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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肯定是不太对劲了，已经忙了一整天。欢迎收听《Acquired》第二季第九集，这是一档讨论科技公司收购与首次公开募股的播客。我是本·吉尔伯特。我是戴维·罗森塔尔。我们是本期主持人。今天是6月5日星期二，也就是微软宣布收购GitHub的重大消息发布后的第二天，我们来和大家见面了。哦，我还以为你要说的是6月4日星期一的后一天。确实也是6月4日星期一的后一天。
你知道，这档节目显然是在模仿《Acquired》本身。它是一家旧金山公司和一家西雅图公司走到了一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不过，我们现在坐在旧金山的Wave Capital，就在GitHub总部附近，来庆祝这个振奋人心的时刻。确实，确实。而且这是我们连续第二期面对面录制的节目。
其实上周我们在西雅图一起录了一期，本来以为那是第九集。没错。结果现在发现那其实是第十集。所以听众们，你们得等到下一期才能知道那会是什么，究竟是哪家西雅图公司呢？下次节目见，答案就会揭晓。好了，进入正题。如果你是刚开始听这档节目，可以去看看我们在acquired.fm上的Slack，也可以在Apple Podcasts上找到我们。欢迎大家留下任何支持或评论，我们都非常感谢。所谓支持，就是以评论的形式出现。好了，听众朋友们，现在是告诉大家一位节目长期朋友的好时机。
我们来谈谈ServiceNow。没错，大家知道，ServiceNow是推动企业转型的AI平台，他们有一些新消息要分享。ServiceNow正在推出AI智能体。因此，只有ServiceNow平台能让AI智能体在企业的每个角落投入工作。没错。正如大家一整年从我们的节目中听到的那样，ServiceNow在拥抱最新AI发展、并把它们融入面向客户的产品方面做得非常出色。AI智能体就是下一阶段。那么，什么是AI智能体？AI智能体能够自主思考、学习、解决问题并作出决策。它们代表你的团队工作，提升团队的生产力和潜能。在获得惊人的生产力提升的同时，你仍然可以完全保持
控制权。没错。借助ServiceNow，AI智能体可以主动解决从IT到人力资源、客户服务、软件开发等各领域的挑战，凡是你能想到的都包括在内。这些智能体会协作、彼此学习，并持续改进，处理企业各处的繁琐工作，让你的团队真正专注于最重要的事情。归根结底，ServiceNow和智能体式AI是把AI部署到企业每个角落的方式。它们提高员工生产力，改善客户体验，让每个人的工作都变得更好。没错。了解如何让AI
智能体为你的员工工作，请点击节目说明中的链接，或访问servicenow.com/AI-agents。好了，戴维，我们准备好了吗？开始吧。考虑到这件事刚刚发生，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做研究。但幸运的是，我其实有一点捷径：当年我还是商学院一年级的年轻菜鸟时，在一门课里，我记得大概叫高科技商业战略之类的，名字听起来很正式。我和两位同学一起完成了那门课的期末项目，主题就是GitHub。所以我碰巧手上有一份17页的文件，是我们一起整理的，内容全是GitHub的历史和战略。要是每期节目的准备都这么容易就好了。可惜那份材料来自2013年。不过我们接下来会看到，GitHub和2013年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
。好了，说完这个有趣的故事，再讲一个有趣的故事。当时我的一位教授，虽然不是这门课的教授，但他是我在斯坦福商学院的一位教授，彼得·莱文。他是Andreessen Horowitz的普通合伙人，曾主导GitHub的A轮融资，也是GitHub董事会成员。首轮资本投入居然是1亿美元，真是前所未有。这种金额放到今天只能算很小的A轮。当时却是前所未有的规模。而且严格说它也不太算A轮，后面我们会讲到这一点。但在进入GitHub这家公司历史之前，我们想先讲几件对理解这里的背景很重要的事情。本和我在节目开始前还笑谈过。我们的听众里，大概有一半，尤其是技术背景更强的人、工程师和产品经理，
可能已经知道这些内容了。他们可能比我们了解得更详细，还会写信告诉我们哪里说错了。没错，和往常的技术类收购一样，对于那些比我们更懂技术的听众，我们先为肯定会犯下的各种错误道歉；对于技术背景没那么强的听众，请耐心听下去。我们希望把一些有点深入技术细节的内容讲得容易消化、容易理解、有趣，让你愿意主动来听。确实如此。不过，无论它有不有趣，理解这些内容都非常重要，也只有理解这些，才能明白微软为什么愿意为这家公司支付75亿美元。好，那么，
基本上，我们想先讨论两个概念，不，准确地说是两个背景领域。一个是软件项目管理的运作方式。这涉及软件本身的一个领域，叫作软件配置管理，英文是Software Configuration Management，缩写为SCM。另一个是开源软件生态系统的演进和运行机制。我们会分别讲到这两个方面。先说软件配置管理。当你在构建和管理一个软件项目时，这个项目可能是你独自或和几个朋友一起做的小东西，也可能是像Linux这样的开源项目，或者是某家私营公司的代码库。一旦项目开始有不止一个人在开发，就很难管理所有变更、贡献，以及项目中每位工程师负责的不同开发部分。我想说，即便只有一个人，也会需要它。比如我以前写PHP脚本时，会把文件命名为V2，然后改成点backup之类的，
使用版本控制以及软件配置管理的全部功能，哪怕只是管理自己的私人项目，也非常棒。对我们所有做过投资银行、或者曾经做过投资银行的朋友来说，你们肯定经历过合并模型V25，Final、Final_、Final_不要删除，
_V，或者类似DR这样的文件名。这基本上就是让更多人能够轻松、无缝地协作，远不只是几个人一起做Excel模型。在非常早期的做法里，其实很简单：所有人都在同一台机器上工作。那时一台机器上只有一个文件，它就是代码库。如果你是负责这个代码库的工程师，就到那台机器上去，或者通过电传打字机连进那台机器，在上面工作。听起来很简单。为什么要改变？为什么要改变？因为计算机世界稍微发展了一点，于是出现了
客户端—服务器模式，也就是所谓的集中式模式。在这种情况下，会有一个叫作共享仓库的东西，所有代码都存放在那里，所有开发者、所有参与代码工作的人都可以在上面操作。但它只有一个权威的中央仓库。那么，戴维，假设我在旁边做一个小怪项目，我不希望别人知道，也不想让别人接触到，更不想让他们下载我为这个副项目写的一大堆疯狂代码。你的意思是，在这种客户端—服务器集中式模式下，这做不到？不，本，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感觉我会花很多时间把自己的代码库和中央服务器同步。又比如，有一个开源项目，你想把它克隆下来，使用其中一部分，再做出自己的版本。这样做会容易吗，本？嗯，我觉得克隆下来以后，要是我想做一些修改，可能持续几个月，再把它上传回去，应该不会很容易。听起来确实会很麻烦。
所以你可以看到，这套方式在互联网出现以前基本运转良好。但互联网出现以后，分布式软件开发变得越来越普遍，尤其是在开源社区中，这种方式就困难得多了。幸运的是，在20世纪90年代末，正当互联网、分布式软件开发，特别是开源运动开始兴起时，一种管理项目代码库的新模式出现了，那就是分布式模式。许多人推动了这种模式的发展，其中有一家叫BitKeeper的公司，以及一款同名产品。它们在90年代末开发出来，实际上被用于Linux的开发，用来管理所有开发工作，
包括Linux软件内核持续进行的开发和维护。尽管BitKeeper本身是付费软件，它却被用于Linux这个规模庞大的开源项目。所以，BitKeeper是第一个去中心化的，呃，它是不是Git的前身？他们开发了Git吗？不是。所以，BitKeeper是不是第一个，我也不确定，但它是最早的一批，或者说早期比较稳定、可以用来完成这类工作的产品之一。它是一家私营营利公司，软件也被许多其他公司使用。不过，开源本来就是当时正在兴起的一种疯狂的非营利模式，是一种全新的软件开发方式，当然是由Linux和Linus Torvalds率先推动的，
而BitKeeper实际上最终把产品的免费版本授权给了某个机构，我不确定是Linux基金会、Apache基金会，还是别的机构，但总之它向开源开发者开放使用。这使世界各地能够参与这些项目的开发者数量大幅扩张。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年，一切看起来都不错。但到了2005年，BitKeeper公司撤回了此前向开源社区提供的免费许可证。
没错，一分钱一分货。所以这在开源社区引发了巨大的骚动。当然，正如我们接下来会讲到的，大家有很多意见，而且意见各不相同。这件事促成了两个独立项目的诞生。它们在极短的时间里被提出并完成，用来替代BitKeeper。第一个项目是Mercurial。我相信它如今的市场份额已经较小，但它仍然存在，而且Facebook实际上还在使用它。Facebook的整个代码库都运行在Mercurial源代码控制系统上。
第二个项目，就是直接把我们带到今天的Git。Git很有意思，因为据说它实际上是由开源界的代表人物、Linux的创作者Linus Torvalds，在大约一周内开发并实现的。要是有人能在一周内完成这件事，那肯定是他。确实是他。之后很快，他可能不是失去了兴趣，但把项目交给了其他人继续实现和开发。所以，Git因为由Linus开发，自然首先成为Linux使用的源代码管理系统，也就是Linux内核使用的系统。随后，它很快在整个开源社区获得采用。Hadoop项目转用了Git，其他许多项目也一样。我想Mercurial仍然存在，正如我们说过的，Facebook在使用它，但Git在很短时间内变得非常流行。
那当时有没有什么图形用户界面可以访问Git？有没有某种不是集中式、但有点类似中心的平台？比如人们会不会使用加载了Git的SourceForge？有。我们一开始就说过，Git以及所有这些东西本质上只是软件。它本身是用来管理版本的软件，并不负责托管软件。软件，也就是代码，而代码本身只是一些文件，仍然必须存放在某台服务器上，或者一组分布式服务器上。所以，本，正如你刚才说的，
当时仍然没有真正以漂亮的图形用户界面来完成这件事的方式。有一种东西叫代码托管平台，本质上就是在网络上托管代码的服务器。开源社区会使用它们。他们真该保留这个名字。他们真的应该。真的应该。Git代码熔炉。所以，这类公司包括SourceForge，我想很多人都知道。
Google实际上也推出了自己的版本，叫Google Code。没错。它们是最受欢迎的代码实际存放地点，但问题是，除了提供一个存放代码的地方，以及一个非常标准、类似维基百科页面的项目介绍网页之外，它们几乎没有更多功能。这里没有让项目参与者彼此互动的概念。它们只是托管代码，然后你使用Git或Mercurial来管理代码所发生的全部变化。大约就在这个时期，也就是2006年、2007年、2008年前后，我们正处于黄金时期，
也就是开源软件的黄金时期。
在这一切基础设施、开发者、技术友好、技术含量很高的工作完全相反的科技世界里，消费互联网正在出现：有了Facebook、Twitter、LinkedIn，也出现了社交网络，以及把软件、人和社区结合起来之后可能产生的一切。于是人们开始思考：能不能有一种更像社区的网站，而不是这些代码托管平台，让开发者能够彼此互动？没错。这实际上把人们在邮件列表和彼此完全分离的论坛上争论的活动搬到了同一个地方，而那些论坛与代码本身的维护地点完全不同。
当时有一个很常见的说法，现在多少仍然存在：如果你在参与一个开源项目，那很可能会遇到一场口水战。事情往往带有政治性，人们拼命争夺对自己那一小块领地的控制权，就像在守护自己的小封建领地。
接着，邮件列表里还会出现一轮轮互相攻击的言论。当然，事情变好并不只是因为软件本身发挥了作用，整个行业也成熟了很多。但至少在很多方面，我们已经走出了那个时代，尤其是许多大型开源项目。没错。所以人们开始想，也许可以有某种社区，让所有这些内容不再分散在邮件列表里，而是集中到一起。你可以把它想成某种中心。
这就进入了GitHub的创立故事。所以现在我来讲公认的创立历史，引用联合创始人汤姆·普雷斯顿-沃纳本人在自己博客上的说法。他写道：汤姆当时在一家叫作PowerSet的公司工作，那家公司后来被微软收购，当时也在旧金山；他本人经历过两次被微软收购。用他自己的话说：我独自坐在旧金山第三街Zeke's Sports Sports and Grill的一间卡座里。这地方在SoMa。我平时不会去体育酒吧，更别说去SoMa的一家体育酒吧了……
我喜欢这个。简直就是这一集会充满这种内容的预告：我们会立刻对任何不是正统极客的人投以鄙视。太多老梗了。更别说还是SoMa的一家体育酒吧。不过在那时，星期四是“我可以有Ruby吗”之夜。
等等，就像“我可以有芝士汉堡吗”？对，就像“我可以有芝士汉堡吗”。不会吧。没错。这里的Ruby当然指Ruby on Rails，这种网页开发语言当时正开始流行，很多这类社交网络2.0网站都是用它开发的。我记得Twitter是用Ruby构建的，对吧？对，Twitter最初就是一个Rails应用，不过它的扩展性实在太差，所以才有了那只“故障鲸”；前端总是崩溃。我记得后来Alex Payne被请来用Scala重做整个系统，把前端和后端解耦。没错。真是一团糟。Facebook最初当然也不是用Ruby，而是用PHP构建的。对。而且我想GitHub本身现在很大程度上仍然使用Ruby。有意思。那就说得通了，确实说得通。所以，“我可以有Ruby吗”之夜，当然是在影射“我可以有芝士汉堡吗”这个梗，也就是所有那些猫、笑死我了之类的梗，来自当时那家西雅图公司“我可以有芝士汉堡吗”，而且它可以说是大幅度地
规模非常小，根本无法扩展，所以才会有那只‘故障鲸’：前端总是崩溃。我记得Alex Payne后来被请来用Scala重做整个系统，把前端和后端解耦。对，完全是个灾难。Facebook最初当然不是用Ruby，而是用PHP构建的。对。而且我想GitHub本身现在在很大程度上仍然使用Ruby。有意思。这样就说得通了，确实说得通。所以，“我可以有Ruby吗”之夜当然是在影射“我可以有芝士汉堡吗”这个梗，也就是所有那些猫咪、笑死了之类的内容；这个梗来自当时那家西雅图公司“我可以有芝士汉堡吗”，而且
这是旧金山Ruby on Rails开发者的聚会。汤姆当时在酒吧，暂时离开了聚会。他点了一杯啤酒，坐进一间卡座。就在这时，他几乎算不上朋友、最多只是熟人的克里斯·万斯特拉走了进来。克里斯当时也是湾区的Ruby开发者，有自己的创业项目。汤姆后来写这段故事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只是朝克里斯招手，让他过来，然后说：“嘿，伙计，看看这个，我正在做一个想法。”这个故事的启示是：在体育酒吧里，要始终留意那些向你招手、可能带着创业想法的人。汤姆接着说，大约一周前，他开始做一个当时叫Grit的项目，基本上是为了
访问这些分布式Git仓库，并且通过自己用Ruby写的一堆代码来完成这件事。他当时有个想法：把这些访问仓库的代码变成一个网站，让网站实现大家一直在讨论的那种社交化编程。显然，克里斯和他几乎还不熟，却说：“我加入，我们就这么干。”
这简直就是——字面意义上说，接我的啤酒——工程师们的梦想。这种事发生的次数可能是成功次数的一万倍：软件开发者能够做任何东西，而他们想出来的点子通常就是自己正在经历的问题。因此，“我有一个想法，它是给其他软件开发者用的工具或平台，或者可以解决软件开发中的这个问题”，这就是工程师的终极梦想。这类企业可能非常难做，真正成长为5亿美元、10亿美元，甚至更大公司的少之又少。而这就是梦想彻底实现、打出全垒打的时刻。当然，对于一个开发者来说，针对自己的想法、针对开发者工具，最好的客户反馈莫过于你尊重的其他开发者。
没错，确实如此。所以一切仿佛都是命中注定的。他们开始利用晚上和周末的时间开发。两人都有全职工作。汤姆当时仍在PowerSet工作，那是一家搜索技术公司；克里斯和联合创始人PJ·海特一起经营自己的创业公司。他们拼出了一个最小可行产品。克里斯和PJ开始决定在自己的创业公司中使用这个架在Git之上的界面。很快，效果非常好。在那里工作的每个人都说：“这太棒了。”这就是“先成为自己的第一个客户”。没错，正是如此。所以他们又继续做了几个月。
到了2008年1月，又过了几个月，他们把产品发布出来，并告诉所有朋友：如果你在使用Git，现在我们有一种很酷的网页界面，可以让你与项目互动，了解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查看项目维基，和其他项目参与者交流，并从一个地方管理全部内容。它开始像野火一样传播。这就像Uber刚上线或Twitter刚上线时一样，一旦打开灯，产品与市场的契合度就完美出现了。太完美了。产品与市场的契合度高到什么程度？使用人数太多，以至于他们开始非常担心自己的托管成本，因为GitHub已经成了这些代码和所有这些人的代码托管平台；人们把它用于自己的公司、开源项目，以及一切事情；他们开始想，糟糕，我明白它为什么这么好。
对我来说一直很讽刺：我们在分布式版本控制上取得了巨大突破，结果GitHub又把它集中化了。完全是这样。它当然不是完全集中化，而且还有很多理由说明这种方式很好，但这就像商业公理的工程师版本：赚钱有两种方式，打包和拆包；在这里则是集中化和去中心化。没错。说到这里，我经常想到云计算。
云计算是一种客户端—服务器模式。回头看20世纪80年代，再看看哑终端和大型机，当时本地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在大型机里。后来CPU变得很强，我们也越来越擅长用硬盘存储东西，硬盘越来越大，于是可以买到便宜的电脑。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再把任何事情远程完成：每个人都在本地处理，也在本地存储。现在我们又处于这样一个阶段：如果你的电脑坏了，你大概只要再买一台MacBook Pro，带回家，一个小时内就能恢复工作，因为所有东西都在某个云服务里。集中化与去中心化、客户端—服务器模式、功能强大的个人电脑，再回到客户端—服务器模式，这种技术周期的潮起潮落很有意思。
没错，这就是技术周期永无止境的滴答循环。所以，他们开始担心托管所有这些集中化、去中心化的代码托管平台，或者说他们现在拥有的这个平台，于是想：糟糕，我们必须尽快建立商业模式。因为他们刚上线时，任何拥有基于Git项目的人都可以使用它，不管是开源项目还是私营公司。他们开始思考能做什么。既然BitKeeper曾经是一家私营公司，为开源项目提供分布式版本控制，后来却撤回许可证，要求开源项目为BitKeeper付费，结果所有人都离开了，最终促成了Git和Mercurial，那么他们显然不能采用同样的方式。
但如果向那些把它用于自己私有代码库的公司收费呢？开源项目免费，公司用户付费。这非常高明。让没有权限限制的公共仓库免费使用，是推动增长的动力，因为人们正在做开源项目。它们免费且容易访问，就会继续带来增长；而对于那些想做与增长方向相反、希望把代码锁起来的人进行变现，这正好是划分免费增值模式边界的完美位置。
我觉得，通过我们在这档节目中研究过的许多公司，我逐渐理解了什么适合免费增值模式，什么适合免费试用模式。在免费增值模式中，成功建立企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就是能否把界线画在恰当的位置：既推动增长，又能在用户觉得产品足够有价值、愿意付费的地方实现变现。而当人们想要私有仓库时，正好就是那个位置。正是那个位置。不仅如此，他们还完全踩准了时机。回到我们之前对开源社区的描述，希望没有讲得太枯燥，也没有讲得太差。
是的，我更担心讲得太差，而不是太枯燥。没错，我也是。请大家不要太严厉地评价我们，今天确实忙了一整天。回到开源社区。当时正值开源项目和开发爆发式增长的时期。过去人们想到开源，想到的是Linux和操作系统。开源会摧毁价值。
没错，会摧毁价值。有意思的是，特别是为了给微软收购这件事埋下伏笔，当时正是微软高举“开源会摧毁价值”旗帜的时代。开源威胁到我们的商业模式，威胁到软件许可证销售，也威胁到所有试图建立软件开发生态系统和平台的人。当然，也有人做得不错，比如Red Hat就围绕开源找到了商业模式，但开源是否真的能成为一门成功的生意，仍然不清楚。没错。后来，开源不再只是围绕操作系统，而是扩展到编程语言：Ruby是开源的。
Hadoop是开源的。数据工具是开源的，可视化工具也是开源的。我不认为当时React Native已经出现，但现在它也是开源的。所有这些移动开发框架、十万个JavaScript框架，都是开源的，所以你可以挑选四个，用某种奇怪的组合把它们一起使用。不用说，开源工具的这种泛滥也有自己的影响。它带来了几个次生效应。首先，项目数量多了很多，参与项目的人也多了很多，这自然会让更多人开始使用GitHub。其次，GitHub成了你的简历和荣誉徽章。作为软件开发者，人们想知道的已经不只是你在哪里工作，或者你在那里做过什么。
他们想知道你参与过哪些开源项目，想看看你的代码，想看看你做过哪些贡献，而这些贡献是否已经被社区接受，成为项目核心的一部分。他们想知道你的影响力。和过去相比，这种影响力更容易被追踪，也更公开，这在某种程度上就像商业世界和社交世界里的LinkedIn与Facebook。没错。当然，人们有了全职工作后，不一定总有时间参与开源项目。不过，很多人会开始做一些小型副项目和周末项目，可能整个仓库只有他一个贡献者。他们把项目公开出来，作为实用工具供别人使用。项目公开、可以搜索，这就能成为简历的一部分，用来展示
展示你的代码质量，以及你热衷于解决的某个小问题。我觉得，对很多员工来说，潜在的招聘经理更看重这一点，而不是开源贡献。没错，当然两者都会看，具体还要取决于你要招聘什么岗位。但这彻底改变了软件开发领域的招聘方式。完全改变了。过去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可见度。那时候实际上就像LinkedIn一样，稍后我们会结合微软和收购再讲到LinkedIn。不过在那以前，招聘主要看LinkedIn和简历；而且人们不愿意分享简历，这件事很奇怪，简历像你的银行账号一样，是一件极其私密的东西。
不过，当然，LinkedIn出现以后，你反而希望分享简历，简历也成了所有招聘活动的基础。软件世界里有非常相似的变化。于是他们意识到，他们设计出了一个很出色的免费增值模式。他们需要开始赚钱，才能让公司继续运转。2008年4月，他们很快改造网站，推出收费的私有仓库。也就是说，如果你想把代码公开，按照定义，这可以是任何开源项目，或者像本刚才说的、只是拿出来给任何人看的个人副项目，那么它是免费的。但只要你想把它设为私有，就必须向GitHub付费，每月支付一定金额，用来覆盖这项服务。结果又一次像野火一样传播开来。
不久之后，我们之前提到的PowerSet，也就是汤姆当时工作的公司，发生了变化。克里斯和PJ退出了他们之前的创业公司，开始全职投入GitHub，成为联合创始人。最初提出这个想法的第三位联合创始人汤姆，当时仍在PowerSet工作。2008年7月，PowerSet以1亿美元的价格被微软收购。微软提出，如果汤姆签约留下，我记得大概是留下三年，就给他30万美元的留任奖金。很诱人，很诱人。但这个免费增值模式确实发展得很快，所以汤姆作出了正确的决定，没有去微软工作，离开PowerSet，也离开了微软，
全职投入GitHub。于是他们三个人都开始全职工作。汤姆担任首席执行官，但公司完全扁平化，三个人地位相同，共同经营公司。就像我们在Atlassian那一集里讲过的，它也很像开发者工具、团队工具和协作工具的情况，他们决定采用自力更生的方式，因为公司已经赚得足够多，不需要融资。于是他们设计了一套制度，我没能查到具体细节，但似乎有一套复杂的公式，
根据当月网站赚了多少钱，决定他们各自能拿多少薪酬。他们必须达到某些目标，基本上是跨过某些门槛后，再把自己的薪水提高一定数额。他们还没有雇用任何人，团队只有他们三个人。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不过，他们也意识到，既然已经创立了公司，就需要一个标志。他们应该去哪里找标志？图库照片。这可能是本期故事最多的一集。我觉得这可能是本期最棒的故事。他们听说过，我其实不确定他们是否和Twitter的创始人是朋友。他们应该是朋友，当时旧金山的软件开发和创业生态还小得多。
如果他们都是Ruby社区里活跃的贡献者，那可能就是他们认识彼此的方式。结果，Twitter的标志，也就是那只鸟，不是今天看到的那只，而是最初版本的鸟，实际上是一张iStock图片，作者是英国平面设计师西蒙·奥克斯利。他非常高产，在iStock上制作了大量素材和图库艺术作品。Twitter创始人在那里看到了这只鸟，就想：这就是我们要的鸟。他们花15美元买下了最初的鸟，它后来成了Twitter标志。没错。不过戴维，那只鸟不能用圆形恰当地描述出来。你见过相关说法吗？
顺便说一下，Twitter后来那个最新、非常漂亮、非常简洁的标志，是一只寓意向上转折的鸟。在他们宣布这个标志、为它大肆宣传的那一天，他们展示了为什么它在各个方面都很完美。原因是，你可以使用一堆圆，利用圆的边缘，拼出这只鸟的精确形状，包括底部曲线和所有羽毛。后来这变成了一件大事：人们会用圆来制作任何标志，因为只要有无限多个、大小任意的圆，基本上就能做出任何形状。
所以一开始大家会说：“天哪，它完全是由圆组成的。”后来所有人面面相觑：“等等，等等，等等。”这件事也让人很困惑，因为现在的Twitter鸟标志面朝右，但最初的版本面朝左。确实很让人迷惑。而且我觉得现在已经没有文字标志了，所以很难把Twitter正确地写出来。如果你去看Twitter，网站上任何地方的标志都没有写着Twitter这个词。这不是Twitter那一集，完全是题外话。我们将来会在Twitter那一集再回来讨论，但这对理解背景很有帮助。GitHub的创始人想：太棒了，
Twitter做得不错。我们要去iStock图片库看看这个叫西蒙的人做的作品。他在那里有很多东西，我们一定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东西。找个动物，比如鸟，怎么样？我们应该找什么？他有什么作品？他们翻着页面。要不来一个猫和章鱼的邪恶结合体？完美，搞定。我想那时它还不叫Octocat。对，而且当时只有五条触手，真的很令人困惑，非常令人困惑。不，那时确实还不叫Octocat。我查过它原来的名字，但忘了叫什么。我觉得是章鱼。对，我觉得原来叫章鱼之类的。于是他们把它买了下来。我不知道这是否准确，但我读到的说法是，他们花了3美元。我觉得确实是3美元。他们相对于Twitter支付的15美元，真是捡了个便宜。
这大约只相当于他们网站一个月注册费的一半。没错。这是一家靠自力更生发展的创业公司。所以他们买下这只章鱼，把它改名为Octocat。这就是Octocat成为标志的过程。随后很快，它成为GitHub的官方吉祥物，被全世界的GitHub员工和粉丝接受。伴随着Octocat的助力，公司的增长继续快速推进。大约一年后，也就是2009年初。那是因果关系，不是相关性。绝对是因果关系。
我觉得毫无疑问是因果关系。2009年初，他们宣布公开仓库数量已经超过5万个。这些是项目，包括开源项目和个人项目，都是在GitHub上创建并向公众开放的。他们从不谈自己有多少私有仓库。2009年7月，他们宣布注册用户超过10万，也就是10万名开发者。这个数字很大，因为美国的开发者并没有那么多。当然，全球范围内可能更多，但他们很快就在全球开发者中获得了很高的渗透率。他们拥有9万个独立的公共仓库。到第二年，公共仓库达到100万个；2011年达到200万个。你在广播里很难完全理解这些数字，但如果看图表，无论按仓库数量还是用户增长来看，它都呈现出非常陡峭的增长曲线，无论你用什么尺度观察，
它都完全呈几何级数增长。或者说，我不知道该叫几何增长、指数增长还是对数增长，反正曲线向右走时越来越向上。没错，正是这样。到2011年年中，GitHub已经超越SourceForge和Google Code，成为互联网上托管开源项目以及任何个人公共项目的第一大平台。公司实现了一个重要里程碑。接下来到了第二年，他们一直采用自力更生的方式，始终盈利、始终赚钱，而且按照三位创始人设计的公式，我们可以推测他们一直拿着非常不错的薪水。
2012年7月，Andreessen Horowitz向这家公司投资1亿美元，这是他们开出的最大一笔支票。根据任何人能够想到的计算方式，回溯尽可能多的历史，这都是历史上金额最大的所谓A轮融资。肯定是。肯定是。不过它严格说并不是A轮，因为公司已经存在了。
当时公司已经有100名员工，而且已经靠自力更生运营了很长时间。但这是他们第一次融资，估值达到7.5亿美元。规模非常惊人。没错。据本和我通过一些一手资料研究所了解，这是一轮竞争非常激烈的融资。Andreessen Horowitz直接决定：“对，我们要投这笔钱，而且不会让其他人参与。”这是一家很棒的公司，显然当时非常热门，这也是一轮很棒的交易。显然，Andreessen在这笔投资上获利丰厚，但也不能完全确定它是否值得这么高的估值。
我的意思是，正如我们提到的，他们已经增长得如此之快。我希望自己保留的那份斯坦福商学院旧学期论文里还写着美国软件开发者数量；当时GitHub的渗透率似乎已经接近100%，所以不清楚GitHub还能增长多少。戴维，如果你的全部投资论点是“软件正在吞噬世界”，那你可以想象，软件开发者很可能会越来越多。人们会这样想，而且这个判断是正确的。2013年1月，也就是他们完成A轮融资六个月后，他们宣布用户数达到300万，仓库数量达到500万。你可能又会问，市场还有多少增长空间？到2013年底，他们拥有1000万个仓库，也就是说，公开托管的项目数量翻了一倍，当然还不包括私有仓库，整体发展非常顺利。
遗憾的是，2014年并不是公司最好的一年。让我看看，我其实找出了你的那份学期论文。2012年底，GitHub几乎有208万名成员，而美国专业软件开发者总数只有130万。对，所以GitHub的成员数超过了美国软件开发者总数的100%。这应该说明其中有国际用户，大概美国有50万，国际用户有很多，或者类似这样。但无论如何，规模增长得太惊人了，它还能变得多大？
正如我们刚才提到的，2014年并不是公司最好的一年。我们之前讲过，最初提出GitHub想法、并担任第一任首席执行官的汤姆·普雷斯顿-沃纳，在一系列如今仍无法完全说明的离奇事件中，他和妻子遭到公司内部的骚扰指控；他的妻子并不在公司工作。事情引发了内部调查，最终汤姆离开了公司。从2014年起，他仍然是创始人，但不再参与公司经营。
没错。本和我并不声称了解公司内部发生的一切，也不了解具体情况。根据各种说法，事情依然不太清楚。不过，如果你结合线索来看：创始团队非常年轻，公司增长极快，同时又采用了许多非常不寻常的管理原则。他们采用了Valve的管理方式，组织完全扁平，没有人向任何人汇报，任何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可以想象，这样的企业文化可能不是管理得最严密的。公众永远不会真正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内部调查确实发现了，我相信根据调查结果，并不是具体的骚扰，而是大量判断失误的迹象。
对，判断上的失误。总之，正如我们在节目中多次说过的，我们并不具备裁定此事孰是孰非的条件，而且这是一件尤其难以解析的案件。但最终的结果是汤姆离开了公司，克里斯·万斯特拉，也就是当初在酒吧里走进来的那位联合创始人，成为首席执行官。他一直担任首席执行官，直到昨天，不过我们会继续讲下去。公司仍在增长。2015年，Google干脆放弃了，关闭Google Code，并说：“直接去GitHub吧。”这让我想起Google Video。
只不过这次他们没有收购。对，他们没有收购。是微软收购了GitHub。你能想象如果微软收购的是YouTube吗？那会怎样？如果不是这样，结果会是什么？嗯。Bing Video现在可能会发展得很好。
只是听起来没有同样的气势。我们很喜欢微软，但确实如此。2015年7月，事情重新回到正轨，进展非常顺利。公司又融资2.5亿美元，由红杉资本领投，估值达到20亿美元，并宣布用户数达到1000万。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我们以前在节目里讨论过这样的情况：一家公司已经现金流为正、已经盈利，或者随时可能盈利，却仍然融资，只是为了加倍投入增长、在银行里保留现金储备以应对竞争、准备上市，或者出于其他原因。但这里不是这种情况。我们经营的还不是一家盈利企业。我们的收入不错，用户采用情况非常好，用户黏性也很高。但我们确实需要这笔资本，才能继续经营下去。
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合理的问题。2011年、2012年对美国或全球软件开发者数量的任何市场规模估计，肯定都会严重低估后来的增长。确实如此。不过我有一个GitHub账号，也给几个项目作过贡献，但正如这一集明显展示的，我绝不会把自己看作软件开发者。所以这里确实存在一个问题：究竟有多少人属于软件开发者？
今晚我要给你发一个拉取请求，你等着。别，我害怕了，我真的很害怕。是的，这里面确实有些问题。不过，正如本所说，接下来的几年里，公司仍然保持着非常好的增长。但去年夏天结束时，也就是2017年8月，他们发布了一条耐人寻味的消息：公司的年度收入运行率已经超过2亿美元。这当然很可观，但相对于两年前20亿美元的估值，这个数字低于人们的预期。而这条消息真正引人注意的地方在于，其中1.1亿美元来自企业业务线。
基本上，他们是在说：我们既向个人销售，也向企业销售，有点像我们之前讲过的Dropbox。而且我们的商业部门，也就是企业部门，增长速度已经超过了消费者采用率。此前我们讨论的是“我只是想把这个仓库设为私有”，而现在变成了“我的公司已经采用GitHub作为软件开发方式”。所以我认为，他们部分是在强调：我们这里确实有一项真正的企业级B2B业务，而且全部都是年度经常性收入。也就是说，这不只是一次性的收入，而是经常性订阅收入。这个情况很好。
不过，这条公告的另一部分是，克里斯将辞去首席执行官职务，公司会启动CEO寻找流程，引进一位新的、更有经验的CEO来运营和领导公司。不是“行动中的杰克”吗？确实，确实。接着就到了昨天。严格说，是上周末谣言开始流传，然后昨天正式宣布：他们找到了新的CEO纳特·弗里德曼。他曾是Xamarin的创始人。Xamarin是一个开发者平台，也就是移动开发平台，对吧？是跨平台移动开发平台。微软几年前收购了Xamarin。纳特将离开微软内部的Xamarin部门，去领导GitHub。与此同时，微软正在收购GitHub。哦，而且公告还有另一部分。对，我们不仅要让这个人成为CEO，而且他目前还是微软员工，所以我们将被微软收购。这是一次很奇特的CEO寻找过程，
但结果极其惊人：75亿美元。75亿美元是一大笔钱。本和我虽然开玩笑，但交易当然不是那样完成的。实际情况是，GitHub的投资人、董事会和管理层在考虑出售公司，聘请投资银行，我相信这次是摩根士丹利，帮助他们促成交易、争取最佳价格、寻找潜在买家。当他们思考如何完成交易时，我相信微软会想：这件事要成功，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合适的人来掌舵，
然后他们与前Xamarin CEO展开流程，最终实现了这一点。但有意思的是，新闻稿把领导层任命放在前面，因为他们预料到人们会对此感到震惊。为了让这件事有机会成功，微软必须让一位受开源社区喜爱、同时又是技术领导者的人来掌舵。没错。这也回到我们在本集早些时候提到的内容：GitHub是开源社区崛起的结果，也是过去十多年开源社区对软件开发和企业大范围改造的结果。但这一切的历史敌人、死敌、发誓要对抗的敌人一直是微软。现在世界变化如此之大，以至于这个敌人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微软，微软反而正在收购GitHub，这实在是一件有趣的见证。
我来讲一个我在微软工作的故事。我实习最初几天，别人特别提醒我不要查看任何东西。最开始是不要查看任何专利，后来变成：不要查看任何采用GPLv3许可证的源代码。这是一种非常严格、非常疯狂的许可证。如果你是微软这样的公司，使用它可能带来很大麻烦。GPLv3中的GPL，是GNU通用公共许可证的缩写。这是从法律角度理解开源软件含义的核心。还有其他许可证，比如GPLv2和MIT许可证。不过我要先说明，我不是律师，也没有深入研究过这个问题，但在微软和人们谈到这件事时，总会有一种担忧：如果我们在软件中使用了一小段采用GPLv3许可证的代码，就可能被迫把整个软件开源。
哇，可能包括整个Windows、整个Office，至于“整个”到底意味着什么，当时并不完全清楚。但LCA，大概是法律与合规事务部门之类的机构，把这一点讲得非常明确。所以我想，这是不是和整个理念有关？开源以及所有科技领域里，都有很强的20世纪60年代反文化元素。这是不是“著作传承”理念的一部分？这里有版权。我不确定。还有一个叫“反版权”的概念，它属于开源软件运动的一部分。它的意思不只是你创作的东西可以被复制，或者说与受版权保护相反；它还意味着你有义务把修改贡献回去，继续保持开放，并且让你与它结合使用的其他内容也保持开放。
没错。而且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实习期间打开了GitHub，结果惹上了一点麻烦。微软因为你打开GitHub而训斥了你？是的，只是打开GitHub。就在八年前，或者差不多八年前，我因为在微软打开GitHub而惹上麻烦。这样说出来似乎完全不可思议，而且两年后听起来仍然不可思议，因为那基本上正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也是我在微软工作后期的转折点。公司里成立了MS Open Tech，这是微软与某种微软半独立分支之间的合作。随后，公司对开源软件的采用逐渐大幅增加，包括能够在Azure上运行Linux。为了所有人的最佳利益，包括我们自己，我们在前面讲版本控制软件和软件配置管理的历史时，略过了很多内容。但微软在这个领域有一款历史悠久、曾经卖出并赚了很多钱的产品，叫Team Foundation Server。
它基于一种老式的集中式源代码管理版本。到了2013年，他们甚至为TFS加入了Git支持。没错。即使到了今天，微软还有另一个仍在运营的产品，很多公司内外的人都在思考它的未来，叫Visual Studio Team Services。他们大约一年前，或者六个月前，关闭了CodePlex。微软拥有一支实力极强的开发者部门，或者说一群为全世界开发者提供软件工具的人。这其中很大一部分产品，在不同方面都像这些年来的GitHub。
所以从历史上看，微软一直在和GitHub竞争；现在某种程度上仍然在竞争。当然，微软不可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接下来有意思的是，我们要给这笔交易打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打分，因为它昨天才发生。但微软会保留那些产品吗？还是会全力投入GitHub？那个所谓“Google Video版本”的产品会怎样，也就是所有与YouTube相对应的产品？目前公开的计划是保留它们，因为它们服务于不同目的、面向不同客户，诸如此类。本和我为了准备这一集，联系了公司内部的几位消息人士。其中一位消息人士说，他们觉得这只是时间问题：某位高管迟早会不满地问，为什么我们有两个这样的产品？然后就会出现又一次Skype与Lync式的合并。
这是不同的微软。我不认为会发生这种事，我觉得它会更像LinkedIn。不过，LinkedIn本身经营得非常好，而且不与微软内部的产品竞争，所以它更难被搞砸。没错，确实如此。好了，听众朋友们，我们下一位赞助商是节目的新朋友Huntress。Huntress是如今增长最快、也最受喜爱的网络安全公司之一。它专门服务中小企业，提供保护企业所需的企业级安全，以及相应的技术、服务和专业能力。Huntress提供了一种革命性的安全管理方式，不只是依靠技术，还由真人全天候提供真正的防御。
它是怎么运作的？你可能已经知道，如今入门级黑客购买被入侵企业的访问权限和数据已经变得非常容易。这意味着针对中小企业的网络犯罪活动已经达到历史最高水平。因此，Huntress创建了一个完整的托管式安全平台，帮助客户抵御这些威胁。平台包括终端检测与响应、身份威胁检测与响应、安全意识培训，以及最近刚上线的革命性安全信息与事件管理产品。基本上，它提供了保护企业所需的一整套优秀软件，再加上安全运营中心里一支精锐的人类威胁猎人团队进行全天候监控，阻止有时纯软件解决方案可能漏掉的攻击。Huntress正在让安全，特别是网络安全，变得普及，
它把过去只有大型企业才能使用的安全技术带给员工数量只有10人、100人或1000人的企业，而且价格对这些企业合理。事实上，这非常惊人。现在已有超过12.5万家企业使用Huntress，并且对它赞不绝口。在G2排名中，客户连续第八个季度将它评为终端检测与响应领域的行业领导者，今年夏天也再次将它评为托管检测与响应领域的行业领导者。没错。如果你想要由一支全天候专家团队支持的前沿网络安全解决方案，这支团队会以无可比拟的精准度监控、调查并应对威胁，那就访问huntress.com/acquired，
或者点击节目说明中的链接。非常感谢Huntress的大力支持。好了，我们要进入收购分类了吗？应该了。应该了。我为这一集发明了一个新分类，因为……创新。我不能按规则来。
你会把自己的发明开源吗？这要看情况。我为这一集发明了一个新分类，因为创新，我不能按规则来。你会把自己的发明开源吗？这要看情况。我们的结构是否遵循反版权许可证？当然。我会把成果贡献回我们的共享Google文档。对于刚开始听节目的听众，我们的收购分类包括人员、技术、产品、业务线和资产。
我们最近，不知为什么直到最近才加入了“整合或其他”这个分类。它让本和我拥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因为我们是主持人。我最初说是产品而不是业务线，因为如果回头看2亿美元收入这个数字，我不认为他们是盈利的。如果再看看前一年的数据，2016年的收入运行率是1.4亿美元，同时亏损8800万美元。我不认为他们在下一年扭转了局面，接下来的两年可能也没有。但他们的情况可能已经有所改善。假设它是一家收入2亿美元的企业，那么这次收购相当于以38倍收入倍数购买一家可能不盈利的企业。所以我不愿意称它为业务线。但思考得更多以后，我觉得产品是正确的分类。
因为微软会通过自己的销售渠道，把这个产品卖给更多企业客户。
因为萨蒂亚·纳德拉说，收购的一个明确理由是加快GitHub在企业中的采用。他们相信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我相信他们确实能做到，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强大、至少也是最强大的销售团队之一。但我认为这里还有另一层，即生态系统。微软错过了这个生态系统，尤其是开发者生态系统，因为Windows已经不再重要了。这是一种荒谬的夸张说法，Windows当然非常重要。但随着消费者基础不再增长，以及企业逐渐转向更加开放的其他选择，微软已经失去了仅仅通过说“所有人都在用Windows，你肯定会为Windows开发”来迫使开发者跟随的能力。
所以，这是一种让开发者生态系统继续与微软保持友好关系的方式。本，这和Ben Thompson对这件事的看法很相似，对吧？他把它描述为拥有足够的影响力，能够……是的，是的。Ben Thompson当然是Stratechery的作者，我们在《Acquired》非常欣赏他。好。
有意思。我可以接受这个说法。这相当于所谓的战略原因。我这里要做引号手势。对，对，对。好。
我原本选择了产品。我沿着业务线的思路思考了一遍，比如LinkedIn的业务线。我不记得我们当时把LinkedIn归为什么，但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不称它为业务线。不过你读新闻稿时会看到：Xamarin创始人纳特·弗里德曼将向微软云与AI部门负责人斯科特·格思里汇报。这显然属于一条业务线。作为产品来看，这当然说得通。但我明白你的意思：它确实是产品，但微软收购它并不是因为这个产品，而是因为GitHub在开发者生态系统中的战略位置，尤其是因为未来软件开发者生态系统以及“软件开发者”的定义还会继续扩大。
换一种说法，他们买下了一个客户群。当然，他们会把这个产品卖给更多客户，但现有客户群对这款产品的黏性极强，而且产品内部存在巨大的网络效应。所以我认为，他们买下的是一个客户群，而且这个客户群会在未来很多年里持续存在。这几乎让人想起微软内部或一位已经离开微软的人说过的另一句名言。
开发者、开发者、开发者、开发者、开发者、开发者。你也练得很熟。我以前从没这样做过。哇，你很有天赋。我们花了多少集，才终于在节目里现场完成这件事？我觉得，遥远的未来，当萨蒂亚·纳德拉准备退休时，我认为我们已经有一位微软下一任CEO的优秀候选人了。让开发者回到被蜂蜜浇灌的生活方式。我们可以找鲍尔默来参加节目。我们会重新做一期快船队节目，请他来。
没错，我们肯定得请鲍尔默来讲快船队，除此之外的任何主题都不必。顺便说一句，我非常喜欢离开微软之后的鲍尔默。我觉得他干得太棒了。USA Facts是一个很棒的项目。他还在斯坦福商学院授课吗？我不知道，但他曾经授课。我没法对此挑剔。好，那么如果不是微软收购，结果会怎样？我觉得具体问题很清楚。我们在前面讲历史和事实时稍微开过玩笑，但当公司宣布“我们的收入刚刚达到2亿美元，我们正在寻找CEO”时，你肯定会开始考虑收购报价，对吧？所以问题是，今年还有谁可能参与收购？我想每位听众，或者很多听众，都会想到Google。
Google肯定会有兴趣。报道称，他们没有正式参与，但非正式地评估过这件事是否适合自己。当然，Google曾经是GitHub的主要竞争者之一，因为它有Google Code。三年前他们刚刚举白旗说：“你赢了，我们不玩了。”对，我觉得……
回到Stratechery的Ben Thompson提出的那个观点：如果Google这样的公司收购GitHub，就会产生巨大的诱惑，想利用GitHub把开发者引导到自己的产品上。而GitHub最棒的地方在于，它像瑞士一样中立，能适用于所有东西，因此可以成为横向平台。我觉得Ben有点在批评微软，说微软没有一个可以把这些开发者导向的产品。
所谓产品，是指GCE，也就是Google Cloud Engine、云引擎，还是Android？可能不是Chrome或Chromebook开发者，但Google拥有更多正在蓬勃发展的开发者生态系统。所以如果Google买下GitHub，就会产生一个问题：他们会不会优先支持自己的平台，用这个横向平台为纵向平台输送用户？至少Google Cloud Engine肯定存在这个问题。它正在和AWS争夺市场份额，想尽一切办法吸引市场份额。如果全世界的开发者，甚至包括我在内的超过100%的开发者，都把GitHub作为工作中的主要界面，你大概可以想出某种捆绑策略。对，我也在想，微软会不会对Azure做同样的事？比如让部署到Azure变得更容易。你当然可以部署到任何地方，但我们做了一个额外简单的按钮。不知道。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这不完全属于“如果不是这样会怎样”，但我还询问了另一位非常聪明的CTO朋友，听听他的想法。他提到，对消费者或开发者来说，微软在安全性和规模方面非常出色。但微软可以尝试修改上游Git，增加企业功能，让Git，也就是Git这个开源项目本身，更适合微软销售渠道中的客户。但GitHub目前并不是一个完美契合微软的产品。和他深入讨论后我才知道，Git使用GPLv2许可证，也就是反版权许可证。所以，如果微软决定专门为GitHub修改Git，而不是先与整个Git社区沟通，让改动在所有Git环境中获得批准，
那么它就必须把自己修改后的、用于GitHub的Git分支开源，以改善企业功能。因此，我认为微软可能会设法让这类支持加入Git，然后这些改动再下游传递到GitHub。抱歉，我是说传递到Git，供GitHub使用。接着我不知道具体会怎样，但微软也许会拥有更大的影响力和游说能力，让Git变成一种更适合通过微软销售渠道推广的产品。不过我不确定。我的问题是：Linus Torvalds怎么看这一切？对，确实很想知道。
希望他能参加某个播客。《Acquired》后续节目。这里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观点，来自Motley Fool的播客：这是一笔完全以股票支付的收购，非常有意思。微软并不是拿不出现金。不，微软目前拥有430亿美元净现金。所以这里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情况：微软获准进行300亿美元的股票回购，而且正处在回购计划中，
这和苹果的做法类似。它基本是在说：我们觉得自己的股票现在非常便宜，要趁便宜买回来。我们手里有一些现金，而且喜欢持有自己的股票。
这也是公司对未来表示信心的一种方式。如果你认为市场上流通的股票数量会增加，那么他们买入股票并将其注销，就能减少流通股数量，从而提高所有人的价值。对，他们……反稀释。对，对。
但随后他们却用全部股票收购了一家公司。如果你可以用现金购买，而且认为自己的股票会升值、当前被低估，同时还在进行回购，那这实际上是相反的做法。所以这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对冲了他们的回购策略？这是否意味着他们其实认为自己的股票估值过高，所以想用股票购买？这是个好问题。那档节目的主持人还提出了另一个我觉得很有意思的可能性：他们也许打算把现金用于其他事情，可能还有另一笔收购需要更多现金。不知道我们能否从中推断这么多，
但我觉得这很有意思。微软似乎就是拥有太多现金。确实，猜测他们为什么用股票支付很有意思。我们还应该说，除了比尔·盖茨之外，GitHub的创始人现在是微软最大的股东。
对，我们之前也讨论过这一点。这一定意味着鲍尔默现在已经清算了大部分股票。应该是吧。彭博社有这样一段话：由于这笔收购约占微软市值的1%，三位联合创始人中的每一个都会持有微软0.16%的股份。这大约是萨蒂亚·纳德拉持股量的10倍，是总裁布拉德·史密斯的14倍。在内部人士中，只有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的1.34%会超过他们。哇。
所以我想，这个故事的寓意是……比萨蒂亚·纳德拉还多。每一位GitHub联合创始人现在拥有的微软股份都比萨蒂亚·纳德拉多。没错，每一位。哇。对。所以这里有很多寓意，但其中一个是：自力更生之后再进行后期融资，稀释程度会非常低。他们以7.5亿美元估值融资1亿美元，后来以20亿美元估值融资2.5亿美元，稀释都非常少。
后期融资、自力更生、少数几轮融资，再加上全股票收购，就意味着你会成为全球最大上市公司之一的大股东。其实我的结论正好相反：拥有流动性很强的公开股票非常好，因为如果你是公司的员工或创始人，就能获得流动性，而不是像我们2018年生活在旧金山时那样。你的意思是，这些人现在可能买得起一栋房子？一栋房子，想象一下。他们大概可以买得起旧金山这里的一间棚屋。
很好。那么关于这件事还有其他观点吗？假设他们没有被收购，这家公司能上市吗？他们最终会不会像Dara那样，引入一位优秀而稳健的CEO？我在准备这一集时重新听了我们关于Atlassian的节目。我们没有再过多讨论它，因为今天已经很忙了。两家公司存在竞争，我们就说到这里。在Atlassian那一集里，我们给他们的IPO打分。我说这是A，太棒了，完全没有争议，这正是你希望看到的情况，叙事非常清晰。而你说，你喜欢那种牛仔式、詹姆斯·邦德式的风格：驾驶汽车高速冲向悬崖，到了边缘猛拉手刹，然后掉头。
我觉得GitHub如果最终要上市，就必须经历类似的过程。公司已经宣布CEO要离职，而且有管理层更替的历史。显然，公司还有很多建设工作要完成，才能达到上市的状态。不是说做不到，当然可以做到，但这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的结果。所以有意思的是，如果这里的判断是公司仍有大量建设工作要做，那么它可能会与微软核心业务进行更多整合，
比LinkedIn更多。LinkedIn是一家独立的上市公司，整个管理团队都已经到位，杰夫·韦纳也还在那里，经营得很好。情况完全不同。
嗯。我觉得我们来讲技术主题，然后我想听听大家预测微软会怎么做。我也有几个预测。好。关于技术主题，你先来吗？我觉得我们已经基本讲过了。微软在开源问题上的理念发生了巨大的逆转，这是一个重要主题。整合点也是一个重要主题。这又回到我们之前提到的Stratechery评论：生态系统、关键枢纽、捆绑，以及整合点。
过去，微软在告诉开发者“你是开发者，你想接触客户，Windows就是实现方式”这件事上拥有巨大影响力。然后它通过出售Windows许可证、Windows的其他平台功能，以及在Windows上销售Office等方式实现变现。但没有了那个持续存在的关键枢纽，如果开发者是生态系统的核心要素，微软就必须采取其他措施来吸引开发者，因为开发者已经不再拥有必须为之开发的平台。现在问题仍然是：微软要如何把这些开发者变现？如果他们不会开发出供20亿人使用的软件，而微软也不会从这20亿用户的许可证中赚取大量收入，那么吸引这些开发者为什么重要？因为
因为每月7美元，甚至每月2500美元的10席位GitHub企业许可证，都远不如销售Windows那样是一门好生意。所以，如果你无法直接从开发者身上赚到足够的钱，那么最终要如何从他们创建的软件中变现？这是我在本集中的核心问题。但对我来说，一个关键主题是：利用拥有用户的杠杆，让开发者来到你的平台、留下来并持续开发；当你不再拥有这种杠杆时，就需要采取类似这样的措施。没错，我觉得我们已经讲完了。唯一想再次强调的是，这一点其实是你在前面提到后我才真正想到的：免费增值模式的力量，前提是你必须把界线画得恰到好处，让增长、使用和
目标市场对平台的定制之间的激励保持一致，同时以非常容易理解、彼此协调的方式围绕它变现。GitHub从一开始就把这件事做得非常好。可能是这样，我一时很难想出其他例子；它当然是前三名，甚至可能是有史以来设计得最好的免费增值模式。因为想想看，时间有限制的模式很奇怪，使用量有限制的模式也非常奇怪。比如Dropbox：在达到一定存储空间之前可以免费使用，但这会激励你在接近上限时删除东西。要把界线画好真的很难，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产品能把它做得这么好。对，我的一般
经验法则是，我们在PSL设计产品定价模式时，会思考应该采用什么样的定价和套餐方式：如果产品需要网络效应，就应该采用免费增值模式；如果它只是个人使用的工具，就可以采用限时试用。GitHub把两种模式最好的部分结合起来了。所以说它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模式之一，也和Spotify一样，关键在于把转换付费的界线放在准确的位置。不过，就连Spotify，我也会说，它的网络效应并不是那么重要。
那个小社交侧栏功能帮助它起步，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那只是一个分发技巧。对，对。所以问题是：我使用Spotify免费版，会让Spotify对其他所有人更好吗？
不，实际上不会。可是我免费使用GitHub，会让它对其他所有人更好吗？绝对会。没错，绝对会。好了，这就是我的看法。很好。你想怎么处理接下来的内容？天哪，好吧，我们先谈谈我们认为微软会如何利用GitHub。我觉得他们有两件事可以做。我说得很含糊，姑且算三件吧。我已经提过第一件：把GitHub推进企业市场，也许可以开放微软的销售渠道，把GitHub推荐给所有在微软技术栈任何部分进行开发的客户，
当然，这可能会和Visual VSTS之类的产品竞争。那东西到底叫什么？不管叫什么。微软可以开始把GitHub变成一条盈利的业务线。但这似乎不会赚很多钱，至少短期内不太可能赚回75亿美元。我觉得他们会利用GitHub把用户引导到Azure。我不知道怎么做，也不知道他们怎样才能掌握不过度强硬的平衡点。这大概就是Google当年会利用Google Cloud Engine的方式。
我还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GitHub虽然还有很多其他用途，但在某种程度上也像开发者的LinkedIn，所以微软可能会做某种LinkedIn整合，或者推出某种混合产品。我可以想象这种可能，不过这确实很大胆。我有种感觉，他们不会冒险破坏LinkedIn收购案持续取得的成功，因此不会把LinkedIn和这次收购整合起来。不过我还不知道它们会怎样协同。对我来说，明确的结论是：
目前还不清楚微软要如何赚回这笔收购价，也许答案是Azure。有意思。我没有太多其他想法，除了你刚才提到的第三类，也就是招聘方面。GitHub现在基本上是软件开发者的主要简历。微软有点像一家围绕现代简历、特别是某些行业的现代简历建立投资论点的风投机构。这确实会带来一个有趣的问题。也许这就是他们真正想要的，只是还没有人这么说过：招聘一名工程师要花3万美元。好，
这正是我想说的。工程师是最昂贵的招聘岗位，而关于这个最有价值的招聘岗位，LinkedIn上的数据反而最少。确实，那里有一个很大的市场。无论GitHub服务的市场有多大，它肯定很大；工程师招聘市场至少同样大。那么，GitHub的企业版是什么？你实际上每席位每年支付250美元，对吧？但招聘一名会在你公司工作一到X年的工程师要花3万美元。前期招聘费用远远高于你为一个GitHub席位支付的钱。
对，假设他们在那里工作三年，GitHub费用是750美元，而招聘费用是3万美元。这是一个巨大的差额。也许还有另一层：和科技行业的任何公司一样，微软也在为招聘工程师而参加人才争夺战。微软，你们到底是花了75亿美元，只为一窥我们在《Acquired》里辛苦研究的东西吗？这些想法有点妄想。许可证应该不允许你这么做吧？而且这甚至可能涉及GDPR问题。
不过想象一下：假设你是苹果的一名明星开发者。微软现在拥有这些代码库的访问权，当然，我相信这在权限上完全被禁止。但他们能从中挖掘出关于你的什么信号？其实不必想得这么远。我们一直在出于各种原因讨论本和我、以及Wave团队对微软的看法。萨蒂亚·纳德拉成为CEO以后，大家的看法当然大幅改善。不过在硅谷，我在西雅图和硅谷都生活过，所以我对微软的看法和这里很多人不同。对这里很多人来说，微软仍然是微软，但微软现在拥有LinkedIn，也拥有GitHub。
他们几乎肯定会给GitHub打上微软品牌，让世界各地工程师每次浏览页面、每天看到GitHub时，都能闪过微软标志，成为一种软招聘。我觉得他们必须这样做。GitHub深受工程师喜爱，要么他们必须这么做，要么就会像迪士尼在《星球大战》开头打上沃尔特·迪士尼城堡一样，完全不允许这样做。我也不知道是哪一种。戴维，我们一直拖长这一集，是因为我们两个都不想回答那个困难的问题：你会给这笔收购打多少分？
过去一个多小时里，我一直在努力回避这个问题。我先说吧。我对它感觉不好。我觉得问题是，五年后我们会如何回头看这笔交易？我之所以感觉不好，是因为这笔交易为一家并没有多少收入、还在亏钱的公司支付了太多现金。所以它显然不是一条业务线，永远也不会成为微软的一条业务线，而是一次战略性收购。我把它看作业务线时，想过什么价格会让我喜欢这笔交易：10亿美元？20亿美元？但如果它是战略性收购，而我还没有完全理解它如何融入微软，那么它如果值20亿美元，肯定也值75亿美元。这里有一句很棒的话。
我们以后确实应该做一期Twitter节目。关于这件事有一个传说：Facebook曾经想以5亿美元，或者10亿美元，我记得是类似金额，在Twitter发展早期收购它，公开报道过具体数字。会议结束讨论价格后，我相信是埃文·威廉姆斯说的：“如果我们值10亿美元，那我们就值100亿美元。”这就是他们的情况，事实上他们后来确实超过了这个规模。好，那你会打几分？我讨厌这个问题。结果差异会非常大，但我给C+。好。希望几年后萨蒂亚能让我看起来像个傻瓜。很好。我其实认为最
可能的路径，也希望这不是在回避问题，但我不这么觉得，就是结果会落在中间某处。微软是一家巨型公司，有很多部门。如果这是LinkedIn，显然会保持独立，情况会更简单一些，比较像一个独立业务，但这里存在很高的执行难度。
不过微软的萨蒂亚理解这一切，但要真正做好仍然很困难。所以我认为，最后很可能会落在一个模糊的中间位置。我给它B，模糊中间位置的B。
对，对。好了，特别推荐。我的推荐来自克里斯·迪克森的一篇很棒的博客文章，叫《创意迷宫》。我相信很多人已经读过，它在网上流传了一段时间，只是我来得有点晚。但这是一篇非常好的短文，核心是梳理一个常见说法：“重要的不是创意，而是执行；创意一文不值。”他详细解释说，创意并不是一文不值，我们只是把创意理解成最初两分钟的推介。公司实际上是由一系列创意组成的，而执行本身也包含大量创意。所以，只要创意重要，
或者只要执行重要，那么过程中就会有许多重要的创意。这篇文章很好地讲了你在执行过程中会意识到什么、为什么应该进入市场、如何更快学习以作出更好的决策，以及如何在运营企业时成为一个掌握信息、持续产生创意的人。我强烈推荐这篇文章。不错。我的推荐与此有关，
是一篇大约一周前在互联网、网络上流传的博客文章。前亚马逊员工、Hulu最初团队成员之一的Eugene Wei，写了一篇很棒的文章，题目叫《不可见的渐近线》，讲的是他在亚马逊的经历。那是在相对早期的阶段，我想大概是公司上市之后不久；他们开始思考业务会遇到的增长和市场规模上限，以及如何在产品中应对这些上限。随后，他们又开始增加更多内容。这是一个非常酷、非常有趣的战略与科技思考方式，我以前没有这样想过。
强烈推荐。如果你还没有读过，我想你们很多人已经读过了，但很值得一读。很好。我们要感谢节目的长期朋友Vanta，它是领先的信任管理平台。当然，Vanta会自动处理安全审查和合规工作，例如SOC 2、ISO 27001、GDPR和HIPAA合规与监控。Vanta负责这些对企业来说极其消耗时间和资源的工作，让它们变得快速而简单。没错，Vanta完美体现了我们在《Acquired》里经常讨论的那句格言。杰夫·贝索斯认为，公司应该只专注于什么真正让你的啤酒更好喝，也就是
只把时间和资源花在真正能推动产品和客户发展的地方，把其他所有事情外包出去。每家公司都需要与供应商和客户之间的合规与信任。这对创造收入起着重要作用，因为客户和合作伙伴会要求这些能力，但它不会给你的实际产品增加任何味道。Vanta替你处理所有这些事情。不再需要电子表格，不再需要零散的工具，也不再需要手工审查来拼凑安全与合规要求。Vanta提供一个统一的软件界面，通过API连接你的所有服务，为企业省下无数工作时间。现在它还具备AI能力，让平台更加强大，并且能与300多种外部工具集成。此外，
客户还可以与内部系统建立私有集成。也许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审查现在是实时的，而不再是静态的，因此你可以监控审查，并与客户和合作伙伴分享，给他们更多信心。无论你是创业公司还是大型企业，如果已经准备好自动化合规工作、简化安全审查，就像Vanta在全球的7000家客户一样，并重新专注于让啤酒更好喝，那么请访问vanta.com/acquired。
只要告诉他们是本和戴维介绍你来的就行了。还要感谢节目的朋友、Vanta的CEO克里斯蒂娜。所有《Acquired》听众都可以获得1000美元的免费额度，访问vanta.com/acquired。好了，孩子们，这期就到这里。如果你还没有订阅，想继续收听，可以在自己喜欢的播客客户端里订阅。如果你愿意，我们很希望你在Apple Podcasts上留下评论。
也欢迎你和朋友分享。发条推文。我听说Twitter最近发展得不错。Twitter重新回到了标普500指数。没错。顺便说一句，《Acquired》在Twitter上发展得很快。上周末我们增加了大约50名新关注者。你可以成为第51位。
好了，谢谢大家。祝你们晚上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