肽类：科学、用途与安全性 | Dr. Abud Bakri
Peptides: The Science, Uses & Safety | Dr. Abud Bakri
嘉宾：Abud Bakri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第 1 部分
Abud Bakri 医生：现在有人把 GLP-1 类药物与胰岛素敏感性改善工具、以及生长激素或 GHRH（生长激素释放激素）调节疗法叠加使用，作为一套“三位一体”的方案——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再加上雄激素调节疗法——
Andrew Huberman：三位一体方案。
Abud Bakri 医生：……希望迅速变得非常健美、非常健康。所以你看到不少 CEO、名人之类的人发生体型变化，往往是把这三类方法组合起来：睾酮替代疗法（TRT），再加上替尔泊肽、retatrutide 之类的药物，然后如果负担得起，再调节生长激素，使用生长激素、tesamorelin 或 ipamorelin。这样人们能在短时间内减掉很多脂肪、增加很多肌肉。这健康吗？我们还会继续了解；不过这就是名人圈常见的方案。
Andrew Huberman：欢迎收听《Huberman Lab》播客。在这里，我们讨论科学以及以科学为依据、适用于日常生活的工具。我是 Andrew Huberman，斯坦福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教授。今天的嘉宾是内科医生 Abud Bakri 博士，他也非常了解肽类的科学与应用。我说的肽类既包括 FDA 批准的肽类，例如 GLP 激动剂，你可能知道 Ozempic、Mounjaro 和 retatrutide 等药物；也包括身体保护化合物 157（BPC-157）。你今天会了解到，它在人类中有很长的胃肠健康和组织修复应用史，动物研究也有不少结果支持其潜在人类用途，但正式的人体研究极少，只有一项。我们会讨论 BPC-157 的作用及机制，也会谈到生长激素促分泌剂，例如 tesamorelin、MK-677 等。我们还会谈到 GHK 铜；如今很多人使用它来促进胶原合成和修复，以改善皮肤、头发等外观。我们也会讨论用于研究 DNA 修复和长寿的肽类，例如 epithalon 和 pinealin；有人声称它们还能改善快速眼动（REM）睡眠和认知功能。你会了解这些肽类哪些方面已知、哪些仍未知，包括功能和安全性。今天听完，你会体会到 Bakri 博士对这些肽类的了解可谓百科全书式。他接受过正规的医生训练，因此你也会学到如何根据肽类是否有已知受体来思考问题——这点非常重要；此外还会了解它们真实的安全性概况，以及考虑使用任何肽类时应留意哪些问题。Bakri 博士是受过正规训练、获得专科认证的医生，也对肽类医学的现状和未来很感兴趣。他为今天的讨论带来了一堂关于肽类的大师课。听完后，我保证——这要感谢他——无论你是不是医生，你都会成为了解 GLP 类药物、BPC-157 以及其他肽类的行家，其中也包括我在开场没有提到的一些。能把这些知识分享给大家，是一份真正的礼物，也让我倍感荣幸。准备好吧，你将学到很多有关肽类的知识。开始前我想强调，这档播客与我在斯坦福的教学和研究工作相互独立。不过，它确实体现了我希望向大众提供免费科学信息和科学工具的愿望。为此，今天这期节目也有赞助商。现在开始我与 Abud Bakri 博士的对谈。Abud Bakri 博士，欢迎。
Abud Bakri 医生：很高兴来到这里。
Andrew Huberman：肽类是个非常大的主题，也是生物学和医学中的一个大类别。我们应该先把它分成不同类别——
Abud Bakri 医生：当然。
Andrew Huberman：……这样大家才容易理解，因为“肽类”这个词现在常常指人们会买来服用、也许该不该买来服用的东西；但在考虑这些事之前，有许多重要而且相当简单的生物学知识需要先弄懂。如果我把“肽类”这个词抛给你，你会如何从医生、临床医生的角度来分类思考？也请你设身处地想想那些对肽类感兴趣、想了解一下的人——
Abud Bakri 医生：从科学角度说，我会把它看作人体的一种语言。身体使用不同的语言在细胞间交流，从 DNA 到 RNA 再到蛋白质；蛋白质可以分解成多肽和肽。肽类就是这些语言之一。类固醇激素是另一种语言。肽还可以继续分成不同子类，例如有受体的肽和没有受体的肽。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这会改变我们看到的临床效应。例如 GLP-1 类药物的临床效应很强；而 BPC-157、TB-500、TB-4 这类较少见的肽，目前没有明确靶点。
Andrew Huberman：它们有受体，只是受体种类很多，还是说甚至没有受体？
Abud Bakri 医生：我们还没有确认 BPC-157 或 TB-4 的受体。
Andrew Huberman：我先打断一下。这里有个非常有意思的区别。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我不觉得别人曾这样描述过肽类。我们以 BPC-157 为例——
Abud Bakri 医生：好。
Andrew Huberman：……今天会谈很多。如果它没有受体，它可能通过什么方式影响细胞、器官——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等等？还是说其实有受体，只是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
Abud Bakri 医生：有可能是——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后一种情况：也许受体还没有找到；也可能它会调节现有的某些蛋白质，或把不同蛋白质以更有利的方式连接起来，促进——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基因转录。俄罗斯研究的那些肽都是表观遗传调节因子，会结合 DNA 的特定沟槽，在某些位置打开或关闭染色质，从而影响特定区域的基因表达；他们已经对此做了模型研究。
Andrew Huberman：像类固醇激素那样？
Abud Bakri 医生：类固醇激素的情况是，比如雄激素受体与双氢睾酮（DHT）或睾酮结合，进入细胞核后启动所有雄激素相关基因。就像——
Andrew Huberman：对。青春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Abud Bakri 医生：没错，正是如此。
Andrew Huberman：对。
Abud Bakri 医生：比如我们谈过的 pinealin，它会把热休克蛋白与雄激素受体运送到一起。
Andrew Huberman：明白了。那我暂停一下。至少可以把“肽类”分成两大类来理解。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一类是有已知受体的。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而且可能有多个受体，比如 GLP 类。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另一类是没有已知受体，也可能其实有受体；但它们确实能影响生物学过程——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产生一些有意思的作用，至少动物研究是这么显示的。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好。
Abud Bakri 医生：而且有很多动物研究。
Andrew Huberman：好。我知道很多人对 GLP 类药物感兴趣，我也想谈到那里；但我知道多数人收听这期节目，主要是想了解其他那些东西——我们先从 BPC-157 开始。
Abud Bakri 医生：好。
Andrew Huberman：它是什么？我们对它了解多少？我们会谈安全性，也会请你从消费者和临床医生角度谈谈自己的立场。首先，BPC-157 是什么？
Abud Bakri 医生：可以这样理解：人类几千年来一直在植物中寻找药物；近一百五十年来，我们也开始在细胞中寻找药物。可以把药物分成动物来源和植物来源来思考。阿司匹林、二甲双胍、他汀类药物——
Andrew Huberman：这组人当时是主动去寻找——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身体保护化合物吗？让不熟悉的人了解一下：在实验室里，你可以取一块组织、把它研磨，再做所谓的分级分离，根据不同蛋白质的大小把细胞、组织和液体分开。不同的滤器可以让特定大小的物质通过，就像有些滤网能让沙子通过，有些能让小石子或大石块通过。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大致就是这样，然后你确定它们的序列，再把它们放到细胞上，或注入动物体内，尝试弄清它们有什么作用。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他们为什么会想寻找后来成为 BPC 的东西？
Abud Bakri 医生：著名科学家巴甫洛夫除了用铃声让狗流口水的实验之外，还研究过狗的胃液。他会在狗的胃上开孔，喂它们食物，然后收集胃液并把它当作药物出售。
Andrew Huberman：他靠这个赚钱？
Abud Bakri 医生：对，这是他经营的一部分。
Andrew Huberman：所以他获得了诺贝尔奖，同时也有点像——他是不是有个折扣码？结账时输入“Pavlov”就打折？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太不可思议了。
Abud Bakri 医生：那时还没有 BPC-157。胃液里可能还含有其他肽和化合物，但人们发现胃液对愈合有积极作用，也能帮助胃食管反流病（GERD）患者和其他类似问题——
Andrew Huberman：等等，所以巴甫洛夫时代的人就在服用 BPC——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了吗？
Abud Bakri 医生：他们不知道 BPC 是什么。他们喝的是狗的胃液。
Andrew Huberman：为了什么？
Abud Bakri 医生：胃肠不适、消化不舒服，有些人也尝试用它促进伤口愈合。那一时期很流行寻找动物组织并用于人体，这类研究后来逐渐衰退。与此同时，科学家 Hans Selye 正在提出应激适应理论。他发现动物受压后会出现三种变化：肾上腺显著增大、产生更多皮质醇；胃黏膜受损；胸腺和淋巴组织则会萎缩。他发表过论文，对比受压与未受压动物的肾上腺和胸腺。于是研究者想到：巴甫洛夫有胃液，Hans Selye 又指出压力会造成损伤，胃肠道里或许有保护细胞或器官的物质。胃是内分泌功能很丰富的组织，会产生饥饿素等多种激素。他们推测，胃液里应该还有别的东西，能保护胃黏膜免受进一步损伤。
Andrew Huberman：人们当时是在喝狗的胃液吗？
Abud Bakri 医生：是巴甫洛夫提供的——
Andrew Huberman：还是给他们注射？
Abud Bakri 医生：主要是喝。
Andrew Huberman：他们把它当作某种药用灵丹？
Abud Bakri 医生：是的。
Andrew Huberman：想必里面含有很多——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很多东西。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很多肽类，而不只是——
Abud Bakri 医生：当时人们主要认为它可以治疗消化不良、胃部不适等问题。
Andrew Huberman：这些报告是否表明它可能确实有效？不只是因为巴甫洛夫卖了它——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不存在的官网？这大概是二十世纪初的事，对吧？
Abud Bakri 医生：没错。
Andrew Huberman：那 Selye 是在 20 世纪 30 年代？
Abud Bakri 医生：我想是，大约一百年前。
Andrew Huberman：好。如果我们说错了，总会有人来纠正。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然后是克罗地亚的另一组研究者——
Abud Bakri 医生：是 1991 年。
Andrew Huberman：1991 年。好。不可思议。
Abud Bakri 医生：他们的第一篇论文谈到：“嘿，这里面一定有某种化合物。”他们鉴定出一种约 4 万道尔顿的大蛋白质，也就是 BPC；接着又问：“究竟是什么造成了实际的生物学效应？”他们鉴定出 BPC-157，这是从大蛋白中得到的 15 个氨基酸组成的肽，研究者认为它造成了这些效应。胃液里其实还有更多肽类，其他科学家可能已经鉴定出其中一些，也可能还没有。肽类领域会非常有意思，因为几乎每个器官都有自己的肽类特征。比如回想一下，Vladimir Ulovich 博士在 19 世纪 50 至 80 年代，从牛的肌肉中发现肌肽和肉碱。最早被发现的肽类之一就是肌肽；肉碱则是氨基酸类物质，对力量训练、运动表现等有积极作用。这背后的思路是：肌肉肽可能对肌肉有作用，胃肠道肽可能对胃肠道有作用。
Andrew Huberman：所以这组克罗地亚研究者分离出了这种由 15 个氨基酸组成的——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小片段——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BPC。随后他们和其他研究者开始给小鼠注射。
Abud Bakri 医生：小鼠。
Andrew Huberman：诱导神经损伤——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还有肌腱损伤。能否举例说明其中几种效果？我熟悉一些相关文献，但看得出来你比我熟悉得多。他们观察到哪些令人印象深刻的效果，以至于发展到今天的状况？
Abud Bakri 医生：他们对这些小鼠做了各种很残酷的实验。他们切断肌腱，然后通过口服或腹腔注射给予 BPC，结果愈合更快；他们也切断小鼠的前交叉韧带，还制造烧伤创面。烧伤患者在重症监护室时，常会出现严重胃溃疡；但在小鼠身上，如果把 BPC 局部涂在创面上，它们就没有出现胃溃疡。研究者把它称作一种抗应激化合物。后来关于小鼠跟腱的研究引发了健美人群的兴趣，让今天的人们觉得 BPC 主要适用于肌肉骨骼损伤、肌腱和肌肉损伤。但 BPC 最初的设想是治疗胃部，而不是肌肉骨骼问题。
Andrew Huberman：我先暂停一下，感谢本期赞助商 Eight Sleep。Eight Sleep 制造智能床垫套，具备制冷、加热和睡眠追踪功能。想要睡个好觉，一个重要方法是确保睡眠环境温度合适，因为入睡并保持深睡时，体温实际上需要下降约 1 至 3 度；而醒来时若想感觉精神充沛，体温则需要上升约 1 至 3 度。Eight Sleep 会根据你的独特需求，整夜自动调节床铺温度。我用了 Eight Sleep 床垫套将近五年，它彻底改变并改善了我的睡眠质量。我现在睡的是最新款 Pod 5，非常喜欢，功能也很多。比如 Pod 5 的 Autopilot 功能是一套 AI 系统，会学习你的睡眠模式，并在不同睡眠阶段调节睡眠环境温度；如果你打鼾，它甚至会抬高头部，还会进行其他调整来优化睡眠。想试用 Eight Sleep，请访问 eightsleep.com/huberman，新款 Pod 5 最高可优惠 350 美元。Eight Sleep 向包括墨西哥和阿联酋在内的许多国家发货。再说一次，访问 eightsleep.com/huberman，最高可省 350 美元。本期节目也由 Lingo 赞助。Lingo 是一种日常穿戴设备，可全天候追踪血糖。血糖驱动许多关键过程，影响精力、身体组成和长期健康。当血糖不断大幅升高又下降时，就可能出现代谢功能障碍，长期甚至进展为糖尿病前期。目前美国约有 1.15 亿成年人处于糖尿病前期，多数人并不知情，男性比例高于女性。早期往往没有明显症状，所以人们通常不会主动检查。但代谢健康每天都在影响身体运作，无论你是否感觉得到。用 Lingo 追踪血糖，可以了解食物、活动和压力如何影响你一天中的血糖。我自己用过 Lingo，它是改善我代谢健康的宝贵工具。美国和英国的《Huberman Lab》听众可购买四周计划并享受九折优惠。更多信息请访问 hellolingo.com/huberman，适用条款与条件。再说一次，网址是 hellolingo.com/huberman。我们先停在这里。大家可能会问：“我到底该不该用它？”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大家先耐心听下去，因为这真的非常重要。BPC 最令我惊讶的地方——顺便说，这不是在推荐 BPC——是我的实验室曾长期研究视神经修复和神经再生。中枢神经系统里的神经很难再生；周围神经系统里的神经可以再生，只是速度很慢。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中枢神经系统不是这样。问问任何经历过中风或视神经损伤的人就知道，恢复之路至少非常艰难。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我亲眼看过一些数据，显示肌腱愈合可以加快——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韧带和神经通路也能如此。
Abud Bakri 医生：是，在动物中。
Andrew Huberman：在动物中，没错。谢谢。而且它似乎总体上能促进所谓的“修复”。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这挺奇怪的。
Abud Bakri 医生：确实奇怪。
Andrew Huberman：对吧？
Abud Bakri 医生：非常奇怪。
Andrew Huberman：因为我可以花十小时甚至更久，告诉你人们尝试过多少方法想让神经再生却没有成功；而且正如你所说，至少目前还没有发现这种物质有某个特定受体。因此，它对胃肠道的研究结果很合理，毕竟这是一种胃肠肽。也可以理解这种胃肠肽可能到达身体很多部位。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但如果我们知道，它在机制上究竟如何支持这么多不同组织的再生或补充？神经元和成纤维细胞、以及构成不同结缔组织的胶原成分，是非常不同的细胞类型——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它们并不相同。
Abud Bakri 医生：它会调节很多生长与愈合通路。比如在损伤不同组织内皮层或上皮层的模型中，VEGF 信号会增强。VEGF 是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因此会形成更多血管，也就是血管生成；这也是 BPC 安全性争议的一部分。与 TB-500 和 TB-4 一起使用时，还会出现更多细胞迁移。血管生成通路会让愈合因子更容易到达受损区域。此外，它还有抗应激作用。研究者还给小鼠同时使用皮质类固醇和 BPC。通常伤口出现后使用皮质类固醇会减慢、甚至阻止愈合；但同时给予 BPC 时，愈合速度相同，甚至更快。
Andrew Huberman：BPC 被认为有抗炎作用吗？因为根据你刚才说的，它似乎在帮助维持某些促炎反应。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有些人可能会想，为什么要炎症？刚才 Bhakri 博士的意思是，如果用皮质类固醇阻断炎症——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身体就不会发出招募组织修复所需信号。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所以降低炎症是件需要谨慎对待的事，或许之后有时间再谈。研究者认为 BPC 会降低炎症，还是说它只是给这些再生、修复过程踩下油门？
Abud Bakri 医生：它更像是给这些过程踩油门，调动免疫系统和愈合因子。例如一项肌腱模型发现，BPC 增加了肌腱上的生长激素受体数量。理论上，这会让更多生长激素结合到受体上，促使肌腱生长和再生。这是一种理论。此外，它还会调节下游的一氧化氮合成。伤口愈合需要扩张血管、招募不同细胞，因此它会从细胞层面改变行为。不过这只是肌腱方面的研究。他们还做过一些神经系统实验，比如先让小鼠喝醉，再给它们 BPC，结果小鼠在迷宫中的醉酒表现减轻。
Andrew Huberman：哎呀。
Abud Bakri 医生：好。
Andrew Huberman：我们刚才可没有建议大家把 BPC 和酒精一起用。
Abud Bakri 医生：没有。
Andrew Huberman：我要说清楚，但人们总会自行解读。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我半开玩笑，但这确实很有意思。
Abud Bakri 医生：他们还会先让小鼠喝醉，然后让它们经历酒精戒断。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戒断可能致命。住院患者如果发生戒断，若不给苯二氮䓬类药物，可能会在戒断过程中死亡。研究者给小鼠用 BPC 后，它们没有出现戒断症状。我当时想：“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化合物。我认为它因肌肉骨骼方面的作用而受到热捧，但神经、神经精神方面，以及胃肠道方面的作用更有意思，因为它似乎以某种方式调节肠脑轴。有人会来找我们说：“我口服 BPC 以后，Adderall 好像不起作用了。”
Andrew Huberman：他们对这个作用满意吗？
Abud Bakri 医生：不，他们不满意。
Andrew Huberman：好。
Abud Bakri 医生：他们很生气，因为它似乎削弱了 Adderall 的作用。
Andrew Huberman：令人难以置信。
Abud Bakri 医生：所以它似乎具有稳态调节作用。
Andrew Huberman：也就是说，动物研究的结果——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以及人类的个案报告，都出现了这类作用。因为我觉得你我对它的兴奋可能正在影响讨论气氛，我们来做一件通常会晚几分钟才做的事。我现在问你几个直接的问题——
Abud Bakri 医生：好。
Andrew Huberman：……关于 BPC。我不认为你是它的代言人，但你现在坐在这里。那是巴甫洛夫的工作，他已经去世了。有没有人类使用 BPC 后已知且有记录的不良事件？这里指与污染或类似问题无关的不良事件。
Abud Bakri 医生：在动物研究中，给动物注射高达 BPC 常用剂量 1,000 倍的剂量，也没有发现明确的不良作用。因此我们甚至不知道 BPC 的半数致死量（LD50），这也使它很难获得 FDA 批准——
Andrew Huberman：或许先解释一下 LD50。
Abud Bakri 医生：LD50 是指某种剂量如果给予动物，会导致 50% 动物死亡。我们甚至不知道它的数值。
Andrew Huberman：尽管听起来很残酷，但这其实是确定任何药物剂量安全性时一个重要的指标。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咖啡因的 LD50 是多少？阿司匹林的 LD50 呢？
Abud Bakri 医生：没错。
Andrew Huberman：大家服用的每一种药，无论是否处方药——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无论是处方或非处方——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都经过动物 LD50 测试——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才用于临床。
Abud Bakri 医生：作为临床医生，如果要开具这种药，我们需要知道它的 LD50——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这限制了我们。目前，克罗地亚同一研究组在 2000 年代初做过两项非常小的 BPC 灌肠一期和二期试验。BPC 最大的问题是所有数据都来自一个研究组，所以人们可能会持怀疑态度。也有几家中国研究团队重复过其中一些工作，但他们是想尝试治疗溃疡性结肠炎。这是一种很痛苦的疾病，免疫系统会在多个部位攻击肠道内壁。他们使用 BPC 灌肠，剂量最高达到 80 毫克，远高于一般人使用的剂量。
Andrew Huberman：大多数人注射的是微克量级。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每天 100 或 200 微克——
Abud Bakri 医生：可以这么说。
Andrew Huberman：……左右。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可能还会更多，不过——
Abud Bakri 医生：对，最高可到 1 毫克。
Andrew Huberman：……你说的是 80 毫克。
Abud Bakri 医生：对，是灌肠。他们做了一期和二期试验。
Andrew Huberman：他们每天都用，还是只用一次？
Abud Bakri 医生：用了几周。
Andrew Huberman：好。
Abud Bakri 医生：之后他们重新测量。研究有安慰剂对照，但数据没有公开，只有摘要可见。所以当我们考虑推进这项研究时，也会有所顾虑，尤其是接下来几周关于 BPC 的法律讨论正在进行。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一期试验没有发现不良反应。研究者也没有在全身循环中检测到 BPC。这是个重要点：口服或直肠给药的 BPC 似乎不会进入全身循环。
Andrew Huberman：能不能——
Abud Bakri 医生：可以。
Andrew Huberman：……再具体解释一下。
Abud Bakri 医生：如果服用阿司匹林后测量血液中的阿司匹林浓度，会发现浓度升高。但研究者测量这些受试者血液中的 BPC，也就是 BPC-157 浓度时，没有检测到。它可能很快被分解，也可能停留在胃肠组织内壁的局部。
Andrew Huberman：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假设有人没有通过灌肠或其他方式“服用任何 BPC-157”。如果我现在给你抽血——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血液里会有 BPC-157，作为更大蛋白质的一部分。
Abud Bakri 医生：更大的 BPC 蛋白？我觉得测不到。
Andrew Huberman：它会在血液中循环，还是只存在于胃肠道？
Abud Bakri 医生：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数据。
Andrew Huberman：但这很不可思议，对吧？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因为我们谈的是它在全身各处产生的这些作用。
§02文稿——第 2 部分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们甚至不知道它是否会离开肠道。
Abud Bakri 医生：没错。不过，注射剂会进入全身循环。
Andrew Huberman：而大多数人如果决定尝试，应该会——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口服或注射。他们可能会把它注射到受伤部位附近——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如果做得到的话。
Abud Bakri 医生：或者腹腔注射。
Andrew Huberman：所以——
Abud Bakri 医生：研究者发现了这 15 个氨基酸肽的片段。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2024 年有一篇论文研究了这一点。因为 BPC 现在列入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的清单，他们可以判断某人是否因兴奋剂目的使用了 BPC。于是他们能查出是否有人使用——
Andrew Huberman：明白了。
Abud Bakri 医生：但我们还不知道。
Andrew Huberman：好。
Abud Bakri 医生：我们需要了解它的动态过程：它会去哪里、如何移动，目前都不知道。
Andrew Huberman：我们也不知道那些 80 毫克 BPC 灌肠对结肠炎产生了什么效果。
Abud Bakri 医生：一期试验只研究安全性，没有不良反应。二期试验规模很小，大约 40 名患者；对溃疡性结肠炎至少观察到积极信号。
Andrew Huberman：这是在美国做的，还是——
Abud Bakri 医生：克罗地亚。
Andrew Huberman：……在克罗地亚？
Abud Bakri 医生：克罗地亚。
Andrew Huberman：好，我直截了当地问：一方面，一些我认为大多出于好意的研究团队会说：“嘿，80 毫克 BPC 灌肠没有造成不良事件。”这就是——
Abud Bakri 医生：如果相信他们的数据，确实如此。
Andrew Huberman：对。另一方面，很多人，尤其是美国和北欧的人——那里的监管大致相似——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会说：“可是研究是在克罗地亚做的。”我有很多克罗地亚朋友，这不是在贬低克罗地亚。为什么克罗地亚的临床试验就不那么可信？这是个敏感话题，但我觉得很重要，因为你会听到有人说：“那是中国肽类”“那是俄罗斯研究”。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是吗？对我来说——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关键在于科学做得好吗？
Abud Bakri 医生：当然。
Andrew Huberman：研究是否严谨？如果在美国做一期试验，能通过审查吗？
Abud Bakri 医生：这是个好问题。那些团队看起来很成熟，也做质量很好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我认为我们太以美国为中心了。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我们认为自己是顶尖科学中心，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所以人们更愿意相信美国的研究。不同政府机构也可能存在反常的激励机制——
Andrew Huberman：对。
Abud Bakri 医生：……再加上人们担心某些化合物的苏联时期研究可能有造假倾向。有很多苏联时期的化合物并非肽类，也有一些是肽类；听起来效果都很惊人，但实际测试时，效果可能不如苏联研究数据所显示的那么强。
Andrew Huberman：我一直以为俄罗斯的东西都是特别强效、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Abud Bakri 医生：这也确实有道理。
Andrew Huberman：也可能恰恰相反，对吧？
Abud Bakri 医生：两种情况都可能。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不过，他们更关注提升表现，希望培养更优秀的宇航员、奥运选手和士兵。我们更在意的是盈利药物模式，让人订阅并每月购买药物——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有时确实能治好人，不过……
Andrew Huberman：那么现在 BPC-157 在美国合法吗？如果我想上网买，能买到，对吧？
Abud Bakri 医生：你可以买——
Andrew Huberman：合法地？
Abud Bakri 医生：……但只能用于研究。
Andrew Huberman：我以为最近通过的新规定允许从配制药房购买——
Abud Bakri 医生：严格说，目前还不行。
Andrew Huberman：好。
Abud Bakri 医生：而且还取决于州医疗委员会。简单说，BPC-157 从未获得 FDA 批准，因此涉及配制药房的清单。清单分为第一、第二和第三类。第一类表示 FDA 认为：“这不是获批药物，但允许你配制，也可以继续推进。”第二类则意味着不要配制。2024 年末，BPC-157 和另外 20 种肽被列入第二类。大约从 2017 到 2024 年，人们一直在替代医学和抗衰老诊所开 BPC。它从清单上被移除后，配制药房当然就把它重新标作 PDA，也就是五肽精氨酸盐。
Andrew Huberman：但这其实是同一个东西。
Abud Bakri 医生：完全是同一个东西。
Andrew Huberman：真的？
Abud Bakri 医生：是。其中一种是醋酸盐，另一种是精氨酸盐，但 PDA 就是 BPC-157。
Andrew Huberman：很多人在卖配制的 pentadecapeptide。
Abud Bakri 医生：五肽精氨酸盐。精氨酸盐、PDA 就是——
Andrew Huberman：我念错了吗？
Abud Bakri 医生：是，应该念 pentadecapeptide arginate。这就是——
Andrew Huberman：Arginate。好。
Abud Bakri 医生：是。我认为醋酸盐版本在第二类清单上。今年 4 月，它从第二类清单移除，但还没有进入第一类清单；进入第一类后，医生才可以开具——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通过配制药房获得。现在——
Andrew Huberman：但他们可以开 PDA 版本。
Abud Bakri 医生：有人正在开 PDA。
Andrew Huberman：对。
Abud Bakri 医生：各州医疗委员会对此看法差异很大。我收到过一位在多个州持证的医生转来的信，其中一个州联系我说：“你不能开……”不是直接对我说，而是对该州所有从业者说：“不管怎样都不能开未获 FDA 批准的肽类。”
Andrew Huberman：对。
Abud Bakri 医生：……该州公众中的从业者被告知：“无论如何都不能开未获 FDA 批准的肽类。”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所以这里有争议。即使 FDA 说“可以开”，你所在州的医疗委员会是否也接受？
Andrew Huberman：所以各州规定不同。
Abud Bakri 医生：各州法律不同。
Andrew Huberman：远程医疗呢？假设患者在东海岸某个允许医生开处方的州，医生开的是——
Abud Bakri 医生：可以。
Andrew Huberman：……就叫 BPC 吧——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或者另一种药——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他们试着绕过监管的那种。如果患者在加州、威斯康星州或别处，能寄给他们吗？如果患者在加州、威斯康星州或别处，能寄给他们吗？
Abud Bakri 医生：远程医疗适用患者所在地的法律。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比如说，加州药房委员会或其他机构禁止在加州使用 BPC。即使你是纽约医生、也在加州持有执照，这也违反加州医疗委员会的规定；如果被发现，他们可能会要求你去接受质询。现在这些委员会是否严厉打击？不太是。有几个州正在打击相关从业者，大家也知道要避开那些州。但未来几年这件事会很棘手。
Andrew Huberman：好，我有几个问题。传闻——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我们不该过度解读，不过几年前有个传闻让我特别留意：我听说一位东欧运动员在两届夏季奥运会前，跟腱完全断裂。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不是撕裂或拉伤；我们想到神经和肌腱时，会想到完全断开、整个横断。传闻说那位运动员用了几个月 BPC-157，在局部注射，然后——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他们最后还拿了奖牌。
Abud Bakri 医生：我听说过这个故事。
Andrew Huberman：就是这个——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流传开来的故事。我觉得它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 BPC 走出小众圈子，进入公众视野，也促成了今天你坐在这里讨论它。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当然还有其他原因。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你还有很多其他知识，但我们现在先聚焦 BPC。这个故事有证据证实吗？
Abud Bakri 医生：没有。我觉得这只是传闻。他们不想透露实际用了什么。我不认为他们只用了 BPC-157；如果只用它，那就太不明智了。他们应该用了当时最好的、最新的疗法，包括外泌体、干细胞、其他肽类以及各种组合——
Andrew Huberman：任何尚未被禁的东西。而且我要说明，当时 BPC-157 还不在禁用物质——
Abud Bakri 医生：没有。
Andrew Huberman：……清单上。那时它太冷门了。就像现在运动员正在使用某些化合物——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不只是在增强运动会上——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也有人为奥运会做准备。我不是说他们都在使用禁药，但运动员尝试使用可能有帮助、尚未列入禁用清单的东西，这种做法很常见。
Abud Bakri 医生：是。要证明某人一周前注射过 BPC，可不容易。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因为到那时，肽已经从体内代谢掉了。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至少根据我们目前了解的药效动力学，我们是这么认为的。研究界后来借用了那个故事，把它当成营销工具来卖更多 BPC-157。因为这个领域发生的情况是：GLP-1 类药物在 2021 年底、2022 年左右问世，Ozempic 和 Wegovy 获批用于减重。传统药厂生产的 GLP-1 供应不够，人们就开始到别处寻找减重药。我认识一些人会开车去墨西哥买药，因为在美国药房一支 Ozempic 笔要 1,500 美元，而开车一小时到墨西哥药房只需 100 美元。
Andrew Huberman：同一种药。
Abud Bakri 医生：完全是同一种药。
Andrew Huberman：价格差多少？
Abud Bakri 医生：150 美元对 1,500 美元，差十倍。
Andrew Huberman：这也是特朗普一直——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大声批评的事情，比如——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美国药价太贵。
Abud Bakri 医生：确实如此。顺便说，Trump RX 降低了很多这类药物的价格。当时 semaglutide 短缺，后来 tirzepatide 也短缺，于是配制药房开始转向配制这些药物。它们不是 FDA 批准的成品，但当某种药物短缺时，配制药房可以生产配制版本来弥补短缺。事实上，FDA 还联系这些药房，叫他们这么做。比如 Brigham 上周在 NHANES 活动上跟他谈起这事，他说：“FDA 让我们做这些东西，现在又来找我们麻烦。”
Andrew Huberman：说的是经营 Ways to Well 的 Brigham Buhler——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他长期经营一家药房，对吧？
Abud Bakri 医生：他非常出色。
Andrew Huberman：配制药房。
Abud Bakri 医生：对，很出色的一家。
Andrew Huberman：我们其实从没见过面。
Abud Bakri 医生：确实是很优秀的一家。
Andrew Huberman：这不是药房广告。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和 Brigham 没有任何商业关系。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所以如果出现短缺——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配制药房就可以进入市场。
Abud Bakri 医生：是，他们确实这么做了，而且做得很积极。
Andrew Huberman：针对 GLP 类药物。
Abud Bakri 医生：没错，他们靠 GLP-1 类药物赚了很多钱，规模达到数十亿美元。
Andrew Huberman：他们的售价低于正规药厂吗？
Abud Bakri 医生：低于 Ozempic 注射笔的价格。遗憾的是，价格由开药的医疗服务提供者决定，所以这些提供者也赚了很多钱。
Andrew Huberman：你说的“提供者”是医生？
Abud Bakri 医生：医生、执业护士或医师助理。嗯——
Andrew Huberman：差价归谁？
Abud Bakri 医生：临床医生拿走差价，我觉得大多数州都不允许这样做。
Andrew Huberman：等等。
Abud Bakri 医生：甚至联邦层面可能也不允许。
Andrew Huberman：等等，那么——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假设我想用 Wegovy。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而且它短缺。我没法从哪家大厂买到——
Abud Bakri 医生：Novo Nordisk。
Andrew Huberman：Novo Nordisk 供应不足。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的医生说：“听着，你需要这个药。”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我问：“多少钱？”医生说：“1,500 美元。”但实际上，另一位更慷慨的医生可以通过配制药房给我开药——
Abud Bakri 医生：没错。
Andrew Huberman：……也许 300 美元就能拿到。在我付 1,500 美元的情况下，钱会进医生口袋，而我并不知情；整个过程对我来说是不透明的。
Abud Bakri 医生：如果拿的是 Novo Nordisk 的注射笔，医生完全不会参与其中。
Andrew Huberman：当然。我说的是我被引导去买配制版本的情况。
Abud Bakri 医生：如果是配制版本，我认为这通常不是好做法。大多数情况下，临床医生会先从配制药房拿到价格。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药剂师会告诉你：“一瓶 semaglutide 要 150 美元。”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然后临床医生可以把这瓶药卖给患者。所谓“卖”，实际说是收取行政费用，对吧？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严格说并不是销售——
Andrew Huberman 医生：……因为从技术上说，你不能那样销售药品。
Andrew Huberman：他们可能收你 200 美元，也可能收 800 美元。
Andrew Huberman：好。如果我问医生：“你从哪家药房拿到药，成本是多少？”因为我知道药会来自哪家药房——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因为药会装在写着——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Upstate 或 Tailormade 之类名称的小瓶里——
Abud Bakri 医生：对，对，对。
Andrew Huberman：……或者 Brigham 的药房叫什么？
Abud Bakri 医生：Revive。
Andrew Huberman：Revive。药来自 Revive。你从 Revive 买这药花了多少？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然后你准备向我收多少？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那我可以推测差价进了临床医生口袋。
Abud Bakri 医生：肯定进了临床医生口袋。
Andrew Huberman：好吧，抱歉了，各位临床医生。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牌已经摊开了。患者现在会来问，而且在我看来，他们完全有权这么问。
Abud Bakri 医生：是。因为随着 BPC 和其他肽类的发展，接下来到处都会出现远程医疗平台，宣传说“BPC，199 美元”“BPC，299 美元”。用户下单，然后某个房间里的医生盖章开处方。但这不过是电商，是贴了医生印章的补充剂，根本不是良好的医疗服务。
Andrew Huberman：好，为了平衡一下讨论，过去大约十年、尤其是近三到五年，很多人会去那些标注“仅供研究用途”的网站购买——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我们可以称之为灰色市场。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就点名吧，反正他们已经停业了，也关门了。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Peptide Sciences——
§03文稿——第 3 部分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几年前以前，你可以上他们的网站，几乎什么肽都能买到。网页会写“仅供研究用途，不得用于动物或人体”。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然后他们——
Abud Bakri 医生：而且你要反复签署确认。
Andrew Huberman：……收钱时，你得用 Venmo 转账——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或者用 Zelle。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但他们会要求你不要把钱转给名为 Peptide Sciences 的账户。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账户名字像是某个随机的人名——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而且名字一直在变。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所以大家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顺便——我想说清楚，我最后确实买过这些东西，但当时太害怕，不敢服用。后来我试过 BPC；目前没有在用，不过曾通过配制药房试过。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只是想准确说明当时的经历。
Abud Bakri 医生：对。后来他们实际上找到了支付处理商。市场随着需求变化——
Andrew Huberman：好。
Abud Bakri 医生：……我估计 2025 年美国在灰色市场肽类上花了 50 亿至 100 亿美元，今年还会增长。
Andrew Huberman：我的问题是：我们讨论的这些东西里，正规药厂的药要经过最严格的流程。
Abud Bakri 医生：没错。
Andrew Huberman：你可能不喜欢药厂，没关系。但非仿制药——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例如 Novo Nordisk 的产品——
Abud Bakri 医生：或者 Lilly。
Andrew Huberman：……Eli Lilly 的产品——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只要看包装，就可以确信它的纯度达到最高标准。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纯度最高。
Abud Bakri 医生：没错。
Andrew Huberman：配制药房的情况则不一，要看具体是哪一家。
Abud Bakri 医生：对，对。
Andrew Huberman：我们知道灰色市场肽类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吗？现在有些人并不是医生——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比如 Robert Breedlove，他最为人熟知的是加密货币相关工作，现在也公开谈自己在用各种肽类——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合成代谢类药物等等。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前几天听他在网上说，他确实检测过灰色市场、标注仅供研究用途的肽类，并与配制药房版本比较，结果两者完全一样。他不是医生，我不觉得他在撒谎，但很多人会据此说：“那我就从灰色市场买。”作为医生，你怎么看？
Abud Bakri 医生：这些肽类的原料药，也就是活性药物成分（API），都来自中国，没有所谓美国制造的肽类。成品是在这里加工完成的。所以 API——
Andrew Huberman：全都来自中国。
Abud Bakri 医生：所有原料都来自中国。
Andrew Huberman：原材料？
Abud Bakri 医生：原材料。无论是从配制药房还是研究肽网站买到的 semaglutide，包括 retatrutide，都是从中国来的，然后要么——
Andrew Huberman：等等，你说的是原材料还是合成后的化合物？两者差别很大。
Abud Bakri 医生：合成后的 semaglutide——
Andrew Huberman：对。
Abud Bakri 医生：……是在中国生产的。在美国生产会很贵。已经有人开始考虑在美国生产，因为这将是下一阶段的竞争：制造美国本土肽类。
Andrew Huberman：所以它们全都是中国肽类。
Abud Bakri 医生：全都是中国肽类。
Andrew Huberman：没有危地马拉肽类？没有——
Abud Bakri 医生：中国最擅长生产。配制药房的质量等级各不相同，有些做得很好，会进行各种测试和无菌检测，质量控制也很严格，因此能得到好产品。但它们通常需要在药物中添加其他成分以符合监管要求。例如会加 B12 或 B6，理由是患者使用传统 semaglutide 后恶心；我们把药和 B12 或 B6 一起配制，可以减轻恶心，并符合患者特殊需求的规定。配制药物有两种合法途径：药物短缺，或患者有独特需求。
Andrew Huberman：把其他东西加进去，确实能缓解恶心吗？还是只是——
Abud Bakri 医生：作用有限，但可能对一些人有帮助。
Andrew Huberman：明白。
Abud Bakri 医生：有人会凭个人经验说，自己对药厂生产的注射笔反应更好，而非配制版本。研究用途产品的质量则参差不齐，有的可能比配制药更好，也可能根本不是正确的物质。几周前 Twitter 上有个人爆红，他用了 retatrutide 后皮肤颜色变深，于是说：“我觉得我注射的不是 retatrutide。”
Andrew Huberman：皮肤变深了。是的。
Abud Bakri 医生：对。他当时在——
Andrew Huberman：所以那是 melanotan。
Abud Bakri 医生：……他注射的是 melanotan 2。
Andrew Huberman：各位，我知道我们谈到了连我自己都没预料会谈到的内容，但这非常有信息量。也就是说，原材料都来自同一来源——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之后再进入不同的严格程度等级。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最严格的那类是正规制药公司——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所谓“大药厂”——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标准最高。
Abud Bakri 医生：是。有些原料从海外进口。我想 Lilly 正在中国开一些工厂。
Andrew Huberman：好。
Abud Bakri 医生：有些原料则在美国。
Andrew Huberman：好。有些原料会进入配制药房。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可以说，配制药房的严格程度不一。
Abud Bakri 医生：没错。
Andrew Huberman：有些非常优秀，有些还不错，也有些很差。
Abud Bakri 医生：没错。
Andrew Huberman：对吧？那么所谓灰色市场肽类，也就是标注“仅供研究用途”的那些。几周前我在 X 上开玩笑说：到底有多少人真的——
Abud Bakri 医生：没有人。
Andrew Huberman：……真的不用在动物身上？难道你在家做细胞培养吗？拜托。我知道做细胞培养要准备什么，你不会——没人会在家里做这个。因此这些产品的质量想必从非常好到糟糕透顶都有。
Abud Bakri 医生：是，而且——
Andrew Huberman：但我们不知道它们分别属于哪种。
Abud Bakri 医生：不知道。
Andrew Huberman：我们不知道——
Abud Bakri 医生：而且批次之间也不一致，这是最大的问题。
Andrew Huberman：明白。好，所以购买标注“仅供研究用途”的肽类是有风险的。
Abud Bakri 医生：对。遗憾的是，大多数人就是这样使用肽类的。我们应该……2024 年这些肽从第一类移到第二类、被称为禁用物质的政策变化，打开了灰色市场空间。灰色市场已经存在 15 到 20 年；健美运动员会分享使用 BPC-157 的经历，比如深蹲后为了应对不同损伤而注射。以前没人太在意。后来 GLP-1 类药物兴起、肽类被列入禁用类别，再加上过去五年出现的反医学风潮——
Andrew Huberman：自从疫情以来——
Abud Bakri 医生：……是的，自疫情以来，人们就开始想：“我想注射这个。”因为这样能给他们自主感，或者他们觉得朋友推荐的东西值得尝试。我说过，2025 年最好的工作是做肽类推广分销商。有人在 TikTok 上非法卖肽，一个月赚到我一年的工资。
Andrew Huberman：我想说，对那些觉得这只是男性圈子的“兄弟科学”的人而言，这也是女性圈子的“姐妹科学”。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个说法，得有人想个更好的词。我听到的消息——不是从 Reddit 上看来的——是肽类市场一半以上是女性消费者。
Abud Bakri 医生：没错，GLP-1 类药物也是——
Andrew Huberman：大家以为这只是喜欢举重、想练得很壮、又黑又壮的男性在用。不对。
Abud Bakri 医生：不是。
Andrew Huberman：尤其是谈到 GHK-Cu 这类东西时。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还有促进胶原蛋白和皮肤——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焕新的用途。面向女性的肽类市场很大。我甚至觉得长期来看，至少从收入上说，它会超过——
Abud Bakri 医生：会的。
Andrew Huberman：……男性肽类市场。
Abud Bakri 医生：我觉得现在就已经超过了，因为足球妈妈会成为推广分销商。二十年前大家做 Amway 和 Herbalife；现在足球妈妈做的就是肽类分销。
Andrew Huberman：她们从哪里买肽？
Abud Bakri 医生：标注研究级的销售网站。
Andrew Huberman：灰色市场。
Abud Bakri 医生：对，全是灰色市场。
Andrew Huberman：好。我们已经知道这些产品不受推荐。
Abud Bakri 医生：不推荐。
Andrew Huberman：那黑市呢？什么算黑市？
Abud Bakri 医生：黑市就是你直接从中国买，价格非常便宜。一瓶 BPC 的制造成本是 5 美元；但别人会卖你 199 美元甚至更贵，具体还要看——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黑市还包括中国朋友通过 WhatsApp 给你寄一瓶 BPC。不要这么做。或者有人声称自己在浴缸里合成了它。就像——
Andrew Huberman：嗯。
Andrew Huberman：就像上世纪 90 年代和 2000 年代的那些类固醇。天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Andrew Huberman：有意思的是，类固醇从健美圈逐渐进入激素替代治疗。比如 TRT，或者我叫它 TRT 加强版——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因为很多男性用的剂量远高于 TRT。
Abud Bakri 医生：哦，是的。
Andrew Huberman：有些人用得少一些，多数人用得更多；也有人按处方剂量使用。之后，女性激素替代疗法（HRT）也变得很流行。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现在 HRT 已经很常见，不会再让人觉得“天哪，某某在补充雌激素或睾酮”。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这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
Abud Bakri 医生：不算。
Andrew Huberman：肽类则不同，因为这波热潮主要是 GLP 类药物带起来的。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想听听你的看法：现在那么多人开始对肽类感兴趣，是否因为 GLP 类药物让大家——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对自己注射药物感到自在多了？
Abud Bakri 医生：完全正确。
Andrew Huberman：五年前你跟人说“你要自己给自己打针”，他们会说：“天啊。”后来他们发现针头就这么小——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比德州蚊子叮一下还不疼。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人们会给自己皮下注射，你的女友或妻子也会——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觉得这再平常不过了——
Abud Bakri 医生：就像海洛因成瘾者或糖尿病患者那样。
Andrew Huberman：对，但你不是静脉注射。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所以这改变了一切。
Abud Bakri 医生：确实消除了污名。
Andrew Huberman：去污名化了。好，公平起见，我想再谈谈不良反应的问题。
Abud Bakri 医生：好。
Andrew Huberman：我们接下来会花几分钟谈谈听说过、见过的 BPC-157 积极作用。
Abud Bakri 医生：好。
Andrew Huberman：我一直担心的是血管生成，也就是血管生长。如果有人肝脏、肠道或胰腺里恰好有一个小肿瘤，或者未来会变成肿瘤的病灶，理论上 BPC 可能让它长出血管，导致肿瘤更快生长。有证据表明这种情况真的发生过吗？我先声明，我不是在诱导你回答——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因为听起来我像是在引导你作答——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我是真想知道。
Abud Bakri 医生：好。
Andrew Huberman：我目前没有服用 BPC-157。幸好我现在没有受伤；如果要用，我只会考虑在受伤时使用，除非你告诉我还有其他情况——
Abud Bakri 医生：那种风险——
Andrew Huberman：……存在这种风险。我想大多数人都不愿意让自己承担这种风险。
Abud Bakri 医生：没错。
Andrew Huberman：那么，根据人类或动物观察到的结果，实际风险有多大？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我们是否见过肿瘤生长速度加快？
Abud Bakri 医生：没有。举例来说，如果多数化合物具有致癌性，我们通常会在动物身上看到这种信号。比如 Cardarine GW，这种药物曾因为可能影响代谢、对糖尿病有帮助而受到关注，现在健美运动员会用它提升有氧能力。
Andrew Huberman：这东西叫什么？
Abud Bakri 医生：Cardarine GW。你可能在——
Andrew Huberman：好。
Abud Bakri 医生：……Reddit 和——
Andrew Huberman：好。
Abud Bakri 医生：……那些论坛上见过。有人用它来——
Andrew Huberman：我不看 Reddit。
Abud Bakri 医生：很好。
Andrew Huberman：是。
Abud Bakri 医生：它能提高有氧能力。
Andrew Huberman：明白。
Abud Bakri 医生：所以它当然被列入 WADA 禁用清单。不过它曾被看作治疗糖尿病的潜在药物，因为它会改变肝脏代谢；但动物数据中出现了癌症信号——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动物文献中没有发现 BPC-157 与癌症相关的信号。不过所有这些文献都来自一个研究组，所以我们必须非常谨慎。就是那一个克罗地亚研究组——
Andrew Huberman：所有动物研究都来自一个研究组？
Abud Bakri 医生：几乎都是。
Andrew Huberman：有意思。
Abud Bakri 医生：几乎全部。只有少数中国研究也研究了 BPC-157。现在美国也开始对此感兴趣。我想目前有一项针对腘绳肌的二期试验——
Andrew Huberman：真的吗？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人体研究？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二期试验？
Abud Bakri 医生：是。我们和东海岸某个骨科研究团队谈过。他们想做 BPC 试验，我们为他们提供了咨询，帮助——
Andrew Huberman：太好了。
Abud Bakri 医生：……是的，所以这个研究会开展，特别是如果它进入第一类清单、医生可以开处方的话。至少我们可以开展一项四期试验，在实际处方使用的情况下观察——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理想情况下，记录服用者的情况，并汇总这些个案数据——这是我们正在幕后推进的工作。
Andrew Huberman：这件事你本人有参与吗？
Abud Bakri 医生：有。我们正尝试把这些数据汇总起来——
Andrew Huberman：很好。
Abud Bakri 医生：……整理成名为 NE1（N-E-1）的研究，因为各种个案信息已经存在，但还没有集中到一处。汇总之后，至少能看到其中的信号。比如 Reddit 上有人说血肿变严重了，这和 VEGF 通路的机制相符。
Andrew Huberman：我听说过类似情况。有位医生朋友，我觉得他对肽类比较感兴趣、态度也偏积极——
Abud Bakri 医生：当然。
Andrew Huberman：……他告诉我，自己用 BPC-157 治疗肩膀、膝盖之类的问题时，脸上的血管瘤，或者那种蜘蛛网状的血管瘤——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不是正式术语，皮肤科医生请原谅我——这些血管瘤会变得更明显。
§04文稿——第 4 部分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这是他的个人观察。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想很多人不希望发生这种事。
Abud Bakri 医生：不希望。
Andrew Huberman：不过，如果它会促进血管生成，这似乎讲得通。
Abud Bakri 医生：从作用机制来看确实说得通。不过 BPC-157 并非对所有血管生成都一概促进。在某些模型中，它会降低黑色素瘤细胞系里的 VEGF。
Andrew Huberman：所以它或许有潜在抗癌作用，但仍需检验。
Abud Bakri 医生：我们不知道，这正是这种化合物令人遗憾之处。它很有前景，动物研究的文献也很有意思，但我们仍不清楚——
Andrew Huberman：只有那一项动物——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研究。
Abud Bakri 医生：没错。如果它真的有效，我们很想了解，因为我能想到 ICU 里有数不清的应用场景，可能用 BPC-157 帮助重症患者，尤其是在危重病期间。ICU 患者会出现胃溃疡。如果我们知道它有效，我很希望能给他们输注 BPC-157。这是我设想的未来，但我们需要数据。
Andrew Huberman：大家都知道，我服用 AG1 快 15 年了。2012 年我就发现了它，那时我还没有播客，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服用。据我所知，AG1 是市面上质量最高、覆盖面最全面的基础营养补充品之一。它把维生素、矿物质、益生元、益生菌和适应原放在一勺里，喝起来方便、口感也好。它旨在支持肠道健康、免疫健康和整体精力，并帮助弥补日常营养中的缺口。当然，我们都应该吃高质量的天然完整食物，但多数人可能摄入的益生元、维生素和矿物质不足，AG1 能帮助补足这些缺口。人们常问我：“如果只吃一种补充剂，你会推荐什么？”我的答案总是 AG1，因为它通过补足营养基础，对我的身体健康、心理健康和表现都非常重要。根据我自己的经验，以及所有听过我推荐的人反馈，他们规律服用后在很多方面都感觉好多了。想试试 AG1，可访问 drinkag1.com/huberman 获取特别优惠。限时订阅可获赠一周量的 AGZ（AG1 的睡眠补充剂）和一瓶维生素 D3K2。AGZ 是我参与设计的，味道很好，也是我唯一服用的睡眠补充剂。它含有多种成分，明显改善了我的睡眠，包括慢波深睡眠和快速眼动睡眠，我非常喜欢。再说一次，访问 drinkag1.com/huberman，订阅即可获得一周量 AGZ 和一瓶 D3K2。什么时候才能对 BPC 做正式随机对照试验？专利又由谁持有？
Abud Bakri 医生：BPC-157 有多项专利，取决于使用的是哪一种盐。专利几经转手。不幸的是，最初由 Pliva 持有专利的公司后来被 Teva 收购。Teva 是一家仿制药公司，生产 Adderall，靠它赚很多钱，对 BPC-157 不太在意，所以它持有其中一项专利。另一项专利十年后到期。我认为 Cycric 仍持有它；Cycric 医生就是 BPC-157 背后的研究者。
Andrew Huberman：他在克罗地亚。
Abud Bakri 医生：对，他在克罗地亚。
Andrew Huberman：Teva 会出售专利吗？
Abud Bakri 医生：有人出价的话，我肯定他们会卖。问题是我不明白专利的意义，因为你可以在氨基酸上加一条链。这是肽类的问题，也是 Eli Lilly 开发 retatrutide 时面对的问题：肽类专利法不太完善，你只要多加一个氨基酸，或稍微改动一个部分，就成了另一种化合物。
Andrew Huberman：其他药物也有这个问题。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我了解一些氯胺酮和伊博加因试验。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有家公司把伊博加因加上了镁成分——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这样就能把它做成一种全新的药。
Abud Bakri 医生：没错。
Andrew Huberman：我不是说这没用，我觉得他们的理由很充分。但这种专利保护的博弈——
Abud Bakri 医生：很棘手。再说，已经有数百万人通过标注“仅供研究用途”的网站用过 BPC-157。我觉得说数百万不为过。但如今要怎么收回？木已成舟。除非对肽类感兴趣的人众筹，否则没人有经济动机去做大型研究。
Andrew Huberman：在有趣的个案数据范围内——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从你医生的身份来看，我知道你不是在建议人们使用这些东西；但你从作用机制角度理解得更全面，而且你是临床医生，会使用真正获 FDA 批准的药。我想让大家知道，正如我在开场所说，内科医生每天的工作是什么？
Abud Bakri 医生：我在医院病房工作，把急诊患者收治到普通病房或 ICU，管理非常复杂的疾病，从简单肺炎到冠状动脉疾病——
Andrew Huberman：对。
Abud Bakri 医生：整个疾病谱系都涉及。
Andrew Huberman：好。把这个临床视角用到这里，尽可能地说：你直接听过一些信任之人的反馈，他们没有动机去说这些，比如“我更开心了”“皮肤变好了”。不是那些带着推广码到处可见的说法。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在这些反馈中，你觉得哪些是最有意思、可能有效的主张？我这么问是因为如果要资助临床试验——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们得选定一个或几个结果指标。
Abud Bakri 医生：当然。
Andrew Huberman：是研究损伤恢复吗？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如果是，研究哪些损伤？还是胃肠道方面？或者情绪与多巴胺受体的相互作用？我听过各种说法。
Abud Bakri 医生：我知道。
Andrew Huberman：假如我们有一笔经费——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要设计一项研究并交给其他人执行，确保真正独立。你听说过的结果里，哪些最值得研究？哪些是你觉得可信度较高的？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然后我们再缩小范围，挑一两个作为研究指标。你会选哪五项？
Abud Bakri 医生：我会先完成溃疡性结肠炎的一期、二期研究，再做三期试验，验证它是否能治疗溃疡性结肠炎。我觉得不一定需要灌肠，可以做成胶囊，让它在肠道更深处释放。
Andrew Huberman：也就是修复肠道。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修复溃疡的肠道。
Abud Bakri 医生：是。此外还可以做胃食管反流病（GERD）试验。这是一种常见且相对简单的疾病，可随机让患者使用口服 BPC-157 胶囊或 pantoprazole。
Andrew Huberman：好。你提出这个，是因为听说有 GERD 的人——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服用后症状缓解、感觉好一些。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好。但也可能是安慰剂效应。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我是说——
Abud Bakri 医生：我旅行时会随身带一瓶口服 BPC，这是个人经验。
Andrew Huberman：为什么？
Abud Bakri 医生：我不会得旅行者腹泻——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在陌生地方吃一些特别的食物时，我的朋友都会生病，唯独我没事。这只是个案，对吧？但很有意思。似乎有某种保护肠道的作用，这也是小鼠研究观察到的现象：研究者把刺激性物质放进肠道，发现它能保护更深处的胃肠道。想想看，肠道是身体最脆弱的部位。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肠道对外界开放，是一条穿过身体的管道。吃下某些东西可能对身体造成严重破坏，所以身体必须有某些保护机制，例如前列腺素和其他激素；BPC-157 也可能是肠道用来防止进一步损伤的一套强大防御系统的一部分。
Andrew Huberman：肠道以外，或者说由肠道间接影响的其他方面，有哪些值得关注？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还有什么有说服力的？
Abud Bakri 医生：我很想看到 BPC 用于成瘾问题的神经精神研究。已经有不少个案反馈说：“嘿，我不再那么渴求某种药物了。”我不是建议任何人自行尝试，但涉及酒精或其他物质的反馈确实存在。
Andrew Huberman：你认为这可能是因为它干扰了奖赏效应吗？我们是在推测；就像你刚才说的，有些人感觉——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不那么兴奋，药物的强化作用减弱了。
Abud Bakri 医生：可能是。
Andrew Huberman：还是它直接作用于渴求机制？
Abud Bakri 医生：它可能通过肠脑轴作用于渴求机制，因为我也不认为它会进入全身循环。我觉得它局部作用于肠道，抑制某些神经元……如果 BPC 真像人们所说的那样有效——这可是个很大的前提——当有害物质进入肠道时，身体必须有机制保护重要器官。BPC 是否属于一条庞大的信号传导通路，帮助保护大脑、心脏和肾脏免受进一步损害？
Andrew Huberman：我们请过 Diego Bohorquez 博士，他在 Duke。我总是念不对他的姓，抱歉，Diego。他是肠道神经足细胞领域的世界级专家——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这些细胞经结节神经节、迷走神经再到结节神经节传递信号，促进或抑制多巴胺释放，让人——
Abud Bakri 医生：嗯。
Andrew Huberman：……趋近或回避某些食物。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非常有意思。
Abud Bakri 医生：哇。
Andrew Huberman：我很愿意鼓励他的实验室，即使——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能给他的实验室筹到资金来研究这件事。还有哪些领域——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哪些有意思的作用值得认真研究？
Abud Bakri 医生：是。我们需要看看 BPC 对肌肉骨骼系统有什么作用。现在热议的就是这个，大家都关注这一方向。如果要设计研究模型，我会选一个血管不太丰富、但血流改善后可能获益的组织。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比如肌腱损伤，或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肌腱手术后的恢复。假如肱二头肌肌腱撕裂并接受修复，可以在手术中或术后给予 BPC，看看愈合是否更快。重点不是用 BPC 把它变回原样；撕裂的前交叉韧带不会神奇地重新接上，对吧？问题是它能否进一步加快 ACL 手术后的恢复，让你六个月而不是十二个月后回归。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所以很多运动员都为此使用 BPC-157。
Andrew Huberman：有人做过一侧肢体与另一侧作为对照的实验吗？我知道有人口服，或全身注射——
Abud Bakri 医生：有。
Andrew Huberman：……比如皮下注射——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或肌肉注射。这样给药会进入血液、作用于全身。如果能到达受伤部位，有时人们会局部注射。但挑战在于，比如你的两只手肘都有肌腱炎，你可以只往左手肘注射、不往右手肘注射，但药物会通过全身循环到达另一侧。
Abud Bakri 医生：有这类研究。
Andrew Huberman：所以很难做——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体内对照实验。
Abud Bakri 医生：是，我知道。我曾针对一处损伤用过 BPC，结果另一处损伤也有改善。
Andrew Huberman：效果是正面的吗？
Abud Bakri 医生：是。我会想：“有意思，我是为了手肘用药，肩膀却感觉好多了。”类似这种情况。
Andrew Huberman：现在正好可以先说明一下，接下来讲的都只是个案经验——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不过这些经验还经过了我的怀疑态度过滤——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对很多事情都持怀疑态度，尤其是要放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来讲个故事。你个人最喜欢的、与你自己身体有关的 BPC 故事是什么？
Abud Bakri 医生：几个月前我撕裂了肱三头肌。
Andrew Huberman：撕裂了？
Abud Bakri 医生：是。和一些不该一起举重的人训练时撕裂的，他们比我强很多。从这里到这里都变成紫色。
Andrew Huberman：哎哟。
Abud Bakri 医生：照片我发在 X 上了，非常严重。我想：“糟了，我得做手术。真烦，我没时间做手术。”因为你得戴支具三个月。我就在局部组织注射了 BPC。不要在家尝试，这不是医疗建议。我还局部用了另外几种肽，三周后物理治疗师问我：“你到底做了什么？恢复怎么这么快？”我是否本来就能这么快恢复？我不知道。但那通常是二级肱三头肌撕裂，手臂从上到下发紫。不是三级撕裂，因为我还能伸直手肘。那通常要恢复三个月；我三到四周就恢复了，对我来说效果非常好，所以我才这么兴奋。
Andrew Huberman：你用了多大剂量？
Abud Bakri 医生：比大多数人通常用的剂量高——
Andrew Huberman：不是微克量级？
Abud Bakri 医生：不是。
Andrew Huberman：你用到克的量级了。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这个范围。
Abud Bakri 医生：高得多。我自己以及一些患者都用过较大剂量。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我觉得问题可能就在剂量太低。小鼠数据虽能换算，但对人来说，剂量可能要高得多。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但人们只按瓶子里装得下的剂量来用——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他们是按 Peptide Sciences 网站上的瓶装规格，而不是按实际所需剂量。我们根本不知道 BPC-157 的人体剂量是多少。要确定这一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和骨科团队谈时，他们说：“我们会从 250 微克开始。”我不确定这么低的剂量能不能看到效果。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关于 BPC-157 的人体剂量，还有很多研究要做。我们跟骨科团队谈时，他们说：“我们准备从 250 微克开始。”我说：“这么低的剂量未必看得到效果。”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他们说：“可能需要提高剂量。”但他们又说：“网上的人就是这么用的。”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我说：“是啊，但这只是因为某个肽类网站建议这么用，没有数据支持。”不过我的肱三头肌已经恢复正常。
Andrew Huberman：太不可思议了。
Abud Bakri 医生：这是个有意思的 BPC 个案。我也见过其他损伤，用 BPC 并没有明显帮助——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没什么帮助。
Andrew Huberman：我无法和你的经历相比，那效果大多了。我只能说，有一次我斜方肌和颈部严重拉伤，疼得没法转头，我心想：“又是这种情况。”我手头有些 BPC，剂量只有约 200 微克，就直接注射到——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这就是俚语里说的注射。就打在上斜方肌附近。两天后疼痛完全消失。当然，我不知道如果只是等着，它会不会——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自行好转。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但它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之后我就停用了。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顺便说，那不是灰色市场买的。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是医生开处方——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从配制药房拿到的。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标签写的是 BPC-157，不是——
Abud Bakri 医生：PDA。
Andrew Huberman：……PDA。好，这些都是个案经验。为了公平起见，也要讲讲相反情况。我在 X 上读到有人说：“我感觉不舒服，所以停用了。”不过人们想说什么都行——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可能是来源不好——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也可能是污染。所以我们不知道。并非人人都有好结果——
Abud Bakri 医生：不是，它不是灵丹妙药。
Andrew Huberman：……有人没有任何效果，对吧？但很多人报告了只能说相当惊人的积极效果——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但由于安慰剂效应等因素，无法把效果直接归因于 BPC。
Abud Bakri 医生：是。
Andrew Huberman：我说这些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希望大家理解，我们是怎样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些故事。
Abud Bakri 医生：有两种可能：要么 BPC 真像我们认为的那样神奇，只是很遗憾，数百万人无法获得；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要么它其实无效，甚至会伤害人，而数百万人正在通过网上渠道购买并注射。无论哪种情况，结局都很糟糕——
Andrew Huberman：嗯。
Abud Bakri 医生：其中一种可能更糟，具体哪种可以争论。但这就是我们需要数据、需要有人推动研究的原因。我们不想遇到这种结果：如果 20 年后才发现 BPC 真像 Cicatrix Labs 说的那样有效，那就太糟糕了。那些关节置换、没有愈合的损伤，以及本来可能延长职业生涯的运动员，都错过了机会。但如果实际情况相反，而健身房里每个 18 岁年轻人都来找我说：“我要注射 BPC。”我就会问：“你从哪里买的？”
Andrew Huberman：为了什么？
Abud Bakri 医生：我会说：“伙计，你才 18 岁，身体里已经有你需要的所有肽类。”比如异体共生研究，用的都是年轻动物。我应该抽你的血再给自己注射——
Andrew Huberman：我们请过 Tony Wyss-Coray 上节目。年轻血液富含这些东西。我们可不是说要去抽婴儿的血。
Abud Bakri 医生：不是。
Andrew Huberman：去听听 Tony Wyss-Coray 那期节目。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我们会放上链接。你刚才说年轻男性在健身房问你“我该不该用……”或者“我已经在用 BPC 了”，这完全可以另开一场谈话。也许我们改天讨论睾酮和——
Abud Bakri 医生：对。
Andrew Huberman：……合成类药物之类。我看到很多年轻男性在用——
Abud Bakri 医生：所有人都在用。
Andrew Huberman：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Dr. Abud Bakri：是啊，抱歉。
Andrew Huberman：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Dr. Abud Bakri：我说得夸张了。
Andrew Huberman：我看到很多——
Dr. Abud Bakri：不过这确实不好。
Andrew Huberman：……很多很多人正在外源性使用睾酮，而他们其实根本不需要——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这可能会永久抑制生育能力，或造成其他问题。
§05文稿——第 5 部分
Dr. Abud Bakri：对，也和‘颜值优化’潮流有关。
Andrew Huberman：和颜值优化潮流有关。他们拿着锤子、大锤敲自己的脸之类的。我想我二十多岁时，五十多岁的人大概也会说：‘这些年轻人在干什么？’那时可不是这种事，不过谁知道呢？那时流行宽松裤子，还有些古怪的东西，比如踢毽子。反正我没玩。但多亏了你，我们已经很好地梳理了这段历史——顺便说一句，这段历史很有意思——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也很好地讲清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谢谢你。我有两个问题。嗯，一个评论、一个问题。我的评论是，我觉得还有第三种问题性结果。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你提到的一种可能是，这种东西对若干重要问题有显著疗效，但因为没有被仔细研究，我们最终没能发现它。另一种是它有害。还有一种情况是，我们开始听到不良事件——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然后它就像渡渡鸟一样消失了，或者又回到‘你认识谁’、‘拿到的是好货还是不好的货’这种状态，因为我们不知道不良结果究竟是 BPC 本身造成的——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是滥用 BPC 造成的，还是由溶解它的载体等因素造成的。我认为如果我们不设法管好这件事，这会是最可能出现的结果——
Dr. Abud Bakri：有道理。
Andrew Huberman：……除非我们能把局面理顺。这也正是激素替代疗法领域实际上受益于规范化管理的地方：如果一位女性决定在围绝经期、绝经期，或出于多囊卵巢综合征等原因接受孕酮或雌激素替代治疗——当然，治疗多囊卵巢综合征不该用这个，但你明白我的意思——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或者一位男性在四十多岁、五十多岁，或其他年龄决定开始 TRT。他或她可以谨慎地进行，并知道该留意哪些不良结果。没人会想：‘天哪，溶解药物用的芝麻油——’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可能导致了这些问题。
Dr. Abud Bakri：不过确实有些人会很在意自己的睾酮制剂使用哪种油作为载体。
Andrew Huberman：嗯，那是在健身圈里。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对，我完全理解。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还有注射部位之类的。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但撇开这些不谈，我担心目前的状况有点像‘狂野西部’，缺少规范。
Dr. Abud Bakri：是的，确实如此。
Andrew Huberman：我不太担心这些化合物本身一定会伤害人——说出来可能会惹麻烦，但无所谓。我担心的是它们抵达使用者手中的方式会伤害人，而我们会因此错失它们可能非常有用的机会。当然，我不希望任何人受伤。
Dr. Abud Bakri：我也一样。
Andrew Huberman：那么问题来了。作为一名医生，我知道你对肽类不只是好奇，你在自己的生活里也相当支持使用肽类。假如有位患者肠胃状况一团糟，或者正面临术后问题，而你知道来源可靠的 BPC 要么无害、要么可能对他有帮助，这会让你处于什么处境？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你是美国专科委员会认证的医生。
Dr. Abud Bakri：这会让我处境非常尴尬。如果我在医院病房查房时对患者说：‘你应该用 BPC 替代泮托拉唑’，我的行医执照可能就会被吊销。所以别这么做。
Andrew Huberman：那作为附加疗法呢？
Dr. Abud Bakri：如果是附加疗法，而患者来我的诊所就诊，那或许可以讨论。FDA 很快就会告诉我们有关 BPC 和其他肽类的监管安排及其合法性。如果它们被移到第 1 类清单，而各州又说‘FDA 已经这么决定了，我们不打算管，医生可以自行决定’，那么医生就可以向患者提供咨询并坦诚讨论。我认为应该由医生和患者共同决定：‘有一种有前景的化合物。它没有 FDA 批准，人体数据极少甚至没有，但有一些个案经验。你愿意亲自尝试吗？我们会监测情况，并设定明确的评估指标。’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应该是这种模式——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医生和患者之间坦诚沟通。不过，如果患者出现不良反应，他可以向医疗委员会投诉：‘某某医生给了我 BPC-157，我出现了不良反应。’我可能会说：‘你给他用了未经 FDA 批准的化合物；第一，它是注射剂。第二，现在还有口服产品以补充剂名义出售，比如口服 BPC-157，因为它不是药物，在美国从未获准作为药物使用。’那么 BPC 的法律身份是什么？它是否因此可以作为膳食产品销售？毕竟，如果你把一只动物切开，吃掉它的胃，可能也会摄入一些 BPC。
Andrew Huberman：嗯，我可以买到冻干肝脏片。
Dr. Abud Bakri：就是这样。
Andrew Huberman：我吃的是肝脏。
Dr. Abud Bakri：里面有很多——
Andrew Huberman：你可以去那家米其林一星——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餐厅买到肝脏，不是这条路上的那家——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而是另一条路上的。对。
Dr. Abud Bakri：是啊。Caviness 博士在肝脏里鉴定出了许多肽，比如 livigin 和 ovigin，你吃的冻干肝脏补充剂里就有。器官肉公司一直是肽类最大的供应方，因为每种器官都会产生一种特征性肽。还有很多——
Andrew Huberman：它们会被吸收吗？
Dr. Abud Bakri：会。
Andrew Huberman：它们能被吸收并发挥活性吗？
Dr. Abud Bakri：Caviness 博士的研究表明可以。Vladimir Caviness 博士是一位俄罗斯苏联时期的科学家，他提出了 epitalon、thymalin、pinealon 等俄罗斯肽。形状和大小合适的二肽、三肽可以口服吸收。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它们的吸收率不高，但确实可能被吸收。
Andrew Huberman：所以你未必能从器官提取物或直接吃器官中获得这些。比如吃心脏，它可能富含左旋肉碱。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的身体能有效利用它吗？
Dr. Abud Bakri：有一种叫 cardiogen 的肽，是心脏中的肽之一。它在 2000 年代后期曾得到少量研究，可能具有口服生物利用度。问题是没人继续研究这一点。
Andrew Huberman：你描绘的情形是——或许不是你本人，而是假设另一位医生知道 BPC-157 可能对一位患者有用，比如患者膝前交叉韧带撕裂了。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他恢复得不太快。医生说：‘你该做的都做了。现在有一类新东西，但相关数据不多。我不知道它有任何严重风险，但风险也可能存在。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些未知因素，可以每天用 X 微克或毫克，持续两周，看看感觉如何。’患者说：‘好，我愿意试试。’医生接着说：‘你得确认拿到的是真品，而且足够纯净。’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没有污染物。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如果医生说：‘我可以给你开处方，让这家配制药房寄给你’，而且医生能从中赚钱，很多人一听就会想：‘他肯定有利益驱动，因为他能分一杯羹。’但回到传统制药模式，情况有点不同，对吧？比如 Lilly 的某种 GLP 注射笔卖 1,500 美元。开这种处方的医生会从这 1,500 美元里分到钱吗？
Dr. Abud Bakri：不会。
Andrew Huberman：不会。
Dr. Abud Bakri：但确实有回扣、制药公司的激励措施和药企晚宴。
Andrew Huberman：这些确实存在。
Dr. Abud Bakri：比如去夏威夷参加会议的机票。
Andrew Huberman：真的？所以即使医生没有直接拿钱，也确实存在实际利益诱因。
Dr. Abud Bakri：对，任何行业都有各种激励，尤其是制药业这么庞大的行业。
Andrew Huberman：医生已经有收入了，所以我不是说……我的意思是，这些属于外围利益。
Dr. Abud Bakri：制药公司还会向很多医学院游说，而且会——
Andrew Huberman：明白了。
Dr. Abud Bakri：……提供资金。所以其中有很多——
Andrew Huberman：所以双方存在某种关系——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但不是直接给现金。
Dr. Abud Bakri：不像配制药房那样直接。
Andrew Huberman：对。但在配制药房的情形下，这位假设中的医生——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可以说：‘你可以从这家配制药房买。’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价格是 500 美元。’听过这期播客的患者有权问：‘你的进价是多少，收我的又是多少？’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医生可能撒谎，也可能说实话；或者他说：‘我一分钱都没赚，只是觉得它可能对你有用。’如果出现不良后果，这位医生会受到保护吗？
Dr. Abud Bakri：我不——
Andrew Huberman：如果出了问题，患者会起诉配制药房，还是起诉医生？
Dr. Abud Bakri：三个都会告。他们会起诉医生、配制药房，以及所有推荐过它的人。
Andrew Huberman：这挺吓人的。
Dr. Abud Bakri：没有哪家医疗事故保险公司会为肽类提供保障，尤其是未经 FDA 批准的肽类；除非是承保高风险业务的保险公司，才可能为你提供保障。
Andrew Huberman：假如有人使用处方药企的 GLP 药物受伤了，心里很不满——
Dr. Abud Bakri：那就——
Andrew Huberman：……然后提起诉讼。他们会告医生，还是告制药公司？
Dr. Abud Bakri：要看谁负有责任。如果医生没提醒你，注射剂量达到十倍可能引发胰腺炎，而你确实得了胰腺炎，他们可以主张医生有过失。如果某家公司财力雄厚，他们也可能找 Lilly 说：“你们没有披露这项风险。”
Andrew Huberman：我觉得现在大家多亏了你，已经掌握了足够的信息，可以很好地决定是说“我等临床试验结果”，还是“我先浅尝一下”，或者“我会继续了解，而且现在能更深入地学习”。真心感谢你，让大家更理解这些东西是如何从网站或医生流向患者的。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们来谈谈 pinealon。
Dr. Abud Bakri：好。
Andrew Huberman：大多数人可能没听说过 pinealon。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我就直说吧，我试过几次甚至更多。我没有规律服用，但试过睡前服用。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如果我在入睡时服用，它会减少深层慢波睡眠，让整晚的 REM 睡眠大幅增加。这不是什么好情况。
Dr. Abud Bakri：好。
Andrew Huberman：比较理想的情况是我入睡后照常获得足量深睡。如果夜里醒来上一次厕所——这并不少见——那时我少量注射 pinealon，原本在睡眠最后几小时会有一个半小时 REM，现在会变成三个小时。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总睡眠时间没变，只是 REM 所占比例更高。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有时醒来会觉得有点昏沉，但 REM 多这么多，感觉像是完全不同的人生。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不会经常这么做。
Dr. Abud Bakri：明白。
Andrew Huberman：也不是……大概一个月三次吧。有意思的是，在这三次注射之间的其他夜晚，我的 REM 占比也会提高。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所以我现在坦白告诉大家。
Dr. Abud Bakri：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
Andrew Huberman：很有意思。你关注 pinealon 是出于完全不同的一系列原因。不过先说说，pinealon 是什么？它在哪里发挥作用？有已知受体吗？
Dr. Abud Bakri：没有已知受体。Pinealon 是三肽 EDR，由 Vladimir Kavinson 博士提出。他是苏联研究人员，参与一项苏联时期研究，目标是让士兵、宇航员和飞行员表现更好。当时有人担心美国可能用激光照射士兵。于是苏联让他寻找能保护士兵、保护他们眼睛并对抗衰老的肽。士兵在核潜艇里待几个月再上岸后，看起来会老十到二十岁。
Andrew Huberman：宇航员也会这样。
Dr. Abud Bakri：是的，宇航员回来时也会显得衰老。Kavinson 研究后想：“一定有办法解决。”从 19 世纪末到我们故事开始的 20 世纪 70 年代，已有文献讨论使用其他组织提取物，尤其是松果体和胸腺提取物。他开始把这些提取物磨碎并注射给相关人员，通过松果体和胸腺提取物逆转了很多衰老表现。这些士兵有何问题？昼夜节律很差，睡不好；免疫力糟糕，经常生病；还有自身免疫问题等。他们后来用这些器官提取物改善了这些问题。Kavinson 又进一步追问：“这些组织为何会产生这种作用？”从 19 世纪起，研究者就在不同研究模型里注射松果体，或切除大鼠松果体。他在提取物中发现了肽，并想：“效果会不会来自肽，而不是腺体本身？”于是他从松果体中提取并测序出 epithalon；又从胸腺中发现几种肽，包括 thyronum、thymogen、christogen，未来几年你会听到这些名字。它们单独就能产生许多整份提取物所带来的效果。
Andrew Huberman：你现在说的是 epithalon，但 pinealon 和 epithalon——
Dr. Abud Bakri：并非来自松果体。
Andrew Huberman：并非来自松果体。
Dr. Abud Bakri：尽管大家都——
Andrew Huberman：对。我想它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据我了解——如果我说错请纠正我——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有动物数据表明 pinealon 能帮助松果体细胞再生或提升其整体功能。比如在培养松果体——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颗豌豆大小的腺体取出放进培养皿，再把细胞分离，或者就保留成小豌豆状。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然后加入 pinealon，它似乎能改善松果体分泌褪黑素的时间，甚至可能增加分泌量之类。
Dr. Abud Bakri：那是 epithalon 的作用。这是个很大的混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命名。如果有人知道，请告诉我们。不过 epithalon 来自松果体。Pinealon 来自一种叫 cortexin 的脑组织磨碎提取物。
Andrew Huberman：脑组织里也有松果体。
Dr. Abud Bakri：是，但特指大脑皮层，不是皮层下——
Andrew Huberman：明白了，好。
Dr. Abud Bakri：……区域。
Andrew Huberman：好，所以——
Dr. Abud Bakri：所以他特意取的不是皮层下区域。
Andrew Huberman：好，这就放心了。对。
Dr. Abud Bakri：Vladimir Kavinson 还在俄罗斯研发了一种叫 epithalamin 的药物，也就是松果体提取物，它对昼夜节律和褪黑素生成有很好的效果。
Andrew Huberman：这说得通，因为松果体富含褪黑素。
Dr. Abud Bakri：没错。不过还——
Andrew Huberman：这基本上就是给人补充褪黑素。
Dr. Abud Bakri：但它还会上调一种酶，这种酶能把血清素转化为 N-乙酰血清素，再转化为褪黑素。他给年轻猴子使用时没有效果；但老年猴子的褪黑素已经下降，因此有所不同。从青春期开始，褪黑素水平会显著降低。他得以恢复这些老年动物的褪黑素生成，后来也在人类身上重复了这一结果。
Andrew Huberman：我想谈谈胸腺，因为它——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很有意思，而你确实非常熟悉。不过在此之前——
Dr. Abud Bakri：好，弄清楚了。
Andrew Huberman：……所以 pinealon 来自大脑皮层，而不是——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松果体。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这真让人恼火。
Dr. Abud Bakri：是啊，非常恼火。
Andrew Huberman：也许我们今天就给它改名。我让你来起名。
Dr. Abud Bakri：我们就叫它 EDR。
Andrew Huberman：EDR。
Dr. Abud Bakri：这是它的三个氨基酸序列。
Andrew Huberman：好，那就叫它 EDR，免得大家混淆。已知的——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作用有哪些？还是说 REM 增加只是我的错觉？毕竟我没法改变睡眠期间发生的事。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那会是很惊人的安慰剂效应。我这么说是因为有很多方法能增加慢波深睡。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比如不要临睡前吃东西——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白天早点运动等等。要增加 REM 很难，除非在夜间最后三分之一时间让睡眠环境升温；下午晚些时候用一点 alpha-GPC 可能也会略微提高 REM。或者让自己先经历 REM 睡眠剥夺。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或者连续抽大麻十年再戒掉，之后会有大量 REM，因为十年里几乎没有 REM。不推荐这种做法。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但对我来说，这个效果非常显著。那么 EDR 为什么——
Dr. Abud Bakri：这是没有受体的三肽。
Andrew Huberman：……对。以前叫 pinealon，但——从现在起叫 EDR。它为什么会对 REM 睡眠产生这种作用？
Dr. Abud Bakri：对。我查阅了 Kavinson 的所有文献，他的研究里一次也没提到 REM 睡眠。他对 pinealon 做过大量研究，包括不同神经组织提取物、动物研究，甚至运动员研究，但从未提及 REM。苏联 20 世纪 70 年代还没有 WHOOP 这类设备。
Andrew Huberman：什么？没有睡眠监测设备吗？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开玩笑吧？哦，对，确实如此。
Dr. Abud Bakri：所以当时没有睡眠追踪器——
Andrew Huberman：对。
Dr. Abud Bakri：……因此没有这方面的报告。我们来看看可能发生了什么：pinealon，也就是 EDR，是一种三肽，能与若干关键区域 DNA 的沟槽结合，帮助暴露启动子区域，使 DNA 转导得以发生，继而进行翻译和转录。因此它会——
Andrew Huberman：也就是说，它会启动遗传程序。
Dr. Abud Bakri：是的，是的。
Andrew Huberman：它有点像转录因子。
Dr. Abud Bakri：是，有点像。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或者它可能协助转录因子在恰当位置接触 DNA。用一句话说，pinealon 通过调节多条通路改善脑部代谢，例如 GDF11、SOD1、SOD2、irisin、PPAR alpha 和 PPAR gamma。看起来 Kavinson 制作 pinealon，是把它作为抗应激、提升认知表现的化合物。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在哈萨克斯坦，所有士兵都能口服它。
Andrew Huberman：所以我睡前服用它，是因为我有一个想法——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应该早上服用它。
Dr. Abud Bakri：对。如果剂量足够高，它会有镇静作用。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但如果早上或高强度间歇训练前服用，效果会很有意思。他曾在运动员身上研究这种化合物，让他们训练到力竭，然后再做一项测试。分成 pinealon 组和安慰剂组。即使训练后已经极度疲劳，pinealon 组仍能维持表现。所以——
Andrew Huberman：我觉得自己真傻。我在这儿做着那些复杂的梦，醒来又不太记得——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其实我本可以在白天思考得更好。
Dr. Abud Bakri：是的。很多人报告说脑雾减轻、思维更清晰。我有位朋友经营着一家估值达九位数的公司，他让所有员工都服用 pinealon。
Andrew Huberman：他们早上服用？
§06文稿——第 6 部分
Dr. Abud Bakri：早上，或者晚上，取决于——
Andrew Huberman：你知道剂量吗？当然，我们不是在推荐。
Dr. Abud Bakri：……口服的话，人们通常在半毫克到三毫克之间找到适合自己的剂量。俄罗斯来的 Kavinson 制剂是 200 微克。
Andrew Huberman：有些人注射。
Dr. Abud Bakri：有些人确实注射。
Andrew Huberman：它会进入全身循环。
Dr. Abud Bakri：会进入全身循环。它能通过这些 LAT 肽转运体口服吸收。
Andrew Huberman：它能穿过血脑屏障吗？
Dr. Abud Bakri：很可能可以。
Andrew Huberman：好，因为它来自大脑皮层，但——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照你描述的情况，没人会把它输注到脑内。
Dr. Abud Bakri：没错。所以我们推测它足够小，是一种三肽，能穿过血脑屏障。
Andrew Huberman：你试过吗？
Dr. Abud Bakri：我昨晚吃了一些，不过……
Andrew Huberman：好，晚上服用？
Dr. Abud Bakri：对，如果想睡得好，我会用较大剂量。我把这称为“8K REM”。有些人一开始会稍微清醒一些，这或许就是你深睡减少的原因。
Andrew Huberman：我得说，如果我只用建议剂量的一半——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感觉就很好。
Dr. Abud Bakri：是，是，是。
Andrew Huberman：但我对什么都很敏感。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就是很敏感。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如果按推荐剂量服用，我会睡得很沉，做很复杂的梦，然后醒来。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睡眠结构被打乱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发现——当然，我一个月最多只做三次——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最多如此。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而且我经常忘掉，之后——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过好几个月才想起来：“哦，要不要吃一点 pinealon？”然后我就——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哇，效果真奇妙。”接着我就停了。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因为我对它了解得还不够。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现在我知道来源经过把关，因为我信任供货的配制药房——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但我还是想问，EDR 有已知风险吗？
Dr. Abud Bakri：目前俄罗斯文献里没有发现什么，所以要特别说明：这是俄罗斯文献，不是我们喜欢的美国金标准研究。还没有出现明确的风险信号。Kavinson 的核心理论似乎是，年轻时身体会自然生成许多这类肽——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包括二肽、三肽和四肽；随着年龄增长，它们的功能和数量都会下降。补充这些肽，可能会恢复某些年轻状态。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美国也有类似例子，比如 GHK 铜肽，这是另一种三肽，严格说可视为胶原蛋白调节因子。
Andrew Huberman：是啊。
Dr. Abud Bakri：所以 pinealon 是大脑调节因子——
Andrew Huberman：我们会谈到这个。
Dr. Abud Bakri：……而 GHK 铜肽是胶原调节因子。到目前为止，我们观察到的副作用，主要来自规模可能最大的 N-of-1 个案汇总。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有人发消息告诉我：“嘿，pinealon 让我出现了这个情况。”有些人的血糖会稍微下降，因为它会激活 PPAR alpha、PPAR gamma，产生有益的代谢影响，所以要留意这一点。也有人 HbA1c 下降。因此目前没有——
Andrew Huberman：所以有低血糖的人或其他血糖问题患者——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要格外谨慎。
Dr. Abud Bakri：是的，此外还可能出现非常生动的梦。如果有人做噩梦之类的，这可能会令人不舒服。
Andrew Huberman：嗯，嗯。
Dr. Abud Bakri：不过 pinealon 带来的梦确实非常生动，特别是梦的色彩和质感都与平常明显不同。似乎发生的是——
Andrew Huberman：这和我的体验相符。是啊。
Dr. Abud Bakri：……就像迷幻剂会改变大脑的氧化还原状态一样，pinealon 似乎也有类似作用，让白天更警觉。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至少根据个案报告，醒来时脑雾会减轻。高强度间歇训练时的表现也更好。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然后夜间 REM 睡眠也会增加——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因为多亏 PPAR alpha、PPAR gamma、irisin 等多条受调节通路，神经元处于更好的氧化状态——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但并没有明确通过某一个受体来实现。
Andrew Huberman：我们先暂停一下，感谢本期赞助商 Function。Function 提供 160 多项先进化验，帮助你清楚了解身体健康状况，涵盖心脏、激素、自身免疫功能、营养水平等。他们最近还新增了先进 MRI 和 CT 扫描服务。Function 不仅检测 160 多项与身心健康有关的生物标志物，还会分析结果，并由顶尖医生提供改善健康的建议。比如最近我用 Function 检测后发现，部分血脂指标略微超出范围，于是开始补充纳豆激酶，它可能有助于自然降低 LDL 胆固醇，而且确实起了作用。复查后我确认这一策略有效，血脂现在恢复到了理想水平。Function 提供的这类全面化验对健康非常重要，否则怎么知道身体内部发生了什么？我多年来一直做血液检查，但过去这件事既耗时、复杂又昂贵。我以前每年要花几千美元获取这类数据，说实话，数据质量也不怎么样。现在使用 Function 非常简单，也很实惠。会员每天只要 1 美元，每年 365 美元。考虑到它提供的信息、帮助避免的健康问题，以及改善健康的主动措施，我确实认为这是一种省钱的方式。想了解更多，请访问 functionhealth.com/huberman，并使用代码 Huberman 获取 50 美元会员抵扣额。再说一次，网址是 functionhealth.com/huberman。那 epitalon 呢？它原来来自松果体。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很想听听你的看法。我听说过一种说法：人上了年纪，松果体会钙化。我最初觉得这完全是胡说，因为我在 UCSD 时曾和一位叫 Harvey Carton 的人共同教授神经解剖学，那是在我把实验室搬到 Stanford 之前。大家可以去查查他。很遗憾他已经去世。他当时快 90 岁了，职业生涯极其出色，我认为他是过去 100 年最伟大的神经解剖学家之一。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因为 Cajal 几乎发现了一切，其他神经科学家都只是在验证他预言的东西。另外还有 Ted Jones 等几位神经解剖学家，但 Harvey 是我这一代的神经解剖学家。我问过他松果体钙化的说法，因为他看过很多不同物种的大脑，包括人类。顺便说一句，他也是医学博士。他说：“我也不知道这种钙化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他没太当回事。我当时想，既然 Harvey 不认真看待它，那我也不当回事。但尽管他在很多事情上都完全正确，我觉得这件事上他可能判断错了。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因为现在我去查文献时，情况有点棘手：医学院里看到的遗体，并不是都在相同时间点进行处理。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幸好这不是一门受控科学。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这些人都是慷慨地把遗体捐给科学研究的。我们的松果体会钙化吗？即便会，这是否会以某种方式妨碍它与其他组织沟通？
Dr. Abud Bakri：这在松果体研究中很有争议。如果你看松果体的维基百科页面，会发现内容很不完善。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因为这个话题有点玄乎。一提到松果体，人们就会想到有人要来告诉你——
Andrew Huberman：并不是每位神经科学家都会选择研究松果体。
Dr. Abud Bakri：对，正是如此。
Andrew Huberman：他们应该研究，但这并不是个特别热门的——
Dr. Abud Bakri：听起来就像有人要卖水晶，或者跟你推销什么——
Andrew Huberman：是啊，不太热门。
Dr. Abud Bakri：但我认为它是衰老和长寿研究的关键方面，这也是我们感兴趣的原因。根据 Caviness 的研究，衰老导致的松果体功能下降，似乎更多是生理功能问题，而不是解剖结构问题。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有患者因中风或 TBI 来就诊时，我会在 MRI 上看到一些钙化。我会说：“这里看起来有一点钙化。”我的神经科同事或许会有不同意见，但这种情况似乎确实会发生。关键问题是，究竟是什么导致褪黑素合成衰退？它会显著下降，有些人甚至认为这可能会启动青春期。如果有松果体囊肿，可能会在八、九岁时出现性早熟。
Andrew Huberman：褪黑素分泌的节律性。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因为很小的婴儿——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他们的褪黑素分泌节律还不明显。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但他们有很多 REM 睡眠。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他们的睡眠中很大一部分是 REM。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这很美妙。
Dr. Abud Bakri：没错。
Andrew Huberman：随着时间推移，节律会变得更明显。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当然，在当今这个时代，人工照明泛滥、日照不足——这些都是你我非常关注的问题——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人们正在让自己的节律变得紊乱，或发生相位偏移。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但 epitalon 能以某种方式恢复松果体细胞？它能增强松果体和其他组织的功能？
Dr. Abud Bakri：对。在 Caviness 的研究中，他发现 epitalon 会增加不同生物钟基因的表达。他会测量外周组织中的淋巴细胞，发现生物钟基因的表达变得更有节律。还会发现早晨皮质醇水平升高。
Andrew Huberman：很好。顺便提醒大家，我在皮质醇那期节目里说过，早晨皮质醇应该很高。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傍晚和夜间的皮质醇则应该很低。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如果你是医学院的住院医生，就听上级怎么安排——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皮质醇水平。你得先埋头苦干，之后才能——然后才有机会——
Dr. Abud Bakri：正是如此。
Andrew Huberman：……去睡觉。医学界这样折磨自己人，有点奇怪——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破坏了健康的一个主要支柱。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还有认知功能。
Dr. Abud Bakri：没错。我上过 28 小时的班，这正是我最初对昼夜节律产生兴趣的原因。
Andrew Huberman：你还年轻，能扛得住。
Dr. Abud Bakri：不过，它的理念是通过 HTH、皮质醇，让激素谱恢复到更符合昼夜节律的状态——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就是这样。
Andrew Huberman：什么时候服用？
Dr. Abud Bakri：什么时候都行。因为这些生物调节剂的理念不同于 GLP-1 药物——后者今天服用，效果会持续一周。按照 Cavinson 模型，服用这些东西后，即便停用，益处仍会逐渐累积。就像你观察到的 pinealon：你每月服用一两天或三天，效果会持续到下一次服用。因此问题是，当这些化合物上调或下调某些基因通路——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使其处于更有利的状态后，能否逐渐积累益处，并让效果继续维持？Cavinson 的开创性研究中，有一项为期 15 年的长寿研究。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他从养老院招募人群，分成两组。一组接受 epitalon，使用的制剂是 epithalamin，也就是完整的松果体提取物；还用了一种胸腺肽 thymulin——不是 thymulin，那是两种不同的肽。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很多人会把它们搞混，每个肽类网站都弄混。但研究中每年给他们注射一次疗程，持续 15 年；每个疗程 10 到 20 天，年初或年中进行一次，仅此而已。结果显示，他们死于心血管疾病、感染风险相关疾病和癌症的比例显著更低。这毕竟是俄罗斯研究，得加上这个保留意见。但如果研究准确属实，那会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长寿研究：研究者给养老院患者每年只用很短一段时间肽类，患者却在其余时间也积累了益处。
Andrew Huberman：令人印象深刻。让我对 epitalon 很感兴趣的一点是，它到底读作“伊匹塔隆”还是“伊匹萨隆”？
Dr. Abud Bakri：俄罗斯人读作 epitalon，这是他们的发音，但拼写里有 T-H。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所以我会读 epitalon。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今天规则由我们来定。
Andrew Huberman：好，epitalon。
Dr. Abud Bakri：Epitalon 的氨基酸序列也写作 AADG。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这是它由哪些氨基酸组成的序列。
Andrew Huberman：我会说 epitalon，因为对我来说最容易；如果有人因此不高兴，请见谅。我感兴趣，是因为在我过去的职业生涯里，我经营的实验室有一项研究重点是修复视觉通路——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以逆转失明或即将失明的情况。有些论文很有意思，而且我能很好地评估数据。即便是小鼠研究，我也能判断：“这是真实效果”——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或者效果一般，或者效果惊人。比如用 epitalon 对抗视网膜色素变性等疾病中的神经退化。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RP，也就是视网膜色素变性中的下游神经退化。这是一种很常见、遗憾的是会致盲的疾病。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甚至也包括青光眼。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得提一下，据我所知，BPC-157 在视神经修复方面还没有得到充分研究——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但绝对应该研究。如果有人知道相关论文，请在评论里告诉我们。所以我对此很感兴趣。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有这样一种分子，它以某种方式参与 DNA 修复，维持或恢复某些机制；而在青光眼、视网膜色素变性、中风等视神经损伤模型里，这些机制本来肯定会丧失——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也包括创伤性脑损伤。这很重要。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视觉和运动能力可以说是最重要的几项。还有其他能力，但你肯定不想失去这些。即便失去，人也能继续生活，但显然需要额外支持。我感兴趣的原因是，它作用于 DNA 修复，而不是下游某些模糊的、类似受体的机制——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或者也许根本没有受体之类的。这正是基因疗法的方向。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你会把 epitalon 看作某种基因疗法吗？还是更倾向于认为它是在支持遗传机制，从而影响许多下游靶点？
Dr. Abud Bakri：我认为它支持这种遗传机制。在眼部，它似乎能修复视网膜色素变性中可能受损的一些光感受器。Kavinson 活跃时，黑视蛋白还没被发现。但我的理论是 epitalon 作用于黑视蛋白。
Andrew Huberman：有意思。
Dr. Abud Bakri：它可能会提高黑视蛋白水平，让大家都喜欢的早晨阳光——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变得更有效。因为很多人会跟我说：“医生，我照了早晨的阳光，但没感觉到效果。”我会问：“你有没有接触足够的黑暗，让黑视蛋白水平恢复？”我们知道，在动物研究中，连续五天完全处于黑暗环境，会显著增加视网膜中的黑视蛋白含量。
Andrew Huberman：嗯。这很有意思。我确实有很多密友具备开展这类研究的条件。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播客当然免费向所有人开放，但我们还有一个高级频道，为研究提供资金。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们不常谈这件事，但已经向优秀实验室提供了很多资金，让他们自由探索。我很希望今天讨论的某些研究能得到支持——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而且这项工作会和提供配捐的捐赠者合作完成。这样我们就能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研究，而不对预期结果抱有偏向。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事实上，我们都认识那些合适的科学家；他们会努力推翻“这些东西确实有效”的假设——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如果有东西经得起这种检验，他们才会得出它确实有效的结论。
Dr. Abud Bakri：没错。
Andrew Huberman：否则，他们会试图把这个——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所谓的“积极结果”彻底推翻。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积极结果”。
Dr. Abud Bakri：对。我认为作为临床医生，有一点大家必须记住：临床医生曾多次犯错，也曾以各种极端方式滥用人们对我们的信任。我们做过一些疗效并非最佳的干预或用药。比如在 1910 年代到 1940 年代，我们曾给幼儿的胸腺照射，以预防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当时这被视为金标准医疗。
Andrew Huberman：这和 SIDS 有关吗？
Dr. Abud Bakri：不是，他们当时认为——
Andrew Huberman：婴儿猝死。
Dr. Abud Bakri：他们以为胸腺太大，压在心脏上，这可能就是原因。我想有成千上万的孩子因此死于癌症，至少一万。好像只有 Sapolsky 谈过这件事，他有一段视频讲了这个。所以我们这个领域出过很多问题，必须充分意识到这一点，了解医学走过的历史。比如著名 Virchow 三联征的提出者 Virchow，当时就支持这种疗法。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我们在医学院都会学到他，但没人谈这段历史。这可以说是对医疗权力的严重滥用。我们必须谨慎选择给患者的干预措施，首先要做到不伤害。所以虽然我们对这些疗法感到兴奋，还是得谨慎对待患者。
Andrew Huberman：谢谢你告诉我。我之前不知道这项研究。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正好引出胸腺——我不是故意用这个双关——
§07文稿——第 7 部分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胸腺的话题。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给我讲讲胸腺吧。这是个特别有意思的器官。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腺体。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们出生时都有胸腺。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到了几岁时，它基本上消失？
Dr. Abud Bakri：胸腺在褪黑素、生长激素、DHEA 等年轻态激素的影响下发育；一进入青春期就开始萎缩。从出生到青春期，胸腺会长得非常大。
Andrew Huberman：它在什么位置？
Dr. Abud Bakri：就在心脏上方、锁骨后面。
Andrew Huberman：有多大？
Dr. Abud Bakri：婴儿的胸腺在胸腔里可能相当大。
Andrew Huberman：有棒球那么大吗？
Dr. Abud Bakri：可能有半个心脏那么大，甚至更大，取决于体型。现在我们体内的胸腺大多是脂肪，夹杂着几小团残余胸腺组织。
Andrew Huberman：很小。
Dr. Abud Bakri：非常小。事实上，现在大多数外科医生做开胸手术时会顺手切除它。但《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有很好的数据表明，切除残余胸腺组织后，患者在术后五年内会出现死亡率升高的信号。
Andrew Huberman：所以有人因为切除胸腺而死亡？
Dr. Abud Bakri：切除胸腺的人，癌症或自身免疫疾病的发生率会更高。当然，有些胸腺瘤患者必须切除胸腺；我们现在说的是外科医生为患者做冠状动脉搭桥手术时切除胸腺的情况。
Andrew Huberman：胸腺有神经支配吗？
Dr. Abud Bakri：有。
Andrew Huberman：所以它会接收大脑的信号？
Dr. Abud Bakri：对，通过迷走神经。
Andrew Huberman：抱歉我讲得有点技术性，但我做过迷走神经那期节目，有些人可能记得，迷走神经有很多上行——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感觉信息传到大脑；同时大脑也会通过迷走神经向下发送运动控制信号——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所以这是双向通路。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主要是上行，也有一些下行。胸腺受下行信号控制吗？换句话说——
Dr. Abud Bakri：这是个好问题。
Andrew Huberman：……大脑的活动，比如压力水平——
Dr. Abud Bakri：会。
Andrew Huberman：……或者睡眠，能控制胸腺的分泌吗？
Dr. Abud Bakri：胸腺有交感和副交感神经支配——
Andrew Huberman：有意思，嗯。
Dr. Abud Bakri：……它们会决定胸腺的激素分泌。因为胸腺……那么，胸腺到底是什么？
Andrew Huberman：是啊，它分泌什么？
Dr. Abud Bakri：它是一种腺体，既分泌激素——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也负责发育 T 细胞。淋巴细胞来源于骨髓，在那里生成。T 细胞会进入胸腺接受训练，这样它们才不会杀死你。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它们不会攻击自身组织，而会攻击外来入侵者、癌细胞等。年轻时这个过程运作良好；随着年龄增长，自身免疫问题和癌症等会增多，因为免疫系统不再那么强健。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一方面，胸腺分泌的、用于训练免疫细胞的激素减少；另一方面，它生成的免疫细胞本身也减少。15 岁时，你每天会生成 10 的 8 次方个这类细胞，称为初始 T 细胞，之后会发育成 CD4 和 CD8 T 细胞。随着年龄增长，这个数字显著下降；这些细胞会存活约 10 到 15 年，这也能大致提示许多疾病的死亡风险窗口何时开始。当胸腺输出降到最低水平时，癌症、心脏病、自身免疫等疾病就会增多。几乎任何疾病，只要查看与之相关的胸腺风险，都会发现风险随胸腺功能下降而上升。2026 年刚发表在《自然》上的一篇论文，通过 MRI 评估人群，并分析心血管疾病、癌症死亡率等指标；胸腺评分较高的人，在所有这些疾病上的死亡率都更低。
Andrew Huberman：不过我不是质疑这个结果——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这个有意思的结果令人意外，因为你说过，等你到了三十多岁，我到了五十多岁——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到我们这个年龄，胸腺只剩一点残余组织。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只有几颗细胞，却不知为何仍能维持功能。
Dr. Abud Bakri：萎缩速度因人而异，差别很大。我们称之为胸腺退化。从青春期开始直到去世，胸腺会逐渐缩小；大部分萎缩发生在二十多岁和三十多岁，主要由雄激素、雌激素、孕激素和皮质类固醇驱动。
Andrew Huberman：所以大家似乎都想提高的那些激素——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它们在人一生中都被追求，而且青春期会大量活跃——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实际上会导致胸腺退化。
Dr. Abud Bakri：是的。阉割会逆转部分胸腺退化。怀孕期间胸腺会明显萎缩，这也说得通，因为身体不希望对胎儿产生自身免疫攻击——或者说免疫攻击。
Andrew Huberman：女性怀孕后胸腺会消失吗？
Dr. Abud Bakri：它会萎缩——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然后在哺乳期，在生长激素和催乳素影响下重新生长。冬眠动物在冬眠期间胸腺会大幅缩小，在进食期又会重新生长。
Andrew Huberman：有没有什么好处，可以通过做某些事或服用某些东西来维持或恢复胸腺大小？
Dr. Abud Bakri：有一项——
Andrew Huberman：比如说，适用于 25 岁以上的人。
Dr. Abud Bakri：有一项有意思的研究叫 TRIM 试验，由 Greg Fahy 博士开展。他给受试者使用生长激素、二甲双胍和 DHEA 的组合，持续 12 个月；影像显示胸腺体积增加，CD4 或 CD8 T 细胞的数量上升，两者比例也改善了。此外，反映免疫细胞耗竭的指标，例如 PD-1 及其他 T 细胞动态指标，也有所改善。他们尝试用生长激素让胸腺重新生长。
Andrew Huberman：现在直接谈到肽类了，很多对肽类好奇的人——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开始问胸腺素 alpha。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胸腺素 alpha 是来自胸腺的肽吗？
Dr. Abud Bakri：是的，所以——
Andrew Huberman：谢天谢地，这次名字起对了。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这点很棒。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不注射或服用时，胸腺素 alpha 在体内有什么作用？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它的正常功能是什么？
Dr. Abud Bakri：胸腺素 alpha-1 是胸腺激素家族的一员，会由胸腺分泌。它由 21 个氨基酸组成。它能促进胸腺内 T 细胞发育，增加胸腺外 T 细胞增殖，并提高 T 细胞正确攻击病原体的可能性。它就像 T 细胞的喷气燃料。
Andrew Huberman：所以它会增强免疫？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我听说有人在觉得疲惫时会服用它。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比如旅行、睡眠比平常少，或者刚成为父母时。显然，这有点像肽类“狂野西部”式的用途。
Dr. Abud Bakri：它曾以 Zadaxin 名称获得 FDA 批准——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用于先天缺乏胸腺或胸腺功能异常的儿童，例如 DiGeorge 综合征及其他遗传异常，帮助他们发育 T 细胞。这些孩子的骨髓会产生尚未充分发育的 T 细胞，需要在胸腺中完成发育；胸腺素 alpha-1 对这些孩子有很好的支持作用。我不认为 FDA 的批准至今仍有效，所以有人试图把胸腺素 alpha-1 纳入当前肽类讨论，并援引过去的批准。在其他国家，它获批用于乙型肝炎、丙型肝炎和某些癌症的辅助治疗。到目前为止，脓毒症和感染方面的文献并不特别令人鼓舞。也许与抗生素合用时，胸腺素 alpha-1 能让恢复更快。我感兴趣的设想是：如果给养老院所有人都在 11 月注射胸腺素 alpha-1，他们在 1 月和 2 月是否会少得流感？这是个有意思的思想实验。胸腺素 alpha-1 和胸腺素 beta-4 都出自 Goldstein 实验室。这是 20 世纪 70、80、90 年代研究胸腺的著名实验室。过去几十年胸腺研究有些失宠，但现在又开始——
Andrew Huberman：它几乎和——一样吸引人。
Dr. Abud Bakri：松果体。
Andrew Huberman：……松果体。我这么说有点开玩笑，因为我觉得这些腺体都很有意思。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我问它们有没有神经支配——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是因为如今人们选择研究什么，往往有很多现实考量。但这些研究不足的腺体如果有神经支配，就会引出很多关于大脑控制的有趣问题——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以及行为和压力控制。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相关实验的思路几乎可以直接列出来。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但做实验仍然需要大量工作，解释结果也绝非易事。我认为确实应该多研究松果体和胸腺。我要把这点说清楚。你用过胸腺素 alpha 吗？
Dr. Abud Bakri：用过。
Andrew Huberman：是吗？
Dr. Abud Bakri：我旅行时用过胸腺素 alpha-1，想避开飞机、酒店等地方的“病菌池”。我觉得旅行加上今年在医院病房工作时，我第一次没得流感、感冒或其他感染。我整个期间都在用胸腺素 alpha-1，一次也没生病。
Andrew Huberman：你在一天中的什么时间注射？
Dr. Abud Bakri：每周两次，时间无所谓。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说的是 2.5 毫克，作为预防性用法。这并未获得 FDA 批准——
Andrew Huberman：是啊。
Dr. Abud Bakri：也没有——
Andrew Huberman：这只是你自己在尝试。
Dr. Abud Bakri：不是，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它是否有效——
Andrew Huberman：而且你想保持健康，这样才能——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照顾患者。
Dr. Abud Bakri：正是如此。
Andrew Huberman：所以你愿意拿自己做实验。我们听到胸腺素 alpha 时，通常也会听到 TB-500——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它是什么？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Dr. Abud Bakri：当 Cavinson 发现 thymulin 并把它注射给患者时，Goldstein 实验室发现了胸腺素组分五。这是一种大型蛋白质，包含多种肽，其中一种是胸腺素 alpha-1，另一种是胸腺素 beta-4。两者都在胸腺中被发现，但并非胸腺独有，其他组织也会产生。胸腺素 beta-4 看起来是一种由 43 个氨基酸组成的肽，有助于细胞的肌动蛋白细胞骨架运作。免疫细胞需要频繁移动——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所以它们必须迅速重组肌动蛋白细胞骨架，而胸腺素 beta-4 似乎会促进这种移动。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赛马圈的兴奋剂使用者以及其他运动员发现了胸腺素 beta-4 的用途，把它作为兴奋剂——
Andrew Huberman：你说赛马圈？
Dr. Abud Bakri：对，赛马中胸腺素 beta-4 是很常见的兴奋剂。
Andrew Huberman：给骑手用，还是给——
Dr. Abud Bakri：给马用。
Andrew Huberman：给马用。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会给马做兴奋剂检测吗？
Dr. Abud Bakri：会。马匹和胸腺素有关的兴奋剂丑闻很多。我不确定他们是否检测，或者他们会不会——
Andrew Huberman：有意思的是，这是个很相关的岔题。偶尔有人会问：“早晨晒太阳对狗有用吗？”我会说：“听着，虽然不想泼冷水，但很多相关文献来自动物——
Dr. Abud Bakri：是，是。
Andrew Huberman：……未必是狗，但它们也有黑视蛋白神经节细胞。”
Dr. Abud Bakri：对，对。
Andrew Huberman：它们还有非常活跃的——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没错，没错，完全没错。
Dr. Abud Bakri：生理机制是一样的。
Andrew Huberman：最近——我不说是谁，反正不是我——有位朋友的狗受了伤，于是问题变成 BPC 是否有效。其实可以说，动物研究数据远多于人体数据。我和几位兽医聊过，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愿意尝试。我想，当然，这些是宠物。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爱我的狗。它和人类并不完全相同。我确实有点物种歧视，但我非常爱它们。我认为宠物肽类行业——
Dr. Abud Bakri：好。
Andrew Huberman：……会变得非常庞大。
Dr. Abud Bakri：已经在迅速发展了。
Andrew Huberman：那么问题来了——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然后我们马上回到刚才的话题。现在很多人都在关注 NAD。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人们会用 NMN 和 NR 来提高 NAD，认为这有助于延长寿命；NAD 被认为是随年龄增长会下降的指标之一。
Dr. Abud Bakri：不过上周那篇论文说，血液里的 NAD 并不会下降。
Andrew Huberman：没错。
Dr. Abud Bakri：那篇里程碑式论文。
Andrew Huberman：我得说明——
Dr. Abud Bakri：虽然这一点有争议，不过——
Andrew Huberman：关于这项说法的新闻报道声称我把它称为长寿药。这完全不对。我一直说的是，我会通过 NMN 提高 NAD。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它能让我早上更有精力。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我还得说，它确实让我的指甲变得很厚——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头发长得也快。这两种效果都不是我想要的。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我喜欢它带来的精力提升。我从来没有说过它能延长寿命。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纽约时报》等媒体都提到了这件事，声称我说过那句话，这绝对是假的。他们的事实核查人员也该接受事实核查。对很多人来说，NAD 已经成了——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想超越普通补充剂时会考虑的东西。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对吧？他们想超越肌酸、镁，超越那些只要在——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亚马逊之类的地方就能买到的东西，但又不想走到血液净化等极端方式——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自己肯定不会做那些，我觉得至少对我来说太极端了。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每个人选择不同。听到胸腺素 alpha、TB-500、BPC 时，它们似乎处在中间地带，对吧？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所以我认为很多人会说：“听着，我爱我的狗，也爱我的猫。我不知道 NAD 是否能延长它们的寿命，看起来可能没什么作用。”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不清楚。但很多人开始这么想。于是就到了这里：巴甫洛夫和他的狗。
Dr. Abud Bakri：嗯，嗯。
Andrew Huberman：我确实认为这是另一个值得关注的领域。当然，我们是替它们做决定的人。它们没有投票权，也无法表示知情同意。
Dr. Abud Bakri：没错。
Andrew Huberman：对吧？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所以在这方面我们也必须非常慎重。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假设我有一只年迈的狗，来问你：“听着，我知道你是给人看病的医生，但它经常生病。我想要不让它用点胸腺素 alpha？它关节也有些僵硬，给它用点 BPC 吧。它大概只剩几年了，就这样。”你会怎么说……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我知道你不是兽医。
Dr. Abud Bakri：……兽医协会现在要起诉我了，不过——
Andrew Huberman：不会的。其实我有亲戚是兽医，他们很开放。
Dr. Abud Bakri：哦，有意思。
Andrew Huberman：非常开放。以前我的狗年纪大了，我给它注射过睾酮——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原以为兽医会拿着干草叉来找我，结果他们打电话说——
Dr. Abud Bakri：不会的。
Andrew Huberman：……“我们很愿意开这种处方。事实上，我们希望能给公狗做输精管结扎，保留它们的睾酮，这样就不用担心繁殖问题，再让主人训练它们别骑跨。”
§08文稿——第 8 部分
Dr. Abud Bakri：对。我姐姐以前在当地一家配制药房工作，他们会给狗提供睾酮，主人们都很喜欢。
Andrew Huberman：这让它健康多了，也开心多了。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一点也不后悔。
Dr. Abud Bakri：可以说，我支持给宠物用肽类。我觉得可能会有益。我们知道狗呕吐后会去舔呕吐物，你以前也见过。
Andrew Huberman：见过，很遗憾。
Dr. Abud Bakri：我看到后就想：“它是不是想从胃肠道里把肽重新摄取回去？”这是我第一个——
Andrew Huberman：也许吧。
Dr. Abud Bakri：……像巴甫洛夫那样冒出来的想法。
Andrew Huberman：你对狗可真宽容。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是啊。
Dr. Abud Bakri：我的意思是，凭直觉、凭本能——
Andrew Huberman：是，当然。
Dr. Abud Bakri：……这当中或许有点道理。它们可能是想从呕吐物中摄取 BPC，谁知道呢？不过，我认为人们给动物使用这些东西时会少一些顾虑。就像你说的，相关研究来自动物。我们当然不想伤害这些宠物。但我觉得很多积极信号会来自人们给宠物使用肽类。遗憾的是，现在每天都有许多新品牌出现，向宠物提供肽类。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因为口服胶囊中的 BPC 到底会被当作补充剂还是药物？FDA 还没有给出答案。RFK 本人似乎说过：“这些是补充剂，不是药物。”所以 FDA——
Andrew Huberman：他说过？
Dr. Abud Bakri：他说过：“我们不会把它们作为药物监管，因为它们不是药物。”我不确定 FDA 这个机构本身会不会接受这种说法。
Andrew Huberman：最近 Makary——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姓该怎么念——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离职了，据我了解，这背后似乎存在分歧。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不认为他是因为肽类问题离职的。
Dr. Abud Bakri：不是。
Andrew Huberman：我觉得和其他一些我不了解的事情有关。但我确实认为，你提出的问题是最重要的问题之一：BPC 会被认真当作药物对待吗？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还是更像肌酸？
Dr. Abud Bakri：对。比如我可以给你维生素 B12 补充剂，你可以在亚马逊买，也可以让我开处方。但如果我要给你注射 B12，就需要处方。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这是一个尚未有人回答的大问题：这种区别是否也适用于肽类？在哈萨克斯坦、俄罗斯、乌克兰等国家，pinealon 是一种补充剂，可以在不同药房柜台直接买到。所以——
Andrew Huberman：Pinealon 有胶囊剂型吗？
Dr. Abud Bakri：有胶囊。
Andrew Huberman：胶囊效果也一样好吗？还是——
Dr. Abud Bakri：胶囊需要更高剂量，但仍然有效。
Andrew Huberman：抱歉，注射和口服的剂量分别是多少？
Dr. Abud Bakri：就这些生物调节剂而言，比如 epitalon、pinealon，Cavinson 的文献研究的是微克剂量，也就是 10 到 100 微克纯肽。若是混合肽制剂，则剂量约为 10 毫克。比如 10 毫克冻干牛脑，里面可能含有几百微克 pinealon。
Andrew Huberman：哎，冻干牛脑让我想到——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克雅氏病——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也就是疯牛病、朊病毒——
Dr. Abud Bakri：那就是——
Andrew Huberman：朊病毒，朊病毒。
Dr. Abud Bakri：……我医学院三年级在病房接诊的第一位患者就是这种病。
Andrew Huberman：脑部出现退行性病变——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由克雅氏病造成。
Dr. Abud Bakri：对，那是个很严重的病例——
Andrew Huberman：天哪。
Dr. Abud Bakri：……发生在神经科病房。
Andrew Huberman：是啊，大家请——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千万不要吃动物脑。我知道有人会说：“哦，他有很多对你有好处的东西。”拜托，拜托，拜托。朊病毒问题非常严重。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是啊。
Dr. Abud Bakri：很吓人。
Andrew Huberman：真的很可怕。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非常非常可怕。而且不仅是野味的问题，它——
Dr. Abud Bakri：不是。
Andrew Huberman：……真的很可怕。
Dr. Abud Bakri：顺便说一下，我认为 2000 年代初朊病毒事件发生后，相关研究遭受了很大打击，动物来源的肽类研究大幅受挫，因为人们会想：“这些提取物我们再也不碰了。”
Andrew Huberman：这说得通。
Dr. Abud Bakri：因为当时有胸腺提取物。东欧大约有十个不同团队各自开发了胸腺肽类药物——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其中一种是多肽片段，包含胸腺素 alpha-1、胸腺素 beta-4、Thylon、Thymogen 等多种肽。东欧人采用混合提取的方式，把幼牛胸腺混在一起；当然不能用老牛的胸腺，他们想要六个月大的小牛——胸腺巨大、饱满，含有大量健康激素。他们把它磨碎后注射给人，观察到积极效果，相关论文有数百篇。美国的 Goldstein 团队则研发了胸腺素组分五，其中含有胸腺素 alpha-1、beta-4，也含 beta-10、beta-9 等多种胸腺素。他们对其中两种——胸腺素 alpha-1 和 beta-4——做了大量研究。法国人发现了主要的胸腺激素 thymulin，不是 thymalin。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Thymalin 是俄罗斯的混合多肽制剂。Thymulin 是一种九个氨基酸组成的肽，是胸腺功能的标志物。它还有很有意思的神经系统效应，我想你会感兴趣，因为它会调节我们所说的胸腺-垂体-肾上腺轴和胸腺-垂体-性腺轴。Thymulin 是由胸腺分泌的肽，随年龄增长会显著减少，而且依赖锌。生物体会用金属与不同氨基酸结构结合，例如血红蛋白含铁，GHK 铜肽含铜。Thymulin 依赖锌，是一种含锌的九肽，锌参与其发挥作用。它能促进 NK 细胞和 T 细胞发育，并刺激免疫反应。不过在动物模型中——尚未在人类身上重复——切除垂体后注射 ACTH 或 hCG，thymulin 会让末端器官对目标激素的生成更加敏感。例如，如果只给动物 hCG——
Andrew Huberman：hCG。
Dr. Abud Bakri：对，hCG。
Andrew Huberman：合成的黄体生成素。
Dr. Abud Bakri：是，是，是。
Andrew Huberman：本质上是这样。
Dr. Abud Bakri：hCG 会结合一种叫 hCG/LH 受体的受体。研究发现，同时给 hCG 和 thymulin，比单独给 hCG 能产生更多睾酮——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就是这样。
Andrew Huberman：所以你的意思是，胸腺素 alpha、TB-500 或其他胸腺激素可能——
Dr. Abud Bakri：具体说是 thymulin。
Andrew Huberman：好，具体说 thymulin。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好，谢谢。
Dr. Abud Bakri：其他几种对垂体轴有不同影响。
Andrew Huberman：好。所以具体说 thymulin——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可以增强——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内源性激素、或许也包括外源性激素的作用。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有意思。
Dr. Abud Bakri：这也说得通，因为如果免疫状态不够强健——你可以把 thymulin 理解为年轻时水平高、年老时水平低——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你的身体没有必要把资源投入生殖，也没必要大量生成皮质类固醇，因为它会让你早晨有年轻时那种精力。但如果你大量生成皮质类固醇，胸腺就会萎缩。所以这会形成一种负反馈回路，防止系统运转过度。很多年轻男性会说：“我的免疫系统很差，睾酮也低。”这是否与胸腺有关，就是我们要问的问题。
Andrew Huberman：有意思。我想过去 20 年里，你大概是第一个公开谈论这件事的人。我很感谢你愿意谈，因为当然，大家都知道胸腺是什么，但对它的生物学——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了解不多。你确实让大家看到了胸腺是什么，以及它会随着时间消退。人们会用胸腺素 alpha、TB-500 和 thymulin——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有人会把它们混合使用吗？还是说在某些情况下单用 thymulin 通常就可能有好处？
Dr. Abud Bakri：Thymulin 本身的半衰期很短。目标应该是提升身体自身生成 thymulin 的能力。
Andrew Huberman：怎么做？
Dr. Abud Bakri：要生成 thymulin，体内锌水平必须充足。红细胞锌或血清锌下降之前，锌耗竭最早的迹象就是 thymulin 水平大幅下降。
Andrew Huberman：我们先暂停一下，感谢本期赞助商 LMNT。LMNT 是一种电解质饮料，含有你需要的所有东西，也不含多余成分。也就是说，它含有比例适当的钠、镁和钾，但不含糖。充分补水对大脑和身体功能至关重要。即使轻微脱水，也会降低认知和身体表现。摄入足够的电解质同样重要。钠、镁和钾对全身细胞，尤其是神经元或神经细胞的功能都至关重要。喝 LMNT 能让你轻松获得足够水分和电解质。我的一天通常开始得很快，也就是说我得马上投入工作或锻炼。为了确保补水充足、电解质够用，我早上醒来会先喝 16 到 32 盎司的水，里面溶解一包 LMNT。我运动时也会喝溶于水的 LMNT，尤其在炎热天气出汗较多、流失水分和电解质时。LMNT 有很多美味口味，我都喜欢：西瓜、覆盆子、柑橘，以及我特别喜欢的柠檬水味。想试试 LMNT，可以访问 drinklmnt.com/huberman，购买任意产品即可领取免费 LMNT 试用装。再说一次，访问 drinklmnt.com/huberman 领取免费试用装。接下来谈 GHK-Cu。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收到的大多数相关问题都来自女性。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给身边的人做过一个非正式小调查——这话得小心说——包括我的姐妹等女性亲属，几乎所有女性都问：“那 GHK 铜肽呢？我听说对皮肤有好处。我该外用、口服还是注射？如果注射，是不是该局部注射？”我会说：“请千万别往脸上注射。”我虽然能接受有人给自己在腹部打一点无菌注射，但非专业人士往脸或其他组织里注射让我担心。所以大家对它非常感兴趣。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有必要再说一遍，我担心非专业人士自己往脸或其他组织里注射。因此大家对此很感兴趣。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它是什么？为什么会被归到美容这一类？我猜它还有很多其他作用。不过有意思的是，某些东西似乎总会被归到某个特定领域。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比如长期以来，肌酸一直被认为是练肌肉用的。后来又有人说它或许有助于认知，或许对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有好处，或许女性也应该服用，原因还有很多；最后它似乎又回到了肌肉领域。
Dr. Abud Bakri：GHK-Cu 是一种中间带有铜离子的三肽，由甘氨酸、组氨酸和赖氨酸组成。它实际上存在于 I 型胶原纤维中。所以——
Andrew Huberman：告诉我 I 型胶原纤维在哪儿。
Dr. Abud Bakri：遍布皮肤——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头发——
Andrew Huberman：明白。
Dr. Abud Bakri：……以及结缔组织。就像 Vladimir Khavinson 发现了四十种不同肽，包括肝脏肽、脑肽、阴茎肽等，美国也有一位研究者 Lauren Pickart 博士，现在已经去世。他在胶原组织中发现了 GHK-Cu，并想：“嘿，这可能是控制胶原合成和分解的因子。”于是他开展了许多研究。他的工作几乎全部围绕这一点。很遗憾，相关文献几乎都出自同一个实验室——肽类研究里很常见的情况。他大概在 20 世纪 70 年代中期发现了它。研究发现，年轻人血清中的 GHK-Cu 水平很高。测任何人的血液时，数值最高可到 200 纳克左右——具体单位我记不清了——65 岁时则会降到 60 左右。也就是说，它会随年龄显著下降。有人认为它可能是年轻皮肤看起来年轻的原因之一，随着年龄增长，这种作用会减弱。他做了很多试验，研究它对皮肤和头发的外用效果。现在也有人研究注射用法。类似 BPC 的研究，他们切开大鼠，在另一处注射 GHK 铜肽，结果皮肤组织伤口愈合更快——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于是它就和 BPC-157、TB-500、“金刚狼组合”联系在一起；这个组合是网上有人临时起的名字。然后——
Andrew Huberman：那就是“金刚狼组合”？
Dr. Abud Bakri：对，就是那两种。
Andrew Huberman：TB-500、BPC，还有 alpha。
Dr. Abud Bakri：不是。
Andrew Huberman：抱歉。
Dr. Abud Bakri：TB-500 和 BPC-157。
Andrew Huberman：还有 BPC-157。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现在有人又加上 GHK 铜肽，称之为“焕颜组合”。
Andrew Huberman：“焕颜组合”？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哦，有意思。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这是研究化学品公司那帮人自己发明的说法。
Andrew Huberman：不，我喜欢这个名字。“焕颜组合”“金刚狼组合”，挺好。
Dr. Abud Bakri：是啊。关于混合这些肽会不会导致它们变性，争议很大，这超出了今天的讨论。关键是 GHK 铜肽既会上调胶原合成，也会上调胶原分解。因为组织重塑时，如果只重建组织，会形成很异常的结构；如果只分解，也会形成糟糕的结构，所以两种过程都要进行。问题首先是它是否对皮肤有效？看起来是有效的。Pickart 把它和维 A 醇、维生素 C 乳霜等做过比较，效果不错；也有人根据个人经验说鱼尾纹消失了，外用对他们有帮助。有一项头发研究看起来不太乐观。因此一些肽类网站会告诉你：“它比米诺地尔更好。”嗯，其实并非如此。也许可以作为辅助疗法，很多患者把它和其他外用防脱发药物一起用时确实取得了一些效果。现在还有一个中国研究团队在研究它能否促进肺部再生，因为肺泡之间有很多结缔组织。围绕 GHK 铜肽能否用于肺部再生也出现了一些炒作。
Andrew Huberman：有多少人想让肺再生？这是用于 COPD 吗？
Dr. Abud Bakri：用于 COPD 患者和吸烟者。这是个很大的市场。
Andrew Huberman：我听说长新冠可能确实存在。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新冠造成的肺损伤。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知道有人对此有争议。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但看起来有足够多接种过和未接种过疫苗的人声称自己——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新冠后症状持续了很久——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也就是长新冠。所以这可能是他们继续关注肽类的一个有意思方向。
Dr. Abud Bakri：是的。我怀疑胸腺萎缩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Andrew Huberman：新冠后出现的？
Dr. Abud Bakri：是的。任何感染都会造成胸腺退化；我们刚才说了，随着年龄增长胸腺会退化。每次感染后也会出现胸腺萎缩。胸腺会缩小，然后理想情况下你康复、休养。在过去，我们还会为病人设立疗养院；康复期间，胸腺会在健康状态下重新生长。现代人的问题是压力大、还得工作，生病后又不断再次生病，因此一直没有机会让胸腺恢复。胸腺不断受到打击，最终出现衰老相关疾病。如果他们年轻时胸腺功能更好，这些疾病或许能得到增强抵抗、缓解，甚至推迟。
Andrew Huberman：我举手报名。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Brockery 教授。我只上了一半课——我真觉得自己像在上学。这太有意思了，我现在简直乐在其中。回头看关于病后休养的文献，感冒、流感或其他感染后，人们通常会被建议休息多久？
Dr. Abud Bakri：这是个好问题。
Andrew Huberman：……因为我觉得这能告诉我们一些事，类似产假应该休多久——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如今人们被迫过早回去工作——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而在斯堪的纳维亚等国家，休息时间更长——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对婴儿和母亲都有积极结果。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觉得这是个有趣而重要的问题，因为过去几千年来，我们的生物学并没有太大变化——
Dr. Abud Bakri：没有。
Andrew Huberman：……至少如此。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感冒后，人们通常觉得自己不再有传染性就马上回去工作——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这让我很担心。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觉得人们回去工作太快了吗？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我理解其中的原因。但你觉得在完全恢复功能后再进入健身、工作——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以及其他日常活动，会不会有益于长寿？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想想看，人们复工后做的事没有一件有助于康复。他们的昼夜节律紊乱，整天处在照明不良的灯光下，晒不到太阳，维生素 D 水平糟糕，夜间蓝光暴露过多，压力很大；吃高度加工、适口性极强的食物，肠道也处于炎症状态；还有肥胖或糖尿病前期。所有这些都会造成炎症，而他们刚刚才生过病，胸腺还没恢复。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于是两三周后又病倒。疫情之后，我很多同事都说：“哥们，我现在每个冬天要病三四次，以前一个冬天只病一次。”这就是大家对胸腺肽类感兴趣的原因。不过我们还不清楚 STP 和 PTE 哪种更值得关注。研究方向有合成胸腺肽，包括胸腺素 alpha-1、胸腺素 beta-4、thymulin；也有纯化胸腺提取物，这是胸腺研究中存在的两类方案。哪一种更有优势？Vladimir Khavinson 开发了注射和口服的 thymulin，观察到积极的免疫指标：CD4 细胞增加、CD8 细胞改善，各种免疫指标变得更接近年轻状态。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可惜的是，我们没有专门研究胸腺的胸腺学家，也没有专门针对这方面免疫问题的医学分支。有过敏和免疫科医生，但他们更关注过敏原或非常严重的免疫疾病，并没有真正研究普通人的免疫力，以及如何增强免疫力。我认为疫情之后，很多人开始问：“我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免疫力更好？”现在大家终于开始讨论胸腺了。遗憾的是已经太少、太晚了。疫情期间，如果我们采取以胸腺为重点的干预——锌、胸腺肽类或纯化胸腺提取物——增强整体人群的免疫力，会很有帮助。尤其是 Khavinson 在 20 世纪 70 年代的俄罗斯就做过这类研究。即使在俄罗斯，这类研究也不受重视。苏联时期的研究被搁置了，现在更多采用大型制药公司的模式，因为更赚钱。毕竟你能给多少人注射胸腺？地球上又有多少胸腺能用来提取这些肽？
Andrew Huberman：不过你可以注射很多合成——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胸腺素 alpha、TA-500——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也许再加 BPC。也就是说，再加上胸腺的“金刚狼组合”。
Dr. Abud Bakri：是啊。如果能拿到这些影像会很有意思。现在很多人都在做 Penulo 扫描和各种全身 MRI——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我们就能看到胸腺大小。
Andrew Huberman：我正想问，能不能通过抽血大致了解我的胸腺大小和功能，还是必须做全身影像？我做过全身影像，费用有点高，这对很多人来说是——
Dr. Abud Bakri：是的，费用很高。
Andrew Huberman：……一道门槛。但如果负担得起，我确实认为它可能有用。我有几位朋友——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包括一位神经外科医生朋友，说有些人现在还活着，是因为做了那次扫描。很多人看到检查结果会很害怕。
§09文稿——第 9 部分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但与其不知道问题存在，最终发生灾难性事件，不如先因检查结果而害怕，后来又被告知没事，你不觉得吗？
Dr. Abud Bakri：我们总会遇到这样的患者：45 岁的年轻人出了车祸，送来后发现胰腺有肿块；如果不是车祸，他根本不会知道。他们做 CT 只是为了检查是否有内出血，却发现胰腺肿块并将它切除。结果发现是恶性肿瘤；如果等六个月，患者就会变成胰腺癌四期并去世。这就是筛查的理论依据。但这些筛查方式也有假阳性和假阴性的顾虑，没有任何筛查方式是完美的。要不要做这类筛查存在很大争议，我们把决定留给个人及其医生。不过我一直在推动，让每个做这种扫描的人都得到胸腺评分。
Andrew Huberman：很好。
Dr. Abud Bakri：这样他们就能看到胸腺的情况。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有人可能五年里做过五次不同扫描，期间接受过 TRT 方案、生长激素方案或其他干预。我们就能看它们是改善还是恶化了胸腺状态，也能研究不同感染、不同干预的影响。这会很有意思。目前我们也在和几家实验室合作，希望在血液检查中建立胸腺评分。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最容易商业化获取的是淋巴细胞计数，会看 CD4 与 CD8 的比例。更年轻的状态有一个理想的 CD4/CD8 比值。CD8 细胞不该多于 CD4 细胞，两者也不能过少。这方面更多见于 HIV 文献。但最简单、几乎每个人都做过却没人分析的，是全血细胞计数（CBC）里的淋巴细胞与单核细胞比值。几乎所有人都做过带分类的 CBC，这只是 3 美元的化验。你查任何疾病——心血管病、癌症、糖尿病——再加上“淋巴细胞与单核细胞比值”，都会找到研究说明，这一比值偏低与该疾病的不良结局相关。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所以它能大致反映免疫系统状况。希望绝对淋巴细胞计数较高，但也不能高得过头，因为这与淋巴瘤有关。查看图表时会发现，总淋巴细胞低于约 1,000 时，多种癌症的风险开始升高。年轻健康人的总淋巴细胞通常在 1,500 到 33,000 之间。还要看它和单核细胞的比值。单核细胞是另一类免疫细胞，炎症作用更强。如果淋巴细胞充足而单核细胞较少，可能表示免疫状态更有准备、也更强健。
Andrew Huberman：嗯，有意思。
Dr. Abud Bakri：这是人人都会做的 3 美元化验。现在几乎每家化验公司都会检查，但没人真正解读它。其实可以根据这个评分对人群的疾病风险进行分层。
Andrew Huberman：如果随机调查 100 名在美国拿到执照的医生，他们有多少人可能知道你刚才说的这些？
Dr. Abud Bakri：零个。
Andrew Huberman：为什么？
Dr. Abud Bakri：这是你一路追下去、逐渐发现的一个知识盲区。我一直在医院里推动大家关注它。
Andrew Huberman：但很简单，对吧？数据已经在那里了。
Dr. Abud Bakri：不，我看——
Andrew Huberman：又不是要做一堆额外工作、再向保险公司收费。我的意思是——
Dr. Abud Bakri：不用，数据全都在那里。
Andrew Huberman：……数据已经都有了。
Dr. Abud Bakri：疫情之后我开始关注胸腺，是因为我注意到人们的淋巴细胞计数变低了。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从个案或小型数据集里，我观察到淋巴细胞计数低的人病情更重；或者三十多岁后期、四十出头就得癌症的人，计数也都更低。我就想：“奇怪，怎么都是这样？”于是开始查文献，也在医院里推动血液科和感染科医生研究这个问题。可惜他们大多按教科书行事，因为指南里没有写。它也不属于病理学范畴，所以不清楚：“我现在查你的淋巴细胞/单核细胞比值，会改变你今天在医院里的治疗吗？”其实不会。它更适合长期观察。这也是那些直接面向消费者的健康公司的机会所在，它们可以改变美国医学实践的方式。如果有这样一个指标可以研究，为什么不用它，再尝试不同干预，看看什么真正对患者有帮助？有时我们会让患者使用肽类。有人淋巴细胞/单核细胞比值从 4:1 升到 8:1。这有意义吗？看起来是有意义的。但遗憾的是没人真正讨论它。
Andrew Huberman：如果以后外科总监职位换人，我知道该投票支持谁了。我还没研究最近那位人选，所以这不是在评价她。我知道他们没投票通过 Casey，所以我也不是在说那件事。我还没深入了解。不过我认为你的声音应该让更多人听见。更多数据总是好事。作为科学家，我只会想：数据已经有了，它或许能提供信息——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那就看看数据。还有一类肽，比如生长激素促分泌剂——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tesamorelin、ipamorelin、MK-677，我们可以逐一深入研究——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不过我先把它们归为一类。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也许再稍微区分一下。还有 melanotan 之类。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据我了解，其中一些药物针对特定适应症获得 FDA 批准，因此经过随机对照试验。生长激素促分泌剂可能用于身材矮小的儿童，或术后烧伤康复。我想——
Dr. Abud Bakri：Tesamorelin。
Andrew Huberman：……有些是用于 HIV——
Dr. Abud Bakri：用于 HIV 相关脂肪分布异常。
Andrew Huberman：HIV。这里我想搭一个框架：这些分子已经针对已知生物功能做过研究——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动物研究中的作用已经确立。它们会让生长激素分泌高于平常水平，但不是直接给生长激素，而是间接作用，有点像给这个系统踩油门。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生长激素促分泌剂会促使身体分泌更多生长激素，而不是直接给生长激素。它们在刺激食欲方面有差异，有的会，有的不会。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诸如此类。如果要在睡前服用，应确保过去两三小时没有进食之类的。我们可以省下这部分时间。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多数使用这些东西的人，不管是从药企、配制药房、灰色市场（仅供研究用途）——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还是天哪，黑市购买，目的都是减脂、增肌、加快运动后恢复、让外表更年轻。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既然它们因其他用途获得 FDA 批准，我们能否认为这些效果也确实存在？
Dr. Abud Bakri：可以。我们先拆开来看这类不同化合物的效果。第一类是胃饥饿素一侧，即胃饥饿素受体激动剂，比如 MK-677。它没有 FDA 批准，是一种可口服的药片，会让身体释放大量生长激素，且这种释放不是脉冲式的。生长激素是一种昼夜节律很强的激素，通常在慢波睡眠开始后的 90 分钟内释放。如果错过那次大脉冲，白天就会有一些小脉冲。问题是，大脉冲是否优于白天的小脉冲？这类促分泌剂还涉及更广泛的一个概念，叫生长激素缺乏性衰老（somatopause）。大家听过 menopause，也可能听过 andropause。Somatopause 大约发生在三十多岁，生长激素产量会显著下降。粗略地说，青春期前松果体开始老化，青春期后胸腺开始老化；到了三十多岁，出现 somatopause，生长激素产量下降。还有所谓 adrenopause，肾上腺产生的 DHEA 减少，皮质醇比例也改变。之后又有 menopause、andropause 和其他慢性问题。这大致就是人生命最初 50 年可能会遇到的情况。医学界一直争论，补充生长激素、应对 somatopause 有没有用？如果测量你 18 岁、30 岁、50 岁时的 IGF-1，会看到显著下降。我们是否应该补充 IGF-1？支持者会说，IGF-1 对皮肤、优质睡眠、肌肉恢复、关节等都很重要，这些说法有依据。我们知道生长激素对这些方面都有益处。我们也知道，根据 Fahy 博士的研究，生长激素可能促进胸腺再生，因为它能刺激老化、退化的胸腺重新生长。问题是，生长激素是否会发出致癌信号？
Andrew Huberman：会引发癌症吗？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抱歉。它会促进——
Dr. Abud Bakri：会。
Andrew Huberman：……现有癌症更快生长吗？
Dr. Abud Bakri：会，因为它——
Andrew Huberman：我想没人认为它会导致癌症。
Dr. Abud Bakri：……它不是致突变物。这也是人们说“BPC 会致癌”时争论的重点。BPC 没有致突变作用。它像抽烟一样吗？吸烟会对肺组织造成致癌损伤，后来可能导致癌症。这些肽类没有明确机制会直接产生致癌作用。但它们作为生长因子，是否可能促进癌症生长？有这种可能。目前没有好的数据能证明这一点。另一个争论是：生长激素提高胸腺功能后，是否能增强免疫监视，从而更好地发现不同肿瘤？
Andrew Huberman：对。
Dr. Abud Bakri：进而降低风险，或者影响这种平衡。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生长激素对衰老是否有益也存在很大争议，因为它确实会促进某些组织生长。有些模型显示，生长激素缺乏者反而寿命更长。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从心脏代谢角度看，生长激素也并非有益。
Andrew Huberman：狗等物种的差异非常明显，不同个体产生的 IGF-1 量差很多——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比如吉娃娃和大丹犬。IGF-1 产生更多的品种——当然它在生长激素下游——寿命会比同一物种中体型较小的品种短得多——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也就是小型犬。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所以想让狗陪伴你很久，就养吉娃娃。想要一只真正的狗，就养——抱歉。想要寿命长的狗，就养大丹犬或斗牛犬。
Dr. Abud Bakri：这就涉及哪种选择更好的讨论，也涉及拮抗性多效性：某种东西是年轻时有益、却不利于长寿，还是有利于长寿？这是长寿领域——不管这个领域到底是什么——关于是否使用生长激素的一大争论。 anabolic steroids act、Barry Bonds 等事件之后，通过临床处方获得生长激素变得非常困难，所以人们转而使用促分泌剂代替生长激素。
Andrew Huberman：而且生长激素非常贵。
Dr. Abud Bakri：非常贵。比如 Pfizer 的注射笔就要几千美元。富人负担得起长期使用；否则，促分泌剂不到 100 美元。
Andrew Huberman：我听说生长激素不会抑制人体自身的分泌。
Dr. Abud Bakri：是，它不像睾丸轴那样强烈抑制自身分泌。
Andrew Huberman：我还听说，人们服用后感觉特别好。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在播客里说这个挺吓人的，因为你会想：“糟了，我可不想让所有人都冲出去——”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年轻人已经大量分泌生长激素了。但看起来更年轻、感觉很好、认知状态也很好，这些效果放在一起——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有些朋友每晚用 1 IU——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甚至每晚 2 IU，每周五晚，连续用了好几年。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你会问：“你不担心肿瘤方面的影响吗？”他们会说：“你整个人的状态就是完全不同的水平。”然后你会想：“天哪，这真的很诱人。”但即便做很好的影像检查，你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正在被加速生长的肿瘤——
Dr. Abud Bakri：没有。
Andrew Huberman：……所以这有点吓人。
Dr. Abud Bakri：是啊，而且没有数据集能证明这一点。生长激素相关死亡人数到底有多少？健美运动员的死亡涉及其他化合物，不一定——
Andrew Huberman：哦，他们什么都用。
Dr. Abud Bakri：对，没错。你去健身房，可以从——看出谁用了生长激素，谁没用。
Andrew Huberman：怎么看？
Dr. Abud Bakri：……看他们皮肤发亮。
Andrew Huberman：明白了。
Dr. Abud Bakri：你会看到一个 45 岁的男人，已经过了 somatopause，但皮肤还像年轻时一样好；当然可能还做了肉毒杆菌等项目，不过你能看出生长激素那种外观，头发看起来也更健康。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因为生长激素会促进 T4 转化为 T3，从而改变甲状腺的动态；从 IGF-1 角度看，它对睾丸也可能有促进作用。所以它有很多年轻化效果。问题是，补充它是否明智？传统医学界对用促分泌剂应对 somatopause 比较反对。但我认为它或许有一定作用，可能应该周期性使用。我不觉得自然界里有什么东西全年都在持续。所以可以设想周期性用一段时间 tesamorelin——这不是医疗建议，只是理论设想——在临床医生指导下把 IGF-1 提高到某个水平，治疗前后用 MRI 测量胸腺，看看胸腺是否长大、CD4 和 CD8 数量是否增加。这会很有意思。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那会相当有意思。
Andrew Huberman：几年前我试过 sermorelin，这件事我以前公开讲过。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它和 tesamorelin 显然不同，但类似之处在于——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目标都是提高生长激素和 IGF-1。它显著增加了我的深睡眠。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却把我的 REM 睡眠削得很厉害。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简直和 pinealon 的作用相反。
Dr. Abud Bakri：对，一起用。
Andrew Huberman：嗯，我没试过一起用。它还有一个效果，也是我几乎马上停止使用的原因，因为我当时只是在自己身上做实验：它让我的 PSA，也就是前列腺——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特异性抗原突然升高。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它以前一直在范围内，而且相对较低。突然就升上去了。我当时想：“哇，真奇怪，我不想要这个效果。”于是停用了。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然后它又回落——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降回较低水平。这很明显。所以显然我的前列腺对 sermorelin 反应过度；也许对 tesamorelin 等药物不会这样。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但这正是你会担心的情况。
Dr. Abud Bakri：也可能只是生长激素本身的作用。生长激素分泌增加——
Andrew Huberman：这点说得有道理。
Dr. Abud Bakri：……随着年龄增长，前列腺会变大。良性前列腺增生（BPH）会成为每个男人的烦恼。到了六七十岁，你会因为——而觉得生活很痛苦。
Andrew Huberman：天哪。
Dr. Abud Bakri：……夜里必须起来小便。
Andrew Huberman：哎呀。
Dr. Abud Bakri：在游乐园时也得频繁找最近的厕所，因为膀胱容量变小了。
Andrew Huberman：到那时他们会找到办法的。
Dr. Abud Bakri：他们会解决的。
Andrew Huberman：是啊。
Dr. Abud Bakri：我们正在研究一些前列腺肽。
Andrew Huberman：好，谢谢。
Dr. Abud Bakri：嗯，解决方案——
Andrew Huberman：这是年轻人和老年人在互相调侃。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还有十年才会开始痛苦。谢谢。
Dr. Abud Bakri：Cavinson 研究过一些前列腺肽，我们正努力翻译部分相关文献。
Andrew Huberman：你会救我的。
Dr. Abud Bakri：不是。有人叫 Brendan Henry，他已经把数千篇论文从俄语翻译成英语，向他致意。我们和他没有关联，但他翻译了很多俄罗斯文献，也帮助我们了解这些研究，非常感谢他。年龄增长时，前列腺会在 DHT 和雌激素控制下变大，可能也受生长激素影响。问题是，你想不想干预并让它进一步变大？还有心脏增大、肝脏增大等担忧。但生长激素和促分泌剂也会降低胰岛素敏感性。
Andrew Huberman：对。
Dr. Abud Bakri：有些人的 HbA1c 通常会上升。健美圈有个玩笑：你得先足够精瘦、足够健康，才能使用生长激素。问题在于——
Andrew Huberman：你说的是生长激素还是促分泌剂？
Dr. Abud Bakri：主要是生长激素。促分泌剂——
Andrew Huberman：它会使人对胰岛素不敏感。
Dr. Abud Bakri：是的，尤其是 tesamorelin，更明显的是与 ipamorelin 合用时。Sermorelin 是较弱的 GHRH。Tesamorelin，特别是与 ipamorelin 合用时，GHRH 和 GHRP 的区别属于更细的内容，但两者合用会产生很大的生长激素反应，IGF-1 可达到 380、390。这相当高，接近青春期的 IGF-1 水平。
Andrew Huberman：而且你会一直很饿。
Dr. Abud Bakri：是啊，MK-677 尤其如此。Tesamorelin 的选择性更好，胃饥饿素作用较少。因为干预垂体时，可能带来胃饥饿素、催乳素和皮质醇方面的影响，它们都在同一区域。MK-677 的非目标作用似乎最明显。MK 不是肽，而是一种非肽类——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GHRP。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现在人们开始把 GLP-1 当作改善胰岛素敏感性的工具，再加上生长激素或 GHRH——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以及雄激素调节疗法，组成所谓“三位一体组合”——
Andrew Huberman：“三位一体组合”？
Dr. Abud Bakri：……想迅速变得非常健康、体格很好。你在 CEO、名人身上看到的很多变化，都来自这三类东西的组合：TRT，再加可能的 Anovar 和 tirzepatide 或 retatrutide 等，然后再用生长激素调节剂；如果负担得起，就用生长激素或 tesamorelin、ipamorelin。你会看到人们在很短时间里减掉很多脂肪、增加很多肌肉。这健康吗？以后会知道。但这就是名人方案。
Andrew Huberman：很有意思。我猜女性会把生长激素促分泌剂和类似 retatrutide 的东西组合起来——我们现在就来谈谈——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或者其他 GLP 类药物。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我先说明，大家可能会开始批评我。没错，retatrutide 作用于 GLP 通路以外的靶点。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它也作用于 GIP 和胰高血糖素通路。但大多数人把它归类为——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GLP。我这位朋友，你简直像百科全书一样博学。非常感谢你把这些问题解释得清楚、周到。大家现在可能也意识到了，我们可以花 50 个小时聊 selank、脑活素。我觉得得请你回来继续讲这些其他肽类。我还想谈几个其他问题——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如果你愿意再花时间的话。
Dr. Abud Bakri：当然愿意。
Andrew Huberman：我们该结束 GHK-Cu 这个话题了。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刚才说错了。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看到你的眼神了，你在想：“他说错了，我要不要纠正他？”要，纠正我吧。别人也都这么做。GHK-Cu——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用于胶原蛋白相关效果，有很多面霜里都有。假设产品是真的——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假设是在医疗监督下使用，把它直接涂在鱼尾纹或其他皱纹、脸部上，和注射后让它全身循环相比，有什么好处吗？
Dr. Abud Bakri：我认为，如果是配方可靠、没有被分解的外用产品，可能有帮助。研究化学品网站现在也开始卖外用产品，因为大家都在关注护肤，但它们质量很差，颜色甚至不是蓝色。GHK 应该是蓝色的，不过——
Andrew Huberman：应该是蓝色的？
Dr. Abud Bakri：是因为铜。
Andrew Huberman：哦，好，说得通。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的铜片是蓝色的。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看，这就说得通了。
Dr. Abud Bakri：对吧？
Andrew Huberman：是啊，好。
Dr. Abud Bakri：但蓝色不代表它是真的。也可能是铜已经从 GHK 络合物中脱离了。所以你需要配方可靠、懂得如何配制这些成分并让它们进入皮肤的优质护肤品牌。这也是关键。比如——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现在每个护肤品牌都有自己的 GHK 配方——
Andrew Huberman：是啊。
Dr. Abud Bakri：……因为消费者在要求这个产品。但 GHK 外用已有三四十年历史。注射剂当然没有 FDA 批准。我认为等肽类重新评估是否进入第 1 类时，它会在第二轮讨论中。第一轮会涉及七种肽，比如 BPC、TB 等。我猜第二轮会考虑 GHK。我不认为它能通过，因为没有可靠的人体数据。不过，外用在美容效果方面有很好的临床人体数据，尤其是与红光疗法结合时；蓝色的色素和红光似乎能产生协同作用。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还有一些 GHK-Cu 用于日晒后修复的文献。经常晒太阳的人——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可以外用 GHK-Cu，减轻一些光损伤。当然，皮肤科医生会生气地说：“直接涂防晒霜，一开始就不会受损。”但对那些不够谨慎的人来说，可以把 GHK-Cu 当作日晒后的处理方式。
Andrew Huberman：也可以听听那些更支持适度日晒的皮肤科医生。
§10文稿——第 10 部分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特别是紫外线指数低的时候——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太阳在天空中位置较低时晒太阳。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除了我的朋友、曾上过本播客的 Samar Hattar 之外，Dr. Abud Bakri 可能是地球上唯一一个和我一样热衷于昼夜节律生物学、把它看作组织原则的人。也许还有几个人，但在真正立足于事实的人里，不管他喜不喜欢，我会把他算在内。所以有人用 GHK-Cu 面霜，然后做红光疗法。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而且有人体数据表明，它或许能增强一些胶原修复——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效果。
Dr. Abud Bakri：和一些光老化、整体老化效果有关，与不同维 A 醇产品等相比也有相关研究。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我觉得目前领域共识是，把它加入其他护肤步骤，而不是用它取代其他产品。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但很多以前从不护肤的男性，现在因为 GHK 开始护肤了。
Andrew Huberman：天哪，好吧。
Dr. Abud Bakri：是啊，所以——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情况就是这样，不过它很有前景。
Andrew Huberman：男性开始护肤了。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纪录片。那叫什么来着，“男性圈”？是不是要叫“护肤圈”？
Dr. Abud Bakri：颜值优化潮流里，GHK 现在是“颜值优化肽”，因为那些追求颜值优化的男性都会外用 GHK。
Andrew Huberman：他们把锤子蘸进 GHK-Cu，然后敲自己的……顺便说，如果你想用优质的长波红光、近红外和红外线来配合 GHK-Cu 肽——我不是在推荐这样做——有一种东西叫阳光，就能提供这些光。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只是要注意别因此摄入过多紫外线。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免得大家以为一定要买红光设备。
Dr. Abud Bakri：对。阳光还是全光谱的，而且免费。
Andrew Huberman：全光谱、平衡良好。最近《自然》上有篇很棒的文章，我们可以附上链接，介绍不同设备发出的各种光谱，以及我们称为太阳的东西——它是这些光最好的来源。
Dr. Abud Bakri：嗯，而且蓝光也更好。
Andrew Huberman：蓝光也更好。
Dr. Abud Bakri：因为这里缺少 480 纳米的光，除非你用我们还不了解的全光谱照明。
Andrew Huberman：我说下面这番话不会收钱，但我真的很兴奋。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用 Boncharge 的——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灯泡，因为它们白天能切换到全光谱。然后——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按同一个开关就变成黄色，再按一下就变红色。我觉得夜里红光有点难以看清。Raw Optics——
Dr. Abud Bakri：对，他们做了新款。
Andrew Huberman：……做了一种灯，可以从早晨模式开始——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明亮的全光谱灯，有意加入很多蓝光来唤醒你——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让你清醒一整周。
Dr. Abud Bakri：而且是合适的蓝光，480 纳米的青蓝光——
Andrew Huberman：对。
Dr. Abud Bakri：……蓝光。
Andrew Huberman：不用换灯泡，按同一个开关就能切换到上午较晚时段模式——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再到下午模式，晚上则变成烛光模式。最棒的是，它们不仅光谱和光线平衡做得好，而且不会闪烁。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他们消除了 LED 灯的闪烁问题，但它本身仍是 LED，因此节能。
Dr. Abud Bakri：对，而且仍有红外线——
Andrew Huberman：是啊。我和他们毫无商业关系，这些灯都是我原价买的，必须说我非常喜欢。甚至我的小斗牛犬也有一盏。我有个抱着灯的小猴子摆件，我会说：“猴子切换到烛光模式，你就该睡觉了。”它知道，已经学会灯光变成烛光时该睡觉。它是二色视觉，不是三色视觉；这是另一集播客的话题了。好，来说 GLP 药物。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现在可以放心讨论了。你同事可能会怎么想、怎么说都没关系，因为 GLP 药物让人们习惯了自己注射，这才是肽类话题真正兴起的原因。依我看，BPC 是搭着 GLP 药物的热潮起来的——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尽管它已经存在很久了。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们刚才谈的其他肽类也都存在很久了。你怎么看？我从没用过这些药。先说第一件事，我们听说有些人会……我想 Sam Altman 公开和 Kara Swisher 谈过——
Dr. Abud Bakri：用药过量。
Andrew Huberman：……什么？对，他说自己过量了。原因其实是配制药房的问题——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他当时就是这么认为的。我相信他会认真计算，所以听起来确实像配制药房出了问题。
Dr. Abud Bakri：如果负担得起，就买药企生产的正规级产品——
Andrew Huberman：我想当时人们只能从能买到的渠道获取。
Dr. Abud Bakri：只能从能买到的地方买，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没问他为什么——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不过，无论如何，都要确认剂量正确、拿到的产品纯净而且适合。可他谈到了一种缺乏——
Dr. Abud Bakri：欲望，是啊。
Andrew Huberman：……动力不足。很多人根据个人体验说，它降低了食欲，但也降低了整体动力。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这说得通。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取决于它影响哪些通路。但你认为这是真实效果吗？人们需要担心吗？你认为可以微量服用吗？因为无论来源如何，很多人确实在微量用药，剂量远低于标准临床试验所用剂量。我们暂时不谈 retatrutide。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因为它太新了。我们会讨论，但现在先说标准药物——
Dr. Abud Bakri：是啊，司美格鲁肽和替尔泊肽。
Andrew Huberman：是啊。
Dr. Abud Bakri：有司美格鲁肽，也就是 Ozempic 和 Wegovy。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Wegovy 是 FDA 批准用于减重的版本。替尔泊肽有 Zepbound 和 Mounjaro；Zepbound 是获批用于减重的版本，能让他们把专利保护期延长。这些药物正在改变医学，尤其是我执业的地方。放眼整个医疗系统，如果没有这些干预，肥胖、糖尿病前期和糖尿病流行问题会让系统不堪重负。过去 20 年里，许多糖尿病前期患者如果都发展成糖尿病，再需要糖尿病药物、透析，最终出现心血管疾病等问题，我们既没有足够的临床医生，也没有足够的钱照顾他们。医疗系统会崩溃，也没有足够资金应对。如今 GLP-1 药物出现，正在改变医学的这一阶段，因为我们有机会大幅改变肥胖、糖尿病、糖尿病前期和各种心脏代谢疾病的发生率。那么现状如何？我们需要一些事情发生。理想情况下，每个人都能早晨晒太阳、只吃健康和未加工的食物、压力较低、夜里睡得好，也许就不会肥胖。但现实是人们会超重、肥胖，陷入困境；如果只是沿着进入困境的原路往外走，有时行不通，需要换条路。这就是过去 40 年饮食和运动文献一直在讲的东西，已经卖出数百万本帮助人们减重的书。现在我们首次有了能大幅改变体重的医疗干预。以前的药物只能减掉 5% 或 10% 的体重。现在用 GLP-1 药物可以减掉 10%、20%，甚至 30%，特别是新的 retatrutide 数据显示如此。有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是个大问题。就像我们之前谈到的，医学上总会发生失误。迄今 GLP-1 的数据很有希望，慢性病发生率正在逆转。能一直这样吗？这是个好问题。我对这些药物谨慎乐观。我从住院医生时期就开始开这类药。在 VA 诊所，我给体重 300 磅的退伍军人用 GLP-1，他们减掉了 50 到 100 磅。甚至在它获批用于减重前，我们就知道糖尿病患者用药会减重，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些健美人士先发现的。
Andrew Huberman：健美人士是什么时候开始用 GLP 药物的？
Dr. Abud Bakri：2010 年代后期。
Andrew Huberman：哇。
Dr. Abud Bakri：随后这一现象显现出来。我不认为 Novo 或 Lilly 原本想开发肥胖症药物，他们当时专注于糖尿病药物。再往前看，这还是一种动物来源的化合物，对吧？它存在于希拉毒蜥的唾液中。后来发现 GLP-1，但它作用时间太短，单独使用效果不够。接着制药公司开发了更适用的药物，得肯定他们的贡献：他们开发出了半衰期更长、能在血清中停留更久、产生临床作用的版本。我们随后发现糖尿病患者有很多积极变化。大约 25 年前，我奶奶使用过第一批 GLP-1 药物之一 Byetta。在她使用的所有药物中——她患病也是我从医的原因——真正改变她生活轨迹的就是它：她所需的胰岛素减少，体重下降，精力更好。我们先在糖尿病患者身上看到效果，之后有了利拉鲁肽、度拉糖肽，最终司美格鲁肽成为重磅药物。糖尿病患者因此获得了很多积极效果，之后应用扩展到肥胖和超重患者。问题是长期效果怎样？是否必须终身服药？能不能逐渐减停？制药公司没有给出很好的指南。他们展示了停药后的情况：患者把替尔泊肽加到最大剂量后突然停药，往往会重新长胖。有些人不会，但有些人会回到原来的体重。因为体重调节更像是大脑每天根据各种激素和肽进行的一项计算，这些物质来自肠道，包括 GIP、GLP、胰高血糖素、胰岛素、睾酮、雌激素等。它们都会调节食欲。还有所谓的设定点理论或平衡点理论，这些信号会整合起来决定“我要不要吃”。GLP-1 对大脑发出强烈信号：“别吃。”我们正在调节这条通路。那些 18、19 岁的年轻人用 5 毫克 retatrutide 减掉 30、40 磅之后会怎样？为了维持体重，他们是否得终身服用？
Andrew Huberman：我能问问这个吗？因为人们说可能得终身服药时——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会想，药物能不能买到？价格是多少？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如果因为买不到而停药六个月，现实中的代价是什么？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比如药物短缺？也许会有更好的药出来。我不一定觉得终身用药有问题，不过如果问 1 型糖尿病患者，过去他们不喜欢必须一直——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给自己注射胰岛素。现在输送设备变好了。我觉得最终会出现某种缓释聚合物——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只给你微量药物。想加量时还可以调高——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剂量。
Dr. Abud Bakri：现在这些药都有药片了。
Andrew Huberman：对。
Dr. Abud Bakri：这些现在都有药片剂型了。
Andrew Huberman：我个人并不太担心终身服药。我更担心的是，如果人们肥胖，寿命会短得多——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但这些药物对大脑有什么影响呢？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确实担心发育中的大脑处在这种背景下——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GLP 水平增加一千倍甚至更多。我们请 UCSF 的 Zach Knight 上节目时，他不是临床医生，而是一位科学家、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研究员，属于非常优秀、实至名归的那一类。他说，糖尿病药物会让 GLP 增加两倍、四倍，但那时还没有明显减重效果。可你几分钟前提到的 Mounjaro、Ozempic 等药物，当然还有 retatrutide，我们说的是——
Dr. Abud Bakri：GLP 增加一千倍。我们不知道长期会对神经可塑性和学习产生什么影响——
Andrew Huberman：不知道。
Dr. Abud Bakri：……长期影响会是什么。
Andrew Huberman：对。
Dr. Abud Bakri：也可能很好。
Andrew Huberman：是的。
Dr. Abud Bakri：也可能有益。我们不应该总是假设这些影响是坏的。比如一位 60 岁的糖尿病前期或糖尿病患者，GLP-1 对阿尔茨海默病似乎可能有益。去年那项研究没有显示出良好的阿尔茨海默病预防信号，但我们知道糖尿病和心脏代谢疾病会加速病情进展，因此控制胰岛素动态可能有帮助，肥胖也不利于阿尔茨海默病风险。问题是，这些药对认知有什么影响？是药物本身造成的，还是误用、剂量过高造成的？患者摄入的电解质不够，微量营养素或宏量营养素不够，血糖偏低？很多时候，我们把 GLP-1 当作辅助轮来使用：患者来找我们，希望用 GLP-1；我们会给出能够产生效果的最低剂量，同时配合生活方式调整、饮食建议、运动计划等。然后希望逐渐拆掉这些辅助轮；如果患者需要，也可以继续使用，直到达到理想目标。按这种方式使用时，我很少听到 Berkeley 患者出现网上常说的那些个案反应，比如“我抑郁了，这些药让我讨厌自己的生活”。问题在于很多人用药后血压变低，因为没有摄入足够电解质，甚至整体食物摄入都不够。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有些人会用超大剂量，结果整天不吃东西，过了一天只吃了一顿。这不利于身体感觉良好。人会肥胖，首先是因为吃东西对人类来说既令人愉悦，也是社交活动。如果你不和别人同桌吃饭，社交是否会减少？大家经常约着一起吃饭、喝东西等。所以我很想知道认知影响究竟是药物直接作用于大脑受体造成的吗？我们看到合适剂量会减少大脑炎症。还是药物改变了人的行为和社交，进而导致负面结果？或者两者都有。
Andrew Huberman：你怎么能想到混杂变量？开玩笑的，太好了，因为你愿意跳出框架，提出：“听着，这可能与食欲降低带来的一些下游后果有关——”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由此造成影响。
Dr. Abud Bakri：是啊。文献显示，人们使用这类药物后对酒精的渴望减少。这可能改变大脑中的多巴胺信号传递，让人担心，对吧？因为很多人会把它和 ADHD 药物一起用，也可能使用一些肽类兴奋剂——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比如 Semaxanane 之类。情况是，人们去这些网站买一种肽，觉得效果不错，就会想：“不如再加三种肽。”
Andrew Huberman：感觉相关的肽。
Dr. Abud Bakri：没错。这是提高平均订单价值的问题，所以这些研究化学品网站的客单价会上升——
Andrew Huberman：对。
Dr. Abud Bakri：……就是这样。
Andrew Huberman：是啊。
Dr. Abud Bakri：我们看看 GLP-1 接下来会怎样。现实是它已经出现了。作为临床医生或健康爱好者，我们已经回不到 GLP-1 以前的世界。我们处于 GLP-1 时代之后，很多事都会以此为起点向下游发展。
Andrew Huberman：我认识的一些使用者——我不太清楚他们用的具体是哪种——剂量比——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处方剂量低很多；确实有些人拿到处方后会互相分用。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人们会一起分摊费用。现在又有人试图从其他渠道获取。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其中好几个人说自己觉得思维更清楚。我告诉他们，也许是胰岛素敏感性改善了——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或者体脂减少了。体脂是一个内分泌器官。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身体需要一些体脂，但可能有多种原因导致这种感觉。我不清楚这是不是药物直接作用于大脑的效果。
Dr. Abud Bakri：是啊。随着体脂减少，瘦素敏感性会上升。大脑的 POMC 神经元上有 GLP-1 受体，但没人认真研究这对下游瘦素-黑皮质素通路意味着什么，以及对能量状态、甲状腺激素生成、生殖状态有何影响。很多人会开玩笑说有“奥泽匹克宝宝”：女性原本生育能力低或不孕，开始用减重药后意外发现怀孕。
Andrew Huberman：她之前肥胖吗？
Dr. Abud Bakri：是的。很多超重或肥胖女性——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减重后生育能力提高——
Andrew Huberman：哇。
Dr. Abud Bakri：……就是这个原因。我们知道瘦素状态是生育能力的关键驱动因素。如果瘦素太低，说明身体处于饥饿状态，不应该生育；如果瘦素过多、产生瘦素抵抗，同样不适合生育。因此这些药物也会调节这两种情况。
Andrew Huberman：几年前有一篇《科学》论文指出，瘦素达到某个阈值，实际上会向女性身体发出青春期开始的信号。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现在还是这么认为吗？
Dr. Abud Bakri：我觉得这是其中一部分。
Andrew Huberman：这很合理，比如身体脂肪足够——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说明资源充足，然后——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动物，或者那是一项动物研究；其理念是女性也可能在能量资源充足时达到生殖成熟——
Dr. Abud Bakri：没错。
Andrew Huberman：……有意思。你自己用过这些药吗？
Dr. Abud Bakri：哦，天哪，是的。四年前有位家人拿着一支 GLP-1 注射笔，说药没效果。我就说：“好，我们看看怎么回事。”我拿到笔——大家别在家里这么做——我试了一下，说：“对，确实没效果，是假货。”他们是从海外买的，是品牌 Ozempic 注射笔，但来自海外。我拿到笔后想：“既然是假的，那我们看看里面是什么。”请别在家尝试。我体内的生物黑客冒了出来，就试了。记得我注射了大概 1 毫克 Ozempic。
Andrew Huberman：标准剂量是多少？
Dr. Abud Bakri：起始剂量是 0.25——
Andrew Huberman：好。
Dr. Abud Bakri：……然后加到 0.5。
Andrew Huberman：你直接用了 1 毫克？
Dr. Abud Bakri：对，因为我想：“好吧。”他们说：“药没效果，我吃得特别多。”我想：“好吧，你从海外买到了假注射笔。”那天我去上夜班，从没像那样像喷火龙一样喷射呕吐。
Andrew Huberman：呃。血糖应该也低了吧？
Dr. Abud Bakri：非糖尿病患者的血糖不会降得那么低，但那晚简直难受极了。
Andrew Huberman：天哪。
Dr. Abud Bakri：我去收治一名患者，再上楼，在值班室里呕吐。
Andrew Huberman：你刚才给出了一个绝佳理由，说明大家不该照你刚才的做法做。
Dr. Abud Bakri：是的，千万别这么做。然后我回急诊室收治患者，那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晚。所以这些药一定要非常谨慎地使用。
Andrew Huberman：是啊。
Dr. Abud Bakri：所以剂量一定要慢慢递增。好在新一代药物的副作用小得多。使用替尔泊肽和 retatrutide 的人报告说，胃肠道副作用更少。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这就是“肽类用错了”的故事。
Andrew Huberman：“肽类用错了”。接下来谈 retatrutide。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我在 X 上发过一条帖子，我当时认为、现在仍然认为 retatrutide 会成为一个万亿美元级产业。这不一定是因为很多人会用它减重——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而是会有很多人用它减重，也会有很多人把它用于其他用途。你完全可以肯定 Lilly 会找到其他方式——
Dr. Abud Bakri：营销它？
Andrew Huberman：……来营销它。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而且为药物找到额外用途，就能延长专利保护——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很多眼病重磅药物的专利，为了阻止仿制药上市而被延长了。给大家讲讲其中的道理：公司投入数亿美元做临床试验和研发后，自然很有动力，不想再把这笔钱花一遍。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所以如果给药物找到另一项有效用途，就不必再做所有安全性研究，许多研究也不用重复，只需要证明疗效和其他一些事项。这是药企继续保护投资的方式。你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Dr. Abud Bakri：他们有股东。
Andrew Huberman：你是否赞同是你的事。我猜 retatrutide 会被发现对很多事情有用，临床试验也有理由支持这个猜测。
Dr. Abud Bakri：他们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把它归类为生物制品。
Andrew Huberman：对。
Dr. Abud Bakri：Retatrutide 有 39 个氨基酸。要归为生物制品，应该超过 40 个氨基酸。
Andrew Huberman：一旦超过 40 个氨基酸并被归为生物制品，专利期限就会——
Dr. Abud Bakri：长得多。我不知道具体年限。
Andrew Huberman：我想大概是 15 年。
Dr. Abud Bakri：我觉得是，确实长很多。
Andrew Huberman：而如果是 40 个或更少的氨基酸——
§11文稿——第 11 部分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那可能只有五年——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五到七年。
Dr. Abud Bakri：这要由专利法来——
Andrew Huberman：是啊。我们讨论的是数亿——数亿美元。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甚至数十亿美元。你还可以调整它，增加氨基酸。
Dr. Abud Bakri：更重要的是，如果它是生物制品，或者像你说的那样很难配制、需要正确证书，配制药房就不能配制它。hCG 最近也发生了类似情况，它被从配制药房可配制的清单中移除。
Andrew Huberman：真的吗？
Dr. Abud Bakri：是啊，hCG——
Andrew Huberman：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通常给男性开，用来尝试恢复生育能力，但更多用于女性 IVF 周期。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是啊。
Dr. Abud Bakri：hCG 能否由配制药房调配、谁可以调配，争议很大。这超出了今天的范围，但非常重要：如果 Lilly 能把 retatrutide 归为生物制品，配制药房就没办法了。因为它们都已经拿到了 retatrutide 的配方，也准备好了；只要能从中国获得活性药物成分，就能马上开始配制。那会让它们赚数十亿美元。但如果 Lilly 做到这一点，就能保护自己免受这种竞争。特朗普政府现在正通过 Trump Rx 与 Lilly 和 Novo Nordisk 协商降价、提高可及性，这已经发生了。我想现在可以通过这些网站以每月 300 美元的价格买到一剂替尔泊肽。
Andrew Huberman：以前要 1,500 美元。
Dr. Abud Bakri：是啊，没有保险要 1,500 美元。有些保险会报销，有些不会。你得找一位愿意替你争取的专业医生，才可能让保险覆盖。但如果自费，某些药片也很便宜，我想每月 150 美元能买到 orforglumide。它不是肽，但仍是 GLP-1 受体激动剂。这说明关键不在于它是不是肽，而在于它作用于什么受体、接触什么靶点。Orforglumide 和 semaglutide 更相似，它们都是 GLP-1 药物，只不过一种是肽，另一种不是。BPC 和 semaglutide 也不能简单类比。所以网上那些争论“肽类好还是不好”的人，其实没有一个科学的肽类定义，可以让两个人据此讨论功能。你说的肽类究竟是什么？是肌肽，还是 retatrutide？
Andrew Huberman：说得太好了，这解释了很多混乱。你就像一束澄清信息的光。我要公开表态，也会尽力联系相关人士。我不是开玩笑，我认为你应该负责组建命名委员会。基因领域长期以来，大家会给基因随意起名，比如 Sonic Hedgehog——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Sync1，或者用表亲的名字命名，结果一团混乱。后来人们发现不同实验室研究的基因彼此相似，于是开会——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成立命名委员会。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然后统一说：“这些叫 Ephrin 1、2、3、4、5、6。”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还会公布它们的序列。普通大众不会这样思考分子。
Dr. Abud Bakri：不会。
Andrew Huberman：但普通大众正在直接进入这个领域，成为实验对象。所以我认为，建立一套清晰、易懂的命名体系，把今天讨论的东西区分开，会非常有用：BPC-157，有无已知受体的肽，你所说的再生肽，还有胸腺素 alpha、TB-500 这类免疫调节肽。“肽”这个词太笼统了。
Dr. Abud Bakri：确实太笼统。
Andrew Huberman：我支持你来制定一套命名体系——虽然你已经有很多事要做——我或许能和播客圈其他人一起帮忙推广。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我们甚至会联系传统媒体圈里的密友，向他们解释这套做法，也许他们能帮忙传播。只是为了说清楚。
Dr. Abud Bakri：对。
Andrew Huberman：对吧？我们不是说这些东西好或坏，只是为了表达清晰，因为现在有这么多人对肽类感兴趣。收尾前，我在 X 和 Instagram 上征集了有关肽类的问题。我没有透露你的具体身份，只介绍了一些资历，然后收到很多很好的问题。多亏你，刚才的谈话已经回答了其中大部分。
Dr. Abud Bakri：太好了。
Andrew Huberman：但还有几类问题很多人都提到了，我们至少没有直接讨论。好几个人问，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子宫肌瘤或其他生殖健康问题的女性，考虑到你描述的血管生成等作用，BPC-157 这类东西会不会有所帮助，或反而造成伤害？
Dr. Abud Bakri：没有动物或人体文献研究这些肽与上述问题的关系。我认为这更多是激素和代谢问题，应该由优秀的妇产科医生处理。这些病很难治疗，患者也很痛苦，而且会影响生育能力。不过主要还是激素方面的问题。我认为激素干预的作用远大于 BPC 或其他肽类。就我所知，没有病例报告或研究能表明它们有正面或负面作用。
Andrew Huberman：中枢神经系统方面的影响——
Dr. Abud Bakri：嗯。
Andrew Huberman：……抱歉，是指 BPC-157 或我们谈过的其他肽类在中枢神经系统方面的作用，这些并不属于人们通常想到 BPC-157 时所谈的范畴。你提到过酒精——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以及 Adderall 等东西。对于使用不同肽类后心理或神经状态变好、变差，有什么已知情况吗？我也想把创伤性脑损伤算进去。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幸好我自己没有脑外伤，但认识很多患者，他们会联系我。这些肽可能有帮助吗？
Dr. Abud Bakri：俄罗斯曾有一些关于脑外伤的 cortexin 和脑活素研究，但它们大概永远不会在美国上市，所以就略过。BPC 和脑外伤方面没有可靠数据。理论上它们可能有抗应激作用，值得研究。至少小鼠数据表明，BPC 的神经作用有某种稳态性质，不会让小鼠反应过度。小鼠不会醉得太厉害，也不会出现酒精戒断。给小鼠甲基苯丙胺，它们也不会兴奋过头，也不会出现戒断反应。这种稳态机制或许能解释有人报告的快感缺失副作用：BPC 可能通过我们尚未理解、听起来有些玄乎的肠脑轴调节，让大脑无法偏向某个方向太远。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如果要编一个推测性的解释，它可能让你进入休息和消化状态，以修复身体的问题；也许这就是 BPC 作为一种较大型前体化合物存在的原因。如果使用 BPC，身体进入康复模式，可能就是其中的机制。它会减弱兴奋剂和镇静剂的作用。当然不要尝试，但 BPC 似乎存在某种稳态机制，需要通过高质量数据进一步研究。
Andrew Huberman：非常有意思，谢谢。最主要的问题是：如果人们真的对获取肽类感兴趣，应该怎么做？我们先把 GLP 药物放一边，因为它们算是另一类。
Dr. Abud Bakri：当然。
Andrew Huberman：他们想探索使用方式，并尽可能确保安全。他们不该去哪里找——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我换个问法：应该去哪里找？该咨询谁？什么时候才能确信自己服用的就是瓶身标签所写的东西，并且没有污染物——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等等？我还有很多问题，但我觉得这是最——
Dr. Abud Bakri：对。这是最难回答的问题，因为大多数人从标注“仅供研究”的网站购买肽类。遗憾的是，这些来源并不可靠。我们不知道产品里有什么。可能好，也可能坏；质量可能和配制药房一样，也可能糟得多，还可能是错的肽——
Andrew Huberman：嗯。
Dr. Abud Bakri：……在瓶子里。因此我们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接下来的六个月、一年、两年里，应该会出现很多由医生主导、帮助患者获取肽类的途径。第一，你应该鼓励自己的医生了解这些。如果你还没有医生，就找一位，并和他建立良好关系，因为与医生保持良好关系是促进健康的关键。但医生也要了解肽类。我的医生朋友们，你们现在都进入了肽类时代，别无选择，必须学习相关知识。我们应该为此制作资源。很快会有许多远程医疗公司提供肽类服务，这对消费者有好处，因为价格会竞争下降。然后我们也会知道哪些配制药房更好、哪些更差，从而获得来源更可靠的肽类。但应该通过临床医生获取。接下来会出现的情况是，很多肽类可以口服，会充斥各种补充剂网站。你会发现它们和镁、肌酸摆在一起，还有 pinealon 或 BPC-157。问题是，这会变成什么样？我们希望 FDA 能给出指导，明确哪些东西可以买卖、哪些不行。但应该由医生主导，在医生指导和监测下使用。不检查 IGF-1，就不该用 tesamorelin。即便是 GLP-1，也应该由医生监测并提醒体重下降过多的风险。一些名人用 GLP-1 减重时，应该有更好的临床医生监测，因为他们减掉了太多体重，看起来一点也不健康。首先，如果基本的健康习惯还没落实，就没有必要加上这些肽类。
Andrew Huberman：早晨晒太阳、睡眠——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夜间保持黑暗。
Dr. Abud Bakri：是的。
Andrew Huberman：健康饮食，少吃加工食品。
Dr. Abud Bakri：是的。下一阶段关于肽类兴趣和肽类疗法的讨论，会聚焦如何把它们纳入完整的健康体系。比如早晨晒太阳、阻断血液的东西——blood blockers——再加 epitalon；使用 BPC，同时去健身房锻炼，等等。今后会逐渐形成各种方案。我认为六个月内，每个人都能找到很好的医生指导方案。
Andrew Huberman：Abud，太精彩了。非常感谢你今天来做客，再次让大家深入了解这些东西。你显然对它们的历史、是什么、不是什么、我们知道什么、还不知道什么、潜在好处和风险、监管等各方面，都有大师级的理解和讲解能力。我们还有另外 50 个话题以后一定要聊。
Dr. Abud Bakri：是啊。
Andrew Huberman：你对男性和女性激素、怀孕和女性激素如何影响胎儿、孕酮如何影响男性后代的 DHT 等问题也很了解，太不可思议了。我当然想请你回来继续讨论，但现在先让大家消化今天的内容。我们会放上大家了解你、找到你的链接。我还想感谢你所做的一切。如果你不介意我公开说，你今年 33 岁？
Dr. Abud Bakri：没错。
Andrew Huberman：我很高兴你既是临床医生，也在实践医学，但无论如何，请继续做公众科普。有机会再回来和我们聊聊。你是大家的宝贵礼物，真的非常感谢。
Dr. Abud Bakri：谢谢你。很高兴来这里，也感谢你的赞美。
Andrew Huberman：感谢你收听今天我与 Dr. Abud Bakri 的讨论。想了解他的工作，以及我们谈到的各种内容链接，请查看节目说明文字。我还要提一下，Dr. Bakri 刚发布了一款关注昼夜节律生物学的新应用，今天没谈到这方面，但他在这领域也是真正的专家。节目说明中也有应用链接。如果你从本播客中有所收获或喜欢它，请订阅我们的 YouTube 频道，这是支持我们的绝佳免费方式。另外，请在 Spotify 和 Apple 上点击“关注”来关注播客；你也可以在这两个平台给我们最多五星评价，现在还可以留言。也请查看本期节目开头和过程中提到的赞助商，这是支持本播客的最佳方式。如果你有问题，或对播客、嘉宾、希望我在 Huberman Lab 播客中讨论的主题有意见，请在 YouTube 评论区留言。我会阅读所有评论。还没听说的人可以了解一下，我的新书即将出版，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书名是《Protocols: An Operating Manual for the Human Body》。我花了五年多时间写这本书，内容基于三十多年的研究和经验，涵盖睡眠、运动、压力管理、专注力和动机等方面的方案，也为书中方案提供科学依据。现在可以在 protocolsbook.com 预购，网站上有不同销售商的链接，你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平台。再说一次，书名是《Protocols: An Operating Manual for the Human Body》。如果你还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关注我，我在所有平台上都叫 HubermanLab，包括 Instagram、X、Threads、Facebook 和 LinkedIn。我会在这些平台讨论科学及相关工具；有些内容与 Huberman Lab 播客重叠，更多则是播客中没有的信息。再说一次，所有社交媒体平台上的账号都是 HubermanLab。如果你还没有订阅 Neural Network Newsletter，这是每月一期的免费通讯，包含播客摘要以及我们称为“方案”的一到三页 PDF，主题包括如何优化睡眠、优化多巴胺、刻意冷暴露；还有涵盖心肺训练和抗阻训练的基础健身方案。所有内容完全免费。只要访问 hubermanlab.com，点击右上角的菜单，向下找到 Newsletter，输入你的电子邮件即可。我要强调，我们不会把你的邮箱分享给任何人。再次感谢你收听今天我与 Dr. Abud Bakri 的讨论。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感谢你对科学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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