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iel: 丹尼尔·普里斯特利：水管工将比律师赚得多！我预言过2008，现在警告2029
Daniel Priestley: Plumbers Will Earn More Than Lawyers! I Predicted 2008, Now I'm Warning About 2029
嘉宾：Daniel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第 1 部分
我曾关注过十大热门职业，但我自己的职业最有可能被人工智能颠覆。对此我真的非常担忧。经济的性质正在发生变化。长期以来，像攀岩工、电工、砖匠这样的蓝领工作一直被低估。但在未来几年，这些职业反而可能最受重视，攀岩工的收入甚至会经常超过律师。过去25年，我一直从零开始创办公司，经历了全球金融危机和新冠疫情，但我从未经历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我从未见过人们对即将到来的颠覆如此恐惧。关于人工智能，我最担心的情况是：每当你使用人工智能时，你的请求都会被发送到某个地方一座大型建筑里的巨型计算机上，而这些庞大的计算机需要三到四年才需要更换。明年，我们将在这上面花费6500亿美元，这可能会引发一场巨大的金融危机。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然而，我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对未来眼前的机遇感到兴奋。那么，在人工智能时代，哪些技能能经久不衰呢？我真心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建立一点个人品牌——不是说要成为网红，而是要让自己在了解你是谁、知道你能做什么的人群中占据一席之地，这样他们就能为你介绍机会。第二，如果现在有一项技能是每个人都应该学习的，那就是企业家思维，也就是企业家是如何思考、如何行动的。
哪些技能能让企业家走向成功？其实，企业家只是遵循六个步骤，而且他们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些步骤，接下来我们就来详细看看这六个步骤。那么，各位听众认为现在有哪些具体的机会是大家可以去把握并借此赚钱的呢？我认为其中一个最好的机会是……这确实是非常好的建议，但我们听得还不够多。各位，在本集节目开始之前，我有个请求。
在经常收听本节目的听众中，有69%的人还没有点击关注按钮。而这个关注按钮非常智能，因为它能确保你不会错过最精彩的节目。如果你关注了某个节目，算法就会在该节目的最佳节目播出时，在你的信息流中重点推荐给你。因此，当我们播出本节目最精彩、分享最多、评分最高的集数时，我希望你能知道。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点击那个关注按钮。
但同样，我认为有41%的听众选择关注这个节目并定期收听，这正是我们能够不断改进一切的原因。这是你们能做的简单、轻松又免费的事情，却能帮助我们把这个节目做得更好。如果你能花一分钟，在你现在正在收听节目的那个应用上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我将不胜感激。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丹尼尔，我认为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对创业者、专业人士，乃至对任何人来说都最有趣、最具机遇也最令人恐惧的时代，因为此刻正处于如此根本性的变革之中。
我今天真的想和你进行这场对话，因为我想知道，作为一名创业者，你如何看待人工智能带来的机遇。同时，这也是为了所有从事普通工作的人——他们的职业、生计、身份和资历，都有可能在如今这个“外星人”混迹其中的时代变得多余，因为这个“外星人”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所以，这场对话真正要做的就是给人们答案，诚实地告诉他们未来将发生什么，并帮助他们做好准备，让他们在面对未来时能够占据优势。
那么，请从宏观角度给我讲讲吧。嗯，过去25年，我的背景是从零开始创办公司，我经历过互联网泡沫，经历过全球金融危机，也经历过英国脱欧和新冠疫情。但我从未经历过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这一切。我从未见过人们对眼前的机遇如此兴奋，也从未见过人们对即将到来的颠覆如此恐惧。我们正在经历一个变革时代，这与250年前农业时代终结、工业时代开启时的情形非常相似。
我认为这次的意义甚至更为重大，因为有两股力量让我夜不能寐。第一股是人工智能，你可以把它看作是单纯从生产力角度对人类大脑的替代。另一股是机器人技术，而问题在于，它们正同时到来。我前几天看了一个东西，不知道你是否有看到。我也不确定。所以，我现在把它投屏出来，供正在观看视频的朋友们看看。
但这是在中国进行的一场演示，展示了他们的机器人有多么先进。我不得不反复确认，以确保这不是假的。它们正在做空翻，并且能完美地用双脚着地。所以，当我们将智能与我们身体形态的颠覆——我们的肌肉、我们的身体、我们抓取物体并在时空中移动它们的能力——结合起来时，就引出了一个问题：我们……我们在这种种变化中处于什么位置？
奇怪的是，有一种被称为“杰文斯悖论”的现象。杰文斯悖论指的是这样一种情况：当我们认为某样东西将彻底颠覆我们的生活和工作方式时，它往往会产生相反的效果。我们曾以为 YouTube 会彻底取代电视。诚然，好莱坞因此失去了数万个工作岗位，但与此同时，YouTube 也创造了 50 万到 60 万个就业岗位。过去，制作一档电视节目或一部电影需要 150 人。
而现在，一个由五到十人组成的小团队就能制作 YouTube 视频，并拥有一个非常成功的 YouTube 频道。就杰文斯悖论而言，如果我们现在说，要想在当今或过去几年拥有一家成功的软件公司，你需要拥有 1 万名客户、一个 50 人的团队，并且需要筹集 100 万到 500 万美元才能让公司起步。如果突然间，创办一家软件公司的成本和投入都大幅下降，你只需要 500 名客户就能让它运转起来。
而且，你只需要一个两人团队就能让它成功，只需要极少的资金就能让它运转。会发生什么呢？就像 YouTube 频道一样，你最终可能会涌现出数百万个由五到十人运营、却超级成功的小型软件企业。它们专注于某个细分领域，做些特别的事情。它们看起来也不像传统的软件公司。传统的软件公司通常只做软件。
而这些小型软件公司则可能除了软件之外，还会举办客户参加的晚宴，可能会组织年度滑雪度假活动，可能还会配套运营一个播客和一个 YouTube 频道。而所有这些，都可以由五到十个人借助人工智能工具来完成。因此，杰文斯悖论基本上是说，存在着数百万尚未被满足的需求，而这些需求之所以未被探索，是因为探索它们的成本太高了。
但由于探索这些领域的成本已经下降，现在我们实际上可以涌现出数百万个此前从未存在、我们甚至都意识不到其存在必要性的企业。前几天，我就和优步的首席执行官达拉坐在一起。他曾让爱彼迎扭亏为盈，使其利润丰厚；也曾让亏损20亿美元的优步起死回生，实现了约90亿甚至100亿美元的收入。他当时就对我说，他们旗下那9000名员工和司机在未来将不再有工作。
于是我问他，好吧，那他们以后要做什么呢？难道所有人都去创业吗？我认为人工智能一个有趣之处在于其转型速度。工业革命时期则有些延迟，因为基础设施建设需要时间，而建设过程非常漫长。但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首个建立……它几乎是即时发生的。这就是互联网。一旦人工智能学会在某个地方当律师，它就能在任何地方当律师。
一旦它学会在某个地点、某家医院诊断疾病，它就能诊断世界上任何一家医院的疾病。正是因为它建立在现有网络之上，才能实现这种即时普及。波士顿动力公司也曾这样对我说。我当时正在看一段他们新机器人的视频，这款机器人正在工厂里工作。它是一款人形机器人，能在工厂里干活、抓取和搬运物品。他们说，机器人技术最棒的一点是，如果我们在波士顿工厂的一台机器人学会了某项技能，我们所有的机器人都会同时学会。
这简直太疯狂了。我真是完全跟不上时代了。昨天，特斯拉造出了世界上第一辆特斯拉Cybercab，还拍了一张很酷的照片。如果有人不知道什么是特斯拉Cybercab，它就是史上第一款完全自动驾驶的汽车，既没有方向盘，也没有踏板。没错，你只需坐进去就行，没有方向盘，没有踏板，即使你想接管也无法操作。Cybercab是该公司针对Waymo等车辆的回应，这款在2024年亮相的C2C2轿跑车，同样没有方向盘或踏板。
它由人工智能引导，而且现在已经开始生产了，第一辆就在昨天下线。同样，有超过1亿人的工作是开车。现在，埃隆·马斯克说这种车售价3万美元。你可以租赁、可以租用，也可以购买一批作为投资资产，组建自己的车队，并将它们接入优步等各种网络。而出行成本将暴跌，因为我今天来这里打的优步，车费大概是50美元。
而一旦普及开来，价格可能大概是 6 美元或 7 美元。所以，关于“贾文悖论”的关键在于，它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会得到同样的工作，也不是说完全一模一样的工作岗位只是数量变多了。它指的是，这种转型会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带来指数级的增长。我小时候，我母亲在报社工作，当时大概有 50 万人从事报纸相关工作，比如记者等等。
而在过去 25 年里，这一数字下降了 80%。但与此同时，博主的人数、拥有 Substack 订阅的人数，以及从事记者类工作并依靠内容创作赚钱的人数，却增长了 100 倍。所以我认为，如今以类似记者的方式谋生的人数，大约是技术颠覆记者行业之前记者总人数的三到四倍。
所以，并不是说完全相同的工作岗位被复制了出来，而是某种类似的东西随之诞生了。我理解这一点，当我读到“贾文悖论”时，我也在脑海中反复推演了好几次，想弄明白它如何适用于不同行业。但我内心深处仍觉得这件事略有不同，因为在你举的那个例子中，内容创作行业被另一个内容创作行业所颠覆时，我想，人类智能这项技能仍然是稀有且稀缺的，只有人类才具备。
因此，从一种内容创作行业向另一种内容创作行业的颠覆，仍然掌握在人类手中。那一次转型仍然是人类的转型。但在如今这样一个 AI 智能体可以创作内容的时代——如果你刷很多社交媒体平台（我就不点名了），现在那里纯粹是 AI 垃圾。没错，就是各种智能体在源源不断地产出内容，而创作者本人根本没碰过，也什么都没做。在开始录制前，我好像就跟你提过，我们即将经历的事情，也是我认为很多人尚未完全接受的一个观点：当人们以内容创作者为生或打造个人品牌时，如果你去看一些图表——我会把《金融时报》那篇文章里的图表投到屏幕上——如今人们花在网上的时间已经趋于平稳。这是历史上第一次，确切地说是互联网历史上的第一次，以 Z 世代为首的一代人，其上网时间首次出现了停滞。
但现在选择以创作内容谋生的人数、内容总量以及 AI 智能体的数量都在爆炸式增长。没错。这就出现了一个供需问题：可供消费的时间其实是有限的，差不多就那么多。而与此同时，可用内容的数量却呈指数级爆炸式增长，因为孟买的一个孩子也能生产内容。但内容本身并非有限资源，它是无限的。
不，是的，而且 AI 生成的低质内容正源源不断地涌进来，说“AI 低质内容”其实都还轻描淡写了。我最喜欢看的一些内容就是 AI 智能体做的，我是说，用 AI 创作的内容。所以，从个人品牌的角度来看，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正在起雾的机场。如果你的飞机已经飞到了云层之上，就能继续飞行；但如果你的飞机还没起飞，浓雾就会让你一直被困在地面上。
举个例子，你已经为个人品牌投入了很多，人们会来看你的现场表演，也会很乐意参加有你出席的系列晚宴。围绕 Doaac 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社群。所有这些因素都意味着你的飞机已经飞上了天，可以继续翱翔。但如果你是从现在起两年后、一年后，甚至六个月后才开始，而且处理得不够明智，那么由 AI 生成的内容实在太多了。
你将无法获得关注，也无法再以同样的方式实现突破。由于 AI 生成内容的出现，这样的机会正在消失。我观察到，在算法方面，我们每年都会对我们在不同渠道发布的内容的表现差异进行数据分析。我做社交媒体内容已经 15 年了，所以对此有比较清晰的了解。每年我们都会做这项数据分析，看看我们发布的最差内容和最好内容之间的差异有多大。
今年，我和由 Austin 领导的数据科学团队也做了同样的分析，想看看我们发布的最差内容和最好内容之间的差异是否正在拉大。因为这其实间接反映出：算法越来越不看重我有多少粉丝，而是越来越看重今天谁发布的内容最有趣。如果我要创办一家社交媒体公司，而首要目标是留住用户，那么我根本不会在意你只有两个粉丝，而 Stephen 有 50 万个粉丝，我只会关注谁发布的内容最出色。
所以我们做了这项分析，得到的图表几乎完美，看起来就像这样。这里显示的是方差在增加。这其实意味着，好吧，斯蒂芬一开始是横空出世的，但我每天衡量时，无论我昨天做了什么，结果都会越来越偏向一方。我们看到的是社交媒体的终结和算法媒体的诞生。我们称之为兴趣算法。没错，社交媒体过去主要关乎与朋友建立联系，了解朋友们在做什么。
而算法媒体只是让你了解算法认为你今天应该看什么。但话虽如此，它还有多个维度，比如书籍、线下活动、播客，正是这种多维角度真正让你脱颖而出。那些只想在 YouTube 上发布内容，然后通过 AdSense 广告收入赚钱的创作者，那种非常简单的单维模式，正在走向终结。
但那些拥有社群、并且会在现实世界中见面的创作者，所有这些都属于一个整体生态系统，而这个生态系统具有很强的抵御能力。因为人们希望所有这些内容能打包整合在一起。如果我们从第一性原理或人类的基本需求来思考，为什么它从根本上具有抵御能力呢？我来给你一个宏大的答案：如果我们把时间倒回农业时代，农民必须知道什么时候是播种的好时机。
然后他们必须出去耕耘土地，把种子埋进土里。在整个经济活动中，土壤创造了大部分价值。到了这个过程结束时，农民必须知道这就是数据收获的时刻，然后我们需要进行收割，把它转化成某种东西，再拿到市场上。人工智能的情况非常相似，它非常擅长处理从中间到中间的过程，却不擅长判断最初该做什么，也不知道何时该停止以及如何将其推向市场。
因此，企业家的任务是完成第一步和第二步，让人工智能完成第三步到第八步，然后再完成第九步和第十步。基本上，你需要对想让人工智能创造什么有一个连贯、统一的认识。不过理论上，我可以要求一个 AI 智能体去思考哪个目标能给我带来最大利益，并创建它需要的任意数量的 AI 智能体来实现这个目标。然后它会创办一家企业，接着再创办另一家。
开创许多不同的业务。再开创一个业务，建一个网站，联系一个供应商。我认为你在这里设想的东西比现实领先了两三步，从理论上讲，这一切都是可能的，但我们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例子真正发生。我们尚不清楚它最终是否会实现。我不是说它不会实现。我认为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经济时代。就像当你生活在农业时代时，你完全无法想象工业时代会是怎样的。
如果你持有农业时代的思维，要想象工厂生产或煤炭生产，那简直是超乎理解。而其中的关键在于，当你想看清未来可能的样子——尤其是当未来呈指数级而非线性发展时——你需要设想任何一种改善速度。因此，在我的所有业务中，每当我考虑要下注哪个方向时，我都会想：如果每个季度能有5%的改善速度，那么最终这件事就会实现。
就拿我们在节目上做的一些事情来说，我们两年前开始的。头18个月都毫无进展。但就在6个月前，它突然爆发了。因为最终，改善速度达到了可行的水平。而现在，它成了我们做过的最具颠覆性的事情。我想到刚才举的那个关于智能体的例子时，就想：你只要设想任何一种改善速度，哪怕每年只有1%。
显然，实际速度远不止于此，但假设每月提升1%，最终我们会到达这样一个点：一个智能体团队能够胜任工作。如果没有任何事情来打破这种趋势——而未来三年内很可能发生的一件事就是，整个体系会彻底崩溃。从财务角度看，我们现在建设的这些数据中心根本说不通。但你不能说人工智能会消失。技术本身非常出色，只是目前的商业模式完全行不通。
目前的情况其实很典型，就像泡沫经济一样，对吧？在过去180年里，基础设施的大规模建设一次又一次地让经济陷入破产。事实上，这背后有一个规律：每当我们用于基础设施建设的支出超过经济总GDP的3%时，就会让经济在10年内短暂陷入破产。没错。我们在修建铁路时就发生过这种情况。事实上，在英国发生过两次，在美国也发生过两次。
然后，我们在铺设电气化电网时让自己破产了。我们在修建高速公路时也让自己破产了。现在，有件事让情况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糟。那就是，当我们修建铁路时，它们能用上100年。当我们修建公路时，它们能用上50多年。而电信光纤能用30年。所有这些投资都是为期数十年的投资，我们能从中获益，并利用它们长达几十年。
数据中心的寿命只有三到四年，之后就需要更换。所以我们正在建造的东西，生命周期只有三到四年，成本却高达数千亿美元，而且每隔几年就必须更换。目前没有任何财务模型能为这种投资提供合理解释。因此，我预测的一件事是，2029年，也就是大萧条100年后，我们将看到一场由目前这些数据中心引发的巨大金融崩盘。
可能有人不知道什么是数据中心。它就像一个大型沃尔玛超市或一个机场，里面堆满了计算机，而这些计算机在运行人工智能。所以，每当你使用人工智能时，你的请求都会被发送到某个地方、某个沃尔玛超市大小建筑里的大型计算机上。但这些GPU、这些计算机堆栈、这些庞然大物般的计算机，它们就像iPhone一样，大约三年后就会被淘汰。今年，我们将花费6500亿美元。
6500亿美元听起来很抽象。这相当于给美国每一个人一部带AirPods的iPhone Pro。但疯狂的是，在那些被免费赠送iPhone的人中，95%的人不愿意为此付费。而愿意付费的那一小部分人，大多数每月也只愿意支付20美元。也就是说，每个人实际上都得到了一部免费iPhone，而只有5%的人愿意每月支付20美元，这数字简直失衡到了天文学级别。
这数字简直失衡到了天文学级别。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你预测2029年会出现金融崩盘。我们目前启动的人工智能项目，其财务模式走向灾难的可能性绝非零。这是一个巨大的财务问题，但很少有人谈论。那么，我们来谈谈，在一个充满人工智能的世界里，哪些技能能够留存下来？哪些职业你认为能够幸存下来？丹尼尔，你还有孩子。
当他们找到你，说：“我听说了一大堆关于人工智能的事情，还看到中国有机器人在做后空翻。我现在该学些什么，才能确保我未来20年、30年甚至40年的职业生涯都一帆风顺呢？”答案是：创业技能才是最关键的一套技能。它本质上包括识别机会、快速低成本地构建原型并进行实验以验证你是否拥有人们想要的东西、将其推向市场、完成初期销售、扩展到目标市场，然后退出，再提出一个新想法。
因为即使你身处大型企业，他们也希望进行产品原型开发，推出新产品，并发起新项目。我们需要一步步走完这个过程：这个想法好不好？我们能验证它吗？我们能把它规模化吗？你要像创业者一样，尽可能快且低成本地走完这个过程。而这一切都始于识别一个好想法。那么，有没有办法判断我拥有的这个想法是好是坏呢？
有，这一步创业者称之为“验证”。而那些失败的菜鸟创业者往往这一步做得不好。他们不做市场验证，也不做产品验证，只是对一个想法感到兴奋，然后就全力投入。而经验丰富的创业者会想办法进行快速、低成本的实验。比如，去年我有两个想法。其实我特别喜欢其中一个，对另一个则只是有点喜欢。
我采取的做法是，发起一个候补名单活动，邀请人们加入第一个想法的候补名单。结果大约有750人加入了，他们还填写了一系列问题，让我知道有750个人对这个想法感兴趣。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想法。接着，对于第二个想法，我又邀请人们加入候补名单，结果有4500人加入了。所以，尽管这个想法不是我最喜欢的，但它显然更受大家欢迎，因为它满足了一个大得多的需求。
在收集了4500人的候补名单以及所有相关数据和信息后大约一周，我们找到了一些天使投资人，成功筹集了25万英镑，约合30到40万美元。而所有这些只花了一两周时间。通过这个例子，你又怎么知道这个企业本身以及这个想法的实现过程，真的符合他们的期望呢？
因为我能想到好几个例子，有人看中了我的某个想法，但实际执行起来却远未达到预期。因为有时候，当你看到传单、海报或类似的东西时，事情听起来可能很不错。但实际体验却并不那么理想。所以，让我快速带你了解这六个步骤。第一步叫做“创始人-机会匹配”，也就是找到一件你真正想做的事情。
第二步是验证。这一步我们主要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市场？我们能不能打造出某种产品？能不能把它卖出去？所以验证包含两个方面：我们能造出来吗？我们能卖出去吗？第三步叫做“产品-市场匹配”，这是接下来的步骤，你要弄清楚的是，我们能否真正让产品达到人们的预期，让他们真心喜欢？有没有一群人会购买这款产品，并对购买结果感到满意？
我们希望以谨慎且低成本的方式做到这一点。然后最后，一旦人们认可了，或者说到了下一步，人们说“是的，我们能做到”，我们就会进入市场，而进入市场就意味着开始销售。进入市场之后，我们就会扩大规模。对吧？这就是第五步。最后一步就是退出。所以我们经历这六个步骤，我们称之为“价值创造循环”。这个价值创造循环会走完这六个步骤，而每一步都有它自己的小任务。
我们要做的其实就是验证，然后进入下一步，实现里程碑，再进入下一步。作为创业者，我们就是这样做的。那么，在人工智能时代，你认为有哪些特别新颖且激动人心的机会，是现在正在听的人可以去追求并赚钱的吗？无论是作为副业赚取被动收入，还是辞去现有工作投身创业？嗯，起点在于，一切皆有机会。
因为创业者是做什么的呢？我们寻找那些可以做得更好、更快、更便宜，或者能提供更多情感价值的东西。但在你看来，人工智能是否创造了一些特别有趣的机会，让你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套利机会？我认为其中一个最好的机会是小规模 SaaS 公司。过去，软件即服务是一种精英级的商业机会，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进入。在全球范围内，可能只有数万甚至数十万创始人才能拥有一家软件公司。
所以，这个行业非常非常精英化。之所以精英化，是因为要组建一家软件公司所需的人才，其动员难度极高。你可能需要 10 名、20 名甚至 30 名开发人员，才能打造出真正称得上优秀的软件产品。你需要筹集数百万美元，才能支付开发软件公司的各项成本。而且，你可能需要 1 万名客户，才能让一家软件公司实现收支平衡。
如今，得益于人工智能，所有这些成本都大幅下降。现在有些软件公司客户只有 500 个或 1000 个，却已经利润丰厚。它们服务于一个极小的细分领域，并为这些小众软件附加社区、媒体和培训。因此，最激动人心的事情之一就是：你完全可以说，我想把自己掌握的知识整理成一套操作指南，然后借助人工智能，让它建议我们能开发出什么样的软件，再利用人工智能工具把这款软件构建出来。
这样一来，你几乎不花什么钱，就能深入探索整个开发过程。我前几天刚想到这件事，因为我们公司正在自己动手重建整套招聘管理系统。所谓招聘管理系统，其实就是你在招聘人员时使用的系统。所有求职者的信息都会录入其中。它有点像搜索引擎，也像一个追踪系统。没错，它就像一个数据库，记录着申请你公司的求职者目前处于哪个招聘阶段。在过去几年里，我每年都要为公司的招聘管理系统支付数万美金。
而今年我想，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自己花上几周时间就能建好一个招聘管理系统。当然可以。而且它还能完全根据我们的需求量身定制。于是我们启动了这个项目。昨天我看到了第一个版本。我们是一周前开始做的。当我看到第一个版本时，心想，哦，这比我们之前用的要好得多，因为它是量身定制的。没错。这件事让我开始思考开发软件的整体机遇：在一个像你所说的，变得更便宜、更简单、更快捷的世界里，我们所有人都会使用更多软件，但我们很可能不会再为别人的软件付费，尤其是这类工具、生产力工具和系统。
它纯粹是一个工具。它非常容易复制。但如果这个工具附带一个社区，附带教育和培训，附带像教育和培训这样的代理支持，那就不一样了。是的。举个例子，比如你要做一个ATS，对吧，也就是申请人追踪系统，一种招聘工具。如果你拥有DOAC的体系和方法，我可以去参加培训，学习他们如何安排新员工入职、如何营造企业文化、如何在DOAC开展各项工作，那么我就会对这个软件产生兴趣，因为它附带了那些激动人心的培训。
如果还有一个与该产品的配套的训练营，如果还有年度静修活动或系列晚宴，如果还附带一些融资机会，那就更好了。曾几何时，你只需要专注于开发一个软件工具，因为那非常耗费人力，而且它天然带有一种护城河或保护壁垒，你不需要绞尽脑汁去创新。但如今我们生活在一个AI能让你快速构建产品的时代。
它能帮你完成我们刚才讨论的所有其他事情。突然间，这变成了一个你很快就能启动的、相当有趣的产品。你之前开发的东西，大概需要花费50万美元和六个月的时间。天哪，六个月，我真希望如此。就在不久前，开发一个这样的产品大概总共需要18个月。而现在你一周就搞定了？是的，所以其他人也都能在一周内搞定。事实上，如果现在有人想进入这个领域，每天都会有1000个新的ATS系统出现。
§02文稿 — 第 2 部分
总有一个会在推特上成为热门。你知道的，人们会下载它，然后当一个新的、更好的系统出现时，他们就会立刻抛弃旧的。新的系统可能更具代理性，或者其他什么优势。所以，我再次认为，我们是否正看到软件整体上正在变成一种大宗商品？我们将看到的是，所有的商业机会都会变得像YouTube内容一样。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回到25、30年前，说将来会有10人规模、没有资金的小电视工作室，几乎不花钱每周都制作内容，你肯定会觉得这太疯狂了。
我的意思是，《宋飞正传》、《辛普森一家》和《老友记》每集的制作成本都曾高达500万美元。这些都是单集数百万美元的大制作。而现在我们已经复制了这种模式，一个小团队几乎每周都能免费完成。这很有趣，因为一旦我们说解决方案就是去做那些现在变得简单、免费又便宜的事情，我们似乎就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如果每个人都在做，那它就不再是一件有价值的事情了。
它的价值就更低了。是的，当事情变得越来越容易时，另一个维度就是价值的下降。所以我们说人们可以去做内容创作者，但正因为他们在没有CNN级别的大楼和制作设备的情况下也能做到，这也意味着人人都能做到，而这实际上意味着它的价值正在以它理论上变得容易的同样速度下降。因此，我从第一性原理出发不断思考的是：有什么是我可以押注的、是无可替代的、属于人类独有的、只有我能做而孟买的一个孩子做不到的呢？
所以当我们提到软件时，我想到的是孟买的一个孩子。当我们提到内容时，我同样想到的是孟买的一个孩子。但说到现实世界中的实体体验，我同意你的看法。比如站在舞台上讲述自己的故事——我的意思是，你已经能看到有成千上万的人会到场观看，参与其中，与同样在分享体验的其他人共处一室。而AI版本的你无法做到的，就是亲临一个活动现场。我同意。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真心希望在这里能受到挑战。我坐在这里，与这些AI专家和CEO们交流，是因为我真心希望他们能说出一些话来颠覆我目前的看法，让我觉得“哦，其实你说得很有道理”。我正在寻找关于这个话题的合理观点。所以当我刚才说，内容和软件正变得越来越商品化，而正因为这种商品化，我们似乎在鼓励人们去做更多这类事情，却没有意识到：人们做得越多，它的价值就越低，它就越像一种普通商品。
不过我的意思是，这些事情必须结合起来。对于那些从事现实世界体验的人来说，我认为未来的情况会是：你会去参加一个会议，而这个会议会配套一个持续两到三周的定制软件。这个软件非常有趣，与会议主题密切相关，它是作为SaaS产品为参会者开发的，并且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应运而生”。
这些东西以前是分开的，而现在都聚集到了一起，对吧？所以它就像一个由各种元素组合而成的自助餐。如果我们看看现在最成功的企业，它们都会做社交媒体。而社交媒体曾经是一个独立的业务。以前很难想象一家美发沙龙同时也能成为一个媒体企业。我见过成千上万的创业者，但其中真正想做大做强的寥寥无几，只占创业者群体的一小部分。
大多数人想要的，是一种能带来美妙生活方式的事业。他们希望随时随地都能生活和办公，可以自由旅行，每周工作三四天，能送孩子去上学。他们希望从事的是一份不单调、有趣的工作，带点混乱、带点创意、带点乐趣，也带点挑战。他们希望与一小群彼此熟悉、相处愉快的人共事，一起走过人生的旅程。
而这些，正是大多数人真正想要的。真正想做大事业的人其实很少。我注意到的一点是，如今打造一个大型企业可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但创办一家小型成功企业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容易。如果说一个拥有10人团队、年营收在100万到500万美元之间的企业，那完全是完全有可能实现的。但一旦超出这个规模，就会变得越来越难，因为你会更频繁地受到市场颠覆的影响。
因此，你必须像精英运动员一样，才能承受住持续不断的颠覆和变化。由于人们天生就倾向于想得非常大，所以你可能忽略了那些身处令人厌烦的企业环境中的人——他们的工作单调乏味，感觉自己被束缚在办公桌前，或被困在一个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团队里。这些人中的许多人，最终会投身于那些永远不会做大、但却很棒、很有趣的小型动态企业。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获得灵活性和绝佳的机会。我想你说得对。我自己确实倾向于寻找大型机会，但实际上，我认为“蓝海”机会——可能有人不知道，我参考的是《蓝海战略》一书中提到的“红海”概念——竞争非常激烈，甚至是过度竞争。那简直是糟糕透顶的市场，就像一场“触底竞赛”：大家都在做同样的事，说着同样的话，做着同样的事情，而且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的独特定位是独一无二的，其实并非如此。
市场并不会因此给予不同的评价。比如一家葡萄酒公司声称自己的酒多陈酿了一年，或者在标签上用个更华丽的词，这都属于红海，一片血腥的战场。而蓝海则是一片没有竞争的水域，你有足够的空间成长，竞争要少得多。更重要的是，你的产品主张、你的商业构想，以及你为世界提供的价值，确实有某种根本性的独特之处。我正在寻找的就是蓝海。是的，我也会努力在蓝海中打造一艘大船。
因为这就是我的本性。但话说回来，即使你只想经营一种生活方式型业务，当你在一片蓝海航行时，生活也会更轻松。我认为目前一个很好的例子是，如果你在2014年我刚开始时创办一家营销机构，尤其是社交媒体机构，那你当时就身处蓝海。只是短暂地处于蓝海吗？是的，短暂地。人们常说，蓝海通常会持续10年。而到了2024年，我最好的朋友中，我想有70%都在经营营销或品牌机构。
我目前每个月都会和他们进行一次同样的“心理治疗”。而如果你看看全球四大、五大广告集团，比如WPP和Martin Sorrell旗下的企业，它们全都……它们的利润空间都受到了竞争挤压，正举步维艰，没错。它们正在失去利润，正在失去市场份额。人工智能和数字技术意味着这种颠覆周期如今以月为单位发生，而不是以年为单位。所以你曾说蓝海可以持续数年甚至数十年，但在人工智能时代并非如此。
在人工智能时代，我们一旦识别出你身处蓝海，就能极快地复制它，然后带着大量竞争者涌入你的蓝海。这里有个有趣的现象：纵观整个历史，凡是在社会流动性低、竞争极度激烈的社会里，都会有非常多节庆活动。比如中世纪时期，他们每个季节都有节庆，人生的每个重要阶段也都有节庆。
节庆活动简直连绵不断。你去到非洲的乡村、印度的农村，也到处都是节庆、节庆、节庆，对吧？婚礼、葬礼、季节性节庆。节庆活动曾是人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在大城市里我们却已经遗失了它——我们不怎么举办节庆活动，或者说很少举办。这些真实世界的体验……但我并不认为这一定是一片蓝海，因为一旦人们意识到大家多么想参与节庆、体验真实世界，许多公司也很快能加入进来提供这类服务。
我认为真正能够立足的是社群、体验，以及拥抱持续不断的混乱变化，并始终推陈出新。我正在押注的一件事，再次回到了从第一性原理出发进行推理的思路：如果问题是“有哪些事是AI智能体或AI无法做到的？尤其是在人类将持续需要哪些服务的背景下”，那么答案就值得思考。人从出生到死亡，天生就带着一系列需求，而这些需求从根本上来说从未改变。
其中之一就是连接。我认为你将永远能够分辨出什么是真实的人际连接，什么是虚假的连接。我记得自己16岁时，在心理学课堂上，老师给我们讲了“恒河猴实验”。他们找来一只恒河猴，这只猴子看起来很小。他们假装猴子的母亲是一个金属丝网，于是制作了一个金属丝网的“母亲”。这只恒河猴长大后成了一个心理变态，因为它最基本的人际连接需求没有得到满足。
接着，他们用一块布来代替，那只恒河猴长大后情况就稳定了一些。然后，他们当然还展示了那些恒河猴拥有真正有血有肉的母亲时，它们一切正常的例子。我讲这些是为了说明，我们有一些基本需求，如果得不到满足，就会产生后果。而我们其中的一项需求就是连接。所以，作为一名内容创作者，我可以坐在这里告诉你今天发生了什么。我可以说，在六点的时候，有个人闯入了这家银行，然后离开了。
我认为现在那已经成了一种商品。我觉得我能做的，是作为一名播客主播、幕后内容创作者和直播主播，这正是我如此看好直播主播的原因。他们在创作着不可替代的、充满人性内容。没有任何人工智能能做到这一点。人工智能可以告诉你更年期会发生什么，但它无法告诉你它自己经历更年期是什么感受。是的，我们需要找到一些只有我们作为人类才能表达的东西。顺便说一句，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东西。但我们很多人都忽略了自己作为人类能够表达些什么。
最近我了解到一位理财规划师，他叫马特·皮彻。他做过一次TED演讲，内容是关于他采访100位彩票中奖者的经历。作为一位理财规划师，他与英国彩票机构有合作关系。每周都有人中奖，他会在中奖者得知自己中奖一周后，去见他们。但他回顾自己的经历时，发现自己过去做过各种各样的事情。
但他回顾自己的经历时，把一些点连了起来。他说，嘿，等一下，有些事情只有我才能谈论。有些事情是我独有的，是我亲身经历、亲身感受过的，我曾坐在那些人的客厅里，与他们面对面交流。只有我才能讲述这些。正是那次TED演讲，让他在最初几周内就获得了50万次观看。他的事业显然会因此蓬勃发展，诸如此类。因为他找到了只有他才能表达的东西。
我相信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些只有自己能说、而且极具共鸣的人性化东西。我们刚认识时，你跟我分享过一个很有趣的理念。我在《Diary of CEO》上做了第一集节目，结果获得了数百万次观看。我当时就问你，为什么我的那集节目能有数百万次观看？可就在几周前，有位亿万富翁CEO的节目却只有几十万次观看。而在那之前的几周，同样也有一位亿万富翁CEO的节目只有几十万次观看。
然后你说，丹尼尔，能引起共鸣比令人印象深刻更重要。没错。很多人总以为，自己必须得治愈癌症、把火箭发射到火星、赢得诺贝尔和平奖，或者让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要去发现我所说的“个人知识产权”或“个人智力资本”。也就是你的个人故事、你的个人方法论、你的成功与失败，以及你做过的那些对特定人群来说有趣的事情。这些事情你可以用数据来衡量，可以描述出来，也可以告诉我当时的感受。
这些就是你的个人方法论。而一旦你拥有了个人方法论，就能借助人工智能把它们转化成各种产品和服务。但这一切都始于拥有个人方法论。我认为这正是许多内容创作者犯的关键错误——因为现在制作内容太容易了，人们很容易就忍不住一味地批量生产内容。可如今在人工智能时代，我反而在减少内容创作。如果你看看我的领英主页，三四年前我还在不停地发布内容，几乎什么都发，全是些空洞的废话。
嗯，就是有点数据而已。没错。现在我明白，如果人人都能做到，那它就没什么特别之处了。所以你会发现，我现在发的领英内容几乎全是关于自己亲身经历的人性化故事。你会看到我本人的照片，看到我家人的照片。你在说一些只有你才能说的话。只有我才能说的话。没错。所以我们都要找到那个只有自己能说的东西。没有任何机器人或人工智能能说出那样的话，因为它们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是的，它们拥有所有数据和知识，却没有真正的亲身经历。
而且从商业角度来看，人工智能永远无法站上舞台，永远无法主持晚宴，也永远无法面对面地拍着某人的肩膀说：“嘿，我经历过你所经历的，你一定会没事的。”对吧？所有这些事情，人工智能都做不到。所以，一旦你找到了只有自己能说的东西，它就会变成一种超能力。我想，我这里表现最好的一次经历，其实是……我向我的……求婚时的那次经历。
当然，我确实这么做了。恭喜你。这是一个无可替代的人性化行为的绝佳例子。没错，那就是向另一个人坦白自己的感受，并告诉对方你爱他们。没有任何人工智能……我的意思是，听着，它从未体验过这种事。是的，完全正确。而这一点极具人性，能引发共鸣。它并不惊人，却能让人感同身受。从第一性原理出发，我会问自己：我创作的内容中，哪一类能与另一端的观众建立起最强烈的准社会关系？
如果我在领英上发帖，说什么“凡事皆有因”，那我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能有多大推动呢？我和你的关系，可能几乎为零。但如果我谈论一些更贴近人性的话题，比如我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正在经历的一些挣扎，如果我更坦诚、更真实、更开放，甚至更脆弱地分享自己的经历——就像那些一坐就是七个小时的主播一样——我想，我上次是不是也提到过，我曾问过几位主播？
是的，是的，是的。我问那些主播：“你们在做什么？”他们回答说：“哦，没什么，我就是……”他们一坐就是七个小时，和观众一起看《朱迪法官》，然后聊天。我坐在那里……这就是准社会关系的典型例子。他们真的会和你对话，会去聊天。他们会说：“如果你同意XYZ，就在聊天区留言。”“在聊天区刷两个‘双’。”那就像朋友一样。那几乎就是朋友了。这就是最强烈的准社会关系。就像你说的，在一场足球比赛中，观众席上最响亮的欢呼声，竟然是为那些只是在与人们建立连接的主播们发出的。
他们基本上已经和观众建立了友谊。所以我认为，在一个充满人工智能的世界里，那些只提供信息的内容——比如“发生了这件事”或者“肠道菌群就是这样”——终将变得商品化。而不会被商品化的，是那些能与观众建立关系的内容。然后，正如你所言，再将这种关系转化为更深入的体验，比如线下活动等等。我还有几个想法尚未完全公之于众，但关于这些内容，我会等待合适的时机。
所以，价值并非来自某一个孤立的要素，而是来自整个要素生态系统。也就是说，你要有只有你才能表达的东西——我们不妨称之为你的个人方法论，或者你的个人知识产权。你还需要有与你共同前行的人们或社群，对吧？如果你要用市场营销的专业术语来定义，那就可以称之为你的理想客户或理想用户画像。而这一切，最终孕育出了个人品牌。
当这两者结合时，你就拥有了个人品牌，对吧？就像变魔术一样，你突然就有了个人品牌，因为你拥有了知识产权，也有与你产生共鸣的理想客户。而你就是这个品牌的化身。因此，你创造出了它。接下来的问题是，你该如何从中赚钱呢？很简单，就是把它产品化。你创造产品和服务。正是这个产品和服务生态系统能带来收入。
它并不仅仅是一件产品或服务。过去，你只需提供一种产品或服务就够了。但现在，拼的是产品和服务生态系统。我目前看到那些赚钱最多的人，他们都不只做一件事。你不会只做一件事，对吧？所以，如果我看一下你的个人收支情况，你上个月可能有27种不同的方式让资金流入银行账户。比如演讲、播客、广告收入、赞助商、持有的不同公司的股份、可能做的一些一对一辅导、出场费、书籍版税（你可能写了好几本书）、还有可能推出了一些软件。
在人工智能出现之前，所有这些听起来都疯狂又杂乱。但在人工智能时代，要创造出所有这些不同的产品和服务，推出各种新东西，与人们一起踏上旅程，并建立一个产品和服务生态系统，其实并没有那么难。顺便说一句，我自己也一样。在任何时候，我大概都同时参与着20件不同的事情。我昨天读到一些内容。
其中一件有趣的事情是，Spotify表示，得益于人工智能，他们最优秀的开发人员自12月以来一行代码都没写过。这本身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话题，或许我们应该聊聊。在你看来，哪些职业在五年后，以我们现在的认知来看，将不复存在？有人说律师行业会受到冲击。最近我就遇到一个需要解决的法律案件。如果找律师事务所，光是启动流程就要花费我们5万英镑，也就是6万美元。
我们决定自己动手，于是使用了Claude，结果真的解决了整个流程。我们每月只花20美元，Claude就为我们提供了一次指导，告诉我们如何处理这件事，给了我们多条决策树路径，提供了我们需要的文件，还给了我们一个Excel表格，里面写着谈判时“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这让我意识到，天哪，律师以后该怎么办？因为如果他们的工作只是按时间收费，把合同内容复述一遍，那我不再需要他们了，对吧？
多家报道称，截至2026年，传统法律科技和数据公司的市值已下跌了约20%。仅在过去一周，像这类上市公司的市值就蒸发了2800亿美元。这简直太疯狂了，因为我们根本不需要这些。我不认为这些商业模式在现有状态下还有存在的必要。我认为它们必须改变和适应。我觉得律师需要彻底转变角色，一部分是商业教练，一部分是律师，还有一部分是提示词工程师。
他们将成为团队中负责人工智能的关键人物，而律师的工作则是与你合作处理人工智能提示词，并帮助你获得解决方案。你可能需要的律师时间会少得多。蓝领工作的价值已经被低估，我们看到那些靠双手工作、上门为你修房子的人，其社会地位不断下降。但在未来几年，这些职业可能会最受推崇，水管工的收入甚至可能经常超过律师。
这仅仅是因为经济的性质已经改变了。过去25年里我学到的一件事是，事物总是在不断摇摆。几乎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社会总像钟摆一样来回摆动：一会儿觉得，哦，没错，坐在屏幕前的白领工作才是高价值职业；一会儿又觉得，哦不，其实是用双手工作的蓝领职业更重要。你提到了供需关系。政府发放大学贷款，打破了孩子们原本走向社会寻找机会的自然方式。
政府说，哦，每个人都可以申请大学贷款去上大学。事实上，你必须、也应该上大学，让自己背上债务，否则如果你没有大学学位，就永远也找不到工作。结果，许多本该成为水管工、电工、混凝土工和瓦工的年轻人，却去读了什么蝴蝶交配习性的硕士学位，或者其他一些根本找不到相关工作的冷门专业。他们最终为了这个根本没人需要的学位，背上了6万到8万美元的债务。
这种市场扭曲导致我们现在缺少水管工和电工，而从事技术蓝领工作反而成了蓝海。现在很多公司都经历了一个阶段：他们不再专注于最重要的事情——销售，反而被大量的行政事务搞得精疲力尽。这通常是一个缓慢发生的过程，等你真正注意到时，问题已经出现了。公司的势头会一点点流失。我们公司就经历过这种情况，而我们的赞助商Pipe Drive，正是我10年前偶然发现的一个解决方案。
从那时起，我旗下不同公司的团队就一直沿用至今。Pipedrive 是一款简单而强大的销售 CRM 工具，能让你清楚地了解销售漏斗中的任何一笔交易。它还能自动化销售过程中许多繁琐、重复且耗时的环节，从而为你每月节省大量时间，让你能重新专注于销售工作。当初决定转向 Pipedrive 是一个真正改变游戏规则的选择，它让我们始终专注于正确的事情。
我最喜欢的功能是 Pipedrive 能够将你的 CRM 与多个邮箱收件箱同步，这样整个团队都可以在同一个平台上协同工作。受益的也不只有我们一家。超过 10 万家企业都在使用 Pipedrive 来发展业务。所以，如果我刚才分享的内容引起了你的共鸣，请访问 pipedrive.com/CEO，即可免费试用 30 天，无需信用卡或任何支付信息。史蒂夫，你在做什么？我只是在给自己冲一杯美味的咖啡。
从冷冻室里拿的？对，从冷冻室里拿的。你居然没数着点？没有。天哪，这玩意儿会改变你的生活。几个月前，这家公司的创始人马特给我们伦敦办公室寄来了一大批这种咖啡。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咖啡的加工过程会流失掉很多风味。所以他们的做法是在咖啡风味最佳的时刻将其速冻，然后通过邮寄的方式把这些冷冻咖啡小方块寄给你。
马特寄了一大箱到我的办公室，我把它挪到了厨房，然后对团队说，随便喝。接着我就在公司的 Slack 频道里看到很多人发信息说，天哪，这到底是什么？太好喝了！我每天早上只需按下这个东西背面的小按钮，把它取出来，倒入热水，再搅拌一下，就搞定了。如果你访问 comatier.com/Stephen，首次订购 Comatier 咖啡还能享受 30 美元的优惠。
快试试吧，然后通过 Instagram 私信我，附上我的链接，让我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喜欢它。我刚才查了一下，根据人工智能的预测，我最有可能被取代的十大职业。榜单上包括司机——麦肯锡估计，到 2030 年，30% 的司机岗位将被自动化；还有客服代表和呼叫中心接线员，我以前就是干这个的。同样，据一些估算，在人工智能普及后，这些岗位的裁员比例高达 50%，有些甚至高达 80%。昨天我的时间线上还出现了一段视频，里面是真正的人声，和人类的声音完全分不出区别。
这项技术刚刚推出，就引起了巨大轰动。因此，人们认为它甚至会取代更多的客服岗位。我曾与塞亚·克兰纳交谈过。他隶属于美国国税局（IRS），他说我们目前有7000名员工，而未来将能够减少到3000人。他说，随着人工智能的应用，这一目标将在夏季之后实现，届时我们现有的客服团队成员将转而从事更多定制化的“白手套”VIP服务。事实上，伊芙琳悖论表明，大量去人性化的重复性工作都将被淘汰。
但实际上，如果AI机器人非常擅长为VIP人士安排会面，那么这类工作的需求量将会激增。因为现在大多数人之所以喜欢VIP服务，是因为大多数公司都希望能有更多VIP对话的机会，而目前他们并没有大量处理低级别的预约工作。如果预约工作的成本降为零，那么提供VIP级别服务的经济可行性就会大大提高。
零售收银员、行政助理、簿记员、 payroll 文员、销售代表、仓库工人——亚马逊及其他公司报告称，机器人现在已协助或取代了大约40%的履约任务。而我会投屏播放的那段波士顿动力公司的视频，展示了一个人形机器人在工厂里工作。其中一些工作的可喜之处在于，很多人其实并不喜欢做这些工作。它们重复、去人性化，而且往往在深夜或清晨进行。
因此，只要出现“伊芙琳悖论”——也就是说，出现一些更有趣、更具人性化、更吸引人、更VIP、更富变化性的工作——那么这可能是一件非常积极的事情。至于快餐店员工，我以前就做过快餐店的工作。我也是，在麦当劳，我记得只做了两天。是麦当劳吗？嗯，确实如此。由于这种颠覆正在以创纪录的速度发生，所有这些人都将何去何从呢？
因为，即便以AI标注工作为例，人们也需要提升技能并接受培训。我担心的是，这种颠覆的速度赶不上新机遇的创造速度。我真的非常担心这一点。比如，我想人们会好奇为什么我总是在这个播客上反复进行这类对话。我在这个播客上开展对话的基本理念是，我会对我的团队说，你们要不要聊聊某个特定主题，比如肠道微生物组？
我会说，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这基本上意味着我不再好奇了。没错。我已经有了答案。我知道关于数万亿的肠道微生物群。我也知道肠道与大脑的互动方式比我们已知的要复杂得多。没错。我总是会聊起人工智能，因为我感觉得不到什么好答案。好，那么有趣的地方来了。你拥有某种东西，那就是这种精英思维，也就是：我该如何组织社会？让每个人都能找到工作，每个人都能有事可做，对吧？
而这就是许多人掉入的陷阱。它实际上也是社会主义的根本原因。社会主义的根源在于：我比所有人都更懂。我会想出一种管理社会的方式，让每个人都能得到照顾。这就是自上而下的思维模式。而真正奏效的疯狂思维模式是：如果我们给予人们教育和培训，让机会变得透明，让人们真正了解市场中正在发生的事情，并向他们提供价格信号数据，他们就会自我组织、自我调整，并引发一场自下而上的革命，找到一些奇妙又有趣的事情来做。
钱就在经济体系里。你觉得这是真的吗？这叫做资本主义。我知道这一点。资本主义是有效的。以英国为例吧，因为我们现在都在互相指责那些棕色人种，却根本没在谈论真正的外来者——也就是人工智能带来的根本性经济冲击。昨天有一份报告显示，英国的失业率已经上升了25%。青年失业率更是增长了超过25%。
现在，年龄在16到24岁之间的人中，有大约16.1%的人失业了。而我们仍然没有谈论经济，而是在谈论棕色人种。当人们觉得自己无法向前发展时，他们就会寻找一个可以归咎的对象。这在历史上屡见不鲜。真正发生的情况是，政府在经济中的规模变得过于庞大。目前英国政府支出占英国经济总支出的45%到50%。这基本上就是一种社会主义，而且正在变得越来越社会主义。
每一笔政府支出都会造成市场扭曲。无论这笔钱花在哪里都一样。我当然承认政府有很多应该花钱的地方，但所有政府支出都会对市场造成扭曲。它不是由市场驱动的，而且政府对支出拥有垄断权。因此，这就是一种市场扭曲。政府支出越多，市场扭曲就越严重。你说的市场扭曲是什么意思？市场扭曲指的是，由于像政府这样的大型组织在花钱，从而夺走了价格信号和市场本身的真实情况，导致市场无法正常运作。
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学生贷款所发生的情况。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本可能发生的情况是：年轻人会听到这样的消息：“天哪，砖瓦工短缺了。你听说砖瓦工每天能赚300英镑吗？哇，我真想每天能赚300英镑。我要去当一名砖瓦工。”结果呢？他们发现砖瓦工需要先当学徒。于是他们会说：“我要去当学徒。我要在边学这门手艺边赚钱。”这样一来，市场就会自发地吸引人们去从事砖瓦工行业。
一个年轻人可能会在银行找到工作，而银行会说：“嘿，我们能出钱让你攻读一个金融学位吗？因为我们更需要有金融学位的人才，我们实际上会为你支付这笔费用。”这就是一个正常运作的市场。它基本上是基于需求、愿望以及经济体系中所需的东西。而政府所做的，是制造了一种所谓的“市场扭曲”。他们对所有年轻人说：“我们将不限额度地提供贷款，让你们去上任何自己想上的大学课程。”
这里没有任何价格信号，也没有任何市场信号。情况就是：如果你想借5万英镑，你可以去上任何课程。如果你对蝴蝶的繁殖习性特别感兴趣，就去读一个相关的硕士学位吧。然后皆大欢喜，对吧？你可以这么做，不管有没有相关的就业机会，反正你必须去拿一个大学学位。于是，政府建立了一整套体系，推动年轻人背上价值5万英镑的债务，去攻读一个根本没人需要的学位。
§03文稿 — 第 3 部分
这就是一种市场扭曲。我们现在有了一个价值超过2800亿英镑的债务泡沫，而这些债务很可能永远也还不上。我们这一整代年轻人都背负着这笔债务，这彻底剥夺了他们的动力。他们觉得工作毫无意义，因为他们要缴纳高得离谱的税款。他们每还一次学生贷款，要支付600英镑，但债务总额却增加了650英镑，对吧？这简直太疯狂了。而这正是政府干预市场、造成市场扭曲的一个典型例子。
如今，有数以千计亿英镑的债务压在人们身上，他们非常愤怒、非常沮丧，因为被学生债务困住了，而这笔债务在未来几十年内都无法摆脱。我希望你能尽快采取行动。英国前首相上周写了一篇文章，你可能也看到了。他在文章中说，如果英国无法解决其生产力问题并抓住机遇，这个国家就有沦为一个旅游主题公园的风险。是的，甚至都算不上一个好的旅游主题公园。
英国不像许多其他国家那样拥有众多海滩、山脉和滑雪胜地。我们必须让市场发挥作用。我们面临的问题——而实际上这正是你正在掉入的陷阱——就是试图从顶层开始规划如何组织社会，而这正是社会主义，对吧？那种试图从顶层为所有人解决所有问题的做法，就是社会主义思维。而这种方式行不通。
如果他们是首相的话。是的。而且你已经能看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了。是的。你会怎么做？那么，你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减少政府的干预，对吧？我们需要把政府支出降到35%以下。那该从哪里削减呢？没错。关键在于，其实有很多地方可以削减，对吧？政府现在插手建设风力发电场、太阳能发电场等等各种项目，耗资400亿，诸如此类。
阻止企业开采近在咫尺的天然气，这简直荒唐至极。花费200亿试图把一些岛屿送给别人，这也荒唐至极。政府花在各种荒唐事情上的钱多的是。官僚体系就是一笔巨大的浪费。你知道伯明翰市议会吗？他们想从SAP系统迁移到Oracle系统。这是什么？就是从SAP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迁移到Oracle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也就是一个软件系统，对吧？
所以他们想从一个软件系统迁移到另一个软件系统。他们原以为这需要花费1900万英镑，而1900万英镑本身就已经是一笔很高的迁移费用了。结果实际花费了2.2亿英镑。所以你是不是觉得，政府应该少管点事？他们应该减少干预，因为现在的情况是，政府支出太多，以至于成功的收益正在被税收不断侵蚀，人们也因此纷纷离开。
你看，问题在于：资本主义唯一的优势，就是富有创造力的企业家精神，对吧？正是这种富有创造力的企业家精神催生了伟大的公司和卓越的创新，创造出更好、更快、更便宜的产品，改善每个人的生活。这一切都源于资本主义。但如果你取消了人们这样做的动力，那么你的国家就基本上不会再出现这些情况，而一旦没有了这些，经济也就不可能有任何增长。
一旦没有经济增长，剩下的就只剩下债务。债务会侵蚀并扼杀你的经济，而你却没有增长来抵消债务，于是便陷入了恶性循环。这基本上就是社会主义那一套骗局，无论在哪里尝试，都会一遍又一遍地重演。你实际上是想摆脱经济中最糟糕的元素，即裙带关系和掠夺行为，但这些恰恰发生在社会主义制度下。
你只是简单地失去了一样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不会发生的东西，那就是创造过程、创业过程和创新过程，正是这些过程为经济创造了新的价值。所以，我们现在在英国所做的，就是消除了所有激励人们留在英国并取得成功的因素。我敢肯定，你个人也认识一些本应属于英国税务居民、但现在已不再属于的人。他们喜欢英国，也享受在英国的生活，但发生了什么？
他们离开了。一年前，你我和一个人辩论过，他说，哦不，人们不会离开英国，我们可以尽可能地把税定得很高，可以不断加税。他就是加里·史蒂文森。加里·史蒂文森，他的预测是富人不会离开，他还预测房价会暴涨，我们会面临可怕的房价问题。结果呢？房地产市场已经停滞了，因为人们正在离开。
那些经济活跃的生产者、供给者成群结队地离开了，经济现在正面临真正的困境。如果你问任何一个离开英国的人，他们告诉你离开的原因是什么？通常不外乎两件事。一般来说，我想他们觉得在一个似乎正走向无序衰退的地方建设未来令人悲观；而另一部分人则会说是税收原因。是的，税收问题，让人感觉根本无力向前发展。
另外，我想第三点是，他们认为人才在其他地方。所以，他们觉得如果搬到美国、迪拜或其他地方，就有机会获得资本和优秀人才。没错，去迪拜的话税低，去美国的话税更低，机会也更多。所以我们正生活在一个许多国家都在探索社会主义的时代，不幸的是，那不过是个骗局。但有趣的是，就连你的思维方式也是认为我们需要自上而下地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借助人工智能自下而上地解决。
我们需要给人们提供价格数据和价格信号。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他们需要能够看清经济中正在发生的事情。一个年轻人需要知道有人在赚取丰厚的利润。他们需要能够看到，有这样的机会，也有那样的机会。他们还需要看到，哦，这已经不再是机会了。所以，五年前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现在就不那么好了。
很多年轻人会发现，哦，等一下，我可以投身房屋翻新行业，因为有很多房子都需要翻新，然后他们会说，哦，太棒了。我听说过有人靠这个赚钱，那我也去做。这就是拥有价格数据访问权的好处。回顾过去几年，根据亨氏与合伙人公司2023年的数据，2024年有320万净百万富翁离开英国，总计有950万净百万富翁离开了英国。
据预测，2025年将有1650万百万富翁离开英国，这将创下净流出记录。而尚未发布的预测则警告说，这一趋势很可能持续到2026年。当你思考这个问题时，我想大概有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这很重要？第二，就个人而言，我该怎么办？之所以重要，是因为1%的人支付了30%的账单，而10%的人支付了60%的账单。
所以，如果这些人离开了，这些账单就会转嫁给所有人。我们在纽约已经看到了这种情况。我们现在就在纽约。这位社会主义市长曼达尼今天刚表示，我们需要提高所有人的税收，因为有人正在离开，所以我们需要把城市的账单分摊给所有居民。因此，他提议对所有房主征收9.5%的增税，无论其房屋价值如何。
所以，本质上，当富人离开时，他们会留下一大笔账单，由其他人来支付，而这些账单原本是由他们承担的。在2026年2月的初步预算中，纽约市长佐汉·曼达尼提议将房产税上调9.5%，以应对预计的54亿美元预算赤字。这项提议是他首选方案的最后替代方案，他原本希望通过提高高收入者和企业的税收来填补收入缺口。
他承诺会提供免费的东西，还承诺所有费用都将由免费方式支付。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总得有人为所有东西买单。如果富人都离开了，就没有人能为所有这些免费的东西付费了。而纽约现在突然发现了这一点。那么，这为什么重要呢？因为富人实际上创造了增长。他们是高纳税者。无论你如何表述、发现或讨论这个问题，都是少数人缴纳了大部分的税款。
你不想让这些人离开经济体系。那该怎么办呢？首要的事情是，你需要找到适合自己的机会。这被称为“创业者与机会的契合度”。你要寻找的是这样一种机会：无论你身处世界何地，都能赚到钱。如果你因为某些原因不喜欢现在所在的地方，就可以随时搬走。因此，目前最好的生意和最好的机会，都是那些不受特定城市地理位置限制的机会。
有说法称，纽约的个人所得税收入仍然相当强劲，但企业税收已经开始放缓。近期报告显示，由于纽约的企业注册数量减少，企业税收比最初预计的低了约3.78亿美元。是的，情况都一样。我们一遍又一遍地看到这种现象。社会主义就像一块烫手的炉子，每一代人都必须亲自去触碰一下。也就是说，每一代年轻人都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新东西。
他们会想，天哪，如果我们直接从富人那里拿钱，然后分给其他人，实现财富再分配，那会怎么样？尽管自卡尔·马克思出现以来的180年间，这种做法已经被尝试过无数次，但它根本行不通。这是一场灾难，一次又一次地摧毁经济。而在没有任何生产力提升的情况下，试图提供大量免费福利，会引发向下的恶性循环。那么，你对人工智能未来的悲观看法是什么？
嗯，悲观的看法是，我们面临一种被称为“恩格斯之爪”的现象。“恩格斯之爪”指的是工业革命时期发生的情况：由于工业化的新技术，50年间所有的财富都流向了顶层。当我们从农业社会进入工业时代时，新技术取代了大量人口，由此引发了多场革命。我的意思是，这一次的情况会更快、更具颠覆性。是的，确实极具颠覆性。
我之前在一次关于人工智能的谈话中提到过这件事。我去了我朋友在旧金山办的加速器，那里以前是一家软件加速器。当我走进去四处参观时，发现楼里有成百上千的创业者在搞各种项目。我当时就想，怎么大家都在造机器人呢？他回答说：“哦，”然后给我看了一个东西——我前几期节目里也提过——他给我展示了一口煎锅，上面装了一个机械臂。
他说：“我可以为你做晚饭。”是的。他还说，10年前，真正昂贵的东西其实并不是机器人本身。他说，这些零部件其实早就存在几十年了。他表示，真正昂贵的是智能。他说，现在这种智能的成本已经很低了。而当时，要买到能帮你煎好鸡蛋卷的智能系统，得花上好几万美金。所以他指出，我们现在正处在机器人领域的文艺复兴时代。
我环顾四周，问：“哦，那边那台机器是干什么的？”他回答说：“那台机器早上能为你调制香水。你只要告诉它今天想要什么味道，它就会调配出来，里面内置了所有传感器，你甚至可以全程看着它制作。”如今所有带蓝牙功能的东西，将来都会具备智能。比如你的牙刷会告诉你刷得够不够干净，而你的日程安排工具大概还会帮你预约牙医，处理各种类似的事情。
我还会举更多例子。我说，就连那些目前还不具备智能的东西，比如我的床单、枕头和床垫，将来也都会接入各种智能代理。我对人工智能持乐观态度，主要不是因为它智能层面的东西。我通常认为，更高的智能意味着更美好的社会。历史上从未出现过智能太多反而带来坏处的情况。所以我认为，人工智能的前景非常光明。但金融泡沫是真实存在的，我也亲身经历过几次。我发现，它们会对社会各个领域产生广泛而巨大的影响，甚至是你完全意想不到的领域。
而我对人工智能真正的担忧是，我们会过度投资这些数据中心，引发一场巨大的金融危机，甚至让养老基金血本无归。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他们正在把这些金融资产打包成债务，然后以私募信贷的形式卖给养老基金。也就是说，所有这些大型数据中心实际上是以高于通胀率6%的利率，把打包好的债务卖出去。等他们把这些产品卖给养老基金时，就会说：“哦，这些投资有谷歌、微软和亚马逊做背书。”
然后他们就说，哦，你知道的，这是一种由这些大公司背书的6%金融工具。但不幸的是，从数学角度来看，每年在一种寿命只有三到四年的东西上花费6000亿，这种做法在过去180年里，每当我们用于基础设施建设的支出超过经济总量的3%时，最终都导致了大规模的经济衰退或萧条。你听到Anthropic首席执行官的讲话了吗？可能有人不知道，Anthropic是一家大型人工智能公司。
是的，他们是Claude的开发者。你看到前几天他在自己写的那篇文章里表达担忧时说了些什么吗？是的，是的，我在达沃斯看到了。是的，他是在离开达沃斯后不久写的。达里娅·阿梅德（Daria Amede）说，人类即将被赋予几乎难以想象的力量，而我们的社会、政治和技术体系是否具备驾驭这种力量的成熟度，目前还极不清楚。我相信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既动荡又不可避免的成人礼阶段，它将考验我们作为一个物种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2026年，我们面临的真正危险要比2023年严重得多。如果指数级增长持续下去——虽然这并不确定，但如今已有长达十年的记录支持这一趋势——那么用不了多久，最多也就几年时间，人工智能在几乎所有方面都会超越人类。那些用来对抗专制政权的、由人工智能赋能的工具，同样可能被掉转矛头，在我们自己的国家制造暴政。全球极权独裁的可能性令人警觉。
人工智能如此强大，如此诱人，以至于整个人类文明都很难对它施加任何限制。而且他在那篇文章中说了件很了不起的事，就是想象一下，如果一座岛上住着5万名天才，或者10亿个天才，社会会发生什么变化？我想，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知道的，我希望自己关于这件事的判断大错特错。但当我想到这个新岛屿上拥有5000万天才的设想时，我问自己，我愿意免费工作。
我愿意免费工作，因为当一个人学到新东西时，他们所有人都会学到新东西。你只要把这个当作一个基本原则，就能意识到社会将会变得非常、非常、非常不同。也许我们过去五到十年里一直在给出的那些关于如何成功、如何成为企业家、如何在商界取得成就的建议，都是针对一个已经不复存在的经济体系。是的，我们正在从一个以工业时代为基础的经济体，转向一个以人工智能时代为基础的经济体，对吧？
这有所不同。我们将拥有不同的经济模式。我们还面临人口老龄化的问题。纵观整个人类历史，老年人口数量很少，处于金字塔的顶端，而年轻人则数量众多，处于底层。而现在，经济体系中 65% 的财富都由 65 岁以上的人持有。此外，还有金融化经济和政府主导的经济，后者具有通胀性，政府会向其中注入资金作为刺激措施。因此，尽管企业家们让一切变得更便宜，甚至免费，但政府实际上正在推高经济通胀，而金融系统推动经济通胀的速度略快于生产力增长，对吧？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企业家们降低了所有事物的成本，而政府和金融系统则通过新的刺激措施来填补差额。根据政府运作的规则，随着人工智能带来巨大的通缩效应，他们实际上可以毫无限制地推高经济通胀。他们可以向经济体系中注入巨量的刺激资金。因此，全民基本收入（UBI）这一理念，从经济基本面和基本原理来看，其实是站得住脚的。你实际上有能力推行它，因为人工智能带来的生产力增长使得许多事物的成本趋近于零。因此，在我们度过这段转型期时，你完全可以将资金注入经济体系，并分发给民众。
希望这能防止大规模混乱局面的出现。也希望凭借强大的智能，我们能找到一些真正有趣且富有创意的方式来组织社会、开展事务。我们未必会走向乌托邦，但也不必为那些糟糕工作的消失而哀悼，更不必为那些去人性化、缺乏人际联系的低水平工作的消失而悲伤。我们已经破坏了人们建立亲密关系的方式，破坏了社区构建的方式，也破坏了家庭运作的方式。
有些人为了生存不得不打两份工。这种状况可没什么好哀悼的。我们需要一个全新的体系。也许人工智能真的能给我们所需的喘息空间，让我们得以建立起一个能让人类重新走向繁荣的体系。我们会走向全民基本收入（UBI）吗？从短期来看，这似乎是必然的选择。比如，萨姆·奥特曼正在这里努力建设 OpenAI，可以说，他理论上是在全天候工作。
我们将不得不从他辛勤劳动的成果中分出一部分，从理论上讲，把它交给那些可能并未工作的人。说真的，Sam Altman 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在 2024 年曾支持过一项名为“开放研究”的课题，该研究探讨了全民基本收入（UBI）的影响。结果显示，领取 UBI（也就是直接发放给他们的钱）的人，比对照组工作的小时数更少，赚的钱也更少。他们没有利用这份自由去寻找更好的工作或提升教育水平，而是许多人干脆退出了劳动力市场，或者为了休闲而减少了工作时间，结果尽管领到了现金，家庭总收入反而净减少了。
是的，人类总想找点事做。我们需要有意义的奋斗，需要在世界上有所作为。而这非常难。我认为很可能发生的情况是，这些数据中心的投资在财务上会造成如此巨大的灾难，以至于政府不得不出手救助。然后，政府将不得不拥有所有的数据和数据中心。而科技公司则必须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向政府支付类似版税的费用，来管理这种基础设施的建设。
所以，你必须建立一种机制，让政府真正拥有核心资产，并由这个资产来为 UBI 提供资金。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只是在理论探讨……我们终将揭晓答案。我们一定会知道的。这一切都将在互联网上发生。而到了 2029 年左右，数学将改变现实。要让这套体系运转起来，所需的金融工程意味着，订阅付费用户数量和企业数量必须增长大约 45 倍。
就拿过去五到十年间呈指数级增长的产品来说，比如 ZMPIC 和 GLP1 减肥药。为了满足需求而投入建设的成本其实相当低。这些公司大约只把收入的 20% 用来建造新工厂，生产新的 GLP 药物，对吧？也就是说，资本支出约占收入的 20%。但看看人工智能领域，资本支出已经占到了收入的数百倍，对吧？
所以，这是一项我们前所未有尝试过的金融壮举。我听过太多创始人对我说：“为什么我在这个平台上投放的特定广告没效果呢？也许是文案写得不好，创意不够强。”但问题通常在于，他们没能进行正确的对话，因为那条广告根本就没触达对的人。如果你从事的是 B2B 营销，这正是业务的关键所在。而领英广告正好能为你解决这个问题。
他们的定向功能具体得令人难以置信。你可以根据职位头衔、资历、公司规模、行业，甚至某个人的技能组合来定向。此外，其网络覆盖超过十亿专业人士，其中约一亿三千万人是决策者。因此，当你使用领英广告时，就能让你的品牌展现在合适的人面前。根据我的经验，在所有广告网络中，领英广告能为 B2B 带来最高的广告投入回报率。如果你想试试，请访问 LinkedIn.com slash diary。
而且，当你在首次领英广告活动中花费 250 美元时，我会为下一次活动额外赠送 250 美元的广告额度。网址是 LinkedIn.com slash diary，具体条款与条件适用。我们终于妥协了。你们当中有太多人问我们，能不能把对话卡片和《1% 日记》捆绑销售。可能有些人还不知道，每当有嘉宾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时，他们都会在《CEO 日记》中留下一一个问题，然后我会把这个问题问给下一位嘉宾。
除了这些精美的对话卡片之外，我们不会在任何其他地方公布这些问题。这些卡片已成为一个绝佳工具，帮助处于各种关系中的人、团队、大型企业员工以及家庭成员之间建立联系。同时，我们还有《1% 日记》，它是一款能改变你生活习惯的绝佳工具。你们当中有太多人询问是否有可能同时购买这两样东西，尤其是那些身处大型企业的人。
所以我们现在把它们捆绑在一起，你可以同时购买。如果你既想促进公司内部的联系，又想推动习惯改变，请访问 thediary.com 垂询，我们的团队会与你联系。现在让我们回到现实，回到正在收听的你，以及你对这一切所抱有的迫切问题和困惑。对于正在收听的各位，你还有什么建议，能帮助他们应对 Anthropic 那位 CEO 所描述的未来动荡吗？
是的。我知道一些对人们有益的做法，我坚信每个人都应该建立一点个人品牌。所谓个人品牌，就是让 2 到 2 万人知道你是谁、你做什么、你有哪些经历。他们可能会就某个机会联系你，而那会是个不错的机会。所以，建立一点个人品牌吧。在这个时代，不要让自己默默无闻，因为这本身就是你的一项资产——将你的一些知识、一些行之有效的方法分享出来，让人们知道它的存在。
所以我认为，首先要打造一点个人品牌。第二件事是尝试创业，对吧？加入一个创业团队，做一个副业，读一些关于创业的书，看看网上那些创业相关的视频，开始思考：好的，学校体系教会我成为一名标准化的员工、标准化的劳动力，学校希望我能融入办公室或工厂的环境，但实际上还有另一种创造价值的非标准化方式，那就是创业。
这就是发现机会，并为这些机会想出解决方案。所以，哪怕只是玩一个小游戏，你也可以去试试看。比如，你可能会注意到街上有很多脏车，然后你会想：你知道吗？我要去挨家挨户敲门，提供洗车服务，看看一天能不能赚个几百块。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机会，看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而我要去尝试解决它。很多创始人都在告诉我，马克·库班前几天就说，现在的一大机会就是填补那些不懂如何使用人工智能的小企业主之间的空白，帮助他们学会使用人工智能。
是的，这机会巨大，对吧？加入一个创始团队，帮助他们做到这一点。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按企业估值计算，现在所有企业中有65%的企业主年龄在65岁以上。因此从数学上讲，有三分之二主导着经济的企业，必须在未来10年、15年或20年内易主。所以这是一个巨大的商业机会。婴儿潮一代希望卖掉自己的企业，他们想退休。如果你能很好地展示自己，如果你拥有一定的个人品牌，婴儿潮一代甚至愿意出资让你买下他们的企业。
所以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不妨去研究一下。你知道，我们共同的朋友科迪·桑切斯，她就经常和别人讨论如何收购婴儿潮一代的企业，并将其接管运营。所以这确实是个绝佳的机会。多玩玩这些叫做人工智能工具的东西。有人已经给了你一部免费的“iPhone”，你可以免费使用它，这就是人工智能工具。这实在是一条我们听得还不够多的宝贵建议。因为我觉得人们总认为，自己目前的人生阶段和所做的事情，就是全部了。
然后还有像萨姆·奥特曼和埃隆·马斯克这样的人。而我则是属于另一类人。但作为一位雇主，我实际看到的是——我们目前大概每月会雇佣20人，也就是以这个速度每月再招聘20人——在筛选合适候选人时，我们越来越看重他们的文化适配度测试。我们会寻找一些证据，看他们是否真的在尝试或摆弄人工智能。我团队里就有这么一位成员，他当时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把100份不同的文件整合起来，并理解其中的数据。
现在，我能雇到两种人来完成这件事。一种是按老办法来做的人，他可能会坐上好几个星期，试图搞清楚怎么在Excel文档里设置正确的公式。另一种则是我们雇来的这位员工，尽管她在这方面的具体技能为零，也没有相关经验。但凭借她的思维方式和主动性，她心想：也许我可以把这个任务丢给Claude Co Pilot，让一个智能体帮我跑一遍。
等甜点端上来的时候，她就把笔记本电脑挪到我面前，给我看，然后说：“斯蒂芬，我已经把所有那些成百上千份文件都导入了这个文件里。我能看到你过去几年在每一个社交媒体平台上发布的每一条动态的情感倾向，包括你在领英上发的每一条。”然后我们发现，尽管那些“点赞”多的帖子看起来更受欢迎，但这些帖子其实才是你发布得最好的内容。
她在甜点上桌前就搞定了。是的。我当时就想，哦，这可真有意思。在当今这个充满变革的世界里，你该如何找到那些愿意拥抱变化的人呢？她并非天赋异禀，对吧？是的，这源于好奇心，但同时也体现出一种态度：我对自己的身份和知识储备持开放态度。没错。她在这方面毫无经验，但她会说：我可以试试。我可以试试。最后想对所有观看或收听这段内容的人说一句：不要把人工智能当成搜索引擎来用，也别再用一年前的那种方式使用它了。把你的难题抛给它，然后说：“嘿，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举个例子，你可能会说：我生活中这几个方面真的遇到了困难。这里有所有数据、所有信息、PDF 文档，还有背景故事。请帮我解决这些问题，帮我把这些内容写出来。我可以用什么样的软件来构建解决方案呢？我给你举个真实的例子。我们团队里的一位成员用人工智能分析了过去三个月的所有销售通话，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机会。他们发现，在我们所有的销售通话中，有 75% 的通话对象都提到，他们的配偶是决策者，他们需要和配偶商量，因为这是家族企业，而决策者要么是配偶，要么是其他家庭成员。
在我们的销售流程中，从来没有一个环节会邀请其他家庭成员参与。因此，我们的销售通话中从来没有人问过：您想带其他人一起加入这次通话吗？您希望有其他人参与进来吗？人工智能分析了这些数据，发现了这个机会，并撰写了一份脚本，指导我们如何邀请相关人员加入通话，从而让所有决策者都能参与进来。现在，我们的销售转化率正在大幅提升。我认为，这正是我们在就业市场上看到的真正变革。
有些人对颠覆、技术和变革持积极态度，他们会为此感到兴奋；而另一些人则会陷入认知失调，他们过于担心这些会取代自己的业务，于是就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而这些人则具备一种与生俱来的解决问题的能力。我可以对我们团队的某位成员说：这里有个大问题。他们会立刻抓住这个问题。即使他们在数据、技术、人工智能或设计方面毫无专长，他们也会对着电脑不断尝试，最终找到解决办法。
他们会利用所有可用的工具，而不会只把自己在大学学到的知识、拥有的经验或自我认同当作工具箱里唯一的工具。这就是员工思维与创业者思维之间的区别。创业者把问题看作机会，他们会为问题感到兴奋，并运用创业者的方法去应对。而员工则会说：等等，我从来没受过这方面的培训，从来没人教过我该怎么做，我也没有拿到过相关的操作指南。
所以，我就干脆不去理会它。我会远离它，因为那些问题不是我的问题。而这正是根本性的巨大转变。我们需要说，嘿，问题很好，我们正需要问题。这个问题与我有关吗？我该如何检验自己的假设？我该如何快速、低成本地构建出一些东西？然后我该如何测试它？之后我又该如何将其规模化？只要你能拥抱这些创业思维步骤，生活就会变得很精彩。
我有一个与众不同的观点，我认为写作如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因为写作是理解能力的一种体现。在人工智能时代，当我观察我的创新团队，或者公司里的突破究竟来自何处时，我发现答案往往是：有人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没错。他们会想，我们理论上能不能用 Claude 分析所有的销售通话，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04文稿 — 第 4 部分
而这始于某个人对销售通话本身的理解，而不仅仅是理解那些能帮你分析通话的工具。他们有很多参考点，了解各种各样的情况。这意味着他们能提出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所以对我而言，能让我理解更多事物的一种方式，就是更频繁地就它们进行写作。我能不能再进一步？当然可以。这个过程就叫做“暂停、反思、记录”。
如果你做得正确，就会走进大自然，远离喧嚣，远离科技。带上一支笔和一张纸，坐在户外的长椅上，只是暂停一下，让些许无聊的感觉自然产生。你反思正在发生的事情，试着把视角拉远，看到更宏大的图景。你写写日记，把一些点连接起来。你会问自己：过去五年里都发生了哪些事？我产生了哪些更宏观的影响？
我遇到过哪些难题？如果这件事可行会怎样？如果那件事可行会怎样？我们生活在一个节奏极快的时代，但人们唯独不允许自己做的事，就是停下来，用笔和纸进行反思和记录。而我认识的那些过得非常好的人，都在越来越多地这样做。是的，完全一样。我的意思是，你就是其中之一。你看，这么多书。
那是我的脑袋。但你每天都在发推文，每天都在发帖，你不断在现实世界中经历一些事情，把它们写下来以发展你的思考。正如里奇·弗里曼所说，这个过程包括理解你学到的东西，将其浓缩成普通人也能理解的内容，然后与全世界分享，以获得对这一想法的反馈。他说，这是最快、最好的学习方式。但实际上，在一个人工智能的世界里，像 ChatGPT 这样的工具能为我完成所有这些事，我们实际上是把这种浓缩、压缩和理解的能力交给了人工智能。
因为我们认为这在短期内能带来效率或生产力的提升。也许今天的电子邮件能为你节省 30 秒，但我认为你所付出的代价，是一种理解力。而理解力，反过来又决定了你能否写出好的问题。我发现自己写得更多了。昨晚我写到凌晨 2 点，写了一份关于我自身理解的备忘录。这意味着你熬夜思考。是的。你思考得很清晰。
而那才是你真正在做的事。我想让人们思考一个很棒的问题：回顾过去五年，问问自己，我什么时候做过一些特别的事？这件事影响过某一类人。我能一步步解释我是如何做到的，以及当时的感受。这会吸引很多人的兴趣。而这个问题包含我们前面讨论过的内容，即亲身经历、感受、操作方法，以及回顾过去、串联起各个点，最终找出只有我能做到、只有我能说出的东西。
所以，那个特定的提示，也就是那个特定的问题——让自己置身于自然之中，清晰地思考，然后写一份备忘录记录下来。我看到太多人，包括你我，在过去几个小时里都这样做了——我们总是过度思考未来以及未来的不确定性。但很多价值其实来自于回顾过去、串联起各个点，然后思考：我现在知道了些什么？我想把这些带向未来，为他人创造价值？
与此类似但又有所关联的，是我经常思考的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从更广泛的参考点中获取更多信息和体验。因为当我思考创新时，我认为创新就是将别人尚未组合在一起的两个想法、观点或原则连接起来。比如不粘锅。据说，有个人在钓鱼时，想为渔具找一种不会粘连的材料。后来他妻子路过，据说就对他说：“真希望我们家平底锅也能用上那种材料。”
结果，这些不粘锅卖出了数千万个。即使以iPhone为例，它也是集互联网设备、音乐设备和电信设备于一体的产品。你很少能在一个地方找到这三样东西，要实现这一点需要融合三个不同的参考领域。这意味着必须有人同时懂音乐、互联网和电话。就连史蒂夫·乔布斯本人，他的技能组合也包括了排版和设计，这正是他能够颠覆自己职业生涯的原因。
我在大学时偶然上了一节书法课，从此爱上了书法。而苹果公司是第一家拥有字体的公司。这些字体在初代Mac上成为了巨大的差异化优势。而这正是因为他将书法与计算机结合在了一起。他创造了字体的概念。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未来或许并不属于那些专精于狭窄领域的人。当然不是。你应该让自己变得更通才一些，保持更多好奇心，并走出自己的舒适区。工业时代要求我们只需不断专精，一遍又一遍地做同一件事。
资本主义的鼻祖是一位名叫亚当·斯密的人。他曾说，归根结底，效率就是在一个流程中反复不断地做同一件事。但他同时也指出，这会扼杀人的精神。他确实写到，被迫一遍又一遍地拧动同一个旋钮，会摧毁人的精神。这虽然能为经济创造最大价值，但对你作为人来说却非常糟糕。而他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们被训练要做的，就是不停地拧动旋钮、拧动旋钮、再拧动旋钮，永远重复同样的事情。
我们需要重新学习的是，如何让自己变得更“人性化”，并告诉自己：其实，我想去探索大自然；我想去研究我对某些剧团及其运作方式的那份奇特热情；我想去探索关于创业加速器的那些事；我想把各种事物结合起来。正是这些罕见的组合才至关重要。而你需要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自己正在抓住几条线索，并将它们汇聚在一起。
我一边专注于本职工作，一边做这些事，毕竟我就是靠这个为生的。所以我能坐在这里。在你之前，有个人刚进来和我聊过天。亚历克斯·霍纳德就坐在那把椅子上和我交谈。在你之前，所以才有我们身后那些小小的台北雕像。你知道，今天你和我聊了这个话题，那么下一个人就会和我聊神经科学，聊如何把一个真实的人脑带进来。正是这样，我才得以将这些有趣的参考点连接起来。
我想说的是，你并不需要辞掉工作、跑到秘鲁去生活，才能以这种方式来安排自己的人生。我认为你只需要有意识地抵制住让自己变得狭隘、过度认同单一身份的冲动。所以，当我离开上一家公司时，我书里写的一个章节就是：我现在该如何摆脱所有标签？因为现在我是一名社交媒体公司的 CEO，而围绕在社交媒体人士身边、参加社交媒体派对、把这些写进个人简介、获取社交媒体相关的机会，沿着那条狭窄的道路一路走下去，实在是太诱人了。
所以，我才去从事迷幻药物和生物科技领域的工作。我曾在癌症生物科技领域工作过，开始做 DJ，还创办了一个名为《一位 CEO 的困境》的播客。我尽可能多地尝试各种事情，以保持思维的开阔。是的，当你的超能力被带到全新的领域时，它们会变得更加强大。如果你拥有社交媒体的超能力，在社交媒体这个圈子里，几乎人人都有这种能力。但如果你把它们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就会发现，你在这里学到的东西，反而会成为你在另一个领域的巨大优势。
在迈向未来的过程中，关于那些巨大的机遇，听众还需要了解些什么吗？我们都希望未来是光明的、精彩的，也乐于尝试让世界变得更好。而改善世界最好的方式之一，就是改善自己的处境，因为世界正是由一个个拥有各自处境的人组成的。你知道，当我们试图解决地球上的每一个问题时，那种感觉会无比沉重，仿佛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但如果你转而思考：我的机会是什么？
比如，如果我能通过打造一家出色的企业来改善世界，帮助一些人，让 500 位客户实现某个目标，而我确实以自己的独特方式创造了价值，并在这段充满奇思妙想的人工智能探索之旅中找到一条路，那其实就是在帮助世界，对吧？也就是说，你推动自己向前发展，不断发现新事物，并且真心希望大家能避免那种试图解决所有人所有问题的陷阱。
试着弄清楚：你的机会是什么？你为他人创造价值的方式是什么？你获得收入的方式是什么？你开展创造性创业的方式是什么？你对世界的贡献是什么？而这本身就是一种贡献。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难，因为我认为它需要一定程度的自我认知，而这并非总是容易的。如果你觉得很难，那就找一个能激励你的人，看看是否能加入他们的团队。
所以，那也完全是一种可行的做法，对吧？只要加入一个有人在研究这些事的团队就行。追随你的灵感，有时候你的灵感是开创一番事业，有时候则是推动某件事向前发展，成为某个激励你的团队的一员。自我认知是我们所有人都必须学习的一项技能。我们都在经历一场与现实的速成课程。我们每一个人都在经历一场与现实的速成课程。
网上有很多说法，说每个人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对吧？但我想知道，建议每个人都辞去工作去追求梦想，这到底是不是个好建议。我认为，最有意义的新兴企业规模应该是小型、充满活力且精简的，大概有 10 到 50 人。正是这种规模的公司正在真正颠覆现状、有所作为。实际上，可能两到 20 人的规模更合适。
我认为，加入一个小型、充满活力且富有创业精神的团队，是人们去观察和探索的绝佳选择。但这是否意味着每个人都适合辞去工作，从零开始开创一番事业呢？恐怕未必，对吧？“创始人”是一个特定的角色，并非每个人都准备好成为创始人。就像只要加入一个武术组织并坚持下去，几乎每个人都能获得黑带。
但并非每个人都能以黑带的身份起步，你不可能从那里开始。即使按照刚才提到的数字，如果我们说每个团队都有 10 到 50 人，那意味着每 10 人或每 50 人中就有一人会成为创始人。或许，成为创始人的人会多得多。我坚信，未来会有更多人成为创始人。我也不认为当创始人是一件多么不寻常的事。纵观历史，大多数人都是在小型家族企业里工作的。
实际上，这才是绝大多数人的状态。但大多数企业从未发展到超过 30 人。人类自然的生存方式是以家庭、部落或小于 150 人的小团体形式存在。而如今人们却形成了一种观念，认为当创始人就必须是史蒂夫·乔布斯、埃隆·马斯克，或是能创造某种庞然大物的人，就必须致力于打造改变世界的事业。但我认识的朋友和客户中，有很多人就是这样的：他们自己担任助理，还有负责客户发展之类的人，团队里大概有三四个人。他们干得非常开心，创造了六七十万美元的收入，而且拥有极大的灵活性。
每个人都会送孩子上学，每个人都在下午4点结束工作。他们可以旅行，可以在任何地方生活和工作。这真的很酷。这是你最近出版的书《生活方式商业实战指南》：如何通过自己的事业获得乐趣、自由和成就感。你写过很多书，本可以写任何主题。那这本书到底在讲什么？它适合谁读？这本书关乎我们当下所处的时代，对吧？我想做的是给人们带来一些希望。
现在有一种非常负面的论调，说人工智能将摧毁一切，技术将毁灭一切，充斥着各种对当前时代的负面看法。而我试图构建一种相反的叙事：实际上，比起历史上的任何时候，现在人们都可以随时随地生活和办公。你可以拥有500到数千名遍布全球的客户，以独特而有趣的方式为他人创造价值。你的职业生涯可以建立在随机性、创造力与乐趣之上。现在有一些全新的规则可循，如果你能掌握创业的实战方法，了解正在兴起的发展趋势，那么事情其实真的会为你带来非常非常好的结果。
很多人想要一份副业，想要获得被动收入。对于实现被动收入和副业的现实情况，你持什么总体看法？我认为，被动收入反映了人们的一种愿望：他们目前觉得自己工作非常辛苦，讨厌工作，讨厌上班，觉得赚钱是件痛苦的事，因此他们希望收入能自己找上门来。但事实是，当你找到我所说的“生活方式型事业”——你工作时间合理，与优秀的人共事，享受其中的乐趣——你对被动收入的渴望并不会像魔法一样突然消失。
你会觉得：这比被动收入更好，因为我正走在一条创造性的道路上，赚着不错的收入，玩得很开心，还能表达自我。我认为，被动收入最终源于资产。与其说是被动收入，不如说是资产收入。你要么需要创造一种资产，比如数字化的企业资产；要么在你的生活方式型事业中赚到足够的钱，从而拥有房屋、股票等传统资产以及类似的东西。
但我其实并没有把重点放在“被动收入”这个概念上。我更关注的是拥有一种能支持你理想生活方式的“生活方式型业务”。很多人其实都想要这样的生活，但他们害怕，对吧？他们害怕自己必须辞去工作，而我又还有更多孩子要养，有孩子之后事情就没那么容易了，丹尼尔。是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在《行动指南》中，第一本指南被称为“副业”或“学徒期”。
所谓“学徒期”，比如你目前每年在一家大型企业能赚到10万美元，但你清楚那并不是你的未来。而“学徒期”可能是指你加入四家公司，每家公司给2.5万美元，你与一些更具创业精神的初创公司合作，担任一个职位，让四家公司总共支付你10万美元。这样你每年依然能赚到10万，但同时你也有了四家更小的初创公司，你从它们身上学习，它们也从你这里学习，你们互相学习。
这就是“学徒期”的一种形式。它也可以是你从一家大型传统公司跳槽，换一份薪水几乎一样高，但属于规模更小、更有趣的公司的工作，你可以从创始人那里学到东西。“副业”则是指你在业余时间做些事情，就这么简单，它能帮助你建立创业信心。这些都可以看作是起点，而它们的设计初衷并不是让你在经济上实现巨大的飞跃。
之后，我们会谈到由两人组成的“侦察小组”去发现机会；会谈到由四人组成的“点火团队”去启动一个项目；还会谈到由八人组成的核心团队来运营一个很酷的生活方式型小生意。所以，人们不必像他们想的那样，必须一步就从零跳到一百。不，其实一路上有很多小步骤，能让整个过程变得非常容易。我认为，在所有这些建议中，非常重要的一点是：要了解自己的本性，知道自己是谁。
老实说，我有点想说的是，要了解自己真正想要什么——而很多人并不清楚这一点，他们想要的东西，往往是通过刷Instagram或LinkedIn得来的。“哦，这真酷，我得建一家价值50亿美元的人工智能公司”，诸如此类。我发现，我自己当初创业时，对那个业务的目标非常雄心勃勃。但在那段围绕那个业务打拼了一段时间后，我在20岁左右离开了那家公司，去硅谷做了一名顾问，那段时间也过得还不错。
但后来我终于意识到，钱其实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和你喜欢的人一起做事，迎接挑战。这又把我带回了雄心勃勃地创办企业的道路。我做了六年，业务遍及全球，规模非常大。之后我离开了那家公司，有一段时间，我大概算是个顾问、自由职业者之类的。但说实话，这对我来说依然毫无成就感。因为和一群人一起执行一项大胆的任务——无论那是什么——才真正让我感到充实。
这从来都不是钱的问题。很多人都会发现这一点。很多人会发现，更多并不等于更好；更大也并不等于更有趣。你知道他们还会发现什么吗？他们还会发现，自己想象中的独立和自由，也并非当初所想的那样。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反主流，但我现在的责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是的。我本可以选择责任更少、自由更多的生活，但那样我会更不满足，除非我们内心有所充实。
完全同意。看看那些富家子弟吧。他们什么都不用操心，身边有花不完的钱财和资源，却没什么事可做。他们长期处于抑郁状态。我们热爱责任，热爱充满创造力的紧张感，热爱在这个世界上有所作为。没有什么比投身于一项事业、执行一项任务更棒的了，尤其是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一起，他们和你同在人生这趟旅程中，同在地球上。
你会找到一群你想和他们一起做点事的人。你们不断交流、解决问题、激发好奇心，互相分享想法，甚至在凌晨两点还发语音消息。你知道，真正的激情就在那里，真正的乐趣也在那里。书里有一章的标题是“没有所谓的‘足够’”。它指出，我们正处在一个疯狂刷屏的时代。没有一个提示告诉你：你刷得够久了，该去睡觉了。
做生意也是一样。我们总以为规模更大会更好，比如把企业做得更大，再推出一款产品、多做一些事、多赚一百万，就会更幸福。但事实并非如此，通常情况恰恰相反。真正重要的是，我们都需要越来越大的挑战。在我看来，这就是为什么填字游戏会越来越难，电子游戏会设计不同关卡——因为研究发现，当一件事的难度逐步提升时，你就会进入一种心流状态，动力也会增强；如果难度没有提升，你的动力就会消失。
所以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在我的人生中，我一直在努力把事情做得更大、更好，因为这其实只是我渴望被挑战的一种替代方式。嗯，这里有两种情况。你要么选择一件事做到极致，然后非常非常专注；要么你也可以在多个兴趣领域都迎接挑战。如果我可以冒昧地说一句——毕竟我只比你们大15岁左右——你们这一代人正在发生的一件事是，你们把原本属于孩子的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创业上，对吧？
而在这个年龄段本该发生的自然过程是，你应该在经营事业、维持生计以及养育孩子等事情上经历一些挣扎。这样一来，那股本应分散到几个项目上的创造性能量就有了去处。但我看到很多人把那种本该用于照顾家庭的天性，全都倾注到了一件事上，然后我们却期望从这件事中获得本该来自家庭的快乐和满足感，最后还纳闷为什么这种感觉缺失了。
这就像，我把自己全部投入到创办这些公司里，把它们当作孩子的替代品，然后就想：为什么我感受不到那种温暖回报呢？因为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你的基因设定并不会让你从孩子以外的东西那里获得温暖。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我们不再生孩子了。所以，我鼓励大家做的一件事，就是生孩子，因为那是人生中最棒的事。同时，你也要拥有一个多元化的兴趣组合，而不必非得把某个事业做到十亿美元规模。你可以说，嘿，我的事业做到三百万就足够了，我对三百万的收入和十个人的团队已经非常满意了。
现在，我希望拥有一个包括健康与健身、旅行、在社区青年团体任教，或者想在教会里扮演更重要角色在内的多元化兴趣组合。总之，还有很多其他事情可以说，这些才是更贴近人性的兴趣组合。这就是“生活方式型商业实战指南”。我会把这本书的链接放在下方，推荐给所有想读一读的人，特别是那些被丹所描述的生活方式所吸引的人——你可以通过自己的事业获得乐趣、自由和满足感。
丹尼尔，正如你所知，这大概是你第七次做客这本书的节目了，我想这都破纪录了。我们有一个惯例的结尾环节。留给你的问题是：你克服了怎样的恐惧，才成为了今天的自己？你知道，我在阳光海岸长大，中途退学了，或者说，我从大学退学了。我没有任何资格证书，也谈不上在某个领域特别擅长，我什么技能都没有。是的，这就是我21岁时的样子。
我跟你说，第一次在报纸上登广告时，我真是怕得要死。我刷了张信用卡，就为了花8000美元登个广告。这广告必须成功，否则我就惨了。我这25年过得可真够奇怪的，经历了无数次大起大落。20多岁时，我曾迎来巨大的成功，迅速建立了一家价值1000万美元的公司，然后又把它搞砸了。接着我又创办了一家价值数百万美元的企业，结果又失败了。后来，新冠疫情让我彻底破产，不得不重新打造这家公司。
之后，我又和一位联合创始人闹得不愉快，不得不重新组建团队。所以，在最初的15年里，我几乎一直在经历大起大落。我当时最害怕的就是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满足感，永远也达不到那种可以说“这一切都值得”的境界。在精疲力竭的时候还要继续坚持，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你还有家庭，对吧？我担心自己能否养家糊口，也担心除了我自己之外，是否还会有人认可我的商业想法。
我是不是在做一件蠢事？我是不是又要做一件注定会失败的事？所以，恐惧一直伴随着我。但你知道吗？这其实是一段奇妙的旅程。每当我战胜恐惧，挺到另一边时，发现情况其实变得更好了，甚至好得多。可你怎么会知道过程会有多艰难呢？你觉得21岁时的丹尼尔会这么做吗？我想我根本别无选择。但如果当时我把21岁的自己叫过来，跟他说：“丹尼尔，未来20年会是这样：你会先成功，然后失去一切。”
“接着你东山再起，然后又失去一切。在某个时刻，你会觉得那是你最糟糕的一天。然后你会经历各种情绪起伏，而且在此期间你都得拼命工作。最终，你还会失去信念。”“你还会这么做吗？”——秘密是，我会。原因是我有点喜欢这种过山车般的人生。我觉得自己必须经历这种大起大落，因为我内心深处并不想要一条平平坦坦的直线。
我想我其实更想要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24岁那年，有人出价1400万美元收购我的公司，但我搞砸了。我把谈判搞砸了，结果我们所有人都放弃了那笔交易。我觉得，如果我24岁时就拥有了1400万美元，那可能是最糟糕的事。所以，我用这个iPad画了一张小图。一条轴代表成功，另一条轴代表时间。你能不能给我画一下，你的职业生涯在时间维度上的成功曲线，包括那些高峰、低谷等等？
嗯，如果我们客观地谈谈别人会看到的情况，我先是经营了一家夜店派对，那非常棒。接着我找到了一份有导师指导的工作，然后我们一起创办了这家公司，第一年的营业额就达到了六百万，我几乎全程参与其中，员工人数从零增长到了大约60人。后来我和导师闹翻了，他让我自己去创业。于是我又重新开始，一切从零起步，当时我的心情非常低落。
然后我们开始创业，突然间我就拥有了一家价值数百万美元的公司。但紧接着政府修改了法律，我们不得不彻底重塑这家业务。之后我们又签下了一份很棒的新合同，现在每个月的营业额达到了一百万——顺便说一句，那时我才24岁左右。可后来我们在谈判上出了错，一切又回到了起点。再后来我去了伦敦，创办了一家新公司，进展得非常、非常好，而且速度极快。
大概一年后，我们拿下了帕拉迪乌姆剧院，每周的销售额达到了数十万美元。但全球金融危机让整个业务格局重置，我们失去了主要的合同。接着我重新启动了业务，然后新冠疫情爆发了——到那时我们已经在11个城市开展业务，每个城市能创造数百万的营收。随后我又将业务转型为数字化模式，结果又一次实现了爆炸式增长。好了，我这里快没话说了。
现在我们想明白了：好的，我们拥有资产，拥有品牌，有一支优秀的团队，还有多家业务。目前这个阶段，也正赶上我有了孩子，一切都开始变得更加稳定、更有乐趣，起伏也更少了。但我的起点就是这样的：起起伏伏，再起起伏伏。那这整个过程持续了多少年呢？是从20岁到35岁。简直就是繁荣与萧条、繁荣与萧条，像被人打了一拳，再站起来；再被打一拳，再站起来；从零开始，再从零开始，一次又一次。
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我认为让人们了解现实情况有多重要——了解创业需要付出什么，以及过程有多艰难。通常，如果我们想打造一档高水准的播客或一本畅销书，我们往往会把它描述成一条直线：你做这件事，再做那件事，然后会发生某件事，坚持下去，然后呢？但根据我的实际经历，发展曲线要么是像繁荣与萧条的周期——就像我在你的图表中看到的那样——要么就是：毫无进展，毫无进展，毫无进展，毫无进展，毫无进展，毫无进展，毫无进展，然后突然迎来指数级增长。
是啊，是啊，是啊。我的意思是，就拿这个播客来说，如果你看看它的增长曲线，那简直就是一路平坦，毫无起色，直到突然呈指数级增长。两百万、四百万，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是一千六百万了。没错。所以对我来说，问题总是变成：要怎样才能挺过来？无论是在你的故事里经历的这种兴衰起伏，还是在我人生中做过的许多事情中，那种一无所有的“无人区”阶段。一个人必须拥有某种特质，才能熬过这样的风暴。
那么，那到底是什么呢？你说你只能硬着头皮上，别无选择。是的，我别无选择，因为我什么技能都没有。我什么都不擅长。我有些朋友擅长编程、剪辑或设计，他们还有会计、牙科之类的技能可以傍身。而我没有任何专业资质，唯一的资格就是驾照。我唯一擅长的，就是组织团队、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让他们充满热情，说白了就是鼓励他们和我一起努力，共同创造一些东西。
所以，我其实别无选择，只能继续玩下去，不断尝试。顺便说一句，我一点也不后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到过去说，其实……因为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每一次惨痛的下跌，都让我学到了一些今天仍在利用的东西。事实上，两年前，我的业务合伙人乔治·吉布森给我发邮件，想让我投资一个初创公司时，我正是这么对她说的。
而那家初创公司，我自己就曾以失败告终。我当时基本上是想告诉她，这事儿成不了，但还是去做吧，因为其中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可能并非那个百万美元的退出机会，而是从失败中学到的教训，这些教训将来可以被利用起来。就像我20岁时那样，我去到硅谷，开始跟别人谈论我花了两年时间却以失败告终的那件事。当时作为一个20岁的年轻人，我在本地化行业工作，每月能拿到7万美元，专门去谈论这件事，因为我是极少数在社交媒体领域失败过的人之一，也因此拥有了深刻的理解和一项罕见的技能。
你不会再被BBC《晚间新闻》或《福布斯》当作那个成功人士来报道。但纵观你一生做过的所有事情，这次巨大的失败，将成为你最宝贵的资产。这正是你的故事所证明的，因为每当事情再次攀上高峰时……是的，确实如此。是的，那感觉太奇妙了。我可以告诉你，身处谷底时的感受，那简直糟透了。你会借酒消愁，只想彻底躲起来，再也不让任何人看到。
然后突然间你就想，好吧。我的意思是，我有个朋友是个创业者，他已经失败过好几次了。他说，你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结果你掉下来了，才发现离地面只有六英寸高。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你可以再跳回钢丝上，重新开始。但每一次都比之前更好、更大、更稳定、更可靠。
还有另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没有幸存者偏差，因为现在你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人们走在街上，都知道你是谁。你知道的，有数百万人会关注你给出的建议。但现实中还有一种可能，结局并非如此。我确实认识一个人，他花了15年时间在全球各地创办企业，但他就是缺乏那种自我认知。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自我认知。我们其实谁都无法真正知道，因为这本身就需要自我认知。我们都有自己的盲点。他会继续创办企业，而这现在正让他的家庭陷入风险。他一遍又一遍地经历同样的兴衰周期，但事业却再也无法更上一层楼。如果你客观地问我，你觉得我是否也能拥有你现在拥有的那种时刻？你身上有我身上没有的幸存者偏差。我们做成了某件事，过程很艰难。
§05文稿 — 第 5 部分
然后它终于有了回报。但问题是，人生并没有圆满的结局。生命会戛然而止。当你年纪稍长后，会发现一件事：其实不到40岁时，你会觉得所有事情都会有个好结局。但后来你才发现，人生根本没有圆满的结局。每个人都会死。某天你会接到一个电话，说一个很棒的人突发中风。就这样，他的人生结束了。你曾以为，自己还有20年，但他们并没有，你知道的，他们的整个人生都改变了。
你最终会意识到，人生就是一场冒险。有时别人口中的圆满结局，客观上看在其中时，其实可能相当痛苦。有些人拥有一切。你见过他们，客观地说，他们有房子、车子、私人飞机以及所有那些东西。但他们并不特别快乐，甚至很痛苦。而有些人虽然失去了所有这一切，却重新与一群朋友联系上，然后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乐。
有些事会让你有这种感触。是的，我最近有个非常亲近、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中风了。是的，你会意识到，圆满的结局并非理所当然。事实上，恰恰相反才是必然的。你会意识到，每个人，每个人都会死。每个人都会衰败，每个人都会变老。如果你幸运，你就能变老；如果你不幸，甚至都活不到老。所以，总有那么一个时刻，你必须放弃那种自己终将拥有圆满结局的想法。
你会有胜利的时刻，也会有灾难的时刻。你会失去一些人，你的一切也可能会被夺走。这都是必然的。你的一切终将被夺走。那么，你这位亲人所经历的这一切，是如何改变你的看法的呢？你会意识到——至少我是意识到——那个在眼前绵延数十载、健康无虞、人际关系不断的精神时间线，其实只是一个让我们得以继续前行的美好幻想，它并非必然。
而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就是让我更加珍视人际关系。总有那么一个时刻——我不知道你是否经历过——你会突然想，哇，我竟然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交谈。你可能没有意识到，但人们留下的其中一份遗产——当然不是指你，因为你还有这么多作品——而是指人们留下的那些储存在你手机里、WhatsApp 里的语音留言。当你回听其中一些语音时，你会想，哇，我竟然不知道那是如此珍贵的东西，不知道那是如此特别的存在。
而那位中风的朋友，他特别擅长发语音留言。他有个习惯，就是会发语音留言，这一点我至今都记得。他甚至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总在说这句话，但“这我全都看在眼里”是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之一。所以他会留下语音说：“斯蒂芬，你目前正经历这么多，这我全都看在眼里；你肩负着许多人的生计，这些我也全都看在眼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看到了你的付出。”
他会留下这样的语音留言，而且对每个人都这么做。后来大家才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收到过他发来的这些暖心语音。是的，你可能根本没意识到，这些语音留言其实正是人们留下的巨大精神财富的一部分。你以为自己会留下大笔财富，会留下许多轰轰烈烈的东西，会留下某种庞大的财务结构。但最终，你留下的，可能只是几段真正感人的语音留言，而这恰恰会成为最被珍视的东西之一。
如果你运气好的话，你一直在听那些语音留言。是的，我听了，嗯，嗯，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很好。丹尼尔，你脸上的那种情绪是什么？情绪范围有多广？这只是更深层次的认知——我们谈论了很多技术，谈论了很多商业，但整个游戏的核心是人际关系。这一点很容易搞错，不是吗？你很容易搞错这一点，因为你被各种喧嚣所包围。
而且人们从你身上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你知道，很多人从你身上期望很多，而你认为你必须让身边的人振作起来，必须付出这种英雄般的努力。其实，一条小小的短信、一段简短的语音留言，意义都很大。这很有趣。对我来说，我发现我们只是待在一块岩石上。我们绕着太阳转上那么几圈，仅此而已。我们简直就像电子绕着中子旋转一样，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而我们，就在这块岩石上。
最宝贵的事情是我们能一起待在这块岩石上。只要把视角拉得足够远，我们都只是一个个小点。我们都只是些试图搞懂事情的小点。我们都在努力理解自己的人生。我们都在努力忽略生活可能有多艰难。但后来你意识到，重要的只是我们正一起穿越时间。不过，是的，就像我说的，你会到达一个点，意识到根本没有什么皆大欢喜的结局。
不幸的是，并没有。你知道，结局是悲伤的。当你到了某个年纪，你真正爱的人会变老，然后死去。他们在顷刻之间就失去了自我的很大一部分。所以，当那些快乐的时刻来临时，当你拥有那些快乐时光时，要珍惜它们，真的，真的要拥抱它们。在这方面你有什么遗憾吗？这或许能帮我避免类似的遗憾。我真的没有。我真的非常非常幸福。说到这个，我最重要的关系就是和孩子们以及妻子的关系。
还有组建家庭。我经历过难以置信的高峰时刻。比如，我坐过大型游艇，坐过私人飞机，有人为我举办过派对，我也获得过丰厚的回报。所有那些人们梦寐以求的酷炫事情。但组建家庭，才是核心所在。那才是我幸福的根源。你知道，那种代际之间生命的传承。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哇，太奇妙了。我觉得我们已经忘记了那有多酷。我觉得我们已经忘了，你是在传递意识这件事。
而这个生命拥有他们自己的意识。他们做自己的事，提出自己的想法，面对自己的挑战。是的。这太奇妙了。谢谢你。谢谢。刚才那段太精彩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