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 Wright: 能源部长克里斯·赖特谈美国能源的未来 | All-In 峰会 2025
Energy Secretary Chris Wright on the Future of American Energy | All-In Summit 2025
嘉宾：Chris W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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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裂、压裂、再压裂，钻吧，宝贝，钻吧。他全力以赴要让能源领域回归常识。能源多总比能源少好。美国石油行业的生产效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人们谈论已久的核能复兴终于要实现了。释放美国能源、美国创业精神、美国创新。女士们先生们，请欢迎美国能源部长克里斯·赖特。
来了。我的老兄。很高兴见到你。开始吧。太棒了。见到你也很高兴。嗯，谢谢你再次容忍我们。我知道上次对你来说真是一大乐事。
那确实是乐事。是一大乐事。没看到的朋友们，上次 J-Cal 决定把我们那场非常简短的座谈变成了一场关于电池的辩论。不对，是太阳能，太阳能。嗯，太阳能，他那意思就是，往太阳能上加点电池，就运转得很好了。你什么意思？好吧。
不过谢谢你来到这里。昨天我们在讨论这场座谈时，查马斯说，我们为什么要谈核能？它根本不现实。我们不该做这个，我觉得这真是……不，不，让我说清楚。核能体量很小。它很有意思，但它不过是狗屁股上的一颗痘。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统计数字，请你谈谈这个国家核能的未来状况。我认为，用于核电站的浓缩铀大约每公斤 4,000 美元。一座吉瓦级核电站每天只烧掉 300 万到 400 万
美元。抱歉，它每天只用价值约 12,000 美元的燃料，也就是铀燃料，就能产出价值约 300 万到 400 万美元的电力。所以核能惊人的产出能力是任何其他能源都无法比拟的。那为什么它需要这么长时间，又为什么
要花费数十亿美元？你知道，当我能把 12,000 美元的燃料变成 400 万美元的电力时，核能的规模化，尤其是在美国，到底面临什么结构性挑战？为什么它目前在我们国家还不是一条真正可规模化的能源生产路径？我是说，从长远看它会是，原因正是你刚才说的，能量密度最高。这是关键。如果你能用很少的东西得到很多，那它就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但核能涉及人们看不见、也理解不了的东西，因此很容易吓到人。所以在我们的世界里，核能确实一直是恐惧的受害者。它是我们见过的最安全的能源生产形式。就其产出的
能源量和负面影响而言是如此，但人们却认为它最可怕、最危险。所以如果你让项目审批变得非常漫长、非常官僚，如果你因此不得不对一切进行过度设计、过度工程化。浓缩的审批又极其困难。于是你让一切都变得昂贵，让一切都进展缓慢。然后你还有其他时开时停的能源，而且你花大价钱付给人们去建那些东西。这也侵蚀了核能这种可靠能源的经济性。所以我们，也就是政府，在过去四代人的时间里扼杀了核能。
特朗普政府的目标就是扭转对核能的这种扼杀，让它重新腾飞，但你说得对。这需要一些时间。抱歉，让我插一句。中国有什么不同的做法？我不愿这么说，但他们就是更理性。中国担心的是，如果发生核事故，伤害了人、让人生病，
那他们就会很难看。那会要了他们的命。但他们的设计标准只针对人身安全，而不是为了摆脱环保团体的纠缠，或者因为别人会生他们的气而层层加码。所以他们很务实。他们建反应堆更快，因此也更便宜，目前有 20 多座在建。克里斯，我们来拆解一下这个挑战：世界需要无限量的电子和无限量的热。
这么说公平吗？是的。你为什么不先给大家讲讲我们今天从哪里获得这些东西？比如，在全球范围内，有多少百分比来自煤炭，多少来自天然气，多少来自核能，这样我们也许能弄清楚我们需要往哪里走。以及我们现在如何获得更多这些东西？好的。1973 年，我用这一年是因为那是赎罪日战争那年，油价涨到了原来的三倍。那个十年稍晚的时候，伊朗革命中油价又翻了一番。于是我们说必须摆脱石油和天然气。1973 年，石油、天然气和煤炭提供了全球 85% 的能源。而去年，2024 年，仍是全球能源的 85%。而且它们一直在增长。
在这 50 年里，天然气的复合年增长率为 3%，煤炭为 2%，石油为 1%。石油最贵，也最灵活。如果没有基础设施，煤炭最便宜。如果有基础设施，天然气可能是最便宜的。所以它增长最快。天然气是增长最快的能源。所以 85% 来自碳氢化合物，4% 来自核能。
2000 年时曾是 6%。而今天，总能源中有 3%，略低于 3%，来自风能、太阳能和电池。水电也算在里面，地热也算在里面。我没提到的最大组成部分是传统生物质，也就是烧柴。它是风能、太阳能和电池加起来的全球总能源的两倍。二十亿人仍然在室内烧柴来做每天的饭、给家里取暖。每年有两三百万本可轻易避免的死亡，只要把烧柴换掉，还能解放女性，
只需一个简单的丙烷炉。周末有一张图表在 X 上被广泛传播，展示的就是美国电价的上涨。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这样，以及我们如何应对，让它不至于引发通胀和其他我们不想看到的有害后果吗？这是个巨大的挑战。这是特朗普总统当选的一个重要原因。能源之所以存在，在于它是让经济中其他一切成为可能的行业。如果你在能源上
犯错，一切都会受损，尤其是低收入人群。所以你看，我们电网的支柱一直是煤炭和水电。这是我们最初起步时的两种电力来源。然后加入了石油。我们过去有很多电来自石油，如今很少了，除了波多黎各或夏威夷，因为石油灵活，更容易运输。如今，我们电网的支柱是煤炭、水电、天然气和核能。如今天然气占我们电力的 43%，核能约占 20%。
煤炭曾超过 50%，但现在只有大约 15% 或 16%。它们加起来占美国电力的 80%。实际上，把水电算进去，它们约占美国电力的 83%。100 年来，我们经通胀调整后的电价一直在下降。这就是我们国家的基础设施。它在六七十年代迅猛发展，因为人们第一次用上了空调，大大推高了电力需求。然后大约是奥巴马政府真正掀起了
这种过度渲染的、我认为是非理性的对气候变化的恐惧。它不是理性地看看权衡取舍背后的数学。它只是政客们做事的一个借口。于是我们开始花巨资补贴建设所谓的零碳电源。当然，它们根本不是零碳。但它们是较低碳的电力来源，也就是风能和太阳能。它们全都由碳氢化合物制成、借助碳氢化合物制造，
并借助碳氢化合物安装，但我称它们为衍生性的能源生产来源。但想想看。如果你往电网上加一堆时而供电、时而不供电的电源，那有什么价值？比如，这种电有客户吗？
你打开电灯开关，等风开始吹或者太阳从云里出来时灯才亮。然后在橄榄球比赛进行到一半时，太阳躲到云后面，比赛转播就断了。你知道，你正在做手术，这些东西却断电了。所以，当然，这种电没有客户。但如果你把它们放在拥有那些可靠、可调度资源的电网上，
那些资源现在得做什么？它们得随着风吹或日照而调高调低。电网是按电力需求峰值来设计的。对吧？在寒冷的冬夜，大家下班回家时，如果停电且整夜不恢复，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死亡。就在几年前，得克萨斯州一次停电就造成了 200 多人死亡。所以你必须按需求峰值来设计电网。冬季的需求峰值出现在晚上，而且天气寒冷。之所以冷，
是因为高压系统和气团从北方南下并停滞在那里。所以高压系统期间没有风，而且是晚上，所以没有阳光。所以在东部的就职典礼那天，你从风能或太阳能得不到任何电力。在需求峰值时，我们从风能、太阳能和电池只获得了 2% 到 3%。传统电网必须供应一切。而这还是在需求峰值时。所以，如果你有能在需求峰值时供电的传统电源，它们当然也能在其他任何时候供电。这就是公用事业公司不断涨价的原因吗？只是因为服务和建设这一切的复杂性？因为你在增加新的电源，必须建设新的输电线路，
而且你得以更复杂的方式运行传统电源。当风吹起来时，会发生什么？核电站运行相对稳定，燃煤电厂可以调高调低，但很慢。所以当风开始吹时，天然气发电会稍微调低一点。你少发一点电，来平衡增加的风电。政府以补贴形式向风电生产商支付每千瓦时 4 美分。这是联邦政府直接付给风电供应商的。公用事业公司也要为这些风电支付一定费用。
避免的成本就是你少烧一点天然气所省下的。如果你在得克萨斯州，一千瓦时的天然气是 2 美分。如果你在新英格兰，避免的成本可能是 3 或 4 美分。这还低于政府为生产这些电所给的补贴，更不用说公用事业公司，或者我以前的家乡科罗拉多州，那里还有额外的补贴和强制规定，要求我们的电力或一定比例的电力必须来自这些其他来源。
但如果你不可调度，你就没有增加电网的峰值容量，你就只是寄生虫。寄生虫很昂贵。我问你一些关于中国的问题。2024 年，他们按人均计算安装的太阳能是美国的两到三倍。他们还有 33 座核电站在建，200 座在规划中。
你们政府，包括大卫在内，一直在谈论清洁、美丽的煤炭。你们一直贬低太阳能、电池和风能，就像你刚才那样嘲讽它们。中国有什么……你们一直在谈天然气和清洁美丽的煤炭？中国懂得什么而你们不懂？好的。好问题。也给我讲讲煤炭有多美丽、多清洁，而这些风车有多糟糕、多丑陋。请给我们解释一下我们错过了什么。
嗯，当然，125 年来煤炭一直是全球最大的电力来源。这是我们拥有可靠数据的整个时间段。而且在未来几十年里它仍将如此。所以我知道你不喜欢它，但它不会消失。它是中国迄今为止最大的电力来源。他们去年建了 100 座燃煤电厂。他们新建的装机容量超过了世界上几乎所有国家的新增容量。所以他们确实建了很多风能和太阳能。
它在他们的能源中仍然只占很小的比例，就像在这里一样，但他们有一个了不起的产业，把这些产品出口到世界各地。他们占太阳能的 80% 以上。实际上他们几乎不出口煤炭。他们出口太阳能。他们占太阳能供应链的 80%。想想这个。你们之所以不看好它，是因为我们得从他们那里买太阳能电池板吗？因为看起来你们在往后看，而中国在往前看。
这就是我觉得脱节的地方。但太阳能和电池并没有什么实质内容。所以埃隆·马斯克完全错了。他对太阳能和电池的前景抱有极度夸大的看法。如果我们能打一个 50 年后的赌，我来赌。太阳能永远达不到全球能源的 10%。太阳能有未来。而且经过 30 年的补贴，也许它应该作为一种能源靠自己飞起来了。
它有自己的角色。比如偏远地区供电，在阿联酋，他们正在建一座稳定输出 1 吉瓦的太阳能项目，配 8 吉瓦的电池板和大量电池。他们拥有极好的日照资源。他们有低成本劳动力。他们能在那里把东西建起来。太阳能有其角色，但我们一直对它的角色有一种夸大的看法，认为世界不知怎么就会靠太阳能电池板运转。没有任何数学计算显示那会发生。而中国一刻也不相信这一点。那他们为什么按人均安装的数量是我们的三倍？为什么他们建核电站如此高效？这就是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对我们搞煤气灯操纵，
并非有意双关。这就像是特朗普 MAGA 那一套，我们非得贬低自然能源。但你真的想把煤挖出来烧掉，污染我们要留给孩子的环境吗？我希望能源让人类生活更好。还有电力和能源的成本与可靠性。我们还应该说的另一点是，电力只提供全球能源的 20%。把整个地球都裹上太阳能电池板，你也只提供了 20% 的能源。
另外 80% 从哪里来？是工业过程热。是驱动喷气机、驱动轮船的交通燃料。那不会来自太阳能。永远不会。让我问一下，也许我们可以……我接着杰森的问题追问。天然气其实就是甲烷，它的挑战之一在于，作为温室气体，甲烷的吸热能力大约是二氧化碳的 80 倍左右。
所以历史上对天然气的反对意见之一是，如果供应管线哪怕有 1% 的泄漏，它就比煤炭、石油或其他某种碳氢燃料更糟，尽管如果没有泄漏，它更好。它的碳足迹大概是，多少，一半左右。但重要的是，政府如何看待把碳排入大气作为一种社会成本？我问这个问题并没有对抗的意思。
我只是……因为几周前的某天，我见了一位欧洲国家的外交部长。整个代表团都把这当作一个重要话题，比如，他们的观点和我们的观点有什么区别，他们的观点是大气中不能有碳，花多少钱都要阻止它发生，而我们的观点是……我只是想请你帮忙校准一下：对于碳随时间进入大气这件事，你们的观点是什么，减缓它有多重要？就像其他一切事情一样，关键是看事实、数字和数据。
我们不想像中国那样耍小聪明。当然，我认为你误解了中国在风能和太阳能上的计划。但我们想看事实。气候变化在今天是多大的问题？它是一个真实的物理现象。通过燃烧碳氢化合物、通过建设现代世界，我们让大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提高了 50%。这是真实存在的。
它吸收红外辐射。它导致了一定程度的变暖。但如果你看它的数学和经济学，它在当今世界甚至远远排不进前十大问题。如果你看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对本世纪末的经济预测。没人知道本世纪末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但想想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这些人毕生致力于研究气候变化。他们的估计范围
是到本世纪末人均收入减少 0.2% 到可能 3%、4%。那是在 75 年后。我们可能损失几个月。我们可能在 75 年里损失一年的经济增长。那挺遗憾的。这不是没有影响，但相比之下，有两三百万人仅仅因为没有清洁炉灶而死亡。当然，过度关注气候变化的政治运动一直反对向发展中国家放贷或提供任何资本，让他们能过上更长寿、更健康的生活。让他们能用上清洁炉灶。让他们能发展工业。所以本届政府是人类优先。上届政府是气候变化优先。能源是气候变化的一个子集。人的生命
是能源的一个子集。对本届政府来说正好相反。人类优先，能源是提升人类生活质量的伟大推动力，气候变化应发挥它应有的恰当作用。等一下。让我把查马斯拉进来一下，因为我觉得也许为了校准一下，感觉很明显，你知道，阿尔·戈尔和气候变化运动完全错了。我们现在并没有泡在三英尺深的水里。它被夸大了，但你同意它是存在的。我从没听过 J-Cal 说出这样的话，
哇。但我只是就事论事。查马斯，你在太阳能上投了很多钱。你这个周末还在谈你的相关布局。还有电池。电池和太阳能。所以我们在这里听到的只是政治吗，就像一个群体太偏左，
这个群体又走得太远，然后你其实相信……我同意克里斯。让我先给你讲讲我的框架。首先，在我看来，能源不是气候变化问题，不，能源是国家安全问题。所以原因是……每个人都挑选对自己有利的图表，让我展示这张中国核能一路向右上攀升的小图表。醒醒吧，各位，中国没有自然资源。他们做这一切的原因……如果你想真正把握这个问题，真正准确的图表是：他们在投资什么？他们在投资每一种能源生产形式。为什么？
因为如果将来到了紧要关头，中国在能源上不能依赖任何人。美国也是一样。好吗？这是第一点。这就是他们投资一切的原因。所以挑选能强化你偏见的东西是不准确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核能是一个没有出路、很无聊的话题。真正该讨论的是这个领域正在发生的战略博弈。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在美国，我的根本看法是公用事业体系已经坏了。因为无论你把能源生产做得多便宜，我其实不在乎你怎么生产，你都必须花费过多的钱来输送和分配它。而所有这些中间环节，都是普通消费者在买单。所以如果你够聪明，
最终你会对自己说，我自己发电就好了。是的。而这不必和克里斯的愿景竞争，因为克里斯要做的是为工业、制造业、交通运输搭建更广泛的框架。我们做不了那个。我认为美国最大的公用事业将是一个由房主组成的分布式公用事业。拥有太阳能和电池。
那就意味着家里装太阳能和电池，因为你显然不会放……是的，因为你不会把核反应堆放在你女儿的床底下。谁会那么做？所以我们别再进行这种愚蠢的对话了。嗯，实际上，没人会那么做。弗里德伯格投资了一家小型模块化核能公司，第四代的。它要放进我女儿的……
等你把它放到你女儿床底下时，给我打电话。好的。J-Cal，让我回应一下那点。我不反对太阳能。你听起来一直都是这样。我只是用数字来谈它。我在太阳能领域工作过。我买过成千上万块太阳能电池板，为远程仪器供电。
我出资把它们带到非洲，给手机充电、带去照明。我支持一切能改善人类生活的能源。但我支持数学。我支持看数字。顺便说一句，作为一个从事太阳能和储能业务的人，我也喜欢数学。之前的数学是被扭曲的。
它不经济。你会看到很多人，很多房主，将会吃苦头，因为他们家里装的那些太阳能项目出自最不靠谱的公司，而这些公司是靠这些补贴撑起来的。所以作为市场上的竞争者，我首先赞成的就是取消这些愚蠢的补贴，让最好的公司去竞争。是的。
让我们去赢。部长，让我……没错。让我换个话题。能源部除了负责推进美国的能源生产和我们的基础设施之外，还是我们所有国家实验室的推动者和管理者。这些实验室进行着世界上一些最重要的纯基础研究。世界上第一台回旋加速器就在劳伦斯伯克利实验室，我曾在那里工作过几年。我在能源部的实验室工作过。
当然，我们还有劳伦斯利弗莫尔、洛斯阿拉莫斯。我是说，全国各地都有实验室在进行基础研究，创造根本性的突破，最终为美国带来产业上的成功。本届政府通过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公布了对部分此类研究的大幅预算削减。作为能源部长，你如何处理这个问题？你如何与白宫沟通？你如何看待这类研究对美国的重要性？是的，我们全国有 17 个国家实验室，
其中大多数是二战后不久建立的。它们最初的用途是曼哈顿计划，赢得二战，并抢在纳粹德国之前研制出原子弹。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集体科学工作。简直了不起。我热爱我们国家的 17 个国家实验室。我对它们对国家的价值充满热情，对它们对人类精神的价值充满热情，也就是试图探究、理解
自然的本质是什么。暗物质是什么？中微子到底如何运动？在未来五到十年内，我们并没有这些的商业应用。我收回这句话。我们确实有一个中微子应用。但我不认为科学非得有即时的商业应用，才值得在我们的实验室里做。它们是瑰宝，是科学发现之地，我们今天使用的大量创新，比如核磁共振成像（MRI）设备，都来自我们国家实验室的工作。所以，是的，我来到华盛顿时，我们每收 1 美元税，就要花 1.40 美元。
那是一场灾难。我热衷于削减政府开支。在《大而美法案》中，我们削减了超过 5,000 亿美元的能源技术补贴。我想削减全部 1 万亿美元，全部削掉。没有成功，但对于少得多的那笔钱，也就是我们每年在这 17 个国家实验室上花的约 100 亿美元，我一直热忱地捍卫它，阻止削减。我认为我会成功的。
我会成功的。这些至关重要。而且国会中有议员在这方面支持你。当然。当然，整个政府上下，你一进来，就想削减一切。我理解。我所做的只是在我科学、技术和核武器这块狭窄的领域里说，我们要聪明、审慎地考虑该削减什么、该发展什么。
克里斯，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萨克斯。请说。那我们来谈谈 AI 数据中心。我们知道正在进行巨大的基础设施投资。我想有估计说，仅在未来几年，我们就需要，我不确定，至少几十吉瓦的新增能源来为这些数据中心供电。我们要怎么做到？
这些能源从哪里来？你们如何避免居民电价因此上涨？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大卫，这个问题会越来越严重。我们看到拜登政府期间零售电价上涨了 25%。批发电价涨得更多，超过 50%。所以我们对电网造成了很大的损害。就在我们刚才的对话里。
并不是我不喜欢那些技术，我不喜欢的是昂贵的电力。这是个挑战。世界上增长最快的能源，也是我们为数据中心供电最快的方案，是天然气，远远是最便宜、最快的。当然，涡轮机方面存在供应链问题，但人们正在提升产能来制造它们。我们还可以做一些更简单的事情。
有些环境法规针对调峰燃气轮机。它们一年只被允许运行一定的小时数。哦，那就是它们被许可的用途。我们有一台天然气发电机。我们可以烧更多的气，便宜地发更多的电，但我们不会这么做，因为我们有一些限制这一点的气候法规。我们可以修正这样的问题。还有一大批备用发电机，
不只是在数据中心，还有世界其他各地的，它们不能向电网售电。它们没有作为常规供电方的空气许可。我们不需要更多的电子。我们需要更多的电子。我们只在一年中需求峰值的几个小时需要更多电子。98% 的时间里，我们电网有大量闲置容量。所以我们需要的是，如何用现有资产达到那个
峰值容量？我们要修改一些法规。所以所有那些备用发电机，在我们到达那些峰值时段时，我们会开启那些柴油发电机或天然气发电机。不，气候不会因为我们运行了几个小时的柴油发电机就崩溃，但这能让我们在现有电网上多出数吉瓦的稳定发电容量。克里斯，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在联邦土地上，你和特朗普政府
以及也许后续执政的政府，在没有州和地方行为者以及其他所有拖慢进度的第三方组织参与的情况下，能有多大的灵活性来掌控这些事？所以，如果你想建一座核反应堆，是否有可能只凭联邦批准就做到？
在联邦土地上或通过其他某种方式，有没有办法找到一条途径，不让其他这些人卡住系统、拖慢进度？明年我们将有新的下一代小型模块化反应堆实现临界。我们的目标是 7 月 4 日之前，我想我们会提前实现。所以明年 7 月就会有一座投入运行的小型模块化反应堆。到明年 7 月，它不会向电网售电。它将在爱达荷国家实验室的联邦土地上运行。
它将展示它能够售电。它将由能源部许可，但我们也在与核管理委员会（NRC）携手合作。所以我们会看到商用反应堆破土动工，实际上很多会在那之前。核能的发展速度将比以往更快。但回到大卫的问题，17 个国家实验室拥有大量土地。我们发出了一份征求建议书（RFP）。谁想在我们实验室的土地上建数据中心？我们会快速审批。
我们会帮你获得能源。收到了 300 份回应。每一家大型数据中心开发商，每一家都会与我们合作，在我们拥有的土地上、利用我们拥有的基础设施快速建设数据中心，因为我们必须赢得 AI 竞赛。我们有资本，我们有人才。这意味着它不会影响消费者的电费。这是关键所在。
从曼哈顿计划到在能源部实验室运营数据中心，这是多么惊人的转变。但让我再问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一直被提起。每次我们去华盛顿，都会听到有人问 DOGE 是不是已经死了？有这样的说法。你能跟我们讲讲能源部里的 DOGE 吗？
它还在吗？如果在，团队成员在做什么？你看到了什么影响？哦，我们有一支出色的团队。其中一些人是作为最初 DOGE 项目的一部分来的。所以它只是换了个名字。但这种理念，就是让聪明的、懂技术和懂财务的爱国者放下工作、放下事业来和我们一起工作，
这依然和以往一样强劲、蓬勃。我和这个国家都从这些人身上受益匪浅，你可以称他们为 DOGE 校友，他们如今在能源部，在审视我们的实验室，在每一个流程、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上与我们合作，思考如何能做得更好。我被那些在职业生涯中途放弃或中途暂停事业的人的爱国精神所打动，比如大卫的 X，但大卫就是一个完美的例子。很多人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相信这个国家。他们相信要让常识回归。再说一次，人们以为我是那个否认气候变化的疯子。
当然，完全不是那样。我写作和谈论气候变化已经 20 年了。我只是希望把它作为一种权衡来理性对待。生活中的一切都是权衡。这就是贯穿 DOGE 的态度，也贯穿所有这些以前从未来过华盛顿、如今来到华盛顿的人。我一辈子都是创业者。我从来没涉足过政治。
我们感谢你参与对话，你是 All-In 意义上真正的好兄弟（bestie）。女士们先生们，请为克里斯·赖特鼓掌。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太好了。
非常感谢这次对话。非常感谢这次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