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部起诉苹果、AI 军备竞赛、Reddit IPO、房产经纪人和解等
E171: DOJ sues Apple, AI arms race, Reddit IPO, Realtor settlement & mor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开场闲聊:别剧透《沙丘2》!
还有谁在 IMAX 看过《沙丘》(转录作 due)了吗?
没有。什么都别说。
哦,别提《沙丘》(转录作 June)的任何事。
我,我嘛,我不会说《沙丘》(转录作 June)的事。
不。别
说。这片子太棒了,我想再去 IMAX 看一遍。我想说的就这些:值得看两遍。
我连你觉得它好都不想知道。
被高估了。
这让我——你们俩都别说了。看,他有没有
看
过?他没看过,萨克斯。没看过。
不,我看了,哥们。哥们,第二部也看了。对,我看了。
完了。
好了。停。停。好了。停。
各位。你发过那个
第二部里有大概五个很棒的场景。萨克斯。就是那一幕。停。停。
你们人真好。至于你们在想什么,乘(转录不清)。雨人,大卫·萨克斯。
我说,把它开源给粉丝们,他们已经发现了一个理由(转录不清)。
§02司法部对苹果提起反垄断诉讼
好了,各位,欢迎收听 All-In 播客。又和我一起的有:主席、独裁者查马斯·帕里哈皮蒂亚。大卫·萨克斯,雨人。对。
还有科学苏丹大卫·弗里德伯格,自然男孩,我是 Jay Cow(转录不清)。今天要聊的内容非常多。司法部今天就在我们即将开录之前,向苹果提起了一桩《谢尔曼法》诉讼。看起来现在周四成了重大新闻的集中发布日。这份司法部诉状列出了五项被指控的滥用行为,并且当然主张这些行为削弱了竞争,限制了消费者的选择,还抬高了消费者购买 iPhone 所付的价格。
我们其实几周前刚聊过这件事,当时谈的是“苹果见顶”。这五个类别,我很快说一下:超级应用(转录作 Super Sacks)、云游戏应用、消息应用、智能手表和数字钱包。如果你不了解超级应用,那可能是你在听节目时还没听说过的一类。
在亚洲,他们提到支付宝、微信(转录作 we Chamath)和 Paytm 就是超级应用。这是什么意思?就是你在一个应用里能获得五六种不同的功能:社交媒体、图片、购物、叫车,诸如此类。有了这些,你就可以非常轻松地从一个平台转到另一个平台。至于消息应用,我们都体验过“绿气泡朋友”的情形。
所以这起诉讼的主要论点相当有意思。诉状写得很好,我今天早上读了。它解释说,当苹果面对新的竞争时,没有为消费者降价,也没有给开发者更好的条件,而是,用诉状的话说,“通过在其 App Store 审核指南(转录不清)和开发者协议中施加一系列‘变形’的规则和限制来应对竞争威胁”。我每次投资应用类初创公司都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们抱怨苹果不断挪动球门。消息公布后,苹果股价今天下跌约 3%。
今天。我相信每个人都有一些有意思的想法。查马斯,你上周或者再前一周才刚谈过“苹果见顶”。你对今天公布的这起诉讼怎么看?
老实说,我还没读过,我也不太清楚这类案子的胜算,因为其中有些东西显然带有很强的政治色彩。我认为这类案子是有“季节”的,有些时段更可能对公司有利,有些时段则更可能对政府有利。我只想说一点:政府在这类案子上输过不少。他们和 Epic 的较量大概是五五开,和 Spotify 的较量基本上是输了。
现在确实有这样一个阶段:人们把这些设备的盈利能力看作长期现金流的来源。我想他们意识到增长空间不大,因为他们没有进入一批新的市场。所以真正的问题是,在了解这一切之后,他们是否做了超出以往一贯做法的事情来锁住用户,并且能不能证明?我认为政府的案子归根结底就在这里,因为那样的话就很清楚:苹果大概明白自己的市场正在固化,于是在流程里加入这些基本上迫使人们留下来的障碍。那对他们大概是坏消息,但我不太确定,因为我还没读过。
对。萨克斯,你有机会读过吗?或者大体上有什么想法?
我没读过诉讼文件,但读了一些相关的媒体报道。根据我读到的报道,我会说这里并没有真正的确凿证据,至少媒体没有报道出来。我的意思是——给你们举几个报道里出现的例子。一个是,诉状显然提到了这件事:不久前蒂姆·库克被一位用户质问,说当我试图通过短信给安卓手机的人发视频时,效果就是不太好。
从来都发不成。那是一个想给他妈妈发视频的人。蒂姆·库克回答说,那你妈妈应该买一部 iPhone。这有点像库克随口一说的话,这么说大概不是什么好主意,但这就是诉讼里提到的一个例子。另一个例子是,Apple Watch 不能配合安卓手机使用,你知道,它显然只能配合 iPhone 使用。
我再问一次,这真的算确凿证据吗?我不这么认为。我是说,苹果的整个策略就是它所有产品能无缝协同,而苹果的硬件本来就不怎么能配合其他操作系统,一直如此。所以至少根据媒体报道,我还没看到这起诉讼里有哪怕一个确凿证据的例子。我认为这些例子凸显的是,这起诉讼真正涉及的是你如何看待互操作性。
政府的主张是,苹果需要让它的应用和设备与其他生态系统更具互操作性。所以手表需要能与安卓互操作,苹果的消息服务需要能与安卓的消息服务互操作,等等。政府的意思是,苹果拒绝与其他应用、其他操作系统合作,这就造成了垄断性的网络效应。而我认为苹果会说,不,事实是苹果从一开始就一直尝试从头到尾一手包办。
我们一直把硬件和软件放在一起做,这才造就了奇妙的体验。所以苹果的整个产品战略建立在垂直整合的技术栈之上,从硬件到操作系统再到关键应用。我认为苹果有一个道理:如果你想让我们把这一切拆开,这个过程不会运转得那么好,也不会是大家习惯的那种产品体验。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如何看待互操作性是这起诉讼的核心,我认为政府和苹果在这一点上各有道理。
而且我现在有点怀疑政府是否握有确凿证据,至少媒体上没有报道过。所以我现在有点怀疑政府能否赢下这个案子。
弗里德伯格,有什么想法吗?
嗯。我觉得这是消费者选择的问题。如果消费者想要这样一个封闭系统,让他们可以和其他 iMessage 用户互发 iMessage,而不能与安卓用户获得无缝整合的消息体验,那是他们的选择。如果他们觉得烦,就会换成安卓。所以,你知道,这一直是苹果的取向。
我想我跟你们提过,从1984年初代 Mac 问世起,我就一直在用 Mac。顺便说一句,我至今还留着我的第一台初代 Mac,放在办公室的架子上。而苹果一向非常专注于它提供给用户的软件,以打造出色的产品体验。
所以我不确定这到底是市场滥用,还是消费者选择的问题。如果消费者不喜欢这个产品,不喜欢某些东西不能用、东西太贵,他们就会去别处。而且你确实能在部分细分市场看到这种情况。
正如我们几周前聊过的,在美国以外,大部分智能手机市场其实是安卓主导的。对。所以这是一个高端产品,人们愿意为它支付溢价,即使这意味着访问受限。我认为开发者感到沮丧,因为他们进不了这个高端市场,但我不确定苹果是否应该被迫去服务开发者,毕竟归根结底是消费者在为产品付费。
而且按你的说法,绿气泡对蓝气泡真的有那么大的限制吗?你知道,这并不是
世界末日。对。我会说,苹果一有机会就彻底滥用它的权力,以便从 App Store 抽取那 30%。他们阻止你用 Audible 或其他市场去买书和媒体内容。他们阻止你使用 VLC 这类其他媒体播放器。他们阻止你使用其他浏览器。如果你放任苹果不管,他们就会一直滥用下去。
所以我认为这是那种“如果我们不阻止他们,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诉讼。而当人们提出投诉时,苹果就会退让,比如在媒体播放器上就是这样,然后他们会收手。如果你从个人电脑时代(转录作 PCR)到现在来看这件事,就能看出这种行为有多么 prenish(转录不清)。你买一台笔记本电脑,却要通过 App Store 并缴纳 30% 的税才能往电脑里装一个软件,这个想法会显得疯狂。30%。
30。对。这是对你的……征收 30% 的税,这会显得疯狂。比如,你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就应该可以往里面装任何你想装的软件。但他们玩了个魔术,他们说,哦,不。
如果你想往手机里装软件,就必须经过 App Store。而且必须是 30%。这才是这里真正反竞争的地方。我认为这件事最终会和解。而且看看这里涉及的各项问题,我认为这实际上会是苹果的一大胜利,因为如果 iMessage 能在安卓上使用,他们就会让所有那些用户下载 iMessage,这些用户就都成了他们的用户。
如果他们让手表兼容安卓,就会让更多人可以买这款手表,手表就会卖得更多。我认为在锁定用户这件事上,苹果想得太短视了,他们应该允许更多这类应用,允许更多手表,也应该允许云游戏这类东西。我觉得他们太小气了。
我不认为这里会发生什么,因为他们花了五年才提起诉讼。这届政府至少有 50% 的可能会换人,那就意味着这起诉讼要么改变,要么彻底消失。即便它继续推进,也要经过十年非常细致的争论才会有结果。坦率地说,十年后我们大概已经转到另一个计算平台了,这件事也就不重要了。
我是说,特朗普政府在这件事上会怎么做,确实是抛硬币。这一点肯定是——大卫(转录不清)。但我认为这些事最终都会和解。我认为和解的内容会是 iMessage 对外开放。他们会允许……苹果手表这件事,问题不只是(转录不清)让它在安卓上能用。
而是你是否允许安卓手表通过 SDK 直接连接到 iOS 操作系统,而他们目前阻止你这么做。我认为他们应该在你的设置里放一个小开关,让你可以拨动它并表示:我愿意为允许第三方应用商店承担责任,我希望能够往我的电脑里装任何软件。
我不认为政府应该去监管这个。我不认为政府应该能够
强制要求。对。我是说,我喜欢这样一点——
政府在……向政府寻求去做他们作为消费者想要的事(转录不清)。用你的钱来做选择。用你想买的产品和服务来投票,而不是跑去找政府,请政府来
做点什么。让事情发生。
你说的价格操纵是指什么情境?
比如,一
群人操纵手机的价格成本,或者说,假设两家应用商店的 30% 抽成恰好相同。你认为价格操纵是政府可以介入的正当事项吗?
那不一样。
你认为价格操纵是政府应该介入的事吗?就这件事而言
如果一个市场里产品的获取受限,而所有参与者聚在一起设定市场价格,我确实认为那是反竞争的,政府在那里有很好的角色可以发挥。但谷歌和苹果并没有操纵价格,因为安卓是一个开放接入的系统。你可以按自己的方式安装任何你想要的应用。有好几家应用商店可以把安卓应用装到你的安卓设备上。谷歌运营一个叫 Google Play 的应用商店,但你也可以去别的应用商店。
而且它们的价格各不相同。顺便说一下,谷歌应用商店的抽成与苹果不同,也不是 30%。我们上次聊过这个。我再给你调出来。大概是15到12,按浮动比例往下降。
所以那个市场里是有竞争的。总的来说,我认为这一点是:如果某个产品市场对消费者的获取受限,而其中所有人聚在一起设定价格,那是反竞争的,政府在那里有很好的角色可以发挥。但我不认为让政府跑来说“我要这个功能有这个按钮,还有这个(转录不清)在我的应用里”是我想让政府做的事。我希望政府保护我免受犯罪侵害,保卫国家。我不想要政府做的其他所有那些事,它们会推高成本,而这通常就是政府做的事。
萨克斯,你认为政府在反竞争这方面的角色是什么?尤其是在双寡头的情形下,我很好奇你的看法。比如谷歌搜索的垄断很容易理解:嘿,他们占了 90%。但这里是两家玩家,各自大约占 50% 的市场,或者(转录不清),取决于你在哪里。那么政府在这里恰当的角色是什么?这是不是越界了?
不。我是说,为政府的诉讼说句公道话,我其实认为让苹果接受严格审视、确保它没有采取反竞争手段是好事。我之前在节目里说过的一点是,我认为政府一直在犯一个错误,就是为了大而打大本身,而我不认为大本身是坏事。大可能反映的是这家公司做得极其出色,所以才有大量客户和很高的市场份额。
我说过,我认为政府应该阻止的是反竞争手段。所以我认为这起诉讼的好处在于,它针对的是正确类型的事情。它不是仅仅因为苹果市值太大就去追打它,而是针对它为了锁定网络效应而做的具体事情。现在我看到的问题是,到目前为止诉讼里给出的例子似乎都不那么有说服力。
我再说一遍,我还在等着看确凿证据在哪里。但就弗里德伯格的观点而言,我是说,你不能简单地说如果你不喜欢苹果的做法就去别的平台,因为问题在于只有两个选择。它们都可能采取反竞争手段,都可能造成锁定。
但是,萨克斯,选择不只两个。安卓是一个开放的操作系统,谷歌有一个安卓分支(fork)装在某些智能手机上。还有其他手机厂商使用安卓的其他分支。所以安卓使得……而谷歌当初收购安卓,就是为了对冲这样一种局面:某一家手机厂商拥有一个可以控制互联网接入及(转录不清)的操作系统。所以谷歌把安卓开源了,许多手机厂商使用自己的安卓版本,在手机上做出自己的体验,而安卓用户可以从任何地方安装应用,其他公司也提供应用商店。所以有很多应用商店可以去,也有很多不同的手机厂商。
而且我认为很多人看移动端操作系统格局时有一个错误的看法,说,哦,有安卓,有 iOS,但安卓是一个开放平台,有许多不同的公司在运行它的许多不同分支。所以我认为那其实是一个竞争非常充分的市场。就像我们上周聊的,我认为全球接近 80% 的手机运行的是安卓(转录不清)。所以并不一定是只有两个选择的情况。而且谷歌并不控制安卓。
有许多开发者为那个开源项目做贡献。谷歌有自己的分支(转录作 fort),做了很多工作,但任何人都可以拿自己的分支去做。我是说,你们知道,当你启动一台三星或索尼电视时,它运行的是安卓,而且是他们自己的安卓版本。
你是在论证苹果没有市场支配力吗?
在美国,他们有。美国以外,他们,你知道……对。
我是说,当然。我们谈的是美国市场。
我是说,我认为美国已经到了大约
他们是不是大约五五开?我们上周调出过这张图,但我是说,他们占 54
现在在美国。现在可能是 55 对 45。
对。差不多。
问题在于苹果特别擅长玩的猫鼠游戏。他们会尽可能推进自己的优势。所以我们看到司法部想追究的五件事,而应用商店显然是其中之一。在此之前我还提到了他们滥用权力的其他几个类别。他们基本上能保持多久就保持多久,直到被管住。我认为从长远看,互操作性其实最符合他们自己的利益。
他们在需要的时候就会使用互操作性。比如 Apple Music 和 iTunes,他们允许你在 Windows 和安卓上使用。只有当他们看到好处的时候才这样,这正是苹果的虚伪之处。我认为整个行业都支持更强的互操作性、支持你在自己的设备上安装任何想装的软件,这非常重要。这是一个计算平台,他们能阻止你在上面安装自己的应用,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
糟糕的问题(转录不清)。无论从消费者的角度还是从行业的角度来看,这个声音都应该来自那里,去迫使苹果在市场上做出改变。但让政府来做这件事、让政府介入,我认为那全是这些糟糕的
问题。他们在代表人民。
有人这么做了。他们请求蒂姆·库克这么做。结果蒂姆·库克
让他们滚一边去——给你妈妈买部手机?
不。但他们不是在代表人民吗?你指望人民怎么组织起来?比如提起集体诉讼?
不。我认为如果足够多的公司抵制(转录作 boy)苹果平台,并告诉消费者去抵制,他们就会……我是说,消费者可以做决定。开发者(转录作 Test developers)可以做决定,是否愿意……不。
那不现实。你知道的。不现实。那太天真了。拜托。
我不想让政府插手去告诉私营公司该怎么做,仅仅因为客户不喜欢他们的做法。
等等。等等。你认为政府当年出手阻止微软接管浏览器,也就是整个网景(Netscape)案,是不该做的吗?
捆绑销售?
这个案子我了解得不够。我是说,我记得它,但我不想断言。我认为
如果政府当时不介入,微软很有可能会把它的 Windows 操作系统垄断地位进一步扩大。
他们确实有……(转录不清,原文为 an app for monopoly)垄断。他们确实在个人电脑操作系统上拥有垄断地位,如果算的话。
嗯,它
并不是绝对垄断。我是说,当时差距很近(转录不清)。你可以用 Macintosh。
你当时就在用 Macintosh。
不。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当时 Macintosh 大概只占 5% 的市场。
当时不到 10%。
对。当时大约是 4%、5%。
那它怎么
运作?
微软占了个人电脑市场的 95%。所以他们在那个市场上确实拥有绝对垄断。
你有消费者选择。那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你仍然有选择。你可以去用 Macintosh。
而你确实用了。你当时就在用 Macintosh。人们买得起。
对。好吧。但关键是,微软当时拥有相当大的市场力量,而他们正在做的是从商业角度看很聪明的事:你拿着操作系统的垄断地位,用它延伸到浏览器。你干掉网景(Netscape)。你用 Explorer(转录作 Explore)接管。
你把 Explorer 内置到 Windows 操作系统里。这两样东西基本上是一回事。然后从那里开始——等一下。从那里开始,你利用对浏览器和主屏幕的控制来控制搜索。好。所以你想想,如果微软继续下去,可能,比如比尔·盖茨继续当首席执行官,会有多少块多米诺骨牌倒下,那样就不会有谷歌了。
也不会有雅虎。
他们本来会控制互联网。
他们本来会控制互联网。
所以,说真的,你漏掉了很重要的一块。萨克斯(转录不清),我一说你就会想起来:他们当时试图通过创造 ActiveX 和使用所有那些花哨的颜色来破坏 HTML 和开放标准。所以你必须明白,这些公司是你给他们一寸,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对。
而这正是苹果一贯在做的事。他们一贯试图挤压……我认为这很好。萨克斯说得对。针对手段(tactics)去追究这些公司才是正确的方向。这里有五项近期的手段。
我认为政府会在其中三项上取胜,改变它们。而那就是(转录不清)。对我来说那就是胜利。
对。移动运营商当时也试图做同样的事。如果你们还记得,Verizon
是的。你当时没法点开那个。
(转录不清)他们,只有当你通过他们的商店购买,才能在他们定制生产的手机的操作系统上安装他们的应用。所以他们各自都有手机厂商操作系统的定制版本,然后他们还和厂商做收入分成(转录作 red share)。这就是安卓被收购的原因。当时收购安卓其实不是为了和苹果竞争。收购安卓是为了和所有试图阻挡互联网接入的移动电话公司竞争(转录不清)。
嗯,谷歌想维持它的搜索垄断。说实话吧。那也是,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原因。
他们知道用户会在
那里,而他们想要成为默认的入口
通往互联网的接入口
对。
通过手机厂商。
想让它成为应用里的网络门户浏览器。顺便说一下,这是你必须同意的。所以如果你不想谈什么恶劣和霸道的话,如果你有一部安卓手机,而你想用安卓,不对(转录不清)。
谷歌。你知道,你得
装上那一整套应用,如果你想要谷歌的更新和支持。你可以自己分支(fork),但那样就得不到他们的支持。这反过来会让你的
手机出问题。如果你想用他们的版本,就是这样。
是的。
对。所以他们,你知道,这里有
一点小聪明,我觉得。
所以在移动领域有两个基本的玩家(转录不清)。这是双寡头,而且两者都以随时间不断加强的方式让自己占便宜。我认为如果完全不去约束苹果,它会想出办法温水煮青蛙,不断从下游应用中榨取越来越多的价值。
完全是在为手机付(转录不清)。对。我们怎么会为一部手机付 1600 美元?
所以,你看,我认为政府对其严格审视是好事。但政府所缺的是,我再说一遍,是它能拿出来的那个真正有说服力的例子。我是说,微软和网景那件事,他们在做什么非常明显。对吧?浏览器是通往全新平台的入口,而那个新平台就是互联网。
如果微软能把它变成操作系统的一项功能,它的统治地位就会延伸到新的计算平台。
但你还记得他们是怎么做的吗,萨克斯?
Apple Watch 就不是一回事。Apple Watch 有点像是你手机的一个附属品,而大多数人甚至并不想要。所以很难指出什么。
萨克斯,你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把浏览器内置进去的吗?他们去找原始设备制造商(OEM),也就是戴尔、惠普这类公司,说如果你想拿到 Windows 的这个价格,就必须把浏览器放在桌面上。它必须加载。它必须询问你的凭据,诸如此类。否则你就得为 Windows 付 150 美元。
如果你想要不带浏览器捆绑的版本。所以他们用这种定价让 OEM 厂商把它捆绑进去。而那就是……那不是
谷歌现在对安卓实际上做的事吗?
没错。
就像
完全正确。
你可以拥有自己的、不带谷歌搜索的版本,只要你愿意忍受所有这些麻烦。
还要自己维护一个操作系统、更新这个操作系统。对。他们做的就是这样。所以,总之,我认为这五项里有三项会和解,这对消费者是好事。最终,我,我会……这不是投资建议,但我认为苹果能应付得了。
我会买这只股票。我可能会再多买一些。我认为这从长期看对他们是好事。好了。杰森。
§03据报道苹果正与谷歌和 OpenAI 洽谈,为 iPhone 提供 AI 功能
再深入聊聊苹果和谷歌的这层关系。本周出现了一些大问题,因为彭博社报道称,苹果正在与谷歌和 OpenAI 洽谈,专门为 iOS 上的某些 AI 功能提供支持。据这篇文章说,苹果与谷歌之间的这笔交易看起来比与 OpenAI 的那一笔可能性大得多,而且可能在今年发生。如你们所知,我们在这个节目里聊过这件事。谷歌在 iOS(转录作 I own)上做默认搜索引擎已经有,我想,十多年了。
而且谷歌每年付给苹果 200 亿美元。那对苹果来说是纯利润。目前还不清楚他们会用谷歌的 Gemini 来支持哪些功能。也许就像搜索那笔交易,Gemini 被放在上面。也许是内置的。
而苹果一直在打造自己的大语言模型(LLM)。它叫 Ajax。他们还在做一些别的开源项目,叫 Maggie(转录不清)。你怎么看,查马斯(转录作 Shamoff)?你在推特上谈过这件事。
你发了一条相当不错的推文,立场也相当鲜明。如果苹果打算使用 Gemini,这对你来说说明了苹果什么?说明了它对未来的看法是什么?
我认为这是他们认输了。这大概是二三十年来技术和计算领域最重大的新进展,而你在研发上花了数百亿美元,却没有分配足够的资源,让自己有一条靠自己做成这件事的正当路径,我认为这实际上有点说不过去。这就好比上世纪七十年代的 IBM 跑去找微软,基本上请他们替自己造操作系统。当你是这样一家占据统治地位的公司、处于这样一个统治性的位置,却放弃了创新的责任,我认为这对一家公司来说是非常糟糕的处境。
这就像
雅虎在谷歌搜索里投广告(转录不清)。对吧?
而且顺便说一句,在刚刚关停了造车项目、在欧洲输掉这些反垄断案件、又被美国司法部起诉的当口,再去就如此关键的技术与第三方进行授权谈判,我认为这就说明了这家公司的状况不太好。
弗里德伯格,你怎么看这笔可能的交易?我们不知道这会支持哪些功能。我不知道是 Siri,还是只是图像编辑、搜索,或者搜索的延伸,也许是给出答案?
我不知道。在我看来,如果苹果在做正确的事——我相信他们是的——那他们大概正在打造自己的替代平台,他们意识到这需要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他们想要一个权宜之计。我猜他们去找谷歌,大概是会收到钱的,而不是付钱给别人获取技术,因为谷歌会意识到,把用户引到搜索结果并看到广告会带来一些好处。所以谷歌大概会受益并付钱给他们,而不是他们去付钱给别人,以获取消费者可能想要的某项技术。
萨克斯,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我相信苹果会投入资源打造自己的模型。
对。我是说,谁看了谷歌 Gemini 的发布会会说,我想要那个?那次发布完全是一场惨败。
我知道他们是一家网络公司。
我认为这很符合
苹果的理念。
蒂姆·库克得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看了 Gemini 的发布会然后说,哦,对,我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你完全说对了
对。绝对是。
我想要那个
对。Siri
给我看看美国总统。
我是说,显然蒂姆·库克是地球上唯一对谷歌 Gemini 的发布印象深刻的人。我真不敢相信这个报道是真的。就是不可能是真的。
我今天非常激动,要在这里的舞台上发布 Gemini,在 iOS 27 上。
天哪。你能想象他站在台上搜索两次的样子吗?
这个报道不可能是真的,因为那在战略上会是非常……查马斯(转录作 Jamaz)说过,即使谷歌 Gemini 很出色,你仍然会想投入去做自己的东西,因为这是如此具有战略意义的技术。你为什么会把它外包给你的主要竞争对手?而在这个案例里,你知道 Gemini 很糟糕。那是一场惨败。
所以这个报道说不通。我就是不相信它是真的。
大概是双方的人在互相敲门。
他们去年在研发上花了 300 亿美元。300 亿
说清楚,是苹果。
他们在研发上花了 300 亿美元。都花到哪儿去了?
餐饮。
我是说,你得想到 Apple Vision 是其中很大的一块。对吧?芯片,我向你保证,大概有一半是,比如,(转录不清:the end is free and fortune)。
几十亿美元,比如从某个人的口袋里掉出点碎屑,就有 5000 万被分配给诸如随便折腾一下 Llama 或随便折腾一下 Mistral(转录作 misrule)。
如果他们把泰坦项目,也就是那个造车项目,拿来做这个呢?据说他们在那上面花了 100 亿美元。我是说,如果他们把这笔钱投给 AI,会变成什么样,微软?
这又回到了人的问题。我不认为泰坦项目里负责雨刮器的那个人,会是能搞明白如何做出一个真正出色的 LLM 的人。对。那是不同的技能组合。
但这甚至也不算很贵。我是说,他们,
一个是化学工程师,一个是计算机科学家。所以这不是同一批人。他们在这方面不能互换。
我想这里的问题是,苹果有没有能力……在一种文化之上……杰森,弗里德伯格,做这类软件,他们是一家硬件公司,
所以他们在
他们的基因里有这个。
你是站在整个开源运动的肩膀上。你要做的就是,就像查马斯(转录作 Jamas)说的,你只需要拿最新的 Mistral(转录作 misrule)模型,或者
对。上 Hugging Face,然后开始干活。
我是说,因为有开源,你不是从零开始。
不仅你不是
从零开始。你不仅有开源提供的、优秀且可得的基础模型,你还拥有大概是世界上有史以来创造的最丰富的一套训练数据,可以让这些模型表现出色。
对。你有所有的 Apple 照片档案。我在想,在他们的条款里……问题是他们的服务条款以隐私为基础,我在想他们到底能不能使用这些信息。
而且我觉得,你看,归根结底,苹果这个品牌仍然是出类拔萃的。
而
所以,如果让你在谷歌拿年薪 1000 万美元的工作、在 Meta 拿年薪 1000 万美元的工作、在苹果拿年薪 2000 万美元的工作之间选。如果你是那种能拿到这类邀约的顶尖 AI 人才,我得假定苹果能分到相当一份这样的人。对。你会这么想。而且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你看到微软在与 OpenAI 这样的公司做相当强硬的交易,还有为了 Inflection(转录作 inflection)。
所以并不是说这些交易做不成。对吧?所以这就有点留下了……我不知道。花这么多钱,却不一定愿意在人才上竞争,不一定进入市场去收购这些企业,我不知道。就是,就是
一个问号。比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查马斯,萨克斯,那边是怎么回事?我们有一些内部画面。尼克,你想放一下录像吗?这是
怎么回事?我们在看什么?
希望没让你们久等。
大自然母亲。大自然母亲。欢迎来到苹果。你来的路上天气怎么样?哦,她能控制天气。
天气
是我想要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对。他们这么做了几次
这类
但这反映的是他们的自我形象。我是说,他们发布了这个。
他们在乎那个计划吗?
不。它反映的是,他们以某种方式认为这准确地反映了他们开会的方式?
不。我认为那是,不。
我认为它想说的是
我们在做……他们当时是想演一个小品,讲他们如何减少包装,而包括那个小品在内,是为了告诉你下一部 iPhone 里不会附带充电器,因为他们不——他们想说这很尴尬(cringe)。我觉得这有点
对。
也许是有点尴尬,不过,对,我觉得是有点尴尬,但我确实赞赏他们在做可持续的产品,不往垃圾填埋场扔那么多东西。所以我认为这一点他们应该得到很多肯定。至于这笔交易,我觉得真正有意思的是,它有点像是在巩固谷歌和苹果针对微软的联盟。而微软有很大的 AI 野心。所以这有点意思。
如果你锁定谷歌和苹果的双寡头,再锁定谷歌的搜索垄断,然后开始与微软竞争。我认为这大概就是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在想办法,怎么防止微软在这件事上一骑绝尘。好了。我们去年 12 月报道过那起大规模的 NAR 诉讼,现在有了和解,这对全美房地产经纪人协会(NAR)是个大新闻。他们同意在上周的一项和解中支付 4.18 亿美元,联邦陪审团认定 NAR 和几家大型房地产经纪公司合谋人为抬高经纪人佣金。
§04NAR 和解:对未来住宅房地产的影响
这次和解是相当大的一件事。人们都慌了。如你们所知,卖房者支付买方经纪人的佣金。所以有一个买方和一个卖方,(转录不清)%的费用。通常,有时是 5%,但他们把它分成 3% 给买方、卖方那边,不过是卖房者在向买方那边支付那 3%。
现在,这不能再在 MLS 上列明了,而且这类约定也不能提前达成。今后由买方负责支付他们经纪人的佣金。所以如果你买了一栋 100 万美元的房子,而你是买方,你会向你的买方(转录不清)支付 3 万美元,或者你会选择不请经纪人,或者你会选择去谈判,而且你必须有一份签署的合同。按大多数业内人士的说法,这对整个体系是一个疯狂的、令人震惊的冲击。我见过很多房地产行业的人。
有人说这将是健康的,因为买方经纪人和买方之间必须进行这样的对话,但美国的佣金规模是每年 1000 亿美元。有一位分析师预测,这起诉讼可能导致佣金支付减少 30%,而这会使 160 万活跃 NAR 成员(转录作 NRA)中约一半退出这个行业。你对此有很多感触。弗里德伯格,几个月前我们谈到这件事时,你对这次和解有什么看法?会有什么改变吗?这是否像人们认为的那样具有开创性和震撼性?
嗯,我会把这次和解,连同 AI 领域的许多发展和进步,看作催化住宅房地产经纪行业发生真正变化的时刻。这个行业以固定定价和对消费者非常昂贵而闻名,是对整个体系的一种实实在在的税,而且它在很大程度上围绕着降低你的责任、减少风险、服务客户这一理念。过去几年里,这些方面的许多内容已在很大程度上通过数字化表格实现了标准化,因为这些信息中很大一部分不再需要从法院那里拿纸质文件了。大量信息以数字形式存在,可以以大众化的方式获取。而且,服务和发现过程中涉及的很大一部分工作,即阅读文件、理解它们的含义和内容,可以通过 AI 和 LLM 实现自动化。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正在汇聚成我所希望并预期的,一个对消费者而言更无缝的、自动化的、直接的市场。
挑战在于,大多数消费者把他们个人净资产的大部分投在了房子上。所以大多数人的净资产就绑在那里。正因为这是如此敏感的一项投资,是他们的全部(转录作 David,转录不清),他们希望身边有一位值得信任的顾问。所以要让这位值得信任的顾问变成某种软件,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我确实认为,软件在为这个交易市场的消费者提供咨询工具和服务方面会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而这只会催化并加速费用下降。我确实预测并预期,今天按房屋价值的一定百分比收取的佣金,大部分会变成固定费用。
比如 5000 美元,
你的买方代理服务收 1 万美元。
这样你可以按需选择。比如,替我做披露文件的尽职调查,5000 美元。替我谈判购买,1 万美元。作为消费者,你将开始从一份服务菜单中挑选你想让别人为你提供的服务,以及你自己乐意做的事情。我不需要有人替我谈价格。
我不需要有人替我找房子。我有 Redfin。我自己就能做。我可以自己安排开放看房。钥匙盒就在那儿。
我自己去房子里转转。我不需要有人告诉我这个房间的颜色很好看。所以我认为,这件事会发生的情形包括这些要素:这些服务的碎片化,然后是自动化。结果就是费用大幅下降。我自己现在就正在这样做,处理一处房产,我没有用经纪人(转录作 an Jason)。
我一直在用直接挂牌服务。我用了所有这些标准表格。有很多 AI 工具可以用来阅读所有披露文件,确保一切都妥当。而这些第三方托管代理(escrow agent)会处理很多律师会处理的事情。他们会收取一笔费用,比经纪人的费用低得多。
所以我确实认为这个行业正在发生巨大的颠覆。我认为这对消费者非常重要。经纪人会举起双手告诉你这太荒唐了,你需要有人帮你,你需要一位顾问。
对市场相当大一部分来说,这种情况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持续,但我确实认为,随着时间推移,看到这些费用从体系中去除,对消费者是有益的。让这些节省下来的钱回到消费者的口袋里,让他们房产的价值进入自己的口袋,而不是经纪人的口袋。
这会相当大地改变房地产经纪人的盈利能力。对吧?
两边的经纪人都将无法维持一门生意
对。我
认为卖方会过得不错,而且他们可能会拿到更多,因为他们会……据我理解,卖方也许会同时做交易的双方。
不。不会是那样。而且这方面也会有限制。不过我想说的是,看看人数,今天 NAR 有 140 万会员。
也就是全美房地产经纪人协会。看看收入的分布,你们都知道,我猜大概 10% 的经纪人赚走了 40% 或者 50% 的佣金收入。那是很长的一条长尾。
对。所以这些人里大概有三分之一,收入本来就已经低于生活水平了。也许他们中有一半在这种新的费用机制下赚不到足够的钱,随着时间推移,对大约五十万到一百万今天的经纪人来说,当房地产经纪人将不再是一个有吸引力的选择。
对。你知道,有意思的是,卖方将要面对那些只是看了 Redfin 上的东西就来了、没有买方代表的买家。所以根据我读到的东西,他们认为卖方经纪人可能会引导他们说,嘿,去这些服务那里,并实际上像一个经纪人那样同时代表双方。人们说这就是潜在的负面后果。
我不认为
那是因为它
对。出于几个原因,这不会发生,不过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你们想去买一套新房子。目前,你只要找一个经纪人或买方经纪人签约,他们陪你看房,最终由卖方经纪人付他们的佣金。那么现在你得提前和他们谈一笔费用。
你会去谈一个费用,对买方经纪人说,嘿,不管我买什么房子,我付你 2% 吗?你会愿意这样做吗,或者 3%,或者 4%。你会怎么展开这段对话?你会说什么,萨克斯?
我是说,别管了,我知道你的情况不同,因为你有房地产行业的人在为你工作。但是,如果你要去找一个经纪人,并去谈,你会去找几个经纪人来谈价吗?
对买方来说,为了预约看房而支付成交价的 2% 到 3%,是不值得的。你可以通过 Zillow 或 Redfin 或别的什么,在 MLS 上看到所有房子。
那处理交割和披露文件呢?
没有哪个买家会自愿同意支付这么巨额的佣金。不值得。所以如果买家被迫自己支付经纪人佣金,对房地产经纪人来说就是游戏结束。这个体系之所以能运转,唯一的原因是卖方被迫为
它买单。对。
而当你与卖方经纪人签挂牌协议时,你可以在边缘上谈一点。有时候对于大额挂牌,你可以把 6% 谈到 4% 到 5%。但其中 50% 永远归买方一侧。我是说,我对这些人说过,买方经纪人什么都不做。你们为什么不让自己拿 2%,买方拿 1%。
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他们就是不接你的生意。卖方经纪人不会代表你。
他们有各种各样禁止这么做的规则。所以整件事就像是,受保护的。像是一个被保护的敲诈行当。而现在
它被毁了。对。
嗯,我还是有点怀疑事情会不会完全按我们说的那样发展。因为如果买家被迫自己支付佣金,这对这个行业简直是致命一击。他们自己的
哦,是的。
买方经纪人佣金。而文章里说,对于会发生什么仍有一些灰色地带,但这正是应该发生的。买家应该自己负责支付自己的经纪人。如果这么做,我认为你会把这个行业的费用砍掉一半。
有个主意。想作为买方经纪人按小时收费。比如,你可能
正在这么做,杰克(转录作 Jake)。每小时 200 美元
或者每小时 300 美元。
这不也会影响房价吗?比如,如果买方突然要自己付钱,他们的购买力实际上就下降了,因为如果他们要为一套房子多付 10 万美元,那就是 10 万美元。他们能为房子本身付出的钱会减少,因为他们得付给经纪人。
所以这一切最终都
会回到房价上。不是吗?
而这是抵消的,因为卖方的(转录不清)不再支付(转录不清),他们付的是 3%。所以现在卖方经纪人多出了 3%。对。他们会拿到净额。对。但是净算下来我
认为这对买家和卖家都是好事,因为交易的成本会下降。
没错。钱回到消费者的口袋里。
创造一个流动性更强的市场。
而且我认为这对初创公司是个绝佳机会。我现在就说一句:我认为这项裁决会催生出很多初创公司,它们会推出利用 AI 的按需选购式服务,让消费者无需经纪人就能直接获得这些服务。这些服务会相当有吸引力,而且会很快出现。
我是说,很多人不会挂牌或出售房子,因为那 6% 可能会让他们资不抵债。所以如果现在降到 2% 或
3%。完全是。
对。人们可能会想
我一直觉得很疯狂的是,居然有人按绝对价值的百分比付钱。这毫无道理。我以 100 万买了一套房子。我以 100 万零 1 美元卖掉它。所以我赚了 10 万美元的利润,但我得把总收入中的 6 万美元付给经纪人,让他把房子卖给你。
利润的(转录不清)%。我刚刚把我房子利润的(转录不清)%给了他。这毫无道理。
而疯狂的是,糟糕的房屋出售可能是,比如说,90 万或 100 万,而出色的出售会是一点(转录不清)百万。所以没错。他们真正能凭努力质量产生影响的空间非常小,但他们却为整件事获得报酬。
对。为整件事,不管
怎样都拿报酬。不管结果如何。应该是你拿一个固定费率,100 万的房子 1 万美元,然后超过 100 万的部分拿 10% 之类的,你可以给,就像你可能是销售人员。
激励性薪酬应该根据业绩浮动,而保底部分的薪酬应该像你说的,是固定费用。有点像销售人员有一个目标总薪酬(OTE)。没错。对。浮动的部分。
对。我是说,你可以这么设:100 万以内收 1%,也就是 1 万美元。然后接下来的 10 万拿 10%,再接下来的 10 万拿 20%。这样你就会,你知道,120 万是真的很难卖到的。对。
我给你新增的那 10 万的 20%,那会是好得多的交易。你拿到的是对实际业绩的报酬。所以,总之,真的很有意思。
你知道吗,杰克(转录作 Jake),天哪,我对全美房地产经纪人协会有个主意。
哦,来了。
如果他们想不再被看作一个(转录不清:even)垄断者,他们要做的只是投放一个关于环境的尴尬(cringe)广告。每个人都会重新爱上他们。
绝对是。他们应该做一个广告,里面有
一群多元的
演员,这群多元的演员可以谈谈,比如,把可持续的、(转录不清)街道围绕在它周围。
我只要说一句什么什么垃圾填埋场。我就会重新爱上他们。他们可以靠这个收费(转录不清)。
绝对是。购买它们。对吧?他们可以改变这一点。
什么什么垃圾填埋场。是的。绝对是。
好了。我们继续往前推进。AI 格局又一次发生变化。微软刚刚——大卫。又一起这种“影子并购式招聘”(shadow acquihire)。
§05微软对 Inflection AI 的“影子并购式招聘”
这一次是 Inflection AI 的怪异交易。微软雇用了 Inflection AI 的大部分团队,包括首席执行官穆斯塔法,大家都认识他。这个周末我刚好请他上了《This Week in Startups》(转录作 weekend start ups)。他是 DeepMind 的联合创始人。他在谷歌工作了多年,现在他将成为一家名为 Microsoft AI 的新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这基本上就是微软的消费级 AI 部门,但他们确实给了他首席执行官的头衔。
背景是,Inflection 在过去两年里融资了 15 亿美元。这是为了打造基础模型而出现的巨额融资之一,就像 OpenAI 在做的、Anthropic(转录作 in the tropic)在做的那样。他们有一个叫 Pi(转录作 py)的聊天机器人,和查马斯 GPT(转录作 Chamath GPT)很像。它本来应该记住你的历史并与你建立关系。这一切都要被关停了。
里德·霍夫曼(转录作 Read Hoffman),他是这家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同时也是微软的董事会成员,与微软联系非常紧密。据报道,他在这笔交易中扮演了重要角色,Inflection 的投资人包括比尔·盖茨、埃里克·施密特,还有一批其他有意思的人(转录不清)。但这是一次 acqui-hire(转录作 aqua hire),这就是奇怪之处,查马斯(转录作 Tremac)。他们雇用了所有员工。留下了一个公司的空壳。
这家公司将去做一些企业级的业务。投资人保留他们在 Inflection 的股权,不过我猜那可能一文不值。这笔交易的结构里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当你看到这笔交易,看到萨提亚带走整个团队,就像他当初威胁要对 OpenAI 做的那样(转录作 opening eye),如果你记得的话,说的正是这类事:如果你不接受这笔交易,我就把所有人都收过来。你怎么看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发生,而不是直接买下这家公司?
我是说,之所以会这样发生,是因为里德和比尔与微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他们能为投资人争取到一笔本来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交易。所以他们做得好。我认为他们很好地保护了这家初创公司投资人的受托利益。没有利益冲突(转录不清)。对吧?
对。我是说,我们经常这么说。不过这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不直接买下这家公司,萨克斯?是因为反垄断吗?
其实这是个不错的猜想。眼下微软要通过任何事都一样艰难。所以他们大概是想,为什么还要去应对反垄断,他们并不真的需要那些资产。所以我认为他们是从 Inflection 的 C 型公司那里授权了核心技术,然后把人才都挖走。然后投资人得到了补偿。
所以我认为这像是一次带着一点技术的 acqui-hire,这点技术是通过授权协议拿到的。也许那只是为了从知识产权角度保护他们自己。我对此的看法是,这是一次纾困。是对投资人的纾困。我不认为投资人在这里被坑了。
我认为投资人拿回了钱,是很高兴的(转录不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家公司没有走向任何地方,却融了数亿美元。里德和比尔显然是有门路的。他们在微软董事会。而这家公司确实有一些微软想要的人才。所以他们基本上做了一次巨型的 acqui-hire,让投资人得到了补偿。
弗里德伯格,这是你的看法吗?这是纾困,还是你认为这是一种绕开反垄断的新做法?比如,如果 Adobe 想买下下一个 Figma,就买下团队,再做一份 Figma 的授权,(转录不清:Fococaca lunacy),或者你认为这是一次(转录不清:bala)?你的理论是什么?弗里德伯格(转录作 Freeburgen),这说明了微软在 AI 领域的做法是什么?
我不认为这是绕开反垄断。我认为,显然像很多公司一样,人们已经意识到基础模型的开发正在以多快的速度商品化,成本正在以多快的速度攀升,以及有多少人在追逐它。所以,作为一家初创公司,要在它所参与的那块特定市场里拥有某种独特优势,也许变得困难、难以为继了。而在所有这些彼此非常熟悉、非常友好的各方之间的谈判和安排中,这最终成了最好的前进方式。
好了,各位,就是这样。另外一则相关新闻:据《纽约时报》报道,沙特正计划设立一只 400 亿美元的 AI 基金。沙特公共投资基金(PIF)的代表已与多家公司谈过合作事宜。这将是史上第二大风险投资基金,仅次于软银 1000 亿美元的愿景基金(Vision Fund)一期,你们记得那只基金同样有沙特和中东地区其他一些方面的支持。据报道,这只新基金将投资于 AI 初创公司、芯片公司和数据中心。所以我们想在这里做个小测验:如果给你 400 亿美元,大卫·萨克斯。
§06几位好友会如何把 400 亿美元作为主权财富基金投入 AI
在 2024 年的今天,你会如何在 AI 领域分配这 400 亿美元?如果让你负责这只 400 亿美元的 AI 基金(转录作 AF fund),你会把它投向哪里?同样的问题我们会轮流问下去:弗里德伯格,然后是你,查马斯。
嗯,首先,我不会急于一次性投出全部 400 亿美元,因为那样会把大量资金胡乱撒在没有产出或被过度炒作的东西上。所以首先我会慢慢来。但其次,就框架而言,我会思考 AI 技术栈的不同层级,并试图弄清价值会被捕获在哪里。我认为大概有四个不同的层级。第一层是硅(转录作 slick on)。也就是英伟达占主导的芯片。
然后是基础模型,有 OpenAI 和一些开源模型。然后是某种基础设施、开发工具、向量数据库之类的东西。最后,你有位于其上的应用,它们才刚刚起步。我认为很难从今天我们看到的情形中确切知道谁会在这个技术栈中捕获最多的价值。我是说,对栈中几乎任何一层,你都既可以论证它会赢,也可以论证它不会(转录不清)。
我想,如果我有 400 亿美元要投,我会做的是,试着识别每一层中的领先公司,以及最有前景的挑战者,并在每一层都下注,这样我就有所覆盖。这不是我个人会做的,因为我,你知道,我就不是硬件投资人。我也不是真正的基础设施投资人。我更像是应用投资人。所以我会专注于技术栈的第四层,并(转录不清:distrust)那里会有足够的价值。
但是,再说一遍,如果我在管理一只 400 亿美元的主权财富基金,那我会在每一层都布局。而且我会雇用最了解这个技术栈各层的最优秀的人。
萨克斯(转录不清)你把技术栈的四层讲得很清楚。我认为开源、应用层,尤其是机器人,是目前投资不足的巨大机会。所以我会找出顶尖的开源项目,找出那些顶尖的贡献者,选出前 20 个左右的开源项目,投入相当可观的资金支持它们,5000 万、1 亿,需要多少就多少,并试图掌握这前 20 个项目,或者对这前 20 个开源模型有深入洞察,并拥有这些团队。去找顶尖贡献者。这很容易做到。
在 GitHub、Hugging Face(转录作 hugging phase)和 Replit,以及他们活跃的其他地方,并赋能这些人。然后显然还有垂直领域。我们正在支持一些做剧本的人(转录不清),就像你一样,那是投钱的绝佳之处。但接着我认为机器人在这里会极其有吸引力,而且它需要很多钱。所以你拥有资本这一武器,以及对此的 20 年视角,去制造一款通用机器人,就像埃隆用 Optimus(转录作 Optimists)在做的,或者 Figure(转录作 Figurais)用他们的机器人在做的。
我认为机器人是一个主要的方向。你也许可以买下,我不知道,现在谁拥有波士顿动力。我知道谷歌卖掉了它。所以你也许可以买一些机器人公司,然后给它们装上 AI,真正以 20 年的视角看待机器人。弗里德伯格(转录作 Freight),你的想法?
你会怎么部署这 400 亿(转录作 40,000,000)?
这三层技术栈(转录不清:autumn three stacks)现在都很难找到立足点。显然,我认为这是,我想,关于如何看待市场被如何拆分的普遍接受的框架。但在应用一侧,我认为你可以思考如何找到更传统的商业模式优势。所以我认为你关于机器人的观点非常有意思。比如,是否存在面向企业销售、对企业有正投资回报率的机器人工具。
以及,那里是否有一门行得通且可扩展的生意。劳动力与自动化领域的垂直解决方案,以及生产率提升,大概有最好的夏普比率(转录作 sharp ratio)、较好的阿尔法、较低的贝塔,是个相当适合布局的地方,而不是在芯片、基础设施、模型上竞争。正如我们刚才就本周 Inflection 和微软的事情所谈到的,这是一个变化如此迅速的环境,很难对那里的走向有很高的把握。所以我确实认为,我们知道存在企业级市场。我们知道有像食品、医药、制造业这样的细分领域。这些市场不会消失,而且它们肯定都能从软件、机器人、自动化和硬件的突破中受益。
所以这大概是我会考虑集中投入资本的地方。不过,400 亿美元是很大一笔钱。所以你大概要考虑在多长时间内投放,比如四年里每年 100 亿美元。然后以什么方式在这些领域之间划分,覆盖哪些地理区域,然后找到好的基金经理来帮你把它投出去?
查马斯(转录作 Tremoth),你是最后一个击球的清垒打者。你得先听完大家的回答再给出自己的。你对另外几位好友的回答怎么看?你打算如何为沙特阿拉伯王国的公共投资基金部署这 400 亿美元?
基金经理最常犯的最重要的错误,是没有为你的赢家准备适当的储备金。回头看,我真正漏掉的利润,并不是因为前期投得不够多,而是因为当那些项目成功时,我没有足够的储备金去做完整的按比例追加(pro rata),甚至超额追加(super pro rata)。
所以
我们首先要
做的是
当我对我所有的基金做回归分析时,你确实需要预留基金总规模的 40% 到 50% 作为储备金。所以先拿走 200 亿美元。这样你面对的是个较小的问题:如何部署 200 亿美元,因为另外那 200 亿美元纯粹是留给赢家的,你把钱集中投给少数几个正在赢的项目,以便赚到最多的钱。在这 200 亿美元中,我大概会拿出三分之二。我会去找所有超大规模云厂商和任何提供云计算的公司,基本上买断所有 GPU 的算力额度,这样我就可以对世界上任何一家初创公司说:你和我,沙特阿拉伯王国,签一份 SAFE,我给你免费的算力,云服务商随你挑,模型随你选。
我不在乎。所以如果你想在 Groq(转录作 grok)上跑 Llama,很好。如果你想在 GCP 上跑 Mistral(转录作 MISTRAL),很好。如果你想在 OpenAI 上跑 OpenAI,太棒了。但我们将为所有算力买单,作为回报。
我们预先拿 7%,而你们必须告诉我们这个模型如何改进的某种基准。然后你要雇一个团队,他们的工作就是这个,你大概也可以训练一个模型来做这件事。以系统化的方式摄取报告并理解。如果像你们说的,这是一家机器人公司,那么衡量一个机器人质量的有一些指标,机器人的灵巧度、视觉或操作能力,或任务(转录作 tax)完成率。如果是搜索引擎,那是另一回事。
如果是面向消费者的应用,那可能是用户数。如果是药物发现的应用,那就是通过的有效蛋白质合成流程的数量。不管是什么。所以现在你把问题界定为:200 亿美元在储备金里。其中 150 亿美元被绑定在算力额度上。
然后是那 50 亿美元,我确实认为就是大卫说的,萨克斯说的,也就是 15 亿美元投到硬件,15 亿美元投到(转录不清)一些零散的想法上。你大概需要一个总共 30 到 40 人的团队,不用更多。但如果这样搭建,这门生意可以做到万亿美元的规模,关键是把额度发到人们手里,因为现实是,每一家 AI 初创公司的共性在于,它们都必须在某个模型上运行,而那个模型会托管在某个云上,所有这些算力都需要有人付费。所以沙特阿拉伯应该为这些算力买单,预先拿 6% 或 7%,并且把 SAFE 重新命名,不再叫……SAFE 全称是什么来着,杰森?
未来股权简易协议(Simple Agreement for Future Equity)。
这应该叫沙特未来股权
协议(Saudi agreement for future equity)。
我喜欢。这就是
他们应该做的。
好了,你看,
MBS。All-In 沙特阿拉伯(KSA)400 亿美元基金。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会把它启动起来,替你把这 400 亿美元投出去,孩子。宝贝。
其实我很好奇,各位,既然大家似乎都认同这个四层技术栈的框架,你们认为价值会被捕获在哪里?你们认为会是芯片公司?基础模型公司、基础设施公司,还是应用?
我其实要稍微改一下我的答案。我不认为受益最多的一定是新技术公司本身,而是传统行业里的企业,它们能够利用这些工具,无论是使用开源工具,还是作为服务或软件购买的第三方技术能力。在化工制造、药物等领域,会实现一系列令人难以置信的进步,那些已有规模和基础设施、并且最
快转向采用这些技术的企业,将会受益
最多。我认为大部分价值大概会流向的不一定是芯片公司,而是传统行业里那些能用 AI 实现自我转型的其他企业。所以你的答案
是在应用层。应用层。对。然后在应用层内部,你可以把它分成现有公司和初创公司。对。
以及那些能够利用技术栈下层 AI 创新的现有公司。
萨克斯,回答你的问题的另一种方式是,看哪一层已经最拥挤。显然,芯片非常拥挤,有很多收入,也有很多人在追逐。基础模型同样非常拥挤。而应用层则还有待建设,对吧,因为我们正处在这个阶段的第 0 年或第 1 年。所以我确实认为应用层有很多价值,但我也认为这各类细分模型的托管和开发会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所以再说一次,把这些开源模型放进云计算环境并加以优化,这可能是一个全新层级的 AWS、谷歌云和 Azure。所以有人有机会与这些在位者竞争,只要在这些开源模型上做得更好,并且拥有做更新的团队,然后优化他们的云。所以我会选择云这一层,为这些开源模型提供服务,就像 VMware 或其他公司所做的那样。WordPress 会是这类开源项目的一个小例子。然后我只是觉得,有个东西告诉我,机器人这个领域,它一次又一次地彻底失败重来过。
我认为这次是真正会成功的时候。所以我很喜欢 AI 的硬件机器人领域。
我认为你说得对,萨克斯。我觉得在我心里它像是两头夹住的。我认为构建基础硬件的人在未来五到十年会赚很多钱,然后构建基础的应用层体验的人也会赚很多钱。至于其他的,谁知道呢?我们谈得不够多、而且我也没有足够理解的一点是,构建应用的整套方式需要从根本上从第一性原理重新思考,因为现在基本上是这种客户端-服务器应用,所有的业务逻辑都放在后面的某台服务器上。
而我认为,在一个有 AI 的世界里,应用不会再那样构建。所以它不需要以
那种方式运作。
所以我并不确切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似乎今天互联网运作方式的大部分架构都没有太大道理。这样的话就会支持弗里德伯格(转录作 Freebrook)的观点:我们所熟知和信任的所有那些传统东西也会被重建。所以这可能会创造出一整波浪潮,网络的价值被重新创造,一切都是如此。所以我,天哪。我是说,这可能会极具变革性。
我是说,想象你只需要对着电脑说话,或者在聊天界面里,而不需要使用应用界面。你只需要问它问题。它会给你答案。问你的问题,它给你答案。
交给它任务,它给你结果。
这非常有吸引力。对。这就是为什么沙特基本上需要押注于那些围绕想法蜂拥而上的开发者,让他们给你看正在发生什么,因为每年支付 8 亿美元的费用,并不是为 400 亿美元带来回报的最佳方式,如果这是你想要投资的方向。我不
对。
8 亿美元可以买很多额度,这大概会让你离答案更近一步。
§07Reddit IPO:风险偏好回来了吗?
或者说,Reddit(转录作 it read it)今天上市了。他们有 8 亿美元的收入。公司在交易中的价值超过 80 亿美元。涨了 50%。你怎么看?
查马斯,IPO 窗口再次开启。所以这是一次孤立事件。接下来 Stripe 也要来了。你从它首日大涨 50% 中读出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研究过这家公司。我没看过它的财务数据。但就最近这三四周而言,我想人们是如此兴奋、跃跃欲试。我们正处在又一轮梗币(meme coin)热潮之中。
哦天哪。别提这个。
我只是
觉得我们都在
被拉进那种荒唐事里。
我认为关键在于,我觉得现在正在进行一场投机派对。我不是说 Reddit 是其中一部分,但每当这些东西定价如此错位,就意味着人们已经准备好赌一把了。
系统里确实有很多赌博,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而且我们是在周四录制的。所以谁知道明天股价会是多少?
总体而言,我是说,顺便说一句,抱歉。另一件事是,鲍威尔终于说了,看起来相当可能会有这三次降息。所以到年底联邦基金利率会降到 4.5% 到 4.75%。这大概意味着到 2025 年我们还会再降 50 到 75 个基点。所以人们会向前看到 2025 年底,看到联邦基金利率大概在 3.75% 到 4% 左右。
所以他们变得相当兴奋、亢奋。所以在那种投机方面,这只是开端的开端。
对。我们看到加密货币在过去几周里疯了。对。萨克斯,你对这一切怎么看?是不是感觉人们又回到了赌博模式?而且在我们刚刚经历过那一切之后,这是否让你担心?
嗯,我认为他们在给这些降息定价,就好像它们肯定会发生一样。就像查马斯(转录作 Shamas)说的,我认为市场(转录不清:ex market)的预期是,大约有 70% 的把握今年会有三次降息。而在我看来,这仍然有点悬,因为通胀还没有降到美联储 2% 的目标。它仍然在 3% 左右,3.1%。所以它一直黏在 3% 附近。
去年它下降得相当快,但现在还在那里。所以我认为人们某种意义上是在赌博,他们指望那些尚未发生的降息,只是因为他们喜欢鲍威尔(转录作 pals)昨天偏鸽派的言论。他们似乎认为这意味着降息肯定会到来。我不知道鲍威尔怎么能在通胀没有下降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承诺,除非他是想创造一个“拜登看跌期权”(Biden put)。
听到了吧,各位。
这是我今年开年时的理论。对。因为他从美联储那里拿到了一个拜登看跌期权(Biden put)。
绝对是。而且看起来拜登有一条清晰的获胜路径,依据是我们这辈子最低的失业率,以及(转录不清:boring)创纪录的股市。对。所以这是轻松的拜登胜利。弗里德伯格,你怎么看?
关于风险偏好回升
我不知道。
拜登极其不受欢迎。如果你看他实际的民调,他不应该赢得这次选举。但那是尽管如此——你说得对。经济看起来表现相当不错,股市当然也表现相当不错。拥有这种基本面的总统通常会连任,但拜登目前的民调不是一个会连任的总统的民调。
这是。但是如果鲍威尔做到
如果鲍威尔兑现降息,那会帮到他。
相当惊人的是,他干得那么糟糕,以至于让特朗普在一些人眼里成了更好的候选人。这是拜登取得的非凡成就,这一点我们得同意。
你看,我认为更大的经济问题是我们谈到的那篇被埋没的《华尔街日报》文章,关于商业地产的。你们看到那篇文章了吗?
那太疯狂了。
《华尔街日报》报道称,在去年商业抵押贷款支持证券(CMBS)市场到期的 360 亿美元写字楼贷款中,只有四分之一被全额还清。这是来自房地产分析机构 cred 10(转录不清)的数据。
你在里面看到的是“展期并假装”(extend and pretend,转录作 extended pretend)策略吗?
哦,是的。我是说,只有四分之一的贷款被还清。所以 75% 没有被全额还清。所以现在有大量楼宇资不抵债,但没有人想取消抵押品赎回权,然后以甩卖价格出售它们。所以,对,每个人都是在假装并展期。
对。把问题踢给以后。没有人想吃药。所以,对。
嗯,
他们希望,他们希望利率下降得足够快,入住率回升得足够快,从而没有人需要止赎。但如果利率不降,那就有大问题了。而且,再说一遍,每个人都只是假定通胀会继续从 3% 降到 2%,然后我们会得到这些降息。他们希望自己能撑住。房东们在硬撑着,而我认为借给他们这么多钱的银行也在拼命硬撑。
但如果利率在更长时间里保持较高水平,你就会看到一些真正的困境。对。包括地区性银行体系。
§08科学角
弗里德伯格,你这儿有个科学话题。出现了几件不同的事:哈勃望远镜、3D 打印器官,你想从哪里说起?
我是说,你们想不想聊聊宇宙正以加速的速度膨胀,而且我们看向哪里,各处膨胀的速度都不一样,我们不明白这是如何以及为何发生的。
百分之百想聊,而且萨克斯要去上厕所。所以,对,绝对想聊。他走了。他掉线了。
他掉线了。他掉线了。
我喜欢科学角。开始吧。弗里德伯格(转录作 Free Berkeley),轮到你来闪耀了。科学的某某(转录不清)。告诉我们宇宙怎么了。
我最喜欢的话题。天体物理学。我最喜欢的话题。我的
最爱还没回来。
萨克斯(转录作 Sex)回来了。
我们是不是正朝着天王星(Uranus)去?
我们其实
铁了心要去。我们完蛋了。那是一条撞向他的……(转录不清)的碰撞航线。他又消失了。
他只是会突然冒出来,开一些(转录不清:gain your)种族主义的玩笑。
我听到他关着摄像头在偷笑。
他和他的编剧们在一起。他刚刚去了编剧室,了解一下那些糟糕笑话的最新情况。
人们早就知道我们的宇宙在膨胀。我们都听说过大爆炸理论,以及几十年前,科学家们开始观测超新星,也就是爆炸的恒星的亮度。通过观察它们的亮度,我们就能判断它们有多远。再观察光的偏移,看它是变红还是变蓝,就能判断光,也就是超新星,是在远离我们还是朝向我们,以及速度有多快。所以科学家们几十年前用这些观测推断出的结论,并且有一个团队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奖,就是我们的宇宙在膨胀,也就是所有东西都在彼此远离。这几乎就像我们都在一块蛋糕里,我听到的最好的类比是,蛋糕里有葡萄干。
当蛋糕在烤箱里膨胀时,所有那些葡萄干环顾四周,会发现它们都在彼此远离。所以所有东西之间的距离都在变大。空间在膨胀。所以我们
实际上可以(转录不清)大爆炸的那一刻。
这个理论是对的。这一切都始于大爆炸。并不是说我们都处在宇宙的中心,宇宙在远离我们。而是整个空间本身在膨胀,所以每样东西都在远离其他每样东西。数据中的挑战在于,最近我们看到,用哈勃空间望远镜观测的不同类型的恒星,其所显示的宇宙膨胀速率,与我们之前根据所见超新星推断的并不相同,大家都认为是哈勃空间望远镜的数据出了问题。
所以,在上个月发表的一篇预印本中,詹姆斯·韦布空间望远镜给出了分辨率高得多的成像,因而也有好得多的数据。这是它的一张图像。你可以看到詹姆斯·韦布得到的结果和哈勃所用的结果之间的差别。
所以这展示了一颗被用来计算宇宙膨胀速率的恒星。而这颗恒星(转录不清:Shar star)显示的是,在 5 个不同星系中测得的一千颗这类称为造父变星(cepheid)的恒星所给出的宇宙膨胀速率值,与我们观察非常遥远的爆炸恒星时看到的值不一致。所以这再次证实了最初哈勃数据所显示的,即宇宙在不同区域以不同的速率膨胀。这完全说不通,而且对于其中的物理原因并没有真正清晰的答案。如果发生过大爆炸,宇宙开始膨胀,那它在各处的膨胀应该是一样的。
没有理由说宇宙的不同部分会以不同于其他部分的速率膨胀,也就是整个宇宙中发生着差异化的膨胀。这确实告诉我们,对于宇宙这种大尺度结构以及这些现象为何发生,我们所知和所理解的非常有限。有一个团队提出了一种理论,他们说我们看到这些造父变星的局部宇宙,这些数据所依据的区域,几乎像是一个小气泡。在气泡之外有星系,它们拉扯物质的速度比密度没那么高的地方更快。所以关于这为何可能发生,有许多不同的原因和解释。
但这是个大新闻,因为它基本上证实了我们看到宇宙中存在大量差异化膨胀,而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又是宇宙的一个大谜团。所以本周詹姆斯·韦布给出了非常有意思的印证性数据。(转录不清:Chihuahua),你想聊聊那个猪肾吗?
我是说,我觉得这真的很不可思议。他们取了一颗猪的肾脏,然后用 CRISPR-Cas9 编辑掉猪基因的某个子集,再编入一部分有用的人类基因。然后他们把那颗肾脏移植到了一位 64 岁的男子身上。我说过,他看起来恢复得不错。真的很不可思议。
而这是一位晚期肾病患者。我父亲经历过这个,当你处在终末期肾病时,每三天要透析一次,每次长达四五六个小时,基本上是靠一台机器替你完成肾脏的工作来保持血液干净。但这有点像是死刑判决,而且是一种缓慢推进的死刑判决。所以,你现在可以使用这种实际上无限的器官来源,这个想法看起来很有吸引力。
相当惊人。我不知道你在用什么。
这绝对是我们前进的方向。
我甚至不认为他们会需要。对。
说到医学突破,你们看到那个装了 Neuralink 芯片的人了吗?他用大脑去(转录不清:crabbled)?
他在使用原力。对。
太棒了。
他在使用原力。
对。他,你
知道,他把它描述成
他在下国际象棋。他说,我喜欢下棋,我学会了用意念移动棋子,他,大卫,就像拥有了原力。我是说,哇。太神奇了。
我看了直播,他说他是肩部以下的四肢瘫痪者,但他喜欢国际象棋。他以前没法下棋。现在他能下棋了。他还能玩《文明》(Civilization)这款游戏,我想那是非常难的。在没有这块芯片的情况下,现在他能做到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是说,真的是
他们有点公开了这件事。或者说,他,我是说,显然他同意公开。我想他叫 Trevor。
相当惊人。而且还有更惊人的东西在后面。他们在那边正取得重大进展。我跟在那儿工作的一个人聊过。而且,你知道,这会,对。
这会是一个过程,但他们正取得重大进展,我想他们在未来一年会有更大的发布。他们正在把它做成。它已完全闭环(转录不清)。
我的孩子们真的被它震撼了。你知道,我觉得有意思的是,什么能穿透他们的愤世嫉俗的泡泡。以及他们真正会对什么印象深刻或感到兴奋,他们觉得这个真的很酷。
你知道,这很有趣。人们屏住呼吸似的盯着埃隆和唐·莱蒙(转录不清),试图评论他那次采访是好是坏。而实际上他度过了他人生中最好的几周之一。
对。星舰(Starship)第三次飞行成功升空了。
对。星舰上周有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表现,然后本周又有这件事。我是说,多么了不起的七天。这比我们大多数人一生中会有的还要多。
这也太疯狂了。真是太疯狂了。那次唐·莱蒙(转录作 down lemmon)的采访,其实讨论了一些相当合理的话题,但我感觉这是旧媒体与新媒体之间完美的接力棒交接,他不断试图做那种“抓把柄”(gotcha,转录作 gacha)式新闻,而埃隆则试图真诚地参与一场有意思的讨论。然后每当讨论变得有意思时,他又不断回到那种耸人听闻的抓把柄式新闻,这是一个彻底被浪费的机会。如果莱蒙能一直留在当下,真诚地参与,而不是试图拿到那种剪辑片段的话。
唐·莱蒙(转录作 Don Limmon)的表现真的很糟糕。我觉得它在某些时刻其实变得很有意思。他
显然是想在某家主流媒体公司找回一份工作。也许吧。这就是他的简历。如果他基本上能拿到埃隆说的某句话的剪辑片段,把它扭曲成它并不意味着的东西,然后他就能说“我拿下了埃隆·马斯克”,这样他就能在 CNN 或那类地方找回工作。
全额付清了,大约两千万美元,三千万美元。顺便说一句,那些工作已经不存在了。塔克和他算是最后一代拿到那种巨额报酬的人。那个时代结束了。
唐·莱蒙拿到了 3000 万美元,是谁付的?
我想据报道是 CNN 付清了他的全部合同。我记得塔克(Tucker)那次也一样,两个人都拿到了全额合同款。过去几十年里,不管是谁和电视网谈下了这些合同,都太厉害了,因为这是“不播也照付”(pay or play)。就是不管你上不上节目,你都能拿到钱,同时他们还不让你去竞争对手那里。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个现在都在做网络节目(转录不清)之类的,有所豁免。
所以我想在节目结尾向 All-In Talk 的伙伴们致谢,克里斯和斯宾塞,以及 Good Future Media 那边的团队,他们出色地做出了那个了不起的粉丝账号。现在我们在 All-In 这边逐渐成长起来,之后会在某个时候宣布一位首席执行官。我们已经接管了这些账号,开始制作我们自己的剪辑。所以感谢他们的支持,帮助这个账号成长。如果你想看到我们四个人,就去 YouTube 搜索 All-In Podcast 并订阅。我们快有 50 万订阅者了,我们决定,如果年底前达到 100 万订阅者,我们就办一场派对。而你们大家都会受到邀请。
我们希望派对上有尽可能多的人。所以,去 TikTok、LinkedIn 和 Instagram 上找我们吧。搜索 All-In 就行,你也可以搜我们每个人:查马斯(转录作 Jamoff)、大卫·弗里德伯格、大卫·萨克斯和杰森·卡拉卡尼斯(Jason Calacanis)。再次感谢超级粉丝们帮助我们建立起这个了不起的观众群,没有你们我们做不到。还有,对,我们大概每隔一天就在 YouTube 频道上发布剪辑。
所以如果你进去,就可以订阅,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提醒铃铛。你点一下铃铛,就能收到提醒,还能看到我们的脸,知道我们长什么样。我们还放了很多图表。所以如果你听到我们提到图表,那些都在 YouTube 频道上,大卫·萨克斯。
我起来了(转录不清)。我会跟你说,大卫·弗里德伯格。我是杰森。杰森,我们会
看到语音留言传开(转录不清)
作为主持人。你忘了你的
开场白。还有《This Week in Startups》的主持人。所以去搜我的播客。采访创业公司创始人的。准备好推广那个了。
不。有些人不知道我还有另一档播客。所以请搜索 This Week in Startups 并订阅
它。
我们下次再见。再见。
爱你们,兄弟们。
我们会让你的赢家继续奔跑(let your winners ride)。雨人大卫·萨克斯。
而我说,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就为此彻底疯狂了。
来自美国的心上人。最好的是我们的车(转录不清)。
我们应该都找个房间,搞一场盛大的聚会,因为他们全都毫无用处。这有点像一种性张力,但他们只需要把它释放出来。
你是个嘟嘟。什么?
你从哪里弄到的米西(转录作 mercy's,转录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