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x 独白 #2——Neuralink 的未来
Lex Solo #2 – The Future of Neur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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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播客中的一期独白节目。我想，这会是许多期中的一集；我会把它们加入 RSS feed，这样大家也能收听。希望有些人会觉得有趣。这些节目大概会在标题前使用 Lex 独白的编号，而不是普通访谈使用的期号。目标是让每期聚焦一个特定主题，有时具有挑战性，有时比较个人化，有时像今天这样，在技术或哲学层面令我兴奋。本期讨论的是脑机接口总体上的长期可能性，以及 Neuralink 团队近期进展更新所显示的 Neuralink 的具体可能性。
我面前有一个包含一些想法的基本提纲，但大部分内容都只是我临场想到的，所以希望大家不介意听我谈论自己对 Neuralink 及其近期进展的总体看法。我很幸运，能够以一名普通访客的身份亲自参加那次演示活动，
还和另一位同样是访客、但聪明得多的人 Jim Keller 聊了聊。我之前和他做过一期播客，我们也约好很快再做一期。他是我认识的最有趣、最聪明的人之一，所以能和他叙旧很棒。但除此之外，我和所有在线观看的人一样，只是一个旁观者。我没有任何内幕信息，也没有兴趣获得内幕信息。
我只是人脑以及所有努力理解人脑内部运作方式的人的长期爱好者。我得到的总体感觉是，那里那支规模庞大、背景多元的团队正在应对许多令人兴奋的工程和科学挑战。我认为那是一个非常令人激动的地方，空气中充满了各种想法，也聚集了许多杰出的人。
对我来说，身处优秀工程团队之中总是令人兴奋。所以，看到这一点本身就很激动。但真正让我这颗浪漫而又科学的心格外兴奋的，是团队提到的长期愿景、梦想和可能性。当时有人临时提出了一个最后的问题，台上的每一位成员都回答了自己对于未来十年乃至数十年这项技术可能实现的长期方向感到兴奋的地方，
他们各自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段视频讨论的就是这些内容：我认为 Neuralink 可能改变世界和人类处境的方式。我会尽量按照一些类别和结构来组织，讨论我临场想到的、属于这些类别的可能性。这里需要说明，我要谈到的许多内容都只是关于未来的长期愿景，
要让所有这些愿景成为现实，困难会极大，需要经历许多次突破。但我认为，我们已经进入这样一个阶段：其中许多问题属于科学和工程挑战，可以由优秀团队、许多公司的大胆创新来解决，而不只是 Neuralink；希望还有更多公司和竞争者来推动可能性的边界。不过，这段视频讨论的是可能的未来愿景。我认为，人类的伟大努力往往始于一个愿景。先快速列出我看到的一些令人兴奋的可能性：第一，减轻人类痛苦；第二，理解意识与智能；第三，增强身体、心智，并总体上增强现实；第四，游戏，
以及超越游戏的虚拟世界和虚拟现实；第五，围绕生物系统与计算系统、也就是技术融合的所有工程挑战；第六，心灵感应，以及更加丰富的各种交流形式；第七，保存和重放记忆，也包括保存和重放心智状态；最后是与人工智能融合。我想讨论的就是这些令人兴奋的可能性。既然我是俄罗斯人，我们就从讨论人类痛苦开始。
我认为，团队提到的首要可能性，是 Neuralink 或许能够帮助减轻人类痛苦。神经系统，也就是大脑，在最基本的层面上是疼痛的来源，既包括身体疼痛，也包括心理疼痛。我们可以谈焦虑、抑郁、创伤，以及各种不同的相关问题。如果能够测量大脑信号，或许还能够测量更多信号；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够发送信号，以闭环方式持续与大脑互动、双向发送信号，这似乎为深入理解人脑提供了非常丰富的工具，
至少在近期，它可以把探索重点放在理解神经系统疾病上，从而首先理解这些疾病，其次治疗这些疾病。在如何治疗某些疾病这一最基本的问题上，还有大量谜团等待揭开。
这属于人类痛苦的范畴。我们经常认为，痛苦源于一个人生活的环境。把重点放在环境上，会让我们拥有某种希望，因为我们可以改善环境。创伤、焦虑、抑郁的来源，以及政治讨论中出现的所有问题，都是我们能够采取行动改变的。因此，当我们努力减轻人类痛苦时，通常会关注这些方面。但从另一个角度看，痛苦和疼痛的真正来源是人的心智；心智通过对外部环境和内部环境的感知，创造出经历，也就是被体验到的现实。现在，人们大量讨论冥想、运动、社会项目和教育，以及各种旨在帮助心智的事情。
除此之外，脑机接口令人兴奋的可能性在于，它或许能加速我们对心智内部环境的理解、治疗和控制。当然，也必须指出，世界上存在不公和邪恶；无论是 Neuralink 还是任何其他技术，都不可能消除世界上的仇恨。但希望在个体层面，它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帮助缓解神经系统痛苦的各种来源。Neuralink 的第二类未来可能性，涉及我们对大脑和心智如何运作的理解，以及由此产生的一切。
换句话说，它将为今天正在进行的神经科学研究增添强大动力。首先，是从功能层面理解大脑如何运作：从记忆、感知到认知的各种模块，以及其中的所有子模块。当我们拆解这些部分时，它们可能启发或指导我们在工程层面构建越来越聪明的人工智能系统，例如为学习系统、推理系统、知识库和知识获取等领域带来全新的算法。进一步说，对我这个人工智能研究者而言，一个令人兴奋的可能性是，我们或许能够理解人类智能——不是从位置上，而是从功能上理解智能在大脑何处产生——或者更好地回答“什么是智能”这个问题。
下一步不只是设计人工智能系统，还可能帮助我们理解如何增强智能。人们有各种效率技巧和生活技巧；理解我们推理世界的能力来自哪里，或许能帮助我们找到一些很好的心智技巧，以纯粹自然的方式提高推理能力，也就是说，不依靠任何计算设备的增强。理解人脑的下一个层次，正如团队提到、也是我经常谈到的，是心智最迷人、最困难、也最有趣的问题：意识的困难问题。超越智能，我们要问的是，意识究竟如何从大脑中产生。再次强调，不是从位置上，而是从功能上。我们也许能够以更严格的科学方式回答这个问题：
意识是什么？它是物质的一种属性吗？它是人脑独有的涌现属性吗？还是某种我们完全不了解的东西？比如，我们的心智是否像一把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钥匙，只有致幻剂和 Neuralink 这样的设备才能将其解锁？即使听起来有些疯狂，把意识从我认为的二十世纪哲学领域，带入二十一世纪的科学与工程领域，也是一种令人兴奋的可能性。对我来说，意识与智能紧密相连，因为二者以及人类心智之间存在一种美妙的互动，
这种关系不容易、也未必有必要被拆开理解，但我认为，理解其中一个会帮助我们理解另一个。最后，意识和智能或许还相互关联，能够帮助我们把“是否存在自由意志”这个问题，从哲学领域带入科学与工程领域。
我们可以严谨研究：人类具有能够控制未来走向的感觉——做出选择、做出决定的体验——究竟从哪里产生？它是现实结构中真实存在的一部分，还是大脑构造出来的东西？我在第二次与 Elon 一起做播客时谈到 Neuralink，我把它看作一种越过工厂围墙、观察工厂内部如何运作的方式。作为科学家、工程师，同时也带有一点哲学家的视角，这确实令人兴奋。Neuralink 的第三类未来可能性，是各种各样的增强。例如，让身体某些部位无法运动的人重新获得运动能力。
我提到了影响心智的神经系统疾病，但当然也有影响身体的神经系统疾病。让无法行走的人重新走路，或者第一次拥有行走能力，这种可能性非常令人兴奋。如果你看过一些视频，会发现有些人第一次通过技术看到颜色，或获得此前没有的某种功能；他们眼中的喜悦是神奇的。增强不必只意味着恢复身体的生理功能，也可以是对心智的增强。
例如，可以通过刺激视觉皮层、把摄像头连接到视觉皮层，恢复视觉能力。而且，它或许不只是恢复正常视觉，还能带来超人级别的视觉：比如扩展可见光谱、让人能够看到红外线，或者实现一些基础的增强现实功能，让系统替你检测移动物体、物体类别之类的东西。这里的许多想法，与人们在增强现实设备上的探索相同，
但脑机接口与眼镜或抬头显示器之间可能存在一个重要区别：脑机接口或许能够以快速的感知闭环，创造更加丰富、带宽更高的体验，而眼镜或抬头显示器受到自身工作方式的限制。对曾经是游戏玩家或现在仍是游戏玩家的人来说，第四类可能性是创造沉浸式游戏体验，这非常令人兴奋。因此，脑机接口或许能够再次读取
大脑，并刺激大脑的某些部分，以某种方式丰富游戏体验。这种丰富可以很基础，比如测量兴奋程度和情绪，帮助改善游戏体验；但也可以像我在增强现实部分说的那样，刺激视觉皮层，创造沉浸式视觉体验。因此，有了脑机接口，人们不只是可以思考游戏，还可以开始思考创造虚拟世界和虚拟现实。这对游戏很有用，但也能创造各种类型的沉浸式体验，
同样，这是一个开放问题：与脑机接口相比，使用虚拟现实头显创造丰富、沉浸式、高带宽体验，可能存在技术障碍。从技术发展的长周期来看，究竟哪种方式更容易实现完整沉浸式体验，仍是开放问题。以今天的技术而言，相比需要脑部手术的方案，使用头显创造虚拟现实体验在短期内显然更可行。但如果我们从技术进步的长周期来看，这并不意味着更容易的方案不会
来自通过脑机接口直接接触大脑。除此之外，我认为这不只是游戏的问题。比如，很多人写信给我谈致幻剂，而我从来没有使用过。这可以作为一个例子：也许我们可以创造安全、可控的视觉体验，把人带到某些不同的维度，或者带到服用致幻剂时所到达的任何地方，而且这种方式更受控制。也许还可以退一步，创造更普通的可视化和冥想体验。设想一下，能够读写大脑、帮助冥想，
以比喻和字面两种意义清空大脑中的念头。Neuralink 和脑机接口的第五类令人兴奋的未来可能性，是围绕人造电气计算系统与生物系统之间双向通信展开的各种创新和工程工作。
关键在于这两种设计范式的构造和本质——我不是说生物系统是被设计出来的，但它们是通过进化形成的。无论是生物学那种具有韧性的混沌，还是明确编程、结构更加清晰的电气系统，如何让这两个不同世界彼此沟通、不断靠近，都极其令人兴奋。最基本的一层，是机器人神经外科乃至一般外科领域的创新。
这样一来，机器人就能完成狭义人工智能最擅长的事情：执行具有视觉和控制能力的基础任务，在环境完全受控的情况下，通过全执行器系统降低受伤风险、提高成功概率。因此，仅机器人这一侧就有许多有趣的创新。再往下一层，当你思考一些
材料工程问题，以及把电极连接到大脑、把电气设备连接到生物设备的计算问题时，我们或许能够理解如何设计出某种物理计算系统，使其拥有生物系统的一些良好韧性。这样一来，它们不仅能更好地与生物系统协作，也许还能更有韧性、更稳健、更具适应性，或者找到完全不同的
方式，让这类系统像生物系统一样，在多个层次上学习环境。再看 Neuralink 目前正在做的事情：他们有 1,024 个通道。把这个数量继续扩大——我不想给出具体数字，但任何超过目前数量的水平都很令人兴奋——这本身就是一个工程问题。它已经是其他方案的 100 倍；尤其从长期看，你可以想象 10,000、100,000 个通道，甚至数百万、数十亿个通道。关于可能实现的通道数量，还有太多我们目前无法想象的工程突破，而这是一项
如何扩大连接数量的工程挑战。这些连接很难处理，因为它们必须与生物系统成功共存数月、数年乃至更长时间。这很有意思。我觉得，这会迫使我们真正理解：如何设计出不仅能与其他生物系统协作，而且在最佳情况下能变得更像生物系统的系统。因此，团队曾多次提到 Neuralink 和脑机接口的第六种可能未来，即以心灵感应或心灵感应式交流为旗帜的概念性、并且获得同意的心灵感应，
总体来说，我认为目标是提升两个人之间交流的数量和质量。你可以设想，人们不再只能通过这种一维的文字领域交流，还能够传递视觉概念，以及我们推理时脑中存在的多维概念图或心智地图。它不必是完美复制，只要能在视觉或概念层面提升两个人之间交流的带宽，就非常有趣。团队中有人提到艺术：人们可以直接交流心中的创造性、艺术性内容，不必先学习把艺术转换为物理世界中可被他人观察的形式。
这样，人们就能直接传递心中那些疯狂而美丽的东西，而无需先掌握相应技能。对我所处的编程世界来说，让任意水平的两个人共同协作会很令人兴奋。这会赋予结对编程全新的含义：两个人可以共同完成任何项目，无论是编程、设计、建筑还是插画。人类在智力劳动、设计、工程以及各种智力空间中的协作，都可能变得不同。最后，我觉得它也会很适合播客。
对于我们这些不喜欢自己声音、说来也很有趣，也不喜欢面对镜头的人来说，我们不必再把想法笨拙地用单调的声音转换进麦克风，而可以用更丰富的方式传达。我认为，至少对内向的人来说，脑中发生的事情似乎比从嘴里说出来的内容更加雄辩、更加有趣；当我进行这种转换时，嘴里说出的内容往往没有那么好。所以，从某种脑内维修工，或者说心智维修工的角度来看，我
的转换器在把大脑中的思想、可视化内容和概念转换成口头表达、转换成不同的英语概念方面，运作得并不好。因此，我期待这个播客能够被人们以心灵感应的方式消费和生成。Neuralink 的第七种可能未来，是保存和重放记忆，或者保存和重放心智状态。这可以实现 Daniel Kahneman 所说的一件事：我们许多人都通过过去事件的记忆来生活，那些值得记忆的特殊经历，在记忆中往往比第一次亲身经历时更加深刻、更加频繁地被体验，
因为我们会反复回忆它们，而不是只在第一次经历时直接体验它们。Neuralink 的一个令人兴奋的可能性，就是提高这种我们本来就会进行的记忆重放的分辨率。大家可以去了解 Daniel Kahneman 的工作，他对此描述得非常精彩。事实确实如此：我们许多人都生活在自己的记忆里。
从某种角度看，能够修改、删除或改变记忆也很好。比如在更黑暗的一面，创伤事件可能从心理上纠缠一个人；我们可以移除这些记忆，或至少减轻它们对认知的影响，也许还可以从潜意识中提取某些东西。你可以把它想象成 Freud 最喜欢的工具箱，用来探索自己的心智、发现自己的心魔。与我最近采用的 David Goggins 式做法——进行疯狂大量的运动，以发现并与心魔对话——相比，也许可以在脑机接口提供的更受控制、更安全的环境中完成这些事情，
顺带一提，这与我们在强化学习系统中看到的记忆重放有有趣的相似之处。与其只是让我们能够替换记忆，不如设想我们自己的小型机器学习系统可以反复重放过去的记忆，从中学习，并试着给我们某种
避免重蹈过去经历的策略。也就是说，把过去的经历转换成数据。一旦转换成数据，它就可以用于各种应用。你可以设想一个个人机器学习系统重放你的记忆，试图找出应当从这些经历中学到什么，成为你的个人执行助理。对于我已经讨论的许多应用而言，隐私和安全都至关重要。这实际上也是许多技术的共同问题，但对 Neuralink 来说，它显然处于当前工作以及未来工作的核心。
我认为，科技领域的许多公司最终能否成功，将取决于它们有多尊重隐私和安全。在社交网络等技术发展的早期，人们可以更加轻易地对用户数据掉以轻心。我的长期看法或许有些乐观，但我认为也很现实：人们会要求对自己的数据拥有更多控制权，要求隐私与安全方面更加透明、清晰。因此，这也是我讨论的所有不同未来背后的基础。最后，稍微超越保存和重放记忆的能力，
就是保存心智状态。这本质上是一条通往数字永生的道路。你可以设想，把心智的全部内容或关键内容保存成数字形式，然后转移到其他系统、机器人中。比如，我和寻找太阳系外宜居行星的 Sarah Seager 讨论过：如果那些遥远的宜居行星上存在外星智慧生命，也许到达那里的一个方式，是把数字人类发送过去。也就是说，保存人类心智的关键内容甚至全部内容，并在抵达后将其重新加载到某种系统中，
无论那个系统是生物的还是机器人的。这正是 Ray Kurzweil 思考的那类事情。许多人也对这种可能性感到兴奋：储存人类心智中重要而美好的内容，并以数字方式传输它。最后，Neuralink 的第八种可能性，也是这家公司最初的动机之一，
是在人类达到人类级别和超人级别智能之后，让人的心智、人脑乃至人类社会与人工智能系统融合的方法。自人工智能领域诞生以来，大多数、甚至几乎所有进展，都属于所谓的狭义人工智能。但正如很多人讨论的那样，这方面存在许多争论和想法，不过人类虽然能力有限，似乎很有可能有一天能够设计出远比人类聪明的系统。
在某些维度上，这会从根本上改变人类社会的结构。我们已经拥有一些在狭窄领域远胜人类的人工智能系统。但也许存在这样一组维度：智能系统在一系列任务上比人类更善于泛化，从而给人类带来存在性风险。人工智能系统可能直接或间接地成为竞争者：它可以像制造回形针的 AI 那样，为了更高效地制造回形针而摧毁所有人类；也可以是更加复杂的分布式系统，有点像今天的社交网络，但聪明得多，由 GPT-3 或 GPT-20 一类系统组成，像温水逐渐升温使龙虾措手不及一样悄悄逼近，最终以根本性创伤、破坏性的方式压倒人类文明的资源或能力，
或者构成存在性风险。即使那一刻距离现在很远、也很难预测，我认为理性地说“我们永远不会到达那一步”非常困难。一旦承认这种可能性，就会开始从工程角度思考：如何降低与之相关的存在性风险？然后创造与人工智能融合的方式。这样，我们可以乘着人工智能的浪潮前进，而人工智能也可以借助人类大脑的功能。
这是一个有趣的可能性。我认为，这是一种充满神秘的美好未来愿景。我们不知道通用人工智能系统会如何发展，但有一个有趣的想法是：随着 AI 系统变得越来越聪明，让人类心智与 AI 沟通、让 AI 与人类心智沟通，可能是确保我们生存的一种方式。从最基本的层面看，这非常令人兴奋，因为 AI 系统可以向大脑学习，大脑也可以向 AI 系统学习。
作为一个非常喜欢深度思考的人，我可以连续数小时专注于一个想法，只用一张纸来思考，但我经常需要查资料。这会造成巨大干扰，也会消耗大量心智能量。思考的节奏会被打断，因为我必须查找不同的信息、不同的论文，甚至是维基百科上的基本信息。因此，能够形成闭环，提高思考与在线信息检索之间的带宽，对我来说非常令人兴奋。
这甚至还不是通用人工智能，只是基础推荐系统、基础搜索引擎，或者类似 GPT-3++ 的基础来回交流。但我认为，在大脑进行通常所能进行的深度思考时，增强大脑能力本身就非常令人兴奋。当然，随着 AI 系统变得越来越聪明，还可以进一步推进这一点。
如果我们完全打开双向交流的闸门，就会增加通用人工智能不把我们甩在身后的可能性。我认为，那将是一个可怕而又令人兴奋的未来，而人类最出色的工作也许正是在这种地方完成的。希望这些想法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来说有趣、有用。在经济痛苦和政治分裂的艰难时期，我个人——也希望其他人能够——从那些大胆推动人类知识边界、人类能力边界的公司、个人和科学家身上获得很多鼓舞，并努力进行工程实践、建设
工作，为我们的世界创造更好的未来。希望这些内容也能激励你们。像往常一样，我爱你们所有人，希望下次再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