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F 的媒体策略、FTX 的责任、ChatGPT、SaaS 放缓等
E106: SBF's media strategy, FTX culpability, ChatGPT, SaaS slowdown & mor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好友们的宿醉！
我现在开始录了。
天哪，你看起来糟透了。
怎么回事？你昨晚睡了吗？
我看起来很累吗？你看起来也有点累。
你没刮胡子。
是啊。昨晚怎么了？
我昨晚在家给办公室的人办了个节日派对，然后——
你看起来像被摧毁了一样。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我是说，你喝酒了吗？喝了，是喝了。
伏特加加燕麦奶，那是什么味道，
那个？情况就是这样。
他喝了一杯白俄罗斯鸡尾酒。
白俄罗斯，皮克尔鲍斯基风格，
加燕麦的。他就像在说，我要一杯加燕麦的白俄罗斯。天哪。其实，我的白俄罗斯只用……，再配上一记结结实实的重拳打在脸上。
给我五分钟。我去刮个胡子，然后——这叫做
以毒攻毒，用狗毛治醉酒。对，你知道的，来一杯小血腥玛丽。
Bonadamadamad。你知道，就像，我要去来杯啤酒。
我要去喝杯啤酒，好把这宿醉压下去。
去吧。我来准备。
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我马上回来。
你冬天的这趟旅程。雨人，
David Sacks。
然后我说，我们把它开源，直到粉丝们发现了它。好了，听着。我们得从骗局、挤兑、欺诈开始聊。我是说，Sam Bank-free。我有时会说错。
§02剖析 SBF 的媒体巡回：他的角度、媒体报道等
安德鲁·罗斯·索尔金在 DealBook 峰会上采访了他，抛给他一个又一个软绵绵的问题。然后第二天，他上了《早安美国》，显然是——现在有点消极攻击了。有一点。是啊。
我说话有点冷淡了。——
我们的朋友，还有你的——我们来吧。
他在往里捅刀子。他在捅刀子，但 Jason 说得有道理。他说得有道理。有一
点吧。
有一点。
有一点。不管怎样，《纽约时报》继续丢人现眼，用戴着手套般轻柔的方式处理 Sam Bankman 的欺诈。哇。George Stefanopolis，我的希腊兄弟，Stefanopolis，那位斯巴达人冲进来，把 Sam Bank of Freed 在《早安美国》上彻底剖开、片成了鱼片。有一点很重要，要注意：在《早安美国》里，那一段是夹在节日鸡尾酒和《白莲花度假村》剧组之间的。
而 Andrew Roshorkin 当时在 DealBook 金融会议上。
不过你要知道，那个 Stefanopolis 的采访有两个小时，但他们把它剪成了十分钟。所以很可能有很多比较客气的交谈、闲聊，还有软绵绵的问题。然后他确实把刀捅进去了，也做了追问，但其他内容都被剪掉了，所以只剩下那十分钟。
斯特凡诺普洛斯对他做的事很不寻常，他一遍又一遍地说，按照 FTX 的服务条款，你不能动用户账户，但你们在 Alameda 却在动用它们，还把它们借出去。我不知道现在是谁在给 Sam Bankman Friedberg 出主意，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么多。在这一切之后，他还上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 Twitter Spaces。Sacks，此时你怎么看，Sam Bankman Friedberg 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还有媒体，它们在处理这场明显的欺诈和犯罪时，态度似乎飘忽不定。
好的。嗯，我可以对 SBF 做点推测。我认为如果这里有什么策略的话，那就是这样：他基本上是在承认刑事过失，
以避免被指控更严重的欺诈罪。而且我想，再说一次，如果这里有策略的话，那就是他看到自己在媒体上被定义成"Madoff 2.0"。嗯。如果这个形象——它很可能是真的——在他身上定型了，那么检察官就永远不会罢休。他们绝不会接受任何一份认罪协议，只要给他的刑期比 Madoff 那样的轻，也就是说，你知道的，几十年的牢狱，也许是终身监禁。
所以他在外面做律师会告诉你千万别做的事，也就是基本上自证其罪，给自己留下更多记录。但他这么做是为了改变公众的看法，也许是把公众看法搅浑，让人们觉得，好吧，他确实做错了事，但不是故意的，不是欺诈。
只是粗心或者马虎。如果他成功把水搅得足够浑，那么也许检察官会给他一份认罪协议，让他将来某个时候还能重获人生。我想这就是"装疯卖傻、其实精明如狐"的解释。当然，还有另一种解释，那就是我觉得这类人，你可以管它叫自恋的 Friedberg，
他们
以为自己能靠说话摆脱任何困境。你知道吗？
因为他们确实做到过。
做到过。对。他们
靠说话拿到了数亿
美元，
甚至数十亿美元的投资，在某些情况下。——对。
——
所以他们就觉得，而且被员工、合作伙伴、投资人、媒体训练成了这样，觉得自己能靠说话脱身。对。嗯，我
想，是的。普通人其实不太习惯应付这种性格的人。我是说，他们显然很聪明，表达能力强，知道该说什么，会精心斟酌措辞。他们一生中学到的是，只要对一个人说出恰到好处的"魔法词语"，就几乎能说服对方，甚至让对方做任何事。尤其是，我会说投资人往往会上这种当，不是因为投资人笨，而是因为投资人对自己要找什么、想要什么非常明确，所以他们是可预测的。
对。就像我们，你知道，尤其是风险投资人，我们在找那个一百倍回报的项目之类的。所以这类性格的人很容易编出一个故事，基本上就是去撩拨风投人的兴奋点。哇。对。
然后某种程度上就骗了他们。所以在这类人的脑子里，大概会形成一个正向强化的循环，他们开始觉得自己基本上能靠说话摆脱任何局面。所以我认为这是眼下发生的事情的一部分。你知道，如果看看他用的这些手段，突然之间，在此之前他把自己塑造成房间里最聪明的人，现在却一下子变成了一副单纯无辜、涉世未深的样子，说我不知道。
那是我的下属，我其实并不真正掌控。那是别人干的。对吧？他说，每一个单独的决定在他看来都挺合理。
只是所有这些加在一起，造成了他没预料到的结果。真的吗？你知道，把
十亿美元
基本上就是公司的钱，也就是客户的钱，借给你自己。这对你来说合理吗？我不知道你怎么为这样一个单独的决定辩护，而且这样的决定还有很多。但这就是他试图构建的叙事。我先说到这儿。
不过我认为，要拆穿他试图制造的这套叙事，还有很多可说的。但我想
听听你的看法，还有 Friedberg 的。
我能不能通过媒体的视角，把 SBF 和特朗普做个比较？回到 2016 年，唐纳德·特朗普违背了这些左翼进步派精英记者的每一条建制派偏见。所以他们基本上就是不停地攻击、攻击、攻击、攻击。但到了大选的时候，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数据点说明，不管你当时怎么想，你的判断至多是有限的，你错过了这个国家的基调，因为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国家人口对这个人持非常不同的看法。而左翼媒体、主流媒体并没有退一步重新评估、学习，然后说，你知道吗，我看错了，他们反而变本加厉。
他们说，不，这仍然不符合我们的先入之见。所以，我们要把这个问题隔离起来，我们要试图摧毁这个议题。因为我们想控制叙事，从而想控制权力。现在你再看 SPF，情况完全相反。他上了完美的精英私立高中，然后去了最负盛名的精英私立大学之一。
MIT。他的父母居然在美国最精英的自由派机构之一——斯坦福教治理。他们属于进步左派的建制派。结果发生的事情是，他拿走了客户资金，还有所有这些钱。
他做了数千万美元的政治捐款。他用一个叫"有效利他主义"的进步左派事业把自己裹了起来，所有主流媒体都信了，拥抱了他，一些政客也是，因为这一切符合他们自己所相信的东西。对。而现在你面对的是这场灾难性的事件，
一场数百亿美元的 Friedberg 破产，数百万客户账户被冻结，数千万、数亿乃至数十亿美元被损失、被偷走？而他们拒绝重新评估这个人。原因在于，要这么做，就像是在吃自己的尾巴。这就是他们不想做的原因。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媒体基本上放任他搞一场道歉巡回。
这是他第二次操纵他们。第一次，他通过基本上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来操纵他们。现在，他利用他们想要保护自己的愿望，给自己制造某种辩护。我只觉得整件事很恶心，因为它完全错过了整个国家的情绪。这是一场针对数千万人的巨大金融欺诈，却没有人问责，因为要问责，媒体就得承认他们错过了、看错了，而他们拒绝这么做。
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而没有人真正站出来说。就像是，如果这些人本应是最后一道关口，确保社会中有真相、诚实和透明，而你却不能指望他们，事实上他们只会反映他们自己的叙事。那一个人该怎么去了解真相呢？
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意思是——然后我们再听 Friedberg 的——这场欺诈被包裹在美国眼下所憎恨的一切镀金外表之中。
它反映了美国的制度性腐烂。它反映了每一个非精英阶层时时挂在嘴边的制度性腐烂的方方面面。但精英们顶着那些头衔，是不会放弃的。
再补充一点，我认为我们国家制度性腐烂的一大问题，就是有人出错时缺乏问责。我们在新冠期间就看到了。对吧？卫生系统的人说他们想要得到赦免，
--
对。——而《大西洋月刊》愿意给他这个机会。所以重点是，这类人觉得，他们是专家，可一旦他们出错，就不该有任何问责。所以，Jamath，按你的说法，媒体和这些机构不愿意重新评估 SBF，尽管他显然是个骗子。
Friedberg，你怎么看这个理论？你有大量给政客的捐款，显然还有他出身斯坦福、MIT 等等。然后你还有这些投资、赠款、广告、捐款，流向了 ProPublica、Vox、新刊物 Semafor、The Intercept，这些现在都被挖出来了。他这样打点所有精英，到处大手大脚撒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搞欺诈，这就是预谋欺诈的证据吗？还是说，他是个精神错乱、只是在追求地位的人？我不知道
他的动机是什么。你可以看一段这个人的视频。不知为何，FTX 把三年前的所有视频都留在了 YouTube 上，其中一个叫"量化交易"，标题里有"在币安上卖出七千五百个比特币卖单墙"之类的，是一段十七分半钟的 YouTube 视频，内容是 SBF 在各个市场之间做套利交易。我认为它或许提供了对这个人行为最好的、自然未经编排的洞察，因为那不是他在接受采访。
那只是他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嗯。而他就像一只想要抢到一块奶酪的老鼠。就像，你知道，他在外面，在市场里四处乱窜。
他在找边际优势，找套利机会，而且他显然每天都在不停地利用这些机会。这就是他这个人。现在，你把这样一个人放进一个不受监管的环境里，而且对不受监管的环境，当时有一种聚集起来的需求，因为
你们说的
很多东西，也就是人们对精英主义、对制度性腐烂以及这一切都心怀鄙夷。所以比特币在 2008 年之后作为解决方案出现，应对那种感觉像是制度性腐烂的东西，而政府在其中扮演关键角色。但当没有监管，也没有可信的中央权威参与时，想找奶酪的老鼠就会称王。我认为这里发生的就是这个。如果不是这个人，也会是别人。
总会是别人。然后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在大声喊，嘿，我们需要政府来保护我们。没人保护我们。得有人来救我们。
我们是监管者。我们是本该盯着这些事情的人。可当初所售卖的东西，很大一部分的前提就是无监管体制、开放、点对点的信任协议。而事实证明，在那样的环境中，最饿的那只老鼠会得到奶酪。而这正是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是——我
不同意这一点。
——他说"我在制造蓄意欺诈"，这看起来确实如此，还是说他说"我要给这些人付钱"。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少是那么聪明的。但这个人显然就是想弄到一块奶酪。
好。所以这只吃奶酪的老鼠，是个《英雄联盟》高手，同时盯着八个显示器玩加密货币这场游戏，还嗑着兴奋剂。我这么说不是为了刻薄，我这么说是因为他们自己承认过。他们在员工会议上谈到过，指导交易员和团队成员怎么服用兴奋剂？
他在本周的采访里承认了。他说那些都是合法的处方药，但他们是 KKM。对。
对。而且就在你提到的那些视频里，人们能看到兴奋剂贴片，或者——我甚至不太懂这个——有那种可以贴在身上的贴片，按某种剂量把兴奋剂送进你体内之类的。Sacks，你信这个理论吗？不，在乎的是，这不关精英那一面的事。
这关乎非精英的、无政府状态的那一面。不。而这只吃奶酪的老鼠只是想吃更多奶酪。
我不买这套叙事的账，因为我在发生的事情背后看到太多
刻意设计的痕迹。换句话说，这不只是一连串加起来出了问题的单个决定。其中很多单个决定本身就完全站不住脚。而且，这里有太多成熟老练行为的证据。再说一遍，他一夜之间从把自己塑造成房间里最聪明的人，变成了涉世未深的无辜者。
比如说，当你看所有这些实体的架构，以及所有关联实体的公司组织结构图，这是一种非常老练的尝试，目的是混淆视听，并构建某些保护。再看 Alameda 如何在 FTX 里被豁免于正常的保证金要求，有所谓的后门。那里面是有意为之的。
在这些机构该由谁来任职这一点上，也是有意为之的。同样，他们雇的是
-- --
没有雇。没有董事会。没有 CFO。对。没错。
还有那个人，
负责合规的那个人，就像 Tremont 在上一期里谈到的，是涉及 Ultimate Bet 扑克作弊丑闻的那个人，你知道，不是
完全——超级模式。
是啊。没错。
对。
或者看看那个傻乎乎的 Caroline Ellison，她被安排负责 Alameda。对吧？
他的女朋友。
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对吧？他是在以某种方式布局。而且，我唯一一次在那个科技会议上和他打交道，他就坐在那里主持场面，周围全是听他号令的手下。这是一个掌控着自己生意的人。
我想，他是在具体任务层面做决定的，他很清楚这里发生着什么。所以，我就是不信，我完全不信他像一只盲目的老鼠，只是在当下做刺激反应这种说法。
我不认为——那不是我的重点，Sacks。我的重点是，不管是他还是别的什么人，这事注定会发生。
不。我不
同意，换了别的罪犯也会这样。这种想法，
就是我们想要完全自由、不受监管、设在巴哈马的交易环境，我们据说可以信任它们，只因为某个人装出一副好面孔，而没有真正的监管机构和监管权力在监督它，总有一天是会出事的。
嗯，不。等一下。听着，Coinbase 是一家完全受监管的
美国机构。它们不是设在
巴哈马，也不是不受监管的。他自己设立了公司，而且没有任何监督。他没有董事会。没有监管体制。什么都没有——
但他是怎么做到的——好。首先，听着。我不认为这事非发生不可。我觉得，再说一次，这种说法开脱得太多，因为它暗示如果不是 SPF，也会是别人。我实际上认为这是一场高度协调的行动。
听着，他拉拢监管者。他给政客捐款。他拉拢媒体，还给媒体捐款。
对。他
真的
很擅长
这个。对。他真的很擅长。他格外擅长。
不。这一点我完全同意。对。超级聪明，人脉超广，而且在如何实施这件事、如何做到这一点上，设计得非常周密。
他是怎么做的。
--
我认为局内人才能做成这个规模的事。我认为——我同意。
你看，这就是 Chamath 你说得完全对。他必须是个局内人。——这里的关键是他懂这套玩法，而且他承认了，你指出过那些被公开的聊天记录，他在里面说他"he he"。
他"he he"。
是的。你看，就是那段"he he"的聊天。看看这有多么错综复杂、盘根错节。所有这些人，比如 Gensler，都和他的父母纠缠在一起。
对。他的父母显然为 Elizabeth Warren 筹集了一大笔钱。你知道，他还和他持股百分之九十的那家企业的 CEO 在约会。他还有一堆别的随便什么空壳公司，他持有
百分之百
的股份，它们之间互相借贷数亿到数十亿美元。对。就像 David 说的，那是一场必须精心设计的老练骗局。而他之所以能逃脱，是因为没有一个记者或监管者想到要去深挖。
我认为原因是
他把所有
正确的话都说了出来，让他们愿意拥抱他。而原因是，他自己承认过。
这是我们这些觉醒的西方人
不得不玩的愚蠢游戏。
你说出正确的话，然后每个人就都觉得我们是好人。
没错，想象一下把他那段话调出来，因为那其实是句不错的话。——
我刚才说了什么。
是我说的那样吗？是的。
他说，这是我们这些觉醒的西方人不得不玩的游戏。我们说出该说的话，大家就都喜欢我们。
他其实大声说出了最让人不舒服的那件事，那就是，听着，因为我上过 Crystal Springs 高中，因为我父母是教授，上过斯坦福，因为我上过 MIT，所以我能做成这事。他的意思就是这样，因为他可以凭借这些背景，因为我是有效利他主义的拥护者，所以我可以为这些决定中的任何一个辩护，不管它有多么缺乏道德或不道德，因为我是在努力帮助——你知道，我哥哥要成立一家数百万美元的疫情应对企业。我在做这个，我在做那个。而所有这些监管者和所有这些记者都说，好吧，你可以过关。
现在想象一下，如果把他换成某个发展中国家的随便一个孩子，或者甚至是美国的，上的是公立高中、随便一所州立大学的孩子，你觉得他们能做成其中任何一件事吗？
不能。你需要特权阶层的那层光泽。
《纽约时报》
--
这就是他拥有的东西，特权阶层的那层光泽。
即便在这场欺诈之后，《纽约时报》还是给他写了更像吹捧的文章，而去年对 Brian Armstrong，当他不愿意顺从、允许在工作场所搞政治时，《纽约时报》写的却是攻击文章。还记得吗？
记得。难以置信。是啊。
所以我觉得 Chamath 在这里的大意是，这里最大的帮凶并不是加密货币本身。而是所有这些制度性偏见和精英偏见，他能够利用它们，部分是因为他是个大局内人。我是说，某种程度上，他把父母毕生的事业变现了。
§03FTX 的责任：媒体、投资人、监管机构
我认为这件事让我们可以把以下这个问题点得更清楚。你知道，在社会上，我们让很多人糊涂了，以为自由派的反面是保守派或共和党人。我认为，正是这个循环在驱动着主流媒体内部的思想病毒。问题在于，自由派的反面是不自由（illiberal）。对吧？
而不自由的意思是心胸狭隘、不开明。它意味着清教徒式的、原教旨主义的。而这正是这件事现在让我们看清的东西。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六年的数据。一个又一个案例。在这些案例里，如果你是觉醒派，如果你是社会正义战士，如果你有能证明你出身的正确资历，如果你有来自父母的制度性身份背书，你就可以创造叙事，并且拿到一张通行证。
而其他所有人基本上都受制于主流媒体，任其摆布。所以如果你不向他们亲吻戒指、俯首称臣，他们就会试图毁掉你，或者把你赶出城。但如果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他们就给你通行证。而当他们该为了讲真话而改变想法的时候，他们不会这么做。所以，正如 Friedberg 所说，这类骗局还会继续，因为没有健康独立的媒体，就没有制衡。
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真正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各位，媒体里本来有人可以提出这个问题，在过去二十四个月里，围绕 Alameda 和 FTX 之间的联系，更深入地挖一挖。
在任何时候，在一家风投公司里的情报？
在任何时候，难道没有人能问这些问题，找到前员工，问问：你们知道 FTX 和 Alameda 之间有没有什么不妥的联系？没有心怀不满的员工。我是说，每家公司都有心怀不满的员工，有吹哨人。但这里有数十亿美元被几十个人赚走，却没有一个觉得自己被排挤的人说过话？
他还给了数百万美元
给媒体机构。等一下。别——因为那些问题没有被问出来，然后这个小子还向主流媒体付了封口费。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这是媒体的责任吗？还是说，应该有一个监管机构对这家企业进行监督，就像对美国的每一家银行和每一个交易运营机构那样。而这些企业每一家都有合规官，监管者多得数不过来，确保客户的安全与保护。还是说，我们认为应该允许这样的离岸机构，让人们去运营？
这是个合理的问题，但这里有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当 CFTC 和 SEC 在互相争斗的时候，我们都袖手旁观。这不是消费者能指望去裁决的事。所以，是的，我们应该有立法来明确界定这一切。但已经有足够多的参数形成了监管框架，一批好的参与者就在其中运营，并且仍在继续，比如 Coinbase。
所以我不认为这是监管问题。我认为，如果你相信有些人本来就应该对事情做取证式的审查、追根究底、提出尖锐问题，那么那些人在这里什么都没做。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现在所展示的是，有了海量数据表明你本可以提出尖锐问题，他们也不在乎去问，因为那会让他们难堪。
这一点我很不同意。我认为监管者在这里失职了，因为他们对加密货币一直是被动反应，而不是主动出击，他们没有向加密社区明确说明他们的所作所为是非法的，他们本该更快出台监管规则，现在是在追赶。但三方都失败了。媒体失败了。监管者失败了。
风投失败了，资本配置者失败了，显然是在这里没有做尽职调查，也没有建立适当的治理。你不能让这样一家公司，带着
十八亿
美元做生意，却没有董事会——不。
不。我同意你。
--
或者他对他们撒了谎。
我的重点是，监管者基本上是在打一场地盘之争的时候，
--
对。媒体本来还是可以做好他们的工作。他们选择不做。
各位，情况比这更糟，因为这不仅仅是 SEC 没有对他行使任何监督，或者没有深挖这些问题。他当时就在他们的房间里，一起起草下一轮监管规则。他在参与你们说的那些据说是必需的监管规则的制定。
--
却在违反它们。
他们引狼入室。对。他打算起草一种针对这类交易所的新型监管牌照，结果就是他会拿到一张，而他的一些竞争对手拿不到。这是触发 CZ 基本上做出他后来所做之事的原因之一，也就是说，SPF 当时试图让币安和类似的竞争对手被禁，而 SPF 会是唯一拿到牌照的几个人之一。
顺便说一下，和监管者一起。对。Jason，你刚才对 CZ 说了点贬低的话。他抽了他们的地毯。他是这么做的吗，还是说他其实是揭露了这场欺诈？
我说的抽地毯就是这个意思。对。他
和他是合伙人。
这不是
抽地毯的意思，Jason。
好吧。嗯，他和他是合伙人，然后他意识到他很弱，而且他在做一些可疑的事，于是决定干掉一个正在制定监管规则的合伙人，就像 Sacks 说的。随你怎么说。他捅了一刀——
--
他所做的只是表示想要清算他手里一种代币的持仓，而这种代币——对。——据说是完全具有流动性的。
而这
基本上导致了一切土崩瓦解。
但他们是合伙人。对吧？我是说，他们是很深的商业合伙人。嗯，他们是合伙人。他们一起在这些代币上合作。
所以他们并不——他们并不——不。
他们有点像是在追逐，大概一年半前启动所有这些事情的那笔大额贷款的一部分，是为了把 FTX 的股份从股权表上买出去。所以，我想说的是，你用了一些词，你对一个建立了一门生意的人的描绘是，他是个邪恶的坏人。
币安是 David 的第一位投资人。
等一下。但是，David 说得对。就我们目前所能看到的，这个人所做的就是发了一条推文，说我要卖掉这个代币，因为我不相信这个实体的资本结构。而他拿到那些代币，是因为被从股权表里买断了。
我知道。他是他们的合伙人。所以如果你不喜欢"抽地毯"这个说法，关于疫苗的？这些人是商业合伙人。
他们不是合伙人。
你们还是不明白，Casey。我，当然，
我明白，他是第一位投资人。
所以为了做这件事，他是怎么想的——不。
不。不。他们不能——来吧。——作为对价的一部分。
等一下。对价的一部分就是这些代币，这些 FTT
代币。对。
Jason，当 Uber 上市的时候，是的。你拿到了分发的股票？对。那你在任何时候分发并卖过 Uber 的股票吗？
在那之前，我卖过一些给 Moscow。不。
不。不。不。
不。我是在问你一个问题。当 Uber 上市，你从 Uber 那里拿到分发的——我拿到了。
--
你的股票。所以自从上市以来，你一股 Uber 都没卖过。
没有。我是之前在私募
市场卖的。好的。
对。但抱歉，这并不会让 Jason 成为 Uber 的合伙人。你只是个股东。
是啊。我觉得这有点不一样。不过好吧。行。你们如果想把它看作——不。
他是这家公司的第一位投资人。他们是商业合伙人。
--
情况，但 CZ 发那条推文时，他们的状态是竞争对手。
好吧。行。我是说，他们后来变成了竞争对手。我同意。
而且
顺便说一句，关于 Chamath 提到的这种"抽地毯"的说法，我觉得我们有点钻牛角尖了。
但是——这里的推文——
但是
--
CZ 在这个意义上确实提供了一项服务。好吗？SPF 声称还有四十亿美元即将进来。我个人觉得那听起来是胡扯，但如果这是真的，那会是件坏事。进到那个运营体里的钱越多——对。
--
SPF 就越证明他是一个对客户资金的 pork Stobian。
当然。当然。
他们只是被抽走了，用来……
对。时间拖得越久——我
我只是指出你用的措辞，又是那种建制派精英叙事的一部分。我只是在质疑，你也许应该试着"钢铁人式"论证一下。花一秒钟，试着钢铁人式论证
--
对。——一个更冷静的观点，那就是：这里有一个交易对手。好。对。当他离开股权表时，拿到的是一半现金、一半代币。
好吗？然后他决定卖掉自己的代币。
对。并且公开发推，导致了银行挤兑。所以，这不是银行挤兑。
根本没有银行。银行在哪儿？这种"银行挤兑"的说法，好吗，是出自 Semafor 的报道。好吗？
他是公开这么做的。这就是我的重点。所以我来替你做钢铁人式论证
吧。
不。不。不。我们——这些代币一文不值。我需要尽快把它们变现。
但你为什么要公开这么做？你为什么不私下做？你马上就要
撼动市场了。
他想把市场打到零。对。他想杀死
——他是在让大家知道原因。
但他想杀死他的竞争对手，就像 Chamath 刚才说的。CZ 想杀死他的竞争对手。
他一直都在想杀死他。——
说他当时是想要
这么做。
我们需要退一步，
因为我觉得我们已经谈了很多三万英尺高度的教训和要点，但我们还没有真正厘清 SBF 到底做错了什么。所以我觉得我们需要花一点时间把水澄清。好吧？好。其中一部分，我觉得我们应该从"银行挤兑"这个说法开始，因为那些一直在为 SPF 写吹捧文章的媒体，我主要想说 Semafor，他是它的大金主。他们一直试图把这定性为银行挤兑，这就暗示了这并不真的是他的错。
这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很多银行都遇到过这个问题。好吗？首先，他们不是银行。银行在某些条件下，实际上有合法权利吸收客户存款并把它们贷出去。好吗？
对。他们没有。他们的使用条款不允许这样做，就像斯蒂芬诺普洛斯指出的那样。SPF 对此的回答是，嗯，我们有这个保证金账户项目，在其他使用条款里还有别的条款。
但是大多数亏了钱的客户，绝大多数，并没有选择加入那个项目。他们从来没有同意过。所以，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我觉得我们需要看看"保证金账户"这个说法。好吗？
SBF 对客户资金如何被抽走供他个人使用，也就是转给 Alameda，的解释是：Alameda 有一个保证金账户。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做点贡献，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不是保证金账户。而且，你知道，Chamath 你们都非常了解这个。
保证金账户的运作方式是这样的。好吗？因为我觉得我们当中有些人在投资银行那里设有保证金账户。你去一家投资银行，比如摩根士丹利，然后你抵押担保品。你实际上是超额抵押。
比如说，你可能拿一亿美元的股票抵押在投资银行，然后他们会让你借出一定比例，远远不到
百分之百，
也许百分之五十，他们会给你。
如果你持有的是非常非常具有流动性的证券，你可能得到百分之五十的覆盖——对。
--
这意味着如果你抵押了一亿美元，你可以拿到五千万美元的贷款。
如果你有一亿美元的亚马逊股票，你是亚马逊的某个副总裁，你可以拿到五千万的贷款。
而如果是私募资产，比例最高可以到
百分之三十、三十五，
但通常大约是百分之二十五。我的预期是，像这样一种流动性好的代币，最多基本上只会得到百分之五到十的覆盖比例。然后接下来会有维持保证金价值。所以如果突然之间，这些实体的价值乘以你被允许借贷的比例之后低于了线，你就必须追加资金。
保证金账户就是这样运作的。只是这里没有免费的午餐。
对。没错。让
我非常简单地说一下，这个人看起来做了什么。他收了客户以美元存入的存款。然后他把这些美元换成了某种别的资产，并且给那项资产标了一个价，就说是一美元一个代币吧。然后那些美元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不。这比这
更简单。
有人转入了某种别的代币。听着。但就这样了，
对于
我们所掌握的——
说完——对。我们需要把关于保证金账户的解释讲完。好吗？因为 SBF 做的是这样。他拿了客户的存款，通过 decelerated 把它们给了他自己。
在——不。他把——他收了客户以美元存入的存款。那些钱是电汇进来的。对。他把那些美元取出来，放进一个假的幕布，并且把那叫做。
没错。他
所以。因此，他说，他因此说资产负债表是好的。但结果是，那个代币的价值并不是一美元。而是十美分。
没错。那是他的，算是他编造出来的代币，
--
FTT 只是那个代币的名字。
--
他严密控制它的交易，并且人为拉高价格。
而且
顺便说，不只是 FTT。对。
对。但是，问题是这样的。不仅仅是他的抵押品毫无价值，还有一点，而且这是来自新来的、那位处理 Enron 的受托人的破产申请文件。他明确说，Alameda 不像平台上其他所有保证金账户，它的自动清算条款是被关掉的。
所以等一下，我们得把保证金怎么运作的这个思路讲完。就像 Chamath 说的，你要超额抵押担保品。如果担保品的价值下跌，或者你交易账户里的头寸价值下跌，你要么追加更多担保品，要么他们实际上会清算你的担保品来偿还贷款。所以摩根士丹利在保证金账户上永远不会亏钱。永远不会。
我是说，关键就在于，因为他们不靠这个赚钱，他们借钱给你的利率只有几个百分点，非常便宜，
--
对。——的贷款。LIBOR 加点差。所以
我——没错。那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有风险的账户。而且——所以
在这个例子里，我们举个例子，Bill 和 Joe。就亚马逊副总裁的情形来说，一亿美元的亚马逊股票，对应五千万美元的贷款。如果亚马逊的价值跌掉一半，那就会触发自动卖出亚马逊股票，使其回落到百分之五十的覆盖。所以，如果全部五千万都被提走了，现在你要卖掉两千五百万的亚马逊股票，回到百分之二十五到五十的杠杆。
对。而且他们不会等到亚马逊的股价跌到云端价值正好等于贷款的百分之一百那个水平才动手。他们会维持那个百分之五十的贷款价值比。对。而且他们会清算你，你知道，顺便说，你可能会损失全部本金。
对吧？所以
--
对。你知道，这就是为什么用保证金交易风险这么大——你
可能会被彻底洗掉。
--
只要小幅下跌，就会很快被洗掉。
因为他们是那些亚马逊股票的托管方。他们现在替你持有它，而且他们有权出售它来补你的保证金。你是说，那个调节机制，那个基本的安全控制，被 Alameda 关掉了，而且更阴险的是，Alameda 控制着大约百分之九十或九十五的这些 FTT 代币，并且归 Sam Bankman Fraud 所有。所以那家公司是他拥有的。然后他又声称他没有参与运营。
那个头寸。
本来应该发生的是，对于那些抵押品——对。
--
随着他们头寸的价值下降，或者随着抵押品的价值下降，它本该被清算来偿还保证金贷款。而这没有发生，没有发生的原因是 Alameda 在平台上得到了一项特殊例外，把自动清算关掉了。因此，它从来就不是一个保证金账户。哪怕它是一个保证金账户。好吗？而 FTX 不知怎么地把这个保证金账户管理错了。
它也绝不应该拿其他客户的存款去偿还那笔钱。本来应该发生的是，如果 FTX 要在一个保证金账户上亏钱，那会冲击 FTX 公司的资金库。好吗？而当 FTX 的公司资金库耗尽，公司就会破产。然后所有其他客户——等一下。
他们的账户仍然在那里。他们的钱在那里。在隔离账户里，而在破产中，他们能拿回自己的钱。保证金账户竟然可能导致另一个客户亏钱，这种想法……不管那是什么，那都不是保证金
现在。有一篇很棒的文章。有一篇很棒的文章。这是一位把工作做好了的记者。他的名字叫 David Zmores，他在 CoinDesk 上写了一篇文章，为任何有兴趣的人总结了所有实际的欺诈
以及所有被犯下的罪行，细致入微。而所有这些采访、这场媒体巡回中最可悲的是，只要有人读了这篇文章，你就能仅凭这一篇文章构思出向这个人提的正确问题。但我想强调的是，其中最有意思的洞察之一是，这些人在 21 日历年里就已经亏了巨额的钱。所以疯狂的就是这个，Jason，你知道，你用"抽地毯"这样的措辞，而且，你知道，没有人真的想说清楚。就像，你们在给这个人一张通行证，我不想卷入这个。
任何勤奋的记者都能找到一个员工，他会说，等一下。我们在 21 日历年刚刚在资产负债表上炸出了一个三十亿美元的窟窿。20。而现在我们坐在这里，到了
2022 年底。
是 Shamrockets。
没有人公开地提出这一点。
等一下。我需要回应。我没有给他放行。而你把责任归咎于那些反映这起犯罪的记者，却不去追究做了这笔投资、没有做尽职调查、最终治理缺位的风投和资本配置者，这是傲慢到了极点，Chamath。这不是媒体的错。
他们也没有在做这件事。
这是风投的错。
这是资本配置者的错。你在责怪那些讲述故事的人，在犯罪故事之后——不。他们
在掩盖，他们在掩盖这个故事。
--
承受真相。
Jason，他们在掩盖这个故事。
你不能这么对我说。我能插一句吗？我能插一句吗？好。听着。
Jason，我愿意替你辩护，反驳 Chamath 说你以某种方式放过了 Espial。我知道你不想放过 Espial。然而，你是在放过媒体。而你之所以使用"抽地毯"和"银行挤兑"这种不准确的说法——当时既没有挤兑，也没有银行——是因为你已经被媒体塞进舆论里的这套语言感染了。
媒体，听着。还有，等一下。去年，投资人也许判断错了。投资人在做上一轮融资的时候也许判断错了，但我认为投资人现在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媒体仍然在通过错误地解释所发生的事情来掩护 SPF。
好。Zach，给我一个百分比，说说这里谁该负责。投资了却没有建立任何治理的风投，没有为加密货币制定规则的监管者，还有第三个，媒体。在百分之百里，投资人、监管者和媒体各占多少。说吧。
三个数字。我
会说，在这场骗局被揭露之前，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三分之一。
各占
三分之一，在骗局被揭露之前，但他们都负有连带责任。可是，在欺诈被揭露之后，没有投资人还在为 SPF 辩护。但我认为那些被他骗了的投资人，他们为此感觉很糟。
所以三十、三十、三十是荒谬的。媒体根本没有办法知道欺诈正在发生，就像风投投钱的时候也一样。他们做了——好的。
--
关于。Jason，你是不是傻？难道不是一名记者揭露了 Frodo Theranos 吗？是他去做了所有的功课。John Kerry——在责怪价格。
等一下。John Kerry 去查出了这件事，而当所有人都说，这太完美了，这符合我们所有的先入之见。请让我说完。它符合我们所有的先入之见。
这就是你想要干掉的地方
对我们。
于是 John Kerry 就说，这在我看来通不过闻味测试。我去做点功课，然后他拉了一根小线头。在 18 个月的时间里，他把整个烂摊子都揭了出来。所以等一下。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件事之前本来是有可能被揭露的。
没有人这么做。我同意 David。事前的责任是大致相等的。但事后，大部分责任现在落在监管者身上，由他们来收拾残局，也落在记者身上，由他们来讲真话。
好。现在既然你说我傻，我能回应一下吗？你简直是妄想。第一，Theranos 的每一个投资人都完全可以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做个该死的血检，就像 Jean Louis Gasier 那样，然后写篇博客文章，证明 Theranos 根本不管用。而他们暂停了怀疑。
投入一亿美元的投资人，包括 Rupert Murdoch，连个该死的血检都没做，也没让他们的尽调团队去做。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 FTX 的投资人身上。他们零尽调。他们零治理。这是投资人和治理的失败，占了问题的百分之九十九。
然后监管者本应该发现，而监管者事实上确实发现了，而且你也完全错了，Chamath，再说一次。记者是在欺诈发生之后才进场的。阻止这些事情的责任在投资人和治理。FTX 是治理和投资人的失败，Theranos 也是。就这样。你完全错了。
问题是事后，揭露之后。
你们为什么执迷于事后？怎么不说说如何避免这些事情？你们在怪记者。
--
还在继续，因为你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
为了本该是资本 Calacanis 的责任。做尽职调查是我们的责任，建立一个能监督 Elizabeth Holmes 和 Sam Bennett 的董事会是我们的责任。
我没有不同意。我是想表示同意
这一点？只是在骂我傻。你就是因为我指出了你拒绝接受的事情而骂我傻。
你在说什么？我是资本配置者
创造者的创始人。
--
哥哥。
我只知道。你可以
你可以给我安排——随便什么工作。你们在放过投资人和政府。——媒体
又来了。拜托。——在搞 Fredo。
我没有搞 Fredo。你们太荒谬了。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说我们在这场争论里是妄想。
别说他笨。
我们之所以是妄想，
是因为我们不肯接受
他的问题。叫 Wanda 来。就像，这个人，你不能说他笨。
完全是。他会失控。
他会发狂。
不。我不会
假装你们
有盲点。把责任归给对手方。
他
就像，别，别
叫我。别，别叫我。别，别叫我。别，别叫我。别，别叫我。
别，别叫我。别，别叫我。
别，别叫我。别叫我。
别，别叫我。我不会，我不会为其中任何一个投资人辩护。我是说，我觉得他们在那里也干得很糟糕。这是精彩的一期。但现实是
-- --
刚刚上去了。但现实是，我认为，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如果你——但这是你的决定，你要为主流媒体辩护。我觉得那没问题。
我没有在派他们去。不。
你是在。你说了他们没有责任。
我是在责怪风投。这不一样。罪责在于没有适当治理的投资人阶层
在关系中。Jason，有多少文章在痛斥他们？对。我在哪里
哦，哇。听起来像傻瓜。对。我是说，给我看，给我看，给我看 Washington Employees Capital。不。
给我看《华盛顿邮报》、《纽约
时报》
有没有在深挖那种渎职或监督缺失，并追究他们的责任？以一种你觉得能暴露这个问题、促成改变的方式？
嗯，如果我们看 Theranos，那些投了资的人，包括 Draper，
还有，给我看例子就行。
Rupert Murdoch，他们真的追着他们打了。当然。对。那这里呢？《华尔街日报》，一天前，红杉资本就 FTX 的亏损向其基金投资人道歉。
风险投资公司告诉基金投资人——强有力的。它会在以后的投资中改进尽职调查，在——他们真的把他们逮住了。他们真的把他们逮住了。
让我，让我，让我读给你听。
那是《华尔街日报》的封面报道。
我要，我要读一句话给你听，来自《纽约时报》对 SBF 的报道。还有 Sam——哦，我现在什么也没说。
--
有那么一刻，Sam Bankman-Fried 既不是远见者也不是罪犯，在你心里，他是一个人，一个做了与前代无数基金经理同样糟糕选择的人。你他妈在开玩笑吧？不。那不是你们《时报》的报道。
是的。
你是。
他们还说
--
我没有——触及他们
像你那样。
我刚刚告诉他们这
套穿着西装的废话。
然后收了好处的 Semaphore 收到了
一百万美元
的钱。他说那是银行挤兑。好。
多少
他们，现在
他们的道歉在哪里？等一下。他们的道歉在哪里？红杉已经道歉了。他们的道歉在哪里？
哦，那是必须要来的。我不是在为媒体辩护。你是的。你就是。
你就是。我不是。我是在字面意义上告诉你，《纽约时报》一直是软弱无力、而且还在抛出
--
媒体总是要求其他所有人道歉。
等一下
等一下。
媒体如此无能
--
昨天的 Twitter Spaces 在试图提问、追问真相方面做得更好。而且单个记者就做到了，超过了所有记者的集体总和？
绝对是。完全是。Twitter Spaces 上的路人比 Sorko 做得更好。
让我告诉你为什么没人信任媒体，Jason。首先，他们有议程。我
同意。
他们犯了错从不承认。他们上一次道歉或撤回报道是什么时候？他们上一次做到红杉做的事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他们需要为你的时代道歉，Summer。这一点我同意你。但我认为我们得先说，而这也是你们有机会的地方，那就是资本配置者、治理和监管者的责任是什么。我认为顺序是一、二、三。
我们这个行业负责建立适当的治理。监管者负责确保——对。——科学上的主张有证据支撑，然后然后媒体是遥远的第三位。
你知道我认为谁该负责吗？
一、二、
和三。然后我们再谈四、五，
和六。
好。四、五和六。资本配置者、监管者，媒体是遥远的
第六。
我同意。我们聊聊中国吧。天哪。今天火药味真浓。你知道吗？
天哪。太火爆了。
我是说，我确实觉得，当我们攻击主流媒体时，Jason 会有一点点不安全感和不合法感，因为他曾经是记者。我个人的感觉是，我认为那是胡扯。不。我认为你对那门手艺，对你当年所从事的那门手艺，有一种极其浪漫化的看法，我觉得那种看法充满了正直。
是的。我确实是。没错。
我觉得你没有充分意识到，在过去二十年里，这个行业发生了多么巨大的变化，自从你
报道那些以来。我比你更清楚吗？我完全清楚媒体已经变得绝对有偏见了。
他们是——他们对吗？
--
在某些情况下已经失去了，是的。我是说，如果你从 SPF 那里拿钱，然后给他戴着手套般的软报道，他们就是腐败的。绝对是。在我心里，那就是腐败的定义。
那——那如果并不一定拿钱，比如《纽约时报》，却仍然对他们戴着手套般温柔，那叫什么？那是什么？
那是极端的偏见。而《纽约时报》变成了——你为什么
认为存在这种偏见？你为什么认为那种偏见存在？
他们一直是偏左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当特朗普上台，新一代的记者变成了行动主义记者，他们不想讲故事、不想直截了当地中立处理，让事实自己说话，让受众自己做决定，他们觉得有一种生存威胁，当特朗普入主白宫，他们得了特朗普错乱综合征。他们像 MSNBC 和福克斯那样选了边，而《纽约时报》的商业模式变成了，选一边，拿订阅用户。《纽约时报》做了一个刻意的、愤世嫉俗的选择，全面走向 MSNBC 或全面走向福克斯，也就是主流媒体的两个极端，为了拿到订阅，而且他们字面意义上动员了队伍，去做反科技、反特朗普的报道，他们变成了行动主义者。而当记者变成行动主义者时，他们就不再是记者了，他们是行动家或评论员。
而这就是问题所在。它被当作新闻来呈现，而事实上它是行动主义。
所以你，你也要点名感谢 Matt Taibbi，他刚做了一场为期一个月的辩论。
Britney 说得好。
是的。就是这个话题，而且他有一个很棒很棒的 Substack，基本上说的就是你说的，Jason。最好的一句话是，故事不再是老板。取而代之的，我们看到的是叙事。他是一位终身记者，他的父亲也是终身记者，他明白这个行业是怎么变的。
这就跟你说的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独立媒体，不管是 Substack，还是 call-in 节目，还是 All-In 播客或其他播客，Joe Rogan 和 Sam Harris，不管是谁，独立的声音现在是消费者在寻找的，因为他们能感觉到偏见。他们知道 Rachel Maddow 和 Tucker 有自己要磨的斧子，一个左一个右。
他们没想到这些《纽约
时报》、《华盛顿邮报》和《华尔街日报》会——你知道，他们知道他们有倾向。他们没想到他们会选边站。
你觉得我们该取消吗？如果大家——你觉得大家是继续订阅《纽约时报》更好，还是把这份《纽约时报》订阅换成一篮子 Substack？
对。你自己已经回答了你自己的问题。是后者。我觉得现在作为消费者，你得靠自己了。你得去，而且我认为这个播客以及我们有的这种细致入微，要点名感谢 Friedberg 的细致。
我们在这个播客上所做的就是
--
那个好笑的性是什么？——向大家解释
--
并不只有 Friedberg 有细致。Jake House。
没有人会用"他想要的"这个词来形容 David Sacks。
--
在这个播客的细致部门。那我是什么？
百分之百是。他是。但你不会知道，因为你一签约就走了
真相部门。好吧。有时候神经元炸弹。
好。
我是真相部门。
重点是，消费者需要，消费者需要变得极其有素养，在今天这个时代，他们得自己去寻找真相。他们不该信任《纽约时报》。他们不该信任我们。他们应该信任自己。他们不一定该信任 CDC，或者世界卫生组织。
他们应该信任自己，并想出自己的流程，在这一团乱麻中弄清真相。
顺便说，这很好地反映了其余媒体在创作者阶层方面发生的事情。对。过去是电影制片厂，以及少数几个集中起来的创作者制作所有内容。唱片公司。而现在，独立艺术家、独立制作人、独立创作者，现在轮到独立记者，将成为被消费的主体，只是一种不同的消费模式。但我们已经看到了
它在音乐领域发生。
我们看到了
它在电影领域发生，我们也看到这种颠覆发生在所有这些其他媒体类别里。新闻业，以及我们所称的媒体，很可能会成为下一层被颠覆的领域。
说实话，我宁愿信任和你聊科学话题，也不愿读一篇科学文章
--百分之百。--
你知道，在《纽约时报》或《华尔街日报》上。我会更——百分之百。更愿意和你聊这个。如果是市场，我宁愿和 Chamath 聊。如果是 SaaS，我会找做 SaaS 或者运营公司的人聊。
说到运营一家公司
--
去聊政治吧。
我们看看。我们看看。但我觉得我不
关键在于拥有独特的洞察。对吧？就像，以前不是这样。有意思的是，那些拥有知识和接触点的专业人士，也在成为某种意义上的记者，因为他们也在成为讲述自己真相的人。对吧？
我认为 Twitter 是实现这一点的一个很好的平台。我们在 YouTube 上也看到，科学家发布自己的视频，或者市场参与者，比如市场里的交易员，出来发布自己的视频，也发布自己的播客。而我认为我们大概是这方面一个很好的写照——对。——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是市场中的参与者，我们不只是只有表层视角的独立观察者，我们有深度，能够谈论我们选择谈论的东西。
我认为这就是消费者找到价值的地方，也将继续找到价值，就是在于他们会开始信任哪位记者或发言人来获取信息。我得——对。
我看到了你和 Newcomer 做的那个采访。
哦，对。对。
我看到了那篇报道。我是说——对。
--
他谈了很多关于"直接面向受众"这个现象。当然，他是反对的。现在他把"直接面向受众"解释为新闻人物试图回避回答尖锐问题或接受尖锐提问。我觉得这很可笑，因为，比如说，我经常上 CNBC。我经常上 Emily Chang 和彭博。
我接受真正尖锐的问题。我其实喜欢那种交锋。
对。这周我上了《Hard Talk》。你上过吗？
对。没错。所以所以这里并不是那样。我认为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有专业知识。我们想去传达这些知识，而且我们确实觉得媒体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不可靠的叙述者。偏见和草率太多了。
并不全是议程。有些纯粹就是草率，我们没有理由不直接面向受众。而且人们想听我们说。他们的受众想听我们说。
同样，看看，看看，看看 Draymond。看看 Draymond
凭他的节目所取得的成功。我是说，从来没有篮球运动员直接面向受众，创作出像 Draymond 创作的那样的内容，它彻底改变了局面。而且他说得非常清楚。他说，我们就是。
我现在就是媒体。
J J J Reddick，你知道，那个老人家，在
三。
太棒了——对。——太棒的播客。我本来要给你们讲个故事，我上周或者这周在中东。抱歉。我有过一次疯狂的经历，当时我想弄明白中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04质疑媒体对其他国家的报道、中国当前局势、习近平的地位
所以我先看了 CNN。整个都是围绕民主起义的宣传机器，推动民主，并试图罢黜 g。然后我转到半岛电视台阿拉伯语台，也就是往上一个频道，从十频道到十一频道。而他们实际做的是采访当地民众。他们谈的字面意思就是，这些 PCR 检测已经变得过于繁重了。
他们只是想让它结束，希望有更合理的限制，进出隔离。然后我从那儿转到 BBC。BBC 上有一位研究中国的学者，他在谈几十年来共产党实际上是支持地方层面的抗议和示威的，因为他们意识到这是其政治体系的一部分，目的是确保人们觉得自己有发言权。我当时就想，退一步说，如果你听美国的叙事，甚至 Jason，比如在我们的群聊里，有人在煽动革命，说这是天安门 2.0，而我想，嗯，我读另外两个频道，它们讲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我就想，天啊，人们真的是把数据往自己的偏见上套。简直是为了迎合自己的偏见。
对。我们在投射，我们想看到中国发生革命。而中国人民想要的是把他们的生活还给他们。嗯，我希望看到世界上有更多民主。是的。
有罪，被指控了。我希望看到世界上的人更自由。独裁者？
我觉得大多数人只是想改善自己的处境，我不认为人们对政府哲学的纠结程度比得上对改善自己处境的关心。只要他们的处境在改善，他们愿意忍受任何形式的政府。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
顺便说，中国的状况已经改善得比所有人的都好
在一生里。比任何人都好，让五亿
人摆脱了赤贫。这就是接触政策的巨大成功。孤立主义不会带来这样惊人的结果。
五百
主要是人们自掏腰包。
你稍后会提到那篇聚类的文章吧。你是说？
--
我指的是工厂。
哦，好吧。行。
如果
如果他们想在那边建点东西，我想这总比我们敞开自己的市场、给中国最惠国待遇来摧毁美国制造业要好，让他们发展经济，成为美国的同级竞争对手。
对。我是说，这就是接触政策的平衡。如果接触得太多，你就把一切都让出去了。
你知道吗？Sex。顺便问一句，目前共和党的议程里，你最强烈反对的是哪一项？
嗯，大多数共和党人赞成我们的乌克兰政策。就是这种对他们无限制地拨款、提供武器和援助。
你不也反对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的移民政策吗？
嗯，我在移民问题上的立场更细致一些，我认为我们需要有边界，不能只是像我们现在事实上的政策那样的开放边境。但与此同时，我确实认为我们应该有 H-1B 签证，Chamath，我们想成为一支面向全世界的全明星球队。我们想让最优秀的人来到这里。所以要有一个平衡。这是个平衡。
然后，你知道，听着，我很高兴看到婚姻平等法案终于在参议院通过。对。他们确实有大约十几个
--十二位共和党人投了票支持
他。那很好。所以那很好。
对。但是
不幸的是，那不是多数。你知道，听着，在我归类为老派社会议题的问题上，比如婚姻、比如大麻合法化，我是站在自由派一边的。对。我不认为全面禁止堕胎、彻底废除会在这个国家行得通。我认为如果共和党人坚持那样做，他们会输掉选举，我觉得他们正在接收到这个信息。
所以，是的。我是说，听着。我一直认为自己相当中间派。
那你不是全球主义者。你不相信美国与全球开放市场。
总的来说，我理解自由贸易的好处。我不认为我们在贸易方面应该搞孤立主义。我不认为我们把自己的经济孤立起来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国家。所以我确实想要贸易。不过，特别是对中国，我认为我们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向他们的产品敞开我们的市场，给他们最惠国待遇，而它
去——最惠国
--
对。
让他们富裕到了成为美国同级竞争对手的程度。现在，听着，我理解我们二十年前为什么犯那个错误，因为当时每个人都认为，理论是这样的：如果我们帮助中国变富，中国必然会变得更民主，他们会对美国充满感激，实际上会变得对我们更友好，更西方化。而我认为这个理论已经被证明是错的。我是说，他们没有
--
或者进展得非常缓慢。二者必居其一。我们来放我们自己的片段。这是 Chamath 在第
61 期里的预测，
我们在这段短片的另一头再见。
我对 2022 年全球最大政治赢家的判断是习近平。我觉得这个人火力全开，他基本上已经登顶了。所以 2022 年标志着他本质上真正成为终身统治者的第一年。所以我认为我们并不真正知道他有什么能力，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这就会慢慢展开。
你觉得他是最大的政治赢家，真的吗？
天哪。我认为
我认为他会横行无忌，不只是在国内，也包括国际上，因为你得记住，他控制着西方世界所需要的如此多的关键供应链——我
我觉得他完全错了。——终身。
一点点
我认为你完全错了。我认为他正在失去权力。他很害怕。这就是他为什么拿下了所有这些 CEO。他在巩固权力，因为他担心他们会赢得太大，然后取代他。
而且他在那边有巨大的房地产问题，随时可能爆炸。他可能面临内战。我认为他完全孤立了自己。内战。他们甚至没有枪。
--
大国正在撤出他们的工厂，撤走这种趋势。——那里。你们
在说什么？他们要拿什么暴动？
你没看到天安门广场吗？你没看到香港的骚乱吗？你没在关注吗？中国发生过很多次骚乱。Jason，杀掉
所有这些。——被镇压了。我不是说会有控制，控制。
他仍然会面临我相信大规模的抗议。而且，是的，他将不得不
去竞争。
我认为
我认为更大的风险是，中国对习近平来说变得更好，
但对中国的其他所有人来说变得更糟。对那边所有的亿万富翁已经更糟了。对科技行业更糟。
你现在还有恒大，那整个，你知道，
巨额债务内爆。我认为明年中国可能会出现传染效应。我不
认为
他会以任何方式失去控制。但我不确定中国明年会不会是个好年份。
哇。说中了。我觉得我们三个人多少都说对了。你们
在说什么？你一点都没说对。
嗯，我说过会有，会有骚乱，而且他们会有衰退。我是说——听着。老实说吧。
--
说他们会被镇压。
你看。
这正是发生的事情。两件事都发生了。
我其实认为我相当擅长很具体地做钢铁人式论证，把细节讲清楚。我认为，至多，当涉及民主、你对美国例外论以及某种特定政治世界观的信念这类事情时，至多，你是稻草人式论证。而我认为你会变得非常有偏见，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我那样说，不是因为我像是某种，你知道，大力支持习的人。我只是在试图
做钢铁人式论证，说明当
一个人被册封为十三亿人口的终身领袖，进而控制世界 GDP 的百分之二十时，会发生什么。截至本月，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像他那样强大。
我能说句话吗，如果每次你说了过去某件稍微说对了的事情，这个节目就会变得令人无法忍受？我们就得重播一遍。
我不知道。我在放那一段。我没法
一直为你放那一段，Sacks。我没听到谁说中了。其实我那是给你抛了个软球。
不是我。——每周，Jay Cal。
好吧。
如果我们把每一段我说对了的片段都放一遍，节奏会慢下来的。
对。你们总是要求调片段。我刚调了一段关于中国的，你说中了的那段。
不。不。不。听着。我觉得，而且你看他
做了，PaulaClip 之王。
恒大的事，你看
他
这周做了什么。他们说，好吧，你知道吗？房地产行业现在可以进行二次股票发行，募集股权，把自己股权化，所以他们会为中国房地产行业的股权部分找到软着陆，现在他们在重新开放。所以我不知道。
我是说，我不确定我们该评论什么。我所坚持的是我说过的话，也就是我认为如果你只消费美国媒体，我们对正在发生什么、这些抗议的实质是什么、人们到底想要什么，并没有很清楚的了解。所以如果你找到办法，从世界各地一堆不同的来源获取信息，你可能会有更好的认识。这周我因为身处世界上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意外获得了一扇了解这件事的窗口。
Friedberg，在我们转到 ChatGPT 之前，对于中国以及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你还有什么最后的想法吗？你的最爱。抱歉。
我认为我们常常忽略的一点是，中国，中共确实把手放在油门上。他们会加大和收小油门。我们总以为那是一条线性的直线，超级教条而固定，但那里肯定是有回应性的，本周广州和北京放松封控似乎就是一个相当好的迹象，表明当情况真的变化，当潮水真的转向时，那里的领导层似乎会作出回应，不是总是，但足以让事情继续运转。所以
他们应该重新开放吗？我认为大约百分之六十的人接种了疫苗，显然是那些疫苗的功效可能不如美国这里的那些。你认为他们应该开放，让它放开蔓延吗？还是你认为他们仍应努力维持这个清零政策？因为这是眼下的争论。
从什么角度，目标是什么？因为老实说——
对。对。
嗯，从经济增长的目标来看，他们需要开放，需要让经济运转，需要让劳动力保持参与，否则他们会继续受苦。所以如果经济增长是目标，他们就需要开放。对吧？如果与之相权衡的是国家的长期健康成本，那就是他们在权衡的那个计算，其中大概还有更多细微之处。而且，当然，我的理解是，可能存在一个先例，也就是，嘿。
我们说过这是清零政策。因此，我们必须严格坚持，站稳立场，否则就显得我们软弱。所以这里还有维护中共权威这个目标。所以现在可能有很多相互竞争的目标。当然，我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权衡所有这些的。
但是，我认为，一旦本周所有那些视频出来，对。你们看到了，但人们在尖叫。有一栋公寓着火了，门被钢梁锁在楼的底部。至少视频是这么说的。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真的，但我们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显然，人们对封控的状况极度痛苦和不满。到了某个时候，有足够多嗓门足够大的人，你知道，总会有些东西改变。我是说，我们只要记住那个国家里达成的交易，所有国家都是这样，就是公民在某种程度上愿意容忍他们的政府，只要他们的生活状况持续改善，这是一种交易。
达成了某种交易。而一旦这笔交易对公民来说开始变坏，那个统治实体就有风险了。我认为，本周我们开始看到的就是这个：那个国家里许多人的状况变得越来越糟，越来越难以生活，以至于政府不得不转变？
Chamath，你认为这个新冠策略，然后我们就往下走，基本上是习近平想要顺利走到那次大会，也就是他的加冕。现在那已经结束了，也许他可以换挡了。然后
--
就像我说的，我相信我能获得的数据非常有限，不足以对那里实际发生的事情做钢铁人式论证。但一种解释可能其实是，在医院基础设施和呼吸机等一堆其他东西不足的情况下，他们不得不对这种疾病采取相当严厉的做法。我不知道他们知道什么或不知道什么。也许他们了解它的毒力，可能是他们的人口老龄化特征略有不同。也许他们在基因上对 SARS-CoV-2 病毒的反应不同。
这些事情我都不够了解，没法告诉你，Jason。对。但现实是，Friedberg 说得对，也就是说，如果人们被关在自己的公寓里，你就没法让经济增长。而看起来他们已经决定这一切要结束了，他们会拆除所有这些措施。所以，你知道，中国的增长引擎正在回归，我认为这将是一个重要的经济因素，我们得弄清楚，因为它会对美国的增长和美国的通胀产生巨大影响。
Sacks，如果事实上
中国
如果实验室泄漏理论是正确的，中国可能对这种疾病有一些西方可能没有的了解。也许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们的政策。这里你有什么补充吗？
Jake，我只是很惊讶听到你对他们那边的封控政策有意见。因为他们难道不是在实施民主党的正统做法吗？我是说，这难道不是 Tony Fauci 和 Barbara Ferreira 那些，你知道，所有健康专家主张的政策吗？
我并不赞成封控。
你
在说什么？你就是那个让所有你的……并且在最终的仇恨者日
一的人。
这难道不是那个突破性政策吗？
为什么我会被这样说？
为什么我会被这样说？
因为你和每个党派都站在同一边。
我只是以主持人的身份问个问题。
是这样吗，
基本上？我为什么被限制了？
是这样吗？什么让人畏缩。
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是的。我当时主张，如果人们想待在家里，就待在家里，如果人们想出去、承担其余的风险，那就承担。我一直都是站在……
这不就是密歇根的 Gretchen Whitmer 和加州的 Gavin Newsom 所认同的想法吗，即对抗新冠的方式就是封控？当然，Newsom 为他的政治金主列了十页的例外条款，
而且他
没有动用警察把人锁在公寓楼里。他也许想过。但他们并没有真的那么做。但你真的能告诉我，这种封控政策已经被 Fauci 这样的人或者像 Barbara Ferreira 这样的卫生当局所否定了吗？他们仍然认同这种观点。
他们吗？真的吗？现在还有人在大量做
这个吗？
给我看——嗯，他们做不了。因为没人再同意了。
对。
但是告诉我，告诉我，那些曾说封控是正确应对的卫生专家，有哪一位悔过并否定了这种观点。
对。我不知道。我没有在追踪那些，Mayakopas。但我也没试着去找。你自己就曾经赞成封控。
有一段时间。你肯定。不。你绝对是个有力的
下一期的桌子。——口罩强制令。不。这不是真的。我赞成口罩强制令。
而且我说过口罩强制令是封控的替代方案。
好。
我是在 2020 年 5 月就
这么说了。
好了。听着。翻篇到下一个话题。我不代表——我是独立人士。我不代表民主党。
我不代表 Fauci。
不。你是——我说的是主流媒体。
我不代表主流媒体。你刚刚还说我是个老派记者，对今天媒体的状况感到震惊。
我是在逗你。我觉得你的解释精彩极了。
哦，谢谢。谢谢。
显然，Jake，我也在逗你。我知道你不是封控的大力支持者，但你明白我想说的那一点，
也就是——你的观点。有很多反对者，别再让我当民主党发言人了，当你们
§05OpenAI 新推出的 ChatGPT 工具对未来意味着什么
不是——我喝了啤酒之后感觉好多了。我们聊聊 OpenAI 吧。来吧。
我们出去
说。好了，听着。Open。
我们来聊聊 OpenAI。
好。OpenAI 是一家构建人工智能
软件和平台的公司。他们有
一个平台叫 GPT。
现在是第三版。作为 GPT-3 的一部分，他们做出了 Chamath GPT，这是一个聊天界面，你可以向 AI 提问。结果可以说是惊人的，当它命中的时候。其中有些结果好坏参半，但 Friedberg 过去 48 个小时一直在喝着加 Oatly 燕麦奶的白俄罗斯鸡尾酒，一边玩 ChatGPT，包括他向 ChatGPT 提出的问题，那就是：以昆汀·塔伦蒂诺电影的风格，写一个 Chamath、Sacks 和 Jay Cal 谈论 AI 未来的剧本。我得说，结果相当棒。
结果，来，Friedberg，告诉我们你发现了什么。等等。
我觉得你们应该很快读一下这个。如果它很蠢我们可以剪掉，但好的。想真的读一下这个剧本吗？
好。读出来。昆汀·塔伦蒂诺那部分，对吧。我
知道，
挺让人印象深刻的，但它里面没有脏话。没有塔伦蒂诺式的对白。
顺便说，他们把
所有
那些脏东西排除了。但我，他们把所有咒骂、暴力粗口和暴力都去掉了，对 OpenAI 来说。
这就解释了。因为如果这是塔伦蒂诺的剧本，里面会有一些精选的措辞
在里面。但有意思的是，这像是 PG 级的塔伦蒂诺，因为——好——没有脏话，没有暴力，没有性。
没有爆米花式的差别。对。你来念叙述部分。来吧。
场景开始，Chamath Palihapitiya、David Sacks 和 Jason Calacanis 坐在一家烟雾缭绕的酒吧里一张灯光昏暗的桌子旁。桌子中央放着一瓶威士忌，已经喝了一半。Chamath 身体前倾，眼神炯炯。
那么，你们怎么看这个巨型 GPT 的东西？
David Sacks 啜了一口饮料。
令人印象深刻。毫无疑问。一个由 OpenAI 训练的大型语言模型，能以多种风格和格式生成类人文本，是颠覆性的。
Jason 点头。当然。它是
我们迄今见过的最先进的 AI 系统之一。将会对我们使用 AI 以及与 AI 互动的方式产生巨大影响。
Timoth Franz。
这正是我担心的。有了这样的技术，可能性是无穷的，但潜在的危险也是。
Sacks 向后靠在椅子上。
哦，得了吧，Jamath。你不会还在纠结那一整套"AI 会杀死我们"的论调吧？
Timot 再次身体前倾。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听着。我不是说 ChatGPT 一夜之间就会变成天网，但我们需要小心我们开发和部署 AI 的方式。我们需要确保把它用于好的方面，而不只是为我们自己的游戏。
J. Cal 点头。我同意。
我们需要确保我们使用 AI 的方式是负责任的。这包括确保它对每个人都是可及的、负担得起的，而不只是少数人。Timoth 带着一抹邪气的笑。还有，别忘了监管的重要性。我们需要确保有恰当的法律
到位。哦，对。
这被禁用了。这种对 AI 的使用。它太
长了。导演喊卡。卡。就这样。场景。
事故现场。我们，我们不会把它演完了。
也不算差太远。我是说，它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十。
我其实，那个，所有
你要做的就是加入一个"Biden 对 SaaS"，如果你怪 Biden，那就完美了。
让我
告诉你们一件关于这个平台令人惊叹的事——好——这个平台。这是 GPT-3.5，是一个过渡模型，面向人们所说的、期待已久的 GPT-4.0 模型，我想他们是在 2020 年宣布的，已经开发了一段时间。这个 GPT-3.5 模型是分三步训练的。
他们在 OpenAI 的博客网站上解释得很好，他们先收集一些数据，然后有一个监督模型，意思是有人类参与标注，然后模型从那个系统中学习，然后你向模型提问，得到输出。接着人类对输出进行排序，于是模型通过这个排序系统学习。然后还有第三个优化环节，再进行微调。
所以这个模型本身有好几个人类参与的步骤，而且它自己也会获取数据并构建。你知道这个模型有什么了不起吗？运行这些模型的软件包总大小大约是一百 GB，这不惊人吗？就是说，你大概可以把这个模型装进——我在开车。——你 iPhone 存储空间的百分之二十里。
你可以运行这个东西，而且你大概可以用余生一直跟它说话。这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里程碑。但我觉得，最让我震惊的是，我知道你们可能预期会有人这么说。但你能看到，如此多的人类知识工作者角色和职能会被这个非凡的界面所取代。比如孩子可以做作业。
那很容易。软件工程师可以让代码得到优化，也可以让它替自己写代码。有很棒的例子表明软件代码是如何被这个界面写出来的。你能看到房地产、保险销售人员被某种类似这样的软件界面所取代。文案撰稿人，你知道，让它给我写一百个版本的商业广告或广告文案，然后我再拿来用。
客户支持被完全取代。你们要是记得，二十年前出现过这些自动化客户支持公司，当时有一阵大热潮。所有 BPO 业务都是关于降低人力成本。现在人力成本趋于零。我的预测，是这样，大家都有个显而易见的预测，就是会涌现出十万家初创公司。
我是说，这有点像互联网出现的那个时刻，每个人都说，这会改变一切。我确实认为每个人都这么想、这么觉得。所以显而易见的下一步是，泡沫会形成。
所以——我能问个技术问题吗，Freeport，而 Jamop 大概也在想同样的
事。
——让我说完我的市场预测，不过我认为，因为每个人都对此炒得太热了，而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会被过度融资。——风投的注意力、所有投资人的注意力都在转向这种能力，以及如何把这种能力应用到所有这些不同行业和所有这些不同应用中。结果，我的猜测是，硅谷的下一个炒作周期、下一个泡沫周期，绝对会是这个生成式 AI 业务——好。
但是，这个有点技术性。它怎么知道 y-o-u-r 和 u-r 的区别。它在处理自然语言的时候，如果你说，比如"your anus"或者"Uranus"，它怎么知道？Friedberg，它怎么知道你的肛门和你的天王星之间的区别？
它会学会的。你知道吗？
笑话没笑起来。对。
那是个关于你的尽头的笑话。
它没笑起来。
我懂。我在想 AI。AI 大概能编出比这个更好的笑话。
肯定会
编出更好的笑话。所以有人进了一个群聊，说——我能听到你说话吗？
--
像 Jay Cow，他们很糟糕。所以我明白你们每年提供什么
年。——让 Cassie AI 假装你是 All-In 播客的好友们，讲天王星笑话。
那会相当复杂。抱歉。
关于这个 OpenAI 的事，我再多说一件。我确实认为，最大、最有意思、值得思考的一件事是，这将如何颠覆搜索框。搜索，你知道，谷歌搜索的运作方式，还有互联网搜索，是有这些服务器，这些网络爬虫出去收集数据。有人启动你的数据源。有些则只是爬虫。
然后这些数据被索引，或者以结构化的方式被整理，可以直接在搜索页面上提供。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索引。所以我搜索一堆关键词，这些关键词，也许还有一些自然语言上下文，被匹配到一个结果页，我点击它，然后链接出去。多年前，谷歌推出了一个叫 OneBox 的产品，可以把结构化数据，比如，今天旧金山的天气怎么样？对。
搜索结果页的顶部直接呈现那份数据，因为它高度确定地知道你在问什么问题，也高度确定地知道它能给你什么答案。
对。从某人的网站上摘下来的。对。
所以如果这开始变成一切，那么这个 OneBox 界面，而且不只是谷歌获取所有这些数据、索引、提供和存储的能力，OneBox 可能会有很多竞争者，最终是搜索有很多竞争者。最终，你知道，谷歌的核心产品，它的搜索引擎，可能会被另一套系统或一组具有更多自然语言聊天界面的系统彻底颠覆，这就
而我，字面上，这字面上就是谷歌收购 DeepMind 的原因，而且曾有一批人工驱动的搜索引擎，包括 Mahalo、ChaCha、answers.com，它们试图做这个的人工版本，只是没法规模化。
我们不想操之过急，因为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之一是 DeepMind 内部在进行多少工作。他们不像 OpenAI 那样非常开放。他们会谈到一些前沿的进展，比如 AlphaFold 等等，他们对此是公开的。但其中很多其实是为了对下一步产生兴趣和炒作。但我的理解是，DeepMind 已经被应用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上，从——广告。
——广告优化，还有 YouTube 视频的排序，让人们在 YouTube 上有更多互动，等等等等。所以 DeepMind 在谷歌的服务里有各种各样的应用方式。那些
我们看不到。
而且当然也包括搜索领域。
对。
但问题是，搜索是否会出现一种全新的界面——
是的。
——危及谷歌的核心搜索业务？我认为肯定会有很多钱砸进这个领域。如果谁有什么有意思的想法，给我发邮件。Sacks，然后 Chamath。
对。是的。我提到过，这是个很有意思的点。我看到一个帖子，有人向 GPT 问了一堆问题。比如，大体上是编程问题，他们实际上在对比谷歌和 GPT 的结果。
谷歌只会给你一个指向某个页面的链接，而 GPT-3 实际上会构建出答案，一个多段落的答案，详细得多，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对用户更友好。对。而谷歌页面会把你踢到一个参考页面，上面像是一二三那样的东西，也许有人做了一份清单，但就是没那么详细。这真的相当有意思。
我记得 Andreessen 也发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他让 GPT 创作一出戏剧里的一幕，主角是一位《纽约时报》记者和一位硅谷科技创业者，他们在争论言论自由，每个人都在发言时提出与自己职业和社交圈相关联的观点。我们不需要读完整段。但我觉得这简直是一针见血，我真的觉得双方都在提出自己最好的论点，而且他们彼此之间的对话听起来是可理解的。就像，他们在对话中恰到好处的时机提出自己的观点。就像他们在互相呼应。换句话说，它读起来真的像一场对话。
我其实觉得这个比那个最佳模仿的更令人印象深刻，因为
我同意。
我其实觉得那个关于 All-In 的并没有真正抓住我们各自的个性，但这个确实相当出色地抓住了这场辩论中的论点。所以
--
Jamath？——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这里你有什么想法吗？
有，很多。我是说，我一直花很多时间研究这个领域。六年前，我合作了一支来自谷歌的团队，他们做出了 TPU。我们一直在为这个领域打造芯片。
所以过去六年我们一直在从底层往上做。我想说几件事。第一，我认为我们会用我所说的 MaaS，也就是模型即服务，来取代 SaaS。你知道，很多软件，尤其是在企业领域，将被一个能让你解决某个功能的单一用途模型所取代。所以这些聊天的例子就是其中之一，你可以列出一堆 SaaS 供应商，它们本质上会被 GPT-3 或其他某个语言模型取代。
然后还会有一大堆其他类似的东西，比如费用管理公司，他们会有一个模型，让他们能够更好地真正做费用管理，或者什么什么预测。所以我认为 SaaS 会随着时间被这些模型逐步取代。这是第一阶段。但在我看来，所有这些模型的问题是，它们大体上仍然很脆弱。
它们擅长一件事。它们是与数据交互的单一模态方式。下一个大的飞跃，我认为会来自某家大型科技公司或 OpenAI，我们谈过这个。我在几期之前谈过，那就是多模态模型，它能让你以独特的方式把视频、语音、数据整合在一起，来回答真正实质性的问题。所以，如果让我为反方的反应做钢铁人式论证，我认为有很多人在对 GPT-3 的新奇性赞不绝口。
如果让我，或者说 Chamath GPT，如果让我为反方做钢铁人式论证，我会说，它在所有这些非常简单的问题上，会答对大约百分之九十五到
九十九，
因为这些问题都比较可爱、简单。写戏剧并没有后果，因为没有错误答案。对吧？你要么觉得有趣，要么不觉得；要么它娱乐了你，要么没有。
这类东西真正变得非常有价值，是当你真的需要一个精确的答案，并且你可以保证它压倒性地正确的时候。那最后的百分之一到二是极其困难的。我认为我们还没有到这些模型能做到的地步。但当我们到了那一步，所有这些模型即服务都会被高度商品化。我认为真正的价值在于找到非显而易见的数据来源去喂养它。所以一切都关乎训练。
也就是说，你可以把机器学习和 AI 拆分成两件简单的事。训练，也就是你异步做的事。然后是推理，也就是你实时在做的事。所以当你往聊天 API 或 Chamath GPT 里输入点东西时，那就是正在运行的推理，然后你生成一个输出。但真正的关键是，你到哪里去找可以在其之上学习的专有数据来源。
这才是真正的军备竞赛。举一个例子，比如你构建了一个检测肿瘤的模型。对吧？有很多人在做这个。那么，能赢的公司也许是那家实际上进行垂直整合、买下一个医院系统、获得完全专属于他们的患者数据的公司，这些数据涵盖最多的、各年龄段、各种族类别的女性。
未来五到十年，我们会看到的是这类商业上的举措，我觉得它们要令人兴奋得多，我也在试图弄清楚怎么在那个领域参与。但我确实认为 ChatGPT 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把我们指向那个方向。但我更倾向于那一种看法，那就是它是个可爱的玩具，但我们还没有攻克那让它变得超级有用的百分之一到二的用例。
但我
认为第一步——抱歉，只是——第一步会是 SaaS 向 MaaS 的转型。然后从那里，我们认为可以试着去弄清楚这件事。
这在某种程度上让我想起，当你这样描述，嘿，这真的很有意思，但并不完整。还记得 GPS 刚出来的时候吗？人们用逐向导航，因为过于信任它，结果开出了路。
然后，你知道，经过二十年的 GPS，我们差不多会说，对，它相当可靠了，但眼睛还是要看路。同样的事情正在发生。而且这些变化往往是对的。
这最后的一百或二百个基点，字面上要花几十年。没错。
所以自动驾驶最后的百分之十五，就是十年那么长的苦熬。
那可能要一个世纪。百分之十五可能
要一个世纪。
但最后的百分之二只需要
几天。变化起初非常缓慢，然后一下子全部发生。对于不知道 TPU 是什么的人，那是张量处理单元。这是谷歌的专用集成电路。对吧？
而且——是他们当时为 TensorFlow 发明的定制芯片。
对。所以如果你想
试试——不过现在 AI 的模态，我们已经改变了。所以现在我们完全处在 Transformer 的世界里。所以我们甚至不用，你知道，你已经不再让张量像过去那样流动了。
§06David Sacks 谈 SaaS 放缓与生成式 AI 的终极用例
好。SaaS 出现了放缓，Sacks，软件即服务的世界里发生了什么？
Jamin Ball 做了一个很好的更新，他在 Raul Timna 那里工作过，我们的朋友，Brad Gersinger。他做这些关于 SaaS 世界动态的非常棒的更新。本周的大事是 Salesforce 发布了季度财报。我认为 Salesforce 是整个 SaaS 品类的风向标。我认为它们是最大的纯 SaaS 公司。
它们是第一批规模化的多租户 SaaS 类公司。而它们所显示出的是巨大的放缓。基本上，它们上一季度刚刚新增的净新增 ARR 比前一季度下降了三分之二。但由于它们的销售和营销支出与前一季度相同，这就让它们的 CAC 回收期暴增，也就是为一个客户收回获客成本所需的时间。
所以你看，现在需要 155 个月才能收回获客成本，那是十多年。这行不通。我是说，我认为在这个季度之前，更像是两年半，那是可以承受的。如果你为获取一个客户要花上十年的毛利润，这个生意就不成立。所以，我说这些并不是要针对 Salesforce。
它是一家运营极佳的公司，你知道，绝对是最好的之一，Mark Benioff，出色的 CEO，Friedberg，很棒的人。但我认为这里的重点是，你所看到的是整个 SaaS 行业都在真正放缓。今年上半年，你看到 SaaS 估值回调。现在我们实际上看到的是 SaaS 营收端回调。而且，你知道，这里有个有趣的问题。
如果你的 CAC 回收期从两年半变成十年，你就必须把 CAC 降下来。怎么做？你可以减少营销，或者减少销售。也就是说，你可以削减——你
可以裁减销售团队。
你要么从自己的团队里削减人员和编制，要么削减在广告或活动上的支出，或者花在其他公司身上的钱。不管哪种，围绕这个行业的就业岗位基本上都会有一次大幅收缩。我认为这可能引发一个恶性循环，在这个循环中
我们
开始看到——我不会说是死亡螺旋。我认为在接下来一年左右会有这种恶性循环，席位收缩成为常态，而不是席位扩张。所以如果你回顾过去十年，SaaS 公司背后的一个主要顺风是，每年你一开始就有去年收入的百分之一百二十、一百三十、一百五十，仅来自你现有的客户。为什么？因为他们招的人越来越多，需要买越来越多的席位。
但现在人员增长被冻结了，事实上，公司们正在大规模裁员。所以明年的基线可能是席位收缩。所以不再是一开始就有去年收入的百分之一百二十，你可能只有百分之八十或九十，因为会有那么多客户流失。所以我认为，SaaS 公司需要把这一点考虑进去。那种增长是自动驾驶的想法，可能会开始逆转。
我不认为是永久的，但我认为在接下来一年左右是如此。这也是我为什么还发推说，在新环境里，2 倍就是新的 3 倍。如果你在这种环境下能同比增长 2 倍——保佑你（打喷嚏）。那就与去年增长 3 倍一样好，甚至更好。
显然，显然更好。
就像，很多
原本没那么出色的公司，去年可以增长 3 倍，因为那时候形势太火热了。大家什么都买。但现在，连同比翻一番都会很难。公司需要把这一点纳入财务规划，你需要约束你的烧钱速度，因为你预测会有的很多收入可能不会出现。
好。非常感谢。致 SaaS 部长。我想你有董事会要开。
是的。我得跑了。
关于用例，我看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有人用 ChatGPT 来描述房间。然后他们拿着那些房间的描述，把它们放进 DALL-E 或 Stable Diffusion 之类的里面，生成了画面。我很好奇你是否认为，比如自动驾驶的 API 和机器学习在进行，然后你有图像，然后你有 Chamath。也许你还有蛋白质方面，AlphaFold 之类的在进行。
当这些东西开始彼此对话时，那会不会就是我们看到的通用 AI 的涌现行为？而这就是我们在自己的世界里解读它的方式：这一百个不同的垂直 AI，达到某种合理性水平，正如 Chamath 对数据集的观点。然后突然之间，驾驶的 AI 在和那个看癌症和肿瘤诊断的 AI 对话，聊天的和图像的那些。可能是 Stable Diffusion。蛋白质 AI 和看癌细胞的那个开始彼此对话。
对。我不确定那有那么大可能，更可能的是各个垂直领域内会涌现出很多解决方案，而且我认为你可以区分它们。几个月前我举过这个例子，如果你还记得，Kai's Power Tools 是 Adobe Photoshop 的一个插件——对。——我相信是 1993 年推出的。当然。
而 Kai's Power Tools 彻底改变了 Adobe Photoshop 的潜力。因为 Photoshop 里本来就有所有基本的画笔和编辑功能。Kai's Power Tools 用统计模型，基本上取像素矩阵，然后把它们演化成某种视觉输出，比如模糊。所以你可以给某个东西加动态模糊，还可以改变参数。然后你的照片看起来就像经过了动态模糊。最终，Photoshop 收购并实现了这些工具，但那些是类似的。
有一些统计模型，对输入，也就是图像，做出某种表示，然后创建一个输出，也就是调整过的图像。我认为，就统计模型在软件中的情境化应用而言，这是非常相似的，尽管背后的模型非常不同。你可以看到这样的东西，比如一个聊天机器人，取代"帮我弄清楚我的信用卡扣款是否正确"这件事。而不是由一位客服人员，一位离岸客服人员来帮你解决。或者帮我退货，或者有非常具体的垂直化应用可以插进来，最终取代以前依赖手工和人力驱动的东西。
因为过去是人类在 Photoshop 里手动制作动态模糊，后来才被软件包自动化了。我认为你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来想，这些都是已知的已知。它们不一定需要人的体力劳动，或者某种人的响应能力，如果百分之九十五的工作可以被处理，就会被某个垂直化的方案处理掉。所以我认为，体力劳动与非体力劳动是区分的一种思路，意思是它是否在物理世界中带来某种改变？驾驶绝对是对物理世界的改变。
你必须在空间中实际移动。所以那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类别。所有那些像通信、图像、静态图像、音频，然后是视觉视频的东西，会发生一些叠加。其中一些会是孤立的，另一些会融合，你会有这些独特的组合模型。所以，听着。
当它们开始协同工作时，我认为我们会看到它们彻底改写其中一些垂直领域，比如电影制作或音乐制作，对吧，或者广告，或者我们现在在视频和创意艺术领域看到的，你知道，一些视觉类的东西，在一个……而且
说实话，过去二十年里，很多新闻业、很多创意艺术已经变成了群体智慧，艺术家们查看互联网上的集体作品，加以诠释，然后生成内容，这有点就是这些 AI 在做的事情，而谁在法律上拥有这些集体内容，将是个大问题，Chamath。你谈到数据集。微软现在正因 GitHub 被起诉，因为他们用开源代码创造了 AI 工具来辅助程序员，就是在程序员写代码时给他们提供建议。现在开源社区因为他们使用了自己的数据集而起诉他们。那么你怎么看数据集的合法性，Jamath？如果你基于 Quora 或基于维基百科做一个 GPT-3，你是否应该获得许可才能使用这些数据，他们是否应该得到某种保护？
但是——我们可以看到恰恰
相反。对。完全相反。他们说这其实是你的作品，我认为这是正确的法律框架。但你另一个问题的答案是，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对专有数据的追逐才是真正重要的追逐。
我认为所有其他这些东西都不那么重要，因为你必须假设所有这些模型最终都会被商品化。所以会有，你知道，比如你看到 JasperAI，你看到一堆这样的生成式 AI 公司。这真的很有意思。但问题是，当你把它们放在同一个底层基础之上时，会出现趋同。对吧？
每个人的聊天模型最终都会看起来、听起来、感觉起来像同一个东西，除非你给它加入一些别人没有的特殊成分。所以对这些成分的追逐，才会让下一代模型真正有价值。
举个例子，你有维基百科，是知识共享许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但 Quora 作为数据集，不是每个人都能用，它归一家公司所有，所以 Quora 会有优势。
举个极端的例子。如果 Quora 不允许自己被爬取——对。好吗？它
不允许。对。
然后他们开发自己的语言模型，用上互联网上最好的东西，姑且叫做 GPT，再加上 Quora，也许他们在某些领域比其他领域稍微好一点。另一个极端的例子是我在医疗保健方面用过的那个，也就是如果你能访问你不会授权给任何其他人的患者数据，那么按理说，那个模型就比任何其他模型更有机会获得高度有效的临床结果。
我想到了 Apple Watch。对吧？苹果拥有所有那些手表数据。如果他们能把它和 Epic 配对
--
这是另一个非常好的例子。这是我所知道的。
就像，他们一起能做什么？所以这会是，新的石油将是数据。
顺便说，谈一下苹果，聪明之处在于他们做得如此有条不紊。他们从来不吹嘘 AI。你知道，他们每年推出一两个有区分度的功能。对吧？比如心电图，很多很多年前推出的，五六年之后，也只是稍微好用了一点。
但与此同时，你知道，有数千万块手表在收集这类数据。所以按你的说法，就是把这些设备当作特洛伊木马来收集训练数据。那才是石油。
Uber 和特斯拉有所有这些数据，被收集的数据，你知道，
嗯，等一下。
所以是手机还是摄像头
在车里？另一个区别是，你得身处一个不需要监管者来走完最后一英里的领域。所以我认为 ADAS 或者 L5 自动驾驶的问题是，最终你会走到一个点，即使模型变得所谓的"完美"，你仍然需要监管批准。
我想说的是，我认为你必须关注经济中不受此约束，或者监管路径已经明确的领域。比如，用医疗的例子，假设你拥有最大的乳腺癌影像数据集，你真的可以构建一个在区分肿瘤与其他东西上好得多的分类器 AI。FDA 实际上有一条可以很快获得批准的路径。L5 自动驾驶的问题是，没有明确的路径。
这不是——我们又回到了几乎是加密货币的例子。我们并不真正知道谁来管这个决定。我们也不知道它将如何被管理。所以我认为投资人和创业者要做的是，创业者必须非常谨慎地选择自己的终端市场，投资人也必须意识到这种动态同样存在，如果你要做——想象一下
Robinhood 的交易数据，一个交易者数据集，看着人们卖出股票，然后用 AI 预测市场。我是说，这可能会很疯狂。
你有那个，或者 Citadel 和其他大型机构使用的订单流付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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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 AI。对。那么——谁知道呢？也许他们正在输掉 AI。
我不
知道
他们是不是。我可以告诉你，作为一个卖方，我们向这个市场销售大量机器学习硬件。最大的买家是美国政府和这些超
高频交易机构？Freeberg，你还有什么最后的想法吗。最后一句交给你。这会怎样影响天文学？会怎样影响我们对星系的搜寻，你知道，走出冥王星、土星之外，突破天王星。
这些东西中的任何一个，它会如何影响？总之，我是想让
一个天王星的笑话落地。帮帮我，Tremont。你得帮我。
哦，你
不是——我觉得你需要更多和太空相关的
--
对。哪个工作坊跟我一起做这个？
或者肠道，或者肠道菌群相关的，在
你知道的？我会说肠道菌群。对。那么这会如何影响超级好的。你来自一个教练的转折。
你得骗 Friedberg，让他以为我们在问一个严肃的问题。把他引到科学的路上。那就是 Rod Pulp。这才是一个像样的真正的抽地毯。没错。
来吧。
开始了。
我们来打磨一下吧。
这就是抽地毯。
所以告诉我们，你知道，你在做 Super Gut，用优惠码 twist 可以拿到七五折，你在做 Super Good，分析人们的肠道。那你会怎么在这里面用上机器学习，这个 API，这个聊天 API 和 GPT-3？它怎么帮助处理所有这些，尤其是当它经过天王星的时候？Freeburg。你还好吗，Freeburg？
你宿醉了。我宿醉了，但我还开了一个早上七点的董事会，所以我也有点累。
你在董事会上暴躁了吗？你有点升水（contango）了吗？没有。没事。你可以让几个……愤怒和控制。
--我喝了咖啡提神，然后之后我就慢慢降下来了。
好了，各位。我们下次再见，欢迎 SaaS 部长、独裁者，还有宿醉苏丹。我们下次再见。拜拜。爱你们。
拜拜。我们喜欢你冬天的这趟旅程。
雨人，David，周六。
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们，他们最近简直疯了。什么客机之旅。
Besty 是我们的车。去十三号。这就是为什么一只
狗知道你车道上有这个？我们都应该直接开个房间，来一场大的，你，George，因为他们全都没用。就像这种性张力，他们只是需要把它释放出来，那座山。
什么？你是那只蜜蜂，什么？火焰
地球的。
什么什么？你从哪儿
得到的 Merckies 回来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