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ode（与 Kara Swisher 对谈）
Recode (with Kara Swisher)
嘉宾：Kara Swisher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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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那只是一群白人在聊天。苹果，苹果，苹果。哦，那个该死的 Google。Facebook。啊。欢迎收听《Acquired》第 3 季第 4 集。本节目谈论科技公司的收购和 IPO。我是 Ben Gilbert。我是 David Rosenthal。我们是你们的主持人。今天我们要谈的是 Vox Media 收购 Recode。事实上，我们现在就在 Recode 的播客录音室里直播，而且还是坐在红色椅子上。我们请来了一位真正最适合帮助我们讲述这个故事的人之一，实际上可能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好吧，好吧。独一无二的 Kara Swisher。很高兴见到你。这其实不是真正的 Recode。这只是录音室，先跟你们说一声。Vox Media 这里没什么豪华的。我就是因此才在这里。听众不知道这一点。是啊。好吧。这里真的很让人印象深刻。我们还穿着西装。
之前在另一间办公室里，我们能看到很漂亮的海湾大桥景色，但那地方太贵了。所以现在我们看的是跨湾航站楼，也就是公交车。它本身也很漂亮。这就是被收购之后的结果。然后……不，不。那是在我们有夜景之前。是在我们被收购之前。我们是在我家的后院创办公司的。所以这里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好得多。嗯，我们会讲到这一点。好。好了，各位听众，Kara 不需要介绍，但我还是要介绍一下，因为准备这段介绍很有意思。Kara 是 Recode 的执行主编和联合创始人，也是声名卓著的《Recode Decode》播客主持人。她是科技行业绝对的传奇人物，此前曾在《华尔街日报》创办 All Things Digital 大会和博客。那是让博客获得正当性、并真正打造出一场优秀科技大会的先驱。
Ezra Klein 称 Kara 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采访者之一。她还曾采访 Bill Gates 和 Steve Jobs，那是他们唯一一次共同接受采访，而且地点就是我们现在坐着的这些椅子上。实际上，我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观看那段采访时身在何处，后来我看过很多次。她采访过 Barack Obama 总统、Hillary Clinton、Mooch，还曾在台上让 Mark Zuckerberg 汗透那件 Facebook 光明会连帽衫，这件事尤其出名。她是一位出色的讲故事者，也是一位著名作家。今天能请到她，我们真的、真的非常幸运。天啊，你说得真好。我想我们现在可以结束了。节目收工。好，收场。不是，你没那么容易脱身。好吧，好吧。好了，如果你是第一次收听这个节目，可以去 Acquired.fm 看看我们的 Slack。
那里是 David、我和 1,600 位最喜欢的听众在节目发布后立即讨论每一集的地方，同时也会实时分享各种热辣观点和当天最大的科技新闻。好了，各位听众，现在正是向大家介绍本节目的老朋友 Vanta 的好时机。是啊。David，我想描述一个许多听众中的创始人都会熟悉的场景。你马上就要拿下迄今为止最大的客户。产品团队已经完成了一大堆里程碑。销售团队和对方建立了非常棒的关系。潜在客户公司的每个人都兴奋不已。你的法务团队也已经把合同准备好了。但这时，安全团队发来一封邮件。啊，是的。通常那是一封非常客气的邮件，内容大概是：在继续之前，能否分享一下你们的 SOC 2 报告？或者，能否分享一下你们的 ISO 27001？
如果你没有这些认证，这笔交易就会从本月成交，变成也许要到下个季度才能成交。现在你得去找审计师，检查每个系统，撰写政策，然后证明你确实遵守了这些政策。没错。或者你可以直接使用 Vanta。Vanta 是领先的智能代理信任平台，也就是说，你可以把它连接到公司的系统，它会自动提取所有相关数据，并准确告诉你，为了通过 SOC 2、ISO 27001，或者客户要求的其他框架认证，还缺少什么。Vanta 帮你通过审计，而且之后还会继续运行。它每天监控你的控制措施，所以你交给下一个客户的报告仍然是真实的。没错。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 Vanta agent。它会继续在后台运行，找出问题并起草修复方案。这些工作在审计前会耗掉工程师几周的时间，
而现在，在有人提出要求之前，大部分工作就已经完成了。效果非常惊人。最近的一份行业报告称，Vanta 的客户在三年内获得了 526% 的回报，而且在头三个月内就能收回成本。如果你曾经遇到过某封安全邮件导致交易停滞，就会完全明白这个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现在有超过 16,000 家公司在使用 Vanta。16,000 家。各位听众，David 和我开始与 Vanta 合作时，客户还只有 2,000 家。他们取得的成就真令人难以置信。这些公司既包括 Atlassian 和 Snowflake 这样的大型企业，也包括 Ramp 和 Cursor 这样的新一代公司。我们多年来一直是 Vanta 的粉丝，在这段时间里，有数百位，真的有数百位，甚至现在可能已经有数千位 Acquired 听众成了 Vanta 的客户。如果你想获得 1,000 美元的折扣，请访问 Vanta.com slash acquired。就是 V-A-N-T-A 点 com slash acquired。
然后告诉他们是 Ben 和 David 推荐你来的。好吧。我们可以深入聊了吗？可以，请。好，那就开始吧。好。Kara，你有一段非常有趣的个人经历，不过我们今天不在这里展开。但各位听众当然应该去听你上 Ezra Klein Show 的那一期。当然。那是一次很棒的采访，你在那里讲了很多关于这段经历的事情。真的，我想那是我们前一阵子推荐过的一期节目。是的，那次采访很棒，Ezra 是一位很棒的采访者。整期节目都很棒。所以，简明版是：你毕业后先进入纸媒新闻业。你在华盛顿特区做记者，先在《华盛顿城市报》，然后去了《华盛顿邮报》，期间还短暂绕道去做过电视。再说一次，去听 Ezra Klein Show。David 不是为了节省时间才这么说。他说的是真的，这是我过去一年听过的最喜欢的播客节目之一。你们应该去听。
这些经历听起来都和科技博客没什么关系。没错。因为后来你基本上发明了科技博客。不过在那段时间里，你确实遇到了你的搭档 Walt Mossberg。完全正确。你第一次见到 Walt 是什么时候？当然，他当时也住在华盛顿特区。嗯，当时我在写一本书，因为我在《华盛顿邮报》工作，而且我开始报道 AOL，那时候它还是一家很小的公司，真的非常小。我想我在 Ezra 的节目里也讲过。Walt 对 AOL 早期的成功起到了关键作用。他在《华尔街日报》有一个影响力很大的纸媒专栏，叫《个人科技》。他给 AOL 写了一篇非常正面的评论。所以我就为了这件事采访了他，因为他算是让很多人第一次开始使用 AOL 的人。他选择了 AOL，而不是 Sears 和 IBM 发起的两个非常大型的项目。CompuServe。Prodigy。没错。所以，他说那两个糟透了，请使用 AOL。
这带来了巨大推动。我觉得 Steve Case 之所以拥有夏威夷一半的土地，今天看来，可能就是因为 Walt Mossberg。是啊，不过 AOL 发明了 GIF 吗？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我不清楚。无论如何，他就是做成这件事的人。所以，他比其他人早得多地看懂了正在发生的事情。而我当时已经对数字领域非常感兴趣了。所以，他只是出现在我的书里，是其中一章的开头。然后我们就很投机。我们都看到了纸媒将要沿着完全相同的方向发展。后来，他试图说服《华尔街日报》把你从《华盛顿邮报》挖过去。是的。他确实帮我拿到了《华尔街日报》的工作。当时他们没有人报道互联网。那时候还没有互联网。真疯狂。嗯，也不是，因为它还不存在。你知道，它就是不存在。就像几年前报道加密货币一样。
那时还没有人报道加密货币。但你加入《华尔街日报》是在 97 年，对吧？是的，但当时确实还不是那回事。那是在线服务。不能这么说，当时还没有 Google。Amazon 也刚刚起步。我想我其实是 96 年加入的。大概是在那段时间。但那时 Netscape 刚刚上市，规模还不大。基本上只有 Microsoft，真的。而且那更偏向计算机领域，不是互联网计算。那时使用互联网的人非常少。我觉得 Mark Andreessen 当时还是个少年，正在伊利诺伊大学创建 Mosaic 浏览器。所以那时候互联网还没有发展起来。人们以为当时已经很大了，但其实不是。它非常小。Yahoo 是我认识他们时，他们那里也只有几个人。Amazon 也只有几个人。所以，不，那时它并不大。哇。那么，《华尔街日报》当时已经有科技部门了吗？还是说是你创办的？
§02文稿 · 00:08:04
他们报道 Intel 之类的公司，也就是芯片。他们有芯片方面的报道。显然也报道 Microsoft，因为那是软件。他们也报道 Apple，主要是从下行角度报道 Apple，本质上是偏负面的 Apple。当然，他们还有类似的报道。但基本上全都围绕硬件，还有芯片、内部构造之类的东西。非常技术化。所以我是那个部门里第一个专门报道互联网的人，也就是报道在线服务和 Yahoo 之类的东西。当时没有人报道这些公司。Excite。还有 Excite。你不记得那家公司了。记得，当然记得。John Doerr。对，John Doerr 当时就在那家公司。你知道，他们就是没有专门的人。他们真的没有。就这样。我就是那个人。而且正如我说过很多次的，大家都嘲笑我。
Carol，你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特点，让你在当时这个显然还没成形、甚至还算不上一个行业的社会角落里全情投入？你当时是在说，互联网就是未来。是的，我很快就看懂了。感觉就像看完一部电影，然后说，哦，我好像看明白了。我在《华盛顿邮报》工作时就已经对它很感兴趣了。那时我对我们使用的那些小型 Trash 80 电脑很感兴趣。我以前为风格版写华盛顿的社交新闻，还用 Trash 80 写稿；我们会把声学耦合器接到电话上。如果你还记得公用电话的话，那真的很疯狂。后来我开始喜欢我们使用的那些电话。我们有一部装在手提箱里的便携电话，我对它着了迷，整天带着它到处走。没人对此感兴趣。但我一直说，这完全合理。
为什么我们不用这个？为什么每个人都没有？为什么我们自己没有？我就是开始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我想，我只是围绕这一件事建立起了各种联系。等我看到浏览器和万维网时，那个词当时还叫 World Wide Web，你得每次都把它完整拼出来。你会明白的。你会说，哦，哦，哦，等一下。所以当时有大量实验正在进行。比如 AT&T 有一个叫 Interchange 的东西，还有 CompuServe 和 Prodigy。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但我记得自己当时在想，这将改变一切。我曾在《华盛顿邮报》报道零售业，你可以看出分类广告将要遭殃。你可以看出这一点。我记得有一次我对截稿时间很生气。我想，为什么我们要有截稿时间？这太蠢了。人们应该随时都能获得新闻。
我遇到了很多和我想法相同的人。这样的人不多，但 Walt 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即使人们嘲笑我，我还是一直追着这个方向走，直到这些公司在 90 年代、90 年代中后期开始变得值钱。那是一场繁荣。那是最早的繁荣之一。加密货币繁荣之前的繁荣。不是，那确实是一场繁荣。那是好几场繁荣中的一场。90 年代初——抱歉，是 90 年代末，不是 90 年代初——那段时期，所有这些公司的价值都开始大幅上升。当时 Mark Andreessen 登上了封面。我想那时他 20 岁。他是某种王者。他坐在王座上，那时还有头发，而且光着脚，人们写着：这个人要统治整个宇宙。所以当时有大量关注。后来 Bill Gates 变得非常富有，那是一件大事。我认识他时，他已经很有钱，但还没有那么有钱。
而 Steve Jobs 正在东山再起。所以你提到了截稿时间。我记得，你和 Walt 一起在《华尔街日报》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去找他们，说我们应该做一个博客。是的。是的。是的。我怀孕了。我生了一个孩子。回来之后，我读了很多博客，尤其是 Andrew Sullivan 的博客。我记得还有 suck.com，suck.com。那网站很棒。我忘了那个人叫什么。总之，它非常有趣。我还看过一些别的博客，比如 TechCrunch 等等，然后我想，这些人在新闻业上做得很差。他们为什么不能做这个？但他们没有截稿时间。对，他们没有截稿时间。我们为什么不能做这个？我们应该做。我们应该进行一场持续不断的对话。但我们没能说服《华尔街日报》的管理层这么做。是编辑部门的问题吗？还是业务部门的问题？两个部门都是。他们只是无知。
我们一直在说，这就是未来的道路，但他们不同意。他们对周六版《华尔街日报》之类的东西感兴趣。但他们确实理解大会，也有一个糟糕透顶的大会部门。我们说，我们来把大会做好。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把它当成赚钱的事情，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我们在 2000 年代初从大会开始，然后我想，我们在 2007 年转向了网站。2007 年。对。所以这里有一个问题。大会已经举办了五年。对。你们一开始就打算把大会作为说服《华尔街日报》管理层改变方向的方式吗？是的。是的，百分之百。就像：给你们，这是钱。这是几百万美元的利润。哪个记者能带来几百万美元的利润？而且如果你带来的利润超过 1,000 美元，他们连 10 美元都不会拿走。我可以确认这一点。
在成为 BC 之前，我其实是道琼斯的一名表格苦力。他们赚了很多钱。是啊，就像你们赚了——几百万。几百万。大概是《华尔街日报》利润的 20%。对，某个阶段是。对，我们当时称自己为“20%先生和20%先生”，但他们本来就没赚什么钱，所以这门槛很低。我可以确认。门槛确实很低。我们确实叫自己“20%先生和20%夫人”。但《华尔街日报》犯的错误是，他们和我们达成了一项协议，让我们拿利润的一部分，所以他们没有赚到那么多钱。所以——这对我和 Walt 都很好。Walt 置办了一套很漂亮的电视设备之类的。但——那时候你是《华尔街日报》的员工吗？一开始是，后来我——成了合同工。是的。我不想再为他们工作了。为什么？我不喜欢为别人工作。我不喜欢——我是个糟糕的员工。
所以我正在为《福布斯》做一件关于这件事的专题，主题就是当一个糟糕的员工。我的确是个糟糕的员工。我讨厌老板。我觉得他们很愚蠢。我很无礼。我不是个好员工。所以——我是个相当不错的员工。Vox 很棒。他们从来不打扰我，而且他们聪明到知道不该打扰我。但他们当时在做一些我认为很愚蠢的互联网决策，而我懂得更多。我只是——我只是厌倦了一次次撞在墙上。他们就是不想做——他们对线上内容不是很感兴趣。他们后来才感兴趣，早期也做过一些事情。Bill Gruskin 做了很多非常酷的东西。但他们不——他们对这件事没兴趣。他们只是——他们认为——他们把它看成一种附属品。他们把它看成需要打败的东西。他们以为它会消失。这在报纸行业并不罕见。
我在《华盛顿邮报》工作时，他们——他们刚开始做线上业务时，在弗吉尼亚设了一个独立部门。他们把线上团队放在那里。我当时想，这必须完全整合在一起。而且，你知道，我就是不——我不——我也不想进入管理层。这是另一个原因。那对我来说简直像禁忌。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好奇。我本来打算晚点再问这个问题。但通过 All Things D，你算是成了半个企业家。完全是。但过了很久你才彻底成为——不，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企业家。我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们让他们保持距离的办法就是赚钱，对吧？所以，只要你赚钱，他们就闭嘴。他们就像：把钱给我们就行。他们像风险投资人一样。这里是一袋钱。别来烦我们。大概就是这样。他们确实基本上照做了。
而且那时候 Walt 的声望非常高。他通过纸媒出版物为他们赚了很多钱，因为他的专栏刊登在周四，而那天会有所有那些大广告。那是《华尔街日报》的大广告日之一。他从纸媒角度来说对他们的业务很重要。他们基本上会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本来就应该这样，因为他给他们赚了很多钱。所以他们在这件事上纵容了我们。顺便说一句，这件事还赚钱。所以为什么——它还带来了关注。后来它带来了巨大的关注，因为第一年我们请来了 Gates。我们请来了 Jobs。然后我们有了 Gates 和 Jobs。接着又是这个人、那个人，我们做了这些获得大量关注的精彩采访。然后我们又有了 Gates 和 Jobs。所以有什么好争论的？但他们还是争论了。对，他们确实争论了。不过，你们一开始有没有考虑完全独立地做这件事？
§03文稿 · 00:15:13
一直都在考虑。还是说你觉得一开始时机不对？我们本来应该那么做。我们本来应该那么做。但当时——你知道，我们可以那样做，但没有。Walt 在那里有很强的品牌。我想，因为我是合同工，所以我没那么在意是不是属于某个大机构。很多记者需要属于一个大型机构，那是他们身份的一部分，属于某个整体。我当时觉得——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成名并不需要那个巨大的母舰。你完全可以自己做到。我也看到其他人这么做了。互联网上有很多人靠自己的工作成名，不管你怎么看 Mike Larrington。我直到今天仍然不太看得起他。他得到了一个——或者 Angie Sullivan。Andrew Sullivan，他好像也有点疯了。但他们都是凭自己的工作建立起了自己的事业。所以我总是对别人说的一点是：只要你把工作做好，就没人能动你。
如果你做出了好工作，那就必须是好工作。它要么能赚钱，要么能带来关注，或者必须有其他作用。它必须具备某种价值，不管那种价值具体是什么。只要你把工作做好，就永远没人能伤害你。很多人会因为公司里的政治问题来找我。我会说，把工作做好。他们会说，对，但那个不喜欢我的人怎么办？我会说，把工作做好。相信我，如果你把工作做好，撇开性别歧视、年龄歧视之类的问题不谈——我工作过的每一家公司都确实存在这些问题——如果你真正表现出色，通常会因此得到奖励。通常会。再说一次，女性会受到限制。或者至少你会获得做任何想做之事的许可。对。而且你也不能在意。你也不能在意。我不在意进入管理层。我不在意往上爬。我不在意他们喜不喜欢我。
所以这帮了很大的忙。帮了很大的忙。而且你还有这样的筹码：如果你自己出去做，也会成功。哦，是的。他们会恨死这一点。他们会恨我们不靠他们也能成功。但我也不知道，好吧。顺便说一句，还有一点很重要，虽然我不喜欢这样说，因为硅谷有一种很流行的说法：我不在乎我们失败。我确实不在乎。而且那时我年纪已经不小了。我当时大得多。你那时已经三十多岁了，对吧？四十多岁。哇。是啊，我老了。你们和他们有利润分成，而且拿走了其中大部分。他们有没有试图重新谈判？一开始，他们其实——这很有意思。第一年我们赚了钱，我忘了具体是多少。那是一笔很可观的钱，大概是一百万美元什么的。我们赚了很多钱。我们甚至没试图争取，但根本没人努力，而我们却赚到了钱。
我记得我给 Walt 打电话，我说，我想我在另一个节目里也讲过，你收到花了吗？因为我没收到花。要是你赚了这笔钱，我他妈会给你送花。第二年我们就像是：你们要给我们钱。于是我想，他们大概多给了我们 40,000 美元。他们觉得那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然后他们又不想给我们——他们说：我都给你们几百万了。是啊，我知道。我们当时想，好吧，这也不算很多。所以我脑子里一直记得好像是 40,000 美元。然后下一年，他们就不想再给了。他们对那 40,000 美元很恼火。我们就说，那给我们一部分利润啊。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他们就是这么做了。于是他们给了我们三分之一的利润，那是一大笔钱。他们恨死了。他们真的恨死了。但他们没办法。那像是一份三年或四年的合同。我记得当时我坐在出租车里，对吧？
哦，不。你们真正意识到的正是：你不需要成为那个 X 的一部分——第四部分。不，他们恨死了。我记得有个人说，我们当初根本不该这么做，那是我们的错误。我就说，你们为了短期利益太贪心了，根本没看懂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它释放出了一个想法：记者可以自己出去做，就像 The Information 的 Jessica Lesson 或 Quartz 的 Kevin Delaney。没错，都是很优秀的《华尔街日报》记者。但他们突然想：Kara 冲到了边境那边，那我也要这么做。那就是最棒的地方。所以你开启了这个潮流。是的，是我。不，是我们。是我们。这说明你们确实可以这么做。你们可以这么做。还值得特别指出的是，你们在那里培养了多少人才。是的，我们确实培养了很多。我现在只是说了几个名字，但你看看互联网上。哦，是在《华尔街日报》。是在《华尔街日报》。那是 Kevin。
他们当时不在 All Things D。但我们试图让 Kevin 来 All Things D。可当时他不愿意冒这个险。他不想离开《华尔街日报》。但后来他还是离开了。甚至来 D，而 D 名义上还是《华尔街日报》的一部分。他知道这一点。他知道。他知道。我们前几天还谈到过。但当时那里有很多人，我是说，所有人都在那里。是的，我们确实如此。你知道，就像你说的 Jessica Lesson。当时她叫 Jessica Vassilar。对，对。在《华尔街日报》。是的，那是在《华尔街日报》，不是 All Things D。我们有很多优秀的人。一直以来都有很棒的人。Mike Isaac 很厉害。Nellie Bowles 也很厉害。他们一直都很棒。All Good 当时也在那里。对。对。所有人都在那里。所有人都在那里。对。那时有很多人来来去去。那是什么？我们很擅长培养人。你和 Walt 当时是在外面物色人才吗？是在招人吗？是的。是的。
因为大家都想为一些令人兴奋的东西工作。你知道我的意思吗？而且我们做的其中一件、其他地方没有做的事情，就是我们在做令人兴奋的新闻。我们做的是带有个性的内容，比如 Peter Kafka，他现在还在 Recode。我们会说：嘿，这笔 Comcast 交易糟透了，原因在这里。我们有这样的语气。这是你当初想做博客的重要原因之一。对。你想表达观点，而且你有这句说法，还有另一句。不是，我们想表达的是有报道依据的知情观点。这和对某件事随口发表意见完全不同。Dave，当我写专栏时，你知道，我会做核查。在我准备说 Mark Zuckerberg 的坏话之前，我会打电话给 Mark Zuckerberg。但你知道，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做报道，所以我们形成了某种语气。
不管是我们制作的精彩特稿，还是“看看这个”，或者“Yahoo 那边乱成一团”，我们都会构建叙事。关于 Yahoo 的那些事情，我们会完整讲述，还会配上很棒的图表。现在在 BuzzFeed 工作的 John Pachkowski 做了非常出色的图表。他做了“杨铁达尼号”，也就是 Yahoo 的泰坦尼克号。我们会放一个红色的性器官。你有没有打电话告诉 Jerry 你要这么做？他笑了。他不在乎。大多数人——有些人在乎，但我们不在乎他们。不过，当 Eric Schmidt 一直说蠢话时，我们会把一个球塞进他的嘴里。所以每次他说蠢话，我们就会说：Eric Schmidt 今天又说了蠢话，让 Google 丢脸。球就会上升。现在我们不这么做了，但那很棒。后来我还有一台小相机，一台小型 Flip 摄像机，我会把它直接怼到人们脸上。这是很多后来做法的先声。
所以我会把相机伸过去，然后对着周围的人说：嗨，嗨，你好吗？你好吗？不管那个人是谁。然后你把它发布在网站上。我会把完整视频直接发布到网站上。我觉得人们喜欢这样。这很有趣。我们是在尝试各种不同的东西。有一次我做了整篇报道，内容就只有：Apple、Twitter、Apple、Twitter、Apple、Twitter，只是想看看我们能获得多少个赞。不，是多少个赞不重要，这种问题很蠢，因为没人关心任何事情。所以我们当时就是——然后一切会很诚实。我觉得这正是它很棒的地方。Peter Kafka 就是一个完美的例子。报道非常出色，因为他总能拿到独家消息。没错。我们总能拿到独家消息。那一点至关重要。但与此同时，不管我们有没有渠道，我们都能拿到独家消息。对方愿意给我们渠道，那很好。如果不愿意，去你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04文稿 · 00:21:34
我们的想法就是：别给我什么好处。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有你的帮助当然好。但我们没有培养那种依赖关系的渠道新闻。可我们确实拿到了很多渠道，这一点我觉得很有意思。我在《华尔街日报》工作过，那里一切都围绕渠道：我们会把这件事作为独家新闻先给你。我有点讨厌这种做法。我不是完全不喜欢，但我会想，呃，那我还剩下什么？这总是附带条件的，对吧？总是如此。而且你在 Ezra Klein 的播客里也提到过，你的策略是先知道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是的。然后再去找他们谈。是的。然后他们就不得不告诉你。是的。或者他们以为你已经知道。这里面有一整套做法。好吧。我总是知道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但有时也不知道。不是，我现在确实知道。这样其实有点可悲。我已经忘了一些事情。
我确实有一张别人告诉过我的提示清单，但我已经忘了里面的内容。比如，我有一个关于 Facebook 的特别好的提示，现在正等着 Kurt Wagner 度完蜜月回来。因为我知道没人会拿到它。我就这样干等着。但在过去，我会直接把它打出来，然后立刻发布出去。不过，你知道，这方面已经变了。我们开创的东西，其他人都照搬了，或者我们也是从别人那里借鉴过来的，诸如此类。但每个人都在我们的模式上做了一点迭代。你知道，BuzzFeed 也有类似的语气。大家都做了很多我们做过的事情。现在 Jessica 又在做这些长篇报道，人们也在不断迭代她的创新。所以我觉得，很多人已经追上了我们当年的不少技巧。如今有什么人让你想起当年那个打破所有规则、走在前面的自己？
有一点像 Jessica。但她做的是另一种事情。你知道，她有那些长篇报道。还有 Axios 做的某些事情，也有点像。但我觉得它很公式化。我觉得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人厌倦。我觉得那种模式会把你耗尽。不过有些人，比如 Mike Allen，我很喜欢。还有 Casey Newton 的一些新闻简报。他有一份叫《The Interface》的新闻简报，我最近很喜欢。我以前总是试图因为他的渠道新闻找他麻烦，但这份简报很棒。非常有洞察力，也很有用。我感兴趣的是那些能制作出产品的记者，这些产品对人们的生活有用、有帮助，或者有趣、有洞察力。不管采用什么形式，我都不在乎。播客也是一样。我们四五年前开始做这个。我忘了，也许是四年前。等等，我们之后再回来讲。
好。好。好。好吧。无论如何，我们只是决定，我们就是决定要做事情。这就是我想处于其中的环境。我现在就要做这个。管它呢。《纽约时报》也是一样。我要做。你觉得我有没有考虑过自己为 Vox 工作？当然考虑过。但我不在乎。我有一个计划，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对于还没看过的人，你最近好像写了几篇很棒的评论文章。对，我每周写一篇。最近是在《纽约时报》写。我现在每周写一篇。对，现在大概有五篇了。本周我会写两篇。上周那篇是关于 Trump 在胡说八道。对。关于 Twitter 和硅谷的那篇荒谬文章。天啊，很棒。随便吧。他们对他不公平。他们确实不公平。顺便说，我们本来要问你关于 Mooch 的事。对，Mooch 很棒。那次采访很精彩。真的太棒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大家都说，哦，你不能采访他。我说，为什么不能？当然可以。所以我当时做的事情——我想这也是我今天在 Twitter 上就 Bannon 的采访问题争论不休的原因。他们说，你不能采访他。我说，不，我可以。不能。好吧，那我就要采访。随便吧。我理解你们对他的那些问题，但我还是要采访他。不过，有趣的是——这也是人们对我们说你的话。什么？你不能采访她。什么？你不能。我们说，我们可以。是的，你们可以。随便吧。她会在你的节目里说脏话。对，没错。去你的。这就是我们的 iTunes 清洁评级吗？得了吧，你不想——iTunes 上还有所谓清洁版吗？没人会收听。Tim Cook 才不会听。顺便说，他最近在 MSNBC 上接受了我很棒的采访。但我刚才在说什么？哦，Mooch。
事情是这样的：我一直在 Twitter 上挑逗他。他总能逗我笑。但在很多方面，我也觉得这很糟糕。所以我不停地写：“嘿，Scaramucci。”然后针对他刚说过的某件蠢话开个玩笑。我忘了具体有哪些。有很多，没完没了，大概有几百条。那样做对我来说很糟糕。后来我参加了 John Battelle 在硅谷一家餐厅举办的活动。就在那家餐厅里发生了一件事。我不戴眼镜，视力不太好。有个人朝我走过来。那是个个子很小的人，头发很多，正朝我这边走来。我想，那是谁？他直接来到我面前。原来是 Scaramucci。他说：哦，是你。我认识你。你在网上对我很刻薄。我说：我的天，Scaramucci。然后我们聊了起来。她是意大利人。我也是意大利人。那真是太棒了。
我们喝了不少酒，聊得很开心。我说，你得来我的播客。他说，你是在开玩笑吗？我说，绝对不是。后来我们在他纽约那间疯狂的办公室里做了采访。那很有趣。我想他很惊讶，因为我在 Twitter 上明显是超级自由派，而且反特朗普。他心想，她为什么会愿意和我谈话？但我当然愿意。为什么不呢？他非常有意思。实际上，那期播客很棒。真的很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这是我最喜欢的你做过的采访。是其中之一。因为大家对他的叙事就是，他是 Mooch。他像个漫画人物。他不是一个真实的人。但他既是，也不是。但他同时确实也是一个漫画式人物。嗯，是的。是的。但你从那次采访里能看出来，他的疯狂是有方法的。他确实有方法。确实。但他还是 Mooch。他还是 Mooch。当然。他就是 Mooch。嘿，你在纽约。
来我的俱乐部吧。我去了他的俱乐部。我为什么不去？你开玩笑吗？他有一块巨大的牛排。好吧，我吃。我是素食主义者，但我就去吃了。我确实吃了牛排。你为了她破例了吗？当然。为什么不呢？那块牛排很好吃。他就是 Mooch。好了，各位听众，现在正是感谢本节目的老朋友 ServiceNow 的好时机。David，我有一个问题，我觉得如果现在问大多数企业 CIO 或 CEO，他们其实答不出来。你的公司内部到底运行着多少个代理？是的。我觉得没人真的知道。当然，接下来还有更难的问题，比如：它们能访问什么？是谁给了它们这种访问权限？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为自己赚回成本？ServiceNow 为所有这些问题提供了答案。超级智能控制塔。正如本节目的朋友、ServiceNow CEO Bill McDermott 所说，这是一个统一的位置，可以查看、保护、衡量，
并帮助管理整个企业中的代理模型和工作流，不管这些东西是谁构建的。没错。比如，它会找到采购部门某个人自行启动的代理，然后跟踪它正在做什么以及持续产生的成本。当 CFO 不可避免地问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是否产生了投资回报时，你可以拿出具体数字。更重要的是，如果出现问题，它可以立即检测并撤销访问权限。产品甚至内置了一个紧急关闭开关。而 ServiceNow 之所以特别适合做这件事，是因为过去 20 年里，他们一直在构建企业的运营骨干，从 IT 到人力资源、销售、服务和网络安全。他们知道工作是如何完成的，每年帮助支持超过 1,000 亿条工作流，覆盖《财富》世界 500 强中超过 90% 的企业。世界上最复杂的企业，很多正是我们在 Acquired 节目中介绍过的那些公司，已经
§05文稿 · 00:28:28
在使用 ServiceNow。现在它们也在那里运行自己的 AI。如果你正试图把 AI 的雄心变成真正的成果，就去 servicenow.com slash acquired，并告诉他们是 Ben 和 David 推荐你来的。好，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D 变得非常成功。是的。你们是“20%先生和20%夫人”。对。你和 Walt。我们来到 2013 年底。是的。D 的合同到期了。是的。我们还和 Rupert Murdoch 签了另一份合同，我很后悔这么做。但他买下那家公司时很喜欢 Walt Mossberg。我可以告诉你，他很长时间都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我们先和他们签了一份合同。然后道琼斯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那又是三年吗？你们是在 2010 年签的吗？对。大概是那时。就在他们买下公司时，我们签了。哦，那是 2007 年。所以你们签了很长时间。是的。我们和他们签过几份合同。七年。我知道。确实如此。
我们在那里待了很长时间。完全离题。可能是两份合同。不过我们——你先说。我正想讲我最喜欢的 Rupert 故事。我在那工作时其实从没见过他。但我在 1211 大楼八楼的办公桌——我被录用了。公司已经为我的职位分配了一个编制。我的老板雇用了我。然后他的当时妻子 Wendy Dang 想让她的私人助理使用我的办公桌。哦。所以你的办公桌被占了。所以我的老板必须去和新闻集团总部以及 Wendy 争论。不，不。是我赢了。我的意思是，我当时甚至还没开始上班，但我的老板赢了。Wendy 是位强硬的女士。是的，我喜欢 Wendy。那是一次胜利。我还没开始工作就先取得了一场胜利。有一次我在晚餐时被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我真的没法细讲。那是个相当特别的晚上。是啊，我能想象。是的。好吧。那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分离要发生的？你知道，我们试过。
之后，首先，他们不愿意投资。我们有个想法，想做 All Things Finance、All Things Whatever。那是个很棒的想法。当时担任首席数字官的 John Miller 很喜欢。前 AOL 总裁，对吧？对，对，对。我在写关于 AOL 的书时就非常了解他。我喜欢他。我觉得他非常有创新精神。他后来发展得很好。但他想做 All Things。他喜欢这个想法，All Things This、All Things That。你可以举办一场大会。我们还考虑过新闻简报。当时还没人想到播客，但那当然也会奏效。或者做活动，比如金融、健康。我们还要做女性领域。我们的确可以拥有很多类别。可他们就是不愿意投资。报纸的每个版面都可以有一个对应的品牌。没错。然后你挑出知名记者。把他们打造成明星。
他们不想把记者打造成明星。我觉得这可能是原因。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们只是忙于自己当时忙的事，比如体育转播权。电话窃听丑闻。电话窃听。没错。所以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我们遭到了很多反对，来自《华尔街日报》内部人员的敌意也很大，因为我们经常击败他们。他们不喜欢这一点。而且我们对他们也没那么客气。比如他们偷了我们的报道时，我们会说：嘿，你们这些商店扒手。他们讨厌这样。还要讲同事之间的情谊。我说，我们不是你的同事。不是。看，这是我的合同。对，我不为你工作。我没必要对你客气。所以他们就是老派的思维方式，而我们不是。他们对此心怀怨恨。我觉得他们知道我们赚了多少钱。我想他们会说这不是问题，但我肯定这确实是问题。他们也不喜欢我们出名。
所以当时的环境就是还没准备好接纳我们，对吧？你知道，现在他们不一样了。也许吧。我不在乎。我不读《华尔街日报》。无论如何。恰恰说明问题。没错。我读《纽约时报》，这就是我在那里工作的原因。然后电话窃听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当时想，天啊，这些人。他们想假装自己不是魔鬼，但他们就是。所以，电话窃听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是这样的：唯一的好事是，在那件事中 Wendy 基本上把那个派砸开了。那是 News Corp 做的。他们窃听了一个死去女孩的电话。News Corp 的互联网部门做的。那家公司由这个女人管理。在《泰晤士报》伦敦版。对，在《泰晤士报》伦敦版。他们做了那些非常可怕、极不道德的事情，然后我们就想，天啊，我们还能继续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吗？他们不行。他们给我们制造困难。他们不会投资我们。
我们太小，不值得他们投资。但如果我们想做大，他们又不给我们钱让我们做大。简直就是他们不会做我们想要的事。我们同时又太小，又太大。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所以事情就这样停滞了。于是我们到处采访了一些人。我们不想要风险投资家。我们采访了媒体公司。我们列了一份名单，里面有 A、B、C 级别、我们很希望能够投资我们的人。我们和很多人谈过。Bloomberg，她，还有所有人。你们为什么不愿意接受 VC？我只是不想听风险投资家的话。最终他们会坑我。最终他们会坑我，对吧？我了解他们。我报道过他们。我想，他们最终会坑你。所以，不用了，谢谢。我们想在这方面谨慎一些。我们想要媒体投资人。我们想要理解媒体的媒体投资人。
因为我们不会赚一大笔钱。这个业务就是这样。你知道，我们可以经营得不错，但这不是一个能够大规模扩张的业务。所以我们希望找一个在乎这件事、也愿意让我们试验的人。于是我们选择了 NBC，因为我们喜欢电视业务。我们还选择了 Terry Semmel，他曾在 Yahoo 工作，但其实最初是一名媒体投资人。他有一家叫 Windsor 的媒体公司。是华纳兄弟，对吧？对，就是他。他已经退休了，而且有一家——不是风险投资公司，是一家投资媒体的投资公司。所以你们筹集了 1,200 万美元。对。2014 年 1 月，你们推出了 Recode。All Things D，对。Recode。你们把 All Things D 带走了。其实《华尔街日报》保留了 All Things D。他们保留了。他们不愿意卖给我们。我们试图从他们那里买下来，但 Rupert 要价 3,000 万美元。他们本来要卖给我们的。
我们给他们报价一百万美元，这在当时简直疯狂。因为你们把每一名员工都带走了。是的，我们带走了。员工都跟着你们去了 Recode。是的，他们确实去了。而这笔钱究竟能给你们带来什么？当时人们会得到 RSS feed 之类的东西吗？就只是一个名字。我们有很多，我们有很多东西，没错，我们什么都有。SEO。能保留这些当然很好。是的，我们本来会保留 All Things D，也会保留这个品牌名。但问题是，他们从来没用过它。他们搞了个 WSJD，管它是什么。对。所以，他们从来没用过。我当时想，他们这么做真是纯粹的顶峰操作。太疯狂了。这是在浪费他们自己的钱。他们本来可以从我这里拿到一百万美元，但——而这要价实在太高了。那对他们的营业利润来说会是一笔有意义的钱。没错。我当时想，这太蠢了。而且他要价 3,000 万美元。
我记得我当时想，这么多钱，我都可以买下 fuckyouRupert.com 了，对吧？得了吧。我们本来应该更幽默一点。我也不知道。这不是一次愉快的分手。确实不是。而且他们在过程中对我们很无礼。他们试图说是他们解雇了我们，这太疯狂了。但不管怎样。好吧，所以我们很好奇。我们知道了。Recode 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哦，我们当时有那个编辑设计。最初是 re/slash/code。对，我知道。后来是大写 R、大写 C。怎么回事？现在我们全用小写了吗？是这样吗？不，现在就是 recode。我不知道。对，报头全是小写。全是小写。Dan Frommer 进来把它整理了一下。但我不喜欢那个斜杠。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当时我想，你们绝对不该让我设计任何东西。但 recode 这个名字来自——你是不是像 Marissa Mayer 一样，周末自己设计 Yahoo 的 logo？
§06文稿 · 00:35:09
不，不，不，不。不完全是。不是。我们请了一家品牌公司，他们提出了很多名字。我前几天刚找到那份提案。里面说这就是 recode 的含义，还有这个、那个。我不知道，我们就是喜欢它。我们一看到它就说，哦，就是这个。还有一些真的很疯狂的名字。天啊，我想不起来了。有些名字很古怪。是什么？我去找找。母公司叫 Revere Digital。对。那是因为我们当时——那是什么？是 Paul Revere 吗？Paul Revere。对，Paul Revere。对。是 Walt 的原因。Walt 来自那个地区。那是，我忘了。这里面有个很讨厌的原因。最初公司叫 Shut Up and Listen, LLC。最初就是这个名字。我想那时就叫 Shut Up and Listen。这个名字不错。对。这是我的艺术。连你也没法用这个名字吧。不，我们用了。我们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公司的名字就是 Shut Up and Listen。
我忘了我们为什么把它改成 Revere。好像和 Paul Revere 有关。现在我忘了。《华尔街日报》是不是像红衫军之类的？大概是这样。我们要离开了。好像就是类似的原因。类似的原因。我忘了。我们做的一切都建立在讨人厌的倾向之上。所以我们成立了一个命名小组，他们提出了这个名字。然后 Recode.com 的所有者是个德国人。他不愿意把域名给我们。他要很多钱。所以我们决定使用 NetSexy。然后——你和 John Gruber。就像 Daring Fireball。两个坚持使用 .net 的人。搞什么？没人关心，但没人——大家都说，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们说，为什么？谁在乎这些东西？没人会手动输入。没人会手动输入，对吧？没错。你好，Google。直接输入 Recode 就行。然后——然后那个家伙。我们试图拿到 code.com。它属于 Kind Bar 的那个人。那个人。什么？为什么？
我想是这样。大概吧。他就是拥有它。他就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拥有这个域名。他想创业。这个故事就像 Rover.com 的故事。对。他拥有它。我想现在还拥有。但无论如何，我在一个聚会上遇到他。我说，把你的 URL 给我。他说，那如果你们举办一个关于和平的大会。我说，不，去你的。我不会办什么和平大会。你觉得他是不是会说，会议上提供 Kind Bar？我们其实确实提供。是我们自愿的。他还想——我忘了。他想把域名借给我们。事情就是没谈成。他人很好，也很温和。但我不会去办和平大会。我也不想以任何理由租用他的 URL。总之，我们没拿到它。这也没关系。不重要。这是个好名字。这是个好名字。确实是个好名字。这是个好名字。所以你刚才说了一件事。然后还有 Code Conference，再有 Recode Decode。这个名字确实非常合适。
没关系。所以你刚才说了一件我想接着聊的事。你说你和 Walt 知道你们会赚钱，你们已经在赚钱。但你们知道，这不会成为像风险投资那样规模的业务。然而，差不多在你们创办 Recode 的同时，所有这些新媒体网站都成立了。荒谬。有 Vox，当然，我们现在就坐在 Vox 总部，而它本身也有一个有趣的故事。但还有 BuzzFeed，还有所有这些公司。他们筹集了大量资金。风险投资家纷纷加入。是的。所有内容公司。还有 Mike.com。你看到这些时在想什么？哦，天啊。不，不。因为我以前见过这种情况。它总是以泪水收场。你知道我的意思吗？而且不是好眼泪。所以我当时想，糟了。比如 Business Insider，他们筹集了一大笔钱。然后他们开始挖我的员工，开出荒谬的薪水。
我当时想，风险投资的钱。你知道，有一次我想招一个人，我给他开出了很高的薪水——在我看来很高。结果他们还想要更多。我说，我连第一个数额都不想付。我不会付第二个数额。我真的不想付你钱。事实上，第一个数额我现在也不付了。事情就是这样——你看到那种情况发生了。然后还有 Univision 的那一家。那些人叫什么？Kevin Roose 去了那里。还有一大批人。Alex Madrigal。Alex Madrigal 也去了那里。Fusion。Fusion。他们过来就说：这里有 300 万美元报告。那太疯狂了。简直疯狂。而我只是看到——再说一次，D 的赚钱机器——是活动。是活动，对吧？是的，现在播客也很赚钱。这就是老 Jeff Zucker 的那句名言。你知道，尽管 Jeff——他说得对。
数字美元会变成——或者说，模拟美元里的十分之一会变成数字世界里的几分钱。现在他认为可能是四分之一或更多。对一些人来说，它其实发展得还不错。曾经有一段好时期——那就是，得了吧。这不可能成功。我又不是傻子。所以我当时有点——而且我们最终也会不得不转向风险投资的钱。我说，我没法筹资。我没法做新闻。我没法做那些让我们成为现在这样子的事情。所以我想，我们得卖掉。我立刻就这样想了，而且不断强烈要求 Walt 这么做。你们当时创业多久了？六个月。啊。我说，不，不，不。我们拿着现有的钱，事情可能会对我们非常不利。所以，你知道，如果没有那轮融资，我们可能会继续独立。但那笔钱太疯狂了。钱被到处撒。而且不会停止。这真的可能伤害我们。
所以我想，我从科技行业人士那里学到的一件很棒的事就是：要行动。要行动。不要拘泥于形式。不要说，哦，这会成功，然后只顾恐慌。你说的行动，是指做决定。不要只是站在那里说——不，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等一下。我以前见过这种故事。所以我很担心。而且我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任何经济基础。就你所知，这只是场逐底竞争。但另一方面，从更大的尺度来看，即使很难，你也必须做大。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所以我环顾四周，和一些和我们类似的人交谈。当时有好几家。你有没有和那些筹集了疯狂资金的公司谈过，考虑和他们合并？没有一家。是的。是的。是的。当时一直有人提出收购。那太疯狂了。就像记者在做交易。
如果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就知道自己必须下车了。Kara，我有一笔交易给你。我说，不，你没有。而且我还挺擅长做交易。但也没有那么擅长。而你真的很差。所以，认真想想——你懂我的意思吗？不。我是说，我们是风险投资家。所以，不用了，谢谢。就连风险投资家也很蠢，对吧？我不会让一个记者和我做交易。所以 Jim Bankoff 曾和我谈过使用他们的广告系统。我认识 Jim 很久了，因为他之前在 AOL。我很喜欢他。这是 Chorus 吗？Chorus。我忘了到底是哪一个——对，是 Chorus。我想是 Chorus。他们把它作为内容管理系统，也有广告系统。无论如何，他想——当时还不叫这个名字。但他想让我们加入他们的广告集团。也就是他们来卖我们的广告。类似这种交易。我说，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合并？怎么样？
而且你们也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东西。我们很复杂。我们是另一条收入来源。我们有想法。我们很有名。我们就像你们的其他品牌。我们像 Vox。像 Eater。我们在同一个领域。尤其是 The Verge。但你们做的事情非常不同——The Verge 就像——不同。对。但它就像——Walt 过去了。我们把 Walt 的——没错。我把 The Verge 想成属于 Walt 的那一部分。这件事我们并不糊涂。我们想得很清楚——消费者内容在 Recode 上确实不太奏效。Walt 的消费者内容。它不奏效。我们是一个科技新闻网站。添加消费者内容并不——我们做不到——从新闻产品的角度看，它就是不对。所以我们当时做的是大量突发新闻和商业报道。然后 Walt 也在那里。所以更好的做法是——给他更大的受众。《The Verge》更合理。
§07文稿 · 00:41:51
顺便说，我们还会再次做任何更合理的事情。我们不傻。事情变了，我们就改变。没有什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绝对什么都没有。所以——所以 Jim 想做某种商业交易。他说，让我们接手你们的广告销售，你们就能得到这个很棒的技术平台。你会说，不。把这合在一起。那这个怎么样？他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理解 Walt 和我有多出名，也理解这会给他的业务增加价值——确实会增加。会增加广告主的兴趣。会增加热度。会增加各种东西。他是一个相当保守的媒体大亨。如果拿他和 Shane Smith，或者 BuzzFeed 那边的人比较的话。Shane Smith 是谁？Shane Smith 经营 Vice。明白了。经营 Vice。现在他已经不经营 Vice 了，因为 Vice 有一些问题，和 Shane Smith 等人有关。所以 Nancy Dubuque 在经营它。
他们让那位女士进来收拾残局。所以总之，这是一个很好的匹配。确实很匹配。我们一直很满意。现在差不多已经四年了。当时是 2015 年 5 月。我们在 Code 上宣布了这件事。对。我们一年后宣布的。2015 年 5 月。你们宣布要把公司卖给 Vox。等等，所以交易已经完成了，你们一年后才宣布？对。哇。我知道。天啊。你们是怎么把它保密这么久的？我就是保密了。不，不，不。我们直到接近交易完成时才达成共识。所以你们花了一年时间摸索？因为总共是 18 个月。对，我们运营了——对，是 18 个月。出售之前。但真正开始谈是在六个月时。是的，完全正确。有意思。确实很快。非常快。你知道，我还想到了员工。我想，哦，我向他们承诺了这个。现在我要做这个。我也不知道——没关系。你懂我的意思吗？
他们都会发展得很好。你知道吗？他们都会发展得很好。他们都会发展得很好。所以他们理解这是一项创业活动。而且，再说一次，我不认为——改变方向没有任何问题。没有问题。我觉得记者非常厌恶风险，也非常僵化。但我不是这样。所以我随时都可以改变。我本来想把这留到我们的科技团队部分再说，但我现在就想提出来。Facebook。对。那是——我觉得，如果我要回到那个时期，为所有流入这个领域的风险投资资金寻找理由，那就是社交分发正在消除传统媒体守门人的作用。你可以借助社交分发，为数字时代建立新的——时机。新媒体这个词出现在每一篇文章里。对。什么是新媒体？什么是新媒体？是啊。是啊。
但事情的发展方式是，这对 Facebook 很好。对 Facebook 很好。对——对种族主义者和反犹太主义者很好。对某些人很好——对俄罗斯人来说，俄罗斯人从中获益了。但对我们其他人就没那么好了。不。他们并没有提出一个如何——我不是说不存在这样的方案。我只是说，他们还没有用一种让任何人感到满意的方式提出方案。他们什么都试过了。我们稍后再谈播客。嗯，有一段时间，我记得 Facebook 刚开始时——我对 Facebook Live 有很多担忧，包括我觉得人们会在上面互相杀戮。我当时想，哦，这似乎是杀掉某人、然后把过程展示出来，或者进行自杀之类事情的完美方式。我把自己对这个问题的担忧告诉了他们。我当时想，哇，你们连自己平台的其他部分都控制不了。
现在你们要放出一个视频平台。好吧，你们这些极其不负责任的人，尽管去做吧。但我记得他们说过，你应该做 Facebook Live。记得吗？当时所有记者都在做 Facebook Live。哦，对。然后我就——他们从上面开始施压。他们说，Kara，你应该认识 Cheryl 之类的人。你应该做 Facebook Live，或者找 Chris Cox，或者其他什么人。我说，我不做你们的 Facebook Live。他们说，为什么？我说，我的钱在哪里？我的那一袋钱在哪里？因为这在浪费我的时间。你会得到更多用户。我说，我不需要。我有 700,000 个用户。但他们没有给我赚钱。那些也不是你的用户。那是 Facebook 的用户。对。他们是你的用户。我的钱在哪里？我一直在说，对 Kara Swisher 来说，好处在哪里？但这也像是一种声东击西，对吧？因为——对，你会变得更有名。我说，我已经很有名了。谢谢。
但实际上发生的是——对。建立用户。建立用户。对所有这些新媒体平台来说，他们的用户全都来自 Facebook。没错。我只是从来没看到——我真的从来没看到——我当时想，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宁愿看《法律与秩序》，那会让我开心。但去做这种事——和那些放一点——有时我会这样做，是为了让人们去读一篇文章，但没有帮助。那 700,000 是什么？Twitter 粉丝吗？我都不知道。粉丝。不是，Twitter 是 1.3 million。清理和清除账号时，数量确实下降过，现在又涨回来了。那次大清洗。对，就是清洗时。现在又涨回到大约 1.3 million。大概吧。我不知道。但话说回来，这就像 Twitter 在你 130 万粉丝的基础上销售广告收入、销售广告位。是啊，我想——我敢肯定其中一半是机器人。我猜有一半是机器人。我只是很早就开始用了。
就是这样。我当时是推荐用户。你没有故意买粉？我一个都没买。我是早期用户，而且当时在早期推荐名单上。我想，我只是被放进了所有人的推荐列表里。我不认为有一半人知道我到底是谁。好吧，说到受众规模，你们被 Fox Media 收购时，Recode 的受众是什么样？有多大？很小。很小。几百万。收购之后增长了吗？你知道，我们没有那么专注于网站。我不是——再说一次，我们没有那么专注。我们确实关注网站，但我们不把它只看成网站，或者只看成播客，或者只看成活动。它们是一整组东西。对。它们相互推动。某种飞轮之类的东西。你们就是这样思考的。对。这样是有道理的。
我们把它看成所有新闻，不管是我们在自己的节目里爆出新闻——因为我们在 Mark Zuckerberg 播客里爆出了不少新闻。比如，那带动了两三天的新闻周期。那算 Recode 吗？算 Recode 播客吗？我不在乎。还是同一个道理。然后我们让 Cheryl 在 Code 现场登台，然后又——总之，我们不是那样思考的。我们不那样思考。然后 Code 的采访会变成新闻。再变成播客。我们所有的 Code 采访都会变成播客。对。然后我们把它们拆成片段，再制作成新闻报道。你们是不是每三四集发布一篇？是的。对。看起来——对，我们确实这么做。为什么不呢？都是内容。人们想用什么方式消费它，才是我真正关注的。
我觉得我们确实在重新思考什么是传统的网络新闻网站，因为它已经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我的意思是，Bloomberg 什么都在做。他们吸收每一条信息，然后把它轰炸式地发布出去。你知道，他们确实如此。他们有很多人，也有很多钱，因为他们从机器上赚到了所有那些钱。所以你必须非常认真地思考，你制作的每一种产品的价值是什么。我最近对新闻简报特别感兴趣。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觉得 Casey 的简报太棒了。我一直在认真考虑这件事。这很有意思——现在是 2018 年，我们讨论的还是电子邮件新闻简报。我知道，但你知道吗？它们很好。但它们确实很好。不过我仍然觉得有些简报很糟糕。对，我每天用 Primack 开始一天。是的。但你不会读所有简报。所以他的简报好在哪里？它有什么——
我很感兴趣。如果你有一份，我会读。我会有一个不同的——我有一个不同的想法。我正在筹划一个新东西，我觉得会很有意思。我不是在恭维你。我希望每天早上都能在脑海里听到你的语气。是的，但它会采用不同的方式。我会——我有一个不同的——我觉得新闻简报很棒，但它们很沉重。我发现它们会越积越多。对。所以我还是喜欢它们。它们会越积越多。它们就像周日报纸。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以一种——有一种不同的方式来做这件事。你想在节目里爆新闻吗？不想。我只是——还在思考。我正在认真考虑，因为我读了很多新闻简报。我会想，这就是——就像我开始听播客时一样，我会说，好吧，这就是我认为好的东西，这就是我认为不好的东西。
§08文稿 · 00:48:37
所以我们开始做播客时也是一样。所有人都说，你不能做一小时。我说，可以。那是在收购两个月之后，你就开始做播客了。对，因为当时没人关注。你知道它会变得多大吗？不知道。不，知道，知道，知道。因为我知道我们押注的是：人是聪明的。聪明人喜欢聪明的采访。对。人们喜欢有实质内容的东西。但那时内容已经变成了一个抽搐式跳动的小宇宙，对吧？所以每个人都在获得一些毫无意义的碎片信息。我认为对话很重要。我一直认为——现在也认为对话很重要。这就是我们在 Code 做的事，但只有一部分人能听到，即使我们把内容放进播客。在 Code，我们有那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基本就是这样，对吧？我们有的就是这些人。而且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混蛋。
但大体就是这样——人们必须付钱才能产生收入。这就是 Code 的公式。然后当你往下——往下走一层，就会有各种各样迷人的人，你知道，他们应该得到关注。比如说，我们在 Code 没有很多风险投资家。我只是——我们确实没有。Andrew Mason 也许是我最喜欢的一期《Free Code Decode》嘉宾。那一期很棒。非常直率、诚实、精彩。没错。所以人们在那种场合会更自在。但我可以接触到 Chamath 这样的人。他——我们不会把 Chamath 放上 Code 舞台，但天啊，他做播客时太棒了。或者 April Underwood。你不知道她是谁，但她极其重要。或者今天我采访了 Nicole Wong，她曾在 Google 和 Twitter 管理大型法务团队，也在很多早期决策中发挥了核心作用。我们谈的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我不会邀请 Nicole。你知道，我知道她是谁，而现在你也会知道她是谁。所以我觉得有趣的是，你可以用这种媒介做各种不同的事。这就是我喜欢它的地方。但我的前提是，你可以做一小时。所有人都说，不行。我说，行，我可以。不，你不行。我说，你知道吗？我就要这么做，而且我不会听他们的。Vox 的好处是，这里没人告诉我们不可以。他们根本没这样做。他们说，好吧，试试。这对他们没有任何成本。我觉得很酷的是，所有人都意识到播客可以做一小时、一个半小时，只要内容好。我们和 Mark 做了 90 分钟。所有人都完整听完了。为什么不呢？内容很好。关键就在这里：它只需要好。还是那句话，把工作做好。如果把工作做好，不管采用什么形式。
每个人都试图制定各种硬性规则：哦，这样会成功，那样会成功。我不在乎。那都是胡扯。你知道的，对吧？如果它是好的，如果产品——我有一套标准。它必须有用、有趣，而且最好是不可或缺的。就是那种不可或缺的东西。如果还能赚钱，那就太棒了。只要满足其中一项，就很棒。所以，我想想播客。它有用，有趣，还能赚钱。而且你基本上无法通过别的渠道获得 Mark Zucker 的采访，除非是 Kara Swisher 的采访。我不在乎有多少人采访过他。我做的是最好的那一次。所以你在其他地方得不到它。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完美的产品。你知道，大会——你无法让那些参加播客的人在其他任何形式中像在播客里那样说话。是的，但我可以让他们那样说话。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Mark Maron 只能由 Mark Maron 自己做到。你无法复制它。你不能——凡是可以复制的东西，你真的就不该做。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所以 Mike Allen 也无法复制。有很多事情无法复制。Snapchat 会懊恼地发现，它的很多功能都能被 Kevin Systrom 和 Instagram 复制，而且做得相当好。这就是问题。虽然我觉得 Snapchat 很讨人喜欢，我的孩子们也喜欢，但它可以被复制。这就是问题。你必须以某种方式为自己建立护城河。好了，各位听众，现在正是介绍我们最喜欢的公司之一 Lagora 的好时机。Lagora 是面向法律工作的智能代理操作系统。是的，你们大多数人现在可能已经把合同放进聊天机器人了。但作为律师，这到底能把你带到哪里？它从来没见过你们律所的先例。
它不尊重保密性。而且你无法检查它的答案来自哪里。所以 Lagora 的创始人采用了优秀创始人惯用的方法。早期，团队搬进斯德哥尔摩一家大型律所的办公室，用几个月时间了解实际的工作是如何完成的。后来他们已经拥有几千家企业客户和 100,000 名用户，但仍然以同样的方式工作。他们雇用了 100 名全职法律工程师。这些律师坐在律所和法务部门内部，把 Lagora 部署到真实场景中，比如本周要完成的交易，或者周五到期的政策审查。这个产品在很短时间里变得非常强大。一年前，目标是从聊天机器人那里得到一个好答案。有了 Lagora agent，你把工作交给它，它会带着一份计划回来。
诸如对数据室进行尽职调查，或者审查一份新的供应商合同之类的任务，会在你每天使用的工具中完成，比如 Microsoft Word，而且会依据你自己的先例和操作手册来完成。每一项发现都有来源。律师负责指导工作，并在系统执行任何步骤之前签字确认。每个法律团队都可以访问同样的 AI 模型，所以模型本身不会给你带来优势。你能用自己的数据、人员和操作手册做什么，这才是全部竞争所在。如今，超过 100,000 名法律专业人士在 50 多个市场中的 1,800 多家律所和内部法务团队使用 Lagora。当 Lagora 在试点中与头号竞争对手正面竞争时，它有 70% 的胜率。演示是一回事，但最重要的是，某位律师助理在凌晨两点交易即将完成时会不会伸手去用它，或者总法律顾问在董事会会议前是否信任它给出的内容。
所以，如果你的法务团队想了解一下，不管你是在律所工作还是公司内部任职，都可以访问 lagora.com slash acquired，并务必告诉他们是 Ben 和 David 推荐你来的。对于播客和 Recode 的未来，它在战略中有多重要？你有多大程度是在说：实际上，这就是前进的方向？我们没有那么关注网站。我觉得——嗯，我现在没有为网站写稿。我并不是说网站不重要。顺便说，我们有很棒的记者，他们做得非常出色。我现在对那种形式没有那么感兴趣。就这样。这只是我，Kara Swisher 的个人想法。不是说——我们有一位很棒的编辑 Dan Fromer，也有很棒的团队之类的。他们正在摸索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他们在尝试不同的事情。最近，他们做了很多真正有深度的长篇文章。我觉得我们减少了独家新闻。
但这应该由编辑本人决定，而不是我。我对新闻网站应该怎么做有自己的想法，只是现在没有兴趣。就像我之前在这里画画，现在我对摄影感兴趣了。这就是我看待这件事的方式。所以，无论谁在负责 Recode 网站，它都必须和我们正在做的其他一切整合起来，比如活动和播客。但它属于同一个品牌理念的一部分。你必须这样思考。之所以我对播客感兴趣，是因为——Peter Kafka 有一档播客，我们还要开始另一档——是因为我们在创意层面感兴趣。归根结底，这对我们来说在创意上很有趣。所以我们会创作我认为值得肯定的作品。如果作品不值得肯定，我们就会停止做。它还能赚很多钱。就是这样——而且确实赚很多钱。这是你能留下、而 Facebook 没有变现的钱。
没错。这是我们赚的钱，而且基本上是堂堂正正赚来的。你知道，就我所知，我们做的是一家基本上公平、正当的企业。它有各种各样有趣的应用。我们在做很多现场播客。我们还在做很多——你可以基于它做各种真正有趣的事情。我们也给 Recode 的记者提供做播客的机会，比如 Kurt Wagner 就为 Peter 做了好几期。Joanna Bouillon 正在做——她在做——她在为谁做？那个汽车行业的人，Lawrence Burns。你知道，他们有机会学习如何成为更好的采访者之类的。所以这就给了我们——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Jason Del Rey 正在做这个——我不能说具体是什么，但他在做一个多部分系列，会是一个短版本。它不会是一档节目。所有人都想——比如，我想要一档节目。你为什么想要一档节目？
§09文稿 · 00:56:23
为什么不做四集，就像 Netflix 的某些节目那样？所以他正在做一个真的会很棒的项目。他在做两个会很棒的项目，两个音频项目，它们就是——最终会成为它们该有的样子。我们还会——我们已经有赞助商了，这会很棒。这样就给了 Recode 的记者发挥创意的机会。为什么它们现在的变现效果会好这么多？现在就做吧。以后可能不会。我觉得是因为人们真的会收听它们，而且喜欢它们，还会下载它们。我觉得它们非常容易量化。人们可以衡量它们。人们会谈论它们。你可以看到它们引起了很多热度。而且我不认为——我觉得受众会非常认真地考虑自己从哪里获得内容，这种想法有点老派。
如果它不在网站上，那又怎样？如果它是播客形式，又怎样？如果它出现在活动那一边，又怎样？如果它是一篇报道呢？是在纸媒杂志上。那如果它是一条推文呢？我发很多推文。我会发很多报道相关的推文。难以置信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你可以直接和那个人建立关系，而不是通过某个采访者。对，而且你还记得——我们在六五年前出了名地取消了评论区。对。大家都说，你们怎么能这样做？我说，我讨厌评论。我根本不想要这个。我的网站就是我的声音。滚出去。很有意思的是，我们把评论区撤掉时，一开始我还说，你们必须保留评论。我说，需要吗？当然需要。我说，为什么？它们很恶心。它们不会增加任何价值。它们对网站没有帮助。
事实上，我们做的全部事情就是试图把那些内容删掉。我在浪费时间。我的文字编辑会删掉类似“你这个死同性恋”的话。我不需要这些。太糟糕了。为什么我需要在自己运营的网站上，让这些糟糕的匿名人士说出这种可怕的话？所以我们把评论区撤掉了。我记得有一个人特别糟糕，恶毒、恐同、反犹、种族主义，什么都有。这个人简直集齐了所有问题。他给我写邮件。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能找到我的邮箱，然后说，你怎么敢？结束评论区。这是第一修正案。我有权说任何我想说的话。你知道，那种愚蠢的论调。我当时说，你去建自己的破网站。这是我的网站。滚出我的酒吧。建立你自己的受众。滚出我的酒吧。滚出我的酒吧。猜猜怎么着？我不会给你啤酒。抱歉。你是个糟糕、恶毒的人。所以这件事真的很有意思。
我说，Twitter 才是我们的评论区。正因如此，我经常在那里和人互动。最近我没怎么用 Instagram，因为我不喜欢它。很高兴我们最后聊到了播客。你们喜欢做播客吗？你们觉得怎么样？很好玩。不仅好玩，而且特别好玩。我从没想过它能让那些不在媒体行业的人也参与进来。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记者。我们不是记者。那又怎样？你们有话要说，对吧？你们是聪明、有趣的人。为什么不呢？你又不了解我们。我只是说，到目前为止你们看起来还不错。你们还没说什么太蠢的话。谢谢。不，到目前为止你们确实没说什么蠢话。这可能是我们得到过的最棒评价。对，把它放到网站上。你们看起来不太蠢。不，不过我的意思是，不管你是谁，这都是有创意的。我觉得，再说一次，对话真的很重要。人们喜欢听。
人们喜欢精彩的对话。另一件事是，Dave 和我做播客有很多原因。虽然我们有硅谷银行这样很棒的赞助商，但我们做这档节目完全不是为了赚钱。我们做它的首要原因，是它让我们踏上一段由自己主导的创造性学习旅程。对。我们可以学到许多原本永远不会了解的东西。能和大家分享这些东西也很棒。但它让我们得以满足某种求知欲，你知道。为什么不呢？我们不在学校，也不去上课。我们可以学习东西。还可以认识你想认识的人。对。我经常会想，我也要做自己的播客。我刚刚参加了一场活动，在那里采访了 Sean Hayes。你知道《威尔与格蕾丝》里的那个人吗？他太棒了。对，对。他很厉害。但他还是好莱坞非常重要的制片人。
人们没意识到他有很多节目。他说，我喜欢你的播客。我说，那就来参加吧。他说，好。所以顺便说，我们会做那一期，Sean Hayes。我想和他谈谈娱乐行业。他在做各种数字领域的事情，而且是制片人。所以我只是想，我想和 Sean Hayes 聊聊。这会在很多层面上都很棒，可以和他谈很多事情。这给了你认识别人、并让别人用想法给你带来惊喜的机会。我觉得那是我最喜欢的部分。比如今天 Nicole Wong 那一期就很棒。她提出了一些我以前没想到的看法。她说了一些话，我就想，哦，我以前没这样想过。你懂我的意思吗？我喜欢这一点。我最喜欢的就是向别人学习。
嗯，这就是——从很多方面来说，我觉得播客让我们完全提前进入了科技主题。不过没关系。我们总是这样。我觉得播客确实消除了守门人。我的意思是，我们就是两个男人。我们不是记者。你知道，Tim Ferriss 也不是记者。他的播客做得很棒。他的播客确实很棒。你知道，除了真正的 Vox 播客之外，顶尖播客基本上都是独立节目，我们稍后会讲到。是的。很多方面确实如此。而且它最终会被整合。听着，它会被整合。你明白的，对吧？你明白。还有一件我不会一直从纸媒中抽走的事情。这就是我去《纽约时报》的原因。大家会问，你在做什么？我说，我认为纸媒很重要。不仅是纸媒，还有一个全球品牌。书面文字和全球品牌。
我觉得自己看到的其中一件事，也是过去一年一直不断强调的一件事，就是科技行业的不负责任，以及他们滥用、管理不善的平台。我谈这件事已经很久了。所以在 Recode 做也没问题，因为——但它就像一栋房子，或者说，就像地方报纸。我想，你知道吗？我要站到全球范围内，开始猛击这些人。你懂我的意思吗？这样他们就会注意，因为我希望他们采取行动。幸运的是，仍然有一个全球品牌能让我这么做。没错。但我不会因此低估它，因为现在有一大批全新的人开始关注我认为重要的信息。这就是为什么必须从整体上思考。不能只看播客。
不能只看网站，比如 Recode 网站。不能只看活动。不能只看演讲。所有这些放在一起，才能给你各种工具，让你以不同方式触达别人。而且每种方式都需要不同的技能。好，你刚才谈到整合。我想进一步了解，你为什么确定它会整合，因为现在我们似乎处于独立节目蓬勃发展的时代。因为所有东西最终都会整合。你知道，很有意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手上有两处纹身，实际上手上有很多纹身。它们写的是熵和熵。我可以讲一堆关于它们的荒谬故事。但本质上，一切都会耗散，一切又会组织起来。对吧？所以它们是相反的。它们同时存在。聚合与解聚。对。没错。所以一切都在走向组织。一切都在走向整合。
然后它也会走向毁灭，就像同一个过程一样。所以我觉得，这是一种你会看到发生的循环。我觉得播客也是这样。所有人都会说，等一下，这东西能赚钱。然后所有人都会涌入。很多内容很糟糕。我们应该把这些节目联合起来，组成某种——我知道。还记得 Federated Media 吗？那是 John Patel 的公司。对。所以那件事结果不太好。不过《The Search》是本好书。那是个好主意。但你知道，这些东西会联合起来。会联合起来。然后又会解散联合。然后大公司会进入这个领域。它们会把事情做得很糟糕。然后诸如此类。但我觉得无论如何，Marc Maron 受欢迎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播客很棒，对吧？对。你无法制造出那种东西。你无法制造。你就是做不出来。你无法复制。你无法改变它。所以就是这样。
§10文稿 · 01:03:23
所以我不太担心整合。但我确实认为，会有少数地方很擅长制作播客。因此——比如 Vox。Vox。Vox。Gimlet。它们有好几家都非常擅长制作播客。有些会有特定的风格。你知道，就像《纽约时报》的《The Daily》。Michael Barbaro 是我的朋友。我觉得他——他们做得很棒。他们在那里非常有创意。谁能想到会这样？就是谈论——一个媒体组织，每天讲报纸上的报道。告诉你他们是怎么制作报道的。没什么比这更无聊了。我受不了他们在报纸上做的那些内容。对吧？这是我们如何制作报道。我说，我不想听这个。我想听 Michael Barbaro 做他的节目。但他超越了报道本身，对吧？所以它就奏效了。那里的团队非常有才华。那群负责制作它的人。
不只是他。那里有一整群人都非常优秀，而且能以很好的方式讲述故事。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的类别：整合。我们会给每次收购分类。某种程度上。我本来要选业务线。所以，对刚开始听这个节目的人来说，我们会判断这次收购属于什么类别。是人员、技术、产品、业务线、资产，还是整合。我本来要选业务线，因为对我来说，这很像接手一个全新的损益表，独立运营这张损益表，希望它扩大规模并实现协同效应。我现在每期都要说一次。没关系，你可以用。这句话不错。但你看，Walt 转过去，在 The Verge 写作。但实际上，它仍然是你们收购的一个独立业务单元，希望未来现金流的总和能够带来回报。是的。是的，但其中还有其他因素。还有更多事情。
还有广告主的兴趣。Ezra Klein 是不是在你做播客的差不多同一时间开始他的节目？你知道，他开始做时来找过我。我们已经做了自己的节目。不，他是在之后开始的。晚了不少。之后。所以你看。但他来问我应该怎么做。他想采访农业部副部长之类的人。我说，你能采访一些有趣的人吗？比如 Cory Booker？对。对。对。找 Biden 来。Biden。我要一直说 Biden 会很好。我说，你知道 Biden。他会是这样一个人——大家会喜欢听 Biden 说话。他是很好的采访者。而且他的风格更学术、更喜欢钻研。确实更学术，也更喜欢钻研。他应该把节目叫作某某 Wonk。他应该。但你记得，当时已经有 Wonkette、Wonk Blog 之类的名字了。我想那是在《华盛顿邮报》，它们当时在那里。应该是。
我记得是在它们旁边。所以我觉得他不能用那个名字。他是你的——他是他创办 Wonk Blog 的吗？是的。他是。哦，我喜欢。我刚才是在试图开个玩笑。结果冷场了。抱歉。没关系。总之，我喜欢 Ezra。我和 Ezra 在很多事情上都想法相同。我想我们未来会有更多合作。他真的很棒。令人期待。是的，他很棒。好吧，这让我的收购类别没法用了。好吧，那就是整合。否则会发生什么？你们会自己失败吗？是的。对此推测一下。我很好奇。哦，这是个好问题。也许吧。可能不会。那“失败”是什么意思？是后来以不同价格卖给别人？我们会卖掉。我们会卖掉。我可能已经聪明到把它卖给别人。对。对。我觉得我当时很聪明。我确实卖掉了。好了，就是这样。抱歉。
你们本来会无法达到所筹集的 1,200 万美元的回报门槛。我觉得他们并不在乎。是啊。所以我的投资人不在乎。这就是你为什么不该找风险投资家。你会得到自己所要求的投资人。我是从 Terry 那里拿到钱的。我打电话感谢他，我想他们最初给了我们 500 万美元。可我一直联系不上他。他是一个非常可爱的人。我终于联系到他了。我猜他当时在撒丁岛，或者在他的游艇上，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我说，嘿，Terry，谢谢你给我们的 500 万美元，钱已经到账了。他说，哦，好。你现在又是谁？当然，他知道我是谁。他说，哦，好，好。那对你不错。希望你用得开心。那感觉就像叔叔给了我 20 美元。那不是礼物。他就是：祝你好运。我说，好。他说，好，再见。我说，好，回头见。
那真的让我觉得，他以后不会因为那笔钱再来打扰我。他实际上也拿回了自己的钱。他拿到了 Vox 的股票。所以，总之，他是个很好的人。卖给 Vox 的价格比 1,200 万美元高，还是低？所有投资人都收回了本金。哦，是的。普通股。每个人都拿了 Vox 的股票。他们本来可以拿现金，但选择了 Vox 的股票。确实如此。我想是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我不知道大家具体怎么做的。但我相当确定他们拿了股票。对。价格更高。好。很好。不过这些都是内容公司的估值。所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对。好，说到这里，我们已经谈了很多科技主题。看看最后会怎样。我们也会看看 Vox 最后会怎样。至少这算成功。我们是不是应该打分？是的。好吧。Carrie，你想坐上被审问席吗？我的意思是，你也不确定。好吧，你们问吧。我可以试试。我懂得不多。我是大股东。
这就是我们节目里的评分方式。不过，你看，收购方凭借全部实力和资源，以及他们可以用股份和资本做的各种有趣事情，收购这家公司是不是对资源的良好利用？是的，是的。但你们要从 A 到 F 打分。所以 A+ 是 Instagram，用 10 亿美元换来数千亿美元的价值。F，你很熟悉。对，我明白了。里面肯定有一个小马。对。对，我懂。我会说至少是 B+，如果不是 A 的话。是的，我也会这么评。但这次收购在很多方面都有收益。对，对。没有坏处。绝对没有。光是播客，对吧？没错。它已经赚回了成本。而且他们还获得了一个好名字。他们获得了优秀的新闻内容。我觉得，他们大多数收购做得相当好。虽然他们有一次遇到了麻烦，但那仍然是一个很棒的新闻产品，就是他们收购的 Racked。哦，对。
仍然是很棒的新闻产品。我觉得他们对它采取了正确的做法。所以我不认为那些收购中有任何一次算失败。我觉得他们处理事情时品味很好。对。我也是这么觉得。就像任何内容公司一样，他们会遇到内容公司的同类问题。他们处在相同的——他们并不完全在同一条船上。BuzzFeed 花的钱更多，但属于相同的内容领域。媒体很难做。这就是他们的问题。这就是他们面临的问题。媒体，她很难做。我得自鸣得意一下。迅速插一句，你们知道 Recode 被收购时 Vox Media 的估值是多少，以及现在的估值是多少吗？他们已经融资了。现在已经是独角兽了。我想他们公布过。11 亿美元？对。收购你们时大概是几亿美元。是的。现在高得多。
谁知道他们最终能不能以那个估值卖出去。我想 BuzzFeed 当时是 15 亿美元。对，没错。Vox 如果我没记错，根据新闻报道是 11 亿美元。然后还有 Mashable。Mashable 的估值高得离谱。后来卖掉时就像只卖了个象征性价格。就这点而言，Vice 我相信也在十亿美元左右。不，不，他们更高。对，他们更高。高得多。我很高兴和 Vox 的人一起待在低地。虽然它仍然是那样。所以企业家们都知道，估值越低，对你来说上行空间越大。嗯，我不知道谁会买下这些公司。天啊，这些公司中的任何一家都很难卖。现在不是内容公司的最佳时期。Comcast？我不知道。我猜吧。对，他们是大型 NBC。对，当然。但为什么？如果我要去写一篇新闻——看，我思考这件事的方式是——
§11文稿 · 01:10:09
我记得当时写过 Tumblr 被收购的事。当时他们基本处在濒临死亡的边缘。我拿到的唯一线索是：一家数字内容公司将以十亿美元被另一家公司收购。我甚至没听说是 Tumblr。一家数字内容公司将被 Yahoo 以十亿美元收购。这就像有人故意把信息加密到刚好足够让——他们只说了这些。我拿到的就这么多。我想，好吧。我把自己叫作 Sherlock Homo。所以我想，好吧，Watson。我们掌握了什么？你的 Watson 是谁？只有我自己。还有我的猫。我的猫。我想，好吧。我列了一张清单。我想，这些是他们会收购的对象。这些是他们会感兴趣的对象。我知道她喜欢什么。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了解她的品味之类的。Tumblr 排在清单第三位，因为她想要一种无法控制的时髦感。你懂我的意思吗？尽管她其实并不时髦。Twitter 是其中一个。
Twitter 也在那张清单里。你知道。我开始假装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然后打电话。我认识 Tumblr 的所有投资人。我知道他们遇到了麻烦。我想，她可能会在这个项目上花这么多钱。你不可能蠢到这个程度。但我还是要试试。我真的打了过去。我说，哦，所以 Yahoo 要收购你们。对方说，你怎么知道？我说，谢谢。我有自己的办法。我知道。我当时觉得，我真聪明。你太厉害了，Kara。我说，我一点也不厉害。你们太蠢了。你们为什么告诉我？能不能把这句话写成直接引语？可以，但那真的很有意思。不过我做的只是思考。我对它进行了策略分析。所以我总是在想 Vox 和类似公司的事。比如 Vox、Comcast，对，但为什么？Steve Burke 是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需要这个？这会给他增加什么？
比如，如果你收购 BuzzFeed，或者收购这些公司中的任何一家，或者任何其他公司，也是同样的思考方式。我思考所有事情都是这样。谁会买？Twitter 传出收购传闻时，谁会收购 Twitter？这个和这个。谁想买这个？当时所有人都说 Google 要收购 Twitter。我说，不会。他们不想要那个烂摊子。对吧？不过，你必须这样思考。我能想象 Verizon 之类的公司。对。某个拥有分发渠道、可以把优秀内容和自身渠道结合起来的公司。是的，但看看这些交易后来怎么样。Yahoo 那笔交易没有成功。理论上可行。理论上。对。或者某一天会成功。它的柏拉图式形式终有一天会实现。好吧。当然。以某种方式。看看吧。我们会看到的。也许是 Clear Channel。我不知道。对。我不知道。在我看来，这些公司全都在走向消亡。News Corp。News Corp。
回到新的 Rupert。对你来说，它需要是什么样？Rupert 已经不再真正管理 News Corp 了。我想他还挺活跃的，我猜。我听说是这样。前几天我们让 James Murdoch 上台了。我不觉得他会继续留在那里。我觉得另一边会由 Lachlan 和 Rupert 管理。好吧。James 好像成了风险投资家。我想他是这么说的。我想他是这么说的。嗯。他不是吗？你在这里先听到这个消息。不是，不是。他是在 Recode Media 的台上说的。我想是这样。独家消息。他在做投资。他公开说过。我没告诉你任何你不知道的事。那好吧。糟糕。这可能是我的一条独家消息。我忘了。我的小馅饼。它像个袋子。我就像 Hermione Granger。里面有什么？太棒了。我觉得是 A-，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叙事。我的想法显然已经贯穿了整期节目。但我不认为 Vox——
Vox 现在是播客领域最大的参与者。不是，是 NPR。不，不。NPR 并没有做播客。好吧。NPR 把广播节目分发到播客平台上。对，对。它们做的就是这个。它们没有制作原生播客。不是新的原生播客。所有人都在试图复制《The Daily》，基本就是现在的情况。我想他们刚刚宣布了一个。NPR 刚刚宣布了一个。再加上，我觉得我们在节目里已经稍微谈过，整个播客商业模式即将经历一轮很积极的颠覆，人们会直接向创作者付费。而 Vox 现在可能拥有美国最大的播客听众汇总受众。对。除了 NPR，因为 NPR 已经通过直接付费变现。所以，不管他们为收购 Recode 花了多少钱，这笔交易帮助他们启动了这项业务，我觉得都很棒。对。算 Instagram 级别吗？抱歉，Kara。我觉得不是。
不，但从很多方面来说，我有时会想，我是不是应该自己做那些事情？对。那样我本来会拥有很多东西。我在想那个写作的人，比如 Ben Thompson，或者其他人。对，我本来就想提他。是的。有些时候我会想，哦，那样甚至会——我会有更多钱。你能写那么多吗？Ben Thompson 每天是怎么写那么多东西的？他写很多。他确实写很多。他住在台湾。他住在台湾。但那不会让一天多出 24 小时。只是让他早上能抢先开始。没错。让他少了干扰。我可以做到。我可以做到。我可以做到。我只要停止做其他事情。对。对。对。你会为 Stratechery 付费吗？我会。对。我觉得我会。对，我确实会。我想我们在 Recode 上也有一个相关的东西。我觉得他非常有意思。我觉得那些人都很有意思。我会思考这类事情。你需要什么？任何东西。
我一直在努力追求的不是把一切都用 Marie Kondo 的方式整理掉。我肯定是这样：你看，我做《纽约时报》那件事时，并没有离开 Fox，对吧？事情可以有不同的做法。我觉得这些科技、这些媒体公司都必须思考，如何让真正有创意的人始终保持兴趣。如何让 Andrew Ross Sorkin 对《纽约时报》保持兴趣？如何留住一位明星？因为他们现在就是明星。对。如何留住他们？为什么不让他们继续发挥创意？他们会创造出更多伟大的东西，赚更多钱。你要怎么做？比如如果你是《名利场》，或者任何其他公司。你怎样让有创意的人保持兴趣，并在他们赚钱时用相应的方式奖励他们？我觉得这是个有意思的问题。显然，这些事都无法规模化，因为全都依赖人。你不能用 AI 做这件事。对。所以。对。这是唯一的问题。
但如果你对媒体感兴趣，我觉得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情况。我不是体育迷。怎么称呼一个自由球员？会有更多自由球员。对。对。对。你会看到类似你和 Walt 与《华尔街日报》签订的那种合同。对。我现在有三份合同。一份和 NBC，因为我会做 MSNBC 节目。是周期性的。我要做一些采访，比如 Tim Cook，我们还采访过 Google 的人。我和《纽约时报》有一份合同，而且我是 Vox Media 的员工。就是这样。对。对。这比体育更好。你可以同时为三支球队效力。我知道。对吧？是的。对。对。挺有意思。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很多年前你不可能这样做。对。对。很有意思。我觉得这很迷人。Ben，你的评分是什么？我的逻辑没什么不同，但我不可能接近 A，因为我们在节目里知道，A 意味着数十亿美元对应疯狂的倍数。所以我给 B。你的评分标准很高啊。你只是按 Instagram 曲线来评分吗？有点像——
真的吗？但我们没有一个人的标准是那样。那我们全都是 F。我们全都是该死的 F。好吧，你说得对。这是对数尺度。我儿子得过 D。说到评分，几年前我儿子的数学成绩是 D。他数学也拿过 A，所以这有点——他只是有一段时间不喜欢那个老师。我记得他对我说，我问 Louie，D？我对孩子的成绩并不严厉。我当时想，但 D？得了吧。他说，至少不是 F。我说，D 就是 F。在这个家里，D 就是 F。D 就是 F，没有例外。学校只是不愿意给 F，D 就是：你得了 F，但我给你一个 D。你可以告诉他，我们给 AOL Time Warner 评了 D。D。哦，D。对，我们实际上没有给 F。
不，那不是 F。那不是 F。对某些股东来说不是。我还为此写了整本书。没错。但我告诉你，那是正确的想法。绝对是正确的想法。只是时机不对，人也不对。但想法本身当然正确。我们现在谈的是媒体和互联网。那是正确的想法。只是当时太早，而且是一群混蛋在掌舵。所以我为此写了一本书。他们是混蛋。所有方面都是。Ben，你想做闪电问答吗？好，闪电问答。我们快结束了。好吧，我们得知道，Kara Swisher 的一天是怎样的？嗯。我起床。今天早上我写了一篇专栏，然后来这里做了一大堆播客。今晚我会花些时间思考我们要做的一些现场活动，以及下一期 MSNBC 节目。我会打很多电话。我会到处打听。我会和很多人交谈。
§12文稿 · 01:17:40
现在我在写专栏，花在和人交谈上的时间多了很多。我开始做规划。Peter 和我刚去过菲尼克斯，考察一些适合举办 Code 的酒店。我们得换一家酒店。哦。对，然后我们——所以我会处理这件事。我会处理酒店的事情，也会考虑这方面的安排。我会安排 Code 的演讲嘉宾。我们有一份明年想邀请的全新名单。我经常会飞到各地去见不同的人。我会去见一些相当知名的人。我会飞去他们所在的地方。我经常尽量当面邀请别人来参加 Code。我觉得他们很难当面拒绝我。太棒了。我们应该偷学这一招。对。你好。嗨。你是突然出现的吗？他们知道我要来。我会来吃午饭。很少有人会拒绝共进午餐。我觉得其中一个重要线索是，大家总是问：你是怎么和他们谈上的？我说，我打电话给他们。人们会和你交谈。
如果你拿到他们的邮箱，给他们写信，他们就会回信。这很有意思。任何人，任何人，只要你拿到他们的邮箱，都会回信。只要你提出问题。我是说，我们就是这样给你发邮件的。是的。那我给你回信了吗？你马上就回了。谢谢。你看，如果你看起来不是个疯子，我就会回信。所以我会去拜访别人。我会吃很多午餐。我正在考虑接下来几天要做的事。接下来几天有很多播客。有一些活动，一大堆活动。比如下周，我要在 Lesbians Who Tech 活动上采访 Maggie Haberman。我们又会把它做成播客。我还要采访 Jane Lynch，她其实是我的朋友。我们也会把那次采访做成播客。所以我在 Vox 之外参加的很多活动，都会被做成播客，因为这就是我参加活动的入场条件。我们还要参加 92nd Street Y 的活动。
所以我们做很多现场活动。我也做很多现场活动。我总是会参加和女性议题或年轻人有关的任何小组讨论。就这样。就这样。然后我还有孩子。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和不同的亲人、家人、妈妈待在一起。所以一点都不忙？一点都不忙。我非常忙。我有一个很棒的家庭。好吧。你要在 2023 年竞选旧金山市市长。给我们更新一下情况。我想我不会参选。不？为什么不？我觉得 London Breed 很好。我觉得她很好。我不想——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她很好。我觉得没人料到 Ed 会去世。我打算给她一个机会。她看起来值得拥有这个机会。这是个很好的理由。不去制造麻烦。我刚才这么说，只是因为我想表达的观点是，这里总得有人收拾这个该死的烂摊子。这里一团糟。所以我当时确实在努力，而那时候我是真心这么想的。
当时的想法是，必须摆脱那些职业政客。她有些做法让我很感兴趣。我们拭目以待。我们拭目以待。我的意思是，她的工作极其困难。但我喜欢她的一些做法，比如去看望无家可归者。我喜欢她整体的公关策略。我喜欢。我喜欢。我要邀请她来节目。她正在把滑板车带回来。她正在恢复滑板车服务。她看起来很务实。她看起来很务实。就像乔治亚州的 Stacey Abrams 一样，我对这样的政治人物很感兴趣。我觉得她非常务实。她愿意寻求妥协。她不生气。她不是那种党派性很强的人。我的意思不是说她不会生气，而是说她不会以僵化的方式搞党派对立。我喜欢这样的政治人物。所以我们拭目以待。我希望 Mayor Breed 能上我们的节目。我希望这能实现。我们已经邀请过她了。祝你好运。哦，我们会请到她的。好吧。再来一个。
没有我们请不到的人。纵观你的整个职业生涯。Trump。Trump 我会请到。你觉得？你会努力吗？我会努力。为什么不呢？这里先听到这个消息。好，那么下一题我们就会有答案了。纵观你的整个职业生涯，你最自豪的作品是什么？Gates 和 Jobs 的采访很棒。我觉得很难超越它。我觉得它之所以伟大，原因有很多。这是历史性的。很重要。是一场很棒的采访。它揭示了很多东西。我觉得它还很有情感。我觉得那真的很棒。我觉得我们关于 Uber 的一些报道也很棒。我们做的那些事。对。让他被解雇。如果我们只是那场努力中的一小部分，我也觉得那很不错。那是值得花时间做的事。Code、Recode 和 All Things D 的很多采访都会成为历史。我知道这一点。没人做过那些采访。我们采访 Elon Musk 的那些节目也是，虽然我觉得他今天又做了什么疯狂的事。
但他在台上猜测多重宇宙。模拟。不是多重宇宙，是模拟。我们是其他生物的棋子。那是一次很棒的采访。非常精彩。那真正展现了他的内心。甚至我采访 Kim Kardashian 的那一次也很棒。我觉得那里有一整套作品。前几天我还在想，有人对我说，哦，你得继续努力。我说，我现在就可以退休。我已经积累了一整套作品，就像 Walt 一样。他留下的作品非常有实质，也非常重要。这些采访会被历史记住。比如一百年后，人们会回头看这些采访，有些，不是全部，但有些会很重要。它们会很重要。所以现在我们做的一切，从某种意义上说都只是额外收获。你懂我的意思吗？所以，换个角度看，这是一种非常好的状态：我们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下行风险。
所以我们可以继续向上推进。你的 Jobs 和 Gates 采访对我的影响非常大。确实。对。我想我之前提过，但我看过十几遍。一开始是一小段一小段地流出，我看了那些片段。最后才看了完整版本。你们把它免费放在 iTunes 上。对。News Corp 不希望我们这么做。我们偷偷把它放上去了。后来，当我们使用其中一些片段，或者使用其他东西时，他们又回来找我们。他们说，那是我们的知识产权。我说，不，是你们把它送出去了。几年前我们就让你们把它送出去了。那真是一个绝佳时刻。我们让——Rupert 直接签字放弃了它。这真是太棒了。那场采访很棒。我们想把它留给全人类。我的意思是，今天不做节目推荐的话，对我来说，我觉得你问 Steve 他和 Bill 的友谊，那个回答就是最精彩的部分。对。他引用了 Beatles 的歌词。最后那段 Beatles。
你我拥有比眼前道路更长久的记忆。哦，那让所有人都哭了。我差点也哭了。我知道那是他事先设计好的。天啊。他真是个善于操纵别人的人。我是说，这样做是出于好意。但我喜欢另一段，就是我说，我们提出好问题。实际上有两场采访。那一场，我们问他：你和 Gates 的关系中，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他说，哦，我们结婚已经很久了。对，我记得。太棒了。Gates 被这句话弄得非常不自在。你可以看到他不断闪烁的表情。我不是恐同，但我就是恐同。但我——天啊，他刚才说了什么？他完全把 Gates 逗住了。那是一个很棒的时刻。然后我要说，他和我、Walt 在他去世前不久做的最后一次采访。离他去世已经很近了。那时他瘦得不能再瘦，骨瘦如柴，身体非常虚弱。
但我要告诉你，去看那场采访。亲自看视频，因为光听声音是无法感受到的。他作为一个人非常有活力。我知道围绕他女儿和其他事情有很多争议。他是个糟糕的父亲。你知道，大家都说他是个糟糕的父亲。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我不知道他对其他孩子如何。显然，她必须谈论这件事。但那场采访中，我必须说，他非常有活力、充满生命力。他真正体现了我喜欢硅谷的许多优点，比如坚持下去，以及他身上那种不懈精神。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他精力充沛。他当时就快死了。我觉得这一点很酷。这真的很——而且我想我问了他，我想我问过他一个我最喜欢的问题：你要做什么？你接下来的人生要做什么？
§13文稿 · 01:24:47
我想，我只是——你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表情：她刚刚问了这个？那个人快死了。我是故意这么问的。你余生要做什么？他知道我在做什么。这很棒，因为我觉得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但那时他已经能接受了。他从来不介意这类事情。他说，好吧，我要用电视做这些事。就好像他还会活 20 年一样。我觉得那是一个很棒的回答。他没有说：在我生命将尽的日子里，我将思考宇宙，或者什么其他的话。他知道自己——他一定知道自己正在死去。也许他不知道。我不知道。但那场采访很棒。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场采访，我想是这样。不过，最近那场 Zuckerberg 采访，我觉得也非常好。我觉得它改变了很多事情。
我让他说出了我们都知道他想过、但他从未说过的事情。我觉得我没有刻意刻薄，也没有挖苦他。我觉得我给了他说话的空间。我觉得那是一次非常好、非常有启发性的采访。所以这甚至——至于下一次，不管我下一次做什么，我们拭目以待。也许是 Elon。对，Elon，最后一天。我不知道。和他一起做节目再看看。我想再次采访他。他首先需要睡一觉。我不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对。某些事情，某些事情。谁知道呢？我不知道。我们都有自己的十字架要背，对吧？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关键在于——他们是人。他们是人。是的，他们是人。你还想留给听众什么吗？只要把工作做好。请把工作做好。然后你就会没事的。
再说一次，人们会以很多方式阻碍你。如果你是女性，面对的是性别歧视；如果你是有色人种，面对的是种族主义或反犹太主义。你绝对会遇到这些事情。不要，不要让任何人告诉你，这些事情没有阻碍你。但如果你继续把工作做好，我确实认为你可以成功。你可以以一种让自己对工作非常满意的方式成功。我知道这很容易说，但我觉得这一直对我有帮助。我想就这些。谢谢你，Kara。谢谢。谢谢你，Kara。这次采访很棒。我很感激。你们非常有才华。好了，各位听众，现在正是介绍我们最喜欢的公司之一 Statsig 的好时机。没错，最优秀的产品团队依赖 Statsig 是有原因的，无论他们是在迭代核心产品功能，还是在大规模发布 AI 驱动的体验。
在今天 AI 世界疯狂的速度下，快速发布现在只是入场券。持续构建和部署应用基本上已经很容易。真正的优势在于，你能多快了解到哪些变化真正为客户创造了价值，以及你能多快利用这一信号来决定下一步发布什么。Statsig 就是在这方面发挥作用。它把实验、功能开关和产品分析整合到一个统一系统中，让团队可以安全发布、严格测试，并直接把改动和用户的实际行为联系起来。所以，如果你想把学习能力变成竞争优势，无论你是在构建新的 AI 体验，还是只是在迭代现有的核心产品，都可以访问 Statsig.com slash acquired 开始使用。如果你还没有订阅、想听到更多内容，可以从自己喜欢的播客客户端订阅。你可以在 Twitter 上关注 Kara。Kara，听众可以在哪里关注你的 Twitter？
他们可以在 Cara Swisher 这个账号找到我。很好。对。我是最早注册的那批人之一。那是怎么回事？我想我有一个 Swisher@Gmail，或者类似的早期账号。我想，我的账号是 Cara Swisher。可以把线索邮件发到 Swisher@Gmail。随便吧。那个我不会回复。我从来不用它。但我有很多早期注册的各种账号，因为我当时就在场。太棒了。如果你喜欢这档节目，请在 iTunes 上给我们评价。来 Acquired.fm 加入 Slack，或者不加入，并享受你未来收听的任何播客。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