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 McKormick: Todd McCormick (Part 2)
#44 - Todd McCormick (Part 2)
嘉宾：Todd McKormick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他们会把东西挪来挪去，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然后你读译文的时候，就会想，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嗯，他们得琢磨怎么翻译，不只是逐字翻译，还得想怎么用英语把同样的句子说出来。所以句子结构就合理了。对，这样你翻译出来的东西就很清晰。这事儿他妈的太有意思了，伙计。太有意思了。而且我也在想，在互联网上大家都用英语用了大概50年之后，会有多少孩子长大以后，把英语当成他们的新语言，而把他们自己的母语当成像父母那代人用的那种老掉牙的东西。你能想象如果全世界只有一种语言会怎么样吗？你能想象能办成多少事吗？嗯，你能看到……不过，你知道吗，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有意思的地方在哪儿？就是说，想象一下……语言会因为科技而消失。
非常非常非常快。没有语言了？好吧……那会发生什么呢？我觉得翻译……这事儿就黄了。你知道吧，就像你坐在那儿，然后有个东西实时给你翻译，你懂吗？到时候会有语音识别之类的各种技术。这会让语言……不过语言肯定还会存在。人们还是想互相交流。传统主义者还是会守着他们那一套老东西。但如果再过上几代人呢？我觉得事情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好，你是隔离舱的拥趸。你居然有约翰·莉莉的那个隔离舱，对吧？我有。我认识约翰之后，他把他的隔离舱送给了我。他拥有约翰·莉莉的隔离舱。说真的，你是我认识的另一个拥有它的朋友。这感觉就像拥有了威利·梅斯用过的棒球棍，你懂我意思吗？你知道最酷的是什么吗？
我还配了一双他的淋浴拖鞋。哦，我靠。所以每次我从隔离舱出来去淋浴时，我都会穿上他的拖鞋。这太疯狂了。它们不是高跟鞋吧？现在嘛，就是一双挺无聊的棕色淋浴拖鞋。想象一下，等他们哪天搞懂了怎么刺激大脑来创造特定状态，再把这个跟隔离舱结合起来——其实这才是正确的方式，因为它能隔绝掉这个世界的全部感官输入。要是他们真能搞定，在你头上接几个电极，把你塞进那个该死的隔离舱里，再把你照得像棵圣诞树一样亮，然后你就直接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也许人们就终于能闭嘴了。我觉得Lilly博士就是用1cc的氯胺酮给我做过这个。是啊，你跟我提过这事儿。那感觉真是爽翻了。他具体是怎么做的？他到底干了什么？嗯，其实我当时到了那儿，本来打算直接就进隔离舱的。
而且在你进舱之前，还得冲洗干净什么的。当时那个工作人员在给我做准备，他跟我说：“你知道，我们通常做这个的时候，会先肌肉注射1cc的氯胺酮。你要来点吗？”我脑子里的一部分声音在说：“不，不了，谢谢，我不碰药。”可紧接着，我嘴里的声音却变成了：“哦，当然要啊，我很想来点。”然后我感觉自己完全成了自己现实世界里的一个旁观者，因为他说：“没问题。你知道，这东西是肌肉注射的，这样有问题吗？”我大脑的另一部分立刻反应：“针头？不行。”但我的嘴却回答说：“没问题，那太好了。”是啊，你总不想得罪人家。没错，然后呢？他转身去给我拿东西了。我在那儿站了一分钟，脑子里的声音在说：“绝对不行。”可我大脑的另一部分又在想：“喂，哥们儿，你现在可是在 Lilly 医生的家里。你大老远都跑来了，你不可能说‘不’的。”
然后他又走了回来，我感觉酒精棉片在我肌肉上擦了一下。我脑子里立马响起了一个声音：不行。可紧接着，我的嘴却说了：非常感谢。然后我犯了一个特别傻的错误，我说：“那大概多久能起效啊？”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当时的表情，他说：“哦，你以前没做过这个？”“哦，那你最好躺下。大概45秒左右……”然后他就把我推进了那个舱里。呃，做这个的时候，万一你像那样……你有睡眠呼吸暂停症吗？会不会有那种噎住、喘不上气的风险？呃，我不知道，我没有睡眠呼吸暂停症，但当他把我推进那个舱里时，我最后想的事情就是睡觉。我当时觉得自己是来见证整个世界终结的，呃，我简直就像坐在了第一排，那场面还挺有意思的。所以他们给你注射了……
就是那个氯胺酮，你躺进那个舱里，对，你进到舱里然后漂浮起来。对我来说，那可是我第一次体验漂浮。所以，你第一次体验漂浮就是靠氯胺酮？是啊，嘿，这事儿就这么发生了。你知道的，你怎么能拒绝莉莉医生呢？我当年把电影《变脑》看了几十遍，甚至还买了激光影碟。那后来呢？等药效发作之后发生了什么？大概45秒后，我……我当时觉得自己快吓疯了。这事儿更搞笑的地方在于，我那个好朋友当时在另一个房间，而我这边在不停地发出恐慌的声音。他并不知道还有氯胺酮这回事。他当时正和莉莉医生以及她的助手克雷格坐在那儿，他们完全没在意我听起来好像快要溺水了一样。最后，他终于开口问，那个……他是不是在吸氯胺酮？
然后克雷格说，是啊。他还说，你能去给我弄点吗？我朋友当时就彻底懵了，完全没想到这会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约翰把一些氯胺酮注射进他的腿里，然后告诉我朋友祝他晚安。我朋友就进了卧室，他能看到卧室里那个水箱就放在床边。他根本没碰那个水箱，只是走进去，躺在了床边。说实话，我在那一刻也停止了尖叫。我朋友当时正往卧室里看呢。你当时在尖叫？我当时都吓疯了，哥们儿。我简直要他妈的崩溃了。我的天哪。所以你当时是在水箱里。你根本不知道那种恐慌有多可怕。你会恐慌，你会开始尖叫。约翰·莉莉就说，把他那份也给我来点。是啊，说真的，就我而言，当我停止尖叫后，我才想起来我当时是清醒的。
感觉就像有人闯入了我的这次体验，然后跟我说：“嘿，深呼吸，冷静点。”我当时就想，好吧。但你知道吗？我接纳了那股能量，结果这竟然是一次非常积极的体验。所以你是觉得，约翰·莉莉也加入了你的这次体验？那要是他真的加入了你的隔离体验呢？不，他没有。后来我和我女朋友试着想进去。那地方就跟牙医诊所似的，根本不是什么适合朋友待的地方。“来，我给你揉揉胸。”“是啊，快过来，咱们抱抱。”嗯，结果没成功。但你知道吗？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我感觉他确实加入了。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种心灵感应的交流，尽管这么说会让我刚才聊大麻时建立起来的所有可信度都荡然无存。没错，我当时在药物作用下，确实感觉自己和莉莉博士是在一种更接近心灵感应的层面上交流的。那，你觉得那个隔离舱本身有没有……这可是个真实的故事。
我不想相信。我才不管呢。不过，你觉得如果他也吃同样剂量的药，然后躺在什么舒服的地方，那个“罐子”还能起作用吗？那个“罐子”——不行。我不觉得是药的问题——我不认为你的环境会产生那么大的影响。那个“罐子”可巨大了。没错。不，它真的巨大。麦肯纳是这么描述氯胺酮的。他说，他相信当你使用迷幻剂时，你以某种方式与所有在你之前使用过这些迷幻剂的人的体验连接在了一起。这就是为什么蘑菇体验如此丰富多元的原因之一。多年来，成千上万、甚至上百万的人都体验过蘑菇，而你与这个庞大、浩瀚、不断扩展的体验连接在了一起。
他说，体验氯胺酮的感觉，比体验其他东西要罕见得多，那感觉真的就像他待在一个废弃的仓库或者一栋空无一物的办公楼里。这很有意思。我刚开始体验的时候，感觉特别孤独。后来，当我感觉到身边有另一种能量时，那种感觉确实不一样。而且挺奇怪的。之后我跟约翰聊了很久。那个约翰就是约翰·莉莉。聊完之后，我离开时，大概是第二天吧，他的助理跑过来说：“你给约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想把他的那个舱送给你。”你品品这事儿。他就这么送给你了？是啊。哇，这也太离谱了。他大概是觉得过意不去吧。估计他不想让你告他，谁让你用氯胺酮把他给整蒙了，还把他扔进浴缸里。他肯定想：“这家伙可能会告我啊，哥们儿。”
§02文稿 · 07:20
你知道我要干嘛吗？我就要这么干。就这么干。我要去摸它。我要给他打电话。我要跟他说，嘿，哥们儿，你简直太牛了。然后我要把我的坦克给你。不。你知道吗，奥利弗·石在我前一天晚上开着他的坦克。是啊。对，他也吓疯了。我猜他是不是还在里面尿了尿，或者撸了一管什么的。是啊，他拉了坨大的。奥利弗·石睡觉的时候是个大“便”人。直到刚才我从来没想过这事儿。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想。不，他还是吃了K，然后就这么干了。没错，我们都干了。是啊，多年以后，我和他还坐下来聊过我们在约翰家过的那个周末。哇。这家伙真是个他妈的奇葩。用神仙水把人整嗨了，然后扔进一个他妈的水箱里。你可知道，电影《海豚之日》就是根据这家伙的事拍的。
他就是那个研究海豚的专家。哥们儿，我把他的书全买齐了。全都买了，你懂吧？哦，那家伙真是个狠人。他太牛了。他有本很棒的书，里面真的展示了……《The Deep Self》那本书里有怎么造一个浮舱的说明。手把手教你怎么造。嗯，那个就是我后来买的那个 Sanamari 浮舱的前身。是不是叫 Sanamari？Samadhi。Samadhi。对，我当时买的那个也叫 Samadhi。我当时也有一个。现在我换了一个 Float Lab 的，就是那个最新款的疯狂版本。我给你看过吗？还没呢。我简直等不及想看了。它就在地下室里。你过去肯定会绊倒。那玩意儿绝对是史上最疯狂的玩意儿。我觉得那东西太棒了。而且我觉得很多人其实一直都找不到真正向内冥想的方法。
当你进入这个浮力舱，身体没有任何阻力，你其实听不太见，也看不太清，感受到的温度和周围环境一模一样，那种感觉真是无边无际。说真的，那简直就是在太空中飞行，兄弟。你就是在太空中飞行。那玩意儿就是个宇宙飞船，兄弟。楼下的那个东西，简直他妈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传送门。真的，千真万确。一旦你学会了怎么放松——当然，这得多试几次才行。你得反复练习。具体效果还得看你的性格，看你到底有多擅长真正地放空自己。但如果你真的学会了放松，你就能在那玩意儿里“旅行”了。我一般会设个早上4点的闹钟，要是我半夜前就睡了的话。然后我就直接走过去——因为我的浮力舱就放在卧室里嘛——径直走向我的浮力舱，再钻进去接着睡。差不多到4点、5点、6点的时候……
我总是会在7点前醒来，心想：哇，我好像刚睡了没多久，但感觉好极了。而且我的梦都特别清晰，真实得不得了，简直触手可及。我靠，我得赶紧去把它们记下来。清晰梦，那也太猛了吧。所以你只需要走几步路，几乎算是没怎么醒。哦，我几乎没怎么醒。没错。然后你就直接又睡过去了。对，直接又睡过去了。啪。太牛了。就是这样。简直绝了。我的那个离我他妈的床太远了。走路的时候，我就会醒过来，心想：罗根，你这辈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早上4点钟就爬起来，你这个他妈的怪胎。就为了去冥想。然后我会去网上看看我的推特。就在下楼的路上。哦，有不明飞行物？国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一转眼，一个小时就过去了。我就会想：我得去吃个早餐了，哥们儿，我他妈的饿死了。完全清醒了，在那儿喝着咖啡。
你看到 CNN 上播的那破事了吗？怎么这些前美国空军的员工都跑出来爆料 UFO 的事了？还是跟核武器、核设施有关的。我靠，这事儿也太他妈邪门了吧，哥们儿。我琢磨着，这些人是不是都疯了？他们是真的一群怪人，还是说，他们是给政府干活、专门散布假消息的？政府就是想让我们相信，他妈的真有 UFO。这样就能彻底转移老百姓的注意力。算是一种控制手段吧。是啊，与此同时，奥巴马却在通过一项法案，让人们更容易监听你的电子邮件，侵入你的推特账号、你的脸书页面。而且他们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通过了所有这些法案。我就在想，事情是不是就是这样。这会不会只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策略？我真心觉得是这么回事。
我的意思是，联合国任命了个什么妞儿，说等外星人来了就当大使。我说，大姐，你可别代表我。这事儿是真的吗？当然是！联合国刚任命了一位大使。那他妈她的任务是啥？就坐那儿等着呗。她好像是个天体物理学家，她的任务就是跟外星人沟通。少在这儿代表我，小骚货。我能说两句吗？我养了条狗。我们跟狗在这个星球上共存进化了几千年，我们可不会说杜宾语，也不会说德语牧羊犬语。那我们凭什么觉得外星人一来，我们突然就能跟它们说“坐”。对，好样的，外星人。“起立”。这他妈太搞笑了。“起立，起立”。就这想法。外星人想吃点零食吗？这想法就是，外星人会比我们聪明得多。他们能听懂我们的语言。他们能破译我们的语言。
这就是希望和梦想。我想它们会出现，然后心想：哇，食物。你看起来又软又多汁。我们就是这么干的。我要上这些人。如果你看看每一个——也许它们干脆就把我们吃了。那我们就像牛一样。把它们干掉。如果你看看这个星球上每一个智慧生命形式都在做什么，它们都会确保自己剥削所有比它们弱的生物。这就是太空的法则。这似乎也是这个星球上生命的法则。这就是适者生存。而当你成为最适者时，你就可以上那些没那么适应的。事情就是这么回事。人类对海豚和海洋世界做了什么，我们对虎鲸又做了什么。我们知道，虎鲸会救助那些从船上掉下来的人类。我们知道，在野外从来没有出现过虎鲸杀死人类的记录案例。
它们只有在圈养环境下才这么干过。除了海洋世界（SeaWorld）之外？没错，只有在圈养环境下才这么干过。而且我们知道海豚是啥样的。海豚会杀死小海豚，好强迫母海豚就范。海豚这家伙，心狠着呢。这是真的吗？是啊，是真的。它们会杀死小海豚。它们会杀了幼崽。它们怎么杀的？用脸杀。对，就是这么杀的。这也是原因之一，没错，海豚之间也会疯狂地强暴对方。而母海豚之所以那么“放荡”，原因之一就是它们天生就特别“随便”。为啥呢？因为它们必须尽可能多地跟不同的公海豚交配，这样等它们生下孩子后，那些公海豚才不会去杀了幼崽。于是公海豚就会想：我干过那个母的了，那孩子兴许是我的。我去。它们喜欢母海豚，就是因为能跟它交配。
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些分析？这些都是纪录片里的。所以，大概的意思就是，海豚妈妈在照顾幼崽期间是不会繁殖的。所以大概要过个六年左右，它才愿意再次繁殖。哦，在它再次繁殖之前？在它再次繁殖之前，因为它得照顾幼崽。海豚能活多久？问得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过海豚……你好像对它们的性生活了解得不少啊。海豚……我真是个怪胎。我真是个怪胎。我刚才还在想，要能跟那海豚来一发就好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刚才还真琢磨了会儿，想跟它来一发。我的天哪。它们长得那么好看。要是它有个母羊的“小穴”，但身体是海豚的……那我可就进去了，兄弟。把这两者结合一下。是啊，要是你能跟它来一发，同时它还能拖着你在水里游。带你去兜风，还能跟它做爱。
你将以每小时30英里的速度前进。你最好能屏住呼吸。我靠，那感觉肯定爽。你得设计一种新的海豚，好让你能上。没错。或者，你也可以直接爬到海豚背上，再给海豚装个手电筒。这么做大概也行。说不定还真可以。我听说那感觉已经很不错了。网上有那种人跟海豚做爱的视频。你看过吗？没有。没有。那不可能是真的。那绝对是真的。没人会跟海豚做爱，哥们儿。我给你看看。这怎么可能？哈？它们的阴茎会伸出来，然后女的钻到下面去？我不记得了。你是不是在瞎编这个节目？没有，我没瞎编。没有。网上有成堆的人跟海豚做爱的视频。不可能有成堆的。是真正的性行为，Brian？是的。我需要澄清一下。我给你看一个。行，咱们得深入探讨一下这个话题。你说什么？
§03文稿 · 14:06
我们不能就这么让那些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人”的人不管不顾。我想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心里在想：“这纯属扯淡，我自己去查查看。”哦，肯定有很多人。这就是现在互联网的好处。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你马上就能查清楚。你可以去谷歌一下，至少能了解到大家普遍的看法。当然，有些东西你查不出来，比如谁杀了肯尼迪。有些破事儿你就是找不到答案。但你可以去谷歌一下“YesOn19”，帮我们赢得加利福尼亚州的胜利。没错，就是第19号提案。离投票日还有34天了。对，网址是YesOn19.com。还有34天，那最近的民调怎么样？最近的民调显示我们能赢。当然，这得看你信谁的民调，福克斯的还是别的什么。而且，哇，他们发出的声音听起来真像真人。布莱恩，你在干嘛？他在查呢。你刚才说那不是真的。她是在查吗？是真的吗？别告诉他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好吧，他用的是iPhone。
所有东西都让苹果给审查了。Dolphin 浏览器统一……苹果才不会让你看小黄片呢。是啊，哥们儿，你琢磨琢磨，你打算怎么在那玩意儿上看？他们肯定会说：不行，Dolphin 小黄片，没门儿。是啊，但他们现在拦不住你去那些网站了。他们都转用 HTML5 了，就因为 iPad。所有小黄片网站，没有一个还用 Flash 了。他们就在那儿想：哦，真的假的？上不了 iPad 啊。哦，那咱干脆把这玩意儿改改吧，老弟。好家伙。他们把所有东西都改成 HTML5 了，然后就能在 iPad 上用了，结果你就能在 iPad 上看小黄片了。谁能想到呢？又是创新引领了潮流。这回是小黄片引领的潮流。嘿，有很多基督徒也需要看小黄片。他们真的需要。你知道吗？你说说那个刚被抓的新家伙怎么样？他叫啥来着？Eddie Long。是叫这名儿吗？那个新冒出来的黑人大牧师被抓了。是啊。这事儿怎么样？跟几个小伙子乱搞。
我就是这么一说。他叫什么来着？哥们儿，这事儿就特糟糕了，因为，你知道的，兄弟之间根本就不该有那种想法。兄弟们可不支持同性恋。不，老兄，绝对不行。这就是为什么加州的8号提案能通过。好多同性恋者当时真的被黑人群体给气炸了。因为黑人的投票数多到离谱。嘿，离谱的百分比都投了赞成票。那些白人应该去怪他们的基督教同胞，是这些人把基督教带给了所有这些可怜人。因为那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好吧，我说朋友，你这甩锅甩得有点远了啊。哇哦。这家伙叫什么来着？Ed Long？那人到底叫什么？我好像说错了。我想上网查一下。不可能是Ed Long。这就像他的论点一样。不，你说得对。
由于海豚的丁丁尺寸太大，跟雄性海豚做爱的最佳方式就是帮它打飞机。Brian，Brian，Brian。是啊，它的名字叫……那雌性海豚呢？它的名字叫 Ed Long。它的名字叫……是 Eddie Long。没错。Eddie Long？是真的。Eddie Long。就叫这名儿。你这编都编不出来。真的编不出来，哥们儿。这就像，你还记得当时有个……Eddie Long。对。就叫这名儿。全名都这么叫。你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最精彩的来了。哥们儿系了条粉领带。哦。怎么样？所以他是主动的那个。是啊，我们正看着呢。也不一定。系着粉领带？感觉有点软。是啊，其他全是黑的。哇哦。他的穿搭又酷又猛，气场强大。他就跟那种，你知道的，我就喜欢那种男孩的屁屁。哇哦。快给他拿手电筒来。这可是个大广告。他们现在让你看广告。是啊，他们挺会的。强制观看广告。
他们就说，去你妈的 TiVo。我知道。我现在唯一会看广告的时候，就是想刷个 YouTube 短视频的时候。这玩意儿太邪恶了。这是 CNN.com。A&E。嘿，你知道吗，哥们儿？才 30 秒而已。管他呢。哇，加起来可不少呢。所以这家伙，这个叫 Eddie Long 的，又是一个身居要职的基督徒，结果发现他居然在跟小男孩乱搞。真令人震惊。要是说天主教会一直以来都是被那些怨恨直男的同性恋者掌控着呢？对吧？他们可以穿着裙子，开着豪车，用金杯喝酒，身上披金戴银，过着完全秘密的生活，然后从直男的观众里挑出那些小男孩。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们讨厌麦当娜。哇，什么叫麦当娜？教会讨厌麦当娜。同性恋者都爱麦当娜。瞧，所以说，你的分析根本站不住脚。
哇，我觉得是真的。你就是这么想的？是个古老的男同邪教？是啊。教皇穿裙子？是啊，当然了。就是那么回事儿。那顶疯狂的鱼头帽又是怎么回事？梵蒂冈里全是这种帽子。让我想想。我不想操女人。我想这辈子都跟男人住在一起。这基本就是个男同了。而且你连自慰都不被允许？那干嘛不直接……哦，梦遗。哇，你连做梦梦到高潮都不行。那“硝石”呢？就是他们给那些家伙吃的、防止他们起性欲的那种东西？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吗？基本就是个都市传说。是都市传说？但他们真的还在给那些人吃。“硝石”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哥们儿。好像是某种钠化合物。不，我不觉得是。监狱里的人总这么说。他们会说，哦，是“硝石”和饭。真的吗？我不知道。随便吧。我不好说。是啊。
我还会梦到我的前女友们，醒来时感觉还挺兴奋的。嗯，我觉得监狱里其实并没有所谓的“硝石”这回事。那玩意儿就是个都市传说。彻头彻尾的都市传说。整个想法都荒谬至极。居然会有人要求你别有性生活，这想法本身就够可笑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想用那玩意儿，上帝干嘛要给我配一个？上帝说：别繁衍后代。去吧。是啊。上帝不仅不希望你繁衍后代，还不希望你感受温情，不希望你爱上任何人。我就特烦那些说……你知道的，什么进化论不存在，只有创造论的人。他们偏偏就不想聊聊亚当夏娃和他们所有孩子之间那些乱伦的关系。是啊，这事儿咋回事儿？这他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上帝又开着新船出现了。嘿，我这儿有新肉了。没错，就是一大堆兄弟姐妹在那儿疯狂地搞来搞去。
那它就必须是那样，不是吗？如果你信基督教的话。然后他们就在6000年里干成了所有这些事儿。所以，搞什么鬼？你是我兄弟啊。搞什么鬼？是啊，没关系。我的基督教兄弟。别吃那个苹果。那玩意儿可不行。不，而且你知道，我就喜欢《创世纪》里那段。那是第一条禁令。就是“不可吃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这条禁令。而那个大警察是谁？对吧？上帝。那有多少人呢？两个人。他只需要管两个人。而根据基督教神话，上帝居然连一条禁令都执行不好。是啊，上帝创造了一样东西，自己又不想让你吃，这事儿有多搞笑？他会告诉你，不许吃。我告诉你，我要是生气，就毁了你的世界。哦，哦，哦，你吃了那个我告诉你不许吃的苹果？那，你猜怎么着？你永远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你这辈子都完蛋了。你整个物种都完蛋了。
Joe，你有没有想过那条蛇……你有没有想过那条蛇，就是那条蛇，最初的那条蛇，它到底有没有登上诺亚方舟？你有没有想过这事儿？没有，因为那条蛇就是魔鬼，它根本就不是真的蛇。你看，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当时就盼着那条蛇能活下来。说不定那条蛇现在就在我们身边，无处不在。是啊，差不多吧。整个思路就是，你知道的，他们会拿那些该死的穆斯林开玩笑，或者拿科学教徒开玩笑，他们会说，哦，他们信错东西了，你最好来信耶稣。但你看，我的观点是，每个人其实都是无神论者，因为犹太人不信基督教的上帝，基督教的上帝不信佛陀，佛陀不信犹太教的上帝，而他们谁都不信穆罕默德。所以其实，他们都是无神论者。
因为说真的，除了他们自己的那点幻想，他们什么都不信。所以，在别人的信仰面前，他们全都是无神论者。对别人的那套东西，他们不信。他们不信别人的神，所以，啪，突然间我们就达成一致了。我只是也不信他们任何一尊神。宗教的种类多到惊人，真的有上百种之多。我们当时迷失了。我们需要方向。我们需要有人站出来说：我知道哪儿有吃的。我知道哪儿能让你暖和。我知道怎么在你死后治好你的病，跟我来吧。没错。宗教的种类多到惊人。但即使我们知道它们说的都乱七八糟、各不相同，每个人还是愿意为了自己相信的那个是对的而赴死。尽管有那么多相互矛盾的例子。但不管他妈的出于什么原因，当我们继续往前走时，我们就把这些矛盾给隔离开了。
§04文稿 · 21:26
是当摩门教徒，还是走天主教或浸信会的路子。我们根本不看这些。我们就是觉得，这是我的主队，去他妈的你的主队。这完全是种美式橄榄球联盟的心态。你知道的，嗷嗷叫，“我的主队牛逼！你的主队去死！”其实都他妈一回事。真就都他妈一回事。我之前在印第安纳州参加UFC的时候，只要是跟印第安纳州来的选手打，哪怕那个选手是美国人，大家都会嘘他。真的假的？就因为你不是印第安纳州人。嘘！这是我们本地人。我们是“胡西尔人”。但你想想看。印第安纳州很棒，别误会我的意思。但这种心态太他妈扭曲了，你居然因为别人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就嘘他们。他们住的地方离你睡觉的地儿不够近。所以你连他们都不待见了。嘘！他要跟我们的人打。我们不只是美国人对阵全世界，我们甚至会细化到街坊邻里。
我们会把它细分到各个社区，甚至会细分到哈特菲尔德家和麦克科伊家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印第安纳州的问题是，那儿他妈的根本没别的事可做，而且印第安纳州本身也没什么特别出名的东西。后来《篮球小镇》这部电影上映了，大家就都觉得，哦，体育现在就是我们的重头戏了。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说真的，电影之所以能火，就是因为体育在当地是件大事。没错，没错，没错。但他们为那部电影感到无比自豪，因为住在印第安纳州，他们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个了。以前他们还有个叫“印第安纳波利斯500”的比赛，那玩意儿在红脖子圈子里也挺火的。是啊，他们有的可多了，哥们儿。所以说，他们那儿体育氛围特别浓。我们得把农业重新带回中西部，这才是我们该做的事。我们得真正把大麻重新搞起来。就是种大麻。你得把它跟大麻联系起来，对吧？不，不是那种大麻，哥们儿，是大麻植物。我们需要大麻植物，哥们儿。
听着，Farm Aid 现在已经是第25个年头了，但问题在于，25年过去了，他们取得了什么进展呢？因为他们试图说服的那些人，他们把自己的农场建立在玉米和棉花之上，这完全是错的。除非他们能把大麻产业重新做起来，否则就别想恢复经济独立。在印第安纳州，John Cougar Mellencamp 一上镜，就遭到了嘘声。真的假的？嘘声？在印第安纳州？没错。他可是印第安纳州人。对啊。他们没拿到提示卡。他是个自由派。哦，他是自由派。该死的自由派。哇。那场面简直疯了。他们把他放出来了。我当时以为大家都会炸锅。嘘声。哇。嘘声。你知道，在俄亥俄州，农场的情况已经糟糕到到处都是农场倒闭，很多农场都改成了购物中心。我妈妈住的那个地方，才五年时间，以前到处都是农场。
现在呢，到处都是商业建筑，农场全都没了，因为种地不赚钱，或者说俄亥俄州的农业出了什么问题。嗯，经营农场还能盈利真的太难了。难上加难。简直他妈的太难了。尤其是当你还要对抗不公平的贸易行为，以及那些从他妈的9000英里外运来的燃油时。那种子呢？你知道吗，你当了农民，连自己的种子都不拥有。当你从孟山都公司买种子的时候。转基因是个大问题。而大麻恰恰是我们最需要推动发展的，因为我们没有对它进行转基因控制。我们必须站起来，要求拿回我们的公民权利。事实上，我们必须坚决要求拿回来。好，那我们来解释一下种子这事儿。我刚才想说的是，种子，当你买种子的时候，如果你是个农民，你买的都是这家公司生产的种子。孟山都公司。
是啊，你并不拥有那些种子。你只是有那些种子，当你种下新的植株，然后长成——比如说，你种的是辣椒——你不能从那些辣椒里取出种子再去种更多的辣椒，因为你并不拥有那个所有权。没错，你并不拥有。他们会告你。这就像有版权一样吗？他们会告你的。确实是这样。是啊，简直难以置信。孟山都公司甚至派人到处去检测那些他们怀疑使用了非自家上一代种子的农民的作物。哇。而且这事儿真的挺吓人的。我的意思是，你说说看，这有多离谱？那，你能不能用那些种子，比如，培育出该种子的新版本？不行。还是说，完全不能有任何痕迹？它甚至能被追踪到吗？它是经过基因改造的，所以他们知道自己培育的这株特定植物的基因组是什么。所以，如果你的田里有那玩意儿，你就必须年年向他们交钱。
每年你都不得不花钱买新种子。人们过去一直都是这么干的：种番茄，从番茄里取种子，然后再种更多的番茄。但现在这么干不行了。这是违法的。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扯淡的事儿。而转基因食品出现的首要原因，就是为了控制市场。这也是为什么对很多人来说，大麻将永远非法的首要原因——或者说，他们宁愿让它保持非法状态，就是因为他们控制不了它。你知道吗？除了美国，所有工业化国家都在种植大麻。这太不可思议了，你说这有多疯狂？加拿大，就在北边，就在我们头顶上，他们就在种。他们种植了全食超市里所有的种子产品。所以，这些都是农民本可以赚到的钱。他们全都被偷走了。这帮王八蛋。政府在偷他们的东西，在偷。我真是爱死这个国家了。
而且，它通过剥夺他们自己的历史来偷走这一切。这里就是全世界最棒的国家。他妈的最棒的国家。它要去印第安纳州了。看看那纳斯卡赛车。为身为美国人而自豪。纳斯卡赛车。至少我知道自己是自由的。他们要去炸了加利福尼亚，他们就是这么想的。他们能怎么办呢，伙计？因为当那个第9号提案生效的时候。19。19。第19号提案。我刚才还以为是跟同性恋有关呢。这是我们八个提案中的一个。当那玩意儿生效的时候——如果它真能生效的话——它会改变整个文化。没错。这就是最大的改变。它会体现在人们的行为上。因为你可以在纸面上说得天花乱坠，但对我来说最有趣的一点是，它会对人们的社会行为产生什么影响。它会彻头彻尾地改变人类。没错。嗯，你知道，有些人反对第19号提案，说它会为跨国公司大开方便之门，但这并不是真的。
企业是不会……好吧，这话是谁说的？到底是谁在这么说？嗯，信不信由你，我们有很多身处医用大麻行业的人，他们并不希望第19号提案通过，因为他们现在过得很舒服，正在大发其财，不想看到现状发生改变。这真的很可悲，因为当他们的社区允许他们向任何21岁以上的人销售大麻，而不需要医生证明时，这些人恰恰是获益最多的。没错，但那些多年来一直靠开处方、每张收150美元来谋生的医生们，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医生在历史上一直都很富有，我敢肯定，他们靠真正行医也能过得很好。也许吧，但当你长年累月地只负责开医用大麻处方，并且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逸生活时……
然后突然之间，就会冒出个什么东西让你的生意消失，到时候你就得想出一套全新的商业模式。如果你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我倒是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想：天哪，我可不想让这玩意儿通过。这不就是酒精饮料行业要资助反对我们运动的原因吗？当然了。这不就是所有这些只顾自身利益的公司都跳出来的原因吗？是啊，道理都一样，但我们不会这么去指望那些医用大麻医生。我听到的另一个谎言是，说背后有大型烟草公司的资金支持，这简直是胡说八道。第19号提案？没错，你明明可以查清楚所有资金都是从哪儿来的。这真是我听过最蠢的事儿了。不过说真的，第19号提案能通过，是因为某个人——我认识他超过15年了，他真的是个好人，只是单纯地想做正确的事。
他本来想提出一个更自由化的提案，但他有资金，所以他做了一些民意调查，结果发现那些更自由化的提案支持率不够高，根本没法通过。所以他不得不往后退，退一步，再退一步，不断调整措辞，直到找到一个支持率足够高、能够通过的提案。很多人没意识到的是，这并非最终目的，这只是一个达成目的的手段。它不是终点，只是在争取重获自由这一漫长演变过程中的一个小小步伐。而第19号提案，将是我们重获权利路上更近的一步。但很多人根本没在讨论的一件事——这事儿快把我气疯了——就是梅格·惠特曼正在花钱买州长宝座，还有史蒂夫·库利。对于那些不住在洛杉矶的朋友来说，史蒂夫·库利就是那个一直待在这边洛杉矶、关闭了所有洛杉矶大麻俱乐部的人。
§05文稿 · 28:51
要是这家伙当上了加州的最高警长，而第19号提案又败选了，那所有那些蠢货——我说的就是你们这些反对第19号提案、靠卖医用大麻为生的蠢货——你们的生意和自由就全都要完蛋。眼下唯一能保护你们的，就是让全加州的民众都能享有你们这14年来在医用大麻合法化之后一直享有的那些权利。那个警长叫什么来着？咱别老盯着这些王八蛋了，咱说说那个警长。他叫什么？史蒂夫·库利。就是那个竞选总检察长的人。他基本上是以反死刑的立场在竞选。而在加州，这跟竞选时没人反对没啥两样。他是在跟一个同样反死刑的人竞选？没错。哦，合着他就是没人反对地直接选上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确实是这样的。而且他一上任，他的议程就是在这个州里做他已经在洛杉矶做过的事。那，他为什么想关掉医用大麻店呢？从意识形态上讲，谁知道他到底支持什么？谁知道他的真实情况是怎样的？反正就是那些参与他竞选的人。这都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从这方面来说，谁知道他真正忠诚于谁呢？但肯定有猫腻。肯定有竞选捐款。肯定有什么事。肯定有什么东西在背后促使他采取这种立场。我真希望能像法医一样追查资金流向，看看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这些人的想法。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肯定有幕后黑手在操纵他们。在加州搞一场竞选可不便宜。你得跟那些有钱人站在一边才行。唉，那个叫梅格·惠特曼的怪人就是这种情况。
而且，那些光鲜亮丽的人通常没什么集体资金。哦，梅格正在大把大把地花钱。她非常、非常有钱。她在 eBay 是什么职位来着？她和 eBay 有点关系。我原以为是她创立的。不是创立的。她是被请来的人，把这家很小的公司带成了大公司。她帮着组织了公司，然后搭上了他们增长的快车。好，所以她在 eBay 上赚了一大笔钱，现在她想当州长，那她为此花了多少钱呢？她已经自掏腰包花了超过 1 亿美元来竞选州长。一份年薪 20 万的工作，要花掉 1 亿美元？各位，自己去谷歌搜搜看。那职位到底给多少钱？根本没钱。而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你就会想，她觉得能用这 1 亿美元的影响力做成什么呢？她到底图什么？这充分证明了他们的自负。
这正在构建一个庞大的……你知道的，为什么阿诺德也这么做了？你刚才是不是把我的音量调小了？没有。正是这一点让我有点困扰。其实这种情况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只不过现在我们重新审视它，才觉得恶心。但别以为在报纸和网络传播这个词之前，那些强盗大亨们就不在操控政治了——从30年代、40年代一直到50年代都是如此。我说“他们”的时候，并不是想显得像个阴谋论者。我的意思是，要现实地看待这样一个事实：禁酒令结束后，酒企聚在一起说，嘿，我们的竞争对手是谁？哦，那帮年轻人正在抽那种疯狂的草——那我们也应该去对付他们。咱们就这么看吧。但事实确实如此。好吧，好吧。这位叫梅格·惠特曼的女士，她显然非常富有。所以要收买一个如此富有的人，将会非常困难。她确实非常有钱。
那么，这位身家显赫的女士为什么非要阻止加州的医用大麻合法化呢？因为这就是她想做的事。她的动机又是什么呢？肯定不是为了钱，对吧？她根本不缺钱。她为了竞选州长已经砸进去了1亿美元。你总不会觉得，那些酒类公司肯定不会给她1亿美元来搞垮大麻吧。Joe，当你有那么多钱的时候，它可不是躺在你床边的储物柜里，而是投在了各种投资项目上。我倒是很想看看她的投资组合都投了些什么，因为她身边有人确实会跟她说：我建议你这么做。而任何给一个身家数亿美金的人提建议的人，都会说：听着，这项提案对你的酒类投资不利，对你的制药业投资也不利。
这对你的石化投资可没什么好处。所以你认为她纯粹是出于财务考量才这么做的？我觉得，我们之所以要应对“禁酒令”问题，之所以要面对那些反对它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财务关联。他们越有钱，反对他们的人就越多。从某种意义上说，像你这样的人到底还有多少？因为你现在可是个在电视圈混出名堂的人。在新闻电台待了五年，在《Fear Factor》待了五年多。你拥有自己的事业，身边还有顾问告诉你：“听着，Joe，你要是干出什么蠢事，就拿不到那些能赚大钱的重磅工作，那我也就赚不到钱了。”那么，这些人是会建议你成为现在这样的活动家，还是会跟你说：“哥们儿，你认真的吗？”因为我知道，很多其他演员都得停下来想一想：“天哪，我这样可就没戏拍了。”
要是我开始变得激进起来。而这正是他们内心真正的想法。所以他们选择了随大流。你之所以如此稀有，就是因为你没有随大流。他说，去他妈的。我宁愿快乐、做我自己，也不愿成为公司命令的奴隶。是啊，但你没必要非得那么做。那帮人就是怂包。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这样。事实就是如此。但当我审视这件事……只要你是个好人，你就可以做自己。但像伍迪·哈里森和 Joe Rogan 这样，为了正确的理由而发声的人，又能有几个呢？嗯，你知道吗？很多人都有家庭，他们想求稳，他们感觉很保守，他们变得疑神疑鬼，他们不相信人类整体的福祉，也不相信人们有能力看到他们正在看到的东西。他们不相信自己有本事表达自己，让别人理解自己的观点。
以及他们是从哪儿来的。我对自己表达自我的能力很有信心。而且你替我们所有人都这么做了……这对每个人都很重要。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也都会这么做。如果你是个理性思考的人，干嘛要假装成另一个样子来过日子呢？干嘛不让人知道那些彻底改变了你看待世界方式的事情呢？干嘛不想呢？为什么？就因为该死的梅格·惠特曼说这不好？瞧瞧那个贱人。滚他妈的远点。她是从eBay辞职了还是被炒了？我不知道。她就是个想掌控一切的女人。这事儿总让我觉得怪怪的，我不需要个妈。eBay 75%的用户不都是半夜三更在买东买西的屌丝吗？她八成是跟莎拉·佩林一个德行，八成是被炒了，为了更赚钱的投资被一脚踢开了。真他妈渗人。
想掌权的女人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恶心，但这绝对是实话。为啥？希拉里·克林顿，她没让你觉得瘆得慌吗？她就是个怪人，真他妈的让我害怕。还有康多莉扎·赖斯，要是康多莉扎·赖斯来掌权，你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不过，也有很多男人很吓人，迪克·切尼就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我不是说我希望男人来掌权，但至少他们自古以来就是这么干的。可当一个女人想冲进来跟男人竞争时，我就想，你疯了吗，大姐？你到底在干嘛？你心态根本不平衡，你又不是什么他妈的瑜伽大师，你根本看不穿这个迷宫。你跟他妈的男人一样疯，甚至可能更疯，因为你是个女人。而且她们还要证明自己比男人更狠，这吓到我了。在希拉里·克林顿竞选总统的那段日子里，有那么一瞬间，我当时就想，你知道吗？她肯定要赢了。
要是她赢了，然后坐上了那个位置，结果被另一个国家的某个王八蛋因为她是女人就故意试探她，那该怎么办？我的意思是，假设政治权力是真实存在的，假设总统真的说了算，假设其他国家的某些人真的会听他的，而不是什么巨大的、神神秘秘的彼尔德伯格集团会议——总之，假设总统这个职位是真实有效的。你能想象普京要是跟希拉里·克林顿，或者萨尔，或者佩林坐在谈判桌对面，他会怎么做吗？简直不敢想。他会把她们碾碎。他会嘲笑她们。嗯，这是因为大多数文化都是把最有智慧的人送上权力宝座，而不是把那些最蠢的、班里最会搞怪的小丑送上去。这倒不是说就该让男人来掌权。对吧？不是的。因为我觉得什么“阿尔法”概念，什么需要一个领袖的概念，简直他妈的荒谬至极。我觉得那都是些老掉牙的破玩意儿。
§06文稿 · 36:01
所以我们得另寻出路。我不是说男人就该掌控一切，但我是想说，任何想掌控一切的女人，多少都有点疯。你连个鸡儿都没有，干嘛非要控制所有事？你到底在干嘛？干嘛非要他妈的抢过缰绳？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当总统。好吧，我不想当什么领袖。别误会我。我不是说我比那些能干这活儿的女人强。我是说，当我看到一个想当领袖的男人时，我能理解。这对我来说说得通。就算我不认同、不支持，我也能理解。可当我看到一个女人也想这么干时，我心里就想：瞧瞧这个疯女人。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觉得你想当世界之王，可你却是个娘们儿？嚯。你懂吧？
但冰岛并没有卷入战争，而且他们还有一位女总统。他们那儿可真是操蛋。那儿都冻住了。我开始琢磨起世界各地的女性领导人，心想，其实还真不少。我这么说完全是出于性别歧视。一大堆女王、贝娅特丽克斯之类的。这太性别歧视了。别误会我的意思。但我认为根本不该有任何人当领导人。我觉得这个想法本身，就源自我们还是一个由200个猴子人组成的部落时留下的他妈的糟粕。那时候我们需要一个领袖来保护我们，免受那些想强奸我们女人、抢走我们食物的其他猴子人的侵害。我的意思是，事情就是这么回事。那种认为一个人——比如一个总统——就能代表整个国家的想法。我他妈才不管他有没有内阁。我根本不在乎……那种认为有一个家伙能站在那儿代表一切的想法，简直弱智。女士们、先生们，美利坚合众国总统。拜托，得了吧。
不过，这只是一个声音而已。但即便是这个声音，即便是这个象征性的头目。他也是皇室的后裔。那肯定是。他是一个化身。没错。整个想法都荒谬至极。太荒谬了。但他们为了对抗他们曾经斗争的对象，在美国建立了我们现在的整个体系。然后他们自己就变成了那个样子，甚至更糟。他们变得糟糕多了。没错。糟糕多了。这太妙了。我喜欢这个。我肯定会听到我那些女性朋友对我骂个不停。好吧，谢了。你难道不觉得女人不该掌权吗？哦。那是什么意思？你觉得男人做得更好？也许男人们已经搞砸了这么长时间。也许让女人来试试是件好事。John，你在自己的感情里肯定很自在。如果她是个女人，说出这种话可不太“政治正确”啊。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比如，我绝不会……你懂我意思吧？
我不会说，是啊，去他妈的，女人就该当总统。你知道吧，我现在就想，是啊。他叫啥来着，约翰·博比特？女人当然应该当总统。你在说什么呢？他说他害怕回家被割掉那玩意儿，他明显是在说你不会。不，兄弟。他的意思是，你理解错了。他想说的是，他试图假装成一个漠不关心的人，好吸引女性。我现在可不想开始攻击女性这个群体。事实就是这样。我不是在攻击女性这个群体。听着，大多数女人……好吧，那些接受这种说法的女人，都是贱人。我不是在攻击女性这个群体，就像我不会攻击那些不想当总统的男性群体一样。大多数男性都不想当总统。你不想当总统。这不是男性专属的问题，而是领导者才有的问题。但我的意思是，我能理解那种 creepy（毛骨悚然）的感觉。
去他妈的控制狂男人吧。我能理解那种本能。但当我看到一个妹子也想那么干的时候……没错。我就会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见过像萨拉·佩林那种人吗？我猜，从某个角度来说，萨拉·佩林就是个碰巧坐上好位置的蠢货，她正想借此捞点钱。我的意思是，这其实就是她的真实写照。但过了一段时间，情况就不是这样了。过了一段时间，就变成了，好吧，你现在是那个弱智运动的精神领袖了，你跟他们是一路货色，你身上还带着麦克风，聚光灯还打在你身上。哦，现在你他妈的成问题了，因为你本来根本不该走到这一步。可不知怎么的，你却在毫无建树的情况下，被人为地塞进了公众的视野里。现在所有那些弱智都跟着起哄，就像我一样，哇哦，然后他们就群起响应，开始搞那些他妈的茶党集会。你看过那些鬼东西吗？他们简直疯了，该死的，还有那个格伦·贝克，他就是……
还搞什么黄金内裤、金袜子，还有镶满钻石的该死汽车。那家伙肯定就靠几把破耙子在那儿瞎折腾，而且他明显就是个吹牛逼的。他那套玩意儿只对傻子管用，但架不住傻子多啊，所以这招还挺有效的。他跟那女的凑一块儿，我的天，简直能把“双倍傻”的格伦·贝克和萨拉·佩林给吓尿。要是他俩能像上次在派对上见总统那哥们儿时一样联手，他们真能去竞选总统，说真的。我希望第一任总统是个有口吃的黑人女性，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同性恋。我希望她能把所有那些你懂的、那些糟糕透顶的玩意儿都集于一身，比如禁止同性婚姻啦、反对女性当总统啦之类的。我希望所有这些都能融合成一个超级总统，专门惹毛所有人。我希望是个外星人。外星人？我希望一个伪装成人类的外星人获胜，然后告诉所有人。
既然我们现在有位外交官了，那我们当然想这么干。既然我已经就位，开始掌权了，那你们这些贱人最好都给我老实坐好。我们大概已经琢磨了50年，想把你们这帮王八蛋给灭绝了。我觉得你们把我们比作霉菌这个概念真的挺准的。没错，它就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它是一个巨型生命体，一个超有机体。人类种族就是这样的。人类种族存在于地球上。而地球本身就是一个生命体，它是一个超有机体。我们通常不认为那些能支持生命的行星是生命体，因为那只是生命生长的环境，但我对此可不太确定。你要是看看熔岩、地核、磁核，再看看磁层和大气层，就会发现它不只是生命存在的地方。它几乎就像一个系统。它是活的，而我们身处其中，就像它的神经末梢一样。它甚至可能有意识。天哪，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是有意识的，我们只是在瞎猜。
而且我们通常认为，有意识就意味着它能像我们一样说话，像我们一样行动。但我们并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有大量的证据表明，树木内部可能正在发生着什么，某种该死的反应，是树木和植物对人类产生的反应。嗯，你可以想想细胞层面的智能。没错。而我们过去总是觉得，哦，智能只存在于我们的大脑里。然后还有个说法，说我们甚至没有用尽自己的大脑，没有用尽我们整个大脑。我就想，真的假的？我们当中有多少人——你是不是傻，竟然相信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在全力运转？现在到处都是这种迹象。我觉得我们人类智能的潜力，真的、真的非常深。嗯，我觉得这其实是在比喻被浪费的潜力。人们总有一种想法，说如果我们真的集中精神，也才只用了大脑的10%。但根本没人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只用了”……
大脑的10%？那剩下的90%是干嘛用的？我觉得这挺有用的。嗯，你知道我们是怎么了解大脑如何工作的吗？就是我们在大脑的各个部位钻孔，或者朝人的脑袋不同部位开枪，然后就会发现，哦，他看不见了。我猜那块儿就是负责视觉的。还真是。你知道的，哦，我们在这儿钻个孔，他突然就冷静下来了。那好，我猜这块儿就是让他变得有攻击性的地方。那咱就在这个贱人脑袋上钻个孔吧。这就是脑叶切除术。他们就是这么干的。当有人变得有点疯癫时，他们就会说，嘿，你想怎么办？你想杀了他？还是想在他脑袋上他妈的钻个孔，看看能不能把他治好？《飞越疯人院》。是啊，这事儿做得太过了。没错，他们就是通过给人脑袋钻孔来“治疗”病人。退后点。都给我退后点。
你知道吗，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会主动在脑袋上钻洞。他们相信这样做能缓解压力，让人产生快感，因为不断发育的大脑被困在头骨里，会产生压力，引发头痛和各种问题。在非洲，有些文化里的人真的就是这么干的，他们会直接把整个头骨切开。我把相关视频发在推特上了，你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我是说，我也不知道该搜什么关键词。这事儿其实有个专门的术语，就是给别人的脑袋钻孔有个专门的叫法……我去，我这儿怎么想不起来了。因为真的有这个术语的。但人们确实是故意的。这事儿……你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不过这些人也真是够疯的。主动在脑袋上钻孔。颅骨穿孔术？对！颅骨穿孔术？T-R-E-P-A-N-I-N-G。通常是为了释放颅骨下方的压力。
§07文稿 · 43:17
是啊，而且有一段视频，就是那些非洲佬做的，他们做这个连麻醉都不用。用的还是他妈的石器。他们把你他妈的头皮都剥掉，再把骨头给挖出来。而且他们不止做一次，一生当中要做多达20次？对，而且他们这么做会把脑子搞坏。不光如此，他们还必须戴帽子，因为脑子都露在外面了。他们他妈的头骨顶上有个船形缺口。约翰·克拉克医生是第一个做这个手术的人，是在1664年。然后他把这方法教给了非洲人？他们说是我们……啊不好意思，是美国，美利坚合众国。嗯，谁知道呢？这事儿可能就跟宗教差不多。我们不是也把基督教带到了非洲嘛。他只是美国第一个实施这个手术的医生而已。而且他做这个手术是为了缓解病人的压力？对。哇。这事儿就像……你要是仔细想想，真有人在这么干啊，哥们儿。
你见过那些在苏里的女人吗？非洲是不是就有这么一个地方，她们会割开嘴唇，然后塞进一个盘子？你见过那玩意儿吗？没有。你知道我在说啥吧。你从来没见过那种塞在下嘴唇里的盘子？啊，见过见过。我之前不知道是苏里。我不知道那个地名叫啥。哥们儿，那玩意儿简直太疯狂了。它不只是怪而已。盘子越大，她们结婚时能换到的牛就越多。所以，打个比方，假如你想娶我女儿，对吧，而她嘴里塞着一个他妈的超大盘子，我就会说，嘿，伙计，这可是个能换50头牛的盘子。你可得拿点真本事来，小子。没错。所以那些男的就必须得交出这些……得给我交出一牛群。他们必须得交出一牛群，就因为这女的愿意嘴里含着一个这么大的盘子到处晃。那她还愿意忍受些什么别的呢？她们还会把自己的牙齿给打掉。她们必须把下排牙都打掉，因为那个盘子要搁在那儿。
而且，如果你有下牙，就没法把那个盘子完全塞进去。所以等盘子开始变大，他们就得把自己的牙给敲掉。你想象一下，那口交是什么感觉？非洲到底有多糟糕，人们才愿意做到这种地步？你居然愿意在嘴唇里塞盘子，在脑袋上钻孔？还有那个拉伸脖子的玩意儿？全都是非洲的。这他妈太疯狂了。他们肯定是被困在非洲给逼疯了。他们大概是这么想的：好吧，我们得让这事儿有点意思。没错。我们现在被困在这儿，既要躲避鬣狗，还要被鳄鱼什么的吃掉，那我们干脆就把脖子拉长吧。来，我们把脖子弄得超大。哇哦。谁知道他们为啥要这么做呢？那秘鲁发现的那些头骨又怎么说？他们把脑袋拉伸得跟个大外星人头似的。而且他们对很大一部分人口都这么干过。
他们在头上绑木板，把它们固定住，简直就是把头给延长了。人们就在想，嗯，这是在模仿什么吗？是在模仿众神，模仿所有阿努纳奇人吗？你看，这就是证据。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模仿。也许不是，因为你看这些非洲人，在他们嘴唇上切出该死的洞，再把盘子插进去；或者那些在头上钻孔、让空气排出来的人。他们根本不是在模仿任何东西。他们只是在行医。他们简直疯了，伙计。这些人就是疯了。好吧，他们现在也还是有点疯。或者他们就是在故意整蛊大家。你知道什么最诡异吗？我小时候得的那种病，我到80年代中期才发现，他们不再积极治疗了。那会儿，也就是70年代的时候，我更多是化疗和各种手术的受害者——倒也不是什么自愿选择的手术。
但他们给我做的那些手术根本没必要，接受的放疗比治疗疾病本身还多，因为他们当时是在……你知道的，瞎摸索。是啊，你知道更操蛋的是什么吗？组织细胞增多症里的“X”意味着这种病因不明。我第一次问一个成年人，你知道我的病是从哪儿来的吗？他们就说，我们不知道。我当时就想，等等，你们是谁？你和我？还是说，你们全人类？那这病到底是什么呢？它就像一个过度活跃的免疫系统。它就是组织细胞增多症X。就是一种过度活跃的免疫系统？没错。就像我的白细胞会太多，然后它们会……这么说吧，会积聚起来。通常是在骨髓之类的地方，然后就会造成那种“爆破”式的损伤。所以，我的脊椎就“爆”了，我的胳膊也“爆”了，我的髋部也“爆”了。那如果你生病了，情况会好转吗？你说的生病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感冒了……不。好吧，如果白细胞是来……对。不，不，不。不是。但我通常从来不会生病。人们总是在打喷嚏。但搞笑的是，我真的从来不会生病。要么就是我身体出问题了，很明显是过度生长，你知道的，骨髓里之类的；要么我就一直健康得很。我在监狱里待了五年，一次都没感冒过。哇，是啊，那地方全是病菌，我跟你说。开始舔马桶吧。不过我可不喜欢碰门啊什么的。我不是洁癖，但我确实很小心。人们太恶心了。是啊，有人抠鼻子、抓蛋、擦屁股……简直太恶心了。所以我总是建议你们，去任何公共厕所开门的时候，都用一张卫生纸垫着。我都是像个爷们儿一样一脚踹开。当然，前提是门是往外推的。但得像个爷们儿一样。方向别搞反了。
要是非得又拧又拽的，你该怎么办？其实通常你都得这么干。你会用一块毛巾。总有办法能保护好自己。要是我们有麻绳，那就能用麻绳毛巾了，伙计。你只要把它洗干净就行，伙计。我们还得整几个麻绳手电筒。所以啊，我们必须在19号提案上投赞成票。没错，19号提案投赞成票。这事儿太重要了。要是你是那种觉得“我靠，吸大麻的人真他妈烦人”的人之一，那很遗憾，确实有很多烦人的吸大麻者。但大多数吸大麻的人就跟大多数人一样。没错，就跟大多数人一样。有相当一部分人就是很烦人。原因就在于，我们手里没有一本关于如何过上健康生活的指导手册——那种健康、有趣、令人满意的生活。我们活着的依据，全是一些神话、扯淡玩意儿，还有电视节目和电影。
而且我们对这个他妈的破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有了一个扭曲的认知。所以大多数人，尤其是在我们现在这种情况下，在我们这个世界的运作方式下，一个蠢货可以轻轻松松地混日子，每一步都有人照顾，可偏偏他还有自己的观点，还能去投票。小布什……好吧，萨拉·佩林，天哪。那可比他吓人多了。加里·科尔曼。至少他是个男人。哇哦。没错。我说出来了。加里·科尔曼。我他妈才不在乎呢。加里·科尔曼。加里·科尔曼可以去投票。是啊。气炸了。在他经历了那糟糕透顶的一生之后，我也会很生气。是啊，在他生命中最可悲的时候，我反而不会生气。当他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快要死的时候，他那个他妈的疯批前妻居然拍了张照片，然后卖给了……就像他浑身插满管子啥的，在床上等死，而她就在旁边，看着他差不多死透了。她真这么干了？
是啊，那张该死的橡胶脸。她眼睛里一点感情都没有，就跟……嗯，他在这儿，他死了，而我就站在这个死人旁边。太可怕了。哦，真恶心。她说不定连鼠标垫上都涂着那玩意儿。你从来没见过吗？我敢肯定……哇，我从没见过。我完全不知道她干过这事儿。是啊，这事儿挺黑暗的，哥们儿。我正在了解，正在了解。嘿，你居然还保存下来了？我想我应该保存的。哦，我通常会保存的。你知道，真的非常感谢你能出来支持第19号提案，兄弟。嗯，哥们儿，你知道的，我喜欢大麻。所以，我当然得支持第19号提案。你知道，很多人其实搞不清楚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兄弟。而这一直是我们面临的一大问题。这正是我之前在跟大多数人说的。你看看那些瘾君子，就觉得他们烦人，对吧？
说真的，我现在觉得他们特别烦人。因为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些我曾经共事、以为大家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的人，现在竟然在拖后腿。因为很多人反对第19号提案。你是这个意思吗？很多人反对第19号提案，而且理由也不正当。他们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钱，要么就是基于一些不准确的说法。不过大多数嬉皮士不都这样吗？我每次跟嬉皮士混在一起，他们都在想方设法赚钱、牟利。其实也有很多根本不是嬉皮士的人，纯粹是出于商业动机。自从SBF420法案通过允许开设俱乐部以来，这几年来涌入这个行业的人一大堆。他们就是想赚钱，现在心里想的是：“哦不，你们要改这个规定，我们喜欢现在的样子，所以求求你们别改。”
§08文稿 · 50:50
而这正是我们面临的真正问题所在——如果非要说的话，也就是来自“内部敌人”的问题。是的，有很多人根本不是嬉皮士，他们只是机会主义者。我认识不少圈子里的人，那些理想主义者早就出局了。没错，那些拥有药房的人，他们纯粹是为了赚钱才这么做的。当然，也有一些做得很好。比如伯克利病患协会（Berkeley Patients Group）和亚博赛德（Arborside），他们都很好。有很多这样的优质机构，他们提供的都是好东西。大麻本身是好的。但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家伙，他们不像那些留着灰白头发、扎着马尾的老头儿，而是一些看起来他妈的刚做完深蹲的年轻人。不过，19号提案（Prop 19）将改变这种状况，这些人再也无法靠钻空子蒙混过关了。他们将可以合法地为那些有权拥有大麻的邻居提供服务。
而且全州所有人都将有权种植大麻。这将是一件天大的事。没错，所以所有卖这东西的人，他们的生意都得完蛋，因为根本没人需要去买了。你完全可以自己种。谢天谢地，到时候你会看到价格下跌。大幅下跌。大幅下跌。利润也会下降。而现在，背后操控的是酒类公司，是大型贩毒集团。这些人就是反对我们的人。我完全愿意付我现在付的价钱，只要他们继续把货做得一样好，我就会付同样的钱。我才不种那玩意儿呢。总会有售价1000美元的葡萄酒。也总会有人追求高品质。比如说，我奶奶种出来的大麻可能比我的还好，到时候你就会想要我奶奶种的大麻，而不是我的。这就是现实。我想做成像奇多那样的走量货。
我就想变得像那些东西堆积如山一样。就想把烟卷从窗户里扔出去。我就想彻底疯狂一把。不过，唯一的问题是，这种做法其实很难兼顾质量与数量。因为当你拥有大量这种东西时，从某种意义上说，就不可能像小批量那样进行有效的质量控制了。现在，我们来谈谈一个针对我们当中不吸大麻的人的话题。这件事是我最初了解大麻时最让我着迷的地方之一。小时候，我以为大麻对身体有害。它会让你变傻，还会带来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当我第一次开始吸大麻时，最让我着迷的是，竟然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品种，它们的效果也相差甚远。它们其实不是不同的品种。好吧，让我来解释清楚。我现在能这么说吗？可以。关于这一点，很多人都感到困惑。
在我入狱之前，我有个朋友，他写了《大麻植物学》这本书，后来又写了《哈希什》一书，该书后来经过修订。他的名字叫罗伯特·卡内尔·克拉克。他对大麻的了解比我所能学到的还要多得多。嗯，在我坐牢期间，科学家们实际上研究了“sativa”和“indica”的样本，而“sativa”和“indica”本身就是一个问题。所以，乔，如果我带着种子走到你面前，问题其实是：这种大麻是用来制作衣物、纸张和各种东西的吗？还是像“indica”那样？因为如果你去查“indica”这个词，它的意思是“印度的”或“像印度那样的”。好吧。所以当你去印度时，那里种植的所有大麻都是“indica”，因为它们产自印度。但当你去到那里，你会发现果阿邦一带有热带品种，而北部靠近现在巴基斯坦和兴都库什山脉的地区则有北部品种。这就是大麻的全部分布范围，而且全都是“indica”。
这节历史课很有趣，但如今所有想吸大麻的人都知道，它有两种不同的效果。印度大麻会让你犯困，让你只想瘫在沙发上。它会让很多人觉得你像个十足的瘾君子。而萨提瓦大麻的体验则完全不同，它会让你更加内省，让你开始研究该死的望远镜和太空纪录片。那么，如果它不是一种“品系”，我们该叫它什么呢？其实，它是一种赤道品种，产自赤道附近。我来解释一下。不过，确实有两种不同的效果，对吧？没错。我希望那些不吸大麻的人也能理解这一点。当你深入这些古老的历史……其实不是，但你可以这么想。在六七十年代，所有进入美国的大麻，比如阿卡普尔科金、米却肯、毛伊瓦伊、牙买加这些，全都来自赤道附近的热带地区。
它们让你快乐、兴奋、井井有条，甚至想要去抗议。后来，嬉皮士们去了阿富汗。他们发现了一种叶子又短又厚的植物，以为是印度大麻，于是就开始把它与“毛伊瓦伊”、“泰国棒”之类的热带品种混合种植。他们缩短了大麻开花所需的时间，并挑选那些产量最高的品种，因为当时大麻是违禁品。原因在于，那些生长在赤道地区的品种需要更长的日照周期。没错，因为它们处于12小时光照、12小时黑暗的种植周期中。而那些具有不同精神效果的，正是这些品种。那些能更多地接触阳光的……其实也不是说接触更多阳光，而是那些在赤道附近及周围地区培育出来的品种……
周期更长一些。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更具……所以，要在美国种植，就必须室内种植。没错。后来发生的情况是，嬉皮士们在某种程度上开始用他们所有的热带品种与这种阿富汗品种进行杂交。到了80年代，我们逐渐培育出了一种“昙花一现”的毒品，它剥夺了所有那些好的能量，也带走了其他一切。现在，对我来说，我总是吸“哈兹”（haze）。我喜欢“超级银哈兹”（super silver haze）和“高比哈兹”（high-by haze）。好的，对于那些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人，“哈兹”（haze）就是指“萨提瓦”（sativa）。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如此。就我们使用的“萨提瓦”这个术语而言是这样。但“萨提瓦”真正的意思是“最有用”。好的，这是真的。但在药房里，人们并不是这么用的。情况正在改变。他们现在用的是“印度卡”（indica）和“萨提瓦”（sativa）这种分类方式。“萨提瓦”是那种让人头脑清醒、更有迷幻感的“太空大麻”，而“印度卡”则是让人瘫在沙发上的“沙发大麻”。“萨提瓦”能量高，“印度卡”能量低。
我一开始想表达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大麻还有两种不同类型。我以为大麻就是大麻，所有大麻的效果都差不多。有些大麻可能比另一些更强效，但基本上都算大麻。你吸了大麻，要么就是嗨得不行，要么就那样，但其实根本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毫不相干。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几乎所有人都习惯了印度大麻，因为印度大麻是最好种的玩意儿。如果你从那些从加拿大下来、在破森林里种大麻的家伙那儿买，那基本就是印度大麻。大多数市面上优质的砖块状大麻都是这种。它生长最快，产量最高。而现在，随着禁令的解除，我们将看到那些生长周期更长、产量更低，但对我们的精力、思维和动机有着截然不同影响的品种。没错。
那么，我刚才说的到底哪里不对呢？嗯，它不是“萨提瓦”（sativa）。所有人都管它叫“萨提瓦”，但“萨提瓦”其实指的是大麻。它指的是印欧系的大麻品种。没错，但我们已经决定了。不过说到底，这些都只是名字而已。但在整个大麻圈子里，大家普遍关注的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因迪卡”（indica）和“萨提瓦”（sativa）。他们就是这么叫的，对吧？在整个大麻圈子里都是这么叫的。这些词不过是你用嘴巴发出的、用来描述某种东西的声音而已。完全正确。好，那么现在有两种不同的东西。但我们很快会发出另一种声音。我们不会叫它“萨提瓦”和“因迪卡”了吗？我们不会叫它“萨提瓦”了。嗯，这肯定会把人们搞得一头雾水。事实就是如此。不，不，不，不。现在你看……嗯，那我们到底要叫它什么呢？说真的，加州在这方面还没那么发达。高草大麻和沙发大麻？我们到底要叫它什么呢？
不，我们会管它叫“箭头”、“阿维昂”之类的名字，或者当时我们给那种水起的任何名字。我们可不会坐在五星级酒店里，跟服务员说：“给我来瓶水。”我们会说：“你们有‘阿维昂’吗？或者……不，我说的是瓶装水。我他妈是什么水品鉴家吗？我就是想要点水而已。”好，现在听我往下说。现在的情况也一样，你走进一家大麻店，感觉几乎一模一样，因为你没法像区分烈酒那样去分辨它们。可当你走进酒吧时，你知道葡萄酒和威士忌是有区别的。要是你点了一杯威士忌，结果人家递给你一杯葡萄酒，你肯定会说：“嘿，你这混蛋，我点的不是这个。”对吧？但当我走进大麻店时，我会说：“嘿，你们那儿有‘萨提瓦’吗？”“哦，我们有‘杰克清洁工’，还有‘火车相撞’。”“给我来点那个‘火车相撞’。”然后我们就这么定了。但严格来说，所有大麻品种都属于“印度大麻”。
§09文稿 · 57:50
什么？不，其实有两种不同的类型。当你选择印度大麻，当你选择印度大麻，然后你得到了印度大麻，它来自果阿，是热带型的。印度大麻真让我恶心。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我们已经为不了解的人剖析过了。听着，这是实用知识，非常重要。他说的这些全都是废话。这是两种不同的体验。一种是让你瘫在沙发上的大麻，另一种是让你思考宇宙、激发创造力的那种。那就是大麻二酚型。他们就是这么叫的。印度大麻那种垃圾就是OG Kush。你知道的，我就是想睡个午觉，然后整天吃奇多。他们就是这么推销的。OG的种植方式和大麻二酚型非常相似，跟你说一下。它又长又细，长得很高，花蕾很小。真不想打破你的幻想。好吧，这不一样。它是印度大麻的一个更猛烈的版本。但你知道奇怪的是什么吗？我的“ haze”，我的大麻二酚型。
你叫它，测出来THC含量是23.7%；我的OG Kush Indica你叫它，测出来是20.6%，THC含量差了3.1%，对吧？但除了THC，不还有好多其他大麻素也能让人产生快感吗？又不只是THC。嗯，其实我记得医学研究所里有个医生……顺便说一句，我们应该指出，Todd这家伙懂行得很。在我们继续聊之前，你的书在哪儿？不然别人可能会想：“这家伙到底是谁，在这儿大谈特谈大麻？”……医学研究所里确实有位医生，他能懂什么？他懂的就是这个，伙计！他写过一本书，叫《如何种植医用大麻》。你人在欧洲啊。哦，我就在这儿呢。不，不，我回来了。有延迟。这本书就是《如何种植医用大麻》。而且现在没在印刷，对吧？没错。想买的话，可以去Amazon.com上找找有没有二手的。对。你大概就是这么干的，对吧？是啊。
我的下一本书《种植医学》即将出版。我将重点讲述针对特定品系的种植方法。是的，关于种植大麻，你可以写很多书。它非常复杂，不是吗？确实如此，而且差异也很大。当有人试图笼统地说“这就是种植大麻的方法”时，你一听就知道他们从未种过，因为大麻的种植方式千差万别。我的意思是，请便吧。我本来想说，这个问题我需要答案，因为我完全搞不懂。现在，有雌株和雄株，而我们需要的是雌株，因为药物和大麻本身都来自雌株，对吧？其实两者都含有精神活性成分。没错，但它们最终会分化成其中一种。你必须把雄株清除掉。请解释一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它是如何授粉的。雄株的性别特征和人类男性很像，而且你会发现一个颇具讽刺意味的有趣现象。顺便问一下，这种情况在其他植物中是否也属正常？
有些植物是雌雄异株的，也有些植物则雌雄同株。大麻其实两种情况都可能，因为它会进行雌雄同体繁殖，有时甚至会对自身进行传粉。所以，当你发现一株雄株时，就必须把它清除掉。没错。实际上，雄株形成花粉囊的速度比雌株发育花蕾的速度还要快。以工业大麻为例，雄株完成授粉后很快就会死亡。而罗马天主教会曾错误地分类了雌株和雄株——尽管雌株才结种子，雄株只负责吹散花粉——但他们不喜欢雄株过早死亡这个事实，于是就把雄株称作雌株，雌株称作雄株。他们当时可是深陷教条之中，根本没法动摇他们的想法。大麻的运作方式是这样的……那要怎么分辨呢？比如说，如果你种了一大堆大麻植物，就必须时刻盯着它们，伙计们，因为它们可能全是雄株。这就像某些叶子一样。
那不是叶子。它们会发育出一些小小的雄性花粉囊，可以这么说。它们从花朵上脱落的方式有所不同。它们会从植株上脱落下来，像一个个小球囊一样垂挂着，然后张开。接着，花粉——这是一朵雄花张开后的样子——花粉会被带到……如果你曾在花盆里见过那些红色的小绒毛，那些就是雌蕊。花粉正是被它们吸引过去的。它们完全不会让你产生快感。是的，那些红毛根本不会让你嗨起来。因为红毛上并没有晶体，它们只含有一些非致幻的二色色素。不过看起来还是挺酷的。所以当你拿到一些大麻时，你可能会想：“快看，有红毛。”但那种带红毛的“臭鼬”并不是你想要的。这很有趣，因为它看起来那么漂亮。当雄性的花粉接触到那些雌蕊时，就会引发受精过程，种子便在那个小小的豆荚里生长起来。
如果雌株没有被授粉，那果荚就会不停地肿胀、肿胀、再肿胀，树脂也会分泌得更深。这就是我们培育无籽大麻的原因，因为这就像是在“欺骗”雌株，让它大量产生树脂。你可以想象，它一直在等待、等待、等待被授粉，但那个时刻永远不会到来。那么，这样会让大麻的药效更强吗？嗯，关于药效，我觉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医学研究所曾有位医生有一天站起来说：“我给病人用了10毫克THC，他们出现了已知的效果。接着我又给他们用了10毫克THC和1毫克CBN，结果有效剂量直接翻了一倍。”我立刻举手问道：“嘿，这种情况在自然条件下会重现吗？”他回答说：“我想会的。”当我把手放下来的时候，我的出版商问：“你们这两个书呆子刚才到底在互相问些什么？”
我基本上是这样说的：他让我把工业大麻和药用大麻品种进行杂交培育，因为举个例子，CBN这种化学物质主要存在于工业大麻中。随着我们不断培育，逐渐远离了那些更像工业大麻的热带品种特性，我们实际上是在朝着药用大麻品种的方向发展，降低了CBN的含量，同时提高了THC的含量，但效果却没那么好。所以现在我们的THC含量虽然超过了20%，但带来的效果却不如我想象中那么强烈——要是里面能混一点CBN的话。那么，一株大麻植物里到底有多少种不同的类固醇呢？嗯，大麻植物能产生400多种化学物质，而这就是类固醇的定义。事实上，其中60种已被证实具有治疗作用。不，你的设备在震动。没关系，我们忽略它好了。声音是从麦克风传过来的。
随着科学对这些成分的了解越来越深入，人们将能够更好地指导如何控制不同的化学物质以及萜烯。因为萜烯是存在于花蕾上的一些挥发性油类。在干燥过程中，它们会被蒸发掉。所以，如果有人拿过一朵饱满的大麻花，把它捏碎后还能感觉到湿润，而且能闻到非常浓郁的气味，那就说明那些萜烯还完好无损。这些萜烯本身也有精神活性，并且能跟其他化学物质产生协同作用。大麻本身没问题，但过度干燥就不好了。Joey Diaz 喜欢把他的烟放在暖气片上烤。我就把那玩意儿放在暖气片上。你知道我怎么做吗？那样很容易搓烟卷。我就把那玩意儿放在窗台上让它自然风干。没错。完美。有时候我还会把它放在电视顶上。
把它放在他的电视机上。但现实情况是，他买到的很多东西都是那些急于上市的人卖的，他们出售的大麻既没干透，也没经过陈化。其实，最优质的大麻不仅要经过干燥，还要进行陈化，然后存放大约三个月。什么？油脂已经稳定下来了，而且口感最顺滑。没错。然后有一个时间段，这些大麻素能保持其活性，也就是在三到九个月之间。所以，超过九个月，这大麻就不行了？是的，超过九个月之后，你的大麻就开始降解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发生了化学分解。所以，陈年的大麻就完蛋了。那要是用它来烹饪呢？情况就不一样了。怎么个不一样法？要是用它来做饭会怎么样？如果你有一块放了很久的巧克力，比如一块放了很久的含大麻巧克力，它能保存多久？如果你有一块放了超过九个月的含大麻巧克力……
然后里面的乳制品就会发霉，你本来也不想吃它。巧克力条本身也会有其他问题。就算你换成黑巧克力，它们包装得也挺好的，大概不是嬉皮士做的那种吧。我同意，我手里还有一些该死的、以前雀巢用大麻做的速溶巧克力条。你知道的，我之所以不吃别人给我的大麻制品，主要是因为我不知道它们是在什么条件下制作的，也不信任他们处理这些东西的方式，这不仅仅是剂量的问题，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它的效力会有多强。有趣的是，在荷兰，哈希巧克力糖和布朗尼都被视为硬性毒品，是完全禁止的。没错。你可以16岁走进荷兰的一家咖啡屋，在去高中的路上买哈希，这都没问题。但你不能买布朗尼。这事是你先告诉我的。
§10文稿 · 65:08
你是第一个告诉我关于11-羟基化合物的人，就是吃大麻这件事。吃大麻。当你吃下大麻后，它会经过肝脏和肾脏，通过一个化学过程，将具有精神活性的四氢大麻酚（THC）转化为另一种名为11-羟基代谢物的化学物质。而这种11-羟基化合物的精神活性是大麻的两到五倍。我记得密西西比大学给出的估计数据是三到五倍。而如果你只是吸食大麻，血液中是不会产生THCV——我是说11-羟基化合物的。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有天晚上，你我在聊这件事。我不记得当时聊天的背景是什么了，但大概是我吃了某种劲儿太他妈大的东西，然后你不得不给我解释。很多人都有过这种经历，他们会说：“我这是嗑了迷幻药吗？”那感觉根本不像是在吸大麻。
你还不习惯，因为抽大麻的时候，你只习惯应对THC和血液中的成分，而不是11-羟基。这完全不一样，伙计。简直没法比。阿里·沙维尔，我们前几天坐飞机。当时我们正飞往德克萨斯州的奥斯汀，阿里在开车去机场的路上吃了一块饼干。然后他到了机场，大概要一个小时20分钟药效才会发作。他到了之后，我们已经在停机坪上的飞机里了，他当时真的在考虑要不要让空乘人员把他请下飞机。因为他当时太嗨了？他就是那么嗨。直到我们降落了我才知道。我前几天在新闻上看到有个模特也这么干了。真的吗？嗯，你知道，戴夫·查佩尔也干过这事儿。戴夫·查佩尔在飞机上突然恐慌了一下，说“我得下去”。可能就是他干的那事儿，你知道吧。这种事就是会让你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还想不想继续。万一你真被请下飞机了怎么办？
然后这该死的东西就坠毁了。你当时就会想，谢谢你，小耶稣，我现在信教了。你知道的，那会是一个瞬间，我猜。我们有你的大麻降落伞，嗨到爆，孩子。正是它救了乔治·布什的祖父，对吧？没错，大麻降落伞。还有《独立宣言》的初稿，也是在大麻纸上起草的。是的，是的。这可是我们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伙计，这就是我试图说服人们重新需要它的原因。他们别无选择。帆布是他们唯一拥有的东西。在她缝制第一面美国国旗时，根本没有轧棉机。我们只需回顾一下历史时间线，就能意识到在某些东西被发明出来之前，我们用的是些什么。女士们、先生们，这些都是已经失传的信息。如果你们想了解更多，如果你们真的对此着迷，就去读读这本书吧——《皇帝没穿衣服》。
就是那个，正如我们所说，由我们已故的朋友杰克·赫雷尔（Jack Herrer）创作的作品。Herrer 是这么发音的吧？嗯，我想是“Terror”（恐怖）。对，Herrer，就像“Terror”那样，他以前总这么说。不过他的那款大麻还在售。是的，你仍然可以买到一个以他命名的品种。那有没有以托德·麦科马克（Todd McCormick）命名的品种呢？谢天谢地，没有。不，谢天谢地，没有。倒是有一个以乔·罗根（Joe Rogan）命名的。真的吗？真的有吗？我不知道在哪儿。要不你自己搞一个？我正想说这个呢。去他妈的，我授权给你。这是官方授权的“乔·罗根号”列车。我们是由托德·麦科马克创造出来的。你想要它是“萨提瓦”（Sativa）还是“印度”（Indica）？“萨提瓦”吧，儿子。我可不想碰那种劲儿大的玩意儿。要不就加一点点“印度”？加一点点有时候会让你变得有点傻乎乎的。就加一点点。你得去做点研究了。感谢大家收听本期播客。
再次感谢 Fleshlight 的赞助。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个举起来，我没法直接说出口，但我觉得它就在这里，我必须给你们看看它真的在这里。但它会亮吗？会亮吗？不，根本没亮，伙计。根本没亮。这玩意儿全是肉。去他妈的，还没人干过这个。我可不想干。这玩意儿就是个橡胶。就是个橡胶。就是个橡胶。哦，这他妈的橡胶真奇怪，伙计。不过质量还真不错，伙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来告诉你怎么回事吧。用它来打飞机效果更好。你打飞机吗？别撒谎。你当然打，对吧？我蹲了五年监狱，你猜我他妈都干了些什么？但如果你打飞机的话，为什么不想来一个这个呢？因为这玩意儿就是用来打飞机的。我能给你列出一大堆理由，简直脱口而出。来吧，正在清理呢。太容易了。处理它就是这样的。你把它打开……
顶部，所以你在那儿射完，然后拧开底部，再把里面的“裂缝”释放出来。你还会用到底部。它能放进洗碗机吗？洗碗机？那可不是个盘子。那是你女朋友，孩子。你可别想把它洗干净。你把水龙头接到顶部，然后冲进去。或者你把它冲到自己脸上。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喜欢你的思路，布莱恩。布莱恩，这是什么歌？这首歌叫《Walking on a Dream》，由Imperius Sun演唱。感谢大家的收听。我们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再做一次这样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