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ff Garlin
#1146 - Jeff Garlin
嘉宾：Jeff Garlin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2 开始
三、二、一，你好，杰弗里，你好，乔，最近怎么样，伙计？我又年轻又帅气。你在MCS里也很年轻，如果我们还没死的话。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不过一切都好。倒时差倒得有点厉害，是啊，一切都好。你怎么样？我嘛，就是一大碗“美妙”！对，一大碗，一个巨大的“美妙”球。如果你对这个说法咄咄逼人的话，那我就是啊，我就是啊，你可别怀疑我。第四点，别大喊大叫。是啊，是啊，挺好的。伙计，见到你真好。那么，最近有什么新鲜事？《金氏一家》又要开始新一季了，《Curb Your Enthusiasm》也要开始新一季了。和超赞的布莱恩·考伦合作之后……我爱和布莱恩·考伦合作，他总是能把我逗笑。他待会儿会来，两点钟到。哦，那我就能见到他了，或者三点钟。嗯，也许见不到。不过，我们的重点是，我们都非常喜欢布莱恩·考伦。他也喜欢你。是啊，那太棒了，伙计。那么……
关于我单口喜剧生涯的最新动态……呃，我偶尔会在店里看到你。我现在不怎么去店里了，因为基本上已经不再参加那些展示性质的演出了。我现在每周五晚上都会在“The Improv”的“Lab”有一个固定的演出，时长大概一小时到十分钟。偶尔我还会去“Flappers”演出——那地方在伯班克，名字其实挺烂的，但如果你搜一下“Great Room”，对，就是那个地方。我偶尔会在周日晚上去那儿演出。所以，我每次出门演出一小时，路上要花十五到二十分钟，这对我来说不太划算。那你在演出一小时的时候，是会提前规划好内容，还是有一些想打磨的素材？你是不是也正因如此才喜欢有一小时自由发挥的时间，可以随意调整？其实我完全不做任何准备，顶多就是突然想到：“哦，待会儿可以聊聊这个。”
虽然就在今晚，但我一点准备都没做。我可能会讲一个以前讲过的故事，但说实话，我一上台就完全不知道自己会聊些什么。不过，有一件事对我很有帮助——我已经坚持好一阵子了，就是每次上台前我都会想一首不同的歌，然后就围绕那首歌来聊：聊聊这首歌的创作故事、是谁唱的、它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这通常就能引出我想说的内容，而这就足够了。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你的风格非常独特。我看过你很多次表演，风格特别随性。这其实很棒，因为你有足够的自信才能做到这一点。是的，很多人上台前必须准备得超级严谨，得把铺垫、包袱都安排得妥妥的，还得确保每晚都按正确的顺序讲出来。而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讲笑话是有趣的；至于其他方面，我上台时完全没有别的自信可言。这大概就是最……
这太重要了，这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上台时就抱着这样的信念：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能搞笑，而且一定会搞笑。砰！搞定！没错，就是这样。晚安。是啊。那你平时会去巡演吗？几乎不去。我偶尔巡演的时候……我去年十二月在伦敦演过，就是在那儿演了两周，对，在一家剧院演了两周。你去的哪家剧院？那是一家很酷的小剧院，大概有500个座位吧，我也不确定，我根本没注意。我演过很多次了。我在莱斯特广场演过，还在其他几个不同类型的广场演过。对，我就是……我去伦敦，偶尔也去纽约表演。我哪儿都演过，从印第安纳波利斯到西雅图，再到迈阿密，以及它们之间的所有地方，你知道吧，我的意思是，哪儿哪儿都演过。我干这行……我今年56岁了，有两档电视节目，还开发了不少其他东西。我……
我对自己的单口喜剧充满热情，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我不再需要像过去那样靠四处巡演来谋生。所以我能待在家里，一有时间就练习单口喜剧。因为说真的，这感觉特别好，我一直为之努力，没错，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追求的目标。真正让人头疼的是旅行。你知道吧，没人能理解的是，旅行中唯一能带来的快乐，就是当你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如果巡演过程麻烦又无趣，那就糟透了，简直令人沮丧。但只要舞台上的那些瞬间足够精彩，一切都值了。你知道的，还有一点，如果你必须去巡演，还要赶早间电台节目，那就会彻底打乱你的作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几点睡觉。因为我喜欢保持规律，不太会一直担心自己几点起床，因为那会自动调整。我一直努力让自己每天在同一时间上床睡觉。
嗯，这是一种不同的方法，是精神科医生告诉我的，而且它对我产生了奇效。有位精神科医生告诉你？是的，他说这样更好，因为大家总是专注于每天在同一时间醒来，对吧？他说，你应该专注于每晚在同一时间上床睡觉，这样对你来说会更有成效。我就是这么做的，不过会留出半小时左右的缓冲时间来入睡，可能看看书什么的。但我通常10点就上床了。我从来没看过精神科医生，不过在我参加的一档节目里，我好像是整个片场唯一一个没看过精神科医生的人。我当时想，也许我……不，顺便说一句，如果你能正常地在这个世界上生活，那太棒了，恭喜你。而我有时却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正常生活，真可悲。好吧，这就像……我发现自己上台表演时毫无畏惧，但我甚至不喜欢离开家门，我更喜欢待在家里。
要是能每天抽点印度大麻然后睡个午觉，那我可就太爱打盹儿了。我会做超验冥想，在家里做所有能让人放松的事儿，然后才出门去上班。我不喜欢去参加派对，不过我喜欢像样的晚宴，因为那意味着我能跟别人真正地聊聊天，对吧？但前几天我刚参加完一个派对，是我朋友的告别派对，在杰夫·罗斯家办的，结果我待得那叫一个难受，只撑了20分钟。我能说上话的只有喜剧演员，因为那是杰夫·罗斯的派对嘛。不过那些喜剧演员……好吧，还有几个在热水浴缸里留着男士发髻的人，那场面非常令人不安，也很不对劲。我当时只想赶紧走人，不过我还是跟朋友道了别，她要搬到日本去了。我跟她说了再见，我去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尊重，但出于对自己的尊重，我没待多久。热水浴缸里有男士发髻……是啊，那地方根本不属于他们，根本不可能。
不，这很糟糕。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一两年前，那个“男人髻”开始流行起来的时候。先是出现了一些武士头，然后有一大段时间突然就没人留了。我就是搞不懂，亲爱的，如果你最后还是要扎个男人髻，那干嘛要把头发留长呢？我觉得这个想法挺可笑的。我当时在Studio City的一个加油站，差点就要跟一个男的搭话了。他那个男人髻看起来像个鸟窝，外面还垂着一缕瀑布似的发丝。我当时就想，干嘛呢？明明看起来很友好，我想跟他聊聊天，想问问他为什么。我就是搞不懂。我感觉这就像是他们想告诉你：这就是我在外面的样子；可当我在家、想性感一点的时候，我就把它解开，把头发放下来。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放松一下，把那个发髻稍微拆一拆。那可不是个小发髻，是个大得离谱的发髻。不，你才不是，亲爱的，那只是更性感的装腔作势而已。
你的头发什么时候归我管过？我年轻的时候，那头发简直就跟个“犹太爆炸头”节似的，又长又卷，但又没到肩膀那么长，对吧？不，那太离谱了。头发只在头上能长那么长，这事儿本身就挺奇怪的。你完全可以留成罗伯特·普兰特那样的发型，酷毙了，冲啊！老兄，戴顶帽子，对，就这么干。我举双手赞成留长发。摇滚乐手有他们自己的规矩。昨晚我看到一个乐队的贝斯手，那家伙，顶着一个超大的发髻，跟个大球似的。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但人家在摇滚乐队里却梳着CEO式的发型。哦，你一个摇滚乐手，干嘛还穿这种扣领的保守衬衫？我喜欢这支乐队，我觉得这种反差萌挺有意思的，就像一大碗美味的……不，我不喜欢。这点上我们看法不同，我们对这个乐队看法不同。就像大卫·鲍伊的“10人机器”乐队，我当时虽然不怎么喜欢他们的音乐，但我超爱他们那身西装配上利落短发的造型。
鲍伊太怪了，而且不可否认地有创造力，所以他做什么都能被原谅。他几乎可以为所欲为。但说实话，只要你有点自信，就能接受男人扎发髻——这不就在这里嘛。是的，鲍伊确实……但那人本该把头发剪短。他们想要长发啊，也许吧。但他有点像《棕榈滩的故事》里的约翰·特拉沃尔塔，头发短一点。他在这里……其他三个人的压力肯定太大了，也厌倦了买洗发水。是啊，打理起来太离谱了，简直无法无天。那些给头发做护理、还必须让护发素停留10分钟的男人……哦，那可真是一大堆。拜托，兄弟，算了吧。但不知为何，在乐队里这样是可以的，可要是个喜剧演员就不行——比如一个留着像齐柏林飞艇乐队那样长发的喜剧演员。因为你知道，当喜剧演员这么做时，会发生什么：他的整个表演都会变成围绕着头发展开。
§02转录 - 10:15 开始
就是那种，哥们儿，嗯，那玩意儿太无聊了。还记得杰克逊·珀杜吗？我记得杰克逊，他挺疯狂的，长发，对，像个乐队成员似的。关于他头发的素材可多了。我知道，我就是……你知道的，我年轻的时候用过那个，选了个最明显的。我还做过很多关于自己头大的素材。不，现在那些对我来说没意思了。不，你其实也可以搞那个罗伯特·普朗特衬衫那套。我有件罗伯特·普朗特的衬衫，敞开的。我记得那件衬衫上写的是“护士做得更好”还是“护士在……”，是粉蓝色的。他70年代有一次齐柏林飞艇巡演时穿过，我在亚马逊上看到有卖，就买了一件。不过穿起来感觉不太一样，对吧？不同的人穿出来效果不同。没错。不过我总是会跟别人提起，就像我总说的那样——“如果你热爱护理行业……”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真的热爱护理……
我刚才跟护士们聊起过这个，你知道她们怎么说的吗？大家只是呵呵一笑，她们不知道怎么接话，你知道吧，就是那种不着边际的、女孩们那种紧张的笑声。有些东西、有些造型曾经流行过又很快消失，人们总想把它们再带回来。比如你还记得几年前他们试图让喇叭裤重新流行起来吗？不，不记得了——这说明那尝试有多失败。几天前，比尔·默瑞居然被拍到在高尔夫球场上穿着一条超赞的喇叭裤。哦，你看，这多有意思啊！正因为这种“错误”才显得那么美、那么完美。比尔·默瑞的形象太好想象了——快看看他！你看，那裤子多夸张啊！他真是太好玩了，那家伙简直太棒了。他就是那么有趣，快看他正在“点燃”南卡罗来纳州呢！嗯，我觉得这大概是因为他女儿佐伊吧。哦，我想这跟家庭有关。啊，他……这简直是虐待啊——这是波登的节目。
而且，伯尔丹还去他住的小镇采访过他。当时就觉得，哇，看看这家伙，就这么随性地待着，生活很普通，没女朋友，也没老婆，就只是做他自己。但你不知道的是，他其实没有女朋友……哦，他当时在聊……对，我记得他当时在聊。不过我不觉得他是在那期节目里聊这个的。我说的是在阿鲁巴那次。是啊，他现在根本不做那些事了。是啊，别来烦我，你知道吧，别再那么“讨人喜欢”了。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待在家里的原因。说真的，每次节目结束时，我都会感谢观众愿意离开自己的家来看我，因为我知道这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我真的非常感激。所以你其实是个喜欢宅在家里的人？是啊，就是这样。你知道，我的生活已经很不平凡了，所以我想尽可能地去过一种平凡普通的生活。这说得通，对吧？就是图个清净，没时间折腾。
你知道的，对于普通的羽绒来说，那玩意儿真够冷的，对吧？你需要它，没错。今晚我没什么大活动，要去参加一个我朋友写的电影的首映礼。你知道的，你得为那种场合做好准备。就这样，不不不，我就是别太装酷。只要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为什么做，我就会去做，你知道的，就当是派对嘛。那是杰夫·罗斯办的派对，不过你知道的，要是他又办晚宴，我还是会去的。不过，杰夫·罗斯的派对我是真的不去了。我知道有很多派对，我也喜欢杰夫·罗斯，但我真的不会再参加他的任何派对了。告诉他我会单独去他家。我没有派对，就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告诉他你很爱他。好吧，我打算聊聊那个在泳池里梳着发髻的男人——你跟谁有联系？你跟他是什么朋友？他梳着发髻，是个制片人，兄弟。他说他在帮我做一个项目。那感觉就像是在肩膀上说“我爱你”一样。我可没法参加你的泳池派对。
“再说吧，兄弟，是啊是啊，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泳池派对。有个人说，‘我要带上泳衣去泳池里游’，结果他就跟另外两个人一起下水了。我当时……他们好像真的注意到了，天哪，那可真够尴尬的。如果本来不是泳池派对，你却决定下水，是啊，那种情况也总是很别扭。我就是觉得不合群。是啊，你得是个特别自在的人，才能在别人都穿着衣服的时候脱光自己。哦，是啊，我支持裸体，你这样挺好。我支持裸体，对我来说，我就是很自在。嗯，你身材不错。我还在消化你生我气这件事呢。不，我没生气。我看到了你这里的小活动，你的热情果然都在喜剧和健身上，没错，这是一方面。对，还有一方面是汽车。是啊，就像《美国狼人在伦敦》里的鲍勃那样。不，那件事不是发生在……哦，我爱那部电影，但那是在他身处特拉法加广场的时候。”
是的，是的，我记得那个可怕的时刻。除非锻炼，否则我不开心。我两种方法都试过了，除非小睡一下，否则我也不开心。所以我们有各自的方式。嗯，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同，但我会锻炼，吃得好，不吃含麸质的食物，不吃乳制品，也不吃糖。这太棒了，是个很好的组合。是的，我希望能更多地成为素食者，但对此并不执着。你读过营养方面的书吗？我有一些营养方面的书，是的，有些是布莱恩·考恩推荐的。那本书叫什么名字？或者……我父亲布莱恩·考恩强烈推荐过一本Kindle书。等等，我告诉你他推荐的是什么，那些书确实不错。你知道的，我喜欢每一本这类书，即使它们写得不好，或者怎么样，我也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我读了很多，这就是我在家的样子——读很多书，听专辑，研究音乐，然后说……
你有多少张专辑？你有唱片机吗？我有一个唱片机，还有上千张专辑，哦，差不多一千张吧，是的，尽情享受。你有没有一个专门去的地方？你知道的，我正要搬进一所新房子，里面会有一个专门的房间，我进去就只弹吉他、听黑胶唱片。如果你有的话……你知道亨利·罗林斯吗？我当然认识亨利·罗林斯。你说“朋友”……我是说，我确实认识他，他算是我的一个熟人。他是个非常有趣的人，真的很有趣，是个好人，非常好。而且那家伙也特别励志，激励了我很多。我超喜欢他。我还在Largo采访过他呢，我超爱他。他家里有那种价值二十五万美元的疯狂音箱，是的，专门有一个音箱室。快看，就是这个房间，里面全是这些专辑，还有那些巨大的东西。顺便说一句，右边那个家伙我想是罗伯特·希尔本。
洛杉矶时报的乐评人是谁？我就是这么热爱音乐。我想是罗伯特·希尔伯恩，我相当确定。所以亨利得到了亨利——他显然后来成名了。太棒了，乔什，他写了那本关于约翰尼·卡什的伟大著作，就是从这儿出版的，听起来跟实际一样好。哦，你这个混蛋，约翰尼·卡什，买那些照片吧。我爱约翰尼·卡什。我以前有条狗叫约翰尼·卡什，不幸的是它最近刚去世。我孙女的名字叫约翰尼……那些音箱太疯狂了，看看这些音箱，他居然有。我刚换了新音箱，一对要8000美元。我心想，别看我看看那尺寸，太离谱了。难怪她觉得那些音箱像《2001太空漫游》里的。我想去他家看看，但又不想开口。我不想变成那种人，说“亨利，来吧兄弟，让我去你家看看”。我不想那么奇怪。我在找那些大音箱，因为……
我知道我下载了它们，而且我想拥有它们，但你觉得有多少人拥有那些音箱呢？我的意思是，我原本以为是的，但那个人……如果你必须很有钱，或者那是你想花钱的地方，就点击那个黄色的。你刚才……那是什么？哦，那是一样的音箱，只是黄色的。哦，那些看起来像个大球，因为它们看起来像水管配件，不是吗？不好看。我不觉得它们好看。我觉得它们看起来不错，我觉得它们看起来很有未来感。再说一次，我们为什么会变胖？那是我相机上的简介，那个人的名字，“我们为什么会变胖”以及“为了我们的身体”。哦，是的，好的。今晚在费里斯，我从两者那里都学到了一些东西，但我学到了关于营养和其他方面的知识。我最重的时候是320磅，哇。我现在在240多磅，这还不算，我现在正在努力过渡，希望降到20多磅的某个位置，然后开始增肌。
我永远也练不到像你那么好，我不是说这个话是为了贬低自己，但对你来说，这是你的热情所在，而对我来说却不是。我只是想以更高的水平去生活，拥有更美好的生活，只想感觉良好，感觉棒极了，是的，而且我现在已经这样了。所以如果我能在这方面有所提升的话——关键就是减少碳水化合物的摄入，大多数人的摄入量都远远超出我的需要，而这些碳水主要来自麸质、糖和乳制品。不吃这些东西让我的身体感觉很好，我的身体对此反应良好。至于其他方面，任何运动对我来说都可以。我做的运动有普拉提，普拉提真的很难，是的，很棒的普拉提教练，我确实有在练。我还游泳，跟教练一起训练，也打网球。明天早上我就要打网球了，今天是周三，是的，明天早上我会和我的网球教练一起打。
§03文稿 - 19:36 开始
不过高尔夫这项运动对身体要求没那么高。就像前几天我去商店买东西时，在高尔夫用品店里，那个店员人特别好，想卖给我一件东西，说用它就不用弯腰捡球了。我说，我觉得弯腰……其实也就是拉伸一下我的腘绳肌吧。说实话，我不知道要是不弯腰的话，打高尔夫能有什么好处。他们告诉你不要弯腰，其实他们发明那些东西，就是为了让人们不用弯腰。不不，那是给那些有严重腰痛的人用的。不不，那是给懒人用的。所以我觉得很多人……对我来说，弯腰是一种骄傲，因为如果你腰不好，可能也挥不了杆。是的，挥杆很伤腰。不过我做很多事情，我热爱运动，年轻的时候打过棒球和橄榄球。你有没有和卡林一起打过高尔夫或者网球？
因为他是个网球狂人。不，其实说起来，我最近才重新开始打网球。我从小时候起就再也没打过了。我打算跟他聊聊这事儿，希望我们能一起打几局。不过打网球这事儿吧，就是不停地左右跑动，会给身体带来一些奇怪的拉扯和压力。但这对身体很有好处，对骨密度尤其好。没错，这对骨密度有好处，说得通。是的，你得不停地蹬地发力。我喜欢这个。顺便说一句，我不会跟他打比赛，只是陪他练练球而已，因为他大概能把我打得落花流水。而且他比我轻大概70磅，所以他行动特别灵活敏捷。他一直都在打网球，非常灵活。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非常认真，真的非常在意。我跟你说，哦，是的，听着，我知道。他对每件事都特别认真，从来不会敷衍了事。我觉得他确实是这样。好的。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就像他永远不会真正下定决心成为一名职业网球运动员，对吧？不过他对待网球的态度确实会变得相当认真。当然，谁需要那种压力呢？是啊，不过我的意思是，这其实是一种很好的平衡。是的，他很容易对某些事情产生痴迷，他会对各种事情都投入极大的热情，但之后又不会真的坚持到底。哦，首先，我们先在这里散散步，或者看看你——你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标本，你会想，你真是个奇迹。我只是想坚持说，杰夫说得对。你结婚了吗？你有女朋友吗？你结婚了。是的，你妻子一定很欣赏这一点。那种身体素质，哇，你真是个优秀的男人。但是，当我环顾四周，再看看自己时，我心想，我可不想变成一个胖子。他身材很好，今晚我一定要把他的脑子都掏出来。百叶窗这么说——不，别在我面前说。她或许应该……我……
你应该开始烦她了，你确定吗？当她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在的时候”，我敢打赌她就是这么跟她朋友们说的。你结婚了吗？我不能回答……嗯，是的，好吧，是的，我不知道，别逼我。这就像……我不能……我不能谈论那个话题，这样可能更好。过渡得很健康，是的，是的，事情还在变动中，他们正在调整。我要去参加个“变动节”了，还不错。不，其实很糟，根本赢不了。哦，是的，这里根本没人。我以前很爱我妻子，但我不想回家；我喜欢独处，但独处又糟透了。所以根本赢不了，根本赢不了。我是个悲伤的年轻人，但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运转得非常好。我在不断上升、不断攀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正在直面逆境，是的，没错。但我妻子是个可爱的女人，可爱的女人……说到这个，这就是巡演在家的其中一个好处……
当你回来的时候，要懂得欣赏身边的人，天哪，是的，如果你每天都和他们待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我的意思是，不，我不管那是谁，就算是你在地球上最好的朋友也一样。除了极少数例外，跟任何人待得太久都不好。哇，有那么糟吗？是的，可能会很糟糕，是的，确实会很糟糕。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你知道的，人需要接触各种各样不同的人。顺便说一句，我之所以不待在家里，并不是因为我想逃避经历——我喜欢经历，我也会去体验。但当我觉得某个经历，比如杰夫的派对，对我不好时，我就会离开。但如果我正在经历一些新鲜事，而且我很喜欢，我就会待着。这么说有道理吧？嗯，你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天哪，一个56岁的男人……我知道你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是的，我就是个男人，没错，我就是杰夫。
我是加林。我的意思是，我其实一直在努力成长，这就是我的追求——成为一个有智慧的人。我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个有智慧的人，但我永远也达不到那个境界。倒不是说我很蠢，我只是想说，智慧总是在不断演进的。很多很多年前，我去一个朋友家，她家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此生证悟是可能的”。我看到后心想，哇，这太深刻了。它把你带到了一个比你目前所处更高的层次，我同意这一点。但真正的证悟嘛……我有点……我不是愤世嫉俗，只是看得更批判一些。没错，它是可能的，但我从未见过。我确实没见过。不过，我也不会认为它不可能，因为那样的话，我算老几？尤其是当有人说“没有神”的时候，那就像我在说“我来告诉你谁杀了肯尼迪”一样——我又不知道。而且，到底什么是证悟呢？又是指……
从定义上来说，标准是谁定的呢？对吧？所以，也许如果你把开悟的标准定得很低，然后你达到了那个水平，你就会说：“我做到了！我这辈子终于做到了！看看我！”比如，如果你抽了印度大麻，听了很棒的音乐，吃了一顿美餐后享受了美妙的性爱，然后有人说：“不不不，你只需要冥想，坐在一个房间里，保持正念就行了。”那你会怎么想？“那要是你来个大团圆呢？嗯？哦，顺便说一句，能不能帮我实现一下：抽点印度大麻，听点音乐，吃完大餐再来场美妙的性爱？去安排一下，加兰。这事儿该办了。”是啊，这就是托尼对我说的话。“你是杰夫·加兰，托尼·欣克利夫。”“是啊，他说得对。”嗯，我通常对自己的喜剧天赋很有信心——我们当然该有这种自信，毕竟是搞笑艺人嘛。但除此之外，我也并不缺乏自信，只是离开我的……
就像我说的，这房子……我的意思是，到底是谁来定义“开悟”呢？比如说，如果你想和一个开悟的人一起去听音乐会，或者去看一部精彩的电影，那么在我看来，一个开悟的人其实应该会享受这些。我就曾因为一场音乐会而感到开悟——我去看了詹姆斯·布朗的演出，就在他刚出狱的时候。我发现他那场表演是我见过的最“开悟”的一场演出。那是在他出逃的时候吗？就是那次他坐的车被追捕，然后进了监狱？是的，那是他最后一次入狱，因为他朝警察开枪了。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次是他……对，就是那次。不过后来好像有别人用了他的浴室，对吧？事情不是这样发生的吗？有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当时和警察起了冲突。但也许……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他刚出狱？光是想到詹姆斯·布朗……
监狱……我想，也许我记错了，但我好像记得有人用了他的厕所，然后他因此对那个人发火，朝什么东西开了一枪，比如朝墙上开了一枪之类的。我不记得那个故事了，但我猜你现在正在查这件事。我感觉他当时正在被高速追捕，他们的车胎被枪打爆了。记得吗？总之是在一辆车里发生的事。不过我敢肯定，他们的车胎被枪打爆了，他只能靠轮毂开车。他当时肯定吸了很多可卡因，或者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这完全不像正常人会做的事。我们说的是詹姆斯·布朗吗？他当时那么激动？我的意思是，他当时表现得非同寻常。他是在被追捕吗？他们当时开到了每小时85英里，牵涉了14辆车。他之所以没有停车，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过我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开始的。现在让我想想……我感觉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他当时……
他开枪了，因为有人用了他的厕所。顺便说一句，这是一场两阶段的追逐。我猜他住在边境附近，可能住在那个疯狂的州——佐治亚州。好吧，也许吧，可能是佐治亚州、佛罗里达州，是的，它们可能离得很近。佐治亚州和佛罗里达州的边界线是AB吗？是的，没错。我不知道，别去取笑他们。上面写着“你未能通过beta测试，靠边停车”，仅此而已。我很确定这就是他们拦下他的原因。我想他们是在追捕他，不过关于这点我可能搞错了。也许……也许我把他跟另一个人搞混了。哦，对了，查克·贝里才是那个拍别人上厕所的人，对吧？我记得他喜欢……在……小便时……对着女士小便。我很确定。有意思。我很确定。有意思。通常当我欣赏詹姆斯·布朗的音乐时，我不会去想他的车，而是去想他的另一面，你知道的。哦，真的吗？
§04文稿 - 29:06 开始
是啊，但我们会说没错，哦，开始了，好吧，在公共场合携带致命武器，试图逃离巴黎，酒后（受毒品影响）驾驶，好吧，据报道他当时拿着一把猎枪冲进了办公室旁边的保险公司，抱怨陌生人把他的浴室当成了厕所，据《时代》报道，他开车在房间里绕了六英里，天哪，你在开玩笑吗？多年后，这起事件成了2014年关于布朗的传记片的素材。好吧，我猜我是在这之后见过他的，嗯，因为就在那之后……不，那应该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天哪，他坐了六年牢，在里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六年。干脆让他清醒一下不就行了？他当时吸食的是PCP，他们判了他一年，每起轻微驾驶违规判一年。早在他的反常行为在九月达到顶点之前，关于他吸食PCP的传闻就已经出现了。哇，PCP可真难搞。谁在监狱里唱歌？
合唱团？我敢打赌他肯定想象过，你因为偷车之类的罪名进了监狱，结果同监室的人竟然是詹姆斯·布朗。好吧，伙计，你想干点什么？是啊，这绝对是个精彩的故事。是啊，帮他写了几首歌。你有没有见过他为穆罕默德·阿里和乔治·福尔曼那场拳赛暖场的时候？天哪，那场面简直不可思议，真的太震撼了。是啊，太不可思议了。他身上有种强大的气场，说真的，他一上台就浑身散发着力量。这么说吧，让你感受一下普林斯有多渴望那种力量。嗯，普林斯确实拥有那种力量，但方式截然不同。不过普林斯确实很崇拜他。是啊，我以前不知道詹姆斯·布朗竟然这么牛。我可不会唱歌，但我以前很崇拜他。是啊，我一点音乐天赋都没有，这恰恰说明了这一切是多么浪费——因为猫王拥有那种力量，但他没有好好利用。他很早就过世了，而且他永远也跳不出詹姆斯·布朗那样的舞步，除非他有演出……
不一样，这是一种不同类型的力量。如果他只是在这里掌控并驾驭了你……看，就是这个，看看他的服装——《尤妮斯》那出戏的裤子，天哪，他直接往下蹲，做起了劈叉。我知道他当时不是人类。顺便说一句，他其实根本没那么灵活，做不了标准的劈叉，可他还是照样在舞台上往下蹲。你知道，那天晚上他穿的是高领毛衣，我跟他说：“把那玩意儿剪掉吧，咱们留一点，把你的首字母绣上去。”我想那应该是提前安排好的。所有女孩都在周围转悠……哦，是啊，看看这些巨大的乐队。我可真不羡慕那些人。你知道吧，当你看到那些有乐队的人……天哪，所有那些东西、所有那些零件都必须严丝合缝地配合好。不过我倒是全都搞定了。是啊，但天哪，那表演真是绝了。当我看到他时，我简直惊呆了，真的彻底震撼了我。嗯，还有件有趣的事是……
你知道吧，普林斯（Prince）就是死于止痛药，他是死于芬太尼的。没错，他就是因为那样跳舞把髋关节给废了，这事儿就是这么回事。而且这 apparently 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我朋友梅纳德·基南（Maynard Keenan），就是来自“工具”乐队（Tool）的那位，他最近刚换了髋关节。他这人特别喜欢柔术，超爱柔术，但之前做某些动作时遇到了很大困难，就去看医生，想看看他的髋关节到底怎么了。结果医生跟他说：“哥们儿，你这髋关节算是彻底玩完了。”那他之前到底还能不能活动呢？是的，他还能活动。髋关节置换术之所以最特别，是因为它能把人恢复到一种相当接近正常的状态。除了新娘是个喜剧演员这一点很有趣之外——我可不会那么做。不，完全不会。顺便说一句，当你在舞台上看到有人那样动来动去的时候，我……
我敢拿我所有的钱打赌，他们一点都不好笑。卡伦在舞台上动作特别多，他非常搞笑，他的动作不是那种……你知道，就是那种乱甩的感觉。在楼上，在那个……你知道，Improv 楼上，就是那个绿房间，好吧？舞台上有个监视器，连着那个东西。我就会转头去看他们，看他们到底好不好笑。因为我能看出来，喜剧效果是自然而然地呈现给他们，还是他们在硬挤。大多数人都在乱动，是在硬挤。但金·凯瑞是个会到处动的人，而且总是特别搞笑，但他的动法又不太一样，属于另一类。凡事都有例外，所有事都一样，但就我说的这种情况而言……要是有人就那么站着说话，然后突然开始做点什么动作，那就不行。金·凯瑞不一样，他的动作是有目的的，对吧？布莱恩？那是他个性的一部分。嗯，但我说的不是那种情况。
我说的是那种人，他们把一些本来只要用搞笑的方式说出来就很有趣的东西，用那种傻乎乎的肢体表演给过度演绎了——甚至都不是你说了什么，而是你怎么说。汤姆·塞古拉管这叫“舞蹈动作”，那就是舞蹈动作。塞古拉很搞笑，他是个天才，以前他管这叫“英语式表演”，对，就是那种“英语式”的，完全属于“舞蹈动作”里的“该死的动作”，我说的就是这种。所以金·凯瑞和布莱恩·卡伦就没有这种“舞蹈动作”，对吧？他们也很搞笑，他们也会动，他们之所以有动作是有原因的，但那些动作……哦，拜托，伙计。你知道多年前这有多好笑吗？我记得以前只要看到有人假装在做爱，你知道吧，对着空气一顿猛抽，我当时就想：一点都不好笑。不，那简直就像……比方说有个段子需要你假装在抽空气，那肯定有个抽空气的段子，对吧？你是说肯定有个“成长”的过程？对，有些段子……但……但谁不知道呢？
那看起来像什么？你为什么需要“泵”呢？也许其中有什么原因，除非……比如你在模仿别人心脏病发作时做心肺复苏，对吧？或者，如果内容跟你的身体表现有关，那这也不算跳舞，对吧？对对对，跳舞是……就像英语里那种，当你做这个动作是为了强调你所说的话时，那种感觉就像是“去他的，我们不需要那个”。那么，你以前去过开放麦之夜吗？直到最近我之前都经常去。真的，我就是直接跑过去问：“我能上去表演十分钟吗？”然后……最有趣的是，当那个场地的负责人不知道我也是表演者时，那感觉太棒了。然后我就看着其他人表演，这很酷，因为我当时没什么架子。你知道的，我就那样完成我的表演。开放麦之夜的观众其实……很多时候他们真的挺糟糕的。
去看朋友，或者他们累了，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又或者他们被那些完全不好笑、完全不好笑的内容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地打击得体无完肤。所以，是的，直到大约四五年前，我还经常去开放麦。开放麦之夜最有趣的地方在于，你会看到人们努力摸索如何变得有趣。就像你如果今晚去商店——哦不，是去演出场所——那里肯定会人山人海，台上全是克里斯·迪亚利亚、安德鲁·桑蒂诺、黄阿丽，全都是顶级喜剧演员。你知道的，你会一遍又一遍地看到高水平的喜剧表演，于是你就会被那种氛围感染，觉得“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但如果你去的是开放麦之夜，你看到的就像是一团原始的黏液。你会看到自己，或者一些你其实根本不该说的话——你知道的，因为时不时地，你会看到一些……我解释过……
人们在你开始尽可能多地获得登台机会时，却不被观众看到，这状态就很好——这是非常好的建议。但你需要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地上台，不过千万别去那些热门的地方登台，要去最烂的地方，因为你只有在表现糟糕时才能真正学到东西，这绝对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你知道，我真的很佩服查理·墨菲，因为查理·墨菲本质上就是一个著名的“开放麦”演员。嗯，当他刚开始时，他从未表演过单口喜剧，他只是一个非常搞笑的演员，是史上最伟大的喜剧演员之一的兄弟。他上了《查佩尔秀》，然后开始表演单口喜剧。你知道的，查理就只是不停地做这件事，不停地去演。你知道，即使在他成名之后，比如真正大红大紫的时候，他还是会有一些很糟糕的演出。哦，你以为我在做那些事的时候……
我没有吃太多，有很多开放麦之夜，是的，每个人都是如此。但当时我控制住了自己，是的，而且我没有搞砸。如果你是业余的，那可能就搞砸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表现得特别好。当然，我记得有一次，Dice来到店里，这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可能五年了。他走到我跟前说：“我待会儿在你之后上去。”你知道的，他非常尊重人，也很友善。我说：“不，我真的想在你之后上，我想看看那是什么感觉，我从来没在你之后表演过。请你上去，全力以赴，豁出去。”他问：“你要表演多久？”我说：“大概半小时吧。”“那太好了，上去表演半小时，我没什么事，我要看着你。我希望你什么都别保留。”然后我就在他之后上台了。你知道我表现怎么样吗？不算差，但也不算好，反正还行，因为我知道如何掌控自己。
§05转录 - 38:38 开始
专业精神，是的，我懂的那一套手艺，嗯，但接下来我要说的跟我干的事完全不一样，就是那种能让观众惊呼“哦，这完全带到了一个全新高度”的感觉。不，你听过《The Day the Laughter Died》那期吗？嗯，Rick Rubin 那期，哦，对，简直神了，太棒了。那期节目足足有两个小时。他当时是在 Dangerfield's 录的。可能有人不知道那地方，说真的，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当时刚起步，我记得他录这期节目时……我想想，那会儿大概是 1989 年、1990 年左右吧。那之后没多久，算是比较早期的了，算是很早了。我当时职业生涯还很年轻，可能还真是那时候，因为我那会儿还住在波士顿。不不，可能还真是那时候，因为 89 年……对，因为我刚才想的是我现在住在这儿的事儿，但那期节目是在我第一次住在这儿的时候播出的。嗯，我当时住在波士顿，刚起步不久。
有一位名叫迈克·多诺万的伟大喜剧演员，时至今日，他仍然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搞笑的人之一。迈克·多诺万在表演单口喜剧时，曾笑到无法呼吸。当时他正在体育馆演出——我的意思是，他当时正在巨大的拿骚体育馆表演，那里面能容纳两万人。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喜剧演员，没错。但有一天，他突然决定随机出现在纽约市丹杰菲尔德的喜剧俱乐部。我周一、周二晚上去的时候，他事先没告诉任何人会来。现场只有十三二十个观众。他录了两段完全不同的表演，而且他没有任何准备好的段子——真的一个都没有，完全是即兴创作。观众们开始对他感到愤怒，纷纷离场。他还演了一个关于理查德·尼克松的段子，说尼克松是怎么“吃屁”的，以及他吃屁的方式就像理查德·尼克松本人一样。他当时还说：“哦，我太喜欢这个了。”他当时正在表演这个关于理查德的段子……
尼克松模仿“吃屁股”那段，不知为何，迈克·多诺万觉得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搞笑的事，他当时笑得直喘气，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了，还跟人聊起戴斯做这个模仿秀的事。我当时就想，哇，这简直是给喜剧演员看的喜剧。可对于台下的观众来说，比如有个家伙就站起来说：“你顶多就跟我们这杯牛奶一样好笑。”那人说完就走了。专辑里最精彩的部分，就是这些来自堪萨斯之类的观众，他们觉得这玩意儿好笑，就像“牛奶云”一样，然后转身离开。而戴斯就在那儿……但能有这种心态，不仅让自己达到职业生涯的巅峰，更是直接站在了整个单口喜剧的巅峰——在他之前，从来没人能像他那样连续好几个晚上都坐满麦迪逊广场花园。我的意思是，后来也有人做到过，比如丹·科恩和路易·C.K.，还有好几个人也做到了，但……
没人能像他那样做，他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不仅这么做了，还录下了这些糟糕的曲目，然后还要把它们……我敢保证那绝对是里克·鲁宾的主意。你是这么想的吗？毫无疑问。但你知道，这就像骰子一样，里克·鲁宾这个人我了解，我敢打赌，这肯定就是他们的想法之一。也许他当时没跟里克·鲁宾争辩，但后来发展得很快。下次见到他时……是啊，我从来没问过他这个问题，但这听起来确实很像里克·鲁宾会说“咱们就这么干吧”的风格。没错，这确实是个疯狂又大胆的举动。我记得当时（1989年这首歌刚发行时）我特别困惑，心想：一个人怎么能做到这样？他得有多自信，才会发布一首这么差劲的作品？那时候我19岁，正和我的女友玛尔塔在一起。我和玛尔塔坐在我的车里，车里有个磁带播放器，我们正在听……
把它切成丁？那会儿那玩意儿就叫“dice”，还有“crying laughing crying laughs”——那还是我第一次看单口喜剧之前的事了。我记得当时心想，哇，这家伙真不一般……他在舞台上的那种掌控力，还有观众席传来的阵阵轰鸣声……我们当时坐在车里，笑得前仰后合，简直要笑死在座位上了。那会儿连CD都还不是，是磁带。过了几年，他决定说：“嘿，我就发一张烂到家的东西吧。”就叫《喜剧已死之日》（The Day the Comedy Died）。“他们到底是笑还是死？”是啊，封面上他还戴着一顶那种送报童戴的帽子。不，是一个老头和一个男孩，封面上还有他的小照片。是那个吗？对，很小的一张照片，我觉得。或者也许是大照片？不，是大照片。我们应该站起来看看……哦对，但跟整个CD比起来，那张照片确实很小。嗯，看看能不能找到Jaime……咱们去买一张装裱好的，挂到墙上某个地方。
保证有黑胶唱片，没错，我们去找找看能不能买到。黑胶唱片……我知道，我见过他在店里这么干过。我见过他深夜跑到店里去。你瞧，你在那边，他就直接开始跟人聊起来了。与此同时，我们这儿还戴着举重手套——只要他一有想法，就会去碰别人的手，就是那个，对吧？对对对。还有大杰·奥克森森也戴举重手套，那是向他表示致敬，太棒了。是啊，我本来想把他俩请到同一个播客里，但时间安排上总是不凑巧。我们完全没被这事影响，不不，没关系。我们准备在“雄鹿”下面做个框架，我去找戴斯，他可能没有……不过我敢保证他肯定有。嘿，只要你请我吃午饭，我就把那盘专辑给你。你见过他的Instagram吗？千万别去看戴斯的Instagram，那简直太搞笑了，内容随机得离谱。就像一个有钱有势、年纪又大的名人，想干嘛就干嘛的那种感觉。
我跟他喝过咖啡、吃过无数次午饭，但从来没……这种事就是从来没发生过，是啊是啊。他……他的Instagram上，他总穿着件金色的健身房T恤，戴着超夸张的太阳镜，然后会发一些那种小短片，但都特别随机又古怪。比如他跟一个女孩搭话：“嘿，也许咱们待会儿该做点什么。”那女孩就回：“好啊。”然后他就让你点这个、播放这个……这基本上就是他的风格了。比如滑板什么的，我就是随便想想，是啊，也许咱们真该试试。用手机……你叫什么名字？“The Claw”？行啊，真酷。是啊，我得去接这个电话了。之后他又说，他还有一个后续视频。他因为自己什么都没做而生气，比如“快去看下一个视频”，结果那个没火，又有一个，再播放这个。“多美的夜晚啊，是吧？真美。”就是那个Lenore Elinor Kerrigan。是啊是啊，那些视频真的太随机了。
我猜那个视频里的台词大概是：“我本该做点什么的，我到底怎么了？是啊……但这就是他啊。我为什么要走？我真是太蠢了。但他们又那么随性，就像……他在《Dice》里到底在干嘛？他以前在店里也这样，他以前有漫画书，会画这些小草图。‘好吧，你就要从门那边冲过去，把他撞倒，然后说“什么鬼？”’然后那个人就会照做——他冲进门，把另一个人撞倒，然后说‘什么鬼？’‘你太完美了！’再来一遍。我们就这么拍下来了，就像VHS录像带你知道吧？我有一盘特别老派的。然后他会自己剪辑在一起，但后来他什么都没再处理过。那时候《Dice》简直大得不得了，简直是世界之巅那么大。这就是他用来取乐的方式，因为那些漫画家们真的会这么做。天哪，当《Dice》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就是会那么开心——他就是原因。”
我之所以开始跑巡演，是因为以前我总是去商店。有一次，我们正巧在店里，他说：“你真有意思，你知道的，你应该去跑巡演。”我说：“好啊。”他也说：“是啊，你不想靠这些来赚钱吧？你大可以随心所欲，去跑巡演。”我当时就想：“是啊，我干嘛不去巡演呢？”因为我之前一直在上电视节目，而你知道的，上了电视节目你就有点被束缚住了——这就是你的谋生方式，你必须一直演戏，一直去参加试镜。我当时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在商店里根本赚不到什么钱。一集才给15美元还是多少。你知道吗，我待了一年，从来没领到过支票，后来他们再也没发过。是啊，我猜以我录的集数来看，大概有25集左右吧。
一百美元，五千美元，大概是捐赠的吧？你不是又捐回给俱乐部了吗？是的，托尼。检查一下这些衣服。我不是代表商店向任何慈善机构捐赠的。不，不是慈善机构，你是向商店的“慈善机构”捐赠的。好吧，我不在乎。好的，好的，好的，捐赠。嗯，是的，那地方真是个迷人的地方。我离开过七年，现在回来已经四年了，那个……我真的很喜欢原来的那个房间。哦，那个房间简直太棒了。嗯，我喜欢所有三个房间，它们都各不相同，都是不同的房间。顺便说一句，埃里克，在主房间演出并不会打扰到我。我讨厌绿房间，真的非常讨厌。为什么？因为那架可卡因钢琴在房间正中间，那可是最好的钢琴。哦，是的，关键是，我不想再看到大多数人回来了。
§06转录 - 48:54 开始
是啊，这氛围真的很负面。我觉得有很多在那儿表演的喜剧演员，简直就是一大坨毫无分量的累赘。哇，是啊，虽然有很多响亮的名字，但布巴，也有很多演员是充满欢乐、非常棒的，我很喜欢看。我最爱干的事就是嘲笑其他同行喜剧演员。但反过来说，有些人啊，他们一出现就让我情绪低落。哇，有意思。是啊，我没这种感觉。好吧，也许你可以模仿一下？不不，但有些人真的……我觉得是这样。因为你知道，我82年刚开始做喜剧时，喜剧演员们真的是一个团结互助的群体。你现在不这么觉得了？不，我觉得从90年代末、2000年左右开始，情况就变了，变成了各人自扫门前雪。对很多人来说，这不再像加入某个兄弟会，而更像是……
你知道的，我对待竞争的态度就是：你尽管做你的事。如果观众更喜欢你，那再好不过了；如果我们在同一个试镜现场，那你就在房间里把我比下去吧，我根本不在乎。但竞争心确实存在，我也知道这正是艾迪不再拍广告的原因之一。艾迪·墨菲——因为我跟他共事过——我会问他：“你为什么不去拍呢？”他会说：“从同行那里得到的眼神和氛围，一点都不愉快。”我当时就完全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这太奇怪了，因为我现在对喜剧的感觉恰恰相反，尤其是我们这儿，比如这家店，这里的氛围是充满兄弟情谊的。顺便说一句，我欣赏这里很多人，而那些我欣赏的人也清楚我对他们的认可。我会说，我不欣赏的人，我根本不了解——当然，我并没有花时间去了解他们。不过，这里确实有很多男男女女……
……不过也有很多人会说“请走开”。最近我跟一个朋友聊起这事，他之前在某个地方住过一段时间，那个地方简直让人讨厌。他说，如果你待在一个所有人都很负面的环境里，真的会慢慢忘记原来人也可以是积极的。没错，那为什么我要离开喜剧俱乐部呢？至少我表演的时候，有一半的观众都会离开，他们开车走了，这让我感觉很不积极，太奇怪了。顺便说一句，我现在有时候会这么安排：我在喜剧俱乐部唯一会演的场次，就是偶尔会压轴七点那场原创秀。嗯，因为后面没人了，所以我就算超时五分钟也没人会在意，对吧？他们已经看完了整场演出，根本没人……所以我就这样快速演完，然后赶紧滚蛋。嗯嗯，我还会去某个地方做一场慈善演出……
主厅，或者就像我做的那样——这不是一场托尼奖演出吗？干掉托尼，没错，我们要把你拉进我们这个圈子。杰夫·格尔林，带上婚礼，把你拉进我们这个圈子。顺便说一句，我知道他人不错，我们跟他有过很愉快的交谈，但其他人总是在旁边盘旋。嗯，那些盘旋的人……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我不喜欢有人在你身边晃来晃去。一旦有人被甩开，那场面就太残酷了，尤其是当你正处在一个好位置上的时候。如果你没有陷入困境，如果你的团队不是为了让人喜欢——我不管你的政治立场、社交方式，或者你如何表演喜剧——但如果你的最终目标不是给人们的生活带来快乐，那还有什么意义呢？对吧？如果目的不是带来欢笑和快乐，那又是为了什么呢？所以我发现，我在这里有个问题：我不太喜欢在我待在那儿的时候，看到太多自以为是的人在店里跑来跑去。而大多数我不喜欢的人，恰恰都是自视最高的人。你是不是觉得，因为你是个非常……
你是个很成功的人，所以也许这就是你收到那个奇怪小瓶子的原因吧。我以前也听说过类似的话，但要是我觉得那会很奇怪的话……所以我不确定，也许是因为你知道，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我不……我不是酒精中毒者，但我确实知道节目里说的这句话——‘你怎么想我，根本不关我的事’。”我超爱这句话，这体现了极大的尊重和很棒的心态。所以，他们怎么想我，根本不关我的事。我只知道他们在表达什么，嗯，就是这样。是的，我觉得有时候人们会看着你说：“哇，这个人参演过史上一些最伟大的电视节目。”你知道的，你是一个拥有辉煌履历的人，你作为喜剧演员和表演者的成就非常令人羡慕。所以也许，或许你本质上是个非常慷慨的人。我喜欢慷慨待人，也喜欢帮助其他喜剧演员，你知道的，愿意向他们伸出援手。
我会尽力提供帮助，所以我不觉得我做过任何会让他们感到害怕的事情。不过，我认为这更多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当我和那些非常出名的人在一起时，我会感到非常不自在，心想：“哇，现实中能和这个人待在一起，感觉真奇怪。”我能理解那种感受。你一直以来都非常友善，这也是我喜欢成为的那种人——一个温暖、体贴的人，大多数时候更喜欢待在家里。如果我决定出门，比如去农贸市场，或者去喜剧俱乐部，我就会准备好和人们交谈、合影、对人保持热情、与人互动。因为如果我不想这样，我就待在家里。所以，如果我心情不好，我仍然会去完成我的表演然后离开，不过这种情况并不常发生。但我会选择待在家里，是的，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那样的 downtime（独处时间）。
是啊，你得能给自己充充电，你得能靠到我们这边来。我以前从不允许自己这样做，我以前工作太拼命了。我昨天在读一篇关于汤姆·克鲁斯的文章，说他的生活非常奇怪。天哪，杰夫·加林，你的手机到底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声音？我的铃声？那是什么？那是《男人和女人》的主题曲，但是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嘟嘟嘟……我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是什么。我以为那是一部法国电影，她说得对。但等一下，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但实际上，我确实会唱那首歌，你知道的，杰夫，就是那个弹钢琴的杰夫。不，不是杰夫，是理查德·斯科特。斯科特，我和他……我会看着他，然后说：“今晚我不唱。”台下的观众大部分都会想：“哦，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可我当时正在演出中间，我只是看着他们，然后说：“让……”
他说，别说“借给他们”或“把他们送到整个区域”，让·安唱道，然后我唱，唱完之后我告诉观众，我非常擅长说法语胡言乱语——虽然那确实就是胡言乱语——不过，这确实是一首很棒的歌。那么，你有没有为不同的人打电话时设置不同的自定义铃声？我只设了一个，现在我的铃声已经关掉了。我最近听的是巴迪·盖伊的，他还健在，状态很好。巴迪·盖伊最新的专辑，他好像快80岁了——我打算去芝加哥听他的新专辑，他才82岁，当然，他依然牛气冲天。哦，他简直把整场都炸翻了，是的。但这激励我继续购买一切。关于衰老的一切，其实都关乎影响力。你如何做出自己的贡献？就像乔治·卡林一样，没人会去在意乔治·卡林当时75岁还是多少岁，作为一位导师，他依然具有影响力。这正是我所追求的——保持影响力，有所贡献。
对我来说，我的艺术、我的一切，都关乎整个人类。所以，我永远不会变成那样。你知道，如果有人问“那个老家伙是谁”，而我并没有朝着我渴望的方向努力，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因为我会尽我所能保持 relevance（相关性）。这观点挺有意思的，因为确实如此，但人们往往不会去想这一点。就拿摇滚明星来说吧，没人会看着米克·贾格尔说“他怎么还在干这个？”。因为当你看他表演时，你会想：“天哪，他居然还在演！”“他居然还在坚持！”“没错，看他现场表演简直离谱——顺便说一句，他真的很有活力，不开玩笑。就算按30岁算，他也依然表现惊人。太离谱了，他都70多岁了，还跟那些火辣模特们激情四射，最近甚至刚有了孩子——那还是我的艺名呢。”“是啊，是啊，那不就是我的乐队吗？”“你怎么会有那个艺名？”
那是我乐队的名字，不过我没有申请版权，所以还给你吧。我在此道歉。布鲁斯·斯普林斯汀是另一个例子，顺便说一句，斯普林斯汀已经60多岁了。我看过那场演出，真的看过。我当时惊得下巴都掉了，完全不敢相信杰拉德·韦那场百老汇演出。那真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作品之一。他明天就满……天哪，而且他每天锻炼两次，我相信是真的。他真的会做瑜伽，还会举铁训练。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找到米克·贾格尔不穿上衣的照片。当然有，多的是。不过我的意思是，最近的有没有？好吧，工具栏在右边，然后……天哪，找到了。我知道，就说最近的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张近期的。他闭关期间有很多照片，天哪，米克，穿上衬衫吧。他真是个性感模特，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不过这就是为什么我说……
§07文稿 - 58:40 开始
你瞧，总有例外。那边最右边那个，你看到什么了？哦，咱们先别说米克·贾格尔，那是他40岁时留着胡子的样子，我敢肯定。所以那是我看过的最年长的一位了。好吧，不管怎样，这家伙很清楚自己的动作要领。最神奇的是他的嗓音，我觉得依然令人惊叹，而且他的舞姿——是啊，是那么流畅，那么优美。他练很多瑜伽，我很确定古拉斯的锻炼方式就是米克·贾格尔的那一套，因为据说他自律性极强。然后你再去搜搜“巴纳比·琼斯重聚”，纯粹出于好奇，你瞧瞧他，就那儿，73岁开始练瑜伽。瞧，我都已经“死”了。哦，我应该……哦，他练的是空中瑜伽，我猜在地面上练对他来说还不够。是啊，不够，你得把它提升到新境界，这简直太离谱了。是啊，米克·贾格尔的饮食和锻炼计划真是不可思议，能长寿。
要是他只吃辣椒可怎么办？我刚去过泰国，在洗手间里，就在马桶旁边，他们真的会装一根洗车用的那种花园软管。他们玩那种冲洗马桶的东西，配上我们吃泰国菜时辣椒溅出来的汤汁……那感觉就像是，算了吧，咱们实话实说，卫生纸根本不够用，你还得用软管冲一冲。这太搞笑了。要是有人在洗手间门口等着给你解释这个，你刚走出去，他就说：“你可能有点困惑，但卫生纸这事儿……”我今天还在我的 Instagram 上发了一张我看到的告示牌的照片，上面写着“请不要在地板上小便”。我当时就想，到底得有多少人在地板上小便，他们才会挂出这么一块牌子啊？顺便说一句，如果你真是在地板上小便的人，你难道真的会说：“哦，我……”
……不过现在我可完全不是这样了，我干脆就停下来了。说真的，这事儿就跟“拜托别强奸我”差不多。真相是关于在地板上小便这件事——尿最后确实会弄到地板上，有些人确实会这样，对，男人确实会这样。另外我还读到过一段话，我觉得特别坦诚，我完全同意。有个人说，因为智能手机，我现在坐着小便的次数比我愿意承认的多得多。不，这是事实。我们在《抑制热情》里还专门做过一集关于这个的。我就直接小便，然后玩手机，对，我就这么看看东西。你猜怎么着？不，你看，人们拿着手机这事儿本身就是一大堆问题。你对手机作为工具本身有意见吗？没有，我没有。但作为逃避当下的工具，我确实有意见。是的，它们会让人上瘾，非常上瘾。顺便说一句，我得坦白，我已经不记得是哪一集里有人没掏出手机了，上一集……就像我们……
要是有人把手机倒出来，或者哪怕只有一个人这么做，对吧？我都想不起来有谁没这么干过，而这才是最不尊重观众的行为之一。在我去年四月拍摄上一部 Netflix 专场之前，我做的一件事就是去巡演了三个月，那会儿你必须用那种手机袋，就是你们知道的那种 Yonder 袋。顺便说一句，那玩意儿真是烦得要死。我经常在 Largo 演出，嗯，我就会直接宣布：如果有人敢用手机，就直接请他们出去。不，我是说有些人就觉得，“是是是，但我必须回这条短信。”“是是是，但我必须做这个。”“是是是，但我是铁杆粉丝。”“是是是，但……”而我的回应就是：“是是是，那我们待会儿见。”是，是有点问题，但我们要说的是，那些 Yonder 袋虽然烦得要死，可那场演出效果好了大概 10%，因为根本没人玩手机，大家就只是坐在那儿，然后……
其实跟节目是有关联的——那些人被治愈了。但如果我之后有了计划呢？如果我收到一条消息呢？那个角色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你没给“治愈者”道格起名字？哦，好吧，那就叫托比吧。好的，托比，这就是托比。天哪！哦，别忘了有个电话打进来了。是的，我得离开节目去接电话。告诉我，你的买家最喜欢哪部加勒比电影？每一部都是。你是约翰尼·德普的超级粉丝吗？我之所以这么做，其中一个原因是查佩尔告诉我他有多喜欢这部电影，而汉尼拔·汉尼拔·布雷斯也告诉我他有多喜欢用那些袋子。但另一个原因是，有个女人抱怨说，当她去看我的新年演出时，她后面的某个女孩在演出期间打了两次电话，还跟别人说“新年快乐”。在演出期间！她当时就想，这个蠢货居然在打电话。
演出进行的时候，我总发现有人在我前面、后面或者旁边……天哪，这对我太不尊重了。你是在看一场现场表演啊，结果却在那儿打电话、跟人说话，甚至还在接电话、聊个不停。不过我觉得，如果现场用严厉的语气贴上告示说“禁止这样做”，那效果就跟“不许随地小便”一样。兄弟，说真的，我非常尊重我的观众，也相信这样的规定能杜绝那些爱装逼的人。是的，因为我在Largo演出很多次，他们都会提前广播这些规矩。在我的演出中，我从未见过有人违反——那确实是个很棒的场地。没错，但你也可以通过尊重观众来营造出一种特别棒的氛围。我完全同意。就像你知道的，我去某些地方时，他们总想在我手上盖个章，而我……
不不不不，我的手上可不会有任何印章。你知道门房通常会说什么吗？“什么？真的吗？是啊。”所以我觉得他们……其实我不太喝酒，但是……但是吧，比如我去酒吧点一杯酒，那人肯定会找我的印章。重点是我得到了应有的尊重。但就像你去洗手间，看到那些洗手池……我倒不介意那种能感应到手的，虽然它也不是每次都灵。但天哪，那种要按一下才能出水的，只能持续10秒的那种，真的太不尊重人了。这不对，不对，不对，对人类来说真的太不对了。那玩意儿烦死我了。然后你把手伸过去，它只给你一小条纸。是啊，就那么一小块抠抠搜搜的破纸来擦手。给我来张真正的纸！用那种强力新式干手器！不，那也不行。我喜欢那种。
有篇文章我发推聊过那些东西，说里面有什么问题。比如空气里会有人留下的灰尘，前提就是有人会在那儿……所以你是说，有人上完厕所洗了屁股，然后不洗手，直接跑去用烘干机？因为觉得好玩，就想把东西到处传开。问题是，当你靠近烘干机时，里面的灰尘会被风扬起来——这可是科学，希望你们喜欢科学家。我得考虑的东西太多了，要搞懂的东西也太多了。听着，我可没做什么研究，我只是转了一篇我读到的文章而已。文章里就是这么说的，那些东西真的很不卫生。结果有人跳出来说：“嘿，既然Joe转了，那肯定是真的，因为他做了研究。”这很可能就是个点击陷阱，对吧？他们可能就直接信了，说：“是啊是啊，有个叫鲍勃的医生就是这么说的。”我跟你说，那些人就在那儿呢。
我饰演的鲍勃这个角色是个暴躁的医生，对吧？托比·达斯特，没错没错没错。我当时正在打电话，你知道的，我没时间去洗手。那些干手器会把粪便细菌吸进去，再吹得到处都是。有项研究说，兄弟，你去享受吧。所以我以后再也不用了。我躲着干手器走，可当我去碰那个取纸的把手时，又会掉下来。我知道那东西很干净，不不不，就这么说吧，这根本无解。你在公共场合上完厕所，根本没人能赢。当然还有个问题，就是你会变成一个有强迫症的人，彻底疯掉，所到之处都往自己身上喷各种东西，因为你害怕碰到的所有东西。这样一来，你的免疫力也建立不起来。我对此有非常严重的问题。有些人在试镜时不肯和演员握手，因为他们……这可不是……
嗯，是的，我和豪伊是朋友，我知道他现在已经不碰你了，他甚至都不再跟你撞拳了。有一段时间他还会撞拳，但现在连这个都不做了。他情况变得更糟了，不过那是他自己的事。他是个好人，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人。是的，我真的很喜欢他，我还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我想拥抱他，想亲吻他的嘴唇，他真是个很好的人，是个好人，是个非常好的人。但我希望他能克服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这太疯狂了。不会发生的。为什么不呢？你以为人们没和他一起努力过吗？这根本说不通。你必须自己想改变才行，乔。你自己的精神科医生都不想改变你，那你就不会改变。无论是成瘾问题还是其他任何事情，如果你自己不想做，就没人能强迫你。当涉及到成瘾问题或像豪伊那样的行为时，逻辑是行不通的。是的，你可以提出你的逻辑论点。
§08文稿 - 68:01 开始
对于所有那些不同类型的人来说，这都无关紧要，他们必须愿意——是的，他甚至会做到那种地步，在酒店房间里铺上一整条厨房纸巾，这样他就再也不用踩在地毯上了。是的，我之前不知道这个，我也不想知道这个，我不想再想起我们在酒店里……抱歉，我希望他在酒店里能过得开心。嗯，我相信一旦他踩上那张厨房纸巾，他肯定会开心的。你知道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他——他来自毛伊岛，哦对，那真是太搞笑了。他告诉我……我前几天晚上还跟别人说起过这件事，他说“不不不”，我当时真的笑得特别厉害。这很特别，因为他非常有趣，而且总是自我批评。我认识的所有有趣的人都觉得自己是最棒的。回应方式就是“谢谢”——是的，这是个不错的回应，谢谢，很高兴你喜欢。如果我也有这种感觉……你看，当人们走到我面前说“你是《Curb Your Enthusiasm》里我最喜欢的角色”的时候……
热情？我真正能做的就是直视他们的眼睛，真的，就是那个负责所有旁白的人——拉里·大卫。你不是他的粉丝？我觉得你说错了。顺便说一句，偶尔当有人这么对我说时，我能感觉到他们是真心的。但所有这些人其实都分不清其中的差别，因为我想对他们每个人都说声谢谢。这里没人真的会说出那种话，人们说那些蠢话并不是真心的，只是因为他们希望你回应他们。是啊，我告诉你，你真是最棒的。嗯，名声这东西很奇怪。是的，我在一次……这事儿大概有百分之多少是真的呢？我当时有过一个时刻，突然对名声有了清晰的认识。我发现自己正和托尼·丹扎一起等在代客泊车处，我们甚至都没在看对方，也没有一起经历什么尴尬的时刻。我当时真的很想打个招呼，倒不是因为我是他手下的什么大人物，也不是因为我是他的粉丝，或者其他什么原因，纯粹只是因为“名声”这个因素。
他让我去跟托尼·丹萨聊聊，我甚至都没说“嘿，托尼，我是杰夫·格尔林”之类的。我就说“嘿，托尼·丹萨”，然后他就……你知道的。我当时就想，哇，这情况有点不对劲。我什么也没说，他看起来很容易接近，人好像也挺不错的。但是……不，不是那样的。我年轻的时候总希望自己能有托尼·丹萨那么好，因为每次在《出租车》里看到他，或者在其他剧里，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友好。我就想，为什么我就不能又友善又亲切呢？要是你进了演艺圈，发现他其实是个混蛋，那才奇怪呢。但事实是，我从来没……我从来没跟他有过什么不愉快的经历。我的意思是，有一次在喜剧俱乐部，我们俩打了一架。哦，真的？是啊，是啊，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想那应该是在我来这儿之前，我是94年开始在那儿演出的。嗯，所以很久以前有人对他说了句蠢话，而托尼·丹萨以前是个职业拳击手。
是啊，这盒东西真不错。是啊，他其实在两次拍摄之间接了一场职业拳击赛——准确地说，是出租车司机之间的比赛。那是他第一季和第二季之间的事，他休息了几个月，然后说：“我来打场比赛吧。”接着又问自己：“我现在到底在干嘛？演员吗？”没错，结果有人对他说了些难听的话。顺便说一句，当你看到有人像那样卷入争执时，你知道，不管是谁先招惹的他……说实话，我也有过觉得根本不值得的时候。是啊，因为你……你只会输。我不管别人叫你纳粹也好，还是骂你其他什么难听的话，你直接走开就行了——这才是另一种反应方式。你知道，有些人会跑过来对你说：“嘿，杰夫·格尔林，你以为你上了《喜剧中心》就很幽默吗？”——可能每两三年才会遇到一次这种情况，而你其实还在继续扮演那个角色。不，不，还是同一个人……那是谁？
托比知道，是啊，吉姆在吸冰毒，吉姆博在学数学，所以他说了不，但是……不过我就是避开你，你知道吧，我不会去掺和这些事。你怎么想我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包括名气也是。所以有人走过来跟你说些话，说“谢谢”，这才是该说的对吧。但有时候你其实想对他们说……你知道，比如“你能不能走开”，因为他们就赖在那儿不走，真的特别尴尬。在康比广场有个家伙把我吓坏了，他跟我说我对他有多重要，然后还不走，还跟我讲一些关于他的私事——那些事我可不打算重复，因为我不想……你知道，让他继续跟我聊。但他开始跟我说的那些话让我觉得，哇，你这人真吓人。我从来没说过“走开”这种话，但我真的自己挪到了另一个地方，而他……
我记得当时进不去，是在绳子后面，你知道的，就在那些车旁边，或者在酒吧里，总之就是想找地方躲开，但他还是想……你知道的，这确实需要技巧。是啊，人有时候会疯掉。你知道有时最让我烦的是什么吗？就是你正跟人进行着严肃的谈话，对方正跟你分享一些非常私密的事情，然后我走过去说“嘿，哥们儿”，结果对方却像“托尼正告诉我他有自杀倾向，想往公交车前跳”，而你却毫不在意。不，这……这完全是错的。其实只要做到尊重和友善就行了。任何以尊重和友善态度接近我的人，我都会以友善回应。如果你不是这样，只是喝了几杯酒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跟喝醉的人打交道，首要规则是什么？就是告诉他他喝醉了。知道这一点挺好，就说“嘿，哥们儿，你喝醉了”，对吧？“嘿，哥们儿，我……”
其实我不太跟喝醉的人打交道，我没醉。哦，总是这样，这是唯一能用的办法，是的，那种情况下没有其他选择。开车？是的，我能做到。所以，因为不管它怎么样，它真的会严重冲击你的自尊心。因此，我只是尽快建立联系然后赶紧离开，是的，这是个好办法。没错，但我很感激有人主动来找我，我很感激，并且我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们。如果有人——呃，尤其是喜剧演员——如果我告诉他们我很喜欢他们，我就会那样对待他们。而且那个人越热情、越有趣，我就越会多地向他们展现自己。拉里·大卫是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他处理得还不错。是的，我见过他经历这些，因为我亲眼看着他成名。你知道，他以前上过《周五夜现场》，还创作了《宋飞正传》，但那会儿还没有他现在这么有名。所以，我看着他一路走过来，直到《抑制热情》。
是的，它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经典。所以他一直在琢磨，人们总想拍照，你知道吧，他总在想该怎么拍，而且这个方式总是在变。这绝对是史上最伟大的喜剧之一。嗯，谢谢，我理解。我必须说，我们即将在十月开拍的新季，其故事情节可能是我最喜欢的，非常巧妙又有趣。它就像那种会让人产生“哦，这简直就像在体验一场奇幻人生”感觉的作品。等第一集播出后，我很乐意再回来聊聊。你知道，因为我们接下来要讲述的那个设定实在太妙了。我喜欢HBO给予他的那种全权委托，他们就像说，你知道的，你可以休息个两三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的，这对他来说真是太棒了。嗯，对拉里来说，重要的不是钱，当然，重要的是——我能做到吗？
又一部好剧，它让我们区别于历史上大多数剧集，没错。而且他只想做点好作品、享受过程，否则根本没必要这么做。HBO在这方面很聪明，他们简直是天才。我的意思是，想想《黑道家族》《权力的游戏》这些剧，据我所知，他们在试播集阶段会给出很多意见，但一旦剧集被正式立项，他们就会让你放手去干，这太不可思议了。相比之下，如果你做的是电视台的剧集，或者来自其他付费渠道的项目，我听说那些意见永远不会停。嗯，我以前做广播剧时，就发现用意见来毁掉一个东西再容易不过了。戏剧可以承受意见的干扰，但喜剧不行，因为制作喜剧就像摆多米诺骨牌一样，你只要把其中一块稍微往左或往右挪一点，整个布局就全毁了。这话说得非常到位。
是啊，我在《新闻广播》工作的时候，那节目并不成功，所以才会收到各种意见。我有个朋友叫Lou Morton，他是编剧之一。每到周一，收视率出来之后，他就会穿着一件T恤来上班，上面写着一个数字。他会拿一件白T恤，把数字写在上面。有一天他来的时候，上面写的是88。我说：“哥们儿，真的假的？”他说：“是啊，我们排在第88位。”我当时就想，我靠，那都已经是三——不，五年前的事了。所以我想说的是，那节目其实已经相当成功了，几乎算是很牛了。不不不，当然，被取消肯定更糟，但重点是我们从来就没火过，所以总是收到各种意见。我们不停地被要求加东西，比如“我们需要一个同性恋邻居”“我们需要一个黑人角色”“我们需要这个”“我们需要那个”“我们需要一个恋爱对象”“我们需要……顺便说一句，那同性恋邻居和黑人角色……”
§09转录 - 77:15 开始
那是我即将参演的那档节目的名字，这大概是个不错的情景喜剧名字：一个黑人男子迪尼住在一个同性恋邻居隔壁，而这就是问题所在。有很多情景喜剧，我不想点名，但我看过，我知道它们非常非常非常成功。我看了之后简直惊呆了，我不明白，就好像他们在说一门不同的语言一样，我也搞不懂。我不……我不懂，但我从不看喜剧。我觉得那是美国中部地区的问题，我觉得那些疲惫不堪的人身上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不，你没穿……我注意到这是最近才出现的情况，现在那些观众会对他们认为“应该”好笑的东西作出反应，就像真正的喜剧迷一样，比如《道格·新闻广播》的观众，就是那些喜欢道格式喜剧的人。我认为《道格·新闻广播》的观众，那些喜欢喜剧的人，也喜欢《抑制热情》，我们还有其他类型的粉丝吗？是的，但我发现喜剧迷们真的能看懂喜剧。
不过人人都喜欢说自己爱看喜剧，或者说自己会看喜剧，但其实他们可能根本不懂幽默。所以我想举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这个例子非常具体，我也不在乎这么说会不会得罪人。那是一部叫《某某某、那个女孩和那间公寓B》还是《某某某B》的剧。嗯，女主角非常有才华，但我看了之后发现，它的节奏完全不对。真正的喜剧就该是这样吗？它一点都不好笑，没有自然的感觉，也完全没有让我继续看下去的理由。可它却是按照一种其他剧集早已采用的风格来拍的——“喜剧就该这么写，台词就该这么抖包袱，情境就该这么处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种方式总是离不开那种“给球加旋转”的感觉，或者用英语来说，就是“dancing”（跳舞）——这和喜剧有很大关系，因为就算你看很多尼克儿童频道的剧或迪士尼的剧……
他们往往就是这样，会刻意渲染一番。但喜剧从来都不只是“笑点来了”这么简单。关于喜剧电视，我认为大多数情况下，你应该被情境本身所吸引。比如《宋飞正传》里的“宋飞困境”——没错，露西陷入了某种困境，而你笑的是露西如何应对这个困境。我敢说，在《露西秀》播出的整个期间，她在那种情境下说出的精彩笑话可能也就12个左右。你真正笑的是她处理困境的方式，这一点非常棒。你看任何一部优秀的喜剧，都是如此。比如拉里·戴维如何应对各种状况——没错，就是这样。顺便说一句，关于《抑制热情》，我和拉里非常自豪的一点是：如果我们其中一方在即兴发挥时说了句有趣的话，另一方真的会笑出来。而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节目，演员们只是照着编剧写的台词念而已，然后……
如果是在舞台上，观众会笑，但演员们之间却不会互相取笑，对吧？所以从很多层面来说，这都说不通。现在有些节目，我可能只看了五分钟，就简直不敢相信它们怎么会这么糟糕，可它们却非常成功，大获成功。我就是搞不懂。是啊，当你们演一个节目时，其实并没有一个完整的剧本，对吧？不，我们只有一个非常简略的提纲。我们有七页纸，拉里写了故事，对吧？在那个故事里，大概有五六处地方是“他说这个”或者“她说那个”这样的。你必须推动故事发展，对吧？这是为了故事本身，而不是因为写得多好。然后我每次的演绎方式都不同，除非导演告诉我，或者我自己是制片人之一，我们觉得“我们需要传达这个意思，但现在没传达出来”，那我就会调整。
调整一下没错，但总的来说，我尽量在每次测试中都换一种方式来演，这简直太疯狂了。我们到底要拍多少遍呢？嗯，如果只有我和拉里两个人单独演一场戏的话，我们可能不到一小时就能搞定。但如果还有其他很多人，那可能就要花上三个小时了。哇！而整个构思其实就是这样的：我们需要发生的事情是什么？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它表现出来——比如冰箱坏了，我们得去买冰，那谁去买冰呢？我可不想开车去买冰。对吧？你们就只是这样讨论着。其实比这要深入得多，故事本身是真实存在的。但没错，我们处理它的方式有时也会改变，这也是这部剧这么棒的原因之一，因为当你们在对话时，感觉非常自然。嗯，这就是我从中学到的。我们从不排练，这太不可思议了。所以，那些“咕噜怪”们，我们并不……
即使我排练了很多次，但如果想在《戈德伯格一家》里即兴发挥，我还是得照着剧本演。我得让制片方知道，别批准他们允许我这一遍尝试不同的表演方式，还得让我的演员同伴们知道这一点。这只是两种不同风格之间的切换。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难，但我发现《抑制热情》要有趣得多。当然，我为《戈德伯格一家》感到非常自豪，它是电视上收视率第一、由全家人一起观看的节目。我很为它骄傲，也明白为什么人们喜欢它。虽然那不是我个人的风格，但当我偶尔看的时候——我看得不多——我能理解为什么大家会喜欢它。我对这部剧并不困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像我们刚才聊到的其他一些剧，我会搞不懂它们为什么会成功、为什么会一直播出。但有些剧我看了，比如《摩登家庭》，我就明白为什么人们喜欢它了，对吧？
这完全说得通，你知道的，所以在“Curb”那节目里，虽然它更前卫、更尖锐什么的，但我还是很喜欢《The Goldbergs》，我也很喜欢那个团队，喜欢我共事的这些人，也喜欢编剧。所以这是一段非常积极、美好的经历。我很幸运，能参与最热门的网络喜剧之一，也加入了最受欢迎的另类喜剧圈——你可真有福气。不过说真的，我很感恩。在心理治疗时，他们总告诉我别老把“幸运”挂在嘴边。他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感恩”更合适，因为这确实有我自己的努力在，但不是出于 ego（自我膨胀）的角度——比如“我努力了”“我做了这个”“我做了那个”——我只是单纯地非常感恩。你幸运？——我跟你说过，我不是开玩笑，那个人真的教了我太多东西了，这可能是我唯一不同意他观点的地方。——是啊，他不懂，“幸运”也没什么不好。——不，罗杰，伙计，哈哈。
罗杰·达尔特雷总是说，要心存幸运感。因为这意味着，无论你多么了不起，也无论你有多少事情要处理，只要你这么想——顺便说一句，能参与其中本身就是一种幸运——保持谦逊就显得尤为重要。谦逊就像一大碗苹果，而能力与谦逊的结合，那是无往不胜的。你要意识到，你本可能出生在埃塞俄比亚，本可能早就死在某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是啊，你知道的，孩子，那样也就算了。我不太喜欢自我膨胀，自我膨胀会毁了我。顺便说一句，我曾经无知到以为自己能消除自我，但你根本做不到。你只能认识到它的存在，意识到它冒头的时候，然后把它控制住。就跟它说：“嘿，伙计，我不需要你。”是啊，谢谢你。你知道，有时候别人会请我做事，当我考虑的时候，我就会想：我答应这件事，是不是出于自我膨胀呢？嗯，你知道的，我肯定这么干过。
是啊，我觉得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地锻炼，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想保持身体的平衡——不是指外表上的那种平衡，而是为了让身体不出问题、不拖后腿。我觉得身体的平衡对头脑很有帮助，哦，对，对灵魂也有帮助，当然啦。这跟爱慕虚荣没关系，绝对不是。不过我确实也喜欢让自己看起来好看，但我觉得那更多是出于一种自尊吧。嗯，对我来说，那是一种自我尊重的表现。当然有这方面的因素，但我觉得……顺便说一句，这挺奇怪的，因为大多数人通常并不喜欢去健身房，他们很讨厌去。但当你锻炼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状态最好，那种感觉太棒了，简直绝了。我真希望自己能拥有那种状态一周，哪怕借我一周也好。不过说实话，我宁愿打盹儿也不愿去做任何事。
我不介意什么都不做，站起来，我宁愿做爱也不愿打盹，有时候也不怎么吃东西了，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所以我会说，性、站起来、还有和儿子们待在一起——这些更重要。我的儿子们十八到二十二岁，我爱他们爱得疯狂，所以和他们在一起优先于打盹。是的，我宁愿和他们在一起，而不是打盹。当他们还小的时候，和他们一起打个盹儿，那简直是天堂，因为我知道他们很享受，他们会靠在我身上……没错，这就是拥有孩子的乐趣。我不喜欢那些你无法想象地深爱着的人，比任何其他人都更爱他们——顺便说一句，这就是当有人要生孩子时的那种感觉，无论那是否是一个奇迹，我都不会对他们说“哦，你知道的”，因为你无法解释清楚，这真的是一种……
§10转录 - 86:45 开始
有些东西是你无法解释的，当你试图去说的时候，听起来就像一个白痴。好吧，事情是这样的——不，你不能告诉我这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它的规模远远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程度。它和你所能想象到的任何东西都不同，就像你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仿佛真的有一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那种颜色的变化……等等，让我先说几句。因为你知道，有些人——我也认识一些人——不知何故，那个开关从未被打开，他们仍然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很奇怪，也让我感到困惑，而我绝对不想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不，就是那些当父母很糟糕、不喜欢自己孩子的人……哦，那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那是一整碗的错误，太令人难过了，是的，很痛苦。我想，我的意思是，这一定是有不同层次的……
反社会人格者，没错，我觉得这分等级的。我是说，就我个人而言，我对这个话题一窍不通。不过你确实会看到一些有反社会行为的人，然后你就会想，哦，好吧。而且我们从事的行业也挺喜欢这类人的，那肯定的。我以前还拿这个开过玩笑，说演员的问题在于他们灵魂深处有个大洞，需要用别人的关注来填满。我还会说，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一样，不然我也不会现在拿着麦克风站在这儿。顺便说一句，喜剧演员在临床上……然后大部分情况下，演员嘛，你也知道，要成为一个伟大的演员，你甚至可以蠢得像块石头。哦，当然了，这是唯一——这是唯一一种艺术形式，不好意思，我随便捡点东西，随便说点开心的事。这是唯一一种艺术形式。我知道有很多非常聪明的演员，但我也认识一些……
他很有才华，要是我永远没法跟他对话，我可能会激动得不得了，哦，那简直太棒了，因为他们实在太蠢了。是啊，但真到了那个时刻，他们说自己可以成为那样的人，他们真的可以，他们可以进入那个角色，但他们身上总有些地方不对劲。他们能做到这一点，就像韦恩·费德曼有个关于这个的段子。你知道，除非你刚才正好提到了韦恩……韦恩·费德曼，我太喜欢他了，所以我就跟他扯上关系了。很久很久以前，在“死亡之屋”俱乐部，他就特别搞笑。他是个摇滚范儿的家伙，我从20岁起就认识他了。我刚入行做喜剧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哦，天哪，我们来自……我来自芝加哥，但我开始做喜剧的时候，已经和家人搬到了佛罗里达州，南佛罗里达州。我们来自佛罗里达州同一个小镇，叫普兰泰申，就在劳德代尔堡外面。20年前我们一起做过一个试播节目。嗯，我想是1998年吧，那好像是他的最后一个……他有个段子。
他有一次在台上讲关于演员的话题，我下台后一把拉住他，说：“哥们儿，你刚才那番话……你表达得太到位了，说得太对了。”因为他也比较自由，对吧？毕竟他没什么名气，也不用担心在台下遇到他在台上吐槽的那些人，所以他可以畅所欲言。他当时就说，能随叫随到地哭出来，这根本不正常。他说：“是啊，你能随叫随到地哭，那是因为你心理有问题，你哪儿不对劲。”顺便说一句，这也是单口喜剧界的一大变化——穿西装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事儿始于喜剧热潮时期，当时很多人拍上了情景喜剧。演员们一看，心想：“我要是说单口喜剧，说不定就能被发掘。”于是，这就把很多根本不是真正喜剧演员的人带进了这个行业。我能一眼看出他们来。当时就有个家伙……好吧，天哪，是的，确实有这么个人。
有个演员其实挺搞笑的，人也确实不错。他说：“要是到明年我还是没有情景喜剧可拍，我就这行不干了。”结果第二年真没有，他就真的不干了。哇，我居然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不然我非得好好说说他不可。不过重点在于：如果你真是个喜剧演员，喜剧已经融入你的DNA，成为你身份的一部分。你会觉得“喜剧不是我的全部”这种话根本说不出口。喜剧演员就是这样，喜剧是我们骨子里的一部分。是的，从非常非常深的层面来说，喜剧演员对喜剧怀有真正的热情与投入。也正因如此，我才把其他喜剧演员看作我的兄弟姐妹。所以，如果你还在纠结于自负、想出名、或者在跟别人竞争——那我跟你之间就没什么共同语言了。可当你看着我，心想“杰夫·格尔林除了当喜剧演员别无选择”时，那你就想对头了。
跟我同频，因为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当个喜剧演员。是的，有些人对那些演员非常非常怨恨，觉得明明有很多机会。我记得有些著名演员尝试过单口喜剧。你知道的，91年的时候，我们80年代就试过了。我记得……嗯，她叫什么来着？是肖恩·杨，哦对对对，她当时来即兴喜剧圈，我记得她当时在演单口喜剧。但你看，她的表演充满了……我当时想，我是那里唯一一个没帮她的人。所有人都对她百般迁就，但她并不真诚，只演了五分钟。他们就是喜欢围着一个美丽又出名的女人转，你知道吧。但重点是，人们忘了其实任何人都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不过，如果你真要走上这条路，就请帮个忙，别把你的负面情绪传染给我。她是个挺有意思的案例，我读过一篇关于她和《Fame》的完整报道。
她曾为此而挣扎，而且你知道，人们都忘了她演过最初的《银翼杀手》。她是一位非凡的演员。所以，美丽、惊艳、太惊艳了，是的，演得也特别好。我的意思是，她大概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但她的生活中有缺陷，作为演员也有缺陷。顺便说一句，活在公众视野中——尤其是在现在这个社交媒体时代——根本不是什么轻松惬意的事。你就是……我没有任何隐私权，我没有任何独处的时刻。没错，当我在公园里散步时，我没有这样的权利。这么想反而让我释然了，是的，我确实没有这个权利。因为如果我想独处，我就待在自己的客厅里，坐在自家后院里仰望树木和微风。天啊，我虽然看不见微风，但可以感受到它。但重点在于，在这个世界上，你还有任何隐私可言吗？
公众人物这回事儿，说真的，你知道的，当我在餐厅或者机场遇到 TMZ 那帮人时，他们拿着麦克风冲过来，我一句话都不说。干嘛要帮他们卖那些垃圾玩意儿？现在他们也知道，只要一关掉麦克风，我就变得特别友好，会跟他们打招呼：“嘿，你们怎么样？最近忙什么呢？”我认识其中一些人，但我没有权利在机场里走的时候他们非得贴在我脸上。这就是其中一部分。从这些人身上唯一能得到的“好处”就是，你说出点蠢话，然后大家就对你发火。没错，唯一的结果就是你说出蠢话，然后惹怒别人。这根本没什么可赢的，也根本没时间——你以为你能对 TMZ 说点什么，然后大家看了之后会说：“哇，这见解太深刻了”吗？当然有可能，但几率小得可怜，尤其是针对 TMZ 这种媒体。不过话说回来，波登在……的时候可是收到了海量的死亡威胁。
在机场的时候，他们问：“如果你要为特朗普和金正恩准备晚餐，你会端上什么？”他说：“嗯……”你知道的，这只是一个玩笑，他是个很有趣的人，他说了点好笑的话。不，但问题就在这里——你根本赢不了。没错，根本赢不了，因为顺便说一句，他完全可以在一个晚宴上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对，如果有人因此感到被冒犯，那他们就成了“工具人”，对吧？顺便说一句，他完全可以在一个坐满了11位共和党人的房间里这么说，而他们都会笑。是的，但这样你就把自己暴露在了全世界面前。没错，所以我什么都不会说。你知道的，你可以问我关于世界时事的一些评论，而我知道我会给出一个不会让我惹上麻烦的答案。如今在喜剧界就是这样——你等于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世人面前，而不仅仅是面对某一些人。我从来……当我走上舞台的时候……
我总是担心自己会走上那样一条路，说出一些极其不合时宜的话——倒不是说从冒险的角度来看有什么不妥，只是我的幽默感不会消失，而有些词我就是不用，对，就是不用那个词。倒不是因为我害怕什么，而是因为……你知道，那些会这么做的人，比如迈克尔·理查兹，对，迈克尔·理查兹，顺便说一句，他就是个例子。你知道的，当他走下舞台时——我记得当时站在角落里的好像是汤姆·帕帕——他朝那人走过去，我当时心想，这观众可真奇怪，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如他所知的那样结束了。顺便说一句，我记得我当时非常愤怒，因为第二天或第三天出现在新闻里、指责他的那些人，我曾在他们的单口喜剧表演中听过他们说过更难听的话，而他们却在那里……在那里说三道四。
§11转录 - 96:03 开始
事情是这样的，就像有人在河里游泳，你没必要朝他扔东西。我同意，让他游吧，让他玩得开心。是你自己选择跳进泳池的，你知道的。但我不会扔东西——这让我想起我对罗珊的感受。你知道的，当罗珊出事的时候，除了说她真的需要某种帮助和支持之外，你根本不需要说别的。不是那种“哦，她是个纳粹”或者“哦，她是个坏人”之类的。不，不，她需要帮助，是的，这就是全部。那为什么我需要……当哈维·韦恩斯坦或者这些类似事件曝光的时候——我没有推特账户，因为我也知道，就像TMZ那样，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说出某句惹恼别人的话。好吧，但有些人——我不想说出他们的名字，我不想卷入这种事——他们会站出来说：“先生们，那样做可不对”，或者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就现在而言，我真的需要……
要说强奸犯是坏人，对吧？那我是不是还得说，给一位成功且有成就的非裔女性起一些难听的绰号也是不好的？不，你不需要这么说。我根本不需要评论。推特上所有这些人总觉得自己的评论是必要的，啊，我得插一句，我得参与这场对话。不，这其实就是在秀道德优越感，你知道吧，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撇开你的道德不谈，我这边才是正确的。这纯粹是一堆废话。不管那家伙是在做Zoom直播，还是我在做出正确的选择，我都希望人们能这么认为，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听到我的选择。有个记者很生气，他说其他喜剧演员对路易斯·C.K.的事没有反应，他们没有大声疾呼这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我当时就想，你根本不了解情况，这恰恰说明了这个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顺便说一句，如果有任何人对女性不尊重，就我而言，绝不允许任何人在房间里对女性有性方面的冒犯行为。不，我不需要说这些，你不需要，说这是错的——不，我告诉你，就是这样。不，同性恋者，我知道那件事，我知道他承认自己这么做了，尽管整件事很疯狂，你知道的，这家伙指责其他所有群体都是垃圾，因为他们没错，他们并没有亲密接触。如果有人在河里游泳，我不需要发表我的看法。我完全不需要。这就像，当某件事发生时，你作为一个人的要求是什么？如果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我需要站起来说那是一件坏事吗？不，不，那显然是一件坏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需要对此发表评论。
那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进来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或者有什么我能做的来帮忙，那到底该怎么做呢？只是评论一下吗？可那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真的吗？你这是在告诉我们……我的意思是，我说的是一些特定的人，我特别想到了两个我认识且喜欢的朋友——其实他们三个人我都认识，不过其中一个人我了解得没那么深。但之后我会告诉你的。好吧，在这种时候，人们总是会说一些显而易见的话，比如“是啊，谁会不信呢？”这让我非常生气，尤其是其中一位还是我多年的挚友。可每次他都只是发一条评论，就像“是啊，我也有个朋友也是这样”，而那个人还是个很成功的单口喜剧演员。他总是纠结“该怎么穿这件衣服，同时又不让那个家伙太显眼”，而且话题总是离不开女性——虽然他总是在为女性发声，但我知道他其实活得水深火热。
你知道他简直活在地狱里，就像他的婚姻一样。他真的就像躲藏起来似的，整个人都陷在地狱中。他妻子就是个怪物，太不可思议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吗？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之间那种状态，就好像……等将来离婚的时候——这肯定是迟早的事——至少我还会和朋友们坐下来，一边喝咖啡一边聊聊天。有时候我甚至在咖啡馆里说话声音有点大。不过，顺便说一句，还有另一件事你知道吧？你绝对不想听到的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在葬礼上听到喜剧演员说的话。当一位喜剧演员去世了，其他喜剧演员彼此之间说的那些话，简直是不可饶恕的，完全不可饶恕。但那只是我们在那种情境下处理悲伤的方式罢了。而且，在那么不恰当的时机说出的话，对你我这样的人而言，却非常非常有趣。我当时就坐在那儿……
当时我和戴夫·福利在一起，我们去参加艾美奖颁奖典礼，而菲尔·哈特曼刚刚遇害，他本来还获得了艾美奖提名。对于这位《欢乐一家亲》的演员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损失。戴夫转头看着我，说：“那家伙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赢啊？”这句话说得太棒了。我们当时又哭又笑，一边喝酒，一边为他的离世感到无比难过。就在这时，戴夫说出了那句话，而且他当时是板着一张脸说的——“那家伙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赢啊？”那一刻真的特别搞笑。通常，在悲剧时刻，我们总爱说一些最不合时宜的话，好让自己笑出来，好确认自己还活着。不过我不会在推特上这么说，顺便说一句，我也不会对别人这么说。其实，每当我想跟圈外人开一些只有圈内人才能懂的玩笑时，结果都惨不忍睹，每次都搞砸了。那你呢？哪怕不是在私下场合，比如在聚会上……
关于你的孩子、家长，你知道的，你孩子的朋友、家长……我和我妻子之间最激烈的争吵，回想起来这些年，都是当我们去见校长、去开会、去参加开放日的时候。有件事我说过，我从来没从那种地方全身而退过。唯一一次她没法对我发火，是因为我硬说我们参观的那所学校闹鬼。那是唯一一次，她……那事儿还挺搞笑的，不过你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包括学校的工作人员。所以，是的，不合适，你太不合适了，杰夫·格尔林。我就是个十足的不合适先生，但……但……但这就是我们应对生活的方式，我们……用习语来说……而且关键是，我们是一类人。我们……我不会说DNA一样，但我们有共同之处。我们就像兄妹，而且我们还在一起。我记得当时走下舞台……
这就像是一个经典场景：在卡罗琳俱乐部的一场慈善演出中，演员们正陆续下台，他们没上楼去候场。科林·奎因正在台上表演，而且演得非常投入。我当时心想，这观众真不怎么样，但我还是得尽力而为，毕竟这是场慈善演出。结果有个人走到我跟前说：“真期待你上场啊。”我回了句“谢谢”。然后那人又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刚才说的是我哥哥。”我哥哥当时正站在台上表演呢。我对他说：“如果你是在跟我哥一起，那你根本不是在夸我。”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是事实——我们确实是一起来的，共同经历了某些事。但我想说的是，这其中有一种独特性和特别之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其中一员。每个人都是演员，都在努力……我的意思是，很多人都是演员，不管他们唱得好不好，或者因为自尊心作祟。要是非得让我唱歌的话……顺便说一句……
我那些有矛盾的人几乎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喜剧演员，那种我们之间像兄弟一样、真正能合得来的情况几乎从不发生。总是些充满自负的人，总是些出于错误动机做事的人。顺便说一句，这并非我在评判他们，而是我在接受他们给予我的东西。嗯，而且我并不会和他们起冲突——我很早就学会了这一点，把问题归咎于他们其实是一种自负的表现。没错，但我回到家时会感到难过。所以我会避免冲突，我已经学会了不去制造矛盾。以前呢，如果我和某人意见不合，我就会说“你……”，但那样做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和你在推特上抱怨某件事却改变不了任何情况是同样的道理。我们来谈谈改变吧——你读过那个瑞典女孩的故事吗？她来自……
瑞典可能有人和那个被送往阿富汗的人一起登上了飞机。我今天早上读到了这个消息。我从未如此……我想我当时被给予了机会，而现在她知道，当他回来时，他就会死，他会被谋杀。那个男人是她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只读了标题，希望了解整个故事。所以她特意买了机票上了飞机，知道那个人将被驱逐出境。她这么做了。我相当确定她是一名活动家，她确实是一名活动家，但我不知道她过去做过什么。我所知道的是，她拒绝坐下，在某个时刻，飞机上有一个足球队的人也和她一起站了起来，还有其他人说支持她。但也有很多人说：“坐下吧，你让我们迟到了，有人会因此丧命的。”看看她，她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然后她和那个要被驱逐出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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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终被护送下飞机，因为她做了研究，而研究告诉她，机长可以随时将两人请下飞机并起飞。所以故事是这样的：他因为“冰”（ice）的问题要被驱逐出境——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我只在吉姆那里读过那行字。是的，他们确实在驱逐他，他将被遣返回阿富汗，而在那里他会被杀害。是的，我读到的故事是关于一位女士，她因为儿媳要被驱逐而悲痛欲绝。这位女士是特朗普的支持者，而她的儿媳一生都生活在美国，现在却要被驱逐出境。你知道，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当初是作为婴儿来到这里的，诸如此类。当你是一个非法移民时，根本没人会在意——哪怕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十年，而你的生命也不过只有……
三十二，他们不……你会被遣返，而那就是……那真是一种耻辱，真的是一种耻辱。不，这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事情很简单，就像……那为什么你不……这个年轻女孩，年轻女孩，但她坚信这一点，她买了机票，上了飞机，然后不肯坐下。但现在会发生什么呢？如果那些人还是被遣返了，那该怎么办？但她没有……她做了些什么，她确实做了些什么。也许你不会……是的，你不知道，但这不仅仅是她在自己的推特账户上发发牢骚。被驱逐出境这件事是不对的，对吧？这是有人在真正采取行动。是的，所以这是一件没有伤害到别人的事，可能会给人们带来不便，但仅此而已。但如果你要转机呢？你知道，一场大型演出……是的，规模巨大。我站在她这边，从那些滑稽的、座无虚席的观众就能看出来。不，我才不管呢，在拍摄Netflix的特别节目……不，你是吗？
明年春天我要拍一部特别的单口喜剧专场。等你们拍完《金氏一家》和《柯德比》之后，我就要拍一部Netflix的专场了。基本上就是一年后，大概夏天的时候吧。那到时候你会改变你的表演方式吗？你会像《柯德比》那样有个大纲，大致知道自己要讲什么内容吗？我有一些故事，还有一些我一直在舞台上讲的东西，它们自然而然地从我心里冒出来。所以我会把这些都讲出来。不过这次我要在洛杉矶的三个不同地点拍三场不同的演出。所以你必须在当地拍摄。我就在这儿拍，三场演出。我不会选那种大剧场——我不是没在大剧场演过，但那样对我的专场没什么帮助，无非就是上台后迎来热烈掌声，然后说“谢谢大家，晚安”就结束了。不，这次不一样。汤姆·帕帕斯会亲自执导这部作品，这是他的主意，他会跟着我一起拍。
白天到处跑，然后我这一天的经历就会带到当晚的演出里，很棒，对吧？不过我也会准备一些东西。在三场演出之间，我应该能攒够素材。希望这会是一件有趣的事，这正是我想要追求的——创作一些有价值又有趣的东西，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我才不在乎这些呢。朋友，我们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吗？我很荣幸。这趟旅程太漫长了，能来到这里我真的非常激动。人们总是问我，我说，其实我跟乔并不太熟，但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去。上次机会就是前几天我看到你的时候，当时就想，哦，嘿，我能做那件我真正想做的事吗？然后你说，当然可以。你知道的，就这么简单。但人们一直对我说，去上那个节目吧，我也会说，好啊，我会去的。但像你这么忙的人，机会可不像乔那样随时出现，对吧？是啊，所以……成了吗？
我们做到了，真的有效，以后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会再来。是的，真的有效。这是我的荣幸，这次太棒了。我玩得超开心，非常享受。是啊，谢谢你，伙计。杰夫·格尔林，女士们、先生们，谢谢兄弟，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