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ok Kanojia, Rena D Malik, Erika Lust: 色情大辩论（3位专家交锋）：Nofap的隐藏危险，成人产业正在利用我们的大脑，色情将如何改变你的大脑！
The Big Porn Debate (3 Experts Debate): The Unseen Dangers Of Nofap, The Adult Industry Is Exploiting Our Brains, How Porn Will Change Your Brain!
嘉宾：Alok Kanojia、Rena D Malik、Erika Lust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第 1 部分
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今天，我们请到了三位各自领域的专家，他们带着三种不同的观点，来辩论色情片这个话题。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工作时访问 Pornhub。一方是雷娜·马莱克博士，这位性科学专家正在帮助数百万对夫妇改善他们的性生活。另一方是凯特博士，她是一位精神科医生，专门帮助有色情片成瘾等问题的人。而站在他们对面的是埃里卡·拉斯特，她经营着一家大型色情片制作公司。
在这里，没有人能置身事外。色情片对人和社会有益吗？当然有，尤其是对于那些从未真正享有愉悦权利、了解自己性取向的人来说。但我认为，我们显然看到了一种有害的趋势。让我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担心的是什么：它对我们大脑造成的影响远比我们意识到的要大。首先我们知道……但也有数据显示，一起使用色情片的夫妇性生活更和谐，而使用色情片的女性性满足率也更高。
而且请记住，女性的性取向长期以来总是围绕着取悦他人。这一点从“高潮差距”中就能看出来。持反对意见的人可能会说，有相当一部分女性希望自己能呈现出色情片中常见的那种特定样貌。这很有害。我对此有些怀疑，因为说实话，这种说法是10年前的了。但色情片也会让人对性表现产生不切实际的期望，从而引发羞耻感。而“小阴茎焦虑”也是真实存在的。
而这往往源于观看色情片。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没有给年轻人提供性教育。他们感到迷茫。但这不一定就是成瘾，关键在于你如何对待它。这是人们可以控制的事情。父母也可以学习如何与子女进行这类对话。这里有几个很不错的方法可以使用。第一个是……我们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瑞娜博士，您是谁，您从事什么工作？
我是一名泌尿科医生，基本上就是负责泌尿生殖系统疾病的内科和外科医生。但我更把自己看作性健康和泌尿健康领域的数字意见领袖。也就是说，我能够用人们能理解的方式，与他们交流并探讨性健康之外的复杂概念。您能大致介绍一下您职业生涯中从事过哪些不同类型的工作、服务过哪些类型的患者，以及您工作中广泛涉及和面对的主题吗？
当然。作为一名泌尿科医生，我们接受的专业训练是治疗泌尿生殖系统相关区域的各种疾病。这可能包括肾癌、前列腺癌、膀胱癌、性健康、勃起功能障碍、女性性功能障碍、肾结石以及儿童泌尿系统问题。后来，我完成了一个名为“女性盆底医学与重建外科”或“泌尿妇科”的专科培训。最初，我的训练重点是处理排尿功能障碍和泌尿妇科方面的问题。
比如膀胱漏尿、膀胱过度活动症、器官脱垂等类似病症，之后我将执业范围扩展到了性医学领域。因此，我负责治疗有勃起功能障碍、性唤起障碍、射精功能障碍、性欲问题、润滑问题等性健康相关困扰的患者，涵盖人们在这一领域可能遇到的各种问题。K医生，同样的问题也问您。好的。我接受的专业训练是精神科医生，但我走上这条路的过程有些曲折。
我因为沉迷于电子游戏而大学退学，之后前往印度寻找自我，当了大约七年的僧侣，后来最终进入医学院学习，成为了一名精神科医生。如今，我从事的大部分工作实际上都集中在互联网领域。我在接受培训时注意到，在学术精神病学或精神科领域，我们主要关注的是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或焦虑症等问题。
但我发现，数字一代正面临许多不断涌现的心理健康问题，比如电子游戏成瘾、色情内容成瘾。我注意到大多数精神科医生并未关注这些方面。我们正经历着仍在持续的阿片类药物危机，酒精和大麻也带来了很多问题，但与此同时，各种数字成瘾现象也在不断出现。而我现在服务的正是这些人群。Erika，是的。您是谁，从事什么工作？
我是Erika。我是一名独立的成人影片制作人，也是一名企业家。20年前，我制作了第一部短片——一部露骨的短片。之后，我在独立成人电影领域发展了自己的事业。您是导演吗？是的。拍……成人影片？没错。我执导影片，也制作影片，同时还经营着这家公司。为了让大家了解我们目前所处的色情内容环境，我找到了一些我认为与本次讨论非常相关的统计数据。第一条是：大约30%的互联网流量都与色情内容有关。
所有互联网下载内容中，有35%属于色情性质。79%的年轻男性每月都会观看色情内容。64%的年轻成年人每周或更频繁地主动搜索色情内容。五分之一的手机搜索都与色情内容有关。58%的男性和38%的女性在工作时观看色情内容。此外，色情网站的总访问量超过了Netflix、亚马逊和推特三者的总和。有趣的是，我还发现另一项统计数据，称波兰的色情内容在2004年（我猜那时你刚进入这一行）到2016年之间增长了310%。
其他一些可能相关的趋势也让我觉得很有意思：在过去一年里报告没有任何性活动的18至24岁男性比例，从2000年的18.9%上升到了2018年的30%以上。2016年也有类似情况，男性和女性的性活动频率都出现了类似的下降。在高中生中，从未有过性交经历的比例从1991年的45%上升到了2021年的70%。
最后，人们首次接触色情内容的平均年龄现在仅为11岁。64%的年轻人表示自己是偶然接触到色情内容的。所以，我想提出的第一个讨论问题是：色情内容对人们和社会有益吗？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故意问得简短而具体，但这就是第一个话题的基础。我想从你开始，Erica。色情内容对社会上的人们有益吗？
当然可以。绝对可以。尤其是对于那些真正没有权利享受快感、拥有欲望和表达自身 sexuality 的人来说。要知道，女性的 sexuality 长期以来主要围绕着取悦他人。我认为色情内容可以帮助女性找到……你知道的，她们自己的欲望，帮助她们了解自己的 sexuality，看看别人喜欢什么、在做什么，并重新点燃她们的自主权——这显然是许多女性都在努力争取的东西。
我们按逆时针方向继续，K医生。我再重复一遍这个问题：色情内容对社会上的人们有益吗？是的。但如今色情内容的生产和消费方式，开始造成的伤害远大于益处。我的意思是，你刚才像连珠炮一样说出的那些统计数据，对吧？简直是一个接一个令人非常担忧的问题。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联想到一个我曾帮助过的具体案例，然后我就会想：是的，我确实见过那种问题。
我见过那种问题。你知道，就是过早接触。也就是说，在青春期之前就接触了色情内容。大家通常认为色情内容就是关于性欲望之类的东西。我认为从好的方面来说，它确实可以是这样。但我看到很多——针对成年人。针对成年人——的情况是，儿童正在接触这些内容。而且我发现，儿童过早接触色情内容（比如七岁、八岁、九岁）之间存在一种非常可怕的关联。
我记得你的统计数据是平均年龄11岁。是的。那是平均值，也就是说有些人的年龄更高，有些人的年龄更低。当我们在很小的时候接触色情内容时——具体原因我不确定——它会在我们的大脑中造成某种改变，使我们更容易产生成瘾行为，不仅是色情成瘾，还包括其他方面的成瘾。所以我认为，性是人类生活中一个健康的组成部分。
目前大量研究表明，从相对角度来看，手淫也并非不健康，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健康的。因此，色情内容可以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尤其赞同艾丽卡所说的，色情内容可以用来拓宽视野、提高认知，它确实可能带来一些好处。但我认为我们明显看到的一种趋势是，它正在产生有害影响。所以，我完全同意艾丽卡的观点。实际上有数据显示，使用色情内容的女性在性满足度方面更高，性接触也更频繁，因为她们通过这种方式更好地了解自己的身体。
我的意思是，我们无法确切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们知道确实存在这种关联。当人们出于性好奇或为了快感而使用色情内容时，他们通常表现良好……大多数情况下，并没有出现成瘾迹象或强迫使用的担忧。他们是在以积极的方式使用它，并因此获得了更满意的性生活。至于情侣共同使用色情内容的情况，也有非常明确的关联表明，一起使用的情侣往往拥有更和谐的性体验和更高的性满足度。
所以我认为，色情内容在很多方面都能发挥积极作用。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那些与之斗争的人不存在。但我确实认为它有一些好处。它能让人们体验幻想，看到不同类型的性文化，正如艾丽卡提到的那样。我认为这是色情内容的一个重要方面——人们可以利用它来了解自己真正喜欢什么，以及在自己的关系中想要尝试什么（如果适用的话）。
我读过的许多相关文献和研究都表明，如果你观看色情内容，你对真实情况——也就是你亲密关系中的性——的敏感度会有所下降。而当我们查看那些关于无性生活的数据时，会发现人们发生性关系的频率比往年要少，人们失去处女膜的年龄也越来越晚。我想知道，这是否是因为我们因色情内容而对真实情况变得有些麻木了，Rina？当然。
所以我认为，确实有人将色情内容当作获得快感的方式，而且这是他们获得快感的唯一途径。因此，他们会持续使用色情内容，有时还与某种特定的自慰方式相关联。而这些体验是无法通过任何形式的插入式性交，或者说，与另一个人进行的手动性交来复制的。所以在这些情况下，问题就变得棘手了，因为你的大脑已经习惯了从观看色情内容中所获得的那种刺激、兴奋和视觉感受。
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在一些人身上。我想说，这并非大多数，但我们确实看到得越来越多了。不过，这对大脑——尤其是接触色情内容的年轻大脑——会产生什么影响呢？嗯，我的意思是，目前还没有关于儿童观看色情内容的研究。所以我无法确切地告诉你，但也许你能在这方面多说一些。是的，我的意思是，首先，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
如果我可以稍微回顾一下，自由发挥几句的话。我觉得这非常有趣，因为Stephen提出了这个问题，对吧？他问，你知道，色情内容到底是不是个问题？是的。然后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桌上的两位女性给出了更积极的回答，而那位男士却说，这很糟糕。对吧？所以我认为首先要明白的是——对我来说，听到你们两位的讲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因为我觉得很大程度上，这取决于你个人的体验。
对吧？我们谈论色情内容时，好像它是一个孤立存在的东西。但我现在已经得出的最大结论是，人与色情内容之间存在着一种关系。Erica谈到过，色情内容可以帮助人们理解性，更熟悉快感，让我们能够——与自己的欲望建立连接。是的，而且我们还存在性高潮差距。然后，你知道，Marina也提到过——我忘了你具体是怎么说的了，但大概是说我们很少看到它。
或者您提到过，那些与色情内容相关的问题——您懂的，比如性方面的问题，或者我记得您说过这类问题并不常见，而我并不是想说它常见还是不常见。我觉得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样本差异问题，因为我接触的人群中，有很多人存在色情内容使用问题，还有所谓的“紧握综合征”，因为我从未听说过这个术语，但这种情况其实非常普遍。那什么是“紧握综合征”呢？它其实就是……用Twitch聊天室里那种夸张的说法来形容，而马利克医生则用非常专业的医学方式进行了描述，也就是说，我们的身体会逐渐适应某种特定类型的刺激。
所以，通常会发生的情况是——我接触过的以男性为主，女性相对较少，所以这里也存在样本偏差。但通常的情况是，男孩或男性在自慰时不使用任何润滑剂。这样一来，他们的身体在生理上几乎被训练成：在特定的压强（比如每平方英寸多少磅的力）和特定的触感下才能达到高潮。他们不仅会在生理层面，还会在神经层面逐渐习惯这种感觉。正如马利克医生提到的，他们的大脑也会逐渐适应某种特定的视觉刺激，以便达到性高潮。
而当这些人第一次进入性关系时，问题就出现了。因为从视觉和听觉角度来看，实际体验与之前的刺激大相径庭——我们在这种快餐式色情制作中听到的声音，与现实生活中的声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因此，真实性行为带来的感官输入，会让人很难获得满意的性生活。所以我认为，当马利克医生提到情侣一起观看色情内容时，背后还有很多微妙之处。也有研究表明，随着色情内容观看量的增加，伴侣关系的不满程度也会随之上升。
但这可能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是因为我对现有的性关系不满意，所以才看更多色情内容？还是说观看色情内容降低了我对这段关系的满意度？所以我觉得这里面有太多值得探讨的地方了。是的。而且我认为您关于情侣的那一点说得很好——通常如果双方存在差异，其中一方比另一方更频繁地观看色情内容，那么关系满意度确实会下降。而您提到自己观察到很多类似情况，这也很自然，因为这些人正是带着这个问题来找您的，对吧？
所以您只接诊这类病例。是的。但我认为在普通人群中，也许他们并不常去看泌尿科医生，对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遇到的病例并没有那么多。而且相关研究中也很少报道人们对此提出抱怨。当然，这些研究样本量都很小，不能推广到整个群体。但我想说的是，这种情况并不像我们通常认为的那么普遍。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因为这个问题非常微妙，所以其中还涉及很大的道德因素。
人们对色情内容的好坏有着自己的看法。因此，当人们观看色情内容时，如果内心存在道德冲突，也就是说他们认为观看色情内容是不对的，那么他们就更可能报告自己存在相关问题。所以，色情内容对特定个体究竟是有益还是有害，以及它如何影响那个特定个体的大脑，这其中有很多细微差别。虽然色情内容会激活与任何强烈视觉刺激相同的大脑通路，但身体对这些通路的敏感化程度却因人而异。
那么，色情内容对大脑的影响，特别是对多巴胺的影响，又会如何进而波及我们生活的其他方面呢？嗯，我先从这一点说起吧。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是，它的影响远比我们意识到的要大得多。首先，如果一个人早年就接触了色情内容——顺便说一句，我听到的最常见的情况是，如果你有哥哥，而你又是弟弟，我见过太多有哥哥的色情内容成瘾者了。
我听到的最常见的情况是，哥哥正处于青春期后，正在观看色情内容，这在某种程度上更容易被理解和接受。而弟弟则想模仿哥哥的一举一动，于是很早就接触到了这些内容。所以我们首先知道的是，早年接触与成瘾风险增加有关。这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与神经机制有关，也可能与……
社会或家庭因素有关，因为如果你想想什么样的七岁孩子会接触到色情内容，也许是因为父母并不常在家。所以可能还存在其他风险因素。但我们确实知道，当以人为方式激活大脑的多巴胺能回路时，会使这些回路变得敏感，从而更容易受到后续多巴胺的影响。这就是所谓的“点火效应”，对吧？
我们在大麻作为“入门毒品”这个问题上也能看到类似情况。大麻之所以是“入门毒品”，并不是因为它会让人不道德，而是因为一旦我们在大脑发育期间激活了某些神经回路，就会改变这些回路的发育方式。我们看到的第二点是，色情内容被用作一种情绪调节的方式。所以，如果我试图弄清楚色情内容对大脑会产生什么影响，就会发现这一点。
于是我就想，好吧，性欲究竟源于大脑的哪个部分？结果发现，大脑的每一个部分、每一种神经递质都参与到了性行为中，因为人类存在的进化目的就是繁衍后代。因此，我们所有的神经回路都是为这一目的而设计的。所以我们看到，这其中绝对包含情绪调节的成分，因为当我们被唤起时，在繁衍后代这件事上，我们的大脑根本不会在意生活中的其他任何事情。
因此，我们看到大量情绪调节的行为，而这最终会变成一种情绪依赖。现在我经常看到这样的情况：人们在工作时会看色情内容，这并非为了自慰或满足性欲，而是为了调节情绪。我发现使用第二块屏幕观看色情内容的情况大幅增加。比如，我们在这边工作，而色情内容却在另一块屏幕上播放着。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其本质就是情绪调节。现在，你问的第三个问题是关于多巴胺的。
这里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色情内容确实会扰乱你的多巴胺系统。而当它扰乱了你的多巴胺，也就扰乱了你的动力，因为多巴胺是参与动机形成的主要神经递质。所以，当你观看越来越多的色情内容时，你对生活中其他事情的动力就会逐渐减弱。而从人际关系的角度来看，真正具有破坏性、真正令人担忧的是，如果我们审视“坠入爱河”这个过程。
坠入爱河主要是多巴胺的功能。当我们观察一段关系时，最初会产生吸引力，这源于丘脑和我们的感官输入。我看到了什么？我听到了什么？哦，她身上真好闻，她的笑声真动听，对吧？这些都是感官层面的反应。然后我们进入热恋阶段，这时我对这个人怎么看都看不够。我只是和她待在一起，我们不说什么，也不做任何事情。
我们只是牵着手，哦，我真是爱得深沉。从字面意义上说，产生这种感觉的是多巴胺。对吧？而当我们开始经常使用色情内容时，体内的多巴胺储备就开始被消耗。我们会逐渐产生多巴胺耐受性。而我临床上观察到的情况也确实印证了这一点，因为人们现在更难坠入爱河了。当我现在和那些二三十岁、在约会方面遇到困难的人交谈时，你知道，他们可能刚约会了几次。
但问题出在哪儿呢？没有化学反应，没有火花。而这些都源于多巴胺。所以我认为，我们正目睹着因不受监管的色情内容使用所引发的一系列——真正令人担忧的连锁反应。我忍不住觉得，你所谈论的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非常“男性化”的体验。也就是说，当我们谈论色情成瘾或对色情内容的强迫性行为时，这确实与男性密切相关。而在我们的社会中，我们往往倾向于将男性的体验视为普世的体验。
而且我认为，我们缺乏一个视角来真正了解女性是如何陷入这种成瘾或对色情内容使用的困境中的。这算是一种……成瘾吗？Rina，你如何看待它是否属于成瘾？嗯，我是这么想的。我认为——目前它在医学用语中尚未被定义为成瘾。人们称之为“问题性色情内容使用”，因为目前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成瘾定义，对吧？但我想说的是，确实有人会有这种体验，但也有非常多的人使用色情内容，却并未产生这种耐受性。
也许这在年轻人中更为普遍，因为他们更早、更频繁地接触到色情内容——不过这一点还有待观察，至少我接触到的多是年纪较大的患者。因此，这在年长一代身上尚未显现出来。但我想说的是，确实有很多人使用色情内容并无大碍。所以我认为，尽管这些问题确实存在，但当今社会同时也在发生许多其他事情，这些事可能让人们更难建立联系、感受亲密关系。因为现在确实越来越难了——越来越多的人没有结婚，越来越多的人出于各种原因选择单身。
我不认为色情内容是唯一的因素。但我确实认为，这是人们可以控制的东西。因此，人们会觉得，好吧，如果你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有问题，而你又能够控制自己对色情内容的使用，这就能让你感到自己至少能掌控生活的某个方面，而这种掌控感进而有可能改善你生活的其他方面。所以我认为，这其中确实存在……关联，但情况非常复杂。我认为它对我们大脑的影响方式也同样非常复杂。
多巴胺是其中一种描述方式，但你知道，我们的大脑对相同刺激的反应存在不同的敏感度，对吧？我看色情内容的方式、你看色情内容的方式，我们任何一个人看色情内容的方式，我们的大脑都会以不同的方式作出反应，因为我们的受体敏感度或高或低。而在个人层面上，其实并没有办法真正测试这一点。当我第一次在这档播客上谈论色情内容时，我发现最有趣的一件事是，我的团队去研究了一些能够提取搜索数据的工具。
那么，人们在搜索什么呢？排名第一的搜索词是“我该如何戒掉色情内容”。这相当有意思，因为这个问题背后带有一种迫切感。你知道，去谷歌上搜索如何戒除某种行为，这让我觉得它属于成瘾的范畴。事实上，排名第二的搜索词也是关于如何戒掉这个东西。这反映出有一定比例的人觉得自己对色情内容感到无能为力。
嗯……我把这个问题抛给在座的各位。不，但我觉得这也与围绕性和色情内容巨大的污名化有关，人们总觉得色情内容 somehow 是不好的。我的意思是，人们想看它，但同时他们又认为这在道德上是错的，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不过……我想我们在这里也在谈论……我们总是谈到色情内容，但不知何故，如今色情内容与科技紧密相连，科技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劫持”了我们的生活。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面临的不只是色情内容的问题。而且你知道，年轻人表示他们现在不再有那么多性行为。你之前也谈到过这一点，对吧？孩子们现在不像以前那样在户外玩耍了。所以我认为这其中存在一种相关性，我们需要思考科技所扮演的角色，以及色情内容在其中占据了多大的空间。另外还要记住，当我们谈论色情内容时，大多数人将其视为一种单一不变的东西。但如果你走上街头，问人们什么是色情内容，他们想到的就是那些视频网站，他们脑海中的就是这些。但实际上，色情内容有很多种不同类型。你认为存在所谓的“好色情内容”和“坏色情内容”吗？要区分“坏色情内容”和“好色情内容”非常困难，因为一旦你这么做了，就意味着你把某些类型归为可接受，而另一些则不可接受。
而且，你知道，这会在一定程度上加剧围绕它的污名化。我认为我们需要思考的是：在良好的工作条件下制作的色情内容，确保所有参与该过程的人员——尤其是表演者——都得到妥善照顾，并有亲密度协调员和艺人经纪人提供支持；表演者能够参与到制作过程中，就即将制作的内容及其呈现方式提出反馈；他们事先了解所有相关条件等等。
他们事后也可以提供反馈。我认为，制作色情内容的方式可以比我们过去所见的更安全。我们刚才谈到色情内容对大脑的影响。我知道你的一些研究涉及有勃起功能障碍的人群。我读到的一些关于勃起功能障碍的数据显示，在过去几十年里，报告有勃起功能障碍的人数出现了相当显著的增长。
你认为色情内容在导致勃起功能障碍方面是否起到了一定作用？比如当我和伴侣在卧室里尝试发生性关系时。我认为这可以追溯到那些通过观看色情内容来了解性是什么样的人。然后当他们与伴侣进行性接触时，自己或伴侣的反应却不像色情内容里那样。
于是他们立刻感到不安，对吧？立刻就感到不安。这会导致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即由于担心无法勃起而产生的巨大压力，让你再也无法完成性行为——也许是因为事情没有按照预期的方式发展。又或许，你因自己的身体形象或各种其他问题而感到自卑，而这些都可能源于观看那些并非真实展现性爱的大制作色情内容。
我们看到的是一种经过制作的产品，其目的只是在短时间内娱乐和吸引观众。因此，我认为这确实是我观察到的一个问题：人们开始产生这种感受。另一个问题是，当人们经常观看色情内容后，他们再次通过伴侣却无法获得同样的刺激，对吧？他们无法获得同样的体验。他们可能采用“死亡之握”的方式，或者使用那种非常强烈的视觉性刺激——而这些是他们在与真人互动时无法再现的。
于是他们就会想，为什么我兴奋不起来？为什么我勃起不了？这是因为他们现在完全依赖这种方式了。所以我确实认为，对于某些使用色情内容的人来说，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我并不认为，对自身表现产生心理担忧会导致勃起问题。在继续之前，关于K医生提到的动机问题，根据您对多巴胺受体的了解，您是否认为我们观看色情内容和自慰的频率，与一个人的动机之间存在关联？
嗯，很难说。我认为，这仍然因人而异。当然，对于任何类型的成瘾行为来说，可及性都是一个因素。所以当某种东西更容易获得、你使用得更频繁时，它就更容易成为问题。因此，我认为这确实会起作用——比如，如果你大量使用色情内容，它又很容易获取，而且是你调节情绪的一种简单方式，对吧？
如果生活中有压力，对感情不满意，或者对其他事情感到不快，人们常常会利用色情内容来逃避这些负面情绪，转而投身于其他事情，以此分散注意力。而这正是对某些人来说产生挑战的地方。是的，我想插一句。这讨论得太棒了，因为我完全同意各位的说法。同时，我也得出了略有不同的结论。
我们这里排名第一的搜索词是“如何戒掉色情内容”。当我听到这一点时——我认为马利克医生也很好地指出了一个区别，那就是个人临床经验与我们拥有的随机临床试验结果之间的差异。毕竟，我们不会让七岁的孩子接触色情内容，然后连续十年通过MRI扫描观察他们的大脑如何发育。因此，这方面的研究确实非常缺乏。
而且，排名第一的搜索词是“如何戒掉色情内容”。这告诉我，人们真正关注的最庞大群体，其实是想要停止使用色情内容。我认为原因在于：色情内容有好坏之分吗？是个人差异的问题吗？我完全同意所有这些观点。它并非对所有人都是问题。但我清楚地看到，情况正在变得更糟，对吧？
所以这并非好坏的问题。我们看到的趋势是什么？我们看到的趋势是，埃丽卡正在说，嘿，色情内容可不仅仅局限于那些视频网站。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色情内容就是那些视频网站？因为它们劫持了整个系统。没错。所以我觉得“劫持”这个词用得很好。我认为我们正在看到的，或者说我个人看到的是，色情内容确实正在变得更糟。它正成为一个越来越严重的问题。
如果我们看看这些视频网站，情况有点像——有营养，也有热量。而我在听各位讨论时，听到很多类似的说法，比如马利克博士说，如果是在两性关系中观看，那就算是“营养”。它可以是健康的东西。我们能从中了解自己，也能消除对一些事物的污名化。这说得通。但我认为我们看到的趋势，与快餐的情况如出一辙——如今色情内容正变得越来越工业化生产。
§02文稿 — 第 2 部分
实际上有项研究揭示了一个非常有趣、甚至有点离奇的现象——你得亲自去挖掘这些资料，因为我们并没有现成的研究。不过，曾有一个生物学家团队注意到，某个甲虫种群正在灭绝。他们试图找出这个甲虫种群灭绝的原因。结果他们发现，有一样东西导致了这些甲虫不再相互交配，那就是被随意丢弃的绿色啤酒瓶。
至于这些绿色啤酒瓶——他们接着发现，甲虫们会试图爬到绿色啤酒瓶上，想和它交配。他们当时就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会看到那些被丢弃的绿色啤酒瓶周围，聚集着一大群雄性甲虫。它们就像在问：这是什么东西？后来发现，这背后有一个叫做“超常刺激”的概念。当甲虫的眼睛观察周围环境时，某些信号会表明“这是一只可育的雌性”。
而一个绿色玻璃啤酒瓶，恰好能激活它们大脑中处理这些信号的部分。我们在这些视频网站上看到的情况也是如此：画面更晃、声音更响、内容也更滑腻，对吧？我们有了4K超高清技术，这相当于我们把原本有营养的东西，变成了快餐。而——为什么——所有这些视频网站都能成功？因为它们正处在一场达尔文式的竞争中，那简直就是一场“比烂”的竞赛。
我要怎么才能制作出能从竞争对手那里抢走最多流量的色情内容？他们正迅速意识到，有各种各样的奇怪方式可以激活大脑——我们的大脑在寻找什么、会对什么感到兴奋。所以在我看来，这就像是一场“比烂”的竞赛。我们为了赚钱而制作色情内容，让它变得更容易让人上瘾。但问题是，这些视频网站背后的公司，它们对人类性欲并不感兴趣。
他们对性不感兴趣，对色情内容不感兴趣，对镜头前工作者的处境也不感兴趣。我的意思是，他们卖的是广告。而要做到这一点，他们需要什么呢？他们需要极端的内容，需要能吸引点击的关键词，需要那些可以快速看完的短小片段。他们会看算法，了解什么东西有效，对吧？但这让我想起了食品行业。
是的，当然。这和大型食品公司一样，和大型制药公司、大型时尚产业等等都一样。大型色情产业也是如此。不过，如果一个行业不参与这种做法，又怎么能成功呢？想想食品行业就知道了。含糖量最高、最容易获得、最便宜的东西，往往最成功。再看看这些视频网站，有些数据简直离谱。比如，OnlyFans公布了去年的营收，增长了20%。
他们赚了66亿美元。Pornhub是其中一家大型视频网站，目前是全球访问量第八大的网站，每月访问量达55亿次。这些都是人们熟知的品牌。而且内容非常极端。就拿营养来说，高糖就是极端。所以，我能获得最强烈的多巴胺刺激，而且触手可得。我不必穿上鞋子、喷上香水，只需15秒就能解决生理需求。
如果我想真正得到满足，就得付出一些努力。我得去健身房，得照顾好自己，得去找份工作，得赚点钱，还得学会怎么和女性交谈。但只需15秒，我就能看到最极端的内容。是的，我认为这就是问题所在。不过，我也有些担心——我想稍微扮演一下“魔鬼的代言人”。我的“反方观点”是：正是因为存在大量道德上的不一致，才导致了那些与色情内容相关的负面新闻、色情成瘾等问题，不管你想怎么称呼它们。而我们越是贬低色情内容，实际上就越是在制造更多这类问题，对吧？
就像现在到处都有人说，色情内容不好，色情内容不好。你随便打开任何一个社交媒体平台，都能看到有人引用研究，说色情内容正在吸走人们的生命力，导致他们的生活因此分崩离析——然后我们还在不断加剧这种道德上的矛盾，声称所有色情内容都是坏的。色情内容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在观看，对吧？所以，如果你去问比我年长一代的人，他们可能会说，他们会想观看现在这种类型的色情内容吗？
这对我来说，说实话，挺令人震惊的，对吧？他们会说，不，我可不想看那种东西。没错，说那玩意儿一点也吸引不了我。但问题是，为什么现在这么多人都在看呢？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其中大部分内容完全毫无情色可言。我有时也会去那里调查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我就会想，哦，不，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想看这些。天啊，我宁愿去吐……
也不想感受到兴奋和想要做爱。所以实际上，它对很多观众产生了相反的效果。但话说回来，这背后到底是什么？是为了赚钱，是为了集中权力，是为了卖广告。他们就是这么做的。什么“增大阴茎的药”，什么“让你家附近出现性感拉丁美女”……而作为一个社会，我们迟迟没有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什么，因为这些网站诞生于17年前。
它们是在2007年出现的。这一切发生得非常非常迅速。所以我有两点想法。第一点就是，没错，情况确实就是这样。如果我们仔细想想，我们大脑的每一个部分，对吧？催产素、多巴胺、血清素、雌激素、睾酮，对吧？这些是激素，不是大脑。但大脑里的每一条回路，我们所有的神经递质，其作用都是为了帮助我们繁衍后代。而现在发生的情况是，人们从根本上劫持了所有这些回路，我们开始看到各种问题。
在道德矛盾这一点上，我同意你的看法，因为我们在其他成瘾行为中也看到了类似的情况。比如我们试图将酒精使用妖魔化，对吧？而我们知道，一旦我们剥离了这种道德矛盾——因为我经常看到这样的情况：一旦我感到内疚和羞耻，比如我看色情内容，现在我感到很羞愧，我该如何应对这些情绪？答案就是看更多的色情内容。于是你就创造了一个恶性循环，一个围绕羞耻感的道德关注循环，而这实际上加剧了依赖。
所以这绝对是个问题。与此同时，这些公司根本不在乎情色、坠入爱河或任何类似的东西，对吧？它们只想着赚钱，正在利用我们的大脑。虽然我们应该对这件事的道德层面保持一些谨慎，但我的意思是，我发现情况已经变得非常——而且越来越糟。每一年都是如此——当然，这也可能是选择偏差造成的，对吧？因为我是一名成瘾精神科医生。
但我认为，即使是像 OnlyFans 这样的平台也是如此，因为现在我们加入了一个社交元素。过去，在涉及色情内容时——无论其制作过程是否合乎道德——我们唯一的心理安慰是，那个人绝不可能注意到我。我只是在消费一些东西而已。但现在——现在我可以和某个人互动了。对方可以给我发私信：“嘿，谢谢你观看我的视频并自慰。”
这让我非常开心。但你知道那其实是个 AI 机器人，对吧？有时候情况就是这样。我知道那是个 AI 机器人，但我还是为自己感到无比羞愧，心想，在沙漠里，别人给你什么水，你就得喝什么。我太孤独了，对自己感觉糟透了。而且，也有可能是吧？也有可能那并不是个 AI 机器人。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根本没有谈论性，也没有谈论亲密关系。人们缺乏性教育，因此感到迷失。
而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这种冲动和需求。在所有文化中，我们都存在这种需求，对吧？你认为如果人们接受了性教育，他们还会在 OnlyFans 上跟人聊天吗？因为现在那里很可能有很多大型机构在运作。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有一些大型机构，里面的男性假装成色情明星，在 OnlyFans 这样的网站上活动。我看到他们吹嘘自己的收入。这在目前的 Twitter 上是个热门话题：“这个月我假装成一名女演员，在 OnlyFans 上和年轻男性聊天，赚了 1 万美元。”
是的，我认为男性这么做——部分原因在于他们知道男性想听什么，对吧？他们清楚地知道我们内心有哪个部分需要听到什么样的话，因为对方不会是个 AI 机器人，而会是某种真实的人。而现在发生的情况是，我们激活了社交孤独感，并将其与色情内容结合在了一起。于是，你现在真的可能和某个对象建立一种关系——也许是个 AI 机器人，也许是个男人，对吧？但无论如何，这确实意味着通过网络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真实人际互动。
所以情况正在变得更糟。我认为性教育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但与此同时，我不确定性教育是否足够，因为我觉得我们可以教人们了解自己的身体。但我们同时也看到，社交技能正在大规模退化，男孩子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说话了。是的，媒体也是一个因素。色情内容就是媒体的一种。理解这一点很重要。它传递给我们关于性别角色、我们如何互动、关于性、我们的身体如何运作等信息。
因此，在这个充斥着免费色情内容的庞大网络媒体上，充斥着各种错误信息。我们看到女人们在经历了四分钟猛烈插入后，尖叫着假装高潮。作为女性，你看着她，心里会想……她甚至都没用手指。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立刻就能感觉到不对劲，知道这是假的。但现实中却有很多男性认为，这就是我女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就该是这样运作的。
然后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就无法建立连接。你制作的是什么类型的色情内容？我制作的又是什么类型？我制作的是精美的色情内容。我制作的是美丽的色情内容。我制作的是电影感十足的色情内容。我制作色情内容的意图是展现关于欲望和幻想的不同理念。我尽量与那些彼此有连接、能展现出化学反应的人合作。我会询问我的表演者他们想和谁合作，然后尽量把他们配对。我会为他们提供支持，背后有一整套由亲密关系协调员、艺人经纪人和制片人组成的团队来照顾他们，了解他们是谁，他们喜欢什么，他们是什么样的性取向。
但如果我是你制作的色情内容的消费者，我会注意到什么？你又会注意到什么？首先注意到的可能是出色的摄影。你会注意到一些以情色为驱动力的叙事，在其中人们表达着自己的欲望和性取向。你会注意到，你会感受到……我的意思是，很多人告诉我，他们会说：“艾丽卡，但我看了你的电影，这真的是色情内容吗？”因为他们所理解的色情内容，是那种有点俗气、丑陋、低级的性感。
有点物化他人，等等。所以当他们突然看到我的电影里的人们在做爱、在交融，而且一切都让你明白他们为何会渴望彼此时，他们就会觉得……我邀请他们一同踏上角色们的这段情色旅程。然后他们就会说：“但这更像是……独立电影，独立情色电影。”那么是否可以这样认为，因为据我所知，你制作的色情内容有着更缓慢的故事发展弧线，这更真实地反映了……
从你制作的色情内容与我在那些大型流媒体网站上能找到的色情内容相比——也就是那些网站上最受欢迎的视频来看，你似乎在很多方面让自己处于了某种竞争劣势。因为如果那些流媒体网站的动机纯粹是为了赚钱，那么数据将决定人们能看到什么。所以感觉他们真正优化的是用户消费体验，而你优化的则是围绕伦理层面的东西。
因为我关心这件事。对我来说，金钱并不是我创办这家公司、制作这些内容时最重要的考量。我真的想向世界传递一种不同的信息。你的内容最终会出现在那些网站上吗？有时会。比如几年前，有些内容就被那些网站盗用，他们甚至修改了其中的措辞。因为你要记住，这些网站中的许多还会将人物化，使用带有种族主义、性别沙文主义色彩的言辞等等。
而我的电影里可能用词比他们呈现的要温和得多。所以他们显然盗用了这些影片，上传后又修改了部分内容的措辞。要把这些内容下架，过程非常艰难。那么你认为，对一段关系——尤其是男女之间的关系——哪种情况更好？你认为完全不接触色情内容对关系更好吗？还是你认为你的色情内容对关系更好？我觉得这因人而异。我认为哪种方式最好，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决定。
抱歉。是的，我能回答。我从未看过你的任何一部影片。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她的色情内容。谢谢。比完全不接触色情内容要好。我大胆地说一句：如果你正为色情内容而困扰，那么和你的伴侣一起，倒上一杯酒，观看一部情色电影，是从那种碎片化、快餐式、高热量、晃动又喧闹的色情内容中过渡出来的绝佳方式。其次，这就像是在问：我们该如何重塑大脑的回路，对吧？
我们该如何一步步地从这里过渡到那里？因为“情色”这个词对我来说似乎很有力量。它关乎期待。即使我们谈论男女两性之间的差异，副交感神经激活的延迟以及前戏，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对女性而言比对男性重要得多——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我。我的意思是，男性几乎随时都准备好了，而且总想尽快开始。这几乎成了性教育的一部分：我们要如何重新教会男性变得有情色魅力？
与其说这些像鸡块那样高度加工的食物，不如说这就是我自己的想法。也许可以看看艾丽卡的一些电影。当我们谈到和伴侣一起看色情片时，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普遍做法还是例外情况，因为我的意思是，你是在问，那我们该怎么做呢？我觉得我们可以组织一个情色电影观影派对。没错。我们有动漫观影派对，也有各种各样的观影活动。说实话，我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主意。
我敢肯定这是个糟糕的主意。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通过组织这类观影派对来减少污名化，那会不会因为——你前面提到过，色情片是一种情绪调节工具——所以当人们压力大、抑郁或焦虑时，就会寻求它。如果我们消除了污名化，会不会反而加剧成瘾问题？是的。所以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我认为这其实是双向的。我的意思是，当某种物质或行为与另一件事形成一一对应的关系时，我们就会出现成瘾问题。
所以目前色情片的问题并不在于它本身——是的，问题在于，如果我观看色情片，并且这是我调节情绪的唯一方式，那就会加剧成瘾。没错。而反过来说也同样成立：如果我观看色情片唯一的目的就是调节情绪，那也会强化它的成瘾性。我给你举个关于酒精的简单例子吧。如果我每天工作一天后，靠喝酒来熬过这一天、让自己平静下来，而之后不再为了好玩而喝酒，那么酒精既可以被用作情绪应对机制，也可以被用来庆祝。
比如婚礼，对吧？所以这种物质可以被以不同方式使用。而我们越是能以不同、更健康的方式使用它，就越能在某些情况下逐步削弱成瘾性。当然，这也高度因人而异。根据你的基因倾向等因素，你可能并不适合在婚礼上喝酒。但我们也会看到相反的情况，比如大学里有很多人其实具备酒精成瘾的潜在风险。
但其中大多数人最终都能与酒精建立健康的关系。我们在成瘾问题上看到的最大变化之一，就是人们似乎真的可以建立起健康的关系。我认为关键在于改变我们与某种事物之间的关系。看到别人裸体进行性行为，并不只是为了获得快感，也不只是为了调节情绪，更不只是为了分泌多巴胺。它现在可以成为一种我们可以共同欣赏的电影体验。
所以我们正在让彼此与这个对象的关系变得多样化。我不知道这么说是否说得通。精神分析层面的。意识、正念、对他人理解。是的。是的，还有你如何运用这些。然后我觉得这一点也很棒。就像这个简单的想法，如果男士们正在看这个视频，可以认识到，和你的伴侣一起观看一部情色电影——假设你们处于异性恋关系中——或许能很好地提升你们的性体验。
你不需要什么增强丁丁的药丸，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对吧？因为这一点——我相信马利克医生比我更清楚。但大多数……不，我的意思是作为泌尿科医生。我本来不是那个意思，好吧。不，不。所以，你知道，根据我在医学院学到的知识，对吧？在我从事泌尿科工作的时候——我曾处理过阴道痉挛之类的问题。是的。女性大部分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阴道的前端。
而如果你一直深入到宫颈那里，那就会很痛。所以你其实并不需要一根巨大的阴茎。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该换个别的词。请讲。所以为了帮助……你知道，如果主要是男性有这种成瘾问题，那我们就直接点明它，那就是帮助男性认识到，性愉悦、投入一段关系，色情内容其实可以成为一种积极的力量。它不一定非得是邪恶的。
但也许情色电影能让我们朝那个方向前进。而且我必须说，天啊，我这颗放荡不羁的男性大脑在告诉我，你知道，花一个半小时看一部情色电影，可能是我能做的最好、最容易的前戏了。那会容易得多。是的。还挺快的。但我想说，在我们讨论这个话题时，我还在思考另一件事：我们很少谈论情色有声读物或情色书籍，而这些其实是女性更常用的。
但我们并不会因此给它们贴上负面标签。比如女性会说，哦，我超爱这些书，我经常读。没人会坐在这里说这样不好。对此你怎么看？因为那里面没有裸露的身体。我想这里的主要问题又回到了我们的身体上。我们不知为何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裸体、对自己的性欲感到羞耻。我的意思是，女性可以在网上展示乳头，我们都知道这一点。就拿我来说，我的内容被严格审查，我的账号上什么都不能展示。
我的社交媒体账号总是被封禁。根本没法发展。是的。K博士，您认为社交媒体上应该禁止色情内容吗？是的。社交媒体上应该禁止色情内容吗？是的，应该禁止。这个问题我能回答。我正在制作相关内容。我当然认为应该禁止，但我又……那些露骨的图像应该被禁止。但人们应该有权利讨论它、谈论它、提供性建议，或者，您懂的，讨论与性相关的各种话题……
我们应该被允许这样做。我们应该被允许。我们确实被允许这样做。不，我也会被封禁。真的吗？因为这个内容不会被封禁。也许您是被允许这样做的。YouTube的情况不同。Twitter没问题。Instagram也没问题。YouTube没问题。Instagram，Instagram。Meta平台很严格。我有些TED演讲被审查了。所以只有年满18岁且拥有在线账户的人才能观看。而演讲者就是我本人。是的。不，确实存在限制。
我们注意到的是，您的视频在搜索中不再以同样的方式出现，但算法仍然会推荐这个视频。比如几周前我们请来了Andrew Huberman，他谈到了色情内容。因为标题和缩略图中有“色情”这个词，算法就大量推荐了这个视频。但如果您输入Andrew Huberman，直到我们把“色情”一词去掉，否则视频根本不会显示；现在输入Andrew Huberman，它就能出现了。
所以这是我们注意到的情况，但实际上我们对此相当惊讶。是的，我觉得这真的很酷，就像，您懂的，您问了我那个问题，她就立刻给出了答案。不，不，我觉得这样很好。我认为这是因为您问了我。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正是这种交流的价值所在，对吧？因为我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我的意思是，是您问了她这个问题，您懂的，是“这些之中哪个最好？”然后我就立刻给出了答案。
我当时就想，这对我来说很清楚。我想再简单谈几点。第一点是关于……您懂的，Bollock博士刚才提到的，像情色小说或爱情小说这类有声文学，对吧？我觉得这类内容更难被商品化，这又回到了Erica刚才的观点，即有些东西更容易被变成“快餐”。所以我认为情色文学在这方面更难做到。
我也认为，回到我们之前提到的那个观点，即从流行病学角度看，男性更容易成瘾。我觉得事情比这更复杂——心理创伤或问题在男性身上表现为成瘾，而在女性身上出现时则呈现出不同的形式。所以我认为这有点像……我们实际上看到的是成瘾性质的差异。那些能调动更多感官器官的内容更容易被商品化。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观点。
我觉得关于它是否应该被禁止，我也不确定。我的工作更多是在个人层面，当然也在一定程度上涉及大规模应用。但关键在于，我有一些关于应该怎么做想法，不过自己也不太确定。我只是很好奇，我也不知道。不，我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因为它对孩子们是开放的。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如果社交媒体是为成年人服务的，那我们就在讨论另一回事了。
但你去推特看看——虽然它现在不叫推特了——那里到处都是色情内容。真的，真的，真的到处都是色情内容。你一不小心就可能刷到。几周前我跟伴侣还说起过这事。我说，你看推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然后我说，你看着，我往下刷刷我的时间线。我知道，如果我经常停留在某个内容上，平台就会给我推荐更多类似的东西。但我往下刷了刷，结果就看到，看，色情内容。
我当时就想，哦，快看，她正在脱衣服。然后继续刷、刷、刷。我当时没意识到新观众可能也在看，不过幸好没发生什么。其实我自己没亲眼见过，但很多人告诉我，他们的信息流里经常会出现这些内容。这是算法最近的一次调整，它再次把观看时长放在了优先位置。所以，如果你想让人们停留更久，就给他们看视频，甚至是极端内容：有人被枪击、有人被车撞、打斗场面，还有色情内容。
哇，你的观看时长一增加，广告收入也跟着增加。这就是激励机制运作的结果。我们今天讨论的很多内容，以及我有时说自己有点理想主义，都是因为这个。因为有时候听起来就像是在说“干脆直接给他们吃西兰花好了”。但实际上，如果任由他们自己选择，根本没人会想要西兰花。只要有饼干，他们就会选饼干。如果拿食物来打比方，我们确实给食品贴上了标签，告诉大家，看，这里面含有这么多热量。
我们在英国对糖征收了糖税。对于香烟，我们明确告知：如果你抽这些烟，你的肺部会发生什么变化。我们还配上了非常直白的图片，展示你的肺部会变成什么样，比如患上癌症之类的。那么，我们是否也应该对色情内容采取类似措施？因为我的一个想法是，光说“我们应该直接给他们吃西兰花”，这有点像是在说……呃，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他们根本不会接受。不，但话说回来，我认为成年人有权观看色情内容，无论是什么类型的，只要它是合法的、制作规范的。
我希望所有的色情内容都能以合乎道德的方式制作。我知道这个行业正在努力制定更多标准等等。因为，你知道的，我们作为一个社会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他们其实没太多选择，因为如果他们不朝这个方向发展，我们是否应该像对待香烟那样，在消费环节告知他们色情内容的危害呢？这可能有点难。我认为我们应该谈谈可能会发生什么。就像赌博一样。会产生什么影响，就像赌博一样……
但这种情况也会发生……你最近经常谈到游戏，对吧。游戏有各种玩法，也有健康的游戏方式，对吧？电子游戏也有玩得过多和不过度的区别。凯伊博士，您怎么看？嗯，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大概有几个不同的看法。接下来我可能要自相矛盾了。首先，我们知道，在物品上贴上警示标签确实能朝着正确的方向推动事情发展。
嗯。不过我想分享一个故事。当我还是医学生的时候，对医学、精神病学或者人体其实了解得不多。我曾接诊过一个来吸烟的病人。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他来的时候，我还是个大一的医学生。我就想，我以后一定要成为一名医生。然后这个人来了，我就跟他说，先生，您知道吸烟很危险吗？它可能会导致肺癌。
它会导致这个，会导致那个，还会导致其他各种问题。那个人就说，是啊，听起来挺严重的。我可不想得那种癌。我说，太好了。我们会给你开一张处方来帮你戒烟，你还可以用尼古丁贴片。我当时心想，我以后一定要成为一名医生。结果一个月后，他又来了。我问他，戒烟进展怎么样？他说，嗯，我还在抽。然后我就想，老兄，你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
吸烟会增加患心脏病、中风等各种疾病的风险。它会带来所有这些麻烦。他又说，是啊，哦，那可真不好。我可不想得那些病。我说，很好。那你是要戒烟了，对吧？他说，是啊。结果下个月他又来了，还是没戒。我开始试着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学到的一个关键点就是：如果你想让人家吃西兰花而不是饼干，光告诉他们饼干不健康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总的来说，当你看待戒瘾和行为改变时，你需要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来促使自己行动。我当时还是直截了当，自己想通了之后，就和我的指导老师等人谈了谈。然后我问了那个人：“对你来说，什么最重要？”他回答说：“哦，你知道的，我爱我的女儿们。”接着，我问了他一个非常冒昧的问题。我说：“当你……”他当时就愣住了，我说：“我的意思是，你能给我讲讲你的女儿们吗？”
他回答说：“你知道的，我简直等不及了。只要我能牵着她们走上婚礼的殿堂，看着她们结婚，我就死而无憾了。”然后我问了他一个问题：“当你牵着她们走上婚礼殿堂时，你希望背后还拖着一个氧气瓶吗？”他当时就懵了，说：“什么？”我说：“如果你继续抽烟，这就是会发生的事。或者，你可能会坐上轮椅。对吧？”我当时是大一医学生，说话有点太直白了。
但那一番话确实让他听进去了。你必须用人们真正关心的事情去与他们建立连接。不过，这仍然算是一种警告，不是吗？你这是在给他们下警告。当然。但这又有点不一样，对吧？所以，这需要根据个人情况来定。但即使现在，你知道的，我在 Twitch 上直播，试图让人们停止玩电子游戏，这就像在酒吧里开戒酒互助会一样。而我发现，我和你一样，我们都对人性失去了很多信心。
如果你给他们一块西兰花和一块饼干，他们肯定会选饼干。但我仍然抱有希望。我认为，排名第一的搜索问题是“我该如何戒掉色情内容”，这说明很多人其实有强烈的意愿和动力去改变。他们只是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而其中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就是强调情色影片，告诉人们：“嘿，如果你感到孤独，嘿，如果你很难找到一段感情，嘿，如果你有早泄问题，或者在进行性行为时遇到困难、无法达到高潮，那么你需要做的就是放慢节奏。”
不要把性爱变成三分钟的匆匆了事，变成一种轻浮、滑腻的体验。放慢节奏。看一部情色影片。重新训练你的大脑。我敢打赌，如果我们能找到办法，告诉人们可以通过观看情色影片来重塑自己的大脑，并且还能从科学上证明这一点——那一定会取得巨大的成功。因为我认为人们渴望这样的方法，对吧？他们渴望去做那些我们生物本能上就该做的事，那就是建立连接，拥有令人满足的性关系。
霍普金斯博士，您对此有何看法？嗯，我认为这绝对会有所帮助。因为我觉得，如果告诉一个人要彻底戒掉某件能给他们带来快乐的事情——即使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有成瘾的可能，或者他们本身对这种行为就容易上瘾——那么，再给他们提供另一件同样能带来快乐、能享受到性高潮的益处、能体验到欲望和愉悦感的事情，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
§03文稿 — 第 3 部分
当你告诉一个人，你拿走了他可能一直当作精神支柱的东西，而他却没有任何东西来替代时……你知道，我们之前讨论过要给人们一个目标。很多时候人们并没有目标，所以他们就像……没什么别的事可做，然后就想，哦，那我就做这件事吧，因为我太无聊了。这就是人们看色情内容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们感到无聊。所以，你要给他们一个目标，一件别的事情去做，无论是观看情色影片，还是让他们在生活中找到真正的目标。
也许是在现实世界中认识一些人，那就更好了。这将有助于解决我们面临的婚姻问题、高离婚率以及不生育等问题，对吧？找到一个替代品，或者找到一个目标。有趣的是，目标、色情内容、动力之间显然存在一种双向关系。所以，如果说要给他们一个目标，有人可能会说，那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戒掉色情内容了，因为他们会有更多动力穿上鞋子出门。是的。
所以我认为，你看，有一项研究表明，与色情成瘾关系最密切的两个因素，一个是生活中的无意义感。我忘了另一个因素是什么了，也许是接触色情内容的年龄过早。但我觉得这个结论非常准确，对吧？所以，当我的生活没有什么值得活下去的意义时，会发生什么呢？我的身体和大脑就会变成一个个能挤出多巴胺的挤压瓶，因为生活的乐趣究竟何在呢？于是我就试图从大脑中尽可能多地提取多巴胺，好让自己在这一天里能感受到一些快乐、一些愉悦。
然后我会看更多这种大规模生产的、远超正常刺激的色情内容，因为这能从我的神经递质中挤出更多的多巴胺。而当我的生活越来越变成这样时，现在就出现了一个道德层面的问题。我开始感到羞耻。我记得曾看过一些关于在线交友资料的数据，上面说，如果一个男人说自己看色情内容，那基本上就立刻会被排除。但如果我一直在看色情内容，它就会耗尽我追求人生目标的动力。
当然。所以，如果我通过看色情内容来获取所有的多巴胺，那么其他活动就无法再给我带来行为上的强化了。这样一来，读书就没那么有趣了，去公园也没那么有趣了。这绝对是一个恶性循环：因为生活毫无意义，我整天没什么事可做，所以还不如看点色情内容。那我们干脆禁掉色情内容？不，千万别。拜托了，就让我们保留它吧。是啊，我也不确定。
你那些已经完事了。如果你开始禁止社交媒体，我品牌的大部分收入都会崩溃。不，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有很多我们已经讨论过的问题，但我认为性教育很重要，要让孩子们明白，向年幼的孩子解释他们正在看的东西，对吧？我觉得成年人在这方面要好一些，他们的大脑已经发育完全，能理解自己看的是什么。
他们知道这是一种被制作出来的产品。他们大概已经经历了找工作等赋予生活意义的事情。也许他们有孩子，也许他们有家庭，对吧？但我认为问题主要出在年轻一代身上。他们正在寻找自我。也许他们出去社交，却找不到伴侣，因为我们知道现在建立伴侣关系的人更少了，期望之间的落差也更大了。
我们在讨论约会问题时也谈到过这一点。所以……对于那些仍在摸索人生方向的人来说，他们很容易陷入那种境地。我认为如果我们能真正关注这一代人——这一代人本来可能就不该看色情内容——情况就会大不相同。这也能帮助到父母，因为父母们真的非常非常担心。
那该怎么做呢？我的意思是，有很多方法可以开始，但他们真正需要知道的是，你一直在他们身边，你是开放的。如果他们有任何疑虑或遇到任何问题，你都会在那里支持他们。这不是一个因为你觉得羞愧或难以启齿就逃避的话题。你不能因为无法应对棘手的问题就退缩。我会告诉父母：先让自己了解相关知识。如果你有了孩子，就必须和他们谈论性。
那么，如果你自己没受过这方面的教育，该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你得从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他们学习语言的时候就得开始。我的意思是，现在很多年幼的孩子甚至分不清阴蒂和外阴的区别。就连比莉·艾利什在一次采访中都说过，她想把脸埋进别人的阴蒂里。你一听，什么？怎么回事？孩子，你说的是外阴啊！是的。不，必须从一开始就进行，我完全同意你说的所有观点。
我有孩子。我跟他们谈过关于性的话题。我认为你得尽早开始，至少要让他们了解身体构造，对吧？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体部位，以及异性身体部位是什么样的。这样他们就能明白彼此是不同的，等等。然后，说实话，要保持开放的态度。他们肯定会问你问题。比如，孩子总是充满好奇。他们会回到家，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而你绝不能说：“哦，不不不，我不想谈这个话题。”
你就该说：“好的，没问题，我们来聊聊吧。”然后好好谈一谈。要意识到这不会是一次性的谈话，而是会贯穿他们成长过程的始终。随着他们年龄增长，你可能会引入更多话题，或者他们会向你提问，而你要做的，就是绝不让他们感到羞耻。这种情况甚至可能很早就出现，对吧？孩子会自慰，婴儿也会自慰。对于年幼的孩子来说，这是一种自我安抚的行为，对吧？
所以有时你会看到孩子在这么做。你不想让他们感到羞耻，对吧？因为那样会直接给他们打上羞耻的烙印。你可以温和地说：“好的，你做这个没关系，但最好私下里做。”要让他们知道这是私下里该做的事。不过，你知道的，我认为进行这些谈话真的非常重要。这确实会让人不舒服。肯定会不舒服。我知道会不舒服，但我们有责任这么做，因为他们在学校里不会以正确的方式学到这些知识，或者学到的根本不够。
是的，我完全同意他们所说的。这真的很有意思，因为排名第一的问题就是：当我们开始与游戏玩家合作时，很快就有家长联系我们。他们会说：“嘿，我有个儿子（通常是儿子，有时是女儿，比例大概是70比30）遇到了这个问题，我该怎么跟他谈呢？”于是，我们实际上在2020年或2021年启动了一项研究，开始开发不同类型的技巧，并衡量哪种方法最有效。
现在我们已经有四年的数据了。其中很多研究成果都融入了一本关于如何培养健康游戏玩家的书，这本书其实主要讲的是家长与孩子沟通的技巧。那么，经过四年的研究，以下是最重要的几点收获。那本书主要讲的是——关于视频游戏成瘾问题的沟通技巧，但我们发现这些方法对处理色情内容也同样非常有效。第一点，正如马利克医生所说——要进行多次谈话。
所以，父母犯的第一个错误是，他们认为必须在一次谈话中把所有内容都讲完。就是我们都听说过的“性教育谈话”。没错，就是性教育谈话。不，其实需要很多次谈话。第二件事是，开始的时间要比你以为的更早。是的。我们在医学中学到的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就是，不要在临终时才和患者谈论临终事宜。你必须在问题出现之前就把谈话进行。所以我想我们刚才谈到的是，你说有64%的人在11岁时就接触到了色情内容，对吧？
是不小心接触到的。即便如此。但这说明，父母会想，哦，我可以把这件事推迟到孩子14岁或15岁的时候。当然，我的孩子肯定不会看。哦，他可乖了。他表现那么好。不是我的孩子。我们不会让他们那样做。没错。是的。在我们家不会。是的。我注意到你说你和孩子们谈过性，也和他们谈过色情内容。是的。好的。我的大孩子。我的大孩子。很好。做得好。你的孩子肯定会表现得很棒。
所以我认为，这需要进行多次谈话。开始的时间要比你需要的更早。然后，还有一些非常好的技巧可以使用。第一种是提出开放式问题，而不是问“你看色情内容吗？”。可以从“嘿，你了解什么是色情内容吗？你知道它是什么吗？你对色情内容有什么了解？”这样的问题开始。另一种经过验证、非常有效的方法，在谈论毒品时已被证明有效，那就是问：“你周围有朋友看色情内容吗？”
“你有朋友吗？你认识学校里看这些东西的人或孩子吗？是或否。你怎么看这件事？”所以，通常你不想直接问孩子，而是想问问他们周围正在发生什么。然后你可以问他们：“你怎么看这件事？你有什么问题吗？”这样，你就能成为他们的资源，并向他们传递一个信号：嘿，我们可以进行这样的谈话。这其实是在为他们进入社会做准备。这是在给他们工具，以便他们能够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因为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将来会遇到一些困难的时刻。如果他们事先有所准备，他们就会知道如何更好地应对那些时刻。不过，如果他们观看的是那些流媒体网站上能看到的色情内容，你认为这会导致男女之间的暴力行为增加吗？因为当我查看相关统计数据时，发现近三分之一的色情视频都包含身体暴力。
最著名的色情片场景中，近90%都包含暴力内容。在18至21岁的年轻人中，有79%的人在童年时期就看过涉及性暴力的色情内容。近50%的年轻人认为，女性期望性行为中包含身体攻击，比如限制呼吸道。而根据2024年的一项研究，在18至35岁的受访者中，有57%的人表示自己在性爱过程中曾被勒颈。
其中51%的人至少在一次性爱中曾被勒颈。关于这个话题，我最后要说的数据是：英国广播公司（BBC）披露，38%的40岁以下女性曾在双方同意的性爱过程中遭遇过不愿接受的扇耳光、窒息和塞嘴行为。而这些女性中，有42%表示她们感到被迫或被胁迫才这样做。是的。所以，我们可以允许人们观看色情内容，但难道没有风险吗？即人们在11岁这么小的年纪就学到性是一种暴力行为，而这会让我们变得更加暴力。
我先从你开始说吧。是的，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讨论。我想，我其实和黛比·赫本尼克聊过，她主导了许多关于勒颈行为的研究。基本上，他们的发现是：年轻人，也就是大学生群体中，非常普遍地在性交或前戏过程中进行勒颈……这种行为已经变得如此普遍，几乎就像接吻一样了，对吧？也就是说，这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而双方往往并没有讨论是否同意，或者只是随口问一句：“嘿，我可以这样做吗？”
“嗯，没关系。”但这并不是一次真正的讨论。正如你们都知道的，尤其是窒息行为，可能导致大脑缺氧，并引发一系列问题。所以我认为，从长远来看，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毕竟，我们给电影分级是有原因的，对吧？比如我们不会让孩子看《男孩》（The Boys）这样的剧集，因为它非常暴力。同样地，我们也希望给色情内容分级，未成年人不应能接触到这些内容，但有时他们还是会看到。
是的，这确实是一个担忧。我不确定具体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也许你有什么想法。但问题是不是因为我们想要这样的内容呢？你 earlier 提到，色情内容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有需求。所以我在想，色情片中出现勒颈情节，是不是因为这就是人们想看的内容？确实有些人能从暂时性的呼吸受阻中获得快感，对吧？也就是说，确实有人在性方面喜欢这种感觉，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如此。
再说一遍，这毕竟是幻想。所以，仅仅因为你在色情内容中看到某些行为，并不意味着你就应该去模仿。那只是幻想，不是现实生活。希望这些色情内容是在受控且安全的环境下拍摄的。我认为，当我们开始讨论针对女性的性暴力时，必须明白这种暴力并非源于色情内容，它在色情出现之前早已存在。针对女性的性暴力是我们社会中一个系统性的问题。
我们都知道，对女性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施暴者往往是她的丈夫、男友或身边的亲属等。所以在我看来，色情内容反映的是我们社会的价值观。我认为色情内容有点像我们社会诸多价值观的一面镜子，其中就包括针对女性的性暴力。但同样显而易见的是，如今随着色情内容越来越普及，我们正面临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对吧？
因为他们的态度也会受到所看到内容的影响。所以现在很难再简单地说色情内容只是一种反映，因为人们显然会从看到的内容中学习，然后把这些东西带入自己的生活，试图重现他们从网上学到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看了暴力的色情内容，那么当我在15岁、16岁、18岁或21岁与伴侣相处时，我就会对性行为产生某种固定预期。
我会认为性必须以一种特定的方式进行，比如掐对方、打对方、吐口水之类的，因为那是我唯一接受过的性教育。比如，我就是从推特上学到的。这样一来，就可能导致性暴力，即非自愿的性暴力。当然，这并非必然结果，但也可能引发好奇心，让人想要尝试一下。因为有42%的女性表示，她们曾感到被迫或受到胁迫，不得不进行扇耳光、被掐住或被塞住嘴等行为。
是的。而且我认为，许多女性也觉得自己在婚姻中被迫频繁地进行普通的性生活。K医生，您怎么看？嗯，我有很多想法。我同意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讨论。我之所以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是因为我注意到像窒息这类行为正在增加。所以我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人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结果我发现，我们依然没有进行过随机对照试验，也就是把100人分成两组，然后让他们……
所以，首先，生理学方面其实非常引人入胜。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不着边际。我们其实并不完全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真的很有趣，因为如果你看看冥想的状态，对吧？那是一种类似极乐的状态。当我们进入冥想状态时，大脑中会发生一些变化。那么，这跟窒息到底有什么关系呢？在那些秘传的、极具灵性的冥想练习中，最常见的一个趋势就是呼吸频率极低，对吧？
我做过的一种练习，呼吸频率是每八分钟一次呼吸。要知道，正常的呼吸频率是一分钟13到14次。我们知道，当大脑缺氧时，只要大脑没有受损——而这正是窒息最大的问题所在，因为窒息没有同意，也没有准备，人们感觉是被迫的。而我们在冥想中了解到，高二氧化碳水平和低氧气水平……
会导致大脑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很可能会带来类似迷幻体验或极乐体验之类的感受。所以，当我们谈论窒息时，大脑中正在发生一些事，我们正在改变意识的状态。我们切断了大脑的供氧。这可能导致死亡，也可能造成永久性的损伤。而大脑中的一些变化，可能会增强人们体验到的性快感。
所以，在不知何时，人们开始有了这种想法。我认为另一个我们看到的基本趋势是，我们的性敏感度正在下降。如果你看看——这不仅仅关乎性，比如看看色情内容，通常会发生的情况是，我原本觉得能激起欲望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会减弱。于是我需要观看越来越硬核的色情内容，才能获得同样的兴奋感。此外，还有研究表明，如果你对某种成瘾行为易感，那么你也更容易做出冒险行为。
所以，当你去冒险时，会发生什么呢——我不知道这么说是否说得通。我以前有位病人，他在监狱里工作，曾跟我谈起他犯罪时的感受。他患有非常严重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而他之所以喜欢犯罪，是因为在那一刻他能全神贯注。由于存在风险，他有求生的理由去关注每一个细节。他对那项任务极度专注。而我们知道，心流状态之类的体验就包含着高度的专注。
所以，当我们冒险时，这会极大地激活我们的多巴胺。我曾和从事这类行为的患者交谈过，他们觉得因为身处险境，自己才感觉最鲜活。因此，如果以健康的方式去做，确实会激活很多机制。当然，也存在各种不健康的情况。我认为统计数据已经说明了一切。凭我的直觉判断，虽然每个人……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所有人的风险都会增加。
我认为我们正看到几种因素的交织。首先，男性感到愤怒。我们有“非自愿独身者”（incels），有校园枪手。男性对女性心怀怨恨。因此，我认为我们在色情内容中看到这种针对女性的暴力行为，部分原因在于：有些愤怒的“非自愿独身者”独自在家，他们相信自己永远不可能有性生活，认为女性是这道门槛的守门人。于是，一种男性化的、掠夺性的、系统性的想法就产生了——“我要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
“她不能对我说不。”于是，有人发现，如果在某个视频网站上给男性提供这种幻想，他们就会一遍又一遍地观看。这正是我们所看到的：对女性实施惩罚性的性行为。我们经常看到对女性进行惩罚性的性行为内容——“我要毁了你”“我要……你知道的，猛撞、猛砸……”但有人会说，这是社会问题，不是色情行业的问题。那么，我认为色情行业正在做的，正是他们正在弄清楚这一点。
这正是所有科技都在做的事情。机器学习正在弄清楚这一点。正如你引用的某些统计数据所显示的：性经验更匮乏的人比以往更多，性挫败感比以往更重，对生活的不满也比以往更强烈。所以，就给你提供这种能满足多种需求的极端内容吧。是的。但有趣的是，我听到一种说法，你基本上将软色情描述成了通往硬核色情的“入门药”，因为大脑会逐渐产生耐受性。
它会寻求更强的刺激，就像海洛因或其他毒品一样。你需要更强烈、更极端的体验才能获得同样的快感。所以，如果我们从情色内容——也就是“西兰花”——开始让人接触，他们最终会吃到“饼干”。这是一个很棒的假设。但我认为情况有所不同，因为我觉得这种耐受性涉及大脑中不同的回路。它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也有情感层面的因素。所以我不认为……不过我认为你说得对，如果我们谈论的是多巴胺的分泌，它是否可能成为一种“入门药”呢？
当然。但我认为此刻它之所以能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是因为“情色”正在摆脱对多巴胺的依赖。情色并不关乎高潮，多巴胺才代表高潮。情色关注的是除高潮之外的一切。所以，即使我在帮助那些与性存在不健康关系的患者时，重点也是：让我们把注意力从高潮上移开。我们要认识到，性行为本身——说到高潮差距——如果你是男性，你完全可以有性体验却并未达到高潮，而它仍然可以是一种积极的体验。
这其实又回到了性暴力的问题。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当人们观看这类内容时，不知何故，他们会开始产生这样的想法——我最近经常看到这种情况。这种现象激增的程度、被正常化的程度，都令人震惊。“哦，我以为女性也喜欢这样。”“这就是我应该做的，对吧？”然后你就会感受到来自女性一方的强迫。我觉得这很有意思，不是吗？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不会感到惊讶——这其实在相关文献中也是一种偏见，对吧？
我们会问：“作为一名女性，你是否感到被迫去做这件事？”但我们似乎从不问男性：“你是否感到被迫去做这件事？”我们甚至不问问男性他们感到被迫去做什么。因为关于男性性行为的“剧本”也并不多，基本上只有一个。这正是问题的关键。那个“剧本”就是——你知道的——“插入式性爱机器”。这就是我们被灌输的剧本。这一定反映了市场需求。嗯，我认为这反映的是谁在制作内容，以及谁一直在主导传统媒体，对吧？
比如电影，你会看到人们如何发生亲密关系，尽管影片并未直接展示性行为本身，对吧？但画面里总是阴茎和阴道。不出几分钟，女性就高潮了，然后就没下文了，对吧？这就是全部内容。这并非现实生活。而且这些内容是由男性制作的。是的。我认为这其实是一种双向互动。我觉得，由于社会上正在发生的某些事，确实存在某种需求。而我们又通过讨论来满足这种需求，这有时反而进一步加剧了人们对这类内容或话题的需求。
这就是一种双向互动：关于这个话题的内容越来越多，需求随之增长，人们越来越感兴趣，所有相关数据都随之上升，你知道的。是的，完全如此。所以我认为，这正是当前正在发生的情况。原本就存在一定的需求。但眼下的问题是，满足这种需求的只有那些制作高度加工、如同“高热量垃圾食品”般的色情内容的人——你知道的，那些以高潮和自慰为核心的色情作品。
我们甚至能在其他领域看到这种现象。比如看看现在的文学界，奇幻类型里涌现了一大批女性作家。所以过去10到15年里，奇幻文学已经彻底改变了，青少年文学也完全变了。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的是男性来写言情小说。而消费者永远掌握着主导权。要记住，那些观看色情内容的人，本身就是这个行业的一部分。他们通过自己的注意力、时间以及网上的点击来“投票”。
希望他们还能用真金白银来支持，因为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色情内容付费。色情内容根本不该对任何人免费开放。但毕竟有人靠这个工作，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有孩子，要付房租、买食物、供孩子上学等等。我们必须尊重这些人的劳动。抱歉，我忍不住笑了。我刚意识到你刚才说色情内容不该免费。可我们生活的世界里，食物不是人权，水不是人权，医疗也不是人权，但色情内容却对所有人免费。
色情内容真的免费吗？它其实是通过另一种广告模式呈现的。这只是一个广告模式，意味着你才是产品。所以，如果你在看广告，你其实是在用自己的注意力来付费。我们只是换了一种货币在支付罢了。仔细想想，根本不存在免费的色情内容。有道理，我是说……是的，是的。无论如何你都是在用注意力付费。你会先看一段广告，或者在页面右侧的展示广告上滑动浏览。
甚至是在推特上。如果你在推特上，当你偶然看到色情内容时，你其实也在看广告。这是一种不同的广告模式。但钱没有落到该拿的人手里，也就是内容创作者手里。没错。钱都进了中间商口袋。有趣的是，看看OnlyFans，今年他们赚了66亿美元，其中大约50亿流向了创作者。要知道，OnlyFans在文化上已经成了一种现象。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看看色情行业，它已经改变了很多。
我在这个行业已经待了20年。我刚入行时，网上有一些付费网站，但像Tube这样的平台还不存在。后来OnlyFans出现，并在疫情期间发展壮大，再次改变了这个行业的规则。我确实认为，由内容创作者直接面对客户是件好事，他们能自己做决定。我觉得这种运作方式是这个行业的一大进步。
“Nofap”这个词我几周前才第一次听说。关于“nofap”这个概念，我相信——当然，K博士，您对此的了解肯定比我多得多——它提出的是一种解决部分人色情内容成瘾问题的方案，即完全避免观看色情内容，或者完全不进行自慰。Reena……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不想在这里曲解您的观点——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播客中交谈时，您曾提出自慰其实有积极影响。
那么，您对“nofap”这个理念持什么看法呢？嗯，我认为这个运动，也就是避免或戒绝自慰或观看色情内容的做法，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选择。对某些人来说，这可能确实有好处，因为如果他们此前是以一种消极的方式使用这些内容，戒绝之后或许能更好地掌控生活的其他方面。但很多人会误导他人，说什么“哦，你的睾酮水平会升高”。
“你会出现……各种生理变化”，但这些说法在文献中并未得到证实。目前只有一项非常小的研究，观察了21天没有射精的男性，结果发现睾酮水平有极其微小的上升——研究对象只有10名男性。因此，这个结果不具备普遍性，也从未被重复验证。而且睾酮水平本身就会因天数和一天中的不同时段而有很大波动。所以归根结底，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戒绝自慰等行为真的会带来好处。
更有可能的是，你要么会发生夜间遗精，要么身体会自行吸收那些精液。因此，这并不会真正改变身体的生理状况。那么，自慰或不自慰会对生育能力产生影响吗？是的。在生育方面，我们确实发现，如果戒绝性生活大约五天——最多五天——精液量可能会有一定改善，精子的某些特征也可能有所提升。但超过这个时间，就开始出现DNA损伤。
因此，如果戒绝时间过长，反而可能产生负面影响。也就是说，精子实际上会在阴囊中死亡吗？嗯，你会看到一些突变。也就是说，它们的活力会下降。它们不一定会死亡，但可能无法形成健康的胎儿或胚胎。K博士，“nofap”？这太有意思了，我之前完全不知道。真的很令人深思。所以，有几点需要理解：其实有很多传统都会戒绝性生活。
我觉得我们对这些传统的了解还不够深入。我认为关键的一点是，我个人觉得独身和禁欲可以产生非常强大的力量。所以，我觉得我们需要记住的一点是：如果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某件事，为什么这么多人会相信它呢？部分原因在于，市面上流传着大量错误的信息。但在“戒色”社群里，人们确实有了一些亲身经历。
他们表示，这样的经历改变了他们的生活。而这背后其实有很多层面。首先，我认为“戒色”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与行为控制进行斗争的方式。比如，那些对色情内容成瘾的人，我们常常会谈到这种循环带来的种种负面影响：今天没什么事可做，于是就去自慰，结果之后感到毫无意义、毫无目标、也得不到多巴胺的满足。
于是，人就陷入了这个循环。他们想要打破这个循环，于是选择从一件事开始。从自我控制的角度来看，我完全同意马利克所说的：也许这背后并没有明确的生理机制，但挑战自己，告诉自己“这件事正在破坏我的人际关系、扰乱我的多巴胺系统，也影响了我的目标和动力。我要掌控它，它会改变我的生活”，这本身就有意义。
所以，如果仅从自慰本身来看，它可能并不会产生太大影响。我们稍后会谈到这一点的例外情况，也就是那些精神传统中的做法。但我认为，很多人只是把戒色当作一种工具，来帮助自己面对生活中某些难以应对的问题。他们是在做出一种承诺，对吧？“我要坚持做这件事。”而真正带来的益处，可能并非来自任何生理上的变化。
至于那些关于睾酮之类的说法，我完全同意。我不认为其中有什么明确的科学依据。但如果你看看一些冥想传统，就会发现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而且这真的很有趣——世界各地的冥想或宗教传统中都有类似的情况。你会发现，独身是某些亚伯拉罕宗教的一部分，也是东方某些业力宗教传统的一部分。这说明，人类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意识到，禁欲会对身体产生各种各样的影响。
§04文稿 — 第 4 部分
所以，如果方法得当，它能做到的其中一点就是减少我们关于情欲的想法。我们稍后会具体讨论“戒色”社群不理解的一些例子。当我刻意不接触某样东西时，有时就能减少这种行为强化。比如，看一个酗酒成瘾的人——你知道，当他们刚开始戒酒时，欲望反而会增强。但十年后，他们甚至都不会再想这件事了。
所以，如果你是一个 constantly 想着性的人，而你又停止进行性行为，那么请记住，我们大脑中的想法源于我们所感知到的东西。这就是广告存在的原因，因为广告商知道，只要我能让你看到这个东西，你就会去想它。现在，如果我通过自慰和观看色情内容来获取这种感知输入，它就会在我的脑海里产生想法。这样一来，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内容，而不是其他事情。
所以还有这一层因素。当我从自己的感知中隔绝某样东西时，比如我和某人分手后，我为什么要拉黑对方？因为如果我刷到他们的社交媒体，或者收到他们的短信，这些信息就会进入我的感知，进而控制我的想法。所以，如果我停止看这些东西，它也能成为一种思想控制的工具。不过，总的来说，这一点也被父权结构所利用。比如，印度教中有一个特定的宗教派别，那里的僧侣会说，我永远不会看女人。
比如，如果我去你家拜访，你家里就不允许有任何女性在场。对吧。于是，这件事就被扭曲成了各种奇怪的形式。但“戒色”给了我们自我控制的机会。它让我们有机会减少感官输入，从而减少杂念。此外，还有一些冥想传统也提到，要实现那些玄奥的精神体验——这正是“戒色”社群经常谈论的内容——人会发生一些改变，变得和以前略有不同。
因此，禁欲是其中的一部分。不过，冥想传统的关键在于，它们并不是采纳网络上陌生人的建议。我给你举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当你进行玄奥冥想、修习灵性、实践禁欲之类的事情时，在印度教或佛教传统中，通常会配合某些瑜伽体式。其中一个例子就是“悉陀姿势”。“悉陀姿势”又被称为“成就者之姿”。
具体来说，就是摆出这个姿势时，通常用右脚脚跟抵住会阴部位。也就是说，如果你是男性，就要按压肛门和阴囊之间的区域。如果是女性，位置会略有不同。从解剖学角度来看，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我：我们知道，供应阴囊的血液正是流经这个区域，对吧？
它位于下方，就在骨盆底那一带。没错。我记得从一位既是瑜伽士又是医生的老师那里学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当我们压缩睾丸的血液流动时——比如通过轻柔地压迫，随着时间推移，流向睾丸的血液就会减少。这可能会导致睾酮和精液的生成量下降。因此，当人们通常尝试保持禁欲时，可能会采用一些生理上的方法来让这个过程以健康的方式进行。
所以我认为关键的一点是，不要否定马利克医生所说的任何内容。你要记住，NOFAP（无自慰/无色情）并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万能方案。但与此同时，确实有人从中获得了积极体验。马利克医生也一直强调，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我们知道，与这个群体交流时，有几点是共通的：自我控制、挑战自己、设定目标、为生活创造意义，以及改变自己的感官输入。
这样一来，你就不会整天都感到饥渴，满脑子想的都是性欲之类的事情。有时候，你必须把这些东西从生活中剔除。这几乎就像“冷火鸡”式的彻底戒断法——这种方法对尼古丁有时有效，对性行为有时也有效。但我认为效果因人而异，我们其实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另外我想补充的是，我在某种程度上对此感到担忧，就是当人们咬牙硬撑的时候，对吧？
他们真的在努力坚持，还受到同伴压力，比如“你必须停下来，对吧？”于是他们拼命地想要忍住不射精，结果导致骨盆底肌肉持续紧张。这种紧张引发了一系列问题：他们出现了功能障碍，射精时开始疼痛，勃起时也感到疼痛。更糟糕的是，比如当发生梦遗时，他们会感到极度羞耻。
夜间遗精。夜间遗精是指在夜间发生的射精。没错。因此，他们会因为“失败”而受到群体的羞辱，但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生理控制范围。也就是说，如果你的身体想要发生夜间遗精，它就会发生。你对此无能为力。所以，我认为归根结底，羞耻感和同辈压力有时会在这些情况下造成伤害。不过，如果你像K医生所描述的那样使用它，那就没有问题。
如果你能从中受益，我没有任何意见。是的。但我确实不认同那些因为承受巨大群体压力而伤害自己的人。我可以插一句吗？我也想强调这一点。这听起来真的很奇怪，但有些人正在硬撑着硬扛。他们这样做反而可能让自己的成瘾问题变得更糟。在成瘾领域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原理：如果我正在硬撑着抗拒某样东西。
我们以阿片类药物成瘾为例。当我与阿片类药物成瘾者合作时，他们在最初阶段会产生一种心理上的渴求，也就是“这样我感觉好些”。在心理上，我感觉好些，我感到一种欣快感。但如果你硬撑着硬扛，情况就会开始恶化。然后你会开始出现戒断反应。接着你的身体就会进入阿片类药物戒断状态。于是，欣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开始感到疼痛。
当全身都感到疼痛时，你最终会撑不住。然后你又开始使用阿片类药物。这时会发生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身体会记住它必须对你做些什么，才能让你再次使用阿片类药物。所以，当你硬撑着硬扛，最终却屈服时，我们会发现身体会直接跳到第10级。对吧？我们也能在儿童与电子设备的关系中看到类似情况。“妈妈，爸爸，我能玩iPad吗？”“不行。”“不行。”然后孩子会说：“妈妈，爸爸，求你了，不行……”
接着他们开始哭，开始发脾气。如果你在他们发脾气时把iPad给他们，就会鼓励他们继续发脾气。我们在内部、在生物和生理层面也能看到同样的现象：如果你抗拒成瘾，最终却屈服了，身体就会想：“嘿，何必费工夫经历早期阶段呢？我们直接更快地进入重度戒断状态吧。”所以我认为，当人们硬撑着硬扛时，可能会产生极大的伤害。
他们没有意识到，每次失败时，他们实际上可能是在训练自己的大脑去更严厉地惩罚自己，这样大脑就能获得它想要的那份多巴胺。你谈到色情内容成了社会中人际关系的替代品。好的。你谈过这个话题吗？我不想曲解你的观点。是的。我这里有一段引语。对，对，对。但根据你的经验，使用色情内容其实只是一种强大的应对机制，它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人类对人际关系的进化本能。
是的。那这是否对人们来说未必是件坏事呢？我正在思考这个我们开头时大致提到过的观点，也结合了我在评论区看到的情况——人们似乎真的很讨厌交友软件和色情内容，但他们同时似乎也在用这两样东西。就我们这档播客而言，第一次请到某交友软件的CEO时，我们感到非常惊讶。我当时想，哦，这集节目太棒了，我们能学到很多关于商业以及他们如何打造这款应用的知识。
但后来我看了评论区，发现有一群人像是举着长矛杀到了一样。他们表达着自己的绝望，觉得这些交友软件和色情内容极大地毁掉了他们的生活。我把这个情况提出来，是因为它反映了我经常看到的评论。是的，没错。所以我当时并没有说“好，我来给你看看”，我只是想，先把剩下的内容听完吧。所以，是的，我想再次提醒大家，大脑的每一个部分、每一种神经递质都参与到了性和人际关系之中。
所以，当我们利用技术来激活大脑时，发生的情况是——我们观察到——大脑中有些部分分不清其中的差别。问题在于，大脑的其他一些部分却并没有被激活。对吧？接下来要说的内容会有点奇怪。但如果我打个比方，我们就以食物为例吧。当我感到饥饿时，我可以吃一些热量密度高的食物，这能满足我的饥饿感。
但这种热量密度高的食物可能并不具备营养，可能不含微量营养素，也可能不含纤维。所以，当我用一种能欺骗身体、让身体误以为“哦，现在没问题了”的东西，去取代有营养的东西时，这可能会造成很大的伤害。因此，我们在色情内容方面观察到的一个现象是——如果我们思考一下，人为什么会感到性欲？这是因为，如果我们没有性欲，就永远不会交配。从进化的角度来看，事情就是这样。
这不是一个缺陷，也不是一个问题。它是一种驱使我们走向成功的动力。然后我们有这样一种东西，叫做“后不清晰感”，对吧？也就是说，当我们产生后不清晰感时，我们的性欲会下降，进而改变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因此，我们看到很多以色情内容作为人际关系替代品的情形，其中首先一点是，我们进化出了大脑中会被激活的特定部分，对吧？人际关系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健康的事情。
而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通过色情内容部分激活大脑的方法，对吧？随着像 OnlyFans 这类平台的发展，情况变得更糟了，因为我们现在会发展出一种准社会关系。通常来说，我们与成人影片女演员之间并不存在准社会关系——或许也存在吧。但现在我们有了互动。我见过的因 OnlyFans 而破裂的婚姻，比因色情内容而破裂的还要多。而且我最近注意到这种情况大幅上升，因为现在这不仅仅是身体层面的问题。
卧室里已经存在足够多的不安全感、身体问题以及各种矛盾。现在又增添了一层情感关系。如果网络色情内容不存在，我们现实中的恋爱关系会不会更好？你对此有看法，对吧？是的，我们并不知道。简短的回答是：我们不知道。但更简短的回答是：是的，色情内容的存在让情况变得更糟。而我会从以下角度来思考，对吧？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没有随机对照试验，还能看些什么呢？
什么是随机对照试验？就是随机对照实验。你知道的，我们可以观察全球趋势。那么我们看到的是什么呢？色情内容在全球的趋势是怎样的？人际关系在全球的趋势又是什么样的？当然，这并不构成因果关系。可能存在——我认为我的一位共同嘉宾清楚地展示了这个问题是多么复杂且受多种因素影响。但总的来说，人们观看色情内容的量大幅增加，而人际关系却在恶化。
我们的出生率正在下降，人们结婚的年龄也越来越晚。你知道的，我们正目睹一种全球性的、男女关系方面的时代精神问题。而色情内容与这两者都存在关联。所以在我看来，如果我必须给出一个答案——如果我要说，假如我们从世界上移除所有色情内容，情况会不会好转？我会说——是的，但这是因为目前色情内容存在的方式……而且我认为这一点——请让我说完。
我觉得我可能要让你难堪了。我认为之所以如此——而移除它会更好的原因在于，它已经变得更加有害，对吧？随着色情内容变得越来越有害，随着它演变、转变为更具破坏性的东西，移除它应该会改善现状。而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是的。因为大脑的运作方式，正如你所说，我们会变得越来越麻木，因此会寻求更极端的内容。所以，如果你从这里开始，无论怎样，你最终都会到达那里。
我会说，这对谁来说会更好或更糟呢？因为就我个人而言，可能情况会更糟。我认为那些在现有的异性恋规范、男性主导的色情内容之外寻找观念、欲望、幻想和剧本的人，他们确实……你知道，从过去几年互联网的发展中受益良多。如今，他们可以接触到不同的榜样，可以接触到不同的故事。
他们可以接触到各种代表形象。你知道，他们可以接触到并非异性恋规范的性教育，以及……你知道，在异性恋规范的剧本中，当谈到初次性经历等问题时，人们总是说那是通过插入式性交实现的。但这并不一定正确，不是吗？在色情内容出现之前，我们是怎么做的？我的意思是，在色情内容存在之前，我们在性方面是不是很困扰？我觉得当时人们对性的态度要更加开放。
那种围绕性的“冷淡”观念其实是一个现代概念，对吧？比如在古代文明中，你会看到人们在发生性关系。它本来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对吧？但它并不是在15秒内就能轻易获取的极端内容。所以我们说，我们应该摆脱这种状态，我们应该……我认为我们必须走向成熟。我觉得我们正处于一个成熟的过程中，而目前这种网络色情内容仍然相当新。整个社会也还没有怎么讨论过它。所以我认为，你现在正在进行的这场对话——你邀请我们展开一场细致的讨论，花大量时间探讨不同方面——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是的，我同意。而且我想补充一点，回到你的观点，我认为，是的，我们看到所有这些现象同时兴起。但如果我们消除了色情内容，人们会不会转而寻求其他东西呢？对吧？这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它可能并不是根本原因，而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那么人们会转而寻求其他东西吗？比如，他们会选择OnlyFans而不是色情内容吗？对吧？我的意思是，OnlyFans上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内容，不是吗？
但现在，与人交流的是一个真实的人。还是说，将来会是AI机器人和你发生性关系？比如，我们是否会转向其他东西？比如游戏成瘾，或者其他类型的成瘾，比如赌博、娱乐性药物、酒精……所以，您真正想说的是，这更多是社会一系列挑战的一个症状，人们正利用它来进行您刚才描述的情绪调节，K博士。我认为两者都有，对吧？
它很容易获取，而且是免费的。我的意思是，你的时间确实是时间，但它不花你的钱。所以这也是问题的一部分。但我想说的是，我不认为这就是问题所在，我认为背后有一个更大的问题，而人们正把它当作替罪羊来逃避这个问题。为了稍微反驳一下这个观点，我想您不会反对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从成瘾研究中我们还知道，人们都有自己偏好的成瘾对象，对吧？
所以，如果说它会被完全取代，我并不同意，因为我认为色情内容对大脑的影响方式与电子游戏是独一无二的。同时，我们也有大量研究支持另一个观点。我同意Malik博士的看法，那就是我们看到游戏成瘾、社交媒体成瘾和色情内容成瘾都在增加。而根据你的个人特质，你可能更容易对色情内容上瘾，而不是社交媒体，对吧？
所以，当你需要那种准社会关系时——如果没有性成分，你可能就会沉迷于社交媒体。当性成分存在时，你可能就会沉迷于色情内容。因此，我认为这确实是一种相当独特的现象。如果我们只从两性关系中性的生理机制来看，这其实是一件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不应该被劫持，因为它对于生存和繁衍来说实在是太根本了。
所以，你知道，我认为它在某种程度上是特定的。我不认为——我认为如果把它移除，会产生一些影响。但我从我几位共同嘉宾那里听到的是——我认为这适用于所有技术。问题并不在于，哦，我们应该禁止它。这就是为什么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我会有些犹豫，不过我很乐意的说，好吧，综合来看，我同意。但我认为关键在于要明白，我们整个人类种族在开发这些东西时，并没有意识到我们正在创造什么。
我们正在开发——所以色情问题几乎就像——当把一个入侵物种引入新环境时，那里没有任何制衡机制。所以我认为，比如澳大利亚有些地方，他们引进了兔子，结果兔子几乎占领了整个大陆。因此我认为色情领域发生的情况是，我们开始让人们——可以说是不恰当的人——开始制作所有这些色情内容。
它已经席卷了我们的社会。它改变了如今40%以上女性在大学里被迫进行窒息式性行为的方式。我的天，这太疯狂了。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但这仅仅是个开始。你提到了虚拟现实、人工智能，这些新技术。这些新技术，特别是人工智能和大型语言模型，其中一个最大的好处是它们能与你进行对话。这在技术上是以前我们无法以如此高度个性化的方式实现的事情。
所以你可以把这些技术结合起来。你会想，好的，我再加入虚拟现实。机器人技术也在兴起。我们现在有了这些大型语言模型，它们可以用任何需要的方式与你交流，让你产生任何你需要感受的情绪。我一看这个就觉得……就性关系和色情而言，未来并不光明。你知道，2020年有人做过一项关于虚拟现实的研究，研究人员发现，虚拟现实色情内容让人们感觉自己更被渴望、更被调情，并与女演员之间的联系更紧密。
因此，我们让色情内容越具沉浸感——而这正是全球整体的发展趋势——它就越容易让人上瘾，就越会让人觉得它比与真实的人建立真实关系更好。是的，我同意。我认为，除非我们建立起一些制衡机制，并且作为一个社会优先考虑与其他人的关系，否则我们就会陷入困境。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呢？要禁止它吗？
我们要禁止虚拟人工智能色情内容吗？因为现在已经有了这样的网站，我发现了三个网站，它们允许你创建属于自己的虚拟伴侣。他们把这称为“数字性恋”，你可以选择他们的个性，选择他们的外貌偏好，选择他们表演、而你想看到的性幻想。这些内容正变得越来越流行。而根据那些制作这些可自定义性角色的网站的说法，这些内容最大的好处是，它会记住你之前所有的对话。
所以，用句俗话来说，它能改善沟通，满足你的愿望。它确实能回应你的需求。但它无法触碰你，无法拥抱你，也无法亲吻你。而机器人可以。那些大型性机器人可以做到。所以，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很疯狂，但你知道的，我认为我们审视人类种族的未来时，会看到气候变化、核战争，或许还会出现某种对所有抗生素都耐药的超级病菌。
人类种族终结的原因，极小极小地可能正是类似这样的东西。我知道这说法有点大胆。但让我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真正害怕的是什么。事情是这样的，你说得对，技术正变得越来越沉浸式。而技术乃至虚拟世界的问题，就像我们在电子游戏中看到的那样，是这种沉浸式世界往往比现实世界更受我们青睐。所以，如果你拿 OnlyFans 和真实关系来比较，你会发现，在 OnlyFans 上，对方在金钱上投入了精力，就是为了不惹我生气。
而我知道这对很多男性来说非常令人沮丧。事实证明，如果你和一个女性处于真实关系中，她是一个有自己思想、情感和欲望的人。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对吧？所以，在 OnlyFans 上，对方是真心希望你能开心的。而现在，我们开始有了 AI 女友。这还仅仅是个开始。眼下，它们已经能尝试满足你的欲望了。
总有人会搞明白，随机强化的模式效果更佳。所以，如果你想打造一个最容易让人上瘾的虚拟女友，她其实有时并不会如你所愿。她会惹你生气，还会发脾气。而这恰恰会让你的大脑误以为这是一段真实的关系。这种机制来自赌博心理学，对吧？赌博心理学。这样一来，我就会对技术更加上瘾。
这就是电子游戏容易让人上瘾的原因。有一项非常有趣的研究指出，电子游戏之所以让人上瘾，是因为它先剥夺奖励，再给予奖励。以《堡垒之夜》为例，这是一款有 100 名玩家的游戏。最终只有一人获胜，这意味着你 99% 的时候都会输。但一旦你真的赢了那一次，体内涌动的多巴胺简直是天文数字。当我们先剥夺人类的奖励，然后再给予他们时，他们就会彻底上瘾。
这就像赌博。这也是我们尊重坐在这张桌子旁的人的原因，因为我们都付出了努力。我们所做的事情并不容易，所以每个人都珍视它。总有人会利用人工智能女友把这件事搞定，然后事情就会变成这样。她们虽然不能拥抱我们，但她们可以做到。所以，这正在发生。这项技术其实是在21世纪初出于医疗目的而开发的。当时我们看到世界偏远地区的诊所里，会使用一种叫做触觉反馈手套的东西。
那是在很久以前，如果你看看当时的医生——这项技术是专门为了检测乳腺癌而开发的。具体操作是这样的：我戴上手套，我是一名医生；与此同时，世界上另一个地方也有人戴上另一只手套，然后进行乳房检查。他们会触摸乳房。好的。然后，根据他们触摸到的肿块，也就是他们的手套所感受到的东西，我戴的手套会让我产生同样的感觉。好的。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些这类性辅助装置，你知道的，男女都适用。
当我们将触觉反馈技术结合起来，而它们开始发脾气时，我真的觉得这或许真的有可能导致人类种族的终结。因为我们会想，既然我能获得触摸和快感，那为什么还要费心去接触另一个人呢？而且你偶尔也会感到烦躁，而正是这种偶尔的烦躁让一切变得更加甜蜜，对吧？“和解性爱”就很好。人类种族的终结，真可怕。我可不想和她一起走向终结。
我认为我们必须积极地努力，对吧？我们必须教导我们的孩子，人际关系虽然艰难，但依然值得投入。不过，这确实很难，真的很难。但我认为……是的，我认为这将是一个挑战，我们必须建立一些制衡机制。而我们自己也必须在我们自己的小圈子里努力，让年轻一代不断看到人际关系、繁衍后代以及所有这些事情的价值，因为这些东西正在衰退。
当人们被放任不管时，他们通常不都是会选择阻力最小的那条路吗？你知道，听你说话时，我想起了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人来教我们“每天五份”的概念。也就是说，你每天应该吃五份水果和蔬菜之类的。但如果你被告知这些信息，同时所处的饮食环境却是每家商店都在卖糖果和加工食品，因为那些东西“更有营养”。
我的大脑会更活跃。其实，你告诉我什么并不重要。即使我知道哪些是水果和蔬菜，我们仍然面临着肥胖危机。我认为，如果你去问一个普通的美国人，哪些食物是健康的，我想有相当一部分人能够说出哪些是健康的、哪些不是。但如果你问他们实际吃了什么，答案就大相径庭了，这与价格无关，因为你的大脑——尤其是在这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压力的世界里——真的在驱使着你。
所以我会拿起汽水，我也会这么做。我认为色情行业的情况也是一样的。我们可以知道某些东西对我们不好，但如果它唾手可得、获取起来几乎没有障碍，从长远来看，这些激励因素总会占上风。我把这一点也应用到公司文化中。我经常对人们说，作为首席执行官，你可以站在那里告诉你的团队，你希望他们如何表现。但要认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人们会违背自身的激励因素行事，这其实是非常天真的。
是的。你可以说，我希望你们都去创新，但如果你的职位描述明确奖励你做好当前的工作，你的奖金也是基于你完成当前工作的表现，那么你最终还是会做好当前的工作，不管首席执行官对你嚷嚷什么。我认为色情行业的情况也是如此。我们不能仅仅依靠告诉人们它不好。人们确实会为了延迟满足而行动，对吧？我们读了医学院，医学院里就有很多需要延迟满足的事情。
你是首席执行官，你是制片人——这些事情都不是一开始就能轻松做到的，对吧？你之所以坚持，是因为你知道最终可能会有回报。所以，这涉及到人类心理学——我相信K博士能更深入地探讨这一点——即如何培养对延迟满足的欣赏。同样，对于健康饮食来说，当你吃得好、吃得健康时，你会感觉好得多，这会给你能量，让你想继续坚持下去。
那些肥胖统计数据简直令人触目惊心。尤其是在美国，这个国家……教育、教育、教育。我们已经试过了。我在上学时就被告知蔬菜有益健康，这个好、那个好。但自从我上学以来，肥胖统计数据却一直在朝着一个方向上升。也许问题在于实践。我们必须学会如何养成正确的习惯。而这其实是在问：究竟是需要个人自己去找到这种自律或自我控制的能力吗？
或者从社会层面来说，我们是否需要采取措施，让环境变得更容易适应？是的。我有几点想法。首先，我们在医学院学到的答案是，这个问题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的，答案总是两者兼顾，因为影响总是多方面的。所以我认为我和你看法一致——比如，当我思考自己毕生的事业时，我主要是在个人层面开展工作。因此，当你问我是否应该禁止某些东西时，我其实不太确定，因为我的想法是，我们必须先拯救一些人。
关于人类灭绝的好消息是，只要还有少数人继续彼此繁衍，那么所有容易受到人工智能情感关系影响的人实际上就不会生育，人类也就得以延续，对吧？是的。所以也许我们没什么问题。但我觉得你还要记住另一件事——这可能更偏向于一种精神层面的思考。我同意目前存在肥胖危机，也同意人类在某种程度上被当成了最低共同标准来对待，对吧？
我们总觉得，哦，人类嘛，要是给他们西兰花和饼干，他们肯定会选饼干。但我认为有两点需要注意。第一点正如马利克医生所说，即使我们看看这个播客，会发现观看它的人对吃饼干并不感兴趣。人们确实有求知的渴望。为什么播客会突然爆火？因为人们曾试图在学校里教育孩子，而我们通过自然演化发现，其实存在一种不同的信息传递方式，能够促成行为的改变。
这是第一点。我们看到了一股与肥胖趋势相抗衡的力量。全世界之所以变得肥胖，是因为人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制造了大量高热量食物。但我也看到，如今全谷物食品的宣传活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现在我们知道了这是个问题，人类正在奋起应对。还有另一点——我认为这一点真正将人类与动物区分开来，当然，也许更专业的生物学家会说我在这里说错了。
这更多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观点。但我认为，人类是地球上唯一可能能够违背自身“程序设定”的物种。你甚至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程序设定。但成为人类的精髓，或者说人类最酷的地方就在于：正如你说的，我的大脑可能会把我引向某个方向，但我可以说，嘿，尽管我的大脑想把我引向那个方向，我却不想那么做。
§05文稿 — 第 5 部分
人类真是——这真的很有趣，对吧？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的生物。我记得曾看过一个关于纯素狗狗的 TikTok 视频。有人就说，哦，是啊，我家的狗就是纯素的。它甚至都不喜欢食物。我们来做个实验吧。桌上放着一块肉和一块奇怪的玉米西兰花浓汤，对吧？狗闻了闻两者，它已经两年没吃过肉了，结果还是吃了肉。所以如果我们观察动物，我的意思是动物本身，我不太确定动物是否能像人类那样调节自己的冲动。
人类为什么能主宰地球？就是因为我们想吃饼干的时候，会选择吃西兰花；想对人大吼大叫的时候，能克制自己。这背后或许有一些更深层的生物学或进化层面的原因。但我想请你们每个人都审视一下自己的经历。先忘掉生物学。当你产生一种冲动时——是那个冲动控制了你，还是你能与之抗衡？我会反抗。对吧？我们都会反抗。
这就是人类的体验。人类的体验，就是每时每刻都在与我们的冲动作斗争。然后我们试图学习：我怎样才能在这方面做得更好？因为我的味蕾想要什么——我这里说的是卡路里，暂时不谈性——我的味蕾想要的东西，我内心有一部分却认为从长远来看这并不好。这就是延迟满足。你们认为，我们到底赢了多少次与冲动的斗争？而我则认为，我们几乎在所有与冲动的斗争中都在失败。
事实上，我们大家能坐在这里，很可能也是听从了冲动的结果。社交媒体的日益普及，是我们沦为冲动奴隶的体现。全球肥胖率的上升，是我们与冲动的斗争失败的体现。色情内容的泛滥，是我们与冲动的斗争失败的体现。游戏、赌博、酒精等现象的增多，都是我们输给了冲动的表现。没错，还有工作狂。所以这听起来可能很疯狂。但我认为，我们正在变得越来越擅长应对。
所以我知道你们会说，我们是在输掉这场战争，对吧？但人类的自我控制能力正在增强。之所以说我们现在正在输掉这场战争，是因为敌人正在制造出越来越好的武器。技术变得越来越先进，色情内容变得越来越先进，社交媒体也变得越来越先进。然而，人类在某些方面正在崩溃，但在另一些方面，我们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佳状态。
所以我们正被压制，但我其实认为，从整个人类层面来看，从我在社区里看到的情况来说，最热门的搜索是什么？“我该如何戒掉色情内容？”所以，在人类层面上，似乎正发生一些事情——作为人类，我们觉得必须开始反击了。这个播客就是这种反击的结果。这就是人类在奋起反抗。那么，我们是在输掉这场战争吗？是的，但我认为我们之前——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对吧？虽然在这个语境下，这个比喻可能有点奇怪。你知道，我同意你的看法，确实有很多理由让人感到害怕。而人们之所以会关注我和马利克博士以及艾丽卡，正是因为我们正在反击，对吧？这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原因。斯蒂芬，你这招真是绝了，兄弟。因为你现在在这里，而你问我们的那些问题——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完蛋了。我们死定了。
是不是已经完蛋了？对吧？你已经变得如此老练，以至于所有正在收听我们的人——你正在从我们三个人所能找到的最有力的希望信息中，提炼出精华。你正在想办法给人们带去希望，因为你一直在提出这些悲观的、悲观的、悲观的问题。所以，这就是所需要的，兄弟。这需要那些真正在思考事情运作方式的人。也许你正在控制他们的冲动。谁知道呢？
不，不。我必须代表你说的任何话的反面。所以，如果你说左边，我就说右边。没错。而这正是妙处所在。你想想看。你上学的时候，有人告诉过你西兰花和饼干之间存在冲突吗？没有，他们只说“吃西兰花”。所以，作为人类，我们已经认识到，要激发出一个人的最佳状态，就必须呈现冲突的两方面。这也是成瘾治疗的一个关键原则。
你不能只告诉他们这是好的。你必须权衡利弊。里娜博士，色情内容真的存在“过量”的情况吗？我认为这主要取决于你对此有何感受。在所有关于色情内容使用存在问题的数据中，那些对此感到不安的人——比如他们会想，“哦，我真的觉得我看得太多了”——那么你可能真的看得太多了，对吧？但如果你使用它，却并不觉得不安，仍然能去上班，仍然能维持人际关系，还能和伴侣或你的伴侣们进行性生活，那它就不是问题，对吧？
所以我认为，这归根结底取决于你对此有何感受。而通常你的感觉是对的。如果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觉得自己用得太多了，那么戒断或尝试其他替代方案或许会有所帮助。那么，最后总结一下：如果我让你当上英国乃至世界的总理或总统，而你必须制定法律，让我们与色情内容的关系更健康，或让网络成为对社会更积极的力量，你具体会怎么做？
里娜博士：这个问题很难。我想我会要求每个人都定期对自己使用色情内容情况进行强制性自我分析，这样人们就必须以一种客观的态度来审视——不是去看色情内容本身，而是看看自己到底用了多少小时、用了多少次。当然，使用频率并不总代表问题，但它确实是我们能衡量的一个指标。然后，或许可以再向他们发出提醒，指出这种使用量似乎有些过高了。
然后还要问他们——如果他们的使用量达到了某个指标，他们是否发现自己的人际关系等方面出现了困难？这 hopefully 能为那些可能需要帮助的人亮起一些警示信号。也希望我们能为他们提供某种干预措施。凯博士，你呢？老实说，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辞职。但如果非要我说出一项政策改革，我倒支持一件事。
我认为当前从政策层面最需要做的，是为所有儿童提供社交与情绪技能训练。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学校教的内容，以及当今人们真正需要学习的东西。在过去，知识和信息不易获取，所以学校的重点是传授信息。但现在，我不需要再去记忆任何一个州或国家的首都，因为随时可以查。因此，我认为我们真正需要的是社交与情绪技能的训练。
也有研究表明，这对人们非常有帮助。比如，你如何调节自己的情绪？你如何与他人建立联系？这正是我们最需要的两件事，因为当情绪失控时，所有成瘾问题便由此产生。此外还需要媒体素养训练，让年轻人能了解自己真正在看什么，明白媒体在向外界传递信息，而我们则是在解读这些信息。
我认为这绝对有必要。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色情内容应该设置付费门槛。对我来说，我觉得就应该这样。另外，还需要更好的性教育。更好的性教育。我会把这一点加进去，把它纳入强制要求。是的，绝对如此。在您从事的工作中，以及您在性健康、人际关系、爱情和约会方面所观察到的情况中，我们本应讨论但实际却未谈及的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我认为我们花的时间不够多的问题是，色情内容如何改变我们的身体意象。我觉得有相当多的人——男性希望增加阴茎长度，女性则可能想做小阴唇整形手术，或者希望自己看起来像色情内容中常见的那种样子。我认为这造成了大量的不满、羞耻感，“小阴茎焦虑”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这非常有害。人们过于关注自己的阴茎尺寸，以至于现在会不断思考或纠结于此，甚至可能为了增加阴茎长度而伤害自己。
所以我认为这是我们没谈到的问题，但这也是观看色情内容的另一个潜在危害。那些选择成为色情片演员的人，他们的尺寸往往处于极高的标准偏差之外，这并不正常，对吧？因此，人们看到的并不是正常的身体结构。我认为这可能带来伤害。我部分同意这一点。但另一方面，我也听到很多人在谈论色情内容时说，它会让人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意想不到的想法等等。
但我对此有些怀疑，因为说实话，看看时尚界吧。时尚界在做什么？我认为情况更糟。我真的觉得很多时候更糟。如今，色情内容中呈现了各种各样的人——不同的体型、不同的年龄、不同的……你知道的，各种各样的元素。所以我觉得那种说法可能是10年前或更早的说法。这种说法到底从何而来？我的意思是，我们知道“小阴茎焦虑”是存在的。
我们知道人们确实在搜索相关内容。我观看次数最多的视频就是关于如何增加阴茎长度的，点击量超过3000万次。所以这显然是人们在搜索的东西。那么，这是否100%源于色情内容呢？不，未必。但他们通常是在色情内容中看到那些尺寸非常大的生殖器的。是的，你确实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人。但我认为他们是在那里看到这些内容，并因此产生……不过，就男性而言，色情内容中的多样性可能不如女性那么多。
埃丽卡，你的工作会用到大阴茎吗？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算你工作的一部分吗……你会根据尺寸来选择吗？不，我不会。我看重的是人的性格，那才是我追求的。我想找的是让人感觉真实的人。我的意思是，美貌、活力、激情和化学反应之类的。但阴茎尺寸重要吗？对我来说，不重要。不过，如果我们100%坦诚地说，确实很多表演者的阴茎都比所谓的平均水平要稍大一些。
阴茎的平均长度是多少？勃起状态下大约是5.1到5.5英寸。那么在认知上是否存在一种差距，即男性认为平均阴茎长度更长？是的，实际上男女都是如此。所以当你看那些让人观察阴茎并估算尺寸的研究时，男女都倾向于高估平均阴茎长度。但他们其实也不太擅长通过观察来判断尺寸。所以有时他们看到一个五英寸半的阴茎，会估计成六英寸，你知道，误差最高能达到一英寸，基本上就是这种情况。
在偏大的尺寸上。所以显然存在认知问题。但最终，我认为那些想成为男性表演者的人——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我——通常都会有些东西想展示出来，而且他们觉得自己有。不过，性生活的时长呢？我们以为性生活应该持续多久，以及我们以为自己应该多久进行一次，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差异，从而导致关系中的诸多不满？
是的，绝对有。男性从插入到射精的平均时间大约是五到六分钟。而女性在伴侣性交中达到高潮的平均时间大约是14分钟。所以这里确实存在一个需要解决的差距。如果你的性生活时长处于平均水平，那么就应该优先考虑女性伴侣，让她能够达到高潮。但这并不是所有人的最终目标。即使没有高潮，你仍然可以拥有美好的关系和愉快的体验。
但如果你想让双方都达到高潮，就需要对女性伴侣进行更长时间的刺激。你可能会说，这并不重要。是的。这正是她刚才说的。那并不是优先事项。她看着埃里克，说一切都好。所以，抱歉，我的大脑是在互联网上长大的，脑子里一直有个小插曲在播放。所以我想，我教给患者的内容几乎完全一样。如果你看看平均性交时长，人们并没有意识到它只有三到七分钟。
更有趣的是，说到误解，大约50%的女性认为，性爱时间超过15分钟就不想再继续了。我之前并不知道男性和女性达到性高潮的平均时间分别是多久，但我了解人们更喜欢什么。有一半女性其实并不希望时间太长——你懂的，如果你看那种两分钟左右的影片，当然有时会有短小的片段，但通常色情片会有45分钟之久，内容五花八门。
实际上，平均时间大概是三到七分钟，而女性往往在50秒后就开始抱怨了。我经常看到类似的情况，几乎可以说是身体畸形恐惧症。无论男女，都容易达到那种程度——对身体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对性表现也有不切实际的期望。这会引发羞耻感。一旦我感到羞耻，就会想看色情片；然后，你懂的，我就会想看马利克医生那个有3000万次观看的视频，或者去看广告，买那些能增大阴茎的药片。
所以，我觉得市面上充斥着大量错误信息。这是否意味着我们需要制作反映现实的色情片？也就是说，男性向的控制在三到五分钟，女性向的控制在14分钟？但另一方面，这是否也意味着我们需要推出反映各种身体形象的色情片？因为我还是会回到那个“西兰花饼干”的比喻上。是的。不过我认为不一定非得是色情片。我曾有过一次有趣的经历。
当时我在欧洲，去了一家男女共浴的桑拿房。你知道，美国可没有这种地方。那家桑拿房里大多是年纪较大的人，你看到的大多数人都是60岁以上的。你就能看到一百多个赤裸的老年男女的身体，这真的让人对很多事情有了新的认识。我认为问题的一部分在于时尚和色情片这些东西——我们根本看不到一个普通裸体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们能看到裸体，其实只有两种：一种是自己的身体，另一种是……你懂的，经过高度制作或精心挑选的裸体。我们看不到普通的裸体。但如果我拍一部反映真实情况的色情片，会有人买账吗？嗯，我觉得如果你真拍一部……对，请解释一下。不，不，不，那肯定会卖光。你在说什么呢？不，答案其实是肯定的。我曾和一对70多岁的夫妻合作拍过一部影片，而且非常成功。
有一位年长的女性非常受欢迎。我不认识她，但在社交媒体上见过她，她是一名色情片女演员，而且你知道的，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其实这样的人还挺多的。但为什么这个行业不拍一些拥有普通身材和普通尺寸阴茎的人的视频呢？他们确实拍了。确实拍了。但根据数据，这些视频并不受欢迎。也不一定。如果你随便打开一个流媒体网站，然后点击“热门”按钮，你会看到的都是理想化的身材。
现在，如果人们真的在寻找你说的这类色情内容，那它们应该是最受欢迎的，因为制作公司能从中赚更多钱。我的意思是，内容实在太多了。我认为其中很多内容其实都很受欢迎。你知道的，这些网站在做的一件事就是按照人们的主要身体特征进行分类。比如，你可以搜索身材较大的人的色情内容。而这个分类其实相当受欢迎。
但你也可以搜索娇小的青少年，可以搜索熟女，也可以搜索年长女性。我的意思是，很多人已经……偏离了欲望本身以及人与人之间的连接，转而形成了这种偏好特定类型人群、特定类型身材的方式。如果片中的身材能反映社会真实情况，阴茎也能反映社会真实情况，你的生意会更好还是更差？你的生意会更好还是更差？
就我而言，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们已经展示了非常多样化的人群。是否100%反映了社会现实？当然没有。但又有谁做到了呢？奈飞反映了社会现实吗？《Vogue》杂志反映了社会现实吗？等等。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确实会在某种程度上追求美，但美并不意味着刻板印象中的模特般的人。是的，我只是想补充一点。所以我想对你的问题稍作挑战，因为我想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觉得我们都能看出来——业余色情内容正在兴起。
是的。而且如果我们看看你说的OnlyFans赚了66亿美元这件事，我认为OnlyFans的一大吸引力就在于，那里有更多看起来普通的人。所以当我们评判一个生意是否成功时，我觉得市场本身也是多样化的。人们在寻找不同的东西。而且我们看到——尽管色情内容变得越来越高度制作化，但业余内容却出现了一种近乎矛盾的增长，比如在OnlyFans这样的平台上，你看到的人其实更接近“邻家女孩”的形象，尤其是在异性恋规范的语境下。
而且我认为我们也能看到——我们到处都能看到这种趋势，对吧？随着短视频内容的兴起，播客也迎来了爆发式增长。所以我觉得消费者群体是多样化的。你刚才在说话的时候，我去查了一下 OnlyFans 收入最高的 10 人，我得说，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看起来——他们并不能代表普通人。是的。所以收入最高的 10 人不能代表。那前 20 人呢？不，不，不。你不能只看顶尖的那部分。你必须看看 60 亿总收入中，有多少比例来自收入最高的 10 人，又有多少比例来自其他人。
那么 OnlyFans 是属于那种大部分收入都由收入最高的 10 人赚取的平台吗？还是说，收入最高的 10 人可能占 50%，而剩下的 50% 则分布得非常广泛？这才是你需要关注的数据。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看到的情况是，人们在我们的网站上大量搜索真实的性相关内容。这是一个人们真正在寻找的概念。我还去看了 Pornhub。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工作时间访问 Pornhub。
我只是想再看一下 Pornhub 上观看次数最多的色情明星。结果也是一样的反映：没有一个人看起来像普通人。你知道，我看的是异性恋的内容，我看的是女性和男性，他们全都像模特一样。30 个人都是如此。嗯，我觉得你和你的团队需要做更多研究。是的。你不能只接受表面答案。好的，最后陈述。最后感想。我们今天谈了很多，所以我想按顺时针顺序开始，从 Reena Malik 博士开始。
您有什么最后的感想和陈述，想对那些出于各种原因点击这个视频的广大人群说呢？无论他们是父母，还是那些常常需要您花时间应对、正面临困境的年轻男性？K 博士，您对他们有什么最后的想法？此外，我们还有很多在政府工作的人也在收听，我们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有时他们会联系我们。医生会联系我们，议会、国会里的人也会联系我们。
他们会联系我们。那么，您想对所有这些人说些什么？我的最后感想是：投资关于身体和性的教育。这既包括了解自己的身体结构，也包括了解什么是真实的性。我认为这对于与自己以及伴侣建立成功的关系至关重要——这样你就能享受性，并且因为好奇而不是因为无聊而去使用色情内容。是的，我想提醒大家，你的身体一直在不断学习。
而且我们往往只想到色情内容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它确实可能产生负面影响。所以，我想首先说的是，你真的要了解色情内容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你与它之间关系的根源是什么。同时也要认识到，我的意思是，我确实认为在这次对话之后，色情内容也可以成为一种积极的力量。你观看它的原因有很多，如果你转而观看情色电影，或者在性关系中使用它，那它未必是件坏事，关键在于你如何与它建立联系。
还要认真思考如何以更健康的方式利用它。如果你是个消费者，那就想想自己正在看什么。看看有没有“关于”页面，你能否了解到制作公司、导演、制片人或表演者的相关信息？你能不能看看他们的幕后花絮？找一些能让你觉得与创作者的价值观相符的内容。因为并非所有的色情内容都千篇一律。市面上有很多种不同类型，也有许多优秀的人在这个行业里努力传播性积极观念，促进人们更好地接纳彼此的欲望、幻想和性生活，他们关注的是情色以及性的情色层面。
我还想说，我们之前广泛讨论过色情内容这个话题。但有一件事，我确实逐渐相信了，尤其是在有人呼吁封禁 OnlyFans 时，我看到了这一点：OnlyFans 作为一个网站和平台，让色情明星、成人女演员和男演员能够更安全地赚钱和开展业务。而在此之前，我们看到的是，原本更危险的伴游行业，如今大量转移到了这些平台上。无论是否实施禁令，这类行为本身都会存在，而这些平台确实为这种行为提供了更高的安全性。
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播客有一个结束时的传统。不过 Erica，你可能不知道。不，我不知道。那就是上一位嘉宾会为下一位嘉宾留下一个问题。但因为上一位嘉宾就是你，所以我决定跳过这个环节。我随机翻开书，看到了一个之前收到的问题。现在我要把这个问题分别问你们每一个人，我很想听听你们的答案：为了改善全人类以及所有听众的生活，你能做些什么？
我认为，持续教育人们，让他们了解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什么，以及如果他们异性恋的话，该如何与异性建立关系，从而拥有令人满意的性生活，这一点非常重要。这不仅仅是一项课外活动，而是我们作为人类与生俱来的生物本能的一部分，它既重要又有价值。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明天到场”就是最重要的事。不是说今天在这里，而是说，如果我们想要改善人类状况，那么决策权往往掌握在那些真正到场的人手中。
所以，我认为我能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坚持到场，继续做我认为正确的事。而我们所有人能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坚持到场。我在社区里合作的大多数人，他们最大的问题有时就是没有真正“到场”。我想说的是，与他人建立深层次的联系，敢于进行艰难的对话，敢于承认自己可能犯错。因为我也认为，如今我们生活在一个很多人非常害怕犯错、害怕说错话的社会，以至于有时他们甚至不敢与他人建立深层次的联系。
艾丽卡，你关于“可以接受犯错”的观点，我认为对我们今天进行的许多对话都极其重要。因为大多数时候，人们不愿展开这类对话，是因为他们在意识形态上固守某个立场——通常是与他们的职业或激励机制相关的立场。而我认为，有时进行像我们今天这样的开放、细致的讨论非常重要，因为这样我们都能开始了解他人的世界，并逐步拆除那些将我们禁锢其中的意识形态壁垒。
而且我认为，所有进步都源于这种思想碰撞。但这种碰撞的目的，不是为了证明谁错了，或者显示自己更聪明，而是为了进步……这正是这次对话让我受益匪浅的原因，因为它让我得以从各种不同的视角，看到许多不同的世界。而我可以借此形成自己关于色情制品这一议题的看法。
首先我想说，通过这次谈话，我对色情制品的看法其实已经改变了，因为显然，我之前对色情制品的理解中有很多盲区。而现在，这些盲区已经被照亮了。因此，我现在对这个行业有了更全面的认识。非常感谢您今天抽出时间。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激。正如我刚才所说，能够获得所有这些观点，并用这些新信息来修正我过去那种相当天真、带有偏见的看法，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鼓舞人心，也极具启发性。
所以，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您今天为我们付出的时间。同时，也代表我所有的观众，向大家致以诚挚的感谢。非常感谢你们每一个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