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 #12：关于长寿补充剂（白藜芦醇、NR、NMN 等）的看法，以及如何改善记忆

安德鲁·休伯曼自我介绍为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教授，他将本期定位为面向付费订阅频道的“问我任何事”（AMA）节目。他说，设立该频道部分是为了支持常规的 Huberman Lab 播客，该播客每周一在 YouTube、Apple、Spotify 及其他平台免费上线；同时也是为了资助斯坦福及其他机构开展的关于心理健康、身体健康与表现的人体研究。

他补充说，Tiny Foundation 已同意为付费频道为研究项目筹得的每一美元提供等额配捐。按他的说法，这会使投入这些研究的资金总额翻倍。随后本期依次回答听众提问，从白藜芦醇能否延长寿命开始，以对工作记忆的解释结束。

第一位听众提到围绕白藜芦醇的“猜测”，询问它能否延长寿命。休伯曼借这个问题阐述了他对长寿补充剂的总体看法。他回忆说，白藜芦醇多年前之所以受到关注，是因为人们认为它能作用于细胞通路，延长单个细胞乃至整个生物体（包括人类）的寿命。葡萄籽提取物也曾受到类似关注，他说其中含有相当量的白藜芦醇，或可转化为白藜芦醇。

我认为到现在，也就是 2023 年，可以公平地说，那类想法大多已经——这么说吧——被推翻了。

他把可能的细胞层面益处与延寿说法区分开来。他说，白藜芦醇“可能对我们细胞的功能有一些积极作用”，但表明它能延长寿命的直接证据“即便有，也非常少”。他将这表述为自己目前的看法，而不是最终定论。他请观众在 YouTube 评论区贴出任何显示相反结论的现代、严格对照数据的链接，最好来自人类、非人灵长类甚至小鼠研究。

他自己服用葡萄籽提取物的方式在实践中体现了这种区分。他每天服用 400 到 800 毫克，通常随餐服用。他说，这样做主要是为了它对血管功能和血流的作用，以及与之相关的其他几种作用，而不是为了白藜芦醇通路或延长寿命。他称支持这些作用的证据“相当有力”，在权衡潜在弊端和成本之后，足以说明值得服用。他将其描述为他作为“一种普遍保险”而服用的一小组补充剂之一：在他提到的剂量下看起来非常安全、可能对细胞有益、成本相当低甚至非常低。

他也没有夸大它的重要性。对于预算有限、需要在 1 到 10 种补充剂中做选择的人，他不会把葡萄籽提取物列入前五，甚至前十。他说计划在未来一期节目中列出自己服用的所有补充剂：为什么服用、服用了多久、主观上和血液检测中注意到的效果，以及他会或不会向他人推荐什么。他最后的回答以他所知的证据为限：他不认为白藜芦醇能延长寿命，“至少我不知道有任何在人类身上的直接证据”。

接下来，休伯曼谈到其他常被宣传可延长寿命的补充剂和药物，首先是 NAD 通路。他说，大约四五年前，与 NAD 相关的方法突然受到关注。他描述说，NAD 存在于我们所有的细胞中，在年幼的动物和人体内高度活跃，但在整个生命周期中都会合成。他将其与细胞能量生产以及线粒体功能双向联系起来。他解释说，NR 和 NMN 被许多人视为 NAD 的前体。

他指出，此前一些 Huberman Lab 嘉宾和其他人提出过支持这些化合物的论点：提高细胞内的 NAD 水平有可能延长寿命。他起初暂不评判这一说法，而是列出了人们提高 NAD 的三种常见方式。第一种是 NR，以胶囊或粉末形式服用，“我们知道它能提高 NAD 水平”。第二种是 NMN，他说关于它是否真的能提高细胞内 NAD、能否进入细胞或被转化为 NAD，一直存在争议。第三种是 NAD 本身，通过静脉输注，或在某些情况下以液体或药片形式口服。

他说这三种他都试过。他每天服用“500 的 NR”，以及一到两克舌下含服的 NMN 粉末，这种粉末在舌下溶解，有“一种有点酸的味道”。他说，他有时单独服用 NR 或单独服用 NMN，从主观上进行比较，关注精力、自我感觉和任何副作用，最后决定每天两者都服用。他表示其目的是提高体内的 NAD 水平。

我服用 NR 和 NMN 并不是为了延长我的寿命。

他说，提高 NAD 能否延长寿命“尚不清楚，而且似乎不太可能”，但他也保留了未来人类数据可能证实这一点的可能性。他承认有“一些动物数据”表明 NR 和/或 NMN 能延长寿命，但他说这不是他服用的原因。随后他明确提示，接下来的内容是他的个人经验：“这并非基于任何同行评审研究。”

按他的描述，NR 和 NMN 让他一整天都有大量持续的脑力和体力。他提到自己一向精力充沛，但到了 48 岁，他希望在安全的前提下尽一切可能把精力维持在合理的高水平，同时不至于变得烦躁不安或无法入睡。他通常在醒来后一两个小时内、完成晨间例行事项之后服用，一般在第一餐前 30 分钟到两小时，第一餐通常在上午 11 点左右。他说自己并不严格控制这个时间。当他停用 NR 和/或 NMN 时，他说并没有感到精疲力竭，但注意到精力不如服用时充沛。他描述说，这种效果在晚上会平稳消退，他仍能入睡。

休伯曼两次披露了自己的财务关系。他说，他与任何生产 NR 的公司都“没有，零”财务关系。他过去曾与一家 NMN 公司有过合作关系，并表示目前与任何生产或销售 NMN 或 NR 的公司都没有财务关系。

他还介绍了一项监管变化。据他说，2023 年早些时候，NMN 作为一项临床试验中的试验性药物被提交申报，随后 FDA 的一项裁定使其不能再作为补充剂进行商业销售，因为被列为试验性药物的东西不能同时被列为补充剂。他补充说，在公开市场上（包括亚马逊）仍能买到 NMN，但他无法评价不同来源的纯度，听众需要自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