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Bilyeu：从毫无动力到身家4亿美元
E24: Tom Bilyeu - From Zero Drive to a Net Worth of $400m
嘉宾：Tom Bilyeu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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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常考虑的事情，尤其是在我四处奔波的时候，当然也包括我现在坐在《CEO日记》演播室时，就是我们工作所使用的 Wi-Fi 和网络。事实上，每当我在演播室以外的地方拍摄时，我抵达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一个应用进行网速测试，看看信号强度如何。
我发给团队的关于不同地点 Wi-Fi 信号的截图数量，其实多到惊人。Wi-Fi 对我来说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拥有高速 Wi-Fi 是一项巨大的竞争优势。因为任何一天，如果我正在录制一位播客嘉宾长达数小时的访谈内容，我通常都需要让团队把素材传给我们的伦敦团队进行剪辑。
所以，高速 Wi-Fi 和网络并非可有可无，而是绝对关乎业务成败的关键。因此，当要为我现在所在的这家新洛杉矶演播室寻找能提供网络和 Wi-Fi 的最佳服务商时，我们研究了每一个可能的选项。
在所有服务商中，连接最稳定、同时价格最便宜的，就是今天的赞助商——Spectrum Business。Spectrum Business 为各种规模的企业提供高速、可靠的网络、先进的 Wi-Fi、电话、电视和移动服务。已有数百万企业主信赖 Spectrum 来维持他们的业务运营。所以，如果你想加入他们，请访问 spectrum.com/business 了解更多。网址是 spectrum.com/business。适用相关限制；并非所有地区都提供该服务。
企业家是天生的。他们天赋异禀，是房间里最聪明的人，天生自律，以金钱为动力。不，错了。汤姆·比利尤（Tom Bilyeu）是一位 42 岁的美国企业家，最为人所知的身份是 Quest Nutrition 的创始人。2014 年，该公司成为北美发展速度第二快的私营企业。
汤姆创立 Quest Nutrition 的初衷是为了他的母亲和妹妹，她们都饱受肥胖困扰。他想帮助她们找到既美味又健康有益的食物。在经历了多次拒绝之后，他的公司终于一飞冲天，在头三年里增长了 57000%。到了 2014 年，公司的销售额达到了 1.05 亿美元。
汤姆的故事极大地改变了我对“企业家和首席执行官是天生的”这一观念的看法。他曾经并不想成为企业家，二十多岁时也缺乏动力。他告诉我，他曾羞耻地在家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连下床的动力都没有。是什么改变了他？
他又是如何从那种状态逆袭到坐拥约 4 亿美元身家的？他如何让自己摆脱了抑郁？人真的可以重塑自己的大脑吗？汤姆邀请我到他位于洛杉矶山丘上那座美轮美奂的家中，我们坦诚地聊起了他那非凡的人生历程。
正因为这份坦诚，我才能坦率地说，我真的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那次谈话让我知道，将来我会成为一个更优秀、更快乐的创业者。这真是一个精彩的故事，我迫不及待地想和大家分享。
他最新的事业“影响理论”（Impact Theory）是一家营利性媒体公司，旨在终结人们贫困的思维模式。他已经在线上积累了数百万粉丝，你们当中很多人可能已经认识他了。他对“影响理论”的抱负在有些人看来可能难以想象，但了解汤姆的人，以及真正认识汤姆之后的人，都会意识到这些抱负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么，话不多说，这就是《CEO日记》第二季。我是史蒂文·巴特利特。希望现在没有人正在收听，但如果有的话，请千万保密。
汤姆，非常感谢你邀请我们来到你令人惊叹的家中。能来到这里并见到你本人，我深感荣幸。你是世界各地许多创业者的巨大榜样，你的内容也同样极具启发性。
我刚才和你团队里的一些人聊了聊“影响理论”以及它正在开展的工作，看到像你这样的人愿意回馈社会，分享启发与知识，真的让人感到耳目一新，因为我相信你本可以做些别的事情。我第一个想问的问题是：我们现在身处这栋位于洛杉矶的绝妙住宅中，而你是一位非常非常成功的白手起家的人——我猜你的起点并非如此。所以，我的问题是：你究竟来自哪里？
我来自哪里？嗯，我在华盛顿州塔科马市长大。所以，我的起点其实非常简单。父母教导我要做一个好员工，也就是埋头苦干，尽量少干活，并不惜一切代价避免受到惩罚。
那真的就是我的起点。我从小并没有想过要成为一名创业者。我想成为一名电影制作人。那真的就是我的开始——我想成为一名艺术家。有一段时间，我还想成为一名单口喜剧演员；那几乎成了我人生的驱动力。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我想每个人似乎都在自己的家庭里扮演着某个角色。
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怎么成了家里那个搞笑的人，但这最终成了我所扮演的角色。后来我开始意识到，这或许可以成为一份职业。然后……这真的……你读过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的《异类》吗？
是的，是的，那是我最喜欢的书之一。
所以，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他谈到自己是在加拿大一个非常小镇上长大的。而碰巧的是，他镇上的人当中，有一个人——我想好像是获得了诺贝尔奖之类的——总之，他说：“我最终遇到了一位非常出色的老师。你知道，住在这种小镇上，能有幸遇到这样的人，几率到底有多小呢？”
这件事后来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比尔·盖茨最终进入了一所拥有大型主机的学校，而当时全国几乎没有人能接触到电脑。所以，你经常会遇到这种奇妙的时刻，它最终在别人的生命中带来了真正的转变。
而对我来说，那个时刻是：我父亲的公司恰好有一台摄像机。他们允许员工把摄像机带回家，我父亲就把它带回了家。不知为何，我就是对它特别着迷。我想，我和父亲之间，比起其他任何东西，都更因为电影而有了情感联结。我父亲非常喜欢汽车，而我讨厌汽车的程度，简直难以形容。
真的吗？我能问问你开的是什么车吗？
当然可以。我开的是梅赛德斯，但连那个字母组合是什么我都记不清了。所以，我肯定不是个车迷。我父亲喜欢经典老车，但我们是通过电影建立起联系的。所以，一方面，电影成了我和父亲沟通的一种方式；另一方面，他把摄像机带回家后，我就开始摆弄它，因为我本来就对电影充满热爱。
然后，在我12岁的时候，我父亲随口说了一句：“哦，我觉得你其实更适合在镜头后面，而不是在镜头前面。”正是这一句话，把我推上了一条路。现在回想起来，起初那完全是偶然，但如今，它已经变成了一件与我之间有着深刻而强烈联结的事情。
你谈到——有一个问题我总是被问到：企业家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养成的？你刚才提到，你年轻的时候并没有创业精神，这似乎和很多人——我想——所相信的不太一样。他们往往认为企业家应该是那种充满魅力、敢于冒险的人，比如小时候在学校里就卖过巧克力棒之类。事实并非如此吗？
至少对我来说，肯定不是这样。我相信有些人确实是天生的企业家，只是我恰好不属于那一类。所以，是的，当我听到那样的故事时，老实说，我其实会有点羡慕。那真的很酷。我真希望自己是个天生的企业家，听起来太棒了。
人类对天生才华的偏爱真的很有趣。就拿我自己来说吧，虽然我一直在反对这种观念，也在我的内容里反复强调——你根本不需要天生具备任何才能。无论你想在哪个领域变得卓越，只要你愿意付出努力，愿意远远走出自己的舒适区，进入一种适应状态，你就能在任何事情上做到出色。
但我仍然会对天生才华感到兴奋。这真的是人类一种很奇怪的偏见，我甚至都搞不懂它最根本的根源是什么。不过说真的，我并不是天生的企业家。我小时候送过报纸，那时候的报酬方式有两种。
一种是，你只要负责送报纸，就能拿到一份固定的报酬；但如果你亲自去收钱，基本上就能拿到双倍的收入。而我当时特别害怕去敲别人家门，所以从来没去收过那些额外的钱。也就是说，我送了两年的报纸，拿到的却是我本可以赚到的一半收入，就因为我不敢去敲门。
有时候当你回首往事时——我记得史蒂夫·乔布斯在回顾人生时也提到过这一点——你会把那些点连起来，然后说：“哦，原来是因为……就像你说的，你父亲当时说的那一句话。”那么，在你回顾童年或早年成长经历时，还有哪些事情让你觉得：“那正是我成为今天这样的自己的原因，那正是我取得如今这些成就的原因”？
有没有一些关键因素？对我来说，我可以回想过去，觉得如果父母当时还在身边的话，我大概就不会成为一个十岁就能随便离家三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孩子，而那种经历让我变得独立，进而创办了自己的企业。所以，几乎可以说，正是我成长过程中的那些缺陷塑造了今天的我。在你的故事里，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呢？
当然有。当我思考那些真正能定义我的特质时，我的职业操守肯定是最重要的一个。如果没有我妻子的话，我绝对不可能以现在这种方式成长起来。我认识她的时候，虽然有抱负，但却没有动力。
我有很多远大的梦想，却连床都起不来。我常常会一躺就是三四个小时。这真的很有意思——单从你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人们看到的是我成为企业家之后的“成果”，所以他们完全忽略了我所说的、我在二十多岁甚至二十五六岁时真实的样子。
我曾有过远大的梦想，但完全没能坚持到底。我并不是你所能遇到的最聪明的人。所以，任何被旁人误认为是天赋异禀的东西，我都可以告诉你，那不过是我愿意去读海量书籍、愿意不断提问、不害怕显得愚蠢罢了。没错，我就是这些品质的结合体。
所以，当我向岳父征求他对我娶他女儿的许可，却被告知“不”，没有得到他的祝福时——那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时刻。我为自己感到羞耻，因为当时我女朋友在上班，而我却待在家里，一躺就是三四个小时，直到她快要下班回家时才起来。因为我当时就只有一项任务，那就是等她回家时给她做个午餐三明治。
这位就是你现在的妻子丽莎吗？
是的，是的，我现在的妻子丽莎。当时她还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当丽莎下班回家时，我整个人都沉浸在羞耻感中，因为我整个上午都荒废了。而现在我面临着一个危险：如果我不立刻起床、刷牙、收拾妥当，我就根本没法在她午休时间到来时准备好迎接她。
所以，那段我终于不再逃避羞耻感，而是真正让自己去感受它的时期——那是一个转折点。进入电影学校，真正坠入爱河，并第一次开始认真对待自己——这对我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转变。因为在那之前，我想成为一名单口喜剧演员，而我的喜剧风格完全是自嘲式的，所以我总是在拿自己开玩笑。这确实很有趣，总能引来阵阵大笑，我自己也真的很享受，但这无疑在削弱我的自我认同感。
你为什么选择创作自嘲式的喜剧呢？
嗯，我觉得……我非常有同理心，对他人充满同情，所以让我去取笑别人、贬低别人，我始终觉得不妥。但说实话，贬低别人、指出那些荒谬之处，让某个人成为笑柄，真的很好笑。所以，如果你不认同取笑别人，那你就只能取笑社会或者你自己，对吧？你可以从宏观层面去取笑社会，但我没那么聪明，驾驭不了那样的笑话，所以就只剩下取笑自己了。
当你……当我想到一个企业家时，比如那种刻板印象，如果让我画一幅画，我会想到一个一直很有冲劲的人，就像我们刚才说的，在操场上卖巧克力棒的那种。你会想到一个始终充满自信、在房间里总是能吸引众人目光的 charismatic 人物。但你描述的情况，在很多方面听起来都恰恰相反。
我从未——我从未坐下来采访过一位创业者，而他们告诉我，在二十出头的某个阶段或人生的某个时期，他们没有动力。所以这——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有趣，因为对某些人来说，这在某种意义上会是一种解脱，因为人们会看到——看到自己当下的处境，然后想：“以我现在的感受，我永远也无法取得像你那样的成功。”
那么，你妻子的影响，再加上上学的经历——还有呢，还有呢，是什么改变了你的状况？是发生了什么转折，一个重大的转折吗？嗯，我认为寻找某一个特定时刻其实具有误导性。真正改变你身份认同的，往往是一系列因素的共同作用。对我来说，另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是我去了电影学院。刚进电影学院时，我表现得非常出色，在即将拍摄毕业作品时，几乎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
从统计数据来看，你被哈佛法学院录取的可能性，比被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录取还要高。但我被录取了——这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因为我差点就没被录取。而在最终进入电影学院的人当中，只有四个人有机会执导毕业作品，而我就在那四个被选中的人里面。
所以这简直是一件大事，我当时真的觉得，天哪，我的人生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我一定能出色地完成这部毕业作品，顺利毕业，然后签下一部三部电影的合约。天哪，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准备好大展身手了。结果，我却彻底毁掉了自己的毕业作品。那简直是一场令人尴尬的混乱，从任何可以想象的角度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而它之所以成为一场灾难，是因为我同时变得傲慢又缺乏自信，这真的很奇怪。就像——就像我特别想成为那个我一直在假装成为的人。我特别想相信自己天生就有才华——又回到那个话题了——相信自己是一个天赋异禀的电影制作人。而我发现——所以我当时就表现得像那样，对吧？
我表现得好像根本不需要准备，好像只要到场就能大放异彩，好像完全不必为此做任何准备工作。结果我就是以这种状态去拍的，然后我不得不面对一个非常残酷的现实：我并没有天生的才华。至少在电影制作方面完全没有。所以——我彻底被现实狠狠教训了一顿。当时甚至有人把我电影里的片段剪成小短片来取笑，想让大家看看它到底有多差。那段时间在情感上真的非常非常残酷。
所以，从那之后，我需要一些东西来拯救自己免于抑郁，因为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彻底破碎了。我从毕业时以为自己会拿到三部电影的合约，转变为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进入这个行业。那还是九十年代末，当时没有 YouTube，也没有人用摄像机拍电影。我的意思是，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所以，哪怕想拍一部零预算的电影，你都得筹集 10 万美元。而这几乎就跟 1 亿美元没什么两样。我认识的人里没人有 10 万美元。我从小长大的圈子里也从来没有人有钱。所以，那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概念。因此，从那段经历中走出来的转折点——如果我们非要把我的人生浓缩成几个关键时刻的话——就是读到了关于大脑可塑性的内容，并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我可以选择相信——因为在九十年代末，这其实是一个备受争议的话题。现在人们已经普遍接受大脑即使在人衰老时也能改变和发展的观点。但在九十年代末，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一派认为你可以随时学会任何东西；另一派则说：“你疯了吗？到了 13 岁，你就学不了新东西了，因为大脑其实已经进入修剪模式，正在移除神经连接，而不是建立新的连接。”
于是我就想：“好吧，我选择相信大脑可塑性是真实存在的，今天我不擅长某件事，并不意味着明天我也必须不擅长。”这个决定真的改变了我的人生方向。后来，当我开始创业，在第一家初创公司工作时，我意识到自己总是跟别人说我想变得富有，但我的行为举止却只表明我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当时，我和后来成为我合伙人的那几个人——那时他们只是我的老板——发生了一次非常激烈的争吵。我为自己的那个想法据理力争，因为他们比我聪明得多。而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如果你因为自己聪明而自我认同，那么和那些明显比你聪明得多的人待在一起，真的会伤自尊。
我认为这正是很多人陷入困境的地方，因为他们不明白自己行为背后真正的驱动力是什么。而我的行为，就是由“我要保持聪明”这个念头驱动的。我曾是那个“聪明孩子”。所以我总是让自己待在一个又一个更小的圈子里，好让自己成为那个圈子里最聪明的人。而真正可怕的是：如果你只是想让自己感觉良好，那这其实是一个绝佳的策略。
如果你想取得成功，那这策略糟透了。但如果你想自我感觉良好，那这策略就妙极了。如果你想因为自己聪明而沾沾自喜，那就让自己身边围满蠢人。这招次次都灵。对自尊心有好处，对吧？百分之百。我当时就陷在这个循环里：我想成为那个最聪明的人。
所以我总让自己待在一些荒谬的圈子里，好让自己成为最聪明的那个。后来我发现，因为我打心底里想变得富有，那也是我人生的动力所在，所以我认识了两位创业者。他们对我说：“嘿，跟我们一起来，学学怎么致富。”我当时就想：“这太棒了，我能建立自己的电影工作室，这简直太妙了。我要跟他们一起干，发大财，大概需要18个月吧。”当时所有人都说：“大概需要18个月。”
于是，我就和这两个比我聪明得多、在创业道路上比我领先得多的家伙一起干起了这桩生意，结果我只觉得自己蠢透了。这简直彻底摧毁了我的自尊心。有一天，我为某个想法争了又争，可我心里清楚那个想法是错的。我知道那会让生意倒退。但我必须赢。我必须让我的想法被采纳。我需要别人说：“是啊，这小子真聪明。”
等他们终于同意时——我猜他们之所以同意，只是被我磨得没办法，而不是真的被我说服了我的想法是对的——我经历了一次危机时刻，我意识到：我嘴上说着想致富，但行为上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过，有一点我得承认——我也不知道这个感悟是从哪儿来的——我当时对自己说：“听着，别评判自己。如果你真正想要的只是为聪明而沾沾自喜，那完全没问题。如果这就是你想过的人生，那也完全没问题。但你必须离开这家公司，因为你永远不可能比这两个家伙更聪明。”
这并不意味着我无法创造价值，也不意味着我无法创造更多价值，但我会把智力定义为快速处理原始数据的能力，而我做不到。这并非——就像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超能力一样——这并非我的超能力。所以我知道，如果我继续待在那里，我的自我认知只会不断被消磨。
所以我当时就想：“我要么离开这里，要么就得围绕一些新东西来建立自尊。”而那个顿悟——那简直就像一道闪电劈中我的瞬间，一个划清界限的时刻——我的人生从此可以划分为“之前”和“之后”。我不想离开，所以我决定，要留下来，就必须开始围绕“学习者”的身份来建立自尊。我必须不再因为自己总是正确而看重自己，也不再因为自己聪明而看重自己，而是要开始因为自己愿意学习、愿意比任何人都更快地承认错误而看重自己。
而当我的身份认同转向这个方向后，我开始做出一些相应的行为，比如如饥似渴地阅读、愿意承认自己错了、敢于提问、从不害怕显得愚蠢——所有这些事情最终都成了我的超能力。
你刚才提到了自己的超能力，也谈到了理解自己为何会那样行事。而我认识你不过短短几分钟，就觉得你的超能力之一，是一种相当深刻的自我觉察能力，以及能够回顾分析自己：你为什么会做出某个行为，那个行为源于你自尊的哪个部分，或者说源于你的心，或者你的想法。这么说公平吗？因为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清晰地剖析自己行为背后的动机以及过去的想法。你要么写了很多东西，要么就是特别擅长自我分析。
我非常擅长自我分析。但我不会说这种自我觉察是与生俱来的，因为我有几十年的时间都在出丑，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出丑。所以，我这一生——至少到二十几岁之前——的那些行为，现在想起来都让我无地自容，因为我无法像别人看我的那样看待自己。
嗯，那么这种自我觉察是怎么来的呢？我这个人会反复琢磨事情。这或许是一种基因突变吧，也可能在别人身上会变成负面因素，因为他们会让自己一直陷在负面情绪里打转——我过去确实有好几年都是这样。但我把这种反复琢磨的天性利用了起来，让它推动我前进。这些琢磨的事情不一定都是温暖美好的，但它们能促使我进步，逼我直面自己的不足，逼我正视自己某些丑陋或狭隘的地方。
如果非要我说出那件真正让我与众不同的事，那就是我敢于赤裸裸地直面自己身上那些丑陋的地方。而如果你也愿意这么做——我以前完全做不到，直到我终于不再因为自己“好”而自我肯定——我才开始……这里说的“好”不是那种“哦，他是个好孩子”的好，而是指在某件事上有天赋或有才华。一旦我放下了这一点，我就能坦然地说：“哦，你在这方面真的很差劲。”
这么说吧，大概10年前、15年前，甚至更早——现在算起来应该有20年了，因为我大概是在24岁左右真正开始转变的。在那之前，如果你问我类似的问题，我的回答都会是为了让自己显得很酷。对吧？那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绝对会害怕自己看起来很蠢，所以我会努力让自己显得很酷。但一旦我走出了那种状态，改变了我自我肯定的方式，一切都变得简单多了。当我能赤裸裸地正视自己的不足时，我就不再需要刻意成为某种样子，而是能看清自己真实的样子。
然后，如果你以目标为导向，并且相信大脑的可塑性，相信自己可以改变——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因为我不认为我身上的任何负面特质是永久不变的。我会想：“哦，那我可以改变它。”所以完全没有必要为此撒谎。
我想，改变就从这种诚实开始，而这确实很有意思。所有事情感觉都环环相扣。你也谈到了金钱，谈到你年轻时曾以为最想要的就是变得非常富有。我18岁时住在一片很乱的街区，还偷过东西，当时我在日记里写道，到25岁时——大家都看过我的日记——我就会成为百万富翁。我会有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那是我的梦想之车，第一辆豪车，此外还写了一些关于我的身材和交上女朋友之类的事。
但是，等我到了25岁，有人提出要买下我们的生意时，那个18岁的史蒂夫又出现了。他当时是为了钱而奋斗，因为我的家里从未富裕过。我立刻上网看了一座乡间豪宅和一辆兰博基尼，可仅仅是看着这些东西，我就感到一种空虚。因为对我来说——不知道你读过那本《幸福生活的指南》没有——书里谈到了享乐适应，也就是追逐快感并误以为那就是幸福，而这其实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结果呢，你知道的，一周之后，你买回来的东西就再也无法让你感到惊艳了。
我的问题是：金钱在你的职业生涯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它对你来说是一种动力吗？它又对你的幸福感有什么影响呢？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真的想知道答案。我希望你，你知道的，能比我看得更远，也许能回过头来告诉我真相。
是的，我曾浪费了很多年去追逐金钱。现在，我想让人们明白的是：人们之所以追逐金钱，是因为金钱是真实存在的。金钱是有力量的。金钱比你意识到的更有力量。只是它完全不像你一直以来所了解的那样。那么，我过去是这么想金钱的。这就是我拼命追逐它的原因。当我看到有人住着大房子，有人开着豪车，有人很富有时，我很钦佩他们。我简直对他们肃然起敬。我当时就想：“天哪，能成为那样的人该有多酷啊。”
我当时觉得，只要我拥有了这些东西，我对自己的感觉也会和现在一样。而我很幸运——我们的财富来源是公司。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虽然薪水不错，但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拿高薪的普通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我并没有真正变得富有。尽管从账面上看，我身价数亿美元。
在我的现实生活中，我住的是普通的房子，开的是普通的车——我的生活里几乎没什么特别奢华的东西。后来，因为我们做了一笔投资，卖掉了公司的一小部分股权，而当时公司的估值超过十亿美元，所以突然间，那个纯粹的数字变得大得离谱。你从一个拿着不错薪水的普通人，变成了那种需要反复刷新银行账户几次的人，因为系统会提示“款项已到账”，然后你的账户里就突然多了一大堆该死的逗号和零。
这感觉太疯狂了。你会有一瞬间觉得：“哇，我的生活从此将彻底不一样，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但等一下——我对自己的感觉并没有任何改变。在钱到账之前我有的那些不安全感，现在依然存在。比如，我现在对自己的感觉，和一年前、五年前完全一样——我就不说二十年前了，因为那段时间里你一直在努力。但总之——金钱并没有改变任何东西。
百分之百如此。它——它不会改变任何东西，永远也不会。因为你并不会因为有钱了就改变对自己的看法。不过，也有好的一面：我并没有因为没钱而看不起自己，相反，我感觉好极了。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头猛兽。但金钱并没有改变任何东西。真正带来改变的是：我每天都去健身房。我付出了努力。我做了那些我不想做的事。我愿意为了实现一个目标而忍受痛苦。
一旦你愿意这么做，一旦你愿意自律，赢得自己的信任，拥有一个“为什么”并为之努力，去服务他人——所有这些事情都会塑造你的自我认同。而它永远不会是金钱。但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在这个世界上，金钱终究会是这些行为的自然结果，对吧？
因为在这个社交时代，宝贝，最重要的营销方式就是成为一个好人，为人们做些了不起的事情，为人们的生活带来巨大的价值。如今，史上最强的营销方式就是成为一个好人。这太棒了，不是吗？我想，说到我的故事，其实这里还有另一个彻底改变我人生的时刻。
当时，我在这家科技初创公司工作，那帮人——他们雇我当文案，但对我说：“别把自己当成一个文案，你可以在公司里担任任何你想做的工作，你只需要成为适合那个职位的人。”我花了六年半的时间全身心地投入，投入到了大多数人根本无法想象的程度。比如，我只让我妻子挑选我能通勤到那帮老板家——也就是我当时的雇主——七分钟或更短路程的公寓。
她会先找一个她喜欢的地方，然后我们就会坐上车，该死的，带着秒表，开车去测时间，再开回来，换另一个地方再测。如果时间是七分钟或更少，那好，到时候你想要哪套公寓都行。因为如果他们在周六凌晨两点打电话给我，我希望自己能在十分钟或更短的时间内赶到。那就是我的执念。
我就是那种全身心投入的状态，整整六年半，我几乎没怎么休息过。我会离开本州，但会带着手机，通过摄像头盯着公司——简直疯了。最后我妻子不得不把我拉到一旁说：“听着，你这是在破坏我们的婚姻，这真的太过分了。你根本不可能一直工作——你不可能连续七年每周工作90小时。这太疯狂了。”
但当时的我就是那样。我下定决心要成就一番事业，我下定决心要致富。那段时间我的全部重心就是它。头三年，我不骗你，那感觉棒极了。我学到了很多，成长了很多，简直酷毙了。当时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没法让我退缩。但后来，它开始从我身上索取。一切都变得太过沉重，因为我并不相信自己正在构建的东西。
所以，大概六岁半的时候，我想：“好吧，从账面上看，我已经是个身家数百万的富翁了。”我希望所有正在听的人都明白：账面财富和真金白银是两码事。但当时我确实是账面上的富翁。然而我极度不快乐，心想：“这不可能是真的。我正亲身经历着‘金钱买不到幸福’这个老掉牙的俗套。这简直是个笑话。我听过上千次这句话，怎么现在自己却毫无防备地撞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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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重新投入其中——想多深就多深，别紧张。在您提到和创业伙伴们坐在一起，说我们需要开创一番新事业的那一刻之后，那个事业就是 Quest Nutrition 吗？
是的。没错，Quest 是在痛苦中诞生的，这一点毫无疑问。我告诉合伙人我内心真正渴望的是什么，他们却说：“其实我们也有同感，我们觉得一样，不如我们一起做点真正能让我们信服的事吧。”简而言之，他们当时说：“好吧，我们在这家公司已经投入了很多时间，给我们六个月。如果六个月内我们能实现一定收入，我们就继续做下去；如果做不到，我们就把公司卖掉。”
我说：“行，没问题。”所以，如果我们能把它做到那个程度，摆脱目前的困境，让业务蓬勃发展，那就再好不过了。但到了第六个月，我们仍在原地踏步，因为我们自己都不相信这个项目。我们没有那种源于热情的洞见，也没有那种当你真正相信某件事时才会迸发出的热情、干劲和创造力。那么，Quest Nutrition 是你们三个人一起创立的吗？
是的，没错。那大概是多久以前的事？
我们是在 2009 年开始构思这个项目的。所以大概是在 2008 年，我去找他们说：“好吧，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能是在 2009 年初。然后我们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呢？”我们创立 Quest 的原因有三个，而且这三个原因各不相同——当然我只能代表自己说。就我个人而言，我是在一个极度肥胖的家庭里长大的。
所以，我想找到一种方法，让人们能根据口味来选择食物，而这些食物恰好又对他们有益，这样他们就能活得足够久，好让我能继续享受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深爱的人会因为无法做到“少吃多动”而过早离世。对他们来说，那根本就不是一个能成功的组合。
所以，这就是我的热情所在。我知道显然有数亿人，甚至可能超过十亿人，在饮食方面有着同样的困扰。因此，我知道这里面存在一个可行的商业模式。嗯，不过有一句常被归功于特蕾莎修女的话——不管她是否真的说过——非常棒，她说：“没有人会为了多数人而行动，但人们会为了某一个人而行动。”
这句话真的深深触动了我。所以，即使在那些艰难的时刻，在我疲惫不堪的时候，我依然每天都坚持着。因为我们白天要经营软件公司，晚上和周末还要打造 Quest。那简直——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是全天候工作。嗯，而在我那些极度疲惫的时刻，天啊，我就会想到我的母亲和妹妹，对吧？这超级容易。她们是我认识并深爱着的人，你可以为了她们挺身而出、努力奋斗，但你却不会为了那种模糊不清的“他们”而这样做。
太棒了。你用 Quest Nutrition 打造了一家如此伟大的企业——我甚至不想在这上面花太多时间，尽管这是一项巨大的成就，而且可能也是大多数人最想了解的部分。但我知道你还有更多故事。那么，Quest 如今发展得怎么样了？你说你引入了投资，并卖掉了公司的一部分。
是的，我差不多在两年前退出了。所以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我离开时的情况。嗯，当时我们的营收已达数亿美元，公司估值超过十亿美元。我离开时，大约有 1400 名全职员工。就在离开前，我们还有另外大约 1500 名兼职员工。所以在鼎盛时期，我们拥有近 3000 名员工。那规模真是相当惊人。
Quest 为什么会成功？除了你的动力，以及你在困难时期依然坚持每天努力的原因之外，究竟是什么——你知道，虽然很难简单概括——我想知道 Quest 成功的原因。
是的，当然可以。首先，大家从我身上最重要的一点是：最好的位置永远都有空间。你今天不是最好的，并不意味着你无法成为最好的。人们会掉入和我一样的陷阱：他们会想，“嗯，我要么擅长这个，要么就不擅长；我要么卓越非凡，要么就不是。”
我们对食品一无所知，对制造也一无所知。所以，我们当然笨手笨脚，做得很糟糕，但我们决心把事情坚持到底。因此，当别人也提出同样的问题——“嘿，我想做一款不含糖的蛋白棒，该怎么做？”——他们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障碍：过去70年里生产的所有设备，都是严格按照使用高果糖玉米糖浆的标准来制造的。这种糖浆不仅味道好，还受到政府补贴，而且能让产品拥有绝佳的质地，还能让产品顺利通过机器加工。
更糟糕的是，这些设备在设计时就是专门用来处理高果糖玉米糖浆类产品的。所以整个行业都步调一致地依赖着它。一旦你拿掉高果糖玉米糖浆，市面上所有的商用设备就全都无法使用了。这意味着你必须手工生产产品，也就意味着你根本无法扩大规模。
所以，当我们遇到这个问题时，我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说：“哦，那好吧，我们只能改配方了。”——其他人都是这么做的，而且他们觉得这样做在道德上也能接受，因为他们想：“反正市面上根本没有可用的设备。”所以，尽管他们真心希望能够帮助人们，也想生产一款蛋白棒，而且并没有什么恶意，但为了从生产的角度来看让产品可行，他们还是在里面加了糖。
但我们没有。我们成了自己的制造商，自己设计设备。天啊，那简直是疯了。所有人都说：“你疯了吗？你根本做不到！”我们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带着初行者的天真，但我们知道自己有决心把事情坚持到底……所以我们并不清楚这会有多困难，但我们知道，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会一直奋斗下去。
随着这场“疯狂”逐渐展开，我们意识到事情到底有多难，也意识到那些设备真的行不通，而别人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生产出那种蛋白棒，就算能生产出来，成本也会高得离谱——所有这些事情都开始成为现实。
就在这时，我的一位商业伙伴——他实际上是在爱荷华州的一个农场长大的——说：“我能重新设计这些设备。”他真就把设备拆得稀巴烂，再重新组装起来，结果居然成功了。我们当时都惊呆了：“哇！”就这样，当我们拥有了一款别人从未生产过的产品时，我们还拥有了一条别人从未建立过的生产线。然后，我们开始以一种完全基于社交的方式做营销——那会儿“社交媒体”甚至都还没成为专有名词。
所以说，我们当时可谓是“完美风暴”的化身：出于对传统商业运作方式的痛苦与失望，我们彻底摒弃了那一套，然后说——当然，我们当时并没有用这些词——但用今天人们会说的话就是：“我们要真实，要透明，要专注于创造价值，要关注社群，我们不打算推销产品，而是努力改善人们的生活。”如果改善人们的生活能成就一番事业，那我们就有了事业；如果做不到，那就算了。我们绝不采取任何不能为人们的生活增添价值的做法。就这么简单。
在我看来，近乎妄想般的自我信念，加上一点天真和决心，在很多方面都是一种相当强大的组合。我认为，那种坚信不疑的自信绝对至关重要。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那么，你大约两年前退出了公司。我猜，你是在什么时候决定要全职专注于“影响理论”的呢？
哦，是的，100%全职。这正是我当初退出的原因。所以，回到我故事的开头：一个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年轻人，在教电影制作，然后遇到了那两位企业家，他们说出了一些神奇的话——这句话后来对我来说变得非常重要。
其实时间线上有点对不上——用这种方式讲故事要容易得多，但真实情况是，我当时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之旅，同时还在尝试做一名电影制作人。我有一部电影——或者说，有一个剧本被拍成了电影——结果出来后，我简直无地自容，整个人都垮了。
然后就是他们一开始对我说的话：“你来到这个世界时是伸手乞讨的，如果你想掌控艺术，就必须掌控资源。”这正是我最初决定创业的原因：如果我能掌控艺术——哦，抱歉，是如果我能掌控资源，那么我就能建立自己的工作室。
于是，这成了我执着的追求：我打算通过致富来跨越那些不知该如何筹集10万美元的障碍，对吧？这就是最初一切的起点。所以，当我——或者说我们——把资金注入公司后，我突然有了足以买下整座岛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钱。那一刻我就想——嗯，我其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想建一个工作室。
但如今，我注入了一种新的理念：我想打造一家能够改变人们思维方式、彻底改变他们看待世界视角的工作室。这就要说起一段很长的故事，关于我在市中心地区工作时，看到那些非常优秀的人因为不相信自己，最终虚度了一生。
但这最终成为了“影响理论”背后的驱动力。我终于有了足够的资本，去创建我理想中的工作室，以实现我希望在世界上的影响力。那么，“影响理论”现在是什么？“影响理论”是一家工作室。如果我们把它比作下一个迪士尼，这可能是最容易理解我们所做之处的方式。
就像迪士尼拥有漫威一样，我们从漫画开始——这是建立知识产权的绝佳方式——然后将这些漫画改编成电影和电视剧。我之所以想这么做，是因为——如果你知道尤瓦尔·赫拉利，他有三本书，其核心观点大致是：人类是创造意义的机器，而叙事驱动着我们所有的信念和决策。
总之，这就是他的论点。我打心底里完全相信这一点。这与约瑟夫·坎贝尔所说的如出一辙，也与乔丹·彼得森的观点一致，我认为他们是对的。文化之所以能够自我构建，其驱动力正是我们所讲述的故事。
丹尼尔·科伊尔写了一本书叫《文化密码》，巧合的是，书中有一整节专门讨论：影响他人决策和人生信念的最重要方式，就是通过叙事。这就是人的本性。我们讲故事。我们为自己讲述关于自己的故事；我们向自己讲述关于世界及其运作方式的故事；我们讲述自己在家中的角色、工作中的角色、社会中的角色——社会是什么，朋友是什么。
所有这一切，都是我们用来描述事物的叙事，也就是故事。所以，如果你真的想改变世界——这是约瑟夫·坎贝尔的一句原话——那就改变隐喻。而这一点在我的生命中应验了两次。第一次是《星球大战》。尤达引导我接触了道家思想，因为尤达基本上就是个融合了佛教与道家思想的人物，对吧？而道家思想又引导我形成了成长型思维，正是这种成长型思维让我取得了成功。
再说回《黑客帝国》。《黑客帝国》让我意识到，决定你能力大小的，其实仅仅是信念。就是这样。在电影里，一旦他相信自己，他并没有获得新技能，但他能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因为他相信自己能做到。现在，我不认为我们真的生活在一个计算机模拟中，但现实是，一旦你明白你的大脑完全处于黑暗之中，光线从未触及你的大脑，声音也从未触及你的大脑，你的大脑接收到的只是电信号和化学信号，它对这些信号进行解读，从而创造出你周围所见的这个世界。
而且它创造得足够逼真，让你走路时不会撞到太多东西，但现实是，这一切都是一种构造。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你的大脑把各种东西拼凑在一起，让你能够四处活动，而不会被狮子吃掉。
这太有意思了。我本来想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但它在那边的包里，包上贴着一张贴纸，上面写着“Rewrite”。这是我们创办的组织名称，而它的宗旨正如名字所示：旨在帮助改写那些阻碍弱势青少年发展的故事。所以每个月我都会带着“Rewrite”的横幅去多所学校，和孩子们交流，努力帮助他们改写那些我们认为可能会阻碍他们的故事。所以你刚才说的这些话，真的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听着，我能跟你聊上几个小时，但我感觉从你这里收获了很多，真的非常感谢。你比我坐下来时想象的还要有启发性，而这已经很难得了。所以，汤姆，我想感谢你今天抽出时间。
感谢邀请。
大家在哪里可以找到你？
在所有社交媒体上搜 @TomBilyeu 就行。我希望我的名字拼写没那么奇怪——但它确实很奇怪，我的姓是 B，代表 Bravo，然后是 I-L-Y-E-U。我超级活跃，所以尽管来吧。Instagram 和 YouTube 大概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两个平台。所以如果你想联系我，就在 IG 上给我发私信，而我们的内容中心在 YouTube。
太棒了。汤姆，非常感谢你今天抽出时间，我真的非常感激。
不客气。感谢邀请。
不客气。谢谢，伙计。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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