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 Phair
#1100 - Liz Phair
嘉宾：Liz Phair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关节部分倒是保留了，但尺寸还是不太够，那些孔洞出来以后都歪歪扭扭的，看着很可怜。我们直播呢，对吧？我试着把关节都保留下来，但它们全都……怎么说呢，就像一半粘在上面，一半被压扁了似的。你需要一个那种泡泡糖大脑才行。嗯，是啊。我本来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得像个追星族，但我真的是你的超级粉丝，你知道的，我特别喜欢你的音乐。我觉得是戴夫·克罗斯第一个让我认识你的，应该是吧。我记得……我好像还记得他跟我提过《流亡》和盖伊·比尔的事。你是说《先生秀》吗？对对对，就是他。《先生秀》在我最开心的巡演时期占据着重要地位——那会儿我们每天晚上演完都会回到巴士上，大家一块儿看《先生秀》，然后全都累得睡死过去。那真是一档天才级的节目。我记得鲍勃……鲍勃在《风骚律师》和《绝命毒师》里演得很好，他还演过很多其他作品。
那东西也很棒，但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总有种特别的感觉，组合非常不寻常。他们的创作风格真的很古怪、很离奇。不过他们之前有一段时间在搞 Netflix 的项目，我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不在做。你知道他还做了其他节目吗？不太行。不管怎样，是 Dave Cross 把我介绍给 Liz Phair 的。哦，我就是啊，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参照点，因为那段时间正是我巡演生活的一部分。这么说来，我感觉好多了。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新东西吗？你出了一套盒装专辑？是的，那是我第一张专辑《Exile in Guyville》的重制版，附上了我当年在 80 年代末、90 年代初用四轨录音机录制的原版“Girly Sound”磁带。那是你住在家里的时期吗？是的，那时候我刚从旧金山回来，因为没找到工作，钱也花光了，就在湾区一带靠各种手段混日子。我的意思是，我当时……
我当时在房间里，大学里同班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搬到了旧金山，他们都是从欧柏林大学出来的。我做了些小磁带，寄给了两个朋友。其中一个朋友特别投入，忙着复制这些磁带，然后把它们寄给了美国所有的粉丝杂志，还附上了那种热情洋溢的推荐语。突然间，我就开始收到各种信封，里面写着：“请给我复制一盘磁带，这是十美元。”你能想象那张桌子后来变成什么样了吗？简直太糟糕了。我真的觉得，大概有上百个人没猜中吧，但我其实并没有在制作那些磁带。不过话说回来，正是那个叫“台湾U”的人制作了大量磁带并四处寄送。所以我想问问他，你有没有想过……
你本来迟早会成功的，或者成为一名大歌手，但那家伙连想都没想过，完全没这个概念。我讨厌在众人面前表演，真的不想那样。我喜欢待在录音室里，喜欢录音，但我就是超级怯场，完全想象不出还有比站在你们面前表演音乐更不想做的事了，真的，绝对没有。哇，但那确实很难。不过你显然对音乐充满热爱。我喜欢演奏音乐，只是我一演奏就变得特别不自在。你得把这玩意儿拉到身边来，不然我们……在人群面前我还是会特别不自在，不过现在好多了。通常在登台前两周左右，我就开始睡不着觉，然后真的会把自己逼到那种冒冷汗的状态，一想起登台就紧张得不行，心想“我能不能干脆离开这个国家啊？”可一旦站上舞台，所有感觉就又都回来了。
对我来说，我心想，这事儿我都干过上百万次了，这可是全世界最棒的工作。可我就是没法让自己进入那种状态，非得等真正站上舞台才行。也许是因为你太在乎这件事了吧，大概是我太清醒了。我们应该抽点那玩意儿——不是麻将帽，我这儿还有一些。我都不敢想，要是真抽了会怎么样。我们什么都干，随时告诉我。现在已经过去十来分钟了，你要是改变主意了……这真的很难熬，要是事情变得特别个人化，可能有时候你只能……我是个非常清醒的人，嗯。不过这倒是件好事。只是，你越敏感，就越要考虑所有的可能性，而这恰恰会让你辗转难眠，对吧？我们之前聊过那个播客，没错，有个叫罗伯特·肖克博士的人会来，他是波士顿大学的地质学家，他研究过……
有些真正的科学家认为，狮身人面像以及埃及的许多建筑远比人们想象的要古老得多。我对此了如指掌，知道基座或深坑周围发生了多大的位移。根据狮身人面像的建造方式及其选址和海拔高度，这些工程根本不可能在人们认为的年代完成。没错，他们认为这大概是在公元前9000年左右，因为那时候尼罗河谷还是一片雨林，后来不知何故才变成了沙漠。这位学者是波士顿大学的地质学教授，货真价实，他到处旅行，这次来参加一个UFO会议。UFO会议的组织方希望他在麦克风前提一下这个会议。天哪，UFO会议……你们那儿难道就没点好东西吗？你们到底有没有搞出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我们打算找个万豪酒店聚一聚，展示一些模糊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轮毂盖，有人把它抛向空中，仿佛那根本不算什么。他们看到的任何东西，一旦仔细审视就会分崩离析。大概有几段视频吧。好吧，我得反驳一下，请便，请便。我们就直接说吧，你知道那个“发现披露”项目吗？就是那个“闭合项目”。他们第一次召开新闻发布会时，把所有那些……我我我通常对军方的人挺佩服的，你知道，那些资深成员。我心想，如果你当时正在守卫导弹发射井，然后你说你看到有东西悬浮在上面，还让它失效了——嗯，我可能会更认真地调查一下。而在那次新闻发布会上，有太多人说他们确实看到了证据，见过外星人，见过……
就像机库里的工艺品之类的，你知道吧。对我来说，他们看起来并没有那么丰富的想象力。我觉得他们那种人，说实话，你难道觉得这有说服力吗？不不，事情是这样的——不不，这根本是一大堆骗子，一大堆。至于“披露计划”（Disclosure Project），它对我的吸引力，远不如他请来的那些人。那些人大多是军人。关于军人，事情是这样的：每个在军队里的人都是普通人。如果你把一百个人聚在一起，其中总有一个是精神失常的；如果你有一百万人，那就有大量精神失常的人在四处活动，想要获得额外的关注。而获得额外关注的最佳方式之一，就是声称自己有过某种非凡经历，让自己从人群中脱颖而出——这正是妄想的一个主要表现。
那些真正精神失常的人……嗯，我不想具体指出。我能从人们身上看到一些东西，我能读懂他们，我能察觉到。我是一名通灵疗愈师，我也是一个直觉敏锐的人。他们身上都有某种特质，让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与芸芸众生区分开来。我觉得很多人其实只是想要关注，所以他们编造这些离奇的故事。当你说他们缺乏创造力时，这确实是个非常敏锐的见解，因为他们讲的都是同一个故事——一个流传了许久的老掉牙的故事，他们只是在不断重复。我见过的大多数人……我认为UFO确实来过这里，完全有可能；人们也的确见过UFO，这完全有可能。但其中很多人……我的直觉就会立刻拉响警报。是的，在我主持那档电视节目时，我跟很多人聊过。乔·罗根对一切都持怀疑态度，而我当时也……
在播客开始前，我跟你们提过，和那些声称见过UFO、见过大脚怪的人打交道，反而治好了我的病。因为我花了好几个小时和这些人待在一起，和他们聊天，周围连个摄像头都没有。我当时就想：哦，你要么是疯了，要么是产生了幻觉；要么你看问题的方式根本不够客观；要么你跟我说话是为了说服我点什么，而不是单纯地分享你脑子里的想法——你是在向我推销某种东西。你就像是在给我表演，而我作为同行，一眼就能嗅出这种味道。我就想：这纯属无稽之谈，你跟我说的都是胡话。他们就会跟你说：“那好，你想要证据？我这就叫一辆卡车过来给你看证据。”我就会反问：“那你今天的证据在哪儿呢？”他们就说：“嗯……是这样的……”可问题是，他们聊起其他事情时——比如感情、工作——是不是也同样显得神神叨叨、颠三倒四？他们一个个都怪得很。
§02转录 - 09:19 开始
几乎所有那些最让人信服的“怪人”，都是那些看到这些球体在飞行员周围飞来飞去的人。嗯，他们之所以能看到这些东西，是因为存在一种叫做“球状闪电”的真实现象。它绝对真实存在，由各种天气条件引发，人们甚至认为，在某些特定的天气条件下，板块的移动也可能导致它的出现。没错，而且这些球状闪电——如果你看过相关的视频，那景象简直非同寻常，它们就这么飞来飞去。据说它们甚至进入过飞机内部。不知何故，球状闪电曾沿着飞机的过道窜过，当时我正在……流感疫苗？哦，你真的见过？其实我从未在航班上见过闪电，那架飞机被雷击中过。哇，那闪电是粉色的，听起来就像一把巨大的BB弹枪打中了铁皮罐。哦，是的，你当时所在的飞机被雷击中过。
天哪，那场面太刺激了，简直太吓人了。我当时刚结束巡演，想赶回去见我年幼的儿子。我告诉他，等他早上醒来时，我就能在他身边了。结果我就像踏上了一段奥德赛之旅——飞机、火车、汽车……你知道的，想尽一切办法赶过去。我当时心想：我肯定会到的。但天气糟透了，简直是东海岸有史以来最糟糕的天气。我记得我们好像两次起飞，都不得不在抵达目的地前迫降。然后我们重新登机，再次出发。而我呢，作为一个“疯狂”的妈妈，心想：好吧，就这样吧。我登上那架飞机时，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我们正飞进一场雷暴里。不过我坐过太多次飞机了，我父母小时候带我去了无数地方，我们年轻时经常旅行，所以我几乎一直在坐飞机。当时闪电不断，雷声轰鸣，飞机剧烈颠簸，而且那架飞机还不算大。我记得和我坐在一起的……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看起来是个挺正派、挺不错的年轻人。就像闪电击中飞机一样，你知道的，那种电流瞬间击中的震撼感，我们猛地往下坠——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胃里空落落的感觉，但我们确实往下掉了很多，大概有25英尺吧，就“砰”一下。然后一个粉红色的电球“嗖”地一下沿着机舱中间的通道冲下来。他当时就吐了，吐个不停，大概持续了10分钟左右吧。那场面真的太刺激了。不过我挺过来了。我儿子早上醒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哦，那感觉太棒了！是啊，简直难以置信。那个粉红色至今在我脑海里还清晰得很。那个球状闪电，它就是一个球体，“嗖”地一下从通道里冲下来。哇，太神奇了！是啊，这架飞机真是经历了太多疯狂的事。
坠机故事啊，是啊，还有别的吗？哦，有一次引擎着火了，我能看到，真的能看到火，对对对。你当时在哪儿？求你了，别说是在大海上空。嗯，不过也差不了太远，我们当时就在波士顿外边。又是一场演出结束后，我们晚上起飞，想赶回家见我孩子。说真的，这简直是最令人心碎的当妈的故事了。当时是晚上，我看着那些灯，就是那种……我忘了那叫什么了，就是橙色的灯，你知道吧。当时机长正飞越海湾，能看到下面的水面，但我们爬升得太慢了。你知道吧，我当时就想，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还在爬升？到底怎么回事？就是感觉不对劲。然后我左边的人——我当时坐在最后一排——左边的人说了句类似“引擎着火了”之类的话。结果机长就广播说：“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一个引擎出了点问题，我们正在……”
我必须紧急降落，请留在座位上……我当时……我转过头去，真的能看到火焰从……因为发动机在我前面大概十排的位置，但火花却在你身后也能看到，你明白那种物理现象吧？就是一长串火花。然后我们到了要降落的时候，看到空乘人员吓得魂飞魄散，那真不是什么好体验。我想，最让我害怕的就是看到他们的脸。我们还必须进入那种蜷缩的姿势，就是“抱紧自己”的姿势。机长出来了，我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一点也不让人安心：“请大家为剧烈降落做好准备。”我当时就在想，如果真要坠机了，你还能说什么呢？女士们先生们……
我的意思是，就这样吧，请准备迎接一次非常猛烈的着陆。然后发生了什么呢？我知道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但那一刻我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这种事我这辈子只发生过两次。就是那种全身性的颤抖，你懂吗？你有没有经历过？它跟紧张时的发抖或者冷得发抖不一样，而是整个身体都在以另一种频率彻底地振动。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我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死——就在两秒钟之后，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这让我非常不安：我的身体，我这个柔软的身体，竟然要被死死地嵌进金属里。这真的让我很在意，我当时就想，我们以后再也不会经历这种事了。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在乎我的这只手臂，我在乎我的这条腿，我不想它们被彻底撞烂、卡在金属里……然后我们就撞上了……
我们迫降了，着陆过程非常颠簸，两旁的消防车以每小时一百一十英里的速度飞驰而来，向我们喷洒着D型阻燃剂之类的东西，然后窗户上突然就全是泡沫了。你准备好听接下来的事了吗？总之，那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但我们活下来了，而且没有人受伤。之后我们不得不换乘另一架飞机，因为我必须回家见我的孩子们。他当时就真的坐在那儿等着，然后立刻又登上了另一架飞机。哇，你肯定会想，这几率得有多小啊？不，我只是想见到我的孩子而已。但说真的，那是一次极其紧张的经历。我的意思是，除非你是那种经历过战斗的人，否则你永远不可能体验到那种场面。就算我当时没有意识，我也不希望事情变得一团糟，我不想被弄得血肉模糊——没人会希望那样。而现实就是，那种危险就真实地发生在我们眼前。我感觉……
我不再这么想了，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愚蠢、鲁莽，但就在那一刻，这一切对我来说是真实存在的。不，我还没有经历过那种强烈的事。我知道什么更强烈——被雷击中或者遭遇火灾，这两种都挺……那架在百慕大三角上空失去动力的塞斯纳飞机呢？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他们认为，他们认为那是从海底逸出的氮气。他们认为海底有被困住的、大量的氮气，因为那里有很多死亡和腐烂的东西，比如植被之类的，形成了一个个被困住的氮气囊。当这些氮气囊上升时，它们会穿过水面进入空中。如果一架飞机正好飞进那个区域……是甲烷吗？是甲烷吗？我说错了吗？对，因为氮气占空气的84%……但我觉得这跟它是一个巨大的氮气囊有关。
你飞行的时候，我可能搞错了，如果你说的是游戏和构造运动的话，是的，它能让船沉没，因为那里没有浮力，对飞机来说也一样。它还会引发爆炸，天啊，我们就是这样玩的。我绝不离开，随时欢迎你过来，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们每周都能来这里聊聊不明飞行物，天啊，这简直太棒了。据认为，被困住的甲烷气体爆炸是西伯利亚神秘“创世”现象的原因，就是这个。所以他们觉得这跟那些东西有关，你知道的，还有三角形。当生物组织产生甲烷，并且出现大量死亡——无论是鱼类、植物还是其他类似情况——他们认为其中一些物质被困在海底，然后释放出来……
浮到水面的话，会让船沉没，甚至能把飞机给弄下来。那它是怎么让飞机坠毁的呢？因为当时大概是20……哦，我不知道，真的，就是飞机彻底断电了。你能想象吗？一架飞机突然断电了，我敢肯定飞行员肯定会告诉我们……你懂我意思吧？他就会说，“百慕大三角上空这设备有点不太对劲，我们可能要完蛋了。”结果呢，只是一架破飞机，没做好维护，或者……天哪，我这故事算是毁了。我一直都相信是这么回事的。现在想来，那些飞机可能就是……对对，他们就是这么想的，这也是最普遍的理论。我猜要是那个气泡撞上你，你直接就死定了，因为量太大了。对吧？嗯，也许……你见过那种水下的甲烷湖吗？那玩意儿可吓人了。好吧，水下的水，对吧？对对，不，我是说海洋太神奇了，这事儿本身也挺离奇的。
§03文稿 - 19:10 开始
就在那儿，它基本上就是一个外星世界，就像我一直说的，海洋真的就像太空一样。太空一直就在我们头顶上方，而海洋在某种程度上就像太空——它就在那儿，你可以走进去，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那是我们地球上另一个完整的世界，但我们已经太习以为常了，就觉得：“哦，是啊，我们去冲浪吧。”“嘿，我们划船去吧。”你就像在某个外星世界里漂浮着，那里就在那儿，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生命，那些真正能在水下呼吸的生命。是啊，我刚才还跟我朋友聊起这个，说水下那些甲烷湖泊，简直太疯狂了。我刚刚沿着岸边跑了一圈，那景象看起来根本不真实，就好像他们正在环游银湖一样，就这么轻松地绕着“银湖”巡航，但那其实是甲烷——就像某种东西，可能也是类似甲烷的东西吧。
不过也有其他类似的电影，你知道那部讲水下外星人的电影叫什么吗？《深渊》？哦，对对对，她必须溺水才能活下来，因为有个复苏装置，对吧？那些外星人能变成水的形状。我觉得那应该就是《深渊》里的外星人，而且它们好像还带点粉色，颜色跟我见过的球状闪电一样，你还记得那种粉色吗？我唯一跟那些相信UFO的人聊过天时，遇到的那个人，他以前在斯金沃克牧场待过。那片区域有大量的UFO目击事件，那地方是罗伯特·贝格洛所有的。他是个……之所以这件事这么吸引人，是因为他实际上是个航空航天领域的投资者，他有一家公司专门生产各种太空飞船、太空舱以及其他相关部件。那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呢？因为这是他的……
他虽然是个商人，但在犹他州还拥有一个巨大的牧场。我们曾去那里拜访他，参观牧场，也见了一些当地居民。其中有个和我们聊天的当地人，就是个很普通的家伙。我记得他好像是在工厂上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一点也不疯，就是特别正常的那种。跟他聊天完全不像在跟艺术家打交道。他跟我说，有一个发光的球体穿过了他家的墙壁，在他的客厅和厨房里飘来飘去，然后又穿墙飞走了。听他描述的那个样子，我完全相信他说的是真话。我觉得那就是球状闪电。我认为那片区域经常出现这种现象。所以我想，只要那里的天气条件合适，这事儿就时有发生。也正因如此，很多当地人都见过类似的东西，然后开始互相谈论，接着就更多人开始留意观察了。
然后他们就开始说一些疯话，接着人们就开始讨论，就好像他们谈论的是一只从雾中出现的防弹狼一样，说真的，那东西甚至出现在了正前方。哦，那是你的迎宾员，是啊，这家伙是唯一一个说得通的人。我想他看到的球状闪电就像你在地面上看到的那样，嗯，就这么发生了。你知道，当时有暴风雨天气，但这种现象不仅出现在天空中，也会出现在低空。他们说那是球状闪电，但显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跟一位科学家聊过这件事，他告诉我，按理说不应该能产生这种闪电，因为按理说没有足够的能量来形成闪电。他说，如果你去计算的话……但显然我们知道这是真的。那该怎么办呢？我们其实也不知道，我们对闪电的了解还不够多。所以当你……
描述球状闪电，他就像“狼”一样，谁知道呢，是啊，我们不知道具体条件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引发了它。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足够的能量产生闪电——他们无法在大气中聚集那么多的电荷。我太笨了，没法复述他说的话还能让内容变得通顺。不过当他向我描述时，他解释的方式……我想我也读过相关内容。他当时解释说，他们其实并不真正理解天空中是如何产生如此巨大的能量的。而且，如果你去计算一下人工制造出这种现象需要多少能量，那似乎是不可能实现的。唉，我现在说得乱七八糟，真希望那位专家能在这里。但总之就是这样，这真的很吸引人。对，所以这个人描述的时候，他谈到球状闪电，我们当时说，他们不知道如何重现球状闪电，他们完全不清楚是什么引发了它，但他们……
当然，那是真实存在的。等等，我们没法在实验室里重现球状闪电，我不这么认为，这太疯狂了。是啊，我不这么认为，你说得对，因为我们无法产生那么大的能量。是的，我们真的无法产生——我的意思是，也许用炸弹可以，但我们无法产生那种能量。我不知道，我完全没概念。我觉得我们做不到，但我认为这正是很多人所看到的东西。我觉得那些看到这些现象的人，再加上人类的想象力是如此丰富，你的记忆全都乱套了，记忆糟糕透了。你知道，所以你看到某样东西后，又把它想象成了别的样子。我见过另一个女士，她告诉我她看到了大脚怪。她不是个作家，也不像个艺术家，她看起来百分之百诚实，似乎并不需要什么关注，也不像个疯子。而我认为她看到的其实是一只熊，我只是觉得她看到的是远处的一只熊。
距离很远，所以她只是匆匆瞥见了一下，因为那是在太平洋西北地区。那里植被非常茂密。她觉得她看到了一只体型很大的动物，甚至可能是用两条腿走路的，因为熊确实会那样。我想她当时看到了那个东西，但在她的脑海里，她把它想象成一只大猩猩——“我怎么会看到一只大猩猩呢？”于是她脑子里就编出了这么一个故事，结果她看到的其实是一个大脚怪。这种事确实会发生。我的意思是，我坚信某些事情，但后来却发现我完全是错的，这种事真的会发生。我之前告诉过你，你最好离那个鬼远点。我以前深信不疑，现在基本上也还是信的。我认为，这基本上就是我对待所有怪异现象的完整哲学观：如果你把时间倒回500年前，看看当时人们的科学知识水平，那么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一切在他们看来都是迷信、是魔法、是荒谬、是无知，等等等等。我相信，对于500年后的未来而言，我们现在的认知也恰恰如此。所以我不认为那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超自然现象——我认为那是未来科学。未来科学的共同主演：鬼魂是未来科学，外星人也是未来科学，所有这些都是未来科学，而我对此完全接受。嗯，我已经准备好和未来科学一起狂欢了，我准备好了，我接受了。我的问题是那些讲鬼故事的人，或者那些鬼怪节目，它们太假了，假得令人痛苦。有一段时间我真的相信了，我完全、彻底地相信了，就像他们看着那些……那里有各种各样的鬼魂，比如那些看起来像尤沃克人（Ewoks）的，它们不是“新巴克”（new bucks）——也就是那些不像《星球大战》第一部电影里那样的。它们穿着小长袍，忙忙碌碌的，就像……哦，你知道的，最初的那些。嗯，我不知道，它们其实没有真正的面孔，只是披着斗篷。还有机器人幽灵……好吧，显然有些鬼魂是……
就是那种斗篷生物，它们真的把我吓尿了。那些穿斗篷的玩意儿移动速度很快吗？我不明白它们在这儿到底想干嘛。不过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解释恶魔，如果你把它们想象成狗鬼、狼鬼或者狮子鬼，那就能解释得通了。那就是恶魔，它们会低吼，眼睛长得很奇怪，充满敌意，还会抓你……嗯……总之就是动物。所以你是真的相信有鬼？就像那节火车车厢？是啊，虽然不敢说100%，但你确实……不，宝贝，有时候会撞上它们。里克和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它们、听到它们。那种感觉……我知道。来，笑一个，就那个小笑容。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我们之所以聊这个，是因为我们在《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这个播客上嘛。但平时我根本不会提，因为根本没人会买账。所以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相信你。怎么看你都完全不像个骗子。但我有一个巨大的……
想象力……我敢肯定你也有。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骗了似的。你是什么感觉？会发生什么呢？嗯……我就是会突然撞上它们。比如说，你走进一个房间——我是说，这种事可能一年也就发生一次吧。你走进一个房间，或者走到某个地方，正发生着什么，然后你就突然有那种感觉，而且非常非常强烈。我……我就是会跟它们说话。我通常会说，比如，大多数时候是在酒店房间吧。假设我正在巡演，住在一个酒店房间里，如果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我就会搬走；如果不想搬，我就会跟那个房间里的“东西”说：“嘿，我在这里演出，要待上两天，但我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你们可以来看演出哦。”我会告诉它们，如果它们愿意的话，可以来看表演。哦，这太“拉里”了（Larry-style）！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同时我也会试着去倾听、去想象它们是靠什么为生的。如果我是一个鬼魂，然后找到了你，我一定会兴奋得不行——心想：“哇，这个女孩真酷，还邀请我来看演出呢！”
§04文稿 - 28:16 开始
去看演出，我在嘉宾名单上，这真不错。显然，你到处都得预订座位。你想象力很丰富。那你自己当时有没有想过，你所说的、所谈论的那些事，你之所以经常这么做，是因为它能给你带来安慰，大概是因为你喜欢吧？但如果你用测谎仪来问我，我是否认为自己真的遇到过什么，我会说，是的，当然。我的意思是，我一生中经历过足够多的事情，感觉就像是未来科学的一部分。嗯，有个叫鲁珀特·谢尔德雷克的人，他是个科学家，他相信事物是有记忆的。他认为万物皆有记忆，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不想住在闹鬼的房子里——你知道，没人想住在一个曾经有人死过的房子里。他认为物体是有记忆的，虽然它们无法表达出来，但它们确实拥有。我同意这一点，也许吧。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与其说物体本身保留了什么，不如说……当然它肯定保留了某些东西。我认为更关键的是我们感知其他过往的心理能力。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觉得更像是这样：你看到那把椅子，然后你就能在心理上感受到曾经发生在椅子上的事。我不太确定该怎么形容——你不是看到椅子被某种气场笼罩，而是你真的在窥探过去。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因为我做过一些仿佛预示未来的梦。我认为如果某件事足够震撼，你就有可能在梦中预见到它。好吧，假设你身上发生了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想象一件可怕的事情，比如这个录音室爆炸了。或许在那件事发生的前几个月，你就可能做了一个梦。或者干脆说，发生了一些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情——哪怕不是什么创伤性事件，你也可能提前做一个梦，大概就是这样。
你会把那种创伤经历想象成仿佛它以前发生过，而你是事后在梦中回忆起来，嗯，嗯，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如果它真的发生了，你会……我留着这个准备写进我的书里。真的吗？没关系，是的，没关系。但那确实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完全没问题，很好。不过那对我来说真的很有说服力，很难用其他方式解释。你有没有过其他类似通灵般的预感？有，真的，有。还记得我们上次在洛杉矶经历的那场大火吗？当时火势已经逼近得很近了，就是那场。嗯，在那场火灾的前一晚，我又和我儿子一起散步。我儿子……他好像到处都提到这个播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现在几乎不怎么和我说话，就只是说“嗯，嗯，挺好的，待会儿聊”。但我当时感到一种非常强烈的不安。他小时候患有非常严重的哮喘，所以当……当有……
当时空气中有很多颗粒物，空气质量真的很差，我通常会非常担心他，让他待在家里。或者，你知道的，在国外时，老师们也会……总之，他的哮喘会发作得很厉害。所以我天生就比较警觉。但那是事发前一晚，还没有起火，我就是特别焦虑，特别特别焦虑，完全静不下来。好几个月来我都没这样过。我跟他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有点不安全。如果明天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作证，我事先就感觉到要出事了。”现在你可能觉得我是个可怕的妈妈，我从来不会这样。我想，我们这辈子大概也就这么说过两次，而第二天我就把这事忘了，完全没再放在心上。
直到后来我们才明白，我们当时就像被困在某种褐色的泥潭里一样，而太阳则仿佛变成了索伦之眼，你知道的，所有人都吓得惊慌失措。我们看着所有这些画面，我当时被这些画面搞得完全分心，以至于前一天晚上的那种感觉以及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全都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后来我重新记起时，才恍然大悟，然后打电话过去说：“啊，原来如此。”我觉得这更像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什么东西正在到来，但也许时间上，或许时间的包裹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模糊一些。也许我们感知到的时间非常有序、非常线性，但也许事实并非如此，它可能会像一种体验一样被推回来。也许我在感知到那次体验之前，就已经经历了它，或者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不过这种情况我经常遇到。我听过别人描述类似的事——顺便说一句，没人喜欢听这些——所以我从来不在现实生活中谈论这些事，因为……
他喜欢这样。你是什么意思？这会让人们感到不舒服，他们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你，所以我从来都不谈论这件事，除了在播客里。为什么这会让他感到不舒服？就是会啊。我对此很好奇，因为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也从未有过应验的预感。不过，我确实有很强的能力，能知道一个人是不是疯了，我在这方面真的很擅长。显然，我不是……不，你没疯。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一个人是不是瞎的，你无法察觉到……是的，不过我没有任何通灵能力。但我觉得，你知道的……嗯，如果你能判断出一个人是否疯了，你可能还是有一些感知的。我认为这是一种模式识别和数据分块的能力。我见过、遇到过那么多人，然后当我看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时——一些细微的不对劲之处，当你去探问时，会发现更多不对劲的小事，然后你就会想……你看，你……
当你直视他们的眼睛时，你会看到他们在盘算着什么。你心里会想，好吧，这里肯定有问题，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这个人只是在戴上一副正常的面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是那种感觉很可疑，你知道吧。我就是觉得……我的意思是，哦，没错，要是遇到这种神经病，你该怎么办？我遇到过一些人，我敢肯定他们肯定是嗑药了。我当时就跟他们这样聊着，就像吞了一大堆阿得拉尔（Adderall）一样。当他们嗑嗨了的时候，那种感觉……我们当时在聊，就是他们说话的方式有点问题。说实话，那根本不是重点。这跟我没关系，这关乎未来，关乎孩子，关乎整个社会。我想做的已经远远超越了一个企业家的范畴——我想建立一些企业，他们就开始散布虚假信息……不不，亚历克斯·琼斯（Alex Jones），我们让他又嗑药又喝酒，然后他就在节目上谈论这些……是这样吗？
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我简直身处一个罪恶的巢穴啊。哦，没错，我们这儿有那种东西，那是什么？你要来点吗？不过以我对上帝的了解，我可不知道自己会说些什么好话。但那些都是像斯努普·狗（Snoop Dogg）那种东西吧？那些东西叫什么来着？“joint”（烟卷）？现在他们用的是“backwoods”（一种粗制大麻烟），就是那种棕色的纸，你什么都不用带。天哪，我们真的就在这里嗨起来了！吉米，我们一直都这样吗？说真的？是啊，这可是个播客，你什么都可以做。来一小口，来一小口……好了，就是这样。这绝对不算疯狂，这只是大麻而已。它是合法的，对你有好处，是文明社会的基本组成部分。会发生什么？什么也不会发生。我不知道，你可能会说“酷，里面有香烟的东西”。不，那是雪茄叶。不不，是热的，只是棕色的纸而已。不行，我得试试这个。哦，完全不行。好吧，我们抽一点大麻，没关系。我看到……我……
当然，你确实这么做了，你刚才是不是……我只是在证明……这算证据吗？让人担心。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只是随便喝点东西，你知道的，比如喝一杯威士忌或者别的什么，根本没人会在意。但大麻就不一样了，天啊，这太奇怪了。就好像现在终于……现在终于可以接受了，是的，我同意。三十年来看着人们喝酒，那感觉真的很糟糕。我从来就不太喜欢酒精，不，我更喜欢大麻。是的，你是个敏感的人，而大麻会让你变得更敏感。真的吗？我确实这么认为。它绝对会让你更加警觉、更加体贴，思考更多可能性。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偏执。很多时候，人们都戴着“眼罩”生活，而大麻就像突然出现说：“嘿，我们把这眼罩摘下来，把聚光灯打开，看看你大脑的另一面吧。”哇，看看这个，你居然藏着这个。这就像用手电筒照射你的……
无意识的，就像……没跟它交流过。这就是偏执的感觉，我同意。就好像人们突然变得自我意识过剩，他们以一种全新的方式看待自己，然后就想：“是啊，这就像40年的否认、否认……”没错，还有你用过的那些各种各样的心理机制，试图把这些想法从自己面前隐藏起来，或者想飞快地跳过它们，告诉自己“这个我控制住了”，然后就翻篇，去关注点新东西。人们总喜欢这么做，这太常见了，简直疯了。我确实有这种感觉，我觉得自己变得平和了，嗯，挺好的。我喜欢这样，它把我的精力降下来了一点，降得恰到好处。这有点正是我需要的，大概把精力降低个10%左右吧，也许15%？嗯，就像吸了半口那样，这正是你需要的，就那么一点点。你就会觉得，哦，行，停一下，一切都好，吃嘛嘛香。
§05转录 - 38:12 开始
就像那个盐灯，它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盏，也是我能找到的最大的一盏。不过……它太大了。它们看起来不如小盐灯那么酷，因为小盐灯的盐比较少，光线更容易透出来。这东西就是那种在纸上看很酷，但等你拿到手……比如那个超赞的头骨，是长……那其实是一头亚洲水牛。是亚当·格林在澳大利亚拍的一棵树，真的很酷。是啊，他在我上《Part》节目当嘉宾的时候，从澳大利亚给我带回来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运过来的，他直接把它放进了随身行李里，不，是放到了头顶的行李架里。不，是啊，查克说能装下，肯定能装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包起来，他肯定包了，因为你肯定不希望那些骨头裂开或者被磕碰坏。但他确实包起来了，是啊，那玩意儿真够牛的。是啊，他是个狂人，是个弓箭猎人，他会去到……
澳大利亚北部地区，所有的大型哺乳动物基本上都属于入侵物种，所以人们必须捕猎它们，因为它们没有天敌。他会去那里用弓箭射水牛，这真的很酷，令人向往。我对此很尊重，相比其他类型的狩猎，我特别欣赏这种“单挑”的理念——走出去，直面它们。有什么好不尊重的呢？就是别去杀那些大型动物。至于 trophy hunting（狩猎纪念品），嗯，是的，这确实很奇怪。人们最初狩猎完全是为了食物，等食物充足了，却突然也想射杀那些动物了。就好像他们迷上了射击，不再只是为了获取食物，而是即使无法给出正当理由也要去射杀。比如有某些特定的狩猎活动，他们会……
在某些情况下，你必须控制像灰熊这类动物的数量，尤其是当它们开始侵入人类活动区域时，甚至包括狼。在西北部地区，有些狼群数量也必须受到控制。但说到大象、老虎、狮子这些动物，你又会想：你在做什么？它们又在做什么？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会让你觉得自己很重要？因为你手里有把枪？嗯，我的意思是，有把枪，你往后退一点，嗯……然后你坐在灌木丛里，我不知道，待上八个小时、十二个小时，接着就扣动扳机。这甚至未必真能让它们觉得自己重要，只是因为他们能做到，而且这很刺激。就像你打步枪一样，对吧？我们去靶场打靶，就是很刺激，很有趣。把纸靶子摆在那儿，然后射击，这本身就很有趣，感觉很好。瞄准之后“砰”一下，就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而且能精准命中目标，这真的很刺激。没错。以前在非洲，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但现在对当地居民来说，这变得利润极高。那些动物也因此繁衍生息，因为人们会保护它们，并让猎人前来支付高额费用进行狩猎。所以它们的数量现在非常可观，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因为长期以来，非洲那些如今数量众多、可供狩猎的动物，大多都曾濒临灭绝——当然，现在可能还没到灭绝的地步，但我认为“非洲五霸”在那里也远谈不上数量泛滥。这当然要看你具体在哪个地方，但非洲显然幅员辽阔。你有没有见过美国地图被放大的样子？在非洲，许多20年前濒临灭绝的动物如今都繁衍得很好，而这正是得益于狩猎活动。
我的意思是，有人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区域。从整体数据来看，我对那些把在那儿打猎的人称为“偷猎者”的做法还有另一个问题。他们称之为偷猎者，说这些偷猎者在偷猎我——其实这些人只是穷而已。就是这样，他们就是些穷得不得了的人，在捕捉这些动物。其中一些人，比如他们射杀犀牛之类的，他们这么做并不是因为邪恶，而是因为走投无路。我的意思是，那些动物就是他们的猎物，它们属于他们，那是他们的国家，是他们的猎物。如果你相信人们对待动物的方式……是的，但我觉得一切都取决于你的视角。就像我们刚才谈到的，当你兴奋起来时，你的领地会突然扩大，你的意识范围也会扩展。道理是一样的——这是他们的国家。
这些是它们本土的动物种群，所以它们确实存在于此。但如果从更广阔的视角来看，这些地方本应受到全面保护，并扩大其栖息地，而不是沦为富有的西方人前来打猎的小型主题公园。是的，这确实很奇怪。你有没有看过……你知道的，卢瑟·鲁斯？他是一位来自英国的纪录片制作人，他有一部很棒的专题片，讲的是他们前往其中一个野生动物园的经历。他们和那些接管了猎场的富有的美国怪人待在一起，他在那里待了好几个星期，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整个人都快疯了。那个人简直在向他剖析真相，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基本上就是说，在这个疯狂的非洲现状中，你必须理解：非洲就是这样的。那些非洲人向他解释说，只有这样，这些动物才能生存下去——如果你以为可以移除这些……
他们会冲进来把这些动物屠杀殆尽，完全不会考虑未来，也根本不会去想保护种群数量或防止它们灭绝的问题。他们根本不在乎，就像对待犀牛一样。他们知道犀牛角能值成千上万美金，所以就开枪射杀。他们才不管呢——如果自己的孩子正饿着肚子，而他们发现卖掉这块犀牛角能换回一百美元或者其他什么报酬，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射杀犀牛。他们的担忧不在犀牛身上，而在于自己的家人，在于他们深陷的极端贫困。说真的，那里的贫困状况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在刚果，我有个朋友专门为俾格米人打井。
他在刚果，而且他经常去那里。他其实是一名格斗选手，为Bellator效力，是他们最顶尖的重量级选手之一。他每年大概有三到六个月待在刚果，还三次感染了疟疾。天哪，贾斯汀真是个又善良又了不起的人。但他去了那里后说，你简直无法想象那里的贫困状况——他住的是草屋，就像当地人一样，你知道的，睡在地上，连地板都没有。这就是他在那里的照片，这是他跟当地人在一起的样子。我的意思是，他们只是用一些当地植物的叶子来盖房子。当他跟你讲述那里的情况时，那种极度的贫困，以及大多数人因水传播疾病而死亡，真的让人难以想象。于是他创办了一个名为“为被遗忘者而战”的慈善组织，然后亲自前往那里……
他们建水井，已经建了很多很多水井。我们其实也为此贡献了一份力量，我们的赞助商之一Cash App，每当有人注册时，他们就会向这些人捐赠五美元。是的，这太棒了。我的意思是，清洁水是最基本的必需品。没错，这口井真是绝妙之举。有一个名为“Water for Water”的组织，那些人也和他们有联系，他们到处都这么做，遍布各个贫困国家，去到那里就打井。你可以彻底改变整个状况，因为这些人全都肚子胀大，体内充满了寄生虫，还患有各种水传播疾病。他们根本不去上学，因为整天都得去取水。是的，根本没人上学。那些俾格米人就是这样，他们极度缺乏教育，也得不到应有的代表。
他并没有不被尊重、不被欣赏或遭受歧视，你知道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像绿巨人一样壮硕的男人……所以我要重点讲的是这些被遗忘的小人物。他正在带来的改变真的非常了不起，看到这些一定很有成就感吧。是啊，我总是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还在担心午饭该吃什么；而他却要冒着感染疟疾的风险，已经得过三次了。为什么不直接打针彻底预防呢？问题在于，一旦感染过一次，病毒就会留在体内。他回家后又一次复发了，就像疱疹一样，感冒时又复发了。疟疾真的会一直留在体内吗？是的，他甚至不在那个地方时都感染了，天啊。这改变了我对尼罗河之旅的看法——我想去体验那最后的旅程，我想……（原文在此处中断）
§06转录 - 47:05 开始
那种房子，你见过吗？它们就像双层巴士一样，上面还有一个部分，里面全是各种游戏区。你可以坐在椅子上，周围有顶棚遮着，但整体都是露天的。感觉就像在日落时分，和家人朋友一起在上面喝着鸡尾酒，四处走动聊天。你知道我还做什么吗？我肯定会安排一艘安保船跟在我后面，以防绑架者。我还会带上一艘特别快的小型安保快艇，那样肯定很有用，你绝对需要它。不过那个地方光是鳄鱼就……我有个朋友去过那里，他有一个叫《未竟之地》的节目，就是环游世界，体验各种冒险。他们把他送到一个地方，我记得好像是刚果，因为当地……
这个村庄正面临一个问题，那里的人会被鳄鱼吃掉，村里每个人都好像缺了一条胳膊，或者腿被咬得露出来。哦，是啊，这些可怜的人，我的意思是，他们只能住在这里，因为这是唯一有水的地方，他们必须去那里。他们甚至还会建一些小小的围栏，试图把那片区域围起来，好让鳄鱼够不到那个地方，但鳄鱼不知怎么还是能进去。这些人之所以被吃，是因为鳄鱼已经习惯了吃他们。哦不，哦不，这纯粹是领地问题。哦，这就像……我知道，就像水塘边的紧张关系一样。动物都是机会主义者，一旦它们认定你是食物，那问题就真的来了。所以，那里确实有食人鳄，绝对有食人鳄。这是吉姆·肖基吗？是的，这是我的朋友吉姆，这家伙确实缺了……是的，这是在莫桑比克。
这家伙失踪了，这家伙整条手臂都不见了。难怪他们会……他是个可爱的加拿大人，到处旅行。他是个猎人，他们把他空运过来，就是为了替他们杀这些鳄鱼。这太疯狂了。我的意思是，看看那东西——你能想象自己就住在那儿，结果到处都是该死的恐龙吗？不，而且，如果你能……我不知道，这肯定是一种后天习得的行为，因为大多数鳄鱼并不会这么做。只是它们……它们的脑子太小了，太像爬行动物了，它们唯一想做的就是吃东西。如果东西在动，它们就会想吃掉它。如果那是个人，倒不是说它们专门针对人类，但它们发现它们能……我不知道，那些鳄鱼……我不认为它们会随便吃任何东西，我觉得它们需要能获取的一切。
吃掉那些体型巨大、会说话的、体重达1800磅的蜥蜴——它们在六千多万年里都保持着完全相同的样子。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鲨鱼。它们并不是专门去吃人，但如果可以的话，它们也会这么做。如果这些鲨鱼一开始就决定吃人，那人们是不是就会被鲨鱼吃掉？不，它们不会。从来没有人被鲨鱼吃掉过。通常它们……非常偶尔才会发生。不，真的，人们通常不会被鲨鱼吃掉。我们不在它们的食谱上。我们不在它们的食谱上。但它们确实会吃人。它们会咬你，把你从它们的领地赶出去，或者它们可能会认错，把你当成别的东西而咬你。你的意思是说，它们不会坐下来把饭吃完，对吧？我想这种情况很少发生。通常它们只是把你咬成两半，然后……这味道，你知道的。
而且，我知道有些动物会主动攻击人类，这就成了个大问题。比如在印度，有个叫孙德尔本斯的地方……哦，不是公牛鲨，是老虎。公牛鲨确实很凶，也会杀人，但这里说的不是虎鲨，是老虎，就是猫科动物那种。它们杀了很多人。没错，它们会在这个地方主动捕食人类，而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几百年。据说在过去200年里，有三万人被孙德尔本斯的老虎杀死。什么？对，过去两百年里，有三万人被老虎杀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个数字，简直难以置信，太疯狂了。唉，这种事其实太常见了，首先……
印度有十亿人口，对吧？其中很多人真的很穷，他们沿着这些河流生活，而这些猫（指老虎）到处都是，周围都是高高的草丛。你见过那个视频吗？就是那只巨大的老虎一跃而起，攻击那个骑在大象上的人的视频？不，就是这个。这充分说明了印度有多疯狂。这家伙正骑在大象背上，赶着大象穿过这片草丛，结果一只老虎从草丛里冲出来，一跃而起，扑向了大象上的他。我不该笑，但这事儿还真有点搞笑。这简直就像加州一样——天哪，这老虎也太猛了，它们简直是疯了。我的意思是，如果老虎在电影里被塑造成一个怪物，那它绝对是最可怕的怪物之一。它在YouTube上可从来没这样过。哦，是啊，我们不能在YouTube上播放这个视频。但问题是，为什么不能在YouTube上播放呢？你不会把它下架吧？因为有人拥有这个视频的所有权，他们有版权。所以，这个人……
他现在正骑在这头大象的背上，快看那片草地，它们发现目标了，然后那家伙突然——哇，天哪，是的，它真的在追！我的天，快跳！它正在追赶那个人，它知道那人就在上面。快看，那大象心想：我要是大象的话，早就把那只老虎收拾了，直接撕碎他的胳膊。但这头大象根本不在乎，它只是在悠闲地待着。你看，这大象一副“爱咋咋地”的样子：老虎又杀不了我，连个结都打不开，我一脚就能踩扁它。我敢肯定老虎杀不了大象，但狮子会。当狮子出手时，它们通常饿得不行，会召集一大群狮子围攻一头大象。好了，别提这个了，因为你马上又要说到那些被围攻的小象了。哦，其实也不一定非得是小象，它们也会攻击成年大象——当然，前提是你不在象群里，对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子正试图救一只山羊，她用一根棍子击退了老虎。
让GoPro来拍克莱斯勒袋鼠拳击的那段，那帮人正为那个家伙生气呢。不过如果你是动物爱好者的话，那只袋鼠其实是他的狗。雄性袋鼠之间经常打架，总是互相拳打脚踢的。那只狗当时只是觉得很好玩，所以我立马就跑过去了，因为狗在那儿。它们看起来甚至不像真的动物，倒更像人类。是啊，你看那画面，想想就觉得——砰！就像……是啊，我就是喜欢那只袋鼠，它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在说“我才不跟你打呢”，它表现得这么好。这动物可真奇怪，但它就这么弹开了。不过它当时是冲着一个人去的，对吧？哦，没错，肯定是的。而且它后来也没有继续攻击。你觉得它们当时在干嘛？是单纯在打架，还是在玩？那只狗在叫，袋鼠就决定一把抓住狗，把它按在头下锁住——它们就是这样做的，其实还挺可爱的，对吧？就像……总之就是那样。
是时候换一种方式反应了，这能让你有片刻时间避免事态升级，是的，当然，因为如果你看视频开头，这只狗正在到处跑，它以为自己是在捕猎，以为自己是在提醒车里同伴目标的位置。对吧？如果你看起来甚至不像一只真正的动物，它们看起来就像《阿凡达》电影里的生物。我想把它们都抱在怀里，当我看到它们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想把它们全都带回家，然后抱抱它们。这家伙直接一拳打它脸上，看看它的肚子，你知道它肚子上的毛真的特别柔软。你觉得那是只母的吗？伙计，那是只公的。我没看出来……好吧，我觉得那是只母的，也有可能，因为它不是很大。嗯，那也说得通，那些袋子就是肚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下面写着什么？蒂娜，不，那不可能是阴茎，它大得离谱，对吧？
哦等等，挪开一下，不，那是个阴茎。来吧，蛋蛋在哪儿呢？也许那是给发育特别好的袋鼠准备的。它赢不了多少架，不，它算是个“贝塔”吧。那边有些巨型袋鼠，那些又大又吓人的家伙。看看这个，敲敲门：“嘿，哥们儿，嘿，哥们儿，让我走。”哦，对，就是这样。我就是这个意思。当你把狗锁住头部时，它本可以轻易地解决掉那只狗，但它没有。它就像……你知道的，它控制住了局面，好像在说：“我要终结这一切。”我真的觉得我们漏掉了什么……我觉得我们给那只袋鼠“性别错配”了。我觉得它是个女的，只是看起来像个男的。看，区别在这儿。你看它的……不，我觉得那个是超级袋鼠，它会追人，因为肌肉发达。它真的在追人吗？是啊，因为它有肌肉。也许它是个母的，因为很多……《高尔夫球手的秘密生活》里……那里有鳄鱼……
§07文稿 - 56:22 开始
高尔夫球场有袋鼠，还有什么呢？就像闪电一样，是啊，哦，是的，打高尔夫的人会死，是的，他们手里会握着一块金属，对吧？每年有多少打高尔夫的人死于雷击？我说，很多都发生在我认识的人或者我父母认识的人身上，我当时就在那里，肯定会发生。他死的时候，他们当时都在会所里，他一定是因为觉得没什么事就走出去了，然后闪电就击中了他。人们总是想听这些故事，对吧？比如人们会说，到底有多少人呢？你觉得呢，Liz Phair？猜猜看，每年有多少？每年的数字是多少？嗯，我选“被雷击中的次数”而不是死亡人数。我选——我要说“被雷击中的次数”，我猜每年至少有几百人被雷击中，几百次。就是普通民众，打高尔夫的人，只是打高尔夫的人。哦，我选全球范围内的。
美国，对，美国。嗯，这似乎不太公平。好吧，全球范围的话，我猜25个。嗯，我喜欢这个数字。我本来想说全球23个的。我说3个。过去20年里，平均每年有51人死于雷击，平均每年一个。那其中有多少是打高尔夫的人呢？这就是我输入的内容——事故。其中有多少是放风筝时发生的？或者钥匙掉在身上的时候？我想知道每年有多少高尔夫球手死于雷击。不过，每年雷击事故中，有5%发生在高尔夫球场上。所以乘以71，我们高估了。大概是10比2.5左右吧，不算多。嗯，我说了3个。你没看出来我数学有多差吧？如果你不可能有我这么差，那51除以10……你绝对没我差，那已经算很糟糕了。是啊，我数学很差，非常差。我想这遗传给我的孩子们了，他们也数学不好。我觉得，如果你不是非得算的话，反正可以查一下嘛。
像名字、日期、数学这些，我觉得你没必要非得记牢——我就是这么跟我孩子们说的。我说，你看，手机、计算器，学学怎么用就行。我把这些事外包了，外包给谷歌了，对，就让谷歌去搞定吧。要相信谷歌，相信你的“救星”。我要从宏观角度来想，对，相信你的“主宰者”吧。那这些都是什么呢？这是一个由TGT Studios制作的时钟。制作者是一位艺术家，他专门用纯手工的方式制作这些东西，全部由木材——也就是胡桃木——制成。然后他会用到一些俄罗斯产的……那些东西叫什么来着？就是装在里面、挨着“CTC Nixie管”的那些零件。他就是靠这个来显示数字的。现在时间是147……147分46秒，对。他真的很牛，还做了很多其他超酷的东西。他是个手艺人，做的东西都特别有意思。你有他的Instagram主页吗？TGT Studios。
你有没有每天看看《每日邮报》之类的，了解一下生活丑陋的一面？我会上网找找那些隐藏的东西，你呢？我确实会看《每日邮报》，那简直是我的“恐怖源泉”，每次看都收获满满。有个家伙的网站挺酷的，对吧？是啊，真的很酷，他做的东西都挺有意思。那你喜欢什么呢？你在找什么？我其实就只想看八卦，就像去村里那口井边打水一样，就想了解村里发生了什么。就是这样。但他们总会偷偷塞进一些完全令人崩溃、简直骇人又糟糕的内容。比如，他们会把金·卡戴珊的照片和ISIS斩首的画面并排刊登，让你想不看都不行。我知道这就是你朋友“猎人”带来的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我知道这也是我会去那里看的原因之一，因为我的身体可能会受到一点冲击。是啊，但这就是……
那种令人作呕的冲动，就是我身上最糟糕的一面。你懂吗？这就像你冰箱里每天都放着一大桶冰淇淋，你明明知道不该吃，可还是会想：“我到底怎么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每次看完那种视频，结束后我都会想：“我干嘛要看那个？”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东西会在脑子里越积越多？我们感受到的压力、不快乐，以及所有类似的情绪，从文化层面来说，是不是都源于我们接触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东西？我觉得肯定有影响。问题在于，这种影响究竟是让我们更清楚地意识到那些邪恶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还是说它让你总是为此担忧，以至于这种情绪因为不断在脑海里盘旋而更频繁地显现出来？后者听起来更合理。那么我们就需要……
来杯咖啡，喝点东西，再抽根大麻，是啊，就是想放松一下，找一群能一起玩的人。那些值得信赖的人，能帮你抵御所有从围栏那边过来的人，对吧？关于俄罗斯的那些话……我错过了什么？我不担心，我只是很生气。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些停泊的潜艇就在电线上方、互联网线路的上方？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是啊，我不知道，也许他们会告诉我们：“嘿，要是真发生什么，我们随时可以切断线路，完全没问题。”你觉得要多久我们才能恢复网络？或者说，需要多长时间？真疯狂，居然有条线路横跨整个海洋，而互联网就是这么运作的。是的，有时候我会坐下来想象那些线路，就坐在那儿想，会看到一片绿色的浑浊，然后看到下面的寂静，还有那种咔嗒咔嗒的声音，你知道的……
想象一下那些吃雪的鱼，它们孤零零地，缆线就像从悬崖边垂下来一样，仿佛置身于无底深渊。我就这样想象着它们的孤独感，哇，这感觉太强烈了。天哪，它们无处不在。你想想，如果外星人来到这里看到这一幕，他们会想：“这些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些线是干嘛用的？”我问过我儿子，他觉得我们将来回顾现在时，会认为我们曾经与之共存的最疯狂的东西是什么。他说：“电线。”我觉得这想法简直太绝了，这不就是今天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孩子会说出来的话吗？太绝了。我被电线束缚着，而我本可以随意在舞台上走动，不必非得站在麦克风前。我知道站在麦克风前有很棒的传统，摇滚乐也确实很酷，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这个麦克风支架让我感到非常局促。你有没有想过？
直接来一首鲍比·布朗的《I Don't Know》。我说不准，就好像我所有的朋友都把我拉到一边去说这事儿，但这招对安东尼·罗宾斯来说很管用。他这么做了，所有人都这么做了，对吧？他确实这么做了。不过鲍比·布朗可是会跑遍整个会场的，不管是谁穿那身衣服，那都只能是鲍比·布朗。就像他说的，那是我的权利，就这么简单。至于其他人的人生嘛，没错，那就是鲍比·布朗，我认识的一个喜剧演员也这么干，真的。我不太明白。你看那个快乐的罗宾斯，瞧瞧他，多棒啊，多漂亮的一个家伙。有一段时间我还买过他的全套产品，你知道吧，当时我在车里试图避开他的那些正能量。他确实有些观点很有道理，说的话有时候真的管用。你知道，问题在于，安东尼·罗宾斯就像任何一顿美味的佳肴，你不可能每天都、整天整天地吃。如果你听得太多安东尼·罗宾斯的话，就会觉得……好吧……
行，我明白了，要保持积极，把那种能量散发出去。他这么做也挺奇怪的，他到底在干嘛？他爱咋咋地吧。不过有意思的是，我们知道他为什么浑身湿透——因为他练得壮，正拼命地跑，汗流浃背地给这些人打气。也许外面在下雨？嗯，有可能。但他们确实会玩这种“火中漫步”的活动，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天哪，好冷！我打算在舞台上把这些都试一遍，我肯定会湿透的。没错，尽管上吧，带上我的Bobby Brown。对，如果你有一个那样的东西，就完全可以无线操作了，对吧？把它接在一个背包上，再配个“Free Fare”的小玩意儿。嗯，“Free Fare”……她好像累了。那应该印在一件T恤上，就写着“Free Fare”，然后就是那种Bobby Brown风格的图案，比如你的头像剪影，配上你脸部的深色Bobby Brown图案。肯定会有人在本播客结束前把它做出来的，到时候我们会把它发布出来。
鲍比·布朗：我想在我去任何地方演出的整个舞台上，都装一个抛物面降落伞一样的东西。现在体育领域不是有那种东西吗？他们有个类似抛物面麦克风的玩意儿，可以放大教练说话的声音，或者……谢谢，我搞到这个了。这东西指向性非常强，就像一支麦克风激光束。它可以安装在体育馆的天花板上，然后他们只要把它对准某个人，就能直接切入并听清那个人的对话。这玩意儿估计是中情局在用吧，他们早就开始用了。你知道吗？他们可以通过监控窗户，来听清你在房间里说的话。因为正常的人声对话对窗户产生的振动足以让他们把这种振动转换成语音。天哪，这也太疯狂了！他们能根据你说话对房间窗户造成的影响，知道你发出的声音。你甚至都不用大喊大叫，只要说话就行。
§08转录 - 66:31 开始
太疯狂了，太疯狂了，是啊，这事儿是真的。你难道不觉得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听着吗？尤其是在舒伦博士那个年代，还有爱德华·斯诺登曝光的那些事之后，你知道的，自从“棱镜门”事件爆发以来，我感觉自己家里随时都有至少两个“粉丝”在偷听。就像美国国家安全局（NSA）那样，他们可能更爱听这些。是啊，他们大概会想：“嘿，我肯定能找到个恐怖分子。”说真的，我前几天还真想过这事儿，因为我膝盖受伤了，最近在看电视或者干别的事坐着的时候，总喜欢用手肘去压腿，想给自己按摩一下。可要是有人通过我手机的麦克风监听，他们肯定会觉得我一直在做那种……嗯……摩擦的动作，就像那个永远停不下来、反复中断、焦虑不安的女人一样，简直跟那些不停地……嗯……的灵长类动物没两样。我的意思是……
我们终将到达这样一个时刻：每个人都能监听到其他人的所有信息。我认为，距离那一天可能只剩下几十年的时间了。如今，内容提供商或服务提供商或许已经能够接入你的设备；你知道的，所有这些不同的政府机构也都知道如何接入你的手机、电视，甚至你笔记本电脑上的摄像头。但我认为，这只是时间问题。届时，隐私侵犯将成为未来技术发展的瓶颈。我们将进入某种虚拟现实环境，其景象将极其离奇又无比真实，以至于现实世界中发生的一切都将逐渐失去意义，最终我们会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克服某些技术挑战的方式之一，就是……
障碍在于彻底消除所有人与信息之间的所有界限，这意味着你将能够随时查看任何人正在做的任何事情，而他们也能查看你，这将成为人类的新现实。而这一切将发生在我们接受了虚拟现实之后。一旦我们接受了虚拟现实，现实生活就会变得如此平淡，因为你将能够创造出像《阿凡达》世界那样的人工环境，就像你在《2001太空漫游》中飞翔，与黑猩猩们一起闲逛。你将穿着触觉反馈服来获得反馈，它会与你的中枢神经系统相连，重现气味和触感——所有这些都会发生。问题不在于它是否会发生，而在于它何时会发生。我认为当那一天到来时，最大的瓶颈将是隐私问题，而我……
我认为，人们会像现在这样，持续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内容，不断晒出孩子的照片，随时更新自己去的每一个地方，给所有东西都加上地理标签。我觉得未来我们终将接受“无人拥有隐私”这个现实。今天的孩子们比我们那一代人更容易接受这一点，而他们的下一代又会比他们更容易接受。这种情况会一代又一代地延续下去，再过三四代，生活将彻底没有隐私可言——就像我们都住在一个“老大哥”式的房子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毫无隐私可言。既然现在有人自愿这么做，那么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自愿如此。这只是时间问题。眼下这听起来似乎不可能，因为我们成长的环境重视隐私，我需要有属于自己的独处时间……
没人会注意到我在做什么，但一旦涉及人类事务，事情就变得无比珍贵。当生活在我们周围发生改变，而我们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可逆转的——除非黄石公园火山爆发，或者我们被小行星击中——否则生活就只能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我们只能接受它，然后进入下一个阶段。届时你将不得不面对人们随时裸看着你的情况，哈哈哈，因为你根本不在乎，因为你正身处《阿凡达》的维度，骑着一头飞龙飞越火山。你将生活在一个比现实世界精彩得多的世界里。在现实世界中，总有人在看着你，而你却会说：“随便看，谁在乎啊？”你基本上是在说，我们正在把自己放进那些小舱里——就像《黑客帝国》那样。是的，你是在说，我们最终会心甘情愿地爬进这些装满黏液的小舱，为整个机器时代供能。是的，因为我们就是会……
我想我们会变得共生，我想我们会变成半机械体，我想我们会形成一个殖民地，是的，我们有点像蚁群，是一个由许多许多部分组成的单一有机体。是的，我想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这样好吗？你不必非得如此，你现在还活着，对吧？你还活着。你正活在一个美好的时代，你正活在从你年轻时没有互联网的时期，到现在你作为成年人拥有互联网的过渡阶段。这真是有史以来最奇妙的时代。我们很幸运，我们真的很幸运，我们是最幸运的，因为我们体验过两个时代。我的意思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们连答录机都没有。不，我知道，对吧？你打电话过去只能希望他们在家。是的，就算他们在家，你也未必找得到他们。即使你打开自家房门，你也是个陌生人，你只能指望他们信任你。你……你去了你该去的地方，你只是去了。
你知道，在那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而我们是最后那群“狂野”的人。我们就是最后那批与世隔绝的人，你知道吧？我们曾经与世隔绝，然后在20世纪90年代连上了网络。这对人类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而我们体验了这两个阶段。我们是最后一代能体会到没有互联网是什么感觉的人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有了。他们唯一能体验到的方式就是自己不用互联网，但整个世界都已经有互联网了。你知道，我想回到你说的话题——如果我们的基础设施遭到攻击，电力会中断多久？这才是我想知道的。嗯，我们刚才聊的是互联网，但没错，那也是一个问题。哦，他们要摧毁的正是这些，把我们彻底击垮，这同样可怕，而且可能更容易实现。我就是想知道这些……
恢复时间要多久？因为我感觉普京就坐在那儿想：嗯，我觉得他们真正担心的除了普京之外，还有太阳耀斑。他们认为太阳耀斑真的有可能摧毁整个电网，这完全是有可能的，我们熟知的生活方式也会随之终结。哦，也是啊，没错，肯定是的。那只是其中一件事，黄石公园才是那个大问题，那简直就像个“石乐志”时刻，我们所有人都直接停摆了。你知道黄石公园那个破火山口吗？你知道吧？我知道，就是那个大问题。我知道，我觉得大家都应该公平地说，我当时也担心过那个，尽管我知道它在隆起，嗯，是的，我觉得西北部那块正在隆起。嗯，那里一直在发生地震，过去五六年里每年都有成千上万次地震，成千上万次。对我来说，这根本不值得担心，因为……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根本无能为力。就像我说的，他们想知道，他们想挖个洞——不，他们想钻个洞，把一些气体释放出来。哇，我佩服他们，你知道的，是的，他们想刺穿它，把一些岩浆推出来。疯狂的是，这种情况在人类历史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巨大的火山喷发，还有陨石撞击，是的，发生过很多这样的事情。是的，我会很享受生活的，因为我渺小。我想只有渺小的东西才能幸存下来。关于撞击尤卡坦半岛的那件事，我们以前有点像鼹鼠。如果你追溯人类的进化——如果你相信今天那些胡扯的话——如果你一直追溯到很久以前，我们就像鼹鼠，是某种鼹鼠。是的，确切地说，6500万年前，人类是最远亲的哺乳动物。
祖先是一种类似鼹鼠的动物，它从一次不小的撞击中幸存了下来，对，就像鸡那种东西，对对。因为所有顶级捕食者都被消灭了，所以它们就能繁衍生息，因为没有东西会吃它们。它们生活在地下，这样这些生物将来也能继续生活在地下。地下……好吧，感谢大家加入我们的讨论，但我想我们干脆也钻到地底下去了。不过我们也会去火星，尽管有些白痴说那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福克斯经济”，不，谢谢，不用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们可以。你完成任务了，举个例子，然后你可以回来吃派，对，这很傻。而且你还得带水，或者得去弄水再融化。但假设你已经到那儿了，好吧，假设我们在火星上，那我们要做什么？我们就像塔拉一样哭哭啼啼，别工作了，罗克。我的意思是，我就是看不到那里有什么生活可言。嗯，我觉得人们……
§09转录 - 75:40 开始
我想成为先驱，而且我觉得你们最终很可能会跟一些真正疯狂的人一起。是啊，谁想成为一个那么孤僻的先驱呢？对，就是那种超级疯狂的人。你知道，我认识一位住在北极圈里的女士，她住的地方大概在北极圈以北200英里处。她上过一档叫《零度以下的生活》的节目，你看过吗？不过她随时可以出来，想回来就飞回来。她以前来过演播室，不是这个，是旧的那个。她就坐在你现在坐的位置上。你知道的，她就是个普通人。我连去坐个邮轮都受不了……不不，你可是要去刚果河上邮轮呢，那毕竟只是条河。但我就是没法去坐邮轮，因为我受不了跟一群我觉得脑子不太清醒的人一起被隔离在茫茫大海上。我做不到。我觉得下一次瘟疫可能就是从那种地方开始的。有时候确实会发生这种事，对吧？他们……
在游轮上感染诺如病毒什么的，或者万一有人就特别喜欢把人扔下海——要是你的策略就是“那我就去坐游轮”——我就喜欢那些能活下来的人。我喜欢那些在游轮上真正经历过这种事、最后被找到的人的故事。他们是怎么被找到的？他们当时正处在一个航道上，结果真的被找到了。我超爱这类故事，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类似的。我总是觉得，你很难想象还有比从游轮上掉下去更糟糕的事了。但这些人他们居然活下来了。你得想想，你能游多久？我的意思是，比如13个小时？或者我不知道，像猴子那样划水？当然，你划水的时间肯定比那更长。没错，你可以。但这时候你大概已经像块石头一样沉下去了，开始出现幻觉，可你还是继续划水，只是身体组织已经在撕裂了。我听一个人讲过，他当时……
你知道的，他产生了一种幻觉，看到有船驶过来，还有人跟他说话。那些人跟他说“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会儿”。但这一切都是他想象出来的，根本不存在。不过，他确实经历了一场完整的、迷幻般的虚拟现实体验。那些幻觉支撑着他，让他活得更久。它们就像他的潜意识，以各种“容器”的形式进入他的脑海，停下来跟他交谈，朝他扔东西激励他。这太疯狂了。我想，如果你去体验一下那种感官剥夺舱之类的东西，或许也能理解。哦，你这里就有一个，对吧？闭嘴。是啊，哇。那你经常这么做吗？你有“松散国家”吗？没错。给我讲讲最极端的一次。我当时在丛林里，那里有一些原住民，但他们穿着西式服装，比如T恤和短裤。
但他们都赤着脚，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不过不幸的是，住在这些原住民村庄里的大多数人，都穿着像安德玛那样的T恤——不知怎么就有人弄到了这些衣服，也许是传教士有时带来的吧。当时他们说的是一种我能听懂的语言，但说的却是英语，而我除了英语什么都不会说。当他们说话时，我就站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说着一种非常不同的语言，然后我突然意识到：天哪，我能听懂他们的语言了！但我又意识到，那其实是用英语说的。接着，“砰”的一声，我仿佛从某种魔咒中挣脱了出来——我当时吓得快要疯了，这一下又把我拉回了现实。天啊，那感觉太强烈了……我能闻到雨的气息，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湿润，能看见所有的树叶……
在我周围，我能听到森林的声音，还有雨林里这些人正在随意地聊天。整个过程平淡无奇，什么都没发生，但他们说的语言我却完全能听懂。他们你来我往地交流着，我跟随着他们的对话，用他们的语言思考着。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就醒了。你该如何解读这件事呢？我想首先，这肯定是嗨翻了天。我当时在那个“罐子”里——我想那应该是可食用大麻。我在那个罐子里尝试过各种各样的东西，但主要是可食用大麻。高剂量下，可食用大麻会产生明显的致幻效果，尤其是在你闭上眼睛、躺下来，任由各种视觉画面涌现的时候。另外，我认为我们很可能拥有遗传记忆……
我觉得这完全有可能。就像有些东西是父母会传给孩子的，比如我的孩子们身上就有一些特质。当我观察他们时，我就会想：你是怎么……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着迷？你是碰巧喜欢这个，还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你才喜欢？又或者，这已经融入了我的基因，传到了你小小的身体里，现在你正在带着这种对某些特定活动的渴望成长——说真的，这甚至可能是在细胞层面上就存在的。不，我们不知道到底传了什么，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你看，人们确实有某些本能，对吧？人们害怕蜘蛛、害怕蛇——为什么会这样呢？也许在某个地方，某种记忆被传到了你的DNA里。但问题在于，到底有多少东西被传了下来？直到我告诉我的……
我九岁的女儿，我以前觉得可能没什么特别的，大概也就是外貌特征像而已。但她的思维方式真的跟我太像了，尤其是她对某些事物的痴迷程度。我从未见过一个小孩子会对这些东西如此着迷，这简直就像是我自己，却长在一个九岁女孩的身体里，太不可思议了。跟那些有音乐或艺术天赋的人交谈时，我发现他们的孩子似乎也有这方面的特殊才能，一种不同寻常的天赋，仿佛他们不是在学习，而是在努力回忆起来似的。哦，我喜欢你刚才说的，我觉得这或许是一种不成熟的表达，但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趋势。我不确定这其中有多少是可以通过数据解读出来的，但我认为有大量的信息会通过这些途径传递给你们，而孩子最终要面对的是他们自己的世界——他们自己的人生经历、遗传基因、荷尔蒙等等。
他们周围正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我认为在这一切之下，很可能仍残留着一些非常非常遥远的记忆。这正是人们能够生存这么久的原因，因为你可以将一些知识传授给孩子们。我想如今这种记忆可能比以前要少一些了，因为世界变得如此安全，一切都变得温和了。你知道，你不必再担心被豹子吃掉，我们生活的环境已经完全不同了，所以这些记忆留下的可能就更少了。但我认为，在人类的“操作系统”中，某个地方可能仍然存在这些记忆。如果你深入其中，开始四处探寻，或许会发现一些来自一万年以前你曾说过的不同语言的奇怪代码——谁知道呢，谁知道生命究竟为何如此。至于孩子们为什么害怕怪物，那是他们曾经讨论过的另一个话题，他们害怕的东西之一就是这样。
怪物，因为怪物以前是真实存在、需要我们去担心的东西，它们会像猫、豹子、美洲豹那样吃人，那确实是个大问题。所以小孩子不怕子弹，他们怕的是怪物——每个孩子都怕黑，都怕怪物，因为这大概深植在我们的基因记忆里，可能是很久以前我们在树上经常被吃掉时留下的痕迹。对，就是树上，没错，会掉下来什么的。所以，你认为当时发生的事就是这样吗？你好像能接触到那种记忆？我原本想说的是，该怎么说呢……集体潜意识之类的，比如你在世界另一个地方看到了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我不这么认为。不，你是在回溯过去。老实说，我觉得那更多只是想象力而已。我得坦诚一点，我觉得那就是想象力，我只是想象力特别丰富……
想象力非常丰富，尤其是当我被点燃的时候……哦，我读过一项研究，说如果父母经历了非常创伤性的事件——我不确定这个研究是针对动物还是其他生物——即使幼崽是在创伤事件发生之后才出生的，它们仍然会对那个事件产生恐惧。嗯，我刚才表达得不太好。我想……我好像知道你在说什么了。有一项用老鼠做的研究，他们在一个笼子里喷洒了柑橘类的气味，然后电击老鼠的脚。当这些老鼠的幼崽闻到这种柑橘气味时——这些幼崽本身并没有被电击过——它们会表现出极度恐慌的状态。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但他们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呢？因为我觉得这个现象本身就能解释得通。
§10转录 - 84:28 开始
对于常规科学来说，这很容易理解，对吧？因为他们有这种感知——他们从未经历过电击，但他们闻到了那种气味，对吧？可那种气味从未让他们产生 heightened sense of awareness（ heightened sense of awareness）。而我的胎儿会感到震惊：“哦，你是说他们没怀孕？”“不不，他们没怀孕。”“哦，这发生在他们怀孕之前，甚至都还没怀上，对吧？”“没错。”好的，那要怎么解释这种遗传记忆呢？这是一个指向遗传记忆的证据，但这类事情就像……如果你不理解，就回去学学 BASIC 或 C++ 之类的计算机代码吧。我不懂，我读起来只觉得全是乱码。就像那些研究量子物理的人，他们写下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是乱码。所以我们可能只是在处理这些乱码而已——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对吧？我们不知道，也许有一天……
也许我们以后能读懂那些胡言乱语，但眼下我们知道，有些东西正从这些老鼠身上传递下去。也就是说，如果一只老鼠因为闻到某种气味而受到惊吓，那么与它毫无关系的后代也会受到惊吓，或者它们一闻到那个气味，就以为自己会被惊吓——有某种东西正在被传递，这太疯狂了。这意味着我们体内有来自父母的某些成分。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对某些事物做出反应，我们的恐惧、担忧、神经质……是的，很可能这些是我们父母曾经经历过的。完全有可能，即使你并不认同他们为自己的父母，这些影响也以某种方式转移到了你的身体里。比如我，因为我是被收养的，这就意味着我同时承受着两套神经质。我真想知道，我的养父母到底给我留下了多少“后遗症”？这又是什么？耶胡达，另一个……
该研究的作者是一位早期研究创伤与遗传性的学者。她对犹太大屠杀幸存者的研究发现，表观遗传学上的改变并非基因本身，而是基因如何被其他分子开启或关闭，这种改变可能会遗传给幸存者的后代，并影响他们的压力激素。那这究竟是如何表现出来的呢？虽然基因本身没有变，但它们被其他分子调控的方式却可以遗传下去。因此，这些后代可能会对威胁更加敏感，或许在神经反应上也会更快。人们确实这样描述过那些在母亲承受极端压力或暴力时仍在子宫内的孩子。没错，但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甚至不只是一个胎儿在做出反应——这简直是完整的遗传物质转移啊。谁知道呢，我也不清楚。
我觉得我们对未来科学已经了解得够多了，对吧？是的，这正是你所感兴趣的领域。我对未来科学非常着迷。真希望我们能生活在未来，而鬼魂大概就属于那个范畴吧。我的意思是，说到未来科学，我觉得时间本身可能只是一种幻觉。你有没有看过《星际穿越》？是的，我更倾向于那种观点。嗯，那里面包含了很多硬核科学知识。没错。所以当你说时间是一种幻觉时，你的意思是像手表显示的那样是真实的吗？比如，如果手表显示4:30，那电影就在那个时刻开始，一切都是真实的？不，那只是协调一致的结果。嗯，就是这样。这是我们物种内部的一种协调机制。我们像蚁群一样协同合作，发送信号——恰好这些信号被我们称为时间信号。我们使用数学来协调行动。但如果你潜入水中屏住呼吸五分钟，那五分钟是真实存在的吗？不，那只是你耗尽氧气所用的时间。所以，那所谓的五分钟，不过是对这一过程的计数而已。
时间根本什么都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是，不，它什么都不是。但如果有人迟到了五分钟，你就会觉得“你迟到了五分钟”。不过我从来不会因此生气，因为我总是迟到，好吧？嗯，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据说唯一存在的时间就是“现在”，而其余的一切不过是我们可笑的尝试——试图去衡量它、去……那只是协调而已。就像你知道的，人们所做的无非就是这些：“你多大了？”“我……”然后这仅仅意味着你绕着太阳转了多少圈，变得有多“脆”了。这其实根本不算什么，抱歉。是啊，就像“抱歉”一样，对吧？皮肤噼啪作响，你知道的，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对我来说，时间其实就是空间，就像“你离这个引力源有多远”一样。我觉得引力要有趣得多。我认为时间不过是我们用数学在做协调罢了。嗯，我们确实是这样，但同时也像是……当……
太阳正在升起，就像你看手表上的6点15分一样。太阳升起是真实存在的事情，我们只是在计算地球的自转。这跟在水下用肺呼吸是一样的道理。地球在自转。我同时同意又不同意你的观点，嗯，这没问题。我觉得你说得对，但我也觉得电影是从4点30分开始的——那是另一个人类在安排电影放映时间。没错，你只是在跟我协调时间。有没有一种时间的例子是独立于人类协调之外、真实存在的东西呢？嗯，你可以……我不是说那些发生的事情，而是说时间本身。除了对我们有用之外，时间本身还有什么其他意义吗？我不认为它真的存在于宇宙中。嗯，如果宇宙起源于一次大爆炸，而那一次大爆炸是……你怎么看？我觉得我们正在观察……好吧，黑洞。你知道，比如说有一列火车，对吧？最奇怪的……一个“Depot”（车站/仓库）。哦，我喜欢这个词，想把我“depose”（罢免）掉吗，伙计？
就像家得宝（Home Depot）或者火车车库那样，对吧？那里有一节火车的巨型尾部，真的巨大——我不知道，大概20英尺高、18英尺宽，里面充满了那种“嘶……”的感觉，就像“天啊，这蕴含着巨大的机械力量”一样。然后火车驶出车库，但你还留在那里，并没有上车，对吧？它就这样驶向远方，变得越来越小、更小、再小，直到变成一个微小的点，你再也看不见了。是火车变小了吗？不是。那么，当你看到所有物质都进入黑洞时，它真的撞上了奇点吗？我们真的能把物质压缩到那种程度吗？还是说它只是被压缩到某种程度，然后驶向远方？它到底有没有去向某个地方，而我们之所以觉得它“消失”了，或许只是因为那个原因？你有没有跟天体物理学家讨论过这个？他们可能会搬出虫洞的概念，但那不是同一回事，我说的并不是那个意思……
他们认为，大爆炸是那个过程的另一端，是“诞生”过程的末端，就是这样。这确实是一种想法。他们认为，每个星系中心都有一个超大质量黑洞，其质量占整个星系质量的千分之一。因此，星系越大，其中心的超大质量黑洞也越大。主流理论——或者说其中一种主流理论——认为，每个黑洞内部都可能隐藏着另一个宇宙。完全有可能存在另一个宇宙，其中包含数千亿个星系，每个星系中心都有一个超大质量黑洞。当你穿过那个黑洞后，就进入了它的分形结构，然后这种结构会无限延续下去，永无止境。这就是我的哲学观点。我认为整个宇宙都在旋转，我认为整个宇宙是一个螺旋结构。嗯，我想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然后在螺旋结构内部，就会形成一些涡旋，对吧？
是星系，还有那些规律性的东西，但整个体系本身也在旋转。多元宇宙这个概念，现在正经科学家真的在讨论。他们用了不同的有限数字来表示宇宙的数量，是的，我同意这个观点，这样确实更有道理。你看，那些说“这太疯狂了”的人——宇宙本身就很疯狂，这太疯狂了；你向外望去，看到无尽的景象，这太疯狂了，真的非常疯狂。当你抬头仰望时，你正坐在一颗行星的边缘，凝视着整个存在的中枢。是的，你就身处现实这锅汤的中央。但认为这一切很疯狂，其实这已经是最疯狂的了。就像有人说的：为什么，你凭什么认为外面不存在无限多个这样的东西呢？我们只是某个无比庞大存在的一部分而已。如果你看看那个数字后面所有的零……
这个数字多到你根本无法想象，你会想：什么？十亿是多少？后面有多少个零？这有多少个十亿？又有多少个万亿？不，不是十亿的问题，而是数量实在太多了。这里有个谜团，我特别喜欢这个概念，它就在讨论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至今还没见过外星人。费米悖论，对，没错，我想就是这个。费米悖论就是在质疑：为什么？因为存在太多可能孕育生命的不同星球了。我的意思是，如果宇宙有上千亿个星系，每个星系又包含数千亿颗恒星，那么其中有多少颗拥有宜居行星？如果真有，为什么我们还没收到任何联系？对，没错。而且这种计算简直令人难以承受——要么我们是第一批出现的生命，要么后来者都被消灭了；要么就是我们……或者我们转向了，用个词来说，就是……
§11文稿 - 93:50 开始
我们都变得虚拟化，都成为某种与这个集体意识、这种真实的电子现实相连的共生体——这个想法我接受不了。自动驾驶汽车，我搞不来，真的不行。不，我不是……也许我是吧？你怎么会死呢？自动驾驶汽车是真实存在的，它们就在那儿，而且现在表现得很糟糕，因为它们已经撞死了几个人，这太疯狂了。路上大概只有五辆这样的车，就已经有人因此丧命了。是的，我对此感到非常不安全，我全身心地拒绝这种东西。我还是自己开车。那挺好，你开什么车？梅赛德斯。你是个富婆吗？我来这里是为了派对，但我们的话题越来越深入了。我想他们最终会搞定的，他们会把自动驾驶问题解决掉。但真正的问题在于那种自由带来的刺激与兴奋——就是坐进车里，转动钥匙，然后直接出发。我就挺好。
哥们儿，你不能再那么干了，那玩意儿迟早会变成真的，总有一天会的，不……嗯，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个美国人，我觉得这威胁性太大了。对我来说，美国就意味着宽阔笔直的大路和自由，对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在那儿创业或者干点别的。这就是我对美国的理解——我不想被限制在那些每小时只能开20英里的小通道里。你知道的，我需要能够随时加速。我觉得开车是一门艺术，它像是一种运动，一项活动，我不想把它拱手让给流水线上的那种东西。不过嘛，也许你运气好，在它变得理所当然之前就死掉了。不不不，这跟我那个想法可不太搭——他们迟早会发明出某种东西，让我能活上500年，因为我早就决定了，我就要活那么久。
就我个人而言，500年算是完美的寿命了，当然不是对所有人都适用。你怎么想？等你活到450岁的时候，你还会想要继续活下去吗？到那时他们会有相应的激素，会拥有一切你如今没有的东西。他们会给我的身体机能打上鸡血，这样我们的身体状况就都没问题了。但关键在于心理层面——你能不能不发疯？你可能会疯掉。嗯，这得看情况。如果其他所有人都能活500年，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个问题：假如你发现自己要无限次地重复活这一生，你能承受得了吗？不能。可为什么你现在就能承受呢？你现在正在活着啊。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意识到这已经是你的第五次人生了……我们就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吧，就像《黑客帝国》里的尼奥一样，他回来五次，依然表现得非常出色，对吧？可要是现在有人走到你面前对你说：“莉兹，我要给你……”
这就是存在的现实，存在的现实就是：你将无限次地重复这一生，直到你把它做好为止。但你永远也做不好，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继续过这一生。希望每次的痛苦会越来越少，但很可能你还是会痛苦，继续做着同样的事情。你可能会想：“不可能吧！”但如果有人问你：“你现在想结束生命吗？”你会回答：“不，我爱我的生活。”可当你坐在那架飞机上，全身都在颤抖时，你又会想：“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那为什么你不想活下去，却还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呢？不，难道就没有超越吗？难道没有目标吗？如果有个目标，我倒是可以接受。嗯……超越，也就是说我们拥有《土拨鼠之日》那样的生活？你知道那部很棒的电影吗？是的，对我来说打10分。嗯，当然还有其他一些电影，但我喜欢……90年代的那些。
我也很喜欢80年代的电影，尤其是那个类型。我的意思是，《蓝调兄弟》对我来说绝对能排进前五，《圣诞假期》也是一部好电影。好吧，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能让你不断成长，我倒是愿意一遍又一遍地重活一生，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但如果这一切毫无意义，我只是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生活，一遍又一遍地重读高中……那就不好了。不过，你不觉得人类整体是在不断进化的吗？是的，我觉得如此。我认为即使是我们经历的考验、磨难以及那些偏离轨道的事情，其实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绕道而行”的选择，最终让我们重回正轨。我有个说法，是我母亲很喜欢的，叫“继续前行或另辟蹊径”（onward and sideways）。这句话说得真好，总能在你撑不住的时候，比如“我再也做不下去了”时，激励你早上爬起来继续前进。是的，我喜欢这句话，也喜欢这个理念。随着我们不断成长，我对此深有体会。
说到UFO会议，我刚搬到洛杉矶时，曾坐在里克·鲁宾的宾利车后座。我的朋友诺拉和他很熟，他开车带我们参加了一个UFO会议。我只记得当时坐在那辆巨大的宾利后座，他完全不想和我说话，好像我根本不值得他搭理。我不断把脑袋探向前座，想试着参与他们的谈话，但他就那样无视了我。他们当时正在那个疯狂的UFO会议上讨论人类意识的进化，这事儿还挺搞笑的。会议组织得井井有条，就像任何一场正经活动一样。是的，他们确实有一些很棒的会议。不过你知道的，这里面其实是一门生意，这才是所有UFO相关事物的真正问题所在——人们最终意识到，如果你这么做，能赚大钱。
只要开始谈论UFO，或者谈论那些不可避免会到来的外星入侵者，以及他们何时到来，一切就变得模糊不清了。当你需要欣赏艺术家时，事情并不总是那么纯粹。你知道的，有些人会去研究它，他们是真正的研究者，有很多人试图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的观点很有道理，他们努力在探索，但他们不会指向某个特定的东西说：“这个小小的胎儿就是外星婴儿，我们要用基因来证明这一点。”你知道的，他们发现了那个小婴儿——人们以为它长着大脑袋，其实只是一个畸形的婴儿而已。但他们真正寻找的是空中现象，对吧？空中现象是其中一种现象，但问题不在于现象本身。
问题是，我们不知道那到底是谁的东西。如果是我们的，那它就在到处乱飞，但他们根本不会告诉你。如果是一些无人机，是政府正在研究的那种机动性，那他们为什么不用呢？你确信他们拥有那种机动性？据我所知，他们能以奇怪的角度高速移动。是啊，我不觉得我们能……我的意思是，他们不可能……好吧，问题是这样的：除非他们真的能像《星际穿越》里那样“折叠”时空，否则根本不可能到这里来。“Tesseract”这个词出自《时间的皱折》，你知道的，不过我还是把我的全套碟买回来了。所以他们能折叠时间，对吧？就像《事件视界》那样？不，不过我肯定熟悉那部电影。是的，加里·斯佩斯……对，那部电影里有谁？劳伦斯·菲什伯恩，还有一大堆其他人。萨姆，就是《侏罗纪公园》里的那个家伙。那些先生们……该死，我想说哈里斯，但那不是他的名字。等等，那个年纪大一点的，那个祖父。
不，是那个演萨姆·尼尔的人。萨姆·尼尔，他好像是那群科学家之一，或者说是首席科学家，和劳拉·邓恩一起去的。劳拉·邓恩演的是他女朋友，他是英国人，没错，我很确定。他在那儿，有位绅士，就是那个角色，对吧？他有英国口音，是的，可能只是说话特别正式。我觉得他是英国人，我觉得他就是英国人。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太让我惊讶了。不过那部电影真的很牛，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恐怖/科幻片之一。它把恶魔电影和太空元素结合在了一起，就是太空里的恶魔。好吧，我喜欢这个设定。所以那些外星人其实算是恶魔，它们是通过一个虫洞才穿越这么远的距离，而这么做的时候，它们就打开了一条通道……那个维度……汤姆、汤姆、汤姆，别付钱……地狱，就像我们对待外星人那样。我的意思是，想想我们在外星文明眼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吧。就假设他们是和平的吧。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我们……
不过，从进化的角度来看，我们可能相当落后，对吧？这大概就像如果我们有一个巨大的仓鼠跑步机，然后一群武装的黑猩猩来访，它们肯定会立刻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它们超级暴力，会朝我们开枪。当然，它们肯定会想办法减缓我们的速度，这一点毫无疑问。好了，你去过我的音乐会吗？没有，这让你难过吗？不，一点也不。我本来想问你的，因为我以为那应该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我现在要上台了，我要开始表演了。我要去唱那些我从未真正在现场唱过的、我自己写的歌。拿过那个麦克风——抱歉，刚才那些人在对我尖叫。请等我一下，我……你什么时候会在这里演出？很快，大概会有八场演出，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天空一样，转瞬即逝。你只要告诉我时间是什么时候就行。
§12转录 - 103:32 开始
现在，乔，快下来……嗯，当然，琼，好吧，我加入。不过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如果你演奏一些很久以前的作品，而当初在舞台上的表演方式相当原始，那你能不能用贝斯来重新包装一下？能不能用架子鼓来重新包装一下？你能不能回过头去，把你早期的作品重新演绎一番？你觉得这样会惹恼老歌迷吗？我的意思是，如果一个老歌迷想听原汁原味的版本，就像……如果你有一个不插电版本，他们是不是希望我完全按照当初弹的方式去弹？大概吧。嗯，我觉得这事儿不能靠投票决定，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变成一个“瘾君子”（stoner）会对我唱歌有帮助——毕竟我当年就是个瘾君子。这么说来，你是在考虑现在也去当个瘾君子吗？也许吧。你很适合当个瘾君子，可以坐在那儿聊黑洞、聊鬼魂什么的。你相信有鬼魂吗？不过……现在说这些可有点吓人了。
嗯，我觉得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我不认为看那些灵异节目的人大多是在嗑药。不，是的，互联网上关于超自然现象的内容就像图书馆里的资料一样，是人们好奇的东西，而且很有趣。比如，如果鬼魂真的存在，那会很有趣，会很酷，你知道吧。如果它们不存在，那就不好玩了。哦，你的意思是说，你从未被那些节目吓到过？你从未被鬼吓过？所以你其实从未……不，我肯定被吓过。我从未和人类或动物搏斗过。不，我去过那个喜剧俱乐部，据说在巴吉·西格尔拥有它的时候，那里发生过好几起谋杀案。它以前是西罗夜总会，据说很多在那里工作过的人都见过鬼。就连我的朋友都告诉我他们见过鬼。你不相信吗？他们怎么说？他们说他们见过鬼。我的意思是，也许那其实是人。听着，我从未……
有人亲眼见过真正的人类歌剧。有些人告诉我，他们曾被抓住。卡拉·博说，他曾被抓住并拖拽着走。当时他身处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有东西抓住了他，把他拖在地上，然后跑过整个地方，把外面的门猛地关上。你在开玩笑吧？他说的就是这些。那会是一个人吗？当然可能，人是真实存在的。你知道，更可能是一个人。他当时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也许是他的某个朋友决定抓住他，可能喝得酩酊大醉。是的，他当时正躺在那里。我想，他可能和妻子吵了架，然后去了漫画店之类的。哦，我就住在这里，我要出人头地，我要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然后就有什么东西闯进了房间。他在舞台上讲述了整个故事，讲述方式真的挺有意思的，因为他表演得非常戏剧化，把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很详细。不过，我和几位服务员、女招待以及经理聊过，他们都亲眼见过……
他们漫画里见过的鬼，他们那儿也见过鬼，但话说回来，人总是爱吹牛。你找一百个人，总有那么一个是……那一百个人里，可能会有一个会给你讲个傻乎乎的故事，就因为他想显得自己特别。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害怕呢？哦，就是些平常事，天黑而已，你只是被吓到了。我其实更怕动物，但除此之外，你还得怕点真东西。你知道吧，我怕的是真的。你见过驼鹿吗？那玩意儿可大了，跟个巨人似的。我打过一只驼鹿。你打中的？是啊，你把它杀了吗？第一次就打死了。好样的！我把它吃了。好样的，是啊，那倒是真的，打猎嘛。嗯，就得这么干。它们个头巨大，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简直不像个真正的动物。我第一次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看到它时，那场景就跟《侏罗纪公园》里的画面似的。我们把车停到路边，摇下了车窗。
它们大得简直难以置信，我觉得从下面都能走过去，甚至可能真的可以。我真心觉得它们的腿……你知道的，可能就像小鸭子那么大吧，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这样了。它们实在太大了，简直不合常理，你甚至会觉得自己能开车从它们下面开过去。是啊，它们真的巨大无比。所以红杉鹿……对，这种动物每年头上都会长出巨大的鹿角，繁殖期结束后就会脱落，然后又重新长出来。你等了好久才打到它吗？我们待了大概五天，第五天打到的，应该是第四天还是第五天。对，就是同一种动物。你看到了吗？不，我们没看到。我们当时在找，如果那儿有很多狼的话，你们可以射杀它们吗？可以，他们甚至会鼓励你尽可能多地猎杀。我没有……我不想这么做。但如果你在那儿的话，他们会给你……
关于狼的无限射击标签，你本可以射杀30只狼，但你根本不可能真的射到30只，因为它们非常聪明。不过我们确实遇到了一只被狼吃掉的小麋鹿。哦，那简直太疯狂了，成群的狼把周围弄得全是毛，这是最让我惊讶的地方——到处都是毛。我没想到会到处都是毛，但当然，它们肯定要杀死猎物，还得把毛给啃掉。是的，它们会把毛吐出来，每一顿都是如此。而且它们处理猎物的方式很特别，没有人帮它们准备，也没有刀叉。感谢它们，你能看到成团的毛……是的，它们不只是干净利落地吃肉，就像一碗切好的肉那样，不是的，它们连毛一块儿全吃下去。我以前看过一些野马的视频，视频里会展示一群野马，然后我就会想，也许让它们待在马厩里、环境干净舒适会更好……
你知道的，比如锯末或者别的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的笔……也许被圈养的动物也还不错。我不确定自己愿不愿意当一匹野马。我的意思是，这听起来确实很浪漫，但真的会好玩吗？这是一首很棒的《滚石》杂志歌曲。我想，我的意思是，它们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它们已经不是你现在所认识的样子了。它们已经被驯化了这么长时间。你知道该怎么说吗？就是那种基因记忆的东西。是的，你知道“scrub bull”是什么吗？我从没听过这个说法。“Scrub bull”指的是野化的家畜，也就是那些冲破围栏、回归野外，并在野外生活了好几代的家畜。这会改变它们的形态，它们看起来不一样了，肌肉更加发达，长相也很奇特，有时还呈现出多种颜色。它们甚至长出了鹿角，或者说巨大的牛角。在澳大利亚，它们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它们超级超级有攻击性。你想想看，人们骑在公牛背上，公牛就会发狂——公牛就是这样的动物，它们非常凶狠，只是为了和母牛交配，任何靠近它们的东西都会被它们顶飞。这些家伙在野外自由游荡，现在它们已经是另一种动物了，人们还会去捕猎它们。这很奇怪，这毕竟是野生动物。而这些马匹的形态和人类驯化它们时相比基本没变，它们只是跑掉了，所以现在只是在四处奔跑寻找食物，并不算真正野生的。嗯，其实野马并不是北美洲的原生动物。哦，原来如此。马确实是这样，它们是被带到北美洲的，美洲原住民本来没有马，是我们从欧洲带过去的。我之前都不知道呢。是啊，更神奇的是，马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起源于北美洲，但后来在那里灭绝了。
马起源于北美，但在海外其他地方繁衍生息，它们可能穿越了贫瘠的沼泽地等各种不同地方，在那里马不断进化，变成了斑马以及其他各种动物。后来欧洲人又把马带回了北美。虽然马最初诞生于北美，但后来在当地灭绝了。因此，如今这些野生的马其实只是获得自由的驯养马。所以嘛，这事儿有点糟糕。不过，如果你看到一匹被照顾得非常好的马，它们似乎并不介意这种情况。比如，如果某个地方有马厩，人们骑着马，还有人过来抚摸它们，这些马看起来非常淡定，一点也不介意。只要它们是被关爱的、被照顾得好、被善待且食物充足，它们似乎就不会在意这些。
难道它们不介意那沉重无比的马鞍和同样沉重的人类吗？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才显得特别重。它们的位置那么高，马儿必须……你知道，一匹高大的马体重可达数千磅，比如2000磅。这就像你记得儿子还很小、你把他扛在肩上的时候，其实并不会觉得有多累。我想马儿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再想想马儿所承载的重量——仅仅是骨骼和肌肉的结构，就能驮着一个人跳过成堆的巨木，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它们真是不可思议。所以，如果我们……你知道，要是让我们驮着一个人到处跑，那肯定很糟糕。因为我们背部有椎间盘，肌肉很快就会撑不住，还会抽筋。而且我们穿的不是像马那样的蹄子。而马却能长时间地驮着人。我有点为它们感到心疼，是啊，它们大概……
§13转录 - 112:23 开始
给马装马鞍的时候可不该这么做。我不骑马。不，你得把这条带子紧紧地勒在马的胸廓上，对吧？因为它们有个习惯，就是当它们察觉到你在给它们装马鞍时，会把肚子鼓出来。哦，想多腾出点空间来。对，这样等你一松手，它们就能像这样活动一下，感觉更舒服。所以你真的得使劲拽紧这条带子，整个人还得压在上面，不然骑马的时候就会开始打滑，慢慢地就摔下去了。唉，这真够呛。所以你在小径上骑马时，它们才会不停地放屁。反正它们可能真的会放屁，这只是我编的，我只是在挤它们而已。但它们很容易受惊，要是看到狼的话，肯定会疯掉。哦，是啊，我之前就对着一个垃圾桶惊过。你知道牛仔靴为什么是那样设计的吗？对，就是为了让你的脚能灵活地活动。
得让脚后跟完全……就是让脚后跟能滑进那个东西里，你的脚要插进的那个东西，那玩意儿叫啥来着？马镫。对，马镫。你的脚滑进去，然后用脚后跟卡在那个马镫上。这样万一你被甩下来，鞋子就直接掉了，人就不会被拖着走。哦，就像那种……如果你的脚上穿着那种有17个孔的登山靴，把鞋带系得紧紧的，然后硬塞进马镫里，要是马开始尥蹶子把你甩下来了，你就等着被拖着跑、被踢死吧。你的脚还挂在上面，马会把你从岩石上一下一下地弹开。但要是你穿的是那种牛仔靴，你的脚就能直接“嗖”地一下出来。我现在只穿牛仔靴了。你要是骑马，就该只穿那种……我虽然没怎么穿过，但这就是为什么它们这么滑，为什么能一下子就脱掉——看着是挺傻的，但其实很聪明。确实是这样。
骑马嘛，是啊，但有些人根本不懂，非要穿那种超大的登山靴来骑马……我觉得那些去山区打猎的人应该不会有这种问题。我一直觉得牛仔靴的设计最初是为了防蛇，所以鞋底才那么厚，我敢肯定就是这回事——不过靴子必须做得足够高，这样蛇才咬不到你，对吧？嗯，这听起来挺有道理的，这大概是第二个原因。但肯定还有一个因素，就是鞋跟的结构：你的脚蹬正好踩在鞋跟上，脚很容易就滑出来，而鞋头向上翘的设计能让脚牢牢固定住，不然你早就飞出去了。这设计真的很巧妙，对吧？关键就在于，如果你被困在上面，脚一旦飞出去，那就完蛋了。天啊，我现在想象着头部跟着颠簸的样子，画面感太强了。
马后面的那条路……尽量保持清醒，抱住头或者抓住任何东西，你就像个布娃娃一样，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不，你那边安静得可怕。他跟我们说话吗？他一直都在说话，很能说，真的挺聪明的。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可以结束了。对，45分钟。哦，说出口了，快离开这里吧。那只是“再见”的意思。你是开车来的吗？不不，有人来接的。好的，嗯……人们什么时候可以知道你在哪里演出、什么时候现场演出呢？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就是你的网站，对吧？是的，LizPhair.com。好的，我想……其实我不太确定，人们会去找的。你的专辑已经售罄了，不是吗？是的，是的。天哪，看看你，卖得也太快了！我当时都吓坏了，整个人都崩溃了，三天都没敢上推特，因为太震惊了，卖得那么快。我就是有点紧张，我不知道……总之，一切很快就变得非常真实了。
我觉得那张要出的专辑是5月4日，希望5月4日与你同在，好吗？也与你同在。嗯，对此我非常兴奋，太棒了！我一定要买。它就像一部合集，基本上就是伴随我的起源故事一起的。对吧？如果我把这事搞定，就算我哪天“翘辫子”了，大家也都知道我从哪儿来，一切都收录在这个精美的包装里。嗯，超酷的。这次展会真的很有趣，真的太好玩了，这是最棒的。希望我们所有的采访都能像这样。真希望你们也能……好吧，非常感谢，Liz Phair。女士们、先生们，再见，各位，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