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解雇抗议者、NPR 乱象、Humane 的 AI Pin、初创企业税收危机、体育博彩丑闻
Google fires protestors, NPR chaos, Humane's AI Pin, Startup tax crisis, sports betting scandal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开场闲聊:Chamath 回顾突破奖颁奖典礼,“高智商食物”
Mark,这个周末你去参加突破奖的活动了吗?
突破奖太棒了。就像在自然栖息地里观察珍稀动物一样。
昨晚,一个跟你在那边一起待过的朋友打电话给我,把他看到的每个人以及那些人的情况都给我讲了一遍。
我是说,他说:我甚至不知道 Nat 和我怎么老是被邀请去这种场合,不过,说我们被比下去了都算是轻描淡写。
那里的人物,个个都大得不得了。
什么是……那个奖?突破奖,是什么?
对。我也在场。我也受到了邀请。
太了不起了。好,首先,要向 Yuri 和 Julia 致敬。真的太了不起了。有两个时刻我哭了。
一位女士上台,给那些投资囊性纤维化研究的人颁奖。对。她说,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患有囊性纤维化,后来我的第二个孩子也生下来就患有囊性纤维化,然后我的第二个孩子去世了。她这么一说,我当场就泪崩了。接着你再把奖颁给真正在帮助他们消灭这种疾病的人。
我们还表彰了发现导致帕金森病的基因的人。然后,是啊,我是说,在场的那些人,真的很了不起。
是在洛杉矶,对吧?他们是在洛杉矶办的?
对。我是说,你看,Yuri Milner 和 Julia Milner,Zuck 和 Priscilla Chan,还有 Wojcicki,还有 Sergey Brin,这些人就是突破奖的组织者。我觉得它就是现代版的诺贝尔奖,努力把聚光灯打在做出真正开创性工作的人身上。
涵盖物理、数学和生命科学。这样你就会看到一些人,他们做的事情非常实用、非常真实。而我觉得他们的做法,坦率地说,是把这类成就抬到了一个高得多的层面,因为你把好莱坞的人和硅谷的人聚到了一起,知名度上来了,制作也特别精良。所以,是的,能参与其中真的很棒,不过,我是说,见到其中一些人确实让人有点发怵。我坐在范·迪塞尔旁边。
哦,真的吗?
那太酷了。他人特别好。我另一边坐的人,实际上是 Toby Emerick,他是华纳兄弟的董事长。所以光是跟这些人聊天就特别酷。把活动搬到洛杉矶是个很棒的决定。
太疯狂了。
是啊。我也受到了邀请,但没能去成。抱歉。也谢谢 Julia 和 Yuri 再次邀请我们,不过他们能给这个奖应有的庆祝规格,真的很好,可以说让当科学家、去解决世界上最大的难题变得性感、酷、有潮流感。
我觉得这太棒了。你说得对,Sergey Brin、Will(转录不清)、Priscilla、Julia 和 Yuri 是突破奖的创办人。
有意思的是,他们还设了一个青年突破奖。突破奖的奖杯是一个漂亮的地球仪,青年组的获奖者拿到的是一个缩小版的,非常贴切。当时播放了一段视频:一个印度的孩子几年前拿过这个奖,后来去了 MIT 并且毕业了。视频里他回到班加罗尔,因为他的妹妹今年得了奖。
他把奖颁给了妹妹。我当时满脑子想的是,这对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来说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而就在同一时间,我那个十六岁的孩子对我说:爸,我要 DoorDash 的鸡柳。
那是只老鼠吗?妈的。就好像,你给我孩子炸了我的鸡柳(转录不清)。
Rainman,David Sides(转录不清)。
我说,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发现了缘由(转录不清)。
爱你们。真好。
Queen of Kim(转录不清)。我正在全押。
爸,我说的是给我要辣薯条,
不是普通的,是 Cajun 口味的。Friedberg,获奖的那个女孩做的是和山中因子(Yamanaka factors)有关的东西。所以这真的很了不起,也很鼓舞人心。不过幸运的是,别担心,我那个十六岁的孩子最后还是拿到了鸡柳,一切都没事。
哦,好。很好。嗯。当然。
你打电话
改了路线。我想这是
拿不到,太危险了。我们怎么办?
太好笑了。
顺便说一句,我还要说一下,那天的表演者真的很了不起,Charlie Puth。我之所以提他,是因为你在谷歌上搜一下 Charlie Puth,这个人才二十出头,我猜。他特别有才华。网上有很多 Charlie Puth 的视频,他会随便弄出一个声音,比如用叉子敲一下可乐瓶,然后录下来,再放进数字编辑工具里,以那个声音为基础,也就是基本构件,做出一首完整的五分钟的歌。这个人太有才了。
总之,那是一场非常酷的活动。太棒了。
你
怎么样,Sacks?你还好吗,伙计?
我很好。我们开始吧。
各位,我们回来了。这期节目会很精彩。
开始吧。我有好多事要聊。别浪费时间。让我们来听听 Willis 式的闲聊吧。
就是这个才让更多人来收听。就是这些闲聊。
他们就是这样。
闲聊,兄弟。你怎么样
免费吗?对吧?我们有一小段电影《她》(Her)里的场景。哇。我们开局很强。
看看这些贡献。
Friedberg 给了我一个耸肩。Sacks 给了我一句:好吧,我们开始。
我不聊我的背景。
开始吧。Chamath,今晚菜单上有什么好吃的吗?我是来打扑克的,想知道有没有章鱼。哦,所以那位希腊人回来了,你们又把章鱼端上桌了。
章鱼。我想 Sean 想你了。是的。
他确实想你了,顺便
说一句,Sean 试做了一种可以烤着吃的希腊奶酪,相当好吃。哦,
蓝纹奶酪。很诱人(转录不清)。
什么是
嗯,章鱼的复数是什么?是 octopus 吗?
是的。
它们不是有点像有感知能力的生物什么的吗?
Halloumi(哈罗米奶酪)。对。你知道吗?你提到这个很有意思。我们的一场活动上有个烤章鱼的摊位,有个人,你知道,是个对热量很讲究的消费者,在游说我把烤章鱼从菜单上撤掉。
我不会说是谁。
为了什么?
什么?等等。什么?我被游说得非常用力。
不只是你们这些人吃的所有动物这件事本身就大错特错,总有一天你们会意识到,或者你们的孩子、你们孩子的孩子会意识到。而且章鱼尤其特别,它们的智商相当于四到八岁的孩子,它们甚至会打手势(sign),能沟通,能解决问题。你可以去看 YouTube 上的视频。
真的很不可思议。它们是了不起的生物。这也是为什么在电影《降临》里,未来的外星种族被设定成头足类动物,因为如果没有人类,它们就是最有可能发展成文明形态的最高等生物。
我对此只有一个词的反应。
好吃。哦,就是,美味。好吃。正是那个智商让它尝起来
这么好吃。
我的
天。太黑暗了。太黑暗了。
你的意思是智商就像调味料?
对。有点像脂肪含量(转录不清),你懂吧?
有点像大理石花纹。就是大理石花纹。
最棒的开场。我不知道。
哦,哦,对了。顺便,谢谢大家。对。我没事。对。
我很好。我感觉很好。对。牙已经好了。我做了
种植牙。你最近吃得不错。
只吃智商超过 120 的东西。你
已经停用 Wegovy 了,还是
那个药叫什么来着?
嗯,没有,没有。你知道,我的做法是停掉了 Wegovy,所以我吃了更多动物。嗯哼。现在我又要重新开始用了,因为我觉得我觉得非常
内疚,对我吃掉的那么多。我当时在奥斯汀。我什么都吃。Jake,我来回答你的问题。
好。请说。
如果你吃高智商的食物,会让你变聪明吗?
绝对,绝对会。这就是为什么希腊人发明了那么多东西。我们发明了数学、管道、城市、民主。希腊人所有伟大的成就,都源于我们吃了那么多高智商的生物。没错。
你能做到吃素吗?你在
奥斯汀能找到不错的素食或蔬菜选项吗?你在跟我说话吗?
是啊。我是说,我看到蔬菜的时候,就把它推开。
我心想,等一下。
Jason 在奥斯汀吃的是“海鲜饮食”(seafood diet)。只要他
看见
食物,他就吃。你说得对。不是的。
但是
这话不算不准确。奥斯汀的烧烤好吃得惊人。Terry Black's(转录不清)的牛肋排,我是跟我们的一个朋友一起吃的,老兄,简直绝了。还有 Salt Lick 的烤牛胸肉,Franklin 的烤牛胸肉。
我是说,真是非同寻常。向那边所有做烧烤的朋友致敬,也抱歉勾起了大家的馋。
凡是没被拴牢的哺乳动物,都吃了。Jake Bell(转录不清)裹上面糊,涂上烧烤酱,还有烤架上烤的各种东西。那个东西
把那根肋骨……崩掉的,是野牛肉。抱歉我缺席了。向观众道歉。它崩掉了我一颗牙。不过,就我的感觉而言,值得。
Jason 的肋排
是什么味道?尝起来像人吗,
我,牛肋排非常嫩。野牛肉更有嚼劲一些,质地更粗一些。对。而且他们在 Salt Lick 把这东西烤上大概十二个小时,烧烤酱就一直涂在上面。
有点韧。所以就是它崩掉了我的牙。不过 Friedberg,你主持得太棒了。那一期节目很精彩。对。
我可以说是字面意义上迫不及待(chomping on the bit)地想聊一些事情。咬着嚼子,抓住重点(转录不清)。我当时以为自己把牙弄碎了,但我回来了(原文为 packed,转录不清),而且精力充沛。我想你们了。我真的想念你们大家。
§02All-In 峰会最新进展,Andrew Robl、Jason Koon 与 Phil Hellmuth 的扑克风格
Friedberg,峰会那边有很多好消息,而且我很高兴 John 在做所有这些工作。是你在做所有这些工作,而我只要坐在一边享受就行。那么跟我们说说,峰会有什么最新进展吗?
对。你就是在收你的息票(coupon)呗。不过,是的,在 72 小时之内,我想我们收到的申请已经多于座位数了,但我们仍然保持申请通道开放。接下来这一周,我们会开始回复大家。
所以,基本上,如果你有兴趣参加峰会,现在就报名。这周就把申请递上来。
尽早申请。对。这是关键,对吗?
对。因为会按收到申请的先后顺序来处理。
嗯哼。
他们这周就会开始处理申请。我们希望让每一个想来的人都能来。如果你以前参加过,你的注册窗口也会在这周结束。所以这是一个真正的
开始处理。会自动入选吗?往届参加者自动入选。
好的。然后
再跟我们说说
关于
奖学金的事,因为我被轰炸了,每一个新兴的、All-In 的粉丝都在问。
我们几周后会宣布。所以目前还没有计划,但会有的
是的。
我们仍然会提供奖学金,因为我认为它们非常(转录不清)、也很有帮助,对那些原本负担不起门票的人尤其如此。我知道今年票价很贵,但原因是,我们去年实际上为每个人花的钱,比大家实际为门票付的钱要多得多。
所以不到 10(转录不清)。所以,对。我们正在努力
把价格定在这样一个水平,让我们能够(转录不清)达到同样的盈亏平衡。剩下的部分,我们会用来提供奖学金票。很好。所以应该会是
我看到了
有几位演讲嘉宾加入了。我,有两位
不谈这个。
拜托。我们就不能把这两位答应了的演讲嘉宾告诉大家吗?
拜托。
把音频接进来,7。
还不行。那么,你想要
想要会
(Sacks,转录不清)我?一位重量级的演讲嘉宾,我觉得会很精彩。一周之内。一周之内,
我们会一起宣布一批。Jason。好,有一件事
我不想等的是今天的议程,因为它太精彩了。欢迎大家。第 175 期(原文开头为“2”,转录不清)。没错。这是你们最爱的播客的第 175 期,官方认定的世界上规模最大、收听人数最多的播客,All-In 播客第 175 期现在开始。
而且我对这一期有好多感想。
那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收听人数最多的播客吗?
我在“显化”它。哦,你做到了。算是显化成真了。
Shame off(转录不清)。就像我一样,这位世界上最伟大的扑克牌手,然后我们看着 Robo 把他碾压。
这是自恋者用来形容撒谎的新词吗?
不是。就是,你知道,世界上最伟大的扑克牌手,然后我们看到 Hellmuth 被 Jason Koon 打得一败涂地。
跟你们说一声,今晚是“杀手阵容”(murderers' row),Hellmuth 正飞回来。你们看到阵容了。我很期待今晚会发生什么。
Jason Koon 来吗,还是不来?来。我是说,Koon 和 Robo,再加上世界上最伟大的(转录不清)选手打牌,看起来真是精彩。
这就像一场元层面的自尊心之战。不。
确实如此。而且,你知道,有意思的是,这三个人里有两个,是你这辈子能遇到的最谦逊的人。我说得对吗?
这辈子都遇不到更谦逊的。以他们的实力来说,你不可能找到比 Robo 和 Koon(原文为 include,转录不清)更低调、更不爱自我吹嘘的人了。
如果让你老实讲,把他们三个人放进一场高额现金局里排个名,你能不能为观众做个让分式的评估?因为我们俩很幸运,能跟世界上这三位顶尖牌手一起打牌。讲讲他们在家庭局里是怎么打的,就像我们这种局。
我会说,风格变化幅度最大的大概是 Robo,因为 Robo 打超高额现金局的经验最丰富。我认为 Koon 是最精确的,而且非常忠实于 GTO(博弈论最优策略),很难被针对。我是说,Koon 是不可能被针对的。不可能。不露任何破绽。
没有失误。没有失误。
没有失误。
Robo 懂得在某些局面下搏一把,Koon 懂得如何让自己无法被针对,而第三位玩家靠的是……(原文为 players from home,转录不清)。
而 Hellmuth
就是会失去理智,而且这太……不。Hellmuth 的特点是,他能够做到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就是在某些局面下弃牌,而且,顺便说一句,他是对的。我见过 Hellmuth 在我们谁都不会弃牌的局面下弃掉 A-K。我见过他在基本不可能弃的局面下弃掉对 K。所以 Hellmuth 能够对别人做出那种“读魂”式的判断,我觉得很了不起。
是的。
不过,你看,赌注越来越高的时候,我认为 Robo 会越来越自在,而 Koon 则会直接转向他熟悉并信任的那套打法。
好。我真的很兴奋今晚能回到牌局。好了。听着。这周的议程太棒了。
我们有一个很经典的 All-In 话题,我想先从谷歌解雇 28 名员工说起,他们参与了在谷歌办公室里的一场抗议。我们本来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周二在群聊里讨论过这件事。周二,大约十几名员工在公司位于桑尼维尔和纽约市的办公室里发起静坐,抗议以色列与巴勒斯坦之间的中东冲突。他们占领了,真的是占领了谷歌云 CEO 的办公室,其中 9 名员工在拒绝离开后被捕。
§03谷歌解雇抗议者
这场抗议由一个名为 No Tech for Apartheid 的团体组织,他们在 X 上发布了好几段这次静坐的视频。这 28 名员工在周三经过一次快速调查后被解雇。全球安全副总裁的表态相当直接坦率。我是说,这是基于以下情况:他们占用了办公空间,损毁了我们的财产,并在身体上阻碍了其他谷歌员工的工作。这样的行为在我们的工作场所没有立足之地,我们不会容忍。
如果你是少数几个动了念头、觉得我们会对违反公司政策的行为视而不见的人,请重新想想。那么这些抗议是关于什么的?谷歌参与了一个名为 Nimbus 的项目,这是与以色列政府签订的一份价值 12 亿美元的云服务合同。谷歌和亚马逊都参与了这个项目,该项目于 2021 年宣布。谷歌否认自己在为军方工作。
称其合作对象是财政、医疗、交通等部门。这里面有很多细节,不过我们先从你开始,Friedberg,因为你曾经是谷歌员工,而且我们之前也谈过谷歌的文化,先撇开这些抗议本身是为了什么。你怎么看在工作场所的抗议?我们之前在这里也聊过 Coinbase 和其他公司的情况。那么,我听到的谷歌的这种口吻,是不是一个明显的转变,说明他们受够了办公室里的社会行动主义?
我是说,是的,在安保方面的看法里,显然有一条线被越过了,但我认为你可以从两个角度来看。你可以把这看作是一种特权心态的文化:员工们觉得自己有权发动静坐,做出这类行为,因为谷歌的包容度无限大,给员工空间和余地去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只要他们诉求足够强烈,他们所有的愿望和要求就都能被满足,也会被满足。这是一种看法,而那种文化催生了这种行为。另一种看法是,这些人对眼前的问题感受极深、非常投入,以至于愿意拿自己的工作和被捕的风险去冒险,他们对一个他们认为没人给予足够关注的议题如此在意,愿意为此牺牲自己。所以我也想对这种观点抱以同理心,但我确实认为,有一种看法是,可能存在过这样一种特权文化:每当谷歌员工提出要求,他们就能得到。
前几天有人告诉我,谷歌现在的 TGIF(每周全员大会)是什么样子:他们会开这种全员大会,员工可以提问。这个人算是高管级别的。他们已经厌倦透了,每一个问题都是员工要求更多他们想要的东西。比如,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这笔奖金?
我们什么时候
能有这个健身房?我们什么时候能有那个?作为谷歌员工,导向很大程度上就是谷歌能为我做什么、我怎样能得到更多。而这就成了你会去提的要求。
就像你给孩子一样东西,给他们糖果,他们就总是要糖果。我认为,谷歌这些年来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滋长了那种文化。但我也认为,这是一个人们现在非常热切关心的议题,你到处都能看到这种情况。所以肯定不是。
和我们遇到的情况一样,金门大桥被封了,海湾大桥也被封了。Chamath,你对这些抗议有什么看法,当然还有 Friedberg 提到的特权心态问题,尤其是在 Alphabet/谷歌的情况?
这是两件不同的事,我认为分别处理很重要。在民主社会中,人们群体应当有权利抗议。这绝对是根本性的,而且我认为抗议可以提出很多本来可能被掩盖起来的问题。当这类行为妨碍到其他人的公共生活正常运转时,我认为执法部门和其他相关方就有责任采取行动,确保把这件事管理得更好。所以封掉一整座大桥,不只是造成干扰。
它可能非常危险。当然了。
而且它可能损害你的事业。因为人们,人们会不喜欢这个诉求,因为它伤害到了他们。
没错。通常的做法是,你应该为抗议申请许可,拿到许可后,会有被围起来划定的区域,然后人们可以在里面表达自己的观点。这是一种非常健康的民主形式。像这样擅自行动,只会适得其反,因为那些本来有些同情的人最终会被这种经历伤到,转而反对他们。这是一组问题。
我认为那就是人们在擅自行动,而且你不能容忍这种混乱。应该有组织的抗议,而不是无组织的混乱。执法部门需要控制住这种局面。至于公司内部,我认为情况不同。我看到一种奇怪的现象,我称之为“左翼对左翼的暴力”。
就像是倾向左翼的人,在倾向左翼的组织内部制造各种干扰和示威,理由是这些组织不够左。所以这有点荒唐,因为我认为这恰恰说明这些员工多么天真,以及他们对基本商业常识的了解有多少。首先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是随意雇佣(at will)的员工。这些人甚至不明白(转录不清)你是随意雇佣员工,意思就是你在那里是因为你想在那里,而谷歌让你在那里,是因为他们选择让你在那里。任何时候,只要双方中有一方违反了约定,你就可以离开。
我认为这类事情非常分散注意力,而且它恰恰暴露出他们对自己在那里要做什么理解得很差。谷歌是一家营利性企业。它的业务是替股东创造最大的利润。同时它也被激励以这样一种方式去做,即实现大多数员工认同的使命和一套价值观。而一小群人能够试图劫持并破坏整体方向,我认为这是非常错误的。
Sacks。我不知道你有没有
什么看法。我在议程里没看到什么。我不确定你在这件事上有没有什么强烈的想法(原文为 shrimp feelings,转录不清)。不过你怎么看谷歌员工和这些抗议,先把抗议的性质放在一边,这可能是为了 BLM,也可能是为了特朗普被起诉的事。
你可以抗议任何数量的事情,但我们关心的是在工作场所抗议这个问题,以及具体到谷歌,我们之前谈过 Gemini 的问题,还有这类事情渗入产品的情况。我认为 Friedberg 说得非常好。嘿,人们现在还真的专注于产品和谷歌吗?还是整个地方只关注那些社会议题,而这些议题与他们显然在衰退的产品嗅觉(原文为 product sent,转录不清)毫无关系?
嗯,我认为谷歌别无选择,只能解雇这些员工。他们在制造干扰,而且是非法闯入。谷歌还有生意要经营。所以这是任何企业都会做的事,我不认为他们采取这个行动该得到称赞,也不该受到责备。至于抗议者本身,我认为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对他们的看法可能会有些不同。
其中一些让我有点想起另一场战争。另一场战争里的抗议者,也就是越南战争中的抗议者,他们当时极具干扰性。有些情况下,他们非法闯入。有些情况下,他们被逮捕。就他们的外表而言,他们很容易被人嘲笑。
他们邋遢,不修边幅,也不刮胡子(原文为 kempt on shaving,转录不清)之类的。他们是嬉皮士。在当时,我会说,人们对他们非常不屑,甚至怀有敌意。他们被看作是在给敌人提供援助和安慰,被妖魔化。但现在,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回顾那场战争,意识到他们是有道理的。
事实上,也许他们是对的。事实上,也许他们的行动是有正当理由的。我认为,我们如何看待谷歌的这些抗议者,不能只在现在下判断。我认为必须在足够长的时间之后,根据我们如何看待加沙的这场战争来评判。我想讲两点,说明我为什么认为这场战争最终会被看作以色列的越南。
第一点是,在加沙,以色列面对的是游击式的武装力量,他们陷入了泥潭(quagmire)。如果你读读加沙最新传出的消息,你会听到,以色列在据称清剿了一个区域之后,比如加沙城或汗尤尼斯(Khan Younis),然后向南推进,哈马斯又重新冒了出来。他们能够清剿一个区域的整个想法,已经被证明是错的。这就像在打地鼠。
他们基本上是在一个地区打击哈马斯,哈马斯就消失在地道里。他们又从另一个地区重新出现。这就是为什么你现在能在 Haaretz(原文转录为 Horowitz)这份报纸上看到很多文章,说加沙战争已经输了(原文为 Warren Goss,转录不清)。上周《华尔街日报》刊登了一篇文章,称以色列赢下了每一场战斗,却输掉了这场战争。
这又是越南的影子。你得明白,《华尔街日报》是所有主流大报里最亲以色列的。我认为《华尔街日报》从来没有写过一篇真正批评以色列的文章,而它描述了这种打地鼠的态势。还有战时内阁的成员,将军 Gadi Eisenkot(原文为 Gotti Eisenkop),他是以色列战时政府的成员之一,他公开表示,我们可以削弱哈马斯在加沙的力量,但无法消灭它。他说,任何告诉你我们能消灭哈马斯的人,都是在跟你讲天方夜谭,我认为这是明确针对内塔尼亚胡声称要摧毁哈马斯和加沙的说法。
所以,就这是一场打不赢的战争这一点而言,你有越南的影子。我认为与越南相似的第二个方面,就是平民伤亡数量巨大。你们会记得,在越南,越共(Viet Cong)试图抓住我们的皮带扣,也就是贴身缠斗。他们知道美国火力占优,所以试图靠近,使用伏击、诡雷、狙击手。作为回应,美国人动用了海量火力和轰炸,试图压制越南人,根据 Robert McNamara 的说法,那场战争中有 340 万越南人被杀。
发生的第二件事是,越南战争中的交战规则变得极度宽松。你把一群受惊的美国年轻人,其中很多是被征召入伍的,扔进丛林里。基本上是因为他们害怕遭到伏击。
他们对一切会动的东西开枪。最后,我认为部分是为了给这种做法辩护,出现了对越南人的非人化,他们被看成某种程度上低人一等。无论如何,如果你看越战题材的电影,比如 Oliver Stone 拍的《野战排》(Platoon),他本人就是越南的一名美国大兵,或者你看 Stanley Kubrick 的杰作《全金属外壳》(Full Metal Jacket,原文转录为 full metal Sacks),它改编自关于越战的书。你能非常生动地看到这些动态在发挥作用。现在转到加沙,你只需要看那绵延数英里的视频就知道了。
那看起来像月球表面。我是说,连 Joe Biden 的话里也说过,那里发生了不加区分的轰炸。就交战规则而言,交战规则已经变得非常宽松。一两周前,有 7 名援助人员(原文为 David workers,转录不清)死亡,他们来自国际厨房组织(international kitchen organization,原文如此),而且 Haaretz(原文为 Harrette's)最近有一篇文章,说基本上设立了杀戮区。如果你进入以色列部队周围某个看不见的界线之内,就可能被开枪打死。
我是说,这些就是交战规则。这也是为什么有 3 名以色列人质逃出来,他们朝着以色列部队跑去,还用希伯来语喊叫,却仍然被开枪打了。这同样要追溯到交战规则非常宽松。最后一点是,确实存在对巴勒斯坦人的非人化。你可以在以色列国防军士兵发布的很多视频里看到这一点。
所以,你看,我认为这些抗议者的行动将在足够长的时间之后接受评判,我认为确实有很好的理由相信,以色列在加沙的战争是越南的翻版。我认为从长远来看,人们对这些抗议者的看法可能会不同。现在,他们只是看到我们在制造干扰,令人烦恼,而且妨碍别人。
但如果这场战争最终成为以色列的越南,我认为它正沿着这条路走,再说一遍,我
有疑问,你知道,先撇开他们抗议的内容不谈,我认为他们知道,或者其中一些人知道自己会被解雇。所以我认为他们有点像是通过静坐来辞职。而且,是的,这可能带有一种高贵,如果你不想参与、不想支持世界上的某些事情,你不必在谷歌工作,你可以抗议,也可以被解雇。我们也见过一些相当激烈的抗议。我不知道你们是否了解绿色和平组织(Greenpeace)和其他环保人士为了阻止捕鲸做过什么。
我肯定你是了解的,Friedberg。出于你对这个话题的热情。那些人因为登上日本的捕鲸船而在日本坐了牢。那是真正非常激烈的抗议者。不过正如你所说,你确实可能伤害自己的事业。
气候活动人士一直在艺术品上泼油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那真的让人气愤。我对破坏艺术品或企图以此吸引注意的人毫无容忍。而在这里,坐在办公室里静坐然后被解雇,是无害的。所以我只是把它看作通过静坐来辞职,如果他们想这么做,那也行。
我确实认为,正如你所说的,Friedberg,谷歌这些年来在一定程度上纵容了这一切。而且,听着,他们还被电视剧《硅谷》(Silicon Valley)恶搞过,因为人们被宠得太娇惯、太有特权心态。所以有很多事情同时在发生,你知道,如果你想进行这种激烈的抗议,你有权这么做,历史会随时间评判你,但你得能承担代价。在这个案例里,代价就是被解雇。
至于封锁金门大桥这种情况,我认为你应该为此被罚款。罚款应该以封桥造成的成本为依据。而且这必须是一笔严厉的罚款,你说得对,Chamath。比如出现紧急情况,有人需要赶去医院之类的。
每次我看到这类情形,也就是封锁街道、封锁机场、封锁这些通行要道的时候,我总会想到这一点:有很多普通的日常生活中的人在努力过日子,他们很可能非常同情你所主张的事,但当你扰乱他们的日常生活,或者威胁他们的人身安全时,他们就不会觉得这值得了。
我还对这些人居然真的去了办公室感到震惊。我是说,这些谷歌员工,我不认为他们以前真的去过办公室,或者他们大概得先确认一下自己的工牌在哪里。你知道,
回到 Sacks 的观点,如果这些人真的是抗议战争,我其实会对他们多一分尊重。但他们没有这样做。他们有一项非常具体的诉求,就是想解除谷歌向以色列国家提供云服务的一笔商业协议,叫作 Nimbus 项目。我认为这是一件如此具体的事,以至于很难相信这 28 个人是否对它有足够的了解,但听起来这是一份云托管协议。那么,托管在那里的是什么?
可能是任何数量的东西。我猜如果这是一笔每年 10 亿美元的协议,那就是很多东西。它很可能就像以色列的车辆管理局(DMV)。你们真的想要这样吗?我认为,如果他们真正在乎的是战争,那么抗议战争本身会是强有力得多的做法。
你知道,这与你们上周的讨论很吻合,就是你们会不会支持一家不是防御性的,而是进攻性武器的公司,一家科技公司。看起来你们对于是否会支持一家非防御性的公司都有所保留。我认为任何人都会合理地支持一个防御性的,比如穹顶,或者拦截来袭炸弹的系统。那很容易。但我们轮流表个态,我们之中有多少人会支持一家制造导弹、炸弹,或者地雷(原文为 minds,转录不清)的公司,也就是会炸死人的东西,你们会支持一个装有武器系统的机器人吗?
如果你想总结我们上周说的话,那就是,有各种各样的业务,你最终会投资其中的一些,而随着时间推移,它会演变。我们当中会有人面对这些决定,坦率地说,这将取决于那一刻的替代方案是什么。所以我不认为我们当中有人会去造核弹,但你不该天真地认为,如果你在建造核反应堆,你就不可能最终陷入这样一种境地:它被授权用于某种你或同意或不同意的用途。所以我的观点是,我认为这类答案或者这类问题忽略了细微差别,而这些细微差别非常重要。所以我认为,不可能以一种深思熟虑的方式回答这个问题。
这会是我诚实的立场。
好的。Sacks,你有什么总结性的想法吗?
嗯,我认为 Chamath(原文为 Jamath)提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为什么抗议者(原文为 purchase,转录不清)不直接聚焦于战争本身,而是针对谷歌与以色列做生意?我对此的解读是,他们想为自己建立某种关联,也就是说,他们是谷歌员工,他们想为在谷歌举行静坐创造一个理由。否则,你知道,如果他们只是举着标语牌站在街上,新闻价值就会小得多。所以我认为他们只是想制造出有新闻价值的东西,在某种意义上它奏效了,因为我们正在谈论它。
其他人也在谈论它。所以我对这一点的解读是,他们只是想以一种稍微新颖的方式提升这个议题的关注度。不过,你看,我认为他们应该愿意付出被解雇或被逮捕的代价。我是说,如果你要进行那种公民不服从或抗议,你应该愿意接受代价。我确实看到了一些被解雇的谷歌员工的评论,说他们认为谷歌对他们不公平。
我认为这是错误的态度。我认为正确的态度应该是,嘿,这个事业对我如此重要,我愿意接受被解雇的代价。说你不应该因为扰乱工作场所而被解雇,这有点像一种特权心态。所以我认为他们本该直接说,没错,我们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
对。
那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政策。对。
被抓、被起诉,还有被解雇,因为我对这件事的信念就是这么深。我在谷歌的股票期权,对我来说不如这个议题重要。对。而且我(转录不清)接受。
我认为,如果他们真的抗议战争,得到的媒体关注同样多。我认为一周以后,所有人都会忘记 Nimbus 项目是什么。它被取消的概率小于零,然后所有人都会继续往前走。而且它不会像 Sacks 所说的那样,为那些理论上可能最终站在这个议题正确一边的人增添声势。我说“理论上”,是因为在这个话题上,那块石头(that stone)还没有被翻开。
所以我认为他们没有抓住重点。而我认为,人们紧抓不放的那部分媒体关注,是因为它是在一家公司内部实时发生的,而且有视频。
对他们来说,任务完成了。我们在这里把它作为头条故事来讨论。你知道,如果他们想提高关注度,他们成功了,而且他们应该坦然承担被解雇的后果(原文为 hone,转录不清),因为我认为他们知道自己会被解雇。好了。围绕 NPR 出现了大量混乱,文化战争仍在继续。
§04NPR 的混乱与文化战争
本周同时发生了几件事,值得讨论。Catherine Marr(转录写法不一,后文亦作 Mar/Mark)在一月被任命为 NPR 的新 CEO。在我听听各位的意见之前,你得先给一个时间线,因为这里有一些铺垫。所以她是在一月被任命为 CEO 的。她正式开始任职是在……好。她以前在 Week Media Foundation(转录不清)工作。
他们显然就是运营维基百科的人。如果你不知道的话,NPR 的使命是创造一个更有见识的公众,让公众在对事件、思想和文化更深入的理解与欣赏中受到挑战并获得活力。这是他们网站上的使命陈述。4 月 9 日,在 NPR 工作了 25 年的编辑 Uri Berliner(原文为 Erie Berliner)在 Bari Weiss 的《自由新闻》(Free Press)上发表了一篇评论文章,解释 NPR 如何因为走向强硬左翼、变得思想封闭而失去了美国人的信任。他写道,原话是:“NPR 内部不再存在开放的精神。”
而现在,可想而知,我们的听众并不能反映美国。上周五,Marr 发表声明,称他的行为是极不尊重、伤人和贬低人的。周日,保守派活动人士 Christopher Rufo,对,就是他,曝光了前哈佛校长 Claudine Gay 的抄袭问题,他也是学校里 LGBTQ 相关内容的直言不讳的批评者,开始重新发布这位新 CEO Marr 的旧推文。她的推文极度偏左,从 Suresis(转录不清)等等等等。
有一段有趣的片段,是她在 TED 上讲话,谈到真相有点像是一种分散注意力的东西,会妨碍人们把事情做成。人们对那段片段相当愤怒。然后在 4 月 16 日,Berliner 被停职 5 天,且无薪。总的来说,Berliner 随后在工作 25 年后辞职。他说,原话是:“我无法在这样一个新闻编辑部工作:一位新 CEO 贬低我,而她那些具有分裂性的观点恰恰证实了我在《自由新闻》文章中所援引的那些问题(原文为 NPR a site,转录不清)。”Sacks,你怎么看(原文为 or those,转录不清)?
我是说,这看起来就是一则“狗咬人”的新闻。我是说,这里新奇的揭露是什么?运营 NPR 的人是自由派?我是说
我有点同意你,不过
为什么要花 25 年才辞职?我是说,你只要听听 NPR 就知道了。它一直都是自由派。好吗?这并不是某个机构最近才被
左派(原文为 law,转录不清)俘获。现在这件事疯传得太厉害了。为什么它成了当下的话题?
嗯,显然这位新 CEO Catherine Mark 发过的推文或说过的话里,有一些你可以指出来的,看起来有点“觉醒”(woke),甚至疯狂地“觉醒”,但它们其实相当标准。我只是没看出这里有什么爆炸性新闻。即便他们最终解雇了 Catherine Mar,他们也会雇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我是说,他们会有同样的观点。NPR 一直是偏中间偏左的。
唯一发生的变化是,左派现在变得“觉醒”了。对。所以它变得一心执着于白人至上和白人特权这些观念。而她只是反映了这一点。
我同意。我觉得这就是茶杯里的风暴。比如,快讯:NPR 是“觉醒”的,偏左。我是说,我猜也许一个在那里待了 25 年的人写出这个揭露文章,有点意思,或者我也不知道。Chamath(原文为 Shamab),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为什么它占据了人们那么多的注意力?
我不认为是这样。我认为它在那些气喘吁吁的记者之间占据了很多注意力,我不认为它对广大公众有什么要紧。我不认为有人在乎。
不过我有一点想说,就是我确实认为政府不应该再资助这个了。我认为 NPR 现在主要靠私人捐赠来资助,但它最初是靠政府的钱起步的,而且政府至今仍在资助它。鉴于它在目前是这样一个偏左的机构,而且实际上一直都是,政府根本没有理由以这种方式资助政治辩论的一方。所以我认为这里或许有个问题,就是提醒人们,嘿,这是政府出钱的。
为什么?而且 NPR 完全可以用私人捐赠或私人订阅(原文为 description,转录不清)来资助。
这
只是给大家做个粗略的估算。NPR 的预算大约是 3.2 亿美元。相当于每个美国人一美元。而他们有一大笔节目费用,以及一些企业赞助。企业赞助大约是 1 亿美元。
节目费用是当地广播电台为播放他们的节目而付的钱。算下来净成本,我不知道,也许是每个美国人三十美分左右。如果你把这个替换一下。这是我喜欢用来保持客观的看待方式。如果你说这笔钱是在资助福克斯新闻(Fox News),或者,我不知道,Ben Shapiro 和 Daily Wire,你会有什么感觉?你会想,那政府为什么要做这个?所以他们应该在接下来一两年里把 NPR 以及所有这些公共广播的东西放手,逐步收缩,让它们在新的媒体环境中自谋出路。
Jake,我同意你的看法。他们完全可以轻松地改成订阅制(原文为 sub Sacks it,转录不清)。NPR 不会消失。只要建立订阅,就没问题了。
是啊。我是说,他们现在只剩下不管多少的那点钱。很难找到确切的数字。这里有点藏着掖着,但这里面牵涉的金额非常小。我认为这就是它引发这么大争议的原因。
不。
因为不应该资助单边的意识形态机构,不管是政治辩论中的哪一边。你说得对。如果这笔资金流向的是 Daily Wire 之类的,人们会群情激愤。所以无论如何,对母鹅有利的,对公鹅也有利(原文为 user for the gander,转录不清),应该一视同仁。
下一个茶杯里的风暴:Humane 的 AI Pin(原文为 pen)被我们这个时代的 Walt Mossberg,也就是 Marques Brownlee(原文为 Marquez Brownley)狠狠烤了一顿,他是一位很棒的 YouTube 博主。我很喜欢他的评测。这有点像一场社交媒体上的罗夏测验(Rorschach test,原文为 raw shock test),在硅谷人那里引发了很多感受。我们先来铺垫一下。Humane 是一家硬件初创公司,你可能听说过。
§05Humane 的 AI Pin:Marques Brownlee 的评测、前苹果员工问题与两极反应
他们做的是一种由 AI 驱动的可穿戴电脑。基本上就是一枚别在胸前的别针。大约一包香烟那么大,也许只有一半大。由两名苹果高管在 2018 年创立,融资约 2.5 亿美元。如今这款设备已经到了评测者手里。
它相当有创新性。Marques 在他的评测中也谈到它有多创新。你可以和它对话。它上面有一个摄像头。我们会把它放在屏幕上展示。
如果你还没订阅 YouTube 频道,现在就去 YouTube,你就能看到我们。播放它的视频,搜索 All-In。它的界面真的很有意思,显然是语音的。它连接到后端的一个大语言模型(LLM)。所以如果你想知道某条信息,它可以为你回答这些问题。
但 Marques 展示了它在一系列测试中彻底失败、定价过高,他称它是自己评测过的最糟糕的产品。他的评测非常周全、有条理,不过标题显然有点标题党,作为 Engadget(原文为 Engage)的联合创始人,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想获得大量点击,就说某样东西是有史以来最好或最差的,就能获得十倍的观看量。据他说,这个 Pin 没有哪一点比智能手机做得更好。它很慢。
它不管用。经常出错。要 700 美元。电池很烂。可说的方面太多了。
每个人都在网上和媒体里谈论它,你在这件事上持什么立场,Friedberg?既包括人们在科技行业里的反应,有人认为这是反科技、反创新,也包括另一种看法:嘿,这只是一位评测者对一款还没准备好面向大众的产品给出坦率的反馈。
我认为这里有很多问题。一个是深度科技(deep tech)本身的挑战。更具体地说,在这个案例里是硬件投资,你必须在拥有第一款产品之前就投入大量资金。而在你已经烧掉大量资金之前,你并不真正知道它效果如何。我是说,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故事:一家初创公司融资了 2.5 亿美元。
然后他们推出了第一款产品,结果发现它需要大量改进,因为它没有做任何真正能打动消费者的事。评测就是证据。所以我认为这凸显了这种挑战,以及为什么在当前环境下,这个市场发现要融到资金尤其困难。当然,有一些企业家,比如 Elon,能够拿着这笔资金推动出结果,在把第一枚火箭送入轨道(原文为 into Jason,转录不清)之前花掉数亿美元,而且一路上有很多失败。
但这里的总体基调是,深度科技投资很可能失败,因为你在知道结果之前就花了太多钱,到那时你手头的钱更少了,没法进行必要的迭代来达成目标。所以对其他需要融大笔资金的深度科技公司来说,这是一个艰难的数据点。然后我认为它还引出了关于前苹果员工的问题:因为人们来自苹果,所以有一定程度的自信,而来自苹果的员工身上也有一定程度的傲慢,觉得我曾在全世界最好的硬件公司工作过,因此这个人很可能已经成功了。结果发现,当你没有苹果长期以来在其商业模式中构建的那一整套内置的测试与优化基础设施、内置的分销、所有反馈系统的时候。
也许你就漏掉了一些关于在发布之前,什么让一款产品出色或不出色的数据。
我认为这是你的关键观点,Friedberg。这是最好的一点。如果这些人来自苹果,他们习惯了无限的资源,而你看不到的是苹果没有发布的所有产品。对吧?他们从未发布过他们的车。
对吗?Friedberg?而且他们得到。嗯,我
认为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产品的价值在哪里?因为他们以为,嘿,如果我们把 AI 放在一枚别针上,即使没有消费者反馈,说明人们是否愿意坐着等 12 秒钟才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它也能行得通。然后它还带来了另一个非常重要的风险点:硅谷有一半的人气喘吁吁地冲进这场对话,说,不要贬低一家正在努力把第一款产品做好的初创公司。这会摧毁其他需要通过迭代来达成目标的初创公司的积极性。我们不能只拿第一版(V1)就说,就这样了。
Chamath,说说你的想法。嗯,那是个歇斯底里的回应(原文为 hysterical address,转录不清)。然后
这
硅谷的另一半人冲进来说,这玩意儿就是一坨屎。你们在说什么?它根本不管用。所以这确实是一场很有意思的辩论。对。
对发生的事情做的罗夏测验(原文为 Warshock test)。
你在这件产品里看到了什么?
我认为这两群人都不重要,那些极度有动力、专注的企业家甚至不知道这件事正在发生,也不在乎。明白了。换句话说,
评测者会去评测产品,而你只需要埋头前进,做出更好的产品。
设想一下,在 2009、2010 或 2011 年,当所有火箭都不好使、Elon 被逼到墙角的时候,他还在读 TechCrunch 或者
对。
因为某个别的随机产品失败了、而那个产品跟他的事业毫无关系就感到难过,我认为这很可笑。我认为没有哪个伟大的企业家会在乎。我不认为 Friedberg 会因为这个叫什么来着的东西,Humane,就改变 Ohalo(原文为 hollow,转录不清)正在做的事。对吧。
Friedberg,你有没有改变?你有没有做出什么决定?你今天走进 Ohalo(原文为 Ojala)办公室去管理团队的时候,是不是很难过?好了。这就是你的
答案。你对此的感受是?
对。我是说,我很难理解这周所有的争议。我是说,评测者就会去评测。抗议者就会去抗议,NPR 的人就会做 NPR 的事。
来了。我是说,对。
这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都只是在做……(Captured audience,转录不清)。做他们的本职工作。对。
给 Humane 团队一个建议:要感谢有人花时间评测你们的产品,给了你们坦率的反馈,把它吸收回产品里,让它真正好用。
一个不敬的同盟(原文为 irreverent allegiance,转录不清)将要吃章鱼。我们来了。
哦,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高智商食物。我们应该创建一个新的类别。
高智商食物。
对。还有哪些其他的高智商食物?
橡果喂养的牛肉。对。肯定是。高智商。猪。
智商很高。我以前看过那头牛下棋
它
其实已经被端上了晚餐桌。
我当时在吃 Buckies 的猪肉三明治,它帮我解出了当天的 Wordle。而且是在我吃它之前。所以我只用了 2 次就猜出来了。
哦,我很抱歉。
我猜中了(原文为 I'm a landed,转录不清)。我不想……(转录不清)。是啊。我是说,好吧。我问个问题。
我们认为世界……?假设这东西确实有反应。主题是这样的。主题是这样的,Jason。
主题是这样的,Jason。问题在于,我认为人们现在,真正的罗夏测验(原文为 Worshack test)是:如果你这么容易被分散注意力,你很可能事情还不够多。
对。这就是特权心态,是你手头的工作不够多。我不
想把它叫作特权心态。我认为现实是,如果你被卷进所有这些愚蠢的小型虚假战斗或决定里,我认为这真正意味着的是,你不够忙,或者你没有在做一件对你来说足够重要的事,因为当这两件事中任何一件成立时,人们往往会戴上眼罩,变得极度专注。他们就是没有意见。他们不在乎。老实说,今天这些话题中有很多我真的不在乎,而这并不是因为我更好或更差、更聪明或更笨。
而是因为我现在工作太繁重了。我没有时间对这个发表意见,
Tramaz(转录不清)得到了一份 CEO 的工作,现在他得干活了。不。但是,而且
我认为任何其他努力把自己工作做好的人,大概都属于同一类。
我甚至没听说过这个评测。他叫什么名字?Mark,Mark,Marquez?Marquez。我从没听说过他。
如果你在 YouTube 上,他有点像新一代的 Walt Mossberg(原文为 Walt Mosper)。
他
做二三十分钟的视频。有几百万的观看量。对。天啊。不过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决定一款产品的成败。
顺便说一句,他不能决定一款产品的成败。是产品自己决定自己的成败。
对。你看,当我经营公司的时候,我不会在乎某一位评测者说了什么。我会在乎的是人们对产品的整体反应,其中包括顾客,也包括评测者等等。
所以我认为没有必要为某一条评测过于恼火(原文为 get too bad on a shape out,转录不清)。我认为这里的反应是这样的:人们想给这家公司一点“怜悯分”,因为他们有创新,是在可穿戴设备这个领域开辟新天地。所以我的猜测是,这款产品就是还没准备好面向大众,但每个人都希望评测者对他们手下留情之类的,因为他们是在创新、在这个领域开拓新境界。但现实是,在你想向人们收费的真实世界里,顾客没有怜悯分。
没有。所以如果车坏了,车就是坏了。而且
顺
便说一句,Marques 一个月前刚因为评测了 Fisker 而受到一些抨击。Fisker 就是一辆垃圾车。他说那是他评测过的最糟糕的车。你知道吗?评测者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是为了告诉顾客应该买哪些产品和服务,然后他们也应该告诉你,让你做出更好的产品,就是这样,没什么好说的。顺便说,这个问题有个简单的解决办法,苹果就这么做过。他们把 Vision Pro 作为开发者套件发布,附上了一堆但书,说,嘿。
我们知道。这个价格很高。这是开发者套件。这是测试版。Humane 本应该做的是,说这是面向开发者的 Humane 测试版。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它是什么。这是什么?
好吧。这是一个可穿戴设备。是个方块。上面有一个投影仪。你把手伸出来。
它会投射一块小屏幕,显示出类似电脑屏幕的东西,你可以对它说话,向它提问。
主要功能就像一个聊天式 AI 助手,戴在你身上,带有摄像头。对。所以你可以说
它会把它看到的一切都录下来。
默认情况下它不会这么做,但它可以。
不过,抱歉,让我简单概述一下。基本上,你向它提问,它能去获取答案。问题在于它必须向互联网发出请求,运行一个 AI 模型,然后再返回,所以出结果大约要 12 秒。据评测者说,大多数时候结果实际上是错的,因为它是一个电话式(telephony)模型(转录不清)。语音转文字的翻译是错的。
它有很多地方是错的。所以耗时很长,用起来笨拙。然后电池每 2 小时就耗尽,而且因为他们用磁力把它吸附在衣服上的方式,它会变得非常烫。非常烫。
所以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且要 700 美元。
除此之外,林肯夫人,这出戏怎么样?(原文为 how is the player you've missed is Lincoln,转录不清)
还有,顺便说一句,对你最重要的是,Chamath(原文为 Shamoff),它会毁了你的衣料。如果你把它别在 Loro Piana 的毛衣上,会把你的毛衣拽下来。等一下。我正打算把它别
在一件 6000 美元的毛衣上。对。基本上你是在告诉我,这是一个定价过高、还可能让你一度烧伤的设备。
而且它会毁掉你的身份地位。
而且它不回答你问我的问题。
可是那我是在心里想问题,还是必须大声说出来,这样看起来就像在自言自语?
你会看起来像个疯子。对。你走在路上就像个疯子一样自言自语。
他说的另一件事是,当你身处人群,周围有声音的时候,你可以用手和手势来控制它,并用投影仪做一些事情。这里面有一些真的很酷、很有意思的功能。只是它还没有完全成熟。谁投资了它?我们不要取笑
它。我们来取笑投资人。谁投的资?
Sam Altman。向 Sam 致敬。我想我们接着聊这个节目吧(转录不清)。对。我听着。
我觉得这个概念是好的。可穿戴设备在好用的时候,会提供某种独特的价值。因为你不必把手机拿出来。所以可穿戴设备背后的想法,比如你的手表,你知道,我现在在手表上做的一些事,就不用拿出手机。我要站在另一边
来说。对。
你说完之后我来唱反调。对。对。健身。
我用 Fitbit,我们投资过的一家公司,它会把我所有的锻炼记录在我的手表上。我做力量训练的时候,我现在开始练力量了。所以我才看起来这么傻,各位。订阅 YouTube 频道,Jason(转录不清)。我做每一组,都用手表记录下来,不用把手机拿出来。
这是第一件事。然后我滑雪的时候,我能看到每一趟下滑。我给你看过 Slopes。我不是它的投资人。Trem off(转录不清),我能看到我的速度和所有这些东西。
你说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那是实用性。当然,你会发现一个设备能给你带来实用价值。我以为你说的是别的东西,就是每个人都会有可穿戴设备,而我想采取完全相反的立场。好。
请说。对。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可穿戴设备,但我确实发现有几样小东西对我有用。
我完全理解,比如在手表里,或者戴在手腕上的手环里,用加速度计之类的东西来做锻炼记录。我认为这是有价值的,或者心率、血糖监测仪,所有这些东西对你个人来说都非常合理,但那不是一种你要用来替代其他社交互动的体验。那只是你在生活中获得实用价值。我所说的是,你开始依赖一种设备作为你进入世界的界面,这个想法,我押的是完全相反的一边,我认为人类正变得越来越厌倦只能以这些非常僵化的方式沟通。我跟你说,如果你看看我们孩子这一代,他们不知道怎么进行眼神接触。
他们不知道怎么说话。而我认为这最终会反噬他们。所以我认为钟摆会朝另一个方向摆回去,变成:好了。这些东西够了。让我们真正看着彼此的眼睛,像人类本来应有的方式那样互相交谈。
而且我认为,在这方面,葡萄糖监测仪或手环这类设备是有价值的,但我不认为它会变成一种你用手势比划着手语去操作的界面,你(转录不清)会把这些设备扯下来,应该是在没有任何设备的 Coachella(音乐节)上。
你们有人读过 Jonathan Haidt(原文转录为 Hates)的书《焦虑的一代》(The Anxious Generation)吗?这本书好得令人难以置信。它触及所有……(转录不清)。对。
对。我,放下你手头正在做的事,在散步的时候去 Audible 上听这本有声书吧。这本书极其重要,也非常棒。Jonathan Haidt 的《焦虑的一代》。我无法告诉你它有多重要。
Sacks,你有什么最后的感受吗,先生?你有看法。有什么犀利的观点吗?
嗯,我在这个设备上会和你们的看法略有不同。首先,我认为人类正变得越来越赛博化(cybernetic)。我们越来越沉浸在计算能力之中。而且我同意,这会造成这种焦虑和所有这些问题,但另一方面,我认为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趋势。
所以我认为,我不会押注反对那些让我们更加赛博化的东西。我认为这里的问题是,这家公司试图做两件很难的事。第一件事,它试图捕捉你周围世界里发生的一切,把它输入一个 AI 模型,让它能让你变得更聪明。另一件事,它试图通过创造这种新的投影表面,来减少你对手机的依赖。而且,你知道,根据我的经验,当你试图同时做两件难事时,你其实是把复杂度平方了,把难度平方了,而不是相加。
对。所以在这两件事里,让我觉得有意思的那件,是从物理世界获取所有信息,并把它放进一个能对你有帮助的 AI 模型里。但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取代手机。我认为它应该直接与你的手机配合使用。他们将面临的问题是,那枚吊坠会与 Apple Glasses 以及所有其他将被创造出来的可穿戴设备竞争,用来吸收所有这些信息,也就是来自世界的计算机视觉。
尽管如此,我确实认为那是机会所在。不是替代手机。而是在手机之上叠加一个新的平台,可以让你在现实世界里获得那种终结者模式(terminator mode)。
而对这个设备的具体抱怨之一就是这一点。它与手机是分离的。我理解他们为什么想让它独立,但这又引出了所有的隐私问题。让我在这里问问各位:你们怎么看用这些设备记录整个世界、所有这些对话和视频的想法?我认为这是让自己挨一拳的捷径。
我是说,我们在 Google Glass 上见识过。人们戴着这些 Google Glass 出现在旧金山的酒吧和派对上,结果真的挨了一拳。嗯,这就是为什么隐私……用一枚吊坠把你的整个人生都录下来,老兄。不,谢谢。
这就是我那么说的原因。我确实认为 Sacks 说得对,最终你会有某种脑机接口,因为我确实认为某种形式的芯片植入非常有价值。但我同时也在说,我认为这实际上会降低这些可见设备在社交上的可接受度,这些设备不断地横在你和另一个人之间。所以,我们已经处在某种准监控状态里,而现在我们还要把它按人数的阶乘(n factorial)增加,我认为这非常令人沮丧。
确实令人沮丧。而且,你知道,在 Jonathan Haidt 的书里,他谈到了学校里的手机存放柜,以及它们带来的变革性力量。你去一所学校,现在有一些高中,学生们把手机放进特定的……(原文为 specific phone numbers,转录不清)。他们
就这么做。
我的孩子们那里就是这么做的。其实,Jason,是这种特殊的袋子,袋子。
对。就是喜剧演员用的那种袋子。Chappell 在他的演出里用。
Chappell 用。Kevin 也用。对。没错。而且它们很好用。
而学校现在还教孩子们的,至少我们学校是这样,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是它的进阶形式:他们现在允许你把手机放进一个信封里,因为他们在训练孩子。就像那个你拿不到的袋子。你必须回到
那个盒子里,在盒子里。对。
然后我看到,上周我儿子其实是把手机放在一个白色信封里,他得把信封封好,一直带在身边,这算是一种毕业方式,从“监狱式”的把手机隔开,过渡到可以把它放在口袋里。学校在做很多努力,试图教这些孩子不要那么依赖手机。他们应该
百分之百在学校里禁用这些设备。还有今晚的扑克局,我们应该让大家把手机叠起来,谁先去拿手机,就罚他 1000 美元。
我们来叠手机。
今晚就这么做。
让我来推荐一下我最喜欢的科幻小说系列之一,叫《Nexus》,作者是 Ramez Naam(原文为 Romez Nam),是一个偏赛博朋克、未来感的系列。他在书里讲的是,当我们有了脑机接口,你就能上传自己的记忆。所以,你们谈到用一枚吊坠记录你的整个人生,那么最终你将能够仅通过你的眼球记录你的整个人生。而且,你知道,理论上你可以上传你参与过的任何对话的第一人称视角。
你知道吗?所以这里有某种你看,这离现实还相当遥远,但这里面也许有某种必然性。而且我们将不得不想办法处理
隐私方面的影响(原文为 privacy certifications,转录不清)。
《黑镜》(Black Mirror)有一集讲的正是这个想法。
对。没错。你拥有你整个人生的录像回放。对。想到这些东西将会存在,真的很让人毛骨悚然。
我认为人类将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是抵制它还是拥抱它。我认为我们应该抵制它。我认为它会毁掉社交生活。当每个人都在看手机时,它已经毁了扑克局等等。当每个人都在看手机时,它已经毁了晚宴。
持续不断的分心实在太可怕了,它对这一代人造成了可怕的影响。
我要加倍支持你说的。能吃一顿大家只是互相交谈、看着彼此眼睛的晚餐,是多么美好。
是的。
而当有少数几个人老是在看手机时,那就让人沮丧了。实际上,它甚至不是中性的。它是净负面的,拖累了整个夜晚。
完全同意。我正在想办法把这些设备从社交场合中移除。我参加过几次有名人出席的聚会,他们会让每个人在门口(原文为 after that laying the door,转录不清)把手机交出来。我得说,那些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夜晚。
那些是最美好的夜晚。对。
那些夜晚太棒了。而且,你知道,对手机上瘾的人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我把手机上社交媒体的使用时间限制在 1 小时。天啊,以我们的工作岗位,要把社交媒体用到一小时以内真的很难,而且你知道,
我大约一个月前删掉了 TikTok。感觉很解放。我曾经是那个应用的奴隶。我简直不敢相信,删掉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消费了多少 TikTok,因为我找不到任何东西来替代它。然后我偶然发现 YouTube 有 YouTube Shorts,那上面有很多这类内容,但很糟糕,算法也很差。
所以,幸运的是,我干脆就不再用 YouTube 了。这恰恰说明了
算法是 TikTok 体验的关键组成部分,因为我也有同样的经历,Shorts 推送垃圾内容(carb,转录不清)。Instagram 推送垃圾内容。而 TikTok 就像是直接咬进你的大脑(原文为 biting to your brain,转录不清),太牛了。它太牛了。大概,我不会再给它一次机会了。
我想念 TikTok。TikTok,我想你。对。随便吧。
那个(转录不清)进展得很顺利。我想你。还有另一本很棒的书。我认为我们应该邀请这位作者作为 All-In 峰会的演讲嘉宾,《Bad Therapy》,副标题是“为什么孩子们长不大”(Why the Kids Aren't Growing Up)?
Abigail Shrier(原文转录为 Shryer)?这本书太棒了。如果你读了这两本,每位父母都应该读这两本(此处原文有“Sacks”,转录不清),而且我们作为父母需要就此展开一场对话。每个人都应该读这两本(此处原文有“Sacks”,转录不清)。这两本是我为 All-In 峰会选的两位首选人选。
我认为这会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话题。好了。让我们继续往下看这份精彩的议程。这是一个我们要讨论的非常重要的议题。硅谷的初创公司遇到了一点研发(R&D)税收方面的问题。
§06初创企业税收危机:一项新条款如何颠覆研发费用抵扣
谢谢你把它放进议程,Friedberg。这有点属于行业内部话题,但非常重要。假设有一家像 Acme Corporation(原文为 Sacks Corporation,后文作 Acme)这样的公司,产生了 100 万美元的收入,并且去年在软件开发人员身上花了 100 万美元。假设他们有,我不知道,5 名开发人员,每人领 200(此处应为 20 万美元,原文为 $200 each)。传统上,这家公司不需要缴纳任何所得税。
对吧?他们花了 100 万美元。他们把这 100 万美元从进来的 100 万美元收入中扣除,一切都没问题。但是由于 2017 年的《减税与就业法案》(Tax Cuts and Jobs Act,原文为 Sacks Cuts and Jobs Act),从去年开始,一项条款生效,强制公司把研发支出按 5 年摊销。所以在这个假设情境中,Acme 公司每年摊销 20 万美元,并就 80 万美元的利润缴纳所得税。
这显然非常残酷,对于
某些所谓的利润,加引号的利润,
利润,没错。对。这绝对非常残酷,而且很多公司采取了观望态度,希望国会能解决这个问题。一月份,一项两党合作的税收法案获得通过,它会撤销这些改动,在众议院通过了,但该法案在参议院搁浅了。我们必须把这件事解决,因为它会让很多初创公司沉没,也许人们会开始把公司注册在其他国家。
但是,它与这个儿童税收抵免绑在一起,而共和党人不想(转录不清)。所以没有出现任何撤销。Friedberg,你为我们强调了这一点。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谢谢你这样做,作为我们出色的贡献者。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正如你强调的,这是在 2017 年的就业法案中成为法律的,基本上这意味着,不仅是科技公司,还有生命科学公司、国防公司,都在向国会施压要求修改这项法律,因为你实际上不能把用于经营业务的支出直接扣除,你只能分 5 年扣除,每年 20%。所以就像你指出的,如果你赚了 100 万美元,但花了 100 万美元,你就没有利润。但你却必须按赚了 800(应为 80 万美元,原文为 $800)利润来缴税。而这些小公司中很多都没有这笔现金。所以有风险投资支持的公司和盈利的上市公司,
它们承担得起,因为它们有庞大的资产负债表,所以受影响没那么大。受影响的是在生命科学领域、国防领域、科技领域中的,字面意义上的数十万家小企业,它们今年正在努力缴纳这部法律所要求的税款,而这部法律是去年生效的。国会曾承诺会撤销这部法律,对,在 4 月 15 日之前,也就是几天前,并让它追溯到 2023 年,但他们没有做到。不过 Friedberg,他们
懂基本的数学。国会懂基本的数学。他们是怎么,他们是怎么……这里的初衷是什么?
对。所以最初的意图是,这是其中一种办法。你们知道,每当你通过一项法案,它都要经过 OMB 和 CDO(原文如此,疑为 CBO),由它们计算出这项法案的预算成本。
对。而他们让这项法案能够成立的
办法之一是,2017 年特朗普的《减税与就业法案》(原文为 trump Sacks and jobs act)。你们可能还记得,在那项法案中,他们还让你不能再扣除娱乐和餐饮支出,比如请人出去吃饭的费用。这就是(转录不清)。他们做所有这些事,是为了补上一部分他们用于给公司普遍减税的钱。所以他们用这个办法说,你看,几年之后,我们会让这个研发支出的条款生效,它会带来更多的收入。
对联邦政府来说。它会产生更多税收和更多收入。这就是当时的想法。大家都说,行。好吧。
当然。我们就这么做。很好。这样账就算得平了。然后几年后,你知道,心照不宣地,我们会回头把它撤销。
只是国会陷入了停滞,有这种无能,每当有人试图在国会通过一项法案,就会有别人说我也想要钱。于是民主党人出现了,说我们想要这个儿童税收抵免(child tax credit)的内容也出现。它基本上是在新冠期间通过的,他们想把它向后延续。儿童税收抵免规定,你每有一个孩子,每年可以得到一张支票:2023 年 1800 美元,以及 1900 美元、2000 美元(原文为“1900 in $202,000 in 20.25”,转录不清,推测为 2024、2025 年)。而共和党人和参议院说,等一下,先看看那些人能不能拿到这个东西。
我们想确认他们在工作。我们想确认它不是追溯性的。现在围绕儿童税收抵免应该有多大,存在一场大辩论。而这阻碍了这个研发条款的通过。与此同时,我收到了大量来自科技公司 CEO 的邮件,这些公司只是在盈亏平衡。
这些不是赚了大把利润的科技公司。它们没有上市。也没有风险投资支持。他们只是在经营自己的业务,而现在他们将收到一张巨额税单,即使他们今年没有赚到任何钱。它正在使全国各地的企业瘫痪。
那他们怎么办
呢?
他们得开支票。他们得借钱。他们会去银行借钱,他们会因为没有现金缴纳税单而被 IRS 处以罚金,因为他们没有利润。他们没赚到钱。如果他们只是让业务盈亏平衡,很多这样的公司就是这样,就是赚一点点钱,或者收支相抵。
然后他们却有一张巨额税单,针对的是他们实际上并没有的利润。得想办法开出这张支票。
而且,你怎么定义研发(R&D)?我跟一位会计师谈过。他说,对,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研发。我说,你不知道它算不算研发?就像,好吧。
所以如果我需要某个软件,对。
里面有一大堆规定,如果你被 IRS 审计,他们有能力基本上把一切都囊括进去。所以,比如说你是一名移动应用开发者。你每年赚 100 万美元,但你每年在开发人员身上花 100 万美元。
好。
他们会把它算进去。他们有能力把它算作研发,所以会计师,也就是税务会计师,会告诉你把所有东西都记为研发,否则你可能会被审计,真的惹上麻烦。因为现在任何涉及技术开发的东西都被视为研发。再说一遍,一家生命科学公司是做实验室工作的研究型公司。
可以。对。但如果我修复缺陷(bug),修复 bug 算研发吗?如果我今年在一个应用里做了一个新功能,它是不是必须按 5 年摊销?我在里面加了一个新滤镜,算吗
我不是税务员(原文为 Sacks collector,应为 tax collector)。当然。我的理解是,这类东西大部分都被囊括进去了,这就是为什么它伤害了从国防到生命科学、到实验室设备、到做软件的初创公司的方方面面。而国会自己都挡着自己的路,顺便说一句,这项法案在众议院是两党一致通过的。然后它去了参议院,现在在参议院被拆解了。
现在它搁浅了,每个人都在发狂,但它是在 4 月 15 日之后搁浅的。它实际上会伤害这个国家的很多小企业。还有另一个问题,它实际上限制了我们在这个国家投资创新的能力,因为现在你最好……世界上没有其他国家这样做。世界上其他每个国家都在试图激励对创新的投资。而在美国这里,我们基本上是在说,不,我们要对你投资技术开发和创新征税。还有一件实际上没有被谈论的事情是,即使在这项废除该条款的法案里,他们还保留了这样一点:如果你在美国境外投入研发,就必须按 15 年摊销。
所以假设你是一个美国开发者,你雇了海外的人员。对。你基本上得把海外那部分按 15 年摊销,这意味着你永远不会有利润。你将永远要缴税。
我是说,我们是在试图扼杀这个国家的创新。他们必须解决的两件事,一是这一件,二是并购(M&A)。我们必须有一个更好的方案,让公司能够在这个国家被收购和出售,或者合并(原文为 emerge in this com country)。这两件事给初创企业生态系统以及风险投资和冒险资本生态系统带来了很多阻力。如果你在华盛顿特区,或者参与我们的政府,请解决这两个问题。
你们必须想办法让公司能够被收购和出售。你们必须想办法。修复这个税收问题,否则我们会扼杀很多初创公司。而这些公司缴纳很多税(原文为 Sacks,应为 taxes),它们带来的资本利得为许多州的财政部门提供资金。
这意味着它也是一个例证,说明我们这个国家对税收有多么饥渴。你知道,这只会越来越严重。我坐在这里不是在抱怨税收(原文为 Sacks)。你知道,他在 2017 年实施的特朗普减税使联邦赤字增加了 1.5 万亿美元,所以在你支出很大的时候,减税总体上并不是好事,但它确实凸显了我们在联邦层面支出了多少,以及对税收收入的需求,而这种需求造成了这种逆周期的问题,即现在我们要侵蚀创新,而创新本该推动我们走出这个问题,走出由这笔债务产生的螺旋。所以它真的凸显了将会出现的挑战,尤其是在未来十年,因为我们面前有未来十年将要到来的所有支出,以及我们将如何开始要求越来越多的税收(原文为 tax Sacks),通过所有这些奇怪的方式,真的会伤害产业。
意外后果是非常真实的。Chamath,你刚才是要说什么吗?
嗯,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你按盈亏平衡来运营,而且没有太多增长,到第 5 年,你就会回到原来的状态。所以你实际上只需要在第 1 到第 4 年把税款付上。
没错。如果业务是,但如果业务在增长,你就总是处在窟窿里。
对。
对。所以如果你的收入在增长,你的运营支出(OpEx)也在增长,你就总是会处在一个我
认为 Jason 之前提到过,我认为这是关键所在,也就是,那么什么是研发。对。也许你直接把东西挪到销货成本(COGS)里就完事了。我是说,这就是我会
做的。
记住,企业,你们也知道这一点。当你看一家上市公司的财务报表时,你看到的是他们按公认会计原则(GAAP)编制的财务报表。这是你呈现一家企业财务状况的方式。这和你向 IRS 呈现财务报表的方式是不同的。你的税务财务报表没有太多自由裁量空间。
你的税务财务报表其实和你的 GAAP 财务报表相当不同。对。所以当你报税时,关于你可以扣除什么、不可以扣除什么,有很多规则。这与你向投资者展示公司财务的方式相当不同。而这正是人们吃亏的地方:你没有那种在向投资者分享财务数据时所拥有的自由裁量空间。
所以
这不是财务或会计建议。请找好的专业代理人。
我只希望国会能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你知道,它非常重要。
好了。体育博彩已经成为主流。你可能不知道,自从最高法院推翻了《职业与业余体育保护法》(原文为 amateur sports protection Sacks)以来,三分之二的大学生在过去一年中下过注,38 个州已将体育博彩合法化。我认为这是件好事,但我们也开始看到因此出现的一些怪异行为。DraftKings、FanDuel、ESPN BET(原文为 ESPM bet)、BetMGM 等大量网站,全都冒了出来。
§07体育博彩丑闻:NBA 球员 Jontay Porter 被终身禁赛,美国体育博彩的爆发
但本周,我们开始看到一些怪异的行为。NBA 在一桩丑闻之后,将 24 岁的球员 Jontay Porter(原文为 Jante Porter)终身禁赛。这件事很离奇,也很有意思。Porter 是多伦多猛龙队的替补球员,场均上场约 14 分钟。这一点很重要。
在这些博彩应用上,你可以下各种各样的道具投注(prop bets)。对不了解的人来说,道具投注可以是诸如:Steph 本场比赛会投进 5 个三分,或者 LeBron 得分会低于 30 分。你就是在押注可能发生的各种独特事件,然后你可以把它们串关(parlay)。你可以把多个投注组合在一起,系统会自动给你一个价格,你可以下非常深的注。NBA 发现,Porter 曾告诉别人在某些比赛中押他的得分和篮板“低于”(unders)盘口,而在这些比赛中,他会打几分钟,然后以生病为由,所谓“生病”(加引号),把自己换下场。从技术上讲,那笔投注仍然有效,因为他确实参加了比赛,但所有押他“低于”的人都会赢。
通常来说,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一点,当然,因为他上场时间不多。他是替补球员。但 DraftKings 因为拥有所有数据,让大家都警觉了起来,因为 Porter 在 3 月 20 日是最大的赚钱者。这引发了 NBA 的调查。DraftKings 会给你一个最大投注的排行榜,他们看到有人下了一笔 8 万美元的投注,押 Porter 在一系列不同类别上都是“低于”。
一笔疯狂的异常投注。DraftKings 取消了这笔投注。NBA 发现,Porter 另外还使用朋友的账户,在 NBA 比赛上下了几十笔注,赢了高达 2.2 万美元。而这个蠢货现在被 NBA 终身禁赛。据称,据称,据称,不过,显然 NBA 手里有 DraftKings 提供的凭据。Chamath,你曾拥有过一支 NBA 球队一段时间,而且你亲眼看着 David Stern。
对。十年来,你亲眼看着 David Stern 绝对反对赌博,然后 Adam Silver 接受了它。从你的前排座位,跟我们说说你对 NBA 中下注的看法。然后是对下注的总体看法。
好。你看。
我记得我加入勇士队的所有者团队时,必须填写一份巨大的文件。他们真正深挖的事情之一,就是你以前是否下过注。而且他们说得非常非常清楚,完全不允许下注。你唯一能下注的方式,是押非篮球的项目,并且你在拉斯维加斯,去赌场里的体育博彩柜台(原文为 troop sports book,转录不清),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才会被容忍。
所有这些网站,FanDuel 和 DraftKings 的情况是,它们与各大联盟达成了协议,其中一部分功能是,当出现关于某个冷门事项的非常疯狂的不对称投注时,它们会向联盟汇报,这样联盟就知道该如何查看,因为通常的情况是,如果你谈论的是一场竞争非常激烈的篮球比赛,Jason,你会有一个相对平衡的盘口,对吧?而目标是找出老手(sharps)往哪个方向下注,也就是那些真正聪明的资金,而其他所有人都是外行(squares),大多数散户都是外行。好吗?他们会输掉自己的钱。
所以目标始终是找出老手在往哪里走,但有一些这样的投注,在这个案例中,这就是他们发现的原因,当有人对某个非常冷门的事项下注,金额大得不寻常时,这些应用会立刻回头告诉联盟,这件事刚刚发生了。
那么对比一下,Chamath,在美国体育博彩合法化之前,以前会发生什么。
在那之前,会发生的是,所有这些庄家(bookies)都可以与其中一些球员建立关系。有时他们也会与一些经纪人建立关系,这种情况已经蔓延开来。所以 NBA 曾不得不处理过一个例子,其中一名裁判,我记得他是在一些比赛上下注。对。Tim Donaghy(原文为 Tim Donahy),而且他还在操纵分差(point shaving,原文为 point David)。
所以这种事已经持续很久了。后来它演变成由算法自动盯着。这个年轻人身边竟然没有任何人向他解释,DraftKings 和 FanDuel 会把这些数据发给 NBA,这是不可原谅的,因为也许这个孩子就不会这么干了。对吧?你
同意终身禁赛吗,还是你认为这应该是。对。
对。必须是终身禁赛。
必须这样,NBA 才能保有公信力(原文为 have in custody,转录不清)。必须。对。对。这真的是,那么我们怎么看这件事在美国变得合法,以及人们。
对此的拥抱。嗯,我还要说的另一件事,我几周前也提到过,一切都在被游戏化。你有一整个群体,在美国,消费支出似乎仍在上升,人们手头相对仍然现金充裕。有大量的自由现金流。新的、更激进的刺激措施不断出台。不管是学生贷款减免还是别的什么,对吧,政府在发明越来越新的买票方式,这会让越来越多的钱落到人们手里。
这意味着,会有越来越大比例的钱流向这类东西,而且不只是体育赌博。《华尔街日报》有一篇文章讲了一位备受尊敬的女律师,她对一个类似宾果的应用彻底上瘾,结果失去了她的整个生活。所以我认为,这些形式的赌博和成瘾会飙升,因为这些应用经过非常精心的设计,让你深深上瘾,而真正赢钱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和多巴胺飙升,对某些人来说,一旦第一次体会到,就再也关不掉了。
我们认识一些这样的人,你知道,他们很难控制自己的体育下注、玩二十一点和其他事情。他们就是玩得太投入了。
他们玩得太投入了。
他们就是,你知道,不过其他社会、其他地区,澳大利亚、新西兰和英国,他们已经有这个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他们已经想出了如何应对
这件事。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想说的最后一点是,当我在高中的时候,也就是九十年代初,在加拿大的安大略省,他们引入了体育博彩,作为政府创收的一种方式。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整个高中,所有的男孩,女孩不算,我们一下子都成了赌瘾患者。我们琢磨着怎么下注。大部分是押冰球,因为那是我们在渥太华长大时最熟悉的运动。
但那是每天从早到晚。它吞噬了我们。我认为,当你看这些应用内部时,你看到的是很多手头有很多自由现金、又有大把时间的年轻男性,被卷进了它的游戏化。我认为这会成为一个大问题。
我也要告诉你,我对你在这件事上的立场很感兴趣,因为这里正在形成一整个体系和生态。各州正在获得巨额收入。去年产生了 110 亿美元。比 2022 年增长 44.5%。各大联盟都在靠这个印钞。
NBA(原文为 MBA)本赛季将从博彩中获得 1.67 亿美元,同比增长 11%。体育博彩公司显然赚得盆满钵满,DraftKings 的市值有 200 亿美元,而下注者显然喜欢它。更好玩。它让比赛更有参与感。媒体也喜欢这样。
所有的播客,Bill Simmons,ESPN,你看比赛、听体育评论,都离不开这些内容的融入,而且它是在非常根本的编辑层面上被融入的,他们要求节目的主持人
节目
查看(转录不清)他们的花费以及他们押注的内容。
而且他们在做一件非常聪明的事,就是也在给球员支付巨额代言合同。对。我想 DraftKings 和 LeBron 有过合作。这很天才,因为当你这样讨好他们之后,就再也拔不掉了。因为如果它们成了这些球员场外收入模式的巨大组成部分呢?
不。我们被锁定了。这就像新的“锁定”(Lock,转录不清)。就像新的 Air Jordan。Sacks,你怎么看这件事,就社会层面以及在美国来说?
你知道,这有点像大麻。你知道,这是美国人获得的一种新东西。边缘(原文夹有“Jason”,转录不清)有很多怪异的行为在发生,但你怎么看,总体上作为一个社会?你从体育博彩的出现,以及下一代人对它如此上瘾这件事中,得出什么结论?
嗯,我认为大麻是个恰当的类比。我认为应该允许成年人对体育赛事下注,就像他们被允许喝酒,或者,你知道,抽大麻或从事其他轻度恶习一样。有些人能负责任地对待,有些人不能。从社会层面(原文为 societal Jason,转录不清)来说,这大概不是一件很好的事,但这是你出于个人自由(原文为 personal Friedberg,转录不清)而允许发生的事,而且希望人们能负责任地使用它。
Friedberg(原文为 Free break),你有什么想法吗?你玩……你下过体育赌注吗?我不是……你下过任何体育赌注吗?我很好奇。我没有。
你没有。我也不下体育赌注,但我喜欢打牌,因为那是社交性的。Chamath,你现在还会时不时做体育下注吗?也许可能是超级碗,偶尔你会下个注、赌一把?
当我被接纳进入 NBA 的所有者团队时,我就停了。从那以后我大概下过 3 次注。三次都是,比如,押超级碗
嗯哼。
在赌场里,所以当我还是所有者的时候它是合法的,此后我就没再做过。我也拒绝下载这些应用,因为我热爱体育,我认为如果我再加上这个,我就是觉得对我不会有好处,所以我不想这么做。
我的看法也完全一样。那么,Sacks,你下过注吗?你不是个爱下注的人(原文为 You're not a wage one,转录不清)。不容易,对吧?(转录不清)
对。你有没有押过国际象棋?有没有什么一般性的(转录不清)?
没有人押国际象棋,因为结果太明显了,他会赢。有一套非常精确的等级分系统。而扑克则非常不同,因为同一张牌桌上可以有这样的玩家,你知道谁是高手、谁不是高手,但在任何一手牌里,处于劣势的一方仍然可能获胜,因为你基本上可以逆转(suck out)之类的。每一手牌都有显著的运气成分。从长期来看,你相信运气会趋于平均,你会达到你的期望值。
但在任何一手牌里,你都可以认为自己是赢家。所以扑克里有很多赌博成分,尽管它是一种技巧游戏,而在国际象棋里,这就行不通。我是说,如果我和 Magnus Carlsen(原文为 Carlson)或任何一个等级分 2000 的选手下,我永远赢不了。所以。对。
下注没有意义。
Sacks,你的等级分是多少?1400。
§08如何(How to)
我比那个稍微好一点。我大概是 1600 左右。
上次,老兄。1400,我不再和他们下了,因为你……我能和 Sacks 下到中局。我下了大概 30 步,然后他就会把我碾压。我大概是 800 之类的。我
怎么才能变强?Free
bird(应为 Friedberg,转录不清),你有
等级分吗?
我不想谈这个。
他不想谈。但是
你的等级分是多少?
你是不是还在为章鱼的事生气?没有?哦,好吧。
你的……但你的等级分是多少?
愚蠢的问题。这问题太私人了。
你是不是从来不分享别人能够真正了解你的信息?
对。别在那儿(转录不清)。
哦,老兄。拜托。
我是……是什么来着?问我别的问题。
只是别
问我国际象棋的事,Braden。
别问我国际象棋的事,Braden。问我别的都行。最低的等级分是多少?
怎么才能变强。Jake,我应该请个教练什么的吗,Sacks?Chess.com(原文为 bit just.com)
应用上也有非常好的课程。其实相当不错。
对。你可以请个教练,那肯定有帮助。还有一些你可以做的练习,叫作“急速解题”(puzzle rush),教你如何发现战术,
那大概是
棋局的一半。
对。比如,你学会怎么做马叉(knight fork)之类的,怎么做牵制。
你看,快速发现战术才是真正的关键。
我的解题得分(原文为 rescores)相当不错。
你是不是
超过 1000 了?
没有。没有。
你玩的方式是,看你在一定时间内能做多少题。能做多少,而且随着你完成题目,难度会依次变大,而你有
限定的时间。所以你会感到羞愧。你会感到羞愧。
如果你想在国际象棋上进步,我在 YouTube 上看过很多教学视频(原文为 test videos)。John Bartholomew 有一个非常好的系列,叫《攀登等级分阶梯》(Climbing the Ratings Ladder)。针对每一个等级分(elo)水平,他都有一系列视频。比如,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大约 1200,针对 1200 就有一整个系列,他会和一群 1200 的人下很多盘棋。
展示他们通常会犯什么错误,你可以从中学习。其实很
你有没有花
你有没有花时间,Sacks,比如研究开局,研究具体的变化路线。我甚至不知道我用的术语对不对。比如,
开局。对吧?对。
我没有花很多时间去研究,但我肯定熟悉一些最常见的开局。所以我猜,是的,我想在某种程度上我研究过。我会说,取决于你处在发展的哪个阶段,那可能不是你最迫切要做的事。你知道,我认为你大概确实想了解几个最常见开局的一些基础知识,但可能有其他你应该先学的东西。你不需要去背一大堆复杂的变化。
我觉得孩子们在学这个真的很酷。我知道这可能是个反向的或者说逆主流的观点,但我认为让孩子们,或者说年轻人,接触体育博彩、扑克,在一定程度上是件好事,因为,你知道,如果受到控制,他们是在学习赔率和赌博,并为之建立框架。我和我十四岁的孩子在做零花钱的事,然后我决定做一个投资俱乐部。所以我每个月往一个类似 Robinhood 的账户里投 100 美元。我们每个月会开大概两次会。
一次是买入一只新股票,另一次是检视我们现有的股票。我刚刚开始办一个投资俱乐部。所以如果谁家的孩子在这个年龄段,想加入,告诉我,因为我打算和堂兄弟姐妹们每个月开一次 Zoom 电话会议,我们就聊股票。然后我会让他们真的去买,这样他们就能为现实世界以及公司的运作情况做好准备。不过你怎么看你的孩子们,Chamath(原文为 Jamoff)?
因为你小时候就搞过这种赌博。这最终对你成年后没有帮助吗?
我是说,我在高中里开过一家赌场。
那是不是
对。我是说,我开了一个小小的二十一点牌局(原文为 black checking,转录不清),有钱的孩子可以来玩,而我当庄家。好。我每周能多赚几百美元。不错。
那太棒了,因为,你知道,加上我在汉堡王的工作,真的有帮助。然后我就会拿着这些钱去。我二十一点玩得相当不错,我会去那些所谓的慈善赌场。在渥太华,赌场是非法的,但如果是为各种慈善机构筹款,就被允许。所以我的朋友和我会出现在这些场合,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还有别人小时候经营过非法生意吗?等你们说完,我来讲我的。你们谁小时候做过非法生意?
无可奉告。
拜托。有追诉时效(statute of limitations)的。你做过什么?你一定在搞什么骗局。拜托。
告诉我们。你说完你的,我再讲我的两个骗局。
哦,对了,我告诉你们,我在我的……遇到过一个坏账的情况
哦,真的吗?
午餐赌局。你知道,我以前会让人们最多押一块钱。好。所以四五个人玩,你知道,0.25 美元、0.50 美元或一美元。有一个家伙,他要求扩大信用额度。
我给了他最多两块钱。
那是多少块钱?他
输了吗?有一顿午饭,他输了 80 块,我花了三个月才收到钱。那是最糟糕的经历。我得……不。80 美元。
我得……不。
我只是在
做减法。我
我得追着这家伙(原文为 swap this guy,转录不清)三个月,才拿到我的 80 美元。而且他还很有钱。他的父母很有钱。
你怎么
办的?他是不是得替你写学期论文什么的?得替你写作文?擦你的自行车?
这个他不会明白的(转录不清)。拜托,Sacks。
说出来吧。你搞的是什么骗局?
我们继续吧。
我有两个骗局。Friedberg,你有没有搞过什么骗局?你小时候?有骗局吗?
我以前会去看《The Recycler》那份报纸。你们还记得吗?对。就是 The Recycler。我会买二手的电子设备、电脑设备,然后再把它们卖掉。
所以我会再发布其他广告。我基本上做的是广告套利,你可以这么理解。我会去找那些我觉得卖得价格偏低的人。但你知道我会买下它吗?而且没有什么要修的。
你就是,它定价偏低。然后我知道哪里有更好的市场去卖,赚更多钱。所以我就会买各种东西,比如,一台坏了的接收机,一台随身听(Discman),还有一台接收机,一对我知道很好的好音箱,但它们被大幅打折。我开着我的白色面包车到处跑。我付现金给别人。我把东西装上车,然后去卖给其他人,通过发广告(转录不清)。
难怪你最后会
去
谷歌。我小时候有两个非常棒的骗局。第一个是,有个家伙因为双陆棋欠我爸一些钱。我爸是个双陆棋高手(backgammon shark),会在他的酒吧里玩,我早上六点去的时候,我爸会和一帮人玩二十一点。他们会越陷越深。
所以这个家伙,他是黑帮的,哦,欠我爸钱。作为利息(原文为 Vic,即 vig),他给了他一盘《帝国反击战》(Empire Strikes Back,原文为 Empire Strikes Sacks)的 VHS 录像带。我当时就想,什么?你知道,这是在它还没有正式发行之前。是有人在电影院里录下来的,大概在 19 4(转录不清)年之类,就是它上映的那会儿(原文为 with 3 whenever that came out,转录不清)。
而且那是一份画质很差的拷贝。我爸回到家,把拷贝给了我。我们看了。太不可思议了。
就像,(转录不清),爸。然后我让我朋友带他的录像机过来。我做了 10 份拷贝。我去布鲁克林的麦金利初中(McKinley Junior High School)上学,把它们以每盘 30 美元的价格卖掉。天啊。
卖得跟热蛋糕一样快,然后我被抓到了。数学老师说,这些《帝国反击战》是怎么回事?我说,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说,我听说你有《帝国反击战》。
我闭着嘴没说话(原文为 He kept me mouth shut,转录不清)。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说,你有兴趣吗?老师说,有。多少钱
一盘?
我说 30 美元,但我给你一盘 10 块。他说,好。掏出那十块钱。我把一盘《帝国反击战》以十块钱卖给了我的数学老师。我没骗你。
你能不能把这整段用 Christopher Walken 的声音再讲一遍,
我不会学,不过我可以给你讲我做的另一件事。
不行。这是 Joe Pesci 的声音。
用 Christopher Walken 的声音讲这一个。
那个生意的名字叫“Jason 的热门录像带”(Jason's Hot Tapes),我做了一张名片,还给它覆了膜,印着 Jason 的热门录像带,我会把它递给别人,我把 Jason 热门录像带的名片递给他们。他们会说,把我的名片还给我。我只是给他们看我有一张名片。哦,现在。
我也干过假身份证的生意。
哦,多说说。
对。我不知道。我当时是在试着做假身份证,心里想着和一个哥们一起做(转录不清)。
好吧。那就是我的。那就是我的。哦,Zach,这也是个
假身份证生意。
什么是 Harvard Graphics?Sacks,你用的是什么?我用的是 Harvard Graphics。
嗯,那是在有全息防伪标识之前的年代,而且要骗过,对,你知道,警察,并没有那么难。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些板子之类的,还有拍立得照片。我们给自己做,也给朋友做。
对。
而假身份证这门生意有一点是,保安们会说,只要你有钱,随便给我们看一张纸就行。
他们就是这样。谢谢。
给我一个我能做到的合理的(转录不清)。
想要,嗯,可否认性(deniability)。没错。
那就是,那是 Sacks 的关键。你有没有把 Mick Levin 放进夏威夷大学?(转录不清)
对。其实,嗯,挺好笑的。有时保安会问,你叫什么名字?而你会愣住,因为你不
记得了,你们需要
一个成员。就像,我是,我的哥们。
我就想,哦,然后他说,所以你知道,我的是,Raj Patel。
或者他们会问你,你的生日是什么?而你不记得你身份证上写的是什么。你知道你身份证上写的是什么吗?因为我
不记得。我不记得。那关键是什么?
我喝了一杯。
假身份证这个行当的关键是,用你自己的月份和日期。那是你的。然后把年份改掉。这就是关键。
这就是关键。
好了。那我来
讲第二个。用 Christopher Walken 的声音讲。
所以我的朋友,他哥哥有一辆 DeLorean,他,我,我学不下去了。
我撑不住这个声音。总之,这个孩子,
我和他一起长大的。我不该说出来。总之,他的名字是,把它消音。他住在第 13 大道上。我去他家。
他哥哥有一辆 DeLorean。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当时在读初中。我和他哥哥聊天,我走进车库,墙上全是 DeLorean 的零件。我问,你为什么有这么多零件?
他说,哦,你知道,那辆车里有一扇门,你知道,散架了,我们把碎片捡了起来。他们偷了另一辆 DeLorean,因为 DeLorean 停产了,他们就把它拆了,但他把它放在车库里。总之,我们当时在玩 Chessmaster,我破解了一份 Chessmaster 的拷贝。这很容易做到。那家伙说,你有 Chessmaster。
我能不能请你给我弄更多的拷贝?我说,当然。你要多少份?他说,你能做多少?我说,嗯,软盘要四美元一张。
他说,我一份 Chessmaster 给你十美元。我说,好。我和我的朋友,我们去商店里偷软盘。因为我们不想付那四块钱。
不是 3.5 英寸的,是 5.25 英寸的。
是 5.25 英寸的。我们走进商店。我们拿起传单,我把传单翻开,放在背后,我的朋友在 Staples 之类的地方把软盘从封套里拿出来,倒进里面。我们拷贝了它,然后我们以每份十美元的价格大规模出售 Chessmaster,卖给 13 大道上的那些人,而他们再以 20 美元转手卖出。
那时候 Chessmaster 是一个大约 100 美元的产品。向 Chessmaster 致敬。
那是我的第二个。对。我一直是
这有点堕落。
对。而且
那还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我给你们讲最好的。这是最好的,我给你们讲我们搞的最后一个骗局。在八十年代后期的曼哈顿有停车许可证。很难拿到,但它们是合法的。
如果你的车窗上有一张停车许可证,针对消防部门、警察的那种,对,你就可以在曼哈顿很多不同的区域停车。所以,我们去拍了这些证件的照片。然后我们用 PageMaker 之类的软件。我去了运河街(Canal Street),在 Pearl Paints 买了同样颜色的橙色,还有覆膜套装。然后我们用 Photoshop。
我没骗你,我们把照片举起来,试图弄清楚他们用的是什么字体。然后我们复制了那些停车牌。然后我们以大概每张 50 美元的价格卖掉,人们用了之后不会收到罚单。它们管用。所以我们卖的是警察停车牌,在 1988 年那绝对是非法的。
好了,各位。为了科学苏丹(Sultan of Science)(原文转录为 your self in of science),Friedberg 除外(转录不清),董事长独裁者(Chairman Dictator)Chamath Palihapitiya(原文为 from off the potty hopatia),雨人(Rain Man),对。David Sacks。
我是。你们的全世界最伟大的主持人。Jake Howe(转录不清)?我们第 176 期见,希望九月份在 All-In 峰会上见。Fifties are(转录不清)。拜拜。
拜拜。让你的赢家继续赢(Let your winners ride,原文为 Your winter's ride,转录不清)。
雨人,David Sacks。
然后它说
我们把它开源给了粉丝,他们完全疯狂地玩了起来。What airliners ride. Driveway checks.(转录不清)
我们都该找个房间,来一场盛大的……(原文为 one big huge order,转录不清),因为大家都是排他性的(exclusive)。就像有这种性张力,我们得想办法释放一下。
我们得去找 Mercies(转录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