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 Palmer: 最多重播片段：你的食物可能正在让你抑郁！饮食如何影响心理健康！
Most Replayed Moment: Your Food Could Be Making You Depressed! How Diet Impacts Mental Health!
嘉宾：Chris Palmer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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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们在这个节目里经常谈论饮食和食物，涉及代谢，也涉及心理健康与饮食的关系。饮食非常重要，而大多数人完全不知道饮食在精神疾病或心理健康中起着任何作用。95%的心理健康临床工作者认为，有人提出饮食可能在精神疾病中起作用，这简直可笑。他们觉得这很可笑。你怎么看？我认为，如果你深入研究科学，研究我们在过去100年、有时甚至更长时间里积累起来的全部科学成果，如果你深入研究我们一直在做的所有神经影像学研究、所有遗传学研究、所有神经递质和激素研究、创伤研究以及童年不良经历研究，如果你深入研究这些科学，理解这些因素会让人的大脑和身体里发生什么，或者是什么可能导致了这些情况。
如果你把这一切综合起来，就会得出这样一句话：精神障碍本质上是代谢性的。这一点毫无疑问。饮食在代谢中发挥着极其巨大的作用，这是无可辩驳的。因此我非常坚定地相信，饮食可能在我们正目睹的这场心理健康流行危机中起着作用，它也可能为希望、疗愈和康复提供一条途径。我用“可能”这个词，是出于我内心的科学家身份；那么我内心的临床医生呢？
我知道，尽管并非确定无疑，它能够让那些长期饱受可怕的、使人丧失生活能力的慢性精神疾病折磨的人得到疗愈和康复。我从自己的亲身经历中也知道这一点。我在读医学院和做住院医师期间，仍然饱受轻度抑郁、强迫症和其他症状的困扰。但我还患上了所谓的代谢综合征。我出现了高血压、高胆固醇、糖尿病前期，而我其实并不怎么超重。我当时一直在锻炼，遵循低脂饮食，吃的大多是加工食品，因为它们更便宜，但那正是当时被吹捧为健康饮食的饮食方式。
它脂肪含量低。只要是低脂的，就被认为对我们有好处。而我的代谢综合征却越来越严重。于是到了某个时候，为了治疗代谢综合征，我把饮食改成了基本上是低碳水化合物的饮食。三个月之内，我的代谢综合征就完全消失了。但真正让我目瞪口呆的是，我的心理健康状况比我这辈子任何时候都要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我不知道自己可以成为那样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快乐、积极、精力充沛、自信。我完全不知道。我以为自己身上根本没有这些特质。而通过改变饮食，所有这些都发生了。在线粒体的层面上，你是说，你是否认为，因为你改变了饮食，吃更天然、更健康的食物，在线粒体层面上，线粒体自身能够更自然、更正常地运作，这意味着它们在各种代谢过程中释放的化学物质更符合积极的心理健康状态。
这算是一种最浅显的理解方式吗？在那之前，你谈到了食物中的人造化合物等等。我猜你的意思是，我们吃的一些现代食品，也就是那些超加工食品，里面含有我们在标签上看到的各种名字古怪的化学物质，线粒体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它们。所以它们造成的失调和功能障碍，与我们经历极端创伤、其他事情或其他不良环境状况时可能出现的情况类似。
就是线粒体的这种功能障碍，引发了我们看到的连锁反应。但有很多因素都会导致线粒体功能障碍，我们之前已经讲过其中不少。这样理解算简单明了吗？百分之百。好的，太好了。非常准确。非常有意思。好，那就这一点来说，我们得聚焦到饮食这件事上。如果你想让我的线粒体处于完美状态，或许你还可以给我举一个你治疗过的病人的例子，你给他们开过某种饮食处方，你会让我采用什么饮食、吃什么食物，又会让我不要吃什么？
其实我并没有一套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处方，这一点我想先说清楚。我会想知道我面对的是谁，他们目前的心理健康和代谢健康状况如何。就是我。那就是你，那我会想了解更多细节。你有任何心理健康问题的症状吗？我会说没有，不过，我有时会感到有点焦虑，因为我经历过很多，可以说是人生中很多压力很大的事件，因为我当时在经营一家大企业。
我们有几百名员工，总是要发工资，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处于一种持续的、隐隐的压力之下。那我会想知道，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无缘无故地焦虑？有时会。有时感觉有点像那样。不过我会说非常少见。但我也会有这样的时刻：我只是想到某件事，然后就会出现同样的那种……就好像战斗或逃跑反应一下子被激活了。
但你想到的是不好的或有压力的事情？对，对，对。那我对此想说的一点是，我们可以深入探讨更多细节，不过现在可能不太想这么做。我不介意。这是播客嘛。但仅根据你所说的，我强烈地猜测，那种程度的压力和焦虑是所谓“正常”的，因为你感觉到：我现在必须去做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或者我必须去做一件会毁掉某人生活的事，或者一件可能威胁到我的成功的事。
在这些情况下产生焦虑和压力是正常的，实际上也是健康的。焦虑和压力有时会非常有帮助，具有适应性，因为它能让你停下来反思：这真的是我想做的吗？而不是过度自信，径直往前冲。你个人的经历几乎肯定会影响你的应激反应水平。再说一次，如果你回顾自己的创伤，你会记得：当我面对这样的情况时，保持高度警觉是有帮助的。
保持过度警惕是有帮助的。你的身体和大脑会记得，这帮助你安全、有效地度过了难关。但如果我有这样的特征，如果我现在坐在这里时就有这样的心理特征，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年里，我一直吃加工过的垃圾食品，我会让我的线粒体陷入紊乱，从而增加我患上精神障碍的概率吗？会的。我认为会。你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做一项人类随机对照试验来检验这个确切的、不符合伦理的假设。
但我们有大型流行病学研究强烈提示，吃大量超加工食品的人患抑郁症、焦虑症和其他精神障碍的风险更高。而基于科学，基于细致的微观层面的科学，基于动物模型，我们可以在小鼠和大鼠身上这样做。事实上，我们在小鼠和大鼠身上看到的正是这样的结果。我们给它们喂致肥胖饮食，这种饮食通常高脂肪、高碳水化合物、加工程度更高；一些研究人员给大鼠和小鼠喂“自助餐厅饮食”，也就是给它们喂大量美味的垃圾食品。
那些小鼠的肥胖率更高，糖尿病和糖尿病前期的发生率也更高。哦，顺便说一下，抑郁和焦虑的发生率也更高，因为这是我们在小鼠和大鼠身上大致能够测量的两种情况。我们不一定能测量多动症（ADHD）症状。精神病性症状实际上很难测量，但我们可以在动物身上相当好地测量抑郁和焦虑症状。所以在动物模型中，我们知道这毫无疑问是真的。
而我们在人类身上也看到了同样的情况，因为我在读你的书，在第4章里，你写道，患有多动症的人更容易发展为肥胖。肥胖者患双相情感障碍的可能性高出50%，患焦虑症或抑郁症的可能性高出25%。青春期前后体重增加，会使到24岁时患抑郁症的几率增加400%。是的。而9岁时的胰岛素抵抗，会使你出现精神病高危精神状态的几率增加500%，这种状态的意思是，你患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的风险很高。
那阿尔茨海默病呢？所有精神障碍都与阿尔茨海默病风险增加相关，风险增幅最低为50%，最高为2000%。把所有这些问题串联起来的那条线就是代谢。归根结底，要理解代谢，就必须谈到线粒体。只有7%的美国公民没有任何代谢健康问题的迹象。也就是说，大约93%的美国居民至少会有一项代谢综合征的生物标志物，即他们有糖尿病前期、血脂异常、高血压或腹型肥胖，或者说腹部脂肪、腹部脂肪过多。
那我们能为这93%的人提供什么呢？对这些人来说，饮食干预绝对会是疗愈策略的一部分，只是其中一部分，而不是唯一的策略。我会想了解他们的睡眠情况。我会想了解他们的物质使用情况。我会想了解他们的用药情况，以及很多其他方面。但就饮食干预而言，我会从他们的实际情况出发，去了解：你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在吃什么？你对自己的饮食有什么偏好或要求吗？
那你能给我讲一个案例吗？也许是你在执业中见过的一个比较极端的案例。我可以给你讲一些简单的案例，这些可能适用于地球上的大多数人。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给你讲那个极端的案例，因为很多人持怀疑态度。他们可能听我这么说，就会想：好吧，你说的只是一般的健康和养生。那些真正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呢？
那些像你母亲一样、生活被精神疾病摧毁的人呢？这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在这里想说的是：不，实际上，这跟他们也大有关系。不过是的，它也适用于普普通通的日常人群，但你可能……我就分享一个故事吧，因为这可能是我所知道的最有力量的故事之一。她是一位女性，真名叫 Doris，在书里我叫她 Mildred，因为我把所有人的名字都改了，但她其实允许我使用她的真名。
为了向她致敬，我想用她的真名。她童年时遭受过可怕的虐待，经历了大量创伤，到17岁时，她开始每天出现幻觉和妄想，并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在随后的几十年里，她尝试了许多种抗精神病药、心境稳定剂、抗抑郁药和其他药物，但没有一种能阻止她的症状。她仍然有精神分裂症的所有症状。
她最终体重大幅增加。到70岁时，她的体重达到了大约330磅。她的生活被这个诊断彻底毁了。法院为她指定了一名监护人来管理她的财务和其他事务。有专业人员上门帮她付账单、买菜之类的，因为她自己做不了这些，而这在精神分裂症患者中一点也不罕见。
在68岁到70岁之间，她至少六次试图自杀，并因这些自杀企图而住院。她憎恨自己，也憎恨自己的生活。70岁那年，她的医生告诉她：你超重了，你得去减点体重。她被转介到杜克大学的一家减重诊所，而那里恰好正在把生酮饮食作为一种减重手段。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决定试一试。
她尝试了生酮饮食，不到两周，她不仅开始减重，还注意到自己的幻觉和妄想显著减少。几个月内，她所有的精神分裂症症状都完全缓解。她开始逐步减少精神科药物。大约六个月后，她停用了所有精神科药物，而她的精神分裂症症状仍然保持缓解。此后她又活了15年。
没有症状，不用服药，不再住进精神病院，也不再有自杀企图。她很快就不再去看心理健康专业人员了，因为在她看来，他们基本没什么用，并没有真正帮上多少忙。她减掉了150磅，并且直到去世那天都没有反弹。她最终在85岁时死于新冠肺炎。她的故事告诉我们——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也不是非得这样——我们可以深入探讨生酮饮食背后的科学，以及它对新陈代谢和线粒体起了什么作用；但还有一整套来龙去脉，能帮助我们理解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这一切究竟如何促成了她那非常惊人、近乎奇迹般的康复。
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大多数人都认为生酮饮食是一种风潮饮食，很多人对它非常担心。他们听说它很危险，会让你心脏病发作，会让你送命。但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生酮饮食早在100多年前就已经被开发出来了。它是由一位医生开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制止癫痫发作。事实上，在过去100年里，生酮饮食对大脑的影响已经得到了广泛研究，它是一种有循证依据的癫痫治疗方法。这一点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我们在精神科一直都在使用癫痫治疗手段。
我们给精神科患者开的很多药物其实都是癫痫治疗药物，因此我们知道癫痫和精神疾病之间存在大量重叠，而且有助于治疗癫痫的方法也可能有助于治疗精神疾病。所以实际上，我们对生酮饮食的生物学机制及其对大脑影响的了解，比对其他任何饮食干预都要多。它会改变神经递质系统，会减轻脑部炎症。
它会以有益的方式改变微生物组。它实际上还会改变基因表达，也就是表观遗传。但最重要、也与我的理论最相关的是，它能改善线粒体及线粒体功能。如果你坚持足够长的时间，你实际上可以修复细胞中的线粒体功能障碍，至少对某些人来说是这样，然后你其实就可以停止这种饮食了。所以在癫痫领域，当神经科医生用这种饮食来制止癫痫发作时，它通常不是一种终身治疗。
他们通常只需要坚持这种饮食两到五年不等。在患有难治性癫痫的人中，很多人，大约三分之一，会完全不再发作；另外还有三分之一，也就是总共三分之二，另外这三分之一的人发作频率会大幅降低。这样就剩下三分之一的人，对他们来说效果并不明显。但这些人患的是难治性癫痫，而且没有任何一种治疗会对所有人都有效，因为我们需要考察所有其他相关因素。
比如说，如果有人通过生酮饮食实现了癫痫停止发作，通常他们需要坚持两到五年左右，由他们的临床医生帮助决定应该坚持多久，然后他们就可以停止这种饮食，而且大多数情况下癫痫不会复发。它似乎真的能修复大脑。那么，这种饮食到底给身体增加了什么或减少了什么，才会给人们带来如此惊人的效果呢？
真实的答案是，我们并不完全理解，我们不知道。比如说，生酮饮食去除了糖。确实如此，几乎是完全去除。我是说，我自己大概试过这种饮食八周左右，只是想尝试一下，几乎任何含糖的东西都不能吃。没有糖，没有碳水化合物，碳水化合物非常少。所以有些人会说，这种饮食去除了麸质，而麸质可能才是有害的东西。
另一些人会说，哦，这种饮食额外增加了一些蛋白质或肉类，也许这弥补了某种营养缺乏，比如维生素B12缺乏之类的，或者缺铁。对某些人来说，这些可能都是对的。但我不认为这些是主要的解释。我的意思是，显然，如果有人缺乏维生素B12，补充维生素B12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有人缺铁，是的，要认识到这一点并加以补充。
但大多数人并没有这些缺乏症，却仍然可能出现精神症状或心理健康问题。我认为这种饮食的作用，本质上是迫使大脑和身体的新陈代谢发生转变，而这种转变实际上是通过线粒体介导的。所以，生酮饮食会迫使你的肝脏开始产生酮体，也就是迫使你的肝脏分解脂肪。于是你会消耗脂肪储存中的脂肪，而这些脂肪会被运送到肝脏。
然后肝脏会把这些脂肪分解掉。我是说，我不应该说所有脂肪都被运送到了肝脏，有一部分脂肪会进入肌肉和其他组织，被直接利用。但相当一部分脂肪确实被运送到了肝脏，然后这些脂肪被转化为酮体，其中一部分被转化为葡萄糖，这样你在整个过程中就能维持正常的血糖水平。这些酮体随后进入大脑，为脑细胞提供能量，但这些酮体的作用实际上远不止于此：它们会改变线粒体功能，改变表观遗传，改变神经递质和炎症，以及各种各样的东西。
但归根结底，我确信真正关键的是代谢变化和线粒体变化，正是这些变化在诸如制止癫痫发作、消除幻觉和妄想等显著改善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那么禁食呢？尤其是最近，有一些关于禁食及其可能对我们心理健康产生的影响的讨论。你认为禁食对我们也有好处吗？
这因人而异。生酮饮食实际上模拟的是禁食状态，这正是它被开发出来的原因。生酮饮食其实是由一位医生开发的，他认识到禁食可以对大脑产生非常强大的作用，包括制止癫痫发作。如果你在一座岛上，你的朋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发作，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禁食。即使发作只是间歇性地停止，你可能会想，哦，给你吃点东西，补充营养，照顾好你。
如果你的朋友在几天或几个月里反复发作，对你的朋友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禁食，告诉他：我们让你几天不吃东西吧，这样就能制止发作。禁食的问题在于，如果持续时间足够长，你可能会饿死。对岛上的朋友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治疗方法。开发生酮饮食的这位医生认识到了这一点，这就是他开发生酮饮食的原因，他真正想弄清楚的是：我们能否通过一种饮食来模拟禁食状态，从而获得这些更长期的益处。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禁食能起作用吗？百分之百能，是的，禁食可以起作用。而且禁食所起的作用和生酮饮食几乎一样：它在改变线粒体生物学，改善线粒体功能，改变神经递质，改变肠道微生物组，改善胰岛素信号传导和胰岛素抵抗，带来各种各样的益处。不过，禁食有几点需要注意。第一，体重过轻的人不应该禁食。
这包括患有进食障碍、身体消瘦或体重过轻的人，也包括那些患有严重抑郁症并因此体重下降的人，或者体重显著下降的癌症患者。禁食对他们没有好处。而模拟禁食的饮食，比如生酮饮食，实际上可能对这些人非常有效。但这需要在安全的、有医疗监督的情况下进行。糖呢？
糖对线粒体有什么影响？如果我的饮食含糖量非常高，这会以某种方式影响我的线粒体，进而影响我的新陈代谢吗？会的。对于其他方面都健康的人来说，少量摄入糖完全没问题，是可以接受的。所以很多人可以偶尔吃点零食，或者一周吃几次甜点，或者在特殊节日里吃，甚至可能在假期里大吃特吃甜食，而他们并不会因此出现任何问题。
这没关系，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但再说一次，只有7%的人口代谢是健康的。所以对大多数人来说，情况并非如此。我们知道，长期大量摄入糖会损害线粒体功能。有个术语叫“氧化应激”。氧化应激主要、直接与线粒体相关，因为线粒体负责产生能量，而能量的产生会导致氧化应激。
几十年来我们就知道，氧化应激对细胞有害，而且它与所有代谢紊乱和所有精神障碍都高度相关。在不同的人、不同的诊断、不同的细胞中，高水平的氧化应激都是一个共同的主题，但这反映的是线粒体功能障碍。所以我们知道，如果你长期大量吃糖，可能会导致血糖水平失调，而这些高血糖水平又会导致线粒体功能障碍，你最终可能会陷入某种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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