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 McKormick: Todd McCormick (Part 1)
#44 - Todd McCormick (Part 1)
嘉宾：Todd McKormick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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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是？是的，没错。哦，我去。开始了。我当时一个人。我出去兜了兜风。我不知道自己会发现什么。那儿。又一条路，也许我能在那儿看到另一种心境。那儿。哦，然后我突然看见了你。哦。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需要你？你没有跑开，你没有撒谎，你知道我只是想抱抱你。就算你离开了，你也知道我们终会重逢，因为我跟你说过……哦，你注定要在我身边。哦，我想让你听到我说：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真难把你请进我的生活。我能怎么办，我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呢？女士们、先生们，据我右边这位仁兄说，那首歌唱的是大麻。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因为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唱“weed”呢？为什么非得用那种奇奇怪怪的隐喻呢？那是隐喻还是类比？是隐喻。我总是把这两个搞混。
女士们、先生们，再次感谢大家收听本播客。和往常一样，本节目由 The Fleshlight 赞助。我是 Todd McCormick。我右手边这位好朋友 Todd McCormick 是一位大麻活动家，一位老派的、元老级别的大麻活动家。他可能是我听说的第一批因此事入狱的人之一。四年？五年。五年。他在监狱里待了五年，因为他为了医用大麻而打官司——明明这玩意儿已经通过了州法律，但他去联邦法庭上诉时，连“医用大麻”这个词都不准他用。所以，他们 basically 就是先给你设个局，然后通过限制你的措辞来整垮你，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医用大麻”这么个东西。他们定义了你可以在多大范围内为自己辩护。尽管根据州法律，你所做的事情是完全合法的。根据 1996 年的州法律，对吧？没错，我们是在 1996 年 11 月通过的。
1996年，医用大麻在加利福尼亚州就已经合法化了。Todd McCormick小时候曾与癌症抗争过几次。他因此对这种“巫毒植物”的种种门道了如指掌，后来还成了一位狂热的活动家。你干过这玩意儿吗？还没呢。想要一个吗？不过那个有盖子。我给你一个吧。这个我可不能给你，因为好多人都摸过它了。这是个自慰器。哦，我用女孩来干这事儿。有时候女孩话太多了。用这个就绝不会。除非你往她们嘴里塞点东西。她们需要一个像Janis Joplin那样的。你不想……你想说的是，你有感情关系，你有感情关系，然后你们有性生活。咱可别说……说你用她们来自慰。不，有时候她们也用我。哦，那我没问题，对吧？这事儿是相互的。所以，不管怎么说，你要是喜欢自慰……显然你从来不自慰。
是这样吗？不过这玩意儿看着真瘆人。感觉就该带它去露营，对吧？是啊，就跟老式的大号电池似的。没错。我觉得你要是《求生专家》里的莱斯·斯特劳德，就能用这玩意儿一直接水。那肯定啊。你想，他把那个假阴道拆下来，就能当个储水容器用。没错。你懂吧？说不定还能拿来煎着吃。把那个阴道煎了。哦，把那个橡胶阴道煎了。哥们儿，搞不好味道还真不错。Brian，你刚才是彻底越界了啊，直接就把那条线给踏过去了，你这个怪胎。我就爱吃Fleshlight。好吧，不管怎么说，他们赞助了我们的播客，人也特别酷。我们还跟他们一块儿待过呢。是啊，是啊。我们这儿可是有企业赞助的，哥们儿。这可是正经事儿。我听说了。而且我们还被迫要“干”它。我们必须得“干”它。我听说Fleshlight那帮人聚会的时候跟摇滚明星似的，到处“干”来“干”去。
你听到的是这个吗？我听说他们人特别好，哇，公司里的人，我们一直在联系的这个叫克里斯的哥们儿，简直酷毙了。我们在奥斯汀的喜剧表演上见到了他们所有人，整个团队都超酷的。顺便说一句，你大概十一月份还会回奥斯汀吧？嗯，对。总之，托德是我一个朋友。就是他带我加入了那个工会——就是我们都参演过的那部电影，全靠托德的介绍。谢谢你参演，那过程很有趣，也很酷。我觉得很多人……我觉得那部电影让很多人开了眼界。那是一部关于大麻以及资金流向的、制作得非常精良的纪录片。它的生命力很长，现在依然很受欢迎。我的意思是，去年四月二十日，也就是420那天，它上映了500多场。哇。是啊。把那个东西放出来吧。太牛了。我看看能不能把声音调大点。
我们是不是有东西正对着他？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我们这儿有新麦克风了。非常酷，非常酷。所以这事儿你也把我给扯进来了，但你基本上……我想我从来没跟 Todd 聊过天是不涉及大麻的。我道歉。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估计都凌晨1点了。哥们儿，你绝对想不到，他们发现了一种新型 THC，能让你透视建筑物。总会有点什么的。总有大麻相关的话题。总是有大麻相关的话题。你知道，我第一次读那本书的时候……唉，现在我成那本书的编辑了，就是《皇帝没穿衣服》，我刚送了你一本。为什么说“唉”？你为什么说“唉”？我说“唉”是因为写那本书的先生已于4月15日去世了。他叫 Jack Herra。我和 Jack 是朋友。他是个超酷的人。那本书现在还能买到。
你可以在 Amazon.com 上买到它，哪儿都能买到，对吧？是的。我们刚发布了第 12 版。这一版有点不一样，我们其实是把它做成了一本致敬我们朋友的书。所以，所有已经买了《The Emperor》的朋友都应该再入手这一本，因为它最初是献给 Jack 的朋友 Ed Adair 的，而现在，则是献给 Jack 本人。我们收到了他孩子们、他家人写的非常感人的文章。然后呢，我把所有这些都收集了起来，你会看到，这些如今在 cannabis 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其实都深受 Jack 的影响。原因就在于，我觉得他不仅仅是影响了几个人的生活，他是深入了很多人的生活。好，可能很多人还不知道这本书到底讲的是什么，我们来解释一下。
这本书基本上勾勒了大麻是如何被定为非法的，以及在被定为非法之前的成百上千年里，它都被用来做什么。它可不只是用来产生精神活性作用，还用于纺织，人们甚至还会吃它的种子。我的意思是，你能用它干的事儿简直太多了。所有这些事儿居然都是真的，这真的让人难以置信。但需要像他这样的人来让人们开开眼，因为杰克——我的意思是，他去世的时候显然是个嬉皮士。但他年轻的时候，却是个戈德沃特派的共和党人。他是个非常务实、不苟言笑的人。他不也是个退伍军人吗？非常保守。是的，退伍军人。没错。我的意思是，他简直就是个超级保守的、像乔·弗莱迪那样的角色。那么，让杰克愤怒的是，他发现——与其说他是发现了大麻这种植物对自己有好处，不如说是他发现政府多年来一直在对我们撒弥天大谎。
而杰克最伟大的成就之一，就是他拿到了一盘由美国农业部颁发的磁带，用来表彰他的贡献。没错。后来，他把这盘磁带给了《华尔街时报》的一名记者。记者去国会图书馆核实情况，结果发现根本查不到任何记录。于是记者就回来质问杰克：“嘿，你这是怎么回事？给我的都是假信息吗？这肯定是你自己编的吧。要是政府真发过这东西，早就有记录了。”杰克不信，亲自去了国会图书馆想查个究竟。结果他在缩微胶片上没找到，在他们提供的任何数字资料里也都没找到。他非常沮丧，因为他坚信这东西是真的。后来，就在他抽着大麻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要是我们是在1942年来的呢？那时候根本就不会有缩微胶片这玩意儿。
就不会有计算机了。然后他又走回去，问了那位女士这个问题。她说，不，我们本来会带你去看这些书的。是的，我们现在还留着呢。你过来吧，我给你看看。结果，他发现在两个不同的地方都列出了《为胜利而种大麻》。不知何故，当国会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把这些信息录入档案时，他们漏掉了关于《为胜利而种大麻》的这部分内容。后来，Jack 在图书馆里找到了这本书，他不得不把这件事重新提交给我们自己的国会图书馆，因为他必须证明他确实在那里找到了它。等他证明了这一点之后，他还得把书交给他们，好让他们重新申请，把它正式列入馆藏。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们竟然会因为某段历史不符合自己的议程，就把它删掉？我们证明了他们是错的。第96页和第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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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就是他在档案里找到的条目，还有那些写给策展人的信，信上说你必须把这些东西还回去。这太有意思了，绝对太有意思了。同样有意思的是，这已经是1942年的事了。也就是说，当时他们早就通过了大麻——税收印花法案。没错，是37年。那项法案让人们持有和吸食大麻都成了非法行为。而这一切基本上都是在禁酒令刚结束的时候干的，对吧？禁酒令一结束，他们就急需找个新的“恶魔”来打击。而大麻就是最合适的目标之一。很多人不知道的是，1936年，那部大名鼎鼎的电影《毒品狂热》（Reefer Madness）的赞助商竟然是一群烈酒酿造商。而我是在一个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了解到这个信息的。那是在90年代，我在CNN国际频道的一个问答节目里看到的。题目是：谁赞助了电影《毒品狂热》？选项是：A、某个教会团体；B、美国政府；C、烈酒酿造商。
说真的，我三次里有两次都答错了，就是因为我真没觉得这事儿会这么明目张胆。是啊。比如跟“无毒品美国”组织合作这事儿。在我们继续滔滔不绝地聊《胜利汉麻》之前，应该先给大家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它其实就是一部 20 世纪 40 年代的宣传片，当时政府想鼓励大家种植汉麻，因为这对支持战争很有帮助。我们需要汉麻来织绳子，也需要汉麻来搞销售。所以，这部片子就是为了激发农民种植汉麻的热情和爱国心，片名就叫《胜利汉麻》。也就是说，美国政府当时是在号召农民去种植现在被列为一级管制药物的东西。没错。我靠，什么玩意儿？啥？这也太离谱了。都 2010 年了，这事儿居然还在继续。我的意思是，它能持续这么久，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关于这个，完全是零信息。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它比咖啡对你更危险。不过，你知道吗？当我们讨论这个问题时，我认为禁酒令背后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它能让你嗨起来，因为政府的工作并不是保护你免受香烟的危害，保护你开车时不会因超速撞上树，保护你免受枪支的伤害，保护你免受刀具的威胁，或者保护你免受处方药的危害。实际上，政府并不真正关心你的福祉。他们之所以站出来，说大麻是那么的糟糕，是因为它与我们社会当时提供的一些合成解决方案产生了竞争，比如塑料、纸制品、石化燃料这些东西，其实并不总是从这些来源中提取的。而当我们说“万物皆可致大麻”时，从某种非常奇怪的角度来看，这确实如此。
当你审视我们的历史、学习我们的历史时，你会发现，他们把我们关在学校里，用历史课把我们折磨得苦不堪言，结果我们根本没学到真正的历史。我们不知道在砍伐树木之前，我们是用什么来造纸的。我们也不知道鲁道夫·狄塞尔当初压根就没想过让柴油发动机烧石化燃料。我们没学过这些。而当我了解到这些时，我真是脑洞大开。没错，最初的柴油发动机就是为生物柴油设计的。对。所以，要是回到30年代，我当时要是走到你面前——假设你是个大麻籽油生产商，你生产油漆、清漆之类的东西，或者生产绳索、船帆、重型帐篷、艺术画布——然后我跟你说：“嘿，他们要搞一个叫‘Awesome Illegal’的植物。”你肯定会看着我，说：“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Awesome’这种植物。”
这就跟叫它“marijuana”（大麻）是一回事。就跟叫它“chronic”（慢性）是一回事，因为那根本就是个没意义的名字。所以，你就算去翻遍所有的百科全书，也找不到什么特别的解释。我们所说的“marijuana”，在那之前大家都叫它“hemp”（汉麻）。汉麻，或者“cannabis”（大麻）。而“cannabis”这个词，字面意思就是这么来的。Cannabis。没错。所有的“cannabis”都来自“cannabis”。当年所有西进的篷车。《蒙娜丽莎》也是画在“cannabis”上的。没错。很多人没意识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哥伦布登陆这里的时候，他发现的是烟草。他并没有找到他真正期待的东西，也就是“cannabis hemp”（大麻汉麻）。因为当欧洲在纸、布、船帆、绳索、地图、《圣经》、颜料和清漆这些东西的推动下不断发展的时候，北美洲的人还在用石头在洞壁上刻东西呢。
因为这里的原住民并没有欧洲人用来实现进化——说真的，在某种意义上，是从那种穴居人时代进化——所需的那种植物。所以，你是不是觉得美国人，或者说原住民，之所以没能进化，是因为他们没有大麻？好，我来给你拆解一下。中国发明了……中国发明了纸，5000年前。不过，这只是一种理论，对吧？等等。历史告诉我们，中国是在5000年前发明了纸。好，大麻和桑树。第二件事是，当你开始查帆布的资料时，会发现欧洲最早种植的作物就是用来织布的大麻。我们直到1800年代才有了轧棉机。1790年，我们才为轧棉机申请了专利。而在那之前，我们人类一直都在穿非棉质的衣服。我们穿的是麻衣，因为大麻在我们人类生活的各个地方都随处可见。你知道的，这就是为什么原住民要穿兽皮。
他们可没有，你没法用玉米做T恤衫。你懂我意思吧？当人们觉得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农场是建立在玉米和棉花之上的时候，那纯属自欺欺人。那些几周后要去参加“农场援助”活动、以为靠本地种植的农产品就能拯救世界的人，简直是脑子不清醒。我们当初建这些农场，是为了种植帆布，好让那些有篷马车能向西开拓，好让士兵们有结实的衣服和帐篷，好让人们有能真正用来横渡大西洋的材料。首先，就是牛仔裤。我们穿的是大麻做的。说真的，我们穿的是帆布做的，我们几乎所有纤维原料都来自大麻。我们当时没有其他植物。这正是大麻开始扮演关键角色的地方，因为当你回过头去想，当时有什么可用的东西呢？
好吧，我们当时穿的不是丝绸，不是棉花，不是人造丝，也不是我们今天所知的任何一种合成纤维。我们穿的基本上就是大麻。我们之所以开始在北美各地种植大麻，是因为我们需要建立这个国家，而当时我们并没有大麻种植。这意味着我们没法制作绳索、纸张、衣服，也没法制作船帆，没法乘船返回欧洲，除非我们自己种大麻。他们过去航行时，必须带上成桶成桶的大麻籽，因为万一船沉了，他们还能种出修复船只所需的原材料，好让自己赶紧逃命。哇。等等。没错。把这点再掰开揉碎了讲。你先别急。
所以他们就会划着船去各种地方，还会带着种子远航，这样他们就能用那些种子种出来的植物来修船。但这还不是全部。你在旅途中还能吃这些种子，因为几千年来，大麻籽一直是我们的营养来源。现在我们通过科学发现，早在40年代，在我们还没开始使用维生素和矿物质、刚意识到它们的重要性之前，我们就已经禁止种植这种植物了。原来它对我们很有好处。结果我们却把这种营养价值最高的植物列为违禁品。从历史上看，人们之所以使用它，是因为它便于运输。它体积小，嘎嘣脆，连外壳都能一起吃掉。而且他们还会在去过的地方种植它。大麻籽在中国等地可是非常珍贵的商品，你要是想出口他们的大麻品种，甚至会被处死。
托马斯·杰斐逊，我们的那位总统，你要是去查他的历史档案，就会发现他曾从中国走私过大麻种子。这事儿简直离谱。好，那我们说回大麻这种纺织品，你觉得它对欧洲的发展起了很大作用吗？仅仅是因为它能被使用。那纸呢？纸在我们的发展史上是不是也很重要？衣服呢？是不是也起了重要作用？船帆呢？船帆对我们有帮助吗？还有绳子。所以，这些美洲原住民，他们其实是从亚洲穿过白令海峡来到这里的，他们只是恰好错过了某种植物。你这么一看，他们手头可没有欧洲人那样的工具。他们甚至……在欧洲人到来之前，他们连马都没骑过。没错，是西班牙人把马带过去的。这事儿是真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你懂的，大家想象中的印第安人都是穿着兽皮，靠自己的腿去追动物。他们只能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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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错。是啊，他们会追着猎物跑，直到把鹿活活累死。这就是当时主要的捕猎方式之一。你想想，得饿成什么样才这么干。现在的人总把“压力”挂在嘴边，但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压力。真正的压力，大概就是饿到那种地步，你会一直追一只鹿，直到它累死为止。而且有时候，人也会累死。有时他们自己也会因为精疲力竭而死。但他们死前会知道，自己的部落有肉吃了。我靠，哥们儿，这……嗯，你看，我觉得这正是我们之间产生深刻联结的地方。可不是因为大麻。他们可没有大麻。他们压根儿就没有大麻。他们倒是可以一直朝鹿扔种子，直到它死掉。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学会用弓箭的呢？印第安人是什么时候搞懂这个的？印第安人在这方面真的落后了一大截。肯定是在有人开始抽大麻之后。倒也不是说他们真的落后了。
他们没有欧洲人拥有的那些工具。这才是最大的问题。他们没有能力制造帆布，也没有能力画出《蒙娜丽莎》。他们没有纸，也没有能用来制颜料的油。所以，一切都靠口口相传的故事。他们把所有事情都通过故事来讲述。是的，他们只能利用手头现有的东西。不过我敢肯定，我们在欧洲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是这样做的。哦，没错，没错。直到我们搞明白了那些东西。所以你认为，最大的进化飞跃，就是掌握了使用这些东西的能力？是使用大麻的能力？是使用纸张来承载和连接我们彼此思想的能力？这么说，在大麻出现之前是没有纸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麻是唯一能造纸的材料？它就是最早的纸。人类历史上最早的纸，就是在中国用大麻和桑树皮发明出来的。是的。
如果还有人不知道，这绝对是个不可思议的故事。有一本很棒的书，叫《大麻：最初的12000年》，作者是欧内斯特·阿贝尔。没错，这是最古老的布料。不信你去维基百科上查。我们这儿就有一块大麻布。这事儿简直离谱。可见它已经深深融入了我们的整个存在。而当他们把这玩意儿从我们手里夺走时，他们实际上剥夺了我们所有人的经济独立权。是所有人。这就是我们现在财政拮据的原因。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把经济模式变成了进口贸易，搞得内布拉斯加的老百姓在粮食上根本没法跟俄罗斯竞争。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但天哪，这听起来也太像“嬉皮士版”的亚历克斯·琼斯了。太像“嬉皮士版”的亚历克斯·琼斯了。所以，就算你把《蒙娜丽莎》给抽了，你也嗨不起来，因为它不是大麻。它是大麻。它没有精神活性。这是真的。确实是做帆布的材料。但在美国，你连这玩意儿都种不了。好吧，其实这玩意儿在美国倒是长得挺好。
这东西正在疯长。但它不合法，对吧？嗯，也不完全是。这才是最打脸的地方。你要是去内布拉斯加州，田里到处都是这东西在长。但要是你想把它收割了，做成点有用的东西，哦，你猜怎么着？你会因为种大麻而被捕。这就是骗局所在。大麻本身根本不是重点。如果它没有精神活性，他们凭什么能因为你种大麻就逮捕你呢？但精神活性根本不重要。我说这话，你们觉得怎么样？说真的，因为你们要看到的就是这个骗局。就像你读《孙子兵法》一样，它的目的不是直接战胜对手，而是用各种手段分散你的注意力，好让他们能绕到你背后，把战争赢下来。他们现在干的就是这回事——他们在夺取战利品。而这个战利品，就是我们的环境、我们的自由、我们的经济稳定。你看看那些石化公司就知道了。
所以他们只是想毒化这个环境？还是说他们想控制一门生意？我真不想用这么负面的词来形容他们，但当你看看军工复合体这种东西，看看他们是怎么一步步渗入我们生活的；再看看石化经济有多富可敌国，他们甚至能把那些石油大亨的蠢儿子送上总统宝座，一待就是整整八年。还有，哈里伯顿公司的总裁基本上可以功成身退，转身就去发动战争，再亲手给自己公司批下那些未经招标的合同。他们对我们现实世界的影响力，就是这么巨大。所以，你不觉得在30年代，他们也曾介入过，然后说：嘿，快看这个。我们有个超棒的新发明，叫尼龙。唯一的绊脚石是什么？是大麻。就是那个我们用了成百上千年的玩意儿？我敢百分之百肯定，这事儿就是这么开始的。
我的意思是，我敢肯定，这事儿绝对是哈里·安斯林格和威廉·伦道夫·赫斯特干的。嗯，这其实是在提供解决方案，而不是制造问题。他们想的是：嘿，我这儿有更好用的尼龙了。嘿，我这儿有更好结实的绳子了。嘿，我这儿有更好品质的油漆了。嘿，我这儿有更好用的燃料了。嘿，只要能把人们从那些旧东西上移开注意力，让他们关注我的新东西就行。而且，你要是去读读杜邦公司那些真正的资料，他们有个发给投资者的摘要。那里面明确写着，政府增加收入的能力将被用作社会变革的工具。你看，这就是在利用印花税。这话是杜邦自己说的？没错，杜邦。我来给你找找。你那儿有本旧版的《皇帝》吗？有第11版吗？没有。嗯，可能在另一个房间的什么地方。好吧，我这就给你看。等你读到的时候，简直会觉得这玩意儿坏透了，因为他们当时就在想……什么是第11版？你们刚才在聊什么？第11版啊。我这可是第12版。
第12版的《The Emperor》。我也不知道第11版，但我还是说“是啊”。是啊。你听起来挺懂的。我当时就想，我这儿有一本，我给你带过去。但当我们谈论大麻时，我们完全跑题了，因为这背后就是个骗局。好吧，但“他们”到底是谁呢？这才是关键问题。现在到底是谁在试图让工业大麻继续非法呢？嗯，举个例子，现在就是啤酒和化工行业，他们刚针对第19号提案采取行动，说我们不想那样。给那些不知道这是什么的人解释一下，第19号提案是加州下一次选举中的一个提案，旨在让大麻合法化——供21岁以上、自愿的成年人使用。而且它在民调中支持率领先，对吧？是的，没错。所以我知道，加州所有那些懒得要死的家伙们，你们之所以登记投票，是因为你们觉得，这他妈的纯属扯淡。这一切都他妈像是“新世界秩序”那一套。
要怎么登记投票？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能在线办理吗？你可以去邮局拿个登记表，当场就能搞定。真的假的？在邮局？就这么简单。不过我记得好像还有四天就截止了。你必须在10月1号还是10月几号之前交上去，反正就是10月的第一周。赶紧交上去，伙计们。这样你就能在这次选举中投票了。所以，都出去投票吧。是啊，这次投票很重要。我觉得在国家层面……听着，没人能投票决定要不要打仗。你懂我意思吧？你也没法投票决定他们要不要增税。说这是个民主国家，这想法其实有点傻，因为现实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并不是说每个人都能对一切都发表意见，然后对每件事进行投票。但在州一级，情况差不多是这样。
在州一级，你其实能办成很多事。哪怕是坏事，比如让同性婚姻不合法。我的意思是，你能——我是说，他们就这么干了。他们费了很大劲，花了一大笔钱，想撤销同性婚姻合法化。他们为啥要这么干？因为他们他妈的就是蠢。但重点是，他们真能办成事。他们把自己的愚蠢和野心都表现了出来，而且确实干成了点事。他们——得逞了一小会儿。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最高法院不是给推翻了吗？我觉得在大麻问题上，同样那群人可能对我们有利，因为我觉得他们很多人可能不——你是说城市社区里的人吗？对，在很多方面，就是少数族裔。去他妈的音乐。在很多方面，少数族裔比任何人都更被狠狠地收拾过，因为有人用带有种族歧视的措辞来恐吓他们。
……去真正禁止一种美国人用了几百年的东西。嗯，那就是大麻。它其实源自一首西班牙语歌曲里的俚语。大麻不是一种来自墨西哥的野生烟草吗？不，其实“marijuana, por favor”才是野生烟草的意思。对，我就是这么读的。我大概是在网上看到的。不过，当你说“野生”的时候，难道它不本来就是野生的吗？是啊，但它指的是墨西哥生长的一种野生烟草的俚语。我喜欢这个说法。这个我可没读到过。嗯。但这个词确实出现在一首西班牙语歌曲里，他们就是从那儿把“marijuana”这个词里的“h”给拿过来的。那这个词是啥来着？“Marijuana por favor”。它是一首歌的结尾，不是《Le Cucaracha》，但是一首类似的歌。可它在歌里是什么意思呢？它到底有啥含义？就像Dr. Dre歌里的“chronic”那样。它就是个俚语。我不确定他当时唱的是不是真的指抽大麻时冒出的烟。
§04文稿 · 23:53
嗯，就拿“toke”这个词来说吧，它有一个定义，就是吸一口大麻烟。我不确定……因为那会儿这事儿还没从歌里被删掉，我当时也不认识那个艺人，所以他到底是在歌里影射大麻，还是别的意思。但政府当时用的就是这个词。后来这个词就演变成了那个意思。它就是演变成了那个意思。而且这个词是针对墨西哥人的种族主义情绪而出现的。对，他们就是这么搞出这个词的。你看，事情是这样的：他们发明了一种叫“脱皮机”的东西。脱皮机让他们能更轻松地处理大麻纤维。以前他们用的是奴隶劳动。没错。后来奴隶制被废除了，再用大麻就变得又麻烦又费劲。所以他们转而用棉花和各种其他东西。等他们搞出这个脱皮机之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我靠，这玩意儿太牛了！我们回来了！大麻又回来了！大麻又回来了！”
是不是还登上了《大众科学》的封面？《大众机械》。《大众机械》。对，当时发了一篇超长的文章，叫《新型十亿美元作物》。大麻，这种能带来十亿美元收益的作物。所以当时所有人都对此超级期待。心想，就是它了。结果后来国会通过了那些把大麻定为非法的法案，这些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正在禁止的是工业大麻。他们完全没意识到。不，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了让法案蒙混过关，他们给这东西起了个新名字。美国医学会当时就强烈抗议《大麻税法》，原因恰恰就是这个。他们给大麻起了个别名，就是为了骗骗大众，结果很多抗议都姗姗来迟，因为那些生产油漆和帆布的人压根儿不知道，他们赖以生存的产品原料已经被列为非法了。真他妈难以置信，这事儿发生在1935年？37年。1937年。就是在那年被禁的。10月1号。
时至今日，这事儿依然很火。无知真是件神奇的事。是啊。但当你说他们……但最疯狂的是，现在有这么多的信息。这跟过去那种无知还不一样——那时候你得专门跑一趟，去找一本书，而且谁知道那书是谁写的。不，现在的情况是——你动动手指，从你那个该死的手机上，立马就能从谷歌上搜到信息。我跟你说，伙计。我记得以前你想了解大麻都难，可现在呢——你甚至可能把“help”这个词里的“h”错输成了“m”，然后只要你一点击谷歌搜索，一个全新的世界就展现在你面前了。我觉得现在很多人……你知道的，你不可能永远都骗得了所有人，而政府那种能骗人的时代，我觉得差不多到头了。你想想，我们现在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个屏幕，可以说，我们现在处在一个不用非得去问某个愚蠢的大人、才能得到一个愚蠢答案的时代了。
我们可以去问问，你知道的，人类集体的智慧，然后说，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你知道的，你会得到一个真实的答案。图书馆现在到底是怎么还开着的？说真的，我……不过，那地方确实是个好资源，哥们儿。里面有好多很难搞到的书。是啊，你可能没法立刻在网上找到那本书，对吧。对某些人来说，图书馆是个神圣的地方。能在图书馆里看书这事儿挺酷的。有个地方能让所有人都他妈的保持安静，这事儿也挺酷的。我听说现在这成了一种新的无家可归者潮流。图书馆就跟无家可归者和我们买毒品似的。你听说过这事儿吗？Ari 经常去图书馆。然后他去买毒品，还跟男孩们做爱？在四号通道里跟男孩们做爱？嗯，你知道的，Ari 住的那个街区也他妈的不是什么好地方。Ari 住在野兽的肚子里。他能去什么他妈的图书馆啊？
你要是去帕萨迪纳的图书馆，那儿大概不会挤满了流浪汉。完全不会。你懂的吧？我也不知道，老兄。不过我觉得这个想法本身挺酷的。作为一个社区、一个知识中心，你知道的，一个我们大家都能去搞懂各种事情的地方。现在那叫“百思买”了。是啊，甚至都算不上。那玩意儿叫“你自己的破房子”。有意思的是，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有生之年，这事儿发生了如此巨大、如此根本性的改变，你懂吗？嗯，你知道的，19号提案赋予了我们，或者说赋予了各县，在加州推行工业大麻种植的可能性。虽然提案的条文里没有明确提到工业大麻，但你知道，大麻这事儿……如果19号提案能顺利通过，会发生什么呢？呃，会发生的是，不同的地方将能够自行决定，在自己的社区里允许哪种类型的大麻种植。
你知道的，所以像奥克兰这样的地方，就会利用周边城市的无知，说“来我们这儿种大麻吧”，因为他们知道这东西肯定能卖出去，肯定会被出口，他们就能赚钱，然后坐享其成。但我认为很多城市会行动起来，从机会主义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你知道吧，尤其是在我们所在的农业带这种地方，我们损失了很多钱。是啊，而且大麻里能赚的钱太多了。大麻现在是加州排名第一的经济作物，但它还是非法的。没错。确实如此。没错。那排名第二的是什么呢？葡萄酒吗？这个我不确定。我以为葡萄酒的产值要低得多。州……乳房可不是像植物那样的产品。你可种不出乳房来。那可不是作物，兄弟。你知道，我认为这正是他们想在加州合法化的一个重要推动力。
我们在这方面的支持力度越来越大，因为总检察长办公室估计，这个产业的规模每年高达140亿美元。而州特许经营税委员会则估计，我们从医用大麻产业每年获得的税收大约是1亿美元。但这仅仅是他们如果对所有这些资金征税后每年能获得的数十亿美元中的一小部分。最离谱的是，支持这个观点的人提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论据，而这两种论据都荒谬至极，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其中一种论据是说，可以把它当成一种非精神活性的产品来使用，比如用来制作服装、更优质的布料、更耐用的纸张，还能提炼出各种油类、食品、种子混合物，以及你能想到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你甚至能用它制造出比我们现在用来盖房子的刨花板结实得多的刨花板。
你可以种植它，而且它更轻、更强、更容易种植。你可以在一整片田地里重新种植，但如果换成树木来做同样的事，那你就完蛋了。因为那些树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能长到可以被砍伐的程度，而大麻这种植物每年都会自我更新。嗯，美国政府在20世纪初发布的关于纸张生产的第404号公报中，有一个惊人的统计数据：一英亩的大麻，其产纸量相当于四英亩树龄20年的道格拉斯冷杉。这太疯狂了。想听更疯狂的吗？你可以连续20年每年都种植大麻，其产量会高到让你觉得根本没法比。真不敢相信它到现在还是非法的。所以，从这方面来说……不过，当你说到“他们”的时候，现在你开始提到“他们”了。这取决于你指的是这种植物的哪个方面，
当你说“他们”的时候，你指的是谁？因为酒类行业有强烈的企业利益，希望维持现状，烟草、石化和制药行业也是如此。他们在这条路上已经捞到了好处。人们也找到了其他理由来试图阻止它。但对我来说，我总是很好奇。每当一件明显是好事的东西，比如大麻，遭到强烈抵制时，我就总是很好奇。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存在这样一种理论：每个负面事物都需要一个正面事物，每个正面事物也都需要一个负面事物，而且你生命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激励你、推动你走向某个预定的目标。这几乎就跟现在这场反汉麻、反大麻的运动很像。因为如果你身边有瘾君子，或者你认识这样的人，你就会清楚地知道……
开始吸大麻了，它能让人放松，让人变得随和。那又有什么动力去试图戒掉这一切呢？对于一个开始真正变老的人来说，社会上又有什么动力促使他这么做呢？我开始觉得，也许是为了让那些吸大麻的人更努力一点。也许他们需要个对手。你懂我意思吗？也许他们需要个陪衬。也许他们需要点东西来把这件事推到大众意识里，因为它自己推进得还不够快。也许如果这东西合法了，人们就只会吸它，根本不会去操心，甚至会觉得这理所当然。也许吧，也许不是。我觉得，嗯……你有没有这么想过？你有没有想过，这整个人生其实就是一个程序？它正朝着一个既定的目标前进，就像蚂蚁在建造蚁穴，蜜蜂在建造蜂巢一样，而人类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05文稿 · 31:28
而且我们也在朝着某个预设的方向前进。这就是战争自古以来就一直存在，至今仍然存在的原因。金钱、腐败、自我、性、新生儿的诞生、技术的革新，所有这一切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共同迈向一个巨大的事件。又或者，情况可能恰恰相反。可能什么都不是。一切都只是混沌。全是混沌。不可能所有事情都被规划得那么细致入微。我不觉得这是被规划好的。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觉得这是被规划好的。我认为它是在一种伦理的驱动下前进的。它的进步和演化有其自身的伦理。它在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移动。人类？是的。整个人类种族。我们都是某个庞大到超乎想象的方程式的一部分。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嫉妒、欲望，所有的一切，
在这个等式里，一切都只是零件和数字，而且它正朝着某个方向前进。我们所有人就是这样彼此交织在一起的。我觉得我们之所以存在，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们就像人类这个身体上的一个个小神经末梢。而我们的集体体验，基本上就是在帮助人类进行它那永不停歇的进化。我们的重要性，就跟那个在你碰到水壶时被烧掉的神经末梢一样。而且记住，我再也不会去碰那个烫水壶了。我们存在于此，就只是为了获得那么一点刺激和输入。我想我们都是庞大生命体的一部分。我觉得我们所有人，都像是来自 iPhone 82 时代的一个手机应用。你甚至都猜得没那么离谱。嗯，我一谈到这个话题，脑子里总会想到科技。这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正处在一个非常奇特的节点，我们不断地创造出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是我们，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比我们聪明得多的人。他们可能连性生活都没有。但他们就在创造所有这些疯狂的东西。你就不禁要问，为什么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呢？这到底是为什么？这种对创新的无尽渴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是相互关联的吗？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的使命，真的就是不断催生技术吗？就是推动技术进入某个新领域，从而开启某种新现实吗？我不知道，当太阳他妈的坍缩、冻结，这颗星球变成一块在太空中乱飘的、有点混乱的石头时，我们的技术还有多大用处。哦，好吧，你知道的，到那时候，那些该死的计算机早就已经想好怎么打穿一个洞去另一个维度了。因为计算机一旦有了意识，就能立刻制造出更厉害的计算机。我们是这么想的。我们是这么想的。但我们总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
但听着，伙计，如果我们能构建出人类DNA，如果我们知道它是什么，那我们就真的把DNA给搞明白了。那有什么能阻止他们造出人造的东西呢？那完全是同一回事。这事儿迟早会发生。但你知道我经常琢磨的是什么吗？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在乎？我们为什么要在乎？因为这太迷人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女孩一开始就被干掉了。就是因为人们充满好奇。但这种迷人也是有限度的。它总会迎来某个……你知道的，每个美好的日子太阳都会落下。你懂吗？也许吧。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太阳其实并没有落下。也许地球正围绕着一场巨大的核爆炸在旋转。我们只是看起来像是太阳落山了。这完全就是个比喻。太阳并没有落下。不，该死的，它根本没落下。那也是我的比喻。太阳并没有落下。它他妈的在不停地滚动，宝贝儿。这根本就是《土拨鼠之日》，混蛋。
这事儿没完没了，一直到你弄明白为止。我不知道，伙计。但思考任何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当人们说，思考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方向有什么意义？思考科技是否以某种共生方式与我们相连又有什么意义？就像你作为人类在“分娩”，孵化出某种新生命体，好比一条水生蠕虫，它先逼着蝗虫跳进游泳池，然后从蝗虫体内钻出来？也许吧。谁知道他妈的会怎么样呢，伙计？这完全有可能。所有这些都太有意思了。全都太有意思了。而且当你审视所有——我的意思是，这又绕回到大麻那档子事儿上了。
如果你回顾一下，我们思考问题时所遇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障碍和阻碍，以及我们遵循的那些模式和渠道，你就会发现，这正是大麻一直以来都能找到某种方式逃避管制的理由之一。人们一遍又一遍地找出这些莫名其妙、愚蠢至极的理由，把它定为非法，强行打压，哪怕所有信息都摆在那儿。它被尊崇的时间，远比被定为非法的时间要长得多。是啊，肯定如此。我的意思是，这正是人们不了解的地方。但就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它100%的时间都是非法的。我们没法……这玩意儿对我们来说太抽象了。我们……你知道的，我们知道一万年来人们一直在用它，它曾是祭司们举行仪式的一部分之类的。不过，这些对我来说屁都不是。我今年43岁，在我有生之年，它一直都是非法的。
你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吗？就是那种，你会看到一些人试图让人在一份让医用大麻合法化的文件上签字。然后你就会想，这帮人真是瞎浪费时间。这事儿永远都不可能成。太奇怪了。嗯，我那时候也反大麻，所以我肯定也会这么想。没错。你那时候反大麻。看看那帮没用的家伙。是啊，完全一样。我当时肯定会想，瞧瞧这帮该死的软蛋。有那功夫不如去健身房，你们这群该死的娘娘腔。不过，他们当中也有我的一些大客户。你哪些客户算是大客户呢？谁啊？就是那些收集签名的瘾君子。哦。当然了。不过说真的，健身房里也有很多人用那玩意儿。哦，现在是用的人多。现在确实多。那时候也一样。你不会觉得斯科特·德内格在冲击奥林匹亚先生称号的时候，没抽过该死的大麻吧？倒不是那样。你去问问汤米·钟70年代都跟谁一起抽大麻吧。
他演过那部电影，哥们儿。他在电影里还抽过大麻。但那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普遍。不，不，根本没法比。我的意思是，回到70年代，那些在健身房里泡着、后来还写了健美百科全书之类的家伙们，他们可都是瘾君子。他们用它来恢复身体，用它来增进食欲，用它来缓解疼痛。吸了之后睡得也更香。他们吸了大麻之后，比不吸的时候块头大多了。他们之所以吸，是因为打药都打到骨子里了，想让自己他妈的冷静下来。哦，可不是嘛。这就是他们吸的原因。这才是头号理由。其他那些好处，都像是“哦，这东西还有这效果呢”这样顺带发现的。但听着，哥们儿，他们吸那玩意儿，是因为在堵车的时候不想一拳砸碎别人车窗。别说绿巨人当时在打类固醇。我说的不是绿巨人。我们说的是阿诺德，还有Lou。
不过我觉得 Lou 也是。他们全都是。你不可能长那么大。人本来就不该长成那样。你对兰斯·阿姆斯特朗这事儿怎么看？他们现在对兰斯·阿姆斯特朗是下狠手了啊，哥们儿。嗯，他们现在可恨死他了。是啊，他确实干砸了。我觉得这事儿属于个人使用范畴。我认为人应该能做他妈的任何自己想做的事。谁在乎呢？谁他妈管得着？我觉得这给孩子们树立了个坏榜样，因为孩子们总想绕过所有麻烦，找个省事的捷径，然后往我屁股上扎一针，说我就是兰斯·阿姆斯特朗。不过，这确实是其中一部分。我的意思是，你不可能一下子就成功。你也得付出很多努力。非常多的努力。可不是光往屁股上打一针那么简单。不，那需要付出他妈巨大的努力。但那一针确实很重要。所有那些玩意儿。是啊。没错，这毫无疑问，你知道的。
你知道，我对此的看法，跟我看待大麻的态度是一样的，那就是：这事儿到底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如果你跟我说，你没法想出某种……是啊，是这么回事，但又不是，因为所有这些都违法。你不能说，哦，我就是想用人生长激素，因为它能让我表现更好。他们会说，不行，你不准用。你不能用任何东西来提升表现。但这里面最有趣的一点是，你现在只是在处理运动表现问题，试图维持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但实际上，你谈论的是人类潜力的边界。如果我们从科学上改变了人类潜力的“球门柱”——如果他们搞出了肌生成素抑制剂，或者某种该死的新纳米机器人，能植入你的系统，让你恢复得像金刚狼他妈的那样快——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些都已经在路上了。
§06文稿 · 38:44
那我们到底要牺牲掉什么，才能让某些该死的家伙能用棍子打球？我们对所有事情都抱有一种清教徒式的看法，而且我们似乎应该撒谎，而不是诚实地面对周围的现实。而这才是我们所有人都身处的真正问题。因为如果那些家伙都能打药，然后去他妈的环法自行车赛，我们就不会有什么“哦，你骗了我们”的问题了。好吧，我们想要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但如果他们全都嗑得鼓鼓囊囊的，那还算公平吗？是啊，但他们也全都得死，伙计。我的意思是，兰斯·阿姆斯特朗失去了一颗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孩子。当你的蛋烂掉的时候……他照样能上床。他得的是蛋癌，孩子。这真不是闹着玩的。别说什么“没什么大不了”。不过你不能说这就是他得病的原因。好吧，你不能说这就是他得病的原因。你说得对，你不能这么说。但那很可能就是他得病的原因。这是真的吗？不是“很可能”。
这事儿有什么科学数据支持吗？可能是睾丸被夹到了。他总是夹着自己的蛋。也可能是骑的自行车座太他妈不对劲了。你说得对。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说得对。你完全有可能——你的蛋一直在跟那玩意儿猛撞。肯定没好事。肯定没好事。他八成就是这么弄伤的。我琢磨着，他现在是不是直接把那玩意儿推到一边去了？我敢肯定。我听说有那种假的，摸起来跟真的一样，直接塞进去就行。就跟植入体似的。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弄丢它了。所以你觉得他就是这么干的？嗯，要是我，我就这么干。不，等等。不，我不想……那样你就没故事可讲了。我说你怎么每次射得那么少呢。感情你每次都只射一半。你就随身带个小罐子，想射的时候就往她身上呲一点。呲一点，弄她身上一点，布莱恩？真的假的？
从手电筒那儿来的。从手电筒那儿来的。别忘了我们的赞助商。天哪，这节目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兄弟，第19号提案挺重要的，我跟你说。好吧，总之，就是兰斯·阿姆斯特朗那事儿。到底有谁他妈的知道兰斯·阿姆斯特朗都干了些什么？我读到的全是那篇《男士健康》的文章。那篇《男士健康》的文章里说，跟他混的那些人，不是进了监狱，就是曾经进过监狱，要么被罚款，要么被逮，要么被踢出奥委会，或者他妈的什么自行车委员会之类的。总之，跟他一起玩的那帮人全都被曝出用药了。他们现在要追究他的责任，理由跟当年追究巴里·邦兹时一样，也跟追究罗杰·克莱门斯时用的理由一模一样。反正就是……不管你当时有没有作证……你到底……
当他们问你的时候，你撒谎了。你撒谎了。这就是个谎言。是不是很离谱？但你看，我们难道不该同样愤怒吗？美国国会图书馆那帮王八蛋都撒谎了。我们难道不该气炸了吗？他们满嘴谎言，然后呢，我们却要去担心某个他妈的混蛋在外国骑个自行车，要是他嗑药嗑嗨了被人给突突了怎么办；可要是他们他妈的在历史问题上对我们撒谎，我们整个国家却不会为此震怒，把国会里那帮王八蛋叫来问责？那“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回事又怎么说？别提了。那件事居然没一个人进监狱，这事儿又怎么说？我们花了三万亿美元，整整十年。就因为谎称掌握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情报，没一个人进监狱。你要是深挖下去就会发现，那根本就是个谎言。这不仅仅是我们被误导了那么简单，因为我们压根儿就没被误导。
那纯属扯淡。他们就是想把我们给弄进去。唉，这就是他们一直在阿富汗问题上撒谎的原因，而且也没人讨论这事儿。可他们却去整一个骑单车的家伙。他们压根儿没去追究任何跟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事儿有关的人。我的意思是，上一次有人正儿八经地讨论要把迪克·切尼绳之以法是什么时候？但这正是欺骗的艺术。不过，这招儿可真高明。这事儿里头有种很迷人的东西。有种很迷人的东西，就在于它显然不公平，显然不正确，可我们却允许它存在。这事儿挺奇怪的。我们对此安之若素。没错。而问题在于，那些掌权者用那些根本不重要的事儿，把我们骗得团团转。我的意思是，兰斯·阿姆斯特朗这事儿固然好，但说真的，这事儿在人类演化的很多层面上，根本就不重要。
但他们剥夺了我们农业中如此重要的一个元素，剥夺了我们自给自足、获取生命原材料的能力，这事儿可太严重了。我喜欢你刚才又把话题拉回到了大麻上。是啊，说到底还是大麻的事儿。我喜欢你这么处理。那如果大麻合法化了，你会不会成为一个大农场主？你会不会开始……就是说，你的大事业会是什么？比如大麻拳击赛之类的？最酷的是能有一个地方，你可以像去雪茄吧一样，然后所有人都能嗨翻天。我想要一个保龄球馆，有大麻，到处都放映着超赞的电影，就这么一个夜晚。是啊，但电影有个问题，哥们儿，人嗨了之后就想聊天。不不不，那是个保龄球馆。他们只是到处放着电影。比如墙上，全都是各种疯狂的片子，像《低俗小说》之类的。那样太分散注意力了。是啊。那你肯定打不好保龄球，不过……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这有点像“夜碗”那种感觉，更像是一个派对。好吧，没错。而且你可以在那儿吸大麻，但你得有一个私人俱乐部。瞧，问题就在这儿。你只需要会员资格就行。是啊，你必须得有。所以我才说，就像雪茄吧那样。它必须得是个私人俱乐部。对，如果入场费是10美元，那这个10美元的会员资格明天就过期了。没错。是啊。不过，你知道吗？Positronics，阿姆斯特丹那个超有名的大麻店，在90年代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私人的场所。你一进门就成了会员，然后你就可以在那儿买东西、闲逛、获取信息。哦，明白了。但前提是你得先成为会员。必须先成为会员才行。是啊，因为这样一来，它在某种程度上就像一个集体了。嗯，那会是个聪明的做法，直接在门口提供10美元的即时会员资格。
是啊，那时候还没用欧元，价格是25荷兰盾。没错，这招真妙。如果这项提案通过了，大概就会发生这种情况。一旦19号提案获批，每个成年人都可以在没有医生证明的情况下，种植最多25平方英尺的大麻。而真正该为此感到心寒的，是那些给任何找上门的人开假处方的医生。甚至在一些行业展会上——当然我现在也去，但其他一些展会简直成了医生“印钞厂”的温床——他们互相压价，一张医生证明只要35美元。这简直是在拿那些真正生病的人开玩笑。是的，确实是这样。但我仍然觉得，这些医生里有很多人其实是在冒险。他们把自己置于风险之中，就像艾德曼那样。艾德曼后来失去了行医资格。但艾德曼医生可不是那种“印钞厂”医生。
Itaman 医生人特别好，他其实是一位见多识广的医生，真心实意地想帮助很多人。像 Todd McAreader 医生和 Lester Grinspoon 医生这样挺身而出的人——Grinspoon 医生还和我们一起出现在那部纪录片里——他们在推动医用大麻合法化的前沿做出了非凡的贡献。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他们的工作成果，被那些随随便便开推荐信的医生给搞砸了，这些人连个倒刺这种小毛病都开，态度极其敷衍。我们整个社群也因此背了不少黑锅。等到 19 号提案通过后，21 岁以上的成年人就不需要再去更新医生的证明信了，除非他们真的有医疗需求，而且种植的种植面积超过了法律允许的 25 平方英尺。
好吧，我不同意这个观点，因为我觉得这就是个漏洞，而且我就是要钻这个该死的漏洞。医疗漏洞？我敢说，就算你只是长了个倒刺，他们根本不会在乎。如果这能成为一种让你合法拿到药的途径，那它并没有把药从病人手里夺走。又不是说你在拒绝给病人药，也完全不是说“嘿，这对病人来说是一种侮辱”。不，病人照样有大量的药可以拿。这种说法太可笑了。这是在为其他普通人敞开大门，而这绝对是一件好事。能开出去的处方越多越好。我他妈才不管这处方是给晒伤、头痛还是给“生活”开的。是什么在困扰你？生活困扰着我。来点大麻吧。而且以后到处都会有更多的大麻。说真的，什么是药啊？头痛吃片该死的阿司匹林又算什么？说回那个骑自行车的人，这整件事的核心就是一个谎言。
§07文稿 · 45:58
作为一个成年人，最让我烦的是，我没法直接亮出身份证说，嘿，我他妈的终于熬到头了。我满21岁了，可以喝酒了，可以买枪了，可以开车了，可以骑摩托车了，还可以看黄片自慰了。但不知怎么的，政府却要跳出来，说我们要没收你的大麻？这纯属扯淡。而且你知道吗？对于那些确实有医疗需求的人来说，没错，但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我们讨论的是，现在有个机会，你应该抓住。就算你的情况不合规，也有机会搞到大麻。不，就该利用这个机会。但这项法案通过后……没错，但这并没有剥夺任何人用药的权利。你之所以有意见，是因为这是个谎言。但谁在乎呢？这又没剥夺任何人用药的权利。而且它让更多人用上了大麻，大麻流通得更广，这对所有人都更好。
我完全同意。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倒刺”也不是谎言。那谎言是什么呢？是那个假设长了“倒刺”的人，就是说不出口：“我是个他妈的成年人，我有这个权利，都给我退后。”这么说当然也没错。但你得先有第一步，才能走到第五步。第五步是合法化。而第一步，我靠，它确实打开了大门。开出那些“倒刺”处方，确实帮到了所有人。明白吗？正是这些处方为第19号提案铺平了道路，才让那事儿成了可能。要是没有那些“倒刺”处方，哥们儿，吸大麻的人能少一半。人们之所以吸大麻，是因为他们知道在加州可以合法地这么做。这样的人可多了去了。我有些朋友就干这行，他们跟我说：“嘿，我拿到卡了，简直太他妈棒了。我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感觉好极了。”
不过，等19岁之后，他们合法地能喝酒了，又会有多少人去开一张医用酒精的处方呢？因为他们现在就能这么干。但实际有多少人这么做了呢？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他们直接走进商店，买上自己的杰克丹尼，然后就回家了。你能开到医用酒精的处方吗？当然能。我敢肯定你肯定能。他们怎么可能……不，去跟你的医生聊聊吧。我敢打赌，你甚至都不会提这茬。我觉得你八成是在瞎编。不，这不是真的。整个20年代，医生们都在开这种处方。绝对开过。那时候他们就在给人办医疗豁免。我敢肯定在某些情况下，在禁酒令期间，他们确实因为医疗原因给人豁免了酒精。绝对有。那有没有某些州，你可以专门去那里开到这玩意儿？哦，你只要在网上搜一下，甚至能看到当年开的酒精处方的原件。
是啊，因为这是他们在20年代规避禁酒令的一种方式。所以当时有医用酒精州？嗯，情况要好一些。其实禁酒令并没有真正禁止你我这样的普通人饮酒。如果我们手头有酒，还是可以喝的，甚至能像“浴缸金酒”那样自己蒸馏出少量来。真的吗？你不能大规模生产，但那时候你确实可以合法地自己酿私酿酒？嗯，在某些情况下是可以的。葡萄酒被认为是神圣的。你想想看。所以你可以酿酒。没错，但你又在这里蒸馏酒精，对吧？而且你还能为了提取而蒸馏酒精。因为你用的是草药提取物，所以总得有人先制造出酒精，再用这些酒精来浸泡草药，从而制成药用提取物。
行，但在禁酒令期间，你吃饭时能喝杯葡萄酒吗？可以。个人消费是不被禁止的。什么？你肯定知道这事儿吧？不。对，就是“地下酒吧”。你去查查。“地下酒吧”之所以被查封，是因为我不能把酒卖给你。但只要你搞到了酒，你就可以喝，因为那时候我们他妈的有公民权利这种东西。1916年《哈里森麻醉品法案》之所以没把大麻算进去，是因为他们觉得根本没法把它囊括进去，因为大麻既没有被提纯、蒸馏，也没有以任何方式被制造出来。他们当时认为能限制人类使用的，只有那些被提纯、蒸馏或制造出来的东西。给我讲讲这个“地下酒吧”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怎么——他们是自己带酒进去吗？是这么回事吗？不，不，不。
这正是地下酒吧惹上麻烦、最终被查封的原因。因为它们会卖酒，会提供酒品。好吧。但如果人们去那种“自带酒水”的地方，自己带酒呢？嘿，你知道有意思的是啥吗？在佛罗里达这种地方，过了营业时间之后，你可以自带酒水去那些俱乐部，然后他们再把酒端给你。而且你可以在那里待到打烊之后。是啊，有这么个地方。我去过一个地方，跟我一块儿去的还有他妈的马克·“铁锤”·科尔曼，哥们儿。我们带了一整个冰柜的百威啤酒进去。然后他们就把酒再端给我们喝。我记得那地方好像在哥伦布，伙计。我也不确定。反正概念是一样的。没错。当时已经很晚了。那地方好像是私密的，你可以自己带啤酒进去。大伙儿都提着一冰柜一冰柜的啤酒往里搬。我当时就想，这也太疯狂了——我和艾迪都觉得，这简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事儿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是因为过了凌晨两点，他们就不能再给你上酒了，但你可以自己带酒。达拉斯也有那种地方。你看，这事儿我觉得挺奇怪的，因为这样的话，不就相当于——等他们要停止点单的时候，你直接去车里拿啤酒不就行了吗？我可不觉得那是……你在说什么呢？他们根本没有停止点单这回事。他们根本不卖酒。哎，问题就在这儿，他们的态度是：我们所有的钱都是靠卖酒赚的。赶紧给我滚出去。是啊，你就是付个钱进去。对，然后他们再把酒卖给你，赚得盆满钵满。可一旦他们不能再卖酒给你了，那他们也就没兴趣让舞池里挤满人了。而那个地方呢，就是过了凌晨两点，你就被允许自己带东西进去。没错，情况就是这样。很多海滨社区都有这种地方。
这非常奇怪。一个非常奇怪的漏洞。但是，你知道，现在的人们没有意识到，那时候我们其实拥有并未放弃的公民权利。你知道，被禁止的是酒精的商业化生产，而那时距离国家建立的日子还不太远，就像一开始是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后来却慢慢偏离了。不过，你知道，如果你有时在欧洲待一待，就会发现欧洲在公民自由方面有着更坚实的基础。比如，在荷兰，女性可以在任何地方不穿上衣，只要男性也可以这么做——他们的权利是平等的，尽管这听起来很疯狂。而在美国，我们从未真正在自家土地上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我们不知道失去公民自由究竟是什么滋味，而欧洲大部分地区却亲眼目睹了德国崛起并摧毁他们世界的过程。因此，如今他们更加珍视这些自由。
你知道，你看看法国人抗议的方式，他们一生气，就集体罢工一天。他们之所以这么团结，是因为就在上一代人，他们经历过失去那种自由是什么滋味。所以他们再也不想失去自由了。那这么说，美国还没法国自由？你他妈是共产党吗？你这……是啊，结果发现，我想，这跟美国的法律有关。那“自由奖”呢？还记得“自由奖”吗？那是不是史上最扯淡的东西？哦，是啊。你还记得那个？我的天。简直令人震惊。我记得。那就像我们上周放的那首关于在“零地带”建清真寺的歌一样。有个乡村音乐人写了首《你不能在零地带建清真寺》的歌。简直是一回事。他真的写了？就跟……“不能在零地带建清真寺”、“不能当个种族主义者，而我就是个种族主义者”这种调调。
太荒谬了。简直疯了。不过说真的，关于这整件事，我讨厌宗教。虽然我不是亲穆斯林的。对，没错。老实说，我讨厌所有的宗教。它们都烂透了。但大多数宗教，你要是画了他们的神，他们也不会杀你。可伊斯兰教绝对是最疯狂的。他们简直到了另一个极端。你只要敢画他们的神，你就死定了。他们会对你下达法特瓦，然后就来追杀你。他们要杀了那个发起“画穆罕默德日”的女孩。她不得不搬到美国去躲藏。明白吗？她不得不改变身份，躲起来，就因为她们搞了个“来画穆罕默德日”，他们就给她下了死亡通缉令。你看，问题又出在“他们”身上。就是这么回事。但你知道这事儿有多奇怪吗？我们得把“他们”这个词给废了。
§08文稿 · 52:50
他们是不是最近才决定对此事发怒的？因为《南方公园》五年前就画过一集关于穆罕默德的剧集，结果屁事没有。根本没人提这事，也没人威胁谁，更没人杀人。后来是那个远在大洋彼岸的家伙画了那本小漫画，才引发了这场风暴。所以，他们……对吧？但后来《南方公园》又因为那个家伙的缘故，想再试一次。是的，就是因为那个家伙。所以，他们真正生气的，其实只是那一个人。不，不，不是那一个人。或者说，事情是从那个人开始的。不，不，不。这只是激进的极端主义在加速发展而已。就是这样。它会变得越来越激进。而越是有人接受它、害怕它，就越能赋予它力量。当人们害怕遭到报复时，就给了他们力量，也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没错。
你知道的，该死的真主。有个荷兰人，一个左翼的荷兰政治家说过，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不应该容忍不容忍。是啊。这确实是真的。没错，你不能仅仅因为想表现得友善就去容忍它。对吧？当别人在炸你的时候，你还转过另一边脸颊，这简直就像是在说，醒醒吧，伙计们，你懂的。但话说回来，宗教是个非常漫长的话题，而我认为它很糟糕。嗯，它显然不是真的，你明白吗？我的意思不是说没有上帝，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并没有写下那些东西。一本都没写。他一本都没写过。不过，那些书里大概都有一些好想法。你知道，最早的《圣经》？印在大麻上的。其实，是用兽皮。是吗？不，詹姆斯王版《圣经》不是印在兽皮上的。不，在詹姆斯王版《圣经》之前的是《死海古卷》。那是现存最古老的《圣经》版本，要早上一千多年。但那不是印刷品。
是写下来的。是写下来的。哦，是印刷的。对。《钦定版圣经》是第一本印刷的圣经，对吧？好。所以他们先写在动物皮上，然后写在麻布上。他们写在纸草纸上。再后来是帆布纸。而帆布纸是用大麻做的。纸。大麻和桑皮纸。这得追溯到中国。中国把造纸术的发明保守了超过900年的秘密。什么？对，去读读历史吧。简直不可思议。900年。这可真是个漫长的秘密。我靠，怎么做到的？这可是巨大的优势。简直太牛了。难道就没有一个爱八卦的中国人会说，天哪，嘿，他们建了长城。他们当时大概是这种态度：喂，你们待在那边。我们在这边。他们掌握了一些牛逼哄哄的东西。早在欧洲人还在玩轮子、琢磨怎么给衣服染色的时候，他们就早就搞明白了。
中国人写成了《易经》，你知道吧。数学家们开始研究它，试图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如果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它就像一种占卜方法，几乎跟个算命程序似的。这听起来荒谬至极，但麦肯纳和许多其他迷幻文化信奉者相信，它其实是某种时间地图。他们想出了一个疯狂的历法，而《易经》所代表的正是这个疯狂的历法。它是一个以28天为周期的太阴历。总有人提出各种说法和研究来支持这个观点——这些该死的人早在成千上万年前就想出了这个东西。而那时候的西方世界简直一无是处，我们还只是群野蛮人。
你怎么看待关于2012年的那种说法，说玛雅人显然根本不用担心那个身处国家中心的小木匠犹太婴儿？因为你知道，我们整个历法都是基于一些基督教思想建立的，而我不太认为玛雅人真的在用和犹太人相同的历法来计数。玛雅人甚至没有预测到自己的消亡，他们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不过，比如你知道现在是中国哪一年吗？确实如此，他们就像在说“世界末日要来了”，而对你来说，世界末日现在就到了，你这个混蛋，你甚至都不存在了。难道他们不会更多地谈论这件事吗？他们已经没有文明了。而你们当时拥有最先进的文明，你知道的，除了埃及之外——我的意思是，除此之外，他们拥有最宏伟的建筑，他们绘制了星图，他们甚至……
他们把很多建筑都按照太阳系和星座的布局来建造，他们超级超级先进，然后他们就消失了，不见踪影。当人们发现那些神庙时，比如奇琴伊察那样美丽的地方，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整个地方都被丛林覆盖了，他们不得不砍掉丛林才能看到南美洲那些最令人难以置信的建筑。是的，这些玩意儿简直太疯狂了。据估计，仅在南美洲和墨西哥，以及整个那片区域，就还有大约一千座他们尚未发现的神庙。他们完全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这些王八蛋就这么消失了，他们曾经超级先进，然后消失了，原因至今不明。我很好奇他们有没有iPhone，iPhone 5s？不，他们有更牛的东西——他们有毒品、有太空技术，而且没有电灯。
没有灯光，所以你能看到每一颗该死的行星，没错，没有灯光。他们当时正在大量服用LSD，试图理解整个宇宙。他们曾采集过一种含有麦角酸的植物。我们当时去了奇琴伊察。麦角。麦角是一种从小麦中产生的真菌。但二甲基麦角酸是一种蒸馏过程的产物，它并不会自然产生。那么，麦角酸到底是什么？LSD代表什么？二甲基麦角酸？这就是LSD。没错。那位既是翻译又是向导的人告诉我们，有一种藤本植物会产生麦角酸。这是他的原话。那玩意儿就像某种LSD，他们会在一座墓穴里服用它。他们有一个专门去的地方，那是一个被切割出来的黑暗房间，他们会在那里“飞起来”。阿亚瓦斯卡。他说的不是伊博加因吗？
不，不是这样的。伊博加因和阿亚瓦斯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阿亚瓦斯卡是口服形式的DMT。而伊博加因则是那种能让你获得重生般体验、甚至能让人戒掉海洛因的植物。它简直是一种超级内省的体验。我朋友埃德·克雷刚试过。真的吗？天哪。他去了墨西哥的一家伊博加因诊所。他之前有服用止痛药的问题，做过几次手术。他是个综合格斗选手，做过一大堆手术。伙计们，你做个膝盖手术，膝盖就废了，然后为了晚上能睡着，就开始嗑奥施康定之类的东西。他就上瘾了。结果不出所料，整个人就完蛋了。嗯，我知道有好几个人都经历了同样的事，认识的人里就有好几个。总之，他去墨西哥体验了伊博加因，结果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回来后，他现在变得超级放松，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刚看到自己的本真面目和生命本质，就彻底崩溃了，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说这是他经历过的最强烈、最具内省意味的体验。顺便说一句，这在美国是完全非法的。完全非法。好吧，他跑那儿去，经历了这种鬼东西。但那不是DMT。那并不是“死藤水”带来的DMT体验。那完全是另一回事，其实跟你本人关系不大。DMT很棒，我有一阵子没用了。它们是有史以来最荒谬的东西，对吧？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二甲基色胺简直是现象级的存在。但你不觉得就是这样吗？你会想，好吧，这怎么可能真实存在？那感觉确实超现实。不过，在所有那些怪异的体验中，它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医院里，被各种药物弄得飘飘然的样子——他们给我喝的那些药汤，以及那种无边无际的感觉。
你知道的，就是不再待在自己的身体里了。嗯，那些玛雅人当时就是这样。他们嗑得嗨翻天，盯着太空看。肯定是的。还在那儿写写画画。他们那种像小松鼠一样乱糟糟的文字。小小的笔画。对。两只青蛙。两只青蛙，一只猴子。就像那种疯狂的文字。简直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小图画，你懂吧？嗯，我们最初就是从那儿开始的。你知道，字母A最初是一个牛头，后来它反过来，再后来才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真的吗？但它最开始是个牛头。是啊，它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I”，一个小点儿，然后那个尖儿朝左。这太有意思了。是啊，楔形文字。为什么是牛？你甚至都不用“A”来发“ox”（牛）的音。这太蠢了。它怎么就变成了“A”呢？你其实可以——我知道，我知道。但你真的可以去查一下。在一些更古老、更酷的词典里，它们真的收录了字母的演变过程。
所以你其实能看到它们最初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