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pe 是不是错过了上市窗口？另外：VC 市场更新、AI 冲击 SaaS、特朗普的精明一招
E117: Did Stripe miss its window? Plus: VC market update, AI comes for SaaS, Trump's savvy m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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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好友开场：Jason 的日本之行！§02Stripe 的棘手处境：它是不是错过了窗口？拆解其 40 亿美元税单、放缓的增长曲线、企业客户 vs SMB 客户，sc§03给创始人的启示：ZIRP 如何扭曲 CAC 和 LTV 的计算、烧钱倍数§04VC 市场更新：ZIRP 时代的错误、VC 作为 LP 的「必配」资产类别、2021 年份的基金如何能被挽救§05AI 对 SaaS 和现实世界企业的巨大冲击§06来自 Steve Jobs 的建议：以客户为先的产品开发；Section 230 最新进展§07特朗普精明的 East Palestine 之行与 2024 策略、拜登访问乌克兰、中国的立场§08锡箔帽角落§09好友收尾！§01好友开场：Jason 的日本之行！
看看，你那边现在几点了？
嗯，我们是早上 8 点开始的，所以现在是
8:28。
8:28。我 11 点要去雪道上了。对，我会在那儿滑雪。我在 Naseko
——
在日本。
——
先坐一小段航班到札幌，然后开车两个小时进山。昨天是 Katzied。那儿还有一个废弃的 Seismarck。
顺便说一句，为了向你致敬，我今天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札幌啤酒。
哦，太好了。对，本周这期节目由它赞助。他们用雪地履带车把你载上山，然后你一路滑下来，全是没人踩过的新雪。那真的就是一个废弃的滑雪场。
是在金融危机期间。
我，我
我只是问了你几点而已。我就问了这个。
冷冰冰的闲聊。这叫寒暄。我还以为你会对你好友的生活感兴趣呢。看来并不会。What Witter's ride。
Rainman，David Saffens。我们开始节目吧。大家都想听节目。最近有很多新闻。你知道，在我们这个行业里，关于 RSU 和股票期权一直有很大的讨论。
§02Stripe 的棘手处境：它是不是错过了窗口？拆解其 40 亿美元税单、放缓的增长曲线、企业客户 vs SMB 客户，sc
这些东西的成本。然后还有另一个问题，就是大家保持私有状态太久了。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对
正在收听的朋友们来说，Airbnb 和 Uber 都是出了名地花了超过 10 年才上市。像 Bill Girly 这样的人写过文章说，嘿，你们应该上市，趁窗口开着的时候。显然，现在窗口是关着的，或者基本关着。Stripe 也是，现在大家都在猜测它错过了窗口，它有一笔 40 亿美元的税单要到期，用来覆盖即将到期的员工 RSU。
这些是限制性股票单位。与此同时，4square，一家 Web 2.0 时代的公司，大概是 10 到 15 年前，它们当时非常流行，是一款手机定位签到应用。据 The Information 报道，他们打算让前员工的股票期权授予过期。他们是在 2016 年发行这些期权的，到期前有 7 年的窗口期。超过 100 名前员工会受到影响。
其中有些人还是非常早期的团队成员。这个员工股票期权问题正变得越来越严重，因为，嘿，你们把上市拖得太久了。
基本上是这样：你授予一份 RSU，它在兑现时实际上相当于 W-2 收入，并带有一个到期日。但这个到期日迫使你必须上市，这样 RSU 才能换成价值，那大概是 10 年的窗口。然后这些人就得进去修改这个日期，往后推 4、5、6 年之类的。这会被 IRS 视为一个视同事件，进而产生代扣税的问题。对。所以你就得替员工代扣税款，于是这个数字就是 Stripe 正在试图筹集的 40 亿美元。
根据一份泄露的融资演示文稿，Stripe 暗示它到 2023 年第一季度末需要 23 亿美元资金。正与高盛合作，以 550 亿美元的估值筹集几十亿美元。这比 2021 年 950 亿美元的峰值下降了 42%。
2021 年。
不知道如果他们上市了，现在的估值会是多少。
我们能不能很快说一下，这为什么重要，Jake？比如说
对。那么，这到底为什么重要，Shamont？
对。这一切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关心？
谢谢。我们正要说到这一点。
我贴了一个链接。这是 2013 年 Zuck 与 TechCrunch 的 Michael Arrington 做的一次访谈。如果你回头看，早期在 Facebook，对上市的顾虑是我们非常看重的一件事。当时，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有一些晦涩的法律规定股东人数的上限，我想具体的问题是，一旦超过 500 名股东，你就必须公开披露财务数据。所以我们做了各种各样的事，确保永远不触及 500 人的上限，并且尽可能把 IPO 的日期往后推，因为我们认为这样能让大家更专注。
然后在 2010 或 2011 年，这个故事我已经讲过几次了，我当时相当积极地倡导的一件事，是尝试推出一个移动操作系统，来和 iOS 和 Android 竞争。我们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拉来了 Intel、AT&T 和各种各样的人，最后卡在了一点上：我们需要几十亿美元来启动这件事，而我们没有这笔钱。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上市，但当时时机不对，Zach 也不愿意。上市一年之后，他在 TechCrunch 的那次访谈里公开说过一句话：哇，我早该更早上市的。事情远没有我原先想的那么糟。
而当你回头看他们后来在 AR 和 VR 上花了多少钱，只要花掉那笔现金的一半，就可能让他们有机会在 2010、2011 年颠覆 Android 和 iOS，事后看来这显然是一个毫无悬念的押注。对吧？所以，尽管我认为我们 Facebook 是最早把不上市这个想法抛出来的人，但我认为很多创业公司应该回到第一性原理，真正去质疑一下，尽可能久地等待到底是否合理。所以我对 Stripe 的状况很好奇，于是让我的团队做了一点工作，看看如果它要上市，该怎么给它估值。而 Stripe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做的是一门非常透明的中间人生意。
所以 Stripe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个生态里有太多参与者是上市公司。这意味着，你可以通过对所有这些被迫披露财报的上市公司的其他数据进行插值，拼出一幅相当准确的画面，看这门生意做得好还是不好。所以从这张图上跳出来几个非常有意思的点。我们做的第一件事，是看剔除增长因素之后，未来的盈利能力是什么样。有意思的是，你看 Visa 和 Mastercard 这样的公司，它们表现相当不错，而且很长时间以来一直表现很好。
但你再看 Adyen 这个异类。Adyen 大概是 Stripe 最明显的竞争对手。这里展示的是，这门生意的盈利能力有多么惊人。以及他们有多大的经营杠杆，也就是说他们的运营支出相对受控。因为事实证明
在这个 x 轴和 y 轴上，为了让收听的人能理解这张图？
好的。如果你把 x 轴上的市值除以他们的销售额预期，就得到企业价值与销售额的倍数。
明白。
再看他们预测的 2024 年预估 EBITDA 利润率，乘以他们的长期销售额复合增长率，你就开始能感受到这门生意所具有的经营杠杆。所有这些归结起来，基本上有 3 个有意思的结论。当 Stripe 以 960 亿美元的估值被承销时，就是这里这个数据点，你可以看到 Stripe 之前的那一轮。5
倍企业价值，除以 2024 年——除以他们的
他们的长期，他们长期的 EBITDA，恰好除以他们的销售额预期。然后你再看 550 亿美元的估值，它是下降的。所以看起来发生的情况是，人们在做正确的事，也就是对这只股票重新定价，下调大约 50%、60%。但有意思的并不是他们和过去相比处在什么位置，而是他们相对于最明显的竞争对手 Ajin 处在什么位置。所以 Nick，请把下一张图调出来。
这才是事情真正变得有意思的地方，因为我们看了 Adient 和 Stripe 几年前，也就是私募融资市场天翻地覆之前的人均 GMV。你会看到，当时它们是相当对等的业务，员工人数也大致相同。但接着发生了一件疯狂的事，如果你看灰色的柱子，这是 Stripe 的员工人数。它疯涨了，从略多于 2000 人涨到了将近 8000 人。也就是员工数翻了 4 倍，2
年。24 个月里涨了 4 倍。他们增加了 6000 人，你停下来想一想这件事。700 天左右的时间里增加了 6000 人。对吧。
每天三个人。而且
如果你对 Adjian 做同样的计算，会发现他们的人数增长略低于 75%。然后如果你再看 GMV 的增长，推算每位员工的产出，基本上，这就是 Stripe 和 Ajin 身上发生的故事：Ajin 找到了经营杠杆。所以他们找到并保持了惊人的盈利能力。而 Stripe 增加了大量的员工。
那么问题是为什么。对吧？结果发现，这两家公司在营收端的增长大致相同，只不过 Adian 每笔交易实际抽取的比例明显比 Stripe 低。原因是 Adian 服务的是这些大型头部客户。想想那些体量庞大、交易量巨大的客户，因此他们有定价权。
Stripe 也有一些这样的客户。事实上，他们刚宣布要处理亚马逊相当大一部分的支付量。但与此同时发生的是，这类交易不一定那么赚钱。所以你得雇更多的人，去构建更多的功能，这样才能从长尾客户，也就是所有这些 SMB 身上产生收入。这就是这两家公司的故事：Stripe 有一些头部客户，但有非常非常多的尾部客户。Adjian 则主要是头部客户，尾部客户较少。
所以在业务杠杆方面，Adjian 大部分员工在你那个，这些人的成本要低得多，而且他们的人数不到一半。所以随着这两家公司继续增长，一家保持甚至坦率地说上调了它们的长期利润预测，因为即使交易成本更低，他们也能在业务中看到这一点；而 Stripe 则遇到了更多一点的麻烦。所以我觉得这是一次非常有意思的揭示。我的结论是，如果你身处这家公司内部，当然事后诸葛亮，从企业价值的角度看，最赚钱的做法大概是在 2018、2019 年上市。因为他们本可以以最高的估值募到最多的钱，清理掉所有这些期权问题，并拥有一张巨额现金的资产负债表，用来做各种事，无论是收购还是别的。
因为我纠结的一点是，所有这些长尾产品里，会有长期盈利能力吗？因为如果你看 SaaS 生态，还有 Saks，球传给你了。有一些公司在做所有这些其他东西，而这些单点产品大概也相当不错。
Sach，你怎么看 Agen 去抓长尾里肥的那一部分，而 Stripe 去做长尾、拥有多得多的客户？
嗯，我觉得这两种都是可行的策略。而且，我其实写过这个。我不久前写过一篇博客，叫《企业客户 vs SMB：谁是 b2b SaaS 公司更好的客户》。我觉得老派的传统看法是，企业客户一直是最好的客户，因为他们的预算最大。
这会转化为最大的年度合同价值，也就是 ACV。这给销售投入带来了最高的投资回报率。这样你才能让销售驱动的分销策略一开始就算得过账。潜在客户也很容易识别，你知道，毕竟如果你盯的是财富 500 强，你只要列一份 500 家公司的名单就行了。所以我觉得传统的黄金标准是头部，就像你说的，Jason，也就是企业客户。
不过，我认为近几年，追求 Stripe 那种更偏 SMB 的策略变得更流行了。
为什么这更流行？
嗯，因为首先，Sharps 就是 S 和 P，是更早期的采用者。所以当你是一家创业公司时，满足他们的标准要容易得多，他们的需求也没那么复杂。你不需要有 SOC 2 合规之类的一大堆东西。如果你
解决了——愿意冒险。对吧？对。对。
如果你解决了他们一个眼前的痛点，他们就会直接买。好吧？而企业客户则是更晚的采用者。他们往往对新的软件品类更持怀疑态度。
对。我觉得除此之外，SMB 的销售周期非常快。我是说，通常 1 到 2 个月你就能成交，销售本身更简单。就像我说的，产品需求更简单，而且市场低端往往是服务最不足的部分。所以在在位者不涉足的地方发力很好。
这是一种传统策略，就是你去攻市场的低端，那里一直被忽视或无视。Stripe 在这里做的某种程度上也是这样，因为没有人真正在服务这些开发者。所以我倾向于认为这也是一个好策略。而且事实是，这不是非此即彼。我觉得你只需要选择，你知道，你想打哪一场仗。
有些创业公司会去做企业客户，有些会去做 SMB。我觉得最终取决于创始人与市场的契合度。我认为更擅长销售的创始人大概更倾向于企业客户。
明白了。
这种策略，而如果你更偏产品型的创始人，你就去做 SMB。
总结得太棒了。随着时间推移，Saxx，一家公司要长期繁荣，你必须两边都服务吗，还是你觉得可以只待在其中一个里面，无限期地增长下去？
嗯，我见过的情况是，如果你从 SMB 这个低端市场切入，随着时间推移你可以向上游市场移动。因为随着你的产品越来越成熟，你的公司以及你执行和交付的能力也越来越成熟，你就可以开始满足越来越大的公司的需求。所以你先做 SMB，然后做中端市场，最终进入企业客户。我觉得如果你一开始就做企业客户，就很难再往下沉，因为给产品增加需求要容易得多，而要真正去掉产品的复杂度，其实出奇地困难。所以我觉得两种策略都行得通：要么从低端起步然后向上走，这是经典的 Clay Christensen《创新者的窘境》那一类，要么就是从顶端起步，一直待在顶端。
那
说得通。只是，我是说，两年里每天增加 10 个人，对一家公司来说，这是个庞大的招聘数字。
嗯，公平地说，Stripe 对此非常坦诚，他们说，我们估计过高，变得自信，结果招多了。他们发现所有的协调成本，也就是 Saks 说的那一点，变得太高了。这正是他们备忘录里说的。所以我觉得他们正在努力纠偏，回到正轨。我想说的是，我不带感情地说，我既不持有 Stripe 也不持有 Adjuan。
我在这场较量里没有押注，我想说的更多是，在这个市场，尤其是在这类中间人、高度透明的中间人市场里，很难把奶酪藏起来，也就是说，得出一个极其精确的估值模型是相当容易的。你知道，我们做这个只花了半天时间，而且要点是这些数据全都是公开的。所以这意味着，如果你是这样一家公司并打算上市，你得非常慎重地考虑外部的人会怎么给你估值，因为终端买家非常非常老练，对如何看待这类领域相当精明？
Friedberg，你看这件事，它有点和 Brad Gersner、Elon、Twitter 用更少的员工做更多事联系在一起。Zuckerberg 又说他要裁掉管理者。他要求管理者去……Saks 的讨论，你知道，管理层级被一层层加上去，表现好的人下面会被放 5 个人、10 个人。你对这个行业对新环境的反应速度印象深刻吗，还是说他们反应得不够快？就人员数量和营收而言，因为现在我们看的是人均营收。
这从来没有被这样看过。我们已经有十年没看过这个了。
这是一个有点不同的情况，说的是一门生意的可扩展性。比如，当我看一门生意创造的价值时，首先要看的是，你能不能做出一个产品？你能不能把产品卖出去？人们想不想买这个产品？然后，你知道，卖这个产品能不能赚钱？
然后有一个很多人使用的指标，就是 LTV 比 CAC，也就是获取一个新客户所带来的生命周期价值，除以获取该客户的成本。但我认为你可以把这个比率推广，用来更广泛地谈论业务表现，也就是说，分母是投入的资本，这通常就是 CAC 在增长方面所代表的，而分子是随时间回收的资本。所以你可以把 LTV 比 CAC 的比率理解为某种更广义的东西，比如 ROIC 之类。对任何一门生意的可扩展性而言，问题在于，这个比率，无论是 LTV 比 CAC 还是 ROIC 投入资本回报率，它是变大还是变小？是上升还是下降？
随着你变大、随着你花更多钱、部署更多资金，这个比率是上升还是下降？如果它在变小，那么从数学上讲，你很快就能推算出这门生意将达到的渐近估值，或者说将达到的渐近营收。当一家追踪这个指标的企业开始看到这个指标在缩小时，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处境。如果这个指标在增长，那你就会遇到一个，你知道，双曲线式的时刻，你可以建平台、增加产品、大举投入、承担大量风险、下很多注。而当它朝错误的方向走时，你有 2 个选择。
第一，如果你必须对业务做出改变或转型，让它朝相反的方向走。或者第二，你得在市场发现这一时刻之前，抓住这个时机。因为一旦市场意识到这个比率在往错误的方向走，你的估值倍数，也就是你值多少倍的营收或利润，会急剧收缩，因为这时市场也能看到那条渐近线和最终结果。所以我认为，非常常见的情况是，作为董事会成员、作为投资人，应该敦促创业者、CEO、创始人、管理者非常清晰地思考这个指标。在我们的业务里，分母和分子怎样定义才对？
并随着时间推移定义这个比率。一旦它开始朝错误的方向走，你就面临一个时刻。你要么修复它，要么就得在市场察觉、你的估值缩水之前，去卖掉这门生意或者上市募资。所以我认为……也就是换一种说法
说。对。
所以当我看到 Shamat 在这些数据里展示的内容，以及谈到 scribe 估值缩水的问题时，我认为它确实凸显了一个重要的点，一个宽泛的点，那就是：他们是不是错过了窗口？他们是不是错过了那个时刻？也就是缩水突然造成了这门生意的一个渐近结局，这让投资人有点像是，嗯，我就没那么兴奋了，因为已经没有那么多上行空间了，也许是时候给这家公司降低估值了。他们是不是错过了上市、募一大笔资金、去尝试新事物并希望能转型的时机？所以我对这门生意了解得不够多，但这是我对这个市场的大致判断。
对。——关于那个领域，我们在扑克局上和一位朋友聊过，他经营着一家大型面向消费者的业务。我不知道那次谈话你在不在，还是 Friedberg 在，但是——
我在。
——你在。对。他说的一件有意思的事是，我们现在的规模已经大到可以让这些家互相竞价，而这些东西现在往往成了他们的引流亏本产品。也就是说，实际上成本结构变得非常重要，所以你的 CAC 变得非常重要，因为你的 LTV 是有上限的。对吧？LTV 有上限是因为这些公司有足够的谈判筹码说，好吧，你想要我的生意，那做这门生意的成本就是这个，这完全说得通，只要你是任何一个需要支付处理基础设施的大型服务提供商。
所以我觉得，我们在这个市场里学到的一个有意思的动态是，它其实根本不是一个单一市场。对吧？有不同的细分市场，每个细分市场里都有内嵌的盈利能力。所以按你的观点，这是至少 3 到 4 个不同的 LTV 比 CAC 比率之和。对吧？
尾部看起来非常不同，所以你得构建大量功能。而头部只想要纯粹的服务，一切首先都看成本，因为所有这些人都想捡起地上的每一分每一毫，因为对他们来说，数十亿笔交易上的差额是有意义的。对他们来说，这就是 EPS 不及预期或超预期，对吧，这对他们有巨大的影响。我认为这是一个会非常有意思的市场，在未来几年里值得去挖掘并层层剥开。
顺便
说一句，我们甚至还没说过 Stripe 作为一门生意是做什么的。我知道我们的听众很多元，并不都来自科技行业。
Stripe 会处理你的交易，但他们是第一个让处理支付变得像往你的应用里放一段代码那么简单的人。他们和 Visa、Mastercard 以及其他那些机构竞争。他们按每笔交易收取一定比例。所以就像 Tremont 说的点，5 年、10 年前，这些较大的开发者们很喜欢这一点，因为他们立刻就有了支付功能。对吧？
它把整件事抽象化了，就像云计算做的一样。对吧？存储就用 s 3 之类的。所以你可以这么理解。但系统里有一个大鲸鱼，Jamath，你说 Adrienne 有很多鲸鱼，长尾并不多。
Stripe 因为对开发者友好，只要一段代码，所以它有这个巨大的长尾，任何人都可以用 Stripe。事实上，使用 Substack 或 Patreon 之类的人，我相信，他们可以直接放进自己的 Stripe 账户。所以现在一个人的企业也有 Stripe 账户。他们直接放进去就行。所以对我来说，这在未来似乎有巨大的潜力。
因为其中一些可能会脱离
系统的
轨道。
而长尾给了 Stripe 很大的定价权，因为这些实体中任何一个都没有足够的筹码去对 Stripe 说，我不想付每笔交易 2.9% 加 20 或者 0.30 美元。对。而如果你看头部，我想 Adian 收的大概是 1.3 或 4%。所以——对——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市场。
因此定价也完全不同。
对。Saks，我觉得有意思的是，我们现在要谈到你知道的，实质问题了。我们在分析这些印钞机一样的生意，并且在问，10 年、20 年之后它的终极价值是什么？Chamath 和我曾坐在前排看过这一幕，因为每一种服务都有一个天然的受众。对 AOL 来说，是每月 3000 万付费订阅用户。
我想峰值时人们每月付 30 美元，Kamath。
所以在顶峰时——24.99。对。
所以，你知道，你开始看这些数字，几乎每个月 10 亿美元，而且它是一门固定成本的生意。但然后，砰。我们撞上了天花板，在宽带的情况下竞争者出现了。然后这门生意随着时间慢慢贬值了。那么，Zach，这一刻对创始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03给创始人的启示：ZIRP 如何扭曲 CAC 和 LTV 的计算、烧钱倍数
很多听众在这里，还有资本配置者。在评估企业方面，过去，这会引到我们的下一个话题，过去这几年，你知道，如果你是第一次做基金的管理人，你在投资
2019 2019
到 2021 年，高估值，那些基金究竟还能不能盈利。当时人们投资那些基金，是基于势头，追逐名牌 logo。现在又回到了，你知道，削尖铅笔精打细算，Bill Girly 式的投资
我是说，我们之前谈过。这里没什么新东西，当你处在繁荣期时，唯一重要的三件事就是增长、增长，还是增长。而当你处在下行期时，重要的三件事是增长、烧钱和利润率。并不是增长不再重要。
只是人们也开始关心烧钱和利润率。你知道，最担心最坏情况的公司，是那些增长效率低下的公司，基本上是烧了大量的钱来换取增长。它们有，你知道，较低的负毛利率。它们烧钱烧得太多了。烧钱倍数不合理。
基本上，就是烧掉的钱与它们新增的净新增 ARR 之比。当你突然遇到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制度转变时，这些公司就会被点名。
CAC 是这方面的早期信号之一，Chamath，你和我都见过。还记得 AOL 到处寄 DVD，每个 AOL 订阅用户的 CAC 变成了 200 或 300 美元。然后他们玩了一个很奇怪的会计游戏。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Tremont，他们说，嘿，一个 AOL 用户的 LTV 大约是 5 年。他们是在回头看那个数字，而不是往前看，宽带就要来了。
所以，比如，我们完全可以花 300 美元投电视广告，去换一个每月付
24
美元的拨号上网客户，结果它把他们给干掉了。所以我听着大家在这里说，我就想，哇。各位，盯紧 CAC。客户获取成本，也就是你花多少钱去获得一个新的 AOL、Netflix 或 SaaS 产品或 Stripe 客户，至关重要。
我们非常仔细地看 CAC 回收期。你知道，也就是需要多少个月才能收回获取一个客户的成本。不过我们没有明确地看这个，因为，你知道，哪些费用算进 CAC，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会计处理。
你稍微展开讲一下，因为有你在 Facebook 广告或 LinkedIn 广告或任何其他优秀平台上花的钱，用来吸引客户注册。但请解释一下，对。其中的细微之处
对钱。——花在广告上，或者花在销售人员身上，显然这些要计入 CAC。但销售运营的人员呢？它算不算？它是运营人员，还是销售人员？
它是客户获取，还是别的什么？所以有很多微妙的会计决定，对
——
数字。
——
这个数字有很大影响。嗯，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建议只看烧钱倍数。我真正想知道的是，这家初创公司烧了多少钱，对应它新增了多少营收。就是这两者的比率
2
个东西，因为这里无处可藏。
——
烧了 100 对。所以这个月，我们花了
30 万美元，
烧掉了 10 万美元，然后我们新增了
10 万美元
的新客户 ARR。所以这就是 1 倍，所以你图表上的烧钱倍数，1 到 1.5 或者低于 1 是极好或很好。但如果你烧
20 万
而新增 10 万——对。
我在今年年初就警告过创始人，烧钱倍数不要超过 2，因为现在逆风实在太多了，一旦你没完成营收预测，你的烧钱倍数就会变得非常难看。它可能飙升到 3、4、5 甚至更高。所以最好在年初就保持极高的效率，留出一些缓冲。
反过来说，Friedberg，如果你对客户生命周期价值的判断是错的，而我们现在正看到这种情况：人们取消 SaaS 产品，或者减少席位数量。或者在云计算方面，人们现在说，嘿，也许我应该退出云，自己托管服务器，或者托管一部分自己的服务器，以减少云账单。云的增长在放缓，Azure 全线如此，Amazon Web Services 等等也是。它仍在增长，但增长在放缓。
所以那个 LTV，如果你算错了，也会要了你的命。对吧？
对。我是说，LTV，也就是你随时间从一个客户那里赚到多少，或者无论你怎么评估它，一次市场投放，它应该基于净现金来算。也就是说，在付完第三方和内部人员的费用之后，最终有多少利润回到我的银行账户。我见过的很多模型里，在算客户生命周期价值是多少时，很多人要么取营收，要么只取简化的毛利数字。但现实是，如果你因为客户多了很多、有客服电话要接，而需要扩充工程师数量，而且你还得为客户做定制部署。
所有这些加起来就是额外的成本。你看到有些这样的生意，比如 SaaS 公司，估值倍数都被狠狠砸了，原因就在于这时候显微镜拿出来了，当然先抛开推动部分倍数压缩的整体宏观因素。但显微镜一拿出来，结果发现这门生意的效率并不是大家希望和梦想中 SaaS 生意应有的样子，这门生意的效率看起来可能更像是服务型业务，或者有一个很大的硬件规模化的成分，也就是说你每产生一美元营收实际赚到的利润，从根本上比你以为的要小。你得增加支持和运营人员、新的服务器，以及你强调的所有这些东西，而其中很多没有被计入。而且，不需要……你在小的时候，或者在中等规模、成长阶段时，并不会意识到这一切。
你是在变大之后才意识到的。而当你变大之后，你会想，哦，哇。我们怎么把这些成本去掉？可是如果我们砍掉这些成本，客户质量就会下降，客户就会流失。
所有这些糟糕的事都会发生。所以，对，那个 LTV 数字通常是不对的。这也是我说它更应该是一个真正的 ROIC 计算的原因，也就是我投入了多少资本。而且它不只是投在营销费用上，还投在其他方面，然后随着时间推移，我净利润回收了多少资本？我认为这总是分析一门生意的正确方式，尤其是在那些很容易把这两个数字中的任何一个弄模糊、让它看起来像一门非凡生意的行业里。
当你变大或者在扩张的时候，你可能会受伤。在这样的市场里，当你想要上市时，就会觉得，哇，这真的很痛。你知道吗？所以我认为我们看到的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个。
§04VC 市场更新：ZIRP 时代的错误、VC 作为 LP 的「必配」资产类别、2021 年份的基金如何能被挽救
我们来谈谈桌子另一边的情况，Jamov。我们一直活在零利率的幻觉里。基本上，人们就是增长、增长、增长，logo、logo、logo，等等。当他们在做这些 Palihapitiya 的资本配置人，现在我们回到了 Breastx。
好吧。利润率是多少？生命周期价值是多少？这到底是真的吗？这里是真有一门生意，还是只是一场巨大的幻觉？这种幻觉不仅存在于创始人这一边，也存在于资本配置者这一边。
这周 Twitter 上有一个有点半火的帖子串，发帖的人叫 Tyler Tringes。他是一位早期投资人。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发了一个帖子串，预测 a16z，只拿一家机构举例，是零利率现象的产物，是一台积累 AUM（管理资产规模）的惊人机器。那么，就资本配置者这一边，对这场零利率的巨大幻觉，你整体怎么看？
我是说，我觉得这有点不公平。我觉得这写出来更多是为了博取浏览量和点击——
好吧。
——你得看到底层的回报数据，才能真正有所判断。我觉得可以公平地说几点：这个行业里大概有两年半到三年的募集资金会承受很大的压力。原因是，那笔钱在时间上没有多少分散性，也就是说，大家拿到钱就立刻投下去了。而要获得随时间更可预测的一组回报，原则之一就是利用时间。对吧？
所以，如果你有 100 美元，想要获得分散的回报流，那么每个月花 1 美元，花 100 个月，要比每个月花 10 美元，花 10 个月好得多。仅仅这一点，就会对 2021 年和 2022 年的大量资本造成很大的影响和逆风。另一件你要记住的事是，经历了很多周期，有高利率、低利率和中等利率，我们这个行业通常每募集 1 美元，回报 1.6 美元，而且是在很多个周期里的平均。
所以如果你相信我们会回归均值，那么在我们募集的 1 万亿美元中，也许我们会回报 1.6 万亿美元。听起来不错，但问题是，这 1.6 万亿美元的账面估值是按 5.5 万亿美元计的。所以你将不得不吐回去。所以会有很多痛苦。你将不得不吐出大量账面利润，才能回到那个 1.6，并且接受它。问题是，在此期间，决策层面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说，你雇了多少人？你做了多少让你后悔的交易？然后这会如何改变你的心态，以及你如何对待下一个送到你桌上的投资？你能不能把自己和这些糟糕的亏损切割开来，不要上头，做出一个好的决定？
比如你经历了糟糕的两天，就像 Phil Helmuth 上周输了 35 万美元。你能不能下一周接着打，不上头，并开始重建你的筹码，每晚赢
3 万美元，
连续 10 个晚上，或者接下来 20 场里的 10 场
15
场牌局之类的，不管是多少。Saks，你有反驳意见或者想补充的吗？没有？
不算反驳。我是说，听着。我觉得如果你要在智识上诚实的话，我认为 2021 年份很可能不是 VC 的一个好年份。为什么？因为估值实在是，对。
估值真的太高了。它们已经下降了，多少，平均至少 50%，也许更多。更多。也许更多。
50%
现在，但我觉得，当你看这里的一些企业时，你还有更多苦药要吃。
很多这样的公司正在慢慢长进它们的估值。听着，我认为，对任何一组公司、任何一个投资组合来说，最重要的是组合里装的是什么。所以如果在 2021 年，你投到了下一个 Google 之类的公司的创立，那个效应会淹没当年价格水平的效应，因为力量，再说一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那个组合里有什么，那一篮子里有什么。第二重要的是入场价格。
显然，如果某一年的入场价格是其他年份的两倍，也是 10 年后当那个组合变得可以变现时退出倍数的两倍，那就会伤害回报。但在 5 年以后我们看到之前，我们不会知道这些效应中哪一个占主导，你知道
我是说，当我看到那个推文串时，我想也许这对一些风投机构是个问题，但我们要再过 5 到 7 年才会看到哪怕一点端倪。
需要一段时间。对。
这个问题可能在第 10 年才显现出来。而从现在到那时，任何一家有良好资本回报记录、或者坦率说品牌好、估值标记好的机构，仍然会募到极其大量的资金，因为我仍然认为这是一个资产类别，在边际上更像是必须配置的资产，而不是在边际上我宁可忽略它，因为，你知道，它是未来 GDP 将如何被创造的方式。所以每个人多少都得关注它。
想象一下，如果在 2021 年，AI 领域的下一批伟大的巨大成功被创造出来，对吧，因为那些创始人只是稍微领先于曲线。你知道，他们领先曲线大概几年。如果那些创造出，你知道，下一批价值不知道多少万亿美元的公司
——
Google、Apple
——
那么，价格水平是应有水平的 2 倍这件事就无关紧要了。对。真正重要的是分布。会有一批糟糕的关联，也会有一些极其出色的。这就是风险投资一贯的样子。
要记住的是，在 2021、2022 年，利率实际上仍然太低。我想我们做过这个分析，Nick，你可以把那个调出来，但它与大的成功结果并不相关。那些年份，2023 年是第一个我们真正开始看到利率高到足以产生历史上那种回报的年份。所以我同意你，David。我只是觉得它向后挪了几年，23、24、25。
我认为那些可以是真正的幂律之年，因为根据美联储的说法，在可预见的未来我们会有 5.5% 的利率，这是个巨大的数字。这个风险，这是个巨大的，我告诉
你那是什么。你知道那是什么，我觉得顺着你的点往下说，Friedberg，我之后会请你发言。它创造了一个环境，在这个环境里，桌子两边的所有人，董事会、管理团队、投资人、普通员工，都需要有纪律。每个人都必须专注。每个人都得把刀磨锋利。
而这点逆风，以及虽然更难但仍能募到现金的能力，正在这一批创始人身上建立更多储备、更多韧性和毅力。这有点像养育孩子，如果你太放任，给了太多选项，孩子就没有纪律。而现在我看到的这群还没有放弃的创业者，天哪，他们在经营这些企业时变成了猛兽，纯粹的武士。任何不够高效的东西，排在第三、第四位重要的项目，砍、砍、砍。
现在他们花了 18 个月才可能养成纪律，Friedberg。但也许你可以谈谈未来 3 年投资这一批人的机会，因为，天哪，上一批会面临非常非常大的挑战。他们大概会做到
6%
的回报，就像你的货币市场账户现在能做到的 5% 或 6%，或者债券能做到的。但下一批，天哪，我们看到的是坚韧不拔的创业者，他们专注于现实，现在没有任何幻觉认为这会很容易。这里没有宏大的幻象。你在市场这一边看到了什么？
如果市场的平均回报，在风险投资、早期投资里，将是
6%。
记住，它并不是平均分布的。所以，你知道，
80%
的基金最终可能会有净负的实际回报，20% 赚钱，然后会有极少数真正赚大钱的。你知道，行业平均回报很低，其性质就是，投资人群体中可能会有很多人被清洗出局，那些只做过 1 只或 2 只基金、然后在这个周期里被炸掉的人。我认为外面有两类公司。第一类是那些显然已经获得融资、正在做事、是在运营的企业，而且过去已经融过资，这是会出现非常难看的时期的地方。
我过去提到过这个，但我确实认为，这些公司中有相当大一部分，如果今天在私募市场里真正按第一性原理来估值，它们的估值会低于其优先股的价值，这意味着公司需要进行艰难的重组，而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接受。这就是将触发市场上大量清洗出局的原因。并不是说这些企业没有价值，而是资本结构让它们很难再被融资、很难为其提供资金以继续运营。至于所有新的企业，正如你强调的，天哪，外面有如此巨大的杠杆。
你知道，左右两边，我想我们大约一年前谈到过，AI 领域将有一个大泡沫到来。但是，我是说，左右两边，几乎每个市场、每个细分领域，你都看不到一份没有那两个字母的融资演示文稿。对。我是说，我确定你们能给我找到一份
§05AI 对 SaaS 和现实世界企业的巨大冲击
融资演示文稿。
确实会让人觉得，如果你认同 AI 这些东西，就有点像旅鼠，但我要说的是，我们看到的用例真的是——哦，不可思议。完全是。前几波浪潮我没有这种感觉。比如，整个 web 3 的东西从来没有完全说得通。加密货币一直感觉有点投机，有点说不准。
但 AI 这东西看起来会带来真正的价值。而且我已经看到了 3 个主要的企业用例。第一个就是自动摘要。比如能非常快地总结 1000 篇文章或一场会议，你知道，把刚才会议上发生的事生成一份摘要，还能拆分成回顾和待办事项。它把所有活都替你干了。
第二个是应用内的客户服务，有点像 copilot，但再也没有理由去联系客服了。因为你可以直接在应用里问 AI。而且，比如说，为什么不
去看看那个客户？——对，而且它们会更快。对吧？这听起来像一个高级用户。所以范围收窄，Sacks。
对。它们会做对的。
就像一个坐在你旁边的高级用户。它是你的 copilot，让你在应用里效率高得多。然后我们已经看到的第三件事，是万物自动补全。我是说，这简直太疯狂了，你知道邮件里会有一点输入建议，但只有两三个词。AI 将能够对任何内容类型做预输入，整段文字、待办清单、表格。
所以
太疯狂了。你在 Google 里能看到，你现在在 Google Sheets 里能看到。比如你输入，你知道，等号 sum，它就会说，哦，这是接下来最可能发生的 7 件事。这有点像你用 chess dot com 的应用。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用过那种抬头显示，它会显示不同的走法，说这是棋谱里的走法，这不是棋谱里的走法。
你说吧。
我来做个预测。你们说的所有这些，我认为都是极好的消费者剩余型商业机会，这意味着最终的赢家是我们。而我们将成为——消费者？——说——对 VC 来说。——消费者。
不。是消费者。变得极其、极其高产，并且在如何花时间上拥有更大的杠杆，这将让我们能用省下来的所有时间去做各种其他有意思的事。我认为这现在几乎是确定的了。消费者剩余型业务的问题在于，往往没人能从资助它们中赚到钱。
真正赚钱的地方并不是促成它的那一环。比如，到目前为止我会说，在 AI 领域赚到的钱很少，NVIDIA 赚了巨额的钱，原因是它们是这个行业的卖铲人。这就是一个例子。我认为 AMD 也可以受益。所以硅芯片厂商在这里看起来相当明显。
也许还有一些云厂商，问题是云厂商被困在拥有许多其他商业模式的大公司里面。但我只是想说，David，我认为你是对的，消费者百分之百是赢家，但从经济角度，我不清楚有没有一个适合风险投资的赢家。等一下
对。
淘金热里的 Levi Strauss 们，对吧？卖铲子和牛仔裤的人肯定能赚到钱。对。而淘金的人则投机得多，现在也更难看清。
对。关于这点有几点。所以，嗯，我觉得你有道理，我提到了 3 个用例，我认为是杀手级用例，我们今天已经看到了它们的演示。当你看它们时，你会觉得，好吧。这有真正的适用性。
我是说，AI 将会有力地改变我们的工作生活。我只关注企业端。所以现在我不知道谁会从中获得经济上的收益。我提到的那些功能，对，我认为很可能很快就会相当同质化。但它会以现在很难预测的方式被整合进许多不同的应用里。
我认为这场 AI 革命对 SaaS 所起的作用，就像移动对很多 Web 1.0 公司所起的作用一样。对很多这些 Web 1 公司来说，它们要么被移动颠覆了，要么被移动加速了。想想 Facebook，它成功完成了转型。移动让这门生意好得多，因为人们在移动设备上使用得多得多。还有很多其他企业则被淘汰了，因为它们无法从桌面计算适应到移动计算。
我认为 AI 对 SaaS 来说会是这样，会有一些 SaaS 产品要么
只是——我觉得你百分之百正确。真的，你百分之百正确。如果
你能把 AI 整合进你的 SaaS 产品，加入 copilot、加入自动补全以及各种其他形式的价值，而我们现在只是触及皮毛，你就能交付多得多的业务价值。但如果你做不到，而别人做到了，那你就会被颠覆。
看看其中一些企业领域，比如 APM，对吧，应用性能管理。那是一整个企业公司的生态系统。合计市值大概有 100 亿、150 亿、200 亿美元。我只想说一句，不是为了替谁辩护，但那个领域大部分可以被 AI 自动化。那些是简单的启发式规则，可以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嵌入，只要把这个代码库放进去，所有这些事情现在就相对自动地发生了。
所以按你的观点，还有各种其他领域会被碾压。那么问题是，谁在他们现有的 SaaS 工具包或产品里免费提供这一层，从而突然因此捕获了更多价值。而且他们可以卖得很便宜，因为就他们的利润率和营收而言，这是增量的。
我觉得你说得对。硬件赢。我认为云大赢，因为如果你不断给这些，你知道，模型加东西。一旦好了 10%、20%，人们就愿意为此付费。但是当你考虑消费者，无论是企业还是真正的消费者，我相信，Chemo，这东西将提供如此多的价值，人们会掏出钱包，非常乐意为它花钱。
它比 Netflix 订阅更有价值。
我不同意。好吧。
我来站这一边。但想象一下，你把你学滑雪的视频放进一个 AI 教练，它就说，这是怎么做的，然后直接在上面画出来。这是怎样成为更好的滑雪者。这会让人大开眼界，你会非常乐意为此每月花 25 美元。
我不同意。原因是我们已经花了 20 年，要扭转的肌肉记忆太多了，人们一直被给予的是更少的钱得到更多的东西。我认为我们不应该低估我们所有人通过构建这些天生带有通缩属性的软件工具而共同营造出来的预期。所以我只是觉得这个门槛非常非常高。我仍然认为有服务可以被构建出来。这一点我不反对你，Jason。我只是觉得总体而言，我们在科技行业里建立起来的事实上的商业模式，就是用更少换更多。
而且我们用科技来获得经营杠杆，创造出其他公司无法复制的利润结构。我仍然不，我认为 AI 是加速这一点，而不是改变它？
我认为会是相反的。你看 Netflix，你看 Disney，它们一直在涨价，同时提供更多价值。我认为这将提供如此多的价值，以至于每位员工每月多出的 10 美元、5 美元会带来巨大的回报，这可以是，比如 Slack 或者某种演示软件，有很多人在做 PowerPoint，AI 版 PowerPoint，它能给你做一个新的演示文稿。或者带 AI 的 Figma。这些东西会非常强大。人们会觉得，每月多付一百美元完全值得，因为我可以少雇一个员工。
这一个员工现在能干 3 个人的活，去他的，伙计。我会给你
1000 美元
一个月，如果你需要一个真正好的模型。
如果你把那家公司的 LTV 加上去——软件公司
会赚更多的钱。
我只是说它是通缩的。那是通缩。
好吧。对整个经济来说是通缩的，但软件公司想出了怎么让你解雇 2 个会计、留下 1 个并让他们表现得和，你知道，3 个人一样好？对。你那……——能够从软件上收取更高的费用。
对。你卖的是消费者剩余。好吧。
我想我们意见一致。Friedberg，按分工来的。你想插话吗？你还在吗？还能出声吗？
技术会把价格压低。
嗯，技术就是用更少做更多。对吧？就是用更少做更多，而 AI 帮助你在同样的时间里做多得多的事。或者更少的时间？
我认为你关于 Disney 和 Netflix 等等的整个论点，是因为它们没有在任何一边创新。所以为了推动盈利增长，它们不得不涨价，但这并不能说明技术的好处。
它们在大规模创新。它们在给产品增加大量功能，推出大量新节目。我是说，我认为这个 AI 里有定价权。这只是我的看法。我可能是错的。
——
关于杠杆。对。我是说，听着。我认为你的观点，比如，我对技术的一般经验法则是，技术创造者，也就是技术公司，通常应该捕获它交付给客户的价值的大约三分之一。
展开讲讲。为什么？这个数字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所以，我是说，这差不多就是在哪儿。而且
举个例子。对。
好的。比如说，你是一家外卖配送公司，你得付一个人 10 美元，让他从你这里送餐。现在，假设我运营一个机器人，我摊销后的运营成本是 2 美元。所以便宜 8 美元，或者说大概 1 美元。所以便宜 9 美元。
我应该向你收 4 美元，你知道，因为 4 美元与现有市场相比极具竞争力，而且能让我在即将出现的其他自动化公司面前保持竞争力。市场动态大体就是这样运转的。如果你收费太高，你就会招来别人进来和你竞争。如果你的技术同质化了。记住，所有技术随着时间推移都会同质化。而如果你收费不够，你就赚不到足够的钱来再投资，去扩大你的业务规模，作为一个平台去做更多有意思的事。
所以，你知道，总的来说，AI 提供了更多杠杆，按 Sacks 的观点，如果我能构建一个应用。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现在用 AI 构建的那些惊人的 UI 应用，我可以用一个提示词说，嘿。给我做一个——对。
我们两周前聊过这个。对。
对。它给我做了一个遛狗应用的界面，它构建出遛狗应用的三个步骤，给你一堆选项，你可以挑你想要的那个。通常我得付给一家设计公司 5 万美元来为我做这个工作。所以如果 AI 自动完成这件事，你知道，我应该为那个产品、那种能力付，比方说，
1.5 万美元，
那上面的利润率是
100%，再试 50 个。
对。不管是多少，很低。而那上面的利润率是
100%，
而作为一家设计公司，付钱请人做设计工作的利润率就非常，你知道，不算很好的利润率。你得付
——
我想明白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有这场讨论吗，我们现在是在脑子里理清这件事。我们中的一组人在谈论把 AI 软件和 AI 服务与现有的软件栈作比较。而讨论的另一边，我们是在把它和目前做这些工作的人作比较。想想卖一套 100 万美元的房子，两个经纪人拿的那 6%，也就是 6 万美元。一个 AI 可以替你谈判，帮你找到更好的房子，以最优价格卖掉你的房子，而花费低于那 6 万美元，你愿意为此付费吗？
对吧？Logo 设计师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不认为会完全是那样发展，Jake。因为要彻底消除一个岗位职能，你得做到，你知道，百分之百。而且你得百分之百地完成这个岗位职能，并且做得和人一样好或者更好。而我认为更可能的是另一种模式，人仍然在回路里，但因为他们是和一个
AI 一起工作，所以效率高得多。他们被增强了。
他们更像钢铁侠。就像钢铁侠——对。
——
那样的模式。所以我，我
认为那——更有效。
对。对。所以我认为如果有岗位减少，更可能的情况是，他们有一个 5 个会计的团队，然后变成 2 个或 3 个，因为现在他们的生产力高得多。我不认为会降到 0。反正我的感觉是这样。
我把外包看作这件事的一个可能的对照。你还记得你把会计搬到马尼拉的时候吗，那里的知识型员工把价格砍掉了一半、三分之二，不管是多少。这对我来说感觉就像是那件事的加强版。
如果你有一种商业模式，比如，你知道，Infosys 或 Tata 这类公司，它们的杠杆取决于利用率，那么这是给你的业务增加很多个百分点，甚至几十个百分点利用率的最明显方式。那全是钱，是白捡的钱
给你的。
对吧？因为现在你会有更少的人。他们的利用率更高，杠杆也更大，因为他们会使用机器人或某个 AI 代理来帮助他们写代码、写单元测试，所有那些典型的事情，现在你把它们外包出去，即使你付一点边际成本，你也加上了劳动力套利，技术套利，现在这样一来，有些这样的业务看起来真的非常有意思。
对。我觉得
客户支持肯定会被彻底革新。对吧？因为最初的——这是毫无疑问的。你知道，第一道防线将是 AI，使用文本转语音。而且它可以选择想要输出什么语言、什么口音。
所以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会以为你是在跟本地的人说话。
字面意义上，你能用 50 种语言给出正确答案，而且你不需要搭建整个那个团队。我是说，这个我觉得我们在某些方面低估了
——
对。但我的
————
会在这里发生。
但我的观点是，我认为很多客户支持的咨询就消失了，因为助手被直接内置进了工具里。所以你根本不会走到那一步——对。就像，为什么要，你知道，如果你直接问它就行了，
现在人们在 YouTube 上就是这么做的。你直接把问题输入 YouTube，找到视频，要花 5 分钟。但你是说这只要 15 秒，Sacks，因为它就在那儿。
我认为 Sacks 之前说的话，在考虑 AI 如何触及非科技行业时，非常重要。他说的是边界条件，我觉得是对的，我觉得他一语中的，那就是：AI 取代人类的边界条件，是 AI 的阈值错误率与人类相同或更低。对吧？如果你看非常复杂的市场，监管俘获在哪里露出丑陋的一面？就是在允许人类容易出错、而你对此无能为力的地方。
以医疗为例。如果你去医院，每台手术都有一定的错误率。对吧？发生的各种事情都有一定的错误率。但很可能有一大堆方式，可以借助 AI 把整个基础设施改善得好得多。
对吧？一个做激光引导精准手术的机器人，以 100% 的准确率识别肿瘤，这样你做完手术时总能把 100% 的癌症切除。所有这些现在都是可能的。而这样一来，你一下子就能把那些可能高达 20% 或 30% 的错误率降下来。比如乳腺癌手术，我们医疗行业的肮脏秘密，就是有 30% 的错误率。
你知道吗？那可以而且应该降到 0。这样一来，这些高度监管的市场，我认为可以变得高效得多、杠杆更大，并把那些消费者剩余传递给人们。在这个例子里，就是健康，我认为这是件大事。我做了我的——对新的——兴趣。
我做了我的——哦，Novo Scan。对。不可思议。我是说，我拿到了所有的视频，拿到了所有的循环。
我去了 El Camino Real 上的那一家。感觉就像去做水疗，进去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拿到了结果，就像，哦，这里。这是一些很小的东西，不值得为了看它们而把你的身体切开。
但让你知道一下，你的膝盖、你的肩膀、你的肾脏，有一个小息肉，有一个小息肉，等等。这里有个小的增生。但是观察个两三年，监测一下就行。我当时就想，我的天。我太感激了。
如果这东西降到，比如 500 美元，显然会的，或者 1000 美元，每个人都在做，所有这些数据都在里面。然后 AI 像你说的那样去看这些数据。我是说，AI 的早期检测
AI 能不能告诉医生你有多扯？
不。你知道，你是不该在 4 小时内进食的。所以他们没能得到准确的读数，代表 BSI 在 Bodooch 上。你的所谓烤箱，各位。对。
我这里有一段对创始人非常重要的视频片段。放 Steve Jobs 那段。这非常重要，在看 Web 3 与 AI 时，按 Sacks 的观点。你必须从
§06来自 Steve Jobs 的建议：以客户为先的产品开发；Section 230 最新进展
客户体验出发，然后倒推到技术。你不能从技术出发，再去琢磨你要把它卖到哪里去。这个错误我犯的可能比这个房间里任何人都多，我有伤疤为证。我知道事实就是如此。当我们试图为 Apple 想出一个战略和愿景时，它是从这里开始的：我们能给客户带来什么了不起的好处？我们能把客户带到哪里去？
而不是从坐下来跟工程师们一起，搞清楚我们有什么了不起的技术，然后我们要怎么去营销它开始。我认为那才是该走的路。
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我有时候会钻进这些兔子洞。我会看好几个小时的 Steve Jobs。你们觉得是什么让他那么平静？他难道没让你们觉得他非常平静，对自己很自在，而且很清醒吗？
我知道是什么。是他在以美学方式打造产品这件事上，比任何人都强得多。当你想到那个毫无品味的 PC 时代，米色盒子，每个人都没有风格，完全没有那股劲儿。他当时在研究，你知道，德国设计、佛教，嗑着迷幻药，就这样以 Gates 和其他同时代的人所没有的层次去理解宇宙。他们在理解产品设计上就是没有他那样的超越性。
所以就像你说你在跟一群四岁小孩打扑克之类的，这就是那个类比。他处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层次，看着人们做出，你知道，一台
400
你知道，IBM、PS，不管什么，就是垃圾电脑、垃圾操作系统，就这样
像是——
关键是，看任何一个时代，他沟通的方式就是。有一种气场。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Sam。你
明白我想说什么吗？他似乎看透了所有的噪音。就像他看穿了母体。就像他把自己拔了线。
Sacks 不为所动。好吧。就是这样。
不。我对 Steve Jobs 印象非常深刻。我认为他比任何人都更懂产品开发。
对。显然就是这样。
我是说，我最喜欢的 Steve Jobs 的一段，是他描述 John Sculley 病的那段。你们记得吗？对。
不。哦，在这儿。你知道，真正伤害 Apple 的事情之一，是我离开之后，John Sculley 得了一种非常严重的病。这种病就是认为一个真正伟大的点子占了 90% 的工作。你只要告诉所有这些其他人，这里有个伟大的点子，那么，当然，他们就可以去把它实现了。
这样想的问题在于，从一个伟大的点子到一个伟大的产品之间，有大量的工匠功夫。对。太对了。
对。我是说，我跟人们说这就像橄榄球的争球。你们，你知道，得让整个团队一起把球推进到场地另一头。不是一个人把球推进场地。而且，你知道，也许有人建议了一个战术，但你一旦上了场，一切都变了。
每个人都参与到把球推进场地的过程中。
Craft Ventures 这个名字就是从那句话来的。
哦，真的吗？哦，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
对。我
不知道这个。
对。Section 230，我们上周谈过的，Gonzalez 诉 Google 一案，大法官们听取了口头辩论，原告似乎表现不佳，引自 SCOTUSblog 的话，Elena Kagan 大法官暗示，即使 Section 230 不太适合应对当今互联网的当前需求，这样的任务也最好留给，正如我们预测的，上周我想 Sacks 预测了，最好留给国会而不是最高法院。引用，这些人并不是 9 位最了解互联网的专家，Kagan 评论道。Sacks？
对。我是说，这只是对我们上周所谈内容的一个快速更新。大法官们听取了口头辩论，他们似乎对原告的论点非常怀疑。甚至连 Thomas 大法官，近年来对科技公司在 Section 230 下享有的广泛豁免权写过最多怀疑性文字的那位，也似乎出人意料地同情第九巡回法院裁决所依据的那个理论，也就是 Section 230 保护推荐，也保护提供者的算法在其网站上对待内容的方式是相似的。所以连我认为最有可能约束 230 条的那位大法官，似乎也对被告，也就是 Google 的说法更能接受。
所以在我看来，Google 和大型科技公司看起来会赢下这
一场。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没有。不太有。我想知道你们怎么看特朗普带着巨无霸汉堡和水出现在 East Palestine。
§07特朗普精明的 East Palestine 之行与 2024 策略、拜登访问乌克兰、中国的立场
我是说，他是个媒体天才。他赶在 Buttigieg 之前到了 East Palestine。
对。那是——难以置信。
——
把我的推文调出来。我觉得这就是力量。我们是，我们是因为特朗普已经离开公众
讨论两年了？他是个媒体高手。
他就是个媒体高手。字面意义上，拜登在乌克兰，对着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不是真的防空警报虚张声势
——
那是假的。
——
谁在乎？反正谁在乎。
不。不。这不要紧。不。这确实要紧。
不。我们不知道。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我们知道。
实际上，
我们谈到过这个。
好吧。因为让我们看看
我目前需要的。我不需要
先等一下。我不需要在场，因为 Jake Sullivan 参加了一场新闻发布会。CBS 新闻的一位记者问他，美国有没有给俄罗斯人任何形式的提前通知，说总统将要到基辅。Sullivan 说的，我引用，是：我们确实通知了俄罗斯人，拜登总统将前往基辅。我们是在他出发前几个小时通知的，目的是为了冲突规避。
你知道
冲突规避是什么吗？对。就是美国设法避免意外冲突。而且，你知道，普京还没有疯到要去暗杀拜登。所以俄罗斯人那天并没有攻击基辅。
事实上，据我所知，他们已经好几周没有攻击基辅了。所以这些防空警报基本上就是纯粹的作秀。但令人惊讶的是，如果你
——
如果你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那是拜登安排的，这是我的观点。人们就是——它。
拜托，Jason。
别把那个叫醒。——我是说拜登按下了按钮。所以也别
把它
推到
另一个极端，说那是作秀。谁知道是谁，警报为什么响起来？但先放一边，
这是拜登政府和泽连斯基团队的联合活动。是他们组织的。整件事都是编排好的
你
怎么，那条红地毯是怎么到那儿的，Jason？那也是个意外吗？
好吧。那我们把这个放一边。
你表现得像这是偶然的。我是说，要多久
你才会……——你的共和党。让我给你们共和党一个胜利。唐纳德·特朗普是个天才，他去了美国，去了我们在报道的那个被under-reported的故事发生的地方。East Palestine 的人们被忽视了，而他来到那里帮助美国人民。
我得给你们所有人记一功，你们的人，Sacks，做了历史上最了不起的媒体举动。他去了中部美国，那里的人们在受苦，而不是去一场没人想参与、还要为之花那么多钱的战争。我们不会花钱。
人们将
不得不使用 Palestine，但我们却会花数十亿美元去乌克兰。继续说。
好的。你说吧。你想知道这让我想起了什么吗，你可能会觉得这是个奇怪的联系。但它让我想起了电影《Boyz n the Hood》的结尾。你还记得那部电影结尾发生了什么吗？
不记得。我有好多年没看了。说吧。
好吧。三十年前的电影了。但是 Ice Cube，你知道，扮演这个叫 Doughboy 的角色，他的弟弟被杀了。
对。
然后
在电影的最后，他对 Cuba Gooding Jr. 发表了一番话，他说，你知道，我打开电视，里面全是关于异国他乡暴力的东西，却没有一句说我弟弟被杀。全是关于外国发生了什么的东西，没有一点关于这里发生了什么。然后我想最令人难忘的一句话要么是，他们不知道、不展示，要么是，他们不在乎贫民区里发生了什么。对。所以这里发生的是，俄亥俄州 East Palestine 的人们正被一团致癌物和毒素吞没。
而拜登跑去了——对。
——
进行他在乌克兰东部的这场十字军东征，而且不只是他。我也要点一下 Mitch McConnell。Mitch McConnell
上了电视。那些是新保守派，或者说 neo cons。对。
McConnell 上电视说，美国目前的头号优先事项是在乌克兰击败俄罗斯。不是帮助俄亥俄的人民。不是保护边境。不是解决我们城市里的犯罪问题。不是让我们的学校变得更好。
而是跑去支持乌克兰的这场战争。所以拜登和 McConnell 这两位八九十岁的老人，他们要么不知道，要么不展示，要么不在乎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是个天才
但这甚至算不上天才。我是说，你去那里，这太明显了。
太明显了。没有人想待在一个糟糕的世界里。
没有去那里，拜登也没有去那里。这不是天才。
这是显而易见的。
——
没去那里。DeSantis 在哪儿？他不该——嗯，他还没有宣布参选。
他还没有宣布。对。
去一趟。去一趟。
——去那里的最高级别的民主党人是 Josh Shapiro，宾夕法尼亚州州长。他比 Buttigieg 先到。
这是怎么回事？我是说，而且这是一场没完没了的战争。所以，你知道，没有人想打一场没完没了的战争。这就是让 Bush 陷入麻烦的原因。对吧？
这是当时最大的批评。就是，我们在中东的这些冲突上花了这么多钱。
嗯，你说的是老布什。对。那我们来和老布什对比一下。我觉得其实这是个很好的类比。老布什那次，其实是 1991 年。
他赢得了伊拉克战争。那其实是一次惊人的外交政策成功，因为他其实没有走得太远。他没有像他儿子 George W. Bush 那样一路打到巴格达，酿成一场史诗级的灾难。所以老布什在那里取得了胜利，却仍然输了大选。为什么？
因为他显得脱离群众，他没有关注国内问题。美国人民希望美国总统关注美国的问题。即使拜登在乌克兰取得某种胜利，如果他无视国内这些不断恶化的问题，那么我认为他在连任上就很脆弱。但我认为实际情况是，这场战争的结局会比 1991 年的伊拉克战争糟糕得多。因为在 91 年，我们表现出了克制，我们知道自己的核心利益是什么，我们把目标限定在有限范围内，并且把时间表定得很短。
拜登在这里做什么？拜登不告诉我们目标是什么。就是乌克兰人想要什么就是什么。他不告诉我们时间表是什么。基本上就是需要多久就多久。
与此同时，这周 Kamala Harris 去了慕尼黑峰会，宣称俄罗斯人犯有反人类罪，这是我们本可以等战后再评估的事情。想想你现在给俄罗斯领导层的激励。之前我们说的是，我们只是希望他们撤出。当你指控他们犯有战争罪时，这意味着我们会一路追他们到莫斯科。他们不会想结束这场战争。他们可以在海牙受审。
我是说，这是高度煽动性的。所以，你知道，这件事没有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对。这就是我不喜欢拜登在那边的演讲的地方。他就是在升级、升级、升级、升级，嘿，我们必须阻止普京。我是说，你确实需要这么做。他确实入侵了另一个国家。
他没有造成，据报道，有 30 万到 40 万俄罗斯人死亡。据报道，有超过 10 万乌克兰人死亡。双方都没有给出准确的数字，因为他们不想让自己的支持者士气低落。但这里正在发生的苦难是非同寻常的。我认为应该是西方出面，让 Macron，从德国派个人，派一些人，然后去乌克兰把这件事谈妥。
但你不需要在虚张声势上再加码。对我来说那太多虚张声势了。
这还不够
缓和局势。我们在这些情形下需要的是缓和，而不是虚张声势。嗯，我同意你。
我同意 Jason，但是拜登真的把自己逼到了墙角，因为战前，他拒绝把北约东扩从谈判桌上拿掉。他拒绝承认俄罗斯在克里米亚的利益。我们也没有给明斯克协议任何支持，而明斯克协议本可以给顿巴斯地区说俄语的人一些有限的自治。如果我们只是做了这三件事，就不会有战争。拜登拒绝这样做。他甚至到今天都拒绝把北约东扩拿出谈判桌。
所以他没有任何可以妥协的东西。他已经死守阵地。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这是一个双输的局面。如果乌克兰人一直表现不佳，因为现在看起来他们处于下风。美国会怎么做？
我们是让他们输掉这场战争，还是继续给他们更多援助并亲自介入？在我看来，拜登现在已经把他整个任期都押在了这上面，他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输，这意味着我们这边会有更多升级。
巨大的错误。
而在俄罗斯这一边，如果俄罗斯人输了，那么他们就有动机使用核武器来挽救局面。所以在我看来，这里的两种情形都非常糟糕，我们其实没有一个好的出路。我们在寻找某种神奇的恰到好处的情景，就是俄罗斯人有点输，但又没有输到要动用核武器。你知道，政府并没有给我们一个清晰的图景，说明胜利是什么样子，也就是在合理的时间框架内、以合理的成本、合理可实现的那种。
我们怎么看，习近平的框架，他在做出姿态，嘿，也许我们应该努力促成和平，如果你跟着钱走的话。他想要便宜的石油。他想让这件事结束，他想让西方购买来自中国的商品。西方想卖出一大堆军火。
军工复合体绝对乐见补充所有这些武器。跟着钱走这个概念也许有点愤世嫉俗，但你怎么看这盘棋：习近平将在拜登之前去访问普京。他想搭桥，而我们想虚张声势。你的想法是什么？太离奇了。
他不是在得到，
比如，我是说，中国今天就在从俄罗斯购买能源。他们买的石油是——打折的。
对。——价格
非常便宜。所以如果我是中国，我想让这件事持续更久。不是吗？为什么我要想结束它，然后让俄罗斯的市场开放呢？因为如果它们的市场开放，市场就会恢复正常
回到市场价格。现在，他们得到的是折扣。所以我认为——对。
——
而不是……他们当然不希望事态升级。问题是他们希望多快缓和下来。所以如果我是中国，我大概会在这里走某种中间路线，我显然不想看到一场大规模的热战。中国目前有自己的国内问题，看起来相当重大，而且关乎存亡。能够获得便宜的能源看起来是一个好处。显然，如果发生重大冲突和升级，一场冲突，从经济角度看对中国会非常不利。
所以他们大概处在中间的某个位置，比如缓慢解决，比方说。我不知道。我是说，这纯粹是猜测。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但是欧洲，Saks，Richmondov，欧洲短期内不会购买普京的石油。对吧？他们现在要买——但是
他可以把它卖给中国，可以卖给印度和世界其他地方。今天的《纽约时报》上其实有一篇文章，说西方在乌克兰问题上也许是团结的，但世界其他地方并不是。文章说的是一件让人很不舒服的事，那就是我们其实根本没有得到全世界的支持。金砖国家不站在我们这边，新兴世界，基本上整个南半球都不站在我们这边。他们希望美国在寻求和平协议中发挥更具建设性的作用，而不是像你说的，Jason，虚张声势或升级。
所以世界其他地方对我们并不满意。这就是为什么对俄罗斯的制裁没有奏效。我想俄罗斯经济受到了大约 3% 到 4% 的冲击。并没有出现预测中的崩溃，因为有足够多的其他国家愿意和他们做生意。
如果特朗普是总统，这件事还会发生吗，Shamont？你觉得特朗普会怎么处理？只是博弈论层面的想法。我只是好奇。
因为特朗普差一点就赢了。对吧？如果特朗普赢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如果特朗普是总统，普京还会打进去吗？特朗普会怎么处理？
因为特朗普似乎认为，我只要告诉他们别这么干，他们就不会干。
我是说，这是我能给他的最明显的称赞了。我认为他在反战这件事上异常务实。我认为这是他展现出的最正面的特质之一。他是现代历史上真正唯一的一位总统，我觉得。对吧？
Saks，普京，没有让我们卷入一场新的战争。
新的战争。对。
这是他最好的一面。对。
他一直都非常、非常一致。所以我认为会有某种协议。我知道这么说听起来很荒谬，但会有一个协议。跟我说说交易。一个
交易高手。我其实同意。
他是个交易高手。而且 Jason，他
这周发表了一份声明。——朝鲜。他去了朝鲜，会见了
他跟任何人都会握手。
没错。
他会把那一整坨开始把任何事情推向冲突的深层政府势力全都开除。所以我认为他会极其强硬地对乌克兰和北约关上大门。任何越过那条线的人，他会当众让他们颜面扫地。我认为最终的结果会是，普京在入侵之前很早就能找到一个下台阶。完全是。
是的。我同意。我把那个条目……
——
德国要为这一切负责。对吧？他早就说过了。
嗯，特朗普很早就问过这个问题：德国与俄罗斯有一个大型管道协议，我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去保卫德国？他们似乎并不需要我们的保护，应该自己出钱。但我认为 Shamontheus 提出了另一个很好的观点，那就是特朗普对深层政府想要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抵触。而且他这周真的说了。他发表了一段两分钟的电视声明，在 Twitter 上传得到处都是。
他在里面基本上论证说，听着，我们之所以陷入这场战争，是因为军工复合体和外交政策建制派，他们基本上是在招来这场冲突，而且他们的做法与美国人民的利益背道而驰。这其实是一个相当激进的批判。我不认为有哪位主要总统候选人曾经像他现在这样，反对军工复合体来定位自己。我告诉你们。你知道，我以前说过。
他不是我偏好的候选人。但如果这场战争失控，要么，你知道，它变成一场更大的、把我们卷进去的冲突，要么它变成一场大衰退，因为我认为我们还没有看到这场战争带来的供给冲击的终点。如果我们遇到衰退，而特朗普可以把它归咎于这场战争，他正在给自己定位以利用这一点。这可能是他的杀手锏。
我不认为他有任何其他获胜的方式。但是，你知道，如果这变成一团糟，特朗普正在给自己定位。
——
热门的 Sacks。你把锡箔帽带在身边了吗？戴一会儿。我想和锡箔帽 Sacks 聊聊。锡箔帽 Sacks。
§08锡箔帽角落
我们把锡箔帽戴上。你认为普京是否在升级局势，以此来为特朗普铺路，让普京在选举期间可以说，听着，你知道，我很乐意和特朗普谈谈。如果特朗普去和普京谈谈，或者和他通个电话呢？因为我知道
那是违反规则的。对吧？
——
理论。等等。所以你的理论是
普京说——事实理论。
好吧。所以你的理论是，普京把这件事升级成可能的核战争，是为了让特朗普连任。这就是你的理论。而我是 Tim——特朗普
是有利的，Tim。我只是在锡箔帽式的隐藏。原因是
既然
这件事发生了，不。不。既然这件事发生了，并不是说他做了，他做了
他今晚关注的选举。
——
朋友们。你才是那个在锡箔帽领域的人。
10
最后的锡箔帽角落。
普京，原因是
不能——开始这场战争，是为了他会结束战争以送给特朗普一场胜利。
他怎么为特朗普结束战争？你在说什么？
在选举期间，他和特朗普通个电话，然后说，你知道，我和特朗普谈过这件事，我很乐意和特朗普做一些谈判。我一直欣赏他帮助斡旋谈成事情的能力。我会更愿意与特朗普谈判，他没有虚张声势，也没有告诉全世界说我必须得……要政权更迭。所以
——
真有意思，你竟然想出这些阴谋论，然后把它们归到我头上，还把我叫作锡箔帽那个家伙。不过听着。那是个玩笑。你知道——但你刚才
说这
是个杀手锏。
不。是个杀手锏。
你说它是个杀手锏。
——
脱轨。对。如果这场战争脱轨了，经济也因为这场战争而脱轨了，特朗普现在正在给自己定位去利用这一事实。DeSantis 也是。但他
正中他的下怀。DeSantis 这周
对这场战争说了一些批评性的话，我会说是怀疑性的。所以不只是特朗普。不过听着，关于这场战争你必须明白的是，它对普京来说是生死攸关的。到现在这一步，它是生死攸关的。
对。他不能退让。
而对我们来说是额外的、课外的。
对。对。这就是为什么，这就是为什么 Obama 早在 2014 年就说过，俄罗斯人拥有升级优势。如果必要，他们总是会沿着升级的阶梯一路爬到核武器。我们越早认识到这个事实，对我们就越好。
我认为好消息是，我们——
他没有做的那场演讲？你是不是有点强调了？
我没有
看那场演讲。好吗？
我们已经——我们刚刚才谈过。
它是
两分钟。很棒。Sachs 刚刚提到过。
疯狂的是，它听起来很像我们在这个播客上说过的话，他谈到了所有这些退休的将军
Victoria Nuland。
他点名了——他没有直呼 Victoria Nuland 的名字。
点了名，点了名。他真的把这些谎言解释了出来
因为我没看到这个，因为我在另一个时区，它大概是在我睡觉或者滑雪的时候发出来的。
嗯，那是一段两分钟的视频，就像我说的，他在视频里攻击军工复合体和外交政策建制派制造了这场战争。你还点名提到了 Victoria Nuland。我告诉你一件事。Nuland 将会是
这将是一个非常受欢迎的信息，但是
你把
那个放出来。
它非常受欢迎。Nuland 就是这个局面里的那个角色。好吗？就像 Fauci 本该保护我们免受病毒侵害，却去资助功能增益研究一样。Victoria Nuland。
我们得贴个标签。
所以我只好贴上新冠 19 虚假信息的标签。
Victoria Nuland 本该是我们负责俄罗斯和东欧事务的首席外交官。而她反而做了什么？她煽动起了这场冲突。
怎么——煽动起。我们
在乌克兰支持了一场暴动，在
2014 年。
Jason，如果你不喜欢 1 月 6 日的那场事件，我告诉你，你不会喜欢她在乌克兰策划的这场暴动。因为他们把乌克兰极右翼民族主义者带进来当打手。而这就是造成所有这些问题的原因。
他带了巨无霸汉堡吗？他是不是带了巨无霸汉堡？你是说他把巨无霸汉堡带去了他的发电厂？他给他们带了快餐？对。
他甚至不知道你在
说什么。
但你忽略了 Saks 说的，不过不。
不。我明白了。我并不是在反对他。我觉得
——
如果你想要革命，你想说这场冲突的根源。你不明白的是这个。
没有人想陷入一场永远的战争。对。
但让我解释一下他为什么提到 Victoria Nuland。他提到她，是因为她是国务院负责支持 2014 年推翻乌克兰民选领导人的那场暴动的官员，那位领导人叫 Yanukovich。好吗？Yanukovich 当时在乌克兰民族主义者和俄罗斯之间走平衡，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平衡。而我们基本上把他推翻了。从那以后，与俄罗斯人在乌克兰问题上的关系就一路走低。
如果你想知道普京为什么看待克里米亚如此，那是对我们在 2014 年支持的乌克兰政变的直接报复。这就是冲突的起源。而且，你知道，如果你想理解这一切从何而来，你就必须回到这里。而特朗普愿意谈论这一点，这相当了不起。
我认为对我们来说的好消息是，进入 6 月，以及迫在眉睫的债务闹剧，我认为这会很有帮助。人们会被国内问题分散注意力，从这个意义上，它会减轻升级所有这些对外冒险主义的压力。你知道，这太像一幕场景了，这太像《摇尾狗》里的一幕。每当美国国内有什么我们真该关注的事，我们就会有这种摇尾狗时刻，用海外的一些冒险来转移注意力。
然后我们忘了，我们迷失了方向。所以我们现在有 East Palestine 这件事。6 月，我们就得重新面对债务上限问题，这是个大问题。我们要怎么解决它。目前并不清楚。
就在这周，美联储基本上说了，嘿各位，我们要把利率提到 5.5% 以上，而且会保持在那里。这似乎不算什么新闻。人们似乎只是消化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了。真令人难以置信，我们总是发现我们就像，那是什么来着，Jason，追着保险杠跑然后追上了车的那条狗，或者别的什么？
对。你，你追上了保险杠，而
你追上了——
我们在美国有很多大问题。很多大问题。而且我不知道摇尾狗还管不管用了，因为我觉得美国人民想要，就像我说的，他们想让美国总统首先、最重要的是关注美国的问题。你想想老布什 91 年赢了那场战争，仍然输掉了连任。
还是输了。
所以我认为摇尾狗不再管用了。它在一小段时间里管用，尤其是在媒体渲染这个的时候
——顺便说一下，按你的观点。——
空袭警报的作秀。最终，人们变聪明了
起来。你说得太对了。所以那个问题，想想布什。布什从海湾战争下来时支持率大约有 91% 或 92%。我是说，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事，但他违反了他国内政策的一条简单信条，也就是读我的口型，不加新税，砰，输了。
而且最后差得很远。所以我认为你说得对。我认为人们真的关心经济。加油，Nikki Haley。
还有，我们想要多少——多少
债务，用在对外战争上？我对特朗普唯一喜欢的就是他不发动战争、不卷入战争的政策。美国人想专注于——对。
而且——在我们的
——
我现在是个资产负债表选民。我根据谁会在财政上负责任来投票。我觉得我和 Friedberg 在这点上同舟共济。
我们最好非常小心怎么处理中国，因为 Blinken 上了所有周日的节目，基本上是在谴责他们，表达愤怒
——
嗯哼。——说他们可能支持俄罗斯人，装作震惊他们竟然会这样做。我们甚至已经没有能力去理解，其他国家是按照自己的利益行事的。而我们无法接受这一点。相反，我们表现得好像外交政策应该按照我们创造的这出道德剧来进行。如果你不做我们认为正确的事，我们就会对你表达所有这些愤怒和谴责。
而不知怎么的，这就会让你违背你自己的利益。世界不是这样运转的。而我们现在正在做的，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就是把中国和俄罗斯推到一起，形成一个新的轴心集团。这非常愚蠢，非常愚蠢。即使在冷战期间，好吗，我们也努力让俄罗斯和中国保持分离。而且无论你如何看待今天的这些政权，当年它们要糟糕得多。
记住，苏联有斯大林这个政权。中国有毛泽东。这两位是 20 世纪三大屠杀者中的两个。而 Nixon 和 Kissinger 仍然去了中国，和毛泽东握手，向他敬酒，因为让中国和苏联保持分裂很重要。而我们今天在做什么？
我们基本上是在用所有这些谴责和愤怒把它们推到一起。这不是一个聪明的策略。
没法反驳。我们需要和印度搭桥。那是个关键的、与中国相关的关键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有弄清楚我们在
印度有什么。这正在毒化我们与印度的关系。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自战争以来，我们与他们的关系一路走低，因为他们与俄罗斯的友谊可以追溯到伊拉克。
——
看到拜登去印度，开始在那里搭桥。对。同意。我可以不同意。
——
§09好友收尾！
Jake，你的融资进展如何，Launch 的
4 号基金？
哦，谢谢你问。这个问题问得好。你知道，我们在做那个公开的 506(c) 公开募资的事。所以我做了一堆网络研讨会。
而且在没有进行任何一场线下会面的情况下，就有 5100 万美元的意向进来了，你知道，只是通过一个 Typeform 表单。基本上就是一个在线表单。接下来的一个月，等我从日本回来之后，我们将开始真正去见世界上那些大型 LP，我想去中东走一趟，环游世界，去见所有大型基金。所以谢谢你问。对。
我觉得这会改变一切。对。
为你高兴。——在那儿。
太棒了。你能想象吗
5200 万美元
的承诺，还是在真正开始巡回之前。
太棒了。
一开始就这样，而我上一只基金是 4400 万。所以我觉得这个 506(c)，比如，我可以公开说明我们正在募资这件事。所以这真的太棒了。
嗯，恭喜，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好的。你问。能
用 AI 取代你吗？
世界上最棒的主持人？我是说，不会讲出好笑话。暂时不会。哦，你知道吗？关于管理费和这些基金，我有个有意思的点，绕回来说一下。
你知道吗，我听说 Benchmark 在那个最糟糕的年份，你知道，大概是在大金融危机之后，或者可能是互联网泡沫，是两者之一，他们动用了管理费，因为那只基金当时非常，你知道，困难。他们把管理费投入到一级投资，或者对不起，投入到对其赢家的后续投资中，以挽回业绩。你能想象在这个市场里，一位在
2020、2021 年
部署了资本的 VC，说，你知道吗？我们有这些管理费，未来有数百万美元，来支付管理这些的开销，与其拿走这笔钱，我打算把它投到我的 Launch 基金的公司里，每个月我都有几个机会。我当时想，你知道吗，我要拿出一部分管理费，投到那些已有的公司里，试着为我的 LP 拉高回报。
所以我们的资本投资比例是 104% 或者 103%，只是从管理费里拿出几百美元，我当时想，嗯，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做法。比如，我到底是为管理费而玩，还是为 MOIC 而玩？我是为 MOIC 而玩。对吧？
我是说，你应该这样。
Jason，顺便说一句，AI 不会讲笑话这话是不对的。我们的朋友 Bill Lee 发推说，AI 以 Jerry Seinfeld 的风格讲了一个笑话，然后他让它以 Dave Chappelle 的风格讲个笑话，它拒绝了。所以只要 AI 想，它是可以讲笑话的。
是种族歧视吗？
不。只讲干净的笑话。
哦，我明白了。它不讲荤的。
我猜是吧，但我不认为 Dave Chappelle 一定得是荤段子，但它就是不肯讲关于 Dave Chappelle 的笑话。
——
啦啦啦。哇。我是说，我们得请 Sam 来。他是个标志性的人物。就像，Sam 会出现在 All-In
52 期？
嗯，顺便说一句，其实
——
他有机会。
——
在我们上一期节目里我们提出对 AI 偏见的担忧之后。他们发表了一篇博客文章，说——对。
第二天。
如果出现了偏见，那是一个 bug，而不是一个特性，而且他们正在努力做到不偏不倚。所以我很高兴他们
——
这很聪明。
——
宣布了这一点，那就是他们的标准，我们会以这个标准来要求他们。但我很高兴
嗯，他们必须公开说明这一点。对。我是说，我读了那篇博客文章。看起来合理。他们在处理这件事很好。
而且我还认为他们现在在做内嵌引用。有人在推特上@我，讲到关于出处的整个讨论。他们在陈述事实时，他们现在会说，而且他们还没有就此发布公告，但他们会说，根据这个来源，如下，根据这个来源。所以他们开始在撰写的文本里标注来源。这是很大的一步。
然后我和 Adam D'Angelo 聊了 Poe，这是个很棒的应用。你应该试试。我认为它是目前所有聊天应用里最好的。Poe 是一个基于 Quora 数据集的应用。我问了一些关于去日本和 Naseko 之行的问题，等等
这个那个。回答做得有多好真是非同寻常
，还带有要点列表。然后我在线上问他，嘿。能不能引用回原始的 Quora 问题？他说，可以。我们会加上的。然后我就在想，哇。
如果你给 Quora 语料库做贡献，然后他们链接回你的回答。这对我来说太棒了，因为我是在 Quora 上回答过数百个问题来建立我的声誉的人。所以我认为 Quora，对我来说，我认为 Quora 可能成为 Google。我认为 Quora 有更好的数据集。如果他们打好这张牌，我认为他们可能比 ChatGPT 更好。
而他们说你得
提出。基于 Quora 数据集？数据集。Poe，它会像 Quora 上的最佳答案那样回答问题。你说的是这个吗？
对。这有点意思。
——
在用 Quora 作为主要数据集。我不——我确定它也在用网络上的其他内容、Wikipedia 之类的一切。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叫它 Poe。我觉得他们就该直接做 Quora 的聊天机器人或者随便什么。
对。
但你就试试。它叫 Poe。下载它。你今天就能用。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对此感到兴奋吗？因为你
有了一小盘好东西。你有了一小块？我们有
一小块 Quora。
哦，为你高兴。嗯，我是说，Quora 一直让人觉得，他们到底会不会赚钱，还是只会建起这个了不起的数据集然后什么都不做？对吧？
我是怎么说的？我说过，AI 之于 SaaS，基本上就像移动之于 Web 1.0。你要么被颠覆，要么被它加速。
我认为 Quora 会是未来 AI 领域的头号玩家。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事实是，而且我认为 Reddit 也有同样的潜力。如果 Reddit 有个聊天功能，因为想想人们多少次做搜索，YouTube 是另一个，他们会说，今年最好的科幻电影是什么，或者哪些导演拍出最好的剧本，诸如此类，然后他们会在末尾加上 Reddit 这个词，或者加上 Quora 这个词，或者加上 YouTube 这个词，来缩小寻找答案的语料库范围。说吧，Jamal。
我认识 D'Angelo 已经 17 年了。聪明的人。我在 Facebook 工作时，他是 CTO。是我共事过的最聪明、最优秀的唯一一个人。而且另外，他还是世界上最真诚、最好的人之一。
能请他来吗？他是不是不太擅长公开演讲之类的？因为我从没听他讲过话。我想请他来 All-In Summit。
Adam 在各个方面都太出色了。
我们应该请他来，真的。只是因为我之前不知道他
在做
AI。他对社交网络平台之类的有很多有意思的想法，而且
Adam 在 OpenAI 的董事会里。哦，好的。
这很有意思。
哦，请他上播客，或者也许请他来 All-In Summit 2023。好了，各位。
他肯定会进反建制派名单。
绝对是反建制派。对。好吧。那么，对于偷偷溜走的苏丹，他离开了，还有独裁者。你现在想被称作什么？
Passages，
和平缔造者。Passatist。
和平缔造者。就是你了。还有性犯罪者。我是世界上公认最伟大的、全球排名第一的播客的主持人。
暂时是，直到 AI 取代你。
对。我，我训练 AI 来取代你的 Sax。乌克兰，英国，还有乌克兰，拜登，拜登，拜登，没有 Nikki Haley。谁都不该阻止 Nikki Haley 的出现，Dian。数据集已经做完了。
我们让你的赢家继续奔跑。Rainman David Sacks。我们把它开源
给粉丝们，而他们最近已经
疯了。爱你们。
好友们
我的狗拿着它。祝你一路顺风。哦，天哪。
我这周过得很随意。他们都应该直接开个房间，来一场盛大的 George，因为他们全都没用。就像是那种性张力，他们需要释放一下。你是个小偷。
什么？什么？
你从哪儿弄到 Murph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