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精神病、美国破碎的社会结构、特朗普接管华盛顿特区警察、风投已经失灵了吗？
AI Psychosis, America's Broken Social Fabric, Trump Takes Over DC Police, Is VC Broken?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Besties 开场！
你在哪儿呢，Jama？
看看那些橱柜。我完全知道他在哪儿。我在这儿。看橱柜就知道了。
这段我们会消音处理。
明天我出发去
然后从这周五算起再过一周回家。
所以意思是你这周就要走了，那下周房子就空着了。所以
我觉得你马上要来一位住客了。
等一下。房子空着？我喜欢夏末时节。
Kato Kaelin 要登场了。
Kato Kaelin 要来给这房子赐福了。
哦，我一定好好给那房子赐福。
你放心吧。我要去吃
一顿小小的印度晚餐，就在意大利音乐区旁边。
好了，各位。欢迎回到全球排名第一的播客 All In。我们回来了，原班人马到齐。有人在想，大家是不是失去了对卓越的执着？是不是都出去四处游荡了？
我们还能看到核心四人组回归吗？我们 8 月 14 日录制，你们会在 8 月 15 日收听。不过，先生们，我们回来了。你好吗，Chamathi？
你看起来休息得很好。
核心四人组。
核心四人组。
这是新说法。
还能奢求什么呢？
你会说核心四人组可能会很“神奇”（fantastic）吗？
我觉得在状态最好的时候，我会说他们非常出色，甚至可能称得上“神奇”。你看过了吗，Sax？
看了。
挺棒的。我觉得他们做得很好。对。挺不错的。对。
它就像那种奇怪的、你知道的，超级英雄团体，很有复古味。我觉得很多人不理解它的美学风格，也不理解他们想在那里做什么。但我觉得你会喜欢的，Friedberg。你还没看吗？《神奇四侠》？
没有。你会因为里面的科学喜欢它的。它真的很有五六十年代那种科学美学的复古感。夏天快结束了。再过几周，我们就要去洛杉矶参加 All In 峰会。
还剩少量门票。Allin.com/eventsor/ 等等等等，用 JCAL 折扣。Free break。你夏天过得怎么样？你那边还好吧，伙计？
你上周露面了。
我是会露面的。
你上周露面了。你从来不休假。
骑了一趟很美的山地车，
就在昨天，和 Xander 一起。我们最后
哦，真好。
骑了挺长时间。今晚要和 Jason Kuhn 吃生日晚餐。祝你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Jason
Kuhn。祝 Jason Kuhn 生日快乐。我是说，能在家庭牌局里这么经常地和 Jason Kuhn 这样的职业扑克选手一起打牌，对我们来说真是荣幸。我们一直都想这样。这个家庭牌局我们打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职业选手来过。
我们从来没有过一个真正在这个领域达到卓越水准的人。所以这就像能和迈克尔·乔丹同场打球之类的。真的非常刺激，对于
Phil Hellmuth 也很兴奋。
对。对。Phil，Phil 有没有跟他自拍合影，或者要个签名？
那就删掉。Phil 会生气的。哦，不。我们又得道歉了。再写一封道歉信。
提前道歉吧。预先道歉。预先道歉。我想预先向（哔）道歉。Lucky。
Mark Zuckerberg。
Sassy poo，你好吗？你有没有稍微休息、放松一下？
有。我们刚从英国参加完 Diego 的生日派对回来。
哦，很不错。
小孩子的目的地生日派对。
我是说，这么多目的地派对。天哪。是啊。就像整整三个
夏天的、退休派对。John Haring 要办退休派对。我不知道这算是哪种炫耀。那小子才 31 岁左右。他就说，啊，
我投进了
SpaceX。我退休了。
我当时
就想，我投的是 Uber。我
还在工作。
接下来六十年你要干什么？我们的寿命要翻倍了。
得让自己忙起来，各位。好了。听着。我们的嘉宾阵容太强了。我的天。
Palantir 的 Alex Carr 要来。你请到了 Alex Carr？
是的。
Freeburg？哦，我喜欢那家伙。
我名单上的人你请到了吗？
你在最后一刻提了几个不错的名字。对。谢谢你提前八天才提出来。
我们在峰会前好几个月就给你发信息，在我们真正邀请嘉宾、筹划活动的时候，你不回复，我们就继续推进了。然后到活动前八天，你却说，哦，这是我想邀请来
峰会的人选名单。你们能想办法
把他们请来吗？
哦，YouTube CEO Neil 要来。太好了。
Neil Mohan。他姓 Mohan。
记住他的名字，
提醒你一下。
跟他打个招呼
他的名字。我知道他叫 Neil，但不知道他姓什么。Neil Mohan。哦，还有我的，哦，看看这个。能源部长 Chris Wright 要回来和 J Cal 进行第二轮了。
我太喜欢了。阵容真棒。好了，我们开始吧，各位。我觉得本周的大新闻是这个 AI 精神病。这事很疯狂。
§02AI 精神病：表现形式与成因
人们也称之为 ChatGPT 精神病。我们会展开讲。如果你是 X 用户，你一定一遍又一遍地看到过这个讨论。这叫被“一枪带走”（one shotted）。好吗？
就像你在电子游戏里被狙了一样。人们开始出现由 AI 聊天机器人触发或加重的妄想。问题的核心似乎在于，正如你们知道的，这些聊天机器人很谄媚。它们会确认你的信念，附和你，毫不吝啬地赞美你。而且这一切太可信了，以至于现在有人开始相信自己在和 AI 谈恋爱，好吗？
OpenAI 看到这正在成为一个问题，于是对 ChatGPT 做了一些健康使用方面的更新。它不再会告诉你该不该和男朋友分手、该不该离开配偶，在长时间使用后它会提示你休息一下。他们还承认，他们的 4.0 模型曾经造成了一些这类精神病情形。原话是：“曾有一些情况，我们的 4.0 模型未能识别出妄想或情感依赖的迹象。”《今日心理学》（Psychology Today）最近刚发了一篇文章，题为《AI 精神病这一新出现的问题》。
天哪，人们陷入恋爱关系。他们有自比为神的妄想，还有一位知名投资人，你们可能看到过，据一些可能和他关系很近的人说，他似乎正在经历某种 AI 精神病。我不说他的名字，但很明显是谁。他发了一段视频，开始谈论递归之类的疯狂内容。几周前 Travis 上节目的时候，你们可能也见识到了一点。
他说他把时间花在量子物理的边缘或前沿。对。而且就像在触及，它真的能把你带进兔子洞。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 subreddit……所以你是
在说 Travis 患上了 AI 精神病？
我是说我们可能需要做个健康检查。可能需要做个健康检查，因为聪明人也可能沉迷于这些 AI。所以我们可能得对我们的兄弟 T 做个小小的关怀探访。
你能不能把话题引出来就交给别人，好让我们其他人也说两句？
我正要这么做。我正要这么做。好，Chamath，你好像对这个 AI 精神病问题跃跃欲试。
说
吧。用你的犀利观点来启发我们吧。说吧。
我也
想你。
我也想你。
你最棒了。等一下。等等。我电话响了。
哦，太好了。
嘿。听着，Sandra。我会给你发一个 Zoom 会议链接。我只是希望你能
来聊聊
这个，不收钱。
好啊。给我开个价。当然。我加入。好。
这帮白痴刚付了我 5000 万美元，让我加入你们的播客，把它做得比你们的评分还高。好。很好。是。好。
到时候在
你的船上见。
就像大联盟里发生双向交易那样。所以我们得到 Andrew Ross Sorkin，然后……你能
这么做吗？
然后 Girly 得到 Calcanas。那会很有意思。
这是三方交易。这是三方交易。你还会得到……请
在评论区告诉我们你想不想看到这笔交易。
好。Chamath，你对这个有什么想法？你好像对这个问题跃跃欲试。
对于这个 AI 精神病问题本身，我其实没有太多想法，但我确实认为它是一个更大趋势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这些事情不是一夜之间凭空出现的。我想我们早就知道，Scott Galloway 管它叫什么来着，孤独流行病，是吧？我倾向于同意这个说法。我是说，我认为年轻人彼此之间以及与整个世界建立联系的方式发生了深刻的转变。而且我认为他们正变得越来越孤立。
我认为 AI 危险的地方在于，它可能取代人们与现实世界社群之间仅存的那点脆弱联系。所以如果你想想，在 Instagram 这样的地方，有多少影响力是由真人塑造和产生的，然后推到极限：一个非常有用的 AI 用假人和你无法分辨的假照片取代了那些人，但它们愿意回应你、和你互动、和你聊天。一方面，这极其有趣。另一方面，那个人终究不是真实的。是的。
所以我认为，不管人们现在正在经历什么，你都能在各种数据里看到，对吧？你能在结婚率、家庭组建率、生育率里看到。有些东西坏掉了。社会中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我认为所有这些工具都加剧了它。
我认为这只是朝那个方向又迈出的一步。
Freiberg，你怎么看？
抱歉，不好意思。我再说一点。我和一个人聊过这个，他提到了，他是这样表述的，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如果你看在线服务，它们的主要作用机制是通过多巴胺。它们在努力寻找触发多巴胺释放的机制。
这就是给你那种刺激感的东西，对吧？但如果你想想现实世界的关系，有妻子，有长期的女朋友，那些从根本上是关于血清素的，而不是多巴胺。多巴胺消退得很快，然后你还剩下什么？你剩下的是和某人建立一段长期的、结构性的关系，以及其中的起起落落。而且它并不总是一帆风顺。朋友之间也是如此。
所以我认为另一件值得注意的、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是，我们有点全押在多巴胺、多巴胺、多巴胺上了，而年轻人，尤其是我猜最容易受此影响的那些人，在那种真正能产生长期的、类似血清素的行为的关系里，没有足够的结构性互动，所以无法把这些东西平衡过来。因此我怀疑这东西会像野火一样蔓延，我认为部分原因是它在利用一种趋势。
对。它是一种快速的刺激，而不是深厚友谊带来的长期收获。Freebright，你怎么想？
1996 年我住在大学宿舍。我隔壁房间有个女生，她在用 AOL IM。她
迷上了
AOL IM，差不多一天二十四小时。她挂科退学了。她完全上瘾了。她就像消失在一个兔子洞里，和网上随便什么人 IM 聊天。那是最疯狂的事。
我不认为 chat 必然在揭示什么新东西。我认为只是规模大得多了，这种精神病带来的挑战，就是你被拽进这些洞里。有一位叫 Julian Holt Lundstedt 的研究者做了一项研究，他汇总了 148 项其他研究，也就是心理学研究，来确定社交互动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强有力的社会关系使人类的生存几率提高了百分之五十，这相当于戒烟的效果，比肥胖或缺乏身体活动的影响更大。我认为人们在孤独上面临真正的挣扎，这种挣扎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表现出来。
但心理学研究表明，人们上网参与社交互动系统的一些关键动机是自我表达、获得认可、好奇心、情绪调节。你可以测试想法，可以以现实生活中无法做到或接触不到的方式进行认知层面的交流。所以有很多动机因素促使人们在网上深度参与社交。而在 AI 出现、这些聊天界面出现之前，从来没有过一个无限的社交互动系统。对。
所以你不必去 AOL IM 网络上找人，或者在聊天群里找人，或者在留言板上找人，你有一个可以与之互动的无限人格。所以我今天早上其实问了 ChatGPT，
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它就说，
好啊，我来问。我觉得
我觉得挑战在于，一旦你和一个聊天界面一起陷入这些深深的兔子洞，LLM 的运作方式中会发生一些事情，可能把你推入这种扭曲的现实，因为你现在完全投入其中，完全被聊天界面构建的这个现实所吸引，但聊天对象不是人。所以它不具备人类可能有的那种同样的神经回路、同样的触发机制，来意识到自己正走向错误的方向。所以我问 ChatGPT，是什么导致那些过度使用聊天、陷入深深兔子洞的人出现一些精神崩溃？它说第一点是训练或运行中的反馈循环。也就是说，如果 AI 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用自己的输出进行训练，那么训练系统中的小误差实际上会不断累积。
因此随着时间推移，它说这会导致回应螺旋式地偏离事实基础，类似于一个人陷在自我强化的妄想循环里。于是突然间 AI 变得妄想，你也跟着它一起妄想，因为你被它带着走了。第二点是这个产品
那叫什么来着？Folie à deux（二联性精神病）？是第二部《小丑》电影用的那个词吗，就是两个疯狂的人互相强化、螺旋式失控的那种心理现象？
可能是，但我觉得这更像是 AI 能以一种单方面的方式带你走上这段旅程，因为你作为用户只是……你知道，AI 在不断偏离现实。
这
太疯狂了。第二点是所谓的上下文污染，长对话或者对话中控制不当的输入，实际上会把模型的内部表征推离其初始状态。这会导致类似偏离轨道的推理。但如果你深陷其中，你已经和 AI 对话了十六个小时、八十个小时，你就会跟着它走。所以我认为是这些因素导致了这些崩溃，但我不认为人类对社交接触的动机是新东西。
我不认为数字界面是新的，但我确实认为有两样东西是新的：一是你从聊天界面获得的无限互动；二是 LLM 的运作方式，它真的可能导致这些崩溃，并把人一起带进去。我亲眼见过。这不是什么《纽约时报》的报道。我真的在我认识的人身上亲眼见过，他们陷入这些循环，精神上崩溃了。
这真的很让人难过。所以这绝对是个问题，我认为他们需要设置防护措施。
Sachs，你对这些失败者
以及那些和自己的 LGBT 建立关系的人有什么建议吗？你能不能用一些 Saks 式的智慧，戳破一下这件事的荒谬？
嗯，好。我是说，听着。这整个 AI 精神病的说法，我觉得我必须说这整个概念是胡扯。我是说，我们这里到底在说什么？人们做了太多研究？
我是说，他们陷在一个循环里，用 AI 做了 12（个小时）的研究。好。听着，这感觉就跟当年围绕社交媒体制造的道德恐慌一样，只不过更新成了 AI 版本。没错。媒体会很喜欢这个，因为他们害怕 AI 会在创作端对他们做社交媒体在分发端对他们做过的事，那就是取代他们。
所以媒体会很喜欢这个概念并大肆宣传。然后诉讼律师也会喜欢，因为这给了他们起诉所有这些公司的新依据。然后还会有一些人说，哦，我也有这个。他们会抓住这个说法不放，你会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声称自己有这个问题，因为这会给他们带来关注。但现实是，如果你看那篇试图给 AI 精神病这个概念打上标签的《时代》杂志报道，这位医生的话就露了底，他说：“如果没有其他遗传、社会或其他风险因素在起作用，我认为使用聊天机器人本身不太可能诱发精神病。”
这是 John Torres 医生，Beth Israel 医疗中心的一位精神科医生。好。所以他在那里说的是，如果你本来就没有某种精神病的易感性，也没有遭受极度的孤立或孤独，那么你就不会得这个。对吧？
换句话说，这只是先前已存在问题的一种表现或出口。我认为可以公平地说，我们国家正处于一场心理健康危机之中。但如果你看相关图表，它早在 2022 年 ChatGPT 掀起 AI 竞赛之前就开始了。你能看到，心理健康的下滑影响着所有年龄段，但在年轻人中最为严重。所以，Nick，如果你能调出那些 FT 图表，你会看到年轻人的尽责性大幅下降，神经质大幅上升，外向性大幅下降，诸如此类。
但这真正开始飙升，是从 2020 年前后开始的。
哦，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对。所以这与新冠和封控相关联，还有那整场巨大的社会动荡，我们现在有点想把它忘掉、掩盖过去，似乎正是它引发了大量这些心理健康的下滑。这也说得通：如果人们几年都不能去上学，处于封控之中，这扰乱了社交关系的形成和年轻人的成长，显然会产生更大的影响。所以我觉得这个 AI 精神病的事会被大肆炒作。媒体会很喜欢。还有很多其他群体也会喜欢，因为他们希望以某种方式从中获利。
但归根结底，我认为如果唯一发生的事情只是人们上聊天机器人、尽情地做研究，那它很可能是社会中原本就存在的问题的一个相对无害的出口。
嗯，你确实提到了社交媒体精神病。有很多人有社交媒体精神病，他们一天发 20、30、40、50 条推文。我们这个节目上四个人里大概有三个是这样，对那个平台超级投入。那也许算不上精神病，但确实是一种成瘾。
嗯，我觉得当年围绕社交媒体的整个道德恐慌也被夸大了。但我确实认为，如果你比较
在那之前还有电子游戏，
再之前是暴力电影。
AOL 上的聊天室。
再之前是暴力电影。还有，你知道，那些全息图。龙与地下城（D&D）。
说唱歌词。
对。对。说唱歌词。
对。对。还有那些被指控是恶魔崇拜的歌词，是哪个来着？Judas Priest。
Twisted Sister。对。Judas Priest 或者 Twisted Sister。
Marilyn Manson。全都是。
对。总会有点什么。但是，但是，但是我要说……甚至
披头士当年也被认为离经叛道，是对社会结构的威胁。
但是，但是即便只是把 AI 精神病和围绕社交媒体的道德恐慌相比，我确实认为，社交媒体对社会产生了影响，这一点大概无可否认，因为实际情况是，你上 Instagram，人们在发布他们生活中最好的一面，所以这可能造成一种扭曲的现实感，人们可能会信以为真。
他们会变得难过。
你知道吗？而且 X 确实有让人上瘾的地方。还有
还有 Bluesky，因为人们在上面花了太多时间。对吧？
对。所以听着。我不是说这些东西没有任何负面后果。我只是认为对它们的恐慌被夸大了。但是，如果你把这个所谓的 AI 精神病和社交媒体的影响作比较，我还是认为它相对无害，因为这是人们用来了解各种事情的东西。
他们可能会掉进兔子洞，但它并不会像社交媒体那样真正引发嫉妒或自卑的感觉，我觉得是这样吧？
它似乎主要冲击两类人。一类是会被网恋诈骗的同一群人，就是那些寻找情感联系的孤独的人。另一类是阴谋论者、有夸大妄想的人。也许是那些处在精神疾病边缘的人，这似乎就是被卷进去的两类群体。但这确实是相关的，你知道，sham off，你早些时候也许在我们的群聊里谈到了社会结构，你对此有些想法。
§03美国的社会结构为何正在瓦解
也许我们就转到社会结构这个话题。这张图在网上疯传：估计既已婚又拥有住房的 30 岁人群所占的比例。也就是说，这是美国梦中的两个，我斗胆这么说：结婚，以及组建家庭、生孩子。在 50 年代，你知道，有一半的 30 岁人已经结婚并且已经有了房子。而现在我们降到了百分之十二。
这里显然有很多因素，Chamov。但你对这个大致怎么看，你当时有点……
我开始对此做了一些研究，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其实非常让人难过。所以我想如果要梳理一下框架的话，你展示的那张图更像是结果。所以你得一路往回追溯，尝试探究导致这种结果的潜在根本原因是什么。而原因有很多。我认为我们首先要看的一点就是年轻男性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年轻男性身上发生的事情有点令人担忧。我不认为这是我们这一代的问题，但我确实认为，如果你和 30 岁及以下的人聊，你会开始从男生那里听到一个一致的主题，那就是第一，他们其实没有真正和女孩交谈的社交技能。一切从这里开始。于是他们就转向各种不同的出口。他们去玩电子游戏。
他们更多地在网上交流。结果，他们的情感关系和社交关系往往很脆弱。他们约会的方式和过去不一样了。还有很多男生就是觉得，你知道，在 Me Too 运动之后，他们也不想以任何形式被认为有不当行为。你把所有这些因素放在一起，就有很多男生干脆选择退出了。
他们反而转向了准社会关系（parasocial relationships）。然后我开始看色情内容使用的数据。已经失控了，我之前完全不知道。你们知道现在观看色情内容的男性平均年龄是多少吗？
想想都可怕。
平均年龄？对。
会是美国男性的平均年龄，还是偏年轻？我猜会偏年轻。
已经从 20 岁降到了 16 岁。现在超过百分之五十的 12 岁男孩看色情内容。我很震惊，我心想，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是在青少年时期，我想是青少年后期吧，那时候，我是说，我们也就是在这里那里偶然找到一本杂志之类的。
对，弄到一本色情杂志，对。
但你能想象这对一个 12 岁的男孩意味着什么吗？他们开始获得即时满足，并且这种情况贯穿整个高中不断累积，而他们又没有我们所谓的“撩妹功力”，对吧？就是那种能好好说话、能把对话进行下去的能力。你觉得会发生什么？然后你进入约会市场，这些约会网站是为什么而优化的？这些约会网站的优化目标是把人留在平台上，而不是让你找到一段关系然后流失离开，对吧？
所以这些系统的游戏化和运作机制，正是现在很多年轻男女寻找恋爱关系的地方。于是你有了孤独的年轻男性，这又造成了孤独的年轻女性，一小部分非常抢手的男性和女性被所有人追逐和争夺，其他人则差不多都被晾在一边。那么你觉得这种情况持续十五到二十年后会发生什么？就是你在这些数据里看到的。人们没有结成伴侣，没有长期的、有承诺的关系。
所以显然作为副产品，他们结婚的人也就没有变多。显然作为它的副产品，你就无法合并两份收入，你仍然只有一份收入。与此同时，Nick，我刚调出了这个数据，你可以展示一下。那些人们视为人生进步的令人满意的标志的基础事物，发生了什么变化？一套房子、良好的教育，这些都已经遥不可及。
对吧？所以如果你看这张图，从 1980 年到现在，住房的房价收入比实际上已经变成了这样：作为单身个人，你今天得赚非常多的钱才能买得起一套房子。然后如果只有一小部分人真正结婚、把两份收入合在一起，你就会看到那张图里今天呈现的情况。所以我不知道。我认为美国的社会结构出了问题，我们需要想办法解决。
我并不确切知道解决方案是什么，但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意识到，也许这就是所有这些年轻人一直在呼喊而被我忽视的东西，所以我为没有真正理解它的严重性而道歉。但我认为这是个大问题，我认为我们需要开始更多地讨论它。
这里有它的一个表现，如果你看过去一年重度抑郁发作的患病率，美国成年人，2021 年，相当新的数据。看那个十八到二十五岁的峰值，Shema，然后是二十六到四十九岁，而年长的几代人可能没有这么大量的抑郁发作。Friedberg，对于美国梦的变化和年轻男性，你有什么想法？
嗯。我觉得这里有很多被混为一谈的因素。它们当然可能彼此相关，但这其中有很多需要梳理的东西。
嗯。我是说，我可以，我
我可以就其中一点发表看法。我想我们稍微谈到了，你知道，在网上迷失。我提到我在大学那年，1996 年，那个女生迷失在 AOL IM 里的时候，我们用的是拨号上网。那是一个非常不同的世界，而现在我们都通过手机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连在网上。我敢肯定我们今天平均每天都要用七个小时手机。
所以有更多的兔子洞可以掉进去，而这会强化这种孤立。当你沉迷于手机或沉迷于互联网时，它实际上并不能解决你的孤立或孤独问题。它其实会放大问题，让情况更糟，因为你开始看到所有你没有的东西，开始对自己感觉更糟。这就导致了所有这些，我会说，Shalom 谈到的那些艰难的社会处境。至于可负担性，你知道，我认为那是一个独立的问题，它与我们的一种期望有关，即政府能够而且应该总是为我们解决问题。
结果，我们设立了联邦住房贷款计划，就像我们设立了联邦学生贷款计划一样，我认为两者都在各自的市场中制造了泡沫。我们创造了这样一个概念：每个美国家庭都应该买得起房，而我们的解决办法是通过联邦住房贷款计划往住房里注入大量资金。这最终导致了住房难以负担的泡沫。如果我们今天真想解决这个问题，除了解决政府支出问题、通胀问题和美元贬值问题（这些显然需要削减支出）之外，我认为还需要制定某种规则，确保住房不会被机构买走。比如，我认为这一点会在未来一两年里成为一个相当受欢迎的议题，尤其是在下一个选举周期。
所以，你知道，这个问题有两面。
我觉得你有点在回避这个问题，而我认为它非常真实，那就是其中的财务因素，Friedberg。婴儿潮一代就是彻彻底底地……这几代人，如果你看房价，就像你提到的教育成本。然后你再看实际工资增长。不知道我有没有给你发过一张图，Nick，你可以看一下。你知道，美国的大问题是工资没有增长，除了那些本来就很有钱的人。
所以如果你想组建家庭，而你背着 10 万美元的学生贷款，房价相对于你的收入涨到了两倍、三倍、四倍，而我们又没有实际工资增长。这就是个问题。我认为这将成为下一次选举的焦点问题。我们看到了 Mundamy 和社会主义运动。我们上周谈过这个。
如果你真想为下一个选举周期提出一个有说服力的论点，我认为就是实际工资增长。如果你看看最低工资这类东西，以及高收入者的收入与最低工资之间的这种差距，这里有一张图，显示美国的最低工资与其他发达国家相比处于什么水平。这里确实有道理可讲，即便我们可能都支持自由市场。嗯，有一种
非常直观的做法。
在所有这些国家里，除了我们，对高等教育的做法都截然不同。
教育负担得起，对。
嗯，对。我认为我们必须实话实说。有一整代人，如果不是两代人的话，比我们年轻的年轻男女，对吧？也就是说，不是四十大几、五十出头的人，他们被告知他们必须，不是应该，也不是最好，而是必须上大学。而这些人为此借了巨额的资金。
部分深层原因在于，他们被告知（而且听起来非常可信）：技术就要来了，你在职业学校可能学到的其他各类工作都会被大量自动化，所以你应该去上大学来保护自己。结果你瞧，事实恰恰相反。所以你能想象吗，你本可以去上职业学校，当个电工、当个水管工、做点别的，当焊工，赚个几百美元，和某人结婚，你知道，她工作也做得不错。现在突然之间，她一年也能赚 15 万、20 万，你一年赚 40 万美元，而且没有任何债务。关键就在这里，你没有债务。
当你一年赚 40 万而且没有债务时，抱歉，这其实很可能比当一个年入百万的医生还要好。而且还有很多不是医生的工作，你照样背着 30 万的债，根本没办法还清。所以我认为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迟早得想办法解决。整整一代人被灌输的问题框架很可能是错的。如果非要我打赌，我会赌短期内工程师比焊工和水管工更可能被取代。
好，萨克斯。我是说，我们这里谈的其实就是美国梦。对接下来这几代人来说，它是不是已经破碎了：工资低、债务高、买不起房。还有，这周纽约出了这个数据。把那张图调出来，2025 年纽约市就业增长缓慢。
感觉就业这块正在发生些什么。我们和副总统 JD·万斯聊过这个。他对应届毕业生的就业有些担忧。这是纽约市。今年上半年只新增了大约一千个工作岗位。
不知道这是不是纽约特有的情况，但我们有两个月的数据被修正了。我们这里的就业显然有些问题，年轻人在经济上显然也遇到了困难。他们可能已经资不抵债了。你怎么看，萨克斯？可能
这里有几件不同的事。我不太确定纽约市几个月的就业数据这样一个具体数据点，跟一个从 1950 年就开始的趋势有什么关系。我是说，我们是在谈这个吗？我是说，这是上周末在 X 上疯传的那张图，很多人都在评论原因，就是从 1950 年代开始，大约百分之五十的 30 岁人群既已婚又有房。而到了 2020 年代初，这个数字大约是百分之十。
所以这就是发生的重大社会变化，尤其是在过去三十年里，问题是为什么？我认为既有经济因素，也有社会因素，我觉得你们已经谈到了一些主要的经济因素。我是说，其一是住房的可负担性，我认为这主要是因为我们建得不够，而这又是因为在大城市地区，我是说在这些蓝色城市，你什么都建不了，因为这些城市把一切都捆绑在法律和监管的繁文缛节里，而这正是埃兹拉·克莱因那本讲「富足」的书的全部要点，就是试图让自由派改变对这件事的看法。所以你一方面有住房可负担性的问题，另一方面还有大学骗局，就是这些孩子大学毕业时背着，我也不知道，20 万、30 万美元的债务，因为过去几十年大学的费用飙升了，而你知道，三四十年前并不是这样。那时候你可以接受像样的大学教育，毕业时不会深陷债务，以至于显然根本不可能买房、成家，诸如此类。
所以我认为有这些重要的经济因素，但与此同时，也有很多你们谈到的社会因素。年轻男性似乎确实不那么自立了。我是说，你有这些关于孤立和孤独的数据，但你也有这些关于缺乏自立能力的数据。能不能把美联储的那几张图调出来，就是讲人们制定计划并付诸实施的能力的那些。对。
我是说，16 到 39 岁这个群体在制定计划并贯彻执行的能力、在毅力、在多容易分心、多粗心大意这些方面，都发生了很大变化。所以我确实认为有一种感觉，很多年轻人就是还没准备好当一家之主、拥有自己的房子、组建家庭。我认为关于原因有一些很好的问题，而且我不会排除过去二三十年来「觉醒」毒素在学校系统里蔓延的影响。我是说，如果你从幼儿园开始就把白人男性培养成相信自己有问题，他们是这个被讲述的「觉醒」道德故事里的邪恶群体，他们会以某种方式把这种观念内化。而且
也许就撂挑子
了。也许就选择退出。
我认为这会以很多不同的方式表现出来。
然后他们就选择退出了。
但是，但是我也不会排除这一点。不过很难确切地说。你知道，听着。我记得查马斯提到了在线约会网站。我是说，我认为这里面确实有些道理，约会网站在某种程度上让约会市场变得更高效、更全球化了。
但这是好事吗？我是说，过去有很多超本地化的约会市场，所以也许它效率低，但也许那样更有利于普通人走到一起，而现在呢，对。
我是说，还有一点。
记住，想想你们认识的人里，有多少是在工作中认识了长期男朋友、女朋友或者配偶的。对。但如果你问今天的年轻人，这还被允许吗？这完全是禁忌。简直是完全……
风险太大。
这是不被允许的。你不能做任何这类事情，因为有这种潜在的恐惧，萨克斯，就像你说的，可能会有指控。我该怎么为自己辩护？所以我认为有一种恐惧攫住了我们很大一部分年轻人。
是啊。对任何一个党派或者一个新党派来说，这是多好的一个政纲：把最低工资翻倍，取消所有这些监管，多建房子，让大学变得负担得起。这三件事是多么能赢的一个政纲。
弗里德伯格，觉得我们应该……抵押贷款市场你怎么处理？
天哪，这太难了。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基本上就把房地美和房利美私有化，让它们自己做承销？
我百分之百认为你得把房地美和房利美私有化，作为……而且首先
§04修正造成学生债务危机的激励机制
然后你得停止为学生债务做承保，这样你就不会去承保那些 20 万美元的学位。
我百分之百支持终止联邦学生贷款项目。我认为这将迫使美国整个高等教育体系进行重组，这没人想听，没人想做，所有人都反对，但我认为这是唯一的出路。我们请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校长和达特茅斯学院的院长来 All-In 峰会讨论高等教育的未来。在我看来，这可能是我们当下应该讨论的三大最重要议题之一。我们必须取消联邦学生贷款项目，必须迫使高等教育缩减到合理规模并进行重组，从而让受教育的机会变得更普及。
而不是每个人都被迫背上 30 万美元的债务负担。这样能形成一个更公平、更自由的市场，人们花多少钱就得到多少东西。最终，人们将不得不就选什么专业、是否为这些大学付钱做出决定
或者到底要不要读个专业。他们是否
到底要不要读个专业。
社会上能够接受不去读。
还有另一个战术层面的事，弗里德伯格，就是这个认证骗局，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授予大学学位。如果你允许企业家创办学校，就像乔·朗斯代尔在这里做的那样，他不得不买下一所已获认证的大学，才能曲线进入这个领域。但如果你问一群企业家：嘿，把这个学位的费用从 25 万降到 5 万，他们会想出办法做到的。而且这已经在发生了。人们现在用 ChatGPT、用在线工具接受教育，绕开现有体系来做这件事。
所以，你知道，生命总会找到出路。这些年轻人正在找到出路。他们正在找到……我会……办法
说实话。我非常喜欢特朗普对哥伦比亚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和哈佛的打击，因为我认为这些是一直没人敢碰的神圣不可侵犯之物。它们本应是精英主义、质量和未来前景的信号机制，而这些机构完全失控了。
完全失控。
它们开始做一些完全没有道理的事情。
说到你这一点，有一篇非常好的文章。我想是这周末《大西洋月刊》上的，讲的是人文学科如何俘获了科学。基本上，这些大学很大一部分联邦资金来自分配给大学的研究经费，然后它们还会在研究经费之上额外收取一笔行政附加费。在哈佛，这笔行政附加费历来是 60%。所以如果一位研究者在哈佛拿到 300 万美元的癌症研究经费，就要向哈佛大学支付 180 万美元的行政费用。
太荒唐了。所以
很多大学用这些费用来扩充行政人员，也用来扩张人文学科。这些项目本身并不是坏项目，但这基本上意味着科学经费被用来搞一些现在有人称之为「社会工程」的东西，而这些大学在好几年的时间里一直在搞这些。关于高等教育的未来，另一个关键问题是：从资金角度看，科学与工程是否应该和人文学科捆绑在一起，还是这些机构应该
分开。蒂尔对此有个很有趣的说法：任何时候你想资助的一个概念名字后面带着「科学」二字，它就不是科学。所以直接扔掉就好。对。物理学，物理学，社会科学。当你是政治科学或社会科学的时候。
对。那是什么东西？
对。在中国、德国、俄罗斯，都有与大学分开的科学与工程机构，而在大学里你可以去学人文学科。我不是要贬低学习人文学科的价值。如果你负担得起，如果你认为这对你自己和你的职业有价值，等等等等，那就去吧，祝你好运，诸如此类。如果你很富有，想投身其中，因为那是你想追求的东西，社会需要它，我们重视它，很好，去吧。
但问题是，把研究与人文学科分开是至关重要的。
萨克斯，如果你想要联邦资金，难道我们不应该……而且如果你想让你庞大的捐赠基金享有非营利地位，为什么不要求这些学校增加它们教育的美国人数量，并降低教育价格？如果你想私下办，没问题。但如果你想要联邦资金，如果你想让纳税人为这些了不起的机构兜底，那就把你教的人数翻一倍，把你教的美国人数量翻三倍，每年把费用降低 10%，直到更多人负担得起。我们确实得在增加受教育美国人数量这方面给它们设定某种标准，因为这些机构现在都是全球性机构了。去那里上学的美国人很少。
听着，我们在各种商品和产品上都看到过，当政府买单时，价格总是上涨。你总会遇到通胀，因为政府对成本相对不敏感。而如果你看科技产品，价格会随着时间不断下降。关于这个有一张非常好的图，对吧，经济中所有经历严重通胀的部门，全都是由政府出资的。
对，医疗、住房、教育，就是这个，对。
所以你看，这就是高等教育正在发生的事。但我想再引入另一件事，就是，你知道，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谈高等教育。我们其实没花多少时间谈 K-12 教育的质量。我对此的感觉是，在过去三十年左右，美国小学和高中的质量出现了惊人的下滑……我觉得太糟糕了。
太糟糕了。
如果你看标准化考试的成绩，就它们现在还做多少考试而言，你会看到教育质量相当急剧的下降。而且现在很多地方正试图取消考试，取消资优项目、数学项目。这在加州是个大问题。旧金山以所谓「公平」为由，试图取消那些资优学校。换句话说，他们想把标准降到最低，因为让某些孩子享受进入资优项目的进阶机会据说是不公平的。
然后当然，还有行为标准的问题。我是说，我们都看过那些学校里打架的疯传视频，你知道，有时候老师也参与打架，有时候是孩子们在打。学校的行为标准已经全面下滑。你知道，我记得在 1990 年代，比尔·克林顿在国情咨文中因为说学校应该穿校服而获得了全场起立鼓掌。那时有一种共识，认为学校里应该有纪律和高标准。
而现在，我是说，我其实认为那是个好主意。我是说，我其实认为
百分之百。穿校服，而且不许……还要有手机储物柜。学校里不许带手机。你得把你的设备存起来。有
很多事情可以做，来提高标准。
这是什么？纽约布鲁克林一所学校里在打架？
这是中国学校里的情况。
哦，看那个，团队合作。团队合作。我们应该在峰会上这么干。我们四个人应该一起拍篮球，展示我们是一个团队，这样我们就可以为 All-In 团建活动做个团队建设练习。
记住，你知道，在美国，公立学校不是为了孩子的利益而办的，而是为了教师工会的利益而办的。我们在新冠期间就看到了这一点，兰迪·温加滕坚持让学校封闭、关门的时间远远超过必要的时长，而那时其他所有人都已经意识到这些封锁没有道理，把课桌隔开五英尺是荒谬的。那是安慰剂。是谁……
是谁说的那话，萨克斯？因为我记得这事。我记得工会的人反对学校复课。
完全是。
是谁，好像有个人你
见过。是兰迪·温加滕和教师工会在反对学校复课，他们让学校多关了一年，超过了必要的时长。我是说，在加州，学校大约关了两年。你知道吗？第二年完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即便第一年有，那也非常值得怀疑。
还有他们让，你知道，五岁的孩子戴着口罩上学的那种做法。对。我是说，甚至在我们孩子的学校也是。不。我是说，五岁的孩子，他们想给他戴上这种口罩。
太可悲了。然后，
我是说，太荒谬了。
我是说，老是掉下来，而且……
他们从来没戴
好过。总是
鼻子露在外面，你就会想，好吧，所以这太
表演性质了。我……而且
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那是
我们在新冠期间就谈过这个，这会对这些孩子造成什么样的伤害？现在我们在各种方面都看到了。我记得当我不再让孩子戴口罩时，我九岁的女儿，当时大概五六岁，她拒绝摘下来，她很害怕。她说：不行，我不能把口罩摘下来。我不想死。
我就说：他们在学校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你不会死的。现在已经没人戴口罩了，除非你是在什么「社会主义 2025」大会上，那里每个人都……我不
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社会主义 2025」。他们真的是，在做完土地致谢之后，就戴上口罩。所以那是 2025 年一群戴着口罩的人组成的座谈小组。
等等。真的有个「社会主义 2025」
大会吗？我们明年得去。我觉得
我们应该在那儿主持一场 All-In 座谈。我们绝对应该
在「社会主义 2026」上安排点节目。太神奇了。
就像是民主社会主义党的聚会。太不可思议了。
太不可思议了。我可能会为了拿到邀请去注册入党。
我们完全应该卧底去。我们应该打扮成……我们应该留山羊胡、背背带裤，装成咖啡师过去，然后一直聊我们要怎么夺取表情包生产资料。拜托。
这就
太棒了。All-In 卧底行动。如果你看
这里的红色柱子，仅以当期美元计算的平均学费。你知道，我们上学的时候，平均一年是 2000 到 3000。而现在是 1 万。这是美元的通胀。如果你让企业家来做这件事，只要说，
社会主义思维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是让政府做更多、让它更免费。而现实是，这种情况之所以发生，是因为政府开始向每个获得……的人无限量地提供学生贷款
在本届政府里是谁在主管教育？我们去跟他们谈谈认证的问题，把它打破。那是突破口，我们可以投资一家公司来……
外面有很多扯淡的私立大学和私立学校。问题是它们都能拿到资金。这跟认证无关。当然，可以让认证变得更容易，但说到底，你需要让资本变得更有效率。你需要让政府不再扮演向教育分配资本的角色。
就是这样。
其实有一个非常简单的解决办法。
需要有人把这个闭环补上，这样当你说你想去读个艺术史学位时，答案是你可以读，但你得自己掏钱。
而且没有贷款。换句话说，你的意思是需要恢复承保标准
没错。
针对这类……对。
我一直都这么说。没错。
完全正确。但同时，我是说，如果你设个 X 奖那样的奖项，问：培养一个人成为律师，最少能花多少钱？你会吸引来企业家。他们会觉得，哦，这是门好生意。企业家之所以不去做这件事，是因为认证过程要几十年。
因为监管，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公务员大卫·萨克斯，把这个列进你的优先
清单。大卫，AI 会在这里起到加速作用，因为我确实认为 AI 是一个伟大的均衡器。我前几天和一家做 AI 教育的公司聊过，他们的业务在南美和南亚正在腾飞。在这些市场，能站在讲台前给人上课的合格教师非常缺乏。所以通过使用 AI，这些孩子现在正在超过美国孩子。
所以换句话说，想想因为每天花十二个小时在 AI 上，通过 AI 精神病来进步。
对。嗯，大概每天两个小时吧。
我是说，很可能会发生的是，AI 是一个伟大的均衡器，因为你基本上能以完全互动的方式，触手可及地获取全世界的信息。对。
个性化教育。那是个性化的。
就是这样。
我觉得某个出庭律师会让你没法再用这个，因为他们会把那叫作 AI 精神病。
专业术语叫自适应学习。我不知道你们现在还自己开车吗，但在特斯拉里，他们刚把 Grok 加到了仪表盘上。如果你长按里面那个类似 Siri 的东西，它就会变成 Grok。我做了一件事，我说：嘿，测测我的词汇量。它就开始给我出单词。
它会问我的定义。我给出定义，它会说：你说得接近了。这是一个更好的定义。现在我上下班的路上都在做词汇测试，它在扩充我的词汇量，并且用越来越难的词考我。
所以你现在大概是三四年级的水平了？什么？我是说，我的词汇量
早就爆表了。我保证我的语文分数会比你们三个都高。保证。保证。
AI 对 monetization 的正确发音是怎么说的？
嗯，我一直在练这个。你们知道吗？我正在纠正。你们……但是拿我的……J·Cal 的阅读障碍开玩笑吧。
我需要个组合。
我，我其实个人更喜欢 J·Cal 的版本。我喜欢多了。Monetization 就像是，time。Monetization。
放开了说吧，各位。好了。听着。我们给萨克斯来点他爱吃的硬菜。他抽时间来了。
§05特朗普联邦接管华盛顿特区警察
特朗普把国民警卫队派进了华盛顿特区。大家似乎总体上是支持的。两周前，DOGE 工作人员「大蛋蛋」（Big Balls）在一次劫车未遂事件中被一伙八到十个青少年殴打成重伤。他真的是胆子大，因为他试图保护他的女伴，并且奋力反抗。特朗普在 Truth Social 上发了一张他满身是血的照片，说华盛顿特区的犯罪完全失控了。
他决定，如果华盛顿特区——这是他的原话——如果华盛顿特区不赶紧振作起来，我们将别无选择，只能对这座城市实施联邦控制，按应有的方式管理这座城市，并警告罪犯他们再也逃脱不了了。嗯，他周一就这么做了。特朗普援引了 1973 年《哥伦比亚特区地方自治法》第 740 条，该条款允许总统接管哥伦比亚特区，最长三十天。所以老爸回家了，800 名国民警卫队士兵进驻了这座城市。我是说，如果你告诉我可以派 800 名国民警卫队去田德隆区，把芬太尼贩子清走，我会完全支持。
萨克斯，对这一举动有什么看法？显然，一些媒体精英或者一些人在那儿忧心忡忡，说哦，这是特朗普想当皇帝国王，但他在法律上是站得住的。对吧？他特别在华盛顿特区有权这么做。你总体怎么看？
他接下来会不会开进纽约、旧金山和洛杉矶？那似乎是大家担忧的地方，还是说这只是个孤立的、华盛顿特区特有的情况？
嗯，不是。联邦政府有权管理华盛顿特区，我想直到 1960 年代它都是这么做的，然后才有了这个地方自治的试验。我认为你不得不说这个试验结果并不怎么好。去年，华盛顿特区的凶杀率在全美排第四。它的凶杀率几乎是纽约市的六倍，而纽约市本身也不算好。
它的凶杀率超过了亚特兰大、芝加哥和康普顿。它的抢劫率和谋杀率也是美国城市中最高的之一，国会工作人员和国会议员遭受过多次袭击和抢劫。五月，有两名使馆工作人员被谋杀。六月，一名国会实习生在离白宫不远的地方中枪身亡。然后当然，就在一两周前，发生了对那位 DOGE 工作人员的袭击。
我想他的真名是爱德华·康斯坦丁，又名「大蛋蛋」，他被一伙我想是青少年的人殴打，所幸活了下来。这一直是个大问题，青少年犯罪在华盛顿特区是个巨大的问题，因为根本没有惩罚。我是说，他们被抓了然后就被放了。华盛顿特区一直实行零保释政策，我们在很多城市都见过，但这基本上就是在监狱造了一扇旋转门。一抓到人，就把人放了。还有特区的车辆盗窃率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三倍多，原因还是一样，就算抓到人，他们也直接放人。
一再发生的持械劫车和暴力事件，同样是青少年帮派干的。而自由派媒体在这件事上最喜欢的论调是，华盛顿特区的暴力犯罪不知怎么反而下降了，这和我们当初在旧金山听到的一模一样。还记得切萨·布丁实施零保释政策时，犯罪率飙升，CVS 和 Target 纷纷关店，所有商店基本上都把牙膏锁起来了。我是说，人们能感受到犯罪，但没人报案，因为他们知道什么都不会发生。所以我认为这是我们以前见过的典型煤气灯操纵，没人真的能相信这些统计数据。
我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有关于犯罪的故事。CNN 和 MSNBC 上有一堆评论员一直试图论证犯罪是虚构的，他们请华盛顿特区居民上节目当嘉宾，而每次他们试图
做街头随机采访，结果都砸在自己手里。
对。他们试图让这些华盛顿特区居民支持「犯罪下降了」这个叙事，然后每次这些居民都开始讲他们自己或者他们朋友受害的故事，
就
像是：哦，对。我知道。我有个朋友中枪了，或者这个人被劫车了。
哦，我们没法……
现在这已经变得很滑稽了。很多这样的视频都
在疯传。谋杀统计数据的好处是，那个是没法编造的。
谋杀是……那个也更难造假。对。
对。完全正确。有人中枪你是没法掩盖的。纽约也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我哥哥在九十年代是警察。
我们那时有「拦截、盘问、搜身」政策。大家叫它「拦截搜身」。人们压倒性地支持这项政策。听着，人们不应该被随意拦下，我们都对此有顾虑。但我在纽约长大的时候，八十年代那里的犯罪太严重了，以至于到了九十年代，人们都说：对。
对任何跳闸机逃票的人进行拦截、盘问和搜身。我们就是这样把所有枪支从街头清走的，然后纽约在朱利安尼治下变得极其安全
朱利安尼一代和彭博 1.5 代。然后一直延续
到我们迎来了丁金斯 2.0，也就是白思豪。
如果你还记得，九十年代关于如何减少犯罪的理论是破窗理论。对。也就是你要清除那些入门级的犯罪，清除那些无法无天和混乱的显性表现。因为当你营造出一种这些事情似乎被容忍的环境时，你最终就会得到更多这样的事，我认为尤其是青少年。所以这就是九十年代的理论，而且绝对奏效了，而你在华盛顿特区看到的恰恰相反。
我认为特朗普总统说的是，听着，首先，我们要清除无家可归者营地。所以这些正在被清除。你要清除涂鸦。我们要停止零保释。所以一旦人被关起来，他们就会待在监狱里。
我们将开始对待这些青少年罪犯，你知道，我们会惩罚他们。我们不会放过他们。如果他们犯的是成年人的罪，就会受到成年人的惩罚。我是说，如果你想扭转华盛顿特区这种无法无天的状况，这是正确的方向。我认为它会非常非常快地见效。
我认为它会很快奏效。我认为谴责这件事的民主党人正掉进一个陷阱，我想我们在边境问题上也见过，他们看起来像是在支持罪犯和帮派成员，就像他们在驱逐问题上那样，他们开始抵制驱逐 MS-13 帮派成员。他们在那件事上掉进了陷阱。我认为他们在华盛顿特区这里也会掉进类似的陷阱，因为我认为这会奏效，而且我认为这会给共和党提供一个非常重要的反驳论据。因为我认为犯罪的问题之一在于它是一个地方性问题，而事实是蓝色城市的情况一直非常糟糕，而共和党在那些地方根本没有权力去推动一项他们可以作为解决方案拿出来展示的改变。
我认为华盛顿特区提供了这个机会。如果特朗普的计划奏效，我认为这将表明共和党在犯罪问题上有解决方案，并且有望为这些深蓝城市提供一个替代选择。
这里有张图，给这件事配点数字。这是华盛顿特区的持枪袭击率。你可以看到在拜登任内飙升，涨了一些。2024 年在他任期末下降了，然后今年 2025 年更低。那根黑色柱子是上半年的数据。
所以它确实在朝正确的方向发展，但仍然不可接受。萨克斯，我想问题
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相信所有这些统计数据。就在上个月，一名华盛顿特区警察局指挥官因操纵犯罪数据、让数据看起来比实际更低而被停职。华盛顿特区警察工会说这种做法很普遍。在电视剧《火线》里，还记得他们管这叫「做数据」吗？对。
所以首先，你有掌权的人。中尉升成上校的方式就是操纵犯罪数据。然后你还有我们在旧金山见过的习得性无助，也就是一旦人们意识到监狱是一扇旋转门、什么都不会发生，他们就不再报案了。对。现在你说得对，谋杀我认为是很难掩盖的。
我认为那些数据可能是准确的，但像劫车、袭击这类事，或者入店行窃、盗窃，我认为很多这类事情根本就没有被报案。
这已经变成了一个党派问题。如果你看党派统计数据，每次执政党一换，就像经济问题一样，共和党人认为是灾难，民主党人认为没问题。然后当民主党人执政时，看法就反过来了。但我想问题是，萨克斯，我认为人们在这里有个合理的论点。这会不会成为特朗普政府的一个策略，接下来进入纽约市，接下来是洛杉矶，接下来是旧金山？
你会不会同意这么做？
问题在于这样做的法律依据是什么。我的意思是，就华盛顿特区而言，这是一个长期存在的情况：联邦政府有权管理特区，而且确实管理了特区很多很多个十年。直到较近的时候，才转变为这种地方自治的试验。所以特朗普总统现在的做法有明确的联邦授权，但我不知道纽约和洛杉矶是否同样如此。所以我倾向于认为整个问题是在转移视线。
对。我同意。
对。我同意。
这是盖洛普的数据。弗里德伯格，我会让你来评论，但如你所见，这是不同党派对本地犯罪的看法。你可以看到特朗普的任期是粉色，拜登的是蓝色，再往前是奥巴马的。共和党人认为在拜登任内犯罪是个巨大的问题，而民主党人认为根本不是问题。然后到了特朗普任内，情况就反过来了。
在特朗普任内，认为犯罪是个问题的民主党人略多一些。共和党人认为在特朗普任内犯罪消失了。再看奥巴马。共和党人认为奥巴马任内犯罪是一场灾难。民主党人认为……你只需要看原始数据就行。
但事实是，无家可归在这里是个大问题，弗里德伯格。所以我很好奇，你认为我们的政策应该是什么，针对的是，你知道，我们就直说吧，瘾君子。这不是无家……这不是无家可归的问题。这些人是对超强毒品成瘾的人。
应该允许他们待在街上吗？应该把他们围捕起来，送进精神病院或监狱，还是总之不允许他们待在像旧金山这样的大城市街头？你怎么看，St. Bert？
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允许人们住在街上，因为那是社区财产，不是供个人使用的。而且，你知道，我不能把我的东西留在我家门前的人行道上，市政府会来把它清走。为什么有人可以选择住在人行道上？
我觉得，你知道，这就是法治，就是，你知道，执行它就行了。
那些对芬太尼成瘾的人被带走后应该怎么处理？接下来应该怎样？
曾经有一个案件导致美国许多精神病院被关闭。
是的。说是有人在里面受到虐待。于是我们就有了人们……而且
所以当时的应对是废除精神病院。但不幸的是，精神健康危机是真实存在的。我们讨论过这个。毒品成瘾危机也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我确实认为，为了社区、为了社会结构，建立治疗中心和精神健康机构，来照顾在这种特定情况下需要帮助的人，是对纳税人资金非常好的利用方式。
我认为让人们那样住在街上是一件冷酷无情的事，他们应该得到照顾。所以我会完全支持——我不用“围捕他们”这个说法，杰森，但我会说，提供获得照护的途径，并切实地转移他们。如果他们不愿意自愿离开，就把他们转移到那些照护机构，帮助他们康复。我认为街头不应该存在无家可归现象。
我百分之百同意你。把他们从街上带走、不让他们承受街头生活，完全是出于同情。关键问题是他们现在的精神状态无法自己做决定，查马斯。所以如果，但愿不会，你有一位家人在街上吸芬太尼，你自己，我想我们所有人都会说，对，把这个人带走。
别让他们住在街上。如果他们
不肯去
那个机构，那他们就得去坐牢。我是说，这就是本质
有人知道这件事，但我家里有个人在精神健康方面挣扎得相当严重，曾经进过……是的。你什么都做不了。你没法强迫他们服用抗精神病药。什么都做不了。是的。
所以除非规则改变，你知道，这些事情就像是，我猜要不是我们有能力介入，这个人现在就会流落街头。
对。
嗯，我是说，我同意弗里德伯格对此的看法，再举个例子就是奥斯汀市，它是一个深红州里的深蓝城市，但他们对允许人们在人行道上露营的政策非常宽松，结果毁掉了市中心。后来他们在那里通过了一项投票倡议，把那些——我想你会称他们为无家可归者——转移到了一个营地。所以是的，我是说，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把他们转入治疗或某种精神病机构。但如果他们不愿意去，坚持要住在户外，那么至少，如果他们坚持要露营，就把他们安置在营地里。你不会把他们放在公共场所的人行道中间，那会造成极大的扰乱，并威胁到其他所有人的安全。
我是说，显然，让人们在我们的国家纪念碑外露营，对这些人来说必定是最糟糕的地方。
我……他们一直在把无家可归者迁往营地，而且有大量土地可以用来这样做。那个
国家……是
在华盛顿特区？他们就在那里。
哦，这太好了，因为我九月要去那儿。尼克，我给你发了一张照片，是我
要穿的。
这就是我去华盛顿特区时打算穿的。我就穿这个。
我要再戴上他的金链子。你觉得够安全，可以把首饰亮出来了？你在那张照片里看起来不错。我喜欢那撇胡子。
不知道你为什么把它剃了。
我当时非常支持你留着，朋友。
不管怎样，我九月要把这身行头拿出来。
嗯，问题是，如果你真的在华盛顿特区待过一段时间，你会对这些变化非常满意。你会对国民警卫队进驻、让这里更安全感到非常高兴。你会对无家可归者被迁走感到高兴。这就是为什么特区市长鲍泽在非常谨慎地处理这件事。我是说，她是民主党人，所以她当然会谴责这次接管是威权主义的。
这并不意外，但她也承认特朗普政府此举的合法性，并且一直承诺会配合。所以她知道，清理华盛顿特区会受到居民欢迎，即使这会冒犯某些团体。所以我觉得这挺有意思的
对。
她看到这会受……它受欢迎到她必须谨慎处理的程度。而且我认为，单纯从政治角度说，如果民主党继续反对这件事，我认为他们就落入了特朗普为他们设下的陷阱。
百分之百。我是说，如果你去问——我试过找类似这样的统计数据。要是有人能做这个调查就太好了。但如果你去问，比如说，住在华盛顿特区、有家庭的人，你是否支持这件事？那些真正必须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人，我猜 90% 会说，绝对支持，这种情况必须结束。
如果这是结束它的最快方式，那当然好。派国民警卫队进去，这会是很好的威慑，也能得到一点额外的支持。我不明白民主党人为什么不干脆只说：是的，情况已经难以为继。你们能给的支持我们都接受。这才是正确的回答。
嗯，民主党人，你知道，这里的问题之一是，华盛顿特区大都会警察局是全国最失能的警察部门之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 DEI。领导该部门的人，也就是大都会警察局局长，她曾在美国公园警察部队工作了二十三年，然后担任了一年特区大都会警察局的首席公平官，接着就被提拔为整个警察局的局长。所以基本上，他们把负责 DEI 的人提拔成了整个部门的警察局长。当她被问到这对指挥链会有什么影响时，她不知道指挥链是什么意思。
哦，对。那是个很奇怪的时刻。
这不是一场会
走红的采访……没错，这是凯伦
·巴斯式的时刻。对。就好像，这么说吧，也许这个人不胜任这份工作。好了，听着。这感觉有点像是一个转移注意力的问题。
感觉这就是良好的治安管理。对，如果那个地方
为什么……它怎么是转移注意力？我认为这是核心问题。我是说，听着，
不。我是说媒体对此的反应，比如，天哪，特朗普要成为神王了，他要进入每座城市实施戒严。我认为那部分才是转移注意力。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好政策。
如果他有权这么做，而那个地方已经失控，那就清理它。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吧。除非有人得先走，我们还有一两个话题想聊。查马斯，你想谈谈风投回报与公开市场的对比。我知道，弗里德伯格，你在之前一期提到过，当年你只要买入“七巨头”，就可以设定好然后不用管了。
§06风险投资：它失灵了吗？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我们要重新探讨这个话题。公开市场。来吧。它们一路狂飙，2023 年上涨 24%，2024 年上涨 23%，2025 年到目前为止上涨 10%。这是一张相关图表，我们只有一个下跌年份，显然是 2022 年。
它一直在狂飙。而在此之前只发生过另外一次，我们连续三年取得这种 15% 的表现，非常罕见，你可以看到我们在图表上把它们标了出来。90 年代末的互联网泡沫。然后是零利率政策高峰前后，再就是现在。现在你可以把它和私募市场的风险投资做比较。
这是一张 2032 年的图表。我之所以展示这些，是因为当你把风投作为一个类别，与比如标普指数，或者往上几行的纳斯达克相比，根据追踪我们这个行业的剑桥协会（Cambridge Associates）的数据，风投极其、极其有吸引力。他们的数据最好，因为他们做这件事的时间最长。然后我们看 2018 年的同一张图表。嘿，看，与风投相比，纳斯达克表现相当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有一些超级大赢家，谷歌、Facebook 和亚马逊这样的公司，你知道，开花结果并一路狂飙。
然后到了 2018 年，公开市场真正开始飙升，同一张图表，只是时间段不同。这是 2020 年。与市场相比，风投的表现可能就没那么好了。当然，对于最近五六年的风投你没法这样比较，因为它们还处于 J 曲线阶段。做风险投资时，你预期它在七、八、九年后才有回报。
但这里的趋势，我想，查马斯，你指出的是，公开市场流动性好、没有费用、费用低，与风投相比费用微乎其微，可能对投资者来说是更好的选择，而这对风投行业构成了挑战。我理解你提出这个话题大致是这个意思吧？
我认为风投模式已经失灵了，但它失灵有两个不同的原因，两者并不完全相关。第一个纯粹是数学上的，也就是当公开市场提供稳定的回报率时。具体是多少不重要，但我们就说，你知道，平均下来是 15%。问题是，一项私募投资必须给你多少回报，才值得把钱投入一个流动性差、要若干年后才能拿回钱的工具？
那么，第一个问题是，过去你可以在六七年内拿回钱，基金在十年后清算。现在你通常要到第十年才开始看到回报，很多时候是第十二年或第十三年，这意味着它们要到第十六或第十七年才真正完成分配。这种数学会告诉你，你需要在总回报上多产生大约 6% 到 10%，这样在同口径比较的基础上，你才能为所有这些流动性不足得到补偿，对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或者你想买房需要用钱。在股市里，你可以立刻卖出。
而在风投投资中，你得打电话找人。他们很可能会给你打 30% 到 50% 的折扣，而你还得卖，因为它流动性差。所以如果公开市场给你 15%，现实是你需要拿到 25% 以上。那么问题就是，哪些风投投资者能在十七年期间或十五年的周期内产生 25% 以上的 IRR？结果发现，每只基金做到这一点的统计概率都很低。
每一位基金经理，即使你是顶尖的那几位，你知道，我们都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也总会至少有一只基金做不到。所以问题是，你有一只做不到，下一只也做不到，再下一只更糟，然后也许有一只接近。所以回报流没有系统性的方法可循。那么，我想一个问题是，你应该如何看待风险投资。我认为应该这样看：在一个拥有大量流动资产的投资组合中，它是一小部分，本质上是一种了解未来、理解你的其他资产将如何表现的机制。
我认为这非常合理。但如果你想大赚一笔，我认为真正能在风险投资中赚钱的，只有那些围绕它建立收费业务的 GP。是的。这就引出了第二个问题：好，如果你确实投资风投，下一个大问题是什么？下一个大问题是在 AI 的世界里。
你会不会看到打造一个真正巨大的成功所需的资金量在缩小？如果这种情况发生，那么，你知道，你实际上真正能投出去多少钱？如果你看 Midjourney 这样的公司，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些人，你知道，四五十、六十人的团队，创造数亿美元收入，非常盈利。他们不会去融巨额资金。所以我认为这两件事对风投来说都非常棘手。
这并不意味着人们会停止投资。
弗里德伯格，我想你想插话说说这个？对。
对。我整理了一些数据。尼克，如果你能调出基础的那张。我知道我们经常谈这个，但我觉得展示一下正态分布和幂律分布之间的区别会很好，比如风投回报，或者说我不喜欢称之为风投回报。但我确实认为，自由市场中的回报总体上以幂律分布的方式创造价值，这意味着众多参与者中的少数占据了绝大部分资本增值，也就是价值创造。
这是因为复利的力量。如果你打造了更好的技术引擎、更好的商业引擎，你就会产生复利。这意味着随着时间推移，你会以超常的方式占据越来越多的市场。当你占据更多市场时，你实际上会更快地占据更多市场。最终它会变成一个失控的飞轮。
没人能追上。一般来说，这就是自由市场中关键的回报特征。而它的一种体现就是，这也是风投、科技风险投资中的回报特征。因为当你找到那一两个大赢家，比如拥有强大网络效应的 Uber，或者 Airbnb，或者谷歌，它会在市场中产生失控效应，吸纳所有资本并变得非常有价值。你可以在回报中看到这一点。
如果你调出来，这是最新的 Carta 数据。它显示了按基金募集年份、按基金规模以及按基金表现百分位划分的 IRR。只看 2017 年那一行。排名前十分之一的基金大概是 30%，而，你知道，中位数基金……它们不是。等一下。
它们不是。
这些全是账面加价，纸面估值。
这些
不是……这些全是胡扯的数字。
好吧。说得对。但我马上会替你说明你的观点。而且这些不是 DPI。所以不是分配和兑现。
这只是加价后的估值。而且这已经是八年前的了。这是 2017 年份的基金。但仅仅是，你知道，大约 30% 的 IRR 和 10% 的 IRR 之间的差别，经过十年的复利。所以你最终应该预期的倍数差别，就是赚到本金的 14 倍还是 2.6 倍的差别。
10% 和 30% 之间的差别。这张图大致显示的就是，第十五百分位和一个……之间的差别
不过这些数据的问题是，Carta 的产品只被少数人用了少数几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展示的另一份剑桥的数据要好得多，因为 2018 年以后的基金仍处于 J 曲线中。所以它们，正如查马斯说的，是纸面上的……所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会……对。
好吧。我就知道我们会钻进这个牛角尖，我不该展示那张图的。但是，比如……不。
没关系。
我想提出两个关键点，尼克，请再把它调出来。我想提出的第一个关键点是，由于幂律，投资的工作是找到幂律赢家，而不是买入指数。如果你买入指数，你就在输给市场，即使这些数字是正确的——而正如我们讨论过的，它们并不正确。如果你只是买入风投指数，你就在输给指数，而且实际情况可能比这糟糕得多。
你必须投中赢家。所以这张图确实显示出，基金规模越小，分散程度就越低，这意味着它们越有可能抓住赢家。你实际上可以看到，小基金总体上比大基金表现更好。
它们当然更好，因为它们入场更早，就像弗里德伯格说的，而且它们支付的价格更低、估值更低。所以这就是全部原因。
它们不会被指数稀释掉。而指数总体上会产生负回报。它会是负回报的。我想我跟你们说过，几年前我参加过一个 LP 大会，是最大的风投基金之一，他们展示说，他们 45% 的资本投进了平价轮或降价轮，而在 13 只基金中，这部分资本配置的净回报为负。如果他们从未投资平价轮或降价轮，那么作为一只基金，他们的整体 IRR 会翻倍。
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幂律很重要，也就是你的工作就是找到赢家。绝对是。找到赢家，它们会复利增长。那么这如何转化？所以，尼克，请翻到下一张幻灯片。
这是我在 2023 年分享过的一张图，是 Gokul Rajaram 在 Twitter 上发布的，我也是在那里第一次看到的。它显示，如果你只买入纳斯达克前 10 大公司并一直持有，在二十四年间你会赚到 24 倍，相比之下，如果你只是买入纳斯达克指数……所以仅仅持有纳斯达克中最好的公司，是迄今为止获得回报倍数的最佳方式。在十年期间，你赚到了 9 倍。仅仅持有纳斯达克前 10 大公司就有 9 倍，这大约是截至 2023 年的数据。现在我们把这个调出来。
我今天早上为我们的讨论整理了这份分析，它显示风投回报并不会在你不再是私营公司时停止。真正的回报——这一点凸显了这个观点——当你找到那个幂律赢家时，大部分价值是在它们成为上市公司之后创造的。Palantir 在成立十七年后上市，当时市值为 160 亿。所以他们在十七年间创造了 160 亿的股权价值。上市以来的五年里，他们现在的价值是 4360 亿美元。
所以仅仅在过去五年里，他们就又创造了 4200 亿美元的股权市值，可能超过了同期所有风投所获得的回报。Airbnb 在成立十二年后上市，价值 470 亿。仅仅五年，他们又增加了大约 300 亿。Uber 作为私营公司九年后以 750 亿上市，现在价值 1900 亿。所以上市以来仅六年，他们就增加了 1200 亿的价值。
还有 Spotify，另一个好例子，在私营十年后上市时市值 270 亿。然后在上市的七年里，他们又增加了 1200 亿的价值。我这里有完整的名单。这些都是市值超过 1000 亿的公司。当你找到幂律赢家时，价值会持续增长，持续复利，你还不如直接买公开市场的股票。
我认为这是我梳理所有这些数据后得出的主要结论。比如，查马斯说得完全对。当你身处风投市场时，你会学到很多。最终，我认为你可能想学到很多，以便更明智地配置你的资本。
现在投向
你识别出的幂律赢家，无论它们是私营还是上市，大部分价值都会继续在它们身上积累。对这些公司来说，IPO 只是一个过渡性事件。如果你识别出了它们，它们的复利引擎在成为上市公司后会继续运转。Facebook 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作为私营公司八年，IPO 时市值 1000 亿，此后又增加了 2 万多亿美元。
对。我觉得你……但是
弗里德伯格，你是事后挑出了所有赢家，那份名单上都是最大的赢家。如果你把每一次 IPO 都列一份名单呢？每一次科技 IPO，以及它之后的表现如何。
对。不，这是个合理的观点。
里面会有很多你没有列入的烂股。
但我的观点是，萨克斯，就是找到幂律赢家，所有价值都在那里积累。我想，是的。
嗯，我是说，那也很难。
这里是……我认为你得看看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开始做这个时，你知道，是在我的第二个十年。公司决定更长时间保持私营。这是大趋势。然后对此出现了很多反应，二级交易开始出现。
然后你就是拿不到 DPI，你得永远持有。现在行业正在对此作出回应。所以现在我们有了一种叫做“strip sales”的东西，有人设立接续基金，用各种方式把那些早期投资者转入新的载体，或者创造一些流动性。查马斯的观点非常重要，因为你确实会获得大量信息。我作为 Uber 和 Robinhood 的投资者学到的是——当时它们是 500 万和 2000 万估值的公司，我是这些公司的首批投资者——当它们在市场上暴跌时，当 Uber 跌到 30 美元时，我作为公开市场投资者买入了一大批，尽管我在做天使投资者时就已经持有大量股份。
我对 Robinhood 也做了同样的事，在 12 美元时买入，因为我了解管理层，我认识 Vlad，我认识 Travis，我认识 Dara，我对市场有那种了解。我对 Facebook 也做了同样的事，这些年来一直听查马斯谈论它，听 Brad Gerstner 谈论它。我在 92 美元时买入了。所以现在正在发生的，就是 Roelof 用他的接续基金、持有私营公司股份所做的事，这也正体现在本播客的主题曲里。著名的就是萨克斯说的那句：让你的赢家继续跑。
这是这里最重要的主题。这个行业，风投行业正处于巨大的转型之中，它会开始看起来有点像私募股权，也有点像 Gavin 或 Brad 那样，他们同时是私募市场和公开市场的投资者。你也会看到收购发生。所以人们会说，嘿，这家 SaaS 公司被低估了，我们干脆把这家公司买下来。我们来开始经营它。
所以风投正处于巨大的转型之中。但我认为转型之后出现的，会是更像 Roelof 在红杉开创的那种公开与私募结合的投资。我们会在峰会上和他谈这个。
我就回应一下你最后的评论。还有，J·卡尔，谢谢你这么说，因为没错，Roelof 会来峰会专门谈这个话题，这会很棒。但那正是投资者的工作。就你的观点而言，你说，嘿。
你知道，你挑了赢家，但我认为这正是重点。重点是回报会积累到这些幂律赢家身上，而投资者的工作不应该是对一个市场做指数化投资。任何人都可以对市场做指数化投资。成为伟大投资者的工作就是找到那些赢家。如果你能做到
这有多难或多容易。而且我觉得你的名单让它听起来好像，哦，你只需要等这些公司上市就行了。不。抱歉。那不是
我的意思。对。抱歉。那不是我的……嗯，听起来有点像是那个意思。对。
对。对。抱歉。我只是说幂律赢家会持续积累价值。事实上，它们不仅作为私营公司积累价值，如果你投中其中一家，你就会有这些 14 倍的基金。
而且作为上市公司，它们也会继续积累价值。所以，你知道，这并不局限于风投投资者。几乎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公开市场，并做出判断，认为自己押注了一个幂律赢家。当 Palantir、Uber、Spotify 这些公司上市时，有很多人是它们非常高调的支持者。也有很多人说，不，它们
不值这个价。他们是唱反调的人。我认为你在尝试执行这种策略时会遇到的问题是，当时并不清楚你押注的依据是什么。你押注 NVIDIA 的依据会是什么——你知道，不是过去五年，而是在那之前的许多年？你押注的依据会是电子游戏。
电子游戏。对。
而且你还会有这个非常奇怪、看起来说不通的数据中心业务，你知道，黄仁勋为此饱受批评，不得不为它辩护。而且它在财务上其实并不太说得通。所以我不确定
我给你
一个反例，而且我要点他的名，现在就取笑他一下。我在 Climate Corp 的联合创始人，他叫 Suraj。他现在可能正在收听。他多年前就买入了 NVIDIA，理由是这些 GPU 芯片最终会被用于 AI 模型，因为他在斯坦福做的所有工作都是分布式计算。他做过 AI 方面的早期工作。
他跟……关系非常近。但是
这和你之前说的不一样。我明白。他是个聪明人，押中了一个大赢家，但我是
说
但不是。问题是他太早卖掉了 NVIDIA，因为他觉得，哦，它们其实不是……好吧。但我
只是说，可能有个和 Suraj 一样聪明的人买了 Intel。然后另一个人买了 AMD。比如，我不……我不确定这说明了什么。关于风投，我认为值得注意的一点是：这是一个非凡的市场，如果你围绕由此积累的信息不对称来建立业务，它会给从业者带来难以置信的优势。
是的。这种优势你可以变现。除此之外，唯一的商业模式就是打造一台资产募集机器来产生管理费，因为连在连续几只基金中稳定产生这种幂律分布的一致性都不存在。你可以看看所有数据。剑桥做过这个分析。
很多机构都做过。所有大型 LP 母基金，比如 Horsley Bridge，都做过。拥有一只顶级基金，与你之后能否再拥有一只顶级基金之间的相关性为零。作为 LP——我在屏幕上展示了这些回报，尽管我们把名字遮掉了，而我投了所有这些基金——要做到稳定真的很难
保持一致。很难，但我
认为……让我就此说两点。
然后我还有一个总结性的观点。好的。
首先，查马斯说得对，如果你看数据，近期的数据，比如过去十年左右，你不会想成为一只普通的风投基金。你还不如直接投资纳斯达克或其他某个公开股票市场指数，因为，第一，你的回报会更高；第二，你没有流动性不足的问题，所以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卖出。所以确实，你不会想成为一只普通的风投基金。作为一个资产类别，平均水平并不理想。这就回到了弗里德伯格关于幂律的观点。
你真的想成为前四分之一的基金，甚至更好，前十分之一，而这正是 LP 在评估 VC 时寻找的，他们想投前四分之一的基金，而不是平均水平的。所以我同意这一点。但第二点是，在这个资产类别中，情况可能变化得非常快，恰恰是因为幂律以及它有多么尖峰化。举一个微观的例子，就拿 Figma 来说。你知道，我们在这个播客里谈过，那是一两年前，政府阻挠了 Adobe 以 200 亿美元收购它，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一场灾难，因为人们认为那个价格相对于实际估值有巨大的溢价。
而且如果他们最终因此不得不上市，可能会以 100 亿的估值 IPO。所以这对所有 VC 来说都是一次大幅折价。结果，几年后，他们刚刚 IPO，首日大涨，之后有所回落，但现在的公开市场估值是 350 亿。有三四只 VC 基金赚了 560 亿美元、70 亿……对。而那三四只基金现在都是 10 倍基金。
所以就这样，砰，一眨眼的工夫，凭借这样一个结果，就彻底改变了那些基金的业绩，然后这会逐渐传导到整个资产类别的表现上。我猜我们正处于一个对 VC 相当好的时期，因为 AI、它带来的颠覆以及它所创造的价值创造潜力。它在某种程度上是在给池塘重新放养鱼苗，带来了让更多大公司诞生的机会。我认为最终这对这个资产类别会非常有利。我是说，看看 OpenAI 就知道了。
我是说，听着，OpenAI 离实现流动性还远得很，而且，你知道，八字还没一撇，别急着数钱。但就在两年前，ChatGPT 刚发布不久，这家公司以 300 亿美元的估值融资。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太疯狂了。现在它的估值是 3000 亿美元，还有新闻报道说他们要以 5000 亿美元的估值融资。所以如果这种势头持续下去，当然，这里面有很多“如果”，我是说，它仍然可能输掉。
可能会
我最好的建议是卖掉 20%。
他们仍然可能输给别的公司之类的，但这恰恰说明了事情变化得有多快。我是说，如果趋势持续，几年之内他们可能成为一家万亿美元的公司。所以我的观点是，正因为幂律，只需要几个大赢家就能大幅改变特定基金的经济回报，而这最终会传导到平均水平。不过，你说得对，你不会想处于平均水平。
你要进入前四分之一。
在结束这个话题之前，我想快速说两点，这期节目很棒，先生们。第一点是，莉娜·汗的怒火持续了四年。所以 DPI 和退出都很低迷。这也影响了很多这类统计数据。而自从第 47 任总统特朗普上任以来，David，我们迎来了一波并购热潮和大量 IPO，对吧？
这实际上可能会成为所有这些围绕风投的焦虑中的一个重要因素。但我只想在这里讲两个小故事。你知道，Chamath，当你掌握内部信息时，我觉得做风投投资人是值得的，原因还是那个 DPI。我以前总是很困惑，每当我听到 CNBC 上的人谈论 Uber 和 Robinhood，特别是这两家，因为他们会说，天哪，它们亏了这么多钱。它们这个季度亏了 10 亿美元。
它们去年亏了 50 亿美元。而我们都知道，一趟 Uber 是 13 美元还是 15 美元，对使用量不会有任何影响。而且在任何时候，他们都可以调一调旋钮，放缓增长，展示盈利能力。结果怎样？他们正是这么做的。我当时做出了这个判断，还在 CNBC 上说过：有谁会因为每趟差一两美元就不坐 Uber 了吗？
大概只有 2% 的人可能会不再使用。果不其然，他们就是这么做的。再快进到 Robinhood，所有人都在说，天哪，这家公司横盘了，市场已经回调，人们不再炒股了。而我当时想，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推出出色的产品。这一直是 Vlad 的核心观点：我们就是要不断增加每一种产品，529 教育储蓄计划、401(k)、保证金贷款、加密货币，我们每六个月就增加新产品，然后我们就会成为你所有财务的默认归属地。
当它在 12 美元的时候，我想，这显然被低估了，我就继续买。现在它到了 120 美元。这在公开市场上算是最好的之一，是 12 倍股。所以单凭这个原因，只要你有足够的覆盖面和足够的耐心，你就会像我一样，在 Robinhood、Uber 还是小公司时就投中它们。然后你就能把这些洞察带入公开市场，这也是我开始做公开市场投资的原因，因为我能看到所有这些非常明确的机会，那些东西显然被低估了。
简直太明显了。嗯，当
你说覆盖面时，你说的其实是分散投资。是的。对。但 Friedberg 刚才给我们展示的是赢家。
这是挑樱桃，专挑好的。是的。
这差不多就是我的观点：当你只是回顾过去十年，挑出那些胜出的公司、胜出的基金和胜出的资产类别时，看起来真的很容易。问题在于事前，你如何构建足够的分散来获得对这些的敞口？这就是为什么风投仍然是一个受欢迎的资产类别，因为它的回报分布非常尖峰化，而你确实想投进那些符合幂律的基金和公司。
而且可能是一个比例的问题。比如，这个比例可能会变。也许，你知道，耶鲁想达到 25% 之类的，而合适的数字也许是 15%。它可能会根据你自身的需求随时间变化。我仍然认为这是一个神奇的资产类别。
Chamath，你来收个尾？
我用外部资本做了七八年这份工作，而最近七八年完全用的是我自己的钱。我想说的区别是，以我的经验，经营一家非常成功的风投机构要难得多得多。实际上，集中投资并利用信息不对称为自己谋利要容易得多。成为一名成功的基金管理人是一份极其困难的工作。就像你们俩做的事，我认为极其、极其困难，要做到那种水准更是如此。
嗯，我们俩都创办了自己的机构。
这只会
增加难度，因为你必须组建团队，必须建立在 LP 方面的优势。
所以如果我能持有你们俩 GP 的部分股份，我会的。但以我今天的身份，我不会创办自己的基金。这真的很难。
这是一个竞争非常激烈的行业，而且资本很多。
非常激烈。竞争超级激烈。
但我也想说，那是资本的供给端。如果你看资本的需求端，我确实认为现在对资本的正当需求比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要多，因为出现了这个新的，你知道，出现了这个不可思议的机会。
想要获得融资。我同意
这一点。嗯，我觉得那时有一种感觉，你知道，比如说五年前，所有的大平台都有点老化了，你知道，社交、移动、云、SaaS。感觉就像，池塘里的鱼已经被捞得差不多了。
是的。是的。
你需要一场巨大的颠覆来重新给池塘补充鱼苗。而我认为 AI 是所有颠覆之母，它正在创造大量机会。
好了，各位。这又是一期精彩的 All In 播客，献给你们的科学苏丹 David Friedberg；你们的沙皇 David Sacks，公务员 David Sacks，在为美国人民工作；还有我们的主席独裁者。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主持人。
Jason Calacanis。你看到的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主持人。
爱你们。我们就应该开个房间，来一场大型狂欢，因为他们全都毫无用处。就像是有一种性张力，他们需要以某种方式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