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深度解析——升级、风险因素、金融冲击、退场通道及其他

本期以节目标志性的插科打诨开场：主持人们拿 Sacks 的法兰绒衬衫开玩笑，说它让他看着像个普通老百姓，还把他比作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Chamath 则穿着一件被主持人称作"绝地长袍"的衣服登场，半开玩笑地解释说自己正在赶在入春前把最后几件羊绒穿旧，之后就要换上亚麻和棉布，还打趣说有个团队在帮他定换装的确切日子。

转入正题后，Jason 指出这是紧张的一周，而且几乎只有一个话题：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节目录制于 3 月 4 日星期五，他点出前一晚的一个惊险时刻——欧洲最大的核设施卷入交火，据报道现已被控制、由俄军掌握；随后他把话筒交给 Sacks，请他评估开战两周时的局势。

Sacks 回忆说，一周前战争才刚爆发，他们当时还在讨论如何化解。他说所有人、尤其是普京，都以为这会是一场轻松取胜的行动，但乌克兰的抵抗十分顽强，被泽连斯基留下来战斗的决定、以及他与内阁同框的那段视频所激励。他称赞泽连斯基的领导力，并与阿富汗的加尼（Ghani）相对照——他说加尼在麻烦一来就坐上了第一架撤离的直升机。

他认为普京既低估了抵抗，也低估了西方在制裁和支援上的团结，但他警告说，眼下局势已是一个危险而高度不确定的十字路口，各种预测从基辅在一周内被夷为平地、俄军硬推取胜转为长期游击战，到莫斯科爆发起义、政权更迭不等。他特别点名林赛·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呼吁暗杀普京的言论，称其既不理智又疯狂，认为这给了克里姆林宫一件宣传工具。

Sacks 反驳"世界已身处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说法，把这种框定归于加里·卡斯帕罗夫（Garry Kasparov）——他称其是出了名的急性子——以及常被 CNN 引用的国务院俄罗斯问题专家菲奥娜·希尔（Fiona Hill）。他说，若真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天上早该有蘑菇云了；他称这类言论鲁莽，并指出有线电视和推特上弥漫着一股战争鼓噪。

Sacks 对北约当天上午宣布不在乌克兰设立禁飞区表示欢迎。被问及这为何重要时，他说禁飞区意味着击落俄罗斯飞机，那就是开战——只不过是"空中的地面部队"而非地面部队。他认为，若屈从于那些情感诉求，美国可能已与俄罗斯陷入交火战争，那会是他近半个世纪人生中最严重的外交政策局面。

他指出，过去一个月他一直在节目里主张不要军事介入；一个月前这个论点似乎不必多说，但如今却显得紧迫，因为据他所说，华盛顿几乎一致主张继续升级。

Chamath 说，他担心的不是华盛顿派兵的意图，而更担心北约的 30 个成员国——其中任何一国，哪怕是军队里的某个失控分子，或某位政客的一句表态，都可能激起俄罗斯的反应，触发北约第五条集体防御条款，从而使美国有义务卷入冲突。

最让他害怕的情形是一个无法预料的"弗朗茨·斐迪南时刻"：有人干了蠢事，一辆坦克越境开火，局势一步步升级，直到整件事燃成一场大火。Jason 说，前一晚的核电站惊魂就感觉像是这样一个临界点。

Friedberg 认为，核材料处在一个与战争完全不同的层级，更接近"物种存亡"的问题。他以近乎神圣的措辞描述核反应堆，称它绝不应被当作冲突的目标；他说，人类的战争可以在地球表面各处继续，但核武器和核反应堆在性质上截然不同。

在他的框架里，触碰核材料会带来灾难性、乃至可能导致物种灭绝的后果，这远远超出"是不是北约""是谁先开的枪"之类的争论，几乎上升为关乎人类处境的存亡问题。这是 Friedberg 本人的说法。

当 Jason 提出普京是否蓄意攻击该设施时，Sacks 插话说，这可能是假信息，而非单纯的战争迷雾，并援引迈克尔·谢伦伯格（Michael Shellenberger）的一条推文。他讲述道，泽连斯基发了一段视频，称核电站起火、将给整个欧洲带来"十倍切尔诺贝利"，而乌克兰外长几乎同时发出一份口径一致的声明——他把这解读为经过协调的操作。

Sacks 说，每一家有线电视网络——福克斯、CNN 和 MSNBC 之间毫无差别——都在报道这场恐慌；然而很快就查明真相，并得到白宫证实：没有辐射、没有爆炸，起火只是边缘性的，并非发生在核心区域。他呼吁人们警惕那些意在升级局势、把美国拖入战争的假信息。

他补充说，与此同时还有一篇署名泽连斯基及其一名助手的《纽约时报》评论文章，标题大意是"战斗到最后一口气"，虽然英勇，但目的在于拨动人们的心弦，促使西方卷入，其中就包括设立禁飞区的呼吁——他重申，那是一纸宣战书。

Jason 澄清说，他的意思不是媒体没有炒作这座核电站——他同意这成了收视率的富矿——而是俄军确实在该设施周边轰炸、试图夺取一座核电站，他和 Friedberg 都称这是俄罗斯和普京的疯狂举动。

被请进话题的 Chamath 引用一句 17 世纪的谚语——逆境会造就奇怪的同床伴，并说极端逆境会逼人不惜一切去取胜；他认为这正是泽连斯基如此爱国、在全球被视为英雄去捍卫自己国家的原因。

随后他对 Sacks 提出反论，认为世界确实身处战争，但这是最积极的一种形态，因为人类正在学习一种不同的战争方式。他梳理了从军备和坦克，到波斯湾战争，再到中东反叛乱与城市冲突的演变，并把当下框定为学习一种根本上属于经济形态的战争。源文在此中断。

Chamath 认为，即便没有无人机、导弹和子弹，否认美国如今已与俄罗斯处于经济战也是愚蠢的——其赌注同样是非此即彼：俄罗斯要么挺过去，要么挺不过去。他说，西方已经表明愿意一战，并在牌桌上押下了可观的经济筹码来求胜。

他把这框定为一种不同的升级方式，或许正是未来战争的打法：查封资产、切断供应路线、让各类系统无法运转。作为例证，他指出俄罗斯的天空变得冷清，部分是因为波音、劳斯莱斯、通用电气和空客撤走了零部件和支持；而俄罗斯的石油和液化天然气实际上也被封锁——不是因为停付货款，而是因为炼油商因惧怕被制裁而不收这些油，承运方又无法从国际银行拿到保险。

Chamath 认为，这或许正是未来战争应有的打法，因为相比传统交战，它能挽救数以千计的生命。这些都是他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