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版：Neuralink 与增强人脑的技术 | Matt MacDougall 博士
Essentials: Neuralink & Technologies to Enhance Human Brains | Dr. Matt MacDougall
嘉宾：Matt MacDougall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字稿——第1部分
欢迎收听《休伯曼实验室精华版》，
在这里，我们重温往期节目，
从中提炼最有效、最可付诸实践的科学工具，
助力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和表现。
我是安德鲁·休伯曼，
我是一名神经生物学和眼科学教授，
任职于斯坦福大学医学院。
下面是我与马修·麦克杜格尔博士的对谈。
麦克杜格尔博士，欢迎。
很高兴来到这里。
首先，
作为一名神经外科医生和神经科学家，
能否和我们分享一下，你如何看待大脑这一器官，以及它在哪些方面存在可能性？
外科医生看待世界的方式往往和大多数人有些不同，因为他们喜欢修复，
喜欢治愈。而就你而言，你还有可能往大脑里添加一些原本不存在于
其中的东西。那么，你是如何思考和理解大脑这一器官的？你认为
大脑真正能够实现哪些我们大多数人可能从未想过的事情？
大脑其实是一组功能模块拼凑在一起，就像用胶带粘在一起一样，装在连着你脑袋的这个骨头盒子里。
有时你会看到一些非常有意思的失灵模式。
我遇到过的最难忘的病人之一，是在我培训的很早期。
当时我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接诊了一个刚遭遇车祸的非常年轻的小伙子。
我们给他做了手术。
就像神经外科中常见的那样，我们救了他的命，但可能是以牺牲
生活质量为代价的。他术后醒来时双侧额叶受损，基本上
已经完全没有冲动控制能力了。于是他那位80岁的复苏室护士把我们叫了回去，
说：你们得马上来看看你们的病人，出问题了。我们走进去看
他，他指着那位年长的护士说：她不肯和我上床。你知道，那一刻
很明显，他的额叶已经没了。这个人再也不可能恢复
合乎常理的人类行为了。这是大脑失灵最悲惨的方式之一。但是，
你知道，大脑所做的任何事情，从控制你体内的激素水平，
到视觉、感觉，再到最明显的，也就是任何
形式的肌肉运动，从眼球运动到活动你的二头肌。这一切都源自大脑。所有这些都可能
出问题，其中任何一部分，或者全部。所以是的，作为外科医生处理大脑、处理大脑的
实质组织，风险非常高。但偶尔，你会有机会真正帮到人。
你有机会修复一些看似无法修复的东西。
而且像拉撒路死而复生那样的奇迹并不算罕见。
所以作为一份职业，它非常令人满足。
能否和我们分享一次比较令你满足的经历，或者说在神经外科中什么样的事算得上
令人满足？
好的。
我们采用的一种相对较新的技术是这样的：如果有人带着一个比较
小的肿瘤来就诊，肿瘤位于大脑深处难以触及的位置，那么传统的切除方法
需要切开大量正常健康的脑组织，破坏大量神经元、
大量白质，你知道，也就是连接神经元的那些“导线”。
而现代方法只需在颅骨上钻一个2毫米的小孔，从中可以插入
一根细小的光纤套管，接上激光，直接在大脑深处加热肿瘤，
全程在MRI实时直接成像下进行。也就是说，患者躺在MRI扫描仪里，
你大约每秒拍一张图像。随着肿瘤升温，你可以监测温度，
把它精确控制在你想要的水平，既能杀死所有肿瘤细胞，又几乎不会伤及
周围的脑组织。所以如今并不少见的情况是，有人带着
一个以前做手术会造成灾难性后果的肿瘤来就诊，而我们能够消除
这个肿瘤，你知道，只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小针孔，甚至包括那些以前会被
认为完全无法手术的病例，比如脑干肿瘤，或位于初级运动皮层
或初级语言区——布罗卡区——的肿瘤，在这些情况下，我们原本预计要么不做手术，要么会造成
灾难性的损伤。如今这些人有时能毫发无损地出院。在你在Neuralink担任的职务中，
以及作为神经外科医生在其他临床场景中，你肯定会用到机器。我认为，
这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时代，工程师们开始提出重大难题，并全力以赴去攻克。
显然，在敢想敢做大事方面，埃隆即便不是最出色的，也肯定是最出色的人之一。
在你被允许的范围内，能否和我们分享一下Neuralink的使命
是什么，这些使命的大致范围是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再分享一些
更具体的目标。我能想到一些基础目标，比如试图理解大脑、增强
大脑。我也能想到一些临床目标，比如尝试修复那些在某些方面
正受病痛折磨的人身上的问题。Neuralink，我想还有在它之前的特斯拉和SpaceX，最终都成了
一块块空白画布，人们把自己的希望和恐惧投射在上面。所以我们在这方面得到了很多好处。人们
以为我们拥有改变大脑运作方式的超能力，也有人
极度恐惧我们会做出种种可怕的事情。这两个极端都不是真的。
我们在做的是一种神经植入物。我们有一台机器人植入设备，帮助把
比人类头发丝还细的微小电极，遍布放置到大脑的一个小区域中。
在我们瞄准的第一个适应症中，我们希望将一系列这样的电极植入
严重脊髓损伤患者的大脑。也就是那些基本上
四肢瘫痪的人。他们的大脑完好无损，但无法用大脑来驱动身体。他们无法
移动手臂或腿。所以，你知道，他们大脑中那块完好无损的运动皮层
完全有能力操控人的身体，只是不再和人的
手臂或腿正确连接了。因此，我们的目标是把这个植入物放进运动皮层，让这个人
随后能够控制电脑。也就是鼠标和键盘，就好像他们的手放在鼠标
和键盘上一样，尽管他们的手并没有动。他们的运动意图
直接从大脑传入设备。这样他们就能重获数字自由，
通过互联网与世界相连。为什么要用机器人来植入这些芯片？
这些电极非常微小，而大脑表面的血管又如此众多、
如此密集，人类在物理上根本做不到。人的手不够稳，
无法抓住我们电极线末端那个只有几微米宽的环，并准确地——
顺便说一句，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将其放入皮层表面，准确到恰当的深度，以穿过
我们想要到达的所有皮层层次。我很希望人类外科医生在
这个过程中是不可或缺的，但人类的运动技能很快就不足以胜任这项工作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得不依靠机器人，把电极极其精准、极其快速、极其大量地放置到大脑的正确区域。
我都会获得宝贵的见解，或对我正在处理的某件事有新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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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某种程度上，Neuralink在开创机器人外科医生发展的同时，也在开拓对人类大脑疾病的探索、增强和治疗。
对。而就这款设备目前的形态，也就是我们正在提交给FDA的版本而言，它仅用于植入电极，
也就是手术中由机器人负责的部分。仍然需要我或另一位神经外科医生来完成较为粗放的
那部分工作：切开头皮和颅骨，为机器人呈现一个完好无损的大脑表面，以便将
电极缝入其中。总体而言，Neuralink的使命是减轻人类的痛苦，
至少在近期是这样。我们希望最终会出现一种合理的用途，
让脑机接口把AI作为一种嵌入大脑的工具，供人使用来
增强自身能力。我认为这对我们来说还很遥远，但肯定在
我们期望的路线图上。在近期，我们真正专注的是那些患有严重疾病、
目前别无选择的人。那么，为了让我们更全面地了解这一点，你刚才说到
一位因脊髓损伤而无法移动四肢的患者。控制运动的运动皮层
理论上是完好的。在颅骨上开一个小孔，通过这个孔，
机器人会放置电极，显然是放在运动皮层，但具体放在哪里、怎么放？是不是这样的设想：
你要从不同位置演奏一场音乐会，以不同组合敲击钢琴上的所有琴键？
我还是不明白信号要如何从运动皮层传出，
越过损伤部位，传到四肢，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损伤部位根本没有得到处理。
这里我要澄清一下，我应该强调，我们在近期
并不是要把大脑重新连接到患者自己的四肢上。那在路线图上，
但在路线图上还要往后好几年。我们近期谈论的是
让患者仅凭运动意图
就能控制周围的电子设备，对吧？那么是假手和假臂，还是只是鼠标和……上的按键？首先是鼠标和
键盘按键。所以你不会看到现实世界中有任何东西移动。当他们产生某种意图时，
比如患者可能会想象握紧拳头或转动手腕。接下来
屏幕上会发生的是，鼠标会向左下方移动，点击一个图标，打开他们的文字
处理软件。然后屏幕底部的键盘会让他们依次选择字母，
这样他们就能打字了。所以我们正在使用更智能的算法，从大脑中解码运动意图。
我们在猴子身上已经能把这件事做得非常好。我们有一小支
猴子大军，它们玩电子游戏来换取奶昔奖励。而且它们玩得非常好。我们实际上
保持着从猴子大脑中输出信息的比特率世界纪录，用来智能地
控制屏幕上的光标。我们在这方面做得比任何人都好。你是否会愿意，
或者说，如果获准的话，你愿意把这些电极植入你的运动皮层吗？
是的，当然。我会很乐意这么做。我认为对于这款设备的第一代来说，
它不会有太大用处，因为我仍然能活动四肢。而我们这款设备最初的输出功能
都是我用手就能同样轻松完成的事情，对吧？移动鼠标、在键盘上打字。
我们必然是把这款设备作为医疗器械来开发的，面向那些患有严重疾病且没有好的选择的人。
在近期，健全人植入一个并没有太大意义。
随着技术的发展，我们会制造出专门用于执行连健全人都无法完成的功能的设备，
比如说，最终把技术改进到这样一种程度：你用意念加上这样一个设备打字，
比用文字转语音或语音转文字以及手指打字还要快。
那才是对像我这样的人来说值得植入的用例。如果它只能让我
用鼠标的水平比我现在用手稍差一点，那我植入一个就没什么意义。
话虽如此，这款设备的安全性我绝对可以担保，这基于我亲自用它做过的数百台
手术。我认为它比我经常为患者做的许多行业
标准的、经FDA批准的手术要安全得多，而那些手术没有人会多想一下，
因为它们属于标准治疗。在我看来，Neuralink已经达到了一个安全门槛，
远远超过了普遍接受的安全门槛。说到增强一个人在世界上的生物
功能，我想现在正适合聊聊你手背上那个小凸起。
为只听不看的听众说明一下，有一个小凸起，位于
麦克杜格尔博士的食指和拇指之间（或者说示指和拇指之间）、他手背的皮肤上。
你植入它已经有些年头了，因为我们认识大概已经有，天哪，可能
七年左右了。在我认识你的这段时间里，你一直都有它。那个凸起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植入它？是的。它是一个小型可写入的RFID标签。就是一个非常
小的可植入芯片，无线设备可以暂时为它供电。如果你靠近一个天线，
它们就能为芯片供电，并来回传送少量数据。
大多数手机都具备读取和写入这种芯片的功能。
多年来，它一直用来让我进家门。
它能打开我家前门的门栓锁。
有几年时间，它还能打开Neuralink的门，让我通过大楼里的各道上锁的门。
理论上，这些RFID里还可以放入哪些其他东西？
它们能在体内留存多久，然后才需要取出来充电或更换
它们？嗯，这些都是无源的，外面包裹着生物相容性玻璃。另外，我是一名
攀岩爱好者，所以我担心攀岩时玻璃会碎裂。我在植入之前
又额外给它们包了一圈硅胶。所以它相当安全。它们
是无源的，没有电池，里面也没有有源电子元件。所以它们可以伴随我
度过余生。我认为我永远不会因为任何理由需要把它取出来。不过，到某个时候，
技术总是在进步，所以我可能会把它取出来升级。现在已经有
存储容量为现有10倍的版本，如果我哪天取出它，可以直接替换上去。
它的用途比较小众，但它是一个有意思的概念验证，正朝着
你提到的那个理念试探性地迈进，也就是说，你必须愿意亲身经历
你向患者建议的那些事情，才能一本正经地说你认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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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解；肌肽锌则有助于支持和改善肠道内壁。这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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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到大脑增强这个话题。
你已经非常明确地表示，Neuralink的首要目标之一是让四肢瘫痪的人
重新走路。
嗯，再次非常明确地说明一下，第一步我们并不是要把患者
自身的肌肉系统重新连接到他们的运动皮层。
而是让他们——抱歉——能够自主控制世界上事物的移动。
是的。
最终是他们的身体。
你说得完全正确。
是的，最终是他们的身体。
我们非常希望做到这一点。
我们在开发一种刺激脊髓本身的系统方面做了大量工作。
§02文字稿（第二部分）
这就回到了你几分钟前问的那个问题：如何将
运动皮层与身体的其他部分重新连接起来？
嗯，如果你能绕过脊髓受损的区域，在
脊髓本身放置一个植入物，并与大脑中的植入物相连，让它们彼此
通信，你就可以把运动皮层中完好无损的运动信号提取出来，发送
到脊髓。脊髓中的大部分线路在损伤平面以下应该是完好的，
比如说由车祸、摩托车事故、枪伤或
其他原因造成的损伤。这样应该就有可能把大脑和身体重新连接起来。所以这并非
不可能：在为数不多的几年内，Neuralink 将能够把某人自己的身体重新连接到
他们的大脑上。说到增强功能，早期在一些
关于 Neuralink 的公开讨论中，我听到 Elon 和各位播客主持人等人之间
提出过这样一种想法：比如说，你的大脑里装了一些芯片，
我的大脑里也装了一些芯片，我们俩就坐在这里，看着对方或者不看，
点头或摇头，基本上就能听到彼此的想法。这有可能吗？
我们坐在这里就能听到彼此的想法？另外，我们要如何限制
对方能听到的内容？是的。嗯，绝对可以。我的意思是，想想看，我们
现在就能做到这一点：如果你拿出手机开始给我的手机发短信，我低头也开始给你发短信，我们就能在不看对方、也不说话的情况下进行交流。
把这个功能从手机转移到植入式设备上，并不需要什么神奇的突破，也不需要飞跃式的进展。
这是我们已经知道如何实现的技术。
比如说，我们植入一个能让你控制键盘和鼠标的设备，这正是我们为首个人体临床试验所公开声明的目标。
所以，用大脑互发短信也许是这一设想中不太令人振奋的版本，但不难想象，把同样的设备植入大脑中更偏重语言功能的区域，让你能够更自然地说出你心中所想，并将其转化为我能听到的语音，也许是通过骨传导植入物来实现。
这样就能无声地听到。像 Neuralink 这样的技术之所以吸引我们很多人，是因为它的上限极高。
随着这项技术不断完善和进一步发展，没有明显的理由表明它无法与数百万个神经元建立接口。
所以，如果你谈论的是语义假体，即辅助你认知能力的 AI 助手，那么你想要开发的就是这种宽频带、高带宽的脑接口，
也就是我们设想在未来几十年会出现的那些更具科幻色彩的东西。所以，这是一个重要的
注意事项，在评估这些技术时需要考虑。你真的希望它是一种能够
延伸到科幻领域的东西。这些脑机接口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学习，并且变得
越来越好、越来越好，因为它也在倾听它试图
支持的神经系统？没错，这是双向的。基本上，你所做的就是拿一个非常粗糙的软件
智能，我会说它并不完全是一个成熟的 AI，而是一些设计精良、能够适应
大脑放电变化的软件。然后你把它与另一种形式的智能结合起来，
也就是人类智能。你让两者相互学习。所以毫无疑问，
拥有 Neuralink 设备的人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擅长使用它。毫无疑问，
Neuralink 工程师编写的软件
会去适应放电模式，
也就是设备所能记录到的那些模式，
并随着时间推移聚焦于
与运动相关的有意义的信号，对吧？
所以，假如某个神经元会出现高放电率，
当你打算把鼠标光标移向
右上方的时候，
系统在刚开始时并不知道这一点。
当你刚把它植入时，
那只是一串随机的信号，
至少在芯片看来是这样。
但你开始把它与这个人想做的事情相关联，也就是你所知道的、这个人在一系列游戏中所表达出的意图。
所以你假定，这个人想把屏幕上的鼠标移到所显示的目标上，因为你告诉了他们这就是目标。
于是你开始把他们朝屏幕右上方目标移动时记录到的活动与那种放电模式关联起来，
左上、左下、右下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样你就在软件中半智能地建立起一个模型，
用来判断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然后让这个人放开手脚用上一段时间，
他们就会逐渐越来越擅长使用软件呈现给他们的模型，
这种模型体现为鼠标在屏幕上
正确移动或未能正确移动，对吧？
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你让某人弹钢琴，
但每个琴键发出的声音会随着时间随机变化。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但在软件的辅助下，人脑足够出色，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并很好地
映射到一个半稳定的状态，以至于他们即使在
比如晚上把设备关掉、第二天再回来使用时，也知道如何使用那个鼠标，尽管有些信号已经
发生了偏移。我们来谈谈猪吧。Elon 和 Neuralink 的其他人分享过他们在
实验动物身上取得的一些进展，这些进展可以理解地引发了人们一些强烈的
情绪。使用猪的理由是什么？嗯，首先我要说，Neuralink
几乎完全是由热爱动物的人组成的。如果有任何可能的方法，能在研究中不使用动物就以
我们想要的方式帮助人们，我们一定会这样做。只是目前还不
知道该如何做到这一点。因此，我们完全受限于这样一条路径：
要取得进展、让设备获得 FDA 批准，首先必须证明它在动物身上极其安全。
基本上，任何医学进步都是如此。
你知道，我想关于动物研究，我们可能会进行一场截然不同的讨论，
如果我们，你知道，我们作为一个物种、作为一种文化，不是每一天都在随随便便地宰杀
数以百万计的动物来吃的话。所以，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
来看研究中使用的数量相对极少的动物。几乎让人无法
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拿研究中使用的那少得可笑的动物数量说事，
而人类所利用并终结其生命的动物中，绝大绝大多数是为了
食物。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做动物研究是因为我们不得不做。没有其他办法
可以绕开。如果明天法律改变了，FDA 说，好吧，你们可以在自愿的人类参与者身上进行一些早期
实验，那将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选择。我认为
会有很多人站出来说，是的，我愿意参与早期
阶段的临床研究。你已经自愿报名了。是的，而且我不会是唯一一个。说到这一点，
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我认为 Neuralink 做得非常非常到位，远远超过
我所听说过的任何人、任何组织，以及我见过的任何事物，
致力于在研究的各个方面赋予动物自主权。
我们有一支非常出色的团队负责照看这些动物，
并努力把实验设计得尽可能完全出于动物的自愿选择。
除了手术本身之外，从来没有任何动物会被强迫参与实验。
所以，比如说某一天，我们的明星猴子 Pager 不想为了果昔玩电子游戏，
从来没有人会强迫它们。在整个过程中，它们都可以自由、充分地获取食物。所以它们
不饿，也不渴。唯一能激励它们的，是它们想在
正常口粮之外额外得到一份零食。从来没有任何剥夺，也从来没有任何不良的
负面刺激迫使它们做任何事情。Neuralink 有一项未被充分认识的创新，
那就是动物护理团队在人道对待这些小家伙方面
已经走了多远。为什么用猪？是的，猪其实相当常
被用于医疗器械研究，更多是在心脏领域，你知道，它们的心脏
与人类心脏有些相似。我们会在不同情境中使用许多不同种类的猪，
以便优化某种特定特性。所以，是的，对于这些猪，我们并不
一定需要它们聪明或能完成任务，尽管偶尔我们也会
训练它们在跑步机上行走，用来研究它们的四肢如何运动，
这是我们部分脊髓研究的内容。但我们并不是在从它们的大脑中记录有趣的，
比如说认知方面的数据。它们其实只是一个生物学平台，其颅骨
在大小和形状上与人类足够接近，足以作为一个有效的平台，用来研究……的安全性
设备。所以再说一次，猪实际上只是一个安全性平台，用来证明该设备可以安全植入。
它不会降解，也不会引起任何毒性反应。猴子才是我们真正
承担主要工作的环节，用来确保我们能从设备中获得良好的信号，
并确保我们预期在人类身上看到的结果，先在猴子身上得到功能层面的验证。
或许最被低估、却又非常有效的工具之一，可以改善你的心理健康、
身体表现和认知表现，
那就是确保每天摄入充足的水分。
然而，不幸的现实是，
自来水中常常含有污染物，
会对我们的健康产生负面影响。
所以，当我们努力充分补水时，
这可能会导致严重的问题。
事实上，环境工作组（Environmental Working Group）2020 年的一项研究
估计，超过 2 亿美国人
会接触到 PFAS 化学物质，
也就是所谓的“永久化学物质”，
途径是饮用自来水。
这些永久化学物质与严重的健康问题有关，
例如激素紊乱、肠道微生物群紊乱、
生育问题以及许多其他健康问题，其中一些直到现在才逐渐为人所知。
出于所有这些原因，当我发现 Rora 滤水器时，我非常兴奋，
现在他们成为了本播客的赞助商。我认为 Rora 生产的是市面上最好的
滤水器。我使用 Rora 台式系统已经快一年了。
Rora 的过滤技术可以去除有害物质，包括内分泌干扰物
和消毒副产物，同时保留镁和钙等有益矿物质。
它无需安装，也不用接水管，因此非常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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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脑机接口
和大脑增强有什么愿望？
我们先假设临床方面的问题都能解决，
或者你也许有某个特别关注的临床病症，
你非常渴望看到它得到解决。
那也完全可以。
但除此之外，
你可以尽情地往外拓展。
比如说，我们能让你的寿命延长 200 年，
或者我们在设想
你的孩子将要生活的世界，
以及他们的孙辈将要生活的世界。
你认为真正有可能实现的是什么，
在大脑增强和脑机接口方面？
在这里，请完全不必有任何倾向，
非要以某种方式来回答，去向我们展示
你那令人钦佩的同理心以及对
临床病症的关切。
因为你每天就是这样度过的，
就是治疗病人，帮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所以如果你的回答属于这一类，很好。
但为了好玩，为了带来乐趣，
也为了真正让我们这些听众
理解这里真正有哪些可能，
请不要有任何束缚。
我很喜欢未来的这种设想，我们说的是大概 10 年、也许 20 年的时间框架：人类终于能够掌控大脑出问题的一些可怕方式，对吧？
我想到了现在，每个人要么认识某个人，要么间接认识某个人，比如朋友的朋友，受到过成瘾、抑郁、自杀或肥胖的影响。
大脑的这些功能，或者说大脑的这些功能失常，正是驱动我的动力。
这些是我想在职业生涯中攻克的问题。
至于在我孩子的有生之年，我设想的是人类认知全面扩展到 AI 之中，让你的认知能力完全沉浸在互联网中。
你的思考不再受到任何限制，不再因为需要先读一篇维基百科文章、获取数据来支撑思考而遇到瓶颈。
能够与任何你想交流的人沟通，不受这种，你知道的，
让空气流过你脸上的肉来发声的方式所限制。这是一种，你知道的，
极其容易被误解的沟通方式。它也是一个非常狭窄的沟通瓶颈。
我们就像是，你知道的，试图通过一根细小的吸管来回传递信息，而这并没有什么理由
必然如此。事情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但未来
不会是这样。我认为存在无数非常科幻的可能性，
比如将人类的心智联结在一起，作为一个多单元的有机体变得更加强大，
你知道的，作为一种自愿加入的多脑联合体。你知道，这些事情还非常遥远，
我甚至无法直接看清它们将如何实现。
但我们正在研发的技术
就像是门上开出的一道小缝，
让其中一些事情
甚至能够以现实的方式被思考。
说到这一点，我鼓励任何
对这类事情感到兴奋的人，
尤其是机械工程师、软件工程师、
机器人工程师，来 Neuralink 网站
看看我们开放的职位。
我们需要地球上最聪明的人
来解决这些问题，这些世界上最难的问题，
这是我的看法。
所以如果你想从事这些工作，就来帮助我们吧。
首先，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今天来到这里，抽出时间，
从你看诊病人
和做脑外科手术（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脑外科手术）的重要日程中。
很乐意。
抽出陪伴家人的时间，
也短暂抽出你在 Neuralink 执行使命的时间，
来与大家分享你们正在做的事情。
我也真的想感谢你做你自己，
这听起来也许有点奇怪，
但我认为，正如你手中植入的设备所显示的那样，你做这些不只是为了一份工作。
你全身心投入、真正践行着围绕神经系统的这些事情，努力弄清楚如何修复它、如何让它变得更好。
你为之全情投入，我知道你对它怀有深深的热爱。
所以我想感谢你，不仅是你为此投入的智慧和精力，还有你为此倾注的真心。
§03文字稿——第 3 部分
谢谢你，Andrew，非常感谢。我们只是想帮助人们，想让事情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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