如何优化睾酮与雌激素

本期节目开启了为期一个月的激素专题。激素被介绍为影响情绪、行为以及乐观或悲观感受的化学物质。其核心框架是，这种影响是双向的：激素影响我们的感受、行为和思维，而这些感受、行为和思维同样可以改变我们的激素。本期聚焦于雌激素、睾酮及其衍生物。它承接此前一期关于性发育的节目，主要讨论青春期以后发生的事情，将基础生物学与实用工具结合在一起。

在谈到激素之前，讨论先介绍了“健康本源学”（salutogenesis），这一概念归功于一位斯坦福医学院的同事。人们熟悉的致病模式把健康行为视为避免痴呆、心脏病和中风等疾病的手段。健康本源学则把同样的行为，包括营养、运动和补充剂，视为把健康水平提升到原本之上的方式：让人感觉良好、精力更充沛，并改善内分泌和代谢功能。节目称二者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并认为最有力的心态是将二者结合：在远离疾病的同时走向健康。节目还指出，对抗疗法医学（allopathic medicine）中两种模式都存在，但健康本源模式较少被讨论。

节目给出的理由是心态，并提及了此前的内容。节目提到斯坦福 Alia Crum 团队及其他人的研究。在这些研究中，被告知自己的工作对身体有益的酒店客房清洁工，比没有获得这一信息的工人表现出更大的正面健康效应。据此，节目认为，牢记一种行为的积极作用，可以“对健康产生超乎寻常的影响，一直深入到我们的生理层面”。这项研究只是简要提及，此处并未重新审视。

雌激素、睾酮及其衍生物被归为性类固醇。节目指出，这个词容易让人联想到合成代谢类固醇。它承认合成代谢类固醇就是睾酮或其衍生物，在体育界内外都被大量使用和滥用，但表示体育中的提升运动表现并不是本期的主题。它仍然提示，运动类型、冷暴露的模式乃至呼吸模式，都会作为影响雌激素和睾酮的因素被讨论到，并提到未来可能会有一期（或一个月）关于身体表现的节目。

但我只想强调，每个人体内都存在雌激素和睾酮。决定它们作用的是它们的比例。

节目称，雌激素与睾酮的比例会强烈影响健康感、乐观、焦虑、生殖以及生殖之外的性行为。其既定目标是说明行为工具、补充剂和处方药如何改变这些比例，以契合特定的人生目标。

节目列出了几个分泌激素的腺体：松果体、下丘脑、性腺（卵巢或睾丸）和甲状腺。就性类固醇而言，雌激素的主要来源是卵巢，睾酮的主要来源是睾丸，肾上腺也能产生睾酮。肾上腺位于肾脏上方。节目称，肾上腺释放睾酮及相关衍生物“主要由竞争激活”。

接下来讨论的是改变化学组成的酶，重点是芳香化酶。芳香化酶把睾酮转化为雌激素。在睾酮非常高的男性体内，部分睾酮会被转化为雌激素。芳香化酶由体脂产生，睾丸也会产生。节目指出，睾丸能够产生雌激素和芳香化酶，尽管水平较低，并表示这一点对后面讨论优化男性激素水平很重要。

节目刻意没有给出参考范围。激素水平在个体之间差异很大，同一个人一生中也差异很大，测量所用的单位（皮克、纳克等）也各不相同。想检查自身激素的人被建议在医生、最好是内分泌科医生的指导下进行。

节目描述的一生中的变化规律： - 关于雌激素的讨论以雌二醇为中心，它被称为男性和女性体内最具活性的形式。 - 青春期前的女性产生的雌激素很少。青春期时水平“基本上是飙升”，之后随月经周期的阶段而变化。 - 雌激素在更年期下降，节目称如今更年期通常发生在45到60岁之间。更年期后雌激素非常低。 - 男性的睾酮在青春期前相对较低，青春期时飙升，按目前的数据每年下降约1%。 - 这个1%的数字附有一项说明：节目提到许多90多岁的男性睾酮水平与青春期水平相近，并将此视为个体差异巨大的证据。

竞争既被描述为性类固醇的驱动因素，也被描述为其结果。节目称，某一哺乳动物物种的大多数雄性从未繁殖，而睾酮强烈影响哪些雄性能接近雌性。它举出象海豹、长角的动物和公羊作为例子，在这些物种中，较高的睾酮与交配机会相关。节目明确表示，这并不是专门针对人类的论断。

节目比较了两种解释。一种是雌性察觉并选择高睾酮的雄性。节目更倾向于另一种：睾酮较高的雄性觅食范围更远，为争夺雌性也更拼。它用其所称的非常好的证据支持这一点，即睾酮可以减轻焦虑、促进寻求新奇，并推动竞争性互动。

提出的机制经由杏仁核。节目把杏仁核描述为更多关乎威胁检测而不仅仅是恐惧，因为它设定了焦虑的阈值，以及什么让人感到可怕或难以承受的阈值。来自性腺及其他部位的睾酮与杏仁核结合，改变压力阈值。节目正是这样重新诠释了它此前的说法，即睾酮具有“让努力感觉良好的这种惊人作用”：其底层作用是降低压力和焦虑，尤其是在某一物种的雄性中。按照这种解释，睾酮在竞争和择偶中的作用是降低焦虑阈值，让个体更进一步、忍受更多痛苦。节目补充说，睾酮还能减轻疼痛，“所以也许它们承受的痛苦也更少”。

就人类而言，节目称，睾酮升高的男性和女性都表现出更多的新奇寻求。它强调，没有睾丸的人也有睾酮，而且无论一个人有卵巢还是睾丸，睾酮峰值的作用都相似。在人类和非人类哺乳动物中，睾酮上升都与更多觅食、更多新奇寻求、更高的性欲以及更强的交配欲望相关。

节目随后强调了相反的方向：竞争环境本身可以提高睾酮。节目承认，“在某种程度上”，获胜会提高睾酮，失败会降低睾酮。它表示这并非对性腺的直接作用，而是由多巴胺介导：多巴胺在大脑中发挥作用，使垂体释放激素，进而促进产生更多睾酮。获胜会增加多巴胺，随后增加睾酮。不过在短期内，单纯参与竞争就会提高睾酮，无论输赢。节目提出，这可能是一个古老的反馈回路，鼓励更多竞争，因为每个物种都会为配偶或其他资源而竞争。

节目重申，睾酮上升也会增加女性的生殖行为和性欲。它描述了月经周期中睾酮在排卵前达到峰值的一个阶段。在这个时候，平均而言，女性报告比周期中其他时间更想寻求性行为。节目指出，这一发现来自自我报告，但同时也测量了睾酮与雌激素的比例。

节目接着区分了两种激素的作用。在不同的染色体和性腺背景下，睾酮都会增加寻求配偶的行为和竞争意愿，并降低压力和焦虑的阈值。在女性中，促进对交配的接受性的是雌激素，节目称之为“自愿的接受性”（consensual receptivity）。在男性中，睾酮驱动对性的寻求，但性欲同样需要雌激素。节目指出，如果雌激素被压得太低，男性会完全丧失性欲。

节目称，在讨论睾酮疗法和提升表现的药物时，这一点常常被忽视。雄激素过量的个体只有在雌激素与睾酮的比例足够时，才会有高性欲。它的结论反驳了“高睾酮、低雌激素全面有益”的观点。

实际上，男性和女性都需要这两种激素。只是在女性中，睾酮水平总是低于雌激素水平；而在男性中，雌激素水平总是低于睾酮水平。

节目认为“性行为是否会提高睾酮”这个问题很复杂，简短的答案是会。它把性行为分为几个阶段：寻求、身体行为本身，以及高潮和射精。多巴胺随性活动而上升，节目称多巴胺和睾酮往往一同线性上升。射精后会释放催乳素，催乳素决定男性的不应期。不应期的长短取决于催乳素释放的量和持续时间。

节目回顾了此前一期内容，其中提到有些人服用维生素B6来降低催乳素、缩短不应期。节目明确不作此推荐：“我并不是建议任何人这样做。”

作为证据，节目引用了 Escasa 等人2011年的一项研究，称其为 PubMed 上的一项高质量研究。观看性内容（节目理解为色情内容）的男性在观看期间提供血样，睾酮出现了约10%的适度上升。在抽血期间与伴侣发生性行为的人，睾酮上升了70%。节目由此得出结论：实际的性行为比观看对睾酮的提升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