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借助失败、运动与平衡更快地学习

本期节目开篇先界定主题。主持人自我介绍为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教授，并表示本期主题是如何让神经系统朝更好的方向改变。他指出，神经系统不只是大脑和脊髓，还包括这些结构与身体各器官建立的连接，以及各器官反向建立的连接。主持人称神经系统负责“我们所知道的一切、我们的全部行为、我们的全部情绪”，并将其置于我们体验生活的核心位置。

核心观点是，人类与其他物种不同，能够通过特定、刻意的行动改变自己的神经系统。运动和平衡被视为通往这种改变的“窗口或门户”，即便我们想要的改变与学习新动作或提升平衡能力毫无关系。所述目标相当宽泛：改变我们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经历的感受，以及更快地学习。主持人承诺会讲解机制和科学数据，让听众能根据自身目标调整学习方法，而不是依赖各种技巧。

我们不会讨论“hack”（窍门），这是我非常厌恶的一个词。我们也不会讨论噱头。

为了回答大脑是否控制行为，主持人首先把行为等同于运动。接着他描述了对神经可塑性很重要的两类神经元。下运动神经元位于脊髓中，对解剖感兴趣的人可以知道，它们位于腹角。它们把轴突延伸到身体各处，与肌肉相连，并触发肌肉抽动和收缩。

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肌肉记忆。肌肉是笨的，它们什么都不知道。

要点在于，运动模式储存在控制肌肉的神经元及其放电模式中，而不是储存在肌肉里。用主持人的话说，行走的能力“不是肌肉记忆，而是神经记忆”。下运动神经元“按指令行事”。其指令来源之一是脑干中的中枢模式发生器（CPG），它们产生重复性动作。呼吸就是所举的例子。前包钦格（pre-Bötzinger）神经元的研究归功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 Jack Feldman 及其同事，这些神经元沿膈神经向膈肌发送信号，无需有意识的努力就能维持吸气和呼气。呼吸仍然可以被刻意改变。童年习得的行走中的左右交替，是另一种由 CPG 驱动的模式。CPG 被描述为“脑干向下运动神经元下达的行进指令”。

上运动神经元位于运动皮层，发送刻意行动背后的具体信号，例如早上给自己冲一杯咖啡。一旦这样的动作变得几乎像反射一样，执行它所需的大部分信息就已转移到“大致位于脑干、运动皮层以下”的回路中。主持人解释了这些解剖知识为何重要：要改变运动模式，你需要知道回路中哪里可能发生改变、哪里最可能发生改变，以及如何告诉神经系统需要改变。他称这一概述相当于大学运动控制入门课的一讲，并表示真正的主题是可塑性。

主持人不认同跑步、骑车或单纯重复运动模式就能开启可塑性的观点。他说锻炼“很棒、很健康”，可以改善心血管功能，帮助维持力量和骨密度。但他认为，锻炼是在维持神经系统，而不是改变它。可塑性需要“某些条件”，他承诺会具体说明。

他把问题重新表述为：行为能否改变大脑？他的回答是有条件的肯定，并为强调而重复了这个条件。随后他又补充了“well”（做好）一词，因为没有人能执行自己尚不掌握的行为。他说，公众关于神经可塑性的讨论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这一条件。

行为能改变大脑吗？答案是肯定的，前提是这种行为与你已经会做的行为有足够大的差异。

主持人对流行的学习技巧持怀疑态度，例如记名字的方法、首字母排列法和助记术，他称这些“非常噱头”。他说，文献总体显示，记忆力极强的人“在其他方面相当差”。他还描述了一些记得过多、“饱受折磨”的人，他们会记得诸如 10 年前在街角杂货店买可口可乐时收据上的数字之类的事情。他是把这些作为概括性描述提出的，此处并未点名具体研究。他的结论是，目标在于有选择地改变大脑。

他把适应性改变与创伤性脑损伤、痴呆或神经元丢失后发生的情况区分开来，并把后者留待以后的节目讨论。这里的重点是能开启可塑性的行为，从而把可塑性应用于任何人想学会或想忘掉的东西。他举的例子包括学跳舞、提升语言能力，以及消除“某段经历记忆中的情绪负荷”。他把这种方法描述为“把行为当作一道门，进入能让你获得可塑性的身心状态”。

所描述的第一种适应性可塑性是表征可塑性，即对外部世界的内部表征发生改变。主持人说，我们有一张听觉空间地图，不同的神经元分别对右侧和左侧的声音作出反应。他在两侧各打一个响指来演示，并开玩笑说自己左手的响指比较弱。我们还有视觉空间地图和运动空间地图。本体感觉反馈让我们即使看不到四肢也知道它们的位置。他指出，缺乏某些本体感觉神经元的人对自身动作的控制很差，经常受伤，他称之为“一种很糟糕的状况”。

这些感觉地图与运动地图是融合在一起的。伸手拿笔时，我们使出的力量大致恰当，很少用力过猛或够不到。这种对齐为本期节目的主要机制论断做了铺垫。

产生可塑性的方法，是在我们做事的方式中制造不匹配或错误。

主持人称神经可塑性的这一特点“被严重低估”。可塑性来自告诉大脑“有什么地方不对、有什么不同、有什么没有达成”的信号。他把这与一种常见的设想对立起来：进入最佳学习状态或心流，然后突然就能做新的事情。他承认这一论断存在争议，并表示他“愿意跟任何持不同意见的心流拥趸（flowinistas）辩个明白”。

心流是对我们身上已经内嵌的神经系统能力的一种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