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锡被罢免、边境混乱、Cruise 的机器人出租车“事故”等
E148: McCarthy ousted, border chaos, Cruise's robotaxi "accident" & mor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好友开场闲聊:杰森的手术!
对了,你的结肠镜检查怎么样?
哦,嗯,那个……
聊聊你的肛门吧。
聊聊我的肛门。你们最近谁做过吗?谁做过结肠镜检查?
我是十二月做的,第一次。对,第一次。
对,我在网上也一直拖着没做。
以前是五十岁,后来把年龄降到了四十五岁。
对。他们其实没有把年龄降下来。弗里德伯格,你做过了吗?这是“做过了”。我们得到一个“做过了”。
我该做了。
萨克斯,你做过了吗?
我也该做了。
顺便说一句,我收到一份报告,因为实际上,萨克斯,你是做过一次的,他们在里面发现了一堆德桑蒂斯的周边商品。你发现里面有德桑蒂斯,到处都是德桑蒂斯的东西,就在你的边缘上(转录不清)。以我们的年纪,四个人的结肠镜检查应该是四比四。现在是一比四。我们得把这个数据提上去。
每周,我都想在这里检查一下(转录不清)。丙泊酚,向迈克尔·杰克逊致敬,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药。我数到了十五秒。我就被麻倒了。然后我醒了。
接下来我知道的就是,我已经在恢复区了。你头晕吗?我没有头晕。没有。我很好。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没有疼痛,没有痛苦。我确实有……
那你当天剩下的时间能正常安排吗?
不太能。所以,我不想劝阻任何人去做,但你确实得喝一种叫“准备液”的东西。它会把你清空。我说“清空”的意思是——哦,我喜欢这个。哦,我喜欢这个。
它会把你清空。对。我的体重创了新低。我现在是168磅。所以这是唯一的好处。
你瘦了多少?大概3磅?得了吧。
哦,对。对。对。
你在做肠道准备的时候还在工作吗?没有。
我在做肠道准备的时候还在工作。所以是周一,我在做准备的时候,但真的是……你是不是喝了这个准备液一小时之后,你就得随时准备好去排泄?
通常来说,腹泻是从你嘴里出来的。
绝对是。绝对是。哦,好吧,伙计。嘿,你正在上来并且很专注。让冬天的……来吧(转录不清)。
雨人,大卫·萨克斯。
把它开源给粉丝们,还有名称发现(转录不清)。
§02Airtable 更正
好了,各位。欢迎收听又一期精彩的 All-In 播客,第148期。待处理的案件多得荒唐,仅仅过去这一周发生的诉讼数量和新闻量就多得不可思议,但我们想在节目开头先做一个简短的更正。对吧?
这是一次 All-In 式的更正。如果我们在这里犯了错,我们不会把它藏在节目说明里,而是直接在节目最前面讲出来。萨克斯,你和 Airtable 的 CEO 豪伊·楼(Howie Liu)保持联系,他上过《本周创业》(This Week in Startups)。其实我很快还会再请他来。也许你可以简单讲讲我们错在哪里、怎么错的,以及关于 Airtable 的正确事实是什么,快速说一下就行。
我听到,在节目开头……对。
嗯,几周前我们有一个板块,当时在讲这些高估值的后期独角兽融资轮需要重新估值,Instacart 的 IPO 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它 IPO 时估值大约100亿美元,而它最近一轮私募融资的估值是390亿美元。所以会有一大波重新估值或降价融资(down round)到来。我们当时引用了一些来自网上的、关于 Airtable(原文转录为“irritate”)的数字,结果发现,并不是网上的所有东西都是真的。
你说的是特定的记者。可能搞错了。我们会说,嗯,其实是……
其实是 X 上的一串推文,来自一个金融类账号,表面上看起来是对的。事实上,里面确实有一些正确的信息,但已经过时了,是陈旧的数据。所以简单更正一下:我们引用的 ARR(年度经常性收入)数字,我记得大约是1.5亿美元,这个数字在他们做上一轮融资的时候是准确的,但那是大约三年前的事了。此外,引用的增长率,我记得大约是15%。
那个数字不对。差了大约三倍。所以把所有这些放在一起,我没能拿到确切的数字。但如果只是粗略估算一下,我的猜测是 Airtable 大概处在5亿美元 ARR 俱乐部的区间,而且增长相当不错。
如果你看相应的上市可比公司,我认为可比公司大概是类似 monday.com 这样的,它的 ARR 大概是5亿到6亿美元,增长率是50%,预测明年大概是30%。没错。这家公司的估值一直徘徊在70亿到80亿美元的区间。
12倍。
对。X 上提出的说法是,Airtable 甚至不值它已经融到的14亿美元风险投资。我认为这差得太远了。对。此外,我们听说 Airtable 账上还有大约三分之二融到的钱。
所以,Airtable 值不值它在峰值时的110亿美元估值?可能不值,上市可比公司显示的不是这个数。那我个人会不会在大约一半的价格上买入?当然会。
当然。
而且我认为,等他们决定要上市的时候,它会有一次不错的 IPO。
所以给大家一个重要的提醒:听着,网上的信息不一定是对的。不过,这个国家毫无疑问的头号新闻,是凯文·麦卡锡不再担任众议院议长。周二,他以216票对210票被投票罢免,八名极右翼共和党人与所有民主党人一起投了票。这八名共和党议员,由马特·盖茨带头,当然,萨克斯,最好的描述大概是,他们是类似茶党风格的共和党议员群体。他们最关心的主要是支出和削减支出。
§03麦卡锡被罢免众议院议长,八名倒戈的共和党人想要什么,如何解决综合拨款难题
我说得对吗?
别忘了所有的民主党人。
嗯,对,我是把民主党人算进去的,我们在说……我只是在说促成这件事的那八个人。
媒体试图把他们描绘成这些极右翼的……你知道,极端分子。而我认为一开始你不能这么说,因为我不认为南希·梅斯属于这个群体。我认为她确实关心支出,但她不是……关心支出就算极右翼吗?
关心支出算极右翼吗?我是说,在我看来极右翼应该是个市场……(转录不清)
对。我是说,媒体不喜欢的任何东西,他们都可以贴上极右翼的标签。但我认为,南希·梅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非常关注支出纪律,但不是那种 MAGA 类型的共和党人。
那么,在我继续之前,再把这一点提炼一下:这八个人共同的主线就是控制支出。他们对凯文·麦卡锡投反对票的原因,就是支出失控,是这样吗?
我认为还有另外几个方面。如果你听南希·梅斯和其他一些参与其中的人怎么说,很大一部分问题归结为信任。他们觉得自己再也无法信任凯文·麦卡锡了。他们觉得他私下对他们说的话,与他后来的所作所为,或者他在公开场合说的话,或者他对拜登政府说的话,对不上。所以我认为,主要问题是……
主要问题是……
嗯,我认为有几个。一个是关于支出。他曾承诺会停止搞这种巨型综合拨款法案,也就是把所有东西都塞进一个法案里,你只有大约24小时来读,然后必须投票表决是通过这个巨型支出法案,还是让政府关门,每个人都觉得被迫投赞成票。他承诺的是做单一主题的支出法案。
比如军事、教育、福利,等等。
对。这些通过常规的预算程序。所以他们觉得他在这件事上违背了承诺。我认为在乌克兰问题上也有一些信任问题,因为他私下对共和党人说的,和他私下对拜登政府说的不一样。他对拜登政府说的是,别担心。
我们会把乌克兰的资金通过的。但同时他又对不同的共和党人发出不同的声音。而我认为,他在被罢免后召开的那场记者会上,把他的真实想法表露了出来:他长篇大论地说,普京是阿道夫·希特勒的再世,如果我们现在不阻止他,他就会,你知道,一路进军巴黎。我是说,那有点像是一种失控的、二年级水平的美国历史式的战争观,先不论你自己对这场战争怎么看。我认为它表达了他对这件事的真实想法,也就是当事情到了紧要关头时,他在乌克兰问题上比乔·拜登更鹰派。
他认为拜登做得还不够。可以肯定地说,这个立场现在与共和党党团严重脱节。所以他所推行的乌克兰观点,现在已经与党团严重脱节。而且,我认为如果他只是当一个诚实的中间人,也就是说:听着,我只是要代表我党团的意见。我的党团在这个问题上是分裂的。
我只是让他们就此进行一次赞成或反对的表决。那么我认为他在这个问题上本可以保住位子。但相反,我再次认为,他是在试图把事情往继续提供乌克兰资金的方向操纵,而不顾他党团的意见。
盖茨想要……关于 CR,也就是临时拨款决议(continuing resolutions),它们把资金截止期限从10月1日延到假期(转录不清)。这等于给了国会时间,把所有这些单项的……法案(原文为“from Russian bills”,转录不清)打包进综合拨款法案,正如你说得很对的那样。盖茨想结束这种做法,回到正常程序,也就是分别通过各项年度支出法案,而不是综合拨款法案。
我认为美国公众应该了解的背景是:这到底应该是怎么运作的?这样我们才不会把这些 CR 当成常态。按规定的运作方式,国会依法被授权每年制定12项支出法案。其中每一项法案都必须对应政府的各大部分。有军事法案,有教育法案,有卫生与公共服务部(HHS)法案,等等等等。这些法案本来都应该在众议院议场上协商并通过。
参议院也可以做一个相应的版本。如果这两个版本不同,也就是参议院没有采用众议院的法案而是自己制定了一个,法律规定你必须成立所谓的协商会议(conference)。一批参议员和众议员坐在一个房间里,把分歧理清,居中调解出一个解决方案,然后这个方案送到总统桌上签署。过去就是这样做的。但大约十年前,这一切都崩溃了。
现在发生的是,你有了萨克斯提到的这个东西,叫 CR,它本质上是一个后门。它本来是一个泄压阀,是紧急情况下“打碎玻璃”那种应急措施。结果它从根本上被常态化了。而我认为需要指出的是,这次发生的事情没有得到应有的关注,因为它被按党派界线来描述,而没有按宪法所规定的美国应该如何合法运作来描述。国会本应每年通过12项支出法案。
然后这些法案应该由参议院协商或批准,再送交总统。当你用这些临时拨款决议绕过这一流程时,就是弗里德伯格一直在谈的那个问题。你让赤字膨胀。你让债务膨胀。你有各种各样的政治分肥式(pork barrel)支出。
完全没有问责。子弹要6000美元。雨伞架要15000美元。所有这些荒唐的事,只会让我们离某种违约或经济传染越来越近。所以我实际上不把这个问题看作共和党对民主党、极右翼之间的问题。
我认为那是主流媒体的一种误导性解读。我认为这其实是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出现不允许通过临时拨款决议的机会,你将不得不按法律所规定的方式提出12项法案。而这意味着,你将不得不协商出一个妥协方案,才能把这12项法案通过。现在荒唐的是,参议院手上其实已经有其中6项法案了,但他们甚至还没有协商。我认为原因在于他们知道CR总是随时可用的。
但如果因为你罢免了议长而不允许这项临时拨款决议,那他们就不得不协商这些法案。而麦卡锡当选所做的部分承诺,就是我们将回到法律规定的程序,而不使用紧急情况下的“打碎玻璃”手段。我认为这一点没有被很好地理解,美国人没有很好地理解,那才是真正的程序。我们已经十年没有这样做了。我不是盖茨的粉丝,但我很高兴有人这么做了,因为总得有人划一条线。
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对破坏美国政府花钱的方式负有同等的责任。所以我认为这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
弗里德伯格,你同意这里发生的事情吗?你认为这值得让政府关门等等吗?还是你认为这是个划定底线的地方?因为你一直非常支持控制支出,我想问的是,你认为这是不是最好的办法。
更重要的是,美国正面临一场财政紧急状态。财政部报告的国债在昨天的一份单日报告中增加了2750亿美元,一天2750亿美元。2008年整个 TARP 计划才4000亿美元。这就是我们的财政状况有多么失控。这是利率上升的结果,是支出的结果,而且,正如我们多次谈到的,这里面有一种算术关系:到了某个时点,它会不断升级,直到你出手采取剧烈的措施。
所以我抱有希望。而且我是说,有很多言辞。你可以看所有的新闻频道,看到很多国会议员上镜谈论各种事情。我认为我们现在更频繁地看到人们谈论美国面临的财政危机。而正如萨克斯(原文转录为“Shamoff”)所指出的,这一行动提供了一种机制,迫使所有人坐到谈判桌前,弄清楚我们如何降低冲击。
我们如何规划出一条解决之路?因为现在,如果你问国会里的任何人,战略计划是什么?没有人能给出答案。每个人观点不同,每个人都在为泰坦尼克号上的甲板椅争吵,而我们面临着更严重的问题。我们正在撞上冰山。所以,是的,我希望这能带来一个转折点,结束这种没完没了的支出狂欢:每个人当选后,都向他们所代表的选民和资助其竞选的人承诺,从政府那里拿回一定数额的钱,每个人都拿到这些免费的钱。
到了某个时候,总得有所转变,否则整个体系就会垮掉。所以,希望这就是那个时刻。我不知道。
萨克斯,你认为这是……
这个时刻。顺便说一句,如果政府关门几周甚至几个月来把这件事弄清楚,让每个人达成一致,然后向美国人民提出一个长期战略计划,说明我们如何防止美国陷入通货膨胀或破产,那我认为每个人都会觉得这是值得的。
萨克斯,外界有大量的猜测,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乌克兰吗?是因为失控的支出吗?是因为马特·盖茨和凯文·麦卡锡之间有某种私人恩怨吗?你认为这件事的核心是什么,萨克斯?
嗯,可能以上全部都有,但我认为从根本上说,这是对现状的一种拒绝。凯文·麦卡锡,至少是一个现状的代表人物。我是说,他在体制内干了20年。他是一个很棒的筹款人。我实际上参加过他在这附近街上办的一场活动,当然,所有的捐款人都爱他。
而且,听着,我喜欢凯文·麦卡锡。我给凯文·麦卡锡捐过款,但归根结底,我不确定凯文·麦卡锡是不是那个能带我们走出这个烂摊子的人。根本问题是他太过于妥协了。而认为你可以实施支出纪律、让我们走出目前的预算困局,认为你可以不打破几个鸡蛋就做成这个煎蛋卷,我觉得这有点可笑。
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一个更强硬的议长,他要真正兑现承诺,停止这些综合拨款法案(原文转录为“ominous bills”),回到单一主题的法案,他要代表共和党党团多数人在无限期、无止境地向乌克兰提供资金这件事上的看法,因为他在这个问题上有点偏离共和党的中心。
为什么共和党在这件事上不能团结一致?解释一下,共和党内部现在的裂痕是什么?
嗯,共和党(原文为“GMP”,转录不清)确实在党内有辩论。你看到的是民主党完全步调一致,他们只是支持现状,不管现状是什么。但共和党人确实在党内有辩论。现在在如何处理乌克兰问题上有一场很大的辩论。我认为对于“只要需要就一直给”的空白支票式乌克兰政策,反对声音在增长。
我们已经拨款超过1000亿美元了。这笔钱的投资回报是什么?反方的论点是……(转录不清)
……(转录不清)关键。你认为那才是关键,而不是 CR?
我认为是这两个问题合在一起,再加上麦卡锡越来越不被视为一个诚实的中间人。听着,我认为如果他被视为一个真正代表共和党党团多数的人,那他想要什么样的审议结果都可以。但南希·梅斯、马特·盖茨,以及其他这些反叛的人所说的是:听着,凯文告诉我们的,和他所做的不一样。而且我个人亲眼见证过麦卡锡的这一面。好吧。当我去这附近街上的那场活动时,我听到他发表了那一整套“普特勒”(Putler,把普京比作希特勒)的长篇大论。
然后之后,我走到他面前说:凯文,你在说什么?你真的想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吗?(原文为“war or 3”,转录不清)然后他一下子就退缩了,开始说这些安抚性的话。我就想,好吧。也许他只是顺着话头讲到那儿去了,你知道,有点离题了。
他发推了?你转推了吗?
但在我和他私下聊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我想,好吧。也许没那么糟。也许,你知道,我认为他曾承诺他会实施……(转录不清)
你是说他是特殊利益集团的傀儡。我们说清楚。
嗯,我认为他……
嗯,不,不完全是,Jason,因为他没有引用转发(原文“quote 2 to”,转录不清),他只是有一个……
引用转发,他只是发了推。他转推了(原文“retuned”,转录不清)。
但我想说的是,在任何一次具体的会面中,他都非常擅长说一些安抚性的话,
嗯哼。
让对方喜欢他,并让对方别再盯着他不放。
你的意思是这样。嗯,
什么也不告诉我(转录不清)。很多政客都是这样的。对吧?所以他告诉了我我想听的话。我认为他承诺过他会请一个会计师(原文“get an accountant”,转录不清)。
你会站在那八个人一边,还是站在其他人一边?你会和那八个人一起投票,还是会和其他人一起投票,如果你当时在场的话?
我认为我会和那八个人一起投票。我是说,尽管我喜欢……听着,我喜欢麦卡锡。他是个招人喜欢的人。但是,我再次认为,他开的那场记者会揭示了真相,那就是:好吧,他当时是在糊弄我。他真正的看法是我们需要“只要需要就一直”支持乌克兰,而他告诉我的却是另一套。
他的“大交易”是,他会停止这些临时拨款决议式的政治分肥法案。那就是大交易。那就是他当时说的。而且他说,如果我不做到,你们可以投票罢免我。你们还记得这个吗?
对。你知道,那是他的谈判条件。所以这实际上就像一个既成事实,从他决定再通过一个政治分肥式法案的那一刻起就完成了。
他看起来也有点沮丧,他就是……他看起来像是在应对这一切之后已经精疲力竭了。所以我不知道……
为什么共和党让马特·盖茨(原文转录为“Matt Katz”)吸引了所有的关注,成为这件事的组织核心?因为他对许多人来说是一个令人厌恶的人,无论是在共和党内还是党外。这家伙,这家伙违背了一个根本性的承诺,而那个承诺并不算多么激进。就是说,是的,我们要通过12项法案。我们只是要遵守法律。而他却做不到遵守法律。
那么为什么没有别人站出来?为什么非得由这八个人和民主党人联合起来才行?这实际上真的很离谱。
是的。这是一系列非常奇怪的事件。而且……
顺便说一句,我认为你刚才最后那一点说得对。如果哈基姆·杰弗里斯没有传话下来,要求所有民主党人都跟马特·盖茨一起投票,这件事就不会发生。我认为这是一次违背他们长远利益的投票,因为事实是,凯文·麦卡锡最终是一位非常顺从(原文为“client”,可能是“compliant”)的议长,他在支出问题上给了民主党人他们想要的东西:让政府永远有资金、永远开门,而且支出率越来越高。而在乌克兰问题上,他们再也找不到比他更顺从的人了。
就你的观点而言,我认为真正有意思、而且希望对美国有益的是,我们已经打破了封印:任期中途罢免议长,如果他们违反了其中几项既定的事项。我希望其中一件事是:我们能为美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强迫国会里所有这些人每年协商全部的法案(原文为“fall bills a year”,转录不清,按上下文应指12项法案)。让他们忙起来。专注于这些法案,达成某种妥协,送到参议院,投票,送到总统那里,签署。就这样。如果他们只做这个,我们的支出大概会比现在少三分之一到一半。
盖茨是这一切中的赢家吗,看起来像……顺便说一句……(转录不清)
顺便说一下,让大家知道,当你提出一项法案的各个组成部分时,对吧?在那些真正的法案里,它必须交给 CBO(原文转录为“CPO”,国会预算办公室),并且要被评估打分。对吧?比如说,我们曾经尝试提出立法的某些方面。
不管我们怎么想,至少有一个独立机构会对它打分,并说:这是x年的成本,这是y年的成本,这是收益。这样你就能对它有一个非常清晰、透明的认识,而且是向所有人公布的。而在 CR(临时拨款决议)里,你可以回避所有这些东西。对这些东西没有任何仔细的研究。而且,你知道,大卫说得对。
你是周四晚上8点左右拿到它,然后周五下午6点,或者说中午就要投票。怎么可能指望任何人合乎逻辑地批准一个数万亿美元的一揽子计划?你知道它里面充满了荒唐的东西。这毫无道理,你……
不把工作拆开,每次都认真地去做。我想问的是,他们是否应该改变这条规则,即允许一名议员提出动议来罢免议长?对。
按照他们通过的规则,罢免议长简直容易得可笑。不过,我认为重要的是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条规则。它之所以出现,是因为麦卡锡太渴望当上议长了。回顾一下这件事的历史,麦卡锡实际上在2015年就曾在议长人选上被越过,当时他在电视上说漏了嘴,说成立班加西特别委员会是为了损害希拉里的民调数字,显然,那并不是一个对共和党人有利的承认。而他今年之所以拿到这份工作,是因为他让别人把它从他手里拿走变得非常容易。我记得他们投了大概15轮。
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坦率地说,麦卡锡的问题之一是,他有点太渴望这份工作了。有时候,当一个人太渴望一份工作时,他们在这个位置上就不那么有效,因为他们太担心它被夺走。你想要的是这样一个人:听着,要就要,不要拉倒。我做这份工作也行,不做也行。只有这样,你才能让一个强硬的人坐上这个位置。
我认为他们现在应该看向的人是吉姆·乔丹。我认为吉姆·乔丹会非常出色,因为归根结底,你想要的是一位令人畏惧而不是受人爱戴的议长,说实话,就像南希·佩洛西那样。你需要一位强硬的共和党议长,他根本不在乎你喜不喜欢他。我认为这就是凯文倒台的原因:他太在乎别人喜不喜欢他。结果,在会议室里,他总是对你说你爱听的话,但问题是他无法兑现。
对。那我们准备转到下一个话题,但在这里先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认为几周后的政府停摆会对国家有益吗?因为这就是延期的时长。如果它能成为遏制失控支出的最后防线的话。
如果它能终结CR这种做法,那么它的效果将达到5000亿美元以上。那将是半个“十亿”的效果(原文为“half a $1,000,000,000”,转录不清,按上下文应指约5000亿美元)。
所以,政府停摆几周,也就是说,如果你……
如果你废掉综合拨款法案,或者有一个极度精简的版本,然后回到每年12项法案的程序,那本来就是法律应有的样子。那会更有效。你可以省下半个200……(原文为“half a $200 loan”,转录不清)。对。
我把这一点说完。我认为我们得看看今天早上出来的《华尔街日报》的那篇文章,标题是《利率上升意味着赤字终于变得重要了》。终于有了这种认识。我们……
我们早就说过了。我们早就说过了。
对。终于,在政治上和经济上都认识到,我们的赤字和债务太大了。这篇文章的核心观点是,这一轮长期利率上升的大部分,是由收益率中所谓的期限溢价(term premium)部分造成的,它与通胀或短期利率无关。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利率问题一直是美联储为对抗通胀而提高短期利率。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独立的问题,那就是长期利率正在上升。
而长期利率上升,是因为人们担心联邦政府的债务太多。于是债券持有人开始要求更高的长期溢价才愿意持有这些债务,这正是我们长期以来,一年来一直在警告的事情。
而且……
它终于发生了。所以,除非政治体系认真对待削减赤字,否则即使通胀下降,即使美联储下调短期利率,长期利率仍然居高不下的问题依然存在,这将使资本成本居高不下,并且会降低经济中的长期创新。
这对我们不利。
这对我们太糟糕了。
是的。对我们太糟糕了。我们来看另一个令人不安的情况。南部边境发生了什么?显然,移民越过南部边境的视频在 X、Reddit、YouTube 等平台上到处都是,一方说这是一片混乱,另一方则可以说一直在无视它。所以我们先从两个数字开始,我们实际上现在花了不少时间,想弄清楚是否有任何准确的数字。
§04美国南部边境:基于数据理解现状
我们和 Twitter 上以及其他地方的很多人聊过。对于那里实际发生的情况,我们只有非常非常有缺陷的数据。我们确实有一些轶事性的视频。显然,我们的朋友埃隆去了边境,自己拍了一段视频。最好的数据,但需要说明它是非常有缺陷的,就是遭遇人数(encounters)的统计。
这不是指成功通过的人,而是指被遭遇到(拦截接触)的人。这是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US Customs and Border Protection)官方公布的南部边境遭遇人数,从2022年起,2020年、2021年,显然边境上有新冠疫情的问题,所以当时管控得严得多。2020年是50万人,2021年是170万人,2.4(百万)是四舍五入后的数字。
而2023年,据称前10个月已经达到约200万人,照这个速度全年是230万,和去年完全一样。然而,看起来肯定不是这样。说是完全一样。再说一遍,这是来自边境巡逻队的数据,而且是遭遇人数,并不是真正通过的人数。然后边境各州说这些数字是错的,实际通过的人要多得多。还有纽约的埃里克·亚当斯,那里是很多这些人被送去的地方。
这显然是过去十年里最政治化的议题,我认为。州长阿博特在2022年8月说,引述:纽约市是这些移民的理想目的地,因为他们能看到亚当斯市长在这个庇护城市里发布的丰富的城市服务和住房。下面是这些片段,等我们回来之后我再听你们对这些片段的回应。
当你想到德克萨斯州州长在做的事情时,这太可怕了,但我们将传递正确的信息,以正确的基调,在这里为这些家庭提供帮助。
在我们开始之前,把非法移民用巴士送到纽约。以前只有德克萨斯州和亚利桑那州承受着所有这些混乱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问题。现在美国其他地方正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的。所以这显然是纽约市无法应对的事情。这些是去年8月的片段,当时事态正在升温。据阿博特说,德克萨斯州已经给了4.2万名移民巴士车票。而且,截至9月下旬,自2022年春天以来已有118名移民抵达纽约市(转录原文如此,数字可能不完整),纽约市大约30%的移民是从德克萨斯州用巴士送来的。
我就先说到这里,想听听你们大家对边境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总体看法,因为我们得到的每一种说法都被高度政治化了。它已经变得极度两极分化,而且任何准确的数字都不存在。萨克斯?
我不认为弄清楚边境上发生了什么有多难。我认为有些人……
嗯,我说的是,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那些数字很难。我不……
我甚至认为这些数字没那么难。
你……
你有更好的数据来源吗?
我有一些和你的类似的数字,不过……好的。所以 Statista(原文转录为“Cetista”)可以追溯到2019年。我手里的数字大约是:2019年,也就是“留在墨西哥”政策(Remain in Mexico)生效的那一年,数字是85.1万。然后由于新冠和第42条款(Title 42),降到了40万。接着2021年,我们大约有170万,是新纪录。
然后2022年,我们达到了270万,又是一个新纪录。问题是2023年会怎样?显然,我们还没有全年的数据,但鉴于我们已经取消了“留在墨西哥”政策和第42条款,我不认为有人会认真怀疑我们正在走向一个新纪录。事实上,《华盛顿邮报》在8月和9月就有文章称,那几个月都创下了历史纪录,而且上周有两次,边境的每日移民遭遇人数超过了1.1万。
所以,还有,你知道,埃隆从边境报道的内容。
你发了那个链接?你发了那个链接,太重要了。对。我得……而且,还有,你要知道,那只是……(转录不清)
那是个错误。
Statista(原文为“Sister”)是个聚合平台,你知道,它们不做一手研究。所以,哪一个?对。
但那些数字和你的相当相似。
也许来自同一个来源。我们……
我们还有视频证据。我们还有这样的事实:埃隆去了那里,报道的正是我们在其他场合看到的情形,也就是几乎每天、每周、每月都在创下新纪录,边境巡逻人员基本上被淹没了。你说得对,这只衡量遭遇人数,并不衡量实际通过的人数。那么,如果边境巡逻队不堪重负,相对于通过的人数,遭遇人数显然会被严重低估。
所以我认为2023年我们正走向又一个巨大的纪录。关键是,速度在加快。埃隆给出了简单的算术:世界上有80亿人。如果可以的话,其中有多少人想来美国?
大概有几十亿。
至少一半。对。
至少一半。我不怪他们。好吧,我也想在这些选区里……
……待着。
好。但显然,我们无法容纳所有想来这里的人。而且消息已经通过社交媒体、通过口口相传传出去了:边境实际上是开放的。我们已经看到了许多视频。不仅仅是埃隆,当小罗伯特·肯尼迪去了亚利桑那州的尤马。
有100个不同的……乘客(转录不清)。
墙上有个洞,人们就是排着队,然后……不过……
但那是100个不同的国家。对吧?我是说,我们……那是100个不同的……(转录不清:“chance”)。
而且埃隆从鹰关(Eagle Pass)广播的也是完全一样的情形。所以重点是,你有所有这些不同的地点,那里没有墙,人们只是排着队被放行。在某些情况下,他们就是直接跑过去,因为边境巡逻队被淹没了。所以我们实际上没有边境。我是说,我们承认真相吧。
现在,对。我认为主流媒体和拜登政府的政策基本上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并否认正在发生的现实。埃里克·亚当斯是最早打破党内一致的民主党人之一,他说:听着,我们能看到移民搭着帐篷排队绕着街区,我们正试图把他们安置在酒店里。这花了我们120亿美元。我们负担不起。
但埃里克·亚当斯在民主党内一直有点特立独行。我们谈过他在……时代对犯罪的强硬态度(原文为“Chase of BD era”,转录不清)。这也是我支持他的原因。
他是个温和派。
但他是个温和派,而纽约州州长凯西·霍楚,可以说是一个地道的机器政客,就在上周说:我们应付不了了。所以她打破了一致,我认为那是一条重大新闻。而现在最新的情况是,拜登政府本身可能也在打破一致。我认为,查马斯,你发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报道:国土安全部部长马约卡斯刚刚在《联邦公报》上发布了一份通知,上面说,目前存在一项急迫而紧急的需要,即在美国边境附近修建实体屏障和道路。
在美国。
他们不想说“墙”。
别说那个“w”开头的词。还有,就是……你们的观点是什么?
……进入美国的非法入境(转录不清)。当时没有举行任何新闻发布会。这件事被报道出来的方式是,某位记者在尽职地关注《联邦公报》,看到马约卡斯(原文转录为“New Yorkus”)发布了通知,说他们需要修一堵墙。拜登没有这么说过。政府里没有任何人这么说过,但是……
显然有明显的原因。对。
出于明显的原因。
那么杰森,你认为明显的原因是什么?
嗯,明显的原因是,特朗普整个总统任期都建立在“嘿,我们要建这堵墙”之上,而如果说他可以回过头来说他是对的,这是他们站不住脚的。对。
他处在国家安全的阶段。就像是……是的。
所以他们将做正确的事,修建这堵墙,但他们不想说出来。这太荒唐了。但就大卫刚才的话补充一个重要的点:纽约市有“庇护权”(right to shelter)。这意味着每个来到那里的移民,他们都必须安置在酒店里。结果这些酒店一晚要400或500美元。
所以这已经变成了灾难性的局面。显然需要有边境,说不应该有边境是荒唐的。没有人这么认为。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届政府就是不能承认需要有某种边境,我们可以谈谈这是什么。一堵墙。嗯,不。
实际上,有比墙更好的解决方案,但我们等会儿再谈。
是什么?
嗯,我不想抢话。查马斯有话要说。所以查马斯,如果你想的话我马上解释,或者我可以直接说。不,直接说吧。
直接说。哦,好的。显然,人们在谈论建墙,墙是一个糟糕的解决方案,因为有梯子可以很容易地翻过去。你真正需要的是有“眼睛”盯着它,而解决方案有两种。你可以在这里看到它们。
以色列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他们对边界理解得非常透彻。所以如果你在看的话,你看到的就是这些塔,它们在监控边境方面做得很好。你可以部署大约2000座这样的塔。它们的射程轻松超过一英里。这是埃尔比特系统公司(Elbit Systems,原文转录为“EBIT Systems”)的“下一代边境”(Nextgen Border)系统。
它是一家以色列公司。一座160英尺高的监视塔。Anduril(原文转录为“Andrel”)实际上也有一款哨兵塔(Sentry Tower)。我们的朋友,播客的朋友帕尔默·拉奇的公司 Anduril,当然,哦,边境巡逻队已经有10座这样的塔了。
那么,你为什么把这看成二选一?我只是好奇。比如,你为什么不……
去做这些?我认为这些智能岗哨,我就这么叫它们,是第一要务,因为你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部署它们。你可以在一年内部署2000座。40亿美元。这些塔每座只要200万美元。
我们现在安装的那10座塔,是在试点项目中花了100万美元(转录不清)。所以如果你装2000座这样的塔,然后挑4个不同的供应商,每家各500座,并对它们进行测试,那就是40亿美元。那不算什么。当摄像头发现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当摄像头发现一个人的时候,你怎么做?
你派拦截人员过去,然后在人们穿越最多的地方修墙。所以这就是我的……
嗯,你说的是最多的。他们穿越的是……(转录不清)
你找热点区域,大卫。所以你会……但我们不知道有些热点。所以我说,你用40亿美元非常快地部署这些。然后在有热点的地方,你显然要修墙。但你仍然需要……
我能……
坦率地说一句吗?
当然。你想多坦率就多坦率。
听着。不管你对特朗普怎么看,这份马约卡斯的披露(原文为“may orchus revelation”,转录不清)完全彻底地证明了他想要修一堵墙的做法是对的。有这么多人就是不愿承认他是对的,我们需要一堵坚固的边境墙,不是因为它完美,不是因为只要有合适的工具就爬不过去,而是因为墙比一片空旷的田野更容易防守。现在看,我完全赞成这些塔和摄像头。而且我的理解是,特朗普那堵墙的很多部分确实装有摄像头。
对。我知道。他也能追踪……
那一点。
现在传出的视频是成千上万的人涌过来,奔跑着。
据说是这样?
你需要一堵墙来阻止这种情形。然后你还需要摄像头、边境警卫,以及所有那些东西。
要说,不,2000英里的墙将是一个长达十年的工程。所以这就是我唯一的观点。
好的。只有在你允许所有那些旨在阻挠它的核心挑战存在的情况下,它才会长达十年。事实是,而且你看,我们不需要2000英里的墙,因为边境沿线有很多天然屏障,比如有深河或者山脉之类的。我们不需要在那些地方修墙。不过,确实有一些墙的部件就那么躺在地上。
它们是特朗普任期内未完成的。顺便说一句,特朗普本应该把它完成的。他没有,总之无所谓。关键是,拜登政府实际上在把这些墙的部件当废金属卖,价格是1美元的2美分。这是之前爆出来的一个报道。
现在他们承认我们需要这堵墙。那纯粹是政治。这毫无道理。他们有建筑材料。他们本来应该直接把它完成。
这不是荒唐吗?对。美国公众。
这完全是荒唐的。
对。这太疯狂了。这是因为美国政府不喜欢谁说了对的话?
是的。
以及他说这话的语气。
是的。而且他们不喜欢……关于儿童的……(转录不清),于是把它政治化了。两党在这个问题上同样令人反感。所以应该是积分制。你封锁边境,然后允许人们进来,你知道,正如我在这个播客上说过十次的,是基于才能、基于他们将对我们社会做出什么贡献。
那些是……按才能择优(原文转录为“recruitment”,疑为“merit”)。还有一部分需要庇护的人,因为他们会被杀害,比如阿富汗,那些支持过我们的人,在战争期间支持过我们的阿富汗人。最后是人们申请入境的有序流程。各位,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吧。
尼克,请吧。
各位,当你到了边境,会发生什么?你就这样被准许进入美国了吗?
各位,这太疯狂了。好吧。拜登政府开始拍卖他们所谓的“多余的边境墙部件”。好吧?我是说,拜登该怎么摆脱这件事的影响?
我认为……
这可能会让我付出很大代价。对。(转录不清)
你百分之百说对了。
对。对。我认为这像是一个……
这是在为一条非常糟糕的竞选广告做铺垫。绝对是。
对。而且,我是说,我认为这只是因为它已经变得如此政治化:积分制,按才能择优(原文转录为“recruitment”)而不是混乱,修一堵墙,修……但这些是塔。
与此同时你做什么?每天有数以万计的人涌向南部边境。
国民警卫队。我们有一个叫国民警卫队的东西。我们把他们派到那里去。反正他们也必须部署。你直接部署国民警卫队就行了。
那是短期措施。当然。当然,你要把……(转录不清)对。就是这样。
嗯,具体来说,国民警卫队最快。塔排第二快,而墙需要花很长时间。你需要……但你怎么……你怎么……
处理庇护申请?因为庇护的全部意义不就是你不能把人遣返回他们会被杀害的那个国家吗?所以这是一个不完美的流程,查马斯,显然如此。萨克斯、我,还有其他几个人,上周为维韦克·拉马斯瓦米办了一场筹款活动。我们谈了很多这方面的内容。我们了解到的一件事是,所有来到南部边境的人,都在 YouTube、TikTok 和 Instagram 上接受过培训。
是的。就是确切地学会该说什么,这样你就必须接受他们的庇护申请。
所以庇护,应该有限额。就这样。每年就这么多名额。
但你不能这样。我明白,但是你不知道那个在阿富汗帮助过我们的人,是不是恰好是十月而不是三月才来到。而这就是他们进不来的原因。我了解到的是,那是一套特定的话术。
它有多种语言版本,对吧?所以任何到达南部边境的人都确切地知道该说什么,从而迫使美国接受你。
庇护不应该是这样运作的。
坏消息是,不是每个人都能进来。不是每个人都会被放进来。
就是这样。杰克(Jake),除了你提到的向边境派兵之外,我们还需要做两件事,因为我们确实需要人手。
对。这是显而易见的。
第一,就像查马斯所说的,你不能只是说出“庇护”这个词就能进来。那没有道理。你应该必须出示证据,证明你确实符合庇护的条件,那不是经济上处于劣势,而是遭受政治迫害,也就是如果你……
对。
被遣返回你的祖国,他们会把你关进监狱或者杀掉你。老实说,世界上这样的国家并不多,这个理由才成立。说实话,就是这样。我是说,如果有一名来自伊朗的自由战士过来,他会被关进监狱或杀害,那就让他进来,但这不是在我们边境排队的大多数人。
如果你来自墨西哥,你被……的可能性非常小(转录不清,话未说完)
我们必须做的另一件事是,你必须重新实施“留在墨西哥”政策。那是当时的政策。
对。你不能让……我只是……
在边境这一侧等着,因为他们永远不会出庭的。
对。我是说,听着。我们希望有向这个国家的移民。它必须合乎逻辑。而事实是,每个人都想来这里。
这是件好事。我们应该利用这一点,但不能是混乱的。必须有序。这是每个人都想要的。我不知道这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政治议题。
每个人都想要有序。每个人都想要按才能择优(原文转录为“recruitment”)。没有人想要一个敞开的边境。
嗯,但是,杰克,为了让……
它不……
成为一个政治议题,你需要两党都同意,而他们目前不同意。我是说,想想看。现在对拜登来说什么符合他的利益?就是在为时已晚之前,在这个问题上来个180度大转弯。
他必须这么做。是的。绝对是。而且,他要说起来很简单,就是……但是……
他还没有这么做。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边境上没有墙。我们已经看到了增长。已经增长了10倍。现场的情况变了。因此,我们要改变。
我们要做所有这些事情,其中之一就是修一堵墙,而你想说“抓到你了”。你可以说“抓到你了”,但这是正确的做法,因为数据改变了我的看法。我们是从什么时候起走到了数据不能改变你看法的地步?数据应该改变你的看法。数据很清楚:通过的人越来越多。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开头强调这一点,就是说,我们甚至没有好的数据。这些传感器塔至少会给我们数据,让我们看得清楚。然后你只需要,你知道,每半英里一个单元。所以你需要4000个单元沿着边境巡逻,它们就能抓住每一个人。这并不像人们想的那么昂贵。
这可能……我是说,我们最近一次给出的金额,对乌克兰最近一次的拨款是多少,萨克斯?我给你扔块红肉(指抛出一个能引发激烈反应的话题)。
嗯,我们已经拨款或授权了超过1000亿美元,而且有人(原文转录为“clients”)在要求再追加240亿美元。
好的。所以只需要那个成本的3%或4%,我们就可以拥有这些传感器塔。
对你们来说。我们在保卫乌克兰的边境,却没有保卫我们自己的。
这是一个非常有道理的观点。独立权利(转录不清)。所以通过……
让不同的共和党人愤怒的,正是这一点,加上缺乏财政纪律。
现在疯狂的地方在于,如果我们二十年前坐在这里,共和党人当时正试图开放边境,以便有更多低技能工人去餐馆、去企业工作。我们今天不在那个境地。我们有太多人涌进来。这些不只是……
比那更糟。
采摘蔬菜的工人。这是一个不同的群体。
杰森,曾经有一段时间,《华尔街日报》的社论版,那才真正是共和党建制派的声音,对,支持过一项赞成开放边境的宪法修正案。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旧共和党的观点,那是一种自由意志主义的开放边境、开放贸易、自由市场的立场。而这些政策的结果在一定程度上是灾难性的。我是说,我理解自由贸易的价值等等,而且显然,我们想要高技能移民。
我们谈过这一点。但那是好事过了头。我是说,他们没有做出明智的区分,但是我们仍然有,我认为,就你所说的共和党内部的斗争而言,我们仍然有那个旧的共和党建制派,而现在有一个新的民粹派别,想要做出,我认为,合理的改变。
这是2001年《华尔街日报》的那篇报道。之后再打开。为什么不呢?就在这儿。
对。那是鲍勃·巴特利(Bob Bartley),他是长期担任社论版编辑的人。他有点像是那场运动的英雄。我上大学的时候读过他写的一本很棒的书,叫《七个丰年》(The Seven Fat Years),讲的是供给学派经济学。我认为他在很多方面是对的,但随着这套经济政策而来的,我认为是这种完全开放边境、完全开放贸易的观点,我认为它产生了很多负面结果,必须重新审视。
顺便说一句,这条凳子还有第三条腿,而且永远更糟的是,《华尔街日报》是最亲乌克兰的出版物之一,无论是在新闻版还是社论版。而且他们从来没有重新审视过我们那种灾难性的外交政策的后果,也就是我们不断在世界各地进行干预。这是旧共和党。正在涌现一个新共和党。而不幸的是,凯文·麦卡锡发现自己站在了那道分界线的错误一侧。
§05旧金山 Cruise 机器人出租车“事故”,风险容忍度不足如何限制西方的技术进步
好了。我们转到下一个话题,本周在旧金山发生了一起涉及 Cruise 机器人出租车的值得关注的事故,也可以说不是。有人把它描述成第一起自动驾驶的 Cruise 车辆发生事故,但实际发生的事情并不准确。实际上,旧金山发生了一起肇事逃逸事件,当时一辆车被人类司机撞上。那名人类司机逃离了现场。
这起肇事逃逸不幸地把一名女子抛到了一辆 Cruise 车辆的下方。据 Cruise 称,Cruise 车辆紧急刹车,但后轮最终停在了这名女子的腿上。警方要求 Cruise 人员让车辆保持原位并将其锁定,他们照做了。急救人员赶到并用液压破拆工具(jaws of life)把车从这名女子的腿上移开。当地媒体拿到了这个故事,然后……
警方要求 Cruise 把车留在,把车留在那名女子的腿上?是的。
我认为……为什么会……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
嗯,我认为实际上,有时候移动……不,不。我确实认为,根据我做急救员(EMT)的经历,有时候移动伤者可能比在紧急救援人员到场之前保持原状造成更大的伤害。所以他们喜欢等紧急救援人员到场,因为移动它……
哦,因为他们可以治好那个。(转录不清)
骨折的骨头可能会伤到你的股动脉,然后你可能会失血过多死亡。所以他们就说,待在原地。别再做任何动作,直到……
老兄,至少车压在他们身上,这太荒唐了。那是……
那个人腿的一部分。所以这意味着他们没有危险。可能会疼。但如果你去移动他们,我做急救员的时候学到的是,如果你移动伤者,你必须非常小心,因为你可能造成脊柱损伤,导致瘫痪,或者可能割断一条主要动脉。你得非常……你当急救员有多久?
我是所谓的 EMT-FR,也就是第一响应者(First Responders)的第一批学员。我在布鲁克林的 Bravo 救护车服务当志愿者,大约三四年。
你有没有一套很紧身的制服,比如紧身的 Polo 衫?你穿什么?紧身牛仔裤?
你有没有……
穿紧身牛仔裤?你穿的是……
绿色长裤和白色翻领衬衫。而且,是的,我从来没告诉过你们我接到的第一个出警电话。我从来没跟你们讲过这个故事。
你是那种性感的护理人员,还是只是纯粹的医护人员?我可以……
你想让我是什么样,我就可以是什么样。随便什么能满足你的幻想。哦,天哪。(对方打喷嚏)祝福你。不过我告诉你我的第一次出车。
你是……
一个性感的护理人员。
我是有一点点性感。这是这个月的一部分(转录不清)。让他脸红了。这是我的第一次出警。我发誓。
那是感恩节前夜,周三晚上。在布鲁克林这是一个大日子。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这样,但感恩节前夜,大家都会出去聚会狂欢。所以“大周三”(Big Wednesday)到了。第一个电话打进来。
我最初是接电话的人,我是 911 的接线员,但我的第二份工作是在救护车上。所以第一个电话,第一个班次就是大周三。有人被刺伤了,我们接到电话。我们赶过去。那个人在 T.J. Beltney's(转录原文如此)外面,我没骗你们。
负责救护车的那个人说,把夹克剪开。我拿起我的剪刀,我们有那种非常锋利的剪刀,砰,一直剪到袖子。我们剪开了他的夹克。
他说,哦,我的“会员专属”(Members Only)夹克。我们把他剪开,他那毛茸茸的巨大胸膛,血正在喷涌而出,像一个小喷泉。而当时负责那辆救护车的人,我记得,他把手按在两处伤口上(原文为“both the injustices”,转录不清)。伙计?
你有比这件会员专属夹克更大的问题。他说,拿抗休克裤来。抗休克裤,让你们知道,是在战争中用的。我们接受过培训。你从来不会用到它。
抗休克裤(原文转录为“Mass pants”)是一种血压袖带,你套在人的裤子外面。
哦,对。把血从……
他的腿里挤到胸腔里,这样他至少能活下来。那人说,拿抗休克裤来。我说,拿抗休克裤来。抗休克裤是收起来打包的。
你从来不会用到它们。我把抗休克裤拿出来。我们沿着第四大道呼啸而去接这个人,他的血压在下降,心率在下降,救护车里到处都是血。我们在尽力控制出血。他活下来了。
你们……
救了他?
我们救了他。对。但那是我的第一次出警。第一次。疯狂。
这是志愿者工作。不,不。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为了钱,弗里德伯格。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为了钱。
我没说是。我只是问问。
我在跟你开玩笑。对。不。
我只是想……
当个超级英雄。
对。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个。
我给杰米(Jamie),也就是杰森的哥哥(原文为“Jason's brother”)发了短信,我问他这是不是真的,并且我要了一张照片。
嘿,尼克。
你想不想把第二张照片放上来,请?
哦,我在那儿。我在那儿。(转录不清)这就是你想让他来研究的那个人,杰克。我会……
把他弄晕(转录不清)。
我们知道。戴夫,你的心脏停了吗?你的心脏停了吗,戴夫?因为我会给它做复苏。尼克,把另一张放出来。
这是这个最初的……
他变成滑稽模仿对象时的那套服装。不。
最好别是限制级的。
哦,天哪。哦,在那儿。我更喜欢第二张。对。
我们知道你更喜欢哪一张,戴夫(原文为“days”,转录不清)。
哦,那是护士吗?他拿的是体温计吗?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是一根……
针。是一整根……
体温计。
我觉得那像一个可乐瓶。
我觉得那可能是体温计。我们可能需要量一下你的体温,大卫。它像一个百事可乐瓶。量体温,戴夫。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撑过去。
这会是……什么样的
体温,用那个量?
嗯,我知道肯定会非常烫。
杰森,
你干得很棒。这太棒了。我们非常感谢你的贡献。哇。干得好。
好了。回到 Cruise 的故事。这起可怕的事故。哇。我们跑偏了。
对。嗯,谢谢你所做的工作,杰克。谢谢你的服务。好了。那我来给你测一下生命体征。
好的。当地媒体拿到了……
你……
手臂上也有合法的纹身吗?
那个是可以去掉的。当地媒体报道了这件事,报道称 Cruise 要为这起事件负责。《旧金山纪事报》的新闻主管(那是一家疯狂的出版物)写道:一名女子在旧金山市中心市场街被 Cruise 自动驾驶汽车碾过,从后轴下被拉出,情况正在调查中。《旧金山标准报》(San Francisco Standard)在 X 上发布:周一,一名女子在旧金山市中心被困在 Cruise 机器人出租车下方后受到创伤性伤害,消防部门对一名人士说了话(转录不清)。几周前,你们知道,X(前身为 Twitter)上流传过一段视频,二十辆左右的 Cruise 车辆在奥斯汀的一个十字路口造成了大规模交通堵塞。机器人出租车这个服务提供商的问题在旧金山已经变得非常有分歧。
现在有多家公司在做这件事。
旧金山的人会放置锥桶(原文转录为“icons”,疑为“cones”)。他们过来破坏这些车。对。对。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们是疯子。
而且它代表技术。这才是真正的故事。真正的故事是对技术进步的非常深的蔑视。我认为第二个如此重要的故事,是美国普遍完全缺乏风险承担的意愿,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进步。让我调出我在这里分享的一些数据。尼克,你调出第一张图表,我给你们一些数字。
在美国,每行驶1亿英里,大约有1.5人死于车祸。美国每年行驶大约3.2万亿英里。因此每年大约有4.5万人死于车祸。这是一个疯狂的数字。
美国每年有230万人因车祸受伤。美国每年有600万起车祸。也就是每行驶大约50万英里就有一起车祸。相当,你知道,令人难以置信的统计数据。所以如果你看这张图表,它大致显示了车祸死亡人数随时间的变化。
那么,车祸死亡的主要原因是什么?我们看下一张图表。驾驶……第一名,我本该把这个做成一个测验的。第一名,酒驾。
天哪。这太难以置信了,直到今天还是这样?
对。第二名,超速。第三名,不系安全带。所以……
顺便说一句,这三项都是一样的。
对。所以其中80%,80%的死亡都是酒驾、超速和不系安全带。现在转到自动驾驶。
那些都是自己选择的(opt in)。
现在转到自动驾驶的世界。你不会看到酒驾。这些东西被编程为不超速。显然,如果你不系安全带,它们不会开动。然后第四项是分心驾驶。
真正的问题是,自动驾驶汽车会增量地造成哪些事故,或者哪些增量的错误,可能会,你知道,造成新的死亡或新的事故。但净结果是,我们有着数量惊人的车祸,每年600万起事故,每年250万人受伤,每年4.5万人死亡,其中大部分可以通过避免仅仅是人类的基本愚蠢行为来预防。
前三项都是自己选择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沃伦·巴菲特和 GEICO 可能要为在旧金山游说并造成这个烂摊子负责。保险公司甚至需要……
说一下,查马斯?阴谋论角落。嗯,我实际上认为……
这些事情背后有一个非常不同的驱动因素,所以我想先论证一点:如果你把视野拉远,不去看那名被困在 Cruise 汽车下的女子的个案故事,这是一个可怕的故事,但这则轶事让人们加剧了恐惧和情绪,并对自动驾驶产生了某种反应,好像它是问题的成因。如果你把视野拉远,问一个问题:老兄,每年有五万人因为人类的愚蠢而死亡,而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从街道上消除,这太显而易见了。这项技术应该推进。
同意。
我再给你们讲另一个故事。1999年,基因疗法的临床试验已经开始。当时有一个叫格尔辛格(Gelsinger)的人。他是个年轻小伙子,我想他十八九岁,他死于那次基因疗法。
结果发现,导致他死亡的主要原因实际上是医生的医疗过失。事情发生之后,FDA 和监管机构介入,基本上叫停了所有基因疗法的临床试验,大约持续了7年。在这7年里,由于我们没能推进把基因疗法项目推向市场而失去的生命数量,远远高于可能因此丧生的人数,而且顺便说一句,回头看会发现,这一特定的死亡是由医生的医疗过失导致的,不一定是基因疗法技术本身的问题,而且其中很多内容当时已经是清楚的。我认为我们听过彼得·蒂尔(原文转录为“Peter Till”)等人大量谈论美国如何失去了对风险的胃口。我们说,如果有任何人死亡,或发生任何坏事,新技术就不应该推进。
但当我们看新技术的收益相对于成本时,这些技术中的许多应该加速推进,而不是减速。而介入阻止这些事情向前推进,是因为第一,我们对新技术有着(转录不清:“rudely afraid”)恐惧。第二,我们,你知道,存在大量监管俘获(regulatory capture),以及希望看到这些事情不成功的既得利益者。我认为在很多情况下,我们实际上是在拒绝让自己实现进步的机会,因为我们太担心任何损失。核裂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三哩岛事故和福岛,你知道,如果你看总的……生命数量……而且有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统计数据,我也许不应该凭记忆随口说出来。我也许应该确保拿到正确的数字。但切尔诺贝利是另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你看切尔诺贝利造成的新增癌症总数和失去的生命总数,你再看三哩岛,再看福岛,
对。你可以问……46。(转录不清)
对。你可以做出一个统计学上的论证:即使有那些极其灾难性的事故,那些本可以得到改善的生命数量、本可以被拯救的生命数量、人们本可以取得的进步、本可以被拉出贫困的人数,如果我们以加速而不是减速的方式提供廉价而充裕的能源,可能产生的影响会大得多。所以我是从这个角度看待这场对自动驾驶的反弹的,也就是我们在很多新技术上看到的角度:我们失去了对风险的胃口。我们失去了对任何一点增量损失的容忍,也失去了这样一种视角:如果你能让这项技术更快而不是更慢地进入市场,那么你所获得的收益将远远、远远超过这些损失。
我认为这是一条真实存在的故事线,但很少被讲述:技术和进步是如何受到限制的,尤其是在现代。因为一旦你拥有了足够多的东西,你就不愿意再承担那么多风险了。与此同时,你看到中国在建设450座核裂变电站,而美国一座也没有。我认为这就是今天美国处境的一部分原因。不。
我是说,我知道这是一段很长的长篇大论,但对我来说,我就是对这类事情特别敏感。你知道,所有这些反技术、反进步的东西,因为你随后挑出一则轶事,聚焦在那则轶事上,结果错过了更大的、他妈的全局。
嗯,旧金山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它这座城市既是第一个批准测试的,又有一小部分市民试图去破坏它。
我想下一个问题是,我们离规模化部署还有多远?Cruise 目前在旧金山、奥斯汀和凤凰城。Waymo。顺便说一句,是非常昂贵的汽车。它们目前在旧金山和凤凰城 24/7 运行。他们很快会在洛杉矶推出。
特斯拉也一直在做这个。
你知道还有什么例子吗?SpaceX,一些碎片被炸飞到德克萨斯州博卡奇卡周围无人居住的沙漠地带。你说的是星舰?
对。星舰。那个大的。对。对。
然后他们就跑来说,把整个项目关停,你们不能让碎片到处乱飞。想想这里的风险容忍度等式。如果你为了确保碎片不会飞过沙漠而把 SpaceX 推迟6个月,那就意味着人类可能登月居住、前往火星、做所有这些非凡的事情要晚6个月。这就是我所说的缺乏风险容忍度。
我们必须假定,推动事情向前是有代价的。进步必须有代价。你不会去打一场战争,试图把战场前线推进到敌方领土更深处,却假设自己不会有任何损失。人类的所有进步都需要用类似的方式来思考,在我们为我们这个物种谋求进步的过程中,我们必须承受一定程度的损失,拥有一定程度的风险容忍度。而技术总是会有挫折。
它总是会有错误。但如果净收益远远超过这些错误,我们就必须愿意接受它,并让每个人对我们正在做的事情采取更广阔的视角:这不仅仅是维持现状、不受伤害的问题。这是关于我们通过推动事情向前所获得的巨大好处,而在过去50年里,西方文化已经如此深刻地失去了这一点。
另一个很好的例子,可以补充到你的甲状腺(转录不清)那里,是挑战试验(challenge trials)。这些长期以来一直被禁止。所谓挑战试验,就是你把某种东西,比如说新冠,引入一个已经接种过新冠疫苗的人体内。是的,他们在这样做时承担了一些风险。如果是一个年轻人,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风险可能没那么大。
而且有些人愿意这样做。整个挑战试验的概念,从长远来看可以减少大量的……死亡(原文转录为“debts”,疑为“deaths”),但由于伦理问题,它不被允许。你对这个框架怎么看?挑战试验。
我是说,你看,有这么多例子。我们可以一直讲下去。从能源市场和核技术,到生物技术,再到太空技术,我都亲身经历过。我是说,比如转基因(GMO)技术、生物工程和食品系统,都存在恐惧和担忧。就像罗布·亨德森(Rob Henderson)在我们的峰会上所说的,我一直认为这些是“奢侈信念”(luxury beliefs),这种想法就是我不想让我珍视的东西被改变。
而收益主要落在世界上最贫穷的人身上。那些负担不起的人。顺便说……
一句,因为这是一个人们没有意识到的重要观点。
当你让事物更有生产力,无论是一英亩土地生产出更多的食物,还是一单位能源的成本下降,我们当中那些已经拥有很多东西、基本需求都已满足的人,我们有住房,有栖身之所,有食物,有能源,我们负担得起,我们生活在很棒的环境里,我们生活的地方让我们可以随时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我们不在乎价格上涨30%。我很乐意去全食超市(Whole Foods),心情愉快地多花50%去买一根有机香蕉,而一个年收入只有8000美元的人会非常在意这个成本差额。他们需要看到食物成本下降,能源成本下降,药品成本下降,由技术带来的改善,一万年来一直如此,主要首先惠及社会中最贫穷的人。这就是问题所在。
所以我们这些掌权的人,我们这些富有的人、精英、有权力、有控制力、有影响力的人、管理这该死的政府的人,我们全都可以举手说,不想再承担任何风险了,有一个人死了。与此同时,未来3个月里有一百万人正在饿死。你可以讲出同样的故事,可以在技术的每一个领域把这些点连起来:在富有的工业化西方,人类失去了对风险的容忍度。我认为,我们在很大程度上不仅仅是因为经济成本和我们现在看到的所有其他明显的事情而伤害了自己,我们还在限制那些本可以让全世界受益的、用于创造技术并推动其进步的智慧和……
能量。我们在……
限制它的扩散能力。我认为这真的深深令人悲哀。我希望有一天我们回过头来看这个时代,几乎像是一个伪黑暗时代,我们有一天会醒悟过来,认识到我们需要承担一定程度的风险,对取得进步要有一定的容忍度。好了。听着,家人们。
随便吧。
这是个家庭问题。
我有点……(消音词)
对。
所以我对整个反技术的事情有点激动了。对。
我们喜欢。我们喜欢。而且,听着,修建金门大桥的时候死了35个人。对吧?就像,人们想看到那种进步。
人们承担了风险。就是这样。不冒风险,就没有回报。
说到这一点,我认为建造海湾大桥(Bay Bridge)花了2年,而修复它却花了17年。我是说,事情已经变得如此疯狂了。
建造金门大桥侧面的那些防自杀网花了20亿美元,而建造整座大桥只需要其中的一小部分。你知道吗?即便按美元的通胀调整后计算,也是荒唐的。
有意思的是,你说建造这座桥以美元计花了5.5亿美元。而然后,是的,建造那张网花的是同样的金额。所以,你能……
问一个关于 Cruise 的问题吗?你相信 Cruise 会有一个好的自动驾驶解决方案吗?我有点怀疑。它们现在是通用汽车(GM)旗下的吗?
是的。但它们不是从软银(SoftBank)融过资吗?是不是也有一些独立的资金进来?
我以为它被卖给了通用汽车。我就像是……
是通用汽车的一部分。
它被卖给了通用汽车,然后他们把它设为子公司,就像 Alphabet 对 Waymo 做的那样。Alphabet 为 Waymo 筹集了50亿美元的外部资金。而我认为 Cruise 或通用汽车也试图做同样的事情,即 Cruise 有软银和一批机构投资者。
对。它之所以被分拆出来,是因为通用汽车没有能力为它提供资金。显然这些正在逐步实现。问题在于,我认为要全面部署还需要大约10年,还得造出所有这些车。如果埃隆真能推出这款2.5万美元的机器人出租车,看起来他在 Model 3 上已经走在达成的路上了,这是沃尔特·艾萨克森那本书里的一个早期模型,看起来相当时髦,而且它没有……它是一款两座车。
所以这些车在旧金山等地以合理的速度,25到35英里每小时,穿梭往来。我认为已经相当接近实现了。我使用自动驾驶测试版,全自动驾驶(FSD)。我一直在用。以前只在高速公路上用。
现在我在支路上也用。在没有明确标线的道路上,我会解除它。你知道,
你有没有说过,比如,坐过……
Cruise 或者……
Waymo 的车?
两个我都没坐过。不过我被邀请参加 Cruise 的测试版了。你们……
想坐一次吗?
就我个人而言,我不会信任 Cruise 的乘车服务。我不相信他们对这起事故负有责任,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但我只是怀疑其中一些举措会不会成功。我认为特斯拉正在做到。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持怀疑态度?
对。
我认为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而且我对通用汽车开发这种复杂程度的技术的能力持怀疑态度。
新的测试实验室会做到的。(转录不清)
我认为特斯拉已经做到了。
嗯,如果一辆自动驾驶的特斯拉开过来接你,你会坐吗?你会坐它吗?
我是说,今天不会,但我是说,等它们做到的时候,我认为不会要10年。我是说,看起来特斯拉比其他所有人领先很多。
查马斯,你怎么看?你认为这项技术现在处在什么位置?
我认为这对特斯拉来说是一个推理(inference)问题,而对其他所有人来说是一个学习问题。所以我认为,要实现5级自动驾驶,你必须有良好的推理能力。而要有良好的推理能力,你只需要有足够的训练数据,能让你真正看到决策树中每一个潜在的分支和节点。扫描一个红绿灯,知道它是绿灯,然后前进,这是一回事。但当你把它乘以每个城市的每个路口、每个红绿灯时,那就是一个巨大、巨大的学习问题。
所以在我看来,通用汽车和 Cruise 所缺少的是……
一条获取足够数据以取得可信度的路径。他们能不能……
解决旧金山有限的一组街道?能。是的。所以,如果你让城市把某些街区的部分区域封起来,说这些区域不再允许人类驾驶的车辆,只有这三四家持牌提供商可以在里面运营。我认为 Cruise 和 Waymo 可以奏效。
但如果你要生活在一个存在自动驾驶的世界里,意思是人类还可以想去哪儿开就去哪儿开,我认为只有特斯拉能做到,因为我认为他们已经获取并且正在获取如此多的训练数据,对他们来说,他们是在微调推理。而这恰恰就是杰森刚才描述的。杰森是一个完美的例子,他是一个已经采用了它的消费者,在他的使用场景中大约占70%,并且……
正在逐步接近90%或95%。
我认为这令人印象深刻。我同意杰森。我在高速公路上100%使用 FSD,而且视我要去的地方而定,比如这个周末,当我来到大卫,萨克斯的家时,全程都是 FSD。
对。两条路。101号公路。它固若金汤。
固若金汤,然后在市区也是。对。而且导航到大卫家里,我觉得它完美无缺。有一两次,实际上是人惊慌失措并解除了 FSD,
比如在路口,对吧?左转?还有就是在……
高速公路上,我有时会有点紧张,如果它加速什么的。我的观点是,特斯拉离目标非常近了。所以我确实相信他们在未来四五年内会有一个可信的解决方案。至于其他这些公司,我认为他们需要有一个训练方面的解决方案,而我没有看到。
对。关键在于,有超过一百万辆汽车在记录数据,因为当你买一辆特斯拉,你就会开启自动驾驶。它在每辆车里。所以每辆车一直都在记录数据。而通用汽车不是这样。
通用汽车不会花时间去装那套一万或两万美元的激光雷达套件(原文转录为“oil package”,转录不清)。
五十万个新传感器。对。每个季度收集数百万英里。每个季度都在增加到网络里。
没错。特斯拉在很多年前,甚至在自动驾驶还不是一回事的时候,就把所有摄像头装进了车里来收集数据。你说得对。通用汽车没有这样做。
如果通用汽车在它们传统的燃油车上这样做,然后把数据输送给 Cruise,我认为他们会有相当大的机会,但他们没有这样做。这里有一张……
地图,
是 Waymo 的,我之所以拿出来,是因为,你知道,我认为这里有两种不同的策略。特斯拉追求的是整套完整的东西(whole Megillah)。他们想要能够在你从没去过的土路上行驶。Waymo 和 Cruise 则是在他们能够做到完美的受限区域里工作。而凤凰城就是理想的区域,因为那是一个基于网格的系统,有非常宽的高速公路,而且是经过规划的。
所以如果你有一个规划好的社区,你知道,这不像意大利或法国的城市,那里的道路已经存在了800年。当你有某个现代化城市,是基于网格的系统时,奥斯汀的很大一部分也属于这一类。做这些会相当容易。
所以这就是我们会看到的。我的预测是我们会看到这个。此外,那里非常平坦,你知道,显然没有山坡,还有天气。所以,你知道,东北部将会是最后一个地方。当你去波士顿,或者你知道,去其他没有网格系统、有冰雪的地方。这些东西还要10年以上,但在天气干燥的地方,比如卡拉卡尼斯(Calacanis,原文如此)、凤凰城等等。
就是现在。对吧?我认为就是现在。好了。接下来是比尔·格利(Bill Gurley)的监管俘获角落。
§06JSX 可能面临来自既有航空公司的监管俘获,以及弗里德伯格的球体(The Sphere)之行
我们有一个
关于 JSX 的有趣故事。
如果你不知道 Jet Suite X,JSX 指的就是它。这是一家航空公司,提供从 FBO(固定基地运营商,通常是专门留给私人飞机的小机场)起降的、可随到随上的公共包机航班,以大致相当于大型航空公司头等舱机票的价格,让乘客获得私人飞机的体验,可能是经济舱票价的两倍左右。从威斯特切斯特到迈阿密单程700美元,往返一千四百(原文转录为“14 under dollars”)美元,价格不算差。相比之下,美联航同一天从纽约到迈阿密的头等舱在5800……之间(转录不清)。Jet Suite X 有47架飞机,1200名机组人员。
让我
插一句,讲讲我的亲身经历。周六,我乘了一班 JSX 航班,从拉斯维加斯飞奥克兰。
你在拉斯维加斯干什么?
我去了球体(Sphere)上的 YouTube(原文转录如此,可能指 U2)演唱会的首演之夜。球体的首演之夜?
在那个屏幕?对。球体。我看了视频里的照片,没有觉得特别惊艳,现场是不是很震撼?因为视频里没传达出来。
对。太不可思议了。你得去看看。我认为它……
怎么个不可思议?
这是第一个这样的现场体验,我认为它把现场的模拟元素,比如一支乐队,和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沉浸式数字体验结合在一起,因为那是一个360英尺高的穹顶,穹顶内部的整个表面都是数字屏幕。他们创造了这些场景,就像是这些墙上的动态视频,很难……我认为视频无法体现出来,就像当你真正身处这个房间里,在这个镜头里,我当时坐在中间。我也下到了场地地面上。看起来像你……
置身于沙漠之类的地方?
就像你身临其境。老兄,我是说,这简直无法形容。它比 VR 更真实。就像你置身于这个世界里。而且他们甚至做了这些惊人的整合场景,比如有直升机从头顶飞过,然后有聚光灯从天花板射下来。当视频里的直升机在你头顶飞行时,他们做了类似热气球在你上方飞行的场景,然后垂下了一根绳子。
所以那是实体内容和虚拟内容的完全整合。而且我想,说实话,你们两位,尽管那场演唱会很棒,但对这套设置来说,它几乎是你能做的最无聊的事情。随着时间推移,你大概可以整合更多东西。你可以有巨大的布景和巨大的场景,还有人在现实中做各种动作。
一部《星球大战》电影。《星球大战》电影。
在现实中,你可以做比如迦太基之围,地面上有船只,然后你能看到身后的战斗场景,你就像身处其中。整个体验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我听说过那里的音响。
几百个扬声器。所以当我在地面上,我就在舞台旁边的场地地面上,那儿的声音其实是失真的,并不是很好。当你坐在后面的座位区,声音是经过专门设计的,几百个扬声器,像是内置在墙里。
我听说每个座位都要……
必须提交(转录不清)。有座椅扬声器。它们是……但实际上声音来自穹顶。当你坐在座位上时,穹顶的声音真的非常沉浸、非常惊人。
所以你是乘 Jets X 回来的。然后我乘……顺便说……
一句,我对球体的预测是,不久之后就会有几十个这样的东西。
好的。
因为这可以成为一种新的现场娱乐场馆形式,不只是一个有人站在上面的舞台。这是一种新模式,不仅仅是音乐艺术家,我认为你会看到新类型的艺术,以及在这些场馆里发生的新类型的事情。
总之,外面也有视频。所以你可以投放广告,或者让它看起来像一个南瓜,或者让它看起来像……我看到了。而且它们会
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便宜。第一个花了多少,22亿,25亿美元。他们会制造更小的版本。会是几亿美元。这几乎像 IMAX 影院。
所以到处推广开来。
那么回到 Jet Suite X。
240美元,你开车过去,就像去 FBO,像私人航站楼那样,开车过去,走进去,没有安检,没有排队,没有值机,直接上机,下机。就像乘坐……
等等。总得有某种值机,他们才知道你的名字之类的吧。对。如果你走
过去,你把票给他们,然后他们在登机口办理值机。他们把你的行李拿走,放到飞机下面。所以你
在每一端都能节省一个小时,多么……哦我的天,老兄。
它太省心了,简直荒唐。比如,我妈妈来看我的时候,她就乘它。她很喜欢,但显然,肯定有某种条件……我并不真正了解这些法规,但他们能这么做是有某种附带条件的。
那我现在
来解释。他们有47架飞机,1200名机组人员,美国航空(American)、西南航空(Southwest)以及几家大型航空工会指控 JSX 利用监管漏洞,称他们可以雇用年龄太大、不能为商业航空公司飞行的飞行员,以及没有规定要求的1500小时飞行经验的飞行员(原文转录为“15 hour 1500 hours”),因为他们是一家较小的航空公司。Jet Suite X 说其机长平均飞行超过8000小时,副驾驶(原文为“first office”,转录不清)平均飞行超过3000小时。所以他们远远超过了法规要求。因此那显然是一个转移视线的幌子(red herring)。据 Jet Suite X 称,美国两家大型航空公司及其工会希望像 Jet Suite X 这样的公司,即真正关心为你提供急需的选择和高质量服务的小型航空承运人,在立法层面被消灭。
顺便说一句,Jet Suite X 有另外几家航空公司,我想美联航是投资者之一。所以其他航空公司实际上是想要这个的。他们显然……安检上有区别吗?唯一的区别显然不在于飞行员有多少飞行小时,而在于要不要通过 TSA(美国运输安全管理局)的安检。
所以不用通过 TSA 安检,以及不用穿过一个大航站楼,这是这种体验非常关键的一部分。捷蓝航空(JetBlue)和美联航支持 JSX,我想他们正在探索自己来做这件事。所以监管俘获,我想,发挥到了极致。
我来站在这个问题上不受欢迎的一方。我认为在这里把责任归咎于监管俘获这个“妖怪”是很容易的。
好的。
我认为 Jet Suite X 看起来是一项了不起的服务。它有星链(Starlink)。我的很多朋友都乘坐过。他们似乎非常喜欢。但这里是 Jet Suite X 所利用的巧妙套利:他们是在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所谓的第135部(Part 135)之下飞行的。
也就是你拿一架私人飞机去包机的时候。而航空公司是在所谓的第121部(Part 121)下飞行的。121部和135部的规则非常不同。最大的规则是飞行员的培训。也就是说,成为商业航空公司飞行员有最低小时数要求,大约是1500小时。而第135部的包机飞行员是250小时。
所以我认为问题在于:你和两三个朋友包一架飞机,这是一回事。那是在小型飞机上使用第135部执照。但当你乘坐一架大型飞机,同机的还有你不认识的其他人时,我认为有一个相当可信的论点认为那就是一家商业航空公司。而我确实认为,如果你是通过一个漏洞在运营一家商业航空公司,到了某个时候,如果你做得足够大,这个漏洞就会变得明显,明显到人们会要求把它堵上。我认为你想要的是要么把这个漏洞堵上,要么就决定,对于第135部下载客如此之多的情况,飞行员应该达到一定的飞行培训标准。
而且为 Jet Suite X 辩护一下,他们报告说他们的机长平均飞行超过8000小时。所以那比规则要求高出一个数量级,是五倍以上,而副驾驶(原文转录为“first office”)平均超过3000小时。那么为什么不干脆把这个小时数提高到500或1000小时呢?或者让所有人都达到1500小时。或者,杰森,就你的观点而言,
就是比如说,去找 FAA 说,听着,我们将继续为第135部而战,但这里是我们的确切(承诺):我们承诺永远不雇用低于这个1500小时门槛的飞行员,等等等等。有各种各样的办法可以绕过去,但我确实认为重要的是要承认,他们基本上是在运营一家美联航,但假装那是一架私人飞机。而且我认为有一些……对。
这是一家迷你美联航。
对。这是一家……
迷你美联航。对。介于两者之间。
不,因为美联航也运营那些支线航段,使用同等大小的飞机。所以我确实认为它应该存在。我只是认为它应该在一个相对公平的竞争环境下存在。我不希望有人利用漏洞,所以我也不希望他们利用漏洞。第135部的存在,我实际上同意……
是为了拿一架私人飞机去包机,而不是为了运营一家航空公司。
好了,各位。这是又一期精彩的 All-In 播客,感谢这位“影响力的恐惧”(原文转录如此,转录不清)、大卫·弗里德伯格,科学的“顾问”(原文转录为“consultant of Science”,疑为“sultan of science”,即科学苏丹),还有雨人本人,热水烫伤宝贝(原文转录如此,转录不清)大卫·萨克斯,以及独裁者本人。还有……查马斯(原文转录为“Moff”,转录不清)。
Polyhumpetoo(转录不清)。爱你们,伙计们。嗨。世界上最伟大的主持人,我们下次再见。拜拜。
滑动(转录不清)。雨人,大卫·萨克斯(原文转录为“Saffens”)。而且……
他说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们,他们已经为此彻底疯狂了。
嗯哼。你。有一个大大的、巨大的,乔治(转录不清),因为它们都只是没用的。就像是性张力,但我们只需要把它们释放出来。什么?
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