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 Cuban, Tucker Carlson: 如何拯救美国：马克·库班与塔克·卡尔森辩论 | All-In 峰会 2025

这场对谈以一段精彩集锦式的介绍开场：一个从小就想当创业者的人，热爱竞争，带领达拉斯独行侠队拿下首个 NBA 总冠军，后来又卖掉了球队。主持人打趣说，离开真人秀、又从独行侠套现，看上去像是在为竞选总统做准备，得到的回答是干脆的“不”。开头的闲聊围绕外表展开。被问到是哪种 GLP 类药物或“菜单外的东西”（off-the-menu items）让嘉宾看起来状态这么好，回答是都没有，只是健身和“注意饮食”。

被问到过去一年里哪件事更伤人，是卡玛拉·哈里斯落败还是东契奇（Luka，文字稿记作“Luca”）被交易，回答是那笔交易，“根本没得比”，同时否认自己参与其中。他的说法是，在谈判出售球队时，各方默认卖方会继续掌管篮球运营。双方曾试图把这一点写进合同，但 NBA 的立场是“老板就是老板”（the governor is the governor），所有最终决定都由其作出。在球队一路打进总决赛期间，他选择不频繁插手，并称这个选择是个错误。在内部，“交易 Luca 的那个人不想让我在那儿”，而且“他们赢了，我输了”。这一段以表忠心收尾（“我依然是铁杆独行侠球迷，MFFL”），他还承认自己吃过“很多”败仗，只是尽量淡化它们。

是啊，我搞砸了。

关于医疗的讨论从 Cost Plus Drugs 的起源说起。创立故事始于一位 Alex Oshmaianski 医生（拼写依文字稿）发来的一封陌生邮件，他想建一家按需配制药品的复方药房。这封邮件到来时，恰逢一位“农场兄弟”（farmer bro）因抬高一种仿制药的价格而即将入狱，这种药在文字稿中记作“Deriprim”。他说，在调查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时，他清楚地意识到“没有人知道任何药品的价格，完全没有透明度”。

他所描述的商业模式很简单。用户输入药品名称，网站就会显示公司的实际成本，然后加上固定 15% 的加价；邮寄订单另收 5 美元运费和 5 美元药剂师审核费，也可以选择到本地药房自取。核心主张是，这家公司是第一个公开价格的，而且“直到今天，三年半之后，仍然没有其他人公开他们的药品价格清单”。

他把这看作信任问题，并给出了一个信任公式。按照这个逻辑，完全透明加上 15% 的适度利润率，就构成了值得信赖的模式。他提供的证据是个例：顾客来信说，他们原以为要付 900 美元、1,000 美元、1,500 美元或 2,000 美元，结果发现价格只有 21 美元。被追问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距时，他给出的解释是结构性的。保险公司，以及拥有它们或被它们拥有的药品福利管理机构（PBM），控制着医疗行业的资金流动，而这种资金流动“在设计上就是完全不透明的”，所以“他们想收多少就收多少”。不知道去比较其他价格的患者“只能走进去……指望自己付得起”。

信任等于透明度除以私利。

这段对话毫不掩饰地带有自我推销色彩，参与者也拿这一点开玩笑。网址被重复了好几次，有人调侃说“本环节由……赞助播出”，他则说：“我根本不是个推销员。”他还补充说，即使是在 Medicare Advantage 或 Medicare D 部分之下，现金价格也可能比共付额更便宜，在适用共同保险的情况下尤其如此。

他点名了几种具体的 PBM 做法。其一是设立药品分级，包括 Medicare 和 Medicare Advantage 中的“特药仿制药”（specialty generics）。他说这些其实都是普通药片，举的例子包括一种文字稿记作“a matinib”的药物，以及一长串多发性硬化症药物；由于被贴上“特药”标签，它们要求共同保险或非常高的共付额。他说 Cost Plus 不做任何这类事情，而且公司有很大一部分顾客参加的是 Medicare Advantage 或 D 部分。

他也承认了这一模式的局限。公司拿不到最大牌的品牌药，举的例子是“the eloquists of the world”（文字稿原文）。他给出的解释涉及药品目录（formulary），也就是大型 PBM 用来决定 1.8 亿多人能用到哪些药的清单。据他说，PBM“直接告诉了品牌药厂商”，如果与 Cost Plus Drugs 合作，就会失去在药品目录中的位置，不仅涉及相关药品，而且“涉及它们的整个产品组合”。一位参与者评论说这听起来像是反垄断案件，回答是“是的，就是”。这一说法在对话中没有提供书面证据。

被问到是否应该取消 PBM、那样是否会带来竞争时，他说竞争对公司无所谓，因为公司的加价仍会保持在 15%，而且公司“高度由 AI 驱动”，在自行生产药品的同时只用 70 名员工运转。他提出的替代方案是把药品目录与 PBM 分开，因为按他的说法，PBM 主要是在“拍卖进入这些药品目录的资格”。他并没有呼吁取消所有 PBM，而是推荐“透传型 PBM”（pass-through PB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