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观速览、美联储加息、商业地产债务泡沫、Balaji 的比特币赌注、TikTok 的终局等
E121: Macro update, Fed hike, CRE debt bubble, Balaji's Bitcoin bet, TikTok's endgame & mor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好友开场！
你在吃什么，Friedberg？那是水牛肉干吗？
那是什么？
是红辣椒。
不是 Boltong，我——
我没时间吃午饭。我拿了开心果，还有一个 right jumper。
哦，等等。等等。看看这个。操。
嘿。我看看。这些是最好的开心果吗？是最好的。
盐和醋味的。对。
是最好的。——醋味。对。对。
是最好的。
这些是没剥壳的开心果吗？你们这些人真有钱，还有人帮忙剥坚果。
自从 Facebook 上市以来，一直有人帮我剥坚果。
哦，是啊。
When winterwide.
Rainman，David，周六。然后我说——我们
开始吧。嘿，大家好。
欢迎收听第
121 期
全世界最棒的播客，All-In 播客，我又回来了。当然还有那位独裁者本人 Chamath Palihapitiya，科学苏丹 David Friedberg，以及雨人本人。对，没错。David Sacks。
各位先生。
你们怎么样？世界上最会屈膝奉承的人。哦，罢工。对。对。
对。
世界上最棒的主持人在这儿呢。哦，这个，伙计们，我得告诉你们一件事。这套门道开张了。好多公司请我去主持活动。我连准备都不用。
我只要出现，然后主持就行。
太棒了。比如说是什么样的活儿？
有很多公司和会议愿意花一大笔钱，请世界上最棒的主持人来采访嘉宾。
就像是美国二手汽车零件协会那种，
请人去——比如我主持过一场，大概一千名诉讼律师参加的律师会议，是为他们都在用的那款 SaaS 软件办的。非常愉快的 far side。你知道吧？太棒了。这就是应得的 Graft。
没有广告。
你得坐商务航班吗？他们会安排私人飞机吗？
现在是商务航班了。对。你的——
你的经纪人怎么说？你会提什么要求吗？比如辣味盐焗夏威夷果
或者龙虾？我可不让他们帮我剥坚果。不。我的做法是把差旅费用并进演讲费里，这样没人知道我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住哪家酒店之类的。总之，各位，我又回到路上了。
我回来了
回到路上。你有没有，你知道——不。
不。不。不。他的意思是，不。他的意思是他拿到 25100 的差旅预算。结果他当天来、当天走，省下来，净赚多出的 25100。
嗯，
你知道，你可以优化。既然你说到优化，我确实用过，疫情期间我攒了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的 United 里程，我一直在慢慢把这些 United 里程消耗掉。所以要向 United 致敬，还有疫情。好吧。
消息很多。
你说得对，Shamont。事情比这还糟。
Stephen 比那还糟
糟多了。
——
出差的时候，他自己一分钱都不用付。
也许 Jason 也许 Jason 是那些利用 Cash App 实施欺诈和谋杀的骗子的一部分。
天哪，我是说，那份 Hindenburg 报告，简直是一件艺术品，但我们得先从美联储加息 25 个基点说起，还有全国上下普遍的感觉：也许美联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许是时候换届了。美联储昨天，周三，加息 25 个基点。美联储已把联邦基金利率从 2022 年 3 月的接近 0 提高到
§02美联储加息 25 个基点
2022
现在的 4.75% 到 5% 区间，是自七十年代以来最快的加息。有人推测，美联储可能因近期银行倒闭而暂停加息甚至降息，结果并没有。所以如果你赌他们会暂停，你错了。如果你赌他们会降息，你也错了。但市场在一天后小幅上涨，大家在群聊里想搞明白为什么。
似乎没人有什么理论。不过我们先从 Saks 开始吧。也许先简单解释一下美联储是怎么运作的。有一个理事会。
成员任期 14 年。我想每隔
2
年换一位。Jerome Powell 是 2018 年由特朗普任命的。我想现在有很多人在焦虑，因为他们对通胀反应太晚，这很明显。然后又加得太快，现在也许又放缓得不够。那么你的看法是什么？客观地讲，糟透了吗？
撇开党派立场，也不管这届政府还是那届政府，客观地说，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怎样才能做得更好？
不，我认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对通胀的反应明显太晚了。我们之前谈过这一点。2021 年夏天我们看到了那次出人意料的通胀数据，
2021 年，5.1%。
他们说那是暂时的。直到 11 月才有反应。又继续宽松了六个月。然后 2021 年 11 月突然转鹰，
2021 年，
直到 2022 年 3 月才开始第一次加息。所以他们真的是在打瞌睡，对通胀的反应晚了大约 9 个月。现在我认为他们可能在做相反的决定，也就是他们太晚才意识到经济目前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和困境。这次会议上 Powell 本来有三种选择。他们可以加息，也就是他们做的。
他们可以降息，但没有，或者什么都不做。按兵不动。支持加息的论点就是，既然我们有通胀问题，就需要不断提高利率，直到利率高于通胀，这样才能压低通胀，然后才可以开始降息。这算是传统观点。我认为这种观点的问题在于，它忽略了我们刚刚经历了一连串银行倒闭，而且银行体系中因长期债券的未实现亏损正在积聚巨大压力。
还有商业地产贷款的未实现亏损。而我们几乎还没触及这个问题的表面。我认为这是整件事里下一只会掉下来的靴子。所以我认为这里正确的决定是要么降息，要么按兵不动。你可能看到 Elon 说过，听着，我们现在应该降息。这些通胀数据的滞后太严重了，经济正在僵住，我们现在不需要加息。
我们其实需要降息。我认为，如果让我来权衡这些决定的上行和下行风险，我大概会选择按兵不动，因为我们刚刚经历了这场银行危机。为什么不等一个月，看看通胀数据是不是有滞后？也许银行危机还没结束。为什么不按兵不动一个月？你随时可以在一个月后加息。
我认为事后看来，这次举动可能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Chamath，你会暂停，再等一张牌，看看牌局如何发展吗？还是你认为他们加息是对的，或者应该降息？
我认为他们做了最糟糕的事，就是走了中间路线。想想美联储有哪些能力。他们显然可以加息和降息，但我们没怎么谈到的是，他们有一张资产负债表，可以吸纳资产。过去 10 到 15 年，我们经历了一种叫量化宽松的现象，对不理解它是什么意思的人来说，那基本上就是美联储从市场上买入资产，并给人们钱，这样人们就可以拿这些钱去买别的东西。
去年 6 月，他们开始了所谓的量化紧缩，基本上就是逆转这项政策，收紧系统中的流动性。所以如果你看这些工具，并推演一棵博弈树，看美联储本可以怎么做，我认为你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你任由通胀失控，而你没有任何工具可以修复；另一种是金融体系出现严重的流动性不足，但你其实有工具可以修复，也就是通过量化宽松和紧缩的某种组合，视你想往系统里放多少流动性而定。所以我其实不同意 Sachs 的看法。
我认为他们本该反着来。他们本应加息 50 个基点。短期内会制造多一点混乱，但这会让我们搞清楚到底什么从根本上出了问题，而且仍然让美联储将来有能力动用资产负债表和流动性来解决问题。他们选了最糟的选项。
也就是既没有降息，也没有加到位。所以 Saks 所代表的这个问题，现在才是根本问题，那就是你不会有足够清晰的信号来判断这 25 个基点到底够不够。你看，九个月来我一直坚持，利率会比我们喜欢的更高、比我们想要的更久。所以我认为现在是时候承认，我们面临的是顽固的通胀问题，必须把它的脊梁打断。自 Volker 时代以来，我们就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是你需要让利率高于终端通胀。这意味着 5% 的联邦基金利率是不够的。所以我们需要看到 5.5%、5.75% 的数字，那时才会有足够的收缩，然后美联储才可以回头去提供流动性。但如果他们不采取这些步骤，我们就会陷入这种忽上忽下、不上不下的局面。我认为这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因为不确定性的腐蚀作用，对放贷、对冒险行为的影响，对经济非常不利。
Friedberg，你站哪边？Saks 说他们本该按兵不动。Schmott 说要么狠一点，吃下这剂药。
我不知道。我不是经济学家，没法判断他们现在要权衡的那种平衡。
我觉得每个人
看法都不一样，这个问题上你能听到一片嘈杂的意见。我更感兴趣的是，我们经常谈到正在发生的银行危机，我知道稍后我们会谈商业地产的问题。但如果你看十年期国债收益率，我想，过去这两周下来，十年期国债收益率从 4.1% 降到了，看起来今天收在 3.4%，差不多下降了 0.7 个百分点，
7%
就在过去两周半、三周之内。而且那还是从年初的 3.8% 起算。还记得我们谈过对银行资产价值的影响，我想如果整体来看银行持有的大约 7 万亿美元资产，不管我们看的是哪一组银行，平均权益比率大约是 15%。所以，
2%
或者说抱歉，十年期国债上 3% 的调整，会让这部分投资组合中相当一块的价值下跌 25%，这就开始进入危险区域了，而且显然这对那些重仓十年期债券的银行影响各不相同，不管是抵押贷款的贷款债权，还是国债、公司债，或房地产债券、房地产债务。所以我认为更值得关注的令人鼓舞的一点是，市场是否告诉我们，这些短期利率举措正在压低中期和长期利率，从而改善所有持有大量此类债务的机构的资产负债表，尤其是银行和基金等等。而且，我马上快速算一下。但就过去两周，对十年期国债的影响大概已经相当可观。
我们谈到未实现亏损。它减少了这些未实现亏损，让情况有所改善。所以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追踪这个指标：看看我们现在担心的所有资产，它们的价值是在上升还是下降，是否会给我们关心的这些银行体系带来更多稳定？我觉得现在看起来也许情况正在好转，这可能也是股市乐观情绪、大家买入等等的部分原因。
对。所以我想，这就是大家开始谈论下一只掉下来的靴子的地方。我们显然已经因硅谷银行遇到了基于时间的流动性问题。现在《华尔街日报》在谈商业地产，以及债务有多庞大。自新冠以来，显然人们更多地远程办公。很多摩天大楼，不只是旧金山，很多地方都依然空着或未被充分利用。
人们的租约现在陆续到期。每年都会有越来越多的租约变成空置，然后我们就会看到这些建筑是否值人们当初付出的价钱。小型银行持有大约 2.3 万亿美元的商业地产债务，包括租赁、公寓抵押贷款。根据《华尔街日报》这篇报道，几乎 80% 的商业抵押贷款由银行持有。Saks，你拥有一些商业地产，也在这个领域投资。你有很多第一手的了解。
撇开你个人的持仓或敞口，你对所见的情况怎么看？目前旧金山及其他地方的商业地产，场上局势如何？
嗯，如果你跟商业地产的人聊，他们会告诉你情况很严峻。Dyer。有两个严峻的问题。第一，正在发生信贷紧缩。
所以根本没有信贷可得。如果你是商业地产开发商，手里有一栋楼，想为建设贷款再融资，或者给楼宇加上长期债务，你就是做不到。我是说，银行不营业了。他们真的不想做这门生意。我认为这要追溯到银行现在都缩在防御姿态里的事实。
他们看着存款从银行流走。当然，除非你是前
4 家之一。
银行这种冻结是在硅谷银行危机之前就有了，然后被加剧了吗？在那之前大家就很难拿到贷款了吗？
之前就有，但你从 SVB 和其他银行，包括瑞士信贷身上看到的，肯定是银行现在变得偏执多了。所以你会看到，如果看贴现窗口，也就是银行作为最后贷款人去找美联储、基本上抵押担保品换取流动性的渠道，我们看到了自 2008 年金融危机以来贴现窗口借款最大的一次飙升。对，右边那条线，那是一周之内借款的飙升。
这超过了 2008 年发生的任何情况。碰上这种事，警示信号就应该亮红灯了。现在回到
Bush 的话题——这些是有房地产敞口的银行去找美联储、去找政府，说，嘿，能不能给我们一些钱来填补这些窟窿？
这并不专门是关于房地产的，更多是关于银行的流动性。银行在说，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流动性来满足我们的需求，而这些需求目前波动非常大，因为储户正从社区银行、地区银行和小银行转移到四大银行，也就是所谓的系统重要性银行，即 SIB。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银行再次缩起来，变得非常防御。
他们不想发放新贷款，因为不能把资产绑住。他们自己也在努力保持流动性。这就是目前新增贷款方面的情况。而另一方面，你还有存量的贷款组合。
商业地产债务大约有 20 万亿美元，而大多数商业地产贷款是由小银行、社区银行发放的。所以他们手里握着这些巨大的商业地产贷款组合。我想大概有
3000 亿美元
需要再融资，或者会在明年到期。通常这些会展期并再融资。另外有一项研究显示，银行体系中这些贷款组合的未实现亏损可能在 2 万亿美元左右。这是《华尔街日报》报道的一项研究。所以就像我们在这些长期债券上有巨额未实现亏损一样，我认为我们还有
具体到硅谷银行。那就是我们
——
他们是最严重的，但这是一个系统性问题。我认为，同样地，我们在商业地产贷款组合上也有巨额未实现亏损。而且我认为这是一个更微妙、更有害的问题，因为像短期国债或抵押债券这样的证券，很容易知道未实现亏损有多少。他们之所以没有确认亏损，不是因为不知道亏损是多少，而是因为一条愚蠢的会计规则，说如果他们是所谓“持有至到期”，就不必确认亏损。而对于这些贷款组合，我们不知道敞口有多大，也不会知道，直到你开始看到一些违约和资产重新定价，然后你才真正
看到，房地产是一个动态得多的市场。对吧？你得有买家。你有租约。租约在不同时间到期。有转租，有业主不断倒手，对吧，还不断再融资去买新楼。
所以，对。
而且这些贷款没那么容易变现。对吧？抵押债券基本上就是一堆贷款，通常是抵押贷款，被打包起来，变成
——
嗯哼。
——
一种证券，而且有一个流动的市场可以交易。而对于这些贷款组合，可能没有一个流动的市场。所以你并不真正知道那个贷款组合受损有多严重，直到你到了这样一个地步，
我们什么时候会知道？因为这正是我在想的。我看到很多头条。你知道，Pinterest 花钱退掉了他们在湾区的新总部，我想具体是旧金山。我听说 Facebook 处理掉了几十亿美元，核销了一些扩建项目。
Amazon 在出售楼宇。他们拿了大量楼宇，我们上周看到，他们又裁了 9000 人。他们是不是还计划再裁 9000 人？而且他们没法让人回办公室。
所以我想问题是，过度建设有多严重？因为那将决定这些楼宇的价值。如果供给过多，那这些楼宇到底值多少钱？值每平方英尺 19 美元吗？如果 Amazon 不想要更多的
你可以在这些银行的信用违约利差里看到。它已经在水位线里了，Nick，你可以直接放出来。看任何一家放贷并持有贷款组合的银行。这是德意志银行以欧元计价的 CDS。但巴克莱也一样。
法兴银行也一样。一大批美国银行也一样。Saks 所说的系统里的风险，现在正在被计入价格。有各种各样的贷款，银行需要的还款不一定能得到保险，这意味着那里可能出现流动性不足。这些银行可能出现存款外流，进而降低它们偿还债权人的能力。你还面临一个已经很复杂的问题，这真的是很久很久很久以来第一次，在瑞士信贷的崩盘中，债权人竟然先于股东被清零。
这造成了各种连锁反应。所以这个信用泡沫就在这里，并且正在市场里这些非常成熟的部分体现出来。最终它们会波及整个经济。但一个人的感受会是，他们将无法申请到车贷或房贷，或者他们付的利率会上升。而债券持有人对这一切的反应是，他们会开始寻找其他资产，可能是曲线前端、货币市场、现金、黄金，然后他们会抛弃所有这些资产。
另一个问题是，这对风险资产真的非常非常糟。也就是我们所投资的东西：创业公司，
科技公司？
要么处在通胀失控的世界，因为美联储加息不够快，这会摧毁未来现金流；要么处在美联储在这种时刻转向的世界。Nick，你可以放出第二张图。两者导致同样的结果，那就是你会看到风险资产价值出现大规模回撤。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时刻，这也是我再次认为，美联储上周需要带头，真正去做艰难的工作，要么降息 50 个基点，要么加息 50 个基点。而这条中间路线是绝对最糟的路径，因为要在这个复杂的经济中穿针引线，我认为根本不可能。然后接下来发生的是，市场绕着他们转。
对吧？市场已经完全表示，我们现在不再相信你们所做的，他们基本上是在押注，美联储会被迫在短期内大幅降息，因为危机会严重到压过通胀的风险。想想看。
对。所以所有这些房地产都涌入市场。没有买家。抵押贷款到期了。这是否意味着商业地产业主基本上就被止赎，把钥匙交还给银行？还是像这篇《华尔街日报》的报道有点暗示的，美联储会说，你知道吗？
我们就延期吧。我们给这些房地产兜底，上一轮泡沫里就发生过这种事，我们希望随着时间推移，问题会自行消化，需求会回来。当然，这跟后疫情的世界不一样。所以这次可能不同。如果在
2024 年、2025 年，
所有这些办公空间都被退回，钥匙都交还了，会发生什么？
对。好吧。Jason，你问了一个问题，比如这个问题是怎样体现出来的？让我从那位房地产业主的角度来描述。基本上有两个问题。
一是你有一个租户签了长期租约，5 年、7 年、10 年，租约到期了。租约回到你手上，现在他们不再需要这个空间了。你知道，我们知道旧金山，肯定是目前全国最糟糕的写字楼市场。大约有 30% 到 40% 的空间是空置的。
所以那些要么是待租空间，要么是待转租空间，因为没人在用。于是他们把它放回市场。而所有这些转租，他们仍在付租金，因为有合同。所以接下来的情况是，随着这些租约到期，一下子就不再付租金了，所以你会停止付。或者如果你仍然需要这个空间，你会谈到低得多的租金。于是一下子，房地产业主无法满足偿债覆盖率的约定。
楼宇的收入大幅减少。他们还不上债务。
——
就这一点，向大家解释一下那个比率。你背着一定数额的债务，比如说 Salesforce 大厦。就 Salesforce 的情况，他们转租了 12.5 万平方英尺。假设他们为此投入了 5 亿美元。这个偿债比率是什么？
向观众解释一下。
银行承销贷款时，只是算出你需要为这笔贷款支付的利息，相对于楼宇的价值或它产生的收入。但现在所有这些比率都颠倒了，因为楼宇价值、租金下降了这么多，空置率太高了。我是说，这些贷款承销的时候，旧金山的空置率大概是 5%。现在大概是 30% 到 40%。就是没有租户。
同时，Jason，你还有很多这样的情况：不只是租户或租约到期，贷款也到期。你知道，再说一遍，如果楼宇业主有一笔建设贷款或者长期债务，需要展期。他们必须再融资。而如果他们还能拿到信贷，而他们可能拿不到，因为信贷紧缩，他们也得为此支付高得多的成本。
于是一下子，那栋楼的损益表就说不通了。想想看。你的借款成本更高，而收入更低。于是一下子，这栋楼就资不抵债了。那么最后会怎样？
嗯，他们对债务违约，然后银行最终拥有这栋楼。接着就会出现，整个旧金山市中心被一堆银行拥有。他们会怎么处理？他们不想做房地产生意。
所以他们得在一系列拍卖中以极低的价格廉价抛售这些楼宇，顺便说一句，因为外面没有现金或流动性。那么买家是谁
买家是谁？完全正确。
没有买家。我们有
30%
的空置率。没有租客。
那么会怎样？底特律那样，是不是就像一座死城？
然后税基会让这座城市崩溃，因为税基有很大一部分依赖房地产。所以听着，我认为他们将不得不想办法解决。我认为他们不能就让自由市场自行其是，因为你会落到我刚刚描绘的那种局面。所以我希望可能会发生的是，银行和房地产业主达成某种协议，比如混合并展期之类。但要做到这一点，他们需要有人兜底。
而那就是美联储。
Fred，你怎么看？就整个商业地产领域总体而言，因为以前是每平方英尺 90 美元，对吧，Saks，市里的甲级写字楼？是这个价吗？
我是说
——
那会变成多少？
——60、70、80、90
美元一平方英尺，取决于你说的是哪栋楼。我是说——对。
——
你有这么多空置的写字楼。所以你看，我从来不投资写字楼。我做的是小型精品的那种砖木结构空间，还有 Jack Square。我们做得还可以，因为人们仍然想待在那些空间里。但 Market Street 或 Soma 的这些写字楼，我是说，繁荣期所有投资都去了那里。
没人再想待在那些楼里了。而且市里还允许一个巨大的露天毒品市场就在他们家门口扩散，这也没帮上忙。
Friedberg？对。我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可能会有 2 到 3 万亿美元的联邦资金被花掉，为这些资产兜底和支撑。我是说，如果家里的各位没留意的话，这里的总体主题就是，美联储、美国政府会继续印钱，创设各种项目，以有效地支撑资产价值，否则就会出现严重的经济连锁反应。
这就是危险的债务死亡螺旋。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谈到我多么担心全球债务水平，尤其是美国的债务水平，但其实是全球债务水平。我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数据：全球债务占全球 GDP 的 360%。但是，即便在其中一些资产类别里，也有大量债务被用来推高资产价格、推高股权价值。然后这些股权价值又被加杠杆再投资。
所以资产价值下降对经济产生的连锁效应会通过杠杆被放大。而不幸的是，债务总体上是在强迫增长，没有增长，
债务就会失败。
所以当我们从宏观角度用它来要求增长时，在像我们现在这样的时期，本该是新冠和经济停摆带来的自然衰退效应，或者由此导致的资产价格自然下跌，却给系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负担。而我们不能让它发生，因为一旦发生，连锁反应将是毁灭性的。所以这是个很好的例子。我不知道那个工具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政府会通过某项国会法案，说，嘿，各位。
这是 3 万亿美元，用来支撑所有这些房地产。这里还有
2 万亿美元
用来支持银行，给它们提供流动性。因为另一个问题，你们都知道，美国大多数人口的大部分资产，也就是资产价值或者说权益，都在自己的房子里，而这些房价是由住房贷款项目支撑的。如果这个资产类别的价值真的出现大幅减记，那一切就会开始崩溃。所以，我们会继续被这种通胀性行为托举着。
不幸的是，我认为 Balaji 说得没错。我们稍后会谈到这一点，
就是必须要有
印钞才能走出这个坑。我不知道在当下是否一定像他预测的那样会恶性通胀。他用德国马克和魏玛共和国作为故事线，说美国即将发生的就是这样。实际情况看起来更像大英帝国末期的英镑，当然会产生通胀和贬值效应，但它不是。它是当今世界的储备货币。
让我们——而
所以很难就这样说，嘿，会恶性通胀，价值会归零。这不会发生。
所以这似乎就是赌注。——美元的
美元的。对。对。
所以现在似乎这就是赌注。Chamath，有些人在做灾难性预测，嘿，这是美国霸权的终结，美元的终结。当然，现代货币理论似乎还在说，你可以不断印美元，铸造几枚万亿美元硬币来兜底。
顺便说一句，TARP 对美国来说小有盈利，而且对房地产的兜底也完全奏效了。那么你怎么看？你认为这些兜底措施，以及现代货币理论所说的可以印钞、你拥有自己的法定货币，会奏效吗？还是我们转向
10 亿美元
抱歉。是 100 万美元的 Balaji 比特币赌注，认为这是末日。
我认为这不是末日，但我认为你把好几件事混在一起了。听着。MMT——对。
我是。对。
事后看来是愚蠢的。在当时就从来没有完全说得通过，但事后看来，显然是愚蠢的。我认为我们可以恰当地把它抛开了。但我们印这么多钱的原因，有点像 Friedberg 所说的，就是我们想要一个运转良好的社会。而最简单、最快的办法，就是确保不再有赢家和输家。
而在市场中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用钱。印一大堆钱，就不再有赢家和输家了。这样每个人都算是赢了。有些人可能赢得更多，但基本上没有人真正输。所以我认为这就是我们目前运作的套路。
问题是，我不
认为——对这是不健康的，Jamath。你有点是在暗示
没有输家。这更多是哲学层面，是对资本主义和其他一些东西的评论。你说得对。我认为这说不通。我确实认为需要有赢家和输家，
社会才能真正运转良好。但另一部分是，这会强化还是削弱美元霸权？我认为它实际上是强化。原因非常实际：当你看其他国家对美元的依赖程度，在压力时期，它们实际上会更加依赖。这与它们的借款模式、美国以外的央行所需的美元数量有很大关系。
那么在压力时刻你看到了什么？其实，美联储向所有与之合作的央行，也就是最重要的运作伙伴，开放了互换额度，包括欧洲、加拿大、日本等，还有瑞士。他们把流动性窗口从每周改为每天，并大幅动用了互换额度。所以我不知道。我认为大多数人就像是那个喊狼来了的男孩。
也许将来某一刻有人会是对的，但你围绕这个话题持某种观点会亏掉太多钱，所以更实际的做法是看美元流向，而美元流向在压力时刻是上升，而不是下降，而且是以分布式的方式在世界货币管道中上升。好吧。
§03Balaji 押注比特币 100 万美元、对恶性通胀的预测、美国对加密货币的打压
那我们来解释一下 apology 的赌注，因为它上了热搜，而他就是那个男孩，砰。正如你所说，本周喊了狼来了。
Friedberg，比特币。
对。男孩喊了比特币。说得很好。所以，本播客的朋友 apology 在 3 月 17 日预测，由于美国恶性通胀，比特币将在 90 天内达到
100 万美元
恶性通胀的定义是物价每月上涨 50%，让大家清楚这有多剧烈。他在 3 月 17 日跟一位化名的 Twitter 用户 James Medlock 打了赌，对方说愿意赌 100 万美元，美国不会出现恶性通胀。所以 biology 有点把比特币加进了这个赌局。当时它还不是比特币赌注，而且我想他下了两个这样的赌注。
所以他总共押了 200 万美元，赌比特币在 6 月 17 日之前达到 100 万美元，这几乎不可能发生，或者可能性极小，我稍后会问问各位。比特币当时的交易价格是
25000、26000 美元。
当时，现在的交易价格已超过
28000 美元。
而 below 在过去七十二小时里上了所有你能想到的播客谈这件事。我看了一两个。我觉得这个论点相当离谱。你可以在 YouTube 上输入 biology，看任意一段二十分钟的视频。他认为区域性银行已经资不抵债。
他认为美联储需要，他将需要印大量的钱。就像我们在这里说的，多搞些 QE，然后降息。这一切看起来都合理。但那会导致恶性通胀。
这不合理。哇。
不。不。这没那么合理。我们只是印了，我们刚刚印了。对。他们会降息。
我们刚刚讨论过。他们最终会降息，还会有更多 QE。所以这部分是合理的。就那一小块。但他相信的那一部分有点离谱，即恶性通胀将使美元贬值，而且就是现在。
他没有，我问了他好几次，他不肯老实回答，或者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我说，嘿，你有多大比例在比特币上？有人说他 99% 都在比特币上。他不肯确认。
所以我就想，嗯，你有一千个比特币，如果涨一点点，4% 或 5%，你就能付得起赌注？那你是不是在为自己的持仓说话？Sachs，你怎么看这个整体赌注？是噱头吗？
对。他是在说，这是救生艇时刻。补充一下，他说你必须离开美国，去新加坡，或某个地方。或者如果你要留在美国，你需要去怀俄明州或德克萨斯州，或任何明确允许比特币的地方。
因为你离美国银行体系越近，硅谷银行在那个决定命运的周末发生的事，人们拿不到现金，将不得不错过发工资，他说那是整个美国银行体系的预演，Saks。
所以首先，我认为你不能贬低 Balaji，因为喊狼来了的人是反复这么说，反复做出可怕的预测，却是错的。而我们还不能说 Balaji 错了。我认为 90 天内会有 100 万美元的比特币吗？我个人觉得非常不可能，但你现在还不能说。他冒着风险做了一个预测，如果错了，很容易被证伪。
第二，Balaji 上一次做出可怕的预测是关于新冠。而他那次是对的。所以你不能说这只是一个抛出疯狂预测、总是错的末日论者。他其实对自己的
——
现在那一个。
——
预测相当挑剔。对。有一条 1 月
30 日、2020 年的推文，
他基本上基于冠状病毒预测了一场大流行，并列出了一大堆后果，大部分都成真了。这就是我们谈论这个的原因。他不只是某个随便什么人。他确实有——对。
——
资历和过往记录。但我的看法是这样的。
这是——末日和悲观。对。他和 Nassim Taleb，
我们 2023 年 All-In 峰会的两位开幕演讲者，这会是我们的压轴演讲嘉宾。把他们订下来。
总之，听着。那么，我怎么看？我今天发布了我自己的理论，我称之为轻量版 Balaji，就是，好吧。听着，如果你想想我们经历的这次利率飙升，而 Chamath 认为还会持续相当长时间，它无可争议地有三个主要影响。
第一，削弱长期债券的价值。第二，使贷款成本高得多，尤其是房地产这类大额购买。第三是增加政府借贷成本。好。
现在把这些放到金融体系里推演。这意味着什么？嗯，如果长期债券的价值急剧下降，那就导致了这场有未实现亏损的银行危机。所以这已经发生了。第二，它让贷款更贵，造成信贷紧缩和商业地产问题，我们预计会看到这一点。
我相信它会作为这场更大金融危机的第二场危机展开。然后第三是政府借贷成本上升，最终会以某种政府债务危机的形式显现。我认为它会涉及联邦层面借贷成本的飙升，也会涉及国际上的主权债务问题。我认为它会涉及各州和各城市的预算赤字。所以我认为这场金融危机有三个阶段。
我们处在第一阶段，我认为商业地产和政府债务是接下来的两个阶段。我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与 Balaji 的想法一致。我不同意他的地方在于，我认为我们无法知道 90 天内会发生什么。我认为商业地产危机是高度通缩的。它会在经济各处制造困境，导致流动性大幅减少。
我认为政府债务危机，假设政府想通过通胀和债务货币化来解决这个问题，那将是高度通胀的。但这些事情什么时候展开，我们无法知道。我认为这正是此事困难之处：直接跳到终点，说我们将在 90 天内有 100 万美元的比特币，因为美元一文不值，我认为这太早了。我认为这可能会在未来几年里逐步展开。
如果比特币是出口，我们就有一个真正的问题。为什么？
——
对于通胀危机来说，因为它不够容易获取。它不容易用于交易。对不起，对比特币极端主义者说这些比较负面的话。我总体上支持这种独立于政府国家控制之外的存储系统。我认为有这样一个不幸的现实。
我是说，我们今天看到了给 Coinbase 的 Wells 通知。他们刚逮捕了那个加密货币的家伙，
——
Do Kwon 竟然是在黑山被捕的。
好国家。Kraken 不让你汇入或汇出资金了，我想是从周一或周二开始。所以显然它正变成一个不那么容易获取的存储系统。那么什么更容易获取？
嗯，我确实认为我们看到市场这样波动的原因之一，是大家现在大量调整风险资产，想弄清楚把钱放在哪里合适。我今天早上跟一位资产管理人聊过，他们有非常强烈的观点。大家正把资本从他们认为最容易受以下风险冲击的地方转移出去：可能出现的大规模通胀事件，或可能出现的大规模银行危机，或可能出现的大规模房地产危机。而除了比特币，还有其他地方可以放资本。当然，也许其中有些是以美元计价的，但比如说，有很多企业在全球以非美元货币销售产品。虽然它们在美国交易所报告和交易，但你买的是一家大部分收入来自——你指的是很多不同的公司。
对。所以有很多公司，大部分收入、大部分销售来自国际。也有很多公司会在通胀环境中受益，比如与其他类型房地产相关的业务、与某些资本设备相关的业务，除非出现重大的全球性社会经济冲击，否则这些消费不会下降。所以我认为现在发生的很大一部分就是这样。重点不在于，嘿。
比特币并不是唯一安全可去的地方，更多的是让我把风险资产重新配置一下，配到那些可能从大规模通胀冲击中受益、或者能更好地免受冲击的地方。而且——让我再说一件事。我认为有一个最大的风险没有被谈论，就是 6 月到期的债务上限投票。6 月，国会需要通过提高债务上限，因为美国联邦政府为了弥补预算赤字、为债务再融资、履行各项义务，需要新增的债务总额，历史上看，会超过我们迄今批准的债务总额。这件事历来都是最后一刻的投票，一场疯狂的大戏，
把市场搞得发狂。《The Hill》刊登过一篇 Peter O'Rourke 和 Mary Speth 的评论文章，我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我和很多人聊过，有固定收益市场的，也有公开股票市场的，他们对债务上限投票都相当紧张。如果共和党真的采取非常强硬的立场，并说，因为这是目前的党内路线，如果你不同意大幅削减赤字或削减开支，
——
哦，抱歉。
——
并且在我们能通过的法案里真正做出承诺，让 Ben 也同意提高债务上限，我们就不会批准提高债务上限。而这篇评论文章提出的是一个很好的折中方案，也就是拿出各自的观点，并且真正把这些观点记录下来，确保政府支出切实可问责，不再有浪费性开支，而且有一些项目两党都能很快同意是非常浪费的。如果从这里开始，也许就能凑够足够的共识，让两党都说这样合理，那就这么办。然后我们才能提高债务上限。
因为如果没有这个，美国就将不得不对债务违约。这一直是个大威胁，但从未发生过。如果真的发生了，或者出现这种迫在眉睫的威胁，再叠加银行危机，叠加流动性危机，叠加这里可能正在浮现的房地产危机。
让我问你一个问题，这将会
——
真的崩盘。所以听着。因为——所以，对，我认为这是最大的黑天鹅。它不是黑天鹅，但这是目前房间里最大的大象。我认为，而且，抱歉。
我认为，如果华盛顿的人今天就能坐到一起。如果你能不再搞那种典型的、在债务上限需要提高的前一天进行的最后一刻、24 小时投票。
——
而是深思熟虑，
现在就做。
如果今天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就可以开始建立一些兜底、覆盖、保护和安全的层级，我认为这正是市场真正需要的，用来应对未来几周几个月里的一些忐忑。
我想跳到加密货币的打压上，先听听 Saks 的意见。但我想先和 Friedberg 澄清一点。你一直偏向 Ray Dalio 那一端，也就是帝国崩溃，嘿，也许美国的霸权正在走向终结，而 apology 基本上是在说，对，就是现在这个时刻。
你的立场和他之间有没有任何差别？比如，嘿，Dalio 是对的，这是帝国的终结。而 Balaji 则认为，帝国现在就终结了。你站在哪里？Preaper。
所以，我是说，我一直很担心。这件事我跟你们说了大概三年，而且我显然已经推荐那本书两年半了。Dalio 的观点有大量经验智慧作为支撑，我认为表明美国正走在一条道路上，我们花钱的方式、我们的行为方式，以及市场的反应方式，都表明历史上发生过的很多事情，正在
美国发生。不过
我不知道它会不会一夜之间发生。这是我与 Balaji 有差别的地方。好的。恶性通胀这个概念，我认为意味着，想想世界各地所有持有美元的人。这对整个体系是一场冲击，要让它真正发生，需要整个体系集体同意非常迅速地抛弃美元。
对。
与此同时，我确实认为会有通胀效应，我确实认为会有大规模的资产价值冲击。但我不确定会出现那种魏玛共和国、德国马克式的——明白了。
——
恶性通胀，因为它是储备货币，被所有人广泛持有。那需要集体放弃。另外，我们也大谈过石油人民币交易，我认为关键是要看它真的发生。我认为那将是关键枢纽，
——
明白了。
——
也许它会催化这件事。而这目前似乎也有点走钢丝。沙特拥抱中国似乎并不十分确定。显然有一些行为，有网络方面的
——
很多动静。
你知道，现在还没那么明确。我认为那件事看起来可能会真正催化
让我们戴上锡纸帽子一会儿。就 apology 的说法而言，针对加密货币的行动一直很多。显然，威权国家很早就控制了加密货币，比如中国禁止它等等，还有朝鲜。其他威权地方也收紧了控制。现在在美国，Coinbase 收到了 Wells 通知。那基本上是一个警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向 SEC 回应，这是基于他们的借贷项目。
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一系列其他针对加密货币的打压。我们看到名人被打击、被罚款、达成和解。这让 Saks 形成了一个理论，即美国政府想打断加密货币的脊梁。加密货币自己已经把自己的脊梁打断得很好了，内幕交易、骗子遍地，FTX 的各种花招、抢先交易、刷量做盘。能被利用的骗局或犯罪活动似乎都被利用了。
你认为这两件事是否以某种方式相互协调，或者是美国政府在协同努力摧毁并杀死加密货币，让它不能成为美元的退出通道，而此时美元正面临这些危机。Saks。
嗯，Nick Carter 刚在 substack 上发表了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他算是 Mike Solana 那个叫 Pyra Wires 的 substack 的客座作者。这是他六周前所写一篇文章的后续，他在那篇文章中阐述了拜登政府的一项行动，叫 Operation Choke Point，主张拜登政府在悄悄试图禁止加密货币。而现在，一个月后，政府采取了所有这些步骤来针对加密货币。他用要点列表列出了一堆。比如 SEC 宣布起诉加密基础设施公司 Paxos。
加密交易所 Kraken。还有 SEC，SEC 主席 Gensler 公开把除比特币以外的所有加密资产都标为证券。参议院环境与公共工程委员会举行了一场听证会，针对比特币。拜登政府提出一项法案，单独针对加密矿工征收特殊税。纽约州总检察长宣布以太坊，也就是第二大加密资产，是证券。
顺便说一句，这是个巨大的变化。对。SEC 继续其反消费者保护的努力，加倍阻止现货比特币 ETF 的申请；OCC 让加密银行 Protego 的国家信托牌照申请过期；然后 SEC 刚刚基于 Wells 通知对 Coinbase 动手。所以我认为很难否认，现在存在一场针对加密货币的协同打压。
由各种各样的政府机构和当局发起，从 SEC 的 Gensler 开始，他似乎对加密货币极为敌视。所以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是否与银行体系承受的压力相关，还是只是巧合？这我不知道，但我认为 Balaji 的论点会是，与此同时，他们要让美元贬值，他们会让你更难找到退出通道。他还提到了一个我之前不知道的历史例子。
我想叫第 6201 号行政命令，是罗斯福在 1930 年代很早以前，确实发布过一项行政命令，没收全国所有私人金条。他们没收金条，指控私人公民囤积了过多黄金。总之，这就是这个理论。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也可能只是巧合。
Chamath，你认为这与危机有任何关联吗？还是只是因为 FTX 爆雷、其他这些东西也爆雷，公众因此亏了很多钱而非常不满，SEC 得有所交代，要更主动而不是被动
去处理消费者在加密货币上的损失。是后者。我是说，我认为有一个传闻，我不知道有多真实，说 FTX 在倒闭前几天，本来就要拿到 SEC 的一项关键批准，进一步使他们的美国交易所合法化。所以我认为 Gensler 不得不大幅转向，从至少非常亲 FTX，还有各种关于他与 Sam 及其家人关系密切的故事，
转向非常反比特币，或者说一般意义上的反加密货币，这显然发生了。但是，听着，我认为这有点像很多锡纸帽式的东西，我觉得不太有成效。看看全世界余额非零的比特币钱包地址的总数，我们极其慷慨地算它有 1 亿个。世界上仍有 70 亿人。所以我认为，每一个谈论美国和全球银行体系脆弱性的人都是对的。
但是，那部分我认为是相当清醒、不带情绪的。可每次他们试图把它与比特币联系起来，听起来就像疯子，因为他们是在为自己的持仓说话。
顺便说一句，这位 Nick Carter 小伙子恰恰就是这种情况。
对。而最能证明这一点的例子是，在这一切混乱中，如果比特币或一般的加密资产真的是摆脱美元霸权等等的正当退出通道和救赎，那为什么比特币现在至少没有到每枚 3.5 万美元？它只是略高于 2.8 万。真的没怎么动，而我认为真正的答案是，比特币圈里大多数人并不是在对冲他们现有的法定货币敞口。
他们只是在收割散户。他们只是在日内交易这个东西。我是说，还能怎么
解释？
面对金融体系这么多糟糕的消息，还有什么办法解释一种资产居然没有暴涨？我认为答案是，它仍然是一个用户的死胡同，没有被广泛获得，没有被广泛采用，也没有被广泛使用。我仍然相信它有价值。我是比特币最早的支持者。2011 年。
对。2012 年。所以我相信它在人们的投资组合里有一席之地，但我认为把这些点连起来是没抓住重点。我认为重点比加密货币的产品大得多。重点是，我们有很多系统性冲击正在体系中积聚。
我们已经破坏了大量让金融基础设施和世界正常运转的系统，而我们才刚刚开始发现它们是怎么坏的。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把精力集中在这上面，少一点比特币极端主义的东西，因为它会分散对一系列非常重要的议题的注意力，而那些议题更具包容性，实际上触及 70 亿人。我们必须
做清理工作。顺便说一句，
说得好。他正好说到这了。
Nick Carter 是职业加密人。根据一次快速的 Google 搜索，他在做第三只基金，规模 2.5 亿美元。他是 Castle Island Ventures 的合伙人，我相信 Balaji 相信他自己说的话，同时他也大量持有比特币。而那 200 万美元，他显然会在这个赌局里输掉，或者说有 99.9% 的可能，他自己也这么说过。
我认为他相信自己是在做贡献，就像他当年相信自己在新冠上是在做贡献一样。所以我不怀疑他的意图。但我认为他的持仓就建立在这上面，而那 200 万美元很容易就能还上，
靠他增加的持仓。
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好人。我的意思是把这个放进“谁在乎”的筐里，回到事实上来。Friedberg 提到过。我们有一个迫在眉睫的债务上限问题。Saks 提到过。
我们有商业地产危机。我们刚谈到他既没有加足息，也没有降够息。所以我们处在这种古怪的中间路线上，就是我们谈到的 Jay Powell。这些是现实中的事实，我认为我们应该关注这些，因为这些会影响人们如何借款、创业、为风险资产提供资本，这是个大问题。
§04商业地产行业是否应获得与区域性银行类似的待遇？100% 存款保险的测算与解决方案
我想道德风险的问题就出现了，Saks。人们对你的批评，我认为，一种观点是，聚焦于银行纾困等等。你一直反对纾困，而现在，嘿，也许是为存款兜底，而不是为银行兜底。
股东亏了钱，你对此说得很清楚。但我们来谈谈道德风险。我们是不是开始
——
我不赞成纾困。我什么时候说过我
支持或反对纾困？——你不是。我只是明确说你不是。我是说这是人们对你的批评，所以我给你机会回应——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把人们对他的批评拿给他看？
不会，因为
——
拜托。
——我想让他
谈谈未来的道德风险
——
什么人？
——
更多
这类的？——765421 Twitter。谁
能——Person thing。好吧。我也在说那堵墙。
等等。让我，我也在
想《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之类的。
让我插一句澄清一下。我说得很清楚，SVB 的股东应该被清零。债券持有人应该被清零。管理层的股票期权应该被清零。事实上，如果结果是他们本该知道这家银行快要倒闭了，我认为那些股票出售所得应该被追回。
所以我不赞成纾困 SVB。我不在乎 SVB。
是的。当然。那现在对商业地产也这么做吧。
不。问题是你如何处理存款和储户。没错。我认为在银行危机中如何对待储户，确实有一场真正的辩论。我认为对此有两种观点。
有一种老派的观点，还有一种更现代的监管观点。老派观点是，如果你的钱放在银行，而那家银行倒闭了，你超过 FDIC 额度的部分，你就损失这些钱。我们需要让系统里的人亏钱，因为这会对银行形成约束。它会让这些储户更认真地挑选合适的银行。这大概就是我所说的老派强硬观点。
还有一种更现代的监管观点，就是听着。典型的储户，即使是相当老练的储户，比如小企业甚至高净值个人，他们没有能力去评估这些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他们怎么能弄清楚这些银行的资产负债表里有没有隐藏的有毒资产
呢？——我们在硅谷银行和很多这类银行身上都没看出来。所以
——
让储户来承担这个责任，并不会真的增加多少道德风险。要记得，银行管理层已经因为损失他们的
股票而受到严厉惩罚，而且——在 Tramont 打断我之前我要说的是。我是想谈更大的道德风险图景，也就是 Jason。去你的。在你打断我之前。先吃你的坚果吧，等一下。
我想说的重点是，商业地产应该被纾困吗？社会应该如何看待你说的下一张会倒的牌？你会怎么处理这一块？他们应该——好吧。
嗯，让我先把储户这个话题说完。现代监管观点是，当你在银行开户时，不应该去琢磨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你只是想要它安全。你不想要那些伤脑筋的事。而且，我认为这个论点有很多可取之处。
结果是，我一直在研究，让系统为储户完全投保要花多少钱？结果发现，美国存款大约有 17.5 万亿美元，接近
18 万亿美元。
你会听到的一个误解是，为所有储户投保基本上要花 18 万亿美元。这不对，因为
——
这不对。
——
首先，
10 万亿美元——人们甚至不知道——已经
被 FDIC 保险覆盖了。剩下的只有大约 7.5 万亿到 8 万亿美元。
剩下的不到一半。好。
是的。对。没错。大约是 8 万亿美元左右。所以
做出这些说法的人这么不懂数字，难道不令人震惊吗？
我知道。简直难以置信。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播客能排在世界前
20
或前十，因为我们真的在拆解数字。
对。继续——这个理论，也就是我们基本上不该纾困但应该为存款兜底，最主要的倡导者是 Bill Ackman。我认为他一直在提出一个相当有说服力的论点：如果你不保护小银行的存款，所有资金都会流向前四大银行。这已经是 core process map。
——
正在发生了。对。我们正眼看着它发生。对。
所以我一直在试着算出这样做实际上要花多少钱。我意识到，不是 18 万亿美元，而是 8 万亿美元。但是，顺便说一句，那是存款的金额。不是风险溢价。
所以如果你看去年年底的 FDIC，大约有
1300 亿美元
是这些银行缴纳保费存入 FDIC 基金的。也就是说，银行缴纳的保险费率大约是
1.3%。
所以如果现在要额外覆盖全部存款，这些银行大概还要多缴约 1000 亿美元的保费。这在我看来其实是非常可控的。问题是，FDIC 基金是否足够？我认为我们即将知道答案。有可能 1.3% 的保险费率严重低估了把存款放进银行的真实风险，而我们即将发现 FDIC 是不够的。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嗯，我认为这归结为银行股权股东对银行盈利能力的期望。就你的观点而言，大型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为其 100% 的存款提供担保是否可行？绝对可行。其影响将是对它们短期盈利能力和投入资本回报率的巨大打击。它们会遭受巨大冲击。因此，这些银行的股票会相当急剧地下跌，这会对这些银行的高管和 CEO，以及持有这些银行股权的股东产生真正的负面影响。
所以我认为最终会归结为这个决定：如果你确实想以简单的方式在美国银行体系中对每一美元都保护储户 100%，那将以银行股权持有人为代价。如果你愿意做这个取舍，那你就可以担保 100% 的存款。如果你不想做这个取舍，那么股权持有人仍将保留比其他情况下更多的价值。
Friedberg，我们已经看到市场，也就是自由市场，看着这种情况，推出了一些新产品和服务，Wellfront、Mercury Bank 都谈到在 12 个账户之间做负载均衡，300 万美元。这会让一些存款超过 25 万的人立刻得到兜底和保险。然后，还有我上周谈到的讨论，嘿，为什么不搞一个金库，你付钱给银行让它安全地保管你的钱？我收到了大量 All-In 粉丝的回复，指出有多家银行和服务一直在尝试做这件事，也有加密货币的解决方案。
那么你认为这会是自由市场的解决方案吗？或者当我们开始看到它们出现时，也许能稍微填补这个缺口，Friedberg。然后你总体上怎么看？我们应该为银行兜底吗？还有存款，抱歉。为银行的储户兜底，说清楚一点。
那么我们快速分析一下银行的功能，他们把钱贷给住宅房地产买家，比如房主，或者商业地产买家，或者需要资金的企业。我认为大部分资本流向了住宅房地产。而如果他们贷不出足够的钱，他们通常会买债券。对吧？他们以债券证券的形式购买别人的贷款，比如国债、资产支持证券或其他类似的东西，或者抵押贷款支持证券。
所以他们用现金做这些投资，发放这些贷款，然后显然从中获得回报。你知道，我想我们过去谈过这个。我认为 Balaji 说错了一点，如果能和他公开谈谈这个会很好。因为我听了他最近几天的一些访谈。他说银行没有你这个储户以为你有的钱。
所以他所说的有点暗示着根本没有钱，根本没有资产价值。他用 Sam Bankman-Fried 和 FTX 作为例子，说给了 Sam Bankman-Fried 的交易所基金的钱被用来购买资产，这些资产很快贬值了 99%，但他在账面上仍按 100% 计价，然后他把钱再投资到各种其他东西上。而就银行发放的贷款以及因此持有的资产而言，在最坏的情况下，价值可能下降了 25%，也就是硅谷银行十年期国债的情景，他们买了价值 200 亿美元的国债，并且在上面遭受了巨大损失。
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资产价值。这意味着价值下降了。通常，银行应当持有的资产价值与它们欠客户的存款之间有一道缓冲。如果这个缓冲被突破，那么银行在技术上就是负权益。如果所有储户都说我要拿回我的钱，他们去把那些债券卖到市场上，他们就无法让储户拿回全部款项。
但这并不意味着储户最终拿到零。这意味着不是一美元拿回 100 美分，而是一美元拿回 93 美分，或者
88 美分，
而且这需要对银行资产进行有序清算，把这些债券卖到市场上，产生现金来偿还储户。所以我们看到这条美联储借款垂直飙升的曲线，是因为资产转移得太快了，储户把他们的价值从一家银行转到另一家银行转得太快，以至于银行为了向这些储户提供现金，不得不向美联储借款。然后他们进入市场，应该是进行这种有序的债券资产出售，来产生现金偿还美联储，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
抢椅子游戏。钱造成这些问题就是一场抢椅子游戏。如果音乐停了，我们就没有这个问题了。对吗？
所以如果人们停止转移存款，那你说得对。银行就不需要借钱来把钱给储户，然后再去做把债券卖到市场上的工作了。
市场上。
人们自由地——那是一个。——转移他们的钱。因为
FDIC 的符号。因为没有保险。
那么就是这样。你只要给它投保，整件事就停了。所以只要说一句话，他们什么成本也没有。对吧？
对。其实重点是这样。Jake，你提到这个例子，你听到很多人说，嗯，你为什么不把你的 250 万美元拆成 10 个账户呢？这
就是人们正在做的。对。
对。嗯，听着，这不可行。我们月底要发一大笔工资，还有应付账款。在管理上太复杂了。而且顺便说一句，做这些你完成了什么？
做这些，你什么也没解决。所以我不知道谁已经
——
完成了。对于创业公司来说，它得完成。我只是给他们预测。对。这个系统。
对。
为什么不把 FDIC 提高到 250 万美元呢？或者让 FDIC 额度基于你公司的员工人数？或者允许一个更高级别的、企业级别的 FDIC，高达比如 500 万美元。对。是的。
没错。提高到 1000 万美元。作为交换，条件必须是银行不能把这笔钱放进有风险的资产里。
这太简单了。这太明显了。FDIC 每个持
有人，停一下，Jake。
我之所以
把整个解释过一遍，是因为我想回答你的问题。抱歉花了这么久，但我想强调这一点，因为这就是保险承保人会做的事，先抛开 FDIC，抛开银行，抛开政府的角色。
对。
这就是保险承保人的工作。他们会看银行所持债券的价格波动，最终确定两件事：损失的概率和损失的严重程度。概率是指，你最终陷入负权益、有人要求取款而你不得不很快亏本出售那些债券的可能性有多大？严重程度则是你实际会损失多少？所以如果美联储加息
3%，
而你整个账本都绑在十年期债券上，你的债券组合价值会下降 25%。这是最糟的情况。如果你一开始有 10% 的缓冲，现在你就只有欠储户的钱的 85%。所以你的损失是每美元 15 美分。因此保险公司会问，这个事件发生的概率是多少，我们该为它承保多少？
我们应该收取多少保费？最终费率就是这样确定的。现在，围绕这类问题的大多数保险模型的问题在于，这些是从未发生过的极端尾部事件。所以，按 Saks 的观点，保险在极端尾部事件发生之前是超级便宜的。然后每个人都会说，天哪。
这么多年我们收少了。我们没意识到损失可能有多严重。我们没意识到这会有多大。结果，你现在就看到这种倍增效应，因为人们会想，天哪，如果它发生在他们身上，也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大家都卖吧，情况就变得越来越糟、越来越糟。
所以，未来保险的真实费率现在必须把这种巨大的风险考虑进去。但博弈论上的问题是，正如 Saks 指出的，如果你给所有人都投保，保险成本实际上会大大、大大、大大下降。因为现在你没有这个资金转移的问题了。所以，重点是，在这一点上你投保得越多，保险实际上就越便宜，如果你是精算师或者自由市场的承保人，也就是在这件事上走自由市场承保流程的话。因为现在发生挤兑的概率大大下降，因此保险成本也应该大大下降。
所以讽刺的是，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而且这已经变得非常技术化了，但如果你真的看统计模型，问为每一笔存款投保要花多少钱，你愿意承保的存款越高，成本就变得便宜得多、便宜得多。这是我对自由市场在这里会怎么做的感觉。而且我认为，如果联邦政府打算继续在为银行兜底中发挥作用，这肯定也是他们应该考虑的做法。
总的来说就是，创业公司现在都在用 5 到 10 家银行。我亲眼看着这件事发生。他们在做各种清扫账户，开多个账户。所以政府如果不提高 FDIC 限额，基本上只是给每个人制造额外工作，而结果会是一样的。
所以这些人会——街头自会找到科技的用途，以及如何破解这个问题。这些服务正在发生的就是这样——对。
——
实时发生。
为老派观点或传统观点做个最强论证，他们会说，嗯，你就是希望那些创业公司保持警惕。你希望那些创业公司，如果发现问题，就把钱转走，去承担约束这些银行的工作。然而，问题在于你会得到这些银行挤兑。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就是银行挤兑。就是人们转移资金，因为他们担心银行在贷款组合上做得不好。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在我们称之为 FDIC 之前的旧时代，我们总是有银行挤兑和恐慌。这就是 FDIC 被发明的原因。所以，让储户负责约束银行，会带来一个极具破坏性的问题。我认为储户并不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应该是监管者，补充一下 Friedberg 所说的。
我认为银行业存在一个根本性的市场失灵，
也就是储户或消费者与银行认为自己得到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当你开一个银行账户或支票账户时，你以为你得到的是一本支票簿、一张 ATM 卡、一个发工资的地方，运营你的应付账款。这是一项服务。这是一项服务。
也许你这次还赚了一点利息，那是你的主要动机。好。这是你以为你得到的东西。你的钱，最重要的是，是安全的，因为你不是在向服务提供商注册并且有任何亏钱的可能。
你不是在赌博。对。
但现在银行认为它得到了什么？你知道银行认为它得到了什么吗？一笔无担保贷款，它可以转手拿去投资任何它想投的东西，或者法律允许的东西，
双方对这笔交易的理解存在脱节。
没错。完全是脱节。而且，银行管理层的薪酬方式是，他们只需要偿还你的贷款，你的存款基本上就是按面值给他们的贷款。而他们用这笔钱做的任何赌注赚到的东西，所有的上行收益他们都可以留下。他们的股东和管理层可以留下这些。
而这些激励正在驱动这一切。这很可能就是硅谷银行的风险来源。他们得到了
2000 亿美元，
不管他们拿到多少个百分点，Shamalff
——
对。那是——他们基本上就是这样完成——机密的。
——
他们的激励。这对他们来说是如此，但整个银行体系创造了这种激励。他们杠杆很高。从他们的角度看，存款就是杠杆。他们的杠杆是 10 比
1。
所以他们的激励是去赌场赌一把，因为所有上行收益他们都能留下。而如果输了，基本上是别人来承担。
最后一个最糟的月份。5 月初，美联储将发布他们对 Signature Bank 和 SVB 的调查。好。Powell 本周说了这件事。我认为很有意思的是，看他们两家在报告里会放进多少诚实，以及这份报告的全部内容是否会向我们其他人公开。但我认为 Saks 已经非常优雅地总结了正在发生的事。
不需要天才就能看出这说不通。所以问题是，对于改变一件显然被错误定性的事情，我们的容忍度是多少？消费者以为自己得到的东西，与银行随后在做的事，是两码事。如果美联储真的非常非常诚实，把所发生的一切都摊开来，很难不基于它去立法做出改变。
而你最想挥出的立法改变那一棒会是什么，Chamath？有什么唾手可得的？这里有什么稳赢的？
嗯，我认为我们在其他市场里已经看到这种情况有一阵子了，就是银行说句公道话，在 Dodd-Frank 之后、大金融危机之后，在风险管理方面好太多了。结果是，涌现出了很多私人信贷市场，因为银行的大部分业务是放贷。对吧？他们并不真的买股票。他们放贷。
他们是某种东西的占有债务人。对吧？私人信贷出现了大规模爆发。而且它是从最明显的领域开始的。它从 CLO 这类东西开始。
它从资产支持证券开始。太阳能、汽车贷款、信用卡、抵押贷款、私募股权支持的交易。所以我认为理性的答案是，银行需要保护 100% 的存款。而如果他们想有课外活动，如果你愿意这么说，他们需要能够从投资者那里募集资金，以非常公平和透明的方式让这些资金发挥作用，然后在该交易涉及的所有相关方之间分享利润，与任何其他承担风险的机构没有区别。我认为我们现在可能照亮的，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漏洞，需要在 2023 年被堵上。
有这样一些很容易做到的规范化改变，比如，
换个说法。如果你为一只有季度赎回的流动性对冲基金募集资金，然后违反 LPA，把钱塞进有十年不流动性的私营公司，那就会有大麻烦。对。反过来也是一样，如果你以十年不流动的锁定资本募集资金，并预设你会投资创业公司，结果却把它投进股市，以为自己可以转手赚点钱，你就违反了 LPA，也会有大麻烦。
同样地，我认为 Saks 所说的是，储户，在这种情况下是投资者，所期望的与风险管理者所做的之间存在错配。我认为你必须以某种方式纠正这一点。要么明确说明我们永远不会保证 100% 并应对那种风险，要么就做到 100% 并应对后果，而后果主要是抹掉银行大量股权价值。LPA 等于有限合伙
协议。对。
澄清一件事，我不是说这些银行经理都去赌场赌钱了。我认为他们总体上比那负责得多。我的意思是，这个我们称为银行业的疯狂体系所创造的激励，给了他们一种奇怪的赌博激励，因为他们杠杆太高了。从他们的角度看，你的存款就是他们的杠杆。
除了 G-SIB 以外的所有人，因为我认为对于 G-SIB，监管审视非常多。如果你看 Citi、B of A、Wells 和 JPM 相比于次一级的 G-SIB 运营得多好，那简直是天壤之别。所以我认为我们意识到的另一件事是，谁觉得把资格门槛从 500 亿美元资产提高到 2000 亿是个好主意？显然现在看来这毫无道理。
更合理的做法其实是把每一家银行都归类为系统重要性银行。也许不是全球性的，但至少对美国经济是，因为这些人在社会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他们之所以被允许采取更激进的风险姿态，是因为他们能够游说政府修改规则。
§05TikTok CEO 被美国议员拷问：TikTok 在美国的终局是什么？
TikTok 的 CEO，TikTok 声称自己现在是一家美国公司或国际公司，今天出现在国会面前。他叫 Show Chiu。我想这是他第一次长时间公开发言，他被拷问了四个半小时。绝对是残酷的。这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两党一致的国会听证会。
他说，原话是，底线是，这是美国数据，这是美国土地上、由美国公司、美国人员监管的美国数据。然后当被问到包括工程师在内的中国员工是否能访问这些美国数据时，他立刻支吾起来，他一遍又一遍地说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他很回避，这对 TikTok 来说不太好看。
现在的问题
变成了，它会被剥离并上市，还是被关停，Saks？
我认为在他们问出那个问题时他就完蛋了：你为这次听证会做准备时，有没有咨询过任何中共成员？他没法直接说不。不。所以一旦他没法说不，他就完蛋了。
你怎么看这种两党一致的性质？你认为结果会怎样，Saks？
嗯，这是少有的两党一致的事情之一。我是说，对此有太多的愤怒和怒火。我认为他们应该让公司进行剥离。我认为对 TikTok 来说，要么剥离要么关停。既然我们不是共产主义者，我认为应该给它机会彻底剥离给一家美国所有的公司。
但是，我只是希望，不只是针对中国对美国人的监视，针对美国深层政府对美国人的监视，也能有同样多的两党共识和愤怒，因为我们刚刚有听证会表明，美国政府对社交媒体上的美国人进行了精心策划的监视行动。这一切都在 Twitter 档案里披露了。而我们肯定没有得到两党共识。共和党人很愤怒，但民主党人试图把它描绘成特朗普和 Chrissy Teiger 之间的某种口角。我是说，他们只想谈那个。
所以我希望看到这个问题被全面解决。这意味着我认为 TikTok 要落入一家美国公司手中，但我也希望得到更多保证，美国公司不会与深层政府合作来监视我们，像法国或
澳大利亚警察那样。——还有 Donald Trump。这两个人你们绝对不会邀请去晚宴。Friedberg，你怎么想？会剥离吗？
应该被迫剥离吗？从知识诚实的角度，你对 TikTok 在美国怎么看？
对。我想我过去分享过。我认为他们大概不得不把这东西剥离出去。如果他们持有任何股权，如果中国母公司持有任何股权利益，很可能是无投票权的股份。
而且会有强制要求，大多数股份和一定程度的监督权归美国。
你认为这是正确的做法吗？从国家安全的角度，美国强迫他们这样做？
我不知道从国家安全的角度来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
没有意见——从
——
国家安全和 TikTok。我不知道。我一直觉得 TikTok 真的是……用什么词好呢？就像是中国入侵的萤火虫，感觉它是一个非常容易的靶子，针对的是目前一种总体上很大的社会意识。所以，是否真的存在某些国家安全要点，
如果有，我很确定国家安全方面的人会站出来说，我们需要阻止这个东西。我不确定我公开听到过这样的话。
Shamalff
——
但我想说的是，从我看到的政治行为的角度，我的观点是，他们大概会强制要求这些人把它剥离给美国投资者，而且他们不拥有任何……中国方面没有任何股权或管理监督权或利益。
Shamovkin，中国本身，中国政府不允许孩子在工作日玩电子游戏，周末也只能玩三个小时。他们用像微信这样的应用来规定社会信用和社会行为，无论是在火车上吸烟还是不付账单。而他们说他们不会剥离。但任何这家公司的投资者，它本来有机会上市融资数百亿美元，并最终发展，人们相信这是 Facebook 和 Instagram 的可行竞争对手，这可能是一家最终价值数百
亿美元的公司。
如果你是中国的投资者，你会想要 IPO。你会想要流动性。所以如果他们拒绝出售，作为一个市场参与者，作为一个做了十多年资本配置的人，这告诉你什么？
中国有比 TikTok 美国业务更大的问题。我想这大概就是它的含义，所以这是一个相当糟糕的信号。我认为剥离不是一个真正的选项，因为想想其中的细节，政府怎么会满意代码库被干净利落地分离了，没有被偷偷植入恶意软件？你要怎么向立法者证明所有这些，证明到让他们满意的程度？所以我认为，他们想要的那磅肉，通过关停这个东西更容易、也更解气地得到满足。所以如果让我押注会发生什么，我更倾向押这个。
我不觉得 TikTok 做得很好，我认为他们今天表现很糟糕。
术语。
我认为，究竟有多少控制权实际上流回去，存在一些真正的问题。我不认为他的回答是确定的。为了安抚国会，他需要更清楚、更坚定地表明这是一家独立的企业，对中国和中共没有后门。他没有做到。没有。
他的反应是，我得查一下。我不确定。对。
我觉得有点恰恰相反。其实，Saks 说得对。那第一个问题一开始就是致命一击。就像是，哦哦。这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因为他们本该预料到那个问题会被问到。
你需要有那种“问了就答”的原则，唯一的答案就是不。你唯一能给出的答案就是不。而他没能说出来，这有点像是一个有道德的员工，一旦那样，在我心里，我就想，这东西要被关掉了。因为我不认为有什么停摆。
对。没有任何一个剥离方案能在短时间内经过技术审计来安抚这些人。他们要的是一磅肉。另外，我认为你还必须面对一个更大的问题：这对其他政府可能受到什么压力、如何行动意味着什么？那些想站在亲美阵营的政府，我认为这是个问题，因为字节跳动和 TikTok 的业务并不止于中国和美国。第三个问题是，黄金投票权在字节跳动董事会上如何使用？
他们会怎么做？他们甚至想让这东西上市吗？解释一下黄金投票权。基本上，他们将决定那家公司的命运。阿里巴巴也有这个。
他们有这个，我想是在 10 美分。我想字节跳动也有。所以中国政府对这些企业的方向有非常强的掌控力。最后一点是，TikTok 还有一个第二款应用叫 cap cut，在美国也极其受欢迎，这又是隐私或监视违规的另一个潜在后门，不管美国国会想给他们安什么罪名。所以我认为对那家企业和它的美国资产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时刻。
Saks，很明显是中共在做这个决定。如果他们决定，让它烧吧，让
它被踢出美国，这在两国之间的博弈论上，以及未来会怎样？因为显然，他们不会对等。我们在中国不被允许有 Google、Twitter、Instagram 之类。所以这是不是只是——什么
你说的是什么决定？你说中共在做什么决定？
嗯，中共有黄金投票权。剥离还是不剥离，是他们的决定。Chamath 认为
他们会
不剥离。
我相信
他们会
不剥离。
——
说的是
他们没有选择。我不明白中共在这件事上有什么决定权。它将会
——他们不剥离。没错。他们……不是剥离或不剥离的问题。我认为它会被关停。我认为他们会被踢出美国。
好。可是你相信他们会剥离，Saks？
我是说，那是我会支持的。
只是给他们机会，因为
——
你认为那会发生。
Tremont 可能是对的。我不确定。但我认为应该给他们机会。如果你真的没办法把服务器迁到美国并审查代码库。我觉得你可以，我认为可以有一个收购方把这件事搞定，你知道，
审查代码库，迁移数据中心，确保没有后门。我认为这并非不可能，只是很难。
好。那我们就按它被踢出美国、被关停的情景来。有什么二阶或三阶影响吗？
有。这只会加剧中美之间的紧张关系，但我们已经，我们已经在那儿了。
对。
我们已经在那儿了。
没变化。好。听着。这是精彩的一期。哦，Chamath。
§06为 Relativity Space 点赞，好友收尾！
你那家 3D 火箭公司成功进入太空了吗？我看到他们有一次漂亮的小升空
在那里。谢谢你，Jason。我只是想点赞一下。这就像是，世界上正发生着这一切混乱的时候，看到相当了不起的工程成果真是令人惊叹。昨晚我们确实成功发射了。Relativity 有 85% 是 3D 打印的火箭，随着时间推移我们想努力做到 95%，但它是箭体。
是发动机。它把太空飞行的成本降低了一个数量级。这是一个极具颠覆性的想法。所以他们试图证明的是，他们可以把这东西送入太空。他们完成了很多目标。他们通过了 Max Q。
也就是大气压力对箭体作用最强的那一点，所以我们证明了结构完整性。我们到达了主发动机关机。我们完成了二级分离。所以实现了很多真正重要的技术里程碑。这让他们现在能够解锁一批合同，坦率地说，让我们能继续前进、继续建造。
从这里开始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现在正在建造下一代火箭，叫 Terran R 和火箭发动机，可以把运载能力从 1500 公斤提高到大约 2 万公斤。我对能参与这段旅程感到无比自豪。我的合伙人 Jay 一直是其中的关键人物，但我只是想大力点赞 Tim Ellis 和 Relativity 的团队。他们做到的事情超级、超级、超级酷。
真是太了不起了。进入太空的门槛正在被民主化，价格正在大幅降低。这最终会对人类产生什么影响，Friedberg？你怎么看？我是说，显然去火星在技术上是一项了不起的壮举，令人震撼。
但你认为所有这些太空活动对人类处境和整个物种的最终结果会是什么？我是说，
我认为现在有一个充满活力的创业公司社区和资金涌入这个领域。我确实认为，所有这些人为了获得更广泛的资本市场关注，就像 Elon 对 SpaceX 所做的那样，他们将不得不找到近期可行、不依赖政府合同的商业模式。
比如 StarLink。
比如 Starlink。对。所以我认为这是关键问题。显然这些是非常资本密集的业务。他们要达到里程碑需要很长的周期。
所以在早期阶段，当然有资本可以用来押注他们能否达到这些里程碑。但是，更广泛的资本市场关注，将来自这些东西建立起真正的业务，为消费者和市场创造价值。我认为能为整个这个市场释放机会的一件事是低成本能源，如果我们能把电价降到，比如，每千瓦时 1 美分到 3 美分，姑且说每千瓦时 1 美分。我忘了确切的关系。你就可以得到非常便宜的氢和氧燃料来源。
所以，有趣的是，如果你真的推演太空产业的规模因素，规模化之后，很大一部分将由电力成本驱动。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电力成本与这个市场最终的活力之间会有相当紧密的耦合。
你提到了重要的一点。我们证明的另一个关键点是，这是一台纯甲烷液氧发动机，也就是 CH4 和液氧。而且不只是一级，二级也是，这是独一无二的。唯一另外试图证明可以做多级甲烷液氧的是中国，而他们最近一次发射失败了，但它大大简化了手头的工程问题，尤其是地面操作等等，比如给这些火箭加注并使它们可用。所以这是另一个真正重大的里程碑。
Friedberg，生产那种燃料需要能源。如果能源便宜，制造和加工那种燃料也会更便宜？没错。
对。有相当直接的联系，尤其是规模化生产这些火箭系统将使用的燃料，与地球上的电价之间。所以如果以及当我们把电价降下来，无论是通过规模化的可再生能源，还是最好是聚变，或其他某种新技术
——
清楚了。对。
对。或者核裂变之类的，那么燃料成本和这些太空项目的成本就会下降。最终我认为每个人都在问的真正问题是，如何摆脱它只是政府服务业务的状态，那种业务的终端市场估值倍数低，并且显然高度依赖一两个关键客户？你要怎么真正让私人市场、私人市场产品运转起来？
所以旅游显然很合理。比如 20 分钟环游地球之类的，或者有些人谈到采矿或殖民地，谁来为那种事出资？房地产，目前还不清楚最终的路径是什么。
——
旅行是个很疯狂的想法。对。我和 Elon 聊过，但那种想法，即一艘火箭从德克萨斯起飞，然后几分钟之后就到了东京，
你知道，比如几
分钟之后，
是——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但我真的很想去参观 Uranus Reeper。
好了，各位。为了这个恩惠，它回来了。
看看
看看这位选手。他穿了好几层，Saxie。你看这个。
他穿了两层了。你能搞个吉祥物吗？
很微妙，不是吗？
他在学 Steve Bannon。哦。
对。你得更邋遢一点。
他需要六支笔、协作笔，不刮胡子，也不想睡觉。
你有造型师吗？一个你呼叫来给你打理的真人。
Nick，能不能放上那张 Steve Bannon 穿好几件 polo 衫的照片？
我要再把这个交给你
这个。你会不会
再用？需要停下来。好。为了下周的节目
——
攻击我。真的很奇怪。
哦，对。Bannon，他认为你是什么风险投资 Volker 资本家之类的。他在那儿吗？
谁一直在攻击你？
Anna 是攻击我的许多人之一。
在 Twitter 上？
我想是在他的播客上，不过我想，对。
你最近在 Twitter 上似乎交了很多新朋友。
当你的粉丝超过大约五十万时，基本上会发生的是，你就成了政客。总会有一群边缘的人，需要通过发泄来管理自己的焦虑。这就是你现在感受到的。你现在有一百万粉丝，两百万，一千万，不管多少，你都会经历这个。
总会有一小部分人。Jay Cal 不知道这一点，因为他的粉丝大多是机器人，
粉丝。没错。
有个新账号。当你有真人粉丝时，就是这样。你会遇到这 1% 或不到 1% 的人，而数字只会往上涨。所以我会忽略它。别在乎。别担心用户 747——别喂 Brigadoon。
别在乎用户 74786 说了什么。别担心。
对。绝对如此。
爱你。好了。
我期待周四见到你。
献给雨人本人 David Sacks，科学苏丹，还有首席惊恐发作者。我们的朋友 David——Friedberg，还有最佳主持人，要做——那我呢？那我呢？
——
叫他们，叫你最佳主持人。我加点东西。那位最佳主持人正在给我做北海道紫苏叶天妇罗。
而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屈膝奉承者。
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客人，最伟大的住家客人。如果你需要一位住家客人来看看你的房子
——
我的天。
——
意大利、东京、Desecco，无论你需要住家客人的地方，我都准备好来，让它成为一段美好时光。
你是现代版的 Kato Kalin，你太糟糕了。
绝对是最棒的。对。你每周都在邀请我。
不过你很讨人喜欢。爱你们，伙计们。
……都发生了。拜拜。拜拜拜。
我们让你的赢家继续下注。
Rainman，David。
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结果他们彻底疯了。
besties 是
我那只该死的狗在你家车道上撒尿。
我们大家干脆开个房间，
来一场大的，George，因为他们全都没用。就像是有一种性张力，但他们只是需要把它释放出来。
什么？你就是那个 bee bee。调情。
你是个 fee。
什么？我感觉不到。你从哪儿弄到的？Merkeys are 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