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 Palmer: 难以忘怀：哈佛精神科医生揭秘为修复大脑必须停吃的头号食物

00:03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饮食在精神疾病或心理健康方面能发挥任何作用。95%的精神健康临床医生认为，居然有人敢说饮食能对精神疾病起作用，这简直可笑至极。他们觉得这很荒谬。您怎么看？我认为，如果你深入探究科学，深入探究我们过去100年甚至更长时间以来积累的所有科学成果，深入探究我们进行的所有神经影像学研究、所有遗传学研究、所有关于神经递质和激素的研究、创伤研究以及童年不良经历研究——如果你深入钻研这些科学，理解这些因素会导致人们的大脑和身体发生什么变化，或者是什么可能引发了这些变化，那么当你把所有这些信息整合起来时，你就会得出这样一个核心观点：精神障碍本质上是代谢性疾病。

01:19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饮食在新陈代谢中扮演着巨大而关键的角色，这是铁证如山的事实。因此，我坚信饮食可能在我们当前目睹的心理健康危机中发挥着作用，并且它或许还能为我们带来希望、疗愈和康复的途径。我之所以用“可能”这个词，是因为我内心的科学家和临床医生身份告诉我，我无法百分之百确定。但它确实能让那些饱受慢性、可怕且致残性精神疾病折磨的人们得到疗愈和康复。根据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我在医学院读书和实习的时候，仍然深受轻度抑郁、强迫症以及其他症状的困扰。但与此同时，我还患上了所谓的代谢综合征，出现了高血压、高胆固醇和糖尿病前期。而我其实并没有超重。我当时坚持锻炼，遵循低脂饮食，但吃的却大多是加工食品，因为它们更便宜。可那种饮食恰恰是被大肆宣传的健康饮食——只要低脂，就理应对我们有益。然而，我的代谢综合征却持续恶化。所以到了某个时候，为了治疗我的代谢综合征，我把自己的饮食改成了低碳水化合物饮食。结果不出三个月，我的代谢综合征就完全……

03:20……都没了。但最让我目瞪口呆的是，我的心理健康状况竟然比我这辈子任何时候都要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经历。我从不知道自己还能成为那样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快乐、积极、充满活力、充满自信。我完全没想过。我从来没觉得这些特质藏在我身上。而只要改变了饮食，这一切就都发生了。从线粒体的层面来说，您的意思是说，您认为当把饮食换成更天然、更健康的食物后，线粒体本身就能以更自然、更正常的方式运作，从而让它们释放的化学物质和进行的生理过程都更有利于心理健康吗？我这么理解，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

04:30在那之前，您谈到了食物中的人造化合物等等。我猜想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吃的某些现代食品，也就是那些超加工食品，包装标签上列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化学物质。线粒体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所以，这会导致与经历极端创伤或其他不良环境状况时类似的失调和功能障碍。正是这种线粒体功能障碍，引发了我们所看到的连锁反应。不过，能导致线粒体功能障碍的因素有很多。

05:03我们前面已经聊过很多了。这么说是不是一个很简单的理解方式？100%。好的，太棒了。完美。超级有意思。好，那说到这一点，我们就得深入聊聊饮食这个问题了。如果你希望我的线粒体达到完美状态，甚至能给我看看你曾为哪些患者制定过特定饮食方案的案例，那么你会建议我吃什么食物？又会建议我不要吃什么呢？其实，我并没有一种能适用于所有人的通用方案。我想先把这一点说明白。

05:41所以我想知道，我是在跟谁合作？他们现在的心理健康和代谢健康状况怎么样？我。所以你？对。所以我想了解更多的细节。你有没有出现任何心理健康状况的症状？我想说没有。不过，我偶尔也会有感到有点焦虑的时候。所以，你知道的，我这辈子经历过很多，我想说是压力重重的事件，因为我当时在经营一家大公司。我们有员工，要时刻发工资。所以在某个阶段，我一直都处在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压力之下。

06:20所以我就想知道，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感到焦虑？有时候。有时候确实会有点那种感觉。不过我想说，这种情况很少见。但我也会有那么一些时刻，就是突然想到某件事，然后就产生同样的反应，几乎就像是“战斗或逃跑”的本能被触发了一样。但你是想到了什么负面或压力大的事情吗？是的，是的，是的。关于这一点，我想说的是……我们当然可以深入探讨更多细节，不过现在可能不太想这么做。

06:56我不介意。播客。不过，根据你刚才所说的，我大胆猜测，这种程度的压力和焦虑是“正常”的。好吧。因为你能感觉到，我现在必须去做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或者我必须去做一件会毁掉别人一生、或者可能威胁到我成功的事。在这种情况下，感到焦虑和压力是正常的，甚至是健康的。焦虑和压力有时能起到非常积极的作用，有助于我们适应环境。

07:38因为它能让你停下来反思：这真的是我想做的吗？而不是盲目自信、一路向前。你个人的成长经历几乎可以肯定会影响你的压力反应水平。同样，如果你回想一下自己曾经的创伤，你就会记得，当面对类似情况时，保持高度警惕是有帮助的。你的身体和大脑会记住，这种状态曾帮助你安全有效地应对了挑战。但是，如果我现在的心理状态是这样的，而接下来的十年里，我吃的都是加工过的垃圾食品，那么我是不是会让线粒体功能陷入混乱，从而增加自己患上精神疾病的风险呢？

08:38是的。我想是的。你知道，我们永远都不可能通过人体随机对照试验来验证那个确切的假设。不过，我们有大规模流行病学研究，这些研究有力地表明，摄入大量超加工食品的人，患上抑郁症、焦虑症和其他精神疾病的风险更高。而基于科学，基于那些精细的科学，基于动物模型——我们可以在小鼠和大鼠身上做实验——事实上，我们在小鼠和大鼠身上看到的情况正是如此。我们给它们喂食一种能导致肥胖的饮食，这种饮食通常高脂肪、高碳水化合物，也就是超加工食品。

09:35有些研究人员给大鼠和小鼠喂食自助餐厅式的饮食，也就是给它们吃大量美味的垃圾食品。结果，这些小鼠不仅肥胖率更高，糖尿病和糖尿病前期的发病率也更高。哦，顺便说一句，它们的抑郁和焦虑发病率也更高，因为这两项是我们能在大鼠和小鼠身上测量的。我们不一定能测量出多动症的症状，而精神病症状就真的很难测量了。

10:10不过，我们其实可以相当准确地测量出动物的抑郁和焦虑症状。所以在动物模型中，我们知道这一点是毫无疑问成立的。而在人类身上，我们也观察到了同样的情况。因为我正在读您的书，在第四章里，您提到多动症（ADHD）患者更容易患上肥胖症。而肥胖症患者患上双相情感障碍的概率要高出50%，患上焦虑症或抑郁症的概率则要高出25%。此外，在青春期前后体重增加，会导致在24岁时患上抑郁症的风险增加400%。是的。而且，九岁时出现胰岛素抵抗，会使您进入精神病高风险心理状态的概率增加500%，这基本上意味着您患上精神分裂症或双相情感障碍的风险非常高。

10:56那阿尔茨海默病呢？所有精神疾病都与阿尔茨海默病风险增加有关。风险最低的增加幅度是50%，最高的则高达2000%。而将所有这些问题联系起来的，就是新陈代谢。新陈代谢。归根结底，要理解新陈代谢，就必须谈谈线粒体。只有7%的美国公民没有代谢健康问题的迹象。也就是说，大约93%的美国居民至少会有一种代谢综合征的生物标志物，这意味着他们有糖尿病前期、血脂异常、高血压、腹部肥胖或腹部脂肪过多。那么，我们能为这93%的人做些什么呢？对于这些人来说，饮食干预绝对会是疗愈策略的一部分。

12:17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并非唯一的策略。我想知道他们的睡眠情况，想知道他们是否使用成瘾物质，还想知道他们服用了哪些药物，总之想了解很多方面。但就饮食干预而言，我希望从他们的现状出发，先了解一下，嗯，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你都吃些什么？对于自己的饮食，你有什么偏好或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