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塑料对健康的影响及如何减少暴露

本期节目开篇即指出，微塑料是一个与大众广泛相关的话题，因为它们几乎无处不在：空气中、饮料中、汤罐头的内衬里，以及用来盛装热水、咖啡和茶的纸杯里。主持人表示，已有大量动物数据以及部分人类数据表明，这些大小不一的颗粒可能有害健康。他随即为这一说法划定了边界。

我们并没有任何将微塑料与特定人类疾病联系起来的因果数据。

由于存在这一空白，本期节目将自身定位为对相关性数据的梳理，并辅以限制暴露或帮助将微塑料排出体外的实用措施。主持人表示，微塑料基本上已经存在于每一个器官和组织中，而且暴露是持续不断的。他还说，他不想危言耸听，目的是解释微塑料是什么、在哪些地方含量特别高，以及人们可以做些什么，而不是制造恐惧或“疑病症”。他认为地球不可能摆脱微塑料，因为它们太普遍了。在他克制的语气中只有一个例外：孕妇、有小孩的人以及幼儿本身应当“真正努力限制自己的暴露”。

主持人不止一次回到这种平衡上。他说，身体“极其擅长应对外来入侵者”，但已有研究表明，微塑料和纳米塑料会滞留在特定组织中并长期停留。他提醒，本期节目会在令人警觉的发现与“目前尚不清楚人们应该有多担心”的安抚之间来回切换。他明确表示的目标是呈现证据，让听众自行决定要投入多少精力去限制暴露并清除体内的这些颗粒。

数据既不完全支持“它们极其危险”这种说法，也不完全支持“它们根本无需担心”那种说法。

本期节目将微塑料定义为直径从 1 微米（1/1000 毫米）到 5 毫米的塑料颗粒。小于 1 微米的颗粒被归为纳米塑料。两者都被描述为大量存在于空气、海洋、食物（尤其是包装食品）、杯子内衬以及“基本上我们摄入的一切”之中。节目所陈述的担忧是，这些颗粒可能破坏细胞和器官的健康，并有可能导致某些形式的疾病。

为了说明该领域尚无定论，主持人讨论了一个在媒体和播客中流传的说法：人们每周摄入的微塑料和纳米塑料多达一张信用卡的量。他承认确实有一篇论文提出过这一观点。随后他引用了一篇更新的论文，该论文用不同的定量方法分析了同一批数据。根据这项再分析，原先的估算高出了一百万倍，要摄入一张信用卡量的塑料需要 23,000 年。主持人想强调的与其说是哪个数字正确，不如说是对同一批数据的两种分析竟能相差如此之大。

尽管数量方面存在不确定性，主持人表示有一项发现是一致的：研究人员在哪里寻找微塑料，就会在哪里发现它们。他开玩笑说，毒理学或环境科学领域的博士导师如果想要一篇“稳发的论文”，可以派学生去再找一个微塑料来源。他补充说，一篇学位论文并不只是为了发表文章。他提到，过去几年里，考察哪些人体组织（而不仅是动物组织）含有这些颗粒的研究出现了爆发式增长。

人们在哪里寻找微塑料，就会在哪里找到它们。

主持人讨论的第一个组织是大脑。据报道，对已故成年人的尸检研究发现，微塑料约占大脑总重量的 0.5%，他将其比作大约一茶匙盐或糖。在同一段话稍后，他又称之为半茶匙粉末。为了让这一数量更直观，他介绍说，神经元胞体（即含有细胞核和 DNA 的部分）的直径根据其在神经系统中的位置，从约 5 至 8 微米到 50 甚至 100 微米不等。他认为，以这样的尺度来衡量，这么多塑料可能分布在大脑的许多部位。

主持人将他认为值得担忧的内容与他所拒绝的说法区分开来。他指出，有人认为微塑料和纳米塑料可能与自闭症或注意缺陷多动障碍相关，并明确表示自己并不持这一观点。

我其实根本不认为那方面的数据强到足以支持这些论点。

他的担忧基于一个更有限的推论。尸检研究对大脑不同区域中的微塑料进行了定量，据报道这些颗粒滞留在参与奖赏、动机和运动的特定类别神经元中。他认为，由于神经功能十分精密，这些颗粒可能影响神经系统的运作是说得通的。随后他又加以限定：“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至少在人类中没有”，不过有一些有意思的动物数据，他说本期节目稍后会再谈到。

主持人从血脑屏障（BBB）的角度来阐述大脑方面的发现。他解释说，大多数脑组织在一生中不会被更替。新的神经元只在少数几个地方产生，例如嗅球和海马的齿状回，而且人出生时拥有的神经元远多于死亡时。他将血脑屏障描述为一道旨在阻止可能有危险的分子进入大脑的屏障。微塑料和纳米塑料正在从血液进入大脑，这就是他所说的它们穿过血脑屏障的意思。

他指出，许多物质都会进入血液，只要身体能够将其排出（例如通过肝脏解毒），这并不一定有害。令人担忧的是，这些颗粒会到达身体以特别严格的屏障加以保护的组织。他提到了男性的血睾屏障，它保护生殖细胞及其 DNA，使突变不会传给后代；还有女性的血-卵泡屏障，它保护卵子的来源。主持人说，微塑料和纳米塑料能够穿过这两道屏障。他援引了过去一年的媒体报道：在所分析的每一个来自尸检组织的人类睾丸中都发现了微塑料和纳米塑料。

主持人表示，除了这些受保护的器官之外，在所检查的其他所有组织中也都发现了微塑料和纳米塑料。他说，据他所知，没有任何一项对人类或动物组织的调查没能发现它们。他列举的具体部位包括上肺和下肺（这表明颗粒沉积在肺部深处）、通过抽血检测的血液，以及肝脏。

主持人将问题追溯到 20 世纪 50 年代之后，他说在那之前塑料用得很少。他用电影《毕业生》中的台词“未来属于塑料”来说明这一点，这句话是对达斯汀·霍夫曼饰演的角色说的，当时这个角色毕业后正躺在泳池里。他还顺带提到了片中驾车穿过海湾大桥的一幕。聚乙烯和聚氨酯等材料是为了耐用和长寿命而研发的。他强调，它们不可生物降解，即便能分解也分解得很差，而且在生物组织内肯定不会分解。塑料从 20 世纪 40 年代几乎不存在，发展到成为几乎所有制造业的一部分，包括外科植入物的某些方面。

基于这段历史，他认为这些颗粒进入人体并不令人意外。人们整天吸入它们，它们进入肺部，而且小到足以进入血液。身体的清洁和解毒系统并没有把它们全部从大脑、睾丸和卵泡中清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