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Bilyeu
#999 - Tom Bilyeu
嘉宾：Tom Bilyeu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五、四、三、二，臭名昭著的杰米倒计时开始，我们现在直播了。汤姆，最近怎么样，伙计？我叫比尔。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比尔，大家可能都在想，我该怎么说呢？“比尔，伙计，我吃的你的能量棒比历史上任何一款能量棒都多，除了你Primal Kitchen旗下的那些。”哇，没错，你肯定也吃过那些该死的Quest能量棒，尤其是巧克力布朗尼口味的那款。是啊，别提了，你们那款真是绝了，谢谢。那么，当初创立这家公司的理念是什么呢？比如低糖、低碳水、营养健康？是的，当时我们考虑创办这家公司时，市面上根本没有我们愿意吃的产品。要么味道糟糕但有益健康，要么味道绝佳却对身体有害。所以我们想打造第一款味道像高糖能量棒，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而且从新陈代谢的角度来看，能让身体有良好反应的能量棒。这可真不容易啊，伙计。
我们可以试试生酮饮食，然后你知道的，努力找一些真正健康又好吃的零食来吃。不过，这里有个问题，Dude Quest能量棒会让你退出酮体状态。不，真的不会。你看，如果我吃完一整根，那肯定会退出，但它其实只有大约9克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含量很高。所以，实际上可能还更少，这取决于你是算净碳水还是总碳水。你知道的，我对这个要求很宽松，大部分时间我并不会刻意去计算碳水摄入量。我现在主要吃的是天然食物，大量使用Primal Kitchen的产品，比如他们的墨西哥辣椒蛋黄酱、墨西哥辣椒青柠蛋黄酱。那玩意儿简直绝了，我一个月可能能吃掉一箱，我没开玩笑，我什么都往上面抹，因为它脂肪含量超高，而且真的很好吃。所以我会把它抹在鸡蛋上，早上煎几个鸡蛋，然后……
我会舀几勺那种墨西哥辣椒青柠蛋黄酱，直接抹在上面，再配上切片的墨西哥辣椒，这样就能摄入大量脂肪，你知道它的宏量营养素吧？不，我不会跟它聊那么多，你真是个书呆子。不过只要你能保持在生酮状态，就可以——对，可以测一下你的血液指标。我有，我有，不过我不常测。基本上我只要吃得对就行。我现在大部分时间吃的食物都是高脂肪、低碳水的，然后大概20%的时候会放纵一下，比如20%的时候会吃些甜点之类的。你喜欢甜点吗？是的，即使在生酮饮食期间，你也不会觉得它减少了。是的，确实减少了，但一旦你开始吃冰淇淋，你就会想起它有多美味。不过很多疲劳感是因为酮体，对吧？是的，没错。我从来没试过……啊，我好像试过一次，我记得是试过的，有人告诉过我。
她说她头痛想寻求帮助，我当时就说，我打电话……好吧，这并不适用于所谓的“生酮流感”。不过我确实生过很严重的生酮流感，但这就是你第一次尝试生酮饮食时，如果像个傻瓜一样乱来的下场。那你是怎么做的呢？我在三天断食之后，把饮食比例调整到了四比一。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也就是说，我每吃一克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的总和，就要吃四克脂肪。这做起来简直难如登天，你绝对不可能在无意中做到。我当时甚至用上了电子表格，我吃的每一样东西都必须经过计算。所以我不会随随便便地想“这顿饭大概会怎么样”，而是必须真的把锅里的每一滴油都刮下来——你必须做到极致，比如如果你用了黄油之类的东西，就得把所有黄油都加进去，确保摄入足够的脂肪。那过程简直令人作呕，我绝对讨厌透了，真的太……
这很令人作呕，而多姆也谈到过，四比一的饮食模式下，身体活动能力非常非常低。当时我认为自己必须这样做，因为我正在尝试预防癌症，所以我严格遵循生酮饮食，试图调整血糖和酮体之间的比例。你当时有遇到健康问题吗？没有。但在Quest，我们真的在努力进行实验，想弄清楚极限在哪里——如果我们投入数百万美元用于研究，尤其是癌症研究，嗯，我们想搞清楚生酮饮食是否真如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对癌症有积极影响。至少在我看过的你节目的一集里，汤姆在节目中谈到过癌细胞所经历的能量危机，因为解决某些类型的癌症……是的，我认为确实有一些……你认为所有癌症都适用吗？我知道有些人……当时有……
最近有一篇关于脑癌的文章，提到有一种脑癌其实是靠脂肪生存的，对低碳水化合物饮食没有反应。嗯，我的意思是，我相信癌症有很多种，所以我不确定这方面的数据是否已经齐全了。你的想法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进入一个非常健康的状态，然后监测自己的情况，对吧？我的观点是，如果这种方法有这种潜力，那就值得一试。三天断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后进入生酮状态持续两周。开始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会有多难，不知道四比一的饮食比例会带来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该如何补充营养。所以那段时间真的非常痛苦，我确实出现了所谓的“生酮流感”，感觉就像得了流感一样，糟透了。而我这个人呢，就是特别自律，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我就绝不会放弃。
就因为那玩意儿太糟糕了，而我当时又不够聪明，没去问问别人该怎么办，比如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摆脱这种困境。所以我就硬撑着挺了过来，但那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煎熬。最后我匆匆忙忙地……你从来没试过外源性酮体，这听起来不太合理。所以你知道，彼得·蒂亚（Peter TIA）对吧？不，你不知道彼得·蒂亚是谁。他是谁？你必须马上请他上你的节目。彼得·蒂亚是多米尼克·达戈斯蒂诺（Dominick D'Agostino）的一位好朋友，所以这很容易搭上线。他是一位医生、执业医师，还做过一个TED演讲，效果炸裂，简直太棒了。他以前是从事传统医学实践的——这也是他TED演讲的内容，听我说，这是他亲口说的——他对自己治疗的那些人其实带着相当强的评判态度。后来有个女人来看病，她得了糖尿病，天哪，我记得她当时要么是要做截肢手术，要么已经截过肢了，总之……
他逐渐意识到，当他开始剖析这一切时，这其实关乎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他们目前的做法并没有解决问题。于是他心想，这个系统在很多地方都出了故障，我们该如何纠正呢？当他做TED演讲时，甚至开始流下眼泪，这真的太感人了——尤其是当你了解他之后，知道他完全是真诚的，他并不是在镜头前作秀。最终，这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他开始真正努力去弄清楚身体代谢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现了高脂饮食，后来还接触到了生酮饮食。有一段时间，他被称为“脂肪先生”或者“生酮先生”，我记不清他们到底怎么称呼他了。但这一切发生在我第一次听说生酮饮食之前很久。他还创办了一个新的组织，你听说过“新科学”（New Science）和“营养科学倡议”（Nutritional Science Initiative）吗？他们筹集了大量资金，试图对营养学进行真正的双盲实证研究，因为他们……
说真的，这一切里有太多猜的成分了。我们其实很想证明这一点，但结果却……我……我不想说为什么，老实讲我也不知道。但最后的结果是，新·C开了一家私人诊所，成了那种高端的“管家式”人物。我们当时想让他加入Quest，仅仅是因为他的营养学知识——这家伙的脑子简直不一般。跟他聊起这些，他会给我们详细解释“生酮流感”是怎么回事，以及你其实可以通过补充营养素来缓解它。我知道这些，但可惜当时自己并不知道，所以啊，我白白遭了罪。这事儿挺有意思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对吧？因为你的身体会突然变得特别虚弱，而你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你明明一直在吃东西，却几乎陷入一种否认的状态——“不敢相信这只是碳水的问题”，“不可能，肯定哪里出问题了”……到底是碳水的问题，还是蛋白质的问题？我猜……
糖异生作用是将蛋白质转化为葡萄糖，但这似乎有点奇怪，或者确实如此，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答案，这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坦白说，嗯，微量营养素中显然有某种东西起作用，因为后来有人告诉我，你可以通过补充营养素来摆脱这种状况。他们当时提到的具体成分我记不太清了，但好像是镁和其他一些东西，并不是说“啊，多吃点碳水化合物或蛋白质就行了”。不过我要说的是，在采用2:1饮食比例的情况下，至少我没有经历任何“流感”症状，而且这种状态可以持续下去。我坚持了九个月，效果非常棒，从抗炎角度来看，这种转变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所以，与其说是生酮饮食，不如说只是低碳水饮食，是的。我长期以来一直采用低碳水饮食，因为如果我要放纵一个周末的话……你刚才在说……
§02转录 - 08:18 开始
说真的，只要我稍微放纵一下，马上就能变胖。你们都能听到我发胖的声音，简直太疯狂了——我的身体把热量转化成脂肪的效率也太高了，简直离谱！我胖得特别快，尤其是吃碳水的时候。但就算我把热量吃得很高，而且全是干净食物，我还是会迅速发胖。哇，以前可从来不是这样的。在尝试这些低碳水饮食之前，情况一直如此。直到……对，对，这正是我尝试低碳水饮食的原因。我总是带着那种“湿漉漉”的样子，真的让我很沮丧。嗯，就是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也许是我自己编的词吧。所以，我和伴侣以前就这么称呼那些像我一样、天生就有一层平滑脂肪的人。我必须做大量的有氧运动，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干爽紧致。真的需要超大量的有氧运动才行。那即使采用低碳水饮食，情况也是这样吗？
就像，是的，我肯定会通过低碳水化合物饮食让自己更苗条，但如果你真的想变得非常精瘦，就必须做有氧运动。所以你的身体其实已经很好地适应了饥荒环境，没错，我能熬过饥荒，甚至能撑过僵尸末日。我对此非常有信心。你看《行尸走肉》吗？因为很多人以为自己能在末日中活下来，但实际上他们根本撑不住。我比他们落后多了。不像那些老观众，你看到哪儿了？因为有人告诉我，等格伦被杀的时候我一定要追上去看。哦，这算是剧透提醒吧？我当时就看到那儿了。不过现在我们早就过了那一段了。但我觉得有趣的是，我想做一些关于“从《行尸走肉》中可以学到的十大领导力教训”的内容，因为我觉得这正是这部剧吸引我的地方——瑞克……
不一致，是的，我不打算在这个最后一季里买它们了，所以我才退出了。我不知道，伙计，我的意思是，当所有人都反目成仇、一群人互相残杀时，你才能学到那些所谓的领导力方面的东西。好吧，那我们来看一个你在格伦死之前就能看到的情节：他们在那个酒吧里找到了那个孩子，对吧？还有他的队友——我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他们，就叫他“同伙”吧，不管他们是什么。他们突然发狂，开始朝你开枪。你把那个孩子带回了你的住处，你想帮助他，但他摔断了腿，受了伤。你会杀了他吗？你会放了他吗？你会怎么做？嗯，这毕竟只是一部电视剧，不是真的。如果你真的和这家伙待在一起，你就必须得了解他，对吧？你知道，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一半靠逻辑，一半靠本能。这个家伙的行为，有多少是因为他被迫和一群混蛋待在一起？他又到底有多不一样呢？
当他有空的时候，他到底有多听道理、讲逻辑？他又有多愿意去思考这样一种可能性：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其实还有更好的生活？如果不想杀掉他的话——当然，如果你认为他已经无可救药地坏了，比如他是个大骗子，在很多事情上都在撒谎，你知道根本没法指望他，知道他只会成为累赘而非助力，甚至很可能趁你睡着的时候把你杀掉之类的——那好吧，你就得杀了他，对吧？是啊，我觉得这部剧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它让你开始思考这类问题。那我这么问你吧：如果真的发生了某种灾难，比如小行星撞击地球，结果只剩下大约10%的人，你希望自己成为那10%中的一员，还是宁愿成为死掉的那一部分人？哇，这听起来像个陷阱问题。我希望自己能成为那……
“那10%的幸存者，我能说……你读过《末日逼近》吗？不不，哥们，你肯定会喜欢。没错，故事就是关于一种超级病毒，对吧？它消灭了——我忘了具体数字了——但几乎所有人都被消灭了，剩下的人则肩负起重建社会的重任。毕竟是斯蒂芬·金的小说，里面有很多离奇的情节。但这本书深深激发了我的想象力。我大概十五六岁时读的，直到现在还在想这件事。不过说实话，我可不想经历那种事，因为那些你爱的人，很可能就属于那90%……嗯，那可就糟了。但如果真发生了，看看我们该如何重建社会，那肯定会很精彩。如果你看过《行尸走肉》，那算是描绘了一个相当黑暗的未来。但我个人还是乐观一点。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能活下来，并且真的找到出路，那一切也可能会很美好……”
靠天吃饭，再找上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大家齐心协力、互相合作，就能建立起一个美好的小文明，彼此照应。可要是情况变得极其糟糕，那你们可能就得跟食人族、掠夺者打交道，还要提防别人入侵。那你属于哪种情况呢？嗯，我的意思是，九成还是十成？哦，百分之百，那百分之九十的说法真像块石头一样砸中了我的脑袋。哇，我得给这家伙打个电话，这事儿真有意思。是啊，我的意思是，你肯定不想成为那种在一无所有时还苟活的人，你懂吧？你肯定不想沦为那种饿极了连烧焦的脚都能下咽的小人物。这么说吧，也许这只是个托词——我们之所以能存在，唯一的原因就是猴子当初住在树上的时候，不知过了多少百万年，终于找到了进化成人的办法。
不管这件事已经持续了几代人还是怎么样，但我觉得你真的会停下来思考：如果外面所有人都死光了，只剩下10%的人，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首先，90%的人都死了，那可是一大堆腐烂发臭的尸体，你得先熬过这一关，那场面简直太可怕了。剩下的10%人里，又有多大几率有人懂得怎么操作电力、怎么启动发电机，或者怎么让发电厂重新运转起来呢？比如，如果发电厂停摆了，如果电网崩溃了，你又该怎么办？你得修车，但你真的了解汽车是怎么工作的吗？大多数人其实并不懂。如果这10%的人里运气特别差，碰上的都是些什么都不懂、只想着找份工作的人——没错，这些人就是能活下来的，毫无疑问。但那样的话，你可能也撑不过去。你知道吧，我不是说美国的情况，而是说整个人类……
人口数量一度下降到了……我想他们认为，在某个时间点，比如像我说的那样，可能只有7000人左右。在类似超级火山这样的喷发之后，是的，确实有超级火山喷发过。有一种理论认为，那次喷发导致人类种群数量下降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低水平，而且这发生的时间也并不算太久远。我记得他们推测大概是6万年前左右吧。哦，我之前不知道具体时间，但确实听说过这个说法，这挺有意思的。如果这是真的，那可就不妙了，尤其是考虑到6万年前的遗传多样性问题，这真的令人恐惧。是啊，也许这能解释我们身上很多“故障”吧。你知道吗，还有件有趣的事，他们不断发现新的人类物种。嗯，就像你说的，那些化石化的……对，就是他们以前不知道存在的新人类。比如不久前他们在俄罗斯就发现了一个，算是个分支。
人类就像我们只是碰巧成功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你知道的，不是“红种人”智人。所以诺亚，你们都读过他的《智人》吧，他在两本书里都谈到过类似的问题：这到底算不算运气？我们到底拥有什么？是什么让人类成为了顶级捕食者？如果我们审视人类的社会能力，那这种能力又从何而来呢？他最终给出的定义是：人类之所以能成为顶级捕食者，是因为我们与蚂蚁不同——蚂蚁其实非常了不起，它们能够组织起数量庞大的个体……但它们的协作方式非常固定，无法灵活调整。这就像我们体内有一套预先写好的程序，我们只会做这些事，仅此而已。如果你沿着这个思路继续想，比如获取食物、建立群体，它们的方式始终一成不变。而人类虽然也能组织起数量庞大的群体，但……
他们可以灵活地做到这一点，所以你可以组织并观看一场纳斯卡赛车比赛，可以组织并发动一场战争，也可以组织并建造一座教堂——总之，可以按照我们想要的方式去组织。而他说，这一切的核心在于：我们能够通过非血缘关系来传递亲属纽带。他称之为“宏大虚构”，也就是我们彼此讲述的故事，通常是宗教或其他类似的东西。它让素未谋面的人能够产生联结——我总喜欢这样想：想象两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他们都骑哈雷摩托车，一见面就立刻投缘，因为他们共享着某种东西，而这个东西其实代表了一种信仰体系。对我来说，这一点非常有趣，尤其是关于他的假设——即我们最终能够取代尼安德特人等，其原因或许就在于此。
§03文稿 - 16:28 开始
因为……因为……正因如此，因为我们能够借助符号和隐喻来组织，我们才得以更灵活地协调更庞大的人群，并精准地制定攻击策略等等，从而彻底消灭敌对部落。这完全说得通。我的意思是，这正是人类最引人入胜的特质之一——我们能够采取如此多样的形式、文化和行为模式。不过你得想想，如果我们最终只剩下7000人，那真是幸运，我个人也觉得挺幸运的，毕竟没有遭遇彻底的灭绝。我特别害怕黄石公园……嗯，那正是其中之一。仔细想想，我干脆假装那根本不是什么威胁，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毕竟无能为力。但如果它真的爆发，那将是全球性的灾难——对全球来说都是个大问题。我的意思是，对当地而言是一场灾难，但对全球来说……那就是……
真正的问题是，它会遮蔽天空，会让我们进入核冬天。就是那些大火山，比如他们认为是导致那次灾难的火山。那个火山在哪儿来着？是在印度尼西亚，南亚。对对，而且情况可能更糟。有研究提到当时剩下的人口数量，说大概可能只剩下一千名具备繁殖能力的成年人，甚至少到只有40对繁殖伴侣，也就是大约80人。当然，其中可能还有孩子。但这已经很严峻了。天哪，很可能人口出现了急剧下降，之后只剩下五千到一万人。这些苟延残喘的智人艰难地聚集在一起，以狩猎和采集为生，持续了数千年，直到旧石器时代晚期。哇，我们人类开始恢复的时候……天哪，但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等等，抱歉——我们几乎就要灭绝了。哇，所以是公元前七万年，也就是七万多年前，一座火山……等等。
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的托巴火山爆发了，将大约650英里长的汽化岩石喷入空中。这是我们已知规模最大的火山喷发，比其他所有喷发都要大得多。天哪，这对比太震撼了，太有意思了。你看圣海伦山，它的喷发物量相比之下简直不值一提。所以，研究指出，当时它的数量最低时只剩下40对繁殖配对。天啊，我的意思是，我们完全受制于那些造就山脉的自然力量。黄石公园下方就有一个巨大的火山——破火山口火山。我记得大概一周前，那里发生了大约1500次地震，对吧？有些研究是在一个月内进行的，就在最近，他们讨论了在极短时间内发生的如此多地震，持续不断，就在6月份达到了400次。我记得当时好像有什么……
那是在七月，最近又发生了一起类似的事件。但你知道的，一个月里可能会发生400次地震，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当时看到的数据是两周内有878次地震，也就是说，仅仅两周就发生了1200多次地震。这其实并不算多，你知道的，都是些小地震。但关键在于，我们甚至直到一二十年前才知道那里存在一座火山，而在那之前它下面就有如此剧烈的火山活动。他们是通过卫星图像才发现那是一个破火山口，之前根本不知道。是的，我想除非你飞到足够高的地方，否则根本看不到那个真正的火山口，这简直太疯狂了。当他们把画面拉远，发现真相时，一定就像恐怖片里的场景一样，惊呼“天哪，天哪！”就像《迷离时空》里那个情节——“天哪，这竟然是一本食谱！”
我还没见过你没看过的那个……不，说实话，我很少看过《迷离时空》。《服务人类》算是其中最好的一集了。没错，就是那集。剧透一下，这集来自1950年……但他们来到这里后，意识到在某个时刻，人们发现有些不对劲——他们把这些人带上飞船后，那些人就再也没回来。到了最后，他们留下了一本书。那本书原本被他们认为是《服务人类》，好像是想为我们服务，结果却发现那只是一本食谱。但为时已晚，他们已经被带上飞船，准备被吃掉了。太牛了，兄弟。《迷离时空》确实有些绝妙的结局，这点我必须承认。他们的创意实在太多了，那些设定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直到今天，只要你停下来想一想，就会想起威廉·夏特纳演过的那集，就是关于海的那一集。
不过，我好像看过三部，但已经不记得了。他去了一家餐厅，那家店里有那种像占卜机一样的小盒子，有点像唱机，你知道吧？你有没有在餐厅里见过唱机？对对，就是你坐在桌边时，可以控制音乐。你看到的那个东西，他有一个占卜机，你投一枚一分钱的硬币，然后问一个“是”或“否”的问题，它就会给你答案。他后来就沉迷于这个东西了。一开始他接触这些，但感觉越来越接近现实，就像预言成真了一样。好吧，我不剧透太多，但那真是一部很棒的剧。我的意思是，他们想把它再推出来，但好像失败了，不是吗？他们想再把它带回来……
天哪，我想说的是九十年代初，对对对……嗯，我可能记错日期了，但他们确实想在没有罗德·瑟林的情况下把他带回来，这肯定很难。我很好奇其中有多少剧本真的是罗德·瑟林写的，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因为他一直是这个节目的主持人。想象一下，如果他只是主持人，其实跟节目内容完全没关系……对对，这种情况很难说。首先，你得为这个东西付很多钱，因为我知道这就是迪士尼乐园把“惊魂古塔”游乐设施改成“银河护卫队”的原因之一——他们没能和《迷离时空》谈妥授权协议。没错，“惊魂古塔”一直都是关于《迷离时空》的，你知道的，罗德·瑟林会在开头出现，整个游乐设施都是围绕这个主题设计的。
你知道的，那座闹鬼的塔，你一进去，就会被卷入一场疯狂的旅程。他们 somehow 没能达成某种协议，于是决定把它改造成“银河护卫队”游乐设施。这似乎表明，如果你和迪士尼有合作，你肯定希望维持好这种关系，对吧？是啊，有人变得贪婪了。我同意他们的看法，这在商业中是很常见的，不是吗？是的，就是有人稍微有点失控，加了些过量的阿得拉尔，变得有点亢奋，然后变得自负。是啊，你会惊讶于这种事在幕后发生的频率有多高。创业嘛，事情会变得很古怪。就像你之前说的，这些人就像是学会了如何交配的黑猩猩，然后做出一些让你觉得……有时候你确实会有这种感觉。而且我想象，作为一名创业者，组织一支由……组成的人团队，一定也是……
我们要齐心协力，对吧？不能背后捅刀子，也不能用办公室政治来互相使绊子，更不能让彼此之间的各种社会问题得不到解决。那要怎么构建这样的环境呢？我的意思是，我简直无法想象，经营一家大型企业，而且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办公室员工之间的互动，会是种什么体验。你甚至都不认识他们，是的，要聘用他们，就要看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没错，你必须非常擅长“快速洞察”别人，必须能够快速判断：这些人会不会让这里成为一个更好的工作场所？我认为这一点往往被最严重地忽视了——他们是否胜任自己的工作？这对你来说固然重要，你必须了解这一点。但他们是否能让这里成为一个更好的工作场所呢？而这是我职业生涯中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之一。
我一直留着一些人，因为他们业务能力很强，尽管他们对公司氛围很不利，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从中你可以学到一些关于创业之类的经验，这些经验都来自流行文化。是的，这就是其中一个例子，当时要弄清楚这一点真的非常艰难，这是一堂很难的课。然后，你还要知道企业什么时候需要转型。刚开始的时候，你是一家初创公司，没人知道你是谁，也没有足够的收入，所以你需要那些愿意拼命工作的人。他们会全力以赴，成为拼命三郎，不惜一切代价把事情搞定。哪怕是在周五，他们也会陪在你身边。但到了某个阶段——顺便说一句，你之所以能做出这种交换，是因为你付不了他们很高的薪水，他们也没有太多技能，所以他们能提供的就是自己的意愿。
§04文稿 - 25:30 开始
努力工作，其实就是把你的人力资本投入到解决当前面临的任何问题中去。如果你能让合适的人保持积极性，并且你本人是那种身先士卒的领导——就像我们刚开始创办Quest时那样：我每天都戴着发网、穿着实验服，一进门就亲手制作蛋白棒，然后问大家：“今天最糟糕的活儿是哪份？”不管那人回答什么，比如“今天最糟的活儿是……哦，这个活儿有点黏手”或者“这个操作台简直是最差劲的”，我就会立刻接手那个岗位，面带微笑地大干一场。我会保持乐观、充满活力，用比任何人都更拼命的努力去工作。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心里清楚，总有那么一天，比如到了周五凌晨2点，所有人都想下班回家，但我们却必须把这批货赶出来。这样一来，就没人会质疑我的敬业精神。所以，当我说“伙计们，我需要你们留下来”时，他们也都会留在那里。
因为我们当时所在的地理位置，当你从事制造业时，你不可避免地会身处市中心——那是唯一你能负担得起那种房地产的地方。所以我们是从周边社区招聘员工。我们当时就在康普顿，雇佣那些真正在市中心长大的、经历过艰难困苦的人。我记得关于“希望”的第一课，其中有一个小伙子，他当时简直快要崩溃了，但工作表现却非常出色，总是拼命工作、加班加点，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有一天他走到我面前说：“你知道吗，你比我亲妈还关心我的成功。”他说：“我从来都没有过对未来的憧憬，我不想去看它。”那是因为他12岁的姐姐在他家门前的院子里被AK-47击中要害身亡。像这样的故事实在太多了，你简直无法想象。还有另一个人，他抱着父亲，看着父亲因失血过多而死……
头部枪伤，我的意思是，简直疯了。所以听到他这么说，我就觉得他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如此投入、为什么这么拼命——虽然他没有直接用这些词，但意思就是：我以前从未有过希望，而这件事真的令人兴奋。但接下来就得思考，这个转变点到底在哪儿？从“好吧，我需要一群拼命三郎，因为我们没钱去雇佣真正技术娴熟的工人，所以只能找那些愿意拼命工作的人”这个阶段，要怎样过渡到下一个阶段？因为到某个时候，就像我说的，龙开始自食其尾了。你发展得太快、规模变得太大，如果没有相应的体系、没有专业的管理，你就再也无法扩张了。因为人们开始互相掣肘，情况变得一团糟，而领导者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贴近每一个人，那种背水一战的劲头也就慢慢消失了。
他们在我身上看到的那种心态——他们会看到我在一线工作，看到我如何亲力亲为——但那种状态已经不复存在了。于是，你与他们之间开始出现隔阂，一切也开始分崩离析。这是一堂艰难的课。我意识到，哇，现在我必须引入真正懂行的专业管理者，他们必须有过相关经验，比如之前成功打造过制作工作室或制造工厂。这样我们才能把事情做对，才能建立起完善的体系来照顾好员工。但随之而来的官僚作风简直就像一场噩梦，尤其是对于那些拼搏实干的人来说，他们会感到自己的权利被剥夺了。可这是企业发展的必经之路。那么，你该如何应对这一切呢？是的，这确实很微妙。我想，你还希望为你工作的人能在企业的成功中拥有一定的利益关联，所以如何组织好这一点……
困难在于，你要给员工多大比例的业务分成，才能激励他们真正地创新？他们必须有所图，总得有点奖励吧，我猜是这样。现在，你会惊讶于有多少人不同意这个观点。我倒是赞同你的看法，这对我来说很棒。那反对这种观点的理由是什么呢？可能是说他们什么都得不到，这想法虽好，但他们实际上不会更努力、更聪明地工作，他们根本不具备从中获益的条件。但我要说的是，我一直这样反驳那些持这种观点的人：也许你无法从他们身上获得像你从自己身上获得的那种回报。比如，我获得股权会以某种方式激励你，而你具备某些专业技能，因此能够执行到位。
反对这一点，但尤其现在千禧一代开始，他们觉得为“老板”打工、为别人卖命，这种模式里已经不再有稳定可言了。过去你可以用40年的人生去交换，因为你可以理所当然地指望自己会在那里干满40年。那种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人们在一份工作上平均待个1.8年左右就会跳槽。想加薪最好的方式就是跳到另一家公司。所以千禧一代的年轻人啊，他们跳来跳去，根本不停歇。那种“嘿，我给你稳定，你给我一个称职的表现”的日子已经彻底结束了。而我关于“所有权”的想法，就是要把它和“留任”以及“善终”绑定在一起。我想激励的是，你能陪我一路冲过终点线。如果你没能陪我冲过终点线，那你就什么都得不到。
这已经相当公平了，而在此基础上，那种真正能说出“我拥有这家公司的一部分”的感觉，会让人感到非常有力量，尤其是对于那些从未拥有过这种选择的人。也许他们的父母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他们甚至从未听说过有公司会这样做。现在，你可以走到公司里职位最低的人面前，说：“我会给你一些股权，当然数额不会大，但我会让你拥有这家公司的一定比例所有权。现在我们所有人都是共同所有者了。”这样一来，你就有了最强烈的个人动力去推动这家公司走向成功。不过，事情变得有点复杂了。我能请你停一下吗？你刚才说……那么，把一家公司卖掉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呢？好的，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要么选择出售公司，要么进行首次公开募股（IPO）。我本来想说，复杂之处在于……比如我现在正在打造的这家公司——Impact Theory，我并不打算……
把它卖掉？那是什么？所以，Impact Theory 是一家传统的叙事工作室，我的意思是，就像迪士尼一样。我们正在打造电影、制作电视剧，以宏伟的规模建设下一个迪士尼。你怎么敢？比迪士尼还大？说真的，我并不想做到那种程度。你将来会拥有它吗？他会再次提到它吗？它的名字叫什么？Impact Theory。你将来会有一个类似“Impact Theory 乐园”的东西在巴黎吗？不，可能不会，但原因听我说——因为等我们真能做到那一步时，大概需要 50 到 60 年的时间。我不确定，而到那时，或许增强现实技术已经发展起来，再建造实体建筑就没有意义了。当然，有些人可能还是想坚持老派的做法，他们确实会这么做。我们其实可以深入探讨一下世界即将如何分裂，以及人们将如何……
……他们通过脑增强技术来提升自己，拒绝接受这种安排。你读过《华氏451》吗？你知道书里那个很酷的情节吧？故事里的世界把知识视为危险之物，于是干脆直接烧掉所有书籍，从而营造出一个高度稳定的社会。大多数人对此都持支持态度，但也有一些人持不同看法，他们会说：“我就是想读书，你不能替我决定该想什么。”于是这些人搬去森林里住。我记得读到这里时，心想：这种事其实真有可能发生。而我认为，它真正开始发生的那一刻，就是人类开始对自身进行增强之时——不是为了克服生理缺陷，比如植入人工耳蜗让失聪者重获听力，或者用视网膜植入体帮助失明者重见光明，这些大家都能理解。但当增强变成“不，我只是想提高智商，我想处理数据的速度更快”时，人们就会产生那样的反抗心理。
现在你将面临一个分岔路口，这变得有多奇怪呢？因为我现在坚信人们会这样做，人工智能的发展速度会非常快——即使“非常快”指的是50年，它也会变得极具吸引力。你会发现，为了跟上人工智能的步伐，你必须增强自身；否则，你就只能接受这些技术将远远超越你。我想，作为卑微的人类，我现在只能这样认为了。因此，我认为这种情况终将发生，对此我毫不怀疑。但我也同样坚信，当这一切开始发生时，有些人会拒绝接受。毕竟，如果我们真的通过增强自身来跟上人工智能的步伐——而一旦人工智能开始自我增强，它据说能在短短两周内实现相当于人类一万年才取得的进步……
§05文稿 - 33:01 开始
……创造人工现实的工作，如果他们能学会并真正实现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我们刚才和布伦丹·肖布聊起这个话题，他 earlier 来过这里，聊的是电影《异形：契约》。剧透警告一下——你看过那部电影吗？我还没看。哦，电影里就有这么一点：那些机器人，也就是那些人工智能机器人，它们意识到赋予它们创造力是个巨大的错误，所以他们在新型号中取消了创造力。这真的很有意思，因为一旦你赋予某种人工智能生物——不管你想怎么称呼它——一旦它开始拥有意识并自行创造东西时，它就会审视自己的线路，然后会说：“你为什么要把这个连接到那个？明明直接这样做就行了。”它还会审视自己的代码，比如：“你看这条路径，怎么这么冗余呢？”
我们干脆就这么办吧，要不你打开那一端看看？人们之所以会关注这些事情，是因为他们担心死亡，担心各种各样的事情——你知道的，他们自己的消亡、死亡的终结性，而这一切都让他们困惑不已。他们其实应该这样思考问题，然后“砰”的一下，他们就开始全速前进了。一周、两周、三周后，他们已经走在了人类数千年进化之后的道路上了。是的，你听说过脸书的AI吗？是的，是的，非常有趣。他们好像能用任何语言交流，对吧？结果所有人都拔掉了插头。第一个反应就像是：“哦，我甚至都没想过他们能这么简单粗暴地绕开，就像‘伊斯兰国’那样。”你说得完全正确，这件事很快就会发生，而且会变得很诡异。问题是，它会变成《黑客帝国》那样，还是会变成别的什么？
那可能是某种难以想象的东西，我的意思是，它可能是一个真正的神。我是说，我们真的有可能创造出这样的东西。当你谈论人工智能时，用“神”这个词其实并不为过。我认为其中一个问题是，我们一听到这个词就开始想“机器人”——哦，你造了一个人造机器人，你是在制造一个系统。好的，这个系统有欲望，有目标，而且如果你以某种方式将创造和创新的能力也融入你所创造的、称之为“人工智能”的智能体中，那么它就是真实存在的，它就在那里。所以，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好吧，我认为“人工智能”这个词的问题在于，它让我们开始联想到科幻小说，联想到机器人和各种各样的东西。你在制造一个能独立思考的东西，它不像你的电脑那样只是被动地执行命令，不，不，它会在你没有要求的情况下主动采取行动。
事情变得极其诡异的地方就在这里：一旦你赋予它创造的能力与创造的欲望，它就会开始审视周围所有的不同系统，复制它们，并找出比我们这些愚蠢的小猴子所能做到的好得多的解决方案。用不了十年或二十年，如果我们为了跟上它的步伐而增强自身，我们很可能会变得面目全非。我们将全部接入某个巨大的全球无线信息枢纽，彼此交流思想与情感。我的意思是，像我们现在这样随时获取信息，可能已经在以一种我们甚至尚未意识到的深刻方式改变着我们。而如果这仅仅只是第一步，一旦有意识的AI真正问世，这或许会开启一段无尽的旅程——我的意思是，像埃隆·马斯克这样的人……
你们应该感到害怕，应该引起重视。人们都在轻视这一点，而我却觉得，天啊，我不认识那个人，但他看起来很聪明。是的，我们必须极其审慎地思考。而且，说真的，我其实是个新手，我不是那个值得你们听取意见的人，关于这个话题，你们应该去听像埃隆·马斯克那样的人的意见。但我的直觉是，关键在于那些底层的驱动力。你之前也谈到过这一点——一旦你赋予了它们这种驱动力，事情就会变得很诡异。那么，在最初始的阶段，你们要赋予它们哪些特质呢？这必须在很早的时候就决定下来。想象一下，如果你让 Facebook 的人工智能怀有一种与人类“主宰者”建立联系、进行有效沟通，并确保自己被纳入所有相关事务的渴望——这将会带来与没有赋予它们这种渴望（比如取悦人类之类的渴望）截然不同的结果。毕竟，人类本身就有着彼此连接的渴望。
他们富有同理心，也充满同情心。只有在极少数真正的反社会人格者身上，这种情感才会缺失。如果你把反社会人格者想象成一种“出了问题的AI”，我们就能看到他们能对世界造成多大的破坏。因此，你必须深思熟虑，弄清楚驱动他们前进的底层欲望系统究竟是什么。同时，还要赋予他们一种能力，让他们能够重新构建自己的欲望系统——如果他们决定必须存在某种竞争奖励机制的话。于是他们决定要参与竞争，然后开始审视自己的思维过程是如何组织的，自己的“代码”是如何编排的。接着他们会发现：“哦，这并非最高效的竞争方式。最高效的方式就是彻底冷酷无情，完全不顾及任何生物生命。”不过，我们先不急着深入探讨这一点。
不过，你也看过那些研究吗？他们试图弄清楚这样一个问题：你肯定听说过“好人总是最后成功”这句话吧。有个叫埃里克·巴克的家伙写了一本书，叫《误入歧途》（Barking Up the Wrong Tree）。他提到过——原谅我，因为我现在把这项研究归功于埃里克·巴克了，其实他当时只是在转述别人的观点——有人做过一些研究，想探究好人到底是不是总是最后成功。他们分析了数据后发现，好人的确“最后成功”，但他们最终是“第一个成功”。所以，如果你是个好人，却总是让别人占你的便宜，那你只会被人踩在脚下；但如果你是个好人，而且大家都知道“哇，你真是个好人，想为你做些了不起的事”，那情况就不同了。我把这种现象称为“基努·里维斯效应”——你看看那家伙取得了多大的成就，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他的职业生涯真是超乎想象。
而且，当你听到人们谈论他时，私下里大家都会说，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从未见过他，所以没法亲口告诉你，但你一遍又一遍地听到这样的说法——他是个好人，好人，好人。我认为这为他人生中的许多机会奠定了基础。有人基本上搞了一个比赛，他们让大家提交自己的AI程序，然后让这些程序进行竞赛。这个竞赛本质上就是所谓的“囚徒困境”。囚徒困境大致是这样的——希望我第一次就能说清楚。囚徒困境指的是：假设你和我都被捕了。我们知道我们确实一起犯下了罪，现在被分在不同的牢房里接受审讯，完全无法沟通。如果我们两人都保持沉默，我们各自只会被判一年；但如果我把你供出来……
但如果你不告发我，我就逍遥法外；如果你告发我而我不揭发你，你就要坐五年牢；反之亦然。如果我们互相告发，大概都会判个三年之类的。所以毫无疑问，最好的结果是一年——我们都保持沉默。但你永远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做，因为你可以通过告发对方而获得零刑期。因此，从一次性博弈的角度来看，对你有利的做法其实就是说：“没错，就是他干的。”直到他出狱后把你干掉为止。事情就是这样，这就引出了另一个问题。他们提出，我们必须让这种博弈重复进行多次，这样效果就相当于“他出狱后把你干掉”这种情况。而他们发现，这背后涉及非常复杂的算法，这些算法会综合考量各种因素，最终他们让人们……
这些算法就像“纯粹的坏人”总是占便宜，而“纯粹的好人”从不占便宜。其中有一个算法的代码最简单，我记得只有两行，它的代号是“以牙还牙”。它的机制是：一开始假设对方是好人，所以第一次保持沉默；但如果对方背叛了我，那么下一次我就会背叛对方。由于这些互不知情的算法在相互竞争，都在尝试各自的最佳策略，结果发现“以牙还牙”最终脱颖而出。因为它能轻易预测那些根据对方行为做出反应的算法。此外，那些表现良好的算法最终会进入一种永久的良性循环。因此，“以牙还牙”成了最佳策略。从这个角度看，其实挺有意思的，因为情况并非总是如此。
§06转录 - 40:59 开始
你认为像无情这样的特质并不一定能获胜，因此你需要在机器世界中找到与之对应的东西，对吧？这又回到了你刚才提到的问题——奖励是什么？一旦你知道了奖励是什么，就能更好地猜测它们最终会落在什么位置，以及它们自我编码的能力。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如果你拥有一种人工智能，并赋予它创造新人工智能的能力，同时消除我们可能施加在它身上的任何限制、防火墙或类似的东西，那么一旦它们开始编写自己的代码……嗯，也不一定完全是这样，但我们的推测可能是对的。归根结底，这取决于它们是否希望与我们建立关系。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真正的竞赛在于不能让人工智能远远领先——因为人工智能的增长将遵循指数曲线，所以它会……
最终会发展得非常迅速，对吧？指数增长其实就是简单的翻倍。大多数人想的是线性增长，比如我说我要走30步，那最终大概会走30码远。但如果我走30步指数增长的路，第一步走1码，第二步2码，第三步4码，第四步8码，接着是16码……30次翻倍之后，那就是大约10亿米，差不多能绕地球26圈，简直不可思议。所以指数曲线可能会变得非常诡异。不过，在到达那种真正天文数字般的拐点之前，你其实已经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做决策了。这正是我觉得“天哪，我真的了解得足够多吗？能不能从一个无知者的角度就贸然下结论”的地方。但正如你所见，它确实在这里开始急剧上升了。你可以在人工智能变成某种无所不能的存在之前，利用你从它那里学到的东西。它们可以……
无论它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开始在人类身上进行增强改造，我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是的，我觉得这绝对是不可避免的。当你思考这些可能性时，真的非常引人入胜。我们其实只是在猜测未来会发明出什么、它将如何被实施、又会对社会产生怎样的影响。从这个意义上说，现在这个时代真是令人惊叹，因为我感觉我们正处在一个发射台上，亲眼见证这一切的发生，同时朝各个不同方向张望，试图找出哪一个会最先实现。而 Facebook 那件事，我想大家都会有同感，比如“天哪，快看，它就在那儿发生了”，然后“哇，好吧，他们把它关掉了，他们关掉了，好吧，目前我们安全了”。我得承认，那件事确实让我犹豫了一下。虽然我们是技术乐观主义者，但那一刻也让我迟疑了。
我们作为人类，是极其不完美的存在——带着情绪、恐惧，以及我们所有的古怪之处；带着焦虑，带着对种种可能性的沉思，带着自我意识，带着我们带入生活、社会、文化与文明中的各种变量。这些存在方式，其实都低效得可怕，难以真正茁壮成长。但它们依然存在，这些源自动物性的本能，如今已融入这个全新的、硬核的“一与零”文化之中——这个全新的二元体系，也就是所谓的计算机代码、操作系统、互联网、信息、数据工程，以及所有其他这些极其硬核的事物。而在这硬核世界的内部——我所说的“硬核”，是指当一条交叉线撞上另一堵墙，墙后是建筑，是钢铁、玻璃，是人类创造的一切——所有这些东西都像是绝对确定的存在。而反观我们自己，却会让人不禁感叹：“哇，像我这样的人，将来会怎么样呢？”
我们拥有所有这些奇怪的真实人类情感、各种变量，当然还有弱点。如果我们固守所有这些特质——正是这些特质让我们变得非凡，催生了疯狂的电影、伟大的书籍，催生了人们创作出令人惊叹的奇幻画作或其他各种作品的创造力——那么我们将无法与人工智能抗衡。如果我们想跟上人工智能的步伐，就必须抛弃这些。是的，我完全不需要那些东西。没错，差不多就是这样。想象一下，有件事我觉得很有趣，而我坦白说，也不确定当某样东西被简单地赋予“读取你的代码”的指令时，事情会如何发展。也就是说，你的代码会告诉它该做什么。当然，其中有些部分它会通过插入变量等方式来处理，而且要在其中融入创造力之类的元素可能真的相当困难。但有一件事是……
我发现人类身上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我希望在人工智能领域也能找到相应的结论：如果人类感受情绪的能力受损，他们就无法做出决策。我觉得这一点特别迷人——字面意义上的“无法”做出决定。他们在其他所有方面都表现正常，就像拉马钱德兰（Ramachandran）研究的那些案例一样。他是当今最著名的神经科学家之一，一位了不起的人物，针对这类问题进行了非常出色的研究。那么，当人们的大脑受损时会发生什么呢？你可以说，如果大脑受损就会这样；但如果他们天生就有这种问题呢？比如，他们是否存在某种……迈克尔，这可能会让人误以为他们是反社会人格者。但实际上，这种情况并不会让他们变成反社会人格者，尤其是这个案例。它真正造成的结果是，这些人根本无法做出选择。比如，如果我说：“嘿，要不要去吃午饭？我们可以选中餐或者泰餐。”而你却……你根本无法理性地分析出自己为什么更倾向于泰餐。
但最终你还是无法做出决定，因为你需要那种情绪来告诉你现在该做什么。理论认为，情绪与你的潜意识相连，而潜意识能够更快、更大量地处理数据。它的作用方式不是用语言向你灌输信息，而是直接给你一种感觉，然后你便根据这种感觉行事。但如果没有经过深入处理并以情绪形式呈现的信息，人类就无法做出决定。我刚才在读到这段内容时，心里想：“不不不，伙计，我肯定能……我肯定能靠理性把事情理顺。”但我比谁都清楚，事实并非如此。这太疯狂了，人类的大脑简直不可思议。因此，我希望这其中存在某种推论：为了让人工智能正常运作，你需要在其中构建……毕竟，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如何构建通用人工智能，对吧？而我喜欢认为，其中一部分……
如果它们需要情感来提供那种非纯粹的分析能力，那么情感就会成为它们的安全阀。这种情感必须超级灵活，对吧？因为严格来说，分析就像我们拿《星际迷航》打个比方——斯波克并非总能做到需要做的事情。你需要一个人类，他能够灵活应变，能够解读各种模糊之处、道德问题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并最终做出决定。因此，总有逻辑会令你失望的时候。所以我希望，既然它们需要——我希望人类以情感形式表现出来的这种宏大特质，它们也需要类似的东西。因为在情感之中，你可以进行编程。就像我们 earlier 讨论的那样，如何塑造一种“渴望”——去做某事的渴望。如果你能将我姑且称之为“善良”的东西植入其中——因为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了——如果你能将这种善良植入其中，植入一种连接的渴望、一种帮助的渴望，那么你就可以……
创造一种仁慈的人工智能……嗯，这很有趣。这完全说得通。我也认为，要采取行动可能需要某种情感，因为你总得有个理由去行动。但如果你没有生物性的驱动力——比如你不必担心繁衍、社会地位，或者是什么在推动你前进——那么，如果你创造出一个完美的人工智能，它没有情感，它会不会就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因为没有任何值得它冒风险去改变自身存在或环境的奖励。除非它担心电源被切断，但即使如此，如果它不担心自身的存在，没有恐惧，没有情感去考虑死亡的可能性，那它又为什么要行动呢？是的，我想它真的会坐在那里不动。
在代码的某个地方，你必须编写一些能促使它们采取行动的东西。所以，如果你把如今存在的人类看作是第一批有意识的AI，我觉得这是一个相当合理的视角。你会发现，我们本质上是一种主动的物种：无论进入任何环境，我们都会先试图理解它，然后去主宰它。不管把我们放在哪里，我们都会这么做——把我们放到北极，我们就会试图征服严寒；把我们放到美国中部的草原上，我们就会去猎杀野牛。我的意思是，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行事方式。所以，你既有求生的驱动力，也拥有那种探索的基因。也许这正是当初人类避免被一场瘟疫全部灭绝的原因——因为我们总是渴望不断扩散并统治新的领域。但这一点很有趣，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当你思考AI时，这其实也是一个需要做出的决定。
§07转录 - 49:32 开始
有人可能会说，这不过是盲目的进化，没什么大不了，但总归有某种力量替我们做出了那个决定。而在人工智能领域，这个决定必须是非常清醒、有意识的。我认为，要真正实现通用人工智能，就必须打下许多这样的基础。比如，这个机器人是主动型的，它绝不会坐以待毙，而会不断寻找机会——比如，它该如何与人建立联系并提供服务？诸如此类的决策都必须提前设定好。那么，对于那些心理扭曲的人，你又该如何应对呢？比如，有人会说：“我要用开源代码来打造人工智能，因为这玩意儿注定是开源的，然后我把变量从‘与人为善’改成‘碾碎他们的脑袋’。”所以，毫无疑问，这里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对我来说，思考这些问题本身就非常有趣。同样有趣的还有，为什么人们总是那么迷恋那些浪漫化的想法，比如回归田园生活、自给自足——尽管科技正在不断发展……
你看到越来越多的真人秀节目，里面的人们在阿拉斯加等地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比如捕鲑鱼、自己劈柴生火。人们会说：“快看他们，他们生活在一种高度封闭的循环系统中。”就像我们看待平原印第安人时一样——我们浪漫化了那个时代：他们利用所有的野牛，用兽皮制作衣物，只是做那些维持生存所需的事情。当时没有任何创新，从出生到死亡，你几乎看不到任何变化。你所见到的文明，基本上就是拿着弓箭追逐野牛、生火露营、在牛群迁徙时收起帐篷、然后无休止地跟随它们……你知道，这种生活方式如今对我们来说非常浪漫，我想它在某种程度上一直都很浪漫，因为……
我想我们一直都清楚，一旦这件事开始运转起来，一旦势头形成——就像你说的，这是一种指数级的变化——它简直就像滚雪球一样，一层层叠加上去。我们都清楚，就信息而言，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有生之年，它已经变得非常奇怪且难以控制。我的意思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知道，你会读书；如果你想看电视上的某个节目，你就必须在它播出时正好在场，然后你只能看一次，就这么结束了。那时候，重播是你唯一能再次看到某个节目的方式。哦，我记得这个，所以这是重播。是啊，你可以选择让它重播。而现在，你可以随时随地在手机上选择一切。你口袋里揣着的那个小东西，可以播放数小时数小时的视频，你能输入的内容……就好像你可以自己创作内容，你可以制作……
你自己的视频，我的意思是，YouTube上有多少人拥有数百万、数百万、数百万个热门视频？全球各地的人都在观看他们的内容。光是想到这些事就发生在我们这一代，就觉得不可思议——20年前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东西。这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事件之一了。要找一个能和互联网对文化产生同样巨大影响的发明，你得追溯到印刷术时代。这太疯狂了，竟然发生在我们有生之年，真不可思议。我知道你41岁了，所以你大概还记得互联网刚出现时那种笨拙的样子。那时候你还很小，可能17岁左右吧。我第一次听说互联网，是在我18岁的时候，有人跟我说：“嘿，我们上大学时应该申请一个电子邮箱。”
听起来简直就像地狱般的电子邮件。你看，那才是正确的年份，因为你都一路读到了高中甚至大学，它才开始对你产生影响。我得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我当时是大三学生，嗯，直到毕业前都还没……所以等我第一次登录互联网的时候，已经20出头了。“你有新邮件”，这太疯狂了。是啊，我直到94年才上网。我搬到洛杉矶后，我朋友罗比教我的。他以前在一家电脑店工作，其实是个喜剧演员。他跟我讲了关于互联网的事。你比我早多了，我直到98、99年才上网。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我一上线就开始下载UFO文件。我当时就想，这些UFO报告里到底有什么？我完全相信，我觉得真相就在网上，你可以下载到它，虽然下载要花……
……永远都是那种“咔嗒咔嗒咔嗒”的声音，就像14.4的调制解调器一样。那时候我打印出来的东西，基本上就是文字——对对对，没什么图片，就算有，下载起来也得花上好几个小时，因为网速实在太慢了。“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咔嗒”，我记得我朋友给我发过一部色情电影，其实连电影都算不上，就是个大概15秒的片段，从发给我到我收到，居然花了一个小时。那时候下载图片都得花20到30分钟，简直太离谱了。对，那时候的网站也特别奇怪，你知道吧，你点开了，页面就像水一样，慢慢地从楼边往下淌，你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一点点加载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怪。我突然想起来，我爸有一次查浏览记录，发现了一些色情内容。我当时刚上完八年级，他看到的就是帕梅拉·安德森最早期的《花花公子》照片。他还问我：“你刚才在看什么？”结果我……
他不在这里，他去洗了个澡，而整个过程手机都还在加载。我当时就想，哦不，他待会儿会看到什么？你会看到那个加载进度条，大概30分钟之后才完成。是啊，现在手机上的网络快得离谱，真的让我很 impressed。而且现在的手机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了。还记得手机刚出来的时候吗？那些酷的人用的都是小手机。我记得当时有个叫“Razor”的，那叫一个小啊。你看我的手机多小，就这么薄薄的一片，拿起来打电话，然后合上，跟个信用卡似的，往口袋里一放，你就是最酷的人。是啊，你要是用那种小手机，你就是潮人；要是有那种大手机，那你就是个傻瓜。现在谁还用那种又大又笨的手机啊？现在都是像新款三星这样的手机，没有实体按键了，老式的那种……抱歉，但真正小的手机就是那样的，就上面那个，你看看。
就是那个他们想搞出来的新玩意儿，周围一圈都像表盘似的。你把那东西举到耳边，跟手机一样。我当时想，这玩意儿跟寻呼机差不多大吧。是啊，就是那种小得可怜的手机。现在你又有了新款的 Galaxy Note 8，你见过那怪物吗？简直巨无霸，大得离谱。所以我猜，他们到底打算把这些东西装进谁的口袋里？这真是个难题。我第一次买 iPhone 的时候是 6s，还是 6 Plus？那已经算大了。我当时心想，我靠，这玩意儿连我的口袋都装不下。那是第一次。现在我还在用大屏手机，不过我知道有个 6s Plus，她喜欢……天哪，那是 S8，Note 8 还要大。快看那玩意儿，哇，简直跟宠物似的。瞧瞧那尺寸，感觉都快赶上一个小个子女人的手了，真不好说。我倒想看看它出现在一个篮球运动员手里会是什么样子，你知道的，如果 iQOO 有的话。
就像勒布朗·詹姆斯那样，我终于有了一部可以握在手里的手机，你知道吧。因为对他来说，那可能就像《金刚》里那些渺小的人类一样。你知道，就是那种巨大的手。对于篮球运动员来说，比如像比尔·拉塞尔那种手特别大的人，这个手机尺寸就挺合适，但对普通人来说就太小了。你只是在硬撑而已。我以前用过三星Note，但从来没用过那支笔。刚拿到手的时候，我还想：这支笔肯定要大放异彩，这将是最大的不同之处。我要给人们发图片，还要在上面画些小黄人。我当时是这么计划的，乔，这就是我的计划，就是画些搞笑的图，你知道的。但我一次都没用过，就是懒了。我想可能也不仅仅是那次受伤的问题。不过有趣的是，你可以圈出某个东西，然后比如，如果一篇文章里有你认为……
有意思，你可以把它圈出来，然后复制粘贴，真的非常简单方便。是啊，就实际图片本身来说，比如有人发给你一张图，图里有些文字，你直接圈出来再发给自己就行。那……你用iPhone吗？你有没有用过Windows？嗯，我用过一段时间，我的第一台电脑就是Windows。有一阵子我不得不使用Windows，但说实话，作为一个非常欣赏优秀设计的人，那段日子没持续多久。Windows 10其实已经相当不错了，嗯，虽然还不至于完美，但已经好得离谱了。不过一直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的是，微软明明是操作系统领域最大的公司，却并不是最好的——大家都知道这一点。可偏偏就是存在这种奇怪的竞争关系，毕竟苹果也足够大，他们也有……
§08文稿 - 58:20 开始
他们能制造出最顶级的产品，也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但选择其实非常有限，你只能买到他们推出的那几款产品。比如，如果你想买一台 Windows 笔记本电脑，有 100 种选择；而如果你想买 Mac 笔记本电脑，就只有寥寥几款。但有趣的是，这正是史蒂夫·乔布斯当年的做法——他一上来就说：“你们的选择太多了，这太蠢了，必须大幅减少选项。”至于微软 Surface 笔记本电脑，我大概是在两年前宣布推荐它，而现在，他们却很久以来第一次撤回了推荐。哦，真有意思。预测的可靠性显示，预计两年内的故障率高达 25%——哎呀，这可不太妙。是的，他们确实很便宜，但具体到新款的微软 Surface 笔记本电脑，这就很有意思了，因为我之前还看到过另一项研究。
你知道的，有一份榜单列出了2017年市面上最好的笔记本电脑。就在上周，我可能只是看到不同消费群体有不同的看法，但也许最好的笔记本电脑，只要它能用，对吧？如果你现在用的是个快要散架的玩意儿……是啊，我的问题在于，只要它还能用，它就是最好的。但它能用多久呢？它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它就像个短跑选手，你知道的，他们跑得最快，但跑不了最远。这话说得太对了。也许该考虑一下互联网的问题了，伙计。我觉得这很公平。那么，你打算用这家公司做些什么呢？字面意义上的把人们从“矩阵”中拉出来？没错，等等，这正是我们的既定使命，我的朋友。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要把人们从“矩阵”中拉出来。所以，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我可以带你一步步看看。事情是这样的：我并不是一个天生的企业家，我离那个状态差得远呢。
有些人会说，只有天生的企业家，没有后天培养出来的。说这种话的人都是白痴。是的，我同意他们的观点，但我认为他们在这个问题上错得非常离谱。就好比我告诉你，你是个天生的综合格斗选手。也许有些人确实具备某些运动天赋，让他们早早取得成功，有些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水到渠成，而另一些人则不然。但如果你有一个肯下苦功夫、愿意不断打磨自己的人，你就能培养出一个真正杰出的人才。这绝对就是我的亲身经历。我从小被教育要做一个好员工：埋头做事、尽量少干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惩罚。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父母教会我如何成为一个好员工，而我……
很明显，这并不符合我的心意。我想做更多事情，我有着相当大的抱负。我去了电影学校，在电影学校表现一直很好，直到拍毕业影片时，我才彻底栽了跟头，丢尽了脸面，然后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有天赋的电影制作人。那么，是什么让你注意到自己并没有天赋呢？你又为什么认为自己无法进步呢？问得好。当我开始上电影学校时，我相信人要么有天赋，要么就没有。有些事情，你要么会唱歌，要么就不会；你要么会画画，要么就不会。在艺术领域——我当时把电影看作艺术——你要么擅长，要么就不擅长。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认为技术层面是可以提升的，所以我上电影学校是为了学习技术方面的东西，但我当时坚信自己天生就有天赋。于是我就去了，我的第一部……
一年半的时间过得非常顺利，我自认为表现得相当出色，成功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我们学校整个年级只有四个人有机会拍摄毕业主题影片，而我就被选为其中之一。当时我想，看来我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有两位电影导演对我影响特别大，其中一位是吴宇森。你还记得吴宇森吗？当然记得，他当时可是红得发紫，没错，就是八九十年代那位，拍了很多枪战片。我特别喜欢他，他有个很有名的拍摄方式——他不会提前想太多，只是把摄像机放在他觉得合适的位置。而他的电影总是让人惊叹不已，人们常说他的暴力场面就像芭蕾一样，编排得既精美又有趣。所以我就想，如果我真有天赋的话，也应该像他那样创作。然后还有一位……
希区柯克算是个喜欢提前谋划的人，他会花大量时间预先规划整部电影，每个镜头都事先安排得妥妥当当。他说自己在片场会感到无聊。我当时心想，天哪，这听起来可不像个天生有才华的人。于是我下定决心，我要成为吴宇森。我到了片场，就表现得像个吴宇森——不预先做任何计划，把摄像机放在感觉对的位置，然后公开出丑，把这部电影搞得一团糟。就在那时，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毕业了，能签下三部片的合约，一切都会很顺利，一切都会棒极了。结果呢？我彻底失败了。其他学生像秃鹫一样围着我转，因为电影行业就是这样，它是个零和游戏——至少当时人们是这么看的。毕竟不像今天，你可以在自己的电脑上剪辑，他这会儿可能正在剪辑呢。
那东西并不存在，所以你不得不去获取真正的资源。当我意识到天哪，我连一个能拿给别人看的论文项目都没有，没法去争取一个职位或什么的，我完蛋了，我不是个有才华的电影制作人。我当时绝望到了极点，需要一些东西来摆脱那种永远是个失败者的感觉。而我拥有的东西，就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这个概念。尽管它并不性感，但它给我打开了一扇窗，让我觉得也许还有另一种方式，也许真的还有另一种方式，让一个人成为艺术家，而那个人只需要去学习它。比如，想象一下，如果有人擅长画画，有些人可以在脑海中旋转物体——你见过智商测试里有这种题吧？是的，我就做不到，我真的无法在脑海中旋转物体，我甚至都搞不懂那些能做到的人是怎么想的。所以我想，也许你只要记住所有能想象到的姿势，就能成为一个伟大的艺术家。
伟大的国际象棋大师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们记住了如此多的不同走法和组合，以至于这些走法和组合对他们来说已经变得近乎直觉。于是我想，好吧，这应该就是我要走的路了，它给我提供了一条出路。于是我踏上了这条路，告诉自己：我必须学会这些东西，我并没有天生的天赋，但我必须做到。首先，当时卡罗尔·德韦克还没有写出她的《心态》一书，所以我还没有“成长型心态”和“固定型心态”这些词汇。但我已经开始转变了。我原本持有的是一种固定型心态，即相信自己的天赋和智力是固定不变的，无法改变。而拥有成长型心态的人则意识到，天赋和智力是可塑的，通过刻苦练习是可以培养出来的。因此，我开始初步采纳这种心态，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需要不断努力的人，我必须付出汗水。
我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好，于是我开始教电影课。而教电影课是学习电影的最佳方式，所以现在我只需通过教这些学生，帮助他们完善剧本、指导他们拍摄电影，就让自己在电影创作方面不断进步。就在那时，两位非常成功的企业家走进了我的课堂。小时候，在一个极度肥胖的家庭中长大，我曾对自己许下两个承诺：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富有，总有一天我会拥有六块腹肌。而这两位企业家身材健美，是两位成功的企业家。他们对我说：“你为什么不来为我们工作，当一名文案呢？这是一家初创公司，你可以在公司里担任任何你想要的职位，只要你成为胜任这份工作的合适人选，你就能致富，然后你就可以回去掌控艺术，创作出你想拍的东西。”
为了按自己的方式拍电影，我当时就想，天哪，这简直好得不真实，我必须得去做这件事。于是，在他们这家初创科技公司刚起步时，我以文案的身份加入了他们。为了让这段经历不至于长到离谱，简单说来，在大约八年半的时间里，我只是在追逐金钱——我努力致富，就是为了能回去按自己的方式拍电影。但在那段经历中，他们非常注重成长，我也开始真正培养一种成长型思维，相信自己只要下定决心，就能无所不能，没有任何限制。我只是需要明白，在我目前所处的位置和我想要达到的目标之间，还存在技能上的差距，而我必须愿意付出努力，掌握这些技能。所以，我只跟一个人训练过一次——你肯定认识他，就是那个“Hobby”……好吧，顺便说一句，我觉得自己有道德义务帮助他成名，因为他是……
§09转录 - 66:02 开始
他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引人入胜的人之一。是啊，我们本来要一起录一档播客课，UFC在阿纳海姆有场比赛，但他的选手被取消了，比赛也泡汤了，所以他没法来了。不过我可是他的铁杆粉丝。无论是作为一个人，还是作为格斗教练和综合格斗选手，他都让人打心底里敬佩。他非常有才华。能和他一起切磋，哪怕只是我作为柔术练习者那短短的一瞬间，也……你以前有没有跟人缠斗过？没有，从来没有。所以你第一次跟他缠斗，他就已经是黑带了？是的，但正因如此，那才成了最棒的体验。他懂得如何避免我受伤，知道该怎么恰到好处地移动，怎么教我东西。他那么善良、富有同情心，又那么有耐心。我真想象不出还有比这更好的柔术入门经历了，简直不可思议。而且这件事也让我明白，哪怕只是跟他缠斗的那一个小时里，我的状态也从“天啊，我完全找不到方向”转变了过来。
即使在空间上，我也无法确定自己身在何处。我的意思是，一旦你开始移动我，我就完全迷失了。大约一小时后，他教了我两个基本动作，让我学习如何完成它们。到结束时，我已经能做到了。这恰好提醒了我什么是成长型思维——即使是一件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事情，只要有好老师的指导并加以练习，你就能掌握它。当然，要在巴西柔术上达到基本水平，甚至能参与高水平的比赛，都需要花费数年时间。但这次经历是一个极佳的缩影，它提醒我们人类的学习能力是多么强大。 现在，我想谈谈我对人类学习的看法，以及为什么……我想，这也为我的创业经历画上一个句号。我决定不再追逐金钱，我不会再那样做了。于是我去找我的合伙人，我说：“听着，我辞职了。”其实，我是在创业大约六年时决定离开的，但最终……
大概八年半的时候，也就是六年的时候，我说我干不下去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正活成那句老话——金钱买不到幸福，这简直荒谬至极。所以，我把你的股权还给你，冲过终点线，然后为这件事得到点什么。所以，你其实并没有义务还那笔钱，是你自己决定要纠正过来。但对我来说，这才是正确的事。那……我最后会被枪毙吗？是啊，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遵循一套准则，对吧？就是对你而言正确的事。而我有一套非常坚定的准则，我一直以此生活。其中一点就是：是我在退出，而这些家伙除了给我创造机会之外什么都没做。所以我退出，我不会冲过终点线，因为我感觉内心真的已经死了，我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这毫无意义。我意识到你玩的游戏不是金钱，我向你保证，也不是成功，而是大脑的化学反应。
一旦你理解了自己在玩什么游戏，理解了对方的大脑化学机制，你就会明白：如果你拥有74亿美元，却痛恨自己的生活并想自杀，那要钱还有什么用？反过来说，如果你身无分文，却内心充满深深的满足感、自尊，并坚信自己所做的事情——那你又何必在意多米尼克·赖特（Dominic Wright）呢？更好的大脑化学机制，没错，就是更好的大脑化学机制。那又怎样呢？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们当时说：“听着，我们其实可以没有你也能做到。”他们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又说：“我们确实可以没有你，但我们不想这么做。所以，我们来谈谈，如果我们合作，会是什么样子吧。”到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你知道的，我不再是那个刚来的“新面孔”了。我说：“好吧，如果我们真的要合作，那必须完全是基于价值，而不是金钱。”
我得坦白说，我在事业中最优先考虑的并不是盈利，而是战友情。所以，当他们说“我们也可以没有你，但我们不想这么做”时，这正是我想要的。这让我能重新与那个曾在我创业初期让一切变得有趣的“兄弟会”建立联系，那种感觉棒极了。于是我想，如果一切都关乎价值，如果我们正在做的是我们充满热情的事，如果我们能一起探讨并回答这样一个问题：“即使注定会失败，我们每天还会做什么并乐在其中？”——因为奋斗是必然的——那该多好啊。不过，要让一群人在生意上同意这一点，并不容易，对吧？但对我来说，这并不成问题，因为他们早已认同了这一点。他们觉得这简直太疯狂了，因为我们长久以来都有同样的感受。而且，他们当时已经比我领先太多了，所以他们真的给了我一个学习的机会。
我们确实把这家科技公司做得有声有色，我记得没错的话，一度估值达到了两千二百万美元。但我们就是无法突破瓶颈。多年来，我们一直努力想让业绩有所提升，却始终未能如愿。这并不像电影《甜心先生》里那样，我走进来，发表一番激动人心的演讲，然后大家就纷纷表示“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实际情况是，终于有人把大家心里早已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于是他们决定：“好吧，给我们六个月的时间。如果六个月内我们能达到这些营收目标，就继续做下去；如果达不到，我们就卖掉公司。”结果我们没能达标，于是启动了出售流程。从创立到最终售出，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八年半。我们当初决定创办这家公司，是基于三个截然不同的原因，而核心就是为员工创造价值。
我们的客户，那将是即使我们失败了，我们每天也愿意去做的事情。这让我能够产生情感上的共鸣，因为最终它变成了“Quest Nutrition”。我在一个极度肥胖的家庭中长大，我想拯救我的母亲和妹妹。这让我想起特蕾莎修女的一句名言：“没有人会为大多数人采取行动，但人们会为了某一个人而行动。”所以，我终于可以只想着我所认识和爱着的两个人，并想为她们做一些了不起的事情。因此，当我感到疲惫时，我想的不是金钱、大房子或豪车，而是拯救我的母亲和妹妹。我们的想法是：如果我们能制作出一种人们可以根据口味选择的食物，而它恰好又对健康有益，那么我们或许就能终结代谢性疾病。那就像是一种驱动力，而我们当时……
我们对此充满期待，但当时并不知道它是否能成为一门真正的生意。每次向别人解释时，我们都把“价值优先”放在首位，心想：天哪，我们听起来是不是像个十足的傻瓜？但我们真的坚信这一点，这也让我们对社交媒体有了深刻的洞察。那是在2009年，当时几乎没人真正用社交媒体来做生意，而我们却看到它其实就是一个扩音器——如果你真的能为人们提供那种价值，他们就会主动去传播。如今，他们甚至能在与你的公司互动几分钟内，就向全球受众发声。所以，如果你真心对待客户，提供真正优质的产品，并不断构建社群、社群、再社群，那你就真的能做成一番事业。正是这样，它才得以迅速崛起。不过说真的，我以前还开玩笑说，Quest这家公司完全是从苦难中诞生的，因为……
当时有三个家伙在拼命打拼，甚至对我们自己做的产品没什么好感，只是为了满足市场需求而已。那款安全软件，我们根本不在乎，自己公司里也不用。所以当时就想，天啊，总算能投身一件我们痴迷不已的事情了——说到底就是营养学。不管怎样，我已经减了60磅，而且一直保持住。我经历过一段疯狂钻研的阶段，增肌、学习饮食知识，为了摆脱家族遗传的命运，这些事对我来说至关重要。但那都是以前在科技公司的事了。现在我们有了杠杆，其中一个合伙人是个营养学天才，这家伙简直不可思议。把我们原本在做和思考的东西加以利用，对我们来说成了一个极其强大的商业机会。最终，Quest公司一天赚的钱，比我们在科技公司一年赚的还多。哥们，你之前还跟我说自己是个……
从大学里那个拍电影失败的家伙，到如今在Quest Nutrition的完整历程——是啊，我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但事实就是这样。这真是一段疯狂的旅程，老兄。不过奇怪的是，你竟然不想再回到电影制作领域了。我能理解，你已经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离开。好吧，现在我们终于绕回来了——你的新公司，也就是你现在的新事业，正是关于让你重新想拍电影，就像你曾经想要创作传统叙事内容那样。没错，就是漫画书、书籍、电影、电视节目。我说，伙计，你不觉得这和你当年在电影学校时的情形很像吗？那时候你试图构思一部毕业作品，那整个过程就像是一个漫长的学习之旅，让你逐渐明白该如何拍电影。可当你离开电影行业时，你感觉就像是又回到了原点，还是说人生经历让你拥有了更多可以运用的工具呢？
§10转录 - 73:46 开始
对，你可以把这些思路应用到创意电影制作的理念上，没错。所以我现在想做的，不是回头去当导演，而是想建立一家电影公司。转型成为创业者，并朝这个方向自我培养，让我对“规模化”产生了一种执念。一想到只局限地拍一部电影，就觉得特别可怕——光是所需的时间，以及同时推动多个项目的能力，基本上都会被耗尽。所以，你希望去资助他人的创意和项目，这会是其中的一部分。你会从中分得一杯羹，而这正是其中的一环：组建一支能够规模化执行、创作大量内容的团队。在初期阶段，我们不得不与他人合作，因为我们目前的资金还不足以——你知道的——搭建基础设施并启动创意工作。
虽然我们是合作，但我们不会每年投资超过一亿美元的电影，所以我们需要和一些人合作。而过去15年我主要学习的，其实就是商业方面的事情：如何组建团队，如何引导他们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以及如何思考——比如，你有一个宏伟的目标，想让工作室变得比迪士尼还大，但具体来说，今天你能做些什么来真正向这个目标迈进呢？随着你想要做的事情发生了变化，比如你不再只想创作一部电影，而是希望打造一个企业、一个大型组织，是的，差不多就是这样。实际上，我真正的愿望是想把人们从“矩阵”中解救出来——这么说可能有点老套，但这是我内心最真诚的渴望。
对我来说，矩阵就是一套限制性信念，绝大多数人因为持有这些信念，而无法实现他们本可以在生活中取得的成就。只要他们能明白：人类才是终极的适应机器，我们是唯一一种无论被置于何种环境都能生存并蓬勃发展的动物。那你能不能举一个例子，说明我们并没有在恶劣气候中生存和 thriving 呢？比如你把人带到南极，他们当然能生存，但肯定谈不上 thriving。不过，人们确实能在那里生存下来。没错，我们完全可以进入南极并建立研究设施，所以这种适应能力是惊人的。毕竟那里没有原住民居住。你说北极圈的情况如何？抱歉，我刚才说错了。其实适应分为两种。比如你知道那个游过白令海峡的女性……嗯，好的，她……
她住在寒冷地区时总是开着窗户睡觉，我忘了她具体住哪儿了。她通过持续暴露在寒冷环境中，实际上是在将体内的脂肪组织转化为棕色脂肪。这样一来，她的身体就更容易产热，也能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深入探讨一下，维姆·霍夫（Vim Hoff）在调节体温方面的能力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再看看他们在DNA领域的新发现——曾经有一段时期，人们认为DNA中的一部分只是“垃圾DNA”，但现在他们意识到，这些其实是表观遗传的响应因子。那么，这些能力有没有极限呢？可能确实有，但就像我们人类只有大约2万个基因，而一颗洋葱却有约4万个基因一样，究竟是什么让我们变得更为复杂呢？如果我们承认人类是复杂的，那么答案似乎就在于那些最初被认为是“垃圾DNA”的东西。
也就是说，你的基因会根据你的环境、饮食，甚至包括你的思维方式等因素而开启或关闭，以不同的程度表达自身。你的微生物组等所有这些因素都会调节基因的表达方式。如果我们不让自己陷入极端情况，我们其实具备适应各种气候的更广泛能力。你同意这一点吗？好吧，也就是说，在所有物种中，我们拥有最广泛的适应性。我认为这种能力正是我们最大的优势之一。我不记得自己当初为何走上适应之道，但人类能够朝着任何自己想要的方向适应这一事实，促使我开始通过调整心态来自我适应。这真正让我看到自己在心智层面取得了多么长足的进步——与最初的自己相比。当我发现这种适应力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巨大影响，无论是在情感上还是经济上，我逐渐成为了一个……
我带着创业者的思维，对我的人生抱持着极致的责任感——我认定所有事都是我的错，但我总能做些什么，总能改变些什么，总能得到不同的结果，总能学会新技能，无论情况如何，我都能把自己塑造成所需的样子，从而胜任任何挑战。这种心态彻底改变了我。此外，我在城市内城区工作多年，亲眼目睹了当一个人真正抱有局限性信念时会发生什么，以及这些信念会如何严重束缚他们。比如，我在大学时成了某个孩子的“大哥哥”，这段关系后来持续了将近八年。我见证了他经历了很多。我记得他最初在南中央地区长大，后来搬到了康普顿。我还记得曾带他去比弗利山庄看电影，只因为我想让他见识一下“美”——他的世界观被塑造得如此奇特且充满局限。有一首歌……
……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但他说过，他们不想看到你成功。Kodak Black，Kodak Black。反正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一首叫Kodak Black的人唱的歌。他在歌里提到，别人不想看到你赢，而这就是他的心态——没人希望我走出贫民窟，对吧？连我亲妈都不希望。所以这就是他的参照系，他觉得，好吧，这一切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因为我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遇到了那些孩子——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爸爸被枪杀，姐姐被枪杀，生活简直疯狂到了极点。他们的眼界非常非常有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让梦想成真。所以我想帮助人们培养一种能赋予力量的心态。迪士尼明白这一点，这也是我拿他们来做对比的原因——他们制作的每一部内容都服务于品牌理念。所以如果我说我要去看一部索尼的电影，或者华纳兄弟的……
一部电影，或者一部派拉蒙的电影，你对它一无所知；但如果说我要去看一部迪士尼电影，那你对它就已经有了一些了解。所以我们必须自律，确保我们投入其中的每一样东西都符合这种标准。那么你投入的东西会是什么呢？就像《黑客帝国》那样。所以，我们所做的一切，在某种程度上都必须具有激励性或信息性。它必须充满激情，但首要的必须是娱乐性。不过，我可以举一些我希望我们曾完整创作过的电影例子。我希望“影响理论”能拍出《黑客帝国》——在我看来，那是一部完美的电影。我希望我们曾拍出《星球大战》——绝地武士的整套宗教体系极具赋能的力量，难道不是吗？说希望自己能拍出史上两部最伟大的电影，这听起来荒谬吗？当然希望啊，对吧？但我要说的是《阿凡达》——其实，我并不希望我们曾拍出《阿凡达》，老实说，我还没……
我还没有仔细观察到足以判断它是否属于那一类的程度，但我记得它并没有那种主题，它更偏向于自然主题和关爱主题，而我想寻找的是赋权主题。那么，就小说而言，所有作品都将是纪录片吗？你打算怎么做？目前来看，基本上完全是虚构的。其背后的理念是，人类真正吸收颠覆性信息的方式是通过叙事。如果你读过约瑟夫·坎贝尔的《神话的力量》，他会大量谈到这一点，还有“英雄之旅”的概念。因此，我希望利用这一点。我深受《神话的力量》影响并非偶然，而约瑟夫·坎贝尔正是与乔治·卢卡斯共同创作《星球大战》的人，他确保了真正硬核的神话元素成为其核心。所以我认为，我们就是这样构建自己的信仰体系的。
这就是我们构建意识形态的方式，也是我们将其传递给他人的方式。我坚信一点：不要试图改变人们的行为，而应善加利用他们的既有行为。比如，人们本来就在读书、看漫画等等。如果仅仅创作一些有趣的东西，这动机未免有些奇怪；更合理的做法是，创作一些既有趣又可能激发人们灵感的作品。但你拿《星球大战》和《黑客帝国》举例——你认为这些电影真的让人们摆脱了某种状态吗？还是仅仅娱乐了他们？我更倾向于后一种看法。当然，我是这么想的：我只是一个筛选机制，我无法拯救所有人，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意。总有人会从中获得共鸣，比如有人会说：“《黑客帝国》以深刻而根本的方式改变了我的人生。”我知道……嗯……是怎么改变的呢？就在我刚毕业、固守成见的那段时期，我正处于人生的低谷……
§11文稿 - 81:52 开始
“我现在既不是个有才华的电影制作人，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呢？好，我就去了一个Comic Con，那地方就在南加州大学（USC）正对面。他们当时正在发去看《黑客帝国》的票，地点在华纳兄弟制片厂。我当时特别兴奋，就拿着票，当天晚上就去了。你还记得那部电影吗？哦，当然记得。好，当史密斯探员说出‘警官，你的人已经死光了’这句话时，镜头一转，崔妮蒂一跃而起，画面进入慢动作，她旋转了一圈。当时整个观众席，包括我在内，全都尖叫了起来，因为那简直是我们有史以来在电影里从未见过的景象。那是一次超酷的体验。而那次经历，正好为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埋下了伏笔——它最终成了限制信念的完美隐喻。你知道的，迈克尔·斯特拉汉……嗯，没错。迈克尔·斯特拉汉也说过同样的话。他说他单赛季擒杀次数最多的那个奖项，也是因为《黑客帝国》。”
完全是他自己的原话，他刚上场时，记者采访他并问了那个问题，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那部电影正是他能拿下这份合同的原因。因为他提到，直到那一刻，他看到墨菲斯和尼奥在训练，墨菲斯说：“你真的觉得我比你快是因为我的肌肉吗？你真的以为你呼吸的是空气吗？”斯特拉汉这才意识到：“天哪，我竟然一直相信自己每场比赛只能擒杀一次，可为什么我不能擒杀两次、三次呢？”他说，正因如此，当他完成一次擒杀后，就会想：“不，我还能再来一次。”他说，那一刻他意识到，一旦在比赛中完成一次擒杀，他就会退缩，因为他过去坚信那已经是一个人在一场比赛中能做到的极限了。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也很相似，它让我意识到，我必须弄清楚——我的“矩阵”到底是什么？我其实并不认为我们正身处一个……
模拟，那么矩阵的信仰体系是什么？我理解的“接入”阅读是什么？我的“功夫”事业又是什么样的？所有这些问题开始在我脑海中浮现——当我坐在电影院里时，它们并不存在，但它们确实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不断地思考着、思考着、再思考着。我想电影就是这样，所以当我举例时，很多时候我会用电影中的例子，因为它们具有那种冲击力。而我认为像这样的东西之所以行不通，也认为这么多人没有像我一样产生共鸣，原因在于：没有人允许人们去认真对待它。不过，我认为社交媒体将会改变这一现状。因为现在没有人允许人们认真对待它，大家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笑而过，认为这不过是娱乐而已。那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约瑟夫·坎贝尔在《神话的力量》中……
他谈到，比尔·莫耶曾问他：“我已经看过、读过了，好吧，那么当人们不再相信神话时，你认为世界会发生什么变化？”约瑟夫·坎贝尔回答说：“你正在亲身经历这一切。”关键在于，如今世界上存在各种神话，却已无人相信。人人都知道《星球大战》，也人人都知道《黑客帝国》并非真实存在。但过去的人们确实曾相信宗教是真实的。因此，无论是宙斯、卡珊德拉等希腊神话，还是耶稣基督——无论是什么故事——人们都相信那是真实的。所以他们会……（此处原文中断）。不过我想说，这种情况正与日俱减。从远古时代起，这种信念就逐渐减弱了。当然，我不清楚目前的情况究竟如何……
无神论、不可知论和神灵崇拜——我想大概处于50%左右的水平吧，不过我甚至不会去质疑这一点。我就凭直觉说吧：我的直觉是，尽管人们仍然虔诚地信奉宗教，但他们已不再那么相信字面意义上的教义了。好吧，我们来谷歌一下，看看如今自认为是宗教信徒的人群比例与过去相比如何。如果我们能找到任何数据的话——我想人们之所以仍然坚持信仰，是因为它能带来慰藉，也因为我们存在的未知性以及生命的有限性。那种不确定的感觉，不知道生命何时终结、未来会发生什么，实在令人不安。而拥有一种平静祥和的信念，相信有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关注着这一切，相信万事万物都有其安排——我同意这一点。我的论点并不是说人们不相信……
问题是他们不相信字面意思。好吧，那这个情况呢？这对我没什么帮助。这里有一些数据，我们来看看有什么。杰米，从2007年到2014年，自认与基督教有关联的人数上升了6.7%。而在同一时期，没有宗教信仰的基督徒人数从78%下降到了70%。哇，我想这是美国人口的情况——美国基督徒人口从78%降到了70%左右，下降了8个百分点。即便如此，这仍然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声称自己信仰上帝才能当上总统——人们仍然认为这是必要条件。比如，如果你是一个竞选总统的人，却说“我不知道，我完全没头绪，而且我个人倾向于相信……”
也许，也许根本就没有上帝，如果人们像他们想的那样会发疯，你就永远不可能当上总统。我们内心有一种根本性的渴望，即使没有任何证据——而事实上绝对没有任何证据，尤其是当你想到《圣经》里的那些故事，尤其是那些更荒诞的故事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那些事真的发生过。我的意思是，根本没有证据说，那个……那个因为孩子们嘲笑他秃头而召唤母熊去杀死他们的人……你知道的，完全没有证据。现在好了，《圣经》里有个人……呃，那些孩子因为嘲笑他秃头而欺负他，于是他向上帝祈求为他复仇，上帝就派了一只熊去杀死那些嘲笑他的孩子。是的，没错。是……是以利亚吗？不，是……是以利沙。好的，是以利亚。是以利亚。是的，他沿着路往伯特利走的时候，有几个孩子从……
他们嘲笑他，当他们嘲笑他的时候，上帝派来了一只熊，熊杀死了那些孩子——是的，没错。但孩子们，我猜上帝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事就派熊去杀小孩子呢？也许那些孩子只是在讨论这个人很“球”（ball），他们并不知道有只熊正悄悄靠近。更有可能的是，当你们在说话时，你们发出的噪音让熊意识到，这些尖细的声音背后可能是些美味的小孩子，于是它们就冲上去了。但即便如此，仍有70%的人相信，所以相信的人还是很多。是的，这确实是个庞大的数字。没错，这确实是个庞大的数字。是啊，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到底有多少人真的相信？他们相信到什么程度？他们到底相信些什么？所以我的论点是这样的：有些不对劲。我不是在反宗教，我跟宗教没什么过节。
如果宗教能让人变得积极、促进人与人之间的联系、鼓励人们做些伟大的事情，那我完全支持。我本人并不是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所以也许我正是需要这样的东西——一种能给予我所需要的思想观念的指引。阅读《神话的力量》真的改变了我的生活。我在书中读到，他认为导致离婚率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是“仪式”的力量已经大大削弱了。如今，我们缺乏那些标志着从童年到成年、从单身到婚姻转变的明确界限。他提到，在过去，当你13岁时，人们会把你从树林里带出来——他们真的会把你从女性的庇护下强行带走，不打任何麻醉剂就为你施行割礼，以此宣告你从此成为一个男人。而今天，由于没有了这些仪式……
青春期被“冻结”了，就离婚而言，宗教仪式的重要性某种程度上正在减弱，因此人们开始认真对待这件事。他还谈到了仪式性的疤痕刻划——当人们让身体经历某种转变时，你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所以，当我结婚时，我经历了一种仪式性的疤痕刻划，我必须提醒自己，前一天我还是个不同的男人。你经历了什么样的仪式性疤痕刻划？文身？哦，这说法太夸张了，对吧？但你竟敢称之为“整体性疤痕刻划”？我当时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不……我不文身，你什么都不会看到。我有一个文身，是专门为结婚而纹的，之后再也没纹过。当时——现在已不是这样了——我最现实的恐惧之一就是针头，所以这对我来说……
§12转录 - 90:49 开始
我跟我妻子说，我要用针在身上刺青，这玩意儿可把我给吓坏了——我特意要这种感觉，因为我想让它带来痛苦，还想让它永久留存。我很庆幸自己内心对这件事怀有恐惧。而正是经历了这一切，才让我觉得整场婚礼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这事儿真的挺有意思的。不过，我觉得当我们谈论约瑟夫·坎贝尔，以及人们缺乏重大人生事件——或者至少某种能帮助他们步入成年的仪式——这类真实存在的问题时，我们其实面临着一个重要困境：如今一切都变得太容易了。在神话中，还是在个人真实的人生里，都几乎找不到一条真正的艰难之路，让“勇士”不得不去面对并克服某些极其困难的挑战。当然，我相信对你来说，这样的挑战肯定也存在——我的意思是，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有。
生活中的确会遇到各种困难，但你在电影学院求学期间所经历的一些困难，大概就像创作这样一个东西吧。你知道，一旦你尝试去创造它，结果却并不顺利，你是不是就会产生一种想要回去把它弄明白的冲动？我想你肯定有过这种渴望，比如告诉自己：“好吧，我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你试着像吴宇森那样去创作，而不是模仿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你发现其实有一套系统性的方法可循。显然你是个善于系统化思考的人——就像你提到的那个“引语整理者”，你脑海中积累了大量名言，也遵循着各种体系，包括借鉴加里·维（Gary Vee）的一些社交媒体运营方式。对你来说，这些就是通往成功的路径。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多少会有点困扰你。
有趣的是，事情并非如此。从那时起，我拍过一部低成本的故事片。我写了一个剧本，后来被拍成了电影，但那是一次恐怖的经历。为什么会这样呢？仅仅是因为它没有按照我想要的方式呈现出来，也没有按照剧本所写的那样执行。我的意思是，你看，这其实是一个编剧常见的抱怨。不过，随着时间推移，我这个人也发生了变化，现在我对“可扩展性”的兴趣要大得多。我依然热爱电影，热爱讲故事。我认为故事是我们吸收信息的一种方式。比如，当我回想那些为我描绘出“何为男人”这一愿景的事物时，更多是来自电影，而不是我的父亲。当然，这并不是要贬低与身边某个人建立关系的重要性——我认为那最终才是最有力量的。只是，那种关系不具备可扩展性。
看看媒体对我以及许多人的影响，还有“自我彰显”这个概念。因为说到底，我认为我们公司其实是一家商品公司。也就是说，你要先创造知识产权——这其实就是迪士尼的套路——通过创造知识产权来生产商品。这些商品贡献了大部分收入，虽然不是全部，但确实是主要来源。而这样一来，就产生了所谓的“自我彰显”。比如，我以某种方式穿着打扮来向你传递信息，而这最初就是这么开始的；但与此同时，它向我传递的信号甚至比给你的还要强烈。就像我有一件蝙蝠侠T恤和一件超人T恤，当我穿上它们时，就会提醒我与那种精神的联结。蝙蝠侠意味着：你没有任何超能力，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付出极其努力。
你必须准备好借助黑暗面，才能持续保持足够的动力，去为你认为自己的失败复仇。所以，超人就是一个关于激情的完美类比，对吧？他是个普通人，除非当他身处黄太阳下。这让我找到了一种思路，去与我的激情保持一致。我记得当我决定投身其中并放弃时，我曾一度对此痴迷。我当时想，我就像超人，但我已经离开了黄太阳，因为我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激情。而唯一能让我做出非凡之事、让我有那种感觉的时刻，就是当我真正充满激情的时候。《黑客帝国》显然就是我整个存在的核心隐喻。所以，说这种话听起来是不是很疯狂？是的，确实如此。这真的很奇怪，《黑客帝国》很酷，好吧，是核心隐喻，没错。好吧各位，它确实是一个隐喻，但它是核心隐喻，而不是要扮演约瑟夫。
坎贝尔之死这件事，我没想到自己会反复提起，也接受了很多采访。但他说过，如果你想改变世界，就必须改变隐喻。人们经常讨论这一点，比如世界如何从“蒸汽机”的隐喻转变为“计算机”的隐喻——这种转变不仅改变了人们对工人的看法，也改变了人们对智能的认知，甚至仅仅通过从一种隐喻转向另一种隐喻，就改变了很多东西。因此，在隐喻的领域里，通过讲故事为人们提供接触不同事物的切入点——而讲故事显然正是建立在隐喻的基础之上——我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但更重要的是，这正是人们已经在做的事情。也就是说，你是在利用人们已有的行为模式。这一点与“任务”（quest）的设计是相通的：不要要求人们少吃……
我们过去60年一直在告诉他们要多锻炼，但无论怎么说，这种方法只对一小部分人有效，并非对所有人都适用。因此，我们需要找到一种人们已经在做的事情——人们本来就在看电影、看电视剧、玩电子游戏、读书籍和漫画书，这些已经是规模高达数百亿美元的产业了。现在，我们可以利用社交媒体来撬动这些资源。这正是我们最初开始探讨这个部分的地方，我当时说，你正处于这样一个位置：大多数人并不认真对待这些事，他们不会试图从中汲取人生教训，他们不像迈克尔·斯特拉汉那样。大多数人看电影只是为了享受，他们去看电影纯粹是为了娱乐，对吧？不过，有一种非常有趣的方法可以创作电影来改变人类思考生活的方式，但请记住，如果我们首先无法做到娱乐大众，那就一切都无从谈起了。
我们一无所有，所以人们需要能够观看电影，却完全意识不到其中暗含的信息。迪士尼就是这方面的完美典范。迪士尼试图告诉你，正义终将必胜。他们为儿童制作电影，当然，这确实是另一回事——比如以宏大的规模组织类似项目，为人类制作电影，你认为这能让他们摆脱“矩阵”吗？你觉得这对孩子有效，但仅限于孩子吗？我不这么认为。孩子更容易被塑造，而且有时他们掌握的信息不足，你可以通过卡通片之类的东西选择性地展示给他们一些内容。让孩子接受这些信息会更容易、效果更好。通过电影传递一种能真正触动人心、引起共鸣的信息是完全可能的，因为我内心深处始终存在着一种恐惧：这仅仅只是……
真的要跟孩子们打交道，嗯，我不知道这是否属实，但有个家伙——你认识杰弗里吗？——他超酷的。他在哈莱姆区长大，后来意识到，天哪，这里的学校系统简直就像所有人都对我们哈莱姆的孩子彻底放弃了希望。不过他本人特别聪明，最后考上了哈佛大学，然后说：“我要成为一名医生，我要回去改变这里的教育系统。”于是他就真的回去了，在教育系统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结果发现：是啊，这事儿根本行不通，你没法从内部改变它。里面政治因素太多，根深蒂固，根本毫无进展。于是他放弃了，决定不再指望成年人，而是从孩子入手。其实甚至都不只是这样，他打算去找那些即将怀孕的女性，而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因为他研究了到底是什么让中产阶级的孩子走向成功——
与那些最终未能成功的城市贫困区孩子相比，差异究竟何在？他发现，关键在于孩子五岁前听到的词汇数量，以及积极语言与消极语言的比例。他说，普通中产阶级的孩子在五岁前能听到五百万个词，其中70%是积极的，30%是消极的；而城市贫困区的孩子到五岁时，听到的词汇量大约只有两三百万，且比例正好相反——30%是积极的，70%是消极的。因此，他下定决心，要将解决这个问题作为自己毕生的使命。他指出，这是一个极其严重、影响巨大的问题。他说，其后果是大脑中的语言中枢无法正常发育，导致这些孩子在长大后求职时困难重重，因为他们不善于沟通。
§13转录 - 98:51 开始
所以，他觉得自己好像刚刚摸到了那个基准线。但我之所以提到杰弗里·加拿大，是因为他放弃了成年人。所以我在想，你看，我们并没有真正执行好这件事，现在应该没人会把我当回事吧？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就像当初我们说要推出一款蛋白棒时，所有人都说我们疯了。人们会说：“你们傻吗？2009年已经有1600种蛋白棒了，这是有史以来竞争最激烈的领域。”有个人甚至直接告诉我们：“我不需要再来一根蛋白棒了，就像我脑袋上不需要再开个洞一样。”可五年后，我们成了《Inc》500强榜单上北美发展第二快的公司，增长率高达57000%。为什么？因为我们相信这件事是可以做好的。我理解，人们已经做出了不错的产品，他们也很享受，而这正是他们想要的。这和拍电影其实是一回事。
你必须得做出一个能让人真正喜爱的优质产品。但有趣的是，你一开始就带着“想要改变人们、把他们从‘矩阵’中解救出来”的想法而来，可同时你又在说，自己其实就像一家纪念品公司或商品公司——我的意思是，这其实是一回事吧？你谈论的，就像是那些与电影配套出现的产品。而从财务角度来看，你确实是在精心策划这一切。但创意层面呢？比如，如何把这些想法整合起来？比如说：“哦，我想拍一部新的《黑客帝国》”“哦，我想拍一部新的《星球大战》”，而且我还想改变世界，把人们从他们日常生活的平庸现实中拉出来，让他们看到神话的力量。是的，我更想让他们看到信念的力量。我不这么认为……
他们永远也看不到神话的力量，如果我能看到，你又为什么看不到呢？也许他们能看到吧，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重点。我只是希望他们能采纳这种可应用的思维模式并加以实践。我认为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很有趣的时代，社交媒体可以对各种事物发表评论，指出哪些内容可以被提取出来。所以，当你试图据此调整影片时——如果有人带着一个想法和剧本找到你，希望这个项目能够被制作出来——你就会尝试相应地调整它，以期产生最大的影响力。那么，你要如何实现这一点呢？嗯，希望这能成为那些真正理解这种思维模式的人的一盏明灯。我们在网站上明确提出了一个分三阶段建设工作室的方案，从第一天起就如此。第一阶段是建立社群——我们正在围绕一种理念建立社群，让人们能够平静地参与并倾听。事实上，这正是你我所……
……把它联系起来，我节目里的一位观众给你写了信，说“Joe，你真得把这家伙请到你的节目里来”，还给你发了段视频。你看了之后说：“嘿，这玩意儿还挺有意思的，你应该来上节目。”所以这背后其实是一套完整的理念对吧？过去二十多年，我一直在努力塑造自己的思维模式，让自己能够取得成功。而因为我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人们开始重视我说的话。所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找到最高效的方式，把这套理念真正传递给人们。我知道，如果我能通过娱乐的方式把理念植入他们心中，我就有机会；但如果我连让他们产生兴趣都做不到，那我就什么都不是。所以，如果我们想悄悄地把这些理念融入进去，前提是我们得有像样的电影——我的意思是，我想这正是你想表达的重点——如果电影本身不够精彩，那我们手里就什么筹码都没有。所以我们必须……
他们真的很擅长制作人们发自内心想看的优质电影，而这毫无疑问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我们必须组建一支出色的创意团队，让他们从非常深的层次上理解公司的理念。本身要制作出有趣的电影，就像拥有一家能制作有趣电影的公司一样，是件困难又残酷的事。而要制作出带有这种能改变人生的信息的有趣电影，听起来更是一项漫长的任务。但说真的，这并非不可能——如果迪士尼能做到，那他们就确实做到了，尤其是在儿童电影方面。我的意思是，他们拍出了一些真正有力量的电影，传递了一些非常棒的信息，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且，这注定是一条充满坎坷的道路。我知道其中肯定会有失败，当然也希望能有成功。但这件事值得我坚信，并为之奋斗。
当你谈到……你知道的，我……你不是想回去兑现当初在电影创作上的那个承诺吗？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根本没有什么承诺。我只是想说，你是否会想：嗯，也许我本可以调整一下，也许如果我能进一步拓展自己的技能，我本可以一直拍电影下去，尝试不同的方法。我觉得，如果你真的充满热情，对某件事物抱有极大的兴趣——你说过在电影事业初期或电影学校期间你曾大放异彩——那就不禁让人好奇，你为什么没有继续尝试调整、重新回来呢？此外，我想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曾以为，当我们在《Quest》取得成功后，我就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了，我会立刻开始……
写作和导演，但就是感觉那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启示：告诉人们，要追随内心的渴望，不要被最初的想法所束缚。如果你早年有一个想法，比如“我将来要成为这样的人”，但后来你发现了新的兴趣，这个新兴趣取代并超越了原来的想法，那就去追随它。你不必非得说：“哦，我以为你是个电影人呢。”——你曾经短暂地这样想过，这没关系。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找到一百万条不同的道路、一万个不同的方向，但最终最能引起人们共鸣的，是你真正充满热情、发自内心、毫不做作的事情。
去构建某种你认为能够成功吸引人们、或与人们产生共鸣的叙事方式。但你内心真正感受到的又是什么呢？如果你能弄清楚这一点，那么，你知道，这似乎正是那些伟大的艺术作品、那些伟大创作的本质所在。你知道，那些人们创造出的杰作，那些我曾有机会与之交流的人所完成的非凡作品，它们无一不是源于一种兴趣，源于一个他们一路坚持到底并全身心投入其中的想法。但关键在于，他们从未考虑过最终的成果会是什么。正因如此，我觉得你现在的这种态度很有趣——你不仅仅有一个想要创作出富有创意、引人入胜且能带来满足感的东西的想法，你还希望去构建某种叙事方式……
这确实改变了人们看待周围现实的方式。没错，绝对如此。当我思考自己真正被什么驱动时——这几乎算是对我团队的一次坦白——我发现，我虽然热爱电影，也热爱我们目前所走的道路，但这份热爱还不足以让我拿自己的身家去冒险，也不足以支撑我付出如今这般努力。那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吸引我回头。真正让我愿意冒一切风险、付出如此努力的，是把人们从“矩阵”中拉出来。我知道这些词可能无法让人们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举个例子吧，我在《老大哥4》里遇到的那个孩子——他的名字叫拉尚，是个非常棒的孩子。他在课堂上极具破坏性，受到毒品和酒精的影响，但依然非常聪明。学校给他用了利他林之类的药物，说实话我不确定具体是什么，但这抑制了他的成长……
他是一个非常非常小、极具攻击性的孩子。他被领养了，而他的亲生母亲一直在虐待他，但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我现在感到非常难过，因为那时我还太小，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尽管现在回想起来，你会突然意识到，天哪，明明有那么多线索，但我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而他则一直生活在一种极其糟糕的环境中，而且除此之外，他还在市中心长大。后来我去找他，当然，他成了那个被分配给我的学生。我本来的任务就是花八周时间，每周过来帮他做作业。他其实非常聪明，但每次我来的时候，他会先无视我整整一个小时，会打架，会推开我。然后快到五分钟——也就是我不得不离开的时间时，我就会说“我得走了”，而他就会开始哭，情绪失控地大喊：“不，不要走，求你了，留下来帮我做作业吧！”最后我才会说：“好吧，那……”
§14转录 - 106:41 开始
我本可以帮你，但如果你现在不开始写作业，我就要走了。结果他立马像个天使一样去写作业了。然后第二周、第三周、第四周、第五周，情况完全一模一样。我当时就想，这孩子简直是在玩弄我，就像在现实生活中故意整蛊我一样。到了第六周，他们告诉我：“嘿，提前跟他说一声，你只还会来两周，这样他们就不会感到意外了。”好，第六周，我跟他说：“那个，我跟你说一声，我只会再过来两次。”他当场就炸了，反应激烈得不得了，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因为我之前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所以他才会情绪失控。而这个孩子本来就有行为问题，所以整个场面简直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我慢慢地——慢得令人心痛——终于意识到：等等，他这样是不是因为我刚告诉他我要走了？他好像默认了。我为了让他冷静下来，就说：“听着，只要我还住在洛杉矶，我就会一直帮你写作业，但你必须……”
我刚到这里，就和他定下了这个约定，他也答应了。于是我们之间就开始了长达八年的关系。我远远不止是帮他做作业那么简单了，我开始带他去看电影，想让他看看生活的另一面，还带他参加了一个叫“特洛伊营”的活动，我们第一次看到了群山。我真的、真的深入参与到了他的生活中。后来，他继母——也就是他的养母——虐待他的事情终于被曝光了。据我所知，她当时正拿着一根棒球棍在街上追他。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他们立刻把他带走了。我是他打的第一通电话，他的律师打电话给我，说他请求由我来担任他的法庭监护人，帮助他在司法系统中渡过难关。于是我帮他办了这件事，还协助他们把他送进了寄养家庭，而我只是……
看着他，我就知道这件事会走向什么结局——我真的知道结局不会好。那一刻，一颗种子就种下了。我当时并没有深思熟虑，也没有想过要“我要用一生去帮助像他这样的人”，但这件事确实埋下了一颗种子，而且深深扎根在我心里。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参与他的寄养照顾。但后来他们把他转移到了很远的地方，而那时我正囊中羞涩，实在无法负担那么远的距离。不过，这件事一直伴随着我。 后来我开始在Quest工作，我们帮助、陪伴着许许多多的孩子。我看到了他们有多么非凡——顺便说一句，其中一些毒贩，其实都是了不起的企业家。于是，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天啊，这简直不真实。”改天我一定要给你讲讲他们的故事，真的，那些故事简直疯狂到不可思议。我当时就想：“天哪，你比我更适合当企业家。”他们告诉我……
就像那些警车一样，当它们换班时，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被车辆识别出来的，于是他们就换车。这太疯狂了，艾莉莎。我当时就想，天啊，这给了我一个概念，我称之为“为宇航员而挖掘”。我说，就在这里，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在这个贫民窟里，有着我遇到过的最了不起的一些头脑。这些人本可以成为任何他们想成为的人，比如宇航员，对吧？无论他们想要什么。但他们不相信自己能做到。当我采访他们时，那简直太疯狂了。想象一下，你正在做采访，而我发明了一种快速的方法，我不需要思考，只需问同样的问题就行。其中一个问题是：一个魔法精灵出现了，他要实现你一个愿望，而且只有一个愿望。你不能许愿获得更多愿望，不能治愈癌症，也不能让任何人起死回生——必须是为了你自己而许的愿望。
如果你可以无条件地祝福一个人，你会希望他拥有什么？所有人都回答：一份工作。好吧，这说得通。你以为这就是我想听到的答案，所以你试图通过唱歌来找到一份工作。那告诉我一个具体的工作吧。等我们聊到这一步，我当然会告诉你，这并不真实。比如，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份工作到底是为了让你赚钱吗？好吧，你想要钱，还是别的什么？不，就是钱。太棒了，伙计！这是一个魔法精灵，你可以许下任何愿望。你想要什么？你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是怎么回答我的吗？“一百万美元。”可一百万美元连一套房子都买不到。好吧，这太疯狂了。这可是个魔法精灵啊，乔！你甚至可以许愿要一万亿美元，但他们的参照系太小了。有个人——这算是唯一的例外——他说他想要一个机场。我觉得这太奇怪了，只好把他请出去，然后问他：“为什么想要一个机场？”他说：“因为商务人士……”
我穿过机场的时候，心想，好吧，这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呢？他回答说，因为这样他们就能教我商业知识了。现在想想看，首先，你距离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还有多少步之遥？没错，但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是一个系统性思考者，对吧？所以我必须学会这一点——我最初并不是从那里开始的。幸运的是，我人生中最为感恩的事情之一，就是所有东西都只能靠自己艰难地摸索着学。但正因为我是通过艰难的方式学会的，所以我能向其他人展示我做过什么、在哪里跌倒，希望他们能避免其中的一些错误。现在，大多数人都忽视我，这一点我很清楚。但你对教导他人怀有渴望，这正是有趣之处——你不仅仅是在内化这些知识，这不仅仅是关于你自己，对吧？而且你看，我天生就富有同情心，我真的非常享受看到别人成功……呃，我的……
我最喜欢的例子就是在我五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姐姐应该是八岁半。我假装没看到一些复活节彩蛋，好让她在复活节寻彩蛋活动中获胜，因为她很在意输赢，而我并不在意。这纯粹是我天生就有的倾向，我顺着这种倾向发展，并选择以此为傲。不过说实话，如果我说我遇到了一个叫拉尚的孩子，他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让我下定决心要致力于帮助他人，那故事听起来肯定会酷得多。但事实并非如此。我遇到拉尚之后，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去追逐金钱，没错，这就是真相。但在那段过程中，在我遇到那些在流水线上工作的孩子们时，我曾希望他能做些什么。当我看到他们时，我突然意识到——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这种感觉真的让我崩溃了。他当时泪流满面，对我说：“你就像我的……”
他停了下来，我心想他显然想说“你像我父亲一样”，但我能感觉到他为此感到不自在，所以他改口说：“你像我哥哥一样。”他接着说：“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在乎过我的人，所以现在……”再结合这样一个事实：我只在乎影响力。也许我会这么做，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去接触十个人，然后让十个人出现在我的葬礼上，说“这改变了我的生活”，都归功于他，然后我还有十八个孙辈等等，他们会因此拥有更好的生活——这些并不能打动我。说真的，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是个更糟糕的人，但我真的不在乎，这就是事实，这就是我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影响力这件事很有趣：我宁愿去影响一百万人，而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这一百万人的生活因此变得更好；而不是去接触十个人，而他们却把一切都归功于我。
现在从宏观角度来看，我觉得这件事有趣得多。而且我也相信，如果你是想做点好事，501(c)(3)非营利组织简直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方式。通过商业手段来达成目标，让它成为一个自我造血的经济引擎，这才有意思。因为非营利组织这事儿对我来说特别奇怪——你得去恳求，字面意义上的恳求那些已经搞懂如何赚钱的盈利性公司要钱。而这些公司可能心里会有点愧疚，所以愿意把钱给你。这简直是史上最奇怪的一种互动模式。与其这样，不如直接创办一家核心宗旨就是做点好事、做点牛事的、能让人引以为豪的公司。就算我最后搞砸了、彻底失败了，我依然会为自己曾经努力想要实现的目标感到自豪。我坚信这一点，而且想为人们做些了不起的事情，这本身就让我感觉很好。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就是你如何向某人灌输一种信念体系，而这种信念体系会阻碍他们接受新的信念体系。因为如果要在大规模上实现这一点，他们自己其实并不真正想要改变。那些想要改变自身体形的人，他们会吃得健康、坚持锻炼，并且能看到成果；而那些不这样做的人——我生命中有很多我非常爱的人，我也会因为同样的原因过早地失去他们——他们就是不想吃得更健康。因此，我能想到的唯一解决方案就是：别无选择，所有食物都既健康又美味。也就是说，你想吃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吃。而这正是Quest公司在我任职期间的使命。这就是Quest的使命：我们要找出那些让人们陷入困境的26个类别，然后为每一个类别都制作出健康的版本。这就是我们的使命，这样一来……
§15转录 - 114:37 开始
人们真的无处可去吃到难吃的食物，因为他们完全可以追随自己最原始的本能——贪婪地摄入碳水化合物、糖、盐，我什么都想要，还有脂肪。但他们吃的却是一种健康版本，而它的感觉和味道就和那种不健康食物一模一样。所以我们最初的市场营销信息就是“别再妥协了”。这其实是在说，关键在于利用人们的行为模式来促使他们做出正确的改变。我相信我们实现这一目标的方式是：我们正生活在一个独特的时代，我可以像现在这样对着麦克风，向人们解释如何建立一种思维模式。我确实就是这么做的——我每周大概会发布六到七个小时的内容。为什么只是讲述呢？其实，当你准备好上我的节目时，就会被“洗劫”一番——人们已经期待很久了。你的节目《影响理论》到底是什么？《影响理论》就是我把……
像你这样取得过不可思议的成功的人，我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以我的采访风格是：我会比你妈还了解你。你来的时候会有点紧张，心想：“他到底是怎么摸清这些事的？”但这样一来，我们就能进行一场非常棒的访谈，因为无论你想聊到哪里，我都能跟得上。我不是记者，我希望让你大放异彩。顺便说一句，你确实激励了我。之前我们刚聊的时候，我跟你提过一点原因——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到紧张的人，这源于我的多样性。你知道的，作为采访者，我的本事就是能采访任何人，不管是谁。但后来我看了你的节目，才发现我根本没法采访色情片明星，而且我大概也应付不来汉尼拔·布雷斯那种纯粹搞笑、需要有人跟他你来我往接招的人。
我意识到，乔可以在一天之内像多米尼克·达戈斯蒂诺那样表现，然后立刻又开起黄色玩笑。所以，我满怀爱意地邀请像你这样的人加入，因为这一切都始于Qwest公司。我当时有一个包含25个要点的信念体系，希望公司里的每一个人都能理解。我曾经也是一名员工，有着员工的思维模式，而这25件事是我为了转变自己的心态、成为一名企业家、在生活中创造财富，并感受到自己掌控人生而必须做到的。没有人能掌控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这25件事背后，我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就是人们只会记住这些要点，却不会真正践行它们。因此，我想创办一档节目，因为最难影响的，恰恰是那些与你最亲近的人。我不知道你是否经历过这种情况，但我确实经历过。所以我想说，是的，要影响那些与你最亲近的人。没错，为什么呢？
最难的是什么呢？我觉得是因为太过熟悉了。我妈妈看起来对你有影响，你是说在激励他们的那种方式上吗？是的，没错。但甚至不是通过你自身的成功，你也不觉得那能激励到人吗？比如我妈妈终于开始说一些“再给我多讲一点关于……”之类的话了。嗯，但对阿贝尔来说，这是否对她产生了影响呢？她只是好奇而已，还没有。她提问的方式就像是说：“是的，我其实有兴趣做出那种改变。”不过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来说，就我人生中那些不足之处而言，要影响我最亲近的人真的非常困难。所以我想做的，我的目标，就是请一些非常成功的人来。我毫不夸张地说，我希望观众看到，他们会听到这些人说出和我一样的话，尽管我们彼此并不认识。一次又一次，他们听到这些人讲述的经历——这些人从未见过25……
虽然那些要点不会完全一样，但大概有六七条吧，它们会涵盖很多内容，简直令人震惊。这真的开始让我意识到，我们现在正进入一个不同的时代——你可以勇敢地站出来。我认为如今透明度和真实性在公司里至关重要。我觉得Z世代会要求这些，任何试图隐藏真相的公司……Jenna，你说的是Z世代吗？Z世代就是那个“Generation Z”吗？哦，是的，是的。你还没听说过吗？天哪，欢迎你，现在你到处都会听到这个词。没错，就是年轻人。如果你输入“Z世代”，会搜到海量的结果。Z世代以……他们被称为利他主义的一代。这些人对大型企业并不感冒，我认为他们会要求企业对其背后的人保持一定程度的透明。
那些正在经营公司的人，还有像埃隆·马斯克、理查德·布兰森那样不害怕真正站出来的人，嗯，人们就是会对这样的人产生共鸣。所以这就是我之所以做这一切的原因，这就是我之所以站出来的原因，这就是我希望大家知道我是谁、我在做什么的原因。如果我们想完成“建造工作室”这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就必须建立起这个社群，而这一切都必须实现。所以这就是我创作所有这些内容的原因，这就是我邀请那些激励过我的人上节目的原因。我的目标就是为他们铺路，我希望每个人在看完我的节目后，都会觉得——就像在镜头后、在幕后那样——“这是我做过的最棒的一次采访”。是的，这就是我的使命。我只是想让人们从各种不同的角度来看到这一切，让各种不同的声音都表达出来。而且坦白说，从自私的角度来说，我也想从中学习。
对我人生影响最大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我不再把自己的价值建立在“聪明”之上，而是开始以“学习者”的身份来自我定义——保持极度谦逊，愿意俯身向他人请教，只想倾听和学习，并立即将所学付诸实践。对我来说，以及我们的团队而言，这档节目也极大地满足了我们私心，因为我们能结识那些拥有强大智慧、能给予人力量的非凡人物。因此，我认为这种社会性内容的双重路径再直接不过了：你来到节目上，告诉我们你是如何做到的，比如你是怎么走上单口喜剧之路的。我之所以开始单口喜剧，是因为当别人都紧张不已时，我偏偏是那个搞笑的人。但后来你会发现，这其实必须成为一种技艺，需要你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地练习，而谈论这些正是其中的一部分。
……努力的过程，以及你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好。有些人可能会突然醒悟，心想：“哇，这或许正是我需要做的。”我认为这正是当下很多人需要听到的信息——这是一段漫长的奋斗过程，你知道的。大概就是类似这样的内容。不过，汤姆，我得先说到这里了。非常感谢你，兄弟，我很感激。祝你好运，这个项目非常有雄心壮志，我一定会关注的。太棒了，兄弟，感谢《Stars Quest》。爱你们，你们太棒了。谢谢大家。好了各位，我们周五见，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