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lando Bravo: 奥兰多·布拉沃如何打造私募股权领域最成功的公司之一

00:00Thoma Bravo 拥有私募股权领域最出色的业绩记录之一，管理着 1790 亿美元资产。Thoma Bravo 一直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去年，公司向投资者返还了超过 130 亿美元。2019 年，奥兰多成为首位出生于波多黎各的亿万富翁。私募股权公司，好的那些，确实跑赢了公开市场。我们的业务是把伟大的创新者变成伟大的企业。女士们、先生们，请欢迎。

00:33Thoma Bravo 的奥兰多·布拉沃。很高兴见到你。谢谢你能来。David。很高兴见到你。对不了解的人，我先讲几个数据，然后我们就直接进入故事，因为奥兰多还没有……

00:56等等，Chamath。我们真的要无视 J-Cal 在这边搞的什么美德表演吗？好吧。你这是在搞什么美德表演？你现在在干什么？这是美德……这是我的好朋友图尔西，她从她办公室给了我一条正式的围巾，是送给我妻子的，

01:13然后我从我妻子那儿把它偷来了。所以我就戴上了。奥兰多，你昨天可能没看到，但 Jason 昨天被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碾压了。他气急败坏，她当时正在讲“通俄骗局”。他气急败坏到拿着手机，用 Google 搜、用 Grok 查，想找点东西，结果他能想出来的就只有这个，

01:35而且真的就是用这种语气：“那保罗·马纳福特呢？”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因为没人知道他是谁，包括她。好吧，所以，哦，Chamath 亲爱的，你为什么老这么欺负 Jason？

01:48你应该对他好一点，他是你的好朋友。抱歉，继续。奥兰多有一个非常鼓舞人心的故事，但我先介绍一下 Thoma Bravo 的背景。Thoma Bravo 成立于 2008 年，也就是说，现在已经 17 年了，如今管理着略低于 2000 亿美元的资产，这非常了不起。但有两个数据让我震惊。

02:10今年 6 月，你们基本上通过一组基金工具募集了 344 亿美元，我想搞明白这怎么可能做到。另外，你们至今基本上已经拥有过 500 家公司，其中很多是我们可能都在接触、都得打交道的大型软件公司。但在深入这些细节之前，我觉得鼓舞人心的是，你是波多黎各的孩子，来自波多黎各的一个小镇。我之前给你发过短信说过这个，但我就是想让你告诉大家，一个人，我是善意地这么说，从真正的偏远之地，是怎么走到今天的？这是怎么发生的？你的父母、你的家庭，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02:54嗯，顺便说一句，非常感谢邀请我。我不确定在有这种场面的情况下，我们该怎么谈私募股权这种严肃话题，但我不管了。你坚持住。我能行。听着，你问这个问题让我很感动。因为飓风玛丽亚袭击波多黎各的时候，我的一切差不多都停了下来，因为我最好的朋友在那里，我的家人在那里，表亲们，我整个成长的地方。第二天我就坐飞机去了那里。你当时在哪里？我在旧金山。好的。我们收到了来自波多黎各的消息，说有一些避难所，特别是有一个离我家乡非常近，

03:34就在马亚圭斯，那里只剩两天的食物和水。那里有很多孩子，还有其他各种情况。波多黎各政府很难为这些城镇提供服务。所以我们说，我们从旧金山出发，给你们带一大批食物和水过去。我们明天就到。而且他们真的到了。我落地的时候，有三个好久没见的朋友，我高中最好的朋友，其中一个问我：“哦，你现在做这么多生意上的事，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说：“嗯，概率上讲，我们当中总得有一个人走运。在这么多人里，总有一个，我是说，这是有一定概率的。”但这是不是你父母给你的东西，他们会说你必须走出去，你必须做点什么，还是？

04:16是的。我得告诉你，在每一个转折点上，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里的：我从来没有创造过什么新东西，但我一直有我妈妈，她是古巴移民，对她来说，我就待在那儿，她觉得不对。她总是，你知道，她会把我放到一些位置上，让我总得去圣胡安打网球，网球这项运动，个人项目。然后如果我打得好，我记得我 10 岁时在委内瑞拉加拉加斯打了我的第一场比赛，那时候我见识到了财富。1982 年的委内瑞拉加拉加斯是个相当了不起的地方，你在那种高档俱乐部里打球，

04:52然后你知道，如果我打得非常好，我就能去佛罗里达打比赛，所以她总是在给我一份那样的路线图。我很幸运，我没好到能打职业，所以我就去了，于是我进入了商界。但后来在工作中也是一样，你知道，我有两位最好的导师，我唯一给自己的功劳是，我在年轻的时候真的很会听，我有自律，我会把一切都吸收进来。你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导师的受益者，而且有很多这样的好故事。昨天我们听说，你知道，Vlad 想在 Klaviyo 找份工作没找到，就创办了 Robinhood；你知道，很有名的是，我在 Facebook 的 HR 负责人把她当时的男朋友本·西尔伯曼介绍给了我。我们面试了本。最后我们没录用他。他马上就创办了 Pinterest。而你从斯坦福毕业时，基本上只拿到了一个工作邀约，来自一家大概三个人的公司。你愿意给我们讲讲那个故事吗？好的。1997 年的时候，私募股权并不多，风险投资行业也不招很多人。它也很小。现在，我想在这个故事里补充一点。我得到了当时最大的私募股权

06:03公司之一的一次面试，公司的负责人亲自和我聊了。非常非常好的一个人。但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这是 1997 年。“我们这个行业已经没什么机会了，这个行业已经被占满了。”现在我们的公司比他们大好几倍。是啊。他们确实是，而且未来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对你们当中少数可能对私募股权感兴趣的人来说，你们会走进来、创建一家公司，靠着美国精神和创业精神，以及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地方，因为我们开始做软件，而如果你那时候开始做软件，

06:36又有这么大的顺风在背后推着你，很难做不好。所以我找不到工作。职位不多，然后卡尔·托马雇用了我。在那个过程的最后，这很有意思。有几家私募股权公司算是为我开放了一个职位，做拉丁美洲的私募股权。我想，不，我在南边待得太久了。钱在北边。

06:57我，你知道，我想做美国的科技并购。那才是我想做的。卡尔非常好。他说：“如果你想做科技，那不是我们做的东西，但是，你知道，开始研究它吧，我们会帮你。”那就给我们讲讲你现在为打造这家企业所做的决定。你们有多少人？你们如何有效地管理 2000 亿美元？

07:18你们怎么募集到 340 亿？你们跟别人说了什么才募到 340 亿美元？我完全无法理解。我觉得你能理解。得了吧。你们几位做得相当不错。谢谢。但是，好吧，我们非常非常专注于让团队保持很小的规模。

07:38Thoma Bravo 组织内部大约有 230 人。原因是，如果团队太大，你就会变得只关注内部，开始沉迷于内部讨论。我总是说，交易不在办公室里，公司不在办公室里，你公司的买家也不在办公室里。所以你必须始终面向外部。第二点是，我得到了

08:05非凡导师的指导，我的资深合伙人们也一样。我可以给你讲很多故事，比如 1998 年卡尔·托马在一笔我们即将失去的交易上陪着我花了大量时间。我会想，你为什么花那么多时间和那位 CEO 还有我坐在他家的厨房餐桌旁？他想教他。我们当时有一个……他想教我怎么做交易。

08:21那真是太了不起了。所以如果我们这样的人太多，我们就没法接触到下一代领导层。这是我们理念的一部分。那么，我们是怎么募集那些钱的？听着，我们的第一笔交易，一直都是一步一步来的。我们的第一笔交易是 5000 万美元。第二笔交易的企业价值是 1 亿美元。第三笔是 Datatel，2.5 亿美元。

08:41直到 2010 年我们才在硅谷买下一家公司。那是 SonicWall，我们花了 5.5 亿美元，把它私有化。那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涉足网络安全，进入增长更快的业务。所以是一小步一小步来的，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们连 10 亿美元都募不到，但现在我们有了足够的追随者，你知道……你觉得人们信任私募股权在美国经济中的角色吗？它应该扮演什么角色？我认为它是一个很好的变革推动者。

09:10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行业和风险投资类似，重要的是你交出的回报，而且你和资本来源之间有着极强的利益一致性。他们把钱给你，如果你做出了回报，你就能继续经营下去；如果他们把钱给你而你没做出回报，不管我们有多大，我们都会慢慢失去这些，然后关门大吉。这种一致性非常重要，因为你对公司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变革推动者。这些软件公司本来就不该被同一个团体拥有 30 年或 40 年。管理层会疲惫。经营公司很累人。当首席营收官很累人。它转手的次数越多，你就会有人带来也许是新的想法、也许是新的视角，也许是一个

09:56在那个时候适合这家公司的视角。而那个买家，比如私募股权，可以表现得非常有创业精神，尝试做一些特别的事情。不过，奥兰多，在这一点上展开一下，它和投资者的利益一致性显然是有的。但也许你可以谈谈与社会、与就业之间更广泛的一致性。私募股权的名声有时候是有点太冷酷无情了。如果你听到“哦，一家私募股权公司买下了我最喜欢的品牌”，或者“我们公司被收购了”，你知道，“我们的初创公司被一家私募股权公司收购了”，大家就会想，好吧，他们会裁掉一半的人，会有裁员，或者这个品牌可能会背上债务，被彻底拆解变卖。那么，这种公关危机哪些地方是公平的，哪些是不公平的？也许

10:37私募股权确实有公关问题。在 80 年代、90 年代，也许还有 2000 年代初，这种说法百分之百公平。但如今的私募股权跟那个已经毫无关系了。私募股权交易量中大约 50% 在科技领域。我们做这个。我们非常专注。我们只做软件。如果你看看我们在过去 12、13 年里做的任何一笔软件交易，也就是 05 年 SaaS 变得不可逆转之后，

11:04你要支付七到八倍的营收，而针对七到八倍营收的融资大约是两倍营收。所以你要往公司里投入五到六倍营收的股权，30% 债务，70% 股权。如果你不去建设和发展这家企业，尤其是规模大的，没有人会从你手里买它。过去对于那些老派交易来说，

11:24如果你看回报，三分之二的回报会来自企业的现金流，来自你的收益，还有一小部分来自终值。现在反过来了。大约三分之二或更多来自终值增值，而你从（收益）中赚得很少。

11:38所以你是成长型投资者。就收益而言，我们确实是。我们必须转向这一点，因为，听着，我们的幸运之处在于，在我个人犯了很多错误之后，从 97 年到互联网泡沫破裂。卡尔·托马本来要解雇我，这也是真的。他在他 70 岁生日时讲过这件事，

11:55然后他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说，好吧，我不擅长我们当时在做的事情。我要去找现有管理层、真正成熟的公司，而在 2000 年，你在软件领域买到经常性收入，比在私募股权喜欢的所有其他类别里都便宜。

12:15想想广播、有线电视，我们能做的任何东西，户外广告，什么都行。所以合伙人们说，好啊，我们试试吧。先从小的试起。那时候你可以买得很便宜。但后来发生的是，在 2010 年，金融危机之后，我们大多数在做这类交易的竞争对手，而当时这些较小的交易竞争非常激烈，

12:37他们离开了这个行业，因为现在软件变得超级贵。所以有一种……但我们说，Chamath，但后来我们说，哦，与其抱怨我们没法再做以前做的事，因为一切都变了，现在我们有能力去买最好的、排名第一的公司。所以我们就去找能增长的头号玩家。所以你们在 2010 年开始做很多这种 SaaS 交易。当你在 2025 年和你的合伙人们坐在一起时，

13:00SaaS 是否有被 AI 从内部蚕食的风险？或者，你知道，它可以用不同方式被重建？你们今天如何进行投资评估，这和你们在 2010 年可能会采用的评估方式有什么不同？我们的投资者不太爱听这个，因为，对，我们的投资者，尤其是大型机构，那差不多就是我们的市场。他们是长期支持我们的人。除了好的回报，他们还需要一致性和可预测性。他们宁愿我们在这些交易中继续做我们在 2002 年做的事。我在想，为什么你们不能一直做同样的

13:39事情，而一切都在变。第一，这个行业里 AI 的风险很大。我是说，非常非常大。有太多垂直领域将被颠覆。有太多领域非常令人困惑，你根本不想碰。所以它大大限制了（投资）空间。即使你相信我们所相信的，也就是在企业领域这需要一段时间，因为我们总说技术是渐进的，而不是革命性的，因为我们的客户买这些东西是为了成本。他们想要投资回报，你需要看到计划和其他一切。但第一，存在巨大的颠覆，那是另一点，所有这些我们不进入的领域。我们必须不断学习、不断更新自己。这是公司里的年轻人

14:24也必须做的大量工作。但我们还有另一个同样大甚至更大的挑战，那就是，如果你看我们的发展轨迹，并不是某天我们醒来就说，哦，我们能做一笔 100 亿美元的交易。不是，我们从 5000 万开始，就是那样的轨迹。2010 年，我们连续做了三笔 10 亿美元的交易。我们买下了 Blue Coat。我们把 Deltek 私有化，我们从 Intuit 买下了 Digital Insight。这些成功之后，我们又做了一笔 25 亿美元的交易。那后来成了 Dynatrace。那原来是 Compuware。然后那笔成功之后，我们做了一笔 55 亿美元的交易，Adena 昨天也在这里。那就是我们卖给纳斯达克的那家企业，那笔也成功了。但现在我们在做 100 亿美元的交易。我们必须把它们卖到

15:05250 亿才能赚钱。哇。我们这里的替代方案，我们必须评估的是，以相对于可比公司大幅折价的价格 IPO，而当初我们买那家公司时，支付了比可比公司高 30% 的溢价。所以我们一开始就差不多亏了 50%，所以你必须，总之……

15:23我想问你这个问题，因为我向我的一个朋友打听过你，他当时和你竞争收购波音的业务。你最近以 105 亿美元买下了波音的航空电子业务，我想我们所有人都关心这件事，因为希望它能改善飞行安全之类的。但我们可以

15:39马上谈这个。但他说，和奥兰多竞争非常困难，因为他对自己想买的东西准备得非常充分。而且他不会，你知道，在边边角角上斤斤计较。就是，我们找一个公平的价格，然后直接成交。这让其他所有人都很难跟他竞争。当你有了那种信念，你是不是就愿意基本上把那么多钱押上，说我们会把它搞定？是的。这有点像沃伦·巴菲特的心态，不是吗？他已经了解所有公司。他知道自己想买哪些。当它们出现时，他不斤斤计较，只是迅速谈成一笔交易。这是你有的心态吗？

16:17百分之百。这一切都和团队规模小相契合。我们的投资组合也很小。所以在每只基金里，我们会买 10 到 12 家公司。我们努力具备两项核心能力。一是买最好的，二是运营得最好，并且只专注于此。在我们基金三到四年的投资期内，我们没法一本正经地说，那段时间有 30 家最伟大的公司

16:45可供收购。对。这就是原因。第二，如果我们有 30 家公司的投资组合，我们没法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能用从一位了不起的导师那里学到的一切去影响管理层。那已经是我们能应付的极限了。

17:00所以我们必须全力以赴。现在，我确实想补充一点，我热爱私募股权行业的地方之一，就是那些交易。因为你在出价前一小时和合伙人们做出的决定真的非常非常重要。它非常能说明问题。那你能带我们看看收购波音这块资产的幕后细节吗？我觉得它和我们所有人都有关，尽管我们大多数人其实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嗯，它基本上在运转着……也许没有 Jeppesen 及其系统，你就没法开飞机，对吧。

17:32交易的开始是这样的，我们给波音的 CEO 打了电话，实际上是给他发了封邮件，说：“嘿，我们可以买下这个部门，而且我们会出不错的价格。”所以对方有了一些兴趣。流程开始了，大约有 15 家私募股权机构参与了这笔交易，都是非常优秀的机构。但波音为什么要卖掉它的航空电子业务？我想也许先从这个说起。是啊，这看起来相当核心。这是一个好业务，我很高兴他们做了这个决定。

18:01所以你是说卖掉驾驶舱是个糟糕的决定。我们接手了。说得也是。我想问你一个关于……的问题。我们能得到那个问题的答案吗？波音想要卖掉其航空电子业务的战略理由是什么？是不是想让其他飞机制造商也能使用那个航空电子系统？我来说说我的答案。

18:24也许你可以……我认为波音处在一个极其困难的境地，在它的业务内部有很多分散的事情在发生，他们必须做一次真正的合理化调整。我们能做好的少数几件事是什么？所以，你知道，我们的一个朋友 Brian Utko 被任命负责新飞机研发。我想，你知道，你能猜到那里会发生什么。那是一个明确的战略押注。你知道，让 737 或者说 Max 项目重新恢复运营，那是一个明确的押注。但当你这么做时，你会有各种债务之类的东西需要清理掉。

18:57有时候你就得卖掉一些东西。顺便说一句，你说得对。你的直觉是对的，因为给我打电话的那些朋友基本上说，这是波音内部的瑰宝资产。我是说，他很客气地没有……所以，是的。但 Jeppesen 是大家都在用的东西，美联航、达美，所有人都需要这些信息来精确飞行。它曾经是波音的业务，现在是奥兰多的业务了。好吧，所以。是我们基金的业务。是我们基金的业务。

19:22奥兰多，我们不买东西。我们通常是第零年、第一年、第二年的投资者，帮助打造东西，但 Sacks 和我看着我们的朋友埃隆收购 Twitter，那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想那也是他第一次以那样的大手笔收购东西。进入这样一家科技公司的打法是什么？而且像你说的，你面对的是疲惫的管理层。也许还留在这家公司的人，是那些找不到别的工作，或者没那么有抱负的人。当你进去之后，第零天、第一天、第二天是什么样的？打法是什么，你知道，一、二、三，我们必须在头 30 天里做这些事情。

20:05几乎总是一样的。我们努力去买公司，而 Jeppesen 在这方面属于介于两者之间的情况，因为他们的利润率大约是 25%，但我们觉得这个业务可以像我们以 50% 以上（利润率）卖给纳斯达克的 Adenza 那样运营，像一家软件公司那样运营，并且做出正确的投资。打法是这样的。你和一家公司会面，通常是一家上市公司，它按营收倍数交易，因为它不太赚钱。我们的心态是，努力把我们所说的好的创新者

20:36变成好的企业。我们和管理层开很多会，在大量倾听他们之后，我们回去找他们，和他们一起制定一个削减成本的计划。所以确实有这个部分，因为你必须带着一定水平的基本盈利入局，

20:51才能负担得起这笔交易。你基本上是，我们想做的是，把第一天的营收倍数，比如说我们以六到七倍的价格买下它，在第四天变成 EBITDA 倍数。如果那家公司增长 20%，你实现了 50% 的利润率，你就做到了。然后你会问，可比公司是什么？这东西值多少钱？是 20 倍市盈率，还是 25 倍市盈率？

21:1120 倍市盈率大约是 15 倍 EBITDA，即使不靠 30% 的杠杆（你还会偿还一部分），你也能让资产价值翻倍。这就是你创造回报的方式。所以我们在过程中和管理层非常坦诚地沟通，甚至在我们赢得交易之前，即使他们不会喜欢我们，这样也更好，我们会说：“嘿，我们能不能制定一个计划，让你们能做出正确的投资决策，但你们能不能削减公司 15% 的成本？”在交割时，私募股权的交易，说到变革推动者，如果你在私募股权交易交割时不这么做，为什么要在之后，

21:47第 2、3、4 年去震动员工呢？这笔交易，因为每个人都在想有一个新东家要带来变化，给了你立即变革的机会。现在，就像我的导师马塞尔·伯纳德说的，他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运营者，在摩托罗拉干了 35 年，管理过不同的部门。那是一所非凡的管理学校。不管你多么盈利，你总能削减 10%。不管你多么不盈利，削减超过 20% 都很困难。因为你必须改变人们做决策的方式、管理层互动的方式等等。你们如何评估人才结构？这其实是 David 在 Twitter 收购期间非常擅长的事情。我们坐在一个房间里，他说，嗯，谁

22:27在自己的岗位上表现出色？然后埃隆说，谁对这个业务是绝对关键的？我就走到白板前。我画了四个象限。出色、必不可少。然后有一种是出色但并非必不可少。然后我们就有了一套打法。说清楚一点，埃隆证明了你可以裁掉 Twitter 85% 的人，它依然能好好运转。所有记者都说，Twitter 随时都会宕机。然后他们每天都写同样的报道。“Twitter 宕机了。”然后（我们）会说，哦，不，是你手机断网了。他们会说，不，它打不开。

23:04然后就是，是啊，是啊，我们把 Wi-Fi 密码输进去了。它从来没宕过。真挺疯狂的。但当你进入这些传统企业之一，你知道，已经经营了 10 年、20 年的企业，你如何评估人才？历史会告诉你很多。所以你是在努力识别，不是每个人都擅长所有事情。而这要从领导者开始。

23:26如果领导者好，一切都好。如果领导者不好，什么都不好。你不会想绕过他们去处理销售、产品之类的事，因为现在什么都没在推进。那么，好的领导者意味着什么，对吧？这里面涉及很多判断。公司是否达成了签约额？是否没达成？他们擅长客户服务吗？

23:44他们的留存率如何？他们如何做决策？我们总体上看重的是，因为没有人是完美的，去支持他们擅长的东西。我们很喜欢为我们的公司做补充收购。所以我们喜欢一次性把成本削掉的原因是，剩下的就是签约额增长和补充收购。我们不想过多地反复调整利润率。我们希望今后实现盈利性增长。

24:03我们把那件事做完，然后继续向前。领导者可以站在全体员工面前说，我们需要这么做。这笔交易大概给了我们勇气去做我们需要做的事。我们去把业务做起来吧。所以当我们看一位领导者时，我们会看，他们是否思想开放，是否关心数字，是否得到员工

24:22和客户的拥护，是否真正了解业务，那就是我们真的、真的、真的努力与之合作的。在我们做出的所有变革中，我们在行业里一直相当特立独行，因为我们首先尝试用现有的人来完成这些变革。有时候，你知道，我们在这上面会犯错，他们会改变主意，但我们会努力这么做。在你做一笔交易之前，弄清楚资产有多好的秘诀是什么？你会去和客户谈、做背景调查吗？你会去找那些辞职后创业的员工并采访他们吗？

24:50比如，在你甚至还没让他们知道你对他们感兴趣之前，一定有一些评估公司的诀窍。那些诀窍是什么？所有这些。所有这些都做。现在，我们通常也拥有过这家公司的竞争对手或合作伙伴。而且我们通常认识他们很久了。比如，我们最近宣布要以 125 亿美元做 Dayforce 的交易。我的合伙人 Holden Spaht 在 2008 年就和 Dayforce 的 CEO 见过面。我们追踪那家公司追踪了那么久，一直观察它。耐心。它什么时候没达标？它什么时候达成数字，以及其他一切？这就是，嗯，你会得到，而且一旦你和他们签约，或者进入了公司把所有原始数据都给你的流程，你就有大量信息来做这些选择。比如，一家公司如果支持服务的毛利率很低，它就不能说自己的产品真的非常好。

25:44我们可以请技术人员来评估这一点，我们团队里就有这样的人，他们会看架构、人才以及其他一切。但然后你会问，为什么你们的支持成本这么高？那是个糟糕的产品。是的，这一切都是相互关联的。我们有很好的留存率，支持服务的利润率也很好。比如，拿支持服务来说。很多人会考虑把支持服务外包到海外，现在也许 AI 会接手，就不需要那样了。我们的说法是，彻底消除打电话的原因。

26:13在产品上有什么可以做的吗？所以我们在评估所有这些。我们热爱这些。我们会钻研得很着迷。显然有少数几家私募股权公司如今已经是资本市场的关键支柱，黑石、阿波罗、KKR、凯雷，它们是上市公司，是多策略的，它们是巨大的支柱。而且，我是说，你已经打造了一家了不起的企业，你有做这件事的信誉。有没有去做这件事的动力？

26:37有没有动力超越科技这个专注领域去扩张？如果没有，你们如何坚守本业？因为，你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这种纪律从何而来？听着，我认为我们对我们的投资者和我们的同事都非常纯粹，同时对两者都是。我说对他们重要的是回报。所以对我们来说，要发展业务，重要的是拿到资金、拿下交易、改善交易。

27:07上市对我们来说对这些都没有帮助。这是第一点。第二，我们真的，我真的非常感激。我真的、真的感激我的导师们。我是说，卡尔·托马把公司交给了我和我的合伙人们。对。而且他指导了我们。所以我们想为下一代做同样的事，

27:26而且我们实际上觉得，等那个时候到来，投资支持下一代会比上市赚更多的钱，上市只是风光一天、拿到一个很高的估值倍数，然后呢？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会保持现状。在结束之前，我想再问你一个关于波多黎各的问题，回到我们开始的地方。据我了解，你是第一位波多黎各亿万富翁。

27:47显然那只是一个数字，但波多黎各应该成为第 51 个州吗？你知道，有特朗普在谈格陵兰之类的，你知道，我们有这些雄心。波多黎各人民似乎希望和美国建立更深的关系。他们处在这种，你知道，某种中间状态，这似乎极其不公平。是的。那是一个非常分裂的地方。在我小时候，波多黎各的选举投票率过去能达到大约 90%。选举的时候，在希望维持现状的政党和希望建州的政党之间，整个岛就像过节一样。现在希望建州的那个政党已经壮大了不少，

28:25而且处于这种自由邦地位的一些税收优惠已经消失了。我要说一件我以前从未说过的话，我确实相信，如果美国允许的话，波多黎各成为一个州会更好。我支持。我支持这个。女士们、先生们，奥兰多·布拉沃。谢谢。

28:44哇。谢谢。太精彩了，是吧？我回头再跟你聊。干得好。谢谢。是啊，太棒了。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