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巴巴
Alibaba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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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那个。开始吧。谷歌建议搜索：阿里巴巴持有的雅虎股份后来怎么样了？哦，等等，我忘了 Altaba。天哪。剩下的公司叫 Altaba，是一家持有所有不属于雅虎资产的控股公司。Altaba 的价值是 Verizon 为雅虎本身支付价格的 10 倍。对。他们还有一个网站。看这里，公司简介。独立公司。这是他们网站上的介绍：Altaba Inc. 是一家独立的、公开交易的、非多元化的封闭式管理投资公司，根据《1940 年投资公司法》注册。哇，真是一团糟。欢迎收听《Acquired》第三季第五集，这是一档讨论科技收购和 IPO 的节目。我是 Ben Gilbert。我是 David Rosenthal。我们是你们的主持人。今天，我们将继续深入理解中国科技行业的探索，主题是阿里巴巴。在开始之前，先说几个关于阿里巴巴的有趣事实。
阿里巴巴完成了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美国公司 IPO。它是中国最大的科技公司。即使到了现在的规模，阿里巴巴的市值在过去一年里也翻了一倍，今年早些时候估值超过了 5000 亿美元。所以你会想到，只有少数几家公司正在冲向万亿美元，而这件事已经占据了所有新闻周期。阿里巴巴已经走到了一半，而且增长非常快。我们可能会在未来一两年看到一家新的万亿美元公司。它是全球第一大零售商，排在亚马逊和沃尔玛之前。天哪。做这期节目之前我还真不知道这一点。然而，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它仍然有些令人费解。创始人马云说过，我们不是一家电子商务公司。我们帮助别人开展电子商务，但他们自己并不认为，把他们直接拿来和亚马逊比较是公平的。
要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你可以去那里听到一个非常好的故事，了解这一切如何发生的历史和事实，那就好了。没错。对我来说很有意思。在开始研究之前，在那些中国大型科技公司中，阿里巴巴是我觉得自己了解得最少的一家。我很兴奋，现在终于能更清楚地理解这家公司是谁，以及它是怎样发展起来的。所以今天特别期待深入了解它。正如你所说，这是最难理解的中国大型科技公司之一，但也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家。所以我们开始吧。开始吧。如果你是第一次收听这个节目，可以去 acquired.fm 查看我们的 Slack 社区。那是 David、我以及 1600 多位最喜欢的听众在节目发布后讨论每期内容的地方，也会分享实时的热点评价和当天最大的科技新闻。
顺便说一句，如果你们还没有点击节目说明中 Recode 那一期的链接，去看 Kara 对 Slack 还很小的时候的创始人、Glitch 的创始人 Stuart Butterfield 的采访，以及她的视频访谈，那真的非常精彩。只能说，幸好他们后来转型做了 Slack，整个世界都因此变得更好。天哪，大概是吧。好了，听众朋友们，现在是告诉大家本节目长期合作伙伴 Vanta 的好时机。David，我想描绘一个许多正在听节目的创始人都会熟悉的场景。你马上就要签下迄今为止最大的客户。产品团队已经完成了一大堆里程碑，销售团队也建立了非常棒的关系。潜在客户方的每个人都兴奋不已。你的法务团队已经把合同准备好了，但这时安全团队发来一封邮件。啊，是的。通常这是一封非常礼貌的邮件，问你类似这样的问题：在继续之前，能否分享一下你们的 SOC 2 报告？
或者，你介意分享 ISO 27001 认证吗？如果你没有，那笔交易可能就会从本月签约推迟到下个季度。现在你得去找审计师，检查每一个系统，编写各项政策，然后证明自己确实遵守了这些政策。没错。或者你可以直接使用 Vanta。Vanta 是领先的智能代理信任平台，也就是说，你可以把它连接到公司的系统，它会自动提取所有相关数据。它会准确告诉你 SOC 2、ISO 27001，或者客户要求的其他框架还缺什么。Vanta 帮你通过审计，而且工作还会继续。它每天监控你的控制措施。因此，你交给下一个客户的报告仍然是真实有效的。没错。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 Vanta agent。它会继续在后台运行，从而发现问题并起草修复方案。这些工作在审计前会吞噬工程师数周的时间，而现在，基本在任何人提出要求之前就已经完成了。
结果非常令人印象深刻。最近的一份行业报告称，Vanta 的客户在三年内获得了 526% 的回报，并且在最初三个月内就能收回成本。如果你曾经因为这种安全邮件而让一笔交易停滞，就会完全明白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现在有超过 16,000 家公司在使用 Vanta。16,000 家。听众朋友们，David 和我开始与 Vanta 合作时，用户还只有 2,000 家。他们取得的成就真令人难以置信。从 Atlassian 和 Snowflake 这样的大型企业，到 Ramp 和 Cursor 这样的新一代公司，都是他们的客户。我们多年来一直是 Vanta 的粉丝，在这段时间里，数百名，真的有数百名，也许到现在甚至有数千名 Acquired 听众成为了 Vanta 的客户。如果你想获得 1000 美元折扣，请访问 Vanta.com/acquired。
网址是 V-A-N-T-A 点 com 斜杠 acquired。告诉他们是 Ben 和 David 推荐你来的。好了，David，你来带我们进入正题吗？好，我们开始。在开始之前先说两点。第一，我们会尽力而为，听众朋友们，这期节目的判断权在你们手里。但 Hans 和 Zara 没有和我们一起，也没有真正熟悉阿里巴巴历史的人在场，除了我们自己。Hans 和 Zara 来自 GGV Capital 的 996 播客，他们曾在小米那一期加入我们。没错，没错。正如我们之后会看到的，GGV 曾经在某个时期投资过阿里巴巴。所以我们会尽力。不过我当然预计，中国的听众可能比我们更熟悉阿里巴巴的历史。如果我们有任何说错的地方，请在 Slack 上告诉我们，我们之后会纠正。第二点，几乎所有历史事实都来自……
一本非常棒的英文书，讲述阿里巴巴的历史，书名叫《阿里巴巴：马云创建的商业帝国》，作者是 Duncan Clark。他是一位常驻亚洲的投资人、前顾问和投资银行家，实际上还曾担任这家公司的顾问。所以他不只是后来介入的作者或记者，他确实曾与公司合作过，之后写出了这本很棒的书，书于 2016 年出版。如果你想进一步深入了解，就去读这本书。不过现在，我们开始讲这个故事。我的研究从公司成立的 1999 年开始。在我的想象里，我当时想，好吧，我们从 1999 年开始，然后讲到接下来的 19 年。我猜你会从 1999 年稍微之前开始。是的，早一点。我曾考虑要不要回溯几千年，但我会把那部分留到特别环节里。所以我保证，我们确实会回到几千年前，只是不是现在。太好了。实际上，我们要从 1964 年开始，那一年，一个名叫马云的男孩出生在中国杭州。杭州距离上海大约两小时车程。直到最近，在中国城市的一种新政府分类中，它还是一座二线城市。现在它已经成为一线城市，这要归功于总部设在那里的阿里巴巴。但在当时，它完全不像今天这样。这发生在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前不久，那显然是中国一段极其动荡的时期。文化大革命从 20 世纪 60 年代中期持续到 70 年代中期。实际上，马云的祖父母，而不是父母，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到过迫害。所以当时有很多动荡。不过，马云大约 10 岁时，发生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理查德·尼克松对中国进行了一次著名访问，让中国向西方开放。这确实是中国政府和社会开始变得更加开放、逐渐演变为今天这种治理形式的开端之一。尼克松访华时到访的城市之一就是杭州。那是一座极其美丽的城市。西方的人们看到相关影像和他访问杭州的视频报道后，杭州变成了一个旅游目的地。于是，越来越多美国人和其他说英语的人来到中国，访问杭州。而马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开始痴迷于英语。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杭州。他的父母属于非常普通、甚至偏低的中产阶级。他却迷上了英语，想要学习英语。
于是，他开始几乎每天骑自行车，从家里骑到尼克松在杭州住过的那家酒店。那家酒店后来成了旅游景点。他就待在酒店里，主动和在那里游览的英语游客聊天，还提出免费带他们参观。他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想学会说英语。真是不可思议。他基本上整个初高中时期都在做这件事。有一次，在他和一位游客聊天、带对方游览城市时，那位游客说：你叫 Yun，Ma 是你的姓，但中文姓名的顺序和英文不同，你的名字对英语使用者来说有点难记、难发音。你需要一个英文名。马云说：好啊，你有什么建议？这位女游客说：我丈夫叫 Jack，我们的儿子也叫 Jack。那就叫 Jack 怎么样？马云说：好，我现在就叫 Jack。于是，Jack Ma 就这样诞生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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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太有创意了。确实非常有创意。Jack 也很有创意，正如我们在这里看到的。不过遗憾的是，他不太擅长数学。中国的大学入学考试，也就是全国统一的大学入学考试，非常重视数学，数学占有很高的比重。Jack 数学不好。直到今天，他接受采访时仍然会非常自嘲地说：我其实不太懂技术，所有这些编程之类的东西对我来说就像希腊语一样难懂。他完全不避讳这一点。顺便说，他因为数学分数不够高，大学入学考试考了两次都没通过。他的数学成绩处在可能的最低百分位。
但其他科目他都很擅长。他考了两次都失败了。第三次，他终于又参加考试并通过，成绩达到了要求。他进入杭州师范学院读大学。那不是一所很好的大学。但他在那里学习英语，并接受成为英语教师的训练。毕业后，他必须找工作。事实证明，他很喜欢讲这个故事。当时肯德基，也就是 KFC，刚刚进入中国。Ben 的实验室。我确定你看过这个故事。是的，故事太精彩了。KFC 刚刚来到中国，在各地开设门店，招聘收银员、厨师之类的员工。他们在招聘时基本上是来者不拒，只要是个有生命的人似乎都行。他们来到杭州，有 23 个空缺职位，24 个人参加面试，其中包括刚毕业的 Jack Ma。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 KFC 录用的人。杭州 KFC 录用了其他 23 名申请者，Jack 被拒绝了。这一刻，Jack 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想着：将来我站在达沃斯的台上讲述自己的故事时，这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例子，告诉大家，只要靠自己的努力，你们也能成功。等我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并退休去做比尔·盖茨更擅长的事情……我们说得太超前了。如果说他有一项超能力，那就是他从不灰心，也从不气馁。他还是找到了一份工作，在杭州当英语教师。当时他每月赚 12 美元。那是 20 世纪 80 年代，从 80 年代中期到 80 年代末、90 年代初。尽管经历了这些，中国仍在逐步把资本主义和创业重新引入社会，因为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企业家受到迫害，任何看起来像资本主义的东西都绝对不被允许。但政府正在转型，所以最终到了 1994 年，他觉得中国的商业环境已经发展到足够安全，可以创业了。他一直想创办一家公司。他向自己保证：现在时机正好，他 29 岁，要在 30 岁之前创办公司，也就是在这一年内完成。于是，他创办了第一家公司，杭州海博翻译社。“海博”在中文里意味着希望，这是一家翻译公司，主要帮助当地公司与海外、特别是英语国家开展业务。一开始，这只是他的副业。他创办了公司，但……
他继续当老师，同时在业余时间经营公司。接着发生了一件相当惊人的事情。他当时在杭州，杭州正南方还有一个县，叫桐庐。桐庐县曾与一家美国公司签订合同，由这家公司修建一条连接桐庐县和杭州市的公路。他们大约一年前聘用了这家公司，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于是他们说：我们得派个人去美国，直接见这家公司，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他们聘用了海博翻译社，也派 Jack 一起去美国。Jack 抵达了加利福尼亚。关于这部分的细节，Jack 本人明确表示，他不喜欢谈论这件事。正如我们之后会看到的，这段经历非常创伤。结果证明，那家公司和幕后的人基本上都是骗子和罪犯，他们……
他继续保留教师的工作，同时在业余时间经营公司，接着发生了一件相当惊人的事情。他当时在杭州，而杭州正南方还有一个县，叫桐庐。桐庐县曾与一家美国公司签订合同，由这家公司修建一条连接桐庐县和杭州市的公路。他们大约一年前聘用了这家公司，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于是他们说：我们需要派个人去美国，直接见这家公司，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他们聘用了海博翻译社，让 Jack 一起去美国。Jack 抵达了加利福尼亚。关于这部分的细节，Jack 本人明确表示，他不喜欢谈论这件事，因为正如我们之后会看到的，这段经历非常具有创伤性。结果证明，那家公司和幕后的人基本上都是骗子和罪犯，他们……
他继续当老师，同时在业余时间经营公司。接着发生了一件相当惊人的事情。他当时在杭州，杭州正南方还有一个县，叫桐庐。桐庐县曾与一家美国公司签订合同，由这家公司修建一条连接桐庐县和杭州市的公路。他们大约一年前聘用了这家公司，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于是他们说：我们得派个人去美国，直接见这家公司，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他们聘用了海博翻译社，也派 Jack 一起去美国。Jack 抵达了加利福尼亚。关于这部分的细节，Jack 本人明确表示，他不喜欢谈论这件事。正如我们之后会看到的，这段经历非常创伤。结果证明，那家公司和幕后的人基本上都是骗子和罪犯，他们……
根本没有什么公司。他们刚刚和桐庐县签了修建公路的合同，但实际上并没有施工公司。Jack 到了那里。他不清楚自己是被绑架、被扣为人质，还是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幕后那个人对他说：你不能回中国，不能回去告诉他们你发现我是个骗子。他最后被，姑且这么说，被扣押在拉斯维加斯的一家酒店里。对。他设法逃出了拉斯维加斯的酒店，不知怎么离开了这座城市。他想回中国，于是到了西雅图。他在西雅图有一些同样做英语教师的朋友。那已经是 1995 年。他这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英语说得很好，是一位出色的演说家。我们肯定会在节目说明中链接他的几场演讲。
他已经逃出来了，正在躲避追捕，最后来到了西雅图。他住在西雅图期间，一直设法找回中国、回到杭州的办法。他所借住的那家人的一位朋友，当时在西雅图市中心的一家互联网咨询公司工作。那是 1995 年，所以情况就是这样：亚马逊就在附近，这是互联网飞速发展的年代。那位朋友的朋友有一天带 Jack 到了西雅图市中心美国银行大厦里的办公室，就在那儿给他看自己的工作，也给他展示了互联网。Jack 以前从没见过互联网。他当时的反应是：天哪。这是一个改变人生的时刻。所以他做的第一件事，他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网上搜索啤酒。Jack 后来每次讲到这件事都会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搜啤酒，我甚至不喝啤酒，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啤酒。他看到搜索结果里有美国啤酒、墨西哥啤酒、德国啤酒，却没有中国啤酒。他想，那我搜索中国，看看会出现什么。结果关于中国的内容基本什么都没有。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搜索的。
对，对。我也没弄清楚这一点。当时已经有搜索引擎了，对吧？嗯，算是吧。那时候雅虎出现了吗？雅虎已经存在了，对吧？对，雅虎肯定已经存在。令人兴奋。也许 AltaVista 那时已经出现了。嗯。这让人想起我们之前和 Kara 做的那一期，她说自己看到互联网的那一刻就立刻明白了：这会改变世界。我觉得 Jack 也产生了类似的洞察：我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还在做别的事情。这种类似的洞察……
这种洞察基本上直接引出了阿里巴巴，虽然在进入那个故事之前，你们还得再听 20 分钟的历史和事实。不过，他继续搜索，想：好吧，什么都没有出现。那我应该为海博翻译社做一个网页。太棒了，人们搜索中国，然后就会找到我的翻译公司。于是当场，在这家互联网咨询公司的办公室里，他只是临时拼凑了一个网站。他对他们说：把我的信息放上去。他们为海博翻译社建立了一个网站。网站里只有文字，包括公司名称和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个电子邮件地址。这个邮箱可能是发到那家互联网咨询公司的邮箱，或者类似的地方。后来，那天他们收到了 5 封关于翻译业务的邮件：3 封来自美国，1 封来自日本，1 封来自德国，于是……
§03文稿 · 17:33
那家公司的员工，或者类似的人，当天晚些时候对他说：Jack，你好像收到了一些业务请求。Jack 说：业务？还是说什么？这可能已经比他们一年里收到的业务还多了。于是他说：好，现在我看到了机会。我得放弃只做这家翻译社，回去之后要创办一家完整的公司，帮助中国企业把自己列在网上。这个网页为我带来了这么多需求。想想看，中国还有那么多其他企业。
他在西雅图期间还看到了什么，并且发誓要击败亚马逊。他当时似乎在西雅图的 Queen Anne，也就是 Queen Anne Hills 这个社区附近，看到那里有很多大房子，于是发誓：有一天我一定要有足够的钱买下其中一栋。这一切发生时，情况确实很有意思。我查了一下，亚马逊当时还不在那个地方。我想，他们的第二个或第三个总部当时在西雅图市中心，他们可能还在 SoDo。可以想象，Jeff Bezos、Shel Kaphan 和其他人当时就在几英里外开发亚马逊。真的很疯狂。完全疯狂。在乘飞机回中国之前，Jack 先和这家互联网咨询公司处理了相关安排，因为据他所知，他们就是互联网本身，是通往互联网的入口。他回到中国，还带了一台电脑回来。他回来后创建了一家公司，不过……
他和那家西雅图互联网公司有一项安排，并把公司叫作中国黄页。他准备完全按照自己说的去做：开始为中国企业建立网站。他开始在杭州四处走访，和那些生产商品、提供服务的公司交流，对他们说：我们可以帮你们获得业务，把你们放到互联网上。唯一的问题是，当时互联网还不存在于中国。我是说，中国人当然可以接入互联网，但可能只有政府能做到。杭州肯定没人上网，小企业更不可能。所以他们会说：你是在骗我吗？你到底在说什么？进展并不顺利。公司确实获得了一些客户，但绝不能算是巨大成功。与此同时，我是说，政府看到了互联网的力量，开始通过国有企业推动互联网和科技，把它们视为未来的发展方向，也认为中国需要参与其中。
后来发现，有一家由国有企业，也就是 SOE，支持的公司也在做大致相同的事情。他们最后收购了中国黄页，把它整合进一个半政府、半私营的实体。Jack 搬到了北京。仔细想想，这对 Jack 来说并不是什么改变人生的事情。这里的经济安排不清楚。基本上可以说，是政府收购了这项业务。当然，这绝不能算改变人生。结果，Jack 搬到北京，因为政府机构在那里。他最后离开了那家公司。他对这家公司感到有些失望。好吧，他不容易失望，但他确实对这家公司感到失望。
他去了另一家政府机构工作，这家机构正在推进另一项把互联网带到中国的计划，叫作 InfoShare。他对此非常感兴趣。他想，好吧，这太棒了，政府现在要推动我原本试图通过中国黄页做的事情。InfoShare 推出了中国商品交易市场网站。这个网站的目标，是让大宗商品的生产者，比如大豆、稻米和其他商品，也包括螺丝、零部件之类的东西，在网站上列出自己的商品供出售，然后让买家联系他们。所有讨论都将在网站上的安全聊天室里进行。这基本上就是后来阿里巴巴要成为的东西。但因为它是政府机构，买卖双方想进入网站都必须经历极其繁琐的官僚程序。
他们得先去当地政府机构，登记，等待所有手续，和不知道多少位部长或官员打交道，才能进入网站。于是 Jack 想：就是这个，这就是能成功的东西。但与此同时，又有这么多摩擦和进入壁垒。他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在这时，我们前面提到过的雅虎刚刚上市。它是全世界的互联网宠儿，此时美国所有人都对雅虎着迷。中国人也开始意识到，门户网站这件事很重要。不过当时它还不是搜索，而是目录。这就是为消费者打开互联网的关键。于是中国出现了三家公司：新浪、搜狐和网易。它们全都冒了出来，Jack 当然看到了这一切。
他想：好，这真的很有意思，雅虎也很有意思。时间到了 1997 年。Jack 已经和政府一起做了这件事一段时间。结果是谁来访问中国、访问北京和政府呢？Jerry Yang。比 Richard Nixon 还厉害。比 Richard Nixon 还厉害。没错。当时他还不是 CEO，而是雅虎的创始人和董事长。Jerry 来到北京，政府想：我们需要找一个既是政府雇员、又懂互联网的人来带 Jerry 参观。最后这个人是谁？Jack Ma。挺酷的。直到深入研究这件事，我才意识到，他们早在阿里巴巴之前就建立了这种关系。虽然也没有早太久，正如我们之后会看到的。
没错，在阿里巴巴之前。当时 Jack 还是政府里的部长，政府派他担任 Jerry 的使者。他们有一些很棒的照片：Jack、Jerry 和其他几位雅虎高管一起在长城上游览，也去了各种旅游景点，整个过程中 Jack 一直陪着他。随着对 Jerry 越来越了解，Jack 意识到：如果我想实现自己的愿景，靠政府是做不到的。我需要成为一名企业家，自己去做这件事。于是他离开政府，离开北京，搬回杭州，还把中国商品交易市场计划中的一批同事带回杭州。
他决定创办一家公司。Jack 和妻子租下了一套公寓。这是一套非常著名的公寓，位于杭州湖畔花园 16 号楼。他们和这些人一起在那里创办了公司。公司有 18 位联合创始人。你看那张创始合影时会觉得很惊讶，因为你原本可能以为会看到几个人挤在宿舍房间里，或者几个人在车库里，也许那是在公司成立一年之后拍的。但并不是，照片里就是这 18 个人，他们全都是联合创始人，挤在这套公寓里。对，我们录小米那一期时，好像是 7 位或 8 位联合创始人。是的。小米大概有 7 位或 8 位联合创始人。18 位联合创始人，确实很惊人。这有点像科技行业的一种模式，但如果你们真的能保持组织协调，想想看，从第一天起就有这么多人加入公司，而不是为了每一个要招聘的人苦苦争取，尤其是大家之前还一起工作过，那会给业务带来多大的加速。
完全同意，这正是我想说的。不只是团队已经完整成形，他们还在政府内部把这套东西做出来了。这是一场空运式的团队迁移：他们直接把整个团队从北京空运到了杭州。Jack 开始考虑公司该叫什么。他不希望这只是一家中国公司，因为要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国际贸易。他希望这些企业，也就是大宗商品供应商和其他企业，能够和世界各地的公司开展业务。公司网站上线第一天，就收到了来自美国、德国和日本的请求。
§04文稿 · 25:40
他希望这个名字在任何语言里都能使用。他还希望名字以字母 A 开头。于是他选定了 Alibaba。他受到“芝麻开门”这个说法的启发。当时他似乎想到了这个名字，可能还在一家咖啡馆里，然后问服务员：当我说 Alibaba 时，你会想到什么？这个词对你意味着什么？服务员回答：芝麻开门。他笑了，说：太完美了。接着他又在街上问了 18 个人同样的问题，其中相当一部分人也说是“芝麻开门”，于是他觉得太完美了。完全正确。他开始在杭州到处走、到处问，英语使用者、中文使用者，所有人都问。大家都说：对，就是芝麻开门。这就是他想要的：Alibaba 要成为打开商业机会的魔法词。所以，它来自……
那个经典故事，叫什么来着，《一千零一夜》？对，《一千零一夜》。没错。于是他创办了公司。后来发现 Alibaba.com 已经被一个加拿大人注册了。他们花了大概一年时间谈判购买这个域名，最后从一位加拿大商人那里以大约 4000 美元买下了 Alibaba.com。域名总是在 Acquired 的节目里出现。我知道。如果说我们这些公司有一件共同的事情，那就是购买域名往往要经历漫长的谈判。确实如此。所以他们创办的公司，正是我们之前所说的、类似中国商品交易市场的东西。这是一个面向企业的公告板，让企业能够为自己的产品或服务找到需求。
然后还能和潜在客户聊天，促成交易。这可能是个未经证实的故事，但 Jack 现在会讲起它。他受到自己最喜欢的电影《阿甘正传》的启发。电影里的 Bubba Gump Shrimp Company 靠捕捞虾赚了钱，把小虾做成了大生意，而不是去捕捞旗鱼、鲸鱼之类的大东西。所以他说：我们也要做同样的事，先捕捞小虾，再投资苹果公司。嗯，稍微有点不一样。对，他的意思是：我们不去关注大企业，而是关注非常非常小的企业，也就是小虾。于是他们开始行动，开始让这些小企业注册加入。
在他们开展业务时，一个背景完全不同、看起来很不可能的人听说了这家新公司。他叫蔡崇信，是一位常驻香港的私募股权投资人。蔡崇信的经历很有意思。他在台湾长大。还记得吗，Jack 在文化大革命时期长大，中国和台湾发生了分裂；Jack 的祖父母受到迫害，但 Jack 的家人留在中国，成了共产主义者，所以两人之间存在某种文化冲突。蔡崇信在台湾长大，后来来到美国，就读于新泽西州的 Lawrenceville 预科学校和寄宿学校，学校就在普林斯顿附近。他后来进入耶鲁大学读本科，随后直接进入耶鲁法学院。之后，他在纽约的一家顶级白鞋律师事务所工作，我记得可能是 Sullivan & Cromwell，后来……
他进入私募股权行业，之后回到亚洲，在香港做私募股权投资人。两人的背景完全不同。他听说了 Jack 和阿里巴巴，就想：我得去拜访这个人。于是他来到杭州，去了那套公寓，然后说：这太疯狂了，Jack 完全是个疯子，这个人简直不正常，但他身边还有另外 17 个人。他于是想：如果一个人提出这种疯狂想法，那他可能只是疯了；但如果有 18 个人，那可能就是一场运动。我们一定会在节目说明里链接这段内容。Dave 和我昨晚还在发消息讨论它。那个时期有一段非常酷的视频，展示了马云如何鼓舞团队。他让所有人兴奋起来，在公寓里来回踱步。那是 1990 年……
其实是 1999 年，时间稍微晚一点。这是他们几年后推出淘宝时的事情，所以这套公寓之后还会再次出现。看起来大概有 18 个人。我觉得团队规模并没有明显变化，推出淘宝时可能是 7、8 个人。但基本上，阿里巴巴最初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这段视频有几个要点。第一，他在讲努力工作的价值和美德。他说：如果我们实行朝九晚五的文化，那我们就该去找别的工作，这里还有其他事情可以做。我们要全天候工作。我们要全力投入。我们获胜的唯一方式就是这样做。第二个有意思的地方是，他说：我去过硅谷，见过那些公司工作的方式。
当然，他指的是 Jerry Yang。他说：我们需要更像他们，需要拥有那种工作伦理，而不是我们在这里习惯的工作方式。1999 年听到这些非常有意思，因为现在很多方面已经完全反过来了。想想看，996 播客之所以叫 996，就是因为每周工作 99 个小时、每周工作 6 天。我们观察中国的工作伦理时，它几乎无可匹敌。嗯，这其实正是它的开端。还有一个重要观点：他说我们的竞争对手是雅虎、eBay 和亚马逊，而不是中国的其他公司。当时没有其他人真正这样思考。所以蔡崇信被深深吸引了。他回到香港，对妻子说：我想加入他们。他的妻子说：不如我们一起去拜访他们？当时蔡崇信年薪超过 70 万美元。
那是 1999 年，他在中国做私募股权投资，年薪超过 70 万美元。他带妻子来到杭州，说服她相信这会成为一件大事。他们搬到杭州，他接受了这份工作，成为这家新成立的阿里巴巴公司的 COO 和 CFO，年薪 600 美元。真是 Jobs 式的选择。确实不可思议。不过最终得到了回报。可能是在蔡崇信妻子的坚持下，他说：我们需要为公司融资。于是他说：这事交给我。他毕竟来自顶级白鞋机构，懂这些东西，又做过私募股权投资。他们要去美国、去加州、去 Sand Hill Road，向所有风险投资人推介：我们要融资。我们先做一份推介材料。这是 1999 年，我们会顺利融资，没问题。
Jack 说：我不做推介材料，我只讲故事。蔡崇信说：我真的觉得我们应该做一份推介材料。就像现在的 Rec Room：如果你想听我们的故事，可以来 VR 里和我们一起玩，但我不会给你发 PowerPoint。这样的做法在 2016 年行得通，1999 年却不行。于是他们来到 Sand Hill Road，所有人都问：你们是谁？你们在中国？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把推介材料发给我。结果当然不行。他们回来时一分钱也没筹到。但不久之后发生了一件事：一家叫 China.com 的公司上市了。这是互联网泡沫时期，没人知道 China.com 到底做什么，甚至不确定它是否真的做了什么，但突然之间，它的市值达到了几十亿美元。
于是所有人都在说：中国、互联网、巨大的机会。高盛当然也在香港设有办公室。那里有一位投资人叫 Shirley Lin。她认识蔡崇信，正在寻找中国互联网投资机会。她看到蔡崇信搬到杭州加入阿里巴巴，就想：我要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她来到杭州湖畔花园 16 号楼的那套公寓。她说：我代表高盛买下你们的公司怎么样？Jack 和蔡崇信说：我们不太想把多数股权卖给你。Shirley 为公司的多数股权报价 500 万美元。他们把她谈到了 50%，准备以 500 万美元把公司 50% 的股份卖给高盛，也就是 1000 万美元估值。这个种子轮的稀释程度真高。金额很大的种子轮，而且稀释非常严重。
§05文稿 · 34:17
Shirley 把交易带回高盛投资委员会，说：这是 500 万美元，应该不是什么大事。高盛却说：我们不确定，这看起来很疯狂。能不能减少我们的持股，再把一部分份额组成联合投资？于是高盛投资 330 万美元，取得 33% 的股份，其余部分对外联合出售，最终筹到了 500 万美元。他们开始成长。几周后，Shirley 很喜欢这些人，被蔡崇信和 Jack 打动，于是开始向高盛的另一位客户、日本软银的孙正义大力推荐他们。太不可思议了。记住，Jack 已经因为政府工作机缘巧合地认识了 Jerry Yang，而现在高盛已经投资阿里巴巴并持有……
公司 33% 的股份。他们向孙正义推荐，说：你应该来见见 Jack。孙正义在香港见到 Jack，五分钟内就说：我喜欢这个人，我要投资。典型的孙正义式、基于信念的投资者。我不完全记得细节，但我相信他最初提出的是：我想花 4000 万美元买公司 40% 的股份。记住，他们几周前的估值还是 1000 万美元。高盛本来要买一半，后来却犹豫了。就像他们投资滑板车公司之类的事情一样。确实。几周后基本没什么变化，孙正义却按 1 亿美元估值，要买 40%。所以 Jack 和蔡崇信说：我们不知道。要不然这样，2000 万美元买 20% 的股份？同样是……
1 亿美元估值。孙正义似乎几分钟内就给了答复：成交。我会让我的人处理。几周后，他们去了 Sand Hill Road，但还是一无所获。现在他们有了 2500 万美元，估值 1 亿美元。遗憾的是，正如我们会看到的，他们已经卖掉了公司很大一部分。但他们拥有了这些资源。接下来做什么？他们回到硅谷，从雅虎挖来一位高级工程师 John Wu，让他担任公司的 CTO。他们准备在硅谷组建技术团队。非常大胆。那已经是 2000 年了。但不幸的是，互联网泡沫破裂了，潮水退去，所有没有穿泳裤的人都暴露出来。阿里巴巴当然也在其中。不过幸运的是，泡沫破裂时他们还没有花掉那么多钱。
泡沫破裂时，他们银行里还剩 2000 万美元。但他们的结构很疯狂：拥有一支硅谷技术团队，却仍然没有商业模式。顺便说，他们把企业列在平台上，并不从交易中抽成，所以收入为零。我们要把这一点说得足够明确，因为这很重要：他们是一个 B2B 市场，帮助中小企业寻找其他中小企业，进行国际贸易。其中有结构化和非结构化的部分，所以他们有点像非结构化商业或谈判的讨论板。另一部分是结构化的，像亚马逊一样，点击按钮购买这么多件商品。但实际上，它更像是……
我觉得此时基本都是非结构化的。它就是一个公告板，可能只有一小部分结构化交易，他们才刚开始建设那部分。对，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这家公司和亚马逊完全不像。他们不是自营卖家，也没有正式的第三方卖家生态。它的逻辑是：如果你想做生意，就来这里，我们会比较宽松地帮助促成交易。资金可以流经我们的平台。没错，但他们不抽走其中任何资金。好了，听众朋友们，现在是感谢本节目长期合作伙伴 ServiceNow 的时候了。David，我有一个问题，我认为今天大多数企业 CIO 或 CEO 被问到时都无法真正回答：你的企业内部究竟运行着多少个智能代理？
是的，我觉得没人真正知道。当然，还有更难的问题：它们能访问什么？谁给了它们访问权限？这些投入能自己收回成本吗？ServiceNow 的超级智能控制塔能回答所有这些问题。正如本节目朋友、CEO Bill McDermott 所说，它是一个统一地点，可以查看、保护、衡量并帮助治理整个企业中的智能代理、模型和工作流，不管它们由谁构建。比如，它能找到采购部门某人私自启动的代理，然后追踪它在做什么以及持续成本是多少。当 CFO 不可避免地问这些东西是否有效、有没有 ROI 时，你可以拿出数字。更重要的是，如果出了问题，它能立即检测并撤销访问权限。产品里甚至内置了一个关闭开关。
ServiceNow 在这方面处于独特位置，因为过去 20 年里，他们一直在构建企业的运营骨干，从 IT 到人力资源、销售、服务和网络安全。他们知道工作是怎样完成的，每年为超过 90% 的《财富》500 强企业支持超过 1000 亿条工作流。世界上最复杂的企业，很多正如我们在 Acquired 中介绍过的企业，已经运行在 ServiceNow 上。现在，它们的 AI 也运行在那里。如果你想把对 AI 的雄心变成真实成果，请访问 servicenow.com/acquired，并告诉他们是 Ben 和 David 推荐你来的。互联网泡沫破裂了，现在是 2001 年。幸运的是，他们银行里还有 2000 万美元，但几乎没有前景，也没有商业模式。他们从 GE 请来一位名叫 Savio Kwan 的人担任 COO，成为这里的成熟管理者。Jack 最后把自己办公室的一半让给了 Savio，他……
Savio 说：你们有一间硅谷技术办公室，这完全没有意义。我们把它关掉。于是办公室没了，他们把每月烧钱减少了一半，暂时撑了下来，并找到了商业模式。他们受到此前与 Jerry Yang 和雅虎会面的启发，也看到了雅虎真正有效的方式。他们意识到，在中国按交易抽成并没有多大意义，因为这与当地的运作方式不一致。人们刚刚开始上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业务的一部分交给别人。真正有效的是雅虎和谷歌的做法：帮助这些中小企业，给它们带来更多业务。它们完全愿意为更多业务付费。所以他们最后确定的方向是……
本质上，这是一个基于广告的模式：任何人都可以加入阿里巴巴，在市场中列出自己的服务。但如果想在市场中获得推荐、占据更显眼的位置，就可以购买展示位，并付费推广。就像 eBay 过去的做法，我相信现在可能也类似：在商品周围加一个紫色框，让它出现在搜索结果最前面。你可以按 SaaS 模式付费，也可以按交易付费，或者说，按商品刊登付费，从而提高自己成为最终供应商的可能性。完全正确。也有点像 AdWords：人们搜索商品，你可以获得自然搜索结果，但顶部还有付费展示的 AdWords。于是，阿里巴巴基本上变成了一个把亚马逊和谷歌合在一起的东西。想象一下亚马逊……
但没有谷歌：所有人搜索商品时，开始搜索的地方是阿里巴巴，完成交易的地方也是阿里巴巴。事实证明，这是一个相当好的商业模式。对。还要指出，你提到在中国，直接对企业说“你可以分我一部分收入”并没有那么合理，因为那种模式的前提是有许多基础设施，每个环节分走一点收入，剩下的利润就是业务。在中国，即使到了今天，电子商务生态也不够发达。配送系统、支付处理等基础设施都不完善。我想，美国人把这些值得信任的基础设施视为理所当然，它们让一切变得很容易。如果你想……
§06文稿 · 42:54
自己建立一个电子商务网站，你可以做到。Shopify 让这件事变得容易，支付处理商也让它变得容易，所有这些服务都让它变得容易。但在中国，创办自己的电子商务公司难得不可思议。因此，在另一个平台上做这件事就非常合理。你不能一开始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会直接抽取收入的一部分”，因为这就是这些事情的运作方式。还要记住，在美国，几乎所有人现在都知道互联网是什么。那时已经是 21 世纪初，企业知道电子商务平台是什么。但中国不是这样，人们并不知道。所以阿里巴巴实际上建立并至今保有一支极其庞大的销售队伍。这些人会去……
全国各地、各省的实体中小企业上门，对他们说：我们可以通过一个叫互联网的东西给你带来更多业务。你甚至不用操心互联网是什么。现在人人都知道互联网是什么，但当时他们说的是：我们只要给你带来业务就好。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教育、价值主张和销售方式。把出站销售用于教育企业“你应该把业务放到互联网上”，想想就很有意思。确实。美国互联网市场通常有一种说法，虽然实践中并不完全如此：你不需要花钱获取供给，供给会自己来到平台，因为你是 eBay、Airbnb 之类的平台。
人们会想：我可以通过这个赚钱，当然要加入平台赚钱，然后把收入的一部分给平台。但至少在当时的中国，事情不是这样运作的。于是业务发展得很好。到了 2003 年，他们遇到了一个挑战：eBay 决定成为一家全球化公司。Meg Whitman 成了 eBay 的 CEO，eBay 已经上市，是一家经历互联网泡沫仍然存活下来的明星互联网股票。雅虎一片混乱，而 eBay 成了新的硅谷明星。他们决定走向全球、进入中国。他们最后收购了一家与阿里巴巴竞争的公司 EachNet，但那家公司主要面向消费者。此时，在中国，消费者和阿里巴巴所服务的极小型企业之间的界线非常模糊。
所以，虽然我们一直说阿里巴巴是 B2B 市场，但其实并不完全如此。有些卖家只是个人经营的非常小的企业，在平台上提供商品和服务。说它在很多方面看起来像 eBay，也并不牵强。Jack 现在很担心 eBay 和 EachNet 会开始攻击并与他们竞争。他决定必须采取行动。但他认为，阿里巴巴主平台不是正确的做法，因为所有营销和定位都集中在 B2B 上。那他怎么办？他成立了一个秘密项目团队。这就是那段视频里出现公司核心人物的原因。
他说：我们要去别的地方，在阿里巴巴内部开始一个新产品。我们去哪儿？回到那套公寓。好吧，这和前面的故事连上了，又回到杭州湖畔花园 16 号楼。这很像 Steve Jobs 和 Macintosh 的故事。他们准备在公寓楼里升起海盗旗。我记得有 7 个人在阿里巴巴内部创办了后来成为淘宝的业务，就在这套公寓里。他发表了那场精彩演讲，当时还有一部纪录片正在制作，所以视频才会存在。我们会链接到它，片名可能叫《扬子江上的鳄鱼》之类。他说：我们需要在中国建立一个正式的 B2C 市场，与 eBay 竞争。他们决定把它叫作淘宝。
淘宝字面意思是寻找宝藏，而且整个项目完全保密，除了 Jack 和这支秘密项目团队，阿里巴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开始建设平台。为了测试它，他们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在做这件事，不如先自己在平台上买卖东西。于是 Jack 给大家布置任务：每个人回家找 4 件想卖的东西，带回来，然后我们把它们列出来出售。他们找来一批东西，发布商品，然后自己互相买卖。接着他们告诉了几个人，平台上慢慢出现了第三方需求。他们一开始仍然只卖自己的东西，就像雪球开始下山一样。
雪球越滚越大，最终人们开始听说这个叫淘宝的新网站。杭州的人开始谈论它，阿里巴巴员工也来找 Jack，说：Jack，我们有了一个新竞争对手。完全正确。Jack 对他们说：你们是不是很兴奋？你们都持有那个竞争对手的股份。他最后举办了一场大型公司活动，宣布淘宝就是阿里巴巴的一部分，团队也登台亮相。据说大家都兴奋极了。太棒了。于是他们开始与 eBay 竞争，并且开始取胜。淘宝另一个重要特点是，和阿里巴巴一样，他们不抽取交易佣金，买家支付的 100% 款项都从买家流向卖家。
这是很好的增长方式。确实是。eBay 当然会抽成。如果 Meg Whitman 在任，他们当时要么即将成为上市公司，要么已经是上市公司，他们必须面对利润率压力。eBay 的商业模式就是抽取交易佣金和收取费用。而淘宝说：至少现在，我们不做这些。是的。确实不做。eBay 随即发动全面攻势，因为淘宝开始夺取市场份额。eBay 原本几乎拥有中国 B2C，也就是 eBay 类产品市场的 100% 份额，但一年内降到了 50%，淘宝开始夺取份额。Meg Whitman 和 eBay 的一批高管甚至搬到中国住了几个月，因为他们认为这在战略上太……
重要了，他们要全力扭转局面。有一篇很精彩的哈佛商学院案例研究，讲述 eBay 在中国的彻底失败。他们在媒体上猛烈抨击阿里巴巴，说：这不是生意，你们是在用 50 美分卖 1 美元，而我们才有真正的业务。与此同时，Meg 来到杭州见 Jack，试图收购阿里巴巴，报价 1.5 亿美元。记住，几年前软银和孙正义给出的估值是 1 亿美元。Jack 和蔡崇信说：不。不过我们可能把你当作抬价的买家。这个事情马上就会回来。对，不是卖给你，但也许可以卖给其他人。在公开层面，eBay 的所有财报都在吹嘘他们在中国做得多好。但在内部……
他们其实非常非常担心。会面后，Jack 和蔡崇信想：eBay 的 Meg Whitman 现在都住在中国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自从软银那轮融资以来，他们没有再筹过钱，而与 eBay 争夺淘宝需要更多资源。于是他们去找谁？Jack 的老朋友 Jerry Yang。还记得我们一起参观长城吗？没错。Jerry 对眼前的进展非常兴奋，提出用 10 亿美元购买阿里巴巴 40% 的股份。这家公司的融资历史在估值方面简直疯狂，和今天的高估值一样疯狂。他们不断出售公司极大比例的股份。这次他们成交了，又向雅虎出售了 40% 的公司股份，而雅虎之前已经尝试投资中国其他门户网站，并且已经……
§07文稿 · 51:24
意识到，就像 Jack 一样，门户网站或搜索引擎业务在中国并没有那么好，真正合理的是一个完整捆绑的 eBay、亚马逊加谷歌模式。谷歌、雅虎和软银。软银已经通过雅虎日本合作关系，成为雅虎的大股东。Jerry 说：好，那就这么做，我要下一个大赌注。Jack 非常愿意做这笔交易，因为他信任 Jerry，觉得 Jerry 会长期留在这里。他说：我是在以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做这笔交易。确实。Jerry 的信念非常强。我记不清确切数字了，但雅虎当时可能只有 30 亿美元现金，而且在泡沫破裂后遭受了重创。
所以他们才刚刚走出困境。正如我们会看到的，接下来几年他们将陷入一场巨大的麻烦。这是一次信念极强的下注：他们把雅虎大约三分之一的现金投进了这家正在与 eBay 竞争的中国公司。但他们还是做了，筹到了 10 亿美元。事实证明，他们可能根本不需要筹这 10 亿美元，因为 eBay 中国就像纸牌屋一样，在自身重量和管理不善下崩塌了。此时 eBay 转而收购 Skype，可能部分是为了掩盖中国业务的灾难：别看这里，看那边。我们在 Skype 那期节目里没讲到这一点，但这是一个有趣的旁支。淘宝赢得了中国市场，现在成为 B2C 领域占主导地位、也是唯一的玩家。
当然，他们还拥有阿里巴巴传统的 B2B 市场业务，公司增长快得惊人。几年后，2007 年 11 月，他们决定：淘宝增长太快了，虽然还很年轻。Jack 和蔡崇信想，如果我们要上市、筹集更多资本，但淘宝还很年轻，能不能只把传统的 B2B 阿里巴巴业务上市？于是他们这样做了。这很有意思，我们应该花一点时间看看。很多公司上市时既有传统业务，也有新的增长业务。通常它们会等新业务运行几个季度，等它有了一定可预测性，能够预测收益。我读到这里时一直在想，有哪些公司采取了相反的做法，只把传统业务线 IPO，把新的增长业务线留在私人公司？
至少在我了解的少量美国 IPO 中，这种做法并不常见，我甚至不知道结构上该如何实现。也许你可以建立一个控股公司，让一个上市业务归控股公司所有，同时控股公司还拥有一家新的小公司。但无论如何，结构会非常混乱。确实非常混乱。这里还要记住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此时阿里巴巴的股权结构很疯狂。Jack、蔡崇信、其他联合创始人和员工都持有股份。顺便说，其他联合创始人拿到了相当多的股权，这对 Jack 来说非常不寻常，不是只给他们象征性……
联合创始人拥有很多股权，但到现在他们各自持有的公司比例已经很小了。现在公司股东还有高盛、软银和雅虎。我们现在是哪一年？2007 年。有件事值得指出，几乎可以指着它笑。2004 年，高盛决定退出这家公司。他们把当初以 1000 万美元估值、投入 330 万美元的投资，在 2004 年退出时变成了慷慨的 2200 万美元。难以置信。这太不可思议了。事情是这样的：代表高盛推动投资的 Shirley Lin 已经离开了高盛。顺便说，我本来应该更早提到，eBay 此时正在中国非常高调地、在全球舞台上与阿里巴巴竞争，宣称要击垮阿里巴巴，而高盛的其他人都在想……
我们最好离开这只瘟狗。所以高盛合伙企业决定抛售这项投资。他们把它卖给了一群投资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 GGV。这就是 GGV 最终成为阿里巴巴股东的原因。对，那显然发生在 Jerry Yang 交易之前。事情在一年内接连发生：雅虎向公司投资 10 亿美元，eBay 完全崩溃，而高盛做出了一个不符合其惯例、也许是历史上最糟糕的财务决策。投资私人公司是完全不同的游戏，很难，也很折腾。确实，这是一个相当糟糕的决定。高盛继续持有这项投资的下行风险是什么？为什么不继续持有？不过，现在已经是 2007 年，他们决定把传统的阿里巴巴业务上市。
他们在 2007 年 11 月于香港联交所上市，IPO 估值 90 亿美元，首个交易日收盘时市值达到 260 亿美元。但淘宝不在这次上市中，另一项他们在与 eBay 的竞争中发展、学习出来的重要业务也不在其中，那就是一个更年轻的业务：支付宝。支付宝最初是阿里巴巴版的 PayPal。他们和 eBay 竞争、在中国做 B2C 时意识到，中国人采用这个平台的一大障碍是没有信用卡、信用额度，也没有任何在线交易手段。因此他们需要这样的平台，于是基本上复制 PayPal，创建了支付宝。支付宝迅速增长，甚至到了你可以开始看到……
到这个时候，当然现在，支付宝已经像是中国最大的金融机构，因为大量首次上网的中国消费者没有银行账户，却开始在线交易。他们需要支付宝，而支付宝基本上成了他们的金融机构。此时值得稍微绕开主线，谈谈阿里巴巴本身的所有权结构。阿里巴巴从雅虎等投资人那里拿了很多投资，原因有多种。直接投资中国实体很复杂，因为中国实体不能由外国所有权集团拥有，尤其不能拥有 40% 这样的比例。因此，他们在开曼群岛设立了一种叫可变利益实体，也就是 VIE 的结构。
雅虎等投资人实际拥有的是开曼群岛的实体。开曼实体与真正的阿里巴巴之间存在合同业务关系，而后者由蔡崇信和马云实际拥有。所以在结束支付宝故事时，必须准确理解雅虎到底持有什么股权，以及这个结构如何运作。事情几乎立刻发展到关键点。传统阿里巴巴筹集的资本回流到新的阿里巴巴集团，用于继续建设淘宝和支付宝。不久之后，2008 年初，雅虎陷入各种困境。微软公开提出收购雅虎，媒体广泛报道，相信大多数听众都知道这件事。
我们总有一天要做一期节目，实际上 Kara Swisher 对这件事的报道几乎是所有人中最好的，这也是她职业生涯第二幕的一部分。Jack 和蔡崇信想：糟糕，如果雅虎被收购，雅虎持有阿里巴巴集团 40% 的股份，那微软就会拥有阿里巴巴 40% 的股份。他们开始恐慌，联系 Jerry，试图找出办法买回两年前雅虎投资阿里巴巴的股份。对阿里巴巴来说幸运的是，我想这可能也是其中一个原因，Jerry Yang 拒绝了微软收购雅虎的报价。但股东们已经拿起了干草叉，要求 Jerry Yang 辞职，因为在收购报价中，微软给雅虎本身的估值远远高于其真实价值，而……
§08文稿 · 60:10
人们当时还没有完全意识到阿里巴巴有多特别，也没有意识到雅虎持有它多少股份。于是 Yang 被迫离任，新 CEO Carol Bartz 加入雅虎，她和 Jack 相处得很不好，双方存在非常严重的敌意。Carol 被请来是为了代表股东、实现雅虎的股东价值。经过这一系列事情，人们开始意识到，雅虎价值的重要部分是阿里巴巴股份。Jack 和蔡崇信却想：我们正在这里建设一家公司。所以事情进展得很糟。支付宝的戏剧性冲突就是从这里真正开始的。此时在中国，记住，中国没有大型消费者银行，虽然有银行，但大多数人没有传统的个人银行账户，事情逐渐变得清楚起来……
支付宝及其竞争对手，也就是这些新的 PayPal 式实体，将成为大多数中国人的银行方式。政府对此感到恐慌。记住，阿里巴巴集团的大部分所有权属于外国个人和公司：日本的软银、美国的雅虎，还有高盛，之后高盛把股份卖给了 GGV 等投资人。中国政府说：这不行。他们开始讨论通过新法规，要求所有金融实体 100% 由中国公民拥有，不论是实体还是个人。严格说支付宝满足这一点，但从实际关系上说不满足，因为它与开曼实体的所有权集团签订了一系列利润分成合同。对，正是这样。那种结构在中国行不通。
在这件事发生的同时，Jack Ma 又在和雅虎、Carol Bartz 争吵。Jack 把支付宝从阿里巴巴集团转移到一个新实体，由他、蔡崇信和其他中国公民控制，并以 5100 万美元的价值完成转移。无论如何衡量，这可能都不能准确反映支付宝的真实价值，因为它基本上已经是中国最大的银行。这件事只是在下一季度的季度更新脚注中披露出来，类似于：我们已经把支付宝从该实体中解除整合。记住，这对在香港联交所上市的 Alibaba.com 不是问题，但对软银和雅虎是重大问题。
不清楚 Jack 和阿里巴巴是否告诉过软银和雅虎他们要这样做。即使告诉了，雅虎和软银也没有在财务报告中披露。他们本应立刻向股东发布 8-K，说明这件事正在发生，但他们没有。于是引发了各种投资人动荡、SEC 调查等问题，因为这代表了雅虎和软银股东没有获得的巨大价值。由于我们稍后不会深入讲，可以先快进到今天：支付宝变成了蚂蚁金融。蚂蚁金融接近 IPO。我想它是世界上最大的金融机构，或者正在成为最大的金融机构，肯定比高盛大。这个故事太疯狂了。我们已经尽力查清楚……
全部细节。听众朋友们，如果你们比我们知道得更多，请告诉我们。我们还试图把节目做得更短，这件事目前进展得非常好，对吧？非常好。无论如何，2012 年，阿里巴巴终于和雅虎解决了这件事。多年争吵后，他们同意阿里巴巴回购雅虎一半的股份，也就是阿里巴巴 20% 的股份，价格为 71 亿美元；另外，雅虎还同意退出剩余股份中的 25%，方式是在 IPO 时出售，或直接卖回给阿里巴巴。我想雅虎确实这样做了，在 IPO 时出售了 27%。对，但那还不是雅虎的全部股份，我们马上会看到。不过至少是投票权。交易完成后，软银和雅虎不再共同控制阿里巴巴的多数股权。这为阿里巴巴集团申请上市铺平了道路。
他们在 2014 年完成了上市。阿里巴巴集团回购了 Alibaba.com 的全部股份，把它从香港交易所摘牌，以便把整个集团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值得注意的是，不是科技股通常选择的纳斯达克。阿里巴巴集团向银行家解释，他们在 Facebook 事件之后不信任纳斯达克平台的稳定性，因为他们要进行规模大得多的 IPO，而 Facebook 上市时交易曾暂停约 4 个小时。确实。阿里巴巴上市时交易也被暂停了，但没那么严重。2014 年，这是 250 亿美元的 IPO，仍然是历史上最大的 IPO，收盘上涨到……对，历史上最大的，句号。为了对比，2008 年 Visa 的 IPO 是 180 亿美元，Facebook 是 160 亿美元，2010 年政府重新 IPO 通用汽车也只有 160 亿美元。
再说说高盛，因为它是这期故事的重要部分。1999 年 5 月，高盛 IPO 时的规模是 37 亿美元。为了让你感受真正的规模，历史上超过 150 亿美元的 IPO 只有 4 个，之后很快就降到 30 亿、40 亿、50 亿、60 亿美元的区间。阿里巴巴首日上涨 25%，市值略低于 2400 亿美元，当时超过亚马逊和 eBay 的市值总和，太疯狂了。我记得这件事发生时，美国大多数人，即使是科技行业的人，也会说：阿里巴巴？那是什么？它又是中国的亚马逊，对吧？人们并不真正理解它，但机构投资界认为这是有史以来最热门的 IPO。最终，整个疯狂结构被拆开，投资者得以参与……
其中的机会，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我还有一些 Acquired IPO 冷知识。发行指导价是每股 60 至 66 美元，最终定价 68 美元。股票实际以 92 美元开盘，之后继续上涨。这件事的一切都很疯狂。阿里巴巴的承销商宣布，他们行使了超额配售权，比原计划多出售 15% 的股份，把 IPO 总额从原计划的 218 亿美元提高到 250 亿美元。David，你知道什么是超额配售权，以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我以前确实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记得一点，但请你解释。基本上，这是指承销商可以在不承担自有资本风险的情况下，在发行后支持股价。他们可以多卖一些股票，从而支持股价。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
第一家这样做、并把它写入与承销商条款的公司，是 Green Shoe Manufacturing，后来叫 Stride Rite。原来如此。今天的冷知识来了。我一直以为它和白鞋律师事务所一样，是因为某种传统。我也这么想。大概是因为银行家，他们赚的钱比只有白鞋的律师多得多。好，知道了。在这次 IPO 中，雅虎出售股份时，竟有 94 亿美元现金流入一家没有现金、没有增长的实体。想想这件事有多罕见，真令人着迷。我们回头再讲。IPO 完成了，作为上市公司，他们经历了一些起伏，我们在这里略过。
一年后，阿里巴巴的交易价格甚至低于 IPO 价格，事情进展不顺。中国政府还曾因为平台上的盗版问题与他们发生争议，后来问题得到解决。不过此时 Jack 已经重新担任阿里巴巴集团董事长。他不再是阿里巴巴的 CEO，也从未担任淘宝、天猫或支付宝的 CEO。阿里巴巴集团的 CEO Jeffrey Liu 被 COO Daniel Zhang 取代，后者如今仍是阿里巴巴集团的 CEO。到了 2017 年，雅虎被 Verizon 收购。那么 Verizon 会拥有些什么？因为雅虎仍然拥有阿里巴巴 15% 的股份。很疯狂，对吧？他们卖掉了 94 亿美元的股份，却仍然拥有这家上市公司 15% 的股份。那这部分会怎么样？一家美国电信公司现在会拥有……
§09文稿 · 69:20
不是阿里巴巴？不是。原来 Verizon 实际收购的不是 Yahoo Inc.，而是雅虎的互联网业务、网站、品牌和整个雅虎业务。但他们没有收购雅虎日本，也没有收购阿里巴巴股份，这些资产后来被转移到一个单独实体，也就是所有不属于 Verizon 收购范围的雅虎剩余部分。这个实体叫 Altaba。我觉得这其实是整个故事里最精彩的部分，所有疯狂的事情都比不上它。确实，而且它存在的时间长度也是故事最精彩的地方。所以，Altaba 是一家总部在纽约的上市公司，拥有两项资产；不过听起来他们即将剥离雅虎日本，可能只剩一项。它拥有……
实际上还拥有一系列其他资产，包括 SeatGeek、Eastman Kodak、Paperless、Hortonworks 的部分股份。他们做一些投资，曾经一度持有 Snap 约 6% 的股份。对，后来在 2017 年 9 月以 7000 万美元卖掉了。Altaba 之所以值钱，是因为它拥有阿里巴巴 15% 的股份。这是一家市值 380 亿美元的上市公司，但从 LinkedIn 看，只有 10 名员工，全部负责财务和运营。CFO 在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对，除了奥马哈的 CFO，其他员工都在纽约和旧金山。这个实体竟然存在，真是疯狂。Altaba 的市值是 380 亿美元，10 个人的公司却有 380 亿美元市值。更疯狂的是，这 15%……
阿里巴巴的股份，也就是他们持有的股份价值，已经超过 800 亿美元。阿里巴巴如今是一家市值约 4200 多亿美元的公司，而 Altaba 的市值大约是 380 亿或 390 亿美元。所以，没错，它相对于所持股份价值处于很大的折价。很有意思，可能是因为他们无法把股份变现。我想市场认为这太疯狂了，Jack Ma 和阿里巴巴可能对此非常反感，他们过去已经这样做过，所以可能会通过低价要约等方式转移支付宝股份。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这里确实存在风险。但他们所持股份的价值与自身市值之间有非常严重的折价。这是一种获得阿里巴巴潜在上涨机会、但风险可能很高的方式。没错。或者你也可以直接买阿里巴巴股票。
我保证，这个故事的结尾就是本周。阿里巴巴宣布，Jack Ma 宣布，他将完全退休。时间是从 9 月 10 日起一年后。也就是 2019 年 9 月 10 日，他将完全离开公司，不再担任董事长。现任 CEO Daniel Zhang 也将接任董事长。他将把全部时间投入慈善事业，类似 Bill 和 Melinda Gates。很酷。确实很酷。现在听众知道了他的故事，就会明白，他是中国绝对的偶像和英雄。想想 Bezos、Gates 和 Elon Musk 的结合体，他鼓舞了大众。他的故事非常独特：他出生在文化大革命发生前夕的中国一个二线城市，直到 29 岁才创办第一家公司。
他的数学很差，还总是开玩笑说自己不懂技术。但从那样的起点出发，他已经成为，也许可以争论，但完全可以说，阿里巴巴是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科技公司之一，并把它做成了市值 5000 亿美元的公司。好了，听众朋友们，现在是介绍我们最喜欢的公司之一 Lagora 的时候了，它是面向法律工作的智能代理操作系统。大多数人现在都已经把合同放进聊天机器人，但作为律师，它到底能帮你走多远？它从来没见过你律所的先例，不会尊重保密要求，你也无法检查答案的出处。所以 Lagora 的创始人采用了优秀创始人的做法。
早期，团队搬进斯德哥尔摩一家大型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花了几个月学习实际的工作方式。后来，他们拥有几千家企业客户和 10 万名用户，但仍然按这种方式工作。他们雇用了 100 名法律工程师，这些律师驻扎在律所和法务部门，把 Lagora 部署到真实场景中，例如本周要完成的交易交割，或周五到期的政策审查。在很短时间里，产品变得非常强大。一年前，目标还是让聊天机器人给出一个好答案。使用 Lagora agent，你把工作交给它，它会返回一份计划。比如，对数据室进行尽职调查，或审查新的供应商合同，都能在你每天使用的 Microsoft Word 等工具中完成，并依据你自己的先例和操作手册。每一项发现都有来源。
律师负责指导工作，并在系统执行任何步骤前签字确认。每个法务团队都可以使用相同的 AI 模型，所以模型本身不会给你优势。你能用自己的数据、人员和操作手册做什么，才是全部竞争所在。如今，来自 50 多个市场、1800 多家律所和企业内部法务团队的 10 万多名法律专业人士使用 Lagora。当 Lagora 在试点中与头部竞争对手正面比较时，70% 的情况下获胜。演示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交易交割期间凌晨 2 点，一位律师是否会使用它，或者总法律顾问能否在董事会会议前信任它的回答。如果你的法务团队想试用，无论你在律所还是企业内部，请访问 lagora.com/acquired，并告诉他们是 Ben 和 David 推荐你来的。
如果你正在听这期节目，值得先了解一下当前阿里巴巴业务的形态，因为它有很多不同品牌。做研究之前，我对这些品牌非常困惑，所以试着整理一下它们分别是什么、战略是什么。我们谈过 Alibaba.com，也谈过淘宝，它是面向消费者的 C2C 市场，也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 C2C 市场。有人说，如果淘宝上没有，那在中国就没有，可能在世界任何地方也没有。他们后来推出了 1688.com，具体时间我没有准确资料，但它相当于……
阿里巴巴，不过不是面向国际市场，而是中国国内的 B2B 贸易网站。他们还有 Tmall.com，也就是 B2C，面向优质品牌商品的在线市场，与 JD.com 竞争，类似 Amazon.com，想象一下第三方卖家向消费者销售，这就是天猫。他们还有 AliExpress，也是 B2C，和天猫类似，不过卖的不是优质品牌商品，而是中国小企业可以向全球销售的商品。你可以在 AliExpress 上买到各种东西。去逛逛其实很有趣，看看能买到什么疯狂的商品。寄到美国往往要三到九周，东西也可能根本不到。你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向谁买，也不知道有什么质量标准，但商品便宜得离谱，极其奇特，而且你……
可以找到各种疯狂的东西，实物可能和图片一样，也可能完全不同。但我买过一些，在 AliExpress 上寻找新奇商品非常有趣。他们还有 eTao，是一个购物搜索引擎。显然还有已经拆分出去的支付宝。然后是阿里巴巴云计算，这是他们对未来的一大押注。看今天的财务数据，云计算占收入 6%，中国商业占 70%，国际商业占 8%。云计算贡献 6%，他们称为数字媒体的业务贡献 7%，把这个和亚马逊对比很有意思。我们总听到 AWS、AWS、AWS。相对于其余业务，云计算是利润率非常高的业务。上一季度 AWS 的收入占比是 11%。所以看这些公司内部的高增长、高利润业务时……
§10文稿 · 77:57
微软、亚马逊和阿里巴巴的云计算部门，大致处于同一范围。我觉得 AWS 规模大约是两倍，但 AWS 可能包含了我称为阿里巴巴数字媒体和创新业务的部分。笼统来看，这两家公司大致同时在用相同战略，试图让云计算成为业务中真正的高利润部分。还有另一个部分，正如我们讨论过的，它不属于阿里巴巴集团，但属于这个整体业务：它就像高盛、美国银行和 PayPal 合而为一，那就是支付宝。没错。它最终可能比这一切加起来还要大。这就是阿里巴巴所拥有的业务和收入来源的大致形态。
最后我想引用马云的一段话，它很好地概括了这一点。这是 2015 年的一段较长引文，我们会在节目说明中放上他演讲的链接。他经常被问到：亚马逊和阿里巴巴有什么区别？他说：区别在于，我们不买，也不卖，但我们帮助小企业买卖。以下是 2015 年的数据：我们网站上有 1000 万家小企业每天买卖。我们不亲自配送包裹，但有超过 200 万人帮助每天配送 3000 万件包裹。我们不拥有仓库，但管理着数万家其他中小型配送公司。我们不拥有任何库存，但有超过 3.5 亿买家，每天有 1.2 亿买家来我们这里购物。
我们的全球收入是 3900 亿美元，可能比沃尔玛全球业务还大。在美国，电子商务就是电子商务；在中国，电子商务是一种生活方式，就像星巴克。重点不在于人们有多喜欢咖啡，而在于去星巴克本身是一种生活方式。思考这种业务形态很有意思：它极度轻资产。与拥有仓库和配送卡车的亚马逊相比，它是非常轻资产的业务。亚马逊刚买了大约 2 万辆配送卡车，而阿里巴巴完全没有这些。Jack 还谈到他的愿景，我想这既是愿景，也是公司的商业模式：他们支持创业者。他在创办阿里巴巴之前，已经在中国多次创业。那么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平台上有成千上万名经营物流公司的创业者，也有成千上万名平台卖家。他们只是为所有人提供平台。正如你所说，这有点像我们之前谈到的：亚马逊加谷歌，也就是带有谷歌资本密集度和资产强度属性的亚马逊。这是很好的说法。很酷。好了，这就是在一个半小时或更短时间内讲完的阿里巴巴历史和事实。我们继续吗？好。我们在节目中会做叙事，所以要把叙事主题改成：看多的理由是什么，看空的理由是什么。一路上我们已经讲了很多。看多的理由很简单：他们准备 IPO 时有 2.8 亿客户……
这些客户每年在各种商品上花费 3000 亿美元。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新兴经济体中，人们在互联网上购物的主导方式。他们处理了中国线上零售交易的 86%。这有多疯狂？这简直是一大堆香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股价，但很难不相信它会长期成为一台巨大的增长机器。或者，我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股价已经反映了多少预期，但看多理由是：各位，你们怎么可能不相信它？看空有几个理由。其中一个是，人们认为 IPO 价格太高，因为它拥有很高的增长倍数。市场预期这家公司会继续以目前这种疯狂速度增长。当然，我们讨论的是 2014 年，但它已经是一家规模巨大的……
公司。它已经占据中国电子商务的 86%，怎么可能继续以足以支撑其市值的速度增长？另一个看空理由是，人们不信任这种结构。他们不是直接购买创造价值的实体的股份，而是购买一个与创造价值的实体签有协议的实体的股份。我认为，这可能是这家公司及其 IPO 面临的最大批评。风险在于：支付宝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对。还有，购买中国 IPO 时，总会有一个因素：政府可能采取的措施会有多大风险，我不知道。
可能是被迫的，我的意思是，原因不清楚，但至少部分原因可能是政府迫使这家企业把最有希望、未来可能规模最大的业务转移到公司之外。对，这算是一个比较苍白的看多理由。如果看它 2014 年 IPO 时的情况，市值是……略低于 2400 亿美元。好，之后大约翻了一倍。今年早些时候在 5000 多亿美元的低位区间，现在降到了 4000 亿美元左右。但在大约四年时间里，他们设法让市值翻了一倍，显然产生了大量现金并继续再投资。既然我们已经谈到中国科技公司，那我不妨说一句：我们还没有介绍 BAT 中的 B 和 T，也就是百度和腾讯。对。
做完那部分后，我可能会修改这句话，但我觉得不会。我认为可以说，没有哪位企业家、哪家公司比阿里巴巴更好地乘上了一股更大的浪潮。这股浪潮就是中国的消费升级，以及中国中产阶级从无到有的崛起。想想阿里巴巴，它把握住了时机：起初，中国企业开始创办，企业家开始出现，这也是“中国制造”的开端。阿里巴巴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帮助中国制造的商品分销到全世界。后来又通过淘宝，赶上中国的消费购买潮。当年创业、创办企业、在这些企业工作的人现在已经赚到了钱。
他们开始生产东西，现在又想消费。没有人比阿里巴巴更好地乘上了这股浪潮，而且它还在自己的游戏里击败了 eBay。接下来会怎样？中国积累的财富会发生什么？谁来管理这些财富？这些人会把钱放在哪里？如何管理和增值？谁最有条件做这件事？阿里巴巴和支付宝。太不可思议了，它确实是终极市场平台。你可以想想，F-1 文件第 139 页，我说的是 S-1 的外国备案文件，其中有一张幻灯片展示了各个市场之间的网络效应。不同业务之间有像迪士尼一样多的箭头，说明各项业务如何相互促进。David，他们不仅很好地乘上了浪潮，而且还创造了这股浪潮……
他们围绕业务建立了数量惊人的护城河，也让生态系统中的每个人使用他们的基础设施成为绝对合理的选择。完全正确。我很期待 Jack Ma 退休，因为我们要打电话给他，问他能不能支持 Wave 的新业务。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他是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市场平台企业家。我们可以把 Bezos 算进去，但如果正面对比，我会选 Jack。大胆。还有一点：他和亚马逊一样极度关注客户。Jack 经常说，公司优先级是客户第一，员工第二，股东第三。其中一个原因是，他说企业遇到困难时，股东会离开，资本并不总在身边，也不总是给予支持，而员工会和我们一起坚持，但最终始终是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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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说这很容易讲，但当你排列优先级时，重要的不是你称为什么是第一优先级，而是你愿意明确什么不是第一优先级，并且始终坚持那件事不是最高优先级。所以，为了满足客户，他们做了许多疯狂的事情，往往放弃利润率，但这像亚马逊一样，是一项持续 20 年的下注。关键在于取舍，对吧？从历史中也能看到这一点。
Jack 愿意对公司股权极其慷慨，甚至慷慨到荒谬的程度，不仅给员工股权，也包括他接受的投资，以及他愿意让股东获得多少。但这来自一种思维：我需要做什么，才能建立基础，拥有服务客户的员工？我需要资本。好，那我就出售公司 40% 的股份，因为这会帮助我拥有员工和基础设施，以最好的方式服务客户。这个故事还很好地说明了我认为另一项技术投资原则。它微妙而且很难在投资领域理解，也很难做对：如果你所在的市场未来会快速增长……
比如中国的小企业、中国的消费者、中国的财富，那么重要的不是今天谁拥有这个市场最大的份额，而是谁将在明天拥有最大的份额。这听起来很显然，但可以把这个框架应用到美国外卖行业。几年前，外卖是一个所谓投资过度的品类：有 DoorDash、Postmates、Caviar、Amazon Prime Now 等等。人们会问，为什么还要给它投钱？这有什么重要的？这个品类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但事实是，它才刚刚开始。如今 DoorDash 是一家大约 50 亿美元的公司，当时人们还认为投资它很疯狂。
但重要的不是当时谁赢，而是谁会在两三年后、市场大得多时获胜。这一点很有道理。上周我们还围绕另一个话题谈过。我们在考虑 Acquired 的赞助业务，想：很好，我们有一笔赞助收入，应该拿多少投入增长？你说：你还认为未来有增长吗？我说：当然。你说：那就全部投入，甚至更多。我们怎样借钱，才能投入得更重？这是思考企业的一种很有意思的框架：只要你相信前方还有增长……
就应该投入 110%；而当你觉得增长已经全部实现时，才开始收获。完全正确。Google 和 Dropbox 都是很好的例子。Google 之前已经有很多搜索引擎，AltaVista、雅虎等的市场份额更多，但问题在于整个搜索市场中，大多数消费者还没有上网，所以仍有机会赢得未来的消费者。存储也是如此：Dropbox 和 Box 之前已经有很多存储公司，但市场绝大部分尚未形成，因此它们可以赢得未来市场。好了，我们继续打分吧。开始。通常我们给 IPO 打分时，关注的是 IPO 后持有该实体的股东：上市是不是个好主意？它是否让公司用筹得的现金进行创造价值的活动？这也要与其他选择相比。
阿里巴巴在各方面都是一个异常值，我无法指出 IPO 带来的某一笔现金具体让他们做成了什么，如果不 IPO 就做不到。我也无法指出他们必须上市的某个理由，但上市是不可避免的。他们完成得非常出色，此后增长也很好。很难不给它 A，而且它打破了我们很多标准。对。想想看，股票在大约四年前 IPO 后翻了一倍。听起来不错，对吧？这种表现不算差，但也不惊人。不过，股票翻倍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 IPO 时它是一家市值 2400 亿美元的公司。
他们创造了 2400 亿美元的市场价值。这不是相对表现，而是价值创造本身。没错，太疯狂了。还有哪里能把 2000 亿美元放进去，让它变成 4000 亿美元？几年前的苹果或亚马逊？没有。它们的增长率远没有这么高。亚马逊确实是更好的投资。对，就市场市值创造而言，亚马逊是更好的投资。但有趣的是，我马上就要打分了：这次研究让我清楚地看到 Vision Fund 是怎么来的。
因为很久以前，孙正义和软银投入了一小笔钱，但当时阿里巴巴成为有史以来最大 IPO，四年里市值翻了一倍，也就是创造了大约 2500 亿美元市值。我想他当时意识到：这些巨大的科技公司和巨大的市场仍然可以创造价值。价值创造是在未来，还是已经结束？阿里巴巴花了 19 年达到 2400 亿美元市值，却只花了 4 年又创造出 2400 亿美元市值。你可以投入巨额资本，仍然获得巨额的美元回报。于是从这个角度看，再看他们投资网约车、Uber、Grab、滴滴和其他网约车公司的做法，以及其他投资……
我觉得这些做法都受到了这一洞察的影响。确实，他亲眼看到了全部过程，因此有很多理由相信这件事还会发生。没错。当然，你也可能因此判断错误，但这正是基金的意义。这样想很有意思：如果某项投资成功，风险投资的逻辑是，你可以让一笔巨大投资翻倍。2500 亿美元的市值增长可以弥补很多失败投资。确实可以。所以这肯定是 A，因为如果没有它，第一，这种价值创造不会发生在公开市场；第二，它似乎开启了一种全新的科技投资思路。几年后我们也许会回头看，说：当时我们到底在想什么？但从阿里巴巴的基本面和业务来看，正如我们一直讨论的，它是真实的……
他们会成为中国最大的金融机构，其实已经是了。他们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金融机构。太不可思议了。蚂蚁金融那期节目很快就要来了。很快。好了，特别环节？特别环节。我的特别推荐是 Notation Capital 的人做的 Origins 播客，这是一档各方面都很棒的节目。第 33 期请来了 Floodgate Capital 的 Mike Maples Jr.。Floodgate 是 2005 年，也就是 2004、2005 年间，硅谷最早的一批种子基金之一。Mike 很聪明、很有远见，也非常懂行，而且有数据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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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播客里透露，他们以 550 万美元投后估值向 Lyft 投资了 75 万美元。他们以 300 万美元投前估值投资了 Twitch，以 210 万美元投前估值投资了 Weebly。这些年来，他们完成了一些非常出色的投资。这个播客很有意思，因为 Origins 是一档面向有限合伙人、讨论风险投资人和有限合伙人关系的节目。多年来，没有多少人比 Mike 更深入地思考这个问题。他谈到的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观点是：基金规模就是你的策略。很多人先设定策略，之后却筹集了不同规模的基金，因为目标规模没达到，或者基金超额认购后决定扩大规模，或者不知怎的，基金规模最终与策略不一致，因为他们瞄准的公司数量有限，但投资很成功，于是现在基金大得离谱，不得不想办法处理。
我很久没有这样清晰地理解风险投资领域了。如果你对风险投资为何困难、成为风险投资人需要哪些能力感兴趣，这期节目真的非常精彩，我强烈推荐。Mike Maples Jr. 做客 Origins 播客，非常棒。我喜欢 Origins 的人，Mike 在这期节目里表现得很出色，确实值得推荐。这件事也是我过去两年的生活：为 Wave 确定策略和基金规模，并让两者保持一致。实际上，这比你想象的困难得多，我们不得不做很多……
我们围绕这些问题做了很多思考和规划，即使在筹到基金、开始投资之后仍然如此。非常棒。任何关心商业冒险的人都会喜欢这期播客。我的推荐和本期节目非常相关。很久以前，我记不清是哪一期了，也许是 Snapchat 那期，我好像在特别环节推荐过孙子的《孙子兵法》，那本书非常精彩，永远值得重读。受它以及我们正在制作的这组中国专题节目的启发，我刚刚读完了《三国演义》，这是另一部中国古代经典。简单说，这可能是对它的极度简化，但你可以把它想成《孙子兵法》中那些理念的超长小说化版本。
太酷了。这本书写于 14 世纪，讲述的是大约 2 世纪中国三国时期、各方之间的战争，以及著名将领和军阀。它非常精彩，是历史小说。这些事情基本都发生过，但绝对不是小说描述的样子，里面有魔法和各种其他元素。它是历史的小说化版本，读起来很有趣。它让人更深入地理解《孙子兵法》中非常简短的内容：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明白了。我得把它加入书单。书单很长。如果你有几个月时间读完几千页翻译成英文的中国古籍，我非常推荐。好了，听众朋友们，现在是介绍我们最喜欢的公司之一 Statsig 的时候了。没错，最优秀的产品团队之所以依赖 Statsig，是因为无论他们是在迭代核心产品功能，还是大规模发布 AI 驱动的体验……
在今天疯狂高速发展的 AI 世界里，快速发布现在只是基本要求。持续构建和部署应用几乎已经变得很容易。真正的优势在于，你能多快知道哪些变化真的为客户创造了价值，以及你能多快利用这个信号指导下一步发布什么。Statsig 正是在这里发挥作用。它把实验、功能开关和产品分析整合进一个统一系统，让团队能够安全发布、严格测试，并直接把改动与用户实际行为联系起来。如果你希望把学习能力变成竞争优势，无论你是在构建新的 AI 体验，还是在演进现有核心产品，请访问 statsig.com/acquired 开始使用。好了听众朋友们，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
谢谢大家和我们一起踏上又一次旅程。如果你喜欢这期节目，告诉你的朋友们，在互联网上大声说出来，用你最喜欢的方式传播，或者在 Apple Podcasts 上给我们留下评论。没错。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