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rett Langley: Flock CEO 加勒特·兰利谈争议、“监控国家”指控以及隐私与安全之争
Flock CEO Garrett Langley on Controversy, "Surveillance State" Claims, and Privacy vs Safety
嘉宾：Garrett Lang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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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各位，欢迎回到 All-In 访谈。在这里，我们会请来正在打造未来的人，有时是政界人士，有时是 CEO，有时是投资人，但每次都是一场重要的讨论。当下最重要的讨论之一，就是如何平衡安全与隐私。而有一家公司，可以说正处在这个问题的中心。我们非常幸运地请到了 Flock 的加勒特，加勒特·兰利。加勒特，你我曾在《This Week in Startups》上聊过，那是我做了 16 年的另一档播客。我都不记得是多少年前了。那是六七年前。六七年了。对。我一直在关注你们公司，先做个完整披露：我一度想投资你们。我不是股东。但我一直
对你们在做的事很感兴趣，有时也略有些担忧。看起来你们的 Flock 非常成功，做的是安全摄像头，具体来说是车牌识别器，今天我们会深入各种细节。但在过去一年里，由于 Flock 的巨大成功，它已经被许多社区采用。这个我们会谈到。它在减少犯罪方面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这个我们也会谈到。但现在出现了一群可能对隐私有所担忧的人。你我这些年聊过，我们今天会深入谈。我们会直面各种争议和一切问题。还有我们将展开的这场大辩论：为了获得安全，我要放弃多少隐私？我觉得非常有意思的是
最近围绕这件事有这么多能量，因为作为投资人，作为这里的播客主持人、世界上最伟大的主持人（TM），当我看到这种能量时，我就知道其中有重大利害关系。AppLovin 起步时只有一个 8 美元的域名，没有风投资金，后来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广告平台之一。如今，同一个引擎为面向电商的 AppLovin 广告提供支持。你的广告会在手机游戏中投放，覆盖超过十亿人，获得全屏、无干扰的注意力。平台会帮你找到买家并为利润做优化。你设定目标，剩下的交给它。一个炊具品牌从 400 万美元增长到 1600 万美元，实现了盈利，今年有望达到 8000 万美元
的销售额。今天就访问 applovin.com/allin，启动你的第一个广告活动。跟我们讲讲 Flock Safety，以及你们现在进入了多少个社区。还有无人机部分。人们知道车牌识别器，但可能不知道无人机。那我们就先说说你们的覆盖范围，帮观众建立一个基本认识。好的。是的，Jason，谢谢你邀请我。我九年前创办了这家公司，使命很简单：住在一个更安全的街区。
那就是我们最初的定位。你看我们头两三年的业务，客户就只是社区。我们卖给社区，卖的是车牌识别摄像头，这是相当基础的技术。一辆车开过去。我们拍下车辆的静态图像。我们识别车牌。随着时间推移，系统变得更加复杂。我们可以检测车顶行李架、保险杠贴纸、凹痕或损伤之类的东西。
但这就是这项技术的核心功能。正如你所说，看看去年，我们对整个国家产生了巨大影响。借助 Flock 破获的犯罪超过一百万起，找到的失踪人员超过一万人。这里面什么人都有，从患有失智症的祖父母到我们的孩子。就在上周，在亚特兰大，有一辆被盗的车，后座上恰好有一个两岁的孩子。值得庆幸的是，靠着亚特兰大警察局非常努力的工作和我们的摄像头，那个小孩在一小时内被安全送回。我不知道如果没有 Flock 会发生什么。这只是一个故事，但那是上周发生在我自己城市的事。
再拿上个月七月作为一个数据点，大约有 1125 名失踪人员，以及超过 2 万辆被盗车辆。那些就是我们用来送孩子上学、开车上班的车。我们目前大约进入了六千，嗯，刚刚超过六千个左右的城市，遍布全国。而影响力这么大带来的结果，就是人们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争论。我认为讨论我们想生活在什么样的社会里，是件值得做的事。我想生活在一个更安全的社会里。同时我也想保有我的隐私。
但这很难，你知道，找到那个平衡并不容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讨论时，天哪，那是很多年前在《This Week in Startups》上，我们聊到了这个。我当时提出：嘿，那系统中的滥用怎么办？因为偶尔会出现腐败警察。如果你看过任何刑侦程序剧，看《法律与秩序》，看《黑道家族》，你知道，托尼·索普拉诺手下就有一个腐败警察，因为欠了赌债而深陷其中。
他们会帮他查车牌，对吧？这几乎是新闻里的老套情节。之所以老套，是因为它很常见，不是按百分比算的常见，而是我们都知道，任何记录数据的系统都可能被滥用。我们在 Facebook 就看到过。那里有工程师出了名地跟踪前任，去读她们未加密的消息。整个行业不得不做出很多改变。所以我记得当时你跟我说，嘿，那些设置，这也是我们今天要深入细节的地方，设置是由当地社区决定的。这些摄像头是由当地社区安装的。我住过的社区
就装过。那我们先回答这两个问题。第一，一个社区通常是怎样最终装上 Flock 摄像头的？那个决策过程一般是什么样的？然后我们再非常细致地谈：你们记录什么、保存多久、谁有访问权限、审计日志，以及哪些内容不记录？好。这是个很好的问题。Jason，我们作为一家企业融资如此艰难的原因之一，就是传统上，Flock 当时也是如此，与地方政府签合同非常困难。你知道，上一家服务地方政府并上市的公司，已经是 20 多年前的事了。这是一个非常难的领域，因为市议会拥有最终决定权。市议会每两周开一次会，市政经理的直接下属，不管是警察局长、消防局长还是公共工程部门，会提出他们希望获得批准的想法和方案。Flock 就在那个清单上。所以我想去年，我们公司参加了接近一万场市议会会议。我有一个庞大的团队，他们的全部工作就是去市议会会议上解释 Flock 做什么、不做什么。
这就是和地方政府做生意的成本。所以这非常直截了当。我其实还和那位局长聊过，我们的第一位警察局长客户，在得克萨斯州的泽西维莱奇。几周前我跟他聊过。就像那段视频，六年前那次市议会投票至今仍是公开记录。是的。市议会会议出了名地都会录像。
这挺难的。那是个很古怪的环境。确实是。可能会特别古怪。但我们还是会去，对吧？因为我们希望人们知道自己买的是什么。于是他们购买产品。而且，你知道，过去九年一直不变的是，
正如我们一贯所说，这些数据与其说是资产，不如说是负担。你应该设定一个固定的保留期。这些数据保存多久的保留期，将决定产品的效果。所以如果你在一两天内删除这些数据，效果会差一些。但仍然比什么都没有好。如果你保存 30 天，效果会相当好。保存一年，效果会更好。我们一直认为，应该由市议会最终决定他们想保存多久，
以及他们想与谁共享。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30 天是我们的默认设置。我们最近把它降到了七天。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权衡，但我们仍然认为应该由城市来决定，或者说由州来决定，总之应该由民选产生的人来最终决定这项技术在他们社区中如何运作。但我想你可能也会同意，作为技术提供商，我们必须设定强有力的默认值。
我们业内常说“默认值很重要”。是的。而且，你想想犯罪的数量，假设每 100 起犯罪，我相信你对此有一些了解，如果发生了 100 起犯罪，不管是什么性质的，有多少能靠七天的数据破获，有多少靠 30 天的数据，又有多少需要超过 30 天？你们有这个数据吗？我们心里大致有数，对吧？我给你一个全国范围的汇总数据点。我们认为，90% 的犯罪能在七天的数据保留期内被破获。太好了。确实，Jason，但我得告诉你，我这周大概和两三百位警察局长聊过。
他们会提醒我，而我也会告诉他们，你们也应该把这一点告诉你们的市议会。是的。我们说的那 10%，恰恰是你在新闻里读到的那 10%。哦。对吧？那是那种从来没有人打过 911 的凶杀案，因为有人被杀了。要过五天，在有人上门查看其安危时才发现尸体。然后这就成了一个复杂的案子。
或者，听着，抱歉要谈到这个话题，那是一位强奸受害者，她感到内疚、感到羞耻，直到一周后才打 911，因为她还没准备好。是的。这就是真实的生活，对吧？我每天都在处理这些，所以我可能对此已经没那么敏感了。但这些受害者应该得到隐私。她们也应该看到袭击她们的人被追究责任。
甚至连确认犯罪本身都是一个过程。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在剩下的那 10% 里，有了 30 天的数据，我们这里只是粗略估计，但在那不到 10% 里面，每 10 起中有多少能靠 30 天的数据解决？我们认为大多数能解决。
而且听着，我们不会去告诉城市该怎么管理自己。需要说明的是，有些州，比如新泽西州，州法规定是五年，所以那里的每个客户都会保存五年。
加利福尼亚州有最长保留期限，华盛顿州也有，大多数州现在都已经出台了监管规定，并设定了最长期限。但 Jason，我觉得对我来说，比我的默认设置更重要的是，确保市议员和市长们了解，他们拥有控制权。
他们可以做这个选择。他们实际上应该花时间和自己的警察局长一起，弄清楚他或她认为什么对那个社区最好。而且我认为，听着，有些社区会力推两天或三天。我觉得这比什么都没有好得多，因为安珀警报和银色警报，那些让我们所有人睡不着觉的事情，仍然能够被解决。所以关键就在于此。
真的会睡不着。前几天凌晨两点我就收到了一条。我醒过来，读了一下。我心想，我不该……我不知道凌晨两点我拿这些信息能做什么。我躺在床上。不过，好吧，从你的表述来看，这似乎完全公平。需要说明的是，当年我请你上《This Week in Startups》时，我当时说，嗯，难道你们不需要知道驾驶座上坐的是谁吗？
难道你们不想拍一张挡风玻璃的照片吗？我发现自己当时在社区里有点在为此辩护：嘿，我可以接受，单纯作为老爸 J-Cal，以及一个偶尔在某种程度上有些隐私和安全问题的人。我的问题并不严重，不像，我不知道，比如 Sam Altman，他家里两次发生的事很令人痛心。你知道，但我自己有安防摄像头。我用的是 Unity。非常棒。是的，很好的产品。我的系统上有车牌识别器。我也开了人脸识别。当然，那是在我的私人产业上。其中一些确实对着公共道路，因为我有通道。所以从技术上讲我能够记录
每个从我家门前开过的人的车牌。我认为这么做是合法的。这是合法的。是的。是合法的。那么，有没有社区在使用 Flock 以外的其他系统，记录每一个进出的人？因为我偶尔进出私人社区时，会看到四五个摄像头。我知道我在镜头里。所以人们难道不是已经在自己的社区里做全程录像了，并没有用 Flock？是的，没错。Jason，你说得完全对。我是说，我们不做人脸识别。
我们不拍视频。我们不看车内。我们甚至不允许在我们的车牌识别摄像头系统里搜索人。而这与我们一些最大的竞争对手直接相反，他们上面我说的那些全都做。不幸的是，或者说幸运的是，我们非常成功，作为某种意义上的行业领导者，聚光灯就打在我们身上。
这没关系，因为我希望我们正在做的改变、我们将继续做的改变，会迫使行业其他公司效仿。我也希望议员们对他们正在使用的系统提出问题，如果那不是 Flock 的话。如果他们想要隐私优先的解决方案，也许会换成 Flock。
你们在沟通上遇到了一些挑战。有人在拆摄像头。你知道，人们在乎隐私，而且顺便说一句，不只是在美国，在英国，人们也在拆摄像头。有一群人有权持有这种观点，我在某种程度上也认同。我有了孩子以后，这一点发生了巨大变化，因为对我来说第一位的是安全。我愿意交出我的车牌数据。
如果有人根据我的车牌知道我 30 天里的确切行踪，我可以接受。因为我有孩子，我愿意放弃这么多隐私。说实话，我想我会对人脸识别有点担心。但你知道，这是个不断变化的目标。我想你们当时的反应是，我想我也跟你聊过这个，你们把他们称为恐怖分子，就是那些拆摄像头的人，诸如此类。这些拆摄像头的人到底是什么群体？我是说，他们显然不是恐怖分子。
我觉得用“活动人士”来形容会更贴切。但在我看来，你们在这件事上的沟通并不完美。那么人们在哪些方面向你们提出了合理的担忧？你们又是如何改进对自己所做之事的沟通的？这也是我想请你来的原因之一，因为我看了之后觉得，我认为你们在这方面沟通得不是特别好。我也认为，那些拆摄像头的人以为自己身处一个有永久记录和人脸识别的监控国家。
所以我认为他们其实并不了解产品的细微差别和边界。那就谈谈你们哪里做对了、哪里做错了，以及你们在沟通上是怎么改进的。好的。听着，我远非完美。过去一年里我犯过不少错误，天哪，过去十年更是。我简直数不过来。我有一次试着把它们写下来，结果清单变得相当长。我心想，这对我向前走没有帮助。
我就打算专注于未来需要做的事。我是说，关于你说的破坏行为，这挺让人难过的，因为这些人是在 TikTok 和 Instagram 上被煽动起来去采取行动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意识到自己在犯重罪。你知道，我看到有个人刚刚被捕，我想是在俄亥俄州或伊利诺伊州。Jason，他面临大概 15 到 20 年的牢狱之灾。
我在想，我感觉很糟糕，对吧？就好像，我不认为他……我希望他也许意识到了。但如果他没意识到呢？而那个在 TikTok 或 Instagram 上推动这件事的人，他们并不是去把这些东西锯倒的人。他们也不是去发邮件的人。他们只是为了点赞和播放量在做这件事。你知道，这一点我不喜欢，对吧？
因为当那个摄像头被锯倒，又出现安珀警报时，它就没法起作用了。是的。而且，你知道，对于那些选择去犯重罪、而不是去市议会大声疾呼并为自己的信念而斗争的人，我心里仍然没有多少余地。那才是真正的民主。他们可以加入市议会。有不少城市已经决定撤掉 Flock。我说得对吗？
是的。而且是反对声浪导致了这一点。如果那是社区的选择，你也可以接受。我本来会这么说。是的。是的。当一个城市选择让自己变得不那么安全时，这显然令人沮丧。你知道，当还有那么多其他选项可以降低产品效果，
而不是直接把它们撤掉时，听到这种消息挺难受的。你知道，在我看来，只看隐私或者只看安全的人，都站在了等式错误的一边。我们必须找到共同点。民主程序的意义就在于在复杂问题上找到共同点。我认为安全在马斯洛需求层次中位置很高，是我们必须为社区做到的事情之一。我相信，政府欠我们的最基本的东西之一，就是平等
的安全水平。而今天，你的肤色、你的财富水平、你的种族，抱歉，还有你的性别，决定了你感到有多安全。女性比男性感到更不安全。这是事实。当然。少数族裔也比你我感到更不安全。这是事实。
如果你住在一个不那么富裕的城市，或者一个城市里不那么富裕的区域，你会感到更不安全。我认为我们的政府有义务让我们所有人都安全。这就是我们正在努力做的。你会注意到这一点。那些关注隐私的人呢？你们和他们在哪些方面能找到共同点？你在哪些方面觉得……显然，破坏行为是个容易判断的问题。
那个容易判断。那个容易判断。但这里有个细微之处。比如，嘿，我没有选择加入这个。我不想让我的车牌出现在里面。他们有没有办法选择退出？现在保存数据的最长期限是多少？还有，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问题。
这里的审计追踪是怎样的？如果有一个前面说的那种腐败警察，因为赌 NFL 比赛欠了托尼·索普拉诺“100 dimes”（10 万美元），他想把一大堆来自 Flock 的车牌数据交给黑帮或者某个人。有什么能阻止这个腐败警察？有什么能阻止这种事，默认值重要吗？另外，现在人们在 Flock 上能用的最长时间窗口是多少？我们来谈谈滥用的事，因为我觉得那是，你知道，有人说我天真。我会说也许是乐观。你知道，我在亚特兰大长大。我信任警察。我一直
都信任亚特兰大警察局。你知道，过去一年，我花了很多时间和不喜欢 Flock 的人交谈。我终于弄清了根源。我当时问，你为什么这么恨这家公司？我们卖的是摄像头。然后我意识到，这位女士说，加勒特，我根本不信任警察。我心想，啊，这才是根本问题。我又问，但为什么呢？
她说，他们撒谎、作弊、偷东西。我一个都不信任。我心想，好吧，伙计，万一你是对的而不是错的呢？所以。那可能就是事实。对她来说可能就是事实。是的，她是对的。有很多警察局规避制度的案例，你知道，甚至是随身佩戴的
摄像头。他们会把它关掉。我是说，我们还有戴着面罩、没有编号的 ICE 探员。所以公众的担忧是有道理的。确实有道理。而他们把你们当作警方的合作伙伴捆绑在一起看待。现在我明白了。所以这就是他们合理担忧的所在。
是的。所以我们说，你知道，这很有意思。我想如果把它变成一个更宏观的话题，任何身居权力位置的人，都有更高的滥用可能。看看 CEO，看看民选官员，看看警察。当你掌握权力时，滥用往往紧随其后。所以，六七年前我们见面时，我们已经有审计日志了。我当时的假设是，这就够好了。大多数警务系统就是这么做的，有这样的审计日志。但我没有意识到的是，我当时和南加州的一个大型机构开会，他们大约有
每天一千名警员在使用 Flock。想象一下他们每人每天做五六次搜索。再想象一下，每个月有一次，某个人，一个人，负责审查那份审计日志。是的。所以他们会抽查 10 到 20 次搜索，这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然后就过去了。所以四个月前，我们开发了一个叫“审计助手”的新工具。因为，你知道，我们去年破获了一百万起犯罪。所以我们非常清楚正常使用是什么样的。另外，在过去八年里，我们检测到了大约，你知道，不到十几起滥用事件。
于是我们说，我们也大致知道滥用是什么样子。告诉我们，滥用是什么样子的？给你举个好例子。这是最简单的一种。假设你是一名警员，假设你想跟踪我。你会搜索我。你会说，我在找加勒特的车。车牌是 ABC 112 4。
你搜索它，大概弄清楚它在哪里。然后第二天，你又搜索我。再过一天，你又搜索我。这非常不正常。如果你真的是因为我犯了罪而要找我，你会把我的车牌放进热名单，这样警察局里的其他任何人也会收到通知，因为你可能在睡觉，你可能下班了，而我是罪犯。所以每个人都有权……每个人都在设法找到我。如果你是在跟踪，
你不希望任何其他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这也许是我们最容易标记出来的一种情况。总之我们四个月前开发了这个工具。我们把它推出去时，并不知道它效果会不会好、到底有多好、信噪比如何。然后你也看到过去几周的新闻标题了。我们抓到了很多坏警察。而且，哦，非常多。是的。是的。非常多。多得超出了我的预期。
再看我的家乡佐治亚州，你知道，我们有些客户已经用了我们很多年。我必须为那些局长们鼓掌，因为他们没有躲躲闪闪。他们公开表示，我今天开除了九名因滥用系统的警员，这是佐治亚州人数最多的一次。他们已经离开了我的警察局。我不要他们。哇。我认为这是好事。我们不应该批评这些人。
我们应该说谢谢，并问下一个是谁。比如，还有谁想拥有一个干净的警察局？所以我们现在把它列为强制要求。它甚至不是默认设置。它是一个你必须开启的强制功能。我们必须找出这些坏警察并清除他们。他们不应该佩戴警徽。太棒了。
我觉得这非常有意思，因为如果我们假设，你知道，随便挑个数字，1% 的警察做坏事。有些人可能认为所有警察都是。有些人可能认为是 10%。我就说 1%。这是一个非常小的比例，但在一个像纽约市那样拥有三四万名警察的城市，我相信，甚至，我想洛杉矶有一万到一万五千名警察，1% 一下子就变成了 100 或 300 人。那是很多坏警察。而你们在某种程度上为这些坏警察设下了一个蜜罐。你知道，他们可能不知道这一切正在被追踪。我的问题是，当我提出一个请求时，我是一名普通基层警察，我去做这件事，
为什么普通基层警察能做这件事？难道不应该由一个更高级别的人来接收他们提交的请求吗？或者也许可以有一个主管，由那个主管来……所以请求上写着：我在调查这个案子。我解释为什么要调查它。然后一位资深人员，
比如当值的警佐，他们得说，好，你可以运行那次搜索。然后还得有第三个人去审查警佐的批准。他们会在上面加注释。你们也可以把这个内置到系统里，我想就像一个双钥匙系统，需要两个人同意，这样一来，如果你是腐败警察，你还得找到一个腐败的警佐。是的。没错，我认为你描述的这个，我们有，我可以给你看截图，展示它会是什么样子、如何运作，
它绝对在我们继续遏制滥用的白板规划上。我认为我们面临的挑战，你在你的软件公司里也遇到过，就是我们有些客户有数千名员工，也有些客户，我刚刚和得克萨斯州的一位警察局长通过电话，他只有 20 名员工。对于只有 20 名警员的他来说，你我刚才描述的那套流程负担会相当大。他也不是每天都用这个产品。他不需要。那里只是一个 2000 人的小镇。所以审计日志非常少。
审计日志很少，所以我们说的这些他都不需要。所以我确实认为这正是默认值重要的地方，而且这可能会细化到这样一个程度：好，对大城市，规则是这些。对中等城市，规则是这些。对小镇，你有不同的规则。这和他们的警察学院没什么不同。在纽约市当警察更难。纽约的警察学院培训比小镇的更长，因为期望本来就不同。
所以，是的，你说得完全对。我们还没做完。我认为滥用是整个行业的问题。不只是 Flock 的问题。你看加州，去年他们的州数据库有 7000 起被报告的滥用。州数据库有 7000 起，是的，这意味着你们的系统里也应该有其中一定比例的情况。我看到《华盛顿邮报》做了一篇相关报道。所以公司正在演进，并对此作出回应。
所以现在，作为技术提供商，你要为你的客户最恶劣的行为负责。所以这里的教训是，即使你想说，嘿，我们只是卖工具，但经营这家公司的现实是，因为人们必须放弃某种程度的隐私来换取安全，你实际上必须承担起责任。别无选择。
我认为你们以前的做法是，嘿，这是个工具。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那是你们的选择，这么说也不算完全不合理。人们向地方警察局出售笔记本电脑、摄像头和枪支。他们向地方警察局提供泰瑟枪。
我们不会对泰瑟枪公司说，嘿，当有人被电击而那次电击并不恰当时，你们要负责。那是一次不正当的电击，但现在情况就是这样。这个不一样。这在性质上就不同，因为美国和美国人非常看重隐私。销售税规则正在改变。从 1 月 1 日起，加州将首次对某些软件征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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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依赖自己的警察局长告诉他们什么最好。而那位局长依赖我来告诉他我认为什么最好。所以我确实认为责任落在我们身上，要提供强有力的默认设置，然后允许他们在此基础上调整，仍然尊重民主程序，但重点放在默认设置上。是的，作为领跑者，你会首当其冲挨箭，但还有其他人，我的朋友 Jamie Siminoff，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创业者。是的，一位很棒的创业者。
他也是我几十年的挚友，他出了名地创办了 Ring。在超级碗期间，他做了这么一件事，比如，嘿，用 Ring 摄像头……我想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被视为你们的头号竞争对手，因为他们卖给个人，然后允许警方使用这些数据。如果人们选择加入的话，这是个人的权利。他们说，嘿，我们可以找到走失的狗。然后人们对此炸了锅，因为他们觉得，嘿，既然你能找到走失的狗，那你也就能让某人去跟踪别人，
不管人们合理的担忧是什么。据我了解，他们在发布这个功能之后不得不把它关掉了。是的。发布之后。是的，我也认识 Jamie 很久了。我不认为他们是竞争对手。我会说他们是友好的伙伴。我们有同样的使命，就是在美国建设更安全的社区。
我想他和我在过去一年里都学到了很多。你知道，也许低估了人们对于技术可能如何影响他们的担忧，也需要在某些情况下放慢速度。比如，我们还没谈到 AI 这个话题，但我认为在这个领域我们现在做得更聪明了，因为本来可能存在一个版本的 Flock，我们会一个接一个地猛推 AI 功能，说这太棒了。而我们正有意地放得非常慢。还有其他什么？
AI 带来的机遇和隐忧分别是什么？给我们讲讲实际情况，你知道，你知道，你。你知道，如果我们身处一个警察国家，比如中国，他们在用这个，比如中共确实有一个名副其实的警察国家，这会让美国人非常敏感，因为他们看到了这一点。然后他们看到这一端是 Flock，那一端是 Ring。于是他们会问，嘿，这两者之间还差多远？AI 是显而易见的那一个，因为他们用人脸识别追踪人，并监视他们的行为。他们会说，这个人乱扔垃圾，这个人大声说话。这挺吓人的。
是的。那很不一样。所以给我们讲讲 AI 功能，再讲讲警探最想要什么，因为警探想破案，这合情合理。然后你会说，哎呀，那能破案，但也许对我们的隐私顾虑来说太过了。是的，我是说，我们来谈一个简单的、目前正在争论的话题，那就是 911 系统。如今，你知道，当你打电话给达美航空时，也许接电话的是 AI 智能体，也许是人工，但你只是在订机票。所以出现“幻觉”的风险相当低。也许他们给你订了晚上 7 点的航班，而不是下午 4 点的。
然后你会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也没关系。想象一下有人闯进你家，你拨打 911，而我们现在已经把 911 系统换成了 AI 机器人，它开始跟你聊你午饭吃了什么。是啊，那可不行。不行。风险太高了，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运作的。
而且没有好的办法去控制它们。我认为这一点已经相当清楚了。所以你会看到一些城市出于预算原因和人手问题，相当激进地推进这件事。也出现过一些糟糕的案例，AI 错得非常、非常离谱。所以我认为有更聪明的做法。比如更聪明的做法是：好，听着，我们会用 AI，但 AI 只在电话线路全部占线时才接听。是的。
好。所以这就是，好，这样更聪明。但现实并不是这样。有一种鲁莽的做法，就是直接一键切换。或者也许你可以先从……开始。你们做 911 系统吗？我们不做。我们不做。
我们不处理 911 电话，但我在看着这件事发展。我在想，天哪，这风险太大了。我想你可以用 AI 来分析模式，然后说，这辆车出现了异常模式。这辆车慢慢开到这栋房子前，然后开走，又慢慢开到下一栋房子前，又开走。它这样做了六次。这是在送很多很多墨西哥卷饼的人，还是在踩点的人？比如，这就是警探会说的，嘿，对，我们在这里搞个“预知者”吧，就是《少数派报告》里那种预知犯罪的预知者。
是的。因为有人在踩点。是的。是的，这个我不想做。比如，我认为我们一直非常一贯，我们从来不想成为一家去界定“可疑”的公司。那非常危险。有人问过这个。是的。哦，是的。但这是个有趣的、适合下班喝一杯时聊的话题，比如，那样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但对我们来说，我认为在公共安全方面让人参与决策环节（human in the loop）非常有价值。我们谈论的是人的生命。我们谈论的是人的，比如，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始终希望有人参与决策环节。但我认为我们确实可以开发一些产品。但区别在于，你知道，看着
知道出错的代价，你必须在有第三方适当证明其按预期运行的情况下部署它。这不应该由我说了算。不应该由我的客户说了算。应该由一个其实并不希望它奏效的人来检验，然后说，你猜怎么着？它确实有效。这其实非常好。
而且它让警察更有效率。让警察更客观，更少主观。我们的最终目标应该是：AI 的使用方式能增加他们能破的案件数量，并降低抓错人的可能性。在我看来那是理想状态。我只是认为我们不应该急于达到那里。我认为我们应该非常审慎地对待如何达到那里。
我想你们在 6000 个城市中流失了几十个城市。所以一些城市现在说，嘿，这不值得麻烦，或者抗议的人太多了。给我讲讲去年这些城市发生了什么。如果我的数字没错的话，我想是 6000 个中大约有 60 或 70 个城市，也就是 1% 的城市说，好吧，这不适合我们。是的，这很难，对吧？因为我希望每个人都安全。
这就是我创办公司的原因。我知道他们原来的情况，我也知道我们取得的成果。遗憾的是，大多数时候，他们是基于错误信息做出决定的。我清楚地记得，最早选择离开的客户之一是因为人脸识别。他们上网搜索了“ALPR 人脸识别”。他们看到了我们一个竞争对手的网站，然后说，
那我们就不要 Flock 了。他们没意识到自己看的是别人的网站。是的。这很难受。就像，这是我的责任，对吧？我有责任更好地向这些决策者说明，我们做什么，我们不做什么。大部分情况就是这样。我想另一件让我很难过的事，Jason，是我把系统卖给了华盛顿州的一个城市。真的，太令人难过了。他们关掉了摄像头。下一个周末，一个小男孩遭到枪击，车子开走了。这本会成为一桩悬案。幸运的是，隔壁城市仍然有 Flock 摄像头，找到了那辆车，实施了逮捕。听着，那孩子没能活下来，太可怕了，但至少他的家人知道正义得到了伸张。所以我认为我们在根据不准确的信息做出非常重大的决定，这很难受。
我只是觉得，作为一家公司，我们必须做得更好，比如向我们的客户，以及客户的客户，也就是社区，说明这项技术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至少对我来说，当我和比如说 100 个人中的 99 个人交流并解释事实时，他们会说，这为什么会有争议？这感觉就像我们作为一个城市拥有控制权。我们可以设定限制。我们可以设置护栏。
我希望比现在感觉更安全。我从没遇到过有人说，我想更不安全。我预测，随着你解释这些、改变默认设置、建立审计机制、把那些腐败的警察清除出去，你会看到其中一些城市，你知道，以及市议会，会在事情稍微冷却之后重新审议这件事。你知道，这就发生在我现在住的德克萨斯州奥斯汀。根据我的笔记，奥斯汀在 2025 年取消了 Flock，或者说没有续约，不管怎么说吧。然后我们，你知道，这里的人有枪。我有枪。
我随身带枪。每个人都有枪。然后我们这里发生了一起涉及一群孩子的疯狂枪击案。情况和你描述的类似。他们在奥斯汀市区实施了这些犯罪。他们开车离开了奥斯汀，而马诺（Manor）警察局确实有 Flock。他们捕捉到了这辆车，28 小时后，这三名青少年被捕，根据我看到的资料，他们是未成年人，分别 15、16 和 17 岁。那就是这里的警钟，让这件事重新回到了焦点，现在奥斯汀的每个人又在争论这件事了。
好吧，我想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的提议是 48 小时。好，那是 ACLU 的立场。这很合理。是的，那是他们的，这是一个合理的立场。这是隐私组织，隐私组织、公民自由组织，我们理解。你知道，大多数警察可能想要 30 天。社区会把它定在 7 天或 14 天。就这样。
你们有竞争对手。给我讲讲竞争对手在这方面的做法，以及作为创业者你如何应对。他们是不是只是说，嘿，我们就卖给你技术，然后我们就埋头做事，我们就当那个，他们会不会上门推销自己，就好像他们是一个没有限制的 Flock？所以回到你之前说的，是的，我们已经有接近 20 个城市
已经重新打开了摄像头。哦，有意思，是的。因为他们意识到，他们现在更不安全了，而他们有义务让选民更安全。作为创业者这确实很难，因为你想把业务做得尽可能大，对吧？但你也想以这样一种方式去做：
当一切尘埃落定时，你的孩子会说，我为自己是那个人的儿子或女儿而感到骄傲。所以你必须做出 10 年后你依然能坦然接受的决定。我宁愿失去，你知道，我对要求所有客户承担问责有很多顾虑，因为我很清楚我可能会，你知道，惹恼很多客户。我对自己说，听着，如果一个客户不想被问责，我想我也不想要这样的客户。
他们可以去找我的某个竞争对手，那些没有这些工具、没有这些要求的竞争对手。我对此没意见，因为这只是生意，对吧？只是一门生意。我认为这门生意承担着非常重要的使命。但我希望晚上能睡得着，而我现在确实睡得着。至于我们的竞争对手，就像你说的，是的，他们的做法更鲁莽。他们在没有这些工具、没有这种审视的情况下运营。我认为这终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最终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是的。我是说，既然你愿意失去那些想要，你知道，没有适当约束的联网系统的客户。是的，你会失去其中一些，但我认为你本来也不想要他们当客户，因为这会反过来伤害你。
旧金山就以这些 ALPR 出名，自动车牌什么来着，自动车牌识别器，对。所以你之前说，ALPR 还会记录车上是否有凹痕、车的颜色，或者车的品牌和型号。是这样吗？是的。这是相当酷的技术，也相当有效。因为想想在 911 报警电话中会发生什么，大多数人不会本能地看车牌并记住它。他们看到的是这辆车独特的地方。哦，它右侧有损伤。我清楚地记得，在我亚特兰大住处附近发生过一起凶杀案，当事人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右后轮少了一个轮毂盖。于是警探就能进去
说，好，给我看看这 15 分钟时间窗口内所有右后轮没有轮毂盖的车。这是调查的开始，而不是调查的结束。这只是一个入手的方式。而那就是他们掌握的全部线索。多亏了那位出色的警探，他，我跟他挺熟的，他非常擅长自己的工作。他拼尽全力，找到了那个人。但那只是开始。
所以，是的，你提到了旧金山。我很喜欢前几天看到的一条推文，讲的是，你知道，“Flock 效应”。说的是犯罪率下降了。车辆被盗数量下降了。听着，我们只是那座城市所发生的一场非常大的转变中的一小部分，这场转变还包括更有力的民选官员、更严格的执法、一位强有力的警察局长、一位强有力的地方检察官，以及一个要求安全的社区。但这本来就应该发生。如果你住在旧金山，你理应安全。
那是全国最好的城市之一。旧金山有很多问题，那里的人非常崇尚自由意志主义、重视隐私、奉行“自己活也让别人活”。在那里住过就会知道，问题有点在于人们从那个夏天起就太过宽容了。这真的源自“爱之夏”，以及那里曾经是个矿业小镇这一事实。他们就是有这种，你知道，自己活也让别人活的态度。显然，你知道，那里形成的很多文化就是，嘿，放飞自我，做你想做的事，甚至到了这种程度：嘿，你知道，如果有人偷东西，他们为什么要偷？比如，他们童年发生了什么，等等等等。而那里的人已经受够了。旧金山这一事实，我认为这就是其中的相关性：你是否有能力
以及你是否有特权说，我不需要担心这个，因为我家里有安保，我有保安，我有私人司机，我有私人保镖。顺便说一句，现在很多富人至少拥有我刚才描述的这些东西的某种组合，我有摄像头，我有人手，你知道，诸如此类。所以，你知道，当你开始描绘这幅图景时，你必须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特权：你不必面对犯罪。天哪，我哥哥在纽约“拦截、询问和搜身”时代当过警察。在“拦截、搜身和询问”期间的统计数据，那违反了第四修正案，
比如你仅仅因为人们在街上闲逛就拦下他们。所以这确实有点过头了。但 70 和 80 年代的纽约危险得要命。街上有很多枪。我哥哥就从街上收缴过几把枪。警察处境非常艰难。最贫困社区的人们是最支持“拦截、询问和搜身”的。他们总是漏掉“询问”，因为他们会说，哦，我们只是要拦下你然后搜身。
你知道，他们会拦下你说，嘿，你在干什么？嘿，你在街角闲逛，怎么回事？你知道，他们只是想摸清楚这个人的底细。顺便说一句，如果你去以色列或者去某些国家，他们会问你 20 个问题。你为什么来这里？嘿，你知道，你住在哪里？他们想摸清你的底细，不管你是入境以色列还是东京。他们可能会问你几个私人问题，这在美国人看来会是冒犯。
但其中的相关性确实是，经历过犯罪的人支持它。住在太平洋高地的人，他们不需要担心这个，伙计。在太平洋高地出点事，会有 20 个警察和 50 个私人保安，你知道，围着一个流浪汉、一个游民、一个坐在看起来不像属于那里的车里的人。就像，在太平洋高地他们会被团团围住。是的。
没错，我是说，你说到点子上了，虽然这一点没怎么被谈论，但值得看看谁如此反对我们所做的事，谁又如此支持。通常是那些没有其他方式保护自己的人需要这个，对吧，是他们想要这个。而对于那些有大门、有门卫、有摄像头、有安保系统的人，他们还有 Jamie 那款很棒的门铃摄像头，对吧？他们拥有所有这些产品和服务。他们会说，为什么还有人需要感觉更安全？
因为大多数人没有这些东西。他们晚上睡觉时并不觉得安全。是的，这很能说明问题。我希望你把一切都做对，继续让社区更安全。我也支持社区自己做决定。百分之百。我认为这是人们也需要接受的关键部分。如果你拥有它，如果你选择住在一个封闭式社区，你很可能就是出于安全考虑做出了这个选择。
而如果穷人或者那些没机会住在封闭式社区的人，你去问，你知道，有家庭的人，嘿，你想住在封闭式社区吗？你想住在非封闭式社区吗？大概一百个人里有一百个。我是说，也许是 95 个。我想如果你问普通老百姓，嘿，你愿不愿意，你愿不愿意，你愿不愿意住在一个，你愿不愿意你的社区有三道门禁并且有保安？他们会说，当然愿意，但我负担不起。那要花多少钱？所以这就是，你知道，我认为有孩子的人、有房子的人，他们对这件事的看法就是
和你年轻时不同，那时你可以说，听着，我没有孩子，我在乎我的安全。我在乎我的隐私。隐私。是的。我理解这一点。比如，我不希望政府拥有一个全国性的 Flock 数据库。我不希望政府做人脸识别。我觉得那太过分了。是的。如果是车牌数据保存两周或 30 天，我觉得还可以接受。
如果有人因此对我失望，我很抱歉。但作为一名家长，你知道，作为社区的一员，我能接受我的社区拥有保存最长 30 天的车牌识别器。这是我得出的结论。嗯，你知道，Jason，我想回到你的观点，我和伊利诺伊州一位民选官员有过一次有意思的谈话，她曾是我们最大的反对者之一，非常反对 Flock。非常令人难过，也非常可怕，她成了政治暴力的受害者。有人朝她家开枪。警方利用 Flock 摄像头找到了那个人。你瞧，值得称赞的是，她改变了，
她确实改变了。她现在是我们最大的支持者之一，因为她意识到，你无法选择自己何时成为暴力的受害者。你无法选择。有时是随机的。有时是蓄意的，但每个人在坏事发生时都想要正义。每个人都想知道自己会是安全的。所以我认为你说得对，我希望这类对话真的能带来富有成效的辩论，讨论我们如何两者兼得。我们不要让吵闹的少数人主导，你知道，让我们走向一个更不安全的社会。
那会很令人难过。是的。听着，去年你们因为这件事陷入了我称之为公关灾难的境地。这场公关灾难你们走出来多少了？你们改变了很多沟通方式。是的。这是 Flock 能够恢复过来的事情吗？还是说这就像，你知道，足以毁掉公司的事情，比如，天哪，我们完蛋了。
比如，对我们坦诚地讲讲去年的公关灾难，它对你有什么影响，以及它如何影响了你，你知道，经营公司的方式。它造成的损害有多大？我认为最大的损害是内部士气，对吧？因为你上 X 或者上 Reddit，你会想，我们九年来一直在做同样的事情，为什么人们对我们这么愤怒？为什么他们会因为我们根本没做的事情对我们这么愤怒？我们只是希望人们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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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难受，对吧？自己的工作受到如此严厉的质疑，真的很难。我认为有意思的是，这让我们和客户走得更近了。你知道，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工作要做，那就是保障社区安全。他们把这视为他们工作中最关键的部分之一，甚至是最关键的部分。比如有一位警察局长说，就打击犯罪而言，这是自 DNA 以来最好的东西。我同意他们的看法。所以这是好的一面。
我认为，你知道，业务状况良好。你知道，我们在年初又融了更多资金。公司仍在增长。我们本可以增长得更快。如果说我们过去的流失率是零，那么现在，就像你说的，是 1%。好吧，我希望回到零。我会尽我所能去传递正确的信息，就像你说的，更好地沟通，更多地倾听。
我认为如果我们做到这一点，我们会没事的。因为说到底，每个人都想要安全。这一点没有改变。而且可能永远不会改变，就像每个人都想要食物，每个人都想要有片瓦遮头。这些就是我们的核心需求。就像马斯洛需求层次。
安全排在前面。而且排得很高。我认为对你们公司来说，你必须引领，你必须走在这些事情前面。你知道，我看扎克伯格和 Facebook，他们一直在防守和追赶，比如 Instagram 对青少年造成的影响、饮食失调以及社交媒体成瘾。X 和 Twitter 则有，比如，政治方面的，你知道，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有人试图颠覆民主。比如，所有这些社交网络都有严重的负面影响，现在这些影响已经被量化了，等等。
如果他能走在前面，说，听着，我有孩子，我理解你们的立场，我认为应该设置年龄门槛，那会好得多。他上周刚写了那份宣言，我要给他点赞，因为我认为他在审视这件事时会说，显然这里有自私的商业需求。他想成为 AI 革命的一部分。但我认为他也在识别问题，试图走在前面，并表现出一些同理心：嘿，是的，你可能会因为 AI 失业。我认为如果你使用这些工具，你就不会失业，原因是这样的。
如果你有开源，并且它对所有人开放，而不仅仅是富人。我们给你智能体和免费的 AI，而其他人每月要为此支付数千美元，嘿，也许这能拉平竞争环境。我认为这就是 CEO 们在当下这个媒体饱和的时代必须做的。你知道，一个故事可能传播得非常快。你必须走在前面，预判这些事情，承担起来，坦率面对。上周 Tucker Carlson 把你批得体无完肤。你有没有联系 Tucker 去上他的播客？
没有，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手里的牌。但不，我很感激。我喜欢那个，你知道，我确实喜欢 T 恤，我想我会这么说。我平时穿 T 恤。为了你我穿了件 Polo 衫。我觉得穿有领子的会比较合适。但不，我在 hot loss 也穿 Polo 衫（此处转录不清）。是的，你看起来。
你看起来很棒。是的，你看起来很棒。但不，我想，听着，我们想要，我们今天早上上了《今日秀》，我们上了《早安美国》。我们想去社区会收听的地方。我们想进行有意义的对话。是的，我们还没完。我们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且我想，你知道，我们还没谈到无人机。哦，对。那无人机怎么……？对，我们就以此收尾吧。无人机是怎么回事？无人机可能是我们目前增长最快的业务部门。你知道，我们的 LPR 业务占我们前瞻性收入的略低于 50%。
所以这是我们业务的一大块，但我们还有无人机、实时视频摄像头，还有一些非常酷的软件。你知道，我想和你分享一个关于无人机的故事，这是我最喜欢的故事之一：这些无人机驻留在一个类似暖通空调控制箱的东西里，也就是一个机库，位于屋顶上，通常是警察分局或消防局的屋顶。当有 911 报警电话时，你可以先派无人机，而不是先派警察。
所以在你那边不远的达拉斯-沃斯堡地区，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案例：一名女子深夜在加油站拨打 911，说，有一个男人拿着枪来回走动，我觉得不安全。显然，在德克萨斯州持有武器并不违法，但她很害怕，对吧？嗯，你可以佩戴，但不能挥舞它。是的，他确实，说得对，说得对。于是她打了报警电话。通常会发生的情况是，一名警察听到报警，
打开蓝色警灯，飞速赶到那里，她心跳加速，他已经拔枪待命，眼看就要有人送命。而这一次，他们放飞了无人机。无人机在 400 英尺高空以每小时 60 英里的速度飞行，所以按直线距离计算不到一分钟就到达了现场。是的。它有 40 倍光学变焦。所以它一路放大。
那不是枪。是个打火机。是那种玩具打火机。他们给那位女士回电话说，嘿，女士，那只是个打火机，你没事。我分享这个故事，是因为我的业务很大程度上围绕着破案，但它不只是关于犯罪。
它关乎安全。就是，我们如何帮助社区感到安全？这就是一个例子，我们化解了，我们缓解了一个本来对所有人都非常糟糕的局面。我们有成千上万个这样的故事，社区现在因为我们的无人机更安全了，因为我们的摄像头更安全了。回到你之前的观点，我们必须更好地沟通这一切是如何运作的。我们也必须教我们的客户如何去做。因为我们只是一家公司。
我们有成千上万的客户。我们也需要他们帮忙讲述这个故事。我认为你说的那个带审计追踪的新工具有很大潜力。我认为可以有第三方审计机构。所以如果你出售这个系统，可以附带第三方审计。你知道，人们会用安永之类的机构来审计账目。这里相当于审计机构的角色是什么，可以说，嘿，无人机起飞了，这不是一个腐败警察派无人机去跟踪他的前任，你知道，前配偶，或者，你知道，侵犯某人的隐私。
我们会实时或以其他方式审查每一次无人机飞行。因为现在你开始派无人机了，Tucker 会关注这一点，或者 ACLU 会关注这一点，然后说，好吧，所以你现在是在偷看我的窗户。所以无人机部署必须有大量的保障措施。是否只有在有 911 报警时才部署？是那样……这是执法部门的下一个重要篇章：在实施无人机方面要比过去在执法记录仪方面做得更好。
因为你看看像执法记录仪这样的东西，我不太确定你关注了多少。当时对执法记录仪有巨大的愤怒。而现在大家会说，等一下，这其实非常好。它是一个更好的工具。非致命武器也是如此。所以，不，在那方面还有很多工作要
做。至于你说的第三方审计机构，你知道，第一，你有一位城市经理，他或她的职责实际上就是让警察局长承担责任。他们可以查看审计日志。他们可以自己进去查看。他们能看到所有日志。是的，他们能看到审计日志。他们还能看到飞行轨迹。所以我们的大多数客户都有一个透明度门户。上面有审计日志。有他们拥有多少摄像头。有他们的无人机。有他们的无人机飞行记录。会有延迟，对吧？我们希望延迟。是的。你不想破坏一个正在进行的……正在赶往和追踪犯罪现场的行动。一项正在进行的刑事调查。所以会有延迟。
会有延迟，但我看待这个问题时，对我们的客户来说困难的地方在于，要适应人们对透明度和问责制不断增长的期望。是的。我们会推动他们。我们会大力推动他们，但社区也会同样大力推动他们。我是说，有些东西，比如在很多辖区，911 报警电话是公开的。公共记录。它们是公共记录。无线电通讯也一样，尽管有些地方并不把它们作为公共记录。
他们没有，他们的无线电是加密的。所以无人机飞行就是这样一个问题，比如，你知道，无人机飞行记录是不是应该直接放在网站上？比如，这里是所有发生过的无人机飞行，以及与之对应的 911 报警电话。有人这么做吗？或者你们的软件会替他们这么做吗？这是可以做到的。我们从来没有客户要求这么做。我们有一个类似“旁观者模式”的概念，供，你知道，
市政官员和指挥人员使用。但我认为你问的问题是对的。我认为作为一个行业，你知道，我们迟早要尽快做出这些决定，决定默认设置应该是什么。因为我们现在有默认设置，但州一级的监管非常少。除了航空安全之外，联邦层面的监管为零，航空安全很重要，但在这方面还什么都没有。
对于……LPR，最短的州法规或城市法规是多少？是的。新罕布什尔州是三分钟。车牌识别只保留三分钟？是的。好吧，那相当于零。不过那是新罕布什尔州。
“不自由，毋宁死”嘛。好，明白了。然后排第二短的州是 21 天。有意思。那是华盛顿州。好吧。各位，就是这样。如果你真的想过注重隐私、脱离电网的生活，就去新罕布什尔州，不自由，毋宁死。Garrett，感谢你的坦诚。祝你在如此有争议的领域好运，也祝你能走在这些事情前面。
祝你一切顺利。我想我们可以公开地让大家在这些事情的细节上求同存异。但我认为，应该由社区来做这些决定。我认为这是这里最重要的一点。我认为这正是你开始真正做对的地方：嘿，这是你们社区自己的事。你不想要？那就关掉。
你想保留 48 小时？那就设成 48 小时。我们会对此设定一些合理的上限。祝你好运。感谢大家收看 All In 访谈节目。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