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地产乱局、WeWork 破产、拜登监管 AI、乌克兰的“克朗凯特时刻”等
E152: Real estate chaos, WeWork bankruptcy, Biden regulates AI, Ukraine's "Cronkite Moment" & mor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Besties 开场、All-In 的 CEO 招聘，以及 Chamath 的研究产品
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 All-In 播客。今天是三个人（threesome）来做节目。对，三人行。
三人关系（thruple）。
这是三人关系。这
是三人关系。我们是三人关系。
我觉得更像是一堆人挤在一起的“抱团取暖”（cuddle puddle）。
好。独裁者 Chamath Palihapitiya，雨人 David Sacks，科学苏丹 Dave Friedberg。很高兴今天和你们在一起。本周 Jake Hall（转录不清，应指 J-Cal）休假，不在。还有其他需要处理的事务吗？
开始吧。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嗯，你们宣布了我们要聘请一位 CEO。对吧？
哦，我们先别从这个说起。Friedberg，我们的 CEO 招聘进展怎么样？
好吧。我得承认，我已经谈过几次，但我还得把名单过完。到目前为止有 240 位申请人。哇。
里面有一些真的很棒的人。所以我们需要想清楚怎么管理这件事，但我觉得我们挺兴奋的。我没法
相信这么多人想为
我们工作。
太疯狂了。
有一些真的很棒的人。我记得 Chamath，你发了帖子，大家的反应相当正面，对吧？总体是正面的。不是
全部，但总体是正面的。对。我是说，我觉得大家很兴奋，因为我们打算让这件事更专业化一点。
那我们就来聊聊这个。我们 9 月办了 All-In 峰会，我们觉得办得很好。大家很喜欢。参会者的调查数据非常正面。所以我们想继续做，多做一些这种线下的现场活动。
我们都有全职工作和其他事情要做。所以我们需要有人来把这当作一门生意来运营、组织，并在某种程度上替我们把它推进下去。所以我们很期待能找到一个能把它规模化的人。永远没有广告。没有订阅费。播客本身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它是一个媒体和活动业务，也可能成为一门 CPG 业务。也就是说，CPG 是不是指消费品？
没错，Sacks。你说对了，这个缩写用得完全正确，David。恭喜你。
你的第一款产品会是龙舌兰酒吗？
我会做龙舌兰酒之类的，或者像是硬苏打（hard seltzer，转录为 hard self serve）之类的东西。那似乎是一个大的增长品类。或者我们也可以想出一些完全不相干的东西。我是说，MrBeast 做了巧克力棒，我们在 All-In 峰会上了解到，他每年大概有 2.5 亿美元的收入，而且增长很快。
对。我们可以做 Sacks 坚果。
Sacks 坚果太大了，没法吃。你根本塞不进嘴里。那是你的嘴。
它们只会又老又咸。
让你的赢家继续奔跑（Let your winners ride）。雨人，David Sacks。
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们，然后做出新发现。
嗯，我觉得另外一件
值得弄清楚的事情是，社区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我觉得这是 CEO 最大的潜在价值所在，就是说，它是像 Zero Bond（转录为 0 bond）那样的实体场所，还是虚拟的、以社区为导向的东西？还是两者的某种结合？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会给出什么答案。另外，我真的很想尝试的一件事是，如果我们能做一次小型巡回，我觉得会特别好玩。
去五到十个城市，直接“空降”到这些地方，搞一场大型聚会，和大家聊聊，做一些问答。我觉得真正有意思的是互动问答，因为它让每个人都能参与。然后还可以和彼此一起吃晚饭，还有，这里有一个真正了不起的社区。所以那个人应该能把这件事想明白。我不知道答案，但我希望他们能想明白。
我们应该给那位做了面试视频或者提交了视频的人点个赞。你们看到了吗？是一段大约 4 分钟的视频，有人在 X 上用视频提交了他的申请？
我想我上过他的播客，Sean。
你上过？
我想大概一年半以前，我上过他的播客。
我们能调出来吗？欢迎。欢迎观看我的 5 分钟求职申请，我要成为 All-In 播客的 CEO。这就是美国梦，宝贝。
太棒了。
嗯，他前一天发了一条推文，说如果能拿到 1000 个赞，他就提交申请，结果立刻拿到了 1000 个赞，然后他就把这段视频做出来了。干得好，Sean。我会晚点给你打电话，安排第二轮面试。我觉得你提交的这份材料让你很有资格，不过我确实记得，在 All-In 峰会上，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会议，我想说，95% 的观众真的在剧场里坐完了整个内容环节。他们真的坐着听完了。
他们参与度很高。所以我认为，这正是我很想多推出一些的那种产品，也就是和一些能提供大家在别处可能得不到的视角的人进行重要对话。Chamath（转录为 Umath），你也在推特上提到你在做更多内容，你把它叫做“和我一起学习”（learn with me）。那是什么？
对。我是说，嗯，我已经做了一阵子了，但我只是想把它整理起来，做成一个干净的、产品化的服务。你知道，我有一份每周使用的通讯，用来分享我读到的所有东西，然后我想，好吧。我为什么不真正每周投入一点点时间，把它再策划得更精细一点呢。然后为本周最重要的三个新闻话题写一些小摘要，同时让大家了解我的思考过程。
所以当我读完所有这些东西，通常每个月两到三次，平均大约每月两次，我最终会写一篇文章。大概一两页，很快，我只是留给自己。比如现在，我刚写完一篇：什么是美联储？
我之所以写那篇，是因为 Druckenmiller（转录为 Druck and Miller）上了电视，谈了这些东西。我只是想提醒自己，美联储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基本上是这样：从这些简短的文章，以及我读到的内容出发，我通常每个月会开启一次深度研究，我和我的团队大概至少会花一个月到一个半月的时间，把某件事以极其细致的方式搞清楚，并生成一份幻灯片和一份文字稿。然后我们拿着它去问一堆专家怎么看。然后我们只在内部保留，但后来我想，你知道吗？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分享出来呢。所以我这样做，真正的原因是让自己保持问责，让自己持续学习，因为我觉得过去几年里，在一切都疯狂的时候，我失去最多的就是学习的动力。我想，如果我身边还有其他人也依赖这个，我会更有责任感。当然，如果这个东西能够自负盈亏，那我可以拿出一部分收入再投入到更多的研究助理上，也许发布更多内容。但它有点像是所有我希望自己拥有的信息，这样我就能做出更好的决策。
我就打算把我手头有的东西拿出来分享给大家，然后再往下走。我们看看吧。
所以你对更高端的部分收费。
归根结底，我会说大部分是免费的。X Spaces 显然不是，因为这些 Spaces 的重点在于我们不想要一堆机器人和喷子，但有一批人注册成为了订阅者。所以我们会每个月为订阅者做问答。然后每个月我会发布一份幻灯片。就像我说的，如果你想要完整版，你可以成为付费社区的一员。
否则，你会免费得到其中一部分。而
这样你就有现金再投入，做更多内容。这么说对吗？
比如，现在我有几位研究助理，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们也有一批专家库可以用，但如果这个东西能获得一些势头，我们有足够的收入多雇三四个研究助理，也许在某个时候，我们可以从每月一次改成每两周一次。我不知道。但想法只是专注于我觉得有意思的东西，这样我对事物就有一个总体的看法，从而能做出更好的决策。就像我说的，只要人们现在有兴趣，他们可以以任何层次跟进。
就是这样，去你的推特上就能看到，对吧？
对。好的。顺便说一下，另一件事是，处在这个内容创作者经济里还挺酷的。你知道，另一方面，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但我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场边看着各种趋势，而以前我是身处其中的，比如 Web 2.0、社交，我就在核心。我当时想，好吧。
这太棒了。然后作为 SaaS 和深度科技的投资人，我也处在其中。感觉很棒。但这一轮 AI 浪潮，我感觉，哇。我真的是在场边看着，或者这个内容创作者的事情。
所以我认为，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倒逼机制，让我去学习。要
积极参与内容创作者经济，基本上就是为了了解它。
对。我不知道我还能用什么别的办法学会，因为，比如，我可以读尽我想读的所有东西。
你知道吗，你做的播客有很多人在听。
对。但我认为那是最低层次的一环，说实话。你看 Jimmy Donaldson（MrBeast）所做的事情，甚至 Kim Kardashian 作为内容创作者所做的事情，那是一个高强度的过程，然后才会创造出所有这些上行空间。所以，即使我想对 All-In 需要往哪里去有一个更有信息的看法，我也想更贴近一线，真正在“引擎室”里亲自去做。
对。自从我们开始做这个播客，Sacks 也在创作大量内容。我是说，Sacks，你这周写了一篇文章，对吧？是关于乌克兰的？或者说，是《时代》杂志那篇关于乌克兰的文章，对吧？
对。对。
就是说，在我们开始做播客之前，你并没有做很多内容，对吧？
不，他有。他写过很多关于 SaaS 的博客文章。那些是他
偶尔写一篇博客，但他现在超级活跃，尤其是在推特上。这有很大改变吗？
嗯，基本上发生的是，我每周都会在播客上表达政治观点。对。我之前并没有在推特上发很多关于政治的内容，但后来一切都混在了一起。我是说，一旦你在播客上谈政治，人们就会剪辑下来，发到推特上，然后我就得回应，也许纠正一些误解，或者回应攻击之类的。
所以政治和商业的东西在推特上就这么混在了一起。如果我有两个账号，人们可以只关注他们想关注的内容，那就好了。我的 Substack 只写商业。然后我偶尔会写一篇政治方面的评论文章。我写过几篇关于言论自由的，还写过几篇关于乌克兰的，这周我为《负责任的治国方略》（Responsible Statecraft）写了一篇关于乌克兰的文章，这篇文章是基于《时代》杂志刚刚发表的一篇报道。
§02乌克兰迎来它的“克朗凯特时刻”
然后我在 X 上写了一个版本，是一篇比较长的帖子，我把它叫做“乌克兰战争的克朗凯特时刻”。它指的是，越南战争中的克朗凯特时刻：Walter Cronkite 是当时最顶级的新闻主播，是 1960 年代美国最受信任的人。他亲自去越南做了一次实地调查，回来后他说，这场战争基本上是不可能打赢的。而那正是公众情绪真正转向反对越战的时候。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花了 5 年才脱身。但克朗凯特说过一句很棒的话，我把它放在了文章末尾，克朗凯特说，越来越清楚的是，对支持者而言，唯一合理的出路将是谈判，不是作为胜利者，而是作为一个信守了捍卫民主承诺并尽了最大努力的体面的民族。所以这基本上就是 1968 年发生的事情。本周发生的是，《时代》杂志发表了一篇关于泽连斯基的封面报道，这篇报道的主要信息来源都是泽连斯基的助手和顾问，他们告诉《时代》杂志记者的话，实际上是说这场战争是打不赢的。而且，泽连斯基还处于妄想之中。
这是他们用的词。他们说他妄想，一是因为他不去面对战场的现实，乌克兰军队已经遭到重创，二是因为他拒绝与俄罗斯人进行和平谈判。他完全不为所动，坚持认为乌克兰会以某种方式取胜。而前线的部队基本上是在说，他们无法执行所接到的命令。他们实际上无法推进，却被命令推进。
前线的军官和指挥官在拒绝这些命令，因为他们已经损失惨重，认为这些命令不可能完成。所以我认为这是这场战争的克朗凯特时刻：泽连斯基自己的核心圈子在说这场战争已经输了。唯一的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这一点并开始谈判？我们会不会一直走到最后，困在他所营造的这个心理堡垒（转录为 whiskey，转录不清）里？还是像克朗凯特在 1968 年敦促国家所做的那样，认清现实？
你认为这些泽连斯基的助手是主动联系记者，想让这篇报道发表的吗？像这样的报道是怎么出现的，能提供这种对所谓泽连斯基核心圈子运作的揭示性洞察，能让人看清他们以及整个运作所面临的挑战？我想
这是一个
很有意思的问题，我认为理解它的起点是，这位作者，《时代》杂志的 Simon Shuster，在 2022 年底为《时代》杂志的年度人物写过关于泽连斯基的深度特写。所以不能指责这位记者的报道不友好。这就是
这就是那位为泽连斯基写年度人物
报道的人？
对。对。没错。
哦，哇。所以，通过那次工作，他在为那篇文章做准备时，大概在泽连斯基的核心圈子里有了人脉。
完全正确。对。
而且一直保持着这些关系，现在有一条后门渠道，能够获得这样的洞察。
嗯，他当时人就在那里。我是说，我想他是亲自在那里为年度人物特写撰稿的。他本人当时是要在那里写这篇特写。
这不是什么奇怪地被安插的东西。这是一个正当的消息来源。
嗯，这正是为什么
我的全部要点就是
这位记者，而且《时代》杂志显然属于主流媒体，这位作者过去给泽连斯基做过正面报道。
而我
相信，正是这一点让他得以接触到泽连斯基的核心圈子。所以你必须把这一切都考虑进去。
关键问题是，Sacks，这会改变什么吗？这篇文章会不会改变美国政治领导人的态度，还是说什么都没有不同，我们仍然需要击败普京，继续喂养战争机器，继续支持对抗普京的努力，还是说这会开始引发一个问题？嘿，也许我们需要从战术上来看这个问题，并且做出……有没有什么东西真的会改变？你有理由这么认为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篇文章并没有说什么新东西。我是说，文章基本上说的是我一直在说的同样的话，是 Mearsheimer（转录为 Mirzheimer）教授、Jeffrey Sachs（转录为 Jeffrey Sacks）教授一直在说的同类话，所有这场战争的批评者在过去几个月里一直在说的这些话，也就是俄罗斯人正在获胜。乌克兰人没有可行的办法把俄罗斯人从他们的领土上赶出去。我们已经没有炮弹和其他类型的弹药可以给他们了。实际上这场战争是打不赢的，我们应该谈判。
很多人已经说了很久了，但现在不同的是，如果你相信这家刊物和这位作者，我是相信的，因为他有接触渠道，那就是泽连斯基自己的核心圈子现在也在说同样的话。换句话说，我们总是被指责的所谓“普京的论点”，是从内部传出来的。对。对我来说，这就是它成为一个克朗凯特时刻的原因。那么华盛顿的政策制定者会改变调子或改变看法吗？
可能不会。两党联合体（转录为 The UN Party，应为 uniparty），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似乎仍然多数想为乌克兰再拨款 610 亿美元。所以这能渗透进“官僚建制”（blob）吗？我认为不会。不过，再想想 1968 年的 Walter Cronkite。
那之后，国家基本上转而接受了他的观点，但我们仍然花了 5 年才摆脱越南战争。所以我认为这一周是一个分水岭，对未来几个月公众认知将如何演变而言，但看起来，华盛顿的政策制定者是最后才会转变的人。
嗯，我们拭目以待。我是说，我已经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好几年了。我认为美国处在一种，姑且称之为潜意识里的冲突升级状态，这会继续把我们推向这类……这对市场来说太好了（转录不清，Mark Convin）。似乎对
§03市场展望：第四季度会迎来上涨吗？
市场很好。
你是说冲突对市场是好事。
不，不，不，不。我是说，似乎存在一个终局，我们所讨论的只是泽连斯基是否看到了这一点，这对市场来说实际上是非常令人安心的。
哦，你们认为市场认识到乌克兰冲突可能会有终点吗？嗯，我
确实认为，一部分原因，我不认为这就能解释今天的走势。我认为那更多是因为，我想我之前提到过，共同基金的财年结束日是 10 月 31 日。所以进入 10 月 31 日之前有大量抛售，以便确认税损、做税损收割，但这让它们手里有了很多现金。所以从 11 月 1 日开始，也就是共同基金新财年的第一天，它们是不被允许真正持有现金的。那不是你付钱给他们的原因。
所以它们会成为积极的买家。这就是市场上涨的原因。但如果你想想我们一直背负的风险阴霾，对吧？你有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而现在又出现了可能成为另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的开端，这肯定会抑制市场需求、情绪和投资者信心。但如果这样一篇报道属实，它实际上就把其中一个大风险从桌面上拿走了，也就是这样一种想法：现在它就像其他任何事情一样，我们在那里花钱的原因不是为了赢得某个可以赢的东西。那只是贪腐（graft）。
那只是典型的腐败。
文章还引用乌克兰官员的话说，人们感觉没有明天了。
对。对。所以美国不幸地在很多地方纵容了这种情况。这并不新鲜。所以，就这已经变成更多的常态而言，这对投资者来说是令人安心的，因为我们讨论的不是战争。
我们讨论的只是继续流失更多的钱，我并不是说这是对的，但在道德上比另一种选择更容易接受。所以就是这样。总体来说对市场是好事。现在剩下的，我认为是以色列—加沙这个风险。我认为市场仍然把它视为一场潜在的战争。
而且我认为，拖得越久，我们很可能也会把这一风险降下来，再次强调不是战争，而是以色列与巴勒斯坦之间那个循环的一部分，即冲突、暂停、冲突、暂停、冲突、暂停。所以如果我们现在认为这只是冲突—暂停的另一个版本，而市场也因此降低了对它的风险定价，那么这对股票、对初创企业其实相当积极，因为现在美联储就有理由说，好，经济已经降温了。通胀平稳了。市场看起来稳定。
那就降息吧。对吧？让我们重新给市场注入一些需求。这总体上是件好事。而如果没有理由规避风险，人们就会以此为理由去承担风险。
对。嗯，国债收益率，30 年期的……（转录不清，Cracks）。对。下降了。对。14 个基点。
两天内。两三天内就是 40 个基点。对。所以
你认为这是因为对第四季度或明年第一季度的预测或前景，正在大幅下降吗？人们开始看到更多的衰退迹象。之前出现过 4.9% 的增长率峰值。然后通胀似乎也被相当程度地压住了。
老实说，我认为对第一季度的预期看起来也相当不错，第四季度看起来也很健康。比如 Shopify，它对 GDP 的传导判断实际上相当健康。Harley（转录不清）今天早上好像是在 CNBC 上，基本上说他认为消费者支出依然强劲，仍然存在。所以我认为就经济强度而言，其实相当不错。我认为市场发生变化的是美联储的措辞。
我认为他们之前一直保留这样一个选项：突然冒出来再加息 25 或 50 个基点。而我认为现在这从根本上已经被排除了。我认为这对市场真的是振奋人心的。这对市场是好事。
成长股在飙升，Affirm（转录不清，a emergency）今天涨了 20%。
飙升。飙升。飙升。Opendoor 飙升，DoorDash 飙升，所有这些公司都涨了 20%、25%、30%。太疯狂了。
对。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宣布见底了，Sacks？
嗯，也许吧。我是说，我不知道。市场太难预测了，但如果你相信利率的上行空间多于下行空间，意思是说，从现在开始，降息的可能性远大于加息的可能性，那么估值就有上行空间，尤其是成长股，也包括困境房地产，因为当利率较低时，所有这些东西都会变得更有价值。所以，如果你相信我们将处于一个降息周期，而整个过程已经走到头了，那么一切都会上涨。
§04商业地产乱局：旧金山的甩卖，理解商业地产债权人的二阶效应
嗯，我们来聊聊房地产，因为我认为这是目前最大的悬而未决的阴影之一，还没有被完全计入。目前美国商业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上有 3 万亿美元的商业地产贷款，3 万亿，这是个疯狂的数字。你们知道，前几天我们在短信里都在聊这个，聊一栋正在被兜售的大楼，在推特上引起了一些关注。我想是 115 Samsung（转录如此，疑为 Sansome）。你们知道这栋楼。
我在旧金山住了 20……我住了多久了？现在是二十多年了。所以我知道这栋楼，它是一栋 12.5 万平方英尺的大楼。很可能在两到三年内会完全空置。所以这位股权所有者把它挂牌出售。
他把大楼挂牌出售，基本上是在进行拍卖。经纪人们都在说，嘿。目前的价格是每平方英尺 199 美元，折合 2500 万美元。很可能会降到每平方英尺 300 美元，也就是这栋楼大约 3800 万美元。问题是，如果你看这栋楼上的债务，有 5300 万美元的债务。
这笔票据由美国银行（B of A）持有。也就是说，美国银行在 2016 年发放了一笔 5400 万美元的票据，如果这笔交易以 3900 万美元成交，进行这场拍卖出售大楼的股权所有者将一分钱也拿不到。结果只是这笔钱用来偿还债务，而债务只能收回 70 美分。美国银行得对剩下的部分做减记。所以有传言说，在这个特定案例中，发生的事情是大楼的股权所有者把它拿出来拍卖，是为了向银行表明，嘿，这东西对你的债务来说只值 70 美分，你应该重组我的债务。
所以显然有很多楼宇业主一直在去找他们的银行，说，嘿，我想重组我的票据。想要更长的还款期限。我想让利率更长时间保持较低。我希望免除一部分债务。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把债务成本降下来，因为所有这些楼宇上的债务阴影实在太大了。
这些楼宇赚不到钱，业主永远也赚不到钱。所以他们会想，我何必浪费时间？所以他们有一个选择，就是把钥匙交还给银行，说，给你。你们去拍卖、卖掉吧。祝你们好运。
另一个选择是去找银行说，嘿。重组我的债务。我们来谈个方案。问题在于，我们刚才提到的、放在所有银行资产负债表上的 3 万亿美元债务，全部是按面值持有的。
它们根本没有打折，也没有以任何方式标记为减值。所以，一旦它们开始必须核减这些东西，银行的资产负债表就会全部受损。所以市场上存在一个真实的风险，我认为还没有被完全计入，我们开始看到裂缝了。而且按 Chamath 的观点，这可能会加速美联储采取行动，或者像我过去提到的，我认为联邦政府会介入，开始推出计划来支持商业地产开发商和业主。Sacks，我知道你一直在相当密切地关注这个问题。
也许你可以分享一下你的看法。如果我在这个问题有多严重上看错了，那么这 3 万亿美元债务到底有多少真正已经减值，我们认为应该减值多少？
非常多。我认为这是个巨大的问题。如果你和任何一个商业地产开发商、发起人谈谈，他们会告诉你，其中很多人只是在勉强撑着。我是说，真的很难看。
而且你知道，当你真正看看其中一些成交时，就能知道情况有多糟，就是你发的那个推特账号。他有一串推文，展示了过去几个月发生的大约六笔这样的交易。现在旧金山的楼宇售价是每平方英尺 200 到 300 美元。这些楼宇几年前可以卖到每英尺一千美元。现在却在以 200 到 300 的价格出售。
重置成本，也就是如果你想从零开始重建这些楼宇，考虑到在旧金山建设的成本多贵，以及报批流程多复杂，大概会是每英尺 1200 美元以上。所以这些楼宇的售价只有其重置成本的 10% 到 20%。这是甩卖。
如果你看旧金山商业地产市场的贷款，你认为贷款价值大概减值了 40% 吗？因为大致上，115 Samsung 这栋楼显示的就是这个数字？美国银行大概得对其债务做 30%、40% 的减记。你认为这是看这些数字的正确方式吗？债务的 30% 到 40%？
你可以这样算。一笔典型的商业地产交易大约是三分之一股权、三分之二债务。所以如果有人买了一栋楼，比如每英尺 1000 美元，他们当时就得投入大约 333 美元的股权和 666 美元的债务。
对。
现在，如果那栋楼只值，我不知道，每英尺 200、250 美元，那就是每英尺 750 美元的损失，而股权只有 333，大约一半，所以债务在那里也要承担巨大的折价。
对。大约是 40%、50%。
对吧？对。对。没有人想确认这笔损失，股权持有人当然不想，因为他们会被清零。就连银行也不愿确认这笔损失，因为当它们的资产负债表受损如此严重时，谁知道这会引发什么。
所以每个人都在试图
人们的需求会从哪里来？Sacks，这就是我对这个论点最大的问题。我认为在数字上你是对的，确实存在一个见底，或者说有很多价值可以获取。对吧？问题在于，我给你举一个我所持有的公司的例子。其实甚至不是一家我主导的公司，我只是少数股东。我们过去在旧金山。
后来我们转为远程办公。现在所有的薪资都与旧金山的薪资挂钩，但现在大家分散在全国各地。我们没有办公空间。我真的很艰难地在想，怎么才能真正把大家聚到一起。我的选择是，我想，好吧，让我看看在旧金山真正运营这个地方要花多少钱，我的运营支出会因为这栋楼单这一项就上涨 15%、20%。
于是我就想，好吧，那我还能去哪里？比如，我可以去拉斯维加斯这样的地方，把人放在那里。飞过去一个小时，很近。我们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飞过去。
那里没有税，所以也许对员工来说是个优势。所以作为企业主，我陷入了不断空转的仓鼠轮。我没法让人回办公室，如果我把他们带回办公室，成本极其昂贵，会让我的运营支出膨胀。所以我只是想弄清楚，对于像我这样的人，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才能让我们想回旧金山，租下那些如此便宜的楼宇。
那些楼宇首先得被减值核销。我在 2006 年创办了我的公司，2006 年我的第一间办公室每平方英尺花 22 美元。后来我们搬进了一间很不错的办公室，到大约 2010 年搬到一间特别好的办公室时，我想我们最终付的是每平方英尺 35 到 40 美元。但大约那个时候，也正是 2008 到 2009 年全球金融危机（GFC）发生的时候，利率降到了 0。也正是那个时候，所有初创企业和科技公司都说，嘿。
我们开始在旧金山落脚吧，因为现在多数是年轻的工程师。他们多半想住在城里。他们多半想单身，在这里过好日子，而不是去郊区的硅谷生活。所以房地产价格一路飙升，因为利率为 0，所有科技公司都在往外扩张。我是说，Sacks，你的 Yammer 当时是在旧金山，对吧？
你们当时是在半岛吗？对。对。当时在城里是公司选址的地方。所以我认为，如果你回到 2008—2009 年那个时代，旧金山真的就是从那时开始起飞的。它几乎是从那时就开始的一个泡沫般的异常值。
然后，随着接下来几年零利率环境（ZIRP）让一切不断上涨、上涨、再上涨，我确实认为这个市场很可能会回归到 2010 年之前、2009 年之前的水平，当时是每平方英尺 25 到 35 美元的区间。所以，但你是说
我会搬回那栋楼吗？我会把我的公司搬回那里吗？
当它重新定价之后，是的。我确实这么认为。
你确定吗？
我不明白这个市场怎么能维持在现在的位置。对。
Chamath（转录为 Jamassa）的论点基本上是在需求侧，基本上是在说，这些需求会从哪里来？
我觉得即使你把它免费给我，我也不会把我的团队带回那里。我只是在问，同样，数学在电子表格上都说得通，但最大的问题是，作为公司的所有者，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团队带回那个地方？我甚至在苦恼，比如
你是说因为它是个糟糕的城市？因为一切都乱了。这座城市乱了。对。
嗯，如果你是要求我把运营支出推高 10%、20%，答案绝对是不。我会那么做吗？那如果你说，那明天呢，价格为 0 呢？我们就按 0 算。对吧？
免费的。拿走这栋楼。对。我仍然不会这么做，因为那样这些人就得从全国各地搬回来，突然就生活在一个肮脏的地牢里。对。
那么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所以那栋楼应该是 0。
Sacks，你在旧金山拥有楼宇。作为房东，你的答案是什么？
对。我只在杰克逊广场（Jackson Square）拥有楼宇，那是旧金山剩下的唯一一个像样的地方，也是人们真正想待的地方，我们看到那里的租赁活动相当不错，因为随着人们被从市场街和 SoMa 赶出来，他们实际上会转向杰克逊广场。你看，我认为 Chamath 说得有道理，也就是旧金山的需求前景真的很不明朗。空置率大概有 30%。所以有大量这样的僵尸楼宇，真的很难理解需求会从哪里回来去填满它们。
现在，对。反方的论点是，对，但它太便宜了，我是说，这些楼宇太便宜了。它们基本上几乎是按土地价值在出售。
这是 Chamath（转录为 Chima）的观点。就是说，它会跌到 0。对。
所以如果出现复苏，那就非常对称。对吧？我是说，你可以很快就让你的钱获得 3 到 4 倍的上行空间。利率在未来几年下降。你可以再融资把股权拿出来。
所以这种论点是：对，我们不太确定需求从哪里来，但如果你愿意着眼长期，比如 5 年或 10 年，那么它有相当大的可能以某种方式回来。我认为，为了培育这种需求，必须发生的事情之一是这座城市的政治需要有一些根本性的改变。问题是，这怎么发生？我认为它可能发生的方式之一是，城市开始面临巨大的预算缺口，而这是即将到来的。未来一年和接下来的几年里，会出现巨大的预算缺口，因为没有经济活动。
我是说，这座城市三分之一的经济活动就这么枯竭了
那全国其他地方呢？那你告诉我，如果旧金山正在发生这样的事，波士顿、达拉斯、纽约市正在发生什么？
嗯，我不认为那些地区受损得那么严重。它们的空置率没有旧金山那么高。我是说
所以如果你看疫情之后
市场是 30%。
所以回到我之前的问题，如果你假设旧金山的商业地产债务减值大约 30%，你认为全国所有商业地产的债务负担减值是多少？是 10%、15%、20%？
我不知道。我是说，不。我认为对旧金山来说，我会说大概一半的债务应该被核销。我不知道全国其他地方是多少。已经有大约六栋这样的楼宇以我们所说的区间成交了，而且接下来一年里还有大约 20 栋即将上市成交。
将会是一次又一次的甩卖。你必须清除所有这些糟糕的股权。然后你必须清除所有这些糟糕的债务，然后市场才能自我重置。你看，Chamath（转录为 Jamal）问出了那个“六万四千美元的问题”，也就是需求什么时候会回来，它又由什么构成？这就是你在这里必须做出的信念飞跃。我只是想把我刚才说的要点说完。
这座城市，政客们将承受极大的压力，因为预算所剩无几。那么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裁掉一半的市政雇员，改革养老金和薪资吗？还是他们会开始意识到，他们所有那些疯狂的转让税、所有那些疯狂的监管和报批规定，都必须被剥离，才能开始在这座城市里培育真正的经济活动？他们会重新开始投资警力吗？他们会开始清理这座城市吗？
他们会成为商业的合作伙伴吗？我是说，激励机制就在那里。让他们重新开始表现得像合作伙伴。而且，同样，考虑到旧金山政治有多么极端左倾，这是一个巨大的信念飞跃，但他们可能别无选择，因为最终会归结为：我们是裁掉一半的政府雇员，还是开始与企业合作而不是把它们赶出这座城市？
我不想过多纠缠于旧金山的政治和旧金山这个地区。我认为我们已经聊过这个了。但更大的问题是，如果全国的 3 万亿美元商业地产债务存在这种减值，谁来承担这笔损失？那么谁拥有这些楼宇的所有股权？它最终会传导到哪里？
二阶效应是什么？谁持有这些债务？它又会传导到哪里？我们知道债务在商业银行手里。银行股会被打压吗？
市场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人们一直在做空和抛售区域性银行股。然后，著名的债券交易员 Bill Gross，也就是曾经执掌 PIMCO 的那位，本周站出来说，嘿，我一直在跟踪所有这些区域性银行股。它们跌得太多了。太疯狂了。
它们的交易价格相对于账面价值有巨大的折价。我要开始买入了。然后今天早上，他发了一条推文说我正在买这些股票，并列出了这些银行股的名字。他的意思是底部已经出现了。你相信吗？
我是说，这是不是已经被计入市场价格了？这些债务在某个时点会被核销，所有这些资产负债表都已受损，因为这些银行的交易价格相对于账面价值有很大折价。
所以它
会账面，
你知道，
可能有，
嗯，账面价值这个词需要加引号。所以我的问题是，关于真正的盯市估值，规则是什么？因为我认为，当我们谈论银行业危机时，最大的问题是这些人对估值玩得很随意。那么这些东西究竟是否按市场估值？他们是否必须这样做？
他们没有。对。不。这就是关键。这就是他们试图避免这些交易的原因。
这些账面价值是被掩盖（转录为 shipment，转录不清）的。对。这就是它们折价交易的原因，但 Bill Gross 现在说，它们相对于任何会计数字折价得如此之多，以至于他们会想，好吧，也许应该展示公允价值。
没错。就我们的旧金山房地产而言。我是说，抱歉。至少对于正在发生的这些甩卖而言。
对。嗯，Sacks，让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提到了拜登的计划。拜登宣布了这项计划，实际上是 450 亿美元的联邦资金，用于把商业楼宇改造为公寓和住宅楼。它基本上依赖于 1998 年的一项交通和基础设施法案，该法案授权联邦政府为特定的基础设施项目发放低息贷款。如果你是开发商，这笔钱有没有可能现实地释放潜力，通过把写字楼改造成住宅楼来增加城市中心的可负担住房密度？
人们谈了很多这种写字楼改住宅的改造。问题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得多。大多数商业写字楼在结构上不符合公寓的要求，在建筑上也并不真正合适。想想大多数商业写字楼，它们的楼层进深很大，想想把它们重构成公寓，采光窗户不够，公用设施也不合适。所以这比听起来难得多。
我会说，大多数写字楼都不满足这方面的很多要求，但我认为这份行政令的好处在于，尽管我并不真的认为用 450 亿美元做这件事是很好的用途，但它在向所有这些城市、所有这些地方政府发出信号：我们需要跟上节奏了。换句话说，一位蓝州（民主党）的行政首脑在向所有蓝色城市和州传递信息：商业地产陷入困境了，你们需要放松报批要求，需要放松监管。它在向旧金山市和所有其他城市传递信息：你们这些人需要开始做一些积极的事情。而这正是我的观点：旧金山会不会开始像合作伙伴一样对待房地产开发，这才是让房地产运转起来的方式，还是它会继续推行所有这些疯狂的监管。
所以我主要把拜登的这个计划看作是象征性的。
我明白。
但问题是，这种象征意义是否真的会促使这些蓝色城市做出更好的行为。
我个人认为，他们只是想找更多的办法注入资金，并因为我们刚才强调的那些问题来支撑商业地产市场。我认为这是几项支持计划中的第一项，它们很可能会被包装成可负担住房之类的名义，但实际上是为了支撑某个时刻终将不可避免的经济损失减值。
对。但是，你知道，你不能不重新分区，就把一栋写字楼改成住宅楼，通常是这样。完全正确。
对。
而这正是需要这些市政府采取行动的地方。他们必须重新分区。他们必须减少监管。他们必须取消这些转让税。他们必须让这些项目。
对。没错。他们必须让这些项目在经济上可行？
我认为，我们日后回头看，旧金山将会是一个可衡量性极强的实验，检验进步左翼意识形态的投资资本回报率。这将是一个很好的案例研究。如果它行得通，将证明所有那些在高端知识圈子里谈论的想法是有一定价值的。而如果它失败，而看起来它正在失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些想法都不会再被尝试。无论哪种情况，你都会得到一个非常清晰的答案。
好消息是，我们可能离那个底部还有 5 到 10 年。
嗯，其实，让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Chamath。这里有一篇文章说，旧金山市审计长办公室发布了未来几年的预算缺口预测。2024—25 年度几乎是五亿美元，到 2027—28 年度达到 13 亿美元。那么他们对此怎么办？我是说，
他们没有
钱。
他们会借钱。你可以看全国所有其他市政当局作为例子，那些财政状况比旧金山糟糕得多的县、市政府和城市，却能够无能地维持更长得多的时间。所以这种无能（转录不清）往往持续大约 5 到 10 年。我会说中间值是 8 年。所以如果我们现在开始算，大概在 2030 年到 2033 年之间你会看到一些理性。
对。
这就是能借多少，David。我认为你可以动用市政债券市场。因为你知道，这有点像是一把双刃剑，对吧？当你是一个享有三重免税优势的借款人时，你可以论证说你位于旧金山，属于加利福尼亚州，等等等等，而你的替代选项是持有某个经济活力远不及它的州的资产。我认为要借到这笔钱，这是个相当容易论证的理由。
所以问题是，就像我说的，大概还要再 8 年、10 年，水龙头才会被关掉，他们才可能不得不做出一些严厉的改变。所以他们至少还会继续做这个实验。我认为如果你想保守一点，至少是再十年。
所以他们会不断堆积债务，直到
它崩掉。绝对如此。我不想一直停留在旧金山这个话题上。我们转到 WeWork 吧，因为 WeWork 与这部分房地产话题相关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那篇文章，《华尔街日报》报道说 WeWork 最快下周就会申请第 11 章破产保护。
§05据报道 WeWork 最快下周申请破产，Sacks 论证其可以扭亏
它们对软银愿景基金（SoftBank Vision Fund）有很重的债务负担，那是它们上市计划的一部分。它们在旧金山和全国其他地方的写字楼里签了租约，从 2023 年下半年起到 2027 年底，总计 100 亿美元的租赁义务到期。之后从 2028 年起还有额外的 150 亿美元。截至 6 月，WeWork 有 70,777 个（转录如此，疑为 777 个）营业地点，其中 229 个在美国的主要城市。
这门生意上个季度的收入大约是 8.4 亿美元。折算下来年化收入大约是 35 亿美元，而从明年开始有 100 亿美元的租赁义务。所以这门生意正被这些租赁义务淹没，而在我们谈论的这种环境下，重组 777 份租赁义务，同时还要做 Chamath（转录为 Shamoff）所说的那样，降低租金来吸引企业入驻并真正从它们那里租用空间，显然会使商业模式扭曲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严重。
自 2019 年第四季度以来，它们烧掉了 80 亿美元的自由现金流。80 亿美元的自由现金
毫无疑问，WeWork 一直是一台资本毁灭机器。话虽如此，我其实认为会有某家私募股权公司在它破产之后把它买下来，并赚到 4
我也同意这一点。
因为在那 777 个营业地点中，有很多地点很好，租户也不错。它们大概能产生不错的收入，但问题是租约太糟糕。而破产让你有权力打破这些租约，或者重新谈判。所以一个真正聪明的私募股权玩家会进来，说，好的。
我们要接手这些地点。我们把它们分成三类。第一类是，我们干脆放弃它们，因为它们就是糟糕的地点。我们不想要。就是没有入驻率。
第二类是，我们去找房东说，抱歉，这份租约对我们行不通。我们愿意作为运营方为你运营这个空间。你付给我们一笔费用，并从它所赚的收入中分成，但我们无法向你支付有保证的租金。这就是第二类。
然后第三类，也就是最好的地点，他们会回到房东那里说，这是每一美元付你 60 美分。我们愿意付这么多租金。就这样。如果这对你来说不够好，我们就打破租约。而那些房东将不得不接受，因为他们还能找到谁呢？
谁能更好？而且他们甚至没有租户改造费用（TI，tenant improvement allowance）。他们没有资本去让某个新租户入驻。就算他们能让某个人入驻，租金也不会比每一美元 60 美分高多少，因为 WeWork 签的很多是市场顶价的租约。所以我认为房东会选择“一鸟在手”。
所以想想看。某家私募股权公司进去，重新谈判所有这些租约，剔除糟糕的那些，突然之间这门生意就会赚很多钱。它之所以会赚钱，是因为 WeWork 把所有这些资本都投入到了装修这些空间并把它们做得非常漂亮。我是说，如果你走进一个 WeWork，那些空间真的很漂亮。原因就在于 WeWork 花了数十亿美元的租户改造费用，把它们做得极其漂亮。
这是明智的投资吗？不。这是糟糕透顶的投资，但那笔钱已经花掉并且已经损失了。那笔资本已经被抹去了。所以现在无论谁在破产中把它买下来，都将成为所有那些荒谬的租户改造费用的受益者，这些费用是在 Adam Neumann（转录为 Newman）
我的天哪。你刚刚说服我了。
我们去把它买下来吧。我们把它放进去。
申请了吗？申请了吗？
Adam Neumann 的才华在于，他不知怎么地说服了
哇。
所有这些投资人，把数十亿美元投进租户改造资金里，理由是这是一家软件业务。它从来不是软件业务。它是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
那是 Regus（转录为 Regis）。
它被重新引入了（转录不清）。
没错。所以所以
软银总共投入了 169 亿美元的股权和债务。我的天哪。不可思议。
谁会这么干？
哦，我的天哪。话题，
这主要是通过愿景基金投入的，你们知道，愿景基金有 45% 是沙特的钱。
Regus 在设计上要好得多，但这种设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就是，再次说，租户改造费用投入过多。加上他们在签署租约方面毫无纪律，签下了这么多市场顶价的租约。对。但同样，对于接手的人来说，这些都是可以修复的。房地产界有句老话，真正赚大钱的是第三任业主：第一任业主从头开始建设，亏掉一大笔钱，被清出局；然后第二个人进来，以为自己能让它运转起来。
但他们
也无法让它运转起来，于是又被清出局。最后进来的第三个人才是赚到所有钱的人，这里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我的天哪。这太棒了。这是一个传世的故事。
§06拜登的 AI 行政令：终局、监管俘获，以及以“混乱”代替“清晰”的策略
让我们从一个泡沫转到最近的一个泡沫。AI 监管，考虑到围绕 AI 的狂热、泡沫以及“AI 会毁灭世界”的恐慌渲染，我个人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恐惧色情（fear porn）。拜登政府自告奋勇，试图在监管 AI 方面成为领导者，并在 10 月 30 日发布了一份行政令。这份期待已久的行政令涵盖范围非常广泛，在一份 111 页的文件中，以非常详细的措辞规定了非常具体的行动。
它使用了技术术语，我认为它制造的混乱和它提供的清晰程度一样多。它是一份行政令，所以不是立法。而这里面有很多内容，有人会认为需要通过立法来规定。作为行政令，下一届政府可以非常迅速、非常容易地推翻它。它在很大程度上要求科技公司自愿采取行动，提交它们的模型、基础设施和工具供审查，以证明其安全。
别忘了公平与包容。
其中有一个公平与包容的部分，也就是你的模型必须考虑
多元、公平和包容
多元、公平、包容。行政令里有这样一段话：“双重用途基础模型”一词指的是这样一种 AI 模型：它基于广泛的数据训练，通常使用自监督，包含至少数百亿个参数，适用于广泛的场景，并且在对安全、国家经济安全、公共安全或这些事项的任意组合构成严重风险的任务上表现出高水平的性能。其中没有一项最终描述终端，没有一项描述应用的损失。对我来说，这是我在这份行政令中看到的最大问题，也是广义上 AI 监管思路的最大问题，尤其是对于欧盟正在制定、并已泄露出来的内容而言，那就是许多这类政府机构、政府行为者试图定义和监管系统与方法，而不是监管结果和应用。比如，如果你说，不得使用软件进行欺诈、虚假冒充他人，你可以正当地说，这遵循法治，我们应该能够在法庭上清晰地裁决。
而不是让政府机构，让这份行政令所描述的每个联邦机构都设一名首席 AI 官，负责监管所有行为者、所有开发软件的私营公司的系统和方法，并说，这就是你的软件可以达到的规模。你可以有一定数量的参数。如果你超过这个参数数量，我们就必须进来检查你的软件，这制造出一个离谱的标准。而且是一个完全说不通的标准，尤其是考虑到 AI 进展的速度。要记住，作为 Transformer 模型开发基础的那篇论文，也就是今天很多人所说的 AI，催生了这些大语言模型等等，是在 2017 年发表的，直到 2018 年才作为标准被广泛采用。
我们进入这一阶段才 5 年。所以我们制造模型的方式、我们构建的模型类型、模型的规模、所使用的参数数量，这些东西变化的速度是惊人的。我们只是在第一局。所以跑出来说，这是我们现在要监管你的标准，这是模型可以有的大小。这些是模型的类型。
三年后它读起来就会像中世纪文献。里面的东西甚至都不再适用了。我真的是这样的观点，正如你们所知，就是市场需要被允许发展。如果我们不让我们在美国的市场发展，印度、中国、新加坡和其他市场就会在模型开发方面，以及作为一个国家和作为一个产业的能力方面，远远领先于我们。我们的政府行为者越是介入，试图告诉我们可以使用什么系统和方法来构建东西，我们就越有可能落后。
这是我对这件事的总体陈述。我把话筒交出去。我是说，Chamath（转录为 Tamac），我想你几个月前曾主张过 AI 监管。对吧？我是说，这和你曾经主张的、你担心的东西相比，处在什么位置？
嗯，我是通过一个非常具体的视角来看这些东西的，而他们并没有真正触及那一点。我认为这是一份有点“大杂烩”的行政令。我想可能发生的情况是，取决于……你看。我是说，我认为关键是，你看，当这个过程刚开始时，是从参议院开始的，从多数党领袖 Chuck Schumer 开始的。我和 Chuck 见过面，然后见了 Chuck 的团队。
然后它演变成了一个大得多的东西。我认为它演变成了很多人试图做正确的事情，会见了很多非常重要、非常有名的人。而我认为在这个过程中的某个地方，它就变成了这样一份复杂而混乱的文件，因为我确实同意你的看法，它不是特别连贯。有很多任意的要求。你知道吗？比如，我想这里有一个要求，就是达到一定参数数量，你就得自己向政府报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个甚至重要？所以这只是一堆随机的东西。所以看起来，任何能够影响撰写者的人，都有机会往里面写点什么。所以有点令人困惑。它做不了这项工作，我认为你是对的。
三年后我们回头看，这会显得像中世纪的东西。
我再指出另一点，只是这份文件中我能强调的许多点之一。我读了大部分。它们说，需要有关于给 AI 内容加水印的立法。想一想这一点。什么是 AI 内容？
我们使用 Adobe Photoshop 修改照片和文档已经 30 年了。我们一直在使用各种工具来生成音频和音乐。我是说，没有哪首音乐不经过某种数字处理器。没有哪部视频，没有哪部电影不带有某种程度的 CGI 元素，或某种程度的后期数字渲染融入视频本身。是什么让某样东西成为 AI？
是 100% 的像素都由软件生成这一事实吗？如果只有 98% 呢？皮克斯是 AI 吗？因为整个皮克斯都是在电脑上制作的。使用自动调音（Auto-Tune）的嘻哈艺术家是 AI 吗？因为他的嗓音不是直接出现在音轨上的。那么在这个定义中，什么是 AI？任何一件内容，只要是 AI 的就需要加水印，我认为这是我所见过的对第一修正案权利最离谱的侵犯之一，并且在任何意义上都没有真正理解软件在当今世界通常是如何被使用的，坦率地说，软件无处不在。而说现在有某种特定类型的软件，我们要任意地称之为 AI，我们想给这类东西加水印，想在那份内容上盖个章，好让政府可以追踪和审计，我认为这是荒谬的。
Sacks，交给你了。
好。好的。我快速说 33（转录如此）个要点。第一，AI 已经被判定犯了“预犯罪”。这个行政令，这位 CEO，
它描述了它的自由的可怕（转录不清），
一大堆弹珠喷洒（转录不清）式的情形将会发生，除非，你知道，像 Joe Biden 和 Kamala Harris 这样的中央政府的智者来引导它的发展。行政令就是这么说的。它要做的就是引导这项技术的发展。因为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就会导致所有这些可怕的事情发生。Steven Sinofsky（转录为 Sanovsky）是微软的一位关键高管，我想可以追溯到八十年代，他写了一篇很有意思的博客文章，谈这件事。他在个人电脑革命的开端就在那里，那是七八十年代微处理器诞生的时候。
对。
他从书架上拿下了一堆那个时期的书，都是些科幻类的书，预言末日、侵犯隐私。其中一本叫《对隐私的攻击》。另一本叫《电子噩梦》。还有一本叫《计算机国家的崛起》等等。所以当时也在预言计算机诞生将带来的所有这些可怕的事情。
还说会让所有这些人失业，诸如此
类。完全正确。
但是没有人允许这些恐惧来引导这个行业的发展。当时没有任何一份行政令说，我们要引导微处理器的发展，以避免所有这些尚未发生的危害。而现在，我们采取的是一种不同的做法。他指出，如果这个行业当时是以那种方式被引导的，那么它就永远不会实现它最终达到的潜力。
此外，他还指出，像 IBM 这样的公司会非常乐意与监管者合作，说，好啊。让我们定义一堆这样的规则，以确保它不会走向人人都认为它会走向的那个黑暗方向。
而它
本来会遭遇非常极端的监管俘获。
我能不能“预判”（precog）一下其中一句疯狂的话
在这份文件里？
这里是“预判”们（转录不清）。这里有一条。当外国人与基础设施即服务提供商（也就是 Azure、Google Cloud，Chamath）进行交易，以训练一个具有可能被用于恶意网络活动的潜在能力的大型 AI 模型时，他们提议的规定要求该 IaaS 提供商提交一份报告。
所以你必须知道，你必须知道。有外国人在使用你的 API，比如 AWS，然后要提交一份 TPS 报告。哦，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一个澄清性的问题。如果你是在 Facebook 或微软持 H-1B 签证的外国人，会怎么样？
问个问题。
嗯，而且
Chamath 从技术上讲也是外国人。
对。然后 Chamath，同时，还记得 SpaceX 现在正被司法部起诉，因为他们雇用的外国人不够多。
所以这就像是
他们把两边都定为违法了。对。所以你光是存在就是不合规的。对吧？你知
道我的意思吗？就像是“死路一条”（转录不清）。
如果你雇用外国人来创造这些非常精密的技术，你就制造了国家安全威胁。如果你排除他们，你就侵犯了他们的民权。而这些是由政府两个不同部门颁布的规定。所以政府基本上走到了这样一个地步：无论你选择规定的哪一边，你总会在某个地方不合规。这基本上就是政府对任何它在政治上不喜欢的人采取行动的一个配方。
针对任何他们在政治上不喜欢的人。
对。
现在说到这个“预犯罪”的问题，你知道，有一个更疯狂的故事，我想是出自《综艺》（Variety）杂志，说拜登在观看了最新一部《碟中谍》电影之后，对 AI 更加担忧了。片中的反派是一个叫“Ascension”（转录不清）的 AI，被视为掌控着世界的情报机构。
这是真的吗？这不是真的。
嗯，报道里是这么说的。
有记者就此询问了新闻秘书，这就是回答。是谁说的？
我猜是白宫办公厅主任。
说是 Reed（转录不清）说是 Reed，谁？对。哇。
疯狂的是，我认为他们放出这个故事的原因，是不想承认他们的行政令实际上是怎么来的，也就是一帮说客进来了。就像你说的，很多来自大科技公司的有权势的人。他们全都在大声呼吁监管俘获。他们全都在大声呼吁由他们来定义监管，这样他们就可以让自己受益，并把新进入者挡在门外。因为这里的一个重要目标将是开源软件。所以，如果你是，比如说，OpenAI，它已经不再是开放的，而是闭源的，你要做的头号事情，就是在开源软件获得很大势头之前，把梯子抽走。
这里的监管有很大一部分确实适用于开源软件。我认为，这件事最成问题的地方之一，也就是我要说的下一点，是它不仅仅是这份 110 页的行政令被颁布。其指令是要求联邦政府所有其他部门开始制定它们自己的法规。所以这里说，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将为这些模型的红队测试制定标准。它指示商务部制定标准，比如你说的，Friedberg，给 AI 生成的内容贴标签？
它明确指示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利用现有的立法法规去进行立法。它要求联邦通信委员会（FCC）从这个角度思考频谱许可规则。你说得完全正确。它激活了政府的每一个机构去制造更多官僚体系。
它创造……不。更重要的是，它赋予政府机构权力，进入私人服务器并进行审计。你是在让政府有史以来第一次能够访问私人信息、私人计算基础设施，而不是去做政府应该做的工作，也就是监管输出。监管结果，监管违法和非法活动，而不是监管系统和方法，就像 Sacks 所指出的，在犯罪发生之前就被预先定罪了，在犯罪被实施之前并不存在犯罪。所以这种想法，即政府可以介入并通过审计和管理软件公司所使用的所有系统和方法来防止犯罪发生，会让美国在全球舞台上处于极不公平的劣势，顺便说一句，顺便说一句，Llama 2 已经在那儿了。硬件已经在那儿了。
所有的散热也都在那儿了。其他国家开始遥遥领先。
关于移民，有个好消息。另一方面，他们确实简化了对 AI 或其他关键技术人才的移民流程。所以一方面，我们应该能够雇用他们，但另一方面，在后端，我们必须提交一份关于他们所做工作的 TPS 报告。
让我把我关于这一点的话说完
所有
这些不同的机构现在都被指示颁布法规。顺便说一句，还要新设一个由联邦政府 29 个不同部门组成的委员会或理事会，现在将在这些 AI 事务上进行协调。所以这将是一个布鲁塞尔式的官僚体系。会发生的是，所有这些不同的机构发布新规定，对科技公司来说会越来越繁重，直到它们大声呼吁对这套体制进行某种合理化。它们会说，听着。
我们应付不过来 FCC、商务部和这个 NIST 标准委员会。只给我们一个机构来打交道就行。所以行业自己最终会认输求饶，说，求你们了，就给我们一个吧。而你已经看到，像 Sam Altman 之类的人在呼吁设立相当于 AI 版的原子能委员会。这就是我们最终会得到一个联邦软件委员会的过程，就像
我们有一个
FCC 来管理大型通信业，有 FDA 来管理大型制药业，我们最终会有一个联邦软件委员会来管理软件业、大型软件公司。关于 AI 要认识到的一点是，从功能上讲，其实没有办法真正说明 AI 与一般软件的区别在哪里。每一家科技公司，硅谷的每一家，路线图上都有 AI。它是一种新的计算范式。每个人都在整合它。
每个人都在使用 AI 的某些要素。所以这一波 AI 只是在变成软件。所以我们要把我们经济中一个一直是自由市场、相对不受监管的部分，也就是软件，那是真正的创业精神的最后堡垒（转录为 Calacanis，转录不清），我们要创建一个新的联邦机构来管理它。这就是我们所有人正在走向的地方。
而作为一个行业，我们最终会落到农业所落到的同一个境地，或者
不。这是一个
好时机。落到的境地。也就是你得去华盛顿请求许可。
不。我，Nick，你能把那个放出来吗？我确实写过一篇博客文章，在某种意义上呼吁这种 AI 监管。我也确实认为，FDA 的模式可能是最好的，在某些使用场景中，我确实认为你可以创造一个沙盒，让这些东西可以被测试，我认为可以被评估。问题是，这项立法或者说这份行政令并没有真正做到这一点。所以我写这篇文章的方式是：那么，反对我所提议的内容的论点有哪些？
不幸的是，我不得不说，其中每一个论点现在都成立了。所以我认为我们本应该朝着一种简化假设的方向走，也就是这些东西大部分只是软件，而会有一些非常特定类型的业务，在你把它推向市场之前，应该做一些相当于把它放进沙盒、让人们看到它的事情。而我认为，界定这些业务其实很容易。而我们没有这样做，我们采取了这种过度泛化的做法，会造成更多混乱，人们不会知道自己是违规还是合规。他们会在某种程度上被预先判定有罪。
就像你说的，Sacks，预犯罪，而且这将会是一片混乱。所以我认为。但
这对政客来说是一场盛事，因为每个人都会游说他们，试图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塑造这些法规。
我认为这对律师来说将是一场自助大餐。
对。我是说，每个人都会雇律师、说客和政策人员，试图塑造这些法规。
这是一个
押注印度的好时机。感谢 Mark Zuckerberg，以及 Llama 模型的开源。
它并不是完全开源的。对吧？我是说，我认为 Llama 2 最成问题的地方是，它对一个人能拥有的用户数量设置了任意的门槛。
对。对。超过之后你就得回去找 Facebook。对。我想是 7 亿。
对吧？对。对。在我把所有
功劳都归给 Facebook 之前，我倒想说，我认为有很多开源替代品，包括 Mistral，我认为要好得多。对。而且是免费、开放、清清白白的，你可以不受束缚地成长，不依赖任何其他人。
对。对。
但我认为你关于美国对印度对中国的那个更大的论点，这可能对我们的全球竞争力产生重大影响。
当然。
因为当你环顾美国正在发生的事情，有太多事情出了问题。对吧？我们的财政状况难以为继。我们深陷巨额债务。我们国内存在巨大的分裂，我们的许多城市被犯罪困扰。
看看那些露宿街头的人数。情况不好。我是说，你知道，有很多指标显示美国在衰落，我们卷入了太多的外国战争。所以有很多糟糕的事情正在发生。
然而，美国数十年来一直拥有的一个亮点，我认为，是我们一直是新技术开发的领导者。我是说，我们是互联网的先驱。我们是移动互联网腾飞的地方。我们是云计算腾飞的地方。其他所有人一直在追赶。
我认为我们在 AI 开发方面处于领先地位。我是说，其他国家也在做，但我认为我们处于领先，这并不是因为政府的参与。而是因为我们拥有一个充满活力的私营部门，它们愿意投入风险资本，你知道你开出的十张支票里有九张会归零，但那十分之一的一张，希望能带来巨大的成果。所以我们拥有了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软件开发生态系统，它是自由且不受监管的，以硅谷为中心，但辐射到许多其他地方。而这个生态系统之所以能繁荣和存续，唯一的原因就是 Bill Gurley 在 All-In 峰会上所说的那个原因，那是什么呢？
距离华盛顿 2.2 万英里（转录如此，应为约 2,500 英里），而华盛顿大体上一直没有插手。而现在，我们正走向这样一个境地：不仅是 AI，基本上所有软件公司都在走向被监管。而且就像我说的，现在有 29 个不同的机构在颁布法规。但最终的结果是，这个行业最终会乞求设立自己的机构，只是为了把所有那些纷繁杂乱的不同法规理顺。我们最终会乞求我们的联邦机构“霸主”，只是为了让这整个烂摊子合理化。
可悲的是，我认为我们最终会走到那一步。而我们这个行业所特有的东西，即两个人在车库里真的可以在完全不需要许可的情况下起步，我认为这将受到威胁。
如果这就是终局，那真是天才之举。
我认为这就是终局。
我是说，你认为他们写这个东西的方式，是不是就是为了制造足够多的混乱，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声喊停，说，监管我们吧。给我们一个
机构。对。你看，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么有意为之。我认为实际情况是，华盛顿有很多政客，拜登和哈里斯肯定属于这一类，他们就是认为中央计划，或者说对经济或经济的某些方面进行中央引导，以避免某些问题，他们认为自己可以做到。
他们认为自己足够睿智，可以做到这一点，或者也许他们是愤世嫉俗的，只是知道这是一条获得竞选捐款的途径。但无论如何，他们某种程度上相信这种做法，他们把能想到的全都扔进了这份文件，110 页，每个机构现在都将写几千页。我认为最终的结局会是设立一个新的机构来管理软件。
§07硅谷向右转
所以我认为，Sacks，你所说的这一点，是硅谷的一些人已经感受到一段时间的，也就是美国赋予开拓者和创业者的许多自由和机会，已经在硅谷得以实现并孕育出来。这种感觉正在以多种方式受到阻碍。但在我看来，几周前以色列发生的事件似乎震惊了很多传统上非常自由派的民主党人，让他们被“红药丸”唤醒（red-pilled）。过去几周，我与一些人通过好几次电话，他们过去一直是铁杆的蓝州自由派民主党人，把时间花在非政府组织、非营利组织以及各种推动自由派事业的努力上。这些人可能是犹太人，也可能不是，但他们被以色列发生的事情，以及多少自由派组织围绕支持巴勒斯坦人所制造的叙事震惊了，这种叙事被认为、并且显得是高度（转录不清）的。
而且在很多情况下，是非常反犹太的。所以有人对我说，我要放弃我正在做的其他一切，我要做的只是改变我现在所从事的事业。我就是被“红药丸”唤醒了。你们，还有 Chamath，几周前你在我们节目上分享了你的故事，那段片段你说，你如何在如今对拜登政府的经历，或者说看到拜登政府的情形之下，意识到也许特朗普是个好总统，那段视频传播很广，你似乎就是我现在从硅谷人士那里听到更多的这类转变的案例研究。
我认为，在过去三四年里，我的政治立场其实没有太大变化。但我认为发生的是，我历来所属的那个政党不断地越来越向左转。所以这让我在寻找一个新的归宿，我想。我认为有很多人原本以为自己签约认同的是一套信念：关于言论自由，支持生育权利，支持 LGBTQ 议题，但同时也支持对边境采取理性的做法和合理的财政纪律。而这些似乎都被完全抛在了脑后。所以我理解，因为我实际上和很多朋友聊过，我的朋友里有些人曾是精英大学和民主党的大金主，他们把这一切都暂停了。
这确实让我停下来思考，我正在设法弄清楚下一步该往哪里去？因为我认为现实是，这是一个非常疯狂的局面。所以我认为有很多处于中间立场的人，按照民主党现在对自己的呈现方式，已经不再真正属于这里了。所以显然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我们需要弄个水落石出，因为我认为这大概不是很多人以为自己所属的那个民主党了。
你认识的其他硅谷人士，历来是民主党捐款人的朋友们，Chamath，你是否看到他们现在也许正在考虑改变捐款方向，转而把钱捐给共和党候选人？（转录不清，Calacanis）
我想可以很容易地说，在我的朋友中，被暂停的资金有数十亿美元。这太疯狂了。这是一大笔钱。
你过去属于硅谷里一个小众群体，硅谷共和党人的小圈子。你的圈子在壮大吗？
我想是的。我实际上列了一份清单，我想有 8 个问题推动了这种转变。当你说发生了向右转，我不会说是一路转到了最右边，但我认为是从左翼转向了中间。
顺便说一句，这个说法与我个人从很多人那里听到的是一致的。我现在把自己看作中间派，因为我发现，在我看来，某些自由派事业非常极端。
对。那我来逐条讲讲我认为的关键驱动因素。第一，华盛顿出台的鲁莽的财政和货币政策。正如 Druckenmiller（转录为 Druka Miller）所说，我们一直在像喝醉的水手一样花钱。第二，旧金山糟糕的状况，因为犯罪、毒品、无家可归者等等。
而我们都知道，这是一种极端的一党政府。第三，具有破坏性的新冠政策。他们搞砸了科学。他们损害了孩子们的教育发展。他们还通过让员工觉得自己永远有权居家办公，损害了工作文化。这是第三点。
第四，我们刚刚就 AI 谈到的，华盛顿和萨克拉门托两地这种长期的监管俘获骗局。人们正在醒悟。第五，对真正的自由派价值观的背叛，比如言论自由和开放探究。第六，像 Elon 这样的科技远见者被左翼政客盯上骚扰的方式。还记得吗，拜登说我们需要调查一下这个人，Lorraine Gonzalez（转录如此）更不加掩饰，她只是说了一句：Elon Musk。
第七，人们日益意识到“觉醒”（wokeness）已经严重失控。我们在以色列—哈马斯战争之前就看到了这一点，但现在我要说第八点就是这场战争。它真的是火上浇油，因为它表明，“觉醒”导致把世界简单化地划分为压迫者和被压迫者两类，而我们看到的是，“觉醒”左翼中有很多人基本上在为一个恐怖组织喝彩，他们能够因为这种简单化的“觉醒”二分法而把暴行合理化。话虽如此，我确实认为，支持建立巴勒斯坦国的愿望和两国方案，而不陷入那个范畴，是有可能的。这一点我想说清楚。
但我认为，“觉醒”左翼中有太多人盲目地无视这些暴行，从这件事发生的第一天起，基本上就在为哈马斯喝彩。我认为这唤醒了很多自由派，包括犹太人和非犹太人，他们曾把犹太人视为左翼的盟友。当他们看到犹太人以这种方式遭到攻击时，这让他们真正去质疑自己之前对这件事的先入之见。
你怎么看 Kamala Harris 昨天的宣布，他们正在启动一项计划来打击美国的伊斯兰恐惧症，而据我了解，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许多犹太捐款人正对其在反犹太主义问题上缺乏行动而感到愤怒。我是说，这就
好像……我是说，你看，我在这个特定的案例中，我认为我并没有真正看到伊斯兰恐惧症的大量爆发。说清楚，我反对伊斯兰恐惧症。我反对对任何特定群体的仇恨，包括穆斯林或犹太人，对我来说，任何针对特定群体的仇恨爆发都是不好的。但是，这似乎是一个我们并没有真正看到的问题。所以看起来有点不合时宜，而且你看，这届政府在整个问题上一直有点磕磕绊绊。
看起来他们并不真的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怎么量化它。我只是觉得这是个轶事。你怎么看？不。我就像我说的，我不知道怎么量化它，但我认为这个轶事是，很多人。
不。不。你怎么看？你有什么感受？你
有什么感受？
对。我
是说，我不是个党派人士，我退一步来看。这会变得有点深奥，但我认为人类在组织社会系统。一种社会系统是家庭，一种是公司，而我认为政府也是一种社会系统。社会系统的意义在于通过聚合在一起、通过建立一个部落、建立一个体系，来获得影响力，实现你想实现的事情。而这就是政府。
它让很多人汇集资源，以群体的方式完成你个人无法单独完成的事情。公司也一样，同样的还有（转录为 Chamath，转录不清），彼此支持，等等。我认为，民选政府或者说所有政府，坦率地说，问题在于，和任何其他系统一样，它们，我过去也说过这一点，它们有天然的扩张动机。前几天我见了一位政府人士，一位知名的政府人士，他的语气让我印象深刻。
我对我见过的好几位政府人士的语气印象深刻。他们说的是，接下来我要完成的所有事情，以及我们将如何增长、做更多事、变得更大。就像你经营一家公司一样，那是你的动机，那是你的思维模式。就像你的家庭一样，你想让家庭的资产负债表增长，你想再买一套房子，你想照顾好、你想建立安全保障，等等。
所以，政府作为一种组织系统并没有什么不同。因此我认为，在民主制度下，随着时间推移，就像 Sacks 所指出的，会有一群人当选，由此在这个系统中形成一种理念，这种理念的全部内容就是去克服那些我们都认为存在的、阻止我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权力。而我认为，这是最终的体现：你会推动政府变得尽可能庞大且没有止境，你会推动政府去摧毁任何阻碍那些把这些人选上去的选民的权力体系，而现在，很多原本以为自己在支持帮助弱势群体的自由派事业的人，正意识到你们实际上是在压制少数群体。在这个过程中，有些少数群体被视为有权势，比如（转录不清），有些少数群体被视为不公平地占有优势，比如科技行业的人，有些少数群体被视为不公平地占有优势，比如亿万富翁。我知道说出这些词听起来很疯狂。但目标就是摧毁任何权力体系，摧毁任何对我们拥有任何形式杠杆的有权力的个人。
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自 20 世纪 60 年代末、70 年代初以来，西方总体上对技术持悲观态度，因为技术被视为一个杠杆点，可以为少数人创造权力体系。所以我总体上把这看作一条更长弧线的一部分，也是这类事情自然而然的结局。而且，你知道，我并不是想对事情的走向特别悲观，因为我确实看到很多人现在正在对这一现实醒悟，他们会说……所以我的个人轶事是，过去几周里有很多人告诉我，我们必须慎重对待我们如何选举、如何治理，以便创造一种更加平衡的局面。
在你的框架里，终局是什么？
我的终局是社会主义。我认为长期来看，事情最终会走向那里。我认为会出现对权力和价值的重新夺取与重新分配。我认为系统会有某种退化，侵蚀到看起来像法国那样。它不是什么糟糕的剧变，而是一种缓慢的哀鸣，就像你最终看起来像法国之类的。
这就是我在那个框架下的终局。而且我强烈相信，这也是我们和 Dalio（转录为 Dahlio）聊过的原因：存在一些政治行动、决策、投票、机制，希望我们可以付诸实施，来拖延并阻止这种情况发生。因为我确实认为，人类进步对大多数处于弱势的人至关重要，所以我们需要让它成为可能。
好的。那我猜你是“我不想变成法国”这一边的。
百分之百。没错。好的。
那么那么，什么是
我想成为“狂野西部”。我想成为 19 世纪早期的样子。
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在美国做什么？
我认为我们应该废除很多法律，然后我认为我们应该把这作为一项使命：目标是如何让我们更多的经济、更多的美国人，由私营产业来支撑并通过私营产业取得进步，而不是靠公共支持。联邦政府，以及联邦政府在资助产业、雇用个人、向市场注入资金方面的角色，我认为已经走得太远，远远超过了界线，以至于我们，如我们所知，会随着美联储的决策而被来回冲刷。这本不该是这样。自由市场本应一直被允许运转。进步本应一直被允许。
政府应该阻止人们受到伤害。应该阻止负面结果。但是，政府应该介入并开始管理事务、雇用人员，并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组织，美国联邦政府。它拥有人类历史上任何组织中最高的美元支出、最高的预算。即使把罗马帝国计算在内也是如此。每一项法律都应该有问责标准，也就是我如何知道这东西做到了它本应做到的事，以及我如何衡量它是否做到了。顺便说一下，如果没有做到，而且资金没有回到我这里，那就是一个倍数。
我们就关掉这项法律。我们就关掉这个部门。我们继续往前走。对每一美元的支出都应该有问责标准，但是我们没有描述任何结果。我们没有说，这是衡量标准，这是问责方式。
如果这没有效果，如果没有资金回报给我们，我们就不再花这笔钱。我们不会一遍又一遍地继续做这件事，然后在上面叠加别的东西，再在上面叠加别的东西。然后你就有了十层不对任何事情负责的东西，而这又要花十倍的成本，只做一半的事。
我
仍然乐观。我一直是个乐观主义者。
哦，确保你把这个前提说明加上。好。对。
那么，在你看来，什么事情进展得不错？我感觉我们刚刚把最后一件好事给毙掉了。
对。你觉得什么事情进展顺利？
嗯，AI 这件事真的让我很恼火，老兄。我是说，这整个想法，就是我们现在要进来告诉人们该怎么经营企业。
我明白你的意思。
回头再说这个。
但你认为 AI 现在进展顺利吗？我们目前还没有什么真正拿得出手的成果，所以很难这么说。它很可爱，很酷，但真的没有什么
实质性的东西。对。我不太理解这个词。当我创办我的公司时，我有一些被称为数学人才和统计学家的人，然后叫数据科学，然后叫大数据，然后叫机器学习（ML）。现在叫 AI。
归根结底，它是基于软件的算法，使用三样东西：数据、软件和统计学，而统计工具和软件算法开发的方法，随着那篇被描述的 Transformer 模型论文而有了变化。但这和我们自 20 世纪 60 年代以来一直在做的事情是一样的，就是创建能做预测的软件包，并为我们做事。而过去两年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我们看到了一款基于这些大语言模型、能和我们很好地交流的软件，然后我们就说，哦，智能来了。你知道，1960 年代第一次有计算机说“你好，世界”，每个人都说，天哪。
我们现在有 AI 了。AI 是有感知的。它刚刚说了“你好，世界”。
嗯，同样的事情在“深蓝”（Big Blue，一台大型 IBM 大型机）击败卡斯帕罗夫的国际象棋比赛时也发生过。人们说，天哪。AI 就在一年之内（转录不清），因为曾经有一段时间，擅长国际象棋被认为是人类独有的能力。如果计算机能够达到那么好，理论上它就必须是 AI，但我们实际上发现，计算机能够下国际象棋，但这并没有使它们成为 AI。这只是意味着它们能获得那一项狭窄的能力。我想你说的大致是，现在计算机认为，语言模型具有某种使用语言与我们交互、并自己理解语言的能力。
那并不是科幻电影中所描绘的那种人工智能。
现在发生着两件关键的事情。一是人机交互出现了一种新的模式，也就是聊天，这太了不起了。它打开了许多新的软件应用和市场，我认为这些可能是变革性的，价值数万亿美元。毫无疑问。另一个是生成式工具，你可以创作艺术、制作视频和音频，以及所有这类其他东西。
所以你创造的数字产出不一定是文本。而是其他形式，它们同样开始呈现出你原本可能抱有的预期。这真的很强大，为媒体打开了所有这些新模式。内容，探索新的商业模式，等等。所以这两者都是新出现的非常重要的软件能力。
但我认为，人们把 AI 混淆成这样一种东西，好像我们现在在软件里有了人类，可以做事情了，这几乎就像回到 60 年代计算机说“你好，世界”的时候，当时他们说的也是同样的话。
我认为现在让人们感到惊奇的是，计算机进行统计学猜测的能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提高了好几个数量级。所以这些猜测看起来像人类、栩栩如生。但你会发现这类东西失效的边缘情况，几年后我们又会再次问自己，下一次飞跃是什么，不过不同之处在于，有一层被放大的投入。Nick，我发过这条推文，所以你可以直接展示那个算式：一层被放大的投入，乘以底层硬件的一层改进，再乘以底层模型的一层改进。
这每年带来相对基线 400 倍的改进。所以我认为不同的是，我们在做这种统计猜测，如果你想这么称呼的话。而我们在以指数级的速度变得擅长它。所以存在一个效率前沿，到那时你会想，天哪，这已经和某些人类一样好了，也许不是最聪明的那些人类，但是某些人类。我认为这就是现在真正、真正疯狂和强烈的地方。
所以我能理解为什么人们会说，我们需要控制住这个。但它可能会杀死下金蛋的鹅，不过我只想说，目前还没有金鹅。只是有很多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人们可以说是新颖的，看到它们令人振奋，但绝对还没有一个经过验证的、能带来 10 倍生产率提升的用例。对。这还没有发生。
这就是应该等待的原因，整件事看起来非常早。让技术再发展一点。让问题变得更清楚、更明显一点。让
蛋糕烤熟。
让蛋糕烤熟。让问题以一种方式显现出来，而不是我们去猜测，然后我们就能真正看到它们，同时也让行业自己有时间开发解决方案。嗯哼。现在我们不需要 Kamala Harris 的帮助或指导来做这件事。
好了，各位。感谢大家收听又一期 All-In 播客。希望你们带着最大的乐观和对我们周围世界的热情离开。外面有敬畏与奇迹。
去散散步，享受一下吧。外面的世界远不止推特上的那些。我留给大家……不。有的。祝福与爱。
各位，还有别的吗？最后的话？David，你他妈最好要到场。
哦，打扑克吗？对。我会的。我会的。我会去的。
上周，Sacks 回复要来打扑克。然后发短信。他本应 7 点到场吃晚饭，7 点半发短信说，我在路上了。11 点到了。
没有 Sacks。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你消失在湾区的百慕大三角里了。我不知道你去了哪儿，但是
你就是消失了。他上了优步。他把他停在机场，然后他就下棋。他走出了房子。（转录不清）
拜拜。拜拜。拜拜。
让你的赢家继续奔跑（Let your winners ride）。雨人，David Sacks。
我们把它开源给了粉丝们，他们最近简直疯了。
Besties
都走了（转录不清）。我的名字是 Gogs（转录不清）。谢谢你，老兄。我祝你一路顺风（转录不清）。你在说什么？
哦，老兄。哦，老兄。
我也许可以来一场随意的见面（转录不清）
运动员们（转录不清）。我们应该干脆一起订个房间，搞一场大大的……（转录不清），因为他们都是没用的。就像是这种性张力，但他们只需要把它们释放出来。我们需要弄得模糊点（转录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