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hmet Oz: 梅赫梅特·奥兹医生谈修复美国医疗体系与欺诈问题 | 达沃斯现场

这场对话在达沃斯录制，嘉宾是梅赫梅特·奥兹医生（Dr. Mehmet Oz），被介绍为CMS（美国联邦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现任署长，同场的还有被称为“公务员同仁”的戴维·萨克斯（David Sacks）。主持人开场就问：一个在媒体和医学事业巅峰的人，为什么要转而投身公共服务？回答落在影响力上。发言者形容自己“从事的是变革这一行”：如果一个项目没有带来重大改变，就该转向能带来改变的项目。按照这一论点，医疗领域没有“花上好几年瞎折腾的奢侈”，不能把时间耗在无法实质改善生活质量的工作上。发言者提到自己做了13年电视主持人、一生从事外科手术，并称现在的职位是自己做过的最好的工作，原因既在于同事，也在于它能带来真正的改变。

随后话题转到本届政府的节奏。参与者形容特朗普总统行动异常迅速，把他比作一位“快速地不断推出产品”的创始人。有一则轶事说，他在椭圆形办公室开会时听说了一个问题，当场拿起电话解决，而且“一场会接一场会，一小时接一小时，一天接一天”都是如此。讨论将这一任期与第一任期作对比：据说第一任期他引入了许多职业政客。发言者们说，这一次他招募的是有公认专长的人，并期望他们亲自解释政策，因为很多媒体叙事“完全不对”。发言者把这归因于缺乏理解而非恶意：记者“真的不理解”决策的一些二阶和三阶影响。

讨论列出了像CMS这样的机构推动变革的三种途径。第一是立法：让国会采取行动，这需要时间，而且谈判妥协的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第二是制定规则：行政机构制定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规则，例如支付标准或禁止某些做法。这被描述为进程缓慢，并且“容易遭遇法律战”（原文转写为“law fair”，即lawfare），因为受监管方或政治对手可以提起诉讼阻止规则实施。发言者举例说，一项旨在减少欺诈的规则遭到“蓝色城市”反对并被法院禁令叫停；此案目前仍在法院审理，发言者预测会胜诉，但“可能要花好几年”。

第三个杠杆据称在历史上一直未被充分利用，那就是政府的召集力：把通常不会坐到一起交谈的各方召集起来，并给业界提供“安全港”，让它们讨论原本会回避的问题。发言者们认为，正是总统的谈判风格让这一杠杆发挥了作用。

药品定价被作为召集杠杆的主要例子。提问把美国比作“牌桌上的冤大头”，并声称美国支付的价格“是加拿大的10倍”；这一数字没有给出来源。回答将最惠国定价描述为针对一个更具体的问题：对于“完全相同的产品，在同一家工厂生产，而且往往是在美国生产”，美国人支付的价格远高于欧洲人。所描述的做法是给制药公司制造可信的风险，但并不真正付诸行动，用的比喻是打造好“撬棍和棒球棍”，却不去使用。

这种施压有明确的界限。据说总统指示官员不要损害制药业的创新性，药品被形容为能救命，并且是“我们国家命运”的一部分。目标是“挤掉一些水分”，把节省下来的钱转给美国人民。发言者将此比作要求北约成员国为共同防务承担更相称的份额，只不过这里对应外部威胁的是“癌症这样的内部威胁”。

可以弯，但不能折。你希望他们稍微弯一弯，讲点道理，但你不想把这个行业弄垮。

药品定价讨论中引用的数字： - 美国在药品上的支出占GDP的0.8%。 - 医疗总支出被说成“我认为”占GDP的17%，因此大约6%的医疗支出直接流向制药公司。 - 据称其他国家的支出占GDP的0.3%，“不到美国的一半”。 - 谈判据称仍在进行；据说英国已经同意，其他国家正在谈判中。

为美国较高支出辩护的理由是，欧洲人在可及性和治疗结果上付出了代价。发言者说，欧洲较晚期癌症的生存率“远低于美国”，而且新药平均要晚好几年才能到达欧洲患者手中。在这部分对话中，没有给出具体的生存率数字或延迟时间估计。

发言者称当天最重要的信息是：要以不同的方式看待医疗支出。

不要把医疗当成一项开支，要把它看作一项投资

支持这一说法的论据是：如果美国人平均多工作一年，比如因为买得起药，而不是在药店门口转身离开，那对美国经济来说价值3万亿美元。多出的这一年也会让人们更接近Medicare（联邦医疗保险）的领取资格，发言者说这有助于缓解国家面临的其他财政压力。所述目标是降低医疗的实际成本，让支出换来更多价值，而不是往体系里投入更多资金。

一位参与者总结了其中的取舍：美国的支出约为实行全民医保国家的两倍，换来的是更早获得治疗，所以“我们的体系更好，但我们为此付出了高昂代价”，另一方接受了这一描述。这位参与者随后提出，经济条件较差的人担心因病破产，并问全民覆盖是否就是答案。回答把可及性和筹资区分开来。发言者说，每个人都应该能获得医疗，但如果只承诺覆盖而不解决成本问题，体系最终会通过排队来限制可及性，要等六个月、一年甚至更久，就像在“社会化医疗国家”那样。

参与者用患者流向来检验这一观点。一位提到有加拿大人为避免手术等上两年而来美国的故事，并说没听说过美国人去加拿大治病。另一位部分不同意：美国人确实会出国接受自费治疗，比如整容和牙科，也会出国做一些仍在美国监管审查中的治疗，包括某些细胞疗法。双方认同的观点范围更窄：大多数美国人说这个体系已经破败，但遇到危及生命的问题时，几乎没有人会为了顶级医疗而离开美国。挑战被表述为：如何以可持续的价格提供这种顶级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