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元套利交易、衰退概率上升、巴菲特现金堆、谷歌被判垄断、卡玛拉选沃尔兹
Yen Carry Trade, Recession odds grow, Buffett cash pile, Google ruled monopoly, Kamala picks Walz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开场寒暄：杰森从新冠康复归来！
抱歉，各位。我上周没在。
那你出什么价，JCal？我来接你的价（玩笑式口癖，bid）。
不。没有什么价。我只是——我，你
知道，我
打了三针疫苗。我吃了 Paxlovid，然后我回来了，各位。我知道大家都非常担心我，谢谢大家。我可以把口罩摘了。对吧，弗里德伯格？
我需要
在 2024 年戴口罩吗？你没事了。你清白了（没传染性了）。好。那我把这个摘了。
我把这个摘了。好。因为我开始不舒服了。你目前是安全的。好。
你知道吗？我把第三个口罩也摘了。完全免费。不。无口罩了。
我希望别传染给你。这就
是现在有必要把新冠当流感一样对待（的理由）。
我是说
你看到了吗？他们在关停学校、经济、一切两年之后，终于承认了。就像，噢，它只是流感。把它当
流感一样对待。
嗯，有意思。你知道，我得了新冠——只是跟大家解释一下。我和我女儿去了比利·乔尔（Billy Joel）的告别演唱会。我们玩得很开心。那是他在麦迪逊广场花园（MSG）的最后一场。
尼克，给结尾打个时间戳，好让大家直接跳到结尾——抱歉。接着说，杰森。
这里没有段子。我只是说，我——我是在让大家知道，我觉得我是在比利·乔尔最后那场演出上得的新冠。那是场很棒的演出。向比利·乔尔致敬。但它持续了 48 小时。
那非常难受。然后我吃了那个 Paxlovid，立刻就好了。所以向大家道歉，但，老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是个
很棒的故事。
很棒的故事。
很棒的故事。嗯，我是说，听着。自从我不在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我不是
是指今天早些时候？
你们觉得呢？天哪。对。奥运会办了。我不知道。
你们看奥运会了吗？弗里德伯格，你看起来像是那种会看冷门奥运项目的人？
我觉得有很多项目应该成为常规项目。就像那个手枪射击的家伙。
总之，这都没意义了，因为，你知道，狗仔队当时在那儿，他们从上面拍了照片。你知道这边巴黎有大批狗仔队吗？因为那儿有那么多名人。
对。狗仔到处都是，而且，你知道
他们无处不在。他们无处不在。我相信你在意大利也见到他们了。这，这越来越疯狂了。不过，他们在你领金牌的时候拍到了你。
尼克，调出来。我想这是在《Us Weekly》上的。在这儿。这是查马斯领他的金牌。好。
哎呀。哇。这个——这属于
『最大混蛋』这一类别。现在就
让大家知道，查马斯有各种各样『最大混蛋』的奖项。顺便说一句，当时还有别人在场。不只是查马斯。弗里德伯格也在。这是他的——弗里德伯格。
对。『最可能和一个女孩打架』。对。就在那儿。他当时在——我是那个叙利亚人（Syrian，玩笑/转录不清）吗？
是的。她当时——她当时在拳击的女子组别里。
是女子拳击吗？对。谢谢。
对。她履行职责（out of duty，转录不清）。
谢谢你，杰森。
不过顺便说一句，萨克斯当时也在。他在这儿。他赢了银牌，因为——对。我觉得至少，用了 Ozempic 和 Wegovy，你瘦了
下来，但
你没练出任何肌肉线条。这是众所周知的——这是众所周知的。对吧？弗里德伯格，这是公认的。你会掉肌肉。
对吧？
没错。
你没有，你知道，脂肪和肌肉（都掉了）。顺便说一句，我当时也在。而且我非常、非常自豪地说，在一次冲线摄影判定（photo finish）中，你能看到我在那儿。你们知道这个的。对吧？
这是 100 米『美德标榜』（virtue signal）项目。所以你看那儿。你只能险胜我一点点。而我正好在保罗·格雷厄姆（Paul Graham）前面。所以我们，『美德标榜 100 米短跑』。
那相当盛大。相当盛大。不过也恭喜里德·霍夫曼（Reid Hoffman）也要上节目来和你辩论，萨克斯。
在『美德标榜』上很难赢过他们。
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感觉——我感觉保持清醒（sober）就算是一个目标了，你知道，考虑到那样的竞争对手。对吧？只要你能在那一群
『美德标榜者』里拿到奖牌，你就不错了。
『雨人』大卫·萨克斯。
我说过我们会把它开源给粉丝们，好多年了。走了。爱你们。
欢迎收听《All-In 播客》。当然，是全世界排名第一的播客。而且，我回来了。老爸回家了，而且我们有一份非常满的议程。萨克斯会在最后拿到他的『红肉』（red meat，指能挑动评论区 MAGA 群体的话题），给评论区所有 MAGA 疯子们。
§02日元套利交易瓦解，日本独特的经济难题
别担心。他会拿到他的『红肉』，但我们在市场上有更大的鱼要煎（更重要的事要谈）。周一市场大跌，起因是一个叫『日元套利交易』（yen carry trade）的东西。道指跌了 700 点。纳斯达克跌了大概 6%。
这令人不安。周日晚上社交媒体炸了锅，说这将是世界末日、衰退的开始、也许是萧条。而这一切之所以发生，是因为日本央行把利率上调了区区 15 到 25 个基点，我们稍后会解释为什么那很重要。我们会请查马斯给我们对日元套利交易做个小概述。但这是件大事，因为日本自 1999 年以来就把利率维持在接近零、甚至为负的水平。
所以图上这个小小的波动就是，你知道，利率在上升，
你
知道，就在日本那儿。那我先做个快速讲解，然后查马斯再带你们深入。日元套利交易是个相当基础的概念。投资者以 0% 或接近 0% 的利率借款（得益于这个 0% 利率）。然后你把你的日元换成另一种货币、或者也许换成像英伟达（Nvidia）这样的股票，赚取利差。所以你知道，目标显然是获得比借入日元成本更高的回报率。
这就是一个例子。如果你只想看看这个流程：你以 0% 借入一些日元，把它投进股票、随便什么。你获得一些增值，然后你把股票变现、还清你的账。当然，这大概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对。但做这件事更安全的方式，就是干脆投一只支付 5% 的美国国库券（T-bill）。
当然。或者人们在做的，
对，人们在埋头苦干（grind）。对。所以你有，比如
你借它吗？你以 0% 借入日元、以 5% 投进国库券，把差价收进口袋？
对。然后你只需要还上那笔贷款。当然，查马斯，如果发生一系列情况，这一切都可能大大出错。所以也许你可以给我们对这类交易做个概述。你做过类似的事吗？
你怎么看这类交易？这些所谓的『免费的钱』交易，你知道，从地上捡起免费的钱的那种交易。
我是说，我觉得这类——所以我从没做过。部分原因是，我觉得这些东西看起来很天才、而且奏效——直到某一个时刻它们不再奏效，而且不奏效得如此严重，以至于你几乎不可能把自己解套出来。
所以你会被套住。对。对。
对。所以我觉得在这类情况里，你必须记住的一点是，你在这个交易里其实赚不了多少钱。你赚大钱的方式，是给这个交易加杠杆。也就是说，并不是借 100 万美元的日元、再把它换成美元、然后投进国库券——这才是个真正的赚钱机器（反语，指这样赚不了多少）。
你说的是 5 万美元。那其实不会有什么起色。所以人们在这类情况里试图做的，是在 10 亿美元上做、然后加 5 倍或 10 倍杠杆。那样做的问题是，你要向这些银行缴纳各种各样的抵押品作为保证金、来换取那个杠杆，因为这样一来，突然间，在 100 亿或 150 亿美元上捕获 150 个基点。现在我们谈的就是真金白银了。
所以当这些东西出错时——而且它们发生得非常突然——它造成的后果就是给所有其他资产类别施加压力，因为人们在手忙脚乱地确保自己不被追加保证金强平（margined out）。而你在周末看到的，主要就是大量这种情况在发生——即很多这些人把这个交易做到了数百亿、甚至很可能超过 1000 亿美元的规模。哇。其中他们自己的股本可能只有 50 亿或 100 亿美元，另有 800 亿只是保证金。而这就是导致这个非常快速的周期的原因。然后它看起来自己解套了。
所以人们以为，噢，我们大概基本上过去了这一关。我其实认为我们没有。我以前说过这点。我觉得过去这几年里我学到的关于股市最有意思的一件事，就是股市在很大程度上由这些算法（algos）拥有，对吧，也就是说有这些庞大的、相当晦暗灰色的对冲基金，它们有这些计算机交易算法，被允许在大约 500 亿美元上加杠杆到，你知道，13、15、20 倍。所以这些人每家都在摆弄约 1 万亿美元。
好吗？而我们都只是活在他们的世界里，因为当这些算法做出一个决定、对这类事件作出反应时。那才是真正的波动开始之时。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被我们高盛（Goldman Sachs）的朋友们总结了。我只想——尼克，如果你想把他们发给我的那张图放出来——所以他们、他们发——每当这类事情发生时，他们给一批客户发了一些很好的市场洞察。
而他们观察到的有意思的事情之一是几个事实。第一个是，在这整场混乱之中，算法卖出了约 410 亿美元的全球股票。好。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它实际上会导致其他所有人都不得不作出反应，然后他们再卖出数十亿、数十亿美元。不过他们注意到的另一件事是，我们正处在这样一个时刻——你能看到这些算法在接下来一个月里会如何表现。
而现在，如果波动相对最小、变化不大，那么算法将不得不再卖出约 1600 亿美元的股票，而那会带动其他所有人再卖出好几千亿。所以我觉得我们正处在一个有点微妙的时刻——市场行为的主流将是继续卖出。而我觉得，等我们事后回看时，这只会是又一个说明『在这些东西上加杠杆非常危险』的理由。基本上，没有免费的钱。
对。这个『免费的钱』交易里没有免费的钱。只是为不熟悉的听众在保证金这块稍微翻译一下：保证金（margin）就是一笔贷款。是『贷款』的花哨说法。追加保证金（margin call），你有某种资产为它作担保。你知道，在你的情况里，可能是，你知道，平民（civilian，指普通人），可能是你的房子、随便什么、你的银行账户。
在这些情况里，这些大公司、这些对冲基金可能持有现金或股票。而如果它们跌了、他们不得不偿还贷款，他们就会被迫把它变现。而在某些情况下，那些资产由放贷方控制，他们就会开始程序化地抛售你的股票、随便什么——你持有的苹果、谷歌、随便什么、你的英伟达——来偿还那笔保证金。
而这就叫追加保证金（margin call），也是那部电影的名字。所以它极其危险。而这个杠杆是——你和我、或者，比如，任何普通人，都可以用自己 200 万美元的房子里的房屋净值借，你知道，50 万美元。而富人和这些大银行可以借到资产价值的 10 倍或 20 倍，这随后就可能导致彻底的混乱。弗里德伯格，接下来我们转到你，稍微聊聊日本正在发生什么，因为他们出现了人们抢购其股票的热潮、人口在下降。
那是一个非常独特的经济体。也许你可以稍微聊一聊。
日本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是他们累积起来的债务水平。他们的债务与 GDP 之比目前为 263%。他们有约 1.3 千万亿（quadrillion）日元的公共债务，而年度 GDP 约为 591 万亿日元。他们目前在联邦层面每年支出约占 GDP 的 20%。每年有占 GDP 5% 的部分仅仅用于偿付现有债务的利息。而这还是在央行设定的大约 0% 的利率下。
所以，你知道，或者随便市场交易到的那个水平。所以略高于 0%。但如果央行不得不开始加息——因为通胀开始失控，因为流通中的日元那么多、未偿债务那么多——联邦政府将实际上无法偿付这笔债务。所以截至 2024 年 3 月，日本央行（日本银行）实际持有日本未偿政府债券的 53%，相当于日本 GDP 的约 100%。
所以他们的央行买下了联邦政府为其预算融资而发行的债务，而这笔预算中有一大块目前仅仅用于支付债务利息——而这还是在利率接近 0% 的时候。所以想象一下，如果利率像我们在美国国债上看到的那样跳升到 1、2、3、4、5%。我们最近一度看到 10 年期国债接近 5% 的水平。那对日本政府来说将成为一个无法持续、无力承受的债务负担。而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日本自九十年代初以来面临的一系列危机所驱动的。先是 2008 年的金融危机。还有核泄漏熔毁。还有几次地震、海啸，为了在那些危机后支撑国家，背上了大量债务。
但非常重要的是——尼克，如果你能把这张年龄图调出来——是日本人口的老龄化。这张图显示，你大致可以看到，回到 1950 年，当时日本的平均年龄是 21 岁。而今天，日本的平均年龄约为 48 岁。你知道，在未来十年里，会到 50，然后会到 52。所以这意味着越来越多的人依赖公共养老金。今天，他们政府支出的 33% 用于其社会保障（Social Security）计划。
作为对比，美国的社会保障约占联邦支出的 20%。所以随着人口老龄化，那个数字只会越来越大，日本政府必须继续供养其老龄人口，而他们又不得不面对数次危机。他们的债务已经膨胀到一个远超任何其他工业化国家的水平。而在经济上继续偿付那笔债务的唯一办法，就是保持低利率。而保持低利率的问题是——通胀。而这就是促使他们说『咱们把利率上调 15 个基点或 25 个基点』的主要驱动因素——是为了设法应对他们所面临的通胀问题，就像我们的央行最近也试图做同样的事。但显然，市场承受不了。
所以日本陷入了真正的困境。而我觉得这显示出，背负大量联邦债务会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一个国家在困难时期自我腾挪的能力。而归根结底，债务偿付终会到期。它们到期的形式要么是经济收缩、要么是巨额税收、要么是通胀。而目前，日本正在以通胀的形式为此付出代价。
抱歉。你是说日本有通胀？日本没有通胀。
政府加息是为了应对通胀。我把通胀图调出来。日本的通胀创下了 40 年来的新高，而这就是在过去 18 个月里猛涨上来的。通胀正以每年接近 4% 的速度运行。
所以他们在设定——弗里德伯格——这个国家的利率，而且他们还持有债务。所以他们基本上控制着、或者说他们在操纵经济、并试图去控制它。对吗？
嗯，他们的央行不得不买下大部分债务。而且他们的央行设定利率。所以他们持有大量——你知道，他们 53% 的公共债务由其央行持有。
而如果他们不支付高利率，那人们就不买未来的债券。如果他们真的加息，他们就得支付那个利率。所以这就是那个两难，弗里德伯格，如果让我来概括的话。
嗯，对，趁利率低的时候，你会看到这个——你知道，尤其是在我们今天面对的这种有全球通胀的市场里，他们需要加息来降低通胀。而加息的问题就是这个，你知道，这个货币问题。
但还有买债务这件事，查马斯，你知道，就是，如果你从票息上什么都拿不到，那谁会去买债务。对吧？那是日本面临的另一个挑战。
经济学家西蒙·库兹涅茨（Simon Kuznets）有一句名言，他说世界上有四种国家。有发达国家、不发达国家、日本、和阿根廷。而我觉得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日本自九十年代以来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他们经历过一次巨大的房地产和股市泡沫崩溃，而自那以后他们就没有
不得不去应对任何看起来像
典型经济问题的东西。部分原因是政府在日本经济里扮演着非常大的角色。那里有很多价格管制。所以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我们能从那儿学到什么可以外推到世界其他地方的东西。
对。那是一个非常独特的——萨克斯——地理和经济体。那么萨克斯，说说你对此的总体看法、以及我们可以预期什么。也许你可以拿起那个前瞻性的、展望未来的预测水晶球。请讲。
所以我觉得弗里德伯格说得对——日本央行之所以试图加息，我是说，尽管幅度微乎其微，是因为他们在应对通胀。如果你看那张通胀图、回到他们通胀大约为零的时候、也就是 2020 年前后，美元和日元之间的汇率大约是 100 比 1，也就是 1 美元能买 100 日元。现在大约是 150 日元兑 1 美元。所以他们的货币在过去几年里大幅贬值。而一个很大的原因是，还是那句话，他们的央行提供的利率大约为零，而你在美国国库券上能赚 5%。
所以人们基本上在把钱转移到债券回报高得多的国家，他们甚至像我们说过的那样借入日元。卖掉日元去买澳元或美元、把钱投到那边。所以日元的币值承受着巨大的下行压力。而这制造通胀的方式在于，日本显然是一个自然资源极少的岛屿，它必须进口全部石油。所以它有一个先进的经济体，但它需要进口大量资源。
所以随着其货币贬值，所有那些大宗商品的价格都会上涨。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到日本出现通胀。那么当央行试图解决这个问题时，它在金融市场里造成了巨大的惊慌，因为它开始解开整个日元套利交易——那大约有 20 万亿美元之巨。所以日本银行退缩了。你听到那位日本央行官员说，我们没法在会给全球市场制造不稳定的情况下加息。
我们必须等到它稳定下来。但问题是，加息、解开日元套利交易恰恰会制造这种不稳定。所以他们实际上是在说，我们永远都没法加息。而这样做的结果将是日本出现更多通胀。他们的货币将继续贬值。
你知道，他们一直无力守住它。所以我会预期的是，美元会继续买到更多日元。它会从，我不知道，147、150 那儿
是一（个数）。
涨到某个更大的——某个更大的数。
对萨克斯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好处（玩笑，指他爱去日本滑雪）。
而在这里付出代价的会是日本消费者，因为一切都会贵得多。
对。而那就是，你知道，显然，当你看到 158 日元兑 1 美元。这太惊人了。我当时和塔克（Tucker）聊，我们今年干脆把我们的二世古（Niseko）滑雪之旅从四天延长到了七天，因为这实在太划算了。所以
这对旅游业会是好事，因为，对，你能便宜得多地去日本旅行。但如果你真是日本人、住在那个国家，你会看到你的购买力继续被侵蚀。所以我会预期日本国内出现大问题。而且，最终，他们或许会得出结论认为这个体系对他们没有好处。那么它对谁有好处呢？
你可以说它对美国有好处，因为它补贴了对我们债务的购买。对吧？因为，还是那句话，你有这个 20 万亿美元的日元套利交易，其中很大一部分流入了美国债券或美国国库券。对吧？所以它基本上是对美国财政部『持续不断发行越来越多债务』这一需求的一笔巨大补贴。
我们每 100 天就要净新增约 1 万亿美元的债务。所以,让日本消费者在通胀上承受代价,来补贴这一切、为这笔日元套利交易提供资金,你可以说这对美国财政部非常有利。
查马斯,某种程度上,你的债务占 GDP 的比例,我们在这档节目里已经谈过太多次了。你之前说过,嘿,我们可以承受一点这样的债务,因为我们的美元非常强势。那么看看日本,这里对美国有没有什么教训,或者说,也许是某种警告,提醒我们不一定要沿着他们的路走得太远?
不。好吧。
接着印钞。明白了。好吧。
嗯,我不知道。
我是说,我倾向于同意弗里德伯格的看法:当你背着巨额债务时,它肯定会限制你的灵活性。
这就是算术。你要么用经济收缩、要么用更高的税收、要么用通胀来偿还。钱最终只会落在这三个地方。
对。而且他们确实做过测试了。现在已经压力测试过了。对。
日本之所以不能加息,原因之一是他们的债务会变得更加昂贵。对吧?我是说,弗里德伯格,这不就是问题的一部分吗?
对。完全正确。然后他们的联邦支出就会被压缩,因为现在他们得为这些债务付息。再说一遍,在利率这么低的情况下,他们已经把联邦预算的 25% 花在偿还现有债务上了,而他们还得供养一个老龄化的人口。
好。那么拿这个类比美国,我们的偿债成本,现在是多少?大概远超一万亿美元。
我们每年大约一万亿美元,而拟议的预算是 7.3 万亿美元。所以我们是 13.6%。而要付出这笔钱的 25 美分。
未来十年,我们的偿债成本不是预计要上升到
对。随着所有低息债券到期,而我们以更高的利率发行新债,我们的偿债成本还会继续攀升。它已经高于可自由支配的军费开支,每年超过一万亿美元。
嗯,那就买比特币吧,等它涨到一百万美元一枚,我们就能把债全还清了。问题解决。
我还想补充一点,我觉得这显示了全球金融体系的脆弱。我是说,日本央行一退让,市场就立刻反弹了,基本上是他们投降了,说,好吧,行。我们保不住自己的货币了。我们就让它继续贬值。
我们就让通胀继续肆虐。他们一宣布这一点,市场就反弹了。但在那 24 小时里,先不说社交媒体上那些“恐慌渲染”,我觉得那有些夸大了,它仍然显示出全球经济有多脆弱。日元套利交易已经向全球经济注入了大约 20 万亿美元的流动性,而这些流动性在支撑各种各样的东西,对吧,也在补贴美国的政府债务。你不禁要想,如果日元套利交易结束了会怎样,比如说,日本人不想经历恶性通胀,那么这会对全球经济造成什么影响?
这只是显示了整个体系有多么摇摇欲坠。
我认为它显示出这个体系里的杠杆有多高,完全如此。
就是这样。一切都关乎杠杆。
好。查马斯,我们专门聊一段杠杆吧。
杠杆上面再叠杠杆,再叠杠杆。
比如说,像 Citadel(城堡对冲基金)这样的机构,管理着约 500 亿美元,他们有极其精密的风险管理系统,是业内最好的。但正因为如此,他们对金融机器的正常运转具有极其重要的系统性意义,所以随着他们接受检查、并证明自己的风险管理非常好,他们被允许把杠杆加到惊人的水平,你知道,15 倍、16 倍、17 倍。所以我认为,Citadel 靠投资者交给它的 500 亿美元资本,每天在市场里运作的资金大概有一万亿美元。文艺复兴科技(Renaissance Technologies)也是同样的情况。千禧管理(Millennium)也是同样的情况。
大银行内部的一大批基金也是同样的情况。所以把这些加起来,你谈的大概是几千亿美元的名义资本。杠杆高得惊人。正是这一点造成了
那种感觉,正如萨克斯所说,就是东西都很贵。那么我们该不该
增加
监管或者加强审查呢?查马斯,你以前谈过这个,当时有一些对冲基金出了问题,我们也谈到过也许要监管。对。
我们对银行有大量监管。本质上,发生的事情是,在金融危机的所有混乱之后,我们没有谈论的一点是,我们真正做的是继续承担同样多、甚至更多的风险,只是把它们移到了资产负债表外。于是银行得以搭建业务线来与这些对冲基金合作,而这些对冲基金则反过来能够随着时间推移证明,它们管理得如此严密,以至于不会发生任何黑天鹅事件,所以可以高杠杆运作。因此我认为,我们正处在这样一个时刻:时不时会出现这些裂缝。
比如这位比尔·黄(Bill Hwang),就是一个例子。套利交易是另一个例子。每年都有几次这样的例子,但总有一天,这些人会承担过多的风险,而我们回头看时会觉得,对冲基金在杠杆率方面本应受到比现在更多的监管,注意是针对杠杆率,而不是针对它们的策略。
就这笔特定的交易而言,摩根大通昨天,或者几个小时前,说他们认为大约 75% 的日元套利交易现在已经被平仓了。而一天多以前这个数字还是 50%。所以看起来市场已经行动起来平掉这些交易,我们基本上已经处于这项活动的杠杆连锁冲击的尾声了。所以,我把链接放在
这里,来自那位水管工(the plumber)。(转录不清)等我们进入金融市场的下一个阶段时就明白了。所有那些人都得回补这些头寸,也就是说,他们得在买入日元或回补日元的同时,一起抛售资产。这就造成了市场的剧烈混乱,你看到纳斯达克下跌了 6%,或者在某些情况下,也许有些人只是想把一些筹码拿下牌桌。既然当时一切都
已成过去。
把那笔交易重新建回去。事实上,现在是建立这笔交易更好的时机,因为日本央行基本上已经投降了,说在局势如此不稳的时候他们不能加息。所以我们知道他们会让利率保持不变。因此如果我是这些交易员之一,我现在就会把这笔交易重新建起来。
那么我们来谈谈美国的着陆。我们现在聚焦美国。看起来这可能会是一次颠簸的着陆,而不是人们可能以为的软着陆。正如我们在这里谈到的,我们认为这可能是从颠簸到软的过程,7 月的就业报告相当糟糕。从通胀的角度想,这在某些方面是好事。
§03衰退概率上升:美国是否已经处于“低调衰退”?
所以新增就业人数大幅下降。
我
在这里 7 月增长 11.4 万。而且过去一年里有不少这类估计数被向下修正,我们先记一笔。这低于道琼斯的预期值 18.5 万。图表在这儿。自从美联储开始加息以来,它一路在下滑,你也会听到身边朋友们的各种传闻。根据最近的一项调查,88% 的千禧一代现在实际上正在为被裁员做准备。
短期内失业率大幅上升。7 月是 4.3%,这是自 2021 年 10 月以来的最高值,高于上个月的 4.1%,也高于去年 7 月的 3.5%。所以你拿去年 7 月的数字对比到现在。
这相当显著。这是你的图表。就业方面,从历史上看当然还是低的,但上升得相当快。这正是加息之后你会预期到的。而我们曾经有过一段很好的时期,小时薪资增速在上升。
也就是说,人们平均每小时挣多少钱在上升,我认为这在相当程度上带动了经济中消费者的热情。就是这个。它正在大幅回落。
从接近 6% 降到 3.5%。所以这意味着
美联储降息要来了。这是来自预测市场的图表,显示今年美联储降息幅度的几率
有多大。看起来 75 到 100 个基
点是多数。大约 60% 的人相信结果会是这两个数字之一。我就说到这儿。这里还有很多可谈的,我们会具体谈到各家公司和纳斯达克。对。让我在分月看之前先调出最后这张图表。
这是市场强劲的一年,截至周四早上,标普和纳斯达克今年以来都上涨了 11%,但显然出现了大幅的,我想,我们要把它叫做回调吗?当跌幅达到 20% 才是回调区间,对吧,查马斯?那么你怎么看更广泛的美国市场和这次抛售?
我认为我们处在一场“低调的衰退”之中。所以我觉得我们大概要经历几次对旧数据非常艰难的修正。关于非农就业数据,要记住的不在于数字本身是多少,而在于它之后被修正了多少次。现实是这些数据不断被修正。而现在的趋势是,我们一直在高估,然后向下修正。
萨克斯提到过这一点,GDP 也是同样的情况。所以我认为我们处境艰难。然后你看到的是,那些经营强周期性业务的人用非常直白的话告诉我们,需求不在了。所以上周有一个有意思的例子,杰森,你提到千禧一代,而像 Airbnb 这样的公司,你以为所有这些年轻人到处跑着花掉他们手里所有的现金,Airbnb 却对需求发出了严重警告。所以我认为,过剩的资本,不管是刺激支票还是别的什么,已经耗尽了,你现在开始在这些周期性行业里看到这一点显现出来。
我认为需求不在了。我认为我们处于衰退之中。这在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可能会变得更明显。所以鲍威尔将不得不降息。问题是,他会不会在压力之下反应过度?
是降 75 到 100 个基点,还是降 25 个基点、慢慢来。
好。弗里德伯格,衰退的技术定义是连续两个季度 GDP 为负。我们还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但我们有点在这种可能性的边缘晃荡。衰退是不是已经板上钉钉了?或者,如果他们按预测市场预测并发出信号的幅度降息,你认为我们会不会迎来一次不错的反弹?你对美国整体经济感觉如何?
显然,你得把通胀和政府支出考虑进去。政府支出在多大程度上推动了经济增长?今天,美国提议明年支出 7.3 万亿美元,而 GDP 是 25 万亿美元。所以美国联邦政府大约占 GDP 的 30%。而我们显然仍在应对通胀。
真正的问题是,经济增长中有多少是来自生产率提升,也就是在经济中那些真正制造东西、做事情的部门里的提升,又有多少是政府利用其征税和借贷的能力来拉动经济增长:通过人为抬高数字、把收入推给企业、把资金推进市场、利用其借贷能力和征税能力在市场中制造杠杆交易。这是我仍然担心的事情。我上周提过这个。我仍然高度担心经济中的许多部门目前处境非常艰难,尤其是工业部门、制造业部门、农业部门,但服务业和软件业这样可以涨价的部门除外。
而且你有一门不错的高利润业务,你就可以继续增长、看起来不错,但全球经济和美国经济中有许多部分目前相当艰难。
萨克斯,我们来谈谈这种从软着陆到颠簸着陆的问题。低端消费者肯定在走弱。Airbnb 和亚马逊就是这样的例子:人们在寻找折扣,想在这些服务上省钱。而价格更高的服务,比如 Uber 和一些高端零售商,则显示出实际的增长,他们说消费者很强劲。所以这个财报季是一个“双城记”:一批高端企业说高端消费者强劲,低端消费者疲弱。我们陷入衰退的几率有多大?
另外,第二个问题。埃隆最近上了莱克斯·弗里德曼的节目,我记得是八天还是多久。那好像是一期时长创纪录的播客。但他谈到的一件事是,他曾与特朗普讨论过,而维韦克在我们的播客和其他场合一直对此态度非常坚决。他当时是副总统候选人的热门人选,主张让政府更有效率、并大幅削减支出,
但会有反作用。那么潜在的共和党政府有没有一个平台来
大幅削减成本?你是否认为,作为任何一党的总统候选人,现在亮出这个计划也许会太不得人心
?我不认为他们有
这个具体的计划,因为我只是觉得你需要
你需要在国会拥有绝对多数才能做这样的事,而我认为,谁会获胜还太接近,不足以提供那样的授权。我是说,遗憾的是,我也认为我们确实需要控制政府支出,但我觉得这是一个长期的政治问题。而且我认为我们的政治体制没有意愿去解决它。我确实相信共和党在这方面会比民主党做得更好,但我觉得实情就是如此。
回到你第一个关于经济状况的问题,我昨天和一位非常知名的投资人吃了午饭,他和对冲基金圈子联系非常紧密。他说,情绪的转变,我想再说一遍,是在对冲基金、专业投资者、公开市场投资者之中,非常突然,人们现在非常担心衰退的风险。而且我确实认为查马斯提到的 Airbnb 收入是一个重要因素。Airbnb 股价因需求疲软一天之内下跌了 15%。而推动这一切的是消费者疲弱,或者至少是对消费者疲弱的担忧。你提到了失业率的上升。
它从 4.1% 升到 4.3%,环比。4.3% 按历史标准仍然是个相当低的数字,但一个月内跳升这么多,这是相当大的增幅。而且,当然,它比一年前的 3.5% 要高。所以我们看到失业率出现了相当大的上升。
同比,环比 5%,这非常显著。对。
所以这些都是很大的变化。消费者疲弱有真实的证据,而我认为专业投资者对衰退风险相当担忧。我想最后再补充一点:如果你把政府支出的影响剔除掉,很明显私营部门处于衰退之中。我是说,就像我们一直在谈的,政府一直在疯狂花钱。政府的赤字占 GDP 的 6%。
最新的第二季度增长数字大约是 2%。所以如果你强迫政府量入为出,削减开支回到平衡,我们肯定会陷入衰退。我们会出现负增长。所以我确实认为经济现在突然显得相当不稳。至于我们在未来几个月里是否真的会跌入衰退,我不确定。
好。听着,我想把大家逼到墙角问一个问题。你们必须回答。在 All-In 播客上你们不能回避难题。查马斯,假设一年后的今天,是市场上涨,还是我们经历了定义为连续两个季度 GDP 为负的衰退?
哪一种情景的可能性更大?是市场上涨,还是衰退?给个百分比,或者就说哪个更有可能。弗里德伯格,下一个轮到你。
这两者并不是对立的。所以你是说一年之后?说实话我不知道。
好。
但我确实认为我们大概会处于技术性衰退。
好。所以你倾向于,我就记成衰退,未来一年会衰退。
但我也认为市场上涨的可能性相当大。
啊,明白了。好。所以我们可能出现衰退,但市场上涨。我来解释一下,我和你的预测一致,因为我确实认为人们对效率上了瘾。他们会裁员,而随着这些公司被管理得如此之好,盈利会持续飙升。
那只占经济的一小部分,JCal。那只是几家科技公司。但像制造业、工业部门、农业市场这些,有许多市场你没有办法选择直接裁减知识型员工。知识型员工经济、软件经济有能力这么做。
科技经济可以这么做,但经济的其余大部分并没有多少回旋余地,不像我们所在的这个快速增长、高利润的行业。
我认为这个观点不错,但我确实看到麦当劳、星巴克,以及一些消费类零售商目前正在采取措施调整业务规模,推出 5 美元的套餐或 3 美元的咖啡。所以我确实认为在管理层以及他们经营这些公司的方式上有一种转变。
那是出于下调预期。对吧?所以当他们的收入下降、收入预期必须下调时,他们就得裁员。这和创造更多效率是两回事。
嗯,但他们也在关店,也在砍掉低效的东西和项目。所以我只是觉得在各个方面都会有大规模的效率提升。那将是明年的主题,不过,我是说,显然这是。所以
那就是就业的减少和增长的减少。对吧?所以说清楚一点,当你关店,你的增长就变少了。当你裁员,那是因为你的收入增长没那么多了。所以这些是退步。但是
盈利可以
上升。
对吧?盈利可以得到支撑,但你仍然面临收缩。而且,你知道,现在的挑战之一是,很多食品公司、很多零售公司一直在涨价,试图让盈利继续上升,但正在碰到一个自然的拐点,消费者不再买单。你会发现这个临界点。不知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去过超市,但是天哪,真是贵得离谱,超市里的东西价格涨了百分之五十到一百。
这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我们还应付得了,但对很大一部分人来说,这是个大问题,因为现在你得给生活做预算,你会少花钱。
马特和我,我们在这里的波托菲诺时,早上会去鱼贩那儿,给家里人买点鱼。真是贵得难以置信。
而且我们总是会想,人们要是想吃得健康、吃本地的,怎么可能做得到
如果他们想的话,
它就在一个 console 旁边(转录不清)。整条鱼是什么?告诉我们。
比如说,你要是想吃本地捕捞的鳎鱼,大概是每公斤 48 欧元。
哇。好吧。
而且,真的很贵。而且
比去
餐厅还贵。
所以要养活一个 7 口之家,也就是我们这样的家庭,
你得花 150 到 200 美元。这是不可持续的。
这对足够多的人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那过去大概只要四十块或三十块。但弗里德伯格说得对。我们确实面临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因为这些体系几十年来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很
长时间了。而当其他行业,比如
科技行业,获得了所有这些了不起的效率提升时,问题在于,这些其他行业恰恰支撑着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而在没有办法真正降低成本、提高质量的情况下,你最终就落到了我们今天的处境,我认为这是不可持续的。
未来一年发生衰退的可能性更大,还是不衰退?你必须给个答案。
对。我认为发生衰退的可能性很大。
对。衰退是大概率。明白了。
但我确实认为政府会推出一些项目来缓解影响,也就是说,你可能会看到股市继续上涨。
好。
关于一些政府项目和政府行动,这已经变成了一种习得的行为。就像巴甫洛夫式的反应。就是说,我们出现了一个经济问题,政府就站出来花钱。
让我听听萨克斯的答案。
市场能在衰退当中上涨,原因在于利率会被下调。我们已经看到,降息预期现在大幅升高,市场开始计入
今年降息 100 到 150 个基点,而之前更像是 25
到 50 个基点。所以,显然,更低的利率会让股票上涨。因此我认为这才是你现在所看到的上涨的主要推动力,JCal,而不是效率提高的前景,因为我认为,这些前景本来就已经存在了。
那么你为什么认为未来一年多半会衰退,或者多半不会衰退?
我已经预测衰退差不多三年了,因为我就是觉得,当你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地提高利率时,就会出现衰退。所以如果你非要逼我表态,我会说衰退。我来告诉你其中一个原因。
有意思的是,我刚查了笔记,萨克斯。你预测了过去五次衰退中的九次。
我知道。我知道。听着。这是我一直在预测的同一场衰退。很简单。
当你把利率从零提高到 5.5%,一切都会变得贵得多。
除非政府花钱,那是一种反向的平衡力量。对吧?而这正是各国政府做的很大一部分事情。顺便说一句,我对此有一个理论。我认为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有一种开放
边境的政策。或者说,为什么现任政府推行
开放边境的政策,因为这也可能起到通缩作用,以抵消利率累积的影响,因为它总体上压低工资,并填补岗位。它增加劳动力,等等。它创造出一个更有
竞争力的劳动力队伍,但没有人被允许公开这么说。而我确实认为,这是推行开放边境政策的主要动机之一。
一直有人这么说。
我觉得你刚刚就说了。12 美分(转录不清)。
如果你看过去四年的就业创造,美国本土出生的人没有任何净新增就业。
所有新增的就业都是外国出生者的,因为美国本土出生的人对工资的期望太高了。
这是根本问题。对吧?对。太富裕了。
我
不认为是太高。对。
而且我并不是在支持或反对哪一方的论点。我只是在指出这一点。我认为这是这项政策的动机之一。
我认为
让他们的工资上涨会好得多。不过无论如何,我们别在这上面谈政治了。回到衰退这一点,杰森。我是说,对,听着,我一直在预测同一场衰退。但我认为它这一次可能终于要来的原因之一是,首先,有很多投资者突然担心起
这件事。情绪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我认为另一点是,我不认为我们已经知道了
所有的坏消息。未知的未知。对。嗯,我们没有人像雷(Ray)那样在追踪日元套利交易。我是说,这是我们也许
听说过的东西,但直到上周之前,我们并没有主动去想它。问题是,还有多少类似的东西潜伏在
外面?而且我还认为,这届政府的一贯做法就是藏着掖着。他们隐瞒了拜登的衰老好几年。
对。不过不想谈政治。
萨克斯,你刚说了不想谈政治。不想谈政治。拜登。拜登。拜登。拜登。
拜登。拜登。我说了,对。不想谈政治,但拜登。这只是看一看。
这是箭头。这不是政治。
我正想给他颁个奖,表彰他说不想谈政治。我知道。
其实我是在提一个经济方面的观点。你们可以自己判断我是不是在党同伐异,还是我的确有道理。这个观点是,听着,我认为这届政府的惯常做法就是藏着掖着。任何好消息,他们都会报告。你认为他们会把所有坏消息都报告出来吗?我不这么认为。
我认为大选之后还会有更多坏消息被披露出来。因为有太多激励让人去隐瞒它。
对不了解的人,我们谈的是黑天鹅的概念。要成为黑天鹅,它必须是你没有意识到的事情,而且必须产生巨大影响。日元交易不属于这一类,因为人们对它很清楚,即使它没上头条,而且它也没有产生巨大影响。但可能有黑天鹅潜伏在那里。显然,最近你能想到的黑天鹅是在金融危机里,也就是次贷危机。
那确实影响巨大,而且当时没人知道。互联网泡沫是人们知道的,也影响巨大。你需要这两类条件同时具备,才能定义黑天鹅。而且可能存在黑天鹅。对吧?
萨克斯,你是不是
你说日元套利交易没有产生大的影响。那是因为日本央行退让了。所以如果他们继续推下去,我们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
没错。但他们没有。所以,为了关注黑天鹅追踪榜的人,多了解一点。我们来谈谈苹果。查马斯,我们现在就给你献花。花就要送到你那儿了。
往你左边看。一大束花来了,因为你预测了。我其实没有给你送花。
他往左边看了。
不过,这是你的虚拟鲜花。你预测了,我认为是完全正确地预测了,
§04巴菲特为何减持苹果、大幅提高伯克希尔的现金头寸
伯克希尔
哈撒韦和巴菲特在他们的文件里、
信件里,以及
活动上越少谈论某笔交易,就说明他们越对它不再有感情。而我了解到,伯克希尔·哈撒韦已经卖掉了它最大持仓的一半,也就是苹果。有些人说是因为他们对这家公司没有信心,有些人说是因为仓位过重。另一些人说,弗里德伯格,是因为他们想在账上留更多现金,以便做其他收购。所以,查马斯,你不妨先来一圈胜利巡礼,然后我们再,我想弗里德伯格对此做了更深入的研究。
我没有太多要说的。我是说,我认为他的信里有一个趋势,当他不再在信里提到一家公司时,就是因为他在卖。
那是一篇非常非常好的读物。
就在这儿。对。
苹果的情况就是这样。
好。弗里德伯格,请带我们讲讲。
嗯,看起来自今年年初以来,他们已经卖掉了苹果持仓的 55%。如果你看年底,尼克(Nick),如果你能把这张带饼图的图片调出来,这是伯克希尔在其非控股企业中的股票持仓构成。也就是说,他们并不完全拥有这些企业,而苹果占了他们投资组合的 50%,价值 1740 亿美元。我们显然看到苹果的股价就在几天前达到历史最高水平,但此后有所回落,因为有报道称自年初以来,伯克希尔已经卖出了这个持仓的 55%。所以有些人认为,他们对这家公司的战略和竞争格局有自己的看法。
有些人认为,估值倍数已经太高,市盈率接近 30 倍。自伯克希尔 2016 年买入这只股票以来,它已经上涨了 900%。
九倍股。干得漂亮。
对。也有人会认为,这个持仓占投资组合的比例过高,如你在这里所见,年初时超过 50%。不过,我来提供一些反方观点。沃伦·巴菲特在点评他挑选的股票时,并不太做公司战略方面的分析。他经常发现并大谈那些创造了出色回报的优秀经理人。
然后他就一直持有,有时一持有就是很多很多年。这家公司的管理层没有变。自他投入资金以来,投入现金与返还现金的回报状况只是变得更好。他们产生更多的现金流。他们派发更多的股息。
他们做更多的股票回购。而且他乐于集中持仓。多年来,他对单一公司下过大注,有时甚至直接买下整家公司,就像 1996 年买 GEICO 那样。他总是大谈要找由优秀经理人运营、产品高端、利润率高、并拥有持久护城河和强大品牌价值的公司。当我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时,我觉得苹果与其投资组合中其他一些大持仓的区别在于,那些其他企业许多是受监管的垄断企业。
比如 BNSF 铁路受联邦铁路管理局监管,伯克希尔能源公司拥有中美能源(MidAmerican),是受监管的公用事业公司。它们向消费者收取的价格由政府设定,所以它们有一个被锁定的市场。价格是定好的。它们有被锁定的分销渠道。它们有被锁定的公用事业价值。
保险业务也是如此。GEICO 的费率实际上由各州监管机构批准和设定。伯克希尔有护城河,因为它拥有最大的资本基础,还有一台不断产生现金的机器,而费率是由政府公开设定的。然而苹果不受监管,而且很明显,苹果正面临来自监管该业务的监管机构的非常深重而严峻的财务影响。所以如果你看谷歌的反垄断案,我们
马上就会谈到谷歌那个案子。
对。那里存在真实的监管风险,因为谷歌每年付给苹果 200 亿美元,让自己成为默认搜索引擎。苹果与中国也有非常深的关系。他们有大量制造在中国完成,并向中国销售大量产品。所以随着监管机构开始更严厉地审视,正如他们所说的,他们将审视企业与中国的关系,这对苹果是一个真实的风险。
广告、用户追踪,以及向消费者收取的订阅费。而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多次谈过苹果在其应用商店收取的 30% 抽成,以及监管机构现在如何介入审查这一点。所以由于这项业务还不是受监管的垄断,它在许多意义上可能是一种垄断。它尚未受到监管,而这一转变对苹果来说在财务上可能是痛苦的。一旦他们走到另一边,它就开始更像一家大规模的伯克希尔式企业。
这就是我对苹果情况的概括性看法。我不
知道。我觉得这相当巧妙。萨克斯,你怎么看这次现金的大幅增加,以及伯克希尔·哈撒韦在想什么?沃伦·巴菲特在想什么?是他在苹果上的仓位过重了,还是因为衰退要来了,他在积累现金,想低价买东西?
嗯,或者像弗里德伯格说的那样,是监管。
周日、周一全球抛售的时候,很多人在网上分享这张图表,指出巴菲特手上坐拥着巨额现金,是他有史以来持有的最大的一笔现金,遥遥领先。随后市场就恢复了。所以人们其实没怎么谈这件事,但可以合理推断,巴菲特是在积累一笔战备资金。他的仓位有些偏防御。你可以看到,是 2018、2019、2020 年左右吗?
当时现金堆下降了,因为他开始做大量投资。现在现金堆非常高。所以合乎逻辑的推断是,他认为目前公开股票市场的风险回报并不好,而他,再说一遍,他只是更有一点
你怎么看弗里德伯格在这里提出的监管风险论点,查马斯?
我认为大卫说得对,弗里德伯格说得对,中国因素可能产生了影响,但他同时也卖掉了很多比亚迪(BYD),我想他们从 2008 年就持有了。那是一家中国电动车公司。所以这可能也起了一定作用。说实话,我不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中国依赖度,这两个都有中国依赖。所以他也许觉得整体投资组合的中国依赖度太高了。
也许吧。对。我可以接受这种说法。这看起来相当合乎逻辑。不过我认为要记住的是,这些决定我想至少已经酝酿了几个季度。
要记住,他写的那封信并不是
昨天才写的。对吧?那是几个月前就在起草的。
所以这些决定早已做出。甚至更早。所以我认为这些决定是在
一段时间之前做出的。另一个原因,如果我们要扮演阴谋论者的话,就是你
知道,查理·芒格去世之后,也许他开始整合账面,以便在巴菲特去世时能平稳地过渡给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所以那可能是另一个原因。让我来解读一下
这个。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他想在移交时让里面的风险更少。所以对单一股票的依赖就是风险。对中国的依赖就是风险。所以他想把它整理得非常干净,让交接更顺畅。
他想交出一本非常有条理的账。
或者,也许他和格雷格·阿贝尔已经谈过,未来五到十年他们想要什么样的风险账本。嗯哼。而它反映了关于接任 CEO 想要什么的一次讨论。可能,所以可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觉得苹果,回到弗里德伯格的核心论点,我同意他的许多总体观点。
我不确定它们是否影响了伯克希尔的策略,但苹果有点偏离正轨。它是一家拥有实际上不受监管的垄断或双头垄断地位的公司,却并不真正知道该做什么。我认为那是这家公司最大的问题,这与巴菲特现在卖出、一年后卖出,或者一年前没卖都无关。
一旦你受到监管,你就知道价格是多少。你知道你能做什么。你知道你可以去哪里。所有这些风险都被排除了。这是他所持有的所有其他那些垄断企业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政府在其中扮演一个角色。
所以这是一门高度可预测的业务。
顺便说一句,你提到了谷歌的事,但这显然不在他的考量之内。我认为他只是非常走运。但如果你
今天持有苹果,我认为你必须把
谷歌每年付给你的 200 亿美元考虑进来,它的利润率是 99%,你大概应该对苹果的价值做敏感性分析。
如果这项针对谷歌的反垄断裁决成立,我们就拿不到这 200 亿美元了。
对。仅此一项,根据你想给这 200 亿美元套多少倍数,就可能价值五千亿到一万亿美元以上。嗯,我是说,
疯狂的是,苹果仍然在 214 美元,比年初的 185 美元高出 11%、12%。这只股票刚刚从 230 美元一股的历史高点回落下来。所以它只是略低于历史高点。
我是说,这是一笔极其巨大的现金,由苹果和……苹果现在也有超过 1000 亿美元现金。沃伦·巴菲特有接近 3000 亿美元。鳄鱼想做交易(转录不清),而且他们得下注,显然,他有更好的交易。我认为他可以在这上面做,不管是他从这 3000 亿美元上能拿到的 5% 的收益,还是也许有他想买的东西。那是另一种可能性。
好,总结得很好。我们转到那位联邦法官的裁决,他裁定谷歌在搜索和广告领域拥有非法垄断。这是重大新闻。也许这是科技行业这几年来最大的新闻,周一。一位法官裁定,谷歌为维持其在在线搜索领域的垄断而采取了非法行为。
§05针对谷歌的重大反垄断裁决,以及对结果的预测
如果你还记得,这个案子是特朗普政府时期在
2020 年由司法部提起的。这份 277 页的裁决认定,谷歌滥用了其搜索
业务的垄断地位,向苹果和三星等第三方平台支付数十亿美元,以成为它们的默认搜索引擎。所以问题不仅在于你拥有垄断。而在于你如何维持这种垄断。这被称为 TAC,即流量获取成本。我们在这里已经谈过很多次了。
根据诉状,谷歌处理约 90% 的网络搜索。我想我们都知道这一点。有公司对这一说法提出异议。裁决尚未包含对谷歌行为的
补救措施。他们将在后续裁决中决定。显然,谷歌会对此提出抗辩
它可能导致商业做法的改变,也就是说,他们不能再付钱给 Firefox、三星、苹果来成为默认搜索引擎了。这会带来许多有趣的可能性。查马斯和我在 X 上讨论过这些。所以这是重大新闻。
我认为这对搜索引擎市场会是件好事。我在做 Mahalo 的时候了解苹果,那是十多年前一个由人工驱动的搜索引擎,我把它发给了史蒂夫·乔布斯。他半夜把它打开,开始摆弄。当时有很多传言说苹果想进入搜索业务,因为他们和谷歌的关系很紧张。显然,当谷歌用安卓与之竞争时,这让史蒂夫·乔布斯非常不满,而且谷歌还做了 Chrome,Safari 和 Chrome 相互竞争。
查马斯,我认为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苹果在失去这笔 200 亿、300 亿美元的 TAC 交易后,开创自己的搜索引擎。DuckDuckGo、Brave 有一个了不起的搜索引擎和搜索 API。而且他们显然有爬虫。很多人不知道这一点,但苹果有爬虫。我的预测是,苹果会收购一个搜索引擎,然后自己单干,并像亚马逊、Uber 和其他公司那样扩展其广告网络。你怎么看?
我们将来会看到什么?这个裁决能站得住脚吗?天哪。然后下游的市场影响是什么?
我认为谷歌这件事是自 2000 年微软司法部裁决以来,科技领域发生的最重要的事。
Internet Explorer。对。
对。因为如果你回头看 2000 年的那份同意令,它本质上束缚了这家极具威慑力的公司十多年,而与此同时各种创新在发生。所以他们错过了两大浪潮。对吧?
微软基本上错过了社交,然后又错过了移动,很大程度上是那份同意令的结果。然后他们得以追赶并拥抱了 SaaS 和云。了不起。但这里有一个小 o 的结果,本质上是一份同意令,谷歌被束缚若干年,而这会催生几波大的创新浪潮,让一些新公司得以成功,如果没有这样的同意令,它们也许无法成功。
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你们开始看到的 AI 驱动的搜索体验,不管是来自 OpenAI、Perplexity 还是其他几家。不过,大 O 的结果,更多是回到 Marvell(转录不清)那一类情形,也就是公司被拆分。我认为这种可能性极低。所以我认为大 O 的结果大概可以相当稳妥地排除。我认为这会是一个小 o 的结果。
但关键在于,这两者之间有一个分布区间,而这位法官将掌控它。而且我认为,再说一遍,我只是在猜测,我认为民主党和共和党都会真正支持这里发生的任何结果。这不一定是因为,我不认为这一定是因为他们跟谷歌有过节。我认为,他们跟其他公司的过节比跟谷歌的更多。
但我认为,这开始为以非常有意义、有成效的方式制衡大型科技公司定下基调。而我认为这对华盛顿有重要的影响。
好。萨克斯,虽然不想谈政治,但这是政府在阻止美国企业界。所以这不可能是政治性的。你怎么看,我们将来会看到什么?更多监管,更多这样的裁决,轻轻拍一下
手腕,还是拆分?后面还会有更多,还是在你看来,这就是对大型科技公司
监管的顶峰?
嗯,我认为这是个好决定。我是说,谷歌显然是垄断企业。事实上,它至少是两三个垄断。它在搜索上有垄断。它在广告上有垄断,而且它至少在视频领域,也就是 YouTube 上,拥有主导地位。
而且我认为,如果政府把这家公司拆分,那会很好。
我
是说,它应该至少被拆成三四家公司。我的意思是,搜索应该是一家独立的公司。广告应该是一家独立的公司。YouTube 应该被分拆出去。然后我不知道 G Suite 是应该成为一家单独的公司,还是应该并入搜索。
我不知道。但我认为这应该至少被拆成三四家公司,而且我认为共和党人会支持,因为坦率地说,谷歌是对民主的威胁。如果你去谷歌搜索任何与选举相关的内容,结果显然带有如此严重的偏向。
解释一下。对。
举个例子。
如果你
想获取卡玛拉·哈里斯的最新信息,或者搜索唐纳德·特朗普,对比一下搜索结果。我做过这件事,而且把结果发到网上了。如果你搜索特朗普,你会得到一堆关于特朗普的负面文章,而关于哈里斯的则是正面文章。反过来,
如果你搜索卡玛拉·哈里斯,你会得到
关于她的正面文章,而特朗普就像不存在一样。很明显,他们在这里把天平拨向了自己偏好的候选人,正如他们 97% 的政治捐款所显示的那样。
这是一次实时搜索。我刚搜了唐纳德·特朗普。如你所见,出来的第一条是一篇关于特朗普和哈里斯的、以哈里斯为主的报道。谷歌其实已经回应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其实,我想我要稍微站到另一边。这不是算法里的偏见,而是媒体中的偏见。
绝大多数媒体是偏左的,而共和党的、偏右的媒体数量非常少,
和左派相比,显然如此。所以当你搜索唐纳德
特朗普时,你得到前三个选项:纽约时报,偏左;华盛顿邮报,偏左;新闻周刊,偏左;CNN,偏左;每日野兽(Daily Beast),极度偏左。五个全是偏左。这确实是问题所在,即没有足够的共和党或偏右媒体让这个机制真正运转。至少这是我的看法。你怎么看?
嗯,好吧。那是他们的解释,鲍勃。对。好吧。行。
但公众是,对。对。他们在给自己想加权的出版物加权。每日野兽凭什么是选举方面的权威?在选举问题上,它是最党派化、最荒唐、最不可信的出版物。
那它为什么该排前四?我是说,为什么福克斯新闻不在里面?为什么纽约邮报不在里面?为什么 Substack 不在里面?Substack 上有很多很棒的出版物。
所以他们在非常有选择性地挑选出版物,而你说得对,这些出版物是站在民主党一边的,所以它们反映的是主流媒体的偏见,但他们对展示哪些媒体是非常有选择性的。即便如此,卡玛拉·哈里斯。
让我
给出一些统计数据。等一下,卡玛拉·哈里斯,我刚搜了一下。前五条:纽约时报、NBC、The Hill、CNN。The Hill 是偏右还是偏左?
我不知道。他们偏左。
你会说吗,萨克斯?偏左。对。
他们偏左。
然后是福布斯,我想会被视为偏右。然后是福克斯,显然偏右。所以,我是说,这只是这里新闻来源的百分比。对。卫报经常被归为偏右。
那就又多了两个。对。所以这会是,大概三个,顺便说一下,这个案子
我想让你
我想让你把这个放到屏幕上
对。
请。你可以做到。
我发了一些证据的推文。请点开这些截图,我好并排给你们看,你们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好。我搜索唐纳德·特朗普。我得到了什么?
关于哈里斯的新闻。
第
一次是我在手机上做的。这是移动端。嗯哼。这些文章基本上全是关于哈里斯
批评特朗普的。好吗?然后第二个轮播是关于“2025 计划”负责人卸任,这与特朗普的关系相当边缘,但
是民主党攻击特朗普的一条主要路线。所以整件事看起来是被操纵来支持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对特朗普的观点的。同样的情况。你搜索的是唐纳德·特朗普最新消息。同样的情况。
有一个关于唐纳德·特朗普侄子的奇怪报道。我甚至不知道这个人,但他们不知怎么把它抬成了一个重大新闻。而且,同样,第一个轮播全是关于哈里斯的。现在请继续。
好的,女士。
好。现在我们看卡玛拉·哈里斯。头条报道,只有哈里斯。没有关于特朗普的新闻。
明
白。下一个?
同样的情况。好。所以要点是,当你搜索特朗普时,你得到的是关于哈里斯的新闻和对特朗普的批评。
当你搜索哈里斯时,你得到的是关于哈里斯的正面新闻。你不可能告诉我这是公平的,或者这是一个未被篡改的算法的结果。这显然是被编程设定的。我是说,你得到,好。
我会处理的(转录不清)。
销售,取决于你搜索哪位候选人(转录不清)。
我
要站在电脑这一边,但弗里德伯格,我想给你个机会。因为你在谷歌工作过。我想你对算法了解很多。以你对算法的了解,这件事有没有一个在技术上合乎逻辑的解释,
我先说出我的
立场,然后是查马斯。对。
在展示新闻来源排名方面,几乎没有什么编辑性的
介入。新闻来源的排名通常由某种排名算法设定。
算法通常围绕点击率、浏览量、网站的受欢迎程度、有多少访客。所以还有其他一些指标在驱动排序。
比如说,如果 NBC、CNN、福克斯新闻
的排名都比某些较小的出版物高,它们就会在排名算法中排得更靠前,因为它们有更高的,姑且叫质量分数。还有一些衡量指标,比如人们点进去后有多常返回,即跳回率。所以如果他们点进一篇文章然后又退回来,这实际上会降低排名,而如果他们点进去并留在网站上,则不会。所以排名算法里有很多因素。可能让人们不满的一点是,这当中没有任何透明度。
所以没有人了解这些东西是如何排名、如何设定的,这大概是非常好的指导和反馈,说明应该有更多的透明和开放。我并不一定是想为任何人的产品或行为辩护。我只是说,对于为什么展示这个而不是那个,肯定缺乏了解。我还要说,萨克斯,所以情况可能就是这样,或者可能是这样的情况:有多得多的网站可能在发表支持哈里斯的文章,
同时它们也在发表支持特朗普的文章,这可能会开始使算法的权重失衡,正如你所知道的,
或者使出现的排名权重失衡。所以这也可能是原因之一,即你实际上看到的是整体新闻媒体的偏见,而不是谷歌的偏见。对。
我不相信这一点。
让我让查马斯参与进来,等一下。让我让查马斯就这个问题发言,然后我会做我的开场,说明我对这个没有任何想法。总的来说,
我们过一会儿回到反垄断裁决。
好。当然。萨克斯认为内幕已经安排好了。
弗里德伯格认为这是算法上的解释(转录不清),但
谷歌可以在解释算法和提高透明度方面做得更好。我同意这一点,百分之
百。所以
我们把它当成一个黑箱。
去看看吧。百分之百,正如我解释过的。对。独立记者的数量,在
偏左的出版物里,大概是 30 比 1,相比
福克斯新闻这样的地方,它
主要考虑的是更广泛的、主要是评论性的内容(转录不清)。共和党人需要加大对记者的投入。自由派记者要多得多,自由派媒体机构也多得多。
20 比 1。
大概是 20 比 1。对。
对。当然。我明白主流媒体偏见严重到无可救药。请记住你说过这句话,等我们讨论的时候
不。不。不。不。无可救药
他没说有偏见。他没说,萨克斯,我得打断你一下。他没说有偏见。我们说的是 20 比 1 或 30 比 1。是数量上占压倒优势。
所以如果可搜索、可得出结果的来源池是 30 比 1,那当然看起来会有偏见,所以他们需要做的是,展示排名里都有谁?多大比例偏左?多大比例偏右?多大比例是坚定的中间派?把这些显示在最上面。
主流媒体有偏见。我们都知道。你想怎么为它辩护都行。没有人在指
好。行。所以我们在这一点上一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我同意你五次了。我能团结各点。
好。我关于谷歌的观点是,他们在强化这种偏见,因为他们把主流媒体来源排名调高,而把提供异见或另类观点的来源排名调低。再说一遍,为什么名利场(Vanity Fair)的排名
高于纽约邮报?是因为他们的新闻质量吗?我不这么认为。你可以得到这一点的一种方式
等一下。为什么卡玛拉·哈里斯的搜索结果里完全没有提到特朗普,而特朗普的搜索结果里却有一个关于
卡玛拉·哈里斯的轮播?这在我看来很奇怪。对。你想要一个答案吗?好。
我来告诉你,我也来告诉你
答案。这是卡玛拉
或者说是过去 10 天左右,卡玛拉在接过位置、筹集大笔
资金、选定她的副手,而特朗普在 10 天里从公众视野中消失。所以还有一个
在 30 比 1 的比例之上,也就是偏左记者对偏右记者的比例,还有这是卡玛拉的加冕周,所以会是这样。我不认为谷歌的算法有偏袒。我认为这是来源素材的问题。他们索引的是这些,查马斯。你怎么看?
我在波托菲诺时喜欢做的事情之一是,当你看到海湾里这些
巨大的游艇时,我喜欢弄清楚它们是什么。好。于是
我用谷歌当作船只查询器。而前三个链接里有两个会给我送来间谍软件。每一次、每一年我都会想,这种事一再发生。为什么到了 2024 年谷歌还没有
想出办法在沙盒里点击这些链接,把那些会把你引向间谍软件的
链接隔离出来,直接把它们从索引里剔除。
当然,他们做得到。他们有,你
知道,十万名员工和 2 万亿美元的市值。
所以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存在一种技术上的自我陶醉,我认为这是每家大公司都有的毛病。
所以这里还有其他一些例子,你可以去看,它们远没有政治那样带有情绪色彩。我认为弗里德伯格说得对,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算法的结果,但我认为大卫说得对,确实存在质量问题。我认为这里的解决方案是,对于某些极其
重要的时刻,需要多一点介入,需要多一点编选,
以便通过一般的常识检验。我是说,我也试验过这方面的一个版本,尼克,你可以找到我发的那条推文,就是当我在谷歌上搜索特朗普遇刺
的时候,它就是没有出现。
现在出现了。
所以我认为他们收到了信息并修复了它。所以显然有人在听。而且我
认为,显然索引是会变的。所以我认为
两件事都是可能的,
即算法可以改进,同时某些
事情,在人们开始就这种所谓的偏见大声抱怨之前,
应该有足够的介入,以确保算法的结果能通过
常识检验。如果通不过,就加入一定量的强化学习或别的什么
东西,一些人工反馈,让你能得到一个没有偏见的好答案。
在我们离开这个话题之前,剪出来展示这张图表。好。看。这是一张显示
这是一张
显示的图表。
这是一张显示的图表。整个科技行业对自己的产品都有深深的偏向
观众可能不知道。好。好。员工对
政党的捐款,再说一次,超过 90% 给了民主党。这基本上代表了这些公司内部硅谷的选民构成,
我们还知道,谷歌搜索结果使用了越来越多的人工干预。弗里德伯格,你同意这一点。对吧?
随着时间推移。确实有,再说一遍,本意是不应该有编辑流程,但肯定存在对排名的调整。好。所以所有在
做这些事的人
都是民主党人。他们是自由派。而你告诉我这不会产生影响、不会造成偏见。拜托。你从一次常识性的搜索,比较特朗普和哈里斯,就能看到偏见。
我只是想说,我们在这场对话里都做了一个巨大的跳跃,从谈论一项反垄断裁决(我稍后会非常具体地谈这个),跳到了,哦我的天,科技是有偏见的。那才是驱动国家情绪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萨克斯,超过半数的国民将投票给唐纳德·特朗普。超过一半,差不多 60%。
我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大科技推高了主流媒体的偏见,这个数字大概会是 70% 或 80%。
嗯,那就算是力量的平衡吧,我猜。但是,就像
等一下。也许没有那么高的比例。但如果你看具体议题,共和党在大多数议题上的立场大约是
60% 到 70% 的赢面。然而选举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角逐,我认为
这在很大程度上与主流媒体和大科技的影响有关。
好。嗯,我们回到正题。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萨克斯所说的是
一种根深蒂固的感受,政界人士持有这种感受,监管者无论属于哪一边的党派也都持有,
当民主党人觉得自己被搜索引擎、被推特或被脸书排斥时,他们会举手说,我们来监管这些家伙。当共和党人觉得自己被排斥,因为他们没有出现在新闻排名或算法里时,他们也觉得,我们来监管这些家伙。而当真正落到这个诉讼案时,这里被描述的情况是这样的:你去苹果设备上,在网址栏里输入你想搜索的几个词,因为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你们可能不记得这一点了。
但在将近 20 年前,当浏览器首次出现在台式机
和手机上的时候,你不能直接在网址栏里输入来搜索。你得输入一个网络搜索引擎的网址,在网址栏里点前往,
然后你进入他们的搜索框,再输入你要的结果。到了 2000 年代中期,2004、2005 年前后发生的事情是,你突然可以在浏览器的网址栏里输入几个词,点击前往,它就会给你搜索结果。问题在于,它从哪个搜索引擎给你这些结果?这就是这场诉讼的内容。
谷歌开始付钱给苹果这样的公司,让谷歌成为你在网址栏里输入几个词并点击前往时的默认搜索引擎,因为搜索成了上网冲浪的主要方式,而不是输入网址再去访问。而当他们开始这样做之后,他们看到了更多的搜索流量。现在从反垄断角度真正的问题是,谷歌是否利用其垄断地位,通过付费来
继续做默认搜索引擎,从而锁定搜索市场并以此阻止竞争?嗯,法官,法官已经说是了。
法官说是。谷歌在垄断搜索,因为他们通过付费锁定了
在搜索栏里输入就获得默认设置的能力。顺便说一句,你可以进入设置去
更改它。但另一个默认选项会是什么?所以现在如果苹果
创建了……大卫,我认为你的看法太狭窄了。等一下。你太狭窄了。引发整个司法部行动的微软 Internet Explorer 案最初的诉求,与后来的同意令,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我认为你低估了补救措施的范围。
我明白。让我说完。所以,如果他们接下来说,让我们确保谷歌不能再那样做了。那搜索引擎是什么?是 Bing 吗?
是苹果的搜索引擎吗?因为那样就会有一个反垄断主张,说如果存在一个默认搜索引擎,而消费者无需主动选择自己的搜索引擎,那么就有人在垄断苹果或其他任何人所拥有的安装基数,他们在成为默认搜索引擎。现在就你的观点而言,法官接下来可能会说,你知道吗?这是你为垄断搜索而采取的众多行动之一。让我们来弄清楚怎样能防止你垄断搜索。
而这真的聚焦于搜索。要跳到,我们把公司拆分吧,因为你们对信息流的排名有偏见,就变得非常困难。这与搜索引擎排名无关。与拥有 YouTube 无关。
与拥有云业务之类无关。这完全是关于谷歌垄断搜索业务,而这是互联网上最大的业务。
我确实认为他们
去往
那就是同意令被收窄到的地方,有很多条路径,但我怀疑它会走哪一条。它不会触发反垄断。
不。不。不。不。我不认为那是收窄。
再说一次,大 O 的结果,即拆分公司,就像 Marvell(转录不清)发生的那样,我认为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小 o 的结果,即类似于微软当年不得不签署的那种同意令,是非常有可能的,但我希望你明白,它开始的方式
字面上是围绕 Internet Explorer 和捆绑销售,相比之下
那份同意令的范围要宽泛得多,是数量级上的差别。所以我的意思是,这个小 o 的结果将比这场诉讼的范围大得多。而如果他们没有受到这种待遇,天哪,他们就躲过了一颗巨大的子弹。我只想说,如果你必须做一个下注的人
他们就此达成了和解。对吧?就像微软那次,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一份约定的和解。最终,他们签了字。那是一份同意令。
基本上发生的是,有 10 年时间,司法部成了微软内部所有关键项目的产品经理。对。要点在于,当微软经历这件事时,政府,并且当时得到广泛支持,把那份同意令当作一种方式,从根本上束缚这家公司,让其他竞争者得以进入。
我不
我不
我不……我当时
对。我不只是……我同意
这一点。
它不只是局限在最初关注点所在的狭窄范围内。我明白你的意思。而我要说的是,这位法官肯定会读到这一点。而且,如果谷歌只需要在 TAC 和搜索方面做一些事情就能脱身,对。他们就躲过了一颗巨大的子弹。
不。我认为你看。我认为你是对的。而我认为你对的原因,是萨克斯有多么愤怒。因为萨克斯的感受,我认为,就是每个……不。
我认为
我认为不。
我认为如果
我认为如果萨克斯如愿,那就会是大 O 的结果,他们会把
它拆分。我知道。我认为那是每个人希望它走向的地方。每个人都希望
萨克斯,你想接着
说。我的意思是,小 o 的结果比这场诉讼目前所处的位置要严重得多。
我来做最后的发言。有一种很强的……我同意你,我并不想为谷歌辩护,也不想为这里的某种结果辩护。我认为你们是对的。我认为,由于人们如此愤怒,由于这些公司,Meta、推特和谷歌,所具有的影响力,将会有一股强大的推动力,要做的远远多于这份裁决在这个特定案件中的狭窄焦点,
要做一些重要得多的事情来伤害这些公司,并
让它们影响力更小、权力更小。
萨克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没有愤怒。我有一个观点,
我认为这个观点是以事实和证据为依据的。事实是,绝大多数,
远超 90% 的谷歌员工是自由派民主党人。而且谷歌搜索确实依赖人工操作,而执行这些操作的人,再说一遍,压倒性地来自政治光谱的同一边。此外,我们可以在搜索结果中看到,它们看起来确实偏向一位候选人而损害另一位。我是说,你是在要我否认我自己眼睛和耳朵所见的证据。我能看到正在发生什么。
我认为大多数人都能看到正在发生什么。我不认为谷歌应该在这次选举中把天平拨向某一边。而杰森,你也许有一点道理,即它反映的是主流媒体的偏见。我不认为这就使它没问题了。我认为谷歌应该更努力一点地保持中立。
而且他们很容易就能做到,只要平衡他们的新闻来源。
好。感觉萨克斯和我已经到了一个完美的落脚点。
我同意。谷歌里显然充满了偏左的人。别否认。
我同意,左派,媒体是有偏见的。他们都选了边。然后我只想给你们看一张图表,因为让你们了解新闻业里的人数非常重要。这是从 1971 年到 2022 年,自认是共和党人的比例直线暴跌。我知道这一点,而我试图向你解释的是,萨克斯,这是一个
对你们党来说难得的机会,既然你,
知道,你对此很有热情,那就是投资更多的新闻业,投资更多的记者,因为我不相信这种独立性。新闻业里的人声称他们是独立的,我认为那是假话(cap)。我相信他们会这么说。但现在新闻业中自称民主党人和自称共和党人的人之间差距是 33 个百分点。这是这个问题的关键一环。
此外,我同意你的看法,谷歌里满是自由派的人,而且我同意你,查马斯,他们需要介入,在新闻搜索结果的最上方放上这些,你知道,这是我们索引的内容。这是偏左的比例。这是偏右的比例。而且有很多机构会审查并评定出版物的左右偏向。
这是谷歌可以做的一件非常独特的事,可以推动整个
国家向前。你有病。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把这些放在最上面展示。所以对我在谷歌正在收听的朋友们,请做得更好,更透明一点,这样我们的社会就不会有这种紧张。好。现在是萨克斯的红肉时间,萨克斯。我们有了一位副总统候选人。
你一直就在等这一刻。这场竞选势均力敌。这是你的第二道
红
肉。我给你带来了那个巨型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
§06卡玛拉选择明尼苏达州州长蒂姆·沃尔兹作为竞选搭档
是
双人份牛排。不,肋眼是给你的。
这是买一送一的双人份牛排。你点了买一送一的双人份牛排,萨克斯。放进去,五分熟。你的
牛仔切。当你看到卡玛拉·哈里斯作为副总统人选进入,
在几乎所有民调和预测市场中都超越了你的人,也就是特朗普和德桑蒂斯(转录不清),取得领先时,你是怎么想的?你对这个人选怎么看?说吧。享用你的牛排。
嗯,我非常
高兴。
我对这个人选非常高兴。首先,我想我上周或两周前说过,我认为人选会是夏皮罗,约什·夏皮罗,宾夕法尼亚州州长。这对哈里斯来说是一个如此明显的选择,因为整个选举很可能就取决于宾夕法尼亚州的 1 万张选票。那是决胜州。哈里斯大概必须赢下这个州才能赢得选举,而那个州有一位非常受欢迎的州长。他在那个州有大约 63% 的支持率。
他还被视为温和派,所以他本可以帮助哈里斯把这张竞选组合更多地定位到中间,而这显然是她的目标。她已经否定了她所有极左的立场。所以看起来一切都已铺垫得如此完美。然后发生的是,进步左翼对夏皮罗发起了一场抹黑运动。他是副总统候选人名单中唯一一个在人选宣布前被倾倒了所有这些对手研究材料的人,而针对夏皮罗的那场运动似乎吓到了哈里斯,她
似乎相当厌恶风险。于是她选了这个人,明尼苏达州的蒂姆·沃尔兹,
他是激进左翼的宠儿。而我认为他已经给右翼提供了许多攻击的机会。
我认为沃尔兹有三大问题必须应对,因为共和党人已经在
对他发起打击。第一,冒领军功。他明确地、在好几个场合夸大了他的军旅经历。听着,显然我从来没有服过役,但我知道在服过役的人中间,这是非常严重的事。大问题。大问题。
竞选活动曾因此崩溃。所以这是第一点。他有冒领军功的问题。第二,在跨性别问题上,他似乎全盘接受了跨性别议程的方方面面。而且,他把明尼苏达变成了一个“庇护州”,
让想来这里使用青春期阻断剂和变性手术的未成年人可以来,甚至无需父母同意。
加文·纽森刚刚通过或签署的那项把埃隆赶出该州的法律,蒂姆·沃尔兹在明尼苏达已经先走了一步。所以他不是中间派。他在文化问题上非常靠左。然后我想说,第三个问题,我甚至不知道人们是否真的已经谈到了,但我认为最终会出现,那就是沃尔兹在新冠问题上极其威权。我是说,这是一个
告诉我们明尼苏达人信奉的座右铭是
“少管闲事”的人,但他却设立了一条新冠告密热线,让人们可以举报邻居外出、举办晚宴或不戴口罩遛狗。而且那是真的。我是说,违规者可能被处以 90 天监禁。所以,再说一遍,这个人在文化议题上比加文·纽森还要靠左,我认为
这将对哈里斯竞选团队成为一个大问题。而且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
选了他,而当时有一个如此明显的替代人选可以给她一个摇摆州,可以把她定位为温和派。
查马斯,你怎么想?
查马斯,你想推测一下吗?这是你抨击民主党并做推测的机会。来吧,伙计。不。
我没有什么要抨击的。我会说两点。第一,
我认为他
在跨性别这类问题上的立场,在摇摆州有一点
问题。我只说一点点,是因为我认为更重要的是卡玛拉
在所有这些话题上的立场是什么。但我确实认为,在她选择他这件事上,会出现一个
重大的判断力问题,那就是如果冒领军功的说法有事实依据的话。
所以肖恩·瑞安(Sean Ryan)有一个例子,很棒的播客,如果你们没听过,很棒。但是,你知道,当他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时,而他会的,蒂姆·沃尔兹最好希望他说的是全部实情。
好。弗里德伯格,你怎么看。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绕圈子。你几周前谈到过一个组织不想把一个犹太人放在最高职位或某个高位上。你认为这是,或者有没有担忧,
夏皮罗是犹太人导致他没被选中,或者你认为也许是他自己退出了?因为他想竞选总统,正如一些人所说,也许他
他的光芒对第二把交椅来说有点太耀眼。你怎么看?我们直接来谈反犹太主义的指控。
我不会做出那样的断言。我不知道副总统哈里斯的决策过程是怎样的。我不知道她和谁谈过,她在意什么。她是否在意,她是否真的是做主的人,我完全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只是,我在闭门会议中参与过其他一些对话,其中资深人士因为是犹太人而被忽略,因为有人担心让一位犹太人被视为一个组织的领导层成员。
以及由此可能产生的影响,即由于加沙冲突,正在酝酿一种不信任。
让我
就这个问题说几句,不过坦率地说是为卡玛拉·哈里斯辩护。我不认为她是反犹太主义者,我也不认为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就该提出这样的指控。好吗?话虽如此,范·琼斯(Van Jones)处在能够了解情况的位置,因为他是民主党内重要的政治评论员,他说
夏皮罗被放弃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个问题。
他还说反犹太主义已经“大理石纹般”渗入了民主党。我不确切知道他的意思。
我看到了那句话。那真的很刺耳。
“大理石纹般”是个有意思的词。
对。
意思是,就像是,
完全存在于肌理之中的
对。所以我不知道。我不认为哈里斯是那样。我认为她是厌恶风险的,不想疏远民主党内部的某些派别。
我同意这个说法。
你说得对。我也是。在厌恶风险的过程中,她选了沃尔兹这个人,我认为他的弱点比夏皮罗大得多。而我认为现在的问题是沃尔兹是否能走到党代会。我认为他可能不得不退出。
顺便说一句,我不明白,我看到了唐纳德·特朗普对他的副总统候选人的审查过程。对吧?萨克斯和我看到了一部分
真的。对。解释一下。嗯,我只能说我所看到的,但在我看来,有一个持续数月的
试选过程,我认为他们只是想弄清楚,我猜你,完全是猜测,这些人在各种事情上的立场,同时他也在试图感受这个人,看他们是否合得来,等等。但我还怀疑的是,这个人在幕后受到极其严格的审查,涉及他们说过或做过的一切,在那种情况下,要做出选择的人,也就是唐纳德·特朗普,是在判断,这些问题我能接受还是不能?关于民主党一方副总统遴选过程的文章
则更多是这样描述的:有一次
会面,她有点喜欢他。于是她选了他。而且我同意,老实说,我不认为她身上有一丁点反犹太主义的成分。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不。不。我……对。那不是问题所在,而是算计。对吧?
但我想说的是,这是第二号人物,我是说,也许应该花超过一天的时间,然后也许人们应该在闭门之后真正审查这个人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而且,我是说,你得假定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对。
让我就此说几点。首先,特朗普有多得多的时间来审查并适应他的副总统候选人,因为他在好几个月里一直是推定的提名人,而哈里斯是在没有初选竞争的情况下继承了提名资格。对吧?拜登不到三周前才退出。这就是她没有真正时间经历副总统人选的追求过程的原因。
至于审查过程,我同意你。我认为这有些难以解释,因为这些冒领军功的说法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当沃尔兹竞选州长时,有前军人站出来说,是的,他本来应该是我们国民警卫队单位的指挥官。他本来应该和我们一起去,而他在我们被部署到伊拉克之前不久退出了。所以这些投诉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
此外,他有很多公开声明说自己被部署到“持久自由行动”,我想那是阿富汗,而他其实并没有。我是说,至少我理解的情况是这样。
他在那段时间被部署过。我认为这听起来有很多假话(cap)。他在那段时间被部署过,但他没有上过战场。对吧?是这样吗?
他从未经历过战斗,而他说他在战争中、在战斗里携带过武器。所以这不像是一两次用词不严谨。这件事已经围绕着他好多年了,而且有许多例子是他在
视频里说这些
话。所以我的观点是,等一下。
我能说一句话吗?
审查做得非常差。我认为审查是,这
正是
我想说的。有一句很棒的话。我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见过天日,但曾经有一个时刻,有人被认为可能被提名为副总统。他是一位真正的民主党中坚,我不太清楚具体的指控。所以,但我不会往那儿说,不过我被告知的那个说法是“不过审”(doesn't vet)。
而
它的意思是,看,我们花时间。我们了解每个人的背景。我们知道人们的衣橱里
藏着什么骷髅。而在那个例子里,
不管当时有什么情况,都足以让他永远不可能真正被提名去做非常非常大的职位。我认为这里出现的就是这种情况,
也就是在这种急于迅速做决定的热情之下,我仍然认为民主党还是多了两三周时间,来确保蒂姆·沃尔兹真的最好(转录不清)。现在我不知道这些指控是否属实。再说一次,会有人查个水落石出。但它过早地给这场竞选
蒙上了一层阴影,而我认为卡玛拉大概希望所有这些
噪音消失,这样她才能界定自己支持什么,就像我们上次说的那样。针对人们关心的这五大议题。在这五个州就这五个议题展开攻势,努力赢得选举。如果这些问题变成,哦,你的决策是怎样的?你为什么选这个人?她就做不到这一点。
为什么这个人撒谎?所以他们必须非常快地把这件事扼杀在萌芽状态。
看。在我看来,这是个容易的选择。即使她不喜欢夏皮罗,她也可以选贝塞拉,或者选马克·凯利,你们记得宇航员马克·凯利吗?他是前两名竞争者之一。至少报道是这么说的。
换句话说,她本可以选一位温和派
嗯,CNN 报道说卡玛拉认为夏皮罗太有野心。所以
好。那为什么不选马克·凯利?
他会盖过她的风头。
当然。夏皮罗非常擅长演讲,好吧。行。而她不是。夏皮罗
真的很敏锐。我是说,那家伙太了不起了。
对。好。他很在状态。我并不是说必须是夏皮罗,但这里的任务其实非常清楚。从战略上讲,你想选一位来自摇摆州的温和派。仅此而已,因为整个选举可能取决于一个州,而你基本上想把自己塑造成温和派。
所以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任务。给我找一位来自摇摆州的温和派。而他们做了什么?他们选了一位来自安全州的激进派,对民主党来说的安全州。明尼苏达他们已经稳拿了。
他们为什么要背上这个包袱?根本没有理由。还有,查马斯,我确实认为他们仓促审查了,但我认为不是因为热情或类似的原因。我认为他们是时间不够了,因为记住,拜登本来要作为提名人。哈里斯本来要作为副总统搭档上同一张票。
他们本来不需要经历这个过程。然后突然间,它三周前发生了,因为拜登退出了。
看。我认为副总统人选很重要,
但也只是有限地重要。而我认为,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副总统总体上所做的
是,如果你选错了人,可能对竞选造成实质性伤害。我想到的是,你知道,丹·奎尔(Dan Quayle)土豆那件事。你可能会变成一点点笑柄,这就变成你必须克服的包袱。所以这又是一个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地方。我本以为这件事会更周密一些。
完全同意。让我告诉你,如果沃尔兹不退出竞选组合,我预测会有“金星家庭”(阵亡军人家属)在他们所有的活动上抗议,从现在到选举,这将是个真正的头痛问题。
这是有争议的那句话。哈里斯竞选团队,以下来自纽约时报,曾在社交媒体上宣传这句话。需要说清楚的是,当我们提出所有这些他确实冒领军功的说法时,他并没有被判定犯有冒领军功罪,那是一项真正的罪名,让我们在节目里把事情弄准确。这是他说的话:“我们可以确保我在战争中携带过的那些战争武器,只存在于战争之中。”(原话为 "We can make sure that those weapons of war that I carried in war is the only place where those weapons are at.")所以,沃尔兹先生从未在战斗中服役,而他说的那句话,我猜人们现在正拿来作为武器,说他是在说那些,这是原话:“我在战争中携带过的那些战争武器,只存在于战争之中。”
所以他并没有参加战争。从技术上讲,他是预备役,他的营本来要被召集。
他是这么声称的。所以我猜,这就是我们在质疑的地方。万斯说,如果我是他,我会感到羞耻,如果我像他那样
谎报我的军旅经历。我能理解人们可能会有点……我猜他看到了这个问题的两面。萨克斯,你想挖苦他一下吗,或者,对。
我不会挖苦,因为这仍是一个在发展中的事件,未来几周会有结果。我们会看到它最终落在哪里,但很明显,他,嗯,至少夸大了他的服役经历,而且夸大了他的军衔。
我想感谢 JD·万斯和沃尔兹(原文如此,"Walt")的服役。
我感谢他们两位的服役。我就说到这里,以我的立场而言。听着,每当我遇到
老兵,我总是感谢他们的服役。
但那些老兵会告诉你,你永远不能夸大
你所说的话。
你不能在没有参加战争的时候说你参加过战争。当然。
对。
那么我猜我们会看到这件事如何发展。好了,各位。这是 All-In 播客又一期精彩的节目。回顾谷歌这条重磅新闻。市场处于动荡之中。
日元交易已经平掉了。而卡玛拉·哈里斯在竞选中领先。我们还剩八周。我们每周都会在这里陪伴你们,而且我们会在我相信已经售罄的 All-In 峰会上见到你们中的一些人。我们现在售罄了吗,
司仪,弗里德伯格,执行制片人。
弗里德伯格说售罄了。我们可能会做一点溢出名额。只是因为我们知道有人不会出现。所以我们可能会在最后一刻做一点溢出的票务销售,不过,我们已经售罄了。
人们需要
知道什么?
关于派对着装。人人都在问我,我需要什么派对装扮?
第一晚的派对,我们将有《壮志凌云》沙滩排球,第二场派对则有《回到未来》。《回到未来》里的所有场景。我等不及想看……(转录不清)
这对我的比夫管用。把你们的脏手拿开。或者,比夫。
你应该去。你应该去,丹。百思买。麦克弗莱。麦克弗莱。
我只知道查马斯要穿泳裤。有人在家吗?
有人在家吗?
比夫。把你们的笨脑袋拿开
我爱你们。我得走了。爱你们。
好。享受意大利。
我们将
湖上见,各位。献给科学苏丹、建筑师、我这个独裁者、执行制片人和全世界最伟大的主持人,终身执行制片人。我们下周见。拜拜。
爱你们,伙计们。拜拜。
让你们的赢家继续下注。
它说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而他们最近简直疯了。
好朋友们都走了。
来一个大的你,乔治,因为这些全是借口。这就像是一种性张力,我们只需要把它释放出来(转录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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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会让你发笑,边学边笑。我们下次见。拜拜。调出海尔穆特(Hellmuth)的这段视频,因为他喜欢我们在节目里谈论他。我是说,尽管他被查马斯终身禁止出现在节目里,他拿下了萨克斯,那个日志的电池组(转录不清)。
这家伙拿着一对 J,对上他的
AQ,我想。他摸到了他的 Q 或者 A,然后他崩溃了,但前半段他兴致还不错。播放这段视频。有人有 38 张出路牌(outs)。那这怎么样?
这个概率是多少?嗯,
我们有她的牌。哦,是一张 J。小心。百分之百。最顶上的牌,宝贝。
来吧。哇。来了。吉尔医生(Doctor Gil,转录不清)。
任何人一次。哦我的天。
来吧。对。他压住他了吗?
谢谢你,
哥们。我跟你说过。好吧。
你想让我退出吗?我要退出了。
我不行。我不行。我要去做测验。
伙计们现在。
我不介意输掉这次翻牌。我真的不介意,但是,拜托。我要求过你不要那样做。
你太……你太……你
你对我的出格程度超过任何其他人。很好。
不。是你对我出格。我知道你叫什么。
一年来没有人对我出格过,除了你,伙计。说说看。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不打算告诉你。你刚又输了一些。
你刚输了一大锅底池,所以我们现在就别提你了。
不。我不在乎。
J. R.
B. 你刚才道歉了。
我在看你是否……我不在乎
你认识到不要这样做。你一直是个
我没有……我有个家伙,他是
昨天一整天都是个(转录不清)。我们播放它吧。
哦。哦,你太棒了。
这个人的手机有问题。
这太猛了。我要求不要
继续构建那个。
让我看看。
我甚至不是在谈你认为这场牌局在什么位置
这场牌局,贾里德(Jared)。B 在
这场牌局里。
要和
嗯,我是说我有筹码。
你可以吃薯片(chips)。
对吧?和帕洛阿尔托那些我喜欢、和我一起玩得开心的人。
这就是我们的定位。
他叫了我们。
那就是我们。那就是我们。
那就是我们。那就是我们。
我们和
帕洛阿尔托的人一起玩。顺便说一句,
我在
美国。其中一个人的身家是 12 亿美元。其中一个是大卫·萨克斯。他家的门禁密码是 1、2、3、4,井号。我是说,这
太疯狂了。我想感谢菲尔(Phil)的点名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