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 Perell: 写作的力量 - 大卫·佩雷尔 - #072
The Power Of Writing - David Perell - #072
嘉宾：David Per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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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好，欢迎回到 Modern Wisdom 播客。今天的嘉宾是同为播客主、博主、写作教练，也是个极其有趣的家伙——大卫·佩雷尔（David Perell）。我们今天开录前没有任何议程，结果聊出了不少非常精彩的洞见，聊的是大卫眼下正在忙的事，主要是为什么「能把东西写清楚」这件事，是他在 21 世纪个人能够抓住的最大机会；以及为什么语言能力的提升，其实能提升你思考的质量；还有为什么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已经超过 24 小时的内容上。专注于那些超过 24 小时的内容。专注于那些超过 24 小时的内容。大卫提到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文章和资源，链接都在下面的节目笔记里。当然，
如果你有空在 iTunes 上给我们打个五星好评，或者把这期节目分享给朋友，我会非常感激。现在，请欢迎大卫·佩雷尔。今天和我一起的是《North Star》播客的主持人、互联网上一位全方位有趣的人物，大卫·佩雷尔。大卫，欢迎来到节目。谢谢，我特别兴奋能来。我们碰到了一些技术问题，但我们想办法绕过去了，把它修好了，现在一切正常运行，对吧？我们很有韧性，我的朋友。不管我们在哪儿，不管路上挡着什么，我们都很有韧性。
是啊，我们当然是。那么，我们今天没有议程，就随便聊聊最近发生的事。大卫，你最近脑子里在想什么？好啊。我们过去十天一直在摩洛哥，所以这绝对是我脑子里最占位置的事。
我的意思是，那太美妙了。这真的是我近来记忆里第一次，整整十天几乎没怎么摄入任何信息，只是纯粹的观察，纯粹地活着。真的非常享受，我其实已经忘了处于纯粹观察状态是什么感觉了。也忘了你的整个大脑化学会怎么变化，你体验世界的方式会怎么不同，时间会怎么开始变淡、又好像被拉长。但现在我回来了，也在想日常规律的好处和美德，这是最近想得很多的一件事。
但就这趟旅行的收获而言，摩洛哥是个了不起的国家。我觉得那儿的旅游业马上就要爆发。我认为非洲为什么重要、对世界的未来意味着什么，主要有三个原因。而从地理上看，摩洛哥的位置非常有意思。它在非洲的西北角，隔着直布罗陀海峡，到西班牙只有九英里。所以摩洛哥——来这个国家旅游的游客最多的来源国是法国、德国和西班牙。
所以在国家北部，你会听到很多法语，还有一点西班牙语。然后到处都有人说阿拉伯语。正因为离得这么近，摩洛哥政府正在做的事——他们 100% 拥有一家航空公司，叫摩洛哥皇家航空——他们要把摩洛哥定位成某种「通往非洲的门户」，意思是你第一站会去那儿，然后再散开去别处。如果你看——我是个航空迷——如果你看新加坡、卡塔尔、阿联酋、冰岛，所有这些国家，他们都 100% 拥有自己的国家航空公司，
然后用这家国家航空公司去增加国内的生意、增加旅游，摩洛哥马上也要做一模一样的事。然后政府还有一个叫「2020 愿景」的计划，他们想让旅游业成为整个国家最大的产业。所以现在最大的是农业，我跟你说，我们当时在北部走。我们现在大概在地中海以南一个半小时，我们在徒步。我们在一个非常非常非常乡村的地区，特别穷，然后有那些女人。我们看到五个女人，那简直像一幅弗里达·卡罗的
画。这些女人背上大概背着二十、三十磅，可能更多的树叶，就这么在山里走。我们看到驴和骡子在帮这些农民料理田地。这就说明，现在农业是这个国家第一大产业。而问题大概就在这里。他们做农业的方式没法规模化，不像很多更工业化的第一世界国家那样。
摩洛哥相当发达，但它和美国的农业很不一样，我在加州长大，它和你在中央谷地很多地方看到的东西非常不同。所以他们想做的是让旅游业真正爆发，这就引到我的第三点：摩洛哥大概是全世界最适合发 Instagram 的国家。
而这会很好地过渡到我思考世界的一些方式，但就像，世界并不是——你看，它并没有变得更「视觉化」。我觉得人们爱用这个说法，但有点偷懒，因为如果阅读是从古腾堡革命之后一直到基本上现在，知识传递的主导方式，那阅读本身就是视觉的。
我更愿意说，它变得更「图像化」，世界正在被图像驱动。而现在这件事大量发生的主导场所就是 Instagram。而当你去美国——那可是摩洛哥第一大旅游城市——我们当时笑着发现，那些图案在你手机上看起来其实比现场更好看，因为所有瑕疵都消失了似的。我们当时还开玩笑说，有那么些十九世纪、二十世纪初的国王，让所有工人在那儿设计这些美丽的宫殿，精妙绝伦的经典摩洛哥风格。我们开玩笑说，他们比我们早两百年就知道 Instagram 会出现了。
他们把建筑师请进来，心里想的是：这儿能拍出一张四百赞的照片。这儿能拍出五百、四百、五百赞的照片。哦，这些直接八百赞。哦天，会有人在家订机票，就为了直接去那儿，把自己的 Instagram 算法调上去。希望如此。我是大使，我懂了。你一开始提到的其中一件事
是关于你抽身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我觉得那是把足够的空间结合起来——重新和世界连接、去吸收、去接收，但是以一种慢得多的节奏，一种步行的速度，而不是高速公路的速度，我觉得我们在和互联网互联的时候常常是后者。然后回来之后意识到，哦，其实我也很爱我的日常规律。
我在想，我确实有这种感觉，就是草在篱笆哪一边都更绿。比如有时候我在外面，我会想，我想我的日常了；可我一回来，我又会想，哦，我确实爱我的日常，但我想念那种沉浸在一种文化里的感觉。我最近去了罗马，走过了梵蒂冈、西斯廷教堂、斗兽场和庞贝。我就是被视觉刺激给灌满了，对吧？
比任何——我在 Instagram 上刷一整天，得到的都比这少，但它感觉是以一种更「步行」的节奏递送的。一种我的大脑天生能处理的节奏，而且我回到家不觉得被烧干，我觉得被充了电；而反过来，你要是坐了一趟长途飞机，可能也没让自己离开手机，或者一直在干这干那，那种多巴胺宿醉我觉得明显得多。对，对，我可能会换个说法。我其实没有暂停键，所以我每天就是全力猛干
然后疯了一样地冲。所以我两边都挺极端的。所以我根本不会考虑暂停键。我想得很多的是，我把生活里的很多东西看成一根橡皮筋。你看橡皮筋是什么，它就是张力和释放。它其实就像很棒的音乐，对吧？比如很棒的电子乐，那正是我一般听的，它就是不断往音乐里加
一层又一层的层次，制造出一种张力，释放那个张力，然后切换到一种新的张力，再释放它。你去看那些演出，你会看到他们不只对音乐这么做，也对颜色、对不同的视觉这么做。所以你得到的是某种类似的张力与释放，但它呈现的方式在整场演出里一直在变。所以我觉得音乐是生活的一个绝妙隐喻，这也是我听这么多的部分原因，
但我也从音乐里获得惊人的灵感。所以回到你的问题，当我想到旅行的作用、观察的作用、对话的作用，所有这些都极其重要，但我更多把它们看成橡皮筋里的某种张力，因为当我在日常规律模式里的时候，
我就是在纯粹的生产模式里，我在兑现我已经制造出来的张力；而旅行、纯粹观察——然后我会把它预订成对话和不同的体验——那是在增加张力，它就像呼吸，对吧？就像你不能一直呼气，但你也不能一直吸气，
而正是通过呼吸和不呼吸这个过程——你并不是在暂停呼吸。它更像是一种节奏和韵律。对我来说，旅行就是在增加张力。然后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自己加了足够多的张力，多到我可以进入全力生产模式。对，然后你就直接回到你的日常里。对，正是这样。但对我没有暂停。我的意思是，我有点疯，但没有暂停，这一点——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区分。对，我明白，那么我想聊的一件事是你最近写的一篇关于为互联网写作的文章
是这样吗？对？对对对，完全正确。我的意思是，我看世界的方式之一就是，我一直在找套利机会。所以一般来说，我觉得如果你看经济史，有有效市场假说，那整个想法基本上是，当一个市场里有很多不同的参与者，大多数情况下会出现群体智慧，他们会给一项资产公允定价。我觉得生活里很多事看起来就是这样。你知道，有个老笑话，一个经济学家走在路上，地上有张 20 美元的钞票，有人说，嘿，你刚发现这张 20 美元，他说，哦，其实它要么是假的，要么不是真的，因为如果是真的，早有人
把它捡走了。这个笑话的重点是，你看，有时候确实有免费的午餐。对。所以当我想世界上现在哪些地方定价是无效的，那就是在互联网上写作。现在发生的事是，出现了一个
拐点，有大量需求涌向互联网，人们想要真正高水平、有意思的想法。如果你看「智识暗网」在发生什么，如果你看 Twitter 的某些部分、YouTube 的某些部分，我的天，你能找到的东西太惊人了。我的意思是，它比我上过的任何大学课程都好，而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我在大学课上都快睡着了，而那正是互联网起来的时候，很多东西正在冒出来，我记得大学最后
几年，我完全不想去上课，因为我在网上能找到的东西就是更有意思，而那些趋势真的一直延续下来了。所以现在的状况是，真正高质量信息的供给增长速度远远慢于对它的需求。所以你一次又一次看到，人们用同样的三步策略彻底转变、彻底革新自己的职业生涯。而这个三步策略了不起的地方在于，它意味着你不再需要熬资历了。所以我今年的目标是帮一千个人
开始写作。最终我想做到一万、十万，因为我如此坚信写作能改变你的人生。这个三步流程特别简单，就是你选一个领域，选一个很小的行业，但它是新兴的。然后你开始了解它，你尽可能多地学，
然后把你学到的东西分享出去。选一个行业，尽可能多学，分享你学到的东西。如果你选对了行业，如果你选对了领域，而那个领域成长起来，你就会成为那个领域的专家，你就会拥有我所说的、对那个领域的「个人垄断」。所以我推出了一门写作课，它其实不是关于写作，它是关于建立受众，关于和人建立连接，关于通过分享你的想法变得更聪明，关于为自己创造工作和机会、演讲机会、咨询机会、找到导师，诸如此类。
它是关于把写作当作新的简历，因为简历是一种过时的、传达你才华的方式。如果你能写，如果你能传达你的想法，如果你能以一种既有吸引力又有娱乐性的方式分享你对世界的独特视角，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有巨大的、巨大的优势。所以我为此发展出了一整套方法论。它是一门线上课程，叫《Write of Passage》（写作成人礼）。太棒了。先说第一个，你为什么觉得写作是一个你能看到容易被利用的缺口的领域
而不是转去做视频，而不是做播客、音频平台，或者任何其他创意输出的方式？完全对。所以写作是最根本的沟通方法。它是任何成功职业的支柱，也基本上是任何其他媒介形式的地基。而且，写作很难。所以我把写作看成地基是这样想的，比方说你要做一场演讲，对吧？你明天下午要站在 500 个人面前，你有两种不同的准备方式。第一种是你只是练，你和不同的朋友讲，诸如此类。而
第二种是你真的把它写出来。你把论点结构化，你说，这就是我要讲的，这就是我组织想法的方式。写作让你能做的是思考。然后，一旦你开始重写，那就是重新思考。所以写作让你能从更多的视角、更多的侧面去掰扯、去探索想法，比任何其他媒介都更好。有一件事，回到我们对话的开头，你在纯粹观察模式里会发现
你总是待在表层上，而对话能帮你潜得稍微深一点。但如果你真的想探索一个想法的角角落落，像看万花筒一样从所有不同的角度看它，写作是做到这件事最好的方式。你看，我有一档播客，我大学时做过电视，我发布过一百多个 YouTube 视频，我基本上是「无媒介偏好」的人，但写作是我变聪明的方式，是给我最多可信度的东西，因为一旦你把某件事写下来，那就好像是一份工作量证明。它是关于一个想法的工作量证明。所以，你知道，我问你，如果你遇到一个人
他做一个话题的播客，另一个人为这个话题写了一本书，你大概会更信任为它写了书的那个人。因为我们有一种直觉上的理解：写作的严谨，是任何其他媒介形式都没有的。而当你写你的行业时，写作的严谨，是任何其他媒介形式都没有的。而当你写你的行业时，因为写作的严谨性，以及
我们把书面文字在社会里摆放的位置，写作具备其他任何沟通媒介都不具备的特征。就像我一开始说的，写作是唯一最根本的沟通形式。它绝对是被高度尊崇的。我觉得甚至连我认识的那些在 Twitter 上超厉害的人也是这样。像 Twitter 大概三四年前，它就是一片沼泽，对吧，全是动图和糟粕，就是很糟糕。而现在你上去看，你能看到 James Clear 这类人给出的改变人生的箴言，James Clear 的 Twitter 简直不可思议。
那家伙就像是站在一条传送带上，不停地往外送，不管是什么，300 字符的限制，人生的箴言，Naval Ravikant，那个圈子里任何人，都能写，你说得对，确实有某种东西，让你把它看得格外高，就是他们能把
书面文字表达出来，而不只是口头表达。我确实觉得两者各有位置，但就当下文化怎么看播客这个圈子说一句。我前几天看到一个梗图，是四个白人哥们抽了一根大麻烟，下面写着：兄弟，我们真的该开个播客。感觉那个领域现在就是这样，尤其是音频平台作为新兴市场发展得那么快，
它几乎变得对自己都太「元」了。就像它正在变成自己的、几乎是自己这个平台的一幅漫画。对，也许吧，你看，我觉得播客非常了不起。我的意思其实只是，就我做的播客而言，当然，我有一万多个听众，这都很好，人们会回应，会说好话。但是哇，当有人读了我写的东西的时候。
我和他们建立的关系是那么深。你看，播客也一样。我其实觉得音频在激发信任上非常厉害。你基本上就像某个人脑子里的一个神。你渗进了他们的耳朵，你戴着 AirPods，你甚至忘了自己戴着耳机。然后有个很聪明的家伙或者姑娘在你耳边说话，她说着你以前从没想过的事，而你忘了自己其实在听一档播客。
我的意思是，这太不可思议了，对吧？你看，难以置信。但回到最初那一点，写作帮你去打磨、去发展思考的方式，我的意思是，拿 James Clear 这样的人来说。几个月前我有幸和他待了一个上午，我们聊得非常好。
而我在准备那次访谈的时候，我看到他连续三年每周写两篇文章。那是每年 114 篇。然后如果你读那本书，他在《Atomic Habits》（原子习惯）里把想法提炼出来的方式，他在《Atomic Habits》里把想法提炼出来的方式，他锻造句子、真正把智慧压缩进去的方式，写作能做到这一点。
这是别的媒介绝对做不到的，因为它可塑，你可以把玩它，你可以分发它，你可以用它获得反馈。它是视觉的。我的意思是，太好笑了。我刚开始做播客的时候想剪它。处理音频简直是绝对的痛苦。我的意思是，你有那种波形图。真的就像你要折磨一个人，你会说，至少对我来说，你会说，嘿，去剪 10 个小时的音频。而且你没法给它做文字稿。
对。天哪，它又难又低效。它很痛苦。但你看写作，它让你能够重写、重新思考，这让它成为一种非常有价值的媒介。这一点特别有意思，就是当你拥有书面文字的时候，你并不受时间的约束。甚至你画画，或者你画油画，
你也许能擦掉一点点，但过了一会儿，你只能擦掉那么多。你能擦掉少量的，但那样不行，除非你是在数位板上画，否则你其实没法一遍遍回去改，不然你就只会毁了这一页。你会毁了这张纸
就像你能去掉多少颜料有一个物理限制。而且，说到视频和音频，一旦你做完、创造出来了，你唯一能让它变好的方式，就是回去重做，要么从句子开头重来，要么从整件事的开头重来一遍。所以是的，它可塑这一点非常有意思。我觉得对我来说，写作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我觉得这大概有一点确认偏误，我之所以把音频看得那么高，原因之一是它对我来说很容易。而我知道，要让我在写作上接近我在音频上的熟练程度，那不是低垂的果实。
就像，它是反过来的那种东西。它就像在树的最顶端。好吧，事情是这样的。你说的这件事，是我希望能修正的悲剧之一。你看，这不只是一门写作课。它其实是一个社群，真的是一门线上沟通课。只是刚好，写作现在
是杠杆率最高的那一个点。如果不是这样，我根本不会去推广写作。我对书面文字本身没有任何执念。老实说，我甚至不觉得自己是个作家。我觉得自己是个沟通者。我觉得自己是个对
想法感兴趣的人。我觉得自己是个想在线上建立受众的人。而现在，写作是做这件事最好的地方。十年之后，可能就不是了。但回到你那点，我在想你刚才说画画，打字机有点像那样，但现在有了数字工具，你可以把一切都重做。但我们在课程里想做的最大的一件事，是把整个写作教育彻底颠倒过来。所以如果你看写作教育的结构，任何系统，它运作的方式都会从它的终点状态流出来。所以在写作里，你在学校写的那些文章是什么？你在分析某部你从来没读懂过的莎士比亚剧，你不可如何如何，然后你在
写这些几乎全都聚焦在文学上的文章，而问题在于，那不是你在线上建立受众所需要的那种写作，也不是你在商业里做好所需要的那种写作。所以我的意思是，写作其实真的有两种。一种是为学校而写，它是由那些去读英语博士的人驱动的，他们影响了整个写作教育系统。Paul Graham 有一篇很好的文章讲这个。然后还有另一种写作，那才是我真正关注的写作，它不是那种为了写得周全
或者成为某个著名作家的写作。它是为了把想法从你脑子里拿出来、放到纸面上、然后影响别人，或者和别人分享一个有意思的想法。因为我跟你说，如果你看历史，那些沟通得最好的人，也恰恰是那些能够实现他们想实现的事情的人。而写作，回到我刚才说的
是最根本的沟通形式这一点，不管你是要做自己的播客，还是做自己的视频系列。你知道，我喜欢看一个叫《Every Frame a Painting》的视频系列。还有 Nerdwriter。两个都了不起。还有 Wendover。
他们全都有写好的脚本。所以他们在做视频之前都是从写作开始的。我的意思是，写作不是为了成为作家。写作是为了把你的想法分享给别人、分发出去、建立受众，而这是现在世界上最有价值的技能之一。我的意思是，写作的回报其实在上升。它们在爆炸。
所以这其实不是一门写作课。它是一门通过写作来教的沟通课。有意思。你为什么说写作的回报此刻正处于上升趋势？我的意思是，看看我们到目前为止聊到的人。你是通过我的写作找到我的。我们聊到了 Naval Ravikant。他是个笔头很凶的写作者。James Clear 是个写作者。你访谈过 Rory Sutherland。我听了那期播客。那简直像一连串咏叹调。他就是天性如此的人，伙计。对。他就是一股自然之力。他绝对是最顶尖的那种。而且我拿到了他新书的试读本。首先，它太精彩了。
它会卖得很好。它就像是行为金融学版的《魔鬼经济学》。但你看到的是，如果你拿 Rory Sutherland 这样的人来说，他是个了不起的演讲者，对吧？对。但他的笑话是通过写作打磨、锻造出来的。他为《The Spectator》写稿，那也是他打磨很多真正有意思的想法的地方。而当他有一个很棒的故事，比如我们在送人上月球之前就已经给行李箱装上轮子了。我是在《The Spectator》上读到这个想法的，
才在你的播客里听到。这就是一个完美的例子，说明事情可以怎样从写作开始。而你可以打磨、锻造你的信息。我的意思是，这就是喜剧演员做的事，对吧？喜剧演员做的是，我住在纽约，我们做的一件好玩的事就是去不同的喜剧演出，而喜剧里有一件事是你在别处得不到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谁会出现。所以你去演唱会，你会说，哦我的天
Odessa 或者 Green Day 或者 Muse 会演。这我知道。你去看电影，你选一部片，你为那部片买票；而喜剧，你会说，我周五晚上八点要去那家喜剧俱乐部，我完全不知道谁会到场。Chris Rock 可能出现，Louis CK 可能出现，这是怎么回事。事情就是这样。他们有一场大演出要来了，而喜剧演员出名的地方就是，他们一直在通过现场表演测试、打磨自己的笑话。对。他们上台，看人们脸上的反应。
我记得几年前，我在一家叫 Cycle 的公司工作，我们拍了一部关于这个的纪录片。是一部五分钟的短片。讲的是一个家伙一晚上去了四场不同的喜剧演出，展示他怎么改那个笑话，然后我们上车，我们在 Uber 里采访他，我们说，
你从中学到了什么？而实际发生的是，通过分享、然后获得反馈这个过程，他一直在打磨自己的想法。这就是我那么鼓励人们分享的原因，因为当你开始分享，你就一直在获得反馈、获得反馈、获得反馈。通过这个，你可以打磨你的想法，把框架调对，诸如此类。所以回到 Rory Sutherland，部分原因是，我的意思是，这人就是才华横溢，回到某个真正擅长观察世界的人。我不觉得你能找到比他更好的案例，
比 Rory Sutherland 更好的案例。但他做的事是，通过写作、通过反馈，他打磨了自己的笑话，现在他有那么几个故事，当人们第一次听他讲，他们就是笑得特别厉害。曲目库非常庞大。我想，就算把这件事降到一个更基础的层面来看，
我最近聊得挺多的一个话题是，很多人根本没有任何创意产出，也没有任何一条路径会强迫他们把脑子里的东西表达出来。就算你不谈为了写一篇文章而写作，也很少有人真的会进入一场深入的对话，在那儿他们不会被手机分心，也不会被其他正在发生的事打碎。我觉得很多时候，人们甚至不需要想到自己想法表层——近层——之外的东西，然后
真的把它们表达出来，他们关于当下的问题、关于当下正在发生的事的更深的想法，或者他们曾有过的情绪、曾有过的经历，根据我的经验，往往就留在那个人的脑子里。除非你有一个像你这样、或者像我这样的创意出口，或者你是个作家、画家、艺术家、音乐人，否则一个普通人现在到底在什么时候会被推动，去以一种真正真实、深入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而我觉得，那个
那个正在强迫、正在导致很多人去做的事，其实是让他们不仅和表达能力脱钩，也和思考能力脱钩。如果你读过《1984》，我们知道语言的限制本质上就等于思考的限制，因为如果没有表达一个想法的能力，你本质上就无法拥有那个想法本身，或者那个想法只存在于孤立之中。它就是那种模糊的、朦胧的、难以定义的雾，它只是一个概念，对吧？你不再有想法，你只有情绪和模糊的念头。而且，对，
你知道，甚至在谈写作之前——为了某个目的写作、为一个网站写作、为了积累读者而写作，甚至为了获得反馈而写作——光是处在「发射」状态、试着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这个过程，我觉得对很多人来说就已经非常有疗愈作用、非常有效。哦，绝对是这样。有个人叫 John O'Donohue，他问，他是个爱尔兰诗人，他了不起。
就像，这已经——我现在把他四本书全读完了。今年年初我还从来没听说过他，在一百天里，我就把它们全读完了。他是个天主教神父、天主教牧师，职业生涯后期更多专注于诗歌。他很不幸地去世了，我想是在睡梦中，大概五十四岁，但他就是那种头脑，你听他讲话，他说的东西你本该知道、你本该认出来，但你就是没法把它
形诸语言。他在和 Krista Tippett 的《On Being》播客里问过，他问，你上一次进行一场很棒的对话是什么时候；呼应你的观点，他说大多数对话只是两段相交的独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点什么，另一个人回点什么，然后有一种奇怪的竞争，两个人都可能想压过对方。但偶尔，你会有一场对话，它不是乒乓球。没有、没有竞争，而是一场把你提升到一个新的经验层面的对话。
而发生的是，作为一个人，你在说话，在你之内找到你甚至不知道其存在的想法。你自己灵魂里那些你忘了的部分，而对方也在做同样的事。然后突然间，你们走进这个新的疆域，进入这个新的经验层面。他说的是，那样的对话会在之后几周里在你脑中歌唱，它们就像灵魂的食物和水。这大概是我今年听到的最有力量的想法。拥有好的对话，那些把你提升到人类经验的另一个领域的对话。老实说，我觉得我们就是为此而活的。而回到写作，写作就是试着规模化地做这件事。
对，我觉得在好的对话里整体大于部分之和，这件事我在做这档播客一年多以来感受到的频率比我以前习惯的高得多。那种医药级别的剂量，接触到它真的很享受，我会继续趁热打铁，直到所有在听的听众都真正领会、领会到他们需要在车里放下手机，就某个他们在意的事去问别人一个问题。我这儿有消息从上面弹下来了。
我知道你这周某个时候要去和节目的朋友 George MacGill 聊，我想是曼彻斯特 Social Chain 的那位。他给我发了个问题，请你解释一下你对那些消费的内容绝大多数都只在过去 24 小时内产生的人的看法。他是个、他是个心智模型的大粉丝。我们做过一期节目，现在在播客世界里应该已经上线了，所有听众都应该知道林迪效应是什么。但他——这个掉下来了。我本该把通知关掉的，
但我这辈子第一次庆幸我没关，因为它刚从屏幕顶部弹下来。所以这个问题新鲜得不能再新鲜了，刚出炉。嗯，这挺有意思的，因为我们正在聊喜剧，对吧？所以我当时和——这肯定是六个月前了。我和一些朋友在一起，我做的一件事就是和各种不同圈子的人混在一起。纽约刚好是很多不同行业的中心。大都会就是好。我尽量让自己身边有各种各样的人，让我想想，很多做加密货币的人，很多
做金融的人，很多创意工作者，不同的艺术家，有些做时尚，但那次其实是和网红圈子，一些 YouTuber 和 Instagram 博主，我其实是通过 Twitter 认识他们的。我们正从我朋友家出来，当然，那是周五晚上，我们开车去看一场喜剧演出。我们上了一辆 Uber 的 SUV，那大概是朋友叫的大号那种。我先上车，你知道，就是那种后排座位，你得爬着、扭着，像做体操一样钻到后面去，对吧？所以我到后面，我像是做了个 360 度后空翻才坐进车的后排。然后我坐在那儿
我看着前面所有人在手机上干什么。那趟车是二十、二十五分钟，不算长。但让我震惊的，纯粹是震惊的，是我看着前面那些人以一种近乎凶猛的强度在敲、在发消息时，我发现他们没有任何人消费过在过去 24 小时之外创造出来的任何东西。所以他们都待在 Snapchat 故事、Instagram 故事、短信、WhatsApp 对话里，随便什么，但全都是新内容。然后我有了这个想法，而它其实把我的写作流程概括得可能比
任何别的东西都好。它也会让你看到，对我来说，我写很多，但我根本不是个作家。写作对我来说是这种生活方式的某种终态，我觉得这种生活方式极度有活力，而写作是这种终态，我在其中捕获我的想法和经历。所以我当时把这个想法叫作「永续的当下」。这个想法是，我们社交媒体信息流的结构，某种程度上把我们留在这个「永续的当下」里面。你每次打开 Facebook 或 Twitter，
它永远是新的、新的、新的、新的、新的，不管是什么平台。然后我去——很不幸，我祖父大约两年前过世了，我在翻他的书房。在那里，我看到的十八世纪以前的书，比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书还多。而这些书上面全是划线和标记。你在这儿看到莎士比亚，那边是不同的诗人。而我看到的是一种巨大的转变，你看，这不是每个人都在做的事，
但这是我们社交媒体信息流被结构出来的方式，它把我们留在这个永远在场的当下里。结果是，我们对自己在历史中的位置变得视而不见。我们像是被当下淹没了。然后当某件事发生，我们就有点像被掀翻在地。我担心的是，如果我们对自己社交媒体信息流的结构没有意识，我们就会淹死在我后来称之为「永无止境的当下」的东西里。我曾经和一位导师聊过，他是一家相当有名的媒体公司的 CEO，他
在那次对话里跟我说，哇，这个想法有意思，你应该把它写出来。这就回到从对话开始、把想法往别人身上抛。如果我能看着别人，看到他们脸上的惊讶，或者老实说，更多是无聊——他们脸上越常出现无聊，我就能多做那些让人意外的，少做那些让人无聊的。所以我把这篇文章写了出来，放进我的邮件通讯，得到了很好的反馈。有几封邮件说，这是他们最喜欢的「周一随想」邮件
有史以来最喜欢的。然后我把它做成了一篇文章。现在你的朋友在这儿问起它了。而我真的想做的一件事，我想这会是接下来六到九个月的一个项目。我还没公开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但这是我想要启动的一个平台，因为我觉得「永无止境的当下」是有问题的。而它有问题，并不是因为我们不该消费当下的信息。
问题在于，没有人去搭建东西，把稍微旧一点的书和文章带出来。如果有人给你发一篇更旧的文章，比如 2011 年以前的，你就知道它肯定好。毫无疑问。所以对我来说，如果有人给我发一篇文章，我会对它有多旧赋予不成比例的权重。如果它是两天前的，有人说，嘿，你该读读这个。我知道那是一种冲动的分享。对。
但如果它是二十年前的，就像你提到的，就有某种林迪效应。而它一直留到今天的这个事实，意味着它会不成比例地好。所以现在我要把这话说出来，既然公开了，我就得去做。我想做的是建立一个一万、两万篇不同文章的数据库。然后你可以进去按关键词搜索，它们大多是旧的
文章，比如说过去五十年里的。然后你可以进去。它们没有一篇会对时间敏感。它们只是有意思的想法。然后我们会得到的是，你看，互联网有一件事是真的，它有一种完美的记忆。所以，把旧信息调出来的成本并没有更大。比如如果我要去图书馆，我发现我需要一本 1970 年的书，我大概得去图书馆，或者在亚马逊上买，但互联网不是这样。所以我要做的是建立一个几千篇文章的数据库。人们能够搜索，通过这个平台，我们会走出「永无止境的当下」。
我就去做，因为我如此坚信书面文字的力量，也因为我看得到、感觉得到一个机会：如果我们能以不同的方式设计我们的平台，我们就能提高知识消费的质量，并逃离「永无止境的当下」。我明白。这也是我第一次听说 Medium 时被它强烈吸引的原因之一。它大概是第一个真正有智识刺激性的平台，它给我的结果基于有效性或受欢迎程度，而不是相关性。就像 Google 是按相关性给搜索结果的。我不想要对我这个搜索来说最相关的东西。
就像我想要的是在这件事上最好的。因为某个东西可能超级、超级、100% 相关，但它传递信息的方式没人觉得有意思。而且尤其是考虑到人们可以操纵 SEO 标签、所有元数据和标题之类的东西，Medium 对我来说在它传递大量内容的方式上是一个真正的改变。
因为当你搜索东西的时候，你可以根据别人的评分来搜，这就是众包，是「什么能到顶部」的演化。绝对。所以我觉得那儿还有几件事在发生。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点，关于 Google 和 Medium 的差别。我觉得 Medium 相当好，但不是卓越。我几乎从来不把 Medium 当作一个目的地网站去读。所以它身上还有某些东西仍然不够好。
你觉得是什么？但，对，对，我会说到这个。那我就从 Google 开始。Google 被结构出来是为了回答问题。所以在 Google 上最好的结果，而且，你看，你可以钻算法的空子，但 Google 的 SEO 算法相当的好，但它是为了回答问题的。所以你找到的是好的、简单的信息，
所以你找到的是好的、简单的信息，但我在 Google 上似乎找不到很有意思的东西。我很少会遇到那种视角，让你想，哈，我以前从没这么想过。Google 更像是，好吧，现在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或者我知道我该去哪儿。我知道怎么做那个蛋糕。我知道怎么把车上那个后视镜拆下来，等等。正是。正是。而我订阅了一份通讯，一份强烈推荐的邮件通讯，叫《The Browser》，一年 40 美元，每一分钱都值，还远不止，他们每天发五篇有意思的
文章，全都会让我把头侧过去，有点让我意外，它们提供我从没听过的新视角。比如昨天在飞机上，我读到包办婚姻的好处。作者是一位印度女性，她父母两人就是包办婚姻，
她讲的是包办婚姻带来的所有好处。我在读，我心里想，我以前从没这样想过。我永远不会偶然碰到这个，它甚至不是我正在找的东西，但我特别高兴我找到了它。Google 不会做这件事。所以 Medium 某种程度上试着做过类似的事。Medium 想做的是创造一个枢纽，
给那些没有个人网站的人，降低在线上分享文章的成本。而我觉得，老实说，我觉得 Medium 几年前更好。我的意思是，Medium 被大量自助类的东西稀释了，而且它仍然非常容易受什么流行、什么能拿到掌声影响。话虽如此，有很多——别误会我——Medium 上有很多了不起的写作，
Medium 上有极其出色的写作。但我不确定它的首页是否把这些写作很好地呈现出来，作为一个社会我们需要在这件事上做得更好，但真的就我个人而言，没有一个平台能让我上去、打个响指就找到一篇又有意思、又个性化的文章。我完全明白。我的意思是，这大概就是 Medium 的目标。这就是它可能成为、或者应该成为的样子。但，对，那会很好，那会很好。
在我们结束之前，我想提一件事，我们聊到了你和一些网红待在一起，这些哥们儿特别凶地在手机上。也聊到了写作的价值，我们聊过它对你自己的用处，就是被迫把你的想法表达出来，也对别人有用，别人给你反馈，这样它们随着时间迭代，而你也作为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往复来演化你自己的意识。
我最近想得很多的一件事是社交媒体上那些人的成功，尤其是那些受众最大的人，拿 Instagram 和 Twitter 举例，那些走到真正、真正顶端的人，有没有被鼓励以这样的方式使用他们的平台，比如用它来写那些深刻、困难、有意义的东西，去掰扯困难的想法。我理解，当你拥有半个互联网的时候，比如金·卡戴珊不会去掰扯英国脱欧为什么不该发生的细节。那不是她的菜。但我有时确实觉得，当我看到——我也看到我一些哥们儿走过这条轨迹，他们成了社交媒体巨星——他们几乎，感觉那些想法
随着你走到树的顶端——显然这些是传播得最广的，因为在顶端你能走得更远——它们几乎变得更稀释，更米色，更香草味，更没意思，而他们遵循同一种、同一个模型，因为那是他们知道有效的模型
而改变任何东西都会是真正的风险。要是能看到一些人——哥们儿，还有姑娘们——我们走到树的顶端，然后开始转向，现在我有这个平台了，看看我能掰扯哪些困难的东西，看看，我有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人在关注我。
想象一下，如果我用上所有那些人的反馈，我的想法能迭代得多好、多快，演化得多快。哦，绝对。但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对这件事太悲观。有——你看，我希望有百倍千倍更多，但外面确实有一些难以置信的内容创作者，他们根本不想稀释。我的意思是，在播客领域，你有 Patrick O'Shaughnessy，他做《Invest Like the Best》
播客。Patrick 做访谈做得出神入化，他维持那档播客的水准——我的意思是，那档播客有过一些我听过的最好的访谈。而且他还在不断提高标准。我的意思是，他在那儿做到的事令人极度震撼。Tyler Cowen，他通过他的 Emergent Ventures 资助我。他每天在 Marginal Revolution 上写作。我被他高质量内容的产出、他《Conversations with Tyler》访谈系列的质量震撼到。还有像 Eric Weinstein 这样的人，提出一些简直荒谬地有意思的想法。去看一下
「内嵌式增长义务」这个想法。我发给你。你可以放进节目笔记之类的，但听众们，去 Google「embedded growth obligation」，迷人的想法。不管他对不对，他让我以不同方式思考的那种一致性，他们所有人都做到了，这很了不起。你看，线上确实有某些激励让人去稀释自己内容的质量，但也有那么多人在走相反的路，而我有一个使命，什么都阻止不了我去教成千上万的人在线上写作、去改进他们的想法、去沐浴在那些让这一生如此有趣的智识想法的遐想里。太棒了，伙计。我觉得往前走，对我来说确实感觉在过去五年里，我们转过
一个弯，以一种非常好的方式，智识暗网的扩散，以及人们对这类体验的渴望。我去现场看了 Jordan Peterson，在曼彻斯特。我也去了。我在纽约也去了。我就想，他是个心理学书呆子。一个加拿大心理学书呆子在台上讲人生，我在想，哪怕是五年前，会有多少人在那儿，他能不能通过互联网获得那种想法的扩散。它看起来就像一件……它看起来像是不该发生的事，但显然有这么巨大、巨大的受众在渴望这些想法。
像 Ben Shapiro 和 Sam Harris、Eric 和 Bret Weinstein 这样的人，你知道，这些人在传递的内容并不是即时满足的，至少表面上看不是，如果你按照人们通常认为的「满足」来看。然而他们拥有互联网上最投入、也最忠诚的一些读者和粉丝群体。对，对，绝对。我的意思是，那是关于 Jordan Peterson 的另一个完整、完整的话题。我有讨厌这人的好朋友，也有爱这人的好朋友，两边其实都有很好的论证。但是的，我觉得你那个
关于人们多想要有意思的想法这一点被低估了，而回到——所以我在做的东西，我最近写了一篇文章叫《到底发生了什么》，试图解释——我们在感恩节晚餐上，在聊社会上正在发生什么，我听着我姑姑和叔叔说话，我就想，你们完全错了。就是绝对错了，你们漏掉了当下正在发生的一些关键成分，然后我写了一篇文章试着
把这些想法梳理清楚，基本上世界当然在变，从信息稀缺到信息丰裕的这个转变，以及那个悖论——丰裕有时比稀缺更难应对的那种奇怪方式——非常迷人，是我真的想继续探索的东西。但你看，我不会太沮丧，因为我要确保有成千上万个真正高质量的思想者
出现在外面，因为我有一门课，准备好了去真正把他们培养起来、教他们、给他们指路。我不怀疑，伙计。我不怀疑。那么对家里感兴趣的听众，以及想更多了解你的人，在网上哪儿找你最好？好，perell.com 是我的网站，p-e-r-e-l-l.com。去「Start Here」页面，你会在那儿找到好东西。你可以在 Twitter 上找到我，@david_perell。当然，我还有《North Star》播客。Chris，和你聊得非常好，我希望我们有机会面对面见一面。
对，我也是，伙计。对，哦，对，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