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对大脑和身体的影响，以及如何戒烟或戒电子烟

安德鲁·休伯曼自我介绍为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教授。节目一开始，他谈到尼古丁的使用有多普遍：每天有数十亿人摄入尼古丁，其中大多数是通过吸烟草。烟草含有尼古丁及许多其他物质，燃烧烟草会释放尼古丁，使身体的细胞和组织能够吸收它。节目还列举了其他途径。口含烟（dip）是把烟草放在嘴唇内侧或脸颊内侧。鼻烟（snuff）是把烟草塞入鼻孔，尼古丁经由鼻腔柔软的黏膜内层进入体内。

贴片、口香糖、药片和蘸过尼古丁的牙签构成了清单的其余部分。本期的主要框架是把尼古丁与其摄入方式分开讨论。吸烟和电子烟既因其危害而被提及，也因为在主持人强调的“非常特定的某些情况下”，通过特定方式摄入尼古丁可能带来健康益处。他明确表示，这些有益的方式不包括吸香烟或电子烟。电子烟受到额外关注，因为其使用量在上升，尤其是在年轻人中。主持人的论点是：电子烟产品尼古丁含量高，加上尼古丁对大脑化学的影响，可能促使人对与电子烟相关的其他物质和行为成瘾。

我们确实需要把关于尼古丁的讨论，与关于尼古丁摄入装置的讨论区分开来。

在进入核心科学内容之前，主持人再次回到这一区分。吸烟、电子烟和其他摄入方式各有其自身的影响，大多是负面的，但在某些情况下是正面的，这些影响与尼古丁本身是分开的。他还预告了一个他认为会让听众惊讶的观点：许多人借助尼古丁或类尼古丁物质来摆脱尼古丁成瘾。相关方案承诺在节目稍后介绍。

在转向尼古丁之前，主持人回顾了此前一期关于专注力的工具包节目。他把它作为铺垫，用来解释尼古丁为何能如此有效地提升专注力。他从那期节目涵盖的众多行为、药物及其他干预手段中挑出两种方案。第一种来自纽约大学温迪·铃木（Wendy Suzuki）实验室的研究，主持人称这些研究表明，每天 13 分钟的冥想可以大幅提升专注力，无论是在练习后立即还是在其他时间。

方法很简单。坐下或躺下，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额正后方的一个点上，大约在前额后方一英寸、略高于两眼之间的位置。大脑没有感觉感受器，所以你在那里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自己的思绪。据主持人说，益处来自注意力游离后一次次把它拉回到那个点上。他建议每天练习，但说漏掉一天也不必沮丧。他补充说，数据还显示这对情绪以及心理健康和表现的其他方面有益。

第二个工具是主持人构建的一个概念模型，用来简化关于专注神经化学的大量研究。他介绍了模型中的三种化学物质，作为接下来讨论尼古丁的背景。

箭头：乙酰胆碱，决定专注的方向。 箭杆：肾上腺素（epinephrine），也称 adrenaline（同一种神经化学物质，在大脑中通常称 epinephrine，在身体中通常称 adrenaline），提供专注所需的能量。 推进器或马达：多巴胺，提供持续的动力，推动箭不断前进。

在这一模型中，同时提升乙酰胆碱、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能改善专注力。主持人举出 α-GPC 作为一种基于补充剂的方法：在一段认知或体力工作前 10 到 30 分钟服用 300 毫克。他说它能提升乙酰胆碱，并在一定程度上提升肾上腺素。多巴胺则需要从别处获得，例如自我对话（他说思绪确实会影响多巴胺水平），或者此前几期节目介绍过的其他提升多巴胺的方案。

这项补充剂建议附带了若干限定。主持人说没有人必须服用 α-GPC。他指出它可能升高 TMAO，他称之为心脏和心血管健康的负面指标，并说他本人和许多其他人会服用一粒 600 毫克的大蒜胶囊来抵消这一点。他也承认，服用多少 α-GPC 会使 TMAO 升至令人担忧的水平尚不确定。他不鼓励每次想专注时都服用，并把行为工具放在首位，营养工具其次，偶尔使用的补充剂第三。

节目提到了利他林（Ritalin）、阿得拉（Adderall）、莫达非尼、阿莫达非尼和维万斯（Vyvanse）等处方药，作为经委员会认证的医生可能开具的选择。主持人说，这些药物对 ADHD 患者可能很重要甚至必不可少，但他把它们视为另一类别。他重申自己不是医生，不开任何处方。他还称这两个方案都是可选的。它们在本期的主要用途是确立乙酰胆碱、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作用，他说这些作用解释了尼古丁为何能提升专注力、动力、工作记忆和认知能力。

主持人说他对尼古丁的兴趣由来已久。在科学生涯早期，他研究过尼古丁在大脑发育中的作用，并且长期关注神经可塑性。他引用了几位亲密同事的实验，这些实验表明，作用于烟碱型受体的乙酰胆碱可以充当大脑定向重塑的门户或触发器。他的概念性观点是：这些受体的演化并不是因为烟草、电子烟笔或外部世界中的任何东西存在。它们存在于大脑和身体中，说明乙酰胆碱和尼古丁在正常功能中扮演重要角色。

为了说明这一点，主持人讲了一位著名的、获得诺贝尔奖的神经科学家的故事。他没有透露此人姓名，只说对方是男性，且不是斯坦福的教员。在大约 45 分钟的交谈中，这位科学家至少嚼了三片尼古丁口香糖。他解释说，多年长期吸烟严重损害了他的心血管健康和体能。他继续使用尼古丁口香糖，是因为按他的说法，有数据表明尼古丁可能对某些形式的认知损害有保护作用，而且他看重它对专注力和动力的作用。

主持人对吸烟的态度很明确：用他的话说，吸烟损害肺部健康“根本毫无疑问”。尽管某些吸烟方式比其他方式更不健康或没那么不健康，但他说任何吸烟都会扰乱肺内皮功能、肺功能和血管，并使深呼吸和向组织输送氧气变得更困难。他还说这则轶事“并不是号召”大家开始使用尼古丁产品。他承认已有好几年没有和这位科学家联系，因此无法说尼古丁是否帮助对方抵御了阿尔茨海默病或其他与年龄相关的衰退。他补充说，此人看起来仍然头脑敏锐，但他一向就极其敏锐。

关键在于，尼古丁这种物质既能促进认知功能，在某些情况下，如果摄入剂量不当，或者应该说达到极端剂量，也会损害认知功能。

由此，主持人呼吁进行细致的讨论，涵盖对特定人群的弊端：儿童、怀孕者、有成瘾倾向的人，以及患有抑郁症或其他情绪障碍的人。他还预告，尼古丁是一种强效的情绪调节物质。许多尝试戒除的人（主要是吸烟者）会发现自己的情绪明显低落。

尼古丁最为人所知的来源是烟草植物。它也存在于番茄、茄子和甜椒等茄科植物以及马铃薯中，但浓度远低于烟草。主持人称其为一种植物生物碱。他把演化上的解释作为一种假说提出：人们“认为”生物碱的演化是为了阻止昆虫啃食植物。支持证据是尼古丁被用作杀虫剂。它能严重扰乱昆虫的神经系统，损害其运动和大脑功能，杀死它们，或使其不育。

主持人两次强调尼古丁不会使人类不育。他把它在人体中的不同作用归因于尼古丁受体类型和位置的差异。他确实标出了一个留待之后讨论的人体相关问题：一些双盲、同行评审的研究表明，尼古丁可能会减小阴茎周长，并促成某些形式的性功能障碍。他称这些变化在很大程度上是对血流和内皮细胞（构成血管及其他血管组织的细胞）影响的下游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