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Marijuana）对大脑与身体的影响

欢迎来到 Huberman Lab 播客，我们在这里讨论科学以及基于科学的日常工具。我是 Andrew Huberman，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教授。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大麻（cannabis），也被称为 marijuana（大麻）。大麻包含许多对大脑和身体有深远影响的化合物。所以，虽然你们中的许多人可能听说过 THC，但大麻中也含有 CBD 等化合物；当然，大麻还有不同类型或品系（strains），包括 sativa（苜蓿）品系、indica（印度）品系和杂交品系。信不信由你，如今甚至有一整套文献——也就是科学和医学文献——在讨论所谓一型、二型和三型品系。我会解释这一切是什么，以及它们如何起作用。我会谈到不同品系大麻以及不同品系组合的一些医学应用，也会谈到使用大麻的一些潜在健康危害。

我想强调，任何关于大麻的讨论都必须放在这样一个背景之中：大麻的合法性因你身处世界何处而差异巨大。因此，取决于你在哪个国家，甚至取决于你在哪个州或一个国家的哪个地区，持有和使用大麻——当然还有销售大麻——可能是高度非法的，也可能完全合法，或已非刑罪化，或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视。当然，你有义务了解这些当地法律，了解它们对你、你居住的地方以及你旅行前往的地方意味着什么。话虽如此，今天的讨论确实会呈现一幅完整的图景：大麻以及大麻中各种甚至非常特定的化合物，在治疗某些疾病时可能在何处极其有用；以及大麻中某些化合物对某些个体可能极其危险，尤其是对那些具有精神病（psychosis）遗传易感性的个体。

这个主题会反复出现，但我们也会讨论大麻在焦虑和抑郁中的作用，包括正面和负面效应。我们会讨论女性与男性之间的性别差异，以及他们如何对大麻作出不同反应。如果我漏掉了关于大麻——也就是 THC、CBD、杂交品系等——与创造力及不同思维模式之间的讨论，那我就完全失职了。因为你们许多人可能知道，或者至少听说过，大麻可以影响我们的思维方式、我们能调用的记忆系统类型，以及所谓的聚合性思维（convergent thinking）和发散性思维（divergent thinking），这是对通常所称“创造力”的一种概念化方式。所以今天的讨论会包含大量信息，但我保证会把它讲得清晰易懂，无论你们是否有生物学背景。

今天的讨论也会相当细致。你们会发现我会经常直接朗读具体的研究论文，这当然是我们在这个播客上一直做的事。但今天，我真的会深入论文方法学中一些更细微的要点、所使用的一些统计学方法，以及被研究的特定人群。因为事实证明，我们会讨论到一些情形：使用大麻对某一群体可能极其有益，却对另一群体完全有害，即使剂量相同，并且取决于若干不同因素。所以我们会讨论这些因素是什么。为了简要概述我今天这一集的结构：我们当然会回顾大麻的各种形式。我会讲一些生物学，但我们真的会深入探讨剂量——即 THC 相对于 CBD 的浓度——如何决定大麻会产生这种效应还是那种效应。

我们还会讨论使用频率：每日使用、一天多次使用、每周使用，或每月、偶尔使用。我们还会讨论不同职业，以及为什么有些人在是否决定使用大麻或其各种组成化学成分（即 CBD 或 THC 等）方面可能有一点更多余地；而对其他职业来说，这可能完全不适合，因为这些职业需要特定类型的认知任务。我们还会讨论遗传易感性，再次是性别差异、激素影响；我还会谈到我认为决定大麻对你合适与否的最重要变量，那就是你考虑开始、继续或停止使用时的年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到今天播客结束时，你们将对大麻有相当透彻的理解：它如何起作用、它做什么、它的潜在益处是什么、它的潜在危害是什么，以及它是否适合你和你认识的人。

在我们开始之前，我想强调，这个播客与我在斯坦福的教学和研究角色是分开的。然而，它是我愿望和努力的一部分，即把零成本的、关于科学和科学相关工具的信息带给公众。本着这一主题，我想感谢今天播客的赞助商。让我们谈谈大麻；当我们提到大麻（cannabis）时，我们确实指的是 marijuana 或大麻植物。现在，大麻植物有不同的品系或不同的变种，而这些不同品系确实是不同的遗传品系。所以，正如动物和人类有不同的遗传背景，可以相互杂交以在后代中产生进一步的遗传变异，植物也可以通过嫁接或使用不同类型的种子组合等方式相互杂交，以产生不同的品系。

植物品系中也存在自然发生的差异，大麻植物也不例外。例如，在讨论大麻及其药用和娱乐用途时，我们需要区分 sativa 变种、indica 变种、一种不常被讨论的名为 ruderalis 的变种，以及 sativa、indica 和 ruderalis 的杂交种。在深入探讨大麻的不同品系及其如何以相似和不同方式影响大脑和身体之前，我想强调，大麻植物含有多种不同的精神活性化合物。其中最强大的化合物是 THC。它的技术名称是 delta-9-tetrahydrocannabinol（δ-9-四氢大麻酚）。但我所称的 THC，只是大麻植物中具有精神活性和生物活性的化合物之一。还有 CBD，技术上称为 cannabidiol（大麻二酚），而大麻二酚，即 CBD，已知被用于疼痛管理、焦虑管理和其他医学用途。

我们会讨论 CBD 在这些用途上的效力，以及——信不信由你——CBD 的一些危险，取决于其来源和剂量等。所以我们有 THC、CBD，还有 CBN 或 cannabinol（大麻酚）。CBN 较少被讨论。你会听到关于含 CBN 产品、含 CBN 药物的信息少得多，但它与今天的讨论相关，所以会稍微提到。现在，我一定会为我即将说的内容提供更多具体性，但非常宽泛地说，THC 在很大程度上负责大麻的精神活性效应。也就是情绪的变化、身体状态和感觉的变化等。而 CBD，以及在一定程度上 CBN，对大脑和身体有深远影响，但它们往往不会给人带来知觉改变、情绪改变等感觉。

有些人可能会说，它们不是大麻中“让你 high”的成分，尽管今天我们会真正深入探讨 high 本身在大脑和身体的化学系统层面究竟代表什么。我们很快就会了解到，我们所认为的 high 实际上包括大脑和身体中的一系列不同变化，其中一些最好由 CBD 而非 THC 来解释，这与大多数人所知道和相信的相反。所以宽泛地说，我们有 THC、CBD 和 CBN，但我想指出，大麻植物有超过 70 种——七、零，70 种——不同的精神活性化合物，其中许多尚未被单独、详细地研究。所以大麻以及 THC 和 THC 相关精神活性化合物，还有 CBD 和 CBN 的研究，有着广阔的未来。

今天，如我之前提到的，我们主要关注 THC 和 CBD。我还应该指出，大麻植物有超过 400 种生物活性化合物。这些是具有生物活性的化合物，它们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精神活性特性，可能对止痛有用也可能没用，等等。再次，大麻植物和大麻（hemp）的研究领域广阔，探索其中可能对我们有益或有害的成分。所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今天，我们会真正努力紧扣我们已经知道的内容，以及那些我们应当进一步探索的令人兴奋或引人好奇的谜团。我当然会强调这些。让我们回到大麻植物的不同品系——sativa、indica 和 ruderalis——并探索它们各自如何不同地影响大脑和身体。

因为在那里，我认为我们可以开始对这种不可思议的植物——大麻植物——有很多了解。无论你是大麻使用者，还是完全反对使用大麻，理解大麻如何在大脑和身体中起作用本身都绝对迷人，可以教给你很多关于你的大脑和身体在基本层面如何工作的知识，也能告诉你很多关于你的大脑和身体将如何对不同生活事件作出反应，你的情绪如何被建立和稳定，你的食欲如何被建立和稳定，等等。所以我们有三大品系的大麻：sativa、indica 和 ruderalis。就今天的讨论而言，我们基本可以把 ruderalis 划掉。它不常被消费，ruderalis 的成分也不常因医疗或娱乐目的被消费。

让我们聚焦 sativa 和 indica。人们会通过食用或吸食来消费 sativa 变种的大麻，或者他们会消费 indica 变种，同样是通过食用或吸食，有时会以透皮形式或舌下形式使用。有很多不同方式把大麻送入体内。但 sativa 和 indica 之间存在明显区别，这种区别首先体现在植物结构上。在极端情况下，即纯 sativa 品系，它往往植株更高、茎更长——信不信由你——而且叶片的长度也长得多。而 indica 植物往往更矮更粗壮。对于那些爱好者来说，我相信你们知道 sativa 与 indica 的其他许多具体特征。

但我们已经谈论的是同一种植物，大麻，具有两种非常不同的形态或形状。你可能会说：“嗯，这为什么有趣或重要，关系到它如何影响我，或如何影响其他人，无论是医疗还是娱乐目的？”嗯，事实证明，即使它们是同一种植物，这两种不同的遗传变种，由于它们生长的方式、捕获阳光的方式，以及——信不信由你——该品系内不同植物彼此互动的方式（因为信不信由你，植物之间确实在互动），它们实际上把精神活性化合物的不同成分带到了叶片和所谓花蕾内的不同部位。要点是，当被消费时——当我说消费时，我想非常明确，我不一定只是指口服消费，或通过食用吃下 cannabis sativa。

我也指吸食它。那可能是人们——就像对待烟草一样——把精神活性成分带入血液、带入大脑和身体的方式，本质上是对大麻植物的干燥叶片加热。然后热量释放出一些精神活性成分；当被吸入肺部时，因为肺部有大量血管系统，大量基本上是血管和毛细血管，精神活性成分实际上从肺部直接被吸收进血液，然后可以穿过血液、渗透全身，并穿过所谓的血脑屏障。换句话说，燃烧植物释放出含有精神活性化合物的烟雾，这些烟雾被吸入肺部，然后进入大脑和身体，对大脑和身体起作用。而 sativa 变种的主要效应是产生一种 high（如果你愿意这么说；对正在听的人来说，我这里是加引号的），同时也起到兴奋剂的作用。

sativa 变种往往让人感觉有点精力充沛、有些警觉。它不像其他一些变种那样具有镇静作用。有些人报告专注感增强，或创造力感增强。我们稍后会讨论：他们究竟是真的达到了更高水平的专注和创造力，还是只是自认为有更高水平的专注和创造力。sativa 变种往往让人对疼痛和有害刺激（基本上就是你不喜欢的刺激）稍微不那么敏感。所以 sativa 变种常被处方，或在娱乐场合被用于疼痛管理和缓解。基本上，sativa 变种已知包含一种偏向头部的效应。这里我们谈的是主观效应，当然，这些会因人而异。

有些人会吸食 cannabis sativa 或口服摄入 cannabis sativa，却感受到完全不同的效应组合。但大多数人，绝大多数人，体验到一种以头部为中心的 high、警觉、专注，以及自己更有创造力的感觉。将其与 indica 变种对比：当人们吸食或食用或摄入 indica 变种时，indica 的精神活性成分——再说一次，这是纯 indica，完全没有与 sativa 杂交，只是纯 indica——往往导致更多全身性的效应。人们报告感觉更完全的全身放松，更多镇静效果。Indica 大麻常被处方和/或娱乐性使用，以达到睡眠状态或帮助缓解焦虑，所以兴奋剂效应较少。我们还会讨论为什么——字面意义上的神经回路——导致 sativa 变种引起更多情绪高涨和“头部 high”（如果你愿意这么说），而 indica 变种更多是全身放松。

记住 cannabis sativa 和 cannabis indica 效应区别的方法之一，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实际上是一个长期——也就是每天、全天——吸食大麻的人。他基本上吸了 20 年大麻，大约四五年前才戒掉。他说 indica 常被称作 indica couch，意思是懒在沙发上。这可以帮助你记住：indica 变种的大麻效应确实更偏镇静。好，所以有 sativa，有 indica，然后现在还有杂交品系。所以大麻种植者和专门培育大麻植物新品种的人——再说一次，我在这里或多或少互换使用 cannabis 和 marijuana 这两个词——他们非常擅长创造新的植物品系，可能是 25% sativa 和 75% indica，或反之，或 50/50，或 90/10。

本质上，如今通过植物生物学、植物遗传学——我应该说植物遗传学——种植者变得相当高效，能培育出各种不同的大麻植物品系，产生非常细致而独特的大脑和身体效应。事实上，到了这样一种程度：现在围绕大麻以及为医疗和/或娱乐目的开发新大麻品系，出现了一套新的命名法、一种新的语言。虽然这对某些人来说可能听起来有点医学化或有点临床化，但信不信由你，这就是现在通常使用的命名法。人们仍然提到 sativa、indica 和杂交品系，但现在对于任何给定的 sativa、indica 或杂交品系，还有所谓一型、二型和三型品系的描述。好吗？所以，为了在你脑中清楚呈现：你有 sativa 变种，即纯 sativa 变种；你有 indica 变种，同样是纯 indica；然后你有杂交变种；而在每一类之下，你都有一型、二型和三型品系的 indica、sativa 或杂交变种。

什么是一型、二型和三型？嗯，一型、二型和三型品系是具有不同数量或不同 THC 与 CBD 比例的品系。例如，一型品系。例如，你可以有纯 sativa 的一型，或一型纯 sativa，或一型 indica。这些将具有相对于 CBD 最高量的 THC，我真的想强调这一点。理解 THC 与 CBD 的比例，可以帮助解释很多，甚至预测很多，关于某个给定大麻品系会如何影响某人。例如，因为 THC 在很大程度上负责大麻典型的精神活性成分。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某人摄入 sativa，而它经常让他们感觉更有活力、提升情绪、给他们增强的创造力感；如果那就是他们体验到的，而他们服用的是该品系的一型版本，那意味着它富含 THC，CBD 很少。

然而，如果他们服用 sativa 的一型版本，而它感觉太强，比如能量太多，或者他们觉得自己太多地待在脑子里，那么如今有经过基因工程改造的 sativa 品系。我不是指工程师用 CRISPR 之类做基因工程、捣鼓出突变体，而是字面意义上通过杂交，把不同植物相互交配。好吗？在自然背景下创造，就像外部世界中的植物有时会相互杂交一样。创造出一个也许是二型的品种，THC 更少、CBD 更多；或者三型，CBD 非常高、THC 很少。indica 变种也是如此。所以我想确保每个人都理解这一点，因为这对于理解大麻的生物学，以及预测大麻的正面与负面效应，变得非常重要。

Sativa 有这种类似兴奋剂的效应，往往更偏向头部 high（如果你愿意这么说）。Indica 往往更全身性，导致更多我前面提到的“indica couch”（双关语有意为之）、深度放松、减少失眠等。现在，在 sativa 和 indica 各自之内，你有一型、二型和三型，而这完全取决于 THC（主要的精神活性化合物）与 CBD 各有多少——CBD 主要对身体有影响，对大脑、思维模式和情绪等影响没那么大。有多少 THC 对多少 CBD。再说一次，一型是 THC 主导，二型大致是 THC 与 CBD 等比例（如果你愿意这么说），三型往往 CBD 高。好，所以我们已经有了这些分类，希望这不会让你们不知所措，但如果你想理解大麻如何起作用并预测大麻的效应，这其实极其重要。

好，有点出人意料的是，我们要把大麻先放一边。我们要把我们所知道的关于 sativa、indica、一型、二型、三型、CBD 等的知识拿来，先放一边一会儿。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做？嗯，我们必须问自己：为什么这些植物中的任何一种，为什么这些化合物中的任何一种——THC、CBD、sativa、indica 等——为什么其中任何一种会对我们有任何影响？而我们即将进行的讨论，与我们在之前一集关于尼古丁的讨论非常相似，因为你们许多人知道，尼古丁是一种常用物质。事实上，如果我们看最常使用的三种药物，酒精会排在首位。数十亿人经常或偶尔使用酒精。数十亿人也使用尼古丁。

它是消费量第二大的药物。所以超过十亿、可能接近二十亿人消费尼古丁。然后消费量第三大的药物是某种形式的大麻。你们许多人可能在喊：“那咖啡因呢？那咖啡因呢？”嗯，在药物，特别是成瘾性药物的语境中，咖啡因还排不上这个名单。但如果我们看咖啡因并把它列入名单，咖啡因会排在所有这些之上。好吗？但最常使用的药物是酒精，其次是尼古丁，然后是大麻。尼古丁，你们中一些人如果听过关于尼古丁的那一集可能知道——即使你没听过——尼古丁来自烟草植物，还有少数其他植物也含尼古丁，通常是通过吸食烟草、嚼烟、鼻烟或吸电子烟把尼古丁带入大脑和身体。

尼古丁存在于外部世界的这些植物中，即烟草植物，但它对身体有影响的原因，是体内有所谓的烟碱型受体（nicotinic receptors）。这些烟碱型受体是以尼古丁这种化合物命名的，但它们存在于大脑和身体中，并不是因为烟草植物的存在，而是因为体内有其他自然存在的化学物质，即乙酰胆碱（acetylcholine），能与尼古丁受体结合。那些与大脑和身体中烟碱型受体结合的化学物质，如乙酰胆碱，会产生增强的专注感等。但来自烟草的尼古丁以高得多的亲和力结合同一受体，因此也创造一种专注状态，但比我们在没有尼古丁时能达到的强得多。好，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可以看尼古丁那一集。非常类似地，我们所有的大脑和身体从我们被孕育之时起——信不信由你，如果我们要准确，是受孕后很短时间内，非常早期的受孕，当你在子宫里时，以及现在，如果你在听这个——你都有所谓的 cannabinoid 受体，因为你也有内源性大麻素。

我们这是什么意思？你有受体，就像存在于你大脑和身体细胞上的小停车位；而我们称之为配体（ligand）的东西——基本上只是一种被释放的化学物质——停进那个受体，引起一系列不同的生物效应。大麻含有也能结合这些受体的化合物。但在这里我想做一个非常明确的区分。我们有所谓的内源性配体。这只是指来自我们内部、我们自己自然制造的化学物质；即使我们从不接近大麻植物或任何其他大麻来源，我们体内也有被制造出来的化学物质，它们停进那些受体，对情绪、知觉、免疫系统、饥饿等产生生物效应。再次，完全不需要接近大麻。我们有这些内源性大麻素。所以内源性大麻素在我们体内漂浮，或者我应该说，它们以特定方式在我们体内被释放，结合这些受体，引起情绪、食欲等的变化。

它们对大脑和身体有许多不同影响，我们会谈到。但就像尼古丁一样，外部世界有物质——在这个例子中是大麻含有这些物质，比如 THC 和 CBD——当通过吸食、电子烟或食用摄入时，也会停进同样的受体，即 cannabinoid 受体，并导致生物效应。现在这有点误导，因为我们称之为 cannabinoid 受体，好像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结合大麻；就像我们称尼古丁受体为烟碱型受体，让人看起来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结合烟草中的尼古丁。但这不是我们的大脑和身体进化的方式。我们的大脑和身体进化出这些受体，是为了利用存在于我们内部的化学物质，再次称为内源性化学物质；而那些内源性化学物质导致某些效应，正如我之前提到的。

这里的关键是——如果你到现在还没理解我说的任何东西，请理解这一点。关键是：THC 和 CBD 以及大麻的其他成分结合那些受体——那些内源性 cannabinoid 受体，我们自然制造的那些——具有大得多的亲和力，并在情绪和知觉等方面发挥比我们内源性大麻素大得多的效力和效应。另一个可以用来理解这一点的类比，是睾酮和雌激素这样的激素。许多人，我应该说所有人，都会不同程度地制造睾酮和雌激素。这取决于你是男性还是女性、你的年龄、你是否经历了青春期等。但我们就以睾酮为例。你的体内有睾酮循环。无论你是男性还是女性，这都是真的。而有所谓的雄激素受体（androgen receptors）。

我们甚至可以称它们为睾酮受体。睾酮结合那些受体，并对细胞产生影响。它引起毛发生长、改变声音、可以影响性欲。它影响大脑和身体中的各种事物，取决于你谈论的是哪个器官和组织。但当然，有些人服用合成睾酮或睾酮衍生物。其中一些衍生物，例如在健美界和体育界，他们会服用像 Dianabol 这样的东西。这些是睾酮的修饰版本，能以大得多的亲和力结合睾酮受体——或者我应该说雄激素受体——并产生超生理效应，即基本上永远不会从体内内源性释放的睾酮中看到的效应。雌激素也可以这样说。有雌激素受体，它们结合雌激素，好吗？但如果某人服用合成雌激素，或摄入含有各种雌激素类化合物的植物成分——这些植物当然存在于外部世界——它们可以对这些受体产生超生理效应。

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嗯，许多人相信，因为大麻——marijuana——是一种植物，植物从地里长出来，是自然存在的；而且因为我们体内的受体不需要从某个外部来源工程化，它们在我们的基因组中，为此编程，我们生来就有这些东西，并且终生保留这些东西。许多人错误地认为：“啊，这些植物化合物对我们更安全、更好，或者以某种方式适合我们摄入。”但这根本不正确。这里我不是说大麻对所有人来说总是坏主意。有某些人群和某些人，大麻对他们娱乐性使用可能相对安全。这是事实。也有其他人群，大麻对他们娱乐或医疗使用可能极其危险。当然，还有一些医学用途正在被探索，我们会更多谈论。

但理解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我认为，当我们听到“哦，它来自植物，它是天然的”，然后你又有对这些东西的受体——内源性 cannabinoid 受体——因此两者的结合、化学物质 THC 或 CBD 或两者与这些受体的结合，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应该发生的，好像拥有这些受体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但事实根本不是这样。就像烟碱型受体不是因为尼古丁对我们有好处才在那里。它们在那里，是因为我们体内存在一些化合物，偶尔结合那些受体是有好处的。现在，关于理解大麻及其作用方式，还有一个关键点——我想今天我说了很多关键点，但这里是另一个关键——是：THC 和 CBD 当通过吸食或食用等被带入大脑和身体时，它们结合那些受体——那些内源性 cannabinoid 受体——并接入你的内源性大麻素会接入的同一系统，那些影响情绪、能量、创造力、放松等的系统。

但它们以强上千倍的效力这样做。其结果就是，你的内源性大麻素被竞争出局。它们真的没有机会与那些受体互动。理解这一点，可以非常清楚地解释为什么，例如，当人们用大麻缓解焦虑，或用大麻进入某种创造性大脑状态、或进入睡眠时，为什么对它的依赖开始出现。因为如果他们不摄入大麻——再说一次，摄入可以指吸食，把 THC 或 CBD 带进来；或口服摄入；甚至透皮、酊剂或其他变种之一。如果他们不这样做，那么发生的是：不仅受体没有被刺激到通常的程度或效力，而且内源性大麻素也不再能发挥其作用。所以人们会经历更高水平的焦虑、情绪紊乱、大脑状态紊乱等。

现在，再次，我想非常明确，我不是试图把大麻描绘成全是坏的，甚至部分坏的。今天我想做的是尽可能给你更多信息：大麻如何起作用，它的不同组成部分如何起作用，不同类型的大麻如何起作用；并指出一些有效的医学用途和一些娱乐用途；然后为你勾画出图景：谁在精神活性成分、免疫成分等方面确实风险最高，以便你能为自己做出最明智的选择。我不是来告诉你该做什么或不该做什么。如我喜欢说的：做你想做的，对吧？如果会伤害他人或你自己，就不要做你想做的；但做你想做的，同时知道你在做什么。

所以这确实是我这里的目标。因此，当我们开始进一步深入生物学时，我想你会开始更清楚地看到：为什么大麻在某些情境下如此有效，但也为什么在其他情境下会造成如此巨大的痛苦——因为它以竞争方式压过你自己天然的内源性 cannabinoid 系统。所以让我们谈谈那些内源性 cannabinoid 系统：它们是什么，以及它们如何工作。因为那会给我们一个透镜，去理解更高效力、各种大麻植物变种和品系以及 THC 和 CBD 等的最大影响，如何以及为什么起作用。那么，什么是内源性大麻素——这些每个人都制造的化学物质？你制造它们，我制造它们。你基本上从被孕育时起就在制造它们，并且会一直制造到死。

它们是否产生我即将描述的影响和生物功能，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是在用你自己的内源性大麻素停进那些你也从出生到死亡都拥有的受体，还是你使用某种外部来源如大麻、THC 等来轻触那些受体，或强烈激活那些受体。我们要考虑的两个主要内源性大麻素是 anandamide（我们将称之为 EAE，即 anandamide），以及另一种，arachidonoyl glycerol（花生四烯酰甘油），我们将缩写为 2-AG。所以我们就把 EAE 和 2-AG 放在一起，谈谈内源性大麻素，简单一些。但如果你想深入探讨 anandamide 与 2-AG 的区别，请自便。内源性大麻素从神经元释放。什么是神经元？神经元是神经细胞，神经细胞应该这样理解。

你有突触前神经元和突触后神经元。突触前神经元基本上包含小囊泡——小泡泡，装满神经递质，也就是化学物质。当神经元被电刺激时——那可能来自一个想法，可能来自移动的欲望，可能因为药物，可能因为你饿了——相关神经元会吐出，或者说会融合（如我们所说），那些小包、那些神经递质小泡泡，进入突触前和突触后神经元之间的间隙。我们称之为突触间隙或突触。它是一个小间隙、一个小空间；神经递质流过那个突触，其中一部分会停进我们在突触后神经元一侧称为受体的小停车位。取决于它是哪种神经递质，以及一堆现在不值得深入的其他因素，那种化学物质和那些神经递质受体的停靠，要么会导致突触后侧的神经元自己向别处释放神经递质，要么会使其安静下来——即所谓的兴奋和抑制。

这就是神经传递的简要概括。如果你不理解，没关系。这不会妨碍你理解今天的讨论。如果你理解我刚说的哪怕一小部分，那么它不仅让你能理解今天的讨论，还能让你以更多细微差别和更深理解去理解很多神经科学。关于内源性大麻素要了解的关键点是：与大多数神经递质不同，它们是从突触后侧释放的。所以发生的是：神经递质从突触前神经元到突触后神经元；但在某些条件下，突触后神经元本身释放一种化学物质，那种化学物质往回走——我们称之为逆行——到突触前神经元，结合那里的受体，并改变突触前神经元释放神经递质的概率。简而言之，内源性大麻素倾向于降低神经元释放神经递质的概率。

它们有点像是系统的刹车。它们是关闭神经元之间交流、调节交流的一种方式。不是让它完全安静，而是以很多细微差别调整水平。现在，内源性大麻素做的另一件事有点令人费解，因为我们在谈大麻；而大麻和 marijuana 消费的一个众所周知的特征是短期记忆的扰乱，关于这是否发生基本上零争议，我们稍后会谈机制。然而，内源性大麻素——你自然从这些突触后神经元释放、逆行回到突触前神经元的化学物质——实际上可以导致突触前神经元和突触后神经元之间连接的增强。通过一个称为长时程增强（long-term potentiation，LTP）的过程。它们也可以导致所谓的突触前神经元和突触后神经元之间交流的抑制。

长时程抑制与作为心理状态或作为疾病的抑郁毫无关系。长时程增强和长时程抑制只是指一个神经元能够刺激并激活另一个神经元的概率。正如我刚才告诉你的，内源性大麻素可以把旋钮调高，也可以把旋钮调低。它们可以增加或降低给定神经元连接发挥更多功能或更少功能的概率。所以，如果你把神经元之间的交流想象成串扰、对话，那么内源性大麻素可以决定那场对话是否可能发生。把它们想象成要么把某人放在你手机短信链的顶部（那将是长时程增强），要么基本上屏蔽他们的号码（那基本上就是长时程抑制）。所以，如果你得到的印象是内源性大麻素以多种不同方式起作用，而且并不很简单，你是对的。

事实上，这就是我想让你带走的讯息。内源性大麻素有时增加神经元交流。这可以导致情绪提高，或增加某人以某种方式说话、以某种方式行为、以某种方式感觉的可能性。它们也可以导致突触传递——即神经元之间的交流——下降，从而使某人的情绪更低，或让他们更不饿或更饿。而这里真正关键的是：有两种内源性 cannabinoid 受体，称为 CB1 和 CB2；我们可以确信地说，CB1 在神经系统中高度富集，尤其是在大脑内。它并非到处都有，但几乎在大脑各处，以及神经系统的其他地方——脊髓和神经系统的其他方面——都有。CB2，即 cannabinoid 受体 CB2，主要位于身体组织中，包括免疫系统、肝脏，甚至生殖器等。

所以这意味着：内源性大麻素对我谈到的神经元产生这类效应，但它们也通过独立于神经系统和神经元功能的机制，对免疫细胞、生殖器官、肝脏、消化、饥饿等产生影响。现在，实际上，大脑和身体没有任何系统与神经系统分离，因为神经系统控制一切。它确实是总控制器，一切都反馈给神经系统，所以是双向的。但简单的理解方式是：CB1 受体主要在神经系统中，CB2 受体主要在身体中；而内源性大麻素——再次，EAE、anandamide 和 2-AG、arachidonoyl glycerol——影响 CB1 和 CB2 受体。今天，我们主要谈 CB1 受体，因为它们是负责大多数熟悉的大麻效应的受体。

但此时的关键要点是真正理解：你的内源性大麻素对这些受体——特别是 CB1——的主要效应非常细微。它取决于情境。取决于哪些神经元。有时增加神经元之间的交流，有时减少。然后大麻来了，而大麻——再次，可以通过吸食、电子烟、食用到来——含有 THC 和 CBD，它们强力结合 CB1 受体。而现在，CB1 受体被 THC 占据、或被 CBD 占据所产生的效应，并不很细微。事实上，它们非常可预测。尤其重要的是要理解：它们如此强大，以这样的亲和力、这样的力量、精确性和顽固性，以及拒绝离开受体的态度停进那个受体，以至于它们完全竞争过内源性 cannabinoid 系统。事实上，它们让内源性 cannabinoid 系统基本上功能失调；这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是好事，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会导致各种问题。

我们会谈论会有什么样的问题。再次，我觉得有义务说：这不是我在说不要摄入大麻或 THC 或 CBD。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评估效力——用技术术语说，就是这些化合物 THC、CBD 和 CBN 结合这些内源性受体的亲和力——那就像榴弹炮，像大炮开火；相比之下，内源性大麻素，无论是 EAE 还是 2-AG，更像是玩具枪水平的激活，至少在这个类比中是这样。所以现在你至少有了——我希望可以这样认为——对大麻不同变种相当完整的理解，至少是宽泛的概览；以及它们能产生的不同生物效应，至少就主要受体和逆行信号等而言。

现在让我们退一步，回到现实世界，评估或思考：当某人吸食大麻，或通过食用、酊剂之类方式摄入大麻时，会发生什么。大麻进入血液非常快。事实上，30 秒内，它就会进入大脑并渗透整个大脑和身体。那非常非常快。我的意思是，当你把它与酒精、甚至尼古丁（取决于尼古丁如何递送）相比，那是一种非常快的精神活性和生物活性化合物递送——在这个例子中是 THC 和 CBD，可能还有其他一些东西。所以 30 秒内，它到达大脑和身体组织；而在 30 到 60 分钟内，它会达到峰值浓度并产生峰值生物效应。这些并不总是同一回事，但就大麻而言——再次，我在这里把大麻当作 THC 和 CBD 的伞形术语——效应会在以某种方式把这些化合物带入身体后约 30 到 60 分钟达到峰值。

效应通常持续三到四小时，尽管会有所变化，取决于个体代谢、某人是否熟悉该化合物（信不信由你，心理上熟悉，但生物上也熟悉），以及是否首次使用或偶尔使用等。THC 和 CBD 以及大麻的其他成分高度亲脂（lipophilic）。也就是说，它们对脂肪组织有亲和力，实际上能穿过脂肪组织。现在，你体内的每个细胞，尤其是神经元，外面都有一层脂肪双分子层；当然，当人们听到脂肪时，总是想：“哦，脂肪不好。”世界上大多数人似乎都想减掉脂肪或身体脂肪。这里我们谈的是脂肪膜，每个组织周围的屏障。在这个例子中，我们特别谈的是神经元。而 THC 和 CBD 以及大麻的其他成分高度亲脂，所以它们基本上可以通过简单流入进入所有细胞。

它们还会在这些细胞中停留很长时间。所以我知道，取决于是否因工作、运动或其他原因接受大麻或 CBD 和 THC 的检测——不要把这话当作严格的数字——但通常，如果某人摄入 CBD 或 THC、吸食大麻、口服摄入等，都无所谓，它会留在脂肪组织中，摄入后至少 80 天内可被检测到。有一整个行业研究如何加速清除；我应该告诉你，仅仅减少身体脂肪并不会把它从你的系统中消除。也许在那些脂肪细胞中部分减少，但在内脏脂肪以及大脑和身体内外其他脂肪组织中，肯定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至少 80 天——藏有 THC 分子和 CBD 分子。

好，所以如果某人吸食大麻或摄入大麻，它会非常迅速进入血液；精神活性成分进入血液，立即能进入神经元和其他细胞，开始产生这些停在内源性 cannabinoid 受体的效应，影响神经元之间的信号传导，从而导致大麻的主观效应，包括 THC 和 CBD。所以让我们谈谈这些不同的主观效应是什么。再次，这会因人们是否摄入 sativa 变种的大麻而不同。提醒你：那些往往情绪提升、警觉、健谈。服用 sativa 变种的人往往比平时说得多得多。再次，有例外。当然有例外。我相信外面有人在喊——虽然我想，如果你是那种安静、话不多的人，你可能不会喊；或者如果你不是那样，那你就不是在用 sativa。

玩笑有意为之，但无论如何，有例外，但也有一般规律。Sativa 往往让人情绪提升、精力充沛，再次，那种头部 high；而 indica 变种往往相反，更多镇静、放松等。为什么以及如何？好，在不深入广泛探讨大脑和身体不同神经递质系统的情况下，我们确定知道的是：CB1 受体存在于大量不同的神经元、大脑结构和神经回路中。因此，作为某种兴奋剂起作用的 sativa 变种，让人感觉快乐（因为总体而言，它们确实倾向于提升情绪，至少在某些剂量下）、健谈、往往让人觉得自己有一些有趣的想法想分享、往往收窄他们的语境，因此往往增加专注。

这是关于大麻不常被讨论的一点，但它可以——尤其是 sativa 变种——增加人们对特定事物的专注程度：他们在看的东西、正在做的事，或音乐，让他们收窄专注感。这会通过所谓前额叶皮层（prefrontal cortex，就在额头后面）中 CB1 受体的激活而发生。前额叶皮层作为所谓边缘系统回路和其他更偏向压力的回路的强调节器。思考压力和边缘系统回路（比如许多人听说过的杏仁核）的方式是：它们并不真的是恐惧和压力的回路。它们是不断评估自己内部状态（心率等）以及外部正在发生什么的回路。很抱歉地说，这些系统的默认是检测危险，那种威胁检测系统。

然后前额叶皮层在很大程度上充当这些系统的刹车，有点像拉回缰绳，防止马匹直接冲出去。所以 sativa 变种往往增加前额叶皮层和其他回路中的 CB1 激活，然后由于前额叶回路可以降低杏仁核激活的方式，导致整体压力降低。当然，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有些人在吸食 sativa 变种、其他大麻变种，或摄入其他大麻变种时会变得非常紧张、非常偏执。我们会稍后谈到偏执效应、它为什么发生，以及谁可能预测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但只是想让你了解这是如何工作的，因为正如我之前提到的，THC 和/或 CBD 会结合那个 CB1 受体，比如说在前额叶皮层，前额叶皮层的神经元会在那里结合，然后会有逆行信号回到突触前神经元。

而就前额叶皮层而言，发生的是增加传递，增加前额叶皮层中神经递质的释放。然而，与此同时，被带入系统的同样的 THC 和 CBD 结合其他大脑结构中同样类型的受体——CB1 受体，比如杏仁核——并导致逆行信号回到杏仁核的突触前神经元，但它在使那些神经元的激活安静下来。所以这很有趣，对吧？我们有同样的化合物 THC 和/或 CBD 被带入身体和大脑，结合同样的受体，在这个例子中是 CB1 受体。但取决于那些受体位于何处、我们指的是哪些大脑区域，它们要么导致警觉性提高，以及旨在让你健谈、警觉、情绪提升等系统被激活（专注等），要么导致那些回路被抑制。

所以我们在这里有一种跷跷板效应：同一种化合物在前额叶皮层增加情绪、警觉和专注，同时在杏仁核降低压力和威胁检测。这就是为什么尤其是 sativa 变种大麻让人进入这些专注状态的原因之一。有些人甚至会说心流，虽然我不想深入探讨心流状态到底是什么。那是另一个讨论，而且它本身定义得很差。我当然也不想给人留下大麻增加心流状态的印象，因为那并非总是如此，而且最通常并非如此。但这里的想法是：这个分子进入我们的大脑，把一切推向一种专注、情绪提升、对我们碰巧在做的事情感到更重要、更重要的状态。

当然，我们碰巧在做的事情可以是写歌、写诗、与某人交流；但也可以像看动画片或看电影这样看似琐碎——这本身并不琐碎——只是就思考大麻的创造性方面或创造力激发方面而言，并不以生产力为导向。所以：收窄的专注、情绪提升、更放松却又精力充沛。这就是 sativa 变种的主要效应，除了——这是一个非常大、加粗、三下划线的“除了”——除了在某些个体中，取决于剂量，也取决于预先存在的神经回路和焦虑倾向，有些人摄入或吸食 sativa 变种，无论它是一型、二型还是三型，好吗？无论 THC 和 CBD 之间的比例如何，人们会经历强烈的焦虑和偏执。

现在，你如何预测谁会在摄入或吸食一型、二型或三型 sativa 后经历强烈焦虑和偏执，谁会经历强烈放松、专注和创造力感？嗯，没有办法预测。有很多我称之为街头传说、宿舍传说，或同伴——不是同行评审，而是同伴讨论，我的意思是朋友和熟人之间的传说——说一个人需要做的就是多吸，对吧？或者多摄入。你会听到：“哦，好吧，听着，如果它让你偏执，你只需要用更多。”那绝对、断然是错误的。我们所知道的关于 THC 和 CBD 作用方式的一切都表明：它们倾向于增强，即增加这些不同系统在特定突触以及大脑和身体不同区域的效应。

也就是说，如果某人从某个大麻植物品系，或通过以特定方式摄入某种特定类型的食用品，而经历偏执或焦虑，那么那个人每次摄入那个品系或变种时，非常可能经历同样的效应。这是导致这个庞大产业的部分原因。我的意思是，有许多不同原因，但这是导致高度定制化大麻这一庞大产业的部分原因：人们会花一些时间真正寻找最适合他们、在特定情境下最适合他们的不同大麻品系和杂交种。我希望我能告诉你：如果你是身高五英尺七到六英尺、有蓝眼睛或棕眼睛的人，sativa 变种就适合你，或者 sativa 变种会让你惊恐发作。

我做不到。唯一能确定的方法，是实际体验摄入或吸食那些——这当然也不是我在建议的，对吧？那取决于你。我不是在告诉你该做什么或不该做什么。但没有好的预测因素。事实上，如果你查阅文献，并不清楚那些不吸大麻时焦虑水平较高的人，会体验到 cannabis 更少引发偏执、或更放松。事实并非如此。现在，我们可以确定地说：效应的一般类别，比如增加专注和减少焦虑，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前额叶皮层等区域的激活。现在，不像尼古丁、酒精等其他化合物或多巴胺等神经递质系统——当我们谈论 cannabinoid 系统时，我说效应、生物效应、精神活性效应，我想让你始终记住，请、请、请记住：那些效应可以多种多样，而且常常方向相反。

让我们举个例子。我刚提到，当人们吸食或食用 sativa 时，它往往导致一组特定的效应，或一般导致一组特定的效应：专注提高、情绪提升等。而当他们摄入或吸食 indica 及其成分时，对吧？再次，我们仍在谈论不同比例的 THC 和 CBD，但现在是 indica 大麻。你说，嗯，为什么它会改善入睡的过渡时间？或至少让人感觉它改善了入睡的过渡时间。我们稍后会谈 indica 对睡眠实际有什么作用。但 indica 也往往抑制杏仁核和大脑中威胁检测中心的激活，再次结合同样的 CB1 受体和我之前谈到的那些逆行信号机制。但它也往往关闭海马体——一个与记忆相关的大脑区域——这就是为什么 indica 变种导致显著，或者我应该说深刻的短期记忆缺陷；如果长期消费，有时也会导致长期记忆缺陷。

我们稍后会谈短期、中期和长期消费、偶尔消费。所以，我想让你从这部分讨论中带走的是：首先，大麻影响大脑和身体的机制——特别是大脑——将通过 CB1 受体；而那些 CB1 受体可以对特定生物机制产生加速或刹车作用；并且，取决于人们摄入 sativa 还是 indica 还是某种杂交品系，大脑和身体中不同神经系统会有一系列不同的加速和刹车。也许最重要的是：即使你完全没理解我说的关于这些不同品系和受体的生物学，请务必理解，没有办法预测某个给定品系对某个人的效应。

关于所谓更温和的人、或更焦虑的人、或任何数量不同人格维度的人是否会以某种方式反应，已经有广泛探索；但实际上无法判断。在此之上还要加上一点：以食用品形式给 THC 和 CBD 定量可以相当直接。因为至少如果来源受控，可以有明确毫克数的 THC、明确毫克数的 CBD。这对可摄入形式是真的。从可吸食形式的大麻中要衡量这一点难得多，尤其是如果那些可吸食形式的大麻来自对产品中 THC 总量缺乏明确信息的来源。现在，由于 THC 和 CBD 产品以及大麻在许多不同地区的商业化，包括在美国，这一切如今正在发生很大变化。

但仍然，许多人通过不太知道自己把多少带入系统的来源，摄入大麻、THC、CBD。所以，某人是否获得难以置信的焦虑缓解、情绪和专注及幸福感增强、疼痛缓解等，还是是否出现全面惊恐发作等，仅凭剂量信息很难预测。当然，我们可以创建宽泛的类别；我们会谈论创建低剂量、中等剂量和高剂量，以及频繁使用和不频繁使用等宽泛类别的研究。但与酒精、与尼古丁不同，我们真的不能指出具体性：每周多少克酒精是安全的，或多少酒精是不安全的。所以我知道外面很多人想知道：他们能多经常吸大麻？或多经常以任何不同形式产品食用大麻或 THC 或 CBD 是安全的？

嗯，我们必须真正定义安全意味着什么，我们必须真正承认：对人们摄入 THC 和 CBD 时带入大脑和身体的东西，控制相当宽松。但即使在非常受控的条件下，也很难预测那些效应会是什么。所以在进入服用或不服用大麻的具体细节、谁应该谁不应该、医学用途是什么，以及一些更新的令人兴奋的数据指向什么之前，我只想简要列一个清单——我保证非常简短。我知道我通常不简洁，但为了你们，我确实努力做到详尽。我想非常简要地列出受 THC 和 CBD 影响的不同大脑区域，以及为什么 THC 和 CBD 会有它们所产生的各种效应。当某人吸食或摄入大麻时，无论 THC 或 CBD 比例如何，如果他们经历记忆缺陷——而这几乎总是存在——那将是因为我们称为海马体的大脑区域内电活动减少。

Hippocampus 意思是海马。它的形状像海马。解剖学家喜欢按东西看起来像什么来命名。但海马体、记忆——记忆会减少，特别是短期记忆。无论使用的是 sativa、indica 还是某种杂交品系，这都是真的。一般来说，前额叶皮层会被 sativa 变种激活，这会增加思考，并把专注窄化到某个活动上；这更常与 sativa 变种相关。indica 变种，如我之前提到的，往往导致前额叶皮层活动抑制——信不信由你——并关闭思考和计划。这就是为什么 indica 变种常用于放松和促进睡眠。无论 sativa 还是 indica 变种，再次，无论 THC 与 CBD 的比例如何，所谓的基底神经节和小脑内的神经回路普遍受到抑制。

基底神经节和小脑是参与动作规划与抑制动作的脑区，因此就是基底神经节，即所谓的“执行/不执行”（go, no-go）回路，以及小脑——它参与平衡，但也参与运动规划和运动序列的编排。这就是为什么抽大麻的人，无论品种如何，往往身体活动会减少。其他常见效应包括眼睛发红、口干。这实际上由同一个总体机制造成，即唾液分泌减少，以及泪腺分泌泪液和润滑眼睛的减少，因为口腔和眼睛上主要存在 CB2 受体，也存在 CB1 受体。而且，尤其是某些大麻品种，往往会增加食欲，也就是所谓的“馋嘴”（munchies）。这与下丘脑中极高密度的 CB1 受体完全有关，尤其是下丘脑的弓状核等区域，当然还有其他区域，那里有大量 CB1 受体，结合 THC 和 CBD，并激活强烈刺激食欲的神经元，通过两种机制起作用。

其中一种是认知机制：制造对食物的执念和对味道的期待，以及对味道的体验。也就是把注意力收窄到你想要去吃的东西上。你会特别渴望，比如，我不知道，披萨。似乎高脂肪、高碳水化合物的食物最受青睐，但你会特别渴望披萨，注意力收窄，以至于不再想别的；同时，下丘脑还会向肠道、向胃内调节血糖的神经元发送信号。所以 THC 和 CBD 对血糖有强烈影响，通常导致食欲增加。因此是两条并行机制，一条在大脑内，一条在身体内，共同增加食欲。所以会产生一系列不同的效应。正如我之前提到的，CB1 受体遍布整个神经系统，包括大脑和脊髓。事实上，脊髓中 CB1 受体的存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 THC 和 CBD 在某种程度上——尽管研究还不充分——能够提供一些疼痛缓解。

我说“某种程度上”，是因为很多人认为或相信自己从大麻中获得的疼痛缓解比实际更多。这其实很大程度上与知觉转移有关，基本上就是把注意力放到别的事情上。但大麻确实似乎有一些抗伤害感受（antinociceptive），也就是抗疼痛的效应，尤其是 THC，而且这主要通过作用于脊髓神经元的 CB1 受体来实现。所以，无论你使用什么品种，无论你是食用大麻还是吸食大麻，都会发生广泛的效应。这些广泛效应可以用一个事实来解释：这种逆行信号可以导致不同神经元活动的激活或抑制。所以现在我想从大麻、THC 和 CBD 的生物学，以及所有这些信号传导和受体等内容退后一步，真正聚焦于大麻使用本身。

在可能的情况下，我会指出被研究过的具体品种以及 THC 与 CBD 的比例。但我必须说，不幸的是，大多数关于大麻的研究，虽然非常仔细地详述了 THC 的剂量——低剂量、中等剂量还是高剂量——而且实际上非常具体，精确到毫克数，甚至精确到某人抽一支大麻烟或摄入大麻后血液中循环的 THC 有多少，但大多数研究并没有区分 sativa 和 indica 品种。这很不幸，因为在现实世界中，人们在使用的模式、偏好和不偏好上，甚至在白天更愿意抽或摄入什么、晚上更愿意用什么上，都在区分 sativa 和 indica 品种。信不信由你，有些人白天使用某些品种，晚上使用另一些品种。

但科学还没有跟上这一点；或者更准确地说，公众以及围绕大麻正在出现的主题和实践——尤其是在已经非罪化或合法化的州——正以如此快的速度发展，科学根本不可能跟上。这是一场自然发生的实验。我不是说它“自然”就像人们应该这样做，而是说这是一场在现实世界中实时发生的实验，其速度远远超过大学实验室和其他实验室的对照研究所能跟上的速度。所以到了这一步，我认为应该问问自己：人们到底为什么使用大麻？我的意思是，他们想达到什么目的？总是为了不感到疼痛吗？总是为了减轻焦虑吗？嗯，有时确实如此，但很多时候人们使用大麻是为了达到某种特定状态。

我们可以笼统地说，好吧，他们就是喜欢“嗨”（high）的感觉。虽然在很多情况下这可能是真的——而且我不得不相信在很多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有很多人以非常有目的性的方式使用大麻，或者他们为了达到对自己特别有吸引力的状态而“嗨”。其中一种状态就是创造性状态。这就引出了一个更广泛的主题：大麻会增加创造力吗？如果会，是 THC 还是 CBD 在起作用？什么比例或最佳比例有助于进入创造力状态？我认为这是一个有趣且重要的讨论，因为创造力是人类能够体验到的、最受追捧也最难以捉摸的状态之一。然而，如果你审视人类进化，审视我们在技术发展、文化、音乐和诗歌等方面的进步，我们确实可以把创造力视为孕育了其中大量进化的状态。

所以，无论你热衷于技术、艺术还是音乐，无论你只是一个想以某种方式扩展自己对生活的理解或体验的人，创造力都是一种从根本上重要的状态，值得尝试进入、经常进入并加以利用，最终产出某种东西，创造出某种有意义的东西——它不仅存在于那个创造性状态之中，也存在于创造性状态消失之后的你自己之中。所以，你在创造性状态下画出的画，希望在你退出那个创造性状态之后，仍然能启发人、仍然有影响力，并且会启发他人。这对许多不同的事情都成立，不只是绘画。那么，大麻会增加创造力吗？简短的回答是：视情况而定。首先，我们需要定义创造力，对吧？

在这里，我们像科学家一样思考——即便还不是科学家。与创造力相关的基本上有两种思维模式，它们并不能完全解释创造力，但如果你查阅研究，心理学研究和神经科学研究，你会听到聚合思维（convergent thinking）和发散思维（divergent thinking）。聚合思维是把松散的想法编结在一起，找到共同线索，把这些不同想法综合、组织进某个共同或特定的框架，以获得或创造某个特定结果。所以聚合思维基本上是房间里那个倾听所有想法、把它们全部吸收进来的人。也许是一个小组在讨论如何把某个产品推向市场，或者一首音乐作品应该包含哪些不同的主题，或者我们应该如何重新设计某个物理空间。

吸收那些不同的意见、来自不同人的不同想法，然后把它们综合起来，得出一个或一小套连贯的想法，其中包含他们听到的部分或全部想法。好，这就是聚合思维。它不一定需要一群人对着你说话。我只是用这个例子来说明，当你进行聚合思维时，你自己脑子里在发生什么。你在想，嗯，某某说了这个，而我认为那个，你把这些想法编结起来，试图让某个共同主题、某个共同方向浮现出来。另一方面，发散思维最好被描述为头脑风暴。它是探索想法，并不断进入想法的变体和广阔空间，希望最终能够汇聚到某个新颖的想法或框架上。明白吗？

所以这些是相似且相关的，但通常来说，创造过程首先是头脑风暴和发散思维，然后为了达成某种结果，真正创造出某种东西——注意是动词“创造”，不仅仅是思考你可能创造什么（那发生在发散思维期间），而是真正创造出某种东西：一幅具体的画、一首具体的歌、一部具体的文学作品、一个具体的科学项目或实验，等等。这通常涉及聚合思维。现在，这些可以在实验室中研究，可以通过给人类受试者不同类型问卷甚至任务来研究，而且已经进行了大量研究。在全部数据中——我指的是数以百计探索特定神经回路和神经化学物质与聚合思维、发散思维之间关系的研究——我们可以得出一个原则。

这个原则涉及一种你们许多人听说过的分子：多巴胺。多巴胺是一种神经调质。它参与动机，往往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自身之外的事物，但它也与聚合思维、发散思维以及创造过程密切相关。因此，毫不奇怪，神经系统的疾病——抱歉——比如双相障碍（我们做过一整期关于双相障碍的节目）、精神分裂症，或者影响多巴胺水平（要么过高，要么过低）的情绪障碍，都会强烈影响人们是否有创造力。我认为，从框架上最容易理解的简短结论——我们在关于双相障碍（有时称为双相抑郁）的那期节目中也谈到了——是：在那些需要大量创造力才能成功的职业中，比如音乐家、作曲家、艺术家等等，你往往会发现更多躁狂抑郁。

而躁狂抑郁，至少在躁狂状态、过度活跃状态下，与多巴胺水平升高相关。同样，历史上一次又一次地看到，患有轻度精神分裂症甚至完全精神分裂症的人——例如许多著名画家或音乐家——已知多巴胺水平升高，而且他们相当有创造力。这并不意味着每个有创造力的人多巴胺水平都升高，尽管他们的多巴胺水平很可能至少没有降低。这也不意味着没有创造力的人多巴胺水平就低，所以不要过度解读。但要点是：多巴胺水平与你进行聚合思维和发散思维的概率密切相关，方式如下。当多巴胺水平高时，发散思维更可能发生。也就是说，当人们体内有大量多巴胺循环时，他们的想法往往非常发散。

他们往往大量头脑风暴。他们往往感到自在，甚至想要或反射性地抛出许多想法，有时这些想法甚至显得有些脱节。有些人可能认为这有点像注意力缺陷，但其实不是。这实际上是抛出互不相同想法的概念，对吧？你有时会听到“把东西往墙上扔，看看什么能粘住”。嗯，这些人——这显然是个比喻——人们把很多东西往墙上扔，看看什么能粘住，然后看看粘住的东西如何组合在一起。这就是发散思维，而多巴胺升高往往会增加发散思维。然而，它们往往以一种倒 U 形的方式起作用。在 YouTube 上观看的人，我画了一个隆起，显然。收听的人，就想象一个字母 U 的形状，然后把它上下翻转，看起来像一个凸起。

事实证明，当多巴胺水平非常低时，发散思维的概率很低。当多巴胺水平高时，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发散思维的概率很高。但当多巴胺水平变得非常高时，发散思维又会减少。换句话说，对于发散思维来说，多巴胺升高存在一个最佳区间。再说一次，发散思维对创造过程至关重要，因为根据定义，创造力就是把一组新颖的想法以特定方式排列，或者把现有想法以新颖方式排列，最终汇聚成某个新产品、新想法、新歌曲等等。现在，聚合思维遵循非常不同的模式。当多巴胺水平高时，聚合思维不太可能发生；当多巴胺水平低时，聚合思维很可能发生。所以在这里，用可以说是非常还原论的视角，我们通过非常神经科学式的还原论透镜来看待我们称之为创造力的这一切，我们可以这样说。

创造过程包括进入一种状态：你愿意考虑很多选项，其中许多看起来彼此相距遥远，甚至毫无联系。多巴胺促进这种发散思维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你完全乐于——事实上体验到一种喜悦、一种关联感、一种舒适和愉悦——去组织所有这些对别人来说可能并不那么相关的想法。但当你的多巴胺水平升高时，这些想法看起来都像是好主意，也许彼此之间存在联系，对吧？你并不是接受所有这些想法都真实、有效、有趣并把它们组合起来，而是有一种想法：至少在某些时刻，值得考虑这种可能性。然后，随着多巴胺水平下降，就进入聚合思维过程：把选项从墙上取下来，说：“不，不，那个和那个不搭。

“那个和那个不搭。但是啊，这个和那个搭，这个可行。这感觉对，或者听起来对，或者看起来对。”这就是创造过程。所以我认为，这不仅对理解大麻很重要——我们一会儿会回到这一点——而且对理解创造力和一般意义上的大脑状态也很重要。大脑状态并不是我们所说的方波函数。你不会直接掉进创造力的沟槽里。创造力不是一个事件，而是一个过程。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过程涉及发散思维和对许多不同想法的考虑。这与多巴胺高——但不要太高——相关。然后，人必须过渡到聚合思维状态，也就是真正锁定那些似乎有效或可能有效的想法，摒弃其他一切，而这与低多巴胺相关。

这更多是关于逻辑实施和考量，而不是思考和考虑一切。那么现在让我们回到大麻及其不同成分是否会增加创造力的问题。当你查阅这方面文献时，你会发现一些研究非常明确地指向“是”，它会增加创造力。因此，大麻能够增加某些脑区——特别是参与思考和规划的脑区——的多巴胺传递，也就是多巴胺水平，这并不令人惊讶。好，所以大麻增加这些区域的多巴胺，多巴胺升高增加发散思维，而发散思维与创造力相关，并且有研究支持大麻可以增加创造力这一观点。然而，至少同样多的研究表明大麻不会增加创造力：大麻也许通过提高多巴胺及相关系统，增加了对多个想法的考虑，但最终从中汇聚出的想法并不是真正有创造性的想法。

至少它们不符合创造性头脑风暴和提取真正新颖想法的标准。所以它不增加创造力。那么到底是哪一种？幸运的是，有一组完全不同的文献把所有其他文献都考虑在内，我们由此得出结论。有一项非常好的研究探讨了大麻使用者的创造力，我们会提供这项研究的链接。第一作者是 Emily LaFrance，论文标题本身就有点好笑，它以一个问号开头：Inspired by Mary Jane? 当然，Mary Jane 是大麻或 marijuana 的一种老派说法。如今人们主要管它叫 pot。它当然还有其他名字。论文标题是《Inspired by Mary Jane? Mechanisms Underlying Enhanced Creativity in Cannabis Users》。

我真的很喜欢这项研究，原因有几个。首先，他们既研究了不使用大麻的人，也研究了使用大麻的人，所以有两个不同的组，但他们并没有评估大麻使用者在受大麻影响时的创造力。他们考察的是这些大麻使用者在不处于大麻影响下时的创造力水平，并追问他们的创造能力是否因大麻而增强。现在，我们会把这与让受试者来到实验室、实际使用大麻、然后在这种情境下评估创造力的研究进行比较。但这项研究有一些我认为非常有趣的独特结论。首先，他们确实看到了创造力增强的证据。我说创造力增强，是指在刚才谈到的发散思维语境下。

我说增强，是指显著高于非使用者，也就是不使用大麻的人。所以现在我可以想象，所有大麻使用者都在欢呼：“对，大麻增加创造力，让人比原本更有创造力。”嗯，这很有趣。我们得问问自己，这是怎么实现的。结果发现，实现这一点的主要方式之一是：大麻使用者即使没有受到大麻影响，也远远更愿意接受新颖想法，而且在探索新想法时，他们处于一种更具探索性、焦虑更低——或者我应该说焦虑水平更低——的思维模式，而这对发散思维至关重要。所以他们在大麻使用者身上同时观察到发散型和聚合型创造性思维的增强。他们得出的结论是，我在这里引用：“大麻使用者更高的经验开放性，是他们自我报告的创造力增强以及聚合思维测试表现更好的原因。”

所以并不一定是大麻增加了与创造力相关脑区的能力，而是大麻似乎增加了开放性，并且很可能部分通过降低某些人的焦虑来实现这一点。而这种开放性导致在发散思维过程中纳入更多想法，对吧？他们愿意往墙上抛出更多东西，看看能不能粘住，打个比方。所以他们的结论中有一段非常好的表述。再次，我要直接读论文，因为他们表达得比我好得多。引文：“虽然主流媒体传播了大麻能扩展思维、增强创造力的观念，但我们的结果表明，大麻与创造力之间的联系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虚假相关，”意思是并非大麻增加创造力。但是——这个“但是”是我加进引文的——“而是由与大麻使用相关的人格差异所驱动。

例如，经验开放性既与大麻使用相关，也与创造力增强相关。”这是一个真正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争论。我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这篇论文发现，更愿意接受经验的人更可能使用大麻，而使用大麻的人也会更愿意接受新经验。而这种特征组合——经验开放性以及这种对新经验的开放所带来的东西——增强了创造过程所特有的聚合思维和发散思维。简而言之，大麻增加创造力，但它是通过改变人格、进而触及创造过程来实现的，而不是直接作用于例如开启创造力的神经回路。我必须说，这项研究非常重要，因为通过研究不处于大麻影响下的大麻使用者，他们能够触及这个非常重要、我认为是事实的东西。

因为如果你设想一项研究，一组使用大麻，另一组不使用，然后给他们一个涉及创造力的任务，你会看到效应，而且很可能看到大麻甚至可能增加发散思维、聚合思维和创造力。这类结果其实以前已经被发表过很多次。但考虑到我们之前谈到的、大麻和 THC 通过所有那些复杂信号传导所产生的多种效应，你可以想象也会有一些其他研究——事实上确实有——其中发散思维、聚合思维和创造力并未因大麻而提高，甚至可能因摄入大麻而降低。然而，如果考虑到发散思维对创造过程绝对关键，而一个人探索的范围会因开放性和焦虑水平降低而扩大——也就是愿意探索不同选项，其中一些可能看起来完全疯狂——而大麻增加了这种人格类型并降低了创造这种开放感的焦虑，那么这就完全说得通：为什么大麻会在某些人身上增加创造力，但不是直接增加。

而这项研究——我刚提到的那项，我应该说是发表在《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期刊上的，我们也会提供链接——非常出色地厘清了大麻对人格的影响，而人格又影响创造力。所以如果有人问你，或者你自己在想，或者你觉得大麻增加了创造力，某种意义上答案是肯定的，但答案是肯定的，是因为它塑造了对新想法的开放性，并且可以——我应该说“可以”，因为不是对每个人——在某些人身上降低焦虑。这意味着，如果你是一个会因大麻而体验到焦虑或注意力增强的人，无论品种如何——这里我不得不想象，人们在探索不同品种的话，也在探索不同的摄入方式，吸烟或食用，等等。

如果你是一个会体验到焦虑的人，那么你很可能不会获得那种有助于创造力的经验开放性和发散想法。然而，如果你是一个从大麻中获得更高放松水平和更低焦虑水平的人，无论我们说的是哪种品种，那么是的，它会让你进入一种更高水平的创造力状态，至少按照聚合思维和发散思维的定义是这样。大量吸食大麻或以其他方式摄入大麻的人，其中一个更有特征性——或者我应该说刻板印象式——的特点，是他们的说话模式发生了变化。事实上，临床领域有一种传说：你可以根据某人的声音、特定语调以及缺乏抑扬顿挫，来预测或获得强烈提示，判断此人是不是大麻使用者、抽大麻的人。

这里有很多猜测，但幸运的是，这已经被研究过。所以我现在想讨论的是，大麻是否会影响说话模式，既包括急性影响——即在大麻影响下时——也包括长期影响，在长期大麻使用者身上。当我说长期使用大麻时，我想非常具体地说明我的意思。长期使用大麻不一定意味着人们每天都抽或摄入大麻。当然，如果每天都用，那肯定算长期使用。长期使用是指随着时间推移，规律使用，频率从每周两次或更多起。所以每月使用一次大麻不会被算作长期使用，即使持续很多很多年。以某种方式使用或摄入大麻，每周两次，就会被算作长期使用。当然，你们中有些人会要求我抠字眼，说：“那如果某人每月用两次呢？”

好吧，听着，临床文献和科学文献并没有那么具体，当然，一个人安排自己使用大麻的方式有无数种。从零、完全不用，到每天、全天、随时随地，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切。但请把长期使用理解为每周两次或更多，把偶尔使用理解为低于这个频率，并且要意识到，在长期使用的范围内——抱歉——每周两次或更多可以是从每周两次到每天，再到只在晚上使用，等等。长期使用大麻——按我刚才的定义——对言语的影响已经被研究过，因为这种特征性的某些音节拖长、语速变慢，以及许多情况下人们说话和使用语言方式的完全改变或变化，无论他们是在大麻影响下，还是——如果他们是长期使用者——不在大麻影响下。

在这里，我们确实想区分 THC 和 CBD，并且非常简单地说：CBD 不负责大麻的大部分精神活性效应，而 THC 负责。再说一次，CBD 与 THC 的比例在这里会很相关。但在这部分讨论中，让我们先把大麻和 THC 当作同一回事，同时意识到它们当然并不完全相同。有一项出色的研究，题为《Adults with History of Recreational Cannabis Use Have Altered Speech Production》，我们会提供链接。第一作者是 Adam Vogel。非常喜欢这篇论文。它发表在《Drug and Alcohol Dependence》期刊上。如果你愿意更详细地阅读，我们会提供链接。标题本身——《Adults with a History of Recreational Cannabis Use Have Altered Speech Production》——几乎告诉你所有需要知道的东西，不过其中有一些重要的细微差别，因为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抽 sativa 品种大麻的人往往变得更健谈，健谈得多。

然而，无论人们倾向于依赖 sativa 大麻还是 indica 大麻，都有一个非常一致的发现：长期使用者——再次强调，每周两次或更多——无论是娱乐性使用还是医疗性使用，说话方式都会发生相当深刻的变化，但变化方式非常特定。首先，言语变化一点也不应该让我们惊讶，因为 sativa 品种和 indica 品种的大麻都会影响参与运动的大脑中心，即基底神经节。还记得那个“执行/不执行”回路吗？让你想要做事的回路，以及让你想要抑制行动的回路，它往往使身体和大脑倾向于更多的不行动。大麻还会影响小脑中的 CB1 受体，而小脑参与运动规划、执行和平衡。所以，无论人们使用的是 sativa 还是 indica 品种的大麻，运动回路都会受到干扰。

如果你听过我们与洛克菲勒大学教授 Eric Jarvis 博士的那期节目——他研究言语和运动——你可能听说过：言语就是运动，对吧？嘴部的运动、手部的运动，在言语方面密切相关。事实上，参与手部运动的大脑中心是言语区域的一部分，反之亦然。Eric 实际上指出，如果你把双手放到背后——前提是你平时确实能使用双手——这实际上会降低你言语的流畅性。所以我现在要把手放回身前。重点是，吸食大麻或通过食用大麻摄入大麻会改变一个人的言语，而且是以非常特定的方式改变。在 Adam Vogel 及其同事的这项研究中，他们探索了言语的许多不同方面。

这可以通过频谱处理来完成，这是“书呆子式”的说法，意思是观察有多少抑扬顿挫，或者观察人们把元音或辅音拖多长，等等。再次说明，这些人不是在大麻影响下，而是那些在不参加研究时往往处于大麻影响下的人。换句话说，是长期娱乐性大麻使用者。那么，大麻对我们的说话模式造成的两个主要变化是什么？第一个是所谓频谱倾斜（spectral tilt）的变化。再次，这是“书呆子式”的说法，指发声力度和强度。我不是抽大麻的人，我承认，但如果我要说这句话：“Vocal effort and intensity are important components of speech”，如果我想非常仔细地发音并强调某些词和音节，我就会那样说。

一个抽大麻的人，或者经常使用娱乐性大麻的人，频谱倾斜会降低，也就是发声力度和强度降低，可能会说：“Spectral tilt is vocal effort and intensity, and it differed between groups and appeared to change in line with the duration of abstinence from cannabis use.” 我认为，这和他们在这里观察到的频谱倾斜变化相差不远。此外，在消费或吸食大麻的人身上，言语时间安排也发生变化，也就是单词发音和对单词特定音节的重音。所以不是在句子中强调特定词语——再次，我用论文中的一句话，这样你能从论文中获得更多知识。“Cannabis,” 我会按自己的方式说，因为我不是大麻使用者。“Cannabis, marijuana, is the most commonly used illicit drug in the world, with approximately 4% of adults aged 15 to 64 years reporting recent use.”

引文来自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 2019 年。所以这就是我通常会读那句话的方式。在深入研究这篇论文的数据、当然也评估了其中的参考文献，并听了他们作为数据包含的一些频谱分析之后——你确实可以在网上进入这些论文，听到大麻使用者或非大麻使用者的录音。我会尽量给你一个清晰的感觉，不挑极端例子，说明一个相当稳定甚至偶尔使用大麻的人可能会怎样读同一句话。“Cannabis is the most commonly used illicit drug in the world, with approximately 4% of adults age 15 to 64 years reporting recent use.” 引文来自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 2019 年。现在你会注意到，差别并不戏剧化，当然，我本可以随意挑一个他们在这篇论文评估受试者时偶尔观察到的极端例子。

我本可以说类似“Cannabis is the most commonly used illicit drug,”，但坦率地说，那是在挑选异常值例子，我不想那样做。我不想歪曲数据，就像人们说的。相反，如果你听了第一次读句子和第二次读句子，主要区别在于句子中特定词语和符号的发音清晰度和重音程度不同。所以传达的总内容完全相同，虽然我没有测量自己的语速，但整体交流速度基本相同，只是声音的抑扬起伏更少，重音更少。这就是大麻使用的主要一致效应。当然，也有使用大量大麻的人，它影响参与运动和言语的大脑中心，影响大到他们真的会有那种拖得很长的“呃”。

而且这往往会在笑声中被察觉。有那种刻板印象中的“瘾君子笑声”（stoner laugh），有时这么叫，而不是说——或者那显然是假笑。如果事情并不好笑，我很难让自己笑。我得想点好笑的事。当人们说“那样笑更像我会发出的笑”，比如那种吸气式笑，或者那种呼气式笑。长期使用大麻的人经常会发出——对吧？——那种从喉咙后部发出的笑，既不是吸气式也不是呼气式。信不信由你，有一整套关于吸气式笑与呼气式笑的文献，也有关于大麻改变吸气和呼气笑模式的文献。那几乎听起来像是讽刺的笑，而实际上他们可能根本没有讽刺的感觉。我有一位非常亲密的朋友和同事，是一位出色的神经外科医生和神经科学家，名叫

Eddie Chang 博士。他是 UCSF 神经外科主任，他和他的实验室是研究控制语言和言语的神经科学的专家。他经常告诉我，他几乎可以确定地预测某人是否是经常使用大麻的人，不仅根据他们使用的说话模式，甚至只需记录他们大脑中与笑声反射和某些说话模式相关的特定神经元。所以，大麻使用会改变你清晰说话和发音的能力，这个观点似乎确实成立；而大麻使用往往造成更多拖腔，或者说，在笑声和一些反射性发音中显得懒散，这种刻板印象似乎也确实成立。当然，我说这一切有一个前提：外面有很多人会认识一些人，或者你们自己可能使用大麻，但他们的表达能力令人难以置信，可能比我还好，也比其他以说话为生的人更好。

所以我并不是说 100% 经常使用大麻的人都无法说得好、说得清楚。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完全不想传达这个观点。但事实是，经常使用大麻的人确实在影响参与运动的神经回路。运动也控制言语，因此大麻正在影响言语。现在我想把注意力转向大麻是否会增加性活动、性欲和/或性功能。所以我们将谈论性欲（libido）、性欲（sexual desire），以及大麻对激素的影响。虽然这听起来可能像纯粹面向娱乐性使用大麻的讨论——也就是人们用大麻来提高或增强性活动中的唤起感——但它实际上也进入了临床领域，意思是已有优秀的同行评审研究——我稍后会描述——探索使用大麻，或更具体地说是 THC，来治疗所谓的性欲减退障碍（hypoactive sexual desire disorder），该障碍指的是持续或反复出现性幻想、性想法和/或对性活动的欲望或接受性不足或缺失。

这是一种相当常见的障碍，约占人群的 6% 到 9%，男性和女性都有。过去认为女性患病率高于男性，但现在这些数字似乎正在趋于平衡。所以基本上，有 6% 到 9% 的人性欲非常低，其中一些人有兴趣寻找增加性欲的方法。当然，普通人群中也有一些人可能没有性欲减退障碍，但有兴趣出于娱乐目的使用大麻，以增加他们对性活动的欲望或体验。首先我们必须承认，性欲和性活动是一组复杂的过程，意思是它不只是一个事件——性交这个动词。它涉及唤起，涉及性交这个动词，还涉及一整套心态和情绪状态，这些在个体之间差异巨大。

但再一次，我们可以提炼出一些基本原则。我应该强调，这些绝不是参与所谓性爱弧线（我们姑且这么称呼）——欲望、性行为等等——的唯一化学物质和神经回路，但它们是核心，至关重要。它们会被认为是我所说的必要但不充分条件。明白吗？所以还会涉及其他化学物质，但主要的化学物质和神经回路是参与多巴胺的那些，即所谓的中脑边缘奖赏通路，特别是被称为伏隔核（nucleus accumbens）的脑结构，我们稍后会更多地谈论它。它对所有动机行为以及寻求所有特定类型的愉悦体验都至关重要，性也不例外。所以当我们听到伏隔核被激活时，这几乎总是意味着多巴胺已在该区域以及大脑和身体的其他区域释放；我们可以认为多巴胺对性欲望、性追求和性行为至关重要。

除此之外，还有像催产素这样的分子，它们参与伴侣联结，将会有催产素回路特有的神经回路。但就性唤起和性行为而言，真正特别关键的是多巴胺通路和伏隔核。这让我们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大麻会增加、降低还是对性欲和/或性能力没有影响？在这里我们会发现一些非常有趣的答案，因为这再一次指向一个事实：大麻对不同个体的影响可能高度分化，也就是说，在一组人中，大麻会让他们焦虑大大降低；而在另一组人中，同样品种、同样剂量的大麻会让他们极度焦虑。性活动也是如此。这在《Psychopharmacology》期刊 2017 年发表的一篇关于性欲的论文中得到了很好的说明。

这篇论文的标题是《Individual Prolactin Reactivity Modulates Response of Nucleus Accumbens to Erotic Stimuli During Acute Cannabis Intoxication: An fMRI Pilot Study》。所以我会对标题中的一些术语稍作定义，让你更容易理解这篇论文，然后我会直接梳理结果，因为它们非常直接、易于理解且非常有趣。fMRI 就是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基本上，这个实验中的受试者来到实验室。他们要么是以前没有使用过大麻的人，要么是以前使用过大麻的人。他们被放入脑扫描仪，也就是这些 fMRI 设备之一。它看起来像一个管子，人们被送进去，然后可以在里面观看图像，而他们的大脑可以在不需要移除头骨或钻开头骨的情况下被成像。

不需要神经外科手术。这项研究的参与者根据他们在使用大麻中毒期间是否经历过任何催情效应来分组。所以这是第一组，A 组。他们真的把它称为 A 组，代表 aphrodisiac（催情）。然后是第二组——这是我对这项研究唯一不喜欢的地方——他们没有称之为 B 组，而是称为 non-A 组，这有点让人困惑。所以我会尽量简化这一切。有两个组，一组在受大麻——具体说是 THC——影响时体验到性唤起。另一组则没有。结果发现，这是大麻效应中非常常见的一种分化。有些人会因大麻，尤其是 THC，体验到大量性唤起，而有些人则不会。事实上，他们会体验到性欲被抑制。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一直有点神秘。

在这项研究中，他们给两组人看色情图片，并通过多种不同指标测量性唤起。我们就不深入所有细节了。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主观的。还有其他研究实际上测量了男性的勃起和女性的阴道润滑，也就是那种人们无法撒谎的所谓自主反应，可以说，它们涉及所谓性唤起过程的其他方面。在这项研究中，他们还采集血样，观察大麻素等物质的浓度。所以这是一项非常好的研究，因为他们实际测量了不同个体血液中的 THC 含量，而这些个体对这些色情刺激的反应方式不同。他们还测量了激素，即皮质醇——一种压力激素，通常与性唤起负相关——和催乳素。这项研究的有趣结论是，对于人——无论男性还是女性，因为两者都研究了——对于在大麻中毒下催乳素水平升高的人，他们就是这么称呼的。

人们使用大麻。他们测量催乳素。有些人催乳素升高，有些人没有。明白吗？对于催乳素水平升高的人，他们没有观察到与性唤起相关的脑区被激活，在这个案例中是右侧伏隔核。所以你有两个伏隔核，我想应该这么叫，大脑两侧各一个，而该脑区的激活与多巴胺以及唤起强烈相关，在这项研究中特别是与性唤起相关。如果人们催乳素升高，他们就没有体验到伏隔核激活，也没有报告对这些图片感到性唤起，至少程度不如另一组。所以有些人的催乳素水平在摄入大麻后会上升，这些人在大麻影响下不会达到更高水平的性唤起，即使他们正在看色情刺激。

这说得通，因为催乳素是相互抑制的，就像我们会说的。它与多巴胺有点像是推拉关系。当多巴胺水平高时，催乳素水平往往低；当催乳素水平高时，多巴胺水平往往低。另一组，即所谓的 A 组，在受大麻影响并观看色情刺激时体验到更高水平的性唤起。这一组在响应大麻时没有表现出催乳素水平升高。所以我认为，这解决了该领域一个长期争议：大麻会增加性唤起吗？嗯，视情况而定。如果你属于对大麻反应时催乳素水平升高的人，那么不，大麻实际上会抑制你的性反应和性欲。然而，如果你属于对大麻反应时催乳素不升高的人，那么色情刺激可能——事实上确实——会增加大多数人的性唤起。

现在你们很多人听到这里，可能想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类人。这里要理解的关键是：进入研究时的催乳素水平并不能预测——不能预测——人们会对大麻做出性唤起升高、不升高甚至降低的反应。预测性唤起是否升高的是人们的催乳素水平是否上升，而不是基线水平。所以，如果你是那种在大麻影响下确实体验到性唤起和性功能升高的人，那么很可能大麻不会增加你的催乳素水平，至少在你使用时不会显著增加。如果你是那种在大麻影响下没有体验到性唤起或性功能增加，甚至性唤起和性功能下降的人，那么很可能大麻正在增加你的催乳素水平。

不幸的是，没有办法基于其他指标来知道或预测。我认为结果指标——也就是性唤起增加、不增加甚至降低——实际上是人们可以用来判断这一点的试金石。既然我们谈到大麻对性功能和催乳素等激素的影响，或许值得提一下，大麻对其他激素的影响也已被广泛研究，我们可以这样总结这些文献。这里我只指对成年人的研究。我们稍后会谈论发育中的大脑和身体。但非常清楚的是，吸食大麻会增加催乳素水平。非常非常清楚。现在你可能会说：“你不是刚描述了一项研究，其中一组人的催乳素没有升高，结果他们的性欲水平上升了吗？”

是的，确实有一部分人是这样，但吸食大麻的人确实会经历催乳素升高，这在每周吸食大麻超过两次的人身上尤其明显。所以这很重要。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催乳素与多巴胺相互抑制或彼此抑制。理解这一点的一种方式是结合正常的性唤起弧线：当人们性唤起时多巴胺增加，但高潮之后，无论男女，催乳素水平都会飙升。这实际上就是男性所谓不应期（refractory period）的成因，在此期间他们在一段时间内无法再次勃起。这与催乳素升高持续多久直接相关。明白吗？所有物种的新父母——包括人类——催乳素也会升高，这至少部分解释了新父母中报告或典型的性欲和性活动下降。

当然，这还有其他原因，比如睡眠剥夺，但大自然很聪明，它在身体和大脑中安排了一套激素和回路，使得当照顾新生儿是最重要的事情时，它会降低生育更多孩子和性活动在这些时刻、日子、周，有时更长时间里的重要性。所以当催乳素水平升高时，多巴胺水平下降。每周吸食大麻超过两次会显著增加催乳素。探索食用大麻是否有同样效果的研究较少，尽管初步证据表明它没有。我在未来一期与 Kyle Gillett 博士（他之前上过这个播客）关于激素的节目中会更详细地讨论这一点。但他证实了这一点，而我对文献的解读是，食用形式的大麻——可能，再次，我们在这里加个星号——似乎没有那么多升高催乳素的效应，因此也没有那么多抑制多巴胺的效应，因此也没有那么多抑制睾酮的效应。

这就引出了睾酮问题。大麻、marijuana 会抑制睾酮吗？这方面的文献非常有争议，原因如下。一些研究说会，它抑制男性和女性的睾酮。请记住，女性的睾酮对性欲、认知功能、细胞修复等至关重要，所以它当然不仅在男性中重要。然而，其他研究说大麻不会降低睾酮，而且似乎取决于大麻是通过吸烟还是食用进入体内，也似乎取决于大麻是长期使用还是急性使用。在这里，我只想拉远一点说，关于大麻或任何药物在人类中的研究真的非常复杂。如果你想一想，必须有人来到实验室，假设你想研究长期大麻使用。

嗯，你不能让他们一直待在实验室里，所以你必须依赖他们自我报告使用大麻的频率和形式，而且你无法真正控制每个人摄入体内的大麻和 THC 量。一个人可能用 bong 吸大麻，深吸一大口；其他人可能抽大麻烟；其他人可能使用食用大麻。要知道人们做了什么以及他们是否准确报告，变得非常复杂。说真的，尤其是如果大麻正在影响短期记忆系统。他们可能实际上不记得。他们可能没有很好地追踪。相比之下，研究大麻和 THC 的急性使用，非经常使用者来到实验室，现在突然在机构指南和安全协议下，处于 THC 和大麻的影响下。

嗯，现在你面对的是一个可能没有经历过大麻特征性心率和血压升高的人，因为大麻是一种兴奋剂，至少最初进入体内时是这样，即使它最终可能导致放松。所以现在你面对的是一个焦虑的人，或者一个不焦虑、深度放松的人，而你试图研究这些效应。所以这有点像移动靶。以这种方式研究 marijuana、大麻及其各种衍生物非常复杂。现在你大概更能理解，为什么关于 sativa 与 indica、不同 CBD 与 THC 比例的数据如此缺乏细微差别。首先，做这些研究真的很难。话虽如此，一般规律是：吸食大麻会增加男性和女性的催乳素，这会降低多巴胺和睾酮。长期吸食大麻——意思是每周超过两次——似乎确实会显著降低睾酮，并升高所谓的芳香化酶，也就是把睾酮转化为雌激素的酶。

这可能部分解释约 35% 男性中出现的效应，即男性乳房发育（gynecomastia），也就是男性乳腺组织发育，尤其是那些睾酮水平较高的年轻男性，或者正在接受外源性睾酮替代疗法的人，或者服用高剂量合成代谢类固醇的人。或者在女性中，乳房增大，这是由于睾酮转化为雌激素带来的额外雌激素。所以大麻似乎确实会增加雌激素、降低睾酮、增加催乳素，尤其是在长期使用者中。现在，我确信有些人会说，他们的睾酮水平非常高，或者他们没事，意思是与低睾酮和高雌激素相关的症状群没有出现在他们身上。这大概意味着一两件事，或两者兼有。要么他们一开始睾酮水平就高，所以上限更高，降低一些没有太大影响；要么他们体内芳香化酶水平非常低。

有一些轶事证据表明，吸食大麻植物的特定部分，尤其是种子，会增加芳香化酶以及睾酮向雌激素的转化。我想在过去，传说种子会让人不育，我认为这与我刚才告诉你的有关，即睾酮向雌激素转化增加。关于大麻对生育力影响的文献很多。似乎确实——是的，似乎确实——长期使用超过每周两次时，尤其是高剂量的高效 THC，会改变精子活力、精子健康和功能。我们会在未来一期关于生育力的节目中更详细地讨论这一点。在女性中，吸食大麻会导致雌激素增加，同时催乳素和雌激素升高。这是否有害尚不清楚，不过我要指出，雌激素和催乳素升高可以相关——再次，可以相关，不一定是，当然也不是因果——但可以与乳腺癌检出水平或频率升高相关。

所以大麻及其对激素的影响并非没有后果。大麻对皮质醇也有影响。在某些人中，它会因造成的焦虑和偏执而大幅增加皮质醇；在另一些人中，它会降低皮质醇。再次，我们看到了这些分化效应。但我想非常清楚。对催乳素的影响——即催乳素升高——对睾酮的影响——即至少大多数研究指向睾酮水平降低和雌激素增加——似乎对大多数长期使用大麻的人都成立。而对皮质醇的影响则往往分化。大麻在某些人中增加皮质醇，在另一些人中降低皮质醇。一般来说，持续的皮质醇升高对我们健康不利，等等。然后，当然，还有其他激素影响，我简单总结一下：THC，特别是 THC 而不是 CBD，已知对一种叫做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的物质有强烈抑制作用。

这是一种从大脑、从下丘脑释放的激素，然后作用于——或者我应该说，向——垂体发送信号，垂体也靠近你口腔顶部。事实证明，生物学上很多活动都发生在口腔顶部附近。大麻使用导致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水平降低，进而降低 LH（黄体生成素）和 FSH 水平，这会在男性中降低睾酮水平和精子生成，在女性中影响卵子健康、排卵和月经功能。现在，我确信有很多女性会说，尽管使用大麻，她们的月经周期完全正常。我当然不会反驳这一点。但如果你是想最大化生育力或调节、平衡激素的人，marijuana 和大麻会降低 GnRH，即从下丘脑释放的促性腺激素，从而降低黄体生成素和促卵泡激素，这些激素从垂体释放，进入血液，分别支持女性正常卵巢功能和健康，以及男性正常睾丸功能和健康。

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在讨论大麻的生物学和心理效应。现在我想把注意力转向大麻的一些负面健康效应，并特别指出一些需要格外警惕、可能应该完全避免使用大麻的个体或群体，包括通过食用方式摄入大麻。我这样表述，是因为我认为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认识到，吸烟草或吸大麻、电子烟吸烟草——是的，电子烟吸烟草——或电子烟吸大麻，每一种都会对肺部和所谓的身体内皮细胞——构成血管系统、毛细血管和血管的细胞——产生负面健康后果。如果你还不知道，我会说得很清楚，也会很简短。无论你是吸烟还是电子烟吸烟草或大麻，你都在严重损害构成大脑和身体毛细血管及血管的内皮细胞功能。

已知这会随着时间推移降低认知能力、增加中风概率、严重影响肺功能，还会导致周围神经病变之类的问题。它会导致性功能障碍，因为生殖器血流不足。它还会导致其他方面的生殖损伤，包括卵巢和睾丸。基本上，没有别的说法，只能说吸烟和电子烟对健康有负面后果，而这些后果独立于人们试图通过吸烟或电子烟送入血液的物质。所以人们吸烟草和电子烟吸烟草，人们吸大麻和电子烟吸大麻；在两种情况下，如果我们暂且不谈烟草的直接效应和大麻的直接效应，我们可以自信地说，吸烟的过程、把烟雾吸入肺部的过程，以及是的，电子烟，通过电子烟把输送尼古丁——或在这里是大麻——的化学物质送入肺部，两者都严重损害内皮细胞。

我想几年前，当电子烟还不那么普遍时，有一个问题和一种想法：也许电子烟会健康得多，或者至少不像吸烟那么糟。但现在我们可以看到电子烟的大量负面健康影响，其中一些与吸烟的影响不同。所以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吸烟与电子烟的信息，请看我关于尼古丁的那期节目。我们未来也会做一整期关于电子烟的节目。但真的没有办法切割、切碎或糖衣包装。事实是，吸烟有明确且严重的负面健康后果，无论你吸的是烟草还是大麻、THC。电子烟也有负面健康后果，无论你是用电子烟摄入尼古丁，还是 THC，还是 THC 和 CBD 的某种组合。

事情就是这样。话虽如此，现在我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大麻通过 THC 作用或 CBD 作用对大脑和身体产生的直接健康效应，包括正面和负面效应。我们将首先按年龄来探讨这一点。这样做的原因与我在节目开头提到的一个事实有关：CB1 和 CB2 受体——大麻的两种受体，THC、CBD、CBN 以及大麻中所有其他精神活性化合物与之结合以发挥作用的受体——在整个发育过程中都存在。信不信由你，它们在受孕后很短时间内就存在，而且 CB1 和 CB2 受体实际上在胎儿发育中发挥关键作用。现在你可能想知道为什么，因为发育中的胎儿当然不一定预期会看到大麻，或接触大麻、THC 和 CBD。

但你还记得，内源性大麻素存在于成年人的大脑和身体中，而事实证明，内源性大麻素也存在于发育中的胎儿体内。事实上，内源性大麻素在发育中的胎儿体内的水平远高于孩子出生之后。而且内源性大麻素的水平实际上会随着发育而下降。我觉得这一点非常有趣。这意味着，内源性大麻素以及 CB1 和 CB2 受体的激活是神经发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这一点在考虑孕妇究竟该不该使用大麻或 CBD 时，会变得尤其重要。它还指向一些非常有趣的生物学问题，涉及大脑如何发育、身体如何发育。现在，大脑、神经系统和身体的发育是一个迷人而浩瀚的文献领域，当然太过浩瀚，今天的节目无法涵盖，尤其是在这么晚的时候，可以这么说。

但我们将来会有一整期节目专门讲大脑发育。就大麻的影响而言，只需说明一点就够了：大麻素受体在发育中的胎儿体内存在并具有活性；在新生儿体内存在并具有活性；在青春期也存在并具有活性。而在从受孕到青春期的整个期间，内源性大麻素主要负责这些大麻素受体的作用。在那段时间里，大麻素受体产生的作用非常特定，与它们在生命后期的作用不同，而这些作用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用神经发育来解释。同样，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就此做一整场讲座，但在发育过程中，你的身体曾是一堆细胞的集合。它实际上被称为囊胚，意思是一团细胞。然后这些细胞必须长出连接并自我复制，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过程：神经元最初彼此相距很远，然后它们长出连接，彼此建立接触。

它们会根据你所经历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事件，去除某些连接。如果你在生命早期经历了美好的事件，或者经历了创伤性的早期生活，这些连接就会改变，等等。对今天讨论而言，重要的一点是，尤其是 CB1 受体，它在发育中的大脑的每一个神经元上都有表达，并且已被证明对神经发育的每一个方面都很重要——从细胞增殖（即获得足够多的细胞来构建大脑），到所谓轴突（连接神经元彼此的小导线）的生长，到这些轴突在发育中走向的引导（这至关重要），甚至一直延伸到解释神经元之间形成的连接（即所谓的突触），以及这些突触如何工作。所以这里的基本结论是：内源性大麻素和 CB1 受体激活对大脑布线（wiring）与发育的每一个方面都至关重要。

有鉴于此，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令人恐惧，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坦率地说，它也应该让你感到恐惧。这句话是：目前关于孕妇使用大麻的统计数据绝对令人震惊。美国最近一次对孕妇的调查显示，15%，百分之一到五分之一，15% 的孕妇报告使用过某种形式的大麻，要么是吸食，要么更可能是食用大麻食品，因为她们知道吸烟对发育中的胎儿有负面影响。在孕期摄入大麻食品以提高 THC 和/或 CBD，对我来说，我必须说，作为一名发育神经生物学家，这坦率地讲很可怕。绝对可怕，因为 CB1 受体在神经发育中可不是个小角色，它对大脑布线与发育的每一个关键方面都绝对处于核心地位。现在，这 15% 的母亲自报在孕期某个时候使用过大麻，其长期影响乃至短期影响尚不清楚。

正如我们会说的，这是一项正在进行的实验。但如果我不指出这些数据，不恳请你——拜托、拜托、拜托——如果你是孕妇或正考虑怀孕，你是大麻使用者，无论你是否使用大麻食品，如果你是 CBD 使用者，请尽一切必要努力，在孕期不要摄入大麻、不要吸食大麻、不要摄入 CBD。当然，可能存在某些临床指征，使你自己的医生、你的妇产科医生以及最终会成为你孩子儿科医生的那位儿科医生开出 CBD，尽管很难想象那些指征是什么。我联系了多位不同的儿科医生和妇产科医生，没有一个人说他们会建议——事实上，他们会强烈劝阻——他们的患者在孕期使用大麻。但我认为，大麻食品形式的出现、某些产品中 THC 与 CBD 的组合，以及大多数人认为 CBD 更安全（因为它不像 THC 那样具有精神活性作用，或者我应该说，它没有那种作用），已经导致了一种局面：15% 的孕妇在孕期某个时候使用大麻，甚至可能在整个孕期频繁使用，而这对发育中胎儿的影响完全未知。

但请回想，大麻、THC 和 CBD 会竞争性结合——也就是说，它们停靠在原本属于内源性大麻素的受体中，阻止内源性大麻素发挥其正常水平和正常模式的作用。所以这一点绝对关键。我怎么强调都不为过——或者我应该说，我怎么劝阻都不为过——孕期不要使用大麻及大麻中的任何相关化合物，无论是食品还是吸食，当然不要吸食，但即便是食品也不行。在哺乳期母亲身上同样如此。回想一下，大麻、THC 和 CBD 具有极强的亲脂性。它们是脂溶性的，很容易进入细胞，它们能穿过血脑屏障，也能穿过胎盘屏障。所以当我看到这个统计数据时，我不得不揉了好几次眼睛。我无法相信。然而我用另外几项研究交叉核对了这个数字。另有几项研究的结果略低一些，大约在 13% 到 14% 之间，还有几项略高一些，但 15% 这个平均值既引人注目又令人震惊。

所以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这条信息说得更清楚。我希望这一点已经清楚了。如果你怀孕、哺乳等，请不要使用任何大麻、THC 或相关物质，包括 CBD，无论吸食还是食用。现在我们到了需要考虑大麻一些已被同行评审研究充分记录的负面健康效应的节点。在这样做之前，我想回到我先前提出的一个观点，即我接下来要说的一切都与合法性问题没有直接关系。比如我们看酒精，酒精在世界大多数地区是合法的，在美国当然是合法的，但它的使用有年龄限制。通常，人们在 21 岁或更大之前是买不到的。这并不是说某些人不会在 21 岁前使用它，但那是不合法的。

在 21 岁前购买、持有或饮用酒精是违法的，我认为这是有充分理由的，因为大脑仍在发育。同样，我们可以就大麻及其各种成分进行一场有依据的讨论，完全可以承认这样一个现实：过去大麻的主要危害之一，是大麻被定为非法所带来的法律后果。这一说法已不再有争议，而这不是一场关于合法化或非合法化的讨论。如果你查阅科学文献、流行病学文献，卡尔顿大学以及加拿大其他地方的研究提供了极好的数据，表明大麻和 THC 的许多负面影响是由刑事司法系统本身造成的。也就是说，非法毒品生意的产生、有组织犯罪的产生，以及与大麻非法性相关的诸多不同特征的产生。

再说一次，这不是今天节目的主题，但这一点应当得到承认。与此同时，我们需要承认，当一种化合物、一种药物，或者随便你怎么称呼它，变得合法时，人们往往倾向于假定它是安全的，而且对所有人都安全。就大麻和 THC 而言，或许连 CBD 也是如此，但对 THC 以及吸食、电子烟或食品形式摄入的大麻而言，情况根本不是这样。有明确的数据指向大麻使用和 THC 使用的负面健康效应。再次说明，这并不是说对情绪、焦虑、疼痛缓解等没有正面作用。这些作用是存在的，确实存在，我们当然会提到其中一些，我们也已经谈过其中一些，比如创造力等。但如果我们不承认文献中记录的负面健康效应，那么我们就是在忽视一些非常重要的数据，尤其是涉及某些个体出现精神病性症状的数据。

话虽如此，有非常有力的数据——我会提供这些资源的链接——表明对于长期使用大麻的人，即每周使用两次或更多次的人，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焦虑水平实际上会升高。即使这些人使用的是在药效作用下能减轻焦虑的大麻品种，情况也是如此。随着时间推移，也就是经过 12 个月或更长时间，有一个记录充分的效应：大麻和 THC 最初带来的焦虑缓解变得越来越弱。也就是说，人们需要吸更多、摄入更多 THC 才能达到同样的焦虑缓解程度，而在某些情况下，还会从焦虑缓解转变为焦虑增加。再说一次，这种焦虑增加不仅出现在不吸食药物时，也出现在药物作用下。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必须回到对 CB1 受体以及 THC 与该受体结合效力的理解。当 THC 一次又一次地进入系统，即每周两次或更多次，THC 与该 CB1 受体的结合最终会使整个结合受体并产生精神活性效应的过程出现某种习惯化或衰减。所以最初它产生焦虑缓解，但随着时间推移，受体的亲和力并没有改变——也就是说，它仍然能以很高的亲和力、很强的力度停靠进那个位点——但可用的受体变少了，于是这些受体下游的信号传导变得越来越弱。这是一个我们今天没有深入太多细节的话题，因为我不想再引入更多生物学细节，但 CB1 受体是所谓的 G 蛋白偶联受体。

这说法有点拗口，但 G 蛋白偶联受体基本上就像一条传水桶的队伍。大脑和身体中的有些受体是：当某种化学物质与它们结合时，该受体有直接作用，比如它打开，让物质涌进细胞，增加细胞的兴奋性，即所谓的快速效应。而这些 G 蛋白偶联受体——CB1 就是一种 G 蛋白偶联受体——更像传水桶的队伍：它们通过一个分子启动一个过程，然后传给另一个分子，再传给另一个分子。这是一条长长的链或级联事件。这些长链或级联事件有很多被调节、被调整的机会。大脑和身体中的受体系统，尤其是像大麻素系统这样习惯于被轻轻触动而不是被猛击的受体系统——被内源性大麻素轻轻触动。

偶尔有东西结合上来，产生一点效应，但绝不是以极大的效力、一次又一次地结合，就像 THC 进入系统时那样。嗯，这些系统最终会随着时间自我调整，以便身体和那些细胞实现所谓的稳态。所以当人们每周使用 THC 超过两次时，最终发生的是那些 G 蛋白偶联受体及其下游信号机制开始自我调整，于是需要越来越多的药物，要么是更高的剂量，要么是更频繁的使用。而许多正面效应，即所谓的焦虑下降、专注力提高、创造力提高，其中一部分开始减弱。它开始消散，而人们纳闷：为什么必须用这么多大麻，才能获得过去即使更低剂量也能获得的一小部分效果。

所以焦虑随着时间变得更糟，而且这种焦虑既出现在用药期间，也出现在用药之外。有些人绕过这一点，或者试图绕过它，办法是换用不同品种的大麻，或者改变给药方式，从吸食改为电子烟，从电子烟改为食品，从食品改为透皮贴剂。总之，他们费尽周折、百般折腾、四处寻找，但焦虑仍然随着时间上升。同样很清楚的是，抑郁也随着时间上升，而且——这让我感到惊讶——尤其是对那些在使用之初并未抑郁的人。换句话说，他们并不是因为抑郁才开始使用大麻，而是抑郁开始作为大麻和 THC 使用的后果出现。所以这很严重。事实上，我们现在基于非常扎实的流行病学证据知道，抑郁并不是寻求大麻的强预测因子。

它并没有驱使特别多的人去寻求使用大麻。但大麻使用本身使人患上慢性重度抑郁的可能性增加四倍。所以焦虑在上升，抑郁在上升，而这一点对年轻人尤其相关、尤其重要。我为什么这么说？如果你看数据——再次，我认为一些最强的数据来自加拿大的体系。他们做了一些非常漂亮的对照研究。我非常希望能邀请一些安排和主持那些研究的人作为嘉宾来到 Huberman Lab 播客。但如果你看加拿大的数据，或者看北欧和美国的一些数据，你会发现，一个人使用大麻并进而长期使用的概率与年龄高度相关。

例如，大麻使用程度最高的群体之一是 16 至 24 岁的人。事实上，在 16 至 24 岁的人中，尤其是学生和有工作的人——令人惊讶，比失业人群更多——年轻，16 至 24 岁，至少在我看来这算年轻，并且是学生或有工作，会使一个人每周规律使用大麻两次或以上的可能性翻倍。如今开始使用大麻的典型年龄大约是 19 岁，即 18.7 岁，而在 16 至 24 岁这个年龄段中，约 20% 的人每天使用大麻，通过电子烟、吸烟或食品。这个数字极其庞大。至少按我的解读，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而以下就是它为何令人严重担忧的原因。在 16 至 24 岁期间，大麻素受体仍然存在。

它们不再那么强烈地由内源性大麻素驱动，而是由摄入的 THC 和/或 CBD 驱动，这对这些细胞内的信号传导产生下游影响，所有数据都指向：这会造成在更晚年龄出现重度抑郁、严重焦虑或精神病性症状的可能性大大提高。所以要说清楚：16 至 24 岁之间的男性和女性使用大麻，会在随后几年、大约一年之内加重焦虑、加重抑郁，以至于人们持续使用大麻，试图减轻那种焦虑、减轻那种抑郁。但除此之外，由于所涉及的信号机制，大麻使用还使这些个体在生命后期易患精神病性障碍。如果你看那些更早开始使用大麻的人，14 岁，甚至小到 12 岁，其生命后期出现精神病性症状的概率，尤其是精神分裂症或类精神分裂症发作，会增加到两倍以上。

所以这确实令人严重担忧，而这完全撇开人们可能从成年期（即 25 岁以上）偶尔使用大麻中获得的任何所谓正面或有益效应。所以对于 25 岁以上、偶尔吃一次大麻食品或偶尔吸一次大麻的人，人们喜欢论证说“它没有酒精那么糟”，坦率说这是一个糟糕的论证，因为如果你看过我们关于酒精的那期节目，酒精是相当糟的。但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一个好论证。说某样东西好，是因为它不像另一样东西那么糟，这根本不是一个好的或有效的论证，至少从生物学上讲不是。年轻人群使用大麻，非常强烈地使人们易患精神病性发作。而且我们知道这发生的机制。

这通过所谓灰质的变薄而发生，称其为灰质，是因为神经元、神经细胞有一个所谓的细胞体。那是包含 DNA 并制造所有神经递质等的部分。这些物质被运送到神经元的其他部分，包括轴突，即轴突之间的导线。这些轴突在显微镜下，因为周围有很多脂肪组织——这是健康的脂肪组织，让电信号传导得快——这些脂肪组织、细胞的这些部分被称为白质。所以你有灰质和白质。灰质是所谓的细胞体，DNA 和所有物质在那里被制造。白质是轴突，或者说导线，所有关键成分通过它们被运送到突触等。极好的数据——我说极好，是因为作为一个大型联合体的一部分，我们会提供论文链接，这篇论文今年发表在《Translational Psychiatry》（转化精神病学）上——这些数据指出，青少年使用大麻会加速前额叶皮层尤其是灰质的变薄。

这意味着，在正常发育过程中，灰质、前额叶皮层及其所有细胞确实是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的。它先变厚、然后随着连接被调整、随着人们学习、成熟和长大而略微变薄，这是正常过程。这是正常的、健康的成熟过程的一部分，与大麻使用无关。当孩子们——因为这些确实是孩子——使用大麻时，无论大麻的给药方式如何，无论是电子烟、吸烟还是食品，灰质都以快得多的速度变薄。我如此喜欢这篇今年发表在《Translational Psychiatry》上的论文，是因为他们把大麻使用量——重度、中度、轻度或无使用——与前额叶皮层变薄的速度联系起来，而这些数据绝对清楚地表明：年轻人，即 14 至 25 岁之间的人，使用、吸食或电子烟吸食大麻越频繁，皮层变薄就越快、越极端。

而且皮层变薄恰恰发生在大脑中负责计划、控制情绪、反射、以多种不同方式组织生活的区域，从字面意义上的打扫房间、知道什么东西该放哪里，到制定延伸至一天、一周、一年的计划。基本上，成为一个功能健全的人，涉及在多种不同情境和时间尺度中运用你的前额叶皮层——一小时的尺度、一天的尺度。制定计划并能够执行计划，是成为健康人的根本，而这些数据绝对清楚地表明：使用大麻越多，这些神经回路受损越严重。这些数据根本没有别的解读方式。事实上，甚至少量的大麻使用，也与皮层变薄的速度和程度相关，这种变薄对正常认知过程确实有害且令人担忧。

如果你是那种在青春期吸食过大麻或以任何其他形式摄入过大麻的人，这是否意味着你的前额叶皮层永远无法被挽救、无法恢复？嗯，简短的回答是：它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被挽救。这将取决于你用了多少大麻、多频繁、什么品种，等等。真的没有回到过去这回事，正如我的研究生导师过去常说的，时光机坏了。至少目前如此，我们没有时光机，所以你真正能做的，首先是努力戒掉任何形式的大麻，并把重点放在促进内皮细胞向大脑供血健康的行为上，也就是心血管运动、充足营养、不吸尼古丁，还有许多其他可以做的事情。我们会做一整期节目，专门讲如何尝试逆转青春期大麻和其他药物使用的影响。

我们现在没有时间深入探讨这一点，但所有那些使健康标准化并促进健康的事情——充足睡眠、良好的社会联系、规律的心血管和力量训练、健康的营养（以及它对你意味着什么）、健康的代谢功能和体重，等等——都会通过那些行为与选择带来的所有正面效应，促进大脑功能尤其是前额叶皮层功能的一定程度恢复。但话虽如此，如果你处于我一直在说的年龄段，即 14 至 25 岁这个年龄段，并且你是偶尔甚至长期的大麻使用者，你应该非常小心，并对可能产生的长期影响感到担忧。这一说法得到另一项统计数据的支持：与许多其他药物不同，大麻的使用率与人们认为大麻有多危险密切相关。

一方面，这似乎显而易见。如果你认为某样东西非常危险，你会预期人们使用它的概率很低；如果他们认为某样东西安全，概率就会很高。但情况未必如此。如果你想一想，大麻是一个独特的例子：如今我们听到的是——是的，它在许多地区正变得合法，我们之前谈过为什么在大多数情况下这可能是件好事——但我们听到的不只是大麻是安全的，或者说不仅是在暗示大麻更安全，而是有更多人在谈论大麻的正面效应，却很少讨论大麻的负面效应。我意识到说这些会让一些人不快，因为我知道有许多人为合法化进程非常努力地奋斗过，我想承认这一点。

我也想承认大麻在成年人非常偶尔使用时的许多已知正面效应，前提是以安全的方式、在安全的背景和环境中、合法地使用。这与大麻对发育中的大脑和身体是否安全这一问题完全不同。再次，我不是在妖魔化任何使用大麻的人，但我想非常简单、非常直接地说明一点。对于一个 25 岁或以上、以任何形式偶尔甚至可能频繁使用大麻的人来说，大脑所处的情形，与一个 14 至 25 岁的年轻人通过吸烟、电子烟、食品或任何其他形式使用大麻对大脑和身体的影响，截然不同，相差甚远。绝对清楚的是，大脑至少会持续发育到 25 岁，而且大量与情绪调节、所谓执行功能、组织思想、计划和执行计划的能力——基本上是成为功能健全的人的能力——相关的系统。

那只是成为功能健全的人的一部分，但当然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所有这一切都依赖于我们到目前为止一直在谈论的这套神经回路的精细调校。而十分清楚的是，大麻尤其是 THC 会剧烈干扰这些过程。所以，如果仅凭我的陈述还不够清楚，我想指出一篇特定的论文。这是近年来这一领域影响较大的论文之一。这是 2022 年发表在《Lancet Psychiatry》（柳叶刀精神病学）上的一篇论文。标题是《Association of Cannabis Potency with Mental Ill Health and Addiction: A Systematic Review》（大麻效力与精神健康不良及成瘾的关联：一项系统综述）。这篇优秀论文中有许多非常重要的观点。《Lancet Psychiatry》是首屈一指的医学期刊之一。他们评估了大量研究。他们实际上查看了 4000 多项研究。他们只挑选了在研究设计、分析和结论严谨性方面最为严格的研究，并考察早期使用大麻如何影响后来出现精神病性症状和其他精神疾病的可能性。

这项研究的要点非常清楚。首先，长期使用大麻，即每周超过两次，一直与精神健康障碍相关。我直接引用论文中的一些表述。重度大麻使用，即使用频率高于每周两次，与生命后期精神病性症状风险增加四倍相关，尤其是精神分裂症和双相样发作。我们做过一期关于双相障碍、所谓双相抑郁的节目。我们还没有做过关于精神分裂症的节目，但双相障碍和精神分裂症都有很强的遗传成分。如果你有一位一级亲属患有双相障碍，你患双相障碍的可能性要高 30 倍，三零，30 倍。而且情况还在于，使用大麻，尤其是青春期和青少年时期直到 25 岁，会使那些有双相障碍和/或精神分裂症易感性的人出现精神病性症状的风险增加四倍。

我在媒体上没听到太多关于这一点。这篇论文得到了一些关注，然后就有点被一扫而过了。我不认为那是有意的掩盖。如你所知，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事件。但我认为这是一组特别重要的发现，因为显然，在考察这么多研究时，它提炼出了现有最强的发现，真正汇集了来自所有这些不同研究的一致信息。而且正如他们指出的——再次，我在这里是转述——这是首个关于大麻效力关联的系统综述。所有数据都指向一个非常清楚的结论：THC 浓度越高，生命后期出现精神病性症状、重度抑郁发作或重度焦虑障碍的概率就越高。这应特别引起关注，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绝对清楚：随着所有这些新大麻品种的出现，随着效力高得多（即 THC 效力高得多）的大麻的工程化培育和可获得性，精神病性症状的风险正在不断上升，而且很可能继续上升，除非采取措施把青少年和 25 岁及以下人群的大麻使用频率降到零（理想情况），或者降到非常低的频率、非常低的效力。

我知道很多人不想听这条信息，因为首先，它令人警觉。其次，正如我之前提到的，统计数字告诉我们，开始使用大麻的人数最多的是 16 至 24 岁这个年龄段。他们中许多人在生活其他方面功能良好。他们是学生、有工作，等等。但当你把这一点与以下事实结合起来——大麻使用最频繁的采纳者集中在这个 16 至 24 岁年龄段，他们使用或开始使用大麻的可能性是其他人的两倍——再加上外界的普遍认知，即由于媒体、体育人物、名人、政客等谈论大麻的方式，认为它没有酒精那么糟，也许没那么糟，甚至可能对健康有益——那么你实际上就在建立一个系统，使年轻人更有可能开始并持续使用大麻，却没有意识到日后等待着他们的这些严重健康后果。

话虽如此，我当然还是要再次承认，大麻在减轻疼痛方面有充分证明的效应，特别是在化疗中，以及在减轻癌症或化疗患者恶心方面。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效应，通常可以算作正面，即使用大麻治疗青光眼之类的问题，降低眼内压，抵消会导致失明的神经元丧失。当然，也有其他不涉及大麻使用的工具可以实现这一点，即所谓的降眼内压药物或滴眼液。有大约十几种甚至更多心理和身体疾病可以借助大麻使用得到帮助，特别是特定品种的食用大麻。我当然会在谈论眼病或慢性疼痛等话题的节目中逐一讨论这些。

我绝没有任何意图要抹杀那些实验室和人们付出的巨大努力——他们非常努力地研究并确立大麻治疗各种疾病的正当用途，并继续研究大麻以试图缓解不同疾病的症状。但今天，我真的很想强调大麻的生物学。一些常被讨论的效应，我想人们可以称之为正面效应，比如创造力增强，并真正指出其中的细微差别，以及实际上使用大麻的人之间的差异：有些人体验到创造力水平提高，有些则没有。有些人体验到性唤起水平提高，有些人体验到完全相反的情况，等等，而不是聚焦于大麻在不同医学情境中所有潜在的正面以及某种正在浮现的正面数据。

与此同时，我强烈认为，必须承认大麻使用对发育中胎儿那令人震惊的——因为确实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令人震惊的影响，以及如此多的孕妇和哺乳期母亲在使用大麻这一事实。我是说，15% 这个数字仍然让我晕头转向、难以置信，但我们需要承认这一点并立即加以应对。而且我认为至关重要的是要理解，通过任何给药方式——吸烟、电子烟、食品或其他方式——使用大麻都令人非常担忧，事实上对发育中的大脑是危险的，当然对胎儿大脑和婴儿大脑如此，对青少年大脑和青少年及年轻成年人的大脑也是如此。不仅因为它可能在近期产生的影响，即大麻使用带来的焦虑和抑郁缓慢爬升，还因为它对生命后期出现精神病性症状和其他类型重性精神障碍的发育具有某种延时释放效应。

我承认我们今天涵盖了很多内容，但仍有更多内容本可以涵盖，我们确实会在未来的节目中涵盖。不过，如果你从这档播客中有所收获并乐在其中，请订阅我们的 YouTube 频道。这是支持我们的一种极好的零成本方式。此外，请在 Spotify 和 Apple 上订阅这档播客。在 Spotify 和 Apple 上，你都可以给我们留下最多五星的评价。如果你有问题、评论或任何形式的反馈，请放在 YouTube 的评论区。我们确实会读所有评论。也请看看今天节目开头提到的赞助商。那是支持这档播客的最好方式。如前所述，Huberman Lab 播客现在有了付费频道。你可以前往 hubermanlab.com/premium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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