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otify 直接上市
Spotify’s Direct Li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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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读过 Spotify 的 F1 文件中的使命宣言吗？没有。所以，上周 Dropbox 的使命是释放全世界的创造力，而 Spotify 的使命是释放人类创造力的潜能。你们绝对应该好好吐槽他们几句。那里是一个毫无约束的嬉皮士世界。欢迎来到《Acquired》第二季第六集，这是一档聊科技公司收购和 IPO 的播客。我是 Ben Gilbert。
我是 David Rosenthal。我们是本节目的主持人。今天我们要介绍一家正在创造历史的公司，就在它创造历史的这一周，聊聊 Spotify 及其直接上市。直接上市不是 IPO。但如果把它算作 IPO，这会是欧洲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 IPO 上市，不管你想怎么称呼它。它也是有史以来规模第七大的 IPO，上市时的市值大约为 300 亿美元。哇。而且第一天就有接近 10 亿美元的股票成交。
对，股票易手了。这是一家大公司，过去几年随着流媒体兴起，整个行业发生了巨大变化，公司上市的方式也发生了重大改变。所以 David，我很期待深入了解他们为什么选择直接上市，直接上市到底是什么。更重要的是，我也很期待听你多讲讲这家公司的历史。每家公司背后总有一段故事，Ben。
好。如果你是第一次收听节目，欢迎加入我们在 acquired.fm 的 Slack 社区。那里有超过 1,200 人讨论收购、IPO 和不断出现的科技新闻，也帮助我们为节目做研究。也感谢那些在 David 和我研究 Spotify 时分享有趣资料的听众。好了，听众朋友们，现在正是介绍节目老朋友 ServiceNow 的好时候。没错，正如你们所知，ServiceNow 是推动企业转型的 AI 平台。他们还有一些新消息要分享。
ServiceNow 正在推出 AI 智能体。因此，只有 ServiceNow 平台能让 AI 智能体在你企业的每个角落发挥作用。没错。正如你们从我们这一整年的节目中听到的，ServiceNow 在拥抱最新 AI 发展并将其融入客户产品方面相当出色。AI 智能体就是下一阶段。那么，AI 智能体是什么？AI 智能体可以自主思考、学习、解决问题并做出决策。它们代表你的团队工作，提升团队的生产力和潜能。在获得惊人生产力提升的同时，你仍然可以全面掌控。没错。借助 ServiceNow，AI 智能体可以主动解决从 IT 到人力资源、
客户服务、软件开发等各个领域的挑战。这些智能体会协作、相互学习并持续改进，处理企业中的繁琐工作，让你的团队真正专注于重要的事情。归根结底，ServiceNow 和智能体式 AI 是在企业每个角落部署 AI 的方式。它们能提升员工生产力、改善客户体验，让每个人的工作变得更好。没错。点击节目说明中的链接，或访问 servicenow.com/AI-agents，了解如何让 AI 智能体为你的员工工作。
David，在我们深入讨论之前，我记得几个月前，Spotify 要进行直接上市而不是 IPO 的消息刚开始逐渐传开时，我花了很多时间研究这件事。那时他们还没有定价、没有确定日期，也还没有发布 F1 文件，不是 S1 文件，来宣布——因为他们是外国发行人。哦，哦。我之前没意识到，他们用 F1 是因为不是美国公司。不是因为直接上市，而是因为他们是外国发行人。这样就说得通了。在深入讨论之前，你需要先了解一些关于直接
上市，也就是直接公开发行的事情。它不是首次公开募股。最大的区别是，公司不会承担股权稀释。想想一家公司通常如何进行 IPO，会有两个主要原因。第一，为现有股东创造流动性。因此，所有持有股票的人在那之后某个时间都能卖出股票，从中获得流动性。第二，公司实际上会发行新股，所以之前的所有股份都会被稀释，但公司可以筹到钱。他们出售新发行的股份，筹集数百万、数千万美元放进公司金库。进行直接公开发行时，公司不会承担稀释，也不会筹集资金。所以
Spotify 不会因为今天卖出股票而比昨天多一美元存款。我换个说法。公司不会发行任何新股。事情实际上只是：任何现有股东现在都可以卖出股票。没有锁定期。理论上，这个过程成本更低，因为不需要进行完整的路演、雇用银行家之类的事情，我们之后也会讲到。不过我想到的一点是，它有一个劣势：如果你是这只股票的买方，就必须考虑到卖方可能是内部人士，是此前拥有公司信息权的人，或者可能是公司员工。所以，在这些早期交易中，你的每一笔股票交易的对手方，很可能都比你掌握更多信息
。没错，非常正确。但另一方面，Spotify 已经是一家成立 12 年的公司。创始人、早期员工和早期投资者当然都希望获得流动性。而且我们之后也会谈到，多年来 Spotify 股票一直存在活跃的私募市场，所以在我们讲历史和事实之前，交易其实早就在那里发生了。我想到一个有趣的冷知识。David，有一家非常知名的公司在 80 年代进行过直接公开发行，并因此让这种方式变得广为人知。你知道是哪家吗？我不知道。1984 年，Ben Cohen 和 Jerry Greenfield 需要资金来经营他们的冰淇淋生意。
他们通过地方报纸刊登广告，以每股 10.50 美元的价格出售所有权份额，并规定每位投资者至少购买 12 股。结果，他们在佛蒙特州忠实的粉丝群体通过直接公开发行，为 Ben & Jerry’s Ice Cream 提供了第一次筹资，仅从 1,800 名热爱冰淇淋的佛蒙特州居民那里筹到 75 万美元。我的天。真是会让人上瘾的产品。我知道。上瘾，而且像我们之后会讲到的那样，还会形成病毒式传播。没错。有意思的是，我们之后还会回来谈这件事。他们第二年又进行了 580 万美元的 IPO。所以公司上市后确实发行了新股。把这个例子先记住，我们继续往下讲。好，接下来是历史和事实。
正如很多人可能知道的那样，Spotify 是一家瑞典公司，在瑞典成立，不是瑞士。纽约证券交易所本周才了解到这一点。遗憾的是，瑞典是另一个国家。没看到新闻的人可能不知道，纽约证券交易所当时有可能升起了一面瑞士国旗。有人因此惹上了麻烦。节目最后我们会再说到这件事。
不过，它是由两位联合创始人 Daniel Ek 和 Martin Lorentzon 在瑞典创办的。公司成立于 2006 年。CEO Daniel Ek 至今仍担任 CEO，他算是瑞典科技圈的神童。13 岁还在上学时，他就创办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并雇用了所有同学。这里面有很多有趣的历史，我们会继续讲。但要真正理解 Spotify，你还得再往前追溯，从另一家我们在节目中也略有讨论过的公司讲起。一段有趣的历史旁注，它叫 Napster。对。谁能想到，那个摧毁音乐产业、让唱片公司陷入绝境的东西，竟然可能帮助拯救它们？不过很遗憾，让 Napster 陷入绝境的正是唱片公司。但我们将看到，从 Napster 到 Spotify，再到今天，存在一条非常直接、清晰的联系。Napster 于 1999 年由两位 Sean 创立：Shawn Fanning 和 Sean Parker。
Sean Parker 的 Sean 拼作 S-E-A-N。Shawn Fanning 的 Shawn 拼作 S-H-A-W-N。另外还有第三位联合创始人 Jordan Ritter，只是人们不太常提到他。他现在住在西雅图，也是我们节目的朋友。网上有一期非常棒的互联网历史播客节目，邀请 Jordan 讲述 Napster 的创立和早期发展，一直讲到与唱片公司的诉讼、公司关停以及后续影响。如果你想了解比我们接下来几分钟介绍 Napster 更多的细节，我强烈推荐你去收听 IHP 的那一期节目，
就在 IHP 那边。Shawn Fanning 最初创办了 Napster。当时他是波士顿东北大学的大学生。他和朋友们——那是 90 年代末，大约 1998 年底到 1999 年初——非常热衷于入侵电脑。他经常活跃在 IRC 以及许多社区和论坛里，在互联网上交换程序，尤其是在宽带网络上。当时大多数家庭使用拨号上网，但所有大学都有宽带。所以，我当时算是赶上了尾声，但我记得，去上大学最大的吸引力除了接受教育之类的事情，
还有获得宽带互联网，然后在互联网上偷文件。对，我记得当时会根据这一点来评估大学。他们觉得这荒唐至极，但一个准备学习计算机科学的书呆子孩子，我记得会在校园参观时问导游：宿舍的带宽是多少？那时的互联网还记得吗？大学拥有一条独立的骨干网络，是连接各所大学的更快的私人互联网。总之，这些都和 Napster 有关。Sean 活跃在所有这些在线论坛里，交换文件，其中包括人们从 CD 上抓取的 MP3。那时 iMac 正当红，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抓取、混音、刻录，抓取、混音——等等，抓取会违法——对，不要刻录，去用 iTunes 买音乐”的时代。所以他意识到这些东西没有一个好的前端，于是想：好吧，我是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学生，我要开始编写一个用于在互联网上点对点交换文件的前端客户端。他决定把它叫作
Napster。他发布了第一个版本，结果它基本上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最初是在波士顿的东北大学。我们之后还会回到这个话题：互联网上的社交应用从波士顿的大学开始，然后像野火一样扩散。Napster 很快传播到全国许多其他大学。他找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 Jordan Ritter，也住在波士顿。他接手了后端编程。
另一个是他在 IRC 中继聊天社区认识的朋友 Sean Parker。Sean 加入后，基本上成了 Napster 的业务负责人。Parker 是那种黑客兼创业投机者。他高中时创办过一大堆互联网企业。他决定不上大学。据说他高中时仅靠互联网生意每年就能赚 8 万美元左右。他决定不上大学。嗯，据说他高中时仅靠互联网生意每年就能赚 8 万美元左右。于是三个人开始行动，从 Fanning 的叔叔那里筹到 5 万美元，然后搬到了硅谷。剩下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再次提醒，如果想了解更多，可以收听 IHP 的播客，不过基本上
在 1999 年到 2001 年的两年时间里，Napster 从宽带互联网的杀手级应用——我小时候之所以不断催父母给家里装宽带，就是为了使用 Napster，或者说比拨号上网更好地使用它——变成了被所有音乐唱片公司起诉的对象，公司关停，并在一场辉煌的火焰中熄灭，整个过程大约只有两年。所以，2000 年……Napster 的余烬似乎延续了下来，它又被复活成了……不，我是在想我人生中真正使用 Napster 的那段时间。我有一张 Zip 磁盘，用来存下载的音乐；磁盘只有
100 MB，所以我会删除不再想要的旧音乐，才能从 Napster 下载新歌。不过，我真不敢相信那竟然只有两年时间。我知道，太疯狂了。
这是因为唱片公司起诉了 Napster，但双方无法达成和解。他们起诉 Napster，也起诉所有在 Napster 工作的人，包括创始人、所有投资者，以及所有风险投资基金的有限合伙人，简直是
他们彻底失控了。天哪。而且来得如此之快。我记得，你肯定也记得，Napster 被关停后，百花齐放，替代品纷纷出现，因为所有这些东西都在继续发展。Kazaa 最终发展出了 Skype，后者也会影响 Spotify，我们之后会再讲。至于 Sean Parker，2001 年 Napster 发生这一切后，他离开了 Napster，但他并不是会躺在功劳簿上休息的人。他创办了一家名叫 Plaxo 的公司，我们在节目中也讨论过这家公司，地点就在硅谷。他们现在全都在加州。2002 年，他创办 Plaxo，并获得红杉资本支持，从红杉资本融资。
我相信 Mike Moritz 在董事会里。不过 Sean 还是个孩子，却已经在经营一家类似企业邮箱和身份服务的公司。2004 年低迷期之后，他最终被赶出公司。红杉资本和其他董事会成员把他赶走，这引发了大量敌意，最终导致臭名昭著的“Facebook 睡衣路演”：这段故事在电影《社交网络》中有所呈现，我们之后会讲到。Parker 离开后，简单说一下，没时间去了解这件事的人可以先听我概括。Sean Parker 曾发誓，他参与 Facebook 后绝不会让红杉资本分到其中的股份。最后，Mark Zuckerberg 被说服去向红杉资本路演，并穿着睡衣到场，以此表达这种态度。最后，Mark Zuckerberg 还是被说服去向红杉资本路演，并
穿着睡衣到场，以示真正的尊重。对，真正的尊重。如今这已经成了硅谷传说中臭名昭著的一幕。Parker 被赶出 Plaxo 后没有消停多久。听说他当时的室友正在和一名斯坦福大学本科生交往。有一天，Parker 在她的电脑上看到一个叫 thefacebook.com 的网站。这段经历在电影《社交网络》中被戏剧化了，电影里 Parker 由 Justin Timberlake 饰演。太精彩了。他通过这名女生设法认识了 Mark Zuckerberg 和 Facebook 联合创始人 Eduardo Saverin，因为那时 Facebook 仍在波士顿的哈佛校园里。他去了纽约，安排了与两人的会面。《社交网络》记录了整个过程。当时公司成立才几个月，他基本靠一番游说让自己加入公司，担任总裁。
此时 Parker 也已经和 Peter Thiel 关系密切。Founders Fund 还不存在，但 PayPal 已经卖给 eBay 退出，Peter 当时正在投资 PayPal 黑帮和其他人。后来 Peter 领投了 Facebook 的第一笔真正投资，以 50 万美元买下 Facebook 10% 的股份，这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一步。之后发生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我想，Facebook 的故事其实我们已经讲过，你可以去听我们的 Facebook IPO 那一期。不过我想大家都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对 Parker 来说，接下来一年，也就是 2005 年，记住他当时还非常年轻，大概 24、25 岁，他在加州的度假屋办了一场派对，结果被警方查获。
警方在派对上发现了大量毒品。因此，他被免去了 Facebook 总裁的职务。同样，这些内容都在电影《社交网络》里。以上就是 Sean Parker 的故事。Sean Parker 出生于 1979 年。所以这一切发生在 2005 年左右，对吧？那时他大概 26 岁。对，二十多岁，应该在 25 到 27 岁之间。对，所以他是 Facebook 的成年人监督者。
Facebook 能在这一切之后存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因为我们接下来还会讲到更多事情。Parker 还是没能闲下来。他和 Peter Thiel 搭上线。当时 Peter 刚创办了风险投资公司 Founders Fund。Facebook 投资之后，Parker 在 2006 年加入了 Founders Fund，但他心里仍然惦记着音乐和 Napster。如果你还记得，在 Facebook 最初的早期阶段，Facebook 实际上是为了实现 Mark Zuckerberg 所谓真正愿景的特洛伊木马。Wirehog。对，就是它。他们一起开发的。当时他们似乎——我想他们搬出去之后在加州——同时开发 Facebook 这个社交网络和 Wirehog 这个音乐分享网络，并计划把 Wirehog 推送给所有注册 Facebook 的人，从而成为——没错，David——把点对点网络带给大众的特洛伊木马。
对，完全正确。记住，当时 Facebook 还只面向大学生，尚未向公众开放。所以 Wirehog 本质上就是 Napster 2.0。它是文件分享服务，主要分享音乐，到了那个时候，视频文件分享也开始流行。
BitTorrent 和其他应用当时都非常流行。其实，Mark Zuckerberg 和 Facebook 向红杉资本进行那场臭名昭著的睡衣路演时，据说主要推介的是 Wirehog，而不是 Facebook。哇。不过 Parker 经历过这一切，也被音乐产业和所有唱片公司起诉过，亲眼看着 Napster 被扼杀。他对他们说：各位，现在还不是时候。总有一天，Wirehog、Napster，这一切都会回来。但这个行业还没有改变到足够程度，我们会被起诉。
Facebook 正在运转。我们就做 Facebook，放弃 Wirehog。听说 Parker 不管是在离开之前还是之后，都对公司保持高度参与，是他在 Facebook 内部叫停了 Wirehog。好，第一章：Sean Parker 创办 Napster，而 Napster 被音乐产业残酷扼杀。第二章：Facebook 凭借自身成功成为主导者，因此没有理由再把重点放在 Wirehog 上。
第三章是什么？第三章我们回到瑞典，回到 Spotify CEO Daniel Ek 身上。正如我们所说，Daniel 在 1996 年 13 岁时还在上学，就创办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那是一家为客户提供网站和网页开发服务的公司，有点像 Tony Hsieh 和 Zappos 的那些人搬到加州之后做的事。对，老兄，那就是高中时代该做的事。那项技能非常受重视，所以你能比其他人赚多得多的钱。工作本身不必多好，因为那时根本没有现代网页开发框架。你随便拼凑出点东西，大人们就会惊讶于自己的企业已经上网了。当时还没有 Squarespace。
几年后，Daniel 每月能赚大约 5 万美元，还拥有 25 名员工，而他仍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后来确实短暂上过大学，进入瑞典顶尖的工程学院 KTH 皇家理工学院，但随后退学，想专注于创业。他加入了一家名为 Traderra 的初创企业，后来被 eBay 收购。接着，他成为一款名为 Stardoll 的虚拟世界游戏的 CTO。还记得虚拟世界曾经很流行吗？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但我现在大部分时间仍然待在 Second Life 里，David。你可能是仅剩的唯一一个这样做的人。
之后，他创办了一家名为 Advertigo 的网络广告公司，该公司被另一家瑞典公司 TradeDoubler 收购。它有点像瑞典的 PayPal 黑帮，或者我们也许会称之为瑞典的 Airbnb 黑帮。然后——TradeDoubler 稍后还会回来——最终，Daniel 成为一家名为 uTorrent 的公司的 CEO。uTorrent 是一个 BitTorrent 客户端。现在，BitTorrent 基本上是一种点对点文件分享协议，是 Napster、Kazaa、LimeWire 等第一代文件分享公司的精神继承者。我不完全了解技术细节，但它的本质是把文件分片，让用户之间传输超大文件变得容易得多。人们用它分享音乐，但此时也开始分享视频、电影、电视节目之类的内容。
对，它的主要优势是，你可以同时从不同来源下载一个文件的多个部分。不是说我下载你拥有的那个文件时要独占整条传输路径，而是可以把文件拆成 100 个部分，同时从不同的人那里获取这 100 个部分。托管文件的人越多，能向网络分享的人也越多。没错，传输速度也就越快。所以 uTorrent 总部在瑞典。那一年晚些时候，也就是 2006 年，Daniel 成为 CEO 后，uTorrent 最终被 BitTorrent 收购。而这就是从 Napster 开始的盗版传播，如今已经达到狂热程度。其实我差点忘了，当时瑞典有一个真正注册成立的政党，名叫海盗党。
哦，我记得。他们的政治纲领是从根本上、在全球范围内取消法律对知识产权的保护。显然，当时有很多人支持这一点。在当时的全国选举中，他们获得了全国总票数的大约 7%。太疯狂了。所以那时音乐产业已经遭到重创。人们很担心。Netflix 开始转向视频流媒体。人们很担心。BitTorrent 也在那里，人们在盗版电影。
接下来会怎样？基本上，看不到互联网上知识产权的希望。苹果的白马骑士还没出现吗？出现了，当然。99 美分下载。99 美分下载。所以 iTunes 被誉为音乐产业的救世主，但“容易胜过免费”是 Steve Jobs 的经典说法。
没错。但在收购 Beats 之前，iTunes 仍处于购买音乐的模式：你要为每个文件付钱。然后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播放那个文件，但它只有一首歌或一张专辑，体验并不算最好。而且 Daniel 其实不能在任何地方播放。我的意思是，在他们从每首 99 美分的歌曲转向无 DRM、每首 1.29 美元的歌曲之前，音乐仍然被限制在 5 台设备上，而且设备必须以一种相当笨拙的方式完成授权。
你实际上必须在设备之间传输 MP3，因为云服务还没有真正发展起来，更不用说流媒体了。所以，如果从用户体验的跃迁来思考，我会说 iTunes 好了 20%，因为我不用再去互联网的阴暗角落寻找那些来路不明的音乐，它们直接出现在我的音乐播放器里，这很棒。但你也知道那确实是正确的歌曲。对，对，没错。还记得从 Napster 和 Kazaa 下载的那些糟糕文件吗？就像有人从电脑扬声器播放音乐，再把它重新录到另一个设备上一样，背景里会有奇怪的嘶嘶声。
那真是狂野的西部时代。但它确实不是一个完整的跃迁，只是，当然，便利胜过免费，但它并没有带来范式转变。传输 MP3 的所有缺点仍然存在，只是增加了新的缺点：还要花钱。还记得整理 iTunes 音乐库吗？我想把我的人生还回来。我想把那些小时光都要回来。我对这件事极其认真，一度还尝试使用某些软件，我记得名字里好像有 brain，可能叫 Brain Sound Brains 之类的，它们会通过识别音频特征来帮你填充信息。但连那也会出错。我对保持这些资料准确这件事又烦琐又讲究，所以我一共花了好几个星期的人生在上面。我想，这可能是
我们这一代人受到的最大创伤：那些本来可以用来玩电子游戏的、可能更有生产力的时间——反正我们其他时间也在整理 iTunes 音乐库——全都耗掉了。
我原以为这些音乐会一辈子跟着我。我记得你看父亲的唱片收藏，或者我父母也有这种丰富的 CD 收藏时，会想：这就是我将永远携带的音乐收藏。后来，虽然这里稍微超前了，我记得几年前有一次，我换了一台新电脑，却没有把 iTunes 音乐库转过去。我只是把它放在家里某处的一块外接硬盘上。那一刻就像是沉没成本谬误的痛苦而惊人的写照：我在哀悼那几百 GB、几百 GB 的数据，而我没有把它们带进人生的下一个阶段。
但这造成什么坏事了吗？没有。我基本上仍然能访问那些音乐，除了少数现场录音、翻唱之类的内容。只是，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打开 iTunes 听其中任何音乐了。对，对。所以这正是 Daniel Ek 的洞察：它有两个层面。第一，音乐产业本身出了问题；第二，音乐的用户体验也出了问题。iTunes 因为我们刚才谈到的所有原因都不算好，但盗版体验也不好。
BitTorrent 以及 Napster 的各种精神继承者仍然存在同一个问题：你必须管理文件，也不知道自己拿到的是什么。这一切感觉都像是尚未产品化的技术。所以他有了一个愿景：一定有更好的方式。有一种消费音乐的方式，比盗版更好，也比 iTunes 更好，那就是后来成为 Spotify 的东西。于是他决定，音乐产业很难，但我要放手一搏。他和联合创始人 Martin Lorentzon 搭档，Martin 是 TradeDoubler 的联合创始人之一。还记得 TradeDoubler 曾收购 Daniel 上一家公司的股份，之后他才加入 uTorrent。他们自己出资创办公司。他们以为可以筹到风险投资，和唱片公司达成一些协议并推出产品。他们有了这种消费音乐的新范式，当然所有人都会看出它好得多。结果发现，让唱片公司参与进来相当艰难。
这确实令人震惊。他们在 2006 年创办公司。听说 Spotify 这个名字的来历是：他们当时在 Daniel 的公寓里为公司头脑风暴，两人分处不同房间，隔着房间大声提出名字建议。Martin 喊了些什么，Daniel 误听成 Spotify，于是立即搜索，发现这个域名还可用。Spotify 就这样诞生了。
我喜欢这类故事，讲这些名字是怎么产生的。他们后来试图把它合理化，说是 spot 和 identify 的混合词。但事实并非如此。就像 eBay 上市后，Pierre Omidyar 在全员会议上被问到 eBay 代表什么，他说：我一直试图告诉大家它是 electronic Bay 的意思，但其实我只是觉得 eBay 听起来很酷。完全如此。他们于是开始
开发产品。他们和唱片公司合作。但正如我说的，要谈成任何协议，需要的时间长得离谱。
尤其是唱片公司根本不想给美国市场的流媒体播放权。公司从瑞典起步其实非常幸运，因为大约两年后，他们终于说服唱片公司允许他们试验这种新的流媒体范式。记住，当时 Netflix 已经存在，这个模式已经得到验证，
但唱片公司只允许他们在瑞典做，不允许在其他国家做。终于，2008 年 10 月，也就是公司成立近两年后，他们在瑞典上线。免费账户向所有人开放，但需要邀请。于是他们用邀请机制这种增长黑客方法来提供免费账户。不过如果你想付费订阅，任何人都可以进来付费。也就是说，免费使用必须成为俱乐部成员，但如果每月支付 10 欧元订阅，就可以跳过排队。这很棒，太有意思了。因为它确实能达到临界规模：如果使用病毒式邀请系统，现在找到一个有 50 个 Gmail 邀请名额的人并不难，但在最初，如果你很在意能否使用它，邀请就非常珍贵。这种社交传播显然不是长期收入策略，
但如果现在有人愿意付费，那还不如就这么做。这是一个很好的起点，真的很好的起点。不久之后，2009 年 2 月，他们在英国上线，随后慢慢扩展到欧洲其他地区。但它确实运转起来了，而且用户在增长。顺便说一句，2009 年夏天我在 ExactTarget 的英国子公司实习。我记得 2008 年和 2009 年在 TechCrunch 上读到很多关于 Spotify 的文章，大家都说这是多么具有颠覆性、多么创新的产品。我坐在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宿舍里，觉得自己和这一切完全脱节。我还在手动整理 iTunes 音乐库，
却一直听说流媒体音乐。后来去伦敦实习，终于用上 Spotify，那体验太棒了。但 2009 年 9 月左右回到美国，又重新陷入黑暗时代，那种感觉非常奇怪。完全是这样。2009 年夏天，Sean Parker 回到了这个故事里，死而复生般地出现，为 Spotify 筹集了 5,000 万美元。当时这是他们的 B 轮融资，投资方是对冲基金 Wellington Partners，以及李嘉诚这位富有的、我记得是香港籍——也可能是台湾籍，但我记得是香港籍——的亿万富翁。不过，Sean Parker 在某个时候，Daniel 来到硅谷和美国，见到了 Mark Zuckerberg 和 Facebook。听说 Sean Parker 也
在那里。他说：就是它。这就是 Napster 2.0，这就是正确的做法。不过他们刚刚完成了这一轮融资。Sean 当时已经和 Peter Thiel 搭档，成为 Founders Fund 的合伙人，于是 Sean 给 Daniel 发了这封邮件，我们会在节目说明中放链接。我觉得他之前还没见过 Daniel，因为邮件里说“期待与你当面见面”。也许是 Daniel 见了 Zuck，Zuck 再告诉 Sean Parker，或者情况类似。Sean Parker 疯了，他彻底爱上了这个产品。于是他写下了那封邮件，邮件现在还在网上，公开流传，非常精彩。我现在要大量引用
这封邮件的内容。开头大意是：“我一直在试用 Spotify。你打造了极佳的体验。正如你所看到的，Zuck 也非常喜欢它。我一直试图让他理解你的模式，但我想他只是需要亲自体验一下。”Facebook 一直在和不同公司讨论合作，以便把音乐下载完整整合到 Facebook 个人资料中，但其中大多数合作都会带来错误的用户体验，而我尽力阻止那些没有意义的合作。记住，Parker 此时并没有正式参与 Facebook。尤其是，iTunes 不可能在 Facebook 上提供正确的体验。
他继续写道：“自从 Napster 以来，我一直梦想打造一个类似 Spotify 的产品。很明显，唱片公司从未真正理解人们消费、分享和体验数字音乐的方式，也无法承认这种行为模式不会很快改变。归根结底，他们必须改变经营方式，才能让它运转起来。”这两个人显然志趣相投：Sean Parker 思考音乐的方式和 Daniel Ek 思考音乐的方式非常相似。读这封信时，你简直是在读 Spotify 未来的产品路线图，Sean Parker 把它清清楚楚地写了出来。当然，Spotify 可能早就想清楚了这些。如果你觉得这一集有意思，你一定会喜欢信里的每一句话，所以去节目说明里看看。
有意思的是，我不知道，也许根本不可能知道，Spotify 是否已经把 Parker 即将提出的所有内容写进了产品路线图。但本质上，Spotify 的第一个关键，就是我们之前谈到的：真正做好产品体验。它比 iTunes 或盗版都好，因为你不必整理文件，也不必操心其他事情。音乐就在手边，无论你身在何处、使用哪台设备，都能直接播放。这很棒。
但这只是第一件事。Spotify 的第二个关键是 Facebook 和分发。Sean 在给 Daniel 的邮件中说：“第二代 Napster 的目标，是在清理混乱的界面之后实现社交和分享功能。”他还在信中多次抨击 Napster 的界面，显然把自己视为产品设计师，对他们没能把界面整理好感到非常惭愧。不过这很有趣，因为他在 Napster 基本上是负责业务的人，虽然懂技术，但不是产品设计师。
他说：“第二代 Napster 的目标，是实现社交和分享功能。这会大幅增加系统中的分享量。根据你对 Zuck 说的话，我猜测你正朝这个方向发展。你应该把这种能力直接植入客户端：使用 Facebook 进行连接和身份验证，然后利用病毒式传播渠道，让 Spotify 快速扩散到全世界。”他说，你们很可能会成为 Facebook Connect 的第一个重大成功案例。Facebook Connect 刚刚推出，是 Facebook 的登录平台。
他说：“如果你需要帮助来驾驭 Facebook 平台，尤其是病毒式传播渠道，我很乐意帮忙。”而这正是 Spotify 变成一家市值 300 亿美元公司的方式。所以，这封邮件也是一封大师级的邮件：如果你是一名风险投资人，正试图进入一笔交易、参与投资或赢得一笔交易，这就是你应该采取的方式。记下来。没过多久，Founders Fund 就加入进来，Sean 在已经完成的那轮融资中追加了 1,500 万美元。Daniel 说：当然，我需要你参与。随后 Founders Fund 和 Sean 最终完成了投资，
就是这样。此时是 2009 年年底。Spotify 认为自己距离在美国上线大约还有六周。他们已经和唱片公司谈判了很久。Sean 知道，与唱片公司打交道所需的时间总是比你想象的长。他认为还需要大约 12 周，也就是下个季度就能进入美国市场。结果，他们又花了两年时间，直到 2011 年才终于能在美国上线。不过这对公司也非常有利，因为他们利用这两年做了两件事：通过 Sean Parker 的居中协调，巩固与 Facebook 的关系。
他们还重新设计整个产品，使其依赖 Facebook Connect 和社交登录，然后把每个用户在 Spotify 中进行的操作都发布出去。之后我们会讲到，用户的每个操作都会通过 Spotify 账户分发到 Facebook 账户，再进入动态消息。这正是 Spotify 病毒式增长的驱动力。它就是音乐版的 FarmVille：你确实会在动态消息里看到每个朋友在 Spotify 上进行的每一次更新。Ben，听听《Wake Me Up Before You Go-Go》。我真的记得，听某些歌曲时会专门打开或关闭发布功能：我希望这不要出现在我的 Facebook 上。我就是那种人。
David，你用过 AudioScrobbler 吗？用过，后来它成了 Last.fm，或者说和 Last.fm 合并了。是的，我把它接入 iTunes，所以一直把音乐记录到自己的 Last.fm 账户。当时在 Spotify 出现之前，把所有音乐数据分享到 Facebook，非常像家酿计算机俱乐部那种小众行为。后来 Spotify 在美国上线，我记得那感觉是：天哪，每个人的收听习惯都实时显示在这里。你要么看到有人种了一颗根茎类蔬菜，要么看到有人听了某首歌。我已经很难记得当时流行什么音乐了，可能是 Justin Timberlake。
有一件事倒是很容易记住：我似乎听过一个很棒的说法，你大学最后一年听的音乐，就是你余生的音乐品味。所以我敢打赌，如果我们去看看你我实际听的音乐，我当时听了大量 Radiohead，现在也听很多 Radiohead。我觉得事情就是这样。大学会塑造你的习惯，所以这才重要，它会影响你一生。2011 年，Spotify 已经有时间和 Facebook 建立这种关系。2011 年 7 月，他们在美国上线，但
2011 年 9 月是 Spotify 历史上最重要的时刻。那就是 2011 年 Facebook F8 大会，也就是 Facebook 每年的大型开发者大会。主题演讲期间，Zuckerberg 邀请 Daniel Ek 上台，宣布 Facebook 与 Spotify 的重大合作。合作有两个方面。第一，在那次 F8 大会上，Facebook 宣布并推出了 Open Graph 和相应平台。这个平台其实很多年前就推出了，但 Open Graph 在前一年推出，基本上允许许多人把他们在非 Facebook 应用中的活动，比如在 Spotify 或 Zynga 中的活动，插入动态消息。2011 年，他们又推出了动态栏，
它基本上像一条实时的消防水管，源源不断地显示一切——真的就是你的所有朋友正在做的一切。我觉得这多少是对 Twitter 的回应：所有朋友的所有行为都在你眼前流过。那时你有普通的动态消息，右上角还会有一个实时动态栏。
对，而且当时基本只是被营销信息淹没的垃圾，所有这些公司都在想办法侵入 Facebook。不过在这次合作中，Spotify 不仅是动态栏的启动合作伙伴，所以你朋友正在听什么、创建了哪些播放列表等所有信息，都会被推送到动态栏和动态消息里；如果你的电脑装了 Spotify，同时又在使用 Facebook，那么动态栏和动态消息里的所有这些内容上还会出现播放按钮。你只需点击 Facebook 中歌曲旁边的播放按钮，音乐就会直接开始播放。所以如果你还没安装 Spotify，
这就成了安装 Spotify 的强大动力。你知道吗？我们多少会批评和嘲笑他们，说他们真是为了这个目的劫持了 Facebook。但这其实是产品使用场景的完美匹配。作为 Facebook 用户，突然能在那个小东西里看到实时音乐，并通过一个播放按钮播放，体验实在太棒了。至少，看到社交音乐推荐本身就极具价值。今天我们已经把这视为理所当然：Spotify 很酷的播放列表会告诉我朋友在听什么，或者根据我的听歌习惯推荐内容，朋友也会在推特上发布自己在听什么。但当时这是一项疯狂的突破，它把人们过去通过口碑向朋友推荐新专辑或自己发现的好东西，带进了你在线互动的主要渠道。
我觉得 Spotify 能获得这种分发并以这种方式与 Facebook 合作，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举动。不过，这也说明 Facebook 平台存在一个完美的理由。Facebook 不可能自己做这件事，他们已经放弃了 Wirehog，还有一百万件其他事情要做，而这让他们的服务变得更好。至少在他们可能没有过度实施的意义上，让我根据朋友正在听的音乐体验音乐，确实是个很棒的想法。
你说得对。把 Spotify 和 Zynga 等公司全都归为劫持动态消息的公司，对 Spotify 并不公平。它实际上提供了相当不错的产品体验。当然，我是否在意 Ben 正在听《Wake Me Up Before You Go-Go》，或者某个和我一起上过初中的人在听什么？不在意。所以他们做得过头了。但现在回头看也很明显：当时有一大批公司，包括 Zynga、各种社交新闻阅读器应用和社交购物网站。所有这些公司如今都消失了，因为它们并不是人们真正需要的有用产品。但 Spotify 仍然存在，现在是一家市值 300 亿美元的公司。Zynga 倒是还在，但主要是因为它的房地产资产。
Spotify 后来大幅减少了在 Facebook 上的展示，你现在几乎不会在别人的动态消息里看到这些内容了。但 Spotify 自己已经积累了足够的临界规模：大多数，或者我们先说美国大多数会使用 Spotify 的千禧一代，都已经在用 Spotify。这个假设未必完全公平，但暂且接受它。Spotify 的侧边栏里有一个体验，你可以看到朋友正在听什么，这些信息来自 Facebook 的好友关系图。所以他们不再把它主要当作增长工具，但我大概每隔一周还是会因为侧边栏里的歌曲去听一首歌。它仍然延续了当年为 Facebook 增添的体验，如今也为 Spotify 的体验增添了社交网络正在收听什么的实时视图。
没错。不过无论如何，这对 Spotify 显然有效。基本上一夜之间，确切地说是在 24 小时内，他们因为这件事获得了 100 万注册用户，因为它出现在所有人的动态消息里。哇。一个月之内，他们的用户数又翻了一番，或者说接近翻番。当时他们的用户刚刚超过 300 万，主要分布在欧洲，而且他们刚刚在美国上线。到 9 月底，
我记得他们的用户数超过了 600 万。其中超过 200 万是付费用户。哇。美国是一个不得了的市场，进入这里确实不容易。尤其还是借助 Facebook，以及 Mark Zuckerberg 在主题演讲中邀请你上台的影响力。
所以，600 万用户中有 200 万来自美国的高级会员？不，那是全球数据。明白了，全球 600 万用户，其中 200 万付费高级会员。这是一大笔钱，而且和今天也没有那么不同。今天的数字已经接近五千万了。不过，最有意思的是，从最早期开始，他们的免费增值模式就有极高的转化率。没错，转化率极高，而且他们会随着时间调整模式。
最初，桌面端可以免费收听，但移动端需要付费。后来他们调整了规则，移动端也可以免费使用，但只能随机播放。因此你仍然不能选择具体歌曲，只能随机播放播放列表。它的转化效果非常好。基本上，这就是 Spotify 需要的火箭燃料，帮助它突破逃逸速度，成长为今天的大公司。他们在接下来的一年，也就是 2012 年，以 2,000 万活跃听众结束这一年。增长非常惊人，比 2011 年增长了三倍多；付费订阅用户达到 500 万，付费用户增长接近三倍；2012 年底，美国付费订阅用户达到 100 万。之后，他们开始筹集大量资金，持续投入营销和产品开发。2012 年，Goldman Sachs 以 30 亿美元估值投资了 1 亿美元。
2013 年，他们以 50 亿美元估值融资 2.5 亿美元。顺带一提，和 Dropbox 有点类似，这是人人都想成为平台的时代。所以 Spotify 也卷入其中，打造了 Spotify 平台，让应用开发者可以基于音乐开发应用。等等，真的？当然。这些内容如今都被埋在历史里了，但当时完全错过了这段热潮。他们在 2011 年底推出，2014 年关闭。但当时的口号是：这就是未来，你可以用音乐开发应用。现在回头看，真是……
看这些公司试图推出没有意义的综合平台，真的很有趣。然后它们关闭平台，几年后又推出另一个高度聚焦、真正有意义的平台。比如今天的 Spotify Connect 就非常棒：可以把 Spotify 播放内容发送给 Sonos 等合作伙伴，以及任何能把扬声器或播放设备接入 Spotify 的设备。它的整合效果非常好。结果证明，这才是把外部设备接入 Spotify 的杀手级方式。对，完全如此。不过他们最终确实找到了方向，而且继续筹集越来越多资金。他们最终在私募市场筹集了大约 25 亿美元。
2015 年底进入 2016 年，Facebook 已经大幅收紧平台，不再提供那种疯狂的分发。Spotify 又很好地抓住了下一波浪潮，也把握住了时机：机器学习和推荐。他们推出了 Discover Weekly，每位用户都有一份独特的机器学习生成、算法生成的播放列表，里面有他们认为你会喜欢的新歌，或者你还不熟悉但他们认为你会喜欢的歌曲。2016 年，他们又推出了 Radar，推荐你喜欢的艺人的新音乐，同时推出 Daily Mix。这推动了公司下一波增长，
也推动了用户参与度。到 2016 年底，他们拥有 4,000 万付费订阅用户。先暂停一下，谈谈公司内部的创新。Discover Weekly 在推出 Daily Mix、Release Radar，以及后来被提升为主屏幕一级功能之前，很大程度上只是公司内部的一次实验。它只是可供你选择的众多播放列表之一，和 70 年代、80 年代、90 年代播放列表并列。公司有一套框架，可以利用这些播放列表测试一个新概念：我们能否通过算法生成用户想听的内容，做到准确，并不断改进？
这非常有意思。公司在整个发展过程中有过几项创新，但最终让它成为一家市值 300 亿美元公司的，是这样的洞察：流媒体应该成为这个世界运转的方式，而我们要和唱片公司坚持协商，让它实现。Facebook 是一个惊人的分发工具，所以我们要把它作为第二项创新。现在我们正处在第三项创新的浪潮中。他们在内部建立了很好的框架，不仅能测试某个东西，还能在它发挥作用时加倍投入，并把它提升为平台中的一级功能。
我认为这也是个好观点。我们前面没有充分讨论这一点，但它一直贯穿 Spotify 的产品历史，最能通过这些播放列表、Discover Weekly、Radar 和 Daily Mix 表现出来：播放列表这个概念。播放列表从 80 年代录制磁带时代就存在，iTunes 当然也有播放列表。但 Spotify 的出色之处在于，它真正把播放列表提升为一等公民。这也是它重新让唱片公司参与进来的部分原因。iTunes 以单曲为中心：你购买的是单首歌曲，也可以买专辑，但人们在 Spotify 上关注的是播放列表。这让用户保持参与、继续听艺人的音乐，也听得更多。唱片公司和艺人按照播放次数获得报酬时，让用户持续播放、听得更多，双方的激励就更加一致。
完全正确。到 2016 年底，付费订阅用户达到 4,000 万。其中一些是家庭套餐用户，一些是学生套餐用户。我们在 Beats 那一期节目中谈过，不能简单地把 4,000 万乘以 10，认为每人每月支付 10 美元或 10 欧元，公司每月就有那么多收入。但即使保守地乘以 5，那也是每月 2 亿美元或欧元的订阅收入。
这是一大笔收入，确实是一门严肃的生意。如果他们能留住其中很大一部分，而不只是大约 10%，那就太好了。对，他们能留住 30%。好，我原本想说的是：那一年，也就是 2016 年，他们高级会员业务的毛利率是 16%。广告支持业务，抱歉，是广告支持业务，他们实际亏损 12%，也就是负 12% 的毛利率；合并毛利率为 14%，第二年因为重新谈判协议而上升。抱歉，我是说，直接上市而不是 IPO，确实是一门相对于近几年真正发展壮大的许多科技巨头而言，利润率极低的生意。
没错。为了快速把我们带到这里：正如前面提到的，Spotify 的股票一直存在活跃的二级交易市场。他们已经筹集了所有这些资金，不需要再筹钱。我们稍后会在商业模式部分讲到这一点。至少，他们拥有非常好的现金流动态：订阅用户每月预先支付 10 美元或 10 欧元的订阅费，而 Spotify 要到月底之后才向唱片公司支付收入分成。就这一点来说，他们和亚马逊类似，拥有正向或负向的营运现金周期，即使净利润为负，也能实现现金流为正。
我们就做直接上市吧。他们先设定了一个参考点。直接上市不像 IPO 那样进行预售。他们把交易参考价定为每股 132 美元，相当于大约 235 亿美元的市值，这就是股票在私募市场上的交易价格。他们宣布将在 4 月 3 日星期二进行首次公开交易。当天确实如此，首笔交易以每股 165.90 美元开盘，市值大约 300 亿美元。这完全高得多，因为参考价是 132 美元。路透社曾报道价格会在 145 到 155 美元之间，但价格一直
涨到这一天。没错。所以市值大约是 300 亿美元。当天收盘价为每股 149 美元，市值为 265 亿美元，仍然上涨。正如我们提到的，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人误把瑞士国旗升在交易所外面，没有升瑞典国旗。没关系，他们很快纠正了。但今天早上，也就是两天后的周四，股价仍在 150 美元左右，对应略低于 270 亿美元的市值。这里对直接上市未来真正重要的一点是：股价会不会在这里稳定下来？因为大家最担心的是会出现剧烈波动。他们没有雇用银行家来稳定价格。如果股价最终跌破每股 132 美元，就低于股票最后一次在私募市场交易的价格。但目前所有指标都很积极。
Spotify 还采取了几项非常聪明的措施，来降低直接上市和价格波动带来的风险。第一，他们确实雇用了投资银行。你读很多相关报道时会发现，不是一家，也不是两家，而是三家：他们付费聘请 Goldman Sachs、Morgan Stanley 和 Allen & Company。Morgan Stanley 在技术上担任财务顾问，但归根结底，
他们要支付 4,400 万到 5,000 万美元的银行家费用。对，也就是顾问费。这和他们真正进行 IPO 时可能支付的费用很接近，只是略低一些。最近的例子里，Snapchat 支付了超过 6,000 万美元，Dropbox 只有大约 3,000 万美元，Mongo 大约 1,700 万美元，Stitch Fix 是 700 万美元。尽管是直接上市，而且直接上市还有许多其他优点，Spotify 仍然向银行支付了一笔高昂费用。我想这是为了帮助稳定价格，或者帮助设计传播信息之类的。
我不确定银行具体做了什么。我想可能是银行的机构销售团队向大型机构投资者客户、对冲基金、共同基金等营销股票。我认为这大概就是他们支付费用的原因，
这其实就是银行在 IPO 流程中会做的事情，只是他们现在以顾问身份做这件事，而不是直接从公司买入股票，再转售给那些投资者。我们应该从这里继续讲吗？还有一件 Spotify 在上市前做得非常聪明的事：他们鼓励员工在二级市场交易股票。市场上可供交易的股票数量越多，他们就越能确定股票在公开市场上的价格。我不清楚他们具体做了什么，但我想他们可能放弃了自己在员工出售股票时优先购买的权利，以此鼓励交易。好了，听众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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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ta.com/acquired。我们该进入叙事部分了吗？好，开始吧。完全开始吧。在进入叙事之前，有一件有趣的事值得看看：股权结构表是什么样？Daniel Ek 仍然持有 25.7% 的股份，Martin 持有 13.2%。所以两位联合创始人合计接近 40%。这和 Dropbox 的持股水平相当，甚至高于 Dropbox。
对，他们筹集了大量资金。我是说，他们已经筹了 25 亿美元，而且公司成立 12 年了。是的，他们一路都以很高的估值融资。这里进入叙事部分：他们的收入数字非常惊人。但问题是，在唱片公司拿走 70% 的分成之后，其中有多少能流到底线？这些比例很高，你会问，为什么这么高？增长是一个极强的杠杆点。盈利能力，或者接近盈利，至少是以精简方式运营并创造大量现金，同样是非常强的杠杆点。因此，这两家公司都像野火一样增长，从早期就实现了变现。这使它们能够以很高的估值融资，并且以很高的未来确定性把大量现金引入企业。
不过 Dropbox 和 Spotify 的区别在于，正如你肯定会讲到的，我其实没有查过，你知道 Spotify 的整体毛利率吗？我知道。所以，由于与唱片公司重新谈判了协议，Spotify 去年的毛利率实际上上升了。他们说：我们希望获得更高的分成率，但如果我们无法增长并达到目标，你们就可以拿走更多。看他们 2015、2016 和 2017 年的合并毛利率，分别是 12%、14%，然后去年大幅跃升至 21%。
所以他们现在显然是在押注未来增长，同时也从唱片公司那里得到了不错的补偿。没错。那毛利率是 21%？对，21%。对于那些没有整天研究毛利率的人来说，科技公司理想的模式是固定成本很高、可变成本很低，这样就会有很高的毛利率，因为实际收入成本很低，
比如 Facebook，它们的毛利率通常在 85% 左右；Google 我想是 80% 后段到 90% 出头。但回到 Dropbox 这个比较，它目前的毛利率略低于 70%，是 67%。所以这些都显著更高。Ben，正如你所说，这一点很重要：科技公司需要在工程、服务器以及构建公司所需的员工等方面承担大量固定成本。但从边际成本来看，商业模式通常具有很强的可扩展性。Facebook 多卖一个广告不需要额外成本，Google 多卖一个关键词广告也不需要额外成本。
Dropbox 会因为新增客户而承担存储成本，但尤其是在他们不再使用 AWS 之后，新增成本也没有那么高。他们的毛利率仍然有 70%，对吧？Spotify 就不是这样。没错，没错。进入叙事部分，先快速看看他们今天的业务：公司仍未盈利。2017 年，他们创造了 50 亿美元收入，这很棒，但亏损了 14.6 亿美元。所以你希望这种情况很快改变，希望他们真正开始盈利，而不是在有 50 亿美元收入的情况下仍然亏损 15 亿美元。但他们还没有做到。
他们的资产负债表上有 5.82 亿美元可用现金，也就是大约 5 亿美元现金。有一点值得注意：因为这不是 IPO，他们没有筹集资金。他们的资产负债表上只有大约 5 亿美元现金，但每年亏损 15 亿美元，至少按当前速度是这样。因此，除非他们很快实现盈利，否则确实需要更多资金来继续支撑业务。不过，这里可以补充一点：如果考虑我们之前讲过的负营运现金周期，他们的经营现金流实际上为正。2017 年，他们创造了 1.79 亿欧元经营现金流。不过，他们当年按现金口径仍然亏损，
对，因为他们还必须支付债务利息，也就是可转换债务的利息。所以，他们最终必须让利润转为正数，这就是这里的赌注。但他们的现金流确实为正，只是远远达不到 Dropbox 的水平。我可以很快查一下，我想 Dropbox 现在的经营现金流大约是 5 亿美元，而且还在快速增长。Spotify 也在增长，但受这些利润率的制约。对，对。感谢你的纠正，这是一个很好的观点，不容忽视。
最后我要说，增长非常惊人。看 2016 年到 2017 年的收入增长，他们从 36 亿美元增长到 50 亿美元。能创造这么多收入还能保持这样的增长，确实非常了不起。他们显然在寻找要进入哪个市场时找到了一个高压阀门。这股流动看起来不会很快停止。他们有 1.59 亿月活跃用户，其中 7,100 万，也就是接近一半，是付费高级会员。这意味着他们已经从广告层切换到了付费层。他们的数量是 Apple Music 订阅用户的两倍，我其实不知道这里说的是订阅用户还是
也可能是月活跃用户，不过他们多少是在炫耀：用户数是 Apple Music 的两倍。所以我认为这是非常大的增长，我想这里说的是订阅用户，也就是付费用户。对，我也觉得是这样。我刚刚查了 Dropbox 的数据：Dropbox 2017 年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是 3.3 亿美元，Spotify 是 1.79 亿美元，所以 Dropbox 大约是 Spotify 的两倍。很好，谢谢。再看 Spotify 在 F1 文件中的说法，他们把流媒体称为这里的潮汐巨浪。现在还处于非常早期，而且全球都在增长。智能手机的增长是一个巨大的驱动力，
Spotify 以一种非常明显的优势成为市场领导者，甚至连 Apple 这样的巨头也追不上。他们大量利用数据提供个性化体验。他们的运营非常精简，而且真正拯救了音乐。他们毫不避讳地讲述这个故事。他们在 F1 文件开头就谈到音乐产业当时经历了多么惊人的衰落，以及流媒体如何把音乐产业拉了出来、拯救了它。所以他们描述自己的方式是：怀疑者会认为，他们完全受制于这些唱片公司，也没有议价能力，
也没有定价能力。Spotify 的说法是：唱片公司喜欢我们，因为我们拯救了这个行业。对艺人、唱片公司以及所有人来说，都有各种方式做得更好，因为我们让人们听音乐的方式确实为音乐创造了增长。对，我认为这些都是真的。Sean Parker 和 Napster 2.0 正在与音乐产业合作。那怀疑者会怎么说？过去大约六个月我没怎么听到这类说法，但在此之前几年，Spotify 一直是一个典型案例：这是一门糟糕透顶的生意，供应商掌握了全部杠杆，唱片公司拿走巨额分成。Spotify 的协议基本上规定，要想获得更优惠的费率，就必须让占 Spotify 音乐播放量 85% 的四五家主要唱片公司全部同意新的较低费率。这完全是一个卡特尔，而且与科技行业不同。比如看看 Netflix，它们实际上会授权节目并预先支付费用。
以《纸牌屋》为例，Netflix 可能花 1 亿美元内部制作这部剧，或者说不是授权，Netflix 自己制作节目，抱歉，我把两种情况混在一起了；对于其他已经制作好的节目目录，它们支付一次性预付授权费，并在一定年限内拥有这些内容。这样它们可以产生想要的收入，而且收入由自己保留，本质上只是一次性成本。但 Spotify 的做法不同，每一次播放都要按一定比例向唱片公司支付费用，因此 Spotify 无法让收入增长速度超过成本。
对，这就是可变成本和固定成本的区别。Netflix 的固定成本比例更高，一方面是因为它们要预先支付固定价格，授权那些并非自己制作的节目和电影；另一方面是因为制作自有内容也要花很多钱。但之后所有收入都由它们保留，不需要把订阅费的一定比例交给电影制片厂。你说的 Spotify 恰恰相反：订阅收入中有很大比例会直接交还唱片公司，所以订阅收入增长，支付金额也会增长。
这是一个很简洁的解释。怀疑者还会说，Spotify 与 Apple Music 的曲库几乎相同。相比之下，在 Netflix 上，我能找到很多精彩内容；然后 HBO Go，也就是现在的 HBO Now，又有一批完全不重叠的内容，我可能会两个都订阅。确实有人会订阅多个视频服务。但音乐订阅服务基本不是这样，因为它们拥有相同的旧曲库。怀疑者会说：恭喜你们有了算法生成的播放列表，但我不认为这足以形成差异化，不能让用户转移，也不能让艺人因为所谓独家内容而选择在你们这里发布。因为艺人同时在两边发布，就能触达更大范围的听众。最后，他们还会说，音乐最终会归平台所有。Spotify 做得不错，但你比 Apple Music 早了九到十年。天哪，他们增长得快得多，很快就会追上你。我记得录制 Beats 那一期节目时，
Apple Music 大概已经有 3,600 万订阅用户了。所以，Spotify 的付费订阅用户大约是 Apple Music 的两倍，而 Apple Music 只用了两年、两年半就达到了这个规模，因为它上线至今只有这么长时间。对 Spotify 来说，说自己拥有 Apple Music 两倍的订阅用户，其实有点自欺欺人：你比 Apple Music 早了将近十年，而他们正快速追赶。Spotify 的分发策略确实很出色，但你无法胜过成为设备的默认播放器。不过还有一个竞争者潜伏在阴影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刚才说的是怀疑者的观点。我自己用 Spotify，却不付费订阅 Apple Music，而且我深度融入 Apple 生态。也许 Apple 才是能做到这一点的公司。
对。我正想说，这里还有另一个竞争者潜伏着：我该怎么办？我用 Amazon Music，而那就是 Jeff Bezos 的“你的利润就是我的机会”。即使你的利润很低，David。那是因为你不喜欢音乐。我喜欢音乐。我其实已经转过去了，现在付费使用 Amazon Music，但它更便宜。我想是每月 7 美元，可能是 6 到 7 美元。不过，因为它被包含在 Prime 里，要么……
所以当你付费使用它时……你的 12% 毛利率就是我的机会。欢迎来到 Bezos 的世界。对，因为它是捆绑服务，是 Prime 的一部分。Amazon 可以采用完全不同的商业模式。因此，你付费使用的 Amazon Music Unlimited 比 Apple Music 和 Spotify 都便宜，而且一样好。也许 Spotify 在算法推荐方面略胜一筹，Apple 则因为内置在设备里而有优势。但现在尤其是在 Alexa 的世界里，成为 Alexa 的默认服务非常强大。向刚才被我们唤醒的听众家里的 Alexa 道歉。价格对很多人来说很重要，而且 Amazon 还有免费层级。你可以完全控制它，曲库有限，但如果你只是偶尔听音乐，大多数你关心的内容都有。
听众可以完全免费使用 Prime，并直接播放，不受随机播放模式限制，也可以在任何设备上播放。这是一股强大的颠覆力量。没错。
对。我不会押注它，但这是一个有力的案例。我也不会押注它，但这是个有力的案例。那为什么不押注？我不认为 Amazon 真正理解音乐。我们看过他们用 Amazon MP3 尝试过，他们在音乐上做过多次尝试。我认为，创造这种产品需要正确的 DNA。
我觉得可能是这样。我们在 Beats 那一期节目里也讨论过，需要正确的 DNA 才能创造这种产品。不过，我确实认为这里还有一个市场细分问题：Spotify 的总潜在市场到底有多大？全世界有多少人愿意每月支付 10 美元听音乐？他们已经有 7,000 万人这样做了，还能有多少人愿意付费？尤其是当市场上有一种替代方案：我可以免费获得一个大约有 60% 好用的产品。对，免费就是这样。所以我认为，Amazon 会从 Spotify 的免费层级中抢走份额，
或者更准确地说，既然市场还在增长，Amazon 会获得原本可能流向 Spotify 免费层级的份额。再准确一点，既然市场在增长，Amazon 会获得原本可能流向 Spotify 免费层级的份额。我不会押注 Amazon 能抢走订阅收入。对，我想这就是 Spotify 的叙事部分。没错。好，接下来讲“如果没有这样做会怎样”。开始吧。Spotify 本来可以进行 IPO。现在他们已经有经营现金流，不需要资本，而且已经筹集了大量资本。有一种疯狂的可能性，我前面讲 Ben & Jerry’s 时稍微预告过：他们现在已经上市，如果需要筹钱，可以在六个月、一年或两年后进行 IPO。
也就是说，像上市公司进行稀释性二次发行那样筹钱。二次发行，没错。是的。David，我在推演这个问题时想确认自己是否理解正确：假设他们进行直接上市，以每股 165 美元开始交易，后来涨到 150 美元。现在是每股 150 美元。假设未来一年左右涨到 180 或 200 美元，然后他们以 200 美元的价格进行 IPO，
他们之后仍然可以筹集现金，而且承担的稀释更少。对，对，对。所以，如果他们出于流动性原因想上市，但当时觉得“我们现在其实不需要现金，因此不要承担稀释；如果将来需要筹资，就以后再承担一些稀释”，那么你可以看到，这可能只是第一章，稀释性发行会在以后发生。
我想问题在于，他们将来是否需要资本。按当前的商业模式，他们不需要。但如果他们试图采用 Netflix 的剧本，开发自己的艺人并制作自己的内容，就可能需要资本。音乐行业已经有人讨论过这个想法，比如著名的 Taylor Swift 与 Apple 的独家合作，但后来没有成功。Ben Thompson 写过很多这方面的内容：音乐是否像视频一样适合独家内容，还不清楚。
因为问题在于，视频用户已经习惯付费订阅多个服务，或者在服务之间切换。如果有人推出《怪奇物语》，你会转到那个服务，或者为了观看它新增一个服务。但如果你要转到那个服务，或者为了观看它新增一个服务，情况就很明确。
如果你是 Apple Music 订阅用户，而 Taylor Swift 只在 Spotify 发布新音乐视频，你不会因此转去 Spotify。你已经深度融入其中一个服务的所有播放列表、设置和朋友关系，不会为了新专辑就切换。
我的意思是，也许如果是两三个艺人，而且他们都是……比如 Jay-Z 和 Beyoncé。其实他们在 Tidal 上做的就是这件事。但到目前为止，这对任何人都没奏效。我认为这对艺人没有意义，因为尤其在今天，艺人的收入来自演出、品牌和商品。所以他们需要最大曝光、最大触达。
你不会想人为限制听众规模。但视频就完全不同了：视频有更多利基内容，人们也习惯了“这是 HBO 独家内容”之类的说法。直接为内容付费已经更深地植入人们的观念。对，而且还有演员。演员可以在不同平台和出版方的内容中出演。比如 Will Smith 在 Netflix 演了一部独家电影，我忘了片名，但这不意味着他不能接着去 Disney、Fox——现在 Fox 属于 Disney 了——或者 Universal 拍下一部电影。
但在音乐里，如果 Taylor Swift 成为 Apple 独家或 Spotify 独家，就意味着她永远不会在竞争平台发布内容，这没有意义。对，对。生态系统必须发生某些变化：人们得开始同时订阅多个服务，但我认为这不会发生；或者艺人开始从流媒体本身获得更多收入，而不只是把流媒体当作漏斗顶端，再通过演出等方式把粉丝变现。对，所以我不认为他们需要现金。
既然这样，他们不做 IPO 就合理了。
对，我觉得这就是 CFO Barry McCarthy 的完整论点。对，对。而且他们大力宣传的一点是，这对员工非常友好，虽然我不认为这是主要驱动因素，因为他们没有六个月的锁定期。实际上，我想唯一受到限制的是腾讯，腾讯在一段时间内不能出售股份，但那是协议中的一次性安排，所有员工第一天就可以自由交易。对，腾讯持有 Spotify 7.5% 的股份。他们在去年年底到 2017 年期间与腾讯达成了一笔交易，本质上是 Spotify 和腾讯音乐娱乐互换彼此公司的股权。腾讯音乐娱乐是 Spotify 在中国的竞争者，而 Spotify 永远不可能像 Facebook 和 Google 那样在中国上线。这是
双方获得对方市场准入、实现全球化的一种方式。同样，腾讯音乐娱乐也永远不可能在美国、欧洲之类的地区占据主导地位。所以这两家公司存在锁定期是合理的。我们该进入科技主题了吗？开始吧。我的主题是：在这些 IPO 节目中，我想把范围扩大到科技和投资主题。对我来说，最大的主题，也是最近媒体上频繁讨论的一个问题，是我们会不会看到更多直接上市。因为如果这能让公司摆脱华尔街的围墙花园，不必支付银行家费用，不必讨好那个圈子，
这也正是硅谷很多人一直抨击的东西：这个流程有多么愚蠢。Dick Costolo 接受过很多很棒的采访，讲述在路演中重复 80 次完全相同的演示、被迫出演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有多么荒谬。如果 Spotify 可以只做一次台上演示，把视频录下来，让所有人观看；这样他们就不用飞去纽约、带上公司一半人、敲钟、办派对和接受采访。也许这就是未来的方式。
不过，这里面也有一堆问题。比如上周 Dropbox IPO，那在硅谷是个大日子，正如我们说的，很多 Dropbox 员工和投资者都关注它。但它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因为他们都受锁定期约束。对。然后锁定期到来，接下来要看情况：锁定期解除可能会让很多人卖出股票，进而大幅压低股价。有时公司会让员工和投资者重新锁定，以防止股价下跌。交易员会把锁定期纳入他们的模型。对，对。
这确实令人讨厌。另外，如果公司不需要现金，却必须通过发行新股向公众出售，基本上还至少要出售公司 7% 的股份，那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后期融资轮中，Dropbox 和 Spotify 当时只出售公司 1% 或更少的股份。现在为什么要出售公司的一大块？我为未来是否会出现更多直接上市总结了四项条件。第一，我认为公司必须像 Spotify 一样成为家喻户晓的品牌。银行家在路演中的工作之一，就是让机构投资者和潜在的大宗股东真正熟悉公司，而很多人本来就很熟悉 Spotify。第二，公司不能需要现金。所以这已经限制了很多公司。第三，必须拥有这种非常高效的现金业务模式，
第四，我们需要看到 Spotify 的价格保持稳定。如果价格不稳，我认为很长时间内都会吓退想这样做的人。现在它并不太波动，股价很好地维持在应有的区间，但也有过一些波动。所以接下来几天会非常能说明问题。对。我想对第一点补充一个细节，我完全同意公司必须是知名品牌，但不一定要是消费者家喻户晓的品牌，只要在机构投资者群体中知名即可。
而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那些共同基金和对冲基金过去五年一直在投资私营公司，所以它们认识这些公司和股票。无论是 T. Rowe Price、Tiger 还是 Wellington，许多这类公司已经是 Spotify 的股东。因此，他们已经了解 Spotify，而这些机构又是市场上公开股票最大的持有者。很多教育和营销工作，其实已经在公司私有期间完成了。我还有一个自利的科技主题，读 Spotify 的 F1 时觉得很有意思。说吧。
他们在文件中列出了播客，并设有服务部分，列出了新的内容产品。其中一项是视频，另一项是播客。我注意到，尽管我一直认为 Spotify、SoundCloud 以及其他开始做播客的公司，相比专门的播客应用做得并不好，但现在专门的播客应用……我不知道每个人的应用是不是这样，但在我的 Spotify 主页顶部，它已经出现了“收听这些播客”。他们在 F1 中还给出了一个关于播客的大市场数据：截至 2016 年底，全球所有平台的播客听众有 3.48 亿，到 2017 年增至 4.84 亿，年增长率为 39%。
哇。他们对此的说法是：这种参与度为 Spotify 带来了重要机会，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有能力通过更注重发现的产品改善播客用户体验。确实，播客领域众所周知的问题就是发现。想想看，音乐产业的问题与播客完全不同，但 Spotify 当年从产品角度解决了音乐产业的问题，就像 Dropbox 解决了文件分享问题一样。播客行业如今就是这样：市场已经存在，而且正在增长，规模巨大；但从产品角度看，这个行业完全坏掉了。总得有谁来解决它。嗯，嗯。我仍不知道会不会是 Spotify。我看好这个行业，只是觉得他们把这个内容写进 F1 很有意思。对，对。
我也不认为会是 Spotify。大公司很难做到这一点。无论如何，Spotify 值 300 亿美元，这件事让我很难相信。也许我现在是在给直接公开发行打分，但想想 Uber 刚刚完成约 500 亿美元的股份要约收购，再看看 Airbnb 最近的私有估值：Spotify 真的是一家价值 300 亿美元的公司吗？对。
问题在于，我们现在已经完全脱离基本面了。Spotify 确实是一家价值 300 亿美元的公司。如果按收入倍数估值，即使倍数达到 100 倍，也说得通。但它的毛利率在结构上与其他科技和软件公司的毛利率完全不同。如果按市盈率估值，它没有利润，做不了；如果按现金流倍数，也仍然疯狂。假设他们 2018 年经营现金流达到 3 亿美元，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预测，我们先假设如此，那么它的交易价格就是经营现金流的 100 倍。也就是说，如果你今天购买 Spotify，你就默认它会
实现如此巨大的增长，愿意支付当前现金流的 100 倍。因为现金流才是评估这些公司的正确方式。以今天的现金流计算，你实际上是在支付 Spotify 100 年的现金流。现金流要 100 年才能收回投资。你相信它会大幅增长，因此收回投资的时间会短得多。但我不知道，Spotify 能翻一倍吗？可能可以。能增长 10 倍吗？我不知道。我觉得不行。
有意思的是，我的个人感受和数字差异很大。正如我在本期节目开头说的，我感觉所有会成为 Spotify 付费用户的千禧一代几乎都已经订阅了。但如果看他们公布的用户增长数据，2017 年 12 月，他们的 1.59 亿月活跃用户同比增长了 29%，
而付费订阅用户同比增长了 46%。所以，正如你说的，用户数可能翻倍，订阅用户大概能增长三倍。它们似乎可以做到。增长十倍吗？那就难说了。于是你还在押注另一件事：他们也许能提高毛利率。这是一笔很大的赌注。或者他们能不能提供另一种产品？他们已经拥有这批用户，能否真正开始销售演唱会门票，能否以某种方式进入视频领域，能否成为播客提供商，再想办法实现变现？这里存在很多可能性。你会为这种附加业务的可能性计入多少估值？
相比之下，我当然认为 Spotify 是一家很棒的公司，而且在给这次直接上市打分时，我会非常赞赏它，因为我认为这是正确的做法。但在比较 Dropbox 和 Spotify 的首次公开发行时，我无法不把两者放在一起看，因为它们前后紧挨着。就个人而言，我对押注 Dropbox 感觉好得多，因为对我来说，押注 Dropbox 是在问：随着时间推移，是否会有更多人以半专业的方式分享文件？而 Spotify 的问题是：是否会有更多本来还不是用户的人开始听音乐、愿意为 Spotify 付费？他们正在进入更多国家，但还能进入多少国家？他们不会进入中国，不过他们和腾讯达成了这笔交易，因此确实拥有中国市场的敞口。我不知道。
我想该进入打分环节了。听众朋友们，不过我想先插入几个科技主题。我来吧。好，我有三个相互关联的科技主题。我们其实在历史和事实部分已经讲了很多，但我认为它们在这里很重要。第一，是几个关键产品决策的重要性，而且只需要几个关键决策。对 Spotify 来说，这包括聚焦播放列表。我们没有详细讨论，但还包括开发桌面应用而不是网页应用，因为这样能实现几乎零延迟：点击播放后，文件就会立即流式传输并播放。它的一些竞争者，比如 Groove Shark 和其他公司，记得当时确实有竞争者，全部都是网页应用，性能很笨拙。人们不想等待音乐。
就像早期几个关键产品决策可以带来巨大差异一样，分发也必须与之结合。Spotify 没有 Facebook 也会发展得不错，但没有 Facebook 就不会成为一家市值 300 亿美元的公司。对。另一个与这两点相关、我们在节目中一次又一次看到的主题是：要做到这一切，创始人必须极其坚韧，必须有愿景，而且愿景要正确。但之后还要多年持续努力、极度专注。Spotify 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起步，然后又逐国扩张。创立五年后才进入美国，确实需要很长时间。
Daniel Ek 只有 35 岁。我原以为他年纪更大，但他可能确实只有 35 岁。我想是在 F1 文件里看到的。看看他创办 Spotify 之前建立的那些公司，Spotify 已经成立 12 年了，他仍然是一位令人印象深刻、充满热情和动力的创始人。完全如此。好，这就是我的内容。接下来进入打分。听众朋友们，不过先说明一下：我们刚才确实讨论了 Spotify 是否真的值 300 亿美元。按照《Acquired》的惯例，我们要评估的是，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由于当时确实存在竞争者，记得 GrooveShark 和其他服务吗？它们都是网页应用，性能很笨拙，人们不想等待音乐。就像早期几个关键产品决策可以带来巨大差异一样，分发也必须与之结合。Spotify 没有 Facebook 也会发展得不错，但没有 Facebook 就不会成为一家市值 300 亿美元的公司。对。另一个与这两点相关、我们在节目中一次又一次看到的主题是：要做到这一切，创始人必须极其坚韧，必须有愿景，而且愿景要正确。但之后还要多年持续努力、极度专注。Spotify 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起步，
然后又逐国扩张。创立五年后才进入美国，确实需要很长时间。Daniel Ek 只有 35 岁。我原以为他年纪更大，但他可能确实只有 35 岁。我想是在 F1 文件里看到的。看看他创办 Spotify 之前建立的那些公司，Spotify 已经成立 12 年了，他仍然是一位令人印象深刻、充满热情和动力的创始人。完全如此。好，这就是我的内容。接下来进入打分。听众朋友们，不过先说明一下：我们刚才确实讨论了 Spotify 是否真的值 300 亿美元。按照《Acquired》的惯例，我们要评估的是，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让收购方为被收购方支付这笔钱。我们评估 IPO、现在也评估 DPO 的方式是：公司进行这笔交易是不是一个好举动？这对他们来说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所以这里基本有三个选项：像他们这样做，进行 IPO，或者什么都不做，保持私有，继续做原来的事情。好吧，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决定。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必须获得流动性，但不需要筹钱。看来他们没有遇到选择直接上市而不是 IPO 可能带来的任何缺点。整个华尔街社区当时有些惊慌，试图唱衰这件事，说一定会出现剧烈波动，股价会跌破私募轮的最后交易价格，市场不会有需求等等。但我觉得这些都没有发生。看起来这是一个很好的决定，而且很有勇气。
不过要说明的是，现在还很早，才过去两天，非常早。接下来几周会发生什么非常重要。但到目前为止，确实如此。谢谢你提醒这一点，因为我们可能需要保留这个限定语。大家担心的是交易刚开始会发生什么。银行家关于 IPO 的全部论点是：我们在那里是为了稳定股票、稳定交易。如果你回去听我们关于 Facebook IPO 的那一期节目，就会知道他们确实需要银行家稳定股票交易，因为开局很坎坷。
但没有银行家在场会怎么样？目前一切都很稳定。所以，是的。我不知道该如何给它打分。拿它和其他案例比较，感觉很奇怪。我们得想清楚 IPO 节目的实际评分方式，因为，
它可能是 A，或许不是 A+，也可能是 C。我们大概很少会遇到一个 IPO 决策得到 F 或 D 的情况。DPO 决策也一样。也许会，如果我们回头复盘 Snapchat IPO。对，就是这样。你想让我……我会给 A。只是，对这些正在发生的事情进行评分有点傻，但目前所有迹象都是积极的。对，如果它现在能保持稳定。我个人确实对 Spotify 300 亿美元的估值有些疑问，但市场就是这么定价的。
或者至少，是 3.2% 已经出售股份的股东让市场如此定价。对，对，这个流通股比例并不高，所以它可能人为限制了股票供给、抬高了价格，推动股价上涨。但只要没有出现恐慌性交易——看起来并没有——这似乎就是公司获得流动性、进入公开市场的一条好新路径。如果这成为一条可行道路，对硅谷来说会很棒。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对，如果真的如此，CFO Barry McCarthy 就会被誉为天才。对，没错。一位前 Clinkle 员工被誉为天才，这个故事已经走了很远，确实走了很远。
特别内容。特别内容。我不记得是否已经在节目中提过，但我妻子 Jenny 在旧金山芭蕾舞团担任观众参与和教育负责人。芭蕾舞团就在旧金山。如果你住在旧金山，应该去看芭蕾，真的很棒。舞者都是运动员，表演非常精彩。芭蕾舞团将在本季末，也就是 4 月底举办一场大型节庆活动，名为“新作品节”，会非常有意思。Jenny 将主持几场围绕活动的讨论，其中一场名为“硅谷芭蕾”，讨论芭蕾与科技的结合，以及科技与芭蕾的交汇。活动将在本月底 4 月 28 日下午 5:30 举行。
是你和 Jenny 主持吗？其实我们俩都不会在讨论会上发言，但会有一些非常有趣的参与者。所以如果你在旧金山或硅谷，欢迎来芭蕾舞团。当然，也欢迎来看这场讨论，会非常精彩。太棒了。我终于看了《黑豹》，那部电影太精彩了，大家都应该去看。它在影院上映的时间只剩几天了。更棒的是，Kendrick Lamar 制作了原声带，他亲自演唱了几首歌，也在其他几首歌中客串，然后亲自挑选了一批其他艺人。效果非常有力。这可能是最好的，或许是最好的漫威电影。我是最后一个还在谈论这件事、最后一个意识到这件事的人了。但如果你还没看《黑豹》，我强烈建议你在它下映前去看。
太棒了。对，我还没能去电影院看，但我确实想去，它看起来很精彩。或者你也可以去 Spotify 听原声带。正要这么说：Spotify 上有这部电影原声带的播放列表吗？有，有的。好，我们会把它链接放进节目说明。Spotify 通过《Acquired》播客推出了新的病毒式增长机制。
没错。好了，听众朋友们，如果你还没有订阅，想继续收听，可以通过你喜欢的播客客户端订阅。如果你愿意，我们很希望你在 Breaker 上留言。如果还没试过，那是一款很棒的播客应用。请给这期节目留言或点赞，让我们自己也制造一些病毒式传播。如果你在 iTunes 或 Apple Podcasts 上收听，也欢迎在那里留下评论。当然，如果你喜欢这期节目，也一直感谢你把它分享给朋友。非常感谢你的收听，我们下期再见。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