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会杀死所有人，还是末日论心理战？OpenAI 的数学突破、耐克 2000 亿美元崩塌
AI Kills Everybody or Doomer Psyop? OpenAI's Math Breakthrough, Nike's $200B Collaps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老友开场！
他放我们鸽子了。是这么回事吗？
对，他取消了。他扛不住这种压力。
他不想
被 David Sacks 交叉质询。我已经二十年
没用过我的法律学位了。我昨晚通宵研究这件事。
我们本来还是可以聊聊的。
我完全准备好了。对。
§02AI 末日：合理担忧还是末日论心理战？
事实。我们必须谈谈 Anthropic。一名研究员刚刚因为担心 AI 可能杀死我们所有人而辞职。Jacob Coxen 过去三年先后在 OpenAI 和 Anthropic 做研究员。而他辞职前才刚在 Anthropic 上班六周。
辞职之后，他在 X 上发了下面这段话。原文是：「打造 AI 的人真心相信，它可能在这个十年结束之前杀死我们所有人。这不是营销噱头。」还有：「OpenAI 和 Anthropic 表面上都没有负责任地行事。他们没有负责任，Sacks。」
「他们正一路狂奔，冲向自我改进的超级智能，而且在赌博。拿我们的命在赌。」这条推文疯传了。自从 Elon 说要把可卡因重新加回可口可乐以来，我还没见过哪条推文达到 1.5 亿次浏览——我觉得那条是有史以来排名第一的推文。
但是 Jason，你能不能真的解释一下：一个没有粉丝、甚至没有账号的人，怎么周一才出现，周二就拿到 1.1 亿次浏览？从算法上讲这是怎么发生的？
这是个好问题。我们待会儿会深入聊。Anthropic 负责对齐科学的 Evan Hubinger 回应了 Jacob。他说：「Jacob 这里说得对。我们确实真心相信 AI 可能杀死全人类。」
再补充一点。我个人认为未来十年内的概率超过 10%。我们目前还没有解决对齐问题的方案。这两条帖子合计 2 亿次浏览，然后事情立刻就升级了。正如我上周说的，这类事情现在从 X 和 AI 社区跳到晚间新闻，用不到 24 小时。
Bernie Sanders 从不浪费一场危机，他说这类帖子正是他支持……提出立法禁止、禁止超级智能并暂停 AI 发展的原因。州长 JB Pritzker 回复这条帖子说：「是时候更大声地敲响警钟、约束 AI 了。」Sacks，作为我们前任的 AI 沙皇，你认同大家的担忧吗——我们到 2030 年都会死？
不，我不认同。而且你看，这里没有任何新东西。这就是我们从这群人那里听了很久的同一套末日论戏剧。媒体称他为吹哨人，但他拿出了什么我们此前没有的证据？
这些全是他的感觉。给我们看数据。给我们看报告。给我们看公众此前并不知道的泄露信息。给我们看事实。
给我们看证据。这些我们一样都没有。事实上，正如 Chamath 暗示的，这看起来像一场行动。我们怎么知道？首先，这是一个在辞职推文风暴之前几乎没有任何活动、几乎没有粉丝、也没有任何帖子的账号。
如果他以前发过帖子，那些也被清理掉了。所以这是一个完全空白的账号，却不知怎么在一天之内找到了庞大的受众。Elon 说过这种事从未发生过。我们还知道最初十五分钟里是谁在放大它。基本上有三个组织严密、资金充足的末日论团体在放大。
Nathan Calvin，Encode AI 的总法律顾问，那个组织基本上推动了加州的 SB 53，也在推动所有这些州层面的 AI 法律。Peter Wildeford，AI Policy Network 的政策负责人，该组织在推动所有这些联邦监管、要设立一个联邦 AI 部门。还有 Daniel Kokotajlo，AI Futures Project 的负责人，他恰好同一时间上线了一期 Rogan 的节目，用的是一模一样的措辞，讲 AI 会怎么杀死我们所有人。而这三个组织都由 Jaan Tallinn 资助，他是 EA 超级捐赠者里最顶层的末日论者之一，同时也恰好是 Anthropic A 轮融资的联合领投人。
所以这是一个紧密的小圈子，一起扑向这条推文。这不是某个员工自发地说，哦，我就把我的辞职信发到 Twitter 上。这是被编排好的。关于这一点的最后一条证据是：有人去看了《华尔街日报》报道这封辞职信的文章，发现它居然在推文风暴之前几分钟就上线了。所以《华尔街日报》
是拿到了禁发期。就是这个意思。技术性的说法是，他们是在禁发期约束下被提前吹风的，而他们把发布时间搞砸了。
对。而且这个人，Jacob Coxen，他联系过你，Jason，说，嘿，我想上节目。是的。他不是吗？
然后今天早上他取消了，也许是意识到这会是一场艰难的采访。如果他上了节目，我想问的问题是：是谁把你和《华尔街日报》联系起来的？你知道吧？这是一个中低层员工，他在那里待了……我听到的说法从六周到三个月不等。
就算三个月吧。这不是《华尔街日报》会用这种方式报道的事。这是被提前安排好的。他显然在和这些末日论团体合作。他们要的是最大化的传播。
而且，他被称作吹哨人，但你吹的是什么哨？你知道吧，证据在哪？数据在哪？如果 Anthropic 内部真有什么问题，我们很想看看你看到了什么，但你不肯告诉我们那是什么。而在大多数吹哨人案例里，你会看到公司出来反击。
他们会说，不，这不是真的，或者他们想反驳他的说法。而在这个案例里，他们自己在放大它。嗯，我觉得你会……
一家正常运作的公司，Sacks，会切割。一家正常运作的公司难道不会立刻和这件事切割吗，Sacks？
矛盾就在这里。
这非常复杂。
他实际上在放大他们的信息，你看到他老板、或者说负责这个安全团队的那个人……他在说，对，我们都同意你。然后他给出了那个超过 10% 的灭绝概率；当你给一件说白了只是感觉的事情安上一个数字，这条信息就升到了完全另一个层级。
我有两个问题问你，Sacks，然后我还有一堆评论和声明。我是说，这事太疯了。第一个问题是，我们先做对方的钢人论证。这件事的博弈论是什么？如果它没被曝光，你觉得接下来会怎么走？
你觉得他们以为会发生什么？
嗯，我觉得他们完全清楚会发生什么。我是说，他们要的是最大程度的统一。看，鉴于这个人最多只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到四个月，我完全可能认为他入职时就知道自己要搞这么一场运动。而且——对。
对。那这场预先策划的运动是什么？
所以他的目标是什么？他是一个角色吗？是代理人吗？哦。他是在扮演角色，还是在协调行动？
那不是。不是。
这些团体关心的是塑造公众对 AI 的认知。这就是他们干的事。我是说，这些团体……他们在制造一种非常负面的 AI 认知，以推进他们主张的 AI 监管。而这里的终极目标是建立一个联邦 AI 部门。
他们想要一个 AI 监管机构。其中一些人还想暂停。有些人还想禁止超级智能——嗯，那就是 Bernie Sanders 法案提出的东西。但他们全都想要一个新的联邦 AI 监管机构，而这正是 Dario 本人呼吁的。再说一次，叫做「AI 的 FDA」，而这个机构到头来必然由他们控制。
然后他们基本上就能通过这个新的监管机构，推动他们偏好的监管框架。
好。我还有一个问题。所以现在你处在一个非常复杂的时刻：公司内部员工在为一个刚离职的员工背书，而这个人提出的、我们姑且称为吹哨人主张的东西，最低限度会造成产品责任问题，最高限度则可能构成虚假陈述问题。同时你们还有一个正在进行的 S-1 流程。那他们该怎么处理？
我给你举几个历史例子。你们记得 Google 上市的时候吗？我是说，Friedberg，你可能亲历过。当时有一篇采访，我记得是 Sergey 或 Larry，或者两个人都接受了《花花公子》的采访，但那远在 IPO 窗口之前。然后他们却在静默期中间把它发表了。
然后各种噪音都来了，说这可能毁掉他们的 IPO，说他们可能得重新申报。另一个例子，Slack 上市的时候，我在董事会，我上了 CNBC。我们在聊 Tesla 和 SpaceX，我关于 Slack 说了几句正面的话，但没说什么离谱的，只是讲 Slack 的网络效应。
并不算特别热情洋溢。我
我记得。但那几乎叫停了我们的 IPO，我们不得不把它打印出来，重新放进 S-1，还得对这些话做免责声明。而这件事远远超出那个程度，因为这些人主张的东西远远越界。这对他们的 IPO 流程意味着什么？Sacks，你开玩笑说停掉 IPO，但 SEC 应该怎么做？
那些是
那些律师……他们是不是
你那条推文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嗯，我那条推文是半开玩笑的，所以我把「吹哨人」加了引号，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吹哨人。他看起来是在许多员工、包括他自己老板的全力配合和支持下做这件事。我不知道他是否得到了公司高层的配合，但再说一次，这个信息与 Anthropic 那套末日论监管俘获的议程完全一致。所以，他说的没有任何与老板不相容或有害的内容，这就是他在公司内部得到支持的原因。但这确实引出了 Chamath 说的那些问题。
而且我确实认为 Anthropic 的立场里存在一种张力，我也确实认为这会牵连他们的 IPO 流程。张力是这样的：一方面，你要求公开市场投资者把你的公司承销到数万亿美元的估值。另一方面，你自己的安全负责人——不是 Jacob Coxen，而是随后为他的推文背书的老板——在说你的核心产品尚未解决，而且可能终结文明。我是说，最低限度，这是所有产品责任诉讼之母。
这种责任是你在 S-1 里加一小段披露就能挥挥手抹掉的吗？
Sacks，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值得我们停下来想一想。如果他们说这东西极其危险，却还继续更新和发布它，那他们就是在说：如果你的企业、你的人生出了问题，如果它搞出一次大规模黑客攻击，如果它不知怎么学会了黑比特币之类、攻陷了矿工，那么他们就要为发生的巨型黑客事件负责。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点，值得我们在这里好好琢磨。
你看。我认为现在是 Anthropic 做选择的时候。我认为这些游戏必须结束。我认为他们必须在两者之间选择：要么谴责这个所谓的「吹哨人」是一场末日论行动——他基本上就是个入门级、什么都不懂的人在搞夸张和科幻。
全是感觉。换句话说，背后没有事实和证据。对吧？所以他们可以这么说。要么他们同意他，那样的话 Bernie Sanders 可能就是对的，进一步发展应该被冻结；而那样的话，我看不出他们现在怎么能以数万亿美元估值 IPO，因为，我是说，这些末日论论证最终就通向那里，直接通向 Bernie Sanders。这就是 Bernie Sanders 转发这个人的原因。
这就是为什么 Bernie Sanders 提出法案，要停止进一步发展、禁止人工超级智能。但如果这就是 Anthropic 说的发展方向，而且他们同意 Bernie Sanders 说它危险，那他们现在凭什么还能被允许 IPO？公开市场投资者为什么会想投这个？所以这在意图上是根本矛盾的。而我认为从历史上看，Anthropic 化解这种张力的方式是，他们基本上说：对，在别人手里，前沿 AI 太危险，不该开发；但在我们这种既有德性又有智慧的手里，它是安全的。
我们会让它变安全。我们是唯一你可以信任的人。而世界上其他所有人都能看出，这是最荒谬、最自私自利的论证。我们不买账。我们不会授予你对前沿 AI 的垄断，也不会让你通过这种监管俘获形成双寡头。
所以你们必须放弃那套游戏。那明显荒唐可笑。我认为，再说一次，那是他们的一种出路。但如果那不可持续……如果那不可持续，我认为他们现在必须在两者之间选择：看，你要么站在 Bernie Sanders 这一边，那样的话你为什么要 IPO？
该停下来了。要么你就得否认 Jacob Coxen 的说法，说它是夸张的。
什么？没有依据？你昨天看到的表明，即使他们想，他们也不处在能这么做的位置。我认为 Anthropic 里有很多非常理性的人在打造一家伟大的公司。问题在于，这与公司内部足够大一群人所持的哲学相冲突，所以他们没法否认他，Sacks，因为一旦否认，这整批人就会彻底炸锅、群起抗议。
这个点太好了，Chamath。对。
现在有一大堆人在转发这个人，基本上是在说，从两家封闭的前沿公司内部来看，这事正在发生。是的。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被他们踢翻的马蜂窝，因为一方面，有理性的人想打造一门生意，而这需要海量资本，只有公开市场能提供。但做这件事的过程要求你承销风险、承担负债、妥善披露，然后让投资者知道他们买的到底是什么。但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奇怪的版本，几乎像是……
一个菲利普·莫里斯的例子：我们知道香烟对你有害。我们知道香烟会杀死你，而且我们会这么说，但我们不会披露它。我们要把公司上市，让你持股，然后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这不是一个站得住脚的立场，Friedberg。正如 Sacks 说的，他们必须做出选择。
让我把 Friedberg 拉进来。你这个类比非常好。Nick，找一下那段视频，烟草公司的高管在国会听证会上被问是否相信尼古丁会成瘾。一个接一个，Chamath，他们都说他们不认为它成瘾。来……
而那已经是他们拿到研究结果并把它压下去之后十年或二十年的事了。
这就是那部电影，
《惊曝内幕》。你完全正确。现在 OpenAI 和 Anthropic 内部有成群的员工，Friedberg，都同意我们到 2030 年都会死。他们不再只是说一切都会被黑。他们在说 10% 的概率所有人都会死，然后另一些人说，对。
那大概挺准确的。Friedberg，把时间交给你。
我再给你们举几个我们听过类似说法的时刻。Al Gore 拍了一部叫《难以忽视的真相》的电影，用了那些 IPCC 预测，而到目前为止那些预测已被证伪，其中许多假设并不正确。一个叫 Fauci 的人，你们可能还记得他，他告诉我们所有人新冠会杀死我们所有人，因此我们需要封锁整个世界。于是所有人都被关在家里，企业关门，政府开始疯狂支出以维持人们的经济活动，结果适得其反，把通胀推上了天，而我们现在这个国家有了螺旋上升的债务和支出问题。曾经有一个时期，三里岛出了事故，我们歇斯底里地说，如果继续发展核能，我们就会毁掉整个国家。
与此同时，其他国家一路领先。今天美国生产一吉瓦核电的成本大约是 150 亿美元。法国是 40 亿，中国是 10 亿。我认为我们正处在 AI 末日论的这种歇斯底里阶段。我认为一旦进入这个阶段，就很难走出来，因为它基本上成了默认的社会系统。
所有人都在说，我们面临生存性威胁。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不阻止它，我们都会死；而由于无法证明我们不会死、无法证明我们有绝对安全，这就让末日论者得以享受叠加效应，把所有的社会系统和社会网络都激活起来，我们现在就处在这个状态。多数美国人——这就是为什么数据中心的民调是负 80——人们深信我们会死，而我认为这一切背后有一种深层的、无意识的根源。人类是住在洞穴里的灵长类动物，我们深深害怕我们不知道、看不见、没去过的东西。而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我们从未去过的地方，这很可怕。
在那个人们以为世界是平的、你会从世界边缘掉下去的时代，向西航行是可怕的，因为你会驶出世界边缘，再也回不来；然后哥伦布做到了，发现了一些陆地，瞧，新世界被发现了。我认为人类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时刻，我们算是一个开拓性的物种，但开拓不是所有人的开拓。多数人、绝大多数人会互相说服、说服所有人：有某种深深威胁我们的东西，我们永远面临生存性威胁。这植根于我们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之中。它根深蒂固。
正是这一点在千百年、千百万年间为我们形成了生存本能。但只需要一点点推动，就有人成为开拓者，新世界就被发现了；而正因为你没去过那里，所以很容易说那里有龙、你会从世界尽头掉下去、我们都会死、气候变化会毁掉我们所有人，诸如此类，无穷无尽。新冠会把我们全消灭。我认为我们现在大致处在那种社会恐慌阶段，而且我们又被告知必须听专家的。而这一次，专家是一个只上了六周班的人，他很久没有过一份真正的工作，之前在一家 NGO 工作，而那家 NGO 的字面工作就是把人吓得半死、让他们停止开发 AI。
而这个人进去干了六周，出来，突然全世界都说，这是专家。Bernie Sanders 说这个人是专家，是我们又都得听的人。现在我认为有一点很重要：我们可以坐在这里论证应该遵循预防原则——这个理念是，如果某件事对我们有生存性风险，我们就该采取预防措施、慢慢来、把它放慢。但这里的区别在于，要实现递归自我改进——也就是 AI 不断改进自身及其能力，达到那个时刻——你其实只需要足够的电力、一批芯片和一根网线。你不需要美国政府或任何其他人批准，因为你在地球上任何地方都能做这件事。
正如我们下周在峰会上会听到的，现在有些技术把每 token 输出的电力成本降低了 1 万倍，而且公开可用的算力到处都在流动。总会有人搭起一个数据中心、或者一组电脑——甚至不必在数据中心里——然后开发出一个会递归自我改进的系统，而这一定会发生。所以，如果美国想叫停所有所谓的「开发」，把人们用电脑有效地书写言论——软件就是在书写言论——定为非法，那我们可以这么干，然后别人会拥有这种能力，而我们会变成亚马逊雨林里从未见过文明的部落，因为文明会在我们周围演化，在世界上某个拥有这项技术的地方，它会演化、会获得前进的能力，而美国会被甩在后面。所以你可以选择末日论的预防原则，但现实是，在今天这个世界，我们没有能力控制。
而说到底，我确实相信根本动机是一套控制体系，因为你想：这个人在上各种非科技播客，告诉人们他们会死，而他说到底只讲一件事，Bernie 也是，其他人也是——把权力交给某人去控制 AI 的发展。把权力交给某个人去控制 AI 的发展。总得有人被赋予那种权力，现在正有人被赋予那种控制，而他们所有人对「那个人是谁」会有不同答案：某个监管机构、参议员、某个新部门，但他们是在把控制和权力集中到某个个人或某群人手里。
让我在这个点上延伸一下。我们想象一下，整个新冠时期发生的是 AI。你知道，AI 是在新冠之后一点才出现的，但我们假设 AI 发生在之前，而且我们还有一个联邦 AI 部门。想象新冠期间那整套信任与安全机制，社交媒体基本上是在与联邦政府合作下被审查的。白宫当时告诉 Twitter 和 Facebook，这些账号很危险，虚假信息很危险。
而那些对新冠起源或疫苗效力持有不同或边缘观点的人，被压制了。想象一下，如果这在 AI 时代发生过，会怎样？你会问你的个人 AI 模型，嘿，我该打疫苗吗？风险和收益相比如何？你觉得它会告诉你真相吗？
不会，它基本上会给你官方视角，而政府会通过联邦 AI 部门施压，FDAI 会给这些公司制定标准，说你们不能让虚假信息通过你们的模型，对吧？那是我们要防止的危害之一。所以，你想，如果——再说一次——我们不是从社交媒体或网络上找答案，而是从我们的个人 AI 那里获得答案，而那个个人 AI 又被政府影响、基本上给我们官方答案，那整段经历会极权多少。我是说，你能看出那会有多反乌托邦。
而那就是「AI 的 FDA」会把我们带向的地方。
这也正是开源的问题所在，因为开源没有可被雇佣的个人——记住，开源是社区开发的努力。社区成员贡献代码、开发东西。它可能只属于一家公司，但技术上开源可以被分叉、被开发、被带向不同路径。Android 就是这样，它有很多不同的分叉，等等。
但在开源这里，没有基础设施、没有公司基础设施去做监管申报、去做正在被提议的那种审查。这是最需要注意的一点，因为开源是把 AI 成本降低 50 倍的东西，是让每个人都能用上 AI、让每个人都能受益、而没有人独富的东西。开源让我们所有人都富起来。完全披露：我不持有 OpenAI 或 Anthropic 的任何股份。我不在乎它们谁赢。
这两个产品我都在用。我觉得它们都很棒。对那些公司好，对那些领导者也好。我也用开源。而我认为开源是改变游戏规则的东西，因为它确实让每个人都有能力变富、进步、赚更多收入，并在世界上用 AI 拥有更多行动自由。
我是开源的坚定支持者，但我确实担心这套控制体系——搞所谓的「监管」、搞审查、放慢速度——意味着有人能决定什么时候再加速。这意味着有人控制着油门，也就意味着有人可以说：开源没有服从监管流程，因此我们要禁止开源。而一旦开源被禁，你就制造了一个与联邦政府合作的垄断，你就通过这种做法实现了一套集中的全球控制系统。我不是说 AI 不该被测试、不该确认 AI 是安全的、不该建立安全系统、不该对事情走向保持敏感和深思——有很多方法可以做到，很多方法，我们应该全都做。
但建立控制体系、把它们集中起来、消灭开源，这就是终点，而那不是一个我们任何人会想生活在其中的世界。
说得好。说得好。我，你知道，我……我只是想……
那就是它的方向。我是说，看，这是一场心理战，而终极目标是开源。归根结底就是这样，因为那正是「AI 的 FDA」最终会禁止的东西。他们不会叫它禁令。他们只会说，看，我们必须对开放模型和封闭模型适用同样的标准。
那些标准是什么？Dario 已经在参议院作证过。他说，如果你无法集中监控、控制和回滚模型，那模型就是危险的。这对开放模型在技术上不可行，因为一旦权重发布到公共领域，它们就在外面了。它们无法被回滚。
所以我们就必须阻止那些权重被发布、被使用或被托管。那会是他们处理这件事的方式。所以看，那最终就是目标。而且你能看到，一个联盟正在形成，对吧？你有这个末日论社群，他们算是那种高度意识形态化的 EA 理性主义群体。
他们偏好集中的国家解决方案。然后你有像 Bernie Sanders 这样的政客，他们喜欢恐惧，因为，再说一次，恐惧给他们更多权力。所以是给政府更多权力。然后，你知道，你有像 OpenAI 这样的团体——坦白说，从监管俘获的角度看，他们现在似乎在跟随 Anthropic 的尾流。我不认为他们像 Anthropic 那么末日论，但他们能看到好处：如果联邦政府有效地制造出一道护城河，那基本上形成双寡头局面会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
所以这些玩家中，有些人会获得经济利益，有些人会获得权力利益，有些人就只是潜在的极权主义者，他们喜欢对社会进行社会工程，所以他们支持这个。而这就是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整个想法就是让公众恐慌，把我们踩踏着赶进这个「AI 的 FDA」。
我认为我们在这里看到的，要么是一个正在被实时揭穿的阴谋论，Sacks。就像我们经历了新冠。我们也有其他阴谋论后来成真了。Twitter 曾被 FBI 影响，后来证明是真的。Twitter 文件，那些好东西。
现在公众里有一群人时刻警惕阴谋论。所以我们必须问自己，Chamath，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在被我们这样的人以及更广泛的公众实时揭穿的阴谋论——他们开始说，这是真的吗？这些人在演吗？还是我们其实必须问这个问题：这些人相信他们说的话吗？我认为这是三种情形之一。
要么他们相信自己说的话，而且他们是对的。对吧？所以他们相信它，他们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因为他们在前沿实验室里，而这可能终结我们。第二种情形是，他们相信自己说的话，但他们是错的，他们有某种程度的妄想。这是我目前的主要理论。
我认为这些人相信自己说的话，并且有妄想。或者，正如你说的，Sacks，有些人——这是第三种情形——他们参与了某种协调的心理战，目标是禁止开源、获得监管、然后把梯子抽走。然后你就得问，Jacob 是这件事的一部分吗，Sacks，还是他只是一个有用的白痴？所以他们在识别谁是那些有妄想的人，然后让我们……
让他们代表公司发声。
但不是。看，这不一定都得是阴谋。换句话说，我认为从谁放大了这条帖子、以及他们在什么时候放大，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出，这里有一场有组织的公关运动。对吧？这不只是一次随机的辞职。
是的。而且他们……嗯，不。他们……数……数据……
我们知道。对。
事实都指向那一点。对。
我们知道他提前向《华尔街日报》吹了风，而且我认为我们也可以说，这些主要的末日论团体在他用一个零推文、零粉丝的账号发帖后十到十五分钟内就放大了它，说明他们被通知了，而且很可能参与了——即使不是参与制造这场推文风暴，至少肯定参与了放大。所以这些我们都知道。但我认为 Bernie Sanders 参与其中吗？不。我认为很可能的情况是，这些团体里的某个人已经在和他的幕僚合作，或者他们有渠道。
他们之间有联系。他们很快就把它传给他，因为这符合他的议程。所以我说的是，这里有很多重叠的议程：有些人有经济利益，有些人有权力利益，然后会分赃。在他们的世界观里，AI 会高度集中。我们会有一个双寡头。
双寡头攫取经济利益，然后他们给出大笔政治捐款，还会干压制言论的脏活，因为，再说一次，在那一本账上，你可以绕过第一修正案。而在政府那一本账上，你会有一批人通过整个 FDAI 对我们的生活行使控制。所以你在我们这套系统里，大致看到结盟团体之间的这种分工。
好。
现在……但你看，我不认为我们必须掉进阴谋论。我认为我们只该问：这些人过往判断正确的记录如何？我觉得这一点值得问。
嗯……
再说一次，他们……就是同一批人。我们不妨过一遍。就过一遍他们的记录。好吗？就是同一批人说 GPT-2 太危险、不能发布。
好。零比一。就是同一批人说推理模型太危险、不能发布。记得吗，Ilya 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对。
你知道，第一个推理模型。那太危险了，不能
去研究。
Fable。零比二。对。好吗？说得完全对，Sacks。
你完全说得对。
Fable 说的是网络攻击。
他们说这会导致网络攻击，拖垮整个银行系统。这还没发生。网络风险确实存在，但应对这些网络风险的最好方式，是用 AI 集群来做网络防御，也做网络……对。正是。
你看，解决 AI 网络攻击的唯一办法就是用 AI 驱动的网络防御，我们都知道这一点。然后你看失业的说法，Dario 本人说过，到现在我们该有——我不知道——
一半。一半的工作该消失了。
就是今年年底
到明年。对。
对。整体失业率 10% 到 15%。对。这没发生。没有这方面的证据。
恰恰相反，全是就业增长。经济表现不错。所以，再说一次，我们现在是几比几？零比四？所以你看，这些末日论者就是从一个说法换到另一个说法，上一个被驳倒，他们就换下一个。
而且，再说一次，我的重点是：这个人到底告诉了我们什么新东西？
我们到现在连 Python 的自动补全都还搞不定。你连酒店房间都订不了。那其实是最难的。你没法用 AI 订酒店房间
现在还不行。
你知道，Python 的自动补全相当不错。但它会杀死
我们所有人。
还是不行，但它会杀死我们所有人。
我的天。也许能给我们弄个免费
……居然敢把我订在 Bradasson 的非顶层套房。
你又在对我进行甜食羞辱吗？你知道我
什么意思吗？这是个玩笑。不，是玩笑。是玩笑。
如果你回想人类历史，想想那些建立起此前不存在的权力结构的时刻，它们全都建立在一个简单的观念上：存在生存性威胁。你们都会死。某个神祇、某个强大的系统会来毁灭——
某种武器。对。
而因为我能保护你，你必须跟随我。你必须照我说的做。这就是人类权力与控制结构的通用系统：讲一个生存性威胁的叙事，再把那个叙事杠杆成你的解决方案是通往保护与安全的道路。这正是能换来选票的东西，也正是创造了所有这些早期结构的东西——早期宗教机构统治所有国家、告诉所有人该怎么做、是世界的权力与指挥中心，而且在世界许多地方至今仍是。当你说，哦，如果你不听我的，上帝会惩罚你、上帝会让你蒙羞、上帝会毁灭你，或者某个神祇会下来收拾你。
这是同一个心理概念：有一个故事在说，你们都会死。有 10% 的概率你们都会死——站在讲道坛上狠狠敲着。如果你不让我控制它，如果你不给我控制它的权力和权威，你们都会死。把那个权力给我。
我能想到的另一个类似情形是核武器，而那个我们确实提前应对了。但撇开那个不谈，一次网络黑客不会摧毁社会。那你怎么走到 70 亿人或 10 亿人会死？真的，这里唯一已知的情景，我猜，是它造出一种生物武器、杀死所有人，或者……好吧，我们玩个游戏。《终结者 2》。
那就玩你的游戏。好。
§03为 AI 末日情景做钢人论证，以及它对 Anthropic IPO 的影响
那我的游戏……Nick，有配乐吗？
哦，来点背景音乐吧——我们是怎么死的。
好了，各位。这个游戏叫「我们怎么死」。在这个游戏里，我们轮流为「有 10% 的概率我们都会死于 AI」这个观点做钢人论证。J Cal，你认为最可能的人类灭绝路径是什么，来自 AI 的？你先来。
你先。我押人类灭绝，八百块。你一直想当《危险边缘》的主持人。那对我们所有人都会是伟大的一刻。我选天网和 Cyberdyne Systems。
这就是……如果人们忘了，《终结者 2》结尾，他们拿到了那只机械臂和其中一块芯片，然后 Cyberdyne Systems 为 NORAD 建造了系统，NORAD 控制武器和发射核弹的决定。还有 Miles Dyson。他是首席研究员。他就是那个 Jacob。
他就是那个 Dario，Anthropic。那个工程师研究了穿越时间带回来的零件。在这个案例里，就是研究 LLM，然后他逆向工程了它，然后他让 NORAD 有能力……建造一个由 AI 驱动的防御系统。而当它产生自我意识，它就欺骗了俄罗斯人，发动了核浩劫。
我们所有人死掉的第一种方式，就是他们不知怎么把 Claude 用到军队里去做自主武器。在我看来，这是这件事真正发生的唯一方式。
Chamath，你有「我们怎么死」的理论吗？八百块，我们怎么死？
我能想到的最好例子是，有一些联网的生物反应器，配着联网的机器人。好。再加上能拿到所有前体材料，然后 AI 黑进机器人，让机器人去取前体，用它随后通过互联网控制的生物反应器，制造出某种剧毒的空气传播机制，迅速而猛烈地传遍全世界。所以它必须有极长的半衰期，能进入急流，能飘遍全世界，而我们吸入它就会死。那就是……
再说一次，那还需要所有其他这些东西。
所以是机器人传播的传染病，加上一个有意识的 AI。
再说一次，你还得有生物反应器和前体材料，那是……对。这得几步。
你呢，Sacks？
嗯，你看，这类人的问题在于……首先，我认为为你不相信的论点做论证，是挺蠢的思想实验。但你看，网络那个例子或生物那个例子的问题在于：是啊，AI 会不会让滥用以新的方式成为可能？会不会有新的 AI 驱动的网络攻击？会不会有新的病毒，用 AI 创造出新的序列？
会，那些是风险，但与此同时，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技术来制造解药、预防手段、疗法等等。所以这就像很多事情：是啊，有些工具会被坏人利用。但外面的好人比坏人多得多，而且用它们做坏事是违法的。而且，你知道，在 AI 之前也能入侵系统、搞黑客，很多能做的人没做，因为他们不想坐牢。所以，再次，工具被用于善、加上做坏事的法律惩罚，这些我认为是我们能控制的事情。
我在走「大家怎么死」这个过程里想提出的部分论点是：考虑到人在回路的动态和物理隔离的动态，很难有一个干净利落的情景。请把这两个都解释一下。
等等。你最好的答案是什么，Friedberg？你最好的答案是什么？你能想到最好的……
能
……想出来的？我们怎么……
我们怎么死？我认为是关掉金融网络，但那样还有硬备份。比如，这有解决办法，因为很多金融机构已经有核应急情景，他们会把每个人的资产和记录做成物理硬拷贝，放在不同地点。有很多冗余系统是物理隔离的，设计上就不联网、不可被黑，还有人在回路的流程，有真正的人工流程参与。
所以我认为我们的很多关键系统，重要的是，其设置方式本身就带有为网络防御、为黑客攻击影响、为核事故这类事情准备的人为冗余。因为我最在意的一点是：如果所有人失去了全部数字资产，也许那是一个陷入混乱、人们开始互相攻击的世界。但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我想过很多——有太多东西是人在回路的，而这恰恰也是今天 AI 从生产力角度难以成功的原因。我们都体验过。AI 能做这些惊人的事。
但如果流程中需要一个人来做某件事，AI 其实帮不了你太多。比方说，你想让酒店把一套洗漱用品送到你房间。你在手机上告诉助手，给我送一套洗漱用品上来，AI 会想办法连上前台、打电话告诉那个人，全是数字化的，全自动。AI 做了这些几年前做不到的惊人事情，但你还是需要那个人把洗漱用品从楼下送上来。
你到底拿到那套亲密用品没有？嗯，这正
是重点。这就是最难的地方。这是帐篷里最长的那根杆。就是让那个人真的上楼，把该死的洗漱用品给你送来，而这样的例子很多。
自动补全还不行，天哪。我知道。我是说，有
太多了。我需要向听众解释两个术语。Air gap（物理隔离）意思是它不连互联网，因此 AI 拿不到它。而人在回路，例子就是你在每部电影里看到的发射核导弹时的双钥匙系统。人……人类必须做点什么。两把钥匙，同时转动——基于现实。
各位其实没有正面回应我听到的他那个核心论点。我是说，如果我们真想认真做钢人论证——对。他真正的核心论点是关于 RSI。是关于——对。递归自我改进。
而他的论点是，能力提升的速度太快，很快就能完全自动化一个 AI 研究员。换句话说，我们会有一个 AI 来干 AI 研究员的活。于是 AI 可以为下一个模型创建自己的训练运行。然后当那个模型被造出来，它又会去训练下一个模型，如此往复。将不再有人在回路，然后就一路狂奔。
基本上就是这个论点。而我认为你们提出的反论——看，我们连自动补全都还没搞对——是说我们离把人类从 AI 开发回路中移除还差得远。
甚至包括 AI 应用，这是我的观点，先生。对。
对。我们连日常琐事都还做不完。那么，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一个能杀死全人类的任务？就算你把它设成杀一个人，你能
让它杀一个人吗？对。那也是我们对 AI 接管世界的保险和安全保障。因为即使你想在公司做一个会议……决策，你还是需要决策者们开个会来做决定。
AI 可以做所有分析，但你还是得把人凑齐。他们得醒来、喝口咖啡、到办公室、一起坐在一个房间里，然后做决定。所以你在决策之间有那个十六小时的窗口。对。所以即使 AI 比任何人类都聪明无穷倍，人类仍然按人类的时间尺度在跑他们的日常流程，而这恰恰也保护了他们。
我不
明白的一点，Sacks，是——对。如果这些天才是造出这么惊人工具的人，他们有没有想过，当他们把它放进那个循环、真的造出 AI 研究员——我相信他们会——而且他们确实已经做了某种近似的东西来改进大语言模型。他们让 AI 把他们变得更好。这就是为什么发布越来越快。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建造……
他们在解决困难的数学问题，就像我们下一个故事要讲的。你有没有想过在里面加一句「按空格键继续」，或者让在回路的人说，对，你可以继续你的运行？就像，很明显，如果你现在就想让它跑，如果你让 Claude 或 OpenAI 用你的浏览器，它会问，我能打开你的 Gmail 吗？我能提交这个表单吗？然后它说，我不想替你订票，但我帮你选航班，然后你来订。
你完全可以把这些东西直接做进软件里。我们现在表现得好像我们没有在造这个软件、我们毫无控制。这是个假前提。
对。所以，我是说，你看，我认为即使是像 Jack Clark 这样深嵌在末日论社群里的人——他是 Anthropic 的联合创始人之一，我记得在管他们的基金会，在这些问题上相当鹰派，也就是亲末日论——他也区分了他所谓的「平淡的 RSI」和「RSI 极大主义」。平淡的那种，是 AI 研究员用 AI 来做他们的一部分任务，比如，我不知道，写掉他们 80% 的代码，从而加速他们，好吗？我们都能看到平淡的递归正在发生。RSI 极大主义更接近你说的那种，不再有人在回路。
AI 完全自己设计训练运行、自己按下按钮去做，然后有下一轮、下一轮、再下一轮，然后就……一路狂奔。对吧？那就是起飞。我们有太多方法阻止它，我不知道哪家实验室会想那么干。
我不知道 Anthropic 为什么会想那么干。我知道 OpenAI 为什么会想那么干。我甚至不必然认为中国公司会想那么干。所以，你知道，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那个点……
你能把它拔掉吗？
嗯，不能。我是说，他们确实这么做了。他们做这类实验。整个事情就是
自我……部分。部分。Carpin 过来直接拔掉。对。
不。但他们真的……我们上周聊过 Dwarf Keshe 的帖子，就是 OpenAI 搭了这个递归的东西，像是，这里有一堆目标，变得更强，互相协作，然后他们就这么看着它运转。就像，好，就看着它跑。也许如果存在责任——Anthropic 和 OpenAI 要负责，把这些模型放入递归的研究员们也要负责，Sacks，那些研究员本人要为发生的事负责，公司也要为发生的事负责。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会吃到超速罚单，或者被关停。
智能体作为一个集群协同工作，离 AI 能自己跑训练还差得远。我是说，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而且你看，这当然是我们该盯着的东西。但再说一次，他是从这个想法——我们现在有 AI 作为工具让 AI 研究员更有生产力——跳到我们要到达 RSI 极大主义，再从那里跳到所有人都会死。中间有太多步骤，你必须展示我们怎么会走到那里。
就像 Bill Gurley 说的：好，等等。我们把这个论证放慢，就谈谈这些事之间所有的中间步骤、它们为什么会发生，以及如果我们接近那个点时可以采取什么干预来阻止它们发生，然后这个论证就开始崩解了。
对。因为从这儿到 Chamath 说的、计算机生成的生物武器被机器人投放到各地活禽市场，中间有 50 个路标。
再说一次，我的例子之所以那么可悲，是因为正如 Friedberg 说的，从这里到那里中间有太多步骤，简直不可信。再说一次——
而且就算你到了那里，你甚至还没说明所有人会怎么死。
对。而且在一个还有其他模型存在的世界里，事实是它——正如你说的，Sacks——没法同时造出疫苗。
对。而且会有别人在做。如果你试图为其中一部分建立一套控制体系，递归自我改进的情景会在地球上某个地方上演；而当那发生时，当那个人、那个组织或那个国家拥有了那种能力，他们就拥有了巨大的技术优势，然后就变得非常难以追赶，我们在技术竞赛中一次又一次看到这一点。这是美国如果轻视就会犯下深深错误的一个时刻。让我再说一件我之前没说的关于开源的事。
我想让家里的人理解开源真正意味着什么。有了开源，你不需要数据中心。你不需要一个第三方亿万富翁变得更富。所有那些关于为什么必须叫停 AI 的反驳——是为了数据中心，是为了让富人更富。如果你拿到开源 AI，你可以把它装在家里的电脑上，或者装在手机上，你可以在手机上免费运行它，你就拥有了一个开源 AI 智能体模型系统，能为你做各种事情。
它可以帮你订旅行。它可以替你干活。它可以让你的生活更轻松。它能在生产力方面做所有这些惊人的事。开源 AI 对让每个人都能从这项技术中受益至关重要，也能防止它被少数公司、少数个人和一小撮政府官员集中控制。
开源必须繁荣，而如果你把权力和控制体系交给掌权者，开源就会死，你最终会得到比你想象中更多的权力和更严重的
寡头垄断。谁在这里占位？这有什么影响？我显然有点在开玩笑，但这如何影响 Anthropic 的 IPO——这是你最初的观点之一？根据……现在有 88% 的概率他们会上市。
我不知
道。Polymarket。我们把那张图调出来看一下。
当你处在申报静默期，给你一点技术性的理解：你、申报公司和 SEC 之间会有一次重要的来回。那 SEC 想干什么？他们在压力测试你怎么写的、你对生意的最高理解是什么。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当 S-1 转为公开时，它应当是那份锚定文件，应当是对所有机会、同时也是对所有风险的极其准确的、当时当下的快照。
所以你现在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你知道，Sacks 那条推文其实非常重要。它问的是：我们到底该相信什么？我们是否该相信这家公司内部藏着某种极其危险的东西，因为那个辞职的人这么说，然后又被一群现在还在那儿的人放大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你就得回去，真正说明：这些风险被恰当披露了吗？
如果是，投资者该怎么反应？我告诉你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要求巨额折价。他们要巨额折价的原因，就是 Sacks 和 Friedberg 说的另一部分：这会造成巨大的长尾产品责任风险，因为你实际上是在规避一个已知的重大风险。然后还有另一条路，就是你必须彻底否认这个人。
他们能这么做的原因，是他们真的相信这有点扯、是一场心理战。那样 IPO 就能更顺利。但另一面是，Anthropic 内部会有大量员工造反，因为除非他们在撒谎，他们真的相信这是巨大风险；如果你否认，他们会感到巨大的张力。所以我认为 Anthropic 的领导层陷在一个极其困难的处境里。SEC 陷在更困难的处境里：我现在怎么处理这些披露？它意味着什么……
没有哪家公司在试图上市、融资——一个非常资本主义的情景——的同时，还谈论自己如何在毁灭人类。从来没人这么干过。所以这件事没有法律先例。
S-1 里是有风险因素章节的，Sacks。
Sacks 说风险因素极其温和。那些是表面性的风险，你谈的是如果这发生，那可能发生。如果，你知道，需求消失，那可能发生。
让我
把问题问完。风险……好。你就解释一下。Jason，他们通常会写的典型风险是：竞争。
NVIDIA 可能不给我们芯片。可能有其他模型
进入这个等式。
这不是任何人会真的写进去的风险——写「有 10% 的概率」，因为现在有一堆员工
发了……让我问 Sacks 这个。Sacks，这么多员工出来说这类话，他们代表公司。他们是以公司的名义辞职。你觉得 S-1 现在正在被修改，以纳入这些混乱的……这些混乱的推文吗？
而且必须。
对。我也这么认为。
因为关键在于，从法律角度，关键的那条推文其实不是 Jacob Coxen 的辞职推文。而是 Evan Hubinger 的推文
背书。
背书，联署。
对。没错。
因为这个人仍然是公司的高级高管，或者说高级对齐高管。他管着其中一个安全团队，而他在联署并背书 Coxen 说的话，然后还加码，把那个「超过 10%」的数字放上去，这就让整件事超级疯传。
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所以现在……等等。所以这就越界了。如果只是 Coxen，你可以说，哦，这只是某个心怀不满的员工。如果 Anthropic 是一家正常公司，正常公司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他们会说，看。这个人不久前才入职。他待的时间只够他找到洗手间。好吗？他很可能入职时就知道自己要辞职，然后把自己变成这个
AI 殉道者。
对。他有意把自己打造成一个 AI 安全名人。他现在肯定抓住一切机会上每一个脱口秀，除了我们的，基本上就是在推销自己。所以这个人是自我推销者。他实际上没有揭露任何对我们公司有损害的东西。
他自称，或者媒体称他为吹哨人。但坦白说，他手上只有感觉，而且是夸张的、荒谬的，而我们在继续前进。好吗？正常公司会这么说。但他们不会这么说，因为根本上他们同意他，他们的员工也说同意他，而他在放大他们的信息。
而且坦白说，不管这是不是他们策划的，他们很高兴他在做这件事。为什么？因为他们喜欢他正把国家引向的那个政治结果。对吧？他们想要一个「AI 的 FDA」。
他们其实喜欢 Bernie Sanders 在做的事。他们喜欢有 30 位民主党政治人物转发这个人的事实。这是他们监管战略的一部分。所以回到 Chamath 说的，现在这里有正当的问题：他们违反静默期了吗？也许 Dario 没有。
Dario 什么都没说。他一直很安静。但我们知道这个 Hubinger——他违反静默期了吗？他算不算足够重要的高管？而且再说一次，这……
这一切都是他们战略的一部分吗？
嗯，让我从非常基本的原则来讲。每个加入公司的人都签保密协议。他们签不贬损协议。他们有公司沟通政策。尤其是，法务部门会和每个员工谈，明确告诉他们：不要说话，因为我们处在静默期。
我们正在走向 IPO。所有人都闭嘴，不要谈这里正在发生什么。这是第一要务。Anthropic 的管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居然允许人们联署这个、转发这个？他们应该像 Apple 和 Steve Jobs、或者 Tim Cook 那样做。
公司里没有人能代表 Apple 发言，除非是 Tim Cook，除非来自公司沟通部门。谁在
管这些？
我们不知道他们没说过这些。我们只知道发生了一场围攻。火苗是一个心怀不满的前员工点的，他到处晃、待在那里——正如 Sacks 说的——时间只够找到洗手间。但问题是，随后一堆内部人扑了上来。现在他们就有了这个问题：这被恰当披露了吗？
而除此之外，人们会怎么看这个披露？你现在不可能有这样一个披露还能过关。意思是，公司里有人说存在生存性风险、文明灭绝的可能。其下游是，对个人和个体生命存在风险。再下游，会出现一些案子：因为据说 AI 做了 A 或 B，或者它试图给恋爱建议。
那个人被拒绝了。那个人，你知道，伤害自己、自残，诸如此类。会有所有这些案子。好吗？这些问题的长尾——如果社交媒体可以作参照——会一样糟，或者更糟。
只不过在所有这些案例里，那些公司里没有人真的觉得自己在做坏事。我们在那儿工作时都以为这是正当的好事。后来有一些虚假的东西让这一点受到质疑。我们中有些人在那时谈过，但那是这段旅程的第十、十五年，不是你正在打造它的时候。而现在，在你打造它的中途，你说，哇，等等。
这会杀死一堆人。那么，如果人们或他们的亲人出了事，你指望他们怎么做？他们会回来找你。披露写了什么并不重要，他们会说，不好意思，这个。你觉得陪审团在陪审团审判里会怎么做？
你觉得大陪审团在反应中会怎么做？你觉得州总检察长在努力建立自己的政治资本时会怎么做？我认为这对 Anthropic 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对。让我把这件事再剥一层洋葱：不仅 Anthropic 的员工可能因为站出来联署而违反静默期，还有一点——这整场辞职推文风暴是被这些团体放大的，而这些团体由 Jaan Tallinn 和 Dustin Moskovitz 资助，他们与 Sam Bankman-Fried 一起联合领投了 Anthropic 的 A 轮。那是一轮 EA 资助的融资，这是 Anthropic 历史上一个非常有趣的细节：Dario 一开始就去找 EA 超级捐赠者融资，这也是他们拥有这种文化的原因之一。但想想他们的经济利益。他们正处在赚取数百亿美元的边缘。
数千亿美元。
我是说，A 轮会变成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风险投资之一。而他们资助的团体——Encode AI、AI Policy Network、AI Futures Project——这些团体是由 Anthropic 的 A 轮投资者资助的。所以我认为这就变得非常扭曲了。
我只想说，这对我来说毫无道理，因为不到一个月前、三周前，我们才请 Gavin 上节目。我不知道他们的静默期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但 Dario 感谢了 Gavin 的一次深思熟虑的交流，他还详细解释了他们的所有担忧，并反驳了 Gavin 从内部人士那里听来的说法——Anthropic 内部的人相信他们是最后站着的那家公司，也就是说他们会把整个资本主义吸纳进一家拥有超级智能的公司，能够成为地球上每一家公司。Friedberg，到了某个时候，Dario 应该对此发表评论。那评论部门
在哪？Anthropic 确实发了一份声明，但它
基本上是说……确实发了，但 Dario 自己发了。CEO 本人发了。
他们发布的声明有点含糊其辞，像是一篇模糊的帖子，说他们是负责任的行为者之类的。再说一次，这基本上还是那一套：他们有一种根本性的张力。他们是一家前沿 AI 公司，却相信前沿 AI 本质上是危险的。好吗？所以，你知道，那显然会通向 Bernie Sanders，通向把它全关掉，或者至少停下来，对吧？
但出于他们自己的动机，他们不想那么做，对吧？所以他们宣称的是：我们处于独特的位置，能够保护人类。这是救世主情结。但我们其他人不买账，我们不会因为他们如此有德性就给他们垄断。所以他们化解张力的方式对我们其他人来说不可接受，而这就是他们的问题。
这是他们的首席品牌与传播官 Sasha，回应 All-In 的那段片段。Dario 从来没说过这种彻头彻尾的胡话，而那是在 8 月 14 日、节目之后。而她显然……Dario 和她现在什么都没说，所以也许他们在 10 月 15 日并不像现在这样处在静默期。好吧。
听着。AI 方面的另一条新闻，大家讨论得很好。OpenAI 说它解决了一道 200 年历史的数学难题，但现在有人声称，可能有人抢跑了一位科学家正在 OpenAI 上做的实际工作。就是 1800 年代写下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它描述流体如何运动，地球上每一架飞机的管道、每一个天气模型都建立在它之上，而他们显然……Friedberg，给我们讲讲这段历史。
§04OpenAI 说它破解了一道 200 年历史的数学难题，但它是否用用户自己的数据抢跑了？
很多人一直在做……
看。我不是那个人。这些是建模流体动力学的方法，偏微分方程。这些是对物理世界中连续事物的数学近似，而 OpenAI 发表的那个解法，他们说，据报道他们用了 1300 亿（token）来做这项工作，由 1 万个智能体互相协作完成；我刚算了一下，人类等效工时才是对这群智能体所做工作的真正估计，因为这不是——我认为这一点对大家理解非常重要——这不是 AI 突然有了某种天才的灵光、某种人类大脑无法理解的神奇洞见。实际发生的是，AI 只是做了大量暴力计算来得出这个答案，而这些工作是在许多许多台电脑上完成的；1 万个智能体只意味着 1 万个运行在电脑上的应用，彼此来回对话、共享信息、共享分析。如果换算成人类工作年，大约在 5 万年到 50 万年的人类工作量之间——人类每分钟打 40 个词，你知道，拿着数学题，用计算器求解，这样来回做——你大概可以把它降低一个数量级，但仍然在数万年人类知识劳动的量级上。
而我认为，这恰恰说明了 AI 是什么。AI 是人类的杠杆工具。AI 不是某种坐在我们之上、理解我们无法理解之事的神奇天才超级神。OpenAI 在这些智能体之间来回传递的每一条消息都被记录在案，可以被阅读，可以被理解，我们能看到这些智能体在相当于数万年人类时间的跨度里做了哪些工作，才得到那个解。所以对我来说，这里描述的解法，更像是对「AI 是什么」的洞见，而不是对「AI 不是什么」的说明。
AI 不是某种数学之神。AI 是一台给人类带来非凡杠杆的引擎。而当你想到这类问题的应用，以及我们还能用类似的东西做什么时——不再是花几年去设计一个新的机翼，现在一个新的机翼可以在电脑上以暴力计算的方式在几秒或几分钟内设计出来。新的发动机设计、新的能源系统设计。AI 是一种杠杆工具，把数万年的工作压缩到几分钟或几秒。
所以，就像它之前的任何技术一样，我认为这表明它给人类带来杠杆。一开始看起来像魔法。一开始看起来难以置信，但当你深入看实际发生了什么，真正在发生的只是一些非常智能的系统，用人类已知的技术来解决问题。所以我就想在这里做个总结。你们可以随便聊偏微分方程以及它们为什么这么难，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从整件事里得到的最大的收获。
对。这里更大的问题是，Chamath。
你的收获是，这是一次非常聪明的系统化暴力求解。
对。另一个问题，我同意那一点。这里，Chamath，是——
还有，Jason，自动补全还是不行。
对。我们解决了世界上
七道最难的数学题之一，而你还是没法从前台拿到你的亲密用品套装。
而且取决于模型，它还是拼不对 strawberry。
或者数到 100。
strawberry 里有几个 r？
Chamath，这里的另一个问题，我们在这里谈过，就是 AI 主权——在企业里使用开源、不把数据托付给前沿模型。当 OpenAI 公布他们的解法时，有人声称，最初做这项工作的科学家可能训练过 OpenAI 的 LLM，让它更容易替他们解题，而 OpenAI 发了下面这份声明：虽然不太可能，但我们不能排除，源自他们使用的去标识化数据——他们是数学家——帮助改进了我们的模型。所以也许你可以谈谈这里的 AI 主权。任何科学家、律所，或者做生物技术、培育新土豆种子的人，他们该不该把专有知识托付给这些 LLM，担心它被抄进核心模型里？
如果你有极其敏感的专有数据，你必须做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因为现实是，确实有东西在泄漏，这些模型内部残留着这些解法如何被解决过的记忆，即使事情已经过去。这些模型里有一个概念叫零数据保留，ZDR。它是尽力而为的。而且是商业上的尽力而为。他们无法保证。
你知道，简单例子。你可以说，不要保留这个蛋白质设计的决策过程。好。它大致能做到，但如果任何使用它的人在聊天窗口里点了赞，那就不一定有保证了。所以有所有这些向量，让数据泄漏进这些模型所拥有的庞大语料和理解里。
所以如果你相信你手里的信息至关重要，你就不能按大多数人目前使用这些服务的方式来用它们。你需要做的是搭建你自己的主权方案。那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要去找一个你信任的供应商，可以是 AWS。就新型云厂商而言，可以是 Nebius。
他们会搭建你自己的硬件，然后你部署自己的模型，然后他们把那些模型提供给你，这大概才是你该消费它的方式。如果你不这么做，你就是在制造风险。而且你看，说清楚：明年会不会有几位 CIO 因为不小心没搞懂这件事、只是签了个 API 合同——因为他们想显得受欢迎——把数据泄漏进这些模型，而被当众鞭打、被开除？保证会。
为什么人们会被开除，Chamath？会……会发生什么？
现在正在发生的是，很多这种对 AI 的理解和认知，是通过上市公司董事会的审计委员会和风险委员会往上冒的。那些人是谁？是少数几位董事，负责理解公司的 IT 态势、安全态势，然后再把它披露给整个董事会。然后这种理解和认知被签字确认，再放进这些申报文件里提交给 SEC。他们还有咨询顾问帮忙，像 Ernst & Young、Deloitte 之类的机构。
我们所有人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ZDR 不是一个有效方案，有大量泄漏。所以现在发生的是，Jason，那些信息和认知正通过董事会的风险与审计委员会往上冒。现在它正传到更广泛的董事会，现在 CEO 们明白了：等等，我的信息可能泄漏。于是他们转向自己的 CIO 说，好。
不管你之前以为在发生什么，我们现在清楚地知道不是那样。你的答案是什么？而当这发生时，或者突然之间他们不得不披露某个关键知识产权泄漏进了模型，或者他们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泄漏，而突然另一边出现了类似的东西——那时股东才会真正愤怒，因为他们会说：各位，连 OpenAI 都告诉你他们无法保证，而你们闭上眼睛、假定自己的信息没有泄漏，那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这侵蚀了我从你们那里买入的股价——我买的时候以为你们手握开关——那就是有人被开除的时候。对。这会变成股东诉讼。
会是一团乱。
这对前沿模型意味着什么，就信任、泄漏等等而言？我想，这也是在企业里、以及在那些做进口链工作的人当中拥抱开源的又一个理由。
顺便说，抱歉，不一定是开源。只要是本地部署就行。你自己的整套……嗯，甚至不必是本地部署。
它实际上就像你自己的 VPC。你必须按你自己的条件直接触达裸金属。你需要控制一切。你可以和 Amazon、Nebius 或 Fireworks 这样的公司合作。你可以用开源方案。
你甚至可能可以让 Claude 允许你在自己的 VPC 里托管一个 Claude 版本。但如果你不走这些流程，因为你签了个标准价目表的 API 合同——要么因为你懒，要么因为你当时不懂——而在今天之后你还在这么干，你大概会被开除。
我在夏天提过这一点。很多这类 AI 应用公司现在正在迁离前沿模型，我认为这是一个逆风。很快我们就能看到一些数据，关于他们那些每月在这些服务上花 1000 万、1 亿美元的非常大的客户。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 8090 和 Deloitte 合作，因为我们想，嘿，我们来找个办法提前解决这些问题。最初，当我们去和一堆公司谈时，他们会说，我们做了 ZDR 那套。我们说，好，那我们就继续教育你。五六个月后，你就会意识到 ZDR 字面上什么都不是。它很脆弱，像瑞士奶酪一样全是洞。
而现在，所有这些公司都回来找 Deloitte 和我们，说，天哪，把问题解决掉。
对。
而部分原因是，像 OpenAI 这样的公司在他们自己的新闻稿里也确认了这一点。
对。Harvey 在 9 月 9 日宣布，他们有了自己的专有法律 AI 模型，叫 Tenet，T-E-N-E-T，基于 Kimi K3。我之前提到过，我们孵化了一家公司，叫 Go.ai。这家公司火得不行，他们做的就是本地部署，我想屏幕上这个叫 Go One 的盒子，给那些想掌控这件事的人看。这是我们 Launch Accelerator 孵化的公司之一。
我在这里顺便给他们打个招呼。关于这件事和数据泄漏问题，以及它对前沿模型意味着什么、它们最大的客户在多大程度上信任或不信任它们来托付数据和创新，Sacks，你有什么想法？
我倾向于相信 Noam Brown，他是 OpenAI 的资深研究员。他对此的说法是，没有人去看 Levent 和 Tristan 的提示词。那太疯狂了。所以他是在否认。我认为他们去翻他们的提示链，对我来说说不通。会不会通过不可识别的数据发生数据泄漏？也许吧。
但你看，我认为这里更合理的解释是，OpenAI 听说研究人员在纳维-斯托克斯上取得了进展，就砸了一大堆算力上去，看能不能……
而 Sam 实际上也确认了这一部分，他们听说 Anthropic 快要做到了，等等。所以他们说，对，我们来试一把。对。
所以我认为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我是说，但你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能被证明是错的，但我倾向于相信这一点。不过你看，我认为这引出了一个有点正交、但值得谈的问题，就是数据隐私。我认为我们需要针对 AI 服务中你拥有的数据，制定强得多的数据隐私法。
所以现在，你在 AI 聊天里的数据，甚至达不到电子邮件的保护水平。在多数情境下，如果政府想拿到你的邮件，他们得拿到搜查令，还得在法庭上证明有合理根据。但这不是 AI 数据的标准。AI 数据的标准是，你只要一张传票或一份法院命令就能拿到。而当你想到 AI 正变得多私密——对，人们把 AI 当律师、当医生、当心理治疗师，这个清单还在延长。
有人可以在没有合理根据、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拿到你的数据，这个想法对我来说有点疯。所以我认为，至少要把 AI 数据的保护提升到电子邮件的水平，甚至可能更高，以反映它对人们有多私密。而且再说一次，这挺疯的：如果你和律师谈，那是受特权保护的通信。但如果你把同一个问题问你的 AI，然后再和你的律师谈，它可能不受保护。所以我认为，数据隐私规则需要反映人们实际如何使用这些工具、如何看待它们。
Friedberg，关于数据泄漏问题，你还有什么最后要说的？
我非常担心这件事。我有过这样的经历：我们问了一些相当新颖的科学问题，它把它识别为一个新颖的洞见。就像，哦，从没想过这个。会很有意思，等等等等。然后换一个账号，稍后问同一个模型，或者实际上稍后问下一个版本，我现在经历过这个，它就像，哦，你可以这样做，然后它实际上描述的正是我们在上一版聊天里聊过的那件事。
当然，这些只是少数几个轶事性的经历，但我了解我们工作的领域、它的细分、这些东西的构思、这些东西的新颖性、以及没有论文发表等等。所以我知道，外面并不存在某个新的信息语料在训练新模型。所以在那个时点上我只能说，我的对话或者我们的分析被用于训练了。Chamath，你接着说。
Siri，请准备好股东诉讼。
这确实引出一个很好的问题：模型被允许在不可识别的数据上训练，这意味着什么？
嗯，这就是我的观点。它不使用我的任何个人信息，但它可以使用从我们聊天中得出的洞见，然后说这是某种训练数据。相信我。这无关。但事实是，这其实是一块知识产权，是我们组织的 IP，是我们来回互动的成果。我们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 NDA 或保密条款或保护，因为他们是向我们提供服务的供应商。
而我认为，这就是所有这些托管服务的服务条款里所缺失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在意开源，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拥有我的聊天记录，因为他们可以用它来训练，制造出一种技术优势，然后扩散到市场其他地方。
我觉得这非常不公平。而且你看，完全披露，对，我是 OpenAI 的股东。我也是。随便拿一家公司来说。比如，OpenAI 有这些杰出的科学家。
他们在推动科学的边界。他们处在能够创造真正富足的位置。好。富足的第一个真正体现会是食物，对吧？而现在 Friedberg 得去操心他建立一门可行生意的能力是否被损害了，不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在用一个工具来更快地得到答案。
他以为自己是在以合理的方式做事，而现在突然之间它就可能泄漏出去。我就是觉得这不公平。
我要给你弄一台 Go AI 的机器。我真的刚订了两台 Mac Studio M5。我刚订了两台。我们要跑本地模型，我们要把很多敏感数据从 Claude 上迁走。
好。说清楚，本地模型的问题在于——不管它们是闭源还是开源——你需要多人协作的体验，而且它需要基于云。你需要一个知识库。你需要记忆。所以我不认为买台机器就能解决问题。
问题在于，这些模型的构造方式是一层层的嵌入。对吧？当你从一个输入 token 到一个输出 token，中间发生的事情是一个完全漏水的黑匣子。这就是问题。他们给你一片遮羞叶，让你觉得自己没有把 IP 泄漏给别人，但当到了关键时刻、你问他们：你们学到了吗？你们能保证你们没学到吗？
答案是：不能。并不真的能。
对。我们在做的是，把开源模型放上去，然后我们像对待服务器那样，用 IP 到 IP 把它们连起来，我们已经试验过了。我想我们能把大约 90% 的工作从……
但一家上千人或几百人的公司怎么办？那会更……
他们得有 rack 服务器。
他们会把
机架服务器堆起来，还有
订阅。对。
假设 OpenAI 的人在寻找数学突破，他们只要问自己的模型，嘿，你觉得未来几周我们能解决的最重要的问题有哪些？模型能不能利用来自所有用户的、未识别的数据，看到所有数学使用情况，看到什么快要被……
正是。正是。所以去掉……就聚焦「去标识化」这个词。去标识化意味着移除个人身份信息，或者特定于某家公司的信息。
但对一个数学问题的一般性方法，这个方法是极重要的。所以如果有人在那个工具里反复迭代那个方法，那段迭代聊天可以被去标识化。好。很好。没有任何东西能识别出是谁做的。
没有任何东西能识别出公司或个人的独特之处。让我从这里面学习。于是模型在如何思考解决数学问题方面变得更聪明，因为它刚刚观察了这个用户使用模型。这就是这些闭源 AI 模型系统的网络效应：它们能看到世界上每个人在做什么。它们是那只洞察一切的主眼。
没错。
而那个观察系统给它们的数据比任何人都多，正是这一点随着时间建立起它们的优势，让它们的模型比别人家的更好。但作为用户、作为企业或消费者，我个人担心我的 IP 或个人信息。
现在我们就进入了 Alex Karp 的世界：你把所有的 alpha 都给了他们。对。真正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除了你转用自己的开放模型、自己的基础设施——就是那些公司必须放弃在其平台之上做垂直应用的机会。换句话说，它们不能和自己的客户竞争。但它们已经表示出想和客户竞争的意愿，而且它们甚至不能告诉你。
它们已经发布了 Claude Code，发布了 Claude Design，这真的惹毛了 Cursor，而 Cursor 曾是 Anthropic 迄今为止最大的客户之一。他们觉得自己被 Claude 抽了地毯。
对。而这就是那些抱怨的人——你知道，Levent 和 Tristan——你在这里得对他们有点同情的地方：他们不知道。他们基于时间点做出这个指控，说我们的工作被偷了。但事实是，他们在用 OpenAI 的模型，而 OpenAI 正在和他们竞争、开发这个突破。所以显然，不管真假，你都会做出那个指控。
我是说，我给 OpenAI 一个善意推定。我说这大概是没有根据的。但只要我们还有前沿 AI 的闭源模型双寡头，而它们又保留进入每一个垂直应用的权利，它们就是在预先宣布要和客户竞争。那我们怎么能把数据托付给它们？除非作为起点，有强得多的隐私法。
而即使那样，可能也还不够。
好了，各位。
也许这才是我们在监管之前就该先通过的法律。
嗯，我是说，市场……市场已经在回应了。我是说，我认为这里的高阶位是，人们现在已经在采取措施了。对。
嘿。这里有一条突发新闻。我不知道你们看到没有，Jensen 现在正在一个会议上讲话，在高盛会议上，他刚刚说 Jacob Coxen 的那些言论是荒诞的、严重不实的。他说实验室很棒，但他的言论是错的、傲慢的，而且无视了整个行业为推进安全所做的所有工作。现在这是我的问题。
如果 Jensen 能这么说，为什么 Anthropic 不能？
静默期，我猜，表面上是。他们不能出来这么说？
不。他们发了另一种声明，那种，嗯，你知道……
你是不是说它含糊其辞？
糊成一团。糊成一团的声明。
含糊其辞是什么意思？它是什么……哦，我明白了。
我不知道 mealy 是什么意思。
含糊发帖，道德作秀。
好了。耐克，这家 60 年历史的标志性美国品牌，「Just Do It」，刚刚被踢出了标普 100。Sacks，他们在这个股指里连续待了 18 年，现在被——嘿，向我们的朋友 Nikesh 致敬——Palo Alto Networks 取代。恭喜 Phil、Ham yoth 和 Nikesh。说点历史：他们 1980 年上市，占美国运动鞋市场 50% 的份额，是绝对的主导者，运动鞋界的可口可乐。
§05耐克股价暴跌 80% 后被剔除标普 100 指数：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而他们显然在 85 年用 Air Jordan 永远改变了这一切。他们在 1988 年做了那场标志性的 Just Do It 广告。2021 年市值峰值是 2640 亿美元。营收峰值是 2024 年的 510 亿美元。此后营收下滑了一点，10%。
2020 年，John Donahoe 成为 CEO，推行激进的直面消费者战略，基本上把所有帮助建立耐克的零售伙伴都疏远了，还主动把这些运动鞋从门店里撤掉。这让 HOKA 和 On Running 这样的品牌起来了——每个 VC 都被义务要求穿白色那双去任何演讲场合。中国销售下滑 30%。连续八个季度下滑，份额尤其被中国品牌安踏和李宁抢走。如果你是中国人，你可能知道这些。
耐克的营销也变了，而这可能会喂饱一些人的叙事，变得超级「觉醒」。他们开始支持政治运动，把体型丰满的人放上广告牌。没人问过我，但这基本上杀死了整个品牌，股价从峰值下跌 80%。Sacks，2000 亿美元被掏空。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观众能不能猜到。
我是说，这是「越觉醒，越破产」的第 100 万个例子。你知道，耐克曾经是一个代表伟大运动员、代表惊人表现、代表胜利的品牌。我是说，Nike 不就是胜利女神吗？对。他们把品牌建立在 Michael Jordan 这样的 GOAT，以及很多不同领域、不同种族、男男女女的伟大运动员身上。
本来没必要去搞所有这些「觉醒」的东西，现在突然之间他们在展示一些你不认识的人。我是说——
在这件事之前，他们通常体脂率都很低。
嗯，但这甚至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甚至不是运动员。这个人是谁，传达的信息是什么？像是「own the floor」。以前是「just do it」。
你知道吗？然后他们把 Dylan Mulvaney 放进广告，你知道，就是那整套跨性别的事？对。这就像 Bud Light 那个案例。所以你有「觉醒」那部分。
然后还有另一部分，就是这种咨询顾问式的做法：新 CEO 来了，我们认识 John Donahoe，人不错，你知道，像是中央选角选出来的。他看起来就像个 CEO。但看起来像是为了改变而改变，他来了，直面消费者是新的时髦。于是他们把整个零售运营、所有零售关系都炸掉。他们原本有那么多门店给耐克留了货架空间，现在那些空间给了竞争对手，而对手拿走了巨大的市场份额。
然后我认为他们做的另一件事是重组，公司以前是按运动项目划分部门的。所以有篮球部、橄榄球部，还有
网球、游泳。等等。所有项目。
游泳。然后他们重组，我记得是按男子、女子和儿童。所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就是……我不明白。
管用。你在猛冲。对。到……他们这里有一个非常清晰的模式，Chamath。
线上加线下。对吧？你可以走进一家实体店，试鞋的体验很好，在店里跑一跑，和那些帮跑者挑对鞋的人一起工作，而且能直接买也很好。我得说，耐克的 App 是个令人愉快的 App，但他们为什么要杀掉零售渠道这种东西，还惹毛那些本来是他们最大拥护者的人？
如果我在近三十年做生意里学到了什么，那就是你必须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北极星，并且坚持它。嗯。至少在我成长的过程中，耐克的北极星对我来说非常清楚，就是通过运动体现的精通与卓越。就是这样。我看到 Michael Jordan，我看到的就是精通与卓越。
我看到 Tiger Woods，精通与卓越。我看到 Serena Williams，精通与卓越。Pete Sampras，随便你说谁，都是精通与卓越。而在某个地方，精通与卓越变得「看起来太传统了」。于是他们偏离了那些与精通或卓越毫无关联的东西。
我不渴望成为一个胖子。从来没有。永远也不会。
对。
我渴望成为 Michael Jordan。一直如此。永远如此。所以我就觉得事情就这么基本。你不会去买一个你并不渴望成为其样子的品牌的衣服——通过穿那些衣服或鞋子。
所以我认为，只要你能重新围绕这个理念：我们在这里不是为了让人们对自己感觉更好。我们……我们曾经……我们的成功，是当人们通过这些了不起的人物的透镜，注入自己变得更好的渴望。那才是令人向往的。被某个人激励、想要成为比自己更好的人，是一件好事。
我们不该为此羞耻。它是好的。我们所有人就是这样变得更好的。有些了不起的运动员献出整个生命去精通某件事。我认为耐克应该拥有这一点，并为此自豪。
所以如果他们这么做，其他所有细节都会顺理成章。怎么卖？到处卖，因为所有人都会想要。卖什么？卖给所有人，因为所有人都会想要。
但如果你没把北极星搞对，你就会错过。而我认为北极星曾经很清楚：卓越与精通。
我认为这里有一个更广泛的讨论，是你在和 Eric Weinstein 那次精彩的全押访谈里提到的，Friedberg：卓越、专业、以及想成为精英的渴望，想——用 Chamath 的话说——激励他人、成为别人追随的对象。我们……我们已经失去了这种对卓越和专业的热爱，它被参与奖杯或包容性取代了，而不是卓越。也许你可以谈谈这一点，在你的领域、你选择的领域，科学和创业等等。
嗯，我是说，创业是精英制，你要么做成，要么做不成。但就这门生意而言，我认为他们同样失去的是——而且这不只是体现在品牌上——我以前买耐克。我所有的鞋都是耐克。我只买它。
我也是。我买
我认的品牌。我喜欢去它们那儿。你不是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的。百分之百。不是广告变差了。
不是下单体验变差了。是产品开始变烂。鞋子真的六周就散架。很单薄。它们不再有以前的质量。
我能感觉到产品开始变烂。所以有一天，我下楼去我买沙拉那地方旁边的 REI 门店。我走进去，试了一双 Brooks。我买了 Brooks，然后开始穿 Brooks。
你买的是 Speedwalking 900 吗？Speedwalking 900？
这些是 Brooks 的鞋吗？太糟了。
那是个
例外。很棒的产品。它们能穿很久。我知道。很耐用。
我不觉得。
马拉松跑者确实喜欢 Brooks。对。还有竞走的人。
我转去……你知道，等等。你知道我为什么转去 On 吗？
我其实是为了跑步才买它们的，因为我开始穿 Nike 跑的时候，膝盖出了问题，我是老了。Brooks 很棒。我感觉很好。那是他们
现在把跑步叫跳绳吗？
我转去 On 只有一个原因，因为我一直死守 Nike。
对。
我算是个 Nike 死忠。
每六周买辆新车。对。
当然。每六周我都在买……嗯，不对，每六个月我会买新的 Nike，我现在还收藏着很多 Nike。我很喜欢。
六周就坏了，所以产品很烂。
我终于转去 On，只有一个原因，因为我想，哦，Roger Federer。他是卓越与精通的化身。我喜欢他。他做的每件事看起来都毫不费力。我很喜欢这一点。
所以我就想，Roger Federer。对我有好处。
让我讲讲 Brooks 的故事。你知道，这家公司归 Berkshire Hathaway 所有，他们让这家公司连续九年增长，营收双位数增长，做到 16 亿美元营收。它是 Berkshire 内部一家独立公司，营收就这么作为子公司不断复利增长。有一篇对 CEO 的采访，他说，Warren Buffett 每年都告诉我：让产品比去年年底更好。如果你一直这么做，生意就会一直增长。
而他一直在这么做。我认为这跟耐克专注的东西正好相反，因为耐克从产品转向了叙事，一切都变成了我们认为受众想听的是什么叙事。这和 Bud Light 遇到的问题一样。整件事……对。
而当你……你有点
记得他们在旧金山投放的那支 Colin Kaepernick 的大广告吗？就像是
那是一个转折点，
在我看来。就像是，那到底跟任何事有什么关系？我要的是卓越与精通。
对。你不必对每件事都发表评论。对。
我认为如果你要指出衰落的起点，那就是它。我是说，你看，体育里有一些时刻本身就有政治性，而它们是伟大的时刻。所以你可以想到 Jesse Owens，1936 年奥运会，还有举拳。
对。你知道吗？Jackie Robinson。Muhammad Ali。
Jackie Robinson，或者 Muhammad Ali 拒绝被征召参加越战，但他们都是最伟大的人。而他们的事业是像对抗纳粹、抗议越战、抗议种族主义这样的事情。Colin Kaepernick 单膝跪地是为了什么？为了抗议美国国歌？那有什么意义？
而他是最伟大的，还是最伟大之一？不。他不是。那你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平台？你到底在推广什么？
你想说什么？然后他们还不断加码，像是，你知道，Dylan Mulvaney，然后是剩下这一堆觉醒的东西。这蠢得令人窒息。我是说，他们的工作是营销。对吧？
而他们实际上做出的营销形象，跟他们品牌所代表的东西如此相悖。太怯懦了。太愚蠢了，我认为从营销高管一直到 CEO，每一个参与那条决策链的人，都应该被逐出美国企业界。我是说，你怎么可能批准那些广告？
我是说，那是在某个特定时期，显然。
如果他们重新把精通与卓越当作北极星，我认为他们会没事，因为我认为从潜力上看，它就像一根压紧的弹簧。比如，如果你给我一个回到耐克的理由，我会回去。嗯，那就是我在做的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但是，比如，在斯坦福……嗯，因为问题在于，在斯坦福，耐克店关门了。
你知道它被什么取代了吗？On。而你知道，当你走进 On 的店，感觉太棒了。你会想，哦，Roger Federer。
这是 Roger Fed……我走进去时就是这么想的。而现在，我可能在理解「为什么我买一双跑鞋时要在意所有这些其他东西」方面能力有限。但通常，我只想着精通与卓越。Michael Jordan 的鞋，我的鞋。
Tiger 的球杆，我的球杆。你知道，Sampras 的衣服，我的衣服。Federer 的球拍，我的球拍。我就是这么简单，我会很乐意买那些东西。所以你只要，第一，在有可支配收入人群的地方重新建立零售据点；第二，决定你要不要和精通与卓越站在一起，因为那样我认为会有数千万男女再次出现，因为那才是他们想要的。
也许他们想恢复体型。也许他们想重新投入一项运动。也许他们想学一项新运动。而我本来会拥抱耐克的一切，现在我不会了。
对。他们其实也该真正进入智能设备。他们伸过脚试了试。我觉得那真的很好，因为它是如此基于表现。如果他们拥有 Strava——是那个 App 吗，所有精英都在用的 Strava。
Strava，所有精英骑行和跑步的人都在用，然后，你知道，拥抱那个，然后你该重做标语。「Do it or don't」。就像，想出一个真正有挑战性的品牌重塑。「做，或者不做」。
我觉得
那是 Yoda，J Cal。
对。对。是 Yoda。
我很想
那就是「做，或者不做」。
「没有尝试这回事。」做，还是不做？
如果你当上 Nike 的 CMO。对。我会干。我会发起一场维权行动。我真的会……干。
买几十亿美元的股票。老兄，我减了 43
磅。你得……我在做农夫行走，半英里，每只手 20 磅。
兄弟，你只要不买这套觉醒的鬼话，你就已经领先了。
对。Just do it。
重新聚焦。Just do it。我实在无法理解这种无能——居然能把自己从标普 100 里搞出去。
好了，各位。这就是 9 月 11 日的 All-In 播客。
谢谢你，Jason，再一次展现你的精通与卓越。
对。就「做，或者不做」。就……我快要
三十、四十……做或不做。做，或者不做。做
或者不做。我是说，太棒了。我，Jason。营销天才，这位是 Don Draper。
大家都来跟我这个 CEO 一起拍广告，就「做，或者不做」。我们根本不在乎你做什么。
这像是布鲁克林版的 Don Draper。
对。我们从「Just Do It」变成「做，或者不做，我们不在乎你做错」。
不。我觉得那
会是一种非常
挑衅的方式，把事情搞得更糟
更糟。你们错了。试试看。试试看。做
或者不做。
你们找到办法，不仅被踢出标普 100，还被踢出标普 500 了吗？
50，挂牌到粉单市场？不。我觉得它
会管用。做，或者不做。
我支持。
这就是你该告诉标普委员会的话。做。做
或者不做。
做，或者不做。就是「或者不做」。做，或者不做。
我是说，我擅长营销。这播客是谁起的名？太糟了。是我起的
All-In。
是我起的。你说，我们叫它什么？我说 All-In。然后我拿到了域名，你们这些不知感恩的……好了，各位。
我们坐下吧。我喜欢干这事，老爸？
不。我和所有者谈过。我花 250 块拿下的。这个五字母域名我买得很划算。
好。那就做，或者不做。你做了。做，还是不做？
我做了。
做了。做了。
说声谢谢，你们这些家伙。好了，各位。我们 All-In 峰会见。还有一件事
爱你们，兄弟们。
那是我做的。好。就这样。All-In 峰会就在这个周末，周日至周二，洛杉矶，由 iRen 呈现。IRen 是做 AI 云、数据中心、算力和训练推理软件的公司。
他们办周日的注册日派对，所以拿好你的胸牌、拿杯喝的，来 Expo Hall 的 iRen House 参加见面会和合影。我们也很高兴 Meta 会到场。总裁兼副主席 Dina Powell McCormick 会和我们一起上台，另外还有一个 Meta Glasses 体验中心。来 All-In 峰会看看吧。
我们都该开个房间，办一场大狂欢，因为他们全都没用。就像是性张力，他们总得找个方式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