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直击达沃斯！Milei 走红、Adam Neumann 的逆风、流媒体崩坏的模式、微塑料等
E162: Live from Davos! Milei goes viral, Adam Neumann's headwinds, streaming's broken model, microplastics & mor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来自世界经济论坛现场：“哦，达沃斯，昆巴亚（Kumbaya）”
好了，各位。欢迎来到这里，参加在达沃斯举行的第54届世界经济论坛年会。你们可能不知道，但作为精英本人，我们受邀为这些活动揭幕。
盈余（转录不清）。对。
你知道，All-In 播客非常受欢迎，所以他们希望我们代表这档播客和我们的听众出席。而且这一切太棒了，如果你还没看到今年的一些精彩音乐表演的话。我是说，它们真的非常引人注目。我们先从这里开始吧。各位，我们当时就在现场。
好好感受一下。我是说，在
我不会换掉它。就是沉浸其中。
那是空气长笛（原文为 air fluke，应指 air flute）。
等等。有一个很棒的时刻，她真的开始陶醉了。等她摇头。眉毛已经很棒了，但摇头大概就在这时候出现。来了。
来了。
这个，我喜欢你的宽松长袍（mumu）。我喜欢你的宽松长袍。
你吹过空气长笛吗，还是只吹过“皮肤笛”（skin flute，俚语）？明天（转录不清）。
只吹过“皮肤笛”。
我不
知道。这有点像高中生玩的东西。但是各位，各位，还不止这个。还有一个巫医之类的人。我不确定这里到底在发生什么。
我先为嘲笑这个道歉。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不确切知道这里吹气（原文为 blowing of the hair，转录不清）是怎么回事。但我
我们离新冠已经走了很远。这是肯定的。
所以他们把新冠吹到每个人的额头上，好把新冠传播开来。他们都打了 mRNA 疫苗。不过，你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有演讲安排。我们每个人都要发言。所以我想，先生们，为了开场，与其只是告诉大家我们的日程，不如我把我们的日程唱出来。让我看看，我这儿有没有吉他。
等一下。对。我的吉他在这儿。我拿一下。在这儿。
好的。等一下。刚好有
吉他。是吉他玩具，还是真吉他？
哦，有一把真吉他。好的。真吉他在这儿。我想，大家对我们每个人的演讲都非常期待。所以我想我们就以此开场。
让我看看音准对不对。能听到这个吗？哦，好的。行。那是什么？
我想成了。Sacks 要在中午于独裁者休息室采访普京，我的天，Kumbaya，Kumbaya。征服你的（转录不清）。现在我要来点观众参与，伙计们。我需要你们每个人跟我一起唱。
好的。
我们要开始了。你们先听一遍，然后再跟着重复。开始吧。这是《哦，达沃斯，昆巴亚》（Oh Davos, Kumbaya）。准备好了吗？
3，2？
哦，达沃斯。昆巴亚。
很好。非常好。好，现在唱下一段。Jamaz（转录不清）和 Laura Pianna（转录不清），Kumbaya。
下午1点主持 Steve Bannon（原文为 Hosting Steve. Pannon），Kumbaya。下午2点是三只鸟（转录不清），Kumbaya。
亿万富翁
地堡讨论会，Kumbaya。有人（原文为 A teal，转录不清）刚买下……（转录不清）Kumbaya。凌晨1点的 Hunter Biden 庆功派对。Eballs（转录不清）和陪侍人员（escorts）人人有份，由 Burisma（原文为 Barisma）赞助。
我们对你很好，Sacks。现在你们大家一起唱。
哇。
太棒了。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主持人。
让赢家继续跑下去（转录为 Winter's side）。Rainman，David Sacks。
然后我说，把它开源给粉丝们，让他们去发现。爱你们。
§02达沃斯为何失去光环，以及重要时刻：Milei 的演讲、Jamie Dimon 谈特朗普
好了，各位。没错。世界经济论坛即将在达沃斯落幕。如果你不知道 WEF 是什么，我简单介绍一下。3000人，5天，大量派对，在瑞士达沃斯举行。
它由一个基金会运营，他们称之为非政府组织（NGO）。我能想到的类比，有点像 TED 大会，今年的主题是重建信任。参与者有政客、商界领袖、经济学家、记者，所有精英，WEF（原文为 WWF）的使命宣言是：通过让商界、政界、学术界及社会其他领袖参与，改善世界状况，塑造全球、地区和行业议程。它是一台印钞机。
如果你想知道，我稍后会讲一个有趣的背景故事，不过基本上，他们每年想为参加这个活动敲诈大约40美元（转录不清，疑为4万美元）。我们的议程上有很多值得一提的时刻。Friedberg（原文为 Free break），你看这个有什么亮点吗，今年它在社交媒体上被嘲笑。这是一个缓慢瓦解的过程，从前人们炫耀自己去过达沃斯，现在人们竟然在社交媒体上道歉，Sacks，Twitter 等等。
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去，因为他们对参加这个活动多少感到羞愧。那么你对这种整体转变有什么看法，它从一种炫耀变成了需要事先道歉。
你们知道 Andrew Ross Sorkin（原文为 Andrew Rossorkin），CNBC 的记者，我想他在 Twitter 上发帖说，你知道，我知道，请原谅我，我得去达沃斯。这几乎已经让人尴尬了，因为在全球民粹主义上升、过去几年达沃斯饱受批评的时期，你把自己和瑞士阿尔卑斯山里的精英集团联系在一起。然后达沃斯试图适应，努力变得更酷，去迎合批评它的民粹主义观念。于是才有了吹长笛，才有了萨满仪式，也才有了，我想，Javier Milei（原文为 Milay）称之为对他所定义的集体主义的普遍经济支持的很多东西，我很想谈谈这个，不过我们先说到这里？
所以我认为，参加达沃斯的圈子里一般确实有一种回应，但这里存在很多矛盾：大家坐私人飞机飞来，却告诉所有人要停止排放碳；他们都在这里用餐、花很多钱，却告诉所有人我们应该更多地转向社会主义状况和更高的税收。整件事里充满了讽刺。几乎就像《辛普森一家》里的情节。它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且“重建信任”这个主题，从表面上看就有点侮辱人。至少对我来说，就像是，我们不信任你们。你们不需要来我们这里重建信任。我们不会信任你们。你们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尤其是在新冠期间发生的那些事之后。Sacks，你对今年的达沃斯以及人们对它的反应有什么看法吗？
你已经听到 Friedberg（原文为 Freight Breaks）的想法了。
嗯，达沃斯已经成了对自己的戏仿。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到那些视频走红，那些女祭司的荒唐举动。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唯一两段被按其本意认真对待的发言，是阿根廷的 Milei 的演讲，还有 Jamie Dimon 的评论。它们之所以走红，是因为他们说的是明智的话，与既定的智慧或共识相抵触，David（转录噪声）。我是说，他们实际上是在暗讽（subtweet）达沃斯的其他精英。
我是说，Milei 走上台，我想是由 Klaus Schwab 介绍的，他立刻开始谴责集体主义实验，并说西方处于危险之中，因为它的精英被一种世界观所裹挟，而这种世界观不可避免地通向社会主义，进而通向贫困。所以 Milei 基本上就是当着 Klaus Schwab 的面说的。我是说，他描述的就是达沃斯的这些人。这就是它走红的原因。
太不可思议了。我是说
对。
对。
同样地
Milei（原文转录为 Kenny）搭乘的是商业航班。
我不知道这个。对。对。向他致敬。Jamie Dimon 接受了这个采访。
我想是在 CNBC。他在那里基本上是全力开火（原文为 went full to mouth，转录不清）。你知道，他基本上承认特朗普一直是对的。而且，你知道，多年来对特朗普的很多批评以及所有那些……（原文为 the drug very comments，转录不清）言论，基本上只是懒惰之举。
他说，你知道，特朗普在北约问题上、在移民问题上、在税改（原文为 Sacks or form，疑为 tax reform）上基本上是对的。他让经济增长得很好。
嗯。移民。
移民。他说他在中国问题上基本也是对的。Dimon（原文为 Diamond）说他并不总是喜欢特朗普的说话方式或谈论他人的方式，但他说特朗普的政策大体上是合理的，而且自从我们放弃这些政策以来，它们只显得更好。他基本上是在说，你看，看看我们现在身处的位置，他质疑拜登竞选团队正在推出的那种“一切都好得很”的叙事。所以他在那里确实偏离了讲稿。
而且正如我所说，我认为 Chamath 三个月前在这档播客上最先说了这一点，而现在 Jamie Dimon 接受了这一点。所以这是对达沃斯所有精英、对既定智慧、对他们推出的所有叙事的一次巨大的暗讽，你可以这么说。所以，那是另一个走红的重要采访。而我认为这真的说明了一些问题：精英现在已经把自己戏仿到了这种程度，以至于这成了个笑话，而达沃斯唯一被人关注的演讲或评论，就是那些对达沃斯的人说实话的内容，因为他们不听。
Chamath，你怎么看？你看，万物都有季节（原文为 everything has a Jason，转录有误），我认为当时有一个更单一的地位等级体系。达沃斯（原文为 David，转录有误）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向别人表明你已经成功了。但是你知道，这些东西来来去去。我认为它现在处于其效用和半衰期的后半段。
它现在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更像什么？一个被美化了的企业软件销售大会，我猜很多公司去参加这些会议的原因，是它让你能够达成非常大的交易，价值数百万美元的各种授权，你能把交易对手方的领导者请到桌子对面，当面敲定一笔交易。我认为你花40美元（转录不清，疑为4万美元）一张票，买的是让大家聚在一起做这件事的权利。所以我认为他们想假装它远不止于此，而我认为它就是这样一回事。而且我认为，只要你有能力召集人们去达成生意，那就是有价值的。
除此之外，我认为这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旁观者的眼光。过去旁观者认为这很重要。而现在我认为我们意识到，这基本上是小题大做、没什么内容。它是萨满和空气长笛以及各种愚蠢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有勇气去嘲笑它。我认为 Milei 的评论和 Jamie Dimon 的评论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我想补充的另一件事是，我听说，不过我自己没看到，所以不确定，Alex Karp 显然做了一场关于反犹太主义的非常深思熟虑的演讲。这同样与达沃斯那些多余的（surplus，转录不清）精英想要相信的既定逻辑极不相合，也就是反以色列、亲巴勒斯坦的路线。我没有听说过这些演讲，所以我不知道，对，那产生了多大影响。但这是我在 Twitter 上看到的三件事。
只是
那场演讲，我指的是 Milei（原文为 The Malaysian speech）的演讲，我想是大家都在关注的一场，而且关注得没错。所以，你知道，显然他是阿根廷的新任总统。而这场演讲太棒了。人们可能还不知道他曾是一名经济学教师。所以这场关于集体主义导致苦难、监管俘获（regulatory capture）和臃肿的演讲，我们今天谈到波音时也会稍微谈到，非常有力量。
它非常基础。你知道，Jason。自由市场是有效的。双方都有人插话。他基本上没有明说，但讲到了“72法则”以及大约200年的 GDP 增长，以及资本主义（原文为 Calacanis，转录有误）下的 GDP 增长如何让每个人都向上提升，而集体主义，也就是社会主义，则是一场灾难。
但非常值得一看。有一家名为 HeyGen 的公司（原文为 Heygen David, heyn）做了一件很酷的事。他们用 AI 工具，立刻拿到他的演讲，用他自己的话呈现出来，翻译后发布，就好像他在说英语一样，因为他当时说的是母语。所以非常值得去看。对。这非常引人注目。
这很基础，但我认为，人人现在都想听到这个：如果你选择集体主义、社会主义和财富再分配，阿根廷有着一段很好的历史，让人们看到这是如何失败的，而现在他们正在拆除
我想在 Friedberg（原文为 free brew）发言之前，先说点别的（原文为 Sacks something else，转录不清），我认为他的发言会非常有见地。Jason，阿根廷之所以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另一个原因是，达沃斯在另一个层面上代表什么？它代表的是老欧洲以一种使他们得以继续凝聚权力的方式聚在一起。有意思的是，如果你举出任何其他国家尝试集体主义并失败的例子，都不会获得与阿根廷相同的关注度。原因在于阿根廷有那么多欧洲裔。
我认为这是另一个原因（原文为 another Jason，转录不清）：当向人们讲述“这行不通”的人，坦率说长得像你、说着与你相同的语言时，我认为这在说服力上，实际上比你找来南亚或非洲的某个人对这些人说同样的话走得更远，而南亚或非洲的人确实说过，只是他们没有听。所以这就是我认为 Milei 既有意思又重要的原因，因为他看起来像一位西方领导人。我认为不幸的是，要让这些人中的一些人听进去，就需要这样。
对。每个人都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我是说，关于这一点我想说三件事。第一，只是顺着你的话说，Chamath，关于阿根廷的历史，以及它与 Milei 所持的这一立场的关系，使他能够令人信服地谈论此事。
第二是他说的内容，我认为非常重要；第三是它与美国的关系。但在我看来，这显然是今年最重要的媒体事件之一，我确实认为，任何正在收听我们节目的人都应该去看，去听完整场演讲。它太重要了。我希望每个人都真正吸收他所说的话。简单谈一下阿根廷，在19世纪中叶，阿根廷（原文为 ukemia，转录不清）是一个殖民地（原文含 Jason，转录不清），主要是农业，但有大量自由市场的开拓精神。
企业建立起来，阿根廷的经济繁荣发展。我在这里放的这张照片是1913年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当时被称为“西方的巴黎”。我正想说它看起来像巴黎。
对吧？建筑和一切。
美丽而惊艳。不过这里有一些很多人不知道的统计数据。当时的阿根廷比法国或德国更富裕，是西班牙的两倍富裕。并且在1913年拥有全球人均 GDP 最高的十个国家之一。
所以它是一个繁荣、充满活力的经济体，有大量创新、大量艺术、大量建设、大量就业、大量移民。然后随着一系列军事政变的开始，我不知道你们是否了解，1930年、1943年、1955年、1962年、1966年都发生了军事政变，每一次政变的实质都是相对主义：一些人比另一些人受益更多。因此，我们需要改变政府和社会结构的运作方式。而且这必须以武力实现。我认为这是阿根廷的大故事，它比过去一个半世纪里任何其他国家都更能说明问题：这些循环建立在相对主义而非绝对主义之上。我来说说我的意思。Milei 提出了这一点，非常重要，就是从1800年到2020年。
在1800年，世界上95%的人口处于极端贫困。到2020年，不到5%。这是由自由市场、资本主义和民主制度推动的，它们允许个人追求自己的利益，从而向市场提供人们想要且愿意付费的产品，而这种激励、这种基于市场的体系让整个世界向前发展。相对主义的问题在于，有些人前进得比另一些人更快。
这就引发了一个大循环，有些人可能称之为嫉妒或妒忌。Milei 说得最好，西方处于危险之中，这是他想表达的关键陈述，他的观点是各国不再捍卫自由市场。这是一段引文：私有财产以及自由主义与自由意志主义（liberal libertarianism）的其他制度，由于其理论框架中的错误和对权力的野心，为社会主义打开了大门，使我们陷入贫困、苦难和停滞。社会主义在所有尝试过的国家都失败了。然后他开始反复谈论新古典经济学理论及其问题。但我想给你们看最后一张图，它非常清楚地说明了他的观点：当这些出于善意的政府，以及选举并推举这些政府上台的出于善意的人们，试图通过让政府介入并扮演市场角色来再分配财富时。
它们所扮演的市场角色会造成通胀，造成大多数人的经济机会、经济流动性和繁荣的下降。你可以在这张图中看到，这张图我们已经看过很多次，但图表顶部的所有项目。这张图显示了美国各类商品和服务20年间的价格变化。所有价格上涨的东西，都是美国政府在购买或支付方面发挥作用的东西。对。
控制着的。
对。
而价格下降的所有东西，都是存在自由市场的地方，自由市场让人们随着时间推移以更低而不是更高的价格获得商品和服务。尽管初衷是政府通过提供教育、医疗保健和其他商品与服务来为人们做好事，但政府介入自由市场会导致价格上涨，最终你会陷入一个非常负面的循环，其结果就是他所说的这种集体主义路径。这就是为什么我想把他说的话与当今美国正在发生的事联系起来。David（转录噪声），我一直在反复强调这一点，联邦政府扮演的角色越来越大，初衷是好的，但影响是坏的。随着时间推移。
我认为这正是这场演讲如此重要的原因。他说得非常清楚。对我来说，听到这些非常重要。抱歉我反复强调，但我真的觉得这是亮点？
他演讲的关键是，嘿，好的意图可能导致坏的结果。对。你希望每个人都有医疗保健，你希望每个人都有教育。政府在提供，而没有客户，没有市场，没有竞争。
而你所说的那些产品和服务，包括药品，包括大学，包括辅导。它们不仅仅包括……还包括空调。包括冰箱、电视、智能手机，所有这些。而选择你想要哪种体系、哪一组问题，我想，就是社会需要做的事，而自由市场……
不过这对政府来说是一个奇怪的自我强化的循环，因为这些人，他还说，他们不仅仅是出于善意的人。他们也是一小撮精英，想通过推行各种事情（原文为 by implementing things at work，转录不清）来让自己感觉比所有人都更优越。所以这里也有阴暗的一面，那就是他们对权力的渴望。我认为不要掩盖这一点很重要。所以这不仅仅是一帮笨手笨脚的好心人把事情搞砸了。
这也是一群不论数据如何，都有机会获得影响力和权力的人。我认为承认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它造成了政府所利用的一个非常负面的自我强化循环。也就是说，如果你看 Friedberg（原文为 Freeburg）的图表，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部分原因是行政国家变得越来越强大。他们能够通过法律，他们在那里决定谁是赢家、谁是输家。
那是一种毒品，而且那种毒品非常容易上瘾。所以随着这种情况发生，法律强化了那些人决定赢家和输家的动态。不过，尚未发生的是，也许我们在政府介入过深的一些市场里开始看到了：它滋生了一定程度的无能和能力缺失，我们现在必须去解开，因为普通公民的生命要么面临风险，要么这些服务贵得根本无法承受。
我认为我们现在就处在这个位置。这是一个很好的过渡，
§03波音的监管俘获对消费者安全造成负面影响
我想，引向我们看到的波音问题，因为这是一个关于监管和安全的问题：你需要政府，你想要安全的飞机，你想要某种程度的监管，但接着你会遇到监管俘获。所以也许
但政府并没有像公民所认为的那样支持安全议程。对。也就是说，当你看美国航空业发生的事情，有少数几家终端服务提供商，但它们都在使用两家供应商之一的原始设备制造商（OEM）设备，波音或空客。所以这是双寡头垄断，但在许多方面，从这些人在关税、进口和激励措施上的博弈方式来看，它是垄断。所以美国航空业是一家公司的垄断。
现在，如果你看发生了什么，他们会说飞机变得越来越安全、越来越安全。对，它们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安全，在最简单、最明显的方面，但它们又变得不安全，因为现在有一批批飞机表现得极不可预测。如果你深入看一看，以波音为例，过去4年，你认为他们在游说者和（转录不清，原文为 and Sacks）上花了多少钱？我告诉你，是6500万美元。仅去年一年他们花了多少？
将近1100万美元。他们是华盛顿政治领域第15大最活跃的支出者。那么他们把这笔钱用在了什么上？这也有文件记录。你看，疯狂的地方在于这些事都是公开发生的，光天化日之下。
所以他们能够削弱安全法规。这让你可以做什么？它让像这样的情况得以上演。而在另一边，飞行员工会可以是那些从波音拿钱的同一批政客，并阻止真正能让这些飞机更安全的系统。你本可以在线控飞行（fly-by-wire，原文为 guide by wire）技术上有更多改进。
你本可以在 GPS 上有更多改进。你本可以在计算机帮助提升和增强飞行员能力方面有更多改进。不幸的是，这会导致飞行员更少，或者更少的……（转录不清，原文为 less Jason）。所以这件事进展得远没有应有的那样快、那样明显。空中交通管制也是如此。
所有这些问题之所以积累起来，是因为我们允许垄断形成。所以，尽管我们认为自己是资本主义社会，但在某些市场，我们已经偏向了这种集体主义，在可以衡量且显而易见的地方，我们需要指出来并说：让我们去修复它。
对。让我先简单铺垫一下你所指的内容，以防有人不知道，但大家可能都看到了新闻：1月5日，一架波音 737 Max（转录中多处将 Max 误作 Sacks）飞机的舱门被吹飞了。你以前听过这个名字，因为这不是第一次，这些 Max 飞机出现问题。这架飞机安全着陆了。谢天谢地。
而且舱门被吹飞的那一排没有人坐。这与舱门上的一些螺栓有关，但这只是开始，还有 737 Max 的各种问题。如果你没看过，有一部很棒的纪录片。我们会放进节目说明里，《波音的致命缺陷》（Boeing's fatal flaw）。还有这之前的版本。
737 Max 9 就是螺栓脱落的那一款（后半句转录不清，原文含 your mouth）。如果你还记得，Max 8 发生过两起令人胆寒的事故，不幸造成346人死亡，因为飞机上的软件，叫作 MCAS，即机动特性增强系统，它的设计是因为他们想要更高的燃油效率，把发动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安放在机翼上。所以他们得帮助飞行员保持飞机水平。就你说的监管俘获而言，这背后有各种对市场的幕后操纵，目的是把这些飞机造出来、推出门，因为牵涉的钱太多了。在这两起可怕的事故中，飞机的机头真的是向下俯冲，而飞行员在两起事故中都在与之对抗。对。
他们就是坠毁了，机上所有人都死了。在20个月里，737 Max 机型被停飞，这给公司造成了超过210亿美元的损失。所以，就像你说的，没有竞争。然后在市场上。如果有10家供应商，这会有很大不同吗？（后半句转录不清）
绝对会。对。所以我认为你必须认识到的是，这些……（转录不清，原文为 these do police），你以为有竞争，而在双寡头垄断下，竞争……（转录不清）。
不。我是说，比如说，看看汽车市场，我记得最近的重大事件，我想是福特的某些车型的油箱出了问题，会爆炸。对吧？对。但现实是，当这种事发生时，有替代选择。其一是法律要求福特迅速修复这些问题。
会有诉讼。会有集体诉讼。会有和解，但同时，买得起的人也可以直接换一家供应商，还有其他50家供应商可选。这是一种健康的动态。所以今天，当你看汽车市场，你看到的是丰富的选择。
而当你看到死亡或安全问题时，绝大多数是驾驶员失误。对。我们对此有预期，并通过保险来应对。当你看飞机时，你有三个风险环节，由于缺乏竞争，每一个都在叠加。第一，垄断供应商完全没有压力去对这些产品进行充分测试。
因为与把东西造好相对的另一面，是股东要求更早、更快交付以便获取更多利润的压力。第二，你有一套监管体系，规则之上叠加规则，但如果你向他们捐款，他们就会变通规则。对吧？这是可以衡量、人所共知的。第三，是实际运营飞机的人，他们在技术改进上有着实际的反向激励，因为这能让他们的工作保住更久。
在所有这些情形中，都没有足够的竞争来照亮这一切，去追问社会究竟希望这个市场如何
运作？这就是集体主义。它行不通。Friedberg，你对波音的这种监管俘获以及只有两家供应商的问题有什么看法？还有这些机器如今的复杂程度与此的关系。
Nick，你可以把这个调出来。这是对一家叫 TransDigm Group 的公司的商业模式的审计。TransDigm Group 是一家航空航天零部件制造商。他们向航空公司，也向私人飞行员和政府出售经过认证、受监管的飞机零部件。他们的收入约70亿美元，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EBITDA）35亿美元。
所以，Chamath（原文为 Tim off，转录不清），就像你几周前（原文为 a couple Sacks ago）说到的，一家公司最终能达到的合理的竞争性 EBITDA 利润率是多少，这里的 EBITDA 利润率是53%。
这家公司。比 Facebook 还好。太疯狂了。
收入70亿美元且还在增长。Nick，如果你愿意，把他们的股价图调出来，大家可以看到这家企业这些年的表现。他们的商业模式相对简单。他们收购拥有认证零部件的航空航天公司，降低成本，提高价格。他们一次又一次这样做，这就是这家企业过去10年的情况。
这家公司在过去10年里大约涨了8到10倍。今天的市值是600亿美元。看不到尽头。于是政府对这家企业做了一次审计，使用未经认证的成本数据，这是成本分析中最可靠的信息来源之一，我们发现 TransDigm 在105种备件上至少赚取了2100万美元的超额利润。涉及150份合同。
所以他们把备件卖给政府。政府审计员进来审计，并发现了问题，因为作为采购方，政府没有真正的审计，没有真正的问责，但政府有监管权力，决定市场上谁是赢家、谁是输家。TransDigm（原文为 Transstein）已被选为赢家，因为他们拥有制造和销售这些零部件的监管批准。获得批准制造和销售这些零部件的成本如此之高，以至于初创公司根本无法进入这个市场竞争。
而现在他们是优选供应商，并拿到这些单一来源合同，在没有竞争的情况下成为供应商，他们可以每年提价。过去23年间的多份审计报告都指出了这个问题：国防部在单一来源合同上支付超额利润，没有使用成本分析来确定公平合理的价格，而这个问题仍在继续发生。我并不是说这对 TransDigm 是负面的。这是一门很棒的生意。经营得很好。
它是世界上经营得最好的、市值数百亿美元的上市公司之一。但前提条件是，美国政府通过其监管权力进来挑选哪些公司可以制造产品。进入和竞争的成本变得高得难以承受。于是这家公司拥有完全的定价权，而整个体系中几乎没有问责。我认为这不仅发生在这家公司身上，显然也发生在波音身上，以及我们把竞争市场空间收窄到只剩少数几家单一来源供应商，它们几乎没有问责，最终就会出现这类情形。
要么价格变得太高，要么质量下降，要么出现所有其他本来会被自然市场力量制约住的问题。
对。就竞争而言，Chamath，我想唯一能说的是，消费者也许可以设法避开 737 Max。事故发生时我就这样做了。我告诉我负责订机票的人（原文为 my person who books the fly take），绝对不要让我坐 737 Max，就这样。你知道吗？
你最终会多付很多钱。某些航线会很难订到。你会减少（转录不清），因为大多数航空公司，我想，都有这些 737 Max。所以当提供商这么少的时候，就像你说的，它不像汽车，不是那样分散的。
你不可能像避开某个车型那样避开某个机型。所以在这里收个尾（转录不清，原文含 at your mouth）。我们应该看到什么样的改变，关于晚期资本主义（late-stage capitalism，原文为 late stage Calacanis），以航空旅行和制造商为例，有没有什么合理的办法能解开这一局面，还是已经太晚了，因为我们处在这个
我又想到我们之前嘲笑过的一些例子。你必须依靠政府在关键时刻真正有能力，我认为这就是其中之一。能对此有所作为的机构，比如联邦贸易委员会（FTC），甚至司法部（DOJ），我们在调查亚马逊收购便携式吸尘器 Roomba，对吧？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而对美国人民来说，这显然比政府在航空业造成的僵化（sclerosis）更重要，而后者影响着每一个人。
所以，合适的政府机构能不能选择真正聚焦于这里重要的事情，并弄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认为舱门堵塞板（door plug）问题是一个大得多的问题的缩影。这是一家正在腐烂的公司，因为没有问责。而没有问责，是因为没有真正起作用的竞争。除了竞争，我还没有看到任何关于问责的好答案。
对。我是说，好消息是，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迅速采取行动，停飞了这171架波音 737-9 Max 飞机。
但如果他们让它们重新回到机队，而这种事还在发生，就说明他们并不了解问题的范围。
缺乏竞争这一更大图景的问题。对。他们……不。
不。不。我的
观点是，对。
我的观点是，在第一轮中，你必须裁定非常复杂的硬件与软件之间的相互作用。而这一次纯粹是系统性的硬件故障。所以重点在于，无论是他们自己还是他们的供应商，只要你知道总会有生意，就会滋生一种懈怠，正如 Friedberg 所说。这对经营一家企业来说是非常有腐蚀性的，想让员工保持积极性，而他们知道在后端，他们可以制造任何东西，都总能卖给某个人，而对方不得不接受。
这就是 Friedberg 刚才引用的那个例子。为随便一些东西就要2000多万美元，是多少？15件（原话如此）？太疯狂了。这就是赤裸裸的盗窃。
所以当你有这种情况时，你怎么指望那个组织的员工去在乎（原文在“give a”处中断）？我看不出来你怎么能指望这一点。所以我的观点是，FAA 面临一个大得多的问题。比如，能源部（DOE）有一个贷款计划，试图在美国建立多元化的能源基础设施，也许我们需要审视其中某些行业，与其扩大行政国家，不如拿出其中一部分钱，去创建能带来更多竞争的计划。好了。另一则新闻，Adam Neumann（原文为 Adam Newman），你还记得他因 WeWork 而臭名昭著或者说声名大噪，现在有了一家新创业公司。
§04Adam Neumann 在新创业公司 Flow 面临熟悉的挑战
你可能听说过，叫 Flow。他们融了一大笔钱。他开始购买一批公寓楼，想法是，人们可以在很酷的城市里租住漂亮的公寓，更注重社交互动，并改造公共空间，诸如此类的好东西。
据称或据报道还有某种“租转买”的安排，租户可以随着时间获得公司的股权，我想这从未公布过，但想法大概是你可能拥有 Flow 的股份。Flow 管理着大约3000个单元，其中大部分是 Neumann 离开 WeWork 之后购买的。你知道，他拿到一笔意外之财作为离职补偿。据房地产媒体《The Real Deal》报道，Neumann 在6月为其中一处物业背负着一笔6000万美元的浮动利率抵押贷款，Sacks，既然你在房地产方面经验丰富，也许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
嗯，很简单。他付不起利息了。
好的。
这是因为他背的是浮动利率债务。如果他在2021年或者当时购买这栋楼时，也就是利率极低的时候，把债务锁定十年，那是在零利率（ZIRP）时期。他大概可以锁定长期债务，也许利率只有3%，3%或4%。结果他拿了浮动利率债务，而如果你看现在商业贷款的利率，是7%到9%（原文为 789%）。
如果你还能借到的话，这相当难。所以他买这些楼的时候把债务用到了极限。听起来他是在2021年的市场顶部买入的，因为房地产和很多东西一样，与利率反向变动。所以当利率在过去一年左右飙升时，房地产估值就下降了。所以他在市场顶部、用大量浮动利率债务买了一批楼，利率飙升，完美风暴。
现在他付不起利息了。
这件事疯狂的部分是，我看着它发生时，Chamath，我想我们当时在节目里谈过，Andreessen Horowitz 投入了超过3亿美元，估值10亿美元，但他们不是在零利率的顶峰（原文为 peak 0，转录不清）做的这件事。他们是在2022年做的，当时形势已经明朗。你怎么看他们为什么会下这样的赌注？还有，科技风投第二次押注房地产。这是怎么发生的？
嗯，我不认为这是因为他们在乎房地产，我认为这让他们能够拿出3亿美元的承诺资本投出去，这样他们可用的资金就少了3亿美元，也就是说他们离募集新基金又近了3亿美元，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对更多的钱收取2%的费用。这就是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明白了。
对。所以就是让资金链持续转动，部署资本。这是一个可以
开出一张巨额支票的地方
并且你就能募集下一只基金，你知道，
何乐而不为？
好吧。那就是这样了。
让我……让我来提出
我是说，我不反对。
坦率说，我认为你说的正是超大型基金的想法。我们必须部署资本才能募集下一只基金。如果我们上一只基金里还有资本，我们就无法募集。Friedberg。
嗯，如果你必须部署大量资本，难道你不会觉得，把这笔资本部署给一位真正经营过大企业的创业者更放心吗，即使那家企业失败了。不。不。如果你……
如果你没有以费用为优化目标，你就会像 Peter Thiel（原文为 Peter Teal）那样，只留着基金，把钱还回去。
对。他，因为
他已经赢了。但对其他想要赢的人来说，在退出并不那么好的世界里，获胜的唯一方法是通过管理费来赚钱，即使这些费用是按当期收入征税的，这就是在风险投资里获胜的方式。不是分成（carried interest），而是靠费用。所以，我并不责怪 Andreessen。
我认为这对他们来说很聪明。如果有人愿意通过出钱来促成，他们就应该这么做，但他们会产生巨额回报率吗？大概不会，因为房地产并不以此著称。房地产以长期、稳定的税收套利著称，这种套利在公司所有者手中、在20年或25到35年的时间里缓慢复利。
而这不是一只风险基金在10年、12年回报周期里应该做的事。所以，显然，他们是为了费用而做。这没关系。我认为这就是资本主义。那么
有限合伙人（LP）们会怎么想呢，Sacks？如果我们看这个，你知道，你是一个LP，是一家科技公司。我先把 Andreessen 放到一边，假设某个巨型LP把巨额资金给了一家风险投资公司，然后这些钱被部署到了房地产，他们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出现某种紧张关系？就评估一下这个情况。
你永远不能基于一笔投资来评判一个风险投资人。如果那样做，每个风险投资人都会很难堪，因为我们本来就要大胆挥棒，全力追求打出全垒打和满贯，其中很多会让你看起来很愚蠢。你必须看一个投资组合，并追踪长期回报。所以我不会基于一笔投资来评判任何特定的投资人，我认为那不公平。
现在就这笔投资而言，如果你想让我解释我认为哪里出了问题，我认为 Adam Neumann 有一个令人信服的愿景。他的愿景是创造一种新的体验，我想你可以称之为公寓生活，并且人们愿意为此付出更多。因为他会在公寓领域创造一个全国性品牌。而现在，公寓是超级本地化的，在公寓生活领域没有品牌。所以我认为，作为一名创业者、一名运营者，他有一个很棒的愿景。
而且我认为他实际上实现了自己的愿景。如果你仔细读这些文章，它们说的是他的入住率很高，人们愿意为入住 Flow 公寓的体验至少多付一点钱。Adam Neumann（原文为 Newman）的问题在于，归根结底，他通过创造体验来提高租金的计划，虽然奏效了，但并没有把租金提高多少。而真正重要得多的，是利率的变动、他如何为这些收购融资，以及他收购时付出的价格。所以房地产行业有句老话，你赚的钱取决于买入，而不是卖出，意思是，当你去出售你的公寓楼、写字楼或其他物业时，你是在把你当初正确完成的收购变现。
而如果你买入的价格不对，你永远没办法在卖出时赚钱。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在市场顶部买入，他的资本结构过度依赖债务，而且是浮动利率债务。我是说，这些都是财务和时机上的错误，无论你在房地产领域是多么出色的运营者，都无法弥补。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我是说，这和 WeWork 发生的事一样，他提供了出色的产品。我是说，人们喜欢 WeWork 的办公室。
绝对是。对。他们选择这些办公室而不是其他办公室，是因为氛围，因为文化，因为社区。所以他在这方面有某种精通，但就像你说的，入场价格很重要，经济模型很重要。
看看 WeWork，它的失败并不是因为产品不好。而是因为他没有足够关注业务的财务方面。在 WeWork，他在市场的绝对顶部租下了一大批办公室，然后在租户装修（TI，tenant improvements）上过度投入。在 Flow，他在市场顶部买下了一大批房地产，并且某种程度上用了错误的资本（原文含 Sacks，转录不清）。所以问题在于，当你进入一个房地产业务时，你作为企业家兼运营者有多出色其实并不重要。
如果你不擅长那种传统的、老派的房地产部分，而老派房地产人士在 WeWork 时期就在说，这行不通。你知道，这就是 Regus（原文为 Regis，转录不清）。但加上糟糕的资本结构。老派房地产人士对这件事也说了类似的话。而且，你知道，这恰恰说明，如果你想颠覆一个传统行业，你确实得了解那个传统行业的来龙去脉。
而
这件事最大的悖论是，Sacks（转录不清），当他做 Green Desk，也就是 WeWork 的前身，当他在旧金山和其他地方做第一家 WeWork 时，他的打法是找一栋空置的、租不出去的楼。所以他拿到了 Taylor 街25号，位于当时（转录不清）市场最糟的区域，靠近田德隆（Tenderloin），我们曾在那里有过一个办公室，我的播客也曾在那里待过一阵子。那是一个很糟糕的区域，但他把它变得时髦又酷。而且价格很便宜。结果，哇，它被订光了，人满为患，氛围很棒。
但随后，就像你说的，他突然转向 SoMa，开始开设那些玻璃幕墙很多的场地，而且，你知道，他把它们以更低的价格出租，还附带各种赠送、半年免租之类的东西，然后他们就可以有一份报告（转录不清）。
所以
他有点出现了使命漂移，对吧？打法，他们只是在一个经济上不可行的环境里改变了打法。
嗯，时机变得非常糟糕。而且，再说一遍，他们没有像应有的那样关注财务方面。就这个案例而言，我认为如果他今天尝试执行这个计划，今天去做收购，他实际上可以做成，但他需要多得多的资金，因为他拿不到那么多债务融资。但如果他有股权资金，并且可以更多地基于股权来做收购，他现在所付出的价格会低得多。然后随着利率下降，他可以乘上这股浪潮。
他可以再融资，把股权抽出来，随着价格下降，换上更便宜的债务。所以也许有办法让这件事成功，但你知道，房地产的时机实在太重要了。再说一遍，你进入投资时的成本基础，可能是决定你是否赚钱的最重要因素，或者
David，你有没有碰巧看到《60分钟》（60 Minutes）上关于房地产的那期，他们上周做的专题，Sacks？那基本上就是我们一年前在这里谈的内容。如果你没看过，非常有说服力。基本上就是12或18个月前的 All-In 播客。商业地产的情况有什么变化吗，还是只是在继续
变化。我认为所有商业地产的人，那些发起人和交易撮合者等等，都只是拼命抓着最后一点指甲缝在撑着。等待利率下降。
而且所有的租约仍在到期。对吧？比如，那些在疫情前签了6、7、8年租约的人，
市场表现。我是说，有些市场正在好转，但再说一遍，Flow 这则新闻，也就是 Adam Neumann 这则新闻所显示的是，你可以满租，却仍然违约。原因在于你的资本结构，利率飙升了。你现在所有的营业收入都被偿债吃掉了。熬过去的唯一办法，是去找你的银行。就是这些区域性银行之一（原文含 Sacks Jason，转录不清），你和它们谈一个展期的方案，他们管这叫“假装并展期”（pretend and extend）。
他们让你继续撑着。你会，比如，延长你的
把问题往后拖。对。
对。他们会降低你的还款额，以换取更长的期限，你只是想设法熬到高利率的另一头。一旦熬到另一头，再说一遍，你还在撑着。你没有违约。每个人都在这么做。所以如果利率没有像预期那样在今年下降，你知道，我认为市场预期降息150个基点。
如果这没有真正发生，就会有很多房地产发起人陷入困境。反过来，也会有很多区域性银行陷入困境，因为是它们向这些发起人发放了所有这些贷款。所以每个人都在设法，就像你说的，把问题往后拖。
对。《60分钟》那期还谈到，纽约特别在进行一些紧急的区划调整，他们把中间的楼层板去掉，我想你谈过，Sacks，你知道，如果要改造成住宅，必须有窗户，于是他们在楼的中间留出一块空的空间，他们称之为“空洞”（void），将来再处理，但就是在一栋楼的中间留着这块不会被使用的空地。而有窗户的其余部分，则被改造成阁楼公寓（原文为 loss，疑为 lofts）等等，在纽约。所以如果人们不回到办公室，大家开始有创造性的想法了。好的。
基于这组评论，我问你一个问题，鉴于 Adam Neumann 作为这个领域和这类机会的投资者的经历，难道你不是更愿意支持一个了解并经历过这个市场、有经验的人，而不是某个出现的、从未在这个领域经营过企业的创始人吗？我是说，这个人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有经验。
这是个很好的观点。
我不确定这一点。
嗯，是这样。Friedberg，这一点的妙处在于，你看不到很多创始人明确站出来说，我想建立一家1000亿美元的企业。我想建立一家巨型企业。这样的人太罕见了，以至于手里有大量筹码的风险投资人，会想要支持那些全力一搏（swing for the fences）的人。所以我确实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再次支持他。
而且他们以前做过，在某种程度上做成过。我是说，
我认为他们没能吸取一些错误教训。而这一次，他
他吸取了一些错误教训。完全相同的错误。
所以，因此，他们下了一个糟糕的赌注。
顺便说一句，我不是在为此辩护。
我只是在问。你知道，
我明白，但就你所说的，Friedberg（原文为 Freeburg），我可以理解人们想押注某个疯狂的人并全力一搏，这位创业者显然没有从自己的错误中吸取教训。我认为这两点可以同时成立。对吧，Chamath？
我想说的是，我在投资生涯中犯过的最大错误，是当我混淆了自己投资的到底是什么，把这个当成了那个。比如，当我回头看，我在生物技术领域有一笔小额投资（原文为 small Dolly Sacks，转录不清），因为我当时想，哦，这会更偏计算生物学，而我懂计算。所以这给了我优势。结果证明我错了。
还有一次，我投资了经济中的某些领域，因为我以为它们是科技企业，而它们最多只是现有行业的科技赋能版本。当我回看这些投资时，我犯的错在于没有听那些在这些领域非常有经验的投资人的意见，以及他们为什么放弃，而这给我带来了不少头疼和苦恼（原文为 headache Jason grief）。所以如果我要从这一切中学到什么，那就是：如果它看起来像鸭子，叫起来像鸭子，那它就是鸭子。它不是科技公司。所以，如果这只鸭子意味着它是一家房地产企业，我会去和房地产投资人谈，并且自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做这笔交易。
同样，当它是生物技术企业时，我必须问自己，他们为什么不做？他们在这个领域（原文为 this Jason，转录不清）知道的比我多得多。所以类似地，我把这看作这种情形的一个例子，也就是说，一个人可能在某个行业非常有才华。我认为重要的是，我们要非常清楚、清醒、在智识上诚实地认识这是什么行业。
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观点。我是说，你看，我认为每当你面对一个赋能型（enabled）企业，我会把它定义为在更传统的商业模式上叠加某种软件层，你得评估，归根结底，这个软件层到底带来多大的不同。就这个案例而言，这是一个房地产企业，上面只有一层非常薄的软件加运营者（转录不清）。
§05评估“科技赋能型企业”与使用技术的传统企业
一年的技术（转录不清）。
（转录不清）对。体验层只占这家企业整体，姑且说损益表（P&L）的很小一部分。
非常好的观点。Sacks（转录不清），我是说，最完美的类比就像是，如果你搭乘联合航空（United）的航班，联合航空的 App 现在很好用。它真的是个很好的 App。我不……这是一家商业航空公司。它叫联合航空在线（原文为 United online Sacks，转录不清），你只为一张机票付钱，而不是整架飞机（原文为 the whole plan，应指 plane）
可是你最近去过麦当劳吗？
我确实去了麦当劳。对。你现在通过 App 点餐，还有一块大屏幕。
你走进去，它大概已经不是你15或20年前所熟悉的麦当劳了。不再是排队等候、点餐，现在运作方式不是那样了。所以问题是，它是一家科技赋能型企业，还是仍然是一家餐厅？嗯，如果你花很多时间在智识上扭曲自己，去试图论证下一代麦当劳是科技赋能型企业，你只会亏很多钱。
它是一家餐厅。现在所有餐厅都需要技术。你从麦当劳身上看到的是，即便是最古老、最成熟的企业，也在飞快地向前跑去实施技术，因为他们知道这能带来效率，而效率会流向他们的利润。对。所以现实是，我们生活在一个“仙境”里，看着那些毛利率80%、90%的软件业务，把这种预期强加到其他市场上，然后通过设法论证这是一家科技赋能的房地产企业、一家科技赋能的医疗企业来做出投资决策。
一家科技赋能的能源企业（原文为 Attack enabled），却不对自己诚实：这些行业几十年来由于大量竞争，已经找到了一个稳定可靠的毛利率落脚点，远低于80%、90%。所以，与其期望科技赋能型企业达到80%、90%并自欺欺人，我认为更现实的做法是问自己，为什么毛利率80%、90%的企业正在衰减到30%、40%（原文为 230 and 40%），像经济中的其他每个部分一样。当一切都将被技术赋能时，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问题。我认为答案是，没有安全的地方。当你可以用一个模型随手搭出一个竞争对手时，我不认为你还能为软件80%、90%的毛利率辩护。
我只是认为我们所有人都在走向这样一个地方：一切都是
某种东西的科技赋能版本。市场平台（marketplaces）在这里是一个明显的例外，因为有网络效应。那么 DoorDash 对比科技赋能的餐厅，资产型市场平台，你和我（原文为 9 Sacks，转录不清）一起参与过许多不同的市场平台。有时它们是重资产的。有时是轻资产的。
当它们是重资产的时候，天哪，要让这些业务运转起来真的很难（原文含 on Sacks，转录不清）。
对。我是说，我认为我们应该区分毛利率和净营业利润率，或者说利润。对吧？毛利率指的是边际上多提供一个增量单位的成本是多少。而纯软件业务的特点是，在边际上，你几乎可以免费地再配置一个产品实例。
我是说，在 AWS 之类的地方有一点托管成本。所以在边际上，你知道，它就像是完美的毛利率业务。
相对于汉堡来说。
相对于，对，餐厅会有非常大的销货成本，即 COGS。我使用的简单经验法则就是：这家公司是否有很大的 COGS（销货成本），而且是不是实体世界的 COGS？如果是，它就不是软件企业。最多是科技赋能型企业。所以就看这个，这家企业是否有很大的实体世界 COGS？
现在我想说的是，如果 COGS 是虚拟的，比如托管成本，或者向 Twilio 支付电话服务费之类，那么至少它仍然不是同样好的业务，因为利润率没那么高，但它是非常可扩展的，对吧，因为你没有那种需要扩展实体世界基础设施、实体世界供应链之类的巨大摩擦。所以我更喜欢虚拟 COGS。数字 COGS 比实体 COGS 好得多。
不过我很喜欢市场平台。我是说，你也可以谈谈这一点，你知道，前几周我请 Dara 上播客时，当他推出一个相邻业务，嘿，我们要卖酒。嘿，我们要卖杂货。嘿，我们要增加这个紧挨着 Uber 现有产品组合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成本不高。对吧？
他们只需要把供给侧搭起来运行，但需求侧他们已经有了。我认为这就是这些超级应用（原文为 super Sacks，疑为 super apps）做得很好的地方，或者 Airbnb 在它解锁的新城市增加一些房源。对吧？
嗯，真正的市场平台也是完美的毛利率业务，因为它们没有自己拥有的实物库存（原文为 fiscal inventory，应指 physical inventory）。你会看到很多市场平台会作弊，自己去买库存，至少是为了启动市场，然后再卖出去。对。所以当你在损益表上看到那一行，也就是他们有真实的销货成本时，你就会想，等一下。这不是真正的市场平台。
他们是在提供服务。
对。
所以，这又是一种方法，来判断这家企业究竟是真正的高毛利率好业务之一，还是一家假装是纯软件企业的科技赋能型企业。
对。直接面向消费者（DTC）在上一个风险投资周期里让很多人惹上了大麻烦。
如果你看这些公司中的很多，即便是最好的 SaaS（原文为 Sacks）企业，毛利率也下降了大约15%到20%。过去，同类最佳的软件企业可以达到90%、91%、88%，高80%到低90%的毛利率。现在不是这样了。你会看到很多这样的同类最佳公司处在高60%或低70%。所以这已经说明，这种压力已经降临到市场上了。
那么，是软件赋能型企业朝85%走，还是85%毛利率的企业朝30%走？看起来是后者。数据就是这样显示的（原文为 data Sacks）。
嗯，伙计（原文为 ma'am，转录不清），只是你对某些成本的归类方式和我不同，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软件企业会一路掉到30%，对吧，因为销售和营销不计入毛利率。G&A 不计入，甚至研发也不计入毛利率。它必须是你能在边际上归因于该产品增量实例的单位成本。所以，比如向 Twilio 支付计量的电话服务费，或者向 OpenAI 支付计量的 API（原文含 Sacks，转录不清）调用费，所有这些肯定都在 COGS 里。我想一些可以按单个实例归因的客户支持成本也算在里面。
但如果销售和营销、研发和 G&A 都不算在里面，我是说，我就是不明白它为什么会一路掉到30%。我只是想说，我仍然认为软件企业，乃至市场平台，从利润率角度看仍然是最好的业务类型。问题在于，外面有很多假软件企业或假市场平台，假装是纯科技企业，而实际上更像是披着一层技术外衣的老派企业（原文为 old school says，转录不清）。
而且我认为，就你所说，诀窍在于说我是80%毛利率的企业，却没有任何盈利，那又有谁在乎呢？所以，对。没错。
没错。
当你看这些企业的盈利能力时，再说一遍，你会处在20%到30%。这就是为什么，当你看到那些处在高30%到低50%的公司时，它们一，非常独特，二，你应该预期它们身上有某种根本上垄断的东西。这是筛掉这些公司最简单的方法，因为在高度竞争的市场里，你无法榨取那样的利润额。资本主义（原文为 Cap Calacanis，转录有误）说你做不到。所以只有在你面对的是一家或两家的竞争格局时才能做到，在这种格局里，你与最大的竞争对手基本上存在某种默契（原文为 mutual to talk with，转录不清）。
对。这是一个很好的观点：仅仅因为你有良好的单位经济模型和良好的毛利率，并不意味着这家企业最终就是盈利的。
是的。要……我是说，你可以
有80%的毛利率，仍然亏很多钱，因为你的管理开销太多。你的销售和营销太多。你的研发太多。是的。
所以你卖给的是并不真正需要它的客户，然后他们最终取消订阅。对吧？比如，我们经常看到这种情况。
看看流媒体公司。看看流媒体公司。那只是一场巨大的循环利用的操作。就像是，人们来到漏斗顶部。他们使用一个产品。
然后他们离开，然后你得一次又一次地重新获取他们。而且很可能 Sacks（转录不清）在利润底线上实际上也有点像那样
当你触及自然受众的上限时，确实会变得很有挑战性。对。
嗯，这就是为什么在 SaaS（原文为 Sacks）领域有一个经验法则叫“40法则”（rule of 40）。对于公开市场的 SaaS 公司，你希望看到它们的营业利润率加上增长率等于40，或者理想情况下大于40。也就是说，你可以有一家营业利润率20%、增长率20%的 SaaS 企业，那就达到了40法则，那会是一家非常有吸引力的企业。或者，你可以，我不知道，它可能同比增长50%，营业利润率为负10%。那也可以，因为它们在亏钱，但至少这些投入换来了远高于平均水平的增长，你知道，或者你可以增长。
你可以增长得慢一些。你可以有10%的增长率和30%的营业利润率，那同样达到了40法则。所以这只是一种简单的方式，来追踪这是否是一门规模化的好生意。我认为初创公司在进入较晚的成长阶段之前，不必担心这个。
对。当你在B轮、C轮，做到5000万、1亿美元的时候，对，你得认真考虑这一点。在最开始，你要努力找到产品与市场的契合，并围绕某个方向逐步逼近。
所以 Chamath（原文为 Jamat）刚提到了流媒体，NBCUniversal，如果你不知道的话，NFL 获得了1亿美元，换取一场比赛的独家流媒体播放权。没错。就一场。那是一场NFL外卡赛季后赛（wild-card playoff），上周末在 Chiefs 和 Dolphins 之间进行。那在他们的服务 Peacock，也就是 NBC 的应用上播出，基本上是他们版本的 Netflix 或 Disney Plus。
§06流媒体处于十字路口：商业模式坏了吗？
它吸引了2300万观众，使其成为美国历史上流媒体观看人数最多的直播赛事。即便如此，那也几乎只有 Packers 和 Cowboys 比赛的一半，后者大约4000万，而 Lions（原文为 lines）对 Rams，同一个周末，是3600万。所以这就引发了一个问题：流媒体到底怎么了？
这些业务是不是跑得太快了（gotten ahead of their skis）？给你们看几张图。Disney Plus 像火箭一样飙升，在2022年第四季度达到峰值1.64亿订阅用户，现在是1.5亿。这是一张图。我是说，真是惊人，他们多快就达到了接近 Netflix 的数字。这是 Netflix 的图。
再说一遍，这是季度数据。他们现在达到了历史新高的2.47亿订阅用户，年增长率一直追溯到2001年，仍然相当惊人，他们的收入对 Netflix 来说也非常可观。然而，他们在流媒体的巅峰时期，2019年到2022年，大量超支，也正是在那时订阅用户增长开始放缓。显然，他们花得太多了，而且 Apple TV+ 和 Amazon Prime 等其他入局者进来了，他们甚至根本不认为自己需要盈利。
他们也许是利用流媒体来多卖 iPhone，或者获得更多 Amazon Prime 订阅用户。所以这里有一个主要问题。这是流失率（churn）图。基本上，流失就是人们取消订阅。对吧？
随着这些服务削减了他们提供的内容，比如 Marvel 剧集的数量，或者 Disney 的星球大战剧集，流失率大幅上升，人们还出现了订阅过载。我不知道我订阅了其中多少个，但我想是全部，或者图上这1、2、3、4、5、6、7、8、9个当中，我想我有7个。所以确实存在令人难以置信的订阅倦怠，而流媒体公司为了让这些业务扭亏为盈，提高了价格。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你可能已经看到你的流媒体账单，每个月多了3、4、5美元。与此同时，他们还在削减支出。所以你付更多钱，得到更少的内容。Chamath，你对这种动态怎么看？
如果你把图表调回来，这里有一点最值得注意。我们以 Starz 为例。它的流失率意味着，在一年里，他们换掉了144%的用户群。这意味着他们基本上必须把整个会员群体翻转一倍半，才能勉强原地踏步。对吧？
所以如果你从100个用户开始，你要花很多钱才能保证年底仍有100个。更别说增长了。看 Peacock，他们一年里将流失100%的订阅用户。看 Discovery，他们将流失75%。看 Max（原文为 Sacks，转录不清），他们将流失50%出头。
Apple TV 一样，Hulu 和 Disney Plus 将流失60%。Netflix 将流失近40%。所以这一切中唯一的赢家是 Facebook 和 Google，唯一的赢家是 Facebook 和 Google，因为广告会出现在那里，以试图重新获取这些人。对吧？所以我猜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但现实是，钱不是无限的。那么，在一个消费者流失率很高的品类里会发生什么？我认为它会分阶段演进，在第一阶段，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阶段，有一批相对成熟的玩家（原文含 Sacks，转录不清），他们最初会在内容上超支，因为他们会试图基于内容来区分获客成本，对吧，这合情合理。我有一部重磅大剧（tent pole）。来这里看。你在别处看不到。
我认为 Peacock 的例子就是如此，他们有这场足球比赛，所有这些人都出现了。他们想，这正是我们为这些版权付这么多钱的原因，因为人们会来。我认为问题在于，当所有人都在这么做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做。所以你不知道如何区分。即便在我们的群聊里，看看有多少次有人随机问一句，有什么可看的吗，然后每个人都有50条推荐？
你猜我怎么做？我全都屏蔽掉，因为我想，这50个分布在好几个（原文含 Sacks）不同的服务上。我没法追踪，然后我就失去了兴趣。然后我想，你知道，我还是看 YouTube 吧。所以我认为，在第一阶段，大家在内容上花很多钱。
在第二阶段，他们意识到，实际上你需要做的是，以一种纪律性强得多的方式，把钱花在长尾内容上。比如，我知道有一家公司，他们刚刚和 Chamath（转录不清）签了一笔相当大的交易。数亿美元。我当时想弄清楚，这算多还是算少？
结果发现，Amazon 正试图同时推进三四五个这类版本，这意味着往后看，我们本来也许可以拿到五六亿，而现在只能拿到两三亿。这仍然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但它恰恰说明竞争很激烈。所以，不是拥有单一模式，对吧，如果你抓住了某样东西，只有少数几部作品拿走所有的钱。现在你是把这些内容涂抹到各种东西上。我认为这使得很难保持（原文含 Sacks，转录不清）。
所以我猜你会看到大量的流失。作为投资人，我完全不喜欢这个品类。
所以显然这里存在超支，但整合即将到来。Friedberg，对流媒体领域有什么想法吗？
我只是觉得这与我们之前谈的恰恰相反：这里有一个自由市场在竞争，并且让消费者受益。我是说，你提出的观点很好：有大量优秀的内容可看。提价的人，用户就取消。所以你得降价。你得提供好内容。
我实际上认为，看到这种情况发生是非常好的、健康的事情：竞争让消费者受益，会有一批赢家和一批输家，但我认为最终，看到这一切如何收场真的很好。谁愿意砸下大钱（原文为 big Sacks，转录不清）？谁拥有更聪明的算法，能预测内容要多新鲜、相对其他平台要多独特，才能保持观众的注意力？我会认为，如果你看这些数字，看长期表现，Netflix 在这方面绝对是领头羊。
他们的运营团队令人难以置信。他们有出色的能力去预测哪些内容会奏效，内容需要多快更新，每季度、每月应该在内容上投入多少，而且他们显然在留住用户并赚钱。而其他也许是新入局的玩家还没有弄清楚这一点，但看到这种竞争真的很好。我不知道如何预测这里会发生什么，但很高兴看到。
显然会出现大规模整合。另外，这些公司正在推出基于广告的版本。你可能已经看到 Netflix 有了广告套餐。所以这些公司中很多原来没有这个，我想 Disney Plus 也会有一个。
你知道没有人关注的是什么吗？YouTube TV。我不知道。你们订阅 YouTube TV 吗？我是 Hulu 用户。
对。我觉得它很棒。
如果你看看一些关于 YouTube TV 的第三方数据，订阅数（原文为 prescriptions，应指 subscriptions）正在飙升。这很有意思，因为用 YouTube TV，你基本上是在重新捆绑有线电视时代被拆分的东西，只不过你是通过互联网来做的，而且你可以在任何地方访问。所以他们基本上把价值从管道转变为服务本身，你可以在任何你想要的电视上、任何房间里、不需要机顶盒，在路上、在手机上、在笔记本电脑上访问。这似乎在凸显，也许问题不一定出在捆绑本身，而是服务的提供方式。所以谁知道呢？也许捆绑相对于这一切是密不可分的。
你得挑5家不同的供应商，随用随买内容。也许这不是消费者想要的。
年轻人不在乎直播频道。老年人在乎，但是，对，Hulu 和 YouTube TV 是非常出色的产品，因为它们在 Apple TV 上运行得很好。应用很好用，在你的 iPhone、iPad 上也同样好用。所以，对。你知道，它们在这方面真的非常出色。
Sacks？
嗯，这又回到（原文为 this is high，转录不清）你之前谈的 SaaS 的利润率，以及科技赋能型与真正的软件业务。我个人从未见过一个行得通的 B2C 订阅业务。流失率实在太高了。我是说，我所见到的是，面向消费者的软件订阅，月流失率大概在5%到10%的范围。
所以按全年计算，你大概只能留住（缺少数字，转录不清）%的客户群。实际上你每两年就要从零开始重建一次业务。这是个非常艰难的处境。这基本上就是我偏向 B2B SaaS 的原因，因为一家好的 B2B SaaS 企业会有净扩张。不是50%的流失，而是120%的扩张。
所以你实际上是在建立一个具有长期价值的订阅用户基础。那么 Netflix 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Netflix 通过在内容和原创节目上花费数十亿美元，避免了那种令人望而却步的流失水平。再说一遍，这又回到了那一点：这不是纯软件、纯科技的企业。它包含一个老派的制片厂，资本非常密集。
而且他们为这些内容采购融资，用的是在零利率时期筹集的数十亿又数十亿美元，我想既有股权也有债务。你不得不想，在这个后零利率时期，资本稀缺得多（原文为 scare），这能不能再来一次，我
认为这仍然会非常有效。对 Netflix 和 Disney 来说，天哪，他们拥有的这些巨大的片库，将带他们走到三四五亿全球订阅用户，成为印钞机，我认为他们不需要大量的新内容。
问题在于，考虑到资本现在贵得多，你今天还能不能重建那种规模的片库。我的观点是，零利率帮助 Netflix 追上了
对。
这些制片厂，并创建了这个巨大的片库。但我仍然认为，流媒体服务通过流失率表明，如果你不提供原创内容和原创节目，用户就会因此流失。所以你得两者兼备。你有片库作为填充，但如果不时有爆款剧集出现，订阅用户就会离开。
对。你需要有一些新内容，取决于片库有多深，我觉得 Netflix 和 Disney Plus 在片库方面做得很好。给你们一个概念：Netflix 2023年的收入是335亿美元，2.47亿订阅用户，也就是每个订阅用户（原文为 those Sacks）每年的ARPU约136美元。你之所以觉得这个数字不对劲，如果你每月付15美元的话，是因为在国际市场，Netflix 便宜得多。但我喜欢这两门生意。
我认为它们会随着时间推移变得非凡。这就是
任务：一年要获取1亿人，才能保持原地不动。
他们的流失率是多少？
每月4%。
我觉得没问题。
对。所以他们每年要翻转一半的客户群。这就是我的观点。
1亿人。
他们每两年就要从零开始重建一次客户群。这怎么说得通？
这完全没问题，因为会发生的是，有人离开父母的套餐，开通自己的账户，有人遇到倒霉事（bad beat），不喜欢，你知道，不管怎样他们退订了，但他们都会回来。来来回回，来来回回，然后随着时间推移它就一直增长。
我认为你描述的是真实的。我认为 David 描述的是为什么它是一门烂生意。
我是说，如果他们赚的比花的多，而且我不认为他们需要做大量广告。
最终，你会把市场消耗殆尽，以至于实际上你无法维持那种增长率。我是说，如果你重新激活用户，也许你能做到，但我
我认为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
从商业角度看，如果我在经营这些业务之一，唯一合乎逻辑的做法是把它附属到另一项业务上，这样你就可以从客户终身价值（LTV）的角度来思考。我认为唯一明显的例子是 Amazon Video，因为你可以把它放在 Prime 和其他一堆东西旁边，现在你就有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来论证 LTV 并将流失降到最低。这似乎是……我接受这个论点，Jason。我不接受像这样试图独立运营的业务。对。
讨厌。
我，不。
抱歉，快问一下。你们有没有深入研究过 Netflix 的业务？我是说，它们的营收仍在增长。EBITDA 利润率持续扩大。
我是说，所有这些事实可能都是真的，但那个流失引擎和召回引擎似乎在发挥作用，让他们赚到现金并持续增长。相当令人印象深刻。我不知道那里是否有上限，但，我是说，我还没有看分析师的报告，但我认为那是关键。对。
关于捆绑这一点，Apple TV+，也就是电视部分，而不是硬件产品，被捆绑进了 Apple One 套餐，有点像 Amazon Prime。所以我认为你在那里看到了某种捆绑。Netflix 还加入了视频游戏，让它更有黏性。所以我认为一个订阅超级应用即将出现，《纽约时报》已经有点做到了，对吧，有 Wordle、填字游戏、The Athletic、Wirecutter，还有《纽约时报》本身。所以我认为你会开始看到
老实说，你刚才说了一堆名字，左耳进右耳出。我一个都不记得。Jason，你这一点是对大多数人说的，而不是对像你这样对媒体高效的听众（原文为 media efficient auto，转录不清）。
《纽约时报》做这种捆绑做得非常好。有些人是为了填字游戏和 Wordle 而订阅。他们也喜欢新闻。另一些人是为了新闻而来。
他们发现了填字游戏、Wirecutter 和 The Athletic，并为此留下来。所以我确实认为这里会有一门了不起的生意。我会站在另一边。对。不过他们在 Disney Plus 进来的那段时期，在内容上花了很多钱。
我认为现在每个人都多了一点纪律，预算大幅下降。如果你不知道的话，Hulk 花了2.5亿美元之类，应该说是 She-Hulk（《女浩克》）。它为9集花了2.25亿美元。
什么？
第一位供应商（原文为 The 1st vendor George，转录不清）2500万。
等一下。抱歉。9集花了2.25亿、2.5亿美元
的《女浩克》（She-Hulk）。对。
而且人们还批评它的 CGI 很差。
所以，我认为新的纪律正在到来。
这是 Netflix 的剧吗？是 Disney Plus 的剧。Disney Plus 的剧。对。不。
我不
知道你们怎么样。我一直在重看《黑道家族》（The Sopranos）。我觉得 Max（原文为 Sacks，转录不清）上的一些内容是最好的内容。
天哪。我，我
看过这个。它有太多可重复观看的价值。Disney 没有那么多可重看性。我不知道。
我保留我的 Max 唯一的原因，是我在等《龙之家族》（House of the Dragon）第二季。我是说，如果他们没有这一部剧，我会说，对，取消吧。你知道？对。我确实认为这可能对 Netflix 有帮助，因为很多这些流媒体服务出现了。
我们有太多了。对吧？我们被流媒体服务饱和了。其中大多数你订阅了，你甚至可能不记得订阅过。
你可能只是为了看一场 NFL 比赛订阅了一个免费试用。然后因为忘了取消而被扣费。
顺便问一下，你们有没有进入 Apple 的 iCloud 设置，看过你们的订阅？
哦，天哪。看过。大家快进去看看。
直接，如果你有多余的5分钟，你进入设置里的订阅，把它们全部关掉，就能省下（原文为 Sacks，疑为 save）很多钱。我很震惊。我真的很震惊。我是说，这
是你紧缩措施的一部分吗？当然。
你知道我有多少个 Disney Plus 订阅吗？
多少？
嗯，最恶心的是，他们为什么还会让我这样做。我有3个。
什么？
3个。对。这怎么可能？
一个给飞机？一个给机会？（转录不清）
我有3个。我有3个。我有2个 HBO。我有2个 Netflix。哦，不。
Netflix 一直发消息说，嘿，你需要更新你的支付信息。但我又在我的 Apple TV 上看 Netflix。所以我想，我显然在付费，不知怎么在付费。
这太令人困惑了，我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给你。现在有些信用卡可以设置消费限额。所以我每年做的事情是，直接关掉那张信用卡的额度。我把它从无限额或无上限，调到0，我在公司业务上也这么做。然后让订阅超时（hold the subscriptions time out，转录不清）。
你想叫它什么？
什么？Jeff。Jeff 替我做这个。
Jeff 替我做。对。不过，我是说，让某个人进去
那里，我
有一个 Jeff。我有一个 Jeff。
只要知道，但这非常简单。如果你只用一张卡来付订阅费，然后每年把它关掉，看看你想继续保留哪些，这非常管用（原文为 Sacks really well）。然后你把其他的转移到一张新卡上。
想说说我在多邻国（Duolingo，原文为 dual lingo）这类东西上浪费了几千美元。我当时想，我在付多邻国的钱，然后我还在付
意大利语的钱。
它还是很糟糕。对。糟糕。然后我有，我有一种
反对它的理由（转录不清）。不。
然后我有多邻国，我还有 Babbel（原文为 Babble），我还有 Rosetta Stone。所以我想，我的意大利语并没有因为这三个中的任何一个而进步，但我却一共为它们付了大约400美元。我还有一个 Whoop 订阅。我甚至没有 Whoop。当 Rick Thompson（转录不清）创办 Manscaped 时，我就注册了 Manscaped。
我拿到了所有这些“蛋蛋除臭剂”（原文为 bald deodorant，应指 ball deodorant）。我一次都没用过。我们知道。
我们知道。我们坐在
这里打扑克。
我们知道。它没有
起作用，兄弟。给 Manscaped 带个话。我试着取消过。我打过电话。我发过邮件。
我自己动手试过。根本不可能取消。他们甚至不让你重置账户，这样你才能拿到取消链接。太难了。而且，你的蛋蛋依然很糟糕。
对。我的蛋蛋好得很。该死。
我在
扑克桌上坐在你旁边，兄弟。
不真实。好吧。我们来聊塑料，别再纠缠 Chamath 的蛋蛋了（原文为 Chamount's balls）。我是说，我们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订阅服务。
订阅服务。对。流媒体横跨一切（原文为 across words and across roads，转录不清），显然如此。所以他们
真的在努力让那个“蛋蛋除臭剂”（bald deodorant）成真，不是吗？
他们在努力让它成真。
嗯，他们是在想让“fetch”变成流行（出自电影《贱女孩》的梗，意为硬要造势）。Ball the odor（转录不清，应指 ball deodorant，蛋蛋除臭剂），但它没有成真。抱歉。
我是说，你该怎么用？蹲下然后擦？这是怎么用的？我是说，是喷雾吗？你是抬起来再喷吗？
你是不是，
在给创造力加分？试着创造某种新东西，但是，对。
我是想支持我的朋友，注册了一个订阅服务，现在我取消不了了。这就是我的问题。这就是我的困境。你能不能也来一杯
自己喝一口？我不知道。就是，兄弟。
说出来
吧。
我，我，这是……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Chamath（原文为 Tremont，转录不清）？
这和产品
有关系吗？我注册是因为 Rick 是给它投种子轮的风险投资人，是创办人，我是在支持我的朋友。对。现在我想退出，却退不出来。每一次我想退出，他们就把我拉回去。
我只想说，说到风景（landscape，转录不清），不要有推荐语了，拜托。不要推荐语。
最糟的部分是，你知道，它送到家里，然后
哦，有人打开你的蛋蛋除臭剂，放在你的桌子上。
他们就是这么做的。而且，不，他们可能是对的。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
他们就是这样。嗯，这就是好笑之处。他们直接放在厨房台面上。所以当我走过去时
我拿起来。然后我想，谁见过这个瓶子？哦，在这儿。这是什么？这瓶子不错，伙计。
哦
天哪。那你怎么涂？只是轻轻抹一点吗？
不。我是说，你知道，
我只是……它显然是一种软膏，Sacks。是一种软膏。这信息量太大了。
对。我会试试。
你们不是靠这个（转录不清，原文为 get sex on that）吗？
我会试试。
哦，不。
它要来
抓
鸢尾花（iris，转录不清），因为
你知道吗？我要
把我的订阅给你。
这有点断断续续的。哦，轮到你了（转录不清）。
哦。为什么不呢？
哦，天哪。你的订阅可享九折
把它们用作“broke dig tater”（转录不清）。你会得到“deference”（转录不清）。好的。你到了那里就永远取消不了了。
那是“dick. Tater”（转录不清）。
“Dick tater”（转录不清）。对。用，对。铬（Chromium，转录不清）“a dick tater”。在 Manscaped（原文为 Manscave）购买你的蛋蛋除臭剂（bald deodorant）可享九折。
§07科学角：关于瓶装水中微塑料的新研究
好了。Friedberg，轮到你闪亮登场了。不，不是蛋蛋除臭剂。我们想聊微塑料。
一项研究出来了，令人恐惧。多年来我们就知道塑料很糟糕。显然它变成了某种政治话语，吸管之类的，但塑料是可怕的。我们不应该使用它们，但这项研究证实了关于饮用微塑料的一大堆事情，给我们讲讲这项现在人人都在谈论的研究吧。Friedberg 博士。
我不会以“塑料很糟糕”这个说法开头。塑料是聚合物，是被称为单体的长链。这是氢、碳和氧结合在一起，形成这些特定的分子，然后我们可以把它们烘制成类似晶体的结构。塑料产业之所以腾飞，是因为事实证明，制造这类材料非常便宜，我们可以把它们做成椅子，做成瓶子，用来搬运东西，有很多应用，从太阳能光伏到我们的电脑、笔记本、手机，一切东西里都含有某种形式的这些聚合物。通常用来制作我们饮用饮料的瓶子的聚合物是 PET 塑料。
这些 PET 塑料由天然气和原油的组合制成。所以我们有一个生产过程，从天然气和原油中天然存在的碳、氢、氧出发，转化成这些分子，我们把它们变成长链，再做成瓶子，装满这些瓶子，最终碳足迹比用玻璃更低，用玻璃而不是塑料来制作用于储存和运输液体的瓶子，碳足迹大约是5倍，而且塑料便宜40%，还有许多其他原因使得这个行业和世界采用了塑料，不仅用于瓶装饮料，也用于其他应用。所以在瓶装饮料中，因为这些是聚合物，是粘在一起的小分子长链。其中一些链会断裂。
然后其中一些分子的小碎片最终会漂浮在我们所饮用的液体中。这项研究的突出之处在于，它凸显了一组此前没有被充分研究过的数据，他们使用了一种光谱技术。也就是一种多光谱光系统，用不同波长的光照射塑料瓶中的液体，以弄清楚液体中有多少这类塑料小颗粒。这样做之后，他们发现每升水，或每升汽水、饮料、佳得乐或你喝的任何饮品中，大约有一万个塑料小颗粒。真正的问题是，那么，风险有多大？如果你看很多卫生机构的研究，那些被广泛采用、研究充分的工作，关于 PET 塑料本身是否有毒性？
他们发现遗传毒性很小或没有遗传毒性，也就是说它不会改变你的 DNA。没有致癌性，所以它不会致癌。但最近还有其他研究显示了不同的机制，这些微小的微塑料可能通过这些机制进入你的细胞，因为它们被吸收进你的身体，而且小到足以穿过屏障。它们可以进入你的大脑。它们可以进入你的细胞，当它们在你的细胞里时。
还有其他机理研究，是在培养皿里而不是在体内做的，它们表明这些颗粒实际上可能干扰细胞器的功能，比如线粒体、内质网。所以你细胞里运作的所有这些小东西，它们可能引起刺激。它们可能触发产生某些化学物质，可能引起过敏，可能引起炎症，诸如此类。因此，虽然 PET 这种分子本身并没有被证实或显示以任何方式致癌或改变你的 DNA，但这些微小的塑料可能通过其他机制干扰细胞功能，可能引起其他健康问题。而这将开启一个重要的研究领域，我认为，其前提是这项研究现在表明，在我们用来喝水、汽水和果汁的这些塑料瓶里，有成千上万、数十万个微小的塑料碎片，进入我们的身体和我们自己体内。
一个普通的1升塑料瓶里有4万个小碎片。
对。看到这个数字，这是一个相当吓人的统计
足以穿过血脑屏障。
对。在大鼠和小鼠身上，他们已经表明，如果摄入足够多，这些微塑料确实可以在大脑中积累。现在，过去之所以没有被很好地理解或研究，是因为我们看的是液体里塑料的总量。人们会说，哦，量太小了，无所谓。但当你开始看这些塑料碎片有多小，并把它们加起来，随着时间推移的累积效应，它们实际上可以进入细胞，穿过血脑屏障，也许不会被身体清除。
这正在开启大量研究，因为没有简单的办法可以扫描身体并说，里面有塑料吗？有多少塑料？因为塑料没有很好的化学特征信号。而这些人所做的是用光去观察液体以找到塑料，而我们今天还无法轻易在体内做到这一点。
那么 Friedberg，你还会喝塑料瓶装水吗。
我不会了。好的。
Chamath（原文为 Jamal，转录不清），我已经停了。这大约从4个月前开始，我妻子基本上说我们要把所有的塑料（原文为 class，疑为 plastic）都处理掉。一开始，我真的是在反驳（原文含 Sacks，转录不清）。我想，这太疯狂了。而她一直跟我谈这个，给我看所有这些数据。对。
大约一个月前，我转变了。所以现在我用玻璃和这样的玻璃水瓶（carafe）。
对。好多了。
我们把家里、健身房里所有的塑料都扔掉了，不再有瓶子。
反正这也很浪费。比如，为什么不用家里漂亮的过滤水，把它装进水瓶里（原文为 crack，转录不清）。
当然。但可怕的是。我是说，这稍微不方便一点。跟你说实话，但这非常可怕。而且我认为它确实会随着时间推移改变人体的表型（phenotype）。
我认为你得疯了才会押注它不会这样。而且我怀疑，当你看抑郁症、自闭症、阿尔茨海默病、痴呆和自身免疫性疾病、克罗恩病、类风湿关节炎的发病率时，认为所有这些环境因素都没有影响，我认为是在下一个非常可怕的赌注。
我是这么做的。我在亚马逊上（原文为 on Chamath，转录不清）买这些玻璃瓶，你知道，两三箱。我家里有最好的水过滤系统。我们把水灌进去，放进冰箱，而我们已经多年没买过塑料了。
Saks（转录不清）哇。多年。多年，仅仅因为
我关心环境，因为我是个好人。对。
Jason，我还要说，这种用法相当小，我想，如果我没记错，大约80%的瓶装饮料是在家以外饮用的。所以人们在便利店、加油站、市场里买东西，带着去上班。很多塑料瓶就是这样被消费的。记住，我们只占全球人口很小的比例。你去非洲。
你去巴西。你去中国。人们并没有我们在美国中上层所拥有的这些便利，而塑料瓶让世界各地的消费者能够获得这些产品。对。否则他们负担不起。
所以它们的存在是有原因的。但是，顺便说一下，我也想说得非常清楚。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或科学表明这些塑料微粒或纳米颗粒正在造成这些健康影响。当然，它引出了很多问题：这些小东西进入细胞的累积效应是什么？它们进入细胞了吗？
为什么它们
当它们在那里登录（原文为 logging in，转录不清）时？
为什么会有人押注它是零？
对。所以这是另一面。对。嗯，另一面是，人们能在街上买到便宜的饮料，否则那些年收入1.3万美元的人，可以花25美分买一瓶塑料瓶汽水。你也可以买
不过，那是我能做到的（转录不清）。
对。所以那绝对是一种替代方案。它们通常贵一点。只是塑料成了最便宜的容器。（原文含 Sacks，转录不清）
你们都是成年人。
抱歉，各位。我出去拿了杯喝的。我错过了什么吗？
如果你在你的水瓶里放一根吸管，会更好，比起……（转录不清）
现在我明白你的抑郁程度了。
它就是在造成这个。所以，其实就是杀死那些 Arrowhead 水瓶（原文为 arrow water bottles）。
我错过了什么吗？
因为这是高分（转录不清）我
出去了。
另外，我用这些漂亮的 Contigo 水杯。我想有些人用 Yeti 或其他类似的东西。而且我实际上随身带着它们，只是因为我试着为环境着想。光是产生的塑料（原文为 Sacks，疑为 plastic）的量，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你现在去 Whole Foods 或任何超市，你会看到一整面墙的塑料（原文为 Sacks，疑为 plastic），Friedberg，这简直不可容忍。比如，我们竟然把沙拉装在一个巨大的塑料盒里递给人们。
让我就这个说几句，因为存在这样一种观念，认为这就是糟糕、糟糕、糟糕，但是塑料，这些 PET 暴露在阳光下会降解。有一个回收系统，这种材料有很多最终进入其中。
很多？
对。我是说，不是
很多。
其实没错。不多。但是
替代方案是什么呢？对吧？替代方案是你放进一个玻璃容器，然后向人们收15美元，只给几片生菜。塑料产业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它提供了一种低成本的运输材料的方式。我们都很富有。所以我们必须暂时走出自己的泡泡，认识到对大多数人来说，一美元的差别是巨大的差别。
他们不会做出那一美元的跨越。所以，你知道，塑料出现的事实，是为了支持一个在全世界不断增长的消费市场。对。但是怎么
这怎么说得通？看看这些香蕉。就举个例子，让大家有个概念，香蕉本来就自带一层外皮。
哦，这太疯狂了。
他们现在竟然真的把香蕉用塑料包起来。而且，你知道，我认为这正是监管有意义的地方。
这里面肯定有某种气体之类的，因为他们想防止香蕉变坏。这就是我想放进
去的东西。
我想特别点名一下。这就是我认为监管确实有效的地方。法国、西班牙，现在很多国家都在说，你知道吗？对于水果和蔬菜，嗯，请不要用塑料包装它们。我们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而且我认为
顺便说一下，我并不是支持塑料。我也不喝塑料瓶里的水，但我们必须清楚这个行业是从哪里发展起来的，以及科学对此是怎么说的。
比如，我
不想对此轻率地一概而论。好吧。比如对所有塑料都一棍子打死。
在海洋里，Friedberg，这是不可容忍的。这不是什么做好人好事的事。它只是
很糟糕。
没有理由非要用塑料来包装东西。应该做得更好。
我给你们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乐观看法。目前有很多努力在开发能够生物降解这些 PET 塑料的微生物。所以，我们正在改造这些微生物，让它们产生酶。这些是会产生酶的小细菌。然后这些酶可以被做进塑料本身里。
这样，塑料在使用后一年内就会生物降解。所以有很多这方面的努力，关于如何利用生物来源和生物分子作为生产过程的一部分，制造天然可生物降解的塑料。很多大型塑料、包装公司和工业生物技术公司正在这个领域投资。
这就是集体主义可以做好事的地方。你知道吗？比如，如果我们作为一个社会真的说，我们想要可持续包装，因为公地悲剧（tragedy of the commons），就像你说的，Friedberg，因为它更便宜（原文含 Calacanis，转录不清），比如，这里没有底线来阻止人们这么做，阻止不必要地使用塑料，比如包裹香蕉，等等。好了。听着。
这是 All-In 播客非常精彩的一期。为了独裁者。
祝我今天好运吧，伙计们。祝我好运。
使用优惠码 Dick。
我们会在聊天里关注直播。
你们在关注直播。使用优惠码 Dick，蛋蛋除臭剂可享八折。嘿。
§08All-In 扑克
你们觉得怎么样，真的在一年里办一些扑克锦标赛，叫做
All-In。百分之百。
那会超级有趣。百分之百。
我觉得我们很快就能取代 WSOP（世界扑克系列赛）。我是说，那会相当……取代 WSOP。我不是开玩笑。我们队里还有 Hellmuth（原文为 helmet，转录不清）。
我觉得 Jason 是对的。我不只是 Hellmuth（原文为 helmet，转录不清）。我认为你能把所有职业选手都请来，因为我认为问题在于那些锦标赛已经被稀释得太厉害了。对吧？仅6月、7月在拉斯维加斯就有52场，现在还有巡回赛戒指（circuit rings）。
所以现在有手镯（bracelets）和戒指。然后还有欧洲的，还有这个。还有“hummus”（转录不清）。我觉得，为了成为世界冠军（原文为 world Chamath，转录有误）。你真的可以每年有150个冠军吗？
Sacks，你对德州扑克（Hold'em，原文为 Holden）厌倦了吗？
嗯，我会和你们一起玩，但是，对，我有点厌倦了。
对。我昨天打了一场锦标赛，Big O，37名玩家，我得了第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打过演讲场（gig，转录不清）。
你在哪儿打的？我有一场
昨天在洛杉矶的演讲。演讲结束后，我要去机场。我有一点时间，我就顺路去了 Hollywood Park，在那里，
你知道，你去了一个新的。你是
坏的（转录不清）而且
我不知道。没有什么比这更无聊的了，
在锦标赛里
和你不认识的人打牌。
哦，那很棒。很棒。有一场争夺筹码（原文为 gas，转录不清）的拉锯战，持续了很久。
我是说，我打过几次 WSOP。而且，你知道，我想我撑了大约3天。在牌桌上打那么久的扑克是很长的时间。有些人，Chamath，
我打进了最终桌。他们想平分奖金。而我是短筹码。我想，嗯，你知道，我的航班在几个小时后。我宁愿不平分。
然后这位女士，我几乎在赌场里吵起来了。这位女士戴着口罩，她说，这个混蛋（原文为 mother ever，转录的脏话）不肯平分。我说，女士，我，我可以选择不平分。
女士，女士。
女士。我说，女士，夫人，随便什么。她们，然后她就发了疯。场地经理走过来说，女士，你必须坐下。她当着我的面骂了我两次混蛋（原文为 mother effort，转录的脏话）。
你赢了多少？你后来赢了。
我是短筹码（原文为 short Sacks，应指 short stack），但我最终赢下了锦标赛。
我没开玩笑。你赢了多少？1400美元。那么你的
时薪是多少？你大概每小时赚14美元。
买入是100美元。所以，对，大概是每小时200美元，但事情是这样的。我有这个家伙，大量地……你打了7个小时？也许6个小时。太棒了。
太棒了。我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这是我自从打那场 One Drop 以来第一次打锦标赛。那一次。我之后就没有打过锦标赛了（转录不清）。
太有趣了。
Jason 从打10万美元盲注（100 k Blinds，转录不清）变成了打。100美元的奖金。
我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因为我以前从没玩过 Big O。就是你有5张牌，而且是高低分牌（high low）。它非常有变化，也很好玩。
哦，对。
对。Big O。对。对。对。
Big O 太好玩了。
我从没玩过。
而且是高低分。所以我想，我来学学 Big O。我从来没有，我真的一圈 Big O 都没打过。我赢了锦标赛。太棒了。
然后只剩我和一个人。你知道，我有，比如，我的筹码是他的3比1之类的。然后他说，Jason。我得走了。拜托。
我要接我的孩子。我说，没问题。我跟你平分。如果我们先拿出400美元给荷官，有个荷官哭了。他说，什么？
我说，对。我就均分。所以我赢了，我就把奖金分了，还给了一大笔小费。
你得到了，比如，一张证书之类的吗。
他们把你放到网站上之类的。比如，调出来。对。在 Poker Classic（扑克经典赛）的网站上，或者我不知道是不是叫这个，不管叫什么。我的重点是，我们可以办一场很棒的锦标赛。我们每个游戏都打。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免费名额（freeroll）进入比赛，然后其他人买入，我很喜欢。
Sacks，你喜欢底池限注奥马哈（PLO），还是你现在只喜欢国际象棋（原文为 chest now，转录不清）？
不。我喜欢德州扑克（hold 'em），但我只是说，我不会和一群陌生人一起玩。
你知道，
我喜欢和朋友一起玩，你知道，但是
为了玩闹、开心。对。
对。对。对。对。比如坐着，锦标赛的问题。
你回复要参加我的牌局，6点到，
8点半才出现。对。
然后听你自己在播客里的声音，然后走人。对。
就在牌桌上剪辑播客。
打牌时可以做很多事。你可以看你的播客。你可以剪辑你的播客。
献给科学苏丹（the sultan of science）。David Friedberg 之王，对，当然还有雨人（rain man）本人。我们在达沃斯现场直播。明年见。拜拜。
等等。你给我点名致谢了吗？我是不是
我给了，为了独裁者本人。使用优惠码 chairman。Dick，不。Chairman dictates（主席说了算）。Chairman dictator。
使用优惠码 chair, man，或者 Dick。可享10%、20%或30%的折扣，
Manscaped（原文为 Manscape）有没有人？拜托让我取消吧。拜托，拜托。我，每个月才10美元。就每月10美元。
我会
把钱给你。
我只是不想
我想能够……（转录不清）告诉你每个月10美元，把所有的……寄给你（转录不清）。
让你的赢家继续跑下去（let your winners ride）。Rainman，David，Saturday（转录不清）。
而且它说，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已经玩疯了。Uh-uh。
我们大家干脆开个房间，来一场大的……（转录不清，原文为 have one big you, George），因为他们全都是独占的（转录不清，原文为 exclusive）。就像是这种性张力，只不过我们需要把它们释放出来。我们需要弄到 murky's（转录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