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gen 备受争议的阿尔茨海默病新药获批、亿万富豪太空竞赛、房地产、比特币等

节目以关于镜头取景的玩笑开场，有发言者说上午 9 点开录对 Jacob 来说有点难受，同时还有一位好友从欧洲某个未公开的地点远程加入。气氛很轻松：远程主持人把镜头对着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扫了一圈，其他人则取笑他明明房子已经盖好了，还在给建筑师付钱。

这位远程主持人说，他那边是傍晚 6 点，上周他在伦敦，气温一天大约 24 摄氏度，第二天就变成 62（华氏度）并下着雨。他把这当作自己对欧洲气候变化的观察，另一位发言者打趣说，欧洲人之所以认真对待气候变化，是因为他们每天都能感受到。随后几位发言者提到，节目已经停了两周，所以要聊的内容很多。

第一个话题是 FDA 在周一批准 Biogen 的阿尔茨海默病新药，讨论中称这是近二十年来的首个阿尔茨海默病新疗法。一开始的措辞就很谨慎：它不是治愈手段，也不能逆转疾病，而是意在减缓病情恶化。主持人们强调这一过程极不寻常：FDA 咨询委员会一致投票反对批准，理由是药效有限，随后又有成员辞职。有发言者说，十位或十一位成员中有三人辞职，并把价格说成 55,000 美元（后面另一位发言者说是 56,000 美元），而且仍需要做脑部扫描。

抛给 Friedberg 的问题是：这场争议反映的是类似新闻和社交媒体那样更广泛的“真相之争”，还是科学领域特有的另一类问题。

回答从药名说起，转录稿里写作“Edu Canomab”。凡是以“mab”结尾的药物都是单克隆抗体，这种蛋白质会与特定靶点结合，并提示免疫系统将其清除。发言者说，这类生物药已经被用来清除特定细胞或蛋白质几十年了。他讲述说，苏黎世大学的研究人员在缓慢进展性痴呆患者的大脑中发现了一种抗体，它能与淀粉样斑块结合，而淀粉样斑块是阿尔茨海默病进展的理论机制之一。他明确指出，淀粉样蛋白是这种疾病的驱动因素这一点“并未得到证实”。

发言者说，这种抗体后来转给了一家转录稿中写作“Neuromune”的公司，该公司又授权给 Biogen，并被改造成可注射的疗法，目的是结合并清除淀粉样蛋白。他说，在数千名患者参与的试验中，它在认知评分上与安慰剂没有明显差别，所以试验在几年前就被叫停了。

他说，大约九个月后，Biogen 重新提交申请，指出最高剂量组的病情进展下降了 23%，他称之为“切分数据的一种方式”。有些认知测试仍然没有显示出获益，也有人表示反对，用他的话说，没有人确切知道 FDA 最终是如何做出决定的。

发言者提出两个问题。第一是价格：他说抗体疗法的生产成本大约只有 5 美元，而这种治疗定价 56,000 美元，这就引出了如此大的“生活质量溢价”是否合理。第二是，一种药效微弱、靠对数据做有利切分的药物，究竟该不该获批。这些数字是他本人的说法，讨论中并未核实。

他补充说，所有付费方，无论是保险公司还是政府，最终都要承担这笔费用，并说美国约有 15,000,000 名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患者会想抓住任何一线希望，但他问，在药物可能无效的情况下，为这份希望买单是否该由付费方负责。他把副作用描述为可以忽略，所以在他看来争论的核心是成本与潜在收益：是否应批准这类药物，以及在疗效很低、生产成本很小的情况下，是否应允许药企随意定价。

Chamath 被问到金融视角时说，他在 Friedberg 的启发下，认真研究生物科技大约已有 18 个月。他称阿尔茨海默病的背景“真的很吓人”，并说黑人患病的可能性要高 20%，患者中有 60% 到 65% 是女性，所以他称这是一种少数族裔和女性的疾病，并认为这使其成为一个平等问题。

他还声称，每一种走过 FDA 流程的阿尔茨海默病药物都被拒绝并失败了，而且两起臭名昭著的内幕交易事件都与失败的阿尔茨海默病药物有关。其中一起他称是圈内人才知道的，涉及一家大型对冲基金；另一起是 Martha Stewart 的案子，他将其与对 3 期试验结果的猜测联系起来。他说，押注这类药物失败几乎是华尔街最稳赚的钱。这些是他的回忆，对话中并未核实。

Chamath 说自己“非常纠结”，他先陈述反方理由：FDA 批准了一种没有明确临床获益证据的药物，这可能给家属带来虚假的希望。咨询委员会一致投反对票，也引出了一个问题：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设立由外部专家组成的咨询委员会？基于有限证据获批，还可能给其他公司开创先例。

正方理由着眼长期。Biogen 表示认为这是一个 100,000,000,000 美元的市场，他认为资本主义会把年轻的初创公司吸引进来，最终可能找到真正的解决方案。他讲了一段小轶事：2016 年担任 FDA 代理局长的 Janet Woodcock（他是这样称呼的），在一次负面的专家组投票后，仍批准了另一种治疗杜氏肌营养不良的药物，理由是安全性数据显示没有伤害。他说四年后，致力于该疾病的公司多了很多，并向研发投入了大量资金，他认为她这次可能是在照搬同样的做法。

被问到经济激励是否能推动创新，使患者获得比当前这种药更多的益处时，Chamath 说他认为可以。他认为 FDA 的做法有两点积极之处：加快审批时间表（他以疫苗为最佳例子），以及要求做设计良好的安全性研究，证明药物对人体无害。

随后他说，批准一种 56,000 美元的药物意味着 10,000 美元的自付额，他认为这表明 Medicare B 部分有多么糟糕，并说这个话题值得单独讨论。他把 FDA 的这一举动概括为“凭空创造出一个 100,000,000,000 美元的市场”。自付额和市场规模这些数字都是发言者本人的说法。

一位发言者追问价格问题：如果监管机构批准一种药物并促成了商业机会，是否也该规定公司只能收取一定的价格，而不是让纳税人为任意要价买单。另一位主持人还问，FDA 为什么没有发布一份通俗易懂的文件来解释其决定是怎么做出的，为什么没有采取中间步骤，比如说明理由后推翻投票结果。他说他找过这样的文件，但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