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cko Willink: 最常重播片段：你的借口会毁了你，自律即自由！
Most Replayed Moment: Your Excuses Will Destroy You, To Be Disciplined Is To Be 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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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岁那年，你申请成为海豹突击队员。好，我得问个很傻的问题：海豹突击队到底是什么？嗯，有特种作战部队，在英国的话，我猜就是SAS（特种空勤团）和SBS（特种舟艇团）。这两支部队算是最常被拿来跟我们比较的。海豹突击队隶属于海军，但它是海军里负责特种作战的部分。SEAL这个词其实是个首字母缩写，代表海（sea）、空（air）、陆（land）。
因为虽然我们隶属海军，但我们受训在海上、在空中作战。在海上，指的是潜水；在空中，指的是跳伞和索降。然后在陆地上，指的是执行陆地作战行动。把这些全部结合起来，就是我们的工作内容。我原本以为，要成为海豹突击队员或者进入SAS，你得有10年、20年的服役经历。你得有扎实的军旅资历，然后某天你的电脑上弹出一条消息，说：到那边那栋楼来一趟。
所以听到你19岁就申请了，我心想，哦，原来青少年也能申请。对，不是那样的，我18岁就加入了海军。我签的合同让我被送去参加海豹训练，花了一年才完成。所以完成训练时我19岁。不过一直有争论，比如：难道不应该找经验更丰富的人吗？而我其实特别喜欢这一点：我基本上是在海豹突击队里长大的。
那真的太棒了。那是一种很棒的成长方式，用人生中那几年去学习你想学的这门手艺，也是一种很棒的度过方式。所以我觉得那很棒，而且我觉得结果也相当不错。通常能通过海豹训练的人大约占20%。20岁以下的人，这个比例会降到大约5%。所以没错，我就是那一小部分年纪很轻但仍然通过了训练的人之一。
那么，这种训练的设计最终测试的是哪些特质？他们到底在测试什么？不管遇到什么，你会不会坚持下去？嗯，他们把其中一周叫作“地狱周”，对吧？听起来他们是想模拟地狱。对，他们想模拟地狱。其实最初他们想模拟的是战斗。设立那一周的时候，他们想把当时二战中尽可能多的战斗模拟内容，塞进一个非常紧凑的日程里，好培养出这些蛙人派往海外执行任务，因为当时二战正在进行。
所以他们需要压缩训练周期。于是他们把大量战斗模拟压缩进大约五天半的时间里：不睡觉、大量体能活动、大量压力、大量痛苦，很多人都退出了。那一周有多少人退出？我会说大部分退出的人，大概……大概80%的退出者是在那一周退出的。这个话题已经被讨论很久了。我记得有本书叫《坚毅》（Grit），里面讨论了要完成这类耐力任务需要哪些性格特质。
人们常常以为是那些肌肉最大的人，或者做最多……我也说不好，有氧运动的人。但从你的观察来看——这也许涉及人生逆境这个更广泛的问题——那些能让自己挺过逆境的人，身上有没有什么共同点？有一种，有一种内在驱动力，你要么有，要么没有。如果你有，你就不会退出。如果你没有，你就会退出。
而且这会把人击垮。另一点是，你可能是个出色的游泳者，上肢力量也可能非常出众，但你跑得不快，他们会发现这一点。或者你可能跑得快，但游泳很差，他们会找出你的弱点。你可能不喜欢寒冷，他们会看出来。你可能不喜欢把船顶在头上，他们会看出来。他们可能看出你脾气不好，他们会找出这一点，然后揪着这一点不放，要么逼你挺过去，要么逼你退出。
这是件相当，相当了不起的事。这是件相当，相当了不起的事。从外部去看、去观察，这是件相当深刻的事，因为我自己经历的时候，就只是……我很年轻，我不在乎，我就是要完成它。他们说什么都不会让我退出。我从没想过退出。如果他们让我再下水，来吧。他们让我把那根圆木扛在肩上，来吧；把船顶在头上，来吧。
好吧。我，我不在乎。这能教会吗？来吧。我们要再跳回水里，来吧。我觉得，我觉得这是你在海豹基础训练中学到的少数几件事之一：耸耸肩，继续往前。比如他们会做的一件事是，他们会让你在海边排成一排，这是在加利福尼亚。有时人们以为加州的海水温暖宜人，但并不是，水温是55华氏度，我不知道换算成摄氏度是多少，但很冷。
他们会做的一件事是，他们会让你排成一排，说“挽起胳膊”，你就和旁边的人臂挽着臂，然后他们说“齐步向前”，你就一步步走进水里，他们说“坐下”，你就坐下，然后他们就把你留在水里。这叫“海浪折磨”，你就坐在那儿，过一阵子，他们会把你从水里拉出来，让你排好队，医生会过来检查有没有人出现低体温症，如果还没有人出现低体温症或者低体温症的迹象，那就回到水里，他们就这样一直反复。
所以，是的，你学会的是：好，我要往前走。没有……我逃不掉。我要往前走，我不会退出，所以我要往前走，放马过来吧。我觉得如果说你学到了什么，那就是持续熬过那些糟糕透顶的事。我很想说“哦，孩子，要在逆境中坚持下去”，但这算不上逆境。这只是些糟糕透顶的事。比逆境还低一个级别。
逆境是你面临挑战的时候。而这只是一件会让你很难受、你必须硬熬过去的事。他谈到了拥有一个“为什么”所起的作用，我在想，如果我刚失去了女朋友，或者经历了某种严重的拒绝，或者我生命中有人去世了，而我对他们的承诺就是我要做成这件事。拥有某种坚持下去的理由，在我们如何应对逆境或者糟糕透顶的事情上起什么作用？你有没有看到，你有没有看到其中有什么规律？
这重要吗？因为我身后就有书，书名直接就叫《从“为什么”开始》之类的。对。你知道，这可以是任何东西，从“哦，我女朋友甩了我，我要证明她错了”，到一些重大得多的事，比如“我女朋友去世了，我告诉过她我要做这件事，我要为她做到”。这两种情况，取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人，都可能成为足够强大、足够强大的理由，让人挺过去。
我有些朋友曾经……我有一个朋友参加过越战，他去过越南。他到海豹训练报到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以为自己自愿报名的是当潜水员，就是在船底下做施工的那种潜水员，他以为就是那么回事。所以他去报到了，他们说“这是海豹训练”，他说“海豹是什么？”他们大概给他解释了一下，然后他就通过了。
所有那些折磨，所有那些混乱，为什么能熬过来？因为那就是他们让他做的事，而他就想：好吧，这就是我们要做的。来吧。所以说，我还是很想能给你某种人们需要拥有的、深刻的精神支点，但其实就是：你到底想不想做这件事？我觉得很多事情归根结底就是这个。你是真的想做这件事吗？你是真的想做这件事吗？因为如果你真的想做，有什么能阻止你？
什么都不能。而如果你并不是真的想做，有什么会阻止你？几乎任何冒出来的事情，几乎任何挡在你路上的障碍，都会变成借口，变成理由，变成不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的说辞。这一点也很有意思，当你和那些参加过海豹训练但没能通过的人聊，大多数时候，都会有某个理由。有个医疗原因，有个家庭问题。很少有人会看着你说：“哦，我退出是因为太难熬了。”
顺便说一句，这恰恰是绝大多数人身上发生的事。绝大多数没能通过海豹训练的人。我的意思是，80%、90%没能通过海豹训练的人，之所以没通过，是因为他们退出了。然后有一小部分人是出了医疗问题，还有一小部分人是因成绩不达标被淘汰，意思是他们完成不了长跑、游泳以及这份工作的技术环节，他们考核不合格，就被淘汰了。
但绝大多数人是自己退出的，只是他们通常不这么说。甚至在他们自己心里，他们可能也不相信这一点。他们可能相信的是：“嗯，是我的腿，腿一开始疼，我就知道跑步会很困难，因为我跑不完那些长跑了，所以我才退出的。那不算真正的退出，是因为我的腿。”所以，就像我说的，这是一件非常……非常奇怪、真的有点玄妙的事。
借口。你刚才谈到人们找借口。关于借口的本质，你逐渐认识到了什么？它们是我们的朋友还是敌人，它们有没有用处？如果你任由借口摆布，它们会毁了你，夺走你曾经想要的一切。听起来不像朋友。不，绝对不是朋友。绝对不是朋友。它可能看起来像朋友。就像那个在酒吧里不停给你递酒的朋友，看起来像朋友，但他们真的在以任何方式帮到你吗？
不，他们没有。没有。所以当你的借口让你对自己没有执行好该执行的事感觉好受一点时，它们确实能让你感觉好一些，但它们并没有在帮你。完全没有在帮你。这就是你对“极致责任”的理解吗——这也是我面前这本书《极致责任》（Extreme Ownership）的书名——借口是它的反面吗？借口和推卸责任，是极致责任的反面吗？那正是极致责任的反面。
极致责任就是：这件事出了错，这件事失败了，没有完成这件事，这不是我老板的错，不是我女朋友的错，不是我父母的错，不是天气的错，是我的错。现在我要为此负起责任，我要去解决它。这就是极致责任。而这是一件非常难做到的事，因为它会让人痛苦。因为当你环顾自己的生活，审视你的工作、你的财务状况、你的感情关系和你的身体健康，当你审视所有这些方面，以及你在这些方面可能存在的所有问题，然后你说：我之所以有这些问题，原因在于我自己。
这可能会让人受伤，可能会刺痛人。很多时候，我们的自尊心会拒绝接受，于是找借口、撒谎。这样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改变，结果也就什么都没有改变。如果有人在这种找借口、怪别人的“病”上走到了极端，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你会建议他们怎么做，让他们慢慢退回来、走到另一边？我想，我们每个人都能想到身边有这样的人，甚至我们自己有时候也是这样：长期习惯用借口和指责来自我防御，因为我们不想把镜子转向自己，不想面对现实。
我有时候会想到我最亲近的一些朋友，自尊心比较低的人往往最爱找借口、最爱怪别人，因为承担个人责任，至少在短期内，可能对我本来就很低的自尊心毫无帮助。所以我就把责任推给全世界，当作自我防御。要走出这种状态，第一步是什么？嗯，不幸的是，经常发生的情况是这样的，你可能见过，也可能没见过，不过我猜你这辈子总会在某个时候见过：有些人会……这里有个说法。
有个说法叫“跌入谷底”，我们常听到这个词用在成瘾的人、酗酒的人、身体彻底垮掉的人身上，或者用在那些让自己的财务、工作或别的什么陷入困境、最终跌入谷底的人身上。而跌入谷底时会发生什么呢？我认为，跌入谷底就是你环顾四周，发现你找过的那些借口全都不见了。
所以，跌入谷底的意思就是，你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管是酒精，还是你的财务，问题其实就是你自己。通常来说，或者说我们希望，在最好的情况下，跌入谷底是向上攀登的开始，是向上之路的起点。有时候，跌入谷底会导致灾难，让人彻底放弃希望。但是当、当、当所有借口都消失了，人们能够真正直面这样一个事实：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这很痛，但同时也极其赋予人力量，因为如果这些问题是因为我造成的，那我就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
所以，尽管极致担当（extreme ownership）会让人受伤、让人痛苦，它同时也是一种解放，因为现在你掌控了自己的命运和前途。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自律就是自由。这也是你、你这本书的书名，《自律即自由》（Discipline Equals Freedom）。这句话乍听起来好像不对，因为人们一想到自律，就会想到死板、想到被剥夺自由、不得不守规矩。为什么、为什么自律等于自由？
因为你生活中越自律，最终得到的自由就越多。如果你没有自律去锻炼、健康饮食，你最终会沦为疾病的奴隶。如果你没有自律去努力工作、存钱，你最终会沦为金钱的奴隶。如果你没有自律去合理管理时间，你最终会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如果你有自我约束，如果你有自律去存钱、努力工作、合理投资，如果你有自律去合理管理时间、不浪费大量时间，如果你有自律去锻炼、健康饮食，你最终就会获得自由。
而且，我知道这有点反直觉，跟常理相反，但我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地看到这一点。如果你想在生活中获得自由，你就必须自律。现在肯定有某个年轻人正在听这期节目。我总会想象正在收听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他们可能正躺着、从肚子上拿多力多滋吃。吐出来。吐出来，现在就开始。因为如果你现在是个年轻人，正从肚子上拿多力多滋吃，我知道它们很好吃，能带来即时的满足感，这我理解。
但我要告诉你，改变从现在开始，把那袋多力多滋扔掉。丢了它。去做几个俯卧撑。去五金店花12美元买根引体向上杆，装在你房间里，开始做引体向上。如果你连一个引体向上都做不了，那就挂在杆上，你会开始变得更强壮一点。你会开始变得更健康一点。你会开始变得更专注。你会开始变得更有韧性，你会开始能做引体向上，你会开始一直保持健康饮食，你会开始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你会开始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取得进步。
你会发现，如果你现在就有这种自律，你最终会获得自由。如果你没有这种自律，继续吃那些多力多滋，不努力工作、不锻炼、不用心去做事，你最终会被束缚住：给一个你不喜欢的老板干一份你不喜欢的工作，身上带着你不想要的病痛和疾病，依赖那些你根本指望不上的人，孤身一人。而你本来不必落到这一步。
但如果你自律，如果你自律，你就会获得自由。而这一切从把多力多滋吐出来开始。从把多力多滋吐出来开始，确实如此。你做的一件事，我是说，你在这方面超级出名，就是早起这个理念。我可不是早起的人。我嘛，你知道的，不定闹钟，通常11点前起床，所以11点之前不安排会议。好吧。我睡得挺晚的。你能给我一个最有说服力的理由让我改变吗？
我需要改变吗？因为我是这么做的：你知道，我是带着时差飞到洛杉矶的，过几天又要飞回去。落地的时候我也会倒时差。所以我想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我的睡眠，因为我逐渐认识到，睡眠真的是我表现的基础。如果我没睡好就去上班，我在情绪、创造力等各方面状态不对的可能性就很高，对我来说，这是最大的风险。
是的。所以在过去一两年里，我就跟自己说，好，我优先保证睡眠，因为这样其他一切似乎都会跟着顺起来。但当我听说你起床时间有时是4点45，或者4点30，而且几乎一直如此，我还真的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你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地上传你的闹钟照片。我就想，靠，也许我该重新考虑一下。不，我觉得如果你有一套对你很管用的体系，那我什么都不会改。
如果你觉得自己表现很好，身体健康，该做的工作都完成了，你天生就更像是个晚睡晚起的人，那我会说就这样坚持下去。如果你跟我说的是：嗯，有时候我起得来，有时候起不来，有时候工作到很晚，有时候不会，我不是每天都锻炼，你知道，有时候我会觉得昏昏沉沉的。如果你跟我说的是这种情况，我会说：好，选一个时间，然后每天都在那个时间起床。
不一定要4点40，可以是8点，可以是7点，这都无所谓，也可以是11点。但要尽量在差不多同一时间睡觉，尽量在差不多同一时间起床。这会为你做的所有事情打下很好的基础。而且我会说，早上起床后，做点某种形式的锻炼。因为我觉得这对正确开启一天非常有帮助。在习惯、日常作息和自律方面，你生活中有哪些是雷打不动的？
我早起，并且每天锻炼。这算是我的、这、这、这些就是我生活中的最低要求。练柔术，我没办法每天都练柔术，但如果我能练柔术，我就会去练柔术，我会每天锻炼。能冲浪的话，我就去冲浪，你知道，我显然每天都得工作，我每天都在做某项工作，你知道，我有好几家不同的公司，我得写书、做播客，所以我每天都在工作。
你有过不自律的时候吗？哦，有啊，有啊，有啊，巧克力曲奇，确实、确实有我自律失守的时候。是的，所以说，我、我不是机器人。挣扎是很痛苦的。取决于你怎么看待它。对吧？取决于你怎么看待它。因为我想到你当年站在海滩上，那个，你知道的，他们喊着“往外走，乔科”，大家手挽着手往外走，你形容那段经历很痛苦。是的。但你同时也在说，那些痛苦的事情里有巨大的价值，熬过痛苦之后的另一边，是值得珍惜的东西。
我会说不只是巨大的价值，而是价值所在，价值本身。你想知道的话，你、你说到那些现在可能没有任何方向的年轻男性，去、去做点难的事。去尝试完成一件困难的事。你可能会赢，也可能会输，你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但我告诉你，你会变得更好。如果你逃避那些困难的事，如果你不接受那个挑战，如果你不站出来、不踏进那片冷水，而是坐在沙发上吃多力多滋，我、我可以告诉你，这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这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别那样做。别那样做。站起来就是了。朝着那个挑战走过去，不管那个挑战是什么。朝着那个挑战走过去，然后全力去拿下它。你可能会成功，也可能不会成功，但你会变得更好。面对下一个挑战，你会准备得更充分。再下一个挑战，你会准备得更加充分。你会失败，再失败，再失败，然后你会赢。
这就是人生。没有这些挑战的人生，只是活着而已。别只是活着，去真正地生活。你刚才听到的是往期节目中最多重播的片段。如果你想收听那期完整节目，我已经把链接放在下面了。请查看节目简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