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e Ricks: 深入 GLP-1 淘金热：礼来 CEO 谈新突破、成瘾与心理健康、定价
Inside the GLP-1 Gold Rush: Eli Lilly CEO on New Breakthroughs, Addiction & Mental Health, Pricing
嘉宾：Dave Ri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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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P-1 类药物越来越受欢迎。礼来来拯救我们了。自他出任 CEO 以来，公司市值增长了约 860%，股价上涨了略高于 1000%。不再需要针头，礼来称其已有一款药片。礼来的试验性药片效果似乎与注射药物相当。推动科学进步是每个人的职责。我们应该始终向前推进。
女士们先生们，请欢迎礼来 CEO 戴夫·里克斯（Dave Ricks）。你好吗？嗨，David。很高兴见到你。你好吗？你想怎样，想弄得尴尬一点吗？三年前我们就坐在这里录这档播客，
当时 Chamath（转写为“Chimoth”）叫我死胖子。他说得没错。我当时 213 磅。我现在是（转写为“Schfeldt”）172 磅。嘿，太棒了。这都是因为你们做的事情。谢谢你。
我能拥抱你一下吗？可以，来吧。过来。谢谢。恭喜。另外，Sacks 减了 20 磅，所以我们加起来减掉了一个 Friedberg。这才叫拥抱。来吧。
不错，不错。你们到底印了多少钱？我的天。你们拿这些钱干什么？你们真有成桶的钱吗？你们拿这么多钱做什么？我能开始了吗？
好，请开始。我还有四个笑话。最后再收拾他。我是说，你确实打造（转写为“Bill”）了美国最不可思议的企业之一，但你之所以做到，是因为你很久以前下了一个巨大的赌注。是的。你想带我们回顾一下这段历程和过程吗？
你必须经历的过程，你早期看到了什么，以及你是如何押注这类药物的。好的，很好。谢谢邀请我来这里。我在努力提升我的酷感，中西部的人告诉我需要这么做。你也弄了一套 Tom Ford（转写为“Tomas Ford”）西装吗？没有，其实我对这条领带挺失望的。我不知道。那不是……你和我是……你和我是打领带的人。Dave，Suit Supply 做得很好。好吧。捐了就行。好的。所以，GLP-1 药物，大家都知道。感觉像是一夜成功，但实际发生了什么？要知道，药物研发艰难且漫长，需要经历相当多的失败、需要纪律，还需要巨额资本。实际上在 2006 年，我们推出了第一款 GLP-1 药物。其实没人记得它的名字。那是一种每天两次
的糖尿病注射剂。但在我们 2007 年年报的封面上，有一位女士，配了一句引语：“哦，我的糖尿病得到了控制，体重也减轻了一点。”那是 18 年前的事了。从那时起，我们一直在发明它的新版本，解决每天两次注射带来的各种问题：我们想让它更方便，需要提高剂量，而剂量提高后人们往往减重更多。然后是替尔泊肽（tirzepatide，转写为“terseptide”）。你问我们赚了多少钱，实际上我们在第二季度报告的全球销售额超过了 Keytruda，成为全球最畅销的药物，
实际上是今年第二季度有史以来全球最畅销的药物。它第二季度收入多少？81 亿美元，并且以 80% 的速度增长。现在全球有多少人在使用 GLP-1？我估计约有 2000 万人使用处方 GLP-1。还有数量不明的人使用非处方的。总之。那就是复方配制（compounding）的吧？
复方配制或合成的。是的，或者干脆是非人用的。这些我们都可以聊。总之，到了 2014 年。礼来的四位科学家决定将 GLP-1 与另一种肽结合，这种肽是你进食时胃部分泌的，具有抑制食欲的作用。
他们制成了名为替尔泊肽的单一分子，也就是现在的 Mounjaro。但那是 2014 年的事。2016 年我被任命为 CEO，那年秋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我们的一位首席科学家打电话给我说：“嘿，我们不得不叫停
一项替尔泊肽的早期研究。”这通常是个坏消息。所以我心想，哦，糟了。这是我们第二代 GLP-1 的后续产品。他说：“不不，其实是好消息。我们在新加坡用健康男性志愿者做这项研究。”你可以想象一个健康的新加坡男性基线状态是什么样子。是的，可不是 Jacob。他们并不超重。我们不得不叫停研究，因为他们减重
太多太快了。他们基本上不吃东西了。所以科学家说，其实这是好消息，我们可以把剂量调低，这个可以利用。从那之后基本就是执行了。我们知道它会非常巨大。我们开始建设供应链、建工厂、开展大规模临床项目。目前我们有一百多项该药物的临床研究在进行，涉及各种其他用途，而不仅仅是让你变瘦。我们马上会谈到这一点，但我想先回到这里。现在的问题是（也许你可以评论一下），你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是的。
有一个非常活跃的灰色市场，尤其是在中国，通过肽合成生产基本上等同于你们药物的仿制品，绕开了限制。跟我们谈谈这个。你们怎么应对？对此你们做了什么？对此你们做了什么？当他们遇到这种情况时呢？是的。
这是一种不寻常的情况。我认为假药一直都存在。在美国我们不太习惯，因为第一，对大多数人来说，我们有一个相当不错的体系，通过保险市场补贴部分费用，所以没有太多动机去体系外购买。但这些药物不同，因为保险覆盖质量很差，大多数……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自掏腰包买的，但大多数人都……那你是自费的吗？有意思的是，我四年前第一次用的时候，有过这样一个
顿悟。当时我在 Forte dei Marmi（转写为“Forte de Marme”），听到 Tim Ferriss 和我的朋友 Kevin Rose 在他的播客上谈到它，于是我去找我的医生，说：“嘿，我想用这个。”他说：“那是什么？”他说：“哦，不，你不需要那个。那是给糖尿病患者用的。你连糖尿病前期都不是。”我说：“不，我想用它来减肥。”
“这是适应症外用途。”他说：“我不知道能不能开。”我说：“如果你不开，我就换个医生。”他说：“让我试试。”是的。他给我开了处方。在我减掉 20 磅、BMI 降到 30 以下之后，说真的，我不想太激动，但我有三个女儿。
我想多陪她们一些年。是的，当然。这真的极大地改变了我的生活。在很多方面，我曾因为自己没有足够的自律做到这一点而感到羞愧。后来我意识到我有一种“食物噪音”，它一直在大声尖叫。在我停药好几个月、现在只用极低剂量之后，食物噪音……我的自律也回来了。在某个时刻，一旦越过太多就会出问题。所以现在我确实得为此付费。对你来说算是一种重置。是的。你一直买的都是他家品牌的药。是的。是的。我对这个宏观问题想问你的是，需求非常大。它仍然有点太贵了。你们赚了很多钱。它仍然有点太贵了。利润极其丰厚。这将会推出药片剂型。我认为你们……是的，那是我们的。那是你们明年要推出的。那么当你头沾枕头时，会不会想：嘿，我对这么多人的
生活产生了如此深远的影响。我们所有的疾病都是肥胖的下游。我们知道这一点。这东西对很多其他问题也有帮助。你是否有道德上的责任把价格降下来，比如降 50%？我觉得，价格太贵这件事一定让你良心不安吧，某种程度上你们利润太高了，有股东希望你们印钞，但这里涉及生命、涉及长寿、涉及医疗支出。也许你可以展开谈谈。
是的，我们致力于降低价格。我想回到供应情况，因为它导致了部分复方配制，同时也影响定价。我们率先降低了自付费用，最初是 1000 美元，现在从我们这里买是 4.99 美元（转写如此，按上下文应为 499 美元）。我们将通过口服药等新药进一步压低价格。口服药的目标是多少？
主要目标是让它获得报销。为什么我们为降压药付费（一旦停药，你的风险和之前完全一样），却不为抗肥胖药付费？这对我来说毫无道理。那数字是多少？为什么我们为无效的手术付费，却不为这些付费？药片的价格是多少？目标是多少？
你可以告诉我们。是的，我心里没有具体目标，但方向是降低。两三百美元？我们告诉华尔街，预计这一品类随着时间推移会出现个位数的通缩。每年降 5%？或者更多，是的。或者更多，10%，这样就从 500 降到 450。但风险在于，Jason，如果我们把价格降到，比如说，我不知道，100 美元，
这一品类就不会再有新药了。好吧。因为我们基本上会扼杀创造下一个产品的动力。研发，是的。所以我们必须平衡这一点。我们想创造下一个更好的药物。我们把销售额的 25% 投入研发。今年将是 142 亿美元。
哇。这些钱总得有人出。当然。我们通过收入来支付。那么对于业务产生的现金流，你是这样考虑资本配置的吗：一定比例用于研发，一定比例（我猜）用于资本支出和供应链的持久性，一定比例也许用于回购。
我是说，你怎么考虑资本应该配置在哪里？也许在研发方面，你可以跟我们谈谈多元化，以及你还如何考虑部署资本。是的，我认为我们取得了完全不对称的成功，那么我们该怎么利用它？一种做法是玩现金流游戏，回报股东，在未来某个时候回报，同时要记住，在制药业，我们没有任何持久的……
我们做的一切都会因为专利制度而归零。所以在 2030 年代某个时候，Mounjaro 会归零。是的。那么我们是否应该把公司看作一家最终会回到之前基线的公司，把所有钱还给在 15 到 20 年里和我们一起承担风险的股东，回报他们？这有点像，我不知道，苹果经营公司的方式，对吧？是的。这是可行的。
这对股东很好。而实际上，我们对自己工作的看法有点不同。我们想为人们面临的其他问题创造解决方案。我们认为我们擅长这个，并且能以独特的方式做到。所以我们应该尝试。我们不应该漫无目的地尝试，那是浪费。你可能把这些钱全都打了水漂。
这某种程度上就是这个行业的历史：人们获得成功后，把钱浪费了。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回到基线，但股东却没有得到回报。所以我们现在在做这个实验。我们在内部研发扩张上下了很大的赌注。目前礼来大约有 4200 名博士科学家。顺便说一下，这大约相当于麻省理工和哈佛的总和。所以科学事业的规模是巨大的。
Dave，你如何推动人们在风险谱上走得更远？成功太大可能会带来一种“富裕的悲剧”，因为有这样一款药。你的组织里可能有某位新锐科学家想做一个成功率很低的尝试，但又提不起劲，因为觉得这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你如何让这样的人放开手脚，去追求宏大的登月项目？
你是说他们的想法不够大，不值得重视？他们这么认为，但其实不是。但他们可能不知道，他们可能会在另一条路上偶然发现什么。我不认为这是我们更大的问题。我认为在大公司，尤其可能是制药公司，更大的问题是人们认为自己有一个大想法，却没有办法推进它。所以我在努力解决这方面的问题，也就是说，如果你认为你有可能做大的东西，
怎样才能让你在我们公司推进你的想法，比离开我们去找风投融资更容易？我们稍后可以聊聊风投和生物科技，因为它完全坏掉了。现在坏掉了。总之，回到 David 的问题。第一优先事项是投资内部研发。第二是扩建供应链。Mounjaro 及后续药物的不同之处在于它们是注射药物。
这些都是资本密集、技术上难以规模化的东西。我们已向特朗普总统承诺在美国建设这一切。我们目前正在建设六座工厂，未来六个月内还将宣布另外四座。我本来希望今天能宣布一座，但几周后会公布。所以，这将在此期间创造 2 万个建筑岗位，最终创造五六千个制造业岗位。这样我们将成为这些产品的规模化净出口国。
除非某家中国国有企业进入这个行业，否则其他人很难建设起这样的产能并跟进。嗯，他们在汽车行业就是这么做的。是的，如果他们下定决心，他们可能会。最后一点其实是在合适的时候收购外部创新并纳入公司。也许这就引出了市场话题。Verve，你们收购了那家基因治疗公司，对吧？
是的，我们最近在 6 月收购了一家基因治疗公司。可以聊聊这个，但我们大约每两周就做一笔交易，大多数规模较小。生物科技融资现在一团糟。峰值时每年流入生物科技的新资金约 200 亿美元，现在大约是 55 亿。给观众讲讲其中的动态吧。是的，是的。为什么生物科技崩盘了？为什么资本这么难回流？是什么动态在驱动当前的市场状况？原因很多，但第一个是行业驱动下其他风投方向的竞争。你们也在这里面，对吧？
所以 AI 和其他领域正在产生挤出效应。你们的回报周期更明显或更快，而生物科技又难又慢。第二，我认为过去十年有太多生物科技公司 IPO 了。因此流动性市场基本崩溃了，因为很多投资者深度亏损。一半上市生物科技公司的交易价格等于或低于其现金。对。所以投资者看到这一点会问，我在这里的前景是什么？除非你真的能分析技术，并对他们正在研发的药物做出差异化的押注，否则我认为一般投资者不想参与。
然后还有中国，这是另一个因素，对吧？中国像对待其他所有国有事业一样大力投资。他们补贴自己的公司。他们这里有一种“蜂群模式”，补贴许多小项目，主要针对跟随型创意，赌他们能比我们执行得更快。这长期以来都是国家优先事项。你能谈谈那里的专利问题吗？专利和知识产权问题，比如在美国我们提交申请后，涉及中国会发生什么？
他们根本不尊重我们的任何知识产权，对吧？嗯，我认为目前他们还算可以。比如说，如果我有一项专利，提交申请并推出产品，我不会立即看到仿制品，因为出于你提到的原因，目前拥有专利制度符合他们的利益。我们在美国修改了专利法，我想是 2011 年的《美国发明法案》（转写为“American Events Act”），规定先申请者获得专利。过去是先发明者。我们以前所有的专利诉讼都是关于谁的实验室笔记本上就这项发明写的是 1 月 5 日还是 1 月 4 日。过去就是这样。不是看你是否在合理时间内提交，而是看你是否先发明。现在是先申请原则。所以不存在谁……我们
不关心谁先发明，只关心谁先进了专利局。结果是，我们的生物科技公司以及礼来、辉瑞等大公司都会尽早提交申请，以免在先申请上被抢先。这会带来什么？专利会把发明公之于众。中国在“专利破解”方面越来越擅长。他们的做法是研究那个化学结构，逆向推导，有时借助 AI。
用算法找到行为相似但在专利范围之外的化学结构，而且他们速度很快。所以他们实际上是一个相当派生型的生物科技市场，但这也在很大程度上拉低了生物科技的估值。你多大了？我 58 岁。你 58 岁。你看起来状态很好。
谢谢。你看起来像 40 岁。你想要什么？你是在撩我吗？有什么菜单外的东西？你懂的。快说。你看起来很棒。
你肯定在用什么菜单外的东西。你用的是什么？你在用“金刚狼”方案吗？我觉得你在用 BPC 157。这其实是个有意思的问题。你的生活习惯是什么？你吃补充剂吗？还有别的吗？
我知道你们请了 Brian。你们请了 Brian Johnson 来。好的。我在 X 上关注他。我没有在做 Brian Johnson 的方案。他和你正好相反。他看起来像快死了。你看起来很帅。
那家伙看起来像在变成……（转写为“turning until a stuff”）。你知道，那是个吸血鬼。还有另一个 Brian Johnson，“肝脏之王”（Liver King）。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过他。是的，这两个人都做得太过了。但说真的，我早起、锻炼、阅读，尽量早睡。睡眠很重要。睡眠，好的。
我认为人生中真正重要的有四件事，这些是有证据的：睡眠、吃健康食物（主要是植物）、运动，以及社会关系。我认为长期来看这些才是重要的，因为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你冥想吗？因为我有一个冥想应用。我妻子试过让我冥想。我妻子试过，我还没试过你的。
你有没有想过预防性地尝试一些这类药物？你知道，人们问我有没有用过 GLP-1 药物。我没有，但我的回答是“还没有”。因为正在发生的情况是，和所有医疗技术一样，你从病情最重、最极端的病例开始，随着安全性得到证明，逐步扩展到普遍使用。我认为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广泛的益处，从代谢疾病，到饮酒减少，再到炎症降低。
我们的竞争对手诺和诺德（转写为“Nova”）将在几个月后公布一项关于痴呆风险的研究结果。我猜结果可能不会是阳性的，但可能会朝着正确的方向。所以你会看到这些普遍的、科学家所说的多效性作用，也就是广泛的积极影响。我认为我们会走到这样一个阶段：对大多数人来说，比如 60 岁以上、58 岁的人，服用相当低的剂量并不是个坏主意。它们可能帮助你活得更久。我只是想专门追问一下这一点。
这些肽在生物黑客圈子里非常流行。你有没有关注“金刚狼方案” BPC 157，以及人们报告的它带来的巨大效果？有很多这样的社群在尝试不同的东西。我们从不推荐那样做，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以临床研究和 FDA 批准为准的世界里。但你会关注吗？当然，是的。那你对这些具体怎么看？你们在研究它们吗？
有广泛的……嗯，我们是按我们的方式去研究它们的，也就是针对那些疾病状态或处于疾病前期状态的人，比如糖尿病前期，然后开展研究并证明结果。我们用 Mounjaro 做过这件事，显示从糖尿病前期转为糖尿病的比例降低了 93%。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方式，可以说是一层层切分医学问题。这些人则从另一个方向出发，说：我已经很健康了，我能不能通过小剂量或其他方案、补充剂，总体上保持得更健康？那不是我们的路数，但我们会关注。有几类药物，我会说在美国被泛滥式地大量开具，排在首位的可能是 SSRI 和抗抑郁药。有很多轶事证据表明，GLP 这类药物实际上对个人的心理
健康很有帮助。你能跟我们谈谈这个吗？目前在进行什么？你认为哪项研究结果可能在这一领域带来变革？在这一领域。是的，这很有意思。我是说，有时候我们设计药物是为了实现某个目的，
比如我们做的 GLP、GIP，作用于食欲，以降低体重、降低血糖和血脂。而有时候在过程中你会发现一个没有预料到的效果。其中之一就是戒烟。当我们开始大规模开展这些研究时，
这一点立刻就很明显。人们戒烟了。很多人都戒烟了。还有赌博。赌博、网购，各种积极的好处。这就是 Chamath（转写为“Schmats”）用它的原因，因为他沉迷于游戏
扑克不是赌博，你继续。总之。我说的是掷骰子。然后有一些报告，还有一项大型退伍军人事务部（VA）研究公布了结果，我们知道退伍军人饱受许多心理健康问题困扰。是的。在那些使用 GLP-1 的糖尿病患者中，出现了相当显著的下降。所以我们现在正在开展针对双相情感障碍
和重度抑郁障碍的研究，同时也针对这些成瘾性的享乐通路，也就是你某种程度上在自我用药的情况，使用一种新的、不同的 GLP-1，它的减重效果可能略弱，但对大脑的作用略强。真的吗？所以是针对这些用途专门调校的。如果有效，我们将在三四年后推出这种药，我认为它真的可能改变一些可怕的心理健康状况。那么，你能否退一步，从 SSRI 出发谈谈？
给我们描述一下美国人健康的整体状况，MAHA 运动，你知道，Bobby 和他的团队现在在 HHS 做的事情？是的，早就该做了。我认为尤其是食品体系（你们也在做这方面的工作），可以以更积极的方式改变。我认为我们是代谢最不健康的大国，原因可能是我们给自己吃的食物。
加工食品、化学物质。高度加工的食品、化学物质。还有持续了 30 年的整个碳水化合物问题，这已经被彻底证伪了。食品公司有很大的影响力，他们已经……你是说反碳水、低碳水还是零碳水那一套？是反脂肪、高碳水的饮食，我们给人们推行了 30 年。我想现在大多数人已经不再相信它了，但它造成了肥胖
曲线的很大一部分，也就是升糖指数那类问题。所以我完全支持这些，我认为我们应该改革，找到办法让优质食品更便宜，让尽可能多的人能获得。你支持 Bobby Kennedy。你喜欢他在大刀阔斧地改变现状。这很有争议。支持 Bobby Kennedy 的部分做法。我认为在那部分上我们有很多共识。我完全支持怀疑精神，而科学，科学过程本身就是质疑和挑战。我担心目前疫苗方面发生的一些事情，因为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提出这些问题，但提出问题是可以的；可如果我们在提问的同时限制获取，我对此感到担忧。这还没有真正影响到医药
领域。我们不生产疫苗，但至少最近我们……让我问你一个尖锐的问题。好。主流媒体在很多情况下有 25% 到 50% 的收入来自像你们这样的公司的广告。是的。我们允许你们做广告。我们应该允许你们做广告吗？你们是否俘获了主流媒体？当 Anderson Cooper 有两位数比例的收入来自你们这些公司时，这就是你们的意图吗？
嗯，我会支持一个药品广告少得多的体系。所以你会支持。是的。是的。这很矛盾。那你怎么……你就只想凭自己的声誉沉浮吗？这就像相互确保摧毁，对吧？这些广告让人厌烦。
它们制作得很糟糕。为什么？因为监管规定。信不信由你，如果你读一下那条规定，1992 年 FDA 发布了一项关于广告的法规，是为杂志印刷广告制定的。是的。而现在我们的电视广告也必须遵守这条法规，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滚动的副作用说明，就好像它们印在广告背面一样。我们现在真的就是这样。
所以这些广告很差。它们不能代表我们所服务的患者等等。顺便说一下，我们用于触达消费者的支出中，超过一半不是花在电视上的。它有效吗？对你们真的有效吗？当你们大规模投放广告时，会带来明显变化吗？很遗憾，确实有效。这就是为什么大家一直在做。
当然，当你的竞争对手也这么做时，它的效率就会被削弱，但每个人都想压过下一个。囚徒困境，是的。有一点。所以我会支持一个减少广告的体系。多年来有很多法律诉讼，他们为此争斗过，很明显根据第一修正案我们可以做广告。这很难监管。
国会有一些人努力对其以不同方式征税。我对此没意见。目前这对我影响不大。我猜你更愿意看到这些钱投入研发。研发，或者以正当方式触达患者。我认为消费者需要在自己的医疗保健中发挥更大作用。我认为 MAHA 的部分含义就是对此的一种反应：这个体系没有服务好我。
专家没有服务好我。所以我认为人们需要更好的信息。它可以来自我们。那很好。我只是觉得在电视上，可能，是的，如果没有任何知识或信息，你不会知道货架上，也就是医生的货架上，有什么可供你使用的。而事实是，大多数初级保健医生都太忙了。对。
甚至没时间参加继续教育，甚至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所以人们需要主动行动起来。你怎么看人们用 ChatGPT 和大语言模型做研究，然后带着有时比医生所了解的更深入的研究去找医生？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你信任它吗？你自己用吗？我认为这是一件大好事。
我自己也用。我也会用它来看看不同模型对我们的药物给出了什么内容。是的。就像一种审计。但大多数情况下它是准确的，而且过去两年变得更好了。我会说好了很多。很多公司，包括谷歌（这点值得称赞），都提供了一种点击查看、直接核实事实的方式，这很有用。
他们更主动地提供了这一功能。这很好。你们会直接和他们合作吗？消费者掌握自己的健康，获取更多信息。你们会直接和他们合作吗？你们有没有一个部门会去找 Grok、Gemini，说：嘿，我们做了这些搜索，这里有一些你们需要改进的地方。
有错误时我们会指出来。确实感觉有点像在向黑洞里游说。也许是他们那边的能力问题，也许是他们的观点是：我们的模型只是在信息语料库上训练的。在 Reddit 上训练的。是的，没错。就是这样。我们不想成为思想智识的堡垒。是的，我们不想对结果负责。
在时间结束前，我想听听你对这个国家科研经费的看法。有人提出削减 NIH 预算，后续影响会是什么？这些削减会针对那些投资回报率低、最终也不会转化到临床和改善生活的研究项目吗？还是你担心 NIH 经费削减及其对美国治疗药物研发管线的影响？我们什么时候会感受到其影响？是的，好问题。我认为没人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这并不明显，我这么说吧。毫无疑问，NIH 在其历史上做过一些任何市场都做不到的里程碑式的事情。我支持更多这样的事情。绘制人类基因组图谱，一个超级项目，
只有政府才能完成，并且毫无疑问为国家带来了大量益处和经济价值。我认为如果你看看……首先，NIH 的总预算略高于 400 亿美元。其中大部分是外部资助，他们以较小额度（有时是非常小的额度）拨款给各机构。我个人有点想知道其影响如何。
它是一种风投模式，我们广泛下注，其中少数会发展成巨大的成功吗？还是只是在没有战略的情况下被分散掉了？我认为这是一个应该提出的问题，也许 Jay 正在问这个问题。我认为 NIH 拨款的另一个问题是，就像任何政府机制一样，它会受到做出拨款决定的人的影响。那些人是谁？是接受拨款的人。
所以这里存在一点互相关照的问题，我认为应该让它更透明，去问一问：这个过程是怎样的？它真的有竞争性吗？它真的在追求市场自己无法解决的想法吗？应该在大学里做吗？让我问你这个问题。大学在今天和未来是合适的研究机构吗？明天我们有两位大学领导者，会就这个话题以及其他话题进行讨论。但你怎么看？
当你观察美国以外的世界各地如何开展研究时，什么是正确的模式？这是正确的模式吗？可能过于偏向那一方了。我是一所 R1 大学的董事会成员，所以我自己可能有点偏见。但我认为大学里发生了很多好事，不过我们不应该把其他申请者排除在外。我认为其他参与者也可以有一席之地。
Dave，明天我们会请 Mark Cuban 来。好，很好。我们会谈谈 PBM（药品福利管理机构）。是的。医疗保健领域的一大……他正火力全开。嗯，医疗保健领域的一大“妖怪”就是这些 PBM。你能快速用 30 秒解释一下吗？
它们是做什么的？您怎么看它们在美国医疗体系中是否还应该存在？我们大概已经走到了那条 S 曲线周期的尽头，应该转向别的东西了。我们公司在 90 年代其实还拥有过一家 PBM（药品福利管理机构）。它们为什么会存在？有两个原因。一是匹配理赔，这样你拿着一张卡就能走进全国任何一家药店，卡上写着“这是我的福利”，而这项福利可以当场为你核定结算。在 1993 年，这是个很大的 IT 难题。
现在这其实已经不算什么大的 IT 难题了，而且有几十家所谓的透明型或轻量型 PBM。实际上，我们公司正在从一家主流 PBM 转向其中一家，因为这符合我们的商业利益，而且它们的服务也更好。另一个原因是谈判，比如批量折扣。也就是把一批雇主或保险计划集合起来，去找制药公司，拿到更低的价格。我觉得这没问题，我也支持这一点。
后来发生的事情是，就像任何一个行业走到高度整合的终极状态一样，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就是它们服务的“劣化”（enshittification）：它们变得每一个举动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是为了客户。这就是实际发生的情况，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讨厌它们。好的。Sacks。GLP 几乎是凭空冒出来，成了这么大的一个品类。如果让您猜一猜，
您觉得下一个我们现在还没想到、会让人意外的大品类会是什么？这很难预测，但我会说很可能是某种脑部疾病。我认为，如果看全球人类所承受的病痛，40% 是脑部疾病，而且这个范围太广了，我们可以专门开一整场座谈来讨论。而到目前为止我们已有的手段都没有奏效。
你知道，Bobby 提出的问题，为什么我们有这么多自闭症？这是个好问题。是什么导致的？还有抑郁症发病率，尽管出现了，我是说，我们发明了百忧解，还有那么多药物，人们得到了帮助，但问题并没有解决。这个国家仍然有大量的抑郁症，而且在年轻人中可能还在增加。所以随着人口老龄化，这些都是巨大的问题，痴呆症和大脑方面的，你知道，这些。所以我会押注在那里。我们努力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把资本配置到还没有药物的领域，希望，你知道，能在没有竞争对手的地方投中飞镖靶。我们就是这样做出了减肥药。我们正在
做这方面的工作。但这会很难，很难预测。女士们先生们，请（鼓掌）。好，谢谢。David Ricks。Dave Ricks。谢了，兄弟。很高兴见到你。好。
谢谢。谢谢。谢谢，David。好。恭喜你，老兄。感谢你。非常感谢。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