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 Lynn Rajskub
#1092 - Mary Lynn Rajskub
嘉宾：Mary Lynn Rajskub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然后，生命，4、3、2、1，开始！我们请到了喜剧界的“阿诺·施瓦辛格”——玛丽·莱恩·莱斯克伍布。有多少人能在一个镜头里就拼对你的名字，或者念对你的名字？你刚才提到这事儿，我才注意到，因为他们马上就要介绍我了。这简直就像凭空制造了一个障碍。比如你刚开始当喜剧演员的时候，肯定有个大问题，就是主持人或者DJ在介绍你时，得把你的名字报对。主持人也好，DJ也好，我不确定，反正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嗯，是有人介绍过你。我想我当时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根本没在意这些。而且我当时也没怎么在各地跑场演出，我不确定……我那时还没那么把自己当成一个表演者。那意思是说，我当时是在做行为艺术，而人们都在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笑。后来我搬到了洛杉矶。
我当时就想，行啊，咱们就演呗。我从来没想过这事儿，觉得好像别人是在介绍我一样。我是个表演者，不过说真的，也就是最近这几年我才正儿八经地跑巡演。但我在喜剧和表演方面，都是从最底层、最不起眼的地方一步步爬上来的。要是我当时带着一大叠个人写真来到洛杉矶，跟人说“嘿，我准备好演戏了”，那根本不可能成功。我就是跟着一帮人来的，就想演点现场节目。在洛杉矶根本没什么正经事可做，就纯粹是演一些怪诞的节目，因为这就是我内心驱使我要做的事。要是我当时跟自己说“行，你要去演戏、去表演，尤其是喜剧”，那我绝对干不出来，因为我完全不认同那个身份。我必须得弄清楚，人们到底为什么发笑——这事儿太有意思了。那么，你刚入行的时候，目标是什么呢？这行当可真够奇怪的，不是吗？她真是个特别的人。我准备好了，可以去试镜了。
顺便说一句，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今天画了很漂亮的眉毛和眼影？说真的，我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女人味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嗯，就是慢慢长大，顺其自然吧。回想我20多岁的时候，我就会想：你那时候那么有魅力，到底怎么了？但我当时真的什么都做不好——我是说社交方面。虽然现在还是有点这样，但已经好多了。不过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很尴尬。但我从不觉得你尴尬啊，所以我觉得挺奇怪的。每次跟你聊天，我们都聊得很开心、很舒服，我从来没觉得你尴尬过。我也不觉得你尴尬。也许我们只是不会让对方感到尴尬吧，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奇怪？我的脑子突然想到了Instagram上的那个应用……哦，那个在我脑子里简直太诡异了，就是那个能扫描衣服的应用。抱歉，没关系。不过说真的，我并不觉得……
每次和你说话，我都觉得特别特别舒服、特别自然，从来不会尴尬。我同意，但我也想说，这种情况其实最近才出现。不过你和我现在能聊得这么顺畅，是从我又开始回漫画店看演出那会儿开始的。没错，大概两三年前吧，现在算起来应该是三年前，好像是2014年11月14日。因为我们其实从很久以前就彼此认识了，对吧？你知道的，就是《新闻广播》那会儿。不过我们真正有机会一起出去玩、成为朋友，还是从开那家店开始的。你知道的，那真是个特别有意思的小圈子。那里就像是一个积极的社区——我前几天刚跟别人解释过，1994年我第一次去那儿的时候，喜剧演员之间其实有很多矛盾，有些圈子根本不喜欢喜剧演员，总觉得“这家伙不行”……
就像这家伙，她又不喜欢他，他们之间以前确实会互相斗来斗去。但现在完全不是这样了，现在大家都很支持彼此，那种氛围特别棒，每个人都友善得很，我超喜欢。我们这儿经常有上百人固定来，从周日到周一都会来，而且没有任何冲突，真的特别酷。我敢说你肯定已经聊过这个话题无数遍了——你有没有哪段时间完全没再去过那儿？我中断了整整七年。哦对，跟卡洛斯闹掰之后，我就停了七年。没错，那时候他比我火得多，尤其是在喜剧圈，那些喜剧明星都站在他那边。我当时就想，算了吧你们，然后就彻底不去了。其实那会儿主要也不是因为喜剧店本身，而是因为其中一个经理。因为米茨……我当时给米茨打了电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她讲了一遍。
我跟她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就说：“那你干嘛不干脆离他们远点？”结果那天晚上她给我留了个位置，可两小时后他们又打电话来，说我被禁了。我当时就说：“等等，我刚刚才跟米茨谈过，她明明给我留了位置，还告诉了我该什么时候上去。”“那如果她不是在管这家店的话——哦，对了，到底是谁在决定我被禁？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你们到底明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简直就像……你们正在为‘到底要不要让别人从犯罪中获利’这个问题展开一场小小的斗争。而这正是真实发生的事：你们有思想犯罪、有知识犯罪、有剽窃行为，你们还故意让某个人从中牟利，却没人采取任何行动。所以当我们其中一个人终于采取行动时，你们反倒要惩罚这个人——你们这根本就是在……”
这确实点出了大家害怕的一切。那……你被禁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是因为……嗯，我觉得他们那边的说法是，因为我和卡洛斯在舞台上争吵，然后我们把那段视频发出来了。他们说这算是某种违规行为，本来应该只留在俱乐部内部。我当时就说，你们根本搞不懂，你们根本没在保护我们，根本没人保护我们。我的经纪人就是因为这事把我解约了。哦对，就是因为这个。我当时和格斯特在一起，他们就把我给甩了。天哪，他们打电话给我，用那种特别迂回的方式告诉我，基本上就是说，我要么道歉，要么他们以后就不能再跟我合作了。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我非得让他们把话说明白不可。好，让我把话说清楚，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的意思是……
你想让我道歉，否则你就没法再和我共事了？好吧，那我们就到此为止了。不，我不会道歉，我们永远也不会再合作了。我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人真的很好。不过，他并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经纪人。所以你是个很棒的人。我知道，我现在给你一个拥抱，但你们必须明白，你们正在做一个会影响你们余生的决定。这可不是件小事。你这辈子还有多少年？嗯，今年将因为这个决定而被铭记。这就是为什么那个经纪人要采取那样的立场——他们是否代表了他？是的，好吧。所以他们需要搞好关系。他们赚的钱比我多得多，所以他对他们来说更有价值。所以我心想，你必须……你们卖艺术品，这就是你们的全部工作，对吧？你们自己什么都没生产，你们只是……
玛丽·林恩想出了这个节目，如果这家伙要巡演，如果她也在做这件事，或者他在写书，你就能从艺术中赚钱，现在你就是靠这个赚钱的。你知道，有个人在偷别人的艺术，而你的回答是，我们必须阻止那些揭露这件事的人。他有没有改变过？我希望他改变了，他必须找到耶稣。算是吧，有点，然后他又有点收回了。承认这一点很难。“我应该试试这个吗？我应该试试这个吗？”你准备好了吗？这太疯狂了吧？我应该只喝一小口，对吧？你认识我朋友泰特吗？泰特·弗莱彻，你可能在店里见过他，一个像大猩猩一样的人。那是他的公司，他们做得很好，但别把整瓶都喝了。玛丽莲，我喜欢这个，但如果是大杯咖啡的话，我还是会喝的。是的，这差不多就是大杯的量，而咖啡里有咖啡因，但味道很浓。不，我得去锻炼了。耶稣，我得进你的隔离舱了。
我刚发现我自己，还尿了一点，不过没关系。所以你一开始是当表演艺术家，那是你的主意吗？你当时想做什么？那是你的主意，你的宏伟计划？我去艺术学校学的是绘画，但当人们开始评论我的画作时，我感到非常沮丧。按理说，在艺术学校，你应该变得更严肃、更注重观念，每个人都在尝试不同的东西，每个人也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去评论，但那些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然后你又必须卖掉自己创作的那个作品——所以你要做一个没用的东西？这么说起来，好像我不喜欢或不欣赏艺术似的。只是对我来说，我无法理解接下来该怎么做。你知道的，你又穷，又在艺术学校，你创作了一样东西，然后还必须去把它卖掉、推销出去。
§02文稿 - 09:32 开始
我当时也很沮丧，心里简直要炸开了，需要找个方式表达自己，所以就开始在学校里搞行为艺术。不过，说到“行为艺术”，这个说法其实挺宽泛的。当时学校里发生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行为艺术作品。比如说，我们有一门行为艺术课，有个男生把他的生殖器用胶带固定在身体侧面，然后对着镜子涂口红，这就是他的行为艺术作品。还有个女生……我们都坐在那儿看。等等，他到底是脱光了然后把生殖器拉到一边，还是怎么弄的？这问题问得好。我喜欢你一下子就想到那儿去的劲儿，你会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能已经把那段记忆屏蔽了，因为我觉得，只要打着“这是在课堂上”的幌子，这种事大概就能蒙混过关吧。是的，没错，你就能蒙混过关。
太猥琐了。我想我当时专注于他美丽的嘴唇，想表现得有礼貌，结果低头一看，另一个女人很胖，她的表演项目是……我们当时不在她表演的那个地方。她是在做“黄油多米诺”表演，你知道的，几千块黄油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排成一列。她身材肥胖，在地上爬行。她其实并没有吃掉那些黄油，但那种场景真的很奇怪，我的大脑都有点宕机了。我记得其中一些具体的片段，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收集黄油块，然后换一种方式爬行——那就是她的表演。还有一个男人……这件事发生在我去了底特律，之后在旧金山结束的时候。旧金山以表演艺术史闻名，你知道的，最著名的那些表演艺术家，虽然没人确切知道具体是在哪里，但当时的艺术圈主要就在旧金山。所以……那是一个拥有美丽校园的地方。
从那里俯瞰，一边能看到伦巴第街，另一边能看到水面。还有另一个家伙的作品是从二楼跳到大树上——他可能跳成了，也可能没跳成，而这正是他的艺术品。他的艺术品就是从窗户跳到大树上。是啊，我……我知道另一个家伙，在我们上课的那个房间里，他有一个面包机。那会儿面包机还算是新技术。他有一个面包机，就是那种你可以用来做面包的机器。我猜它只是负责揉面，对吧？也许它还会烤。我记得它好像只需要揉好面，然后你自己再烤。我不确定它是不是直接在机器里烤的……不，它是在机器里烤的，这些我全都想起来了。他是在机器里烤的。我们走进教室时，他正在烤面包。这些作品总是有种“揭晓”的感觉，对吧？所以我们一进去，就看到他已经用石膏……
从墙上刮下来，放进他喂给我们的面包里。我们当中一半人吃到了，另一半没吃到，而且面包里还混着灰泥。你干嘛要在面包里放灰泥？这事儿好像跟……我的意思是，呃，能吃到面包的人里，有些人也吃不到。就算你吃到了，里面还有灰泥，然后就糊你一脸。天哪，你看，这事儿就跟表演有关，就像 slam poetry（ slam 诗歌）那样。我以前也搞 slam poetry——那是我哥们儿。最绝的是，我得了零分，真的得了零分。是啊，你一分都没拿到。为什么？因为我其实从来没真正写过诗，我只是喜欢那种表演的感觉。所以你当时没有“小马”（pony）？我当时在演喜剧。哦不，而且我说的都是真的，对我来说那非常真实。但我想我只是想表达自己。我以前还有个前男友，他说喜剧就是他的命。那时候我大概19岁吧，我觉得自己好像依附于别人，我以为他就是……因为他会那样对别人很粗鲁，那算是他的表达方式吧。
喜剧表演就像指挥别人做事，或者他有段表演是吹着口哨指挥交通，说真的，听起来特别幼稚。但不知为何，我就是特别被他吸引，想成为他那样的人。任何外向或者类似特质的人，我都特别向往，就是被那种东西吸引。所以，他当时说“喜剧就是我的生命”，他经常参加开放麦表演，我就想：“我也要参加那个开放麦。”我把一些短语、广告词，还有听到的对话片段都抄下来贴在身上，然后上台开始念这些内容，再稍微即兴发挥一点。我会说些“蜡质堆积”之类的胡话，只是不断重复，让所有东西自然流淌出来，在开放麦的五分钟里随便说点什么。我开始听到笑声，但那是一种事后的、尴尬的笑声，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感觉，好像在说“这到底是什么”。
她到底在做什么？不过我当时投入得太深了，所以那些完全没道理的事情反而只让我觉得好笑，对吧？没错没错没错。嗯，这种情况有时确实管用，哪怕是在喜剧里也一样。你知道的，绝对有很多人真的很古怪，如果你亲眼看到他们，你就会明白；但如果你只是看到他们写在纸上的东西，或者他们亲口说出的话被记录下来，你就会觉得：“这完全没道理啊。”是啊，我本来想说一个类似的观点——笑点往往出现在停顿里，出现在他们说话之后，即使内容本身毫无逻辑。但你的意思是，有时候人们写下的东西，当你听到时，它自己就产生了一种独特的意义。对对对，我的意思是，这也和“全情投入”有关，没错没错没错。还有那些停顿，尤其是当内容荒诞到极点时，那些停顿正好给了你……
是啊，你不想就这么直愣愣地用这个玩意儿往他们脑袋上砸，所以你就开始这么做了。那这又是怎么让你真正走上单口喜剧舞台的呢？那段时间在旧金山过得特别有意思，因为喜剧俱乐部都快要关门了，所以好多喜剧演员都跑到了那些开放麦诗歌朗诵会去。我最喜欢的一个地方是在一家酒吧里。而且我来自底特律的郊区，所以刚到旧金山时，那种感觉真的很不一样——那是一座真正的城市，而且很友好。你知道的，它规模不大，风景很美，还有很浓厚的艺术氛围。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亚文化群体，见到那些在咖啡馆里闲逛的人，还有很多看起来跟我差不多的年轻人。于是我就去酒吧参加这种开放麦活动，然后就会发现，比如，有个半无家可归的异装者——当然这都是她自己说的——正在那儿念诗。我当时就想，我这是闯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那时候我身无分文，只能蜷缩在地板上，喝上半罐啤酒，心想：“天啊，这也太疯狂了。”然后我就看着她从自己的日记本上读东西。我也做过类似的事——其实我一直都搞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会随手写下一些随机的词语，再把它表演出来。说真的，直到现在也还是这样，当然我现在已经进步了一些。但那种表演方式会让你知道观众的反应，或者说它会逐渐让你明白这些。我就是特别喜欢看到各种各样的人，他们以为自己表达的是什么，实际上又表达了什么，他们原本想达到什么效果，而人们最终又是怎么理解他们的。后来，像帕顿·奥斯瓦尔特、杰里米·克雷默、布莱恩·卡帕奇，还有格雷格·贝伦特，以及所有这些来自旧金山的罗恩·林奇一类的人，都开始陆续走进这些演出场所了。
当时在场的附属人员开始举办这些开放麦之夜，但因为喜剧演员非常熟悉自己的表达方式，观看他们的表演让我觉得——哦，他们真的很会说话，而且表演更加成熟，这吸引了我，所以我渐渐被吸引过去。当时有很多非喜剧俱乐部的另类表演空间，我特别喜欢这一点，因为那里允许犯错，也允许那些介于完美之间的状态，你知道吧，就像当时真正的另类圈一样。是的，那种另类圈很有趣，每当一种喜剧风格分化出一个小分支时总是很有趣。有些人这样做是因为这让他们感觉更真实，而有些人则是因为这看起来很酷、很时髦，还有些人……这只是一个……
把这两者结合起来，所有青少年都参与进来，这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场景，你知道吧，因为还有一个地方——UCB——它根本不给任何人报酬。是啊，我当时就想，等等，什么意思？哦，你是说因为他们能赚钱，而别人却赚不到？我当时就想，什么？喜剧俱乐部里的人也不拿报酬吗？当然不是，喜剧商店是会付钱的。你是说那种25块钱？普通场次给25块，但如果你能上主舞台，拿到的钱就多得多了。主舞台是会给真金白银的。那你就要问了，为什么UCB不也掏出25块呢？好歹给点意思意思。毕竟观众是花钱去那儿看表演的，我们还得自己掏油钱赶过去，他们也得路费。说到底，观众是买了票才来看他们表演艺术的。没错，如果你真要按这个逻辑说，那每个人都应该拿到更多的报酬，应该有一个真正合理的分成比例。其实归根结底就是这么回事。
§03文稿 - 19:01 开始
“从喜剧俱乐部（The Comedy Store）的角度来说，是啊，是啊，但那确实是个合理的争论，对吧？说真的，我们住在这儿，这儿是个非常重要的工作场所，对吧？所以我们确实需要它，也希望它一直存在。是啊，他们会给你一点钱，但如果他们一分钱都不给呢？就像喜剧俱乐部（The Comedy Store）变成 UCB 之后，谁都不给钱了。哦，有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其实不重要，它本身……是啊，尤其是当这个俱乐部不赚钱的时候，它就变得很重要。我的意思是，想当年，你知道，你能拿到那二十五块钱……你看，他们给 15 个人每人 25 块，行吧，那他们到底能赚多少钱？我懂你的意思了。因为你说 UCB 给人的感觉就像个工作坊，然后你会觉得，你们这些人是在赚钱，他们还在不断开新店，对吧？我的意思是，这毕竟是一门生意，不是吗？我不是……”
告诉他们该做什么，或者跟任何人谈论你的表演表现，还是说我以前真的在那里表演过？其实这有点像……就像那些音乐节，我曾经受邀参加过其中一个。他们主动提出给我一张金卡通行证，凭这张卡我可以观看所有其他演员的表演——这就是他们打算用来支付我的报酬方式。他们要包我的机票，但不会提供住宿，对吧？然后你就会想，那你们到底给不给我钱呢？这让我想起史蒂夫·马丁书里的那段情节，他在那里做出了一个选择。那会儿的时代和演出环境跟现在完全不同，他说自己接压轴出场纯粹是为了钱。他当时是有意做出那个决定的，但如今这种做法已经行不通了。就像你说的，我在外面演出时并不指望能拿到报酬，但情况确实有所不同——喜剧商店那边有一套真正运转良好的制度。你知道的，我就像个拿工资的常客，这本身就很关键。
是的，因为我记得那会儿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俱乐部里开始跑场说喜剧，尽管之前我有很多舞台经验。但你知道的，那会儿我还是在跟那个另类圈子打交道，每次表演都完全不一样，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想表达什么。所以，过去四年里，当我每个周末演六场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嘿，今晚我就是你的娱乐担当”。我学会了怎么做到这一点：观众来看你没错，那你就得告诉他们你在说什么，重复你的主题，保持微笑，跟观众互动……我就是这样学会的。那我的重点是什么呢？俄亥俄州在某种程度上并没有限制我，因为我的起点其实非常自由。但我觉得，这种“反向限制”反而帮了我，因为我确实需要经历这个过程。我当初几乎是完全反着来的。
我之前太随性了，现在终于有了一些章法。我第一次觉得，哦，原来这就是个笑话。说实话，就像我说的，我完全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我知道我喜欢它，但不确定它最终会走向何方。我知道自己与它有着深刻的联结，你知道吧，正是这种联结推动我去做这件事。我非做不可，那是唯一能拯救我的东西。我不是想太夸张，但喜剧真的拯救了我。表演吗？是的，因为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直到今天，它依然是一种不断加深的事情。你知道的，是的，这确实是一门非常奇特的学问，对吧？是的，投身其中，追逐这些想法，再想办法把它们呈现出来，这本身就很奇怪。你觉得你一直都是这样吗？因为我看到你是一个如此有力量、如此……
你觉得自己一直都有很强的观点和坚定的信念体系吗？不，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喜剧确实会让你去追寻那些想法，比如你对某些事情的真实感受到底是什么。是的，因为你经常思考各种问题，然后在表达出来时，你又会去想别人会有怎样的反应。这一点非常重要。喜剧让我开始更加关注他人的反应，这比我原本想象的要重要得多。因为如果按照我自己的性子来，如果我和单口喜剧毫无交集，我可能会更加孤僻、更加封闭、更加自我保护，也更加缺乏安全感，因为我从未主动去回答过这些问题，也从未主动提出这些问题，因为它们让我感到不舒服。所以，单口喜剧让我能够做到的是——显然，我原本并不是一个最外向的人，对吧？是的，是的，我当时非常……
我当时很没安全感，即便如此，我还是会出现社交焦虑。我以前也提过这件事——比如去银行时，我明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和柜员说话了，却会一下子慌掉，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才能说得得体。不过后来我教起了武术，情况就改变了。刚开始教武术时，我学会了在像这样坐满人的大房间里进行表达。在那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做公开演讲，这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甚至从未想过。但当我开始上课，尤其是在大学里教课时——我也在其他一些健身房之类的地方教过——你必须吸引学员的注意力，必须表达清晰，还必须充满自信。不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
我想问你，如果你当时很紧张的话，让技能自己发挥作用，这肯定很有帮助，对吧？我们经常这么做，比如我们在某个地方开了一所新学校，会先进行一场表演，然后你再发表演讲，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武术。但我们会先表演，比如让人拿着木板之类的东西，然后去踢碎它——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从来不会这么做，我们只表演过四次，训练也从来不是那样的。不过我的重点是，刚开始做单口喜剧时，我并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观点。我想我当时21岁，脑子里想的就是……你知道的，除了武术和女孩之外，我没有任何人生经验，我只能聊这些。我当时觉得武术本身其实并不好笑，所以我只聊感情方面的事。不过……嘿，各位，等我们开始的时候怎么样？
那些桥段我们其实不太会去演，我倒是挺乐意去踢那些木块的，说真的，没错没错。我的情况也差不多，哪怕只是随便说点什么，然后觉得“哦，我存在，我有发声的权利”，这种感觉就很有帮助。我现在才开始慢慢积累，其实我有很多真实的素材，但直到现在才开始真正深入地去构建那种信念体系。你知道的，我会谈到自己的个人生活，里面确实有一些真实的故事内核，但要真正把这些东西展现出来还是挺可怕的。不过这也很有趣，因为这就是人们想看到的，这就是能点燃现场、让大家兴奋起来的东西，这真的很酷。你知道，作为一个人，喜剧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你永远没有“完成”这一天，你并不是一件已经定型的产品。不，你并不是完成了，你的状态会随着你看待自己的方式以及你的心态而改变。
现在的话，我基本上在一个小时内就能被安排上场，不过这个时间也可能会来回变动，可能一两天就会有调整。就像，如果你休息个几周……我能问问你吗？对你来说，重新回到状态难不难？嗯，总是感觉很奇怪。我其实没怎么经历过这种情况，但在我的职业生涯中确实有过几次，比如做手术之类的，不得不休息一段时间。大概五年前吧，我有一次累垮了，就休息了三个月。那段时间简直太疯狂了，真的很奇怪。不过等我重新回来时，那还是在我回到这家店之前的事，所以对我来说，重新登台确实是个问题。比如去“即兴喜剧俱乐部”（The Improv）演出，那里从来都没让我有家的感觉。那地方……嗯，是个不错的俱乐部，但我从来没在那儿待过，就是觉得怪怪的，感觉不一样了。所以我只是在那儿演完一场，然后就赶紧离开。我就是特别想念……
它其中那种 camaraderie（战友情）的感觉，而我刚完成一个特别的项目，那段时间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想放松一下，所以请了大概三个月的假。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回来时带着很强的目标感，我真的充满热情。其实在真正回归之前，我已经考虑了大概几周了。但你总是在不断打磨它，一直如此。你总是在不断地重新确认、反复思考、理解自己到底是谁。你知道，这取决于你的健康状况，取决于你的饮食，取决于你生命中有哪些人。你的喜剧风格会因此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你与观众的互动方式、你看待自己的方式——所有这些都变化太大了。这件事永远没有完成的时候。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站在舞台上，倒不是生气，就是觉得不太享受，有点不想待在那儿？
§04文稿 - 27:58 开始
这会影响你的表演，还是说你总能通过表演化解？是的，会泄露出来，你可能会因此感到恼火。有个女人一直在喜剧俱乐部第一排起哄，不停地打断我，在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之前就打断了我的段子。最后我只好把她请出去，她那种做法真的烦人，简直自以为是，好像她有权在表演中途随意发表自己的意见。不过，去年我的最后一场专场演出里，我讲过一段关于一个闯入白宫的男人的故事。就是有个家伙真的闯进了白宫。你会以为那里会有各种安保措施来阻止别人闯入，但那个人就这么横穿草坪，跑过……天哪，直接冲进了前门。当时只有一个女孩坐在那里，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他一把就把她打倒在地，然后就这么跑了进去。
白宫那边，我和他们之间有一段关于“到底是谁想出这个主意，让一个女孩单独待着”的讨论，我觉得这算是一个主题吧。然后我说，这部分就像……这位女士打断了我。我说：“你知道，很多人觉得女性能做到的事，男性也都能做到，对吧？”我接着说：“可这根本说不通，因为就连男性自己都做不到所有男性能做的事。”我当时正说到“这根本说不通”这个点，而笑话的精髓就在于把想法解释清楚。结果那位女士说：“我见过沙奎尔·奥尼尔，他的‘家伙’就在我脸那个位置。要是白宫正经历一场‘沙克式袭击’，那我可不是拯救世界的人选——他会直接把我碾过去。”但你知道的，我试图解释这些，可她就是想打断任何和男女有关的话题。那真的很烦人。那天晚上我的表演状态很不好，因为当时我心里想的是：“天哪，赶紧结束吧。”
我当时在这儿有个孩子，她显然在之前也对一些男的做过同样的事。我当时看她的时候，她喝得太醉了，眼神都聚焦不了。她就是个喝醉了的聪明女人，以为自己可以制止她认为的性别歧视——可能也是因为喝醉了。但这里有个区别：一种是像那样克服它，然后觉得“哈哈，那太棒了”；另一种是那种感觉……我想我当时是紧张的，对，就是那种完全困在自己脑子里，想着“我不想待在这儿”，觉得那感觉糟透了，一点也不好玩。问题在于，我不该让自己那么生气的。但我上台时就已经很不爽了，而这正是问题的一部分——我那天过得乱七八糟，发生了很多操蛋的事，我把那种情绪带到了舞台上。那天我生活中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总之就是，既受够了，又觉得还不够。
然后她……嗯，我当时和朋友们相处得有点怪，还碰上几件怪事，简直是个倒霉的叠加日。接着有个女的喝得酩酊大醉，我本来想好好劝劝她，让她冷静下来，还跟她解释说，要是你没抢劫，事情本该是这样发展的。我说：“好吧，明白了吧？我要说点惊世骇俗的话了，各位，我得多说说自己——我就是这么做的。”结果我又试了一次，她又打断我：“快出去，快出去，赶紧走！”我当时真的很难过，但其实你不该那么难过的。所以当你允许自己变得特别难过时，通常是因为你一开始就失衡了。再说一遍，这永远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永远不会真正“搞定”它。你可能会想：“我现在明白该怎么做了，我已经调整好了，我懂了。”但其实你并没有真正懂。你现在可能懂了，但如果你让它溜走，明天你就又不懂了——只要你犯了错……
态度或者方法不对，结果那个混蛋插队，你当时就炸了，对吧？这跟你之前说的“我不觉得尴尬”是不是有关？你刚才说你只吃两种东西，所以现在你比以前更像一只泰迪熊了，你不觉得吗？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泰迪熊……不过现在看你，你就是那种……我不是说你以前不是这样，只是你现在真的特别积极、有爱、善良，你能明显感觉到。而过去呢，有很多心结——倒也不是心结，就是以前我会想：“哦，那个男的讨厌女人”“哦，那个男的讨厌我”。不过那会儿邓肯也常跟你在一起，而我和他刚分手，所以我当时说的心结就是这个。但后来就想，哦，好吧，我只是……
你知道的，你身上有种特别强大的能量，我当时就想，这家伙……我不是说……这挺奇怪的，因为我当时并没有那种感觉，我只是……我从没想过我们能这么轻松地聊起来。是啊，我不是说那件事当时就不会发生，只是它确实没发生。我当时就想：“哇，这家伙怎么回事？”我明白，我在舞台上说过很多次了，所以看起来我就像个性别歧视者，看起来就像个混蛋——我就是长那个样子，你知道的，你也没办法改变什么。如果你举重，脑袋就会显得很大，看起来就是那样……没什么好说的。我最近在看你的一些播客，其中有一件T恤上写着“女性即未来”，“女性即未来”……我想穿……我想穿“男性即未来”那件，而你穿的是“女性即未来”，然后我们就这样走来走去，购买着各自的形象。
所以我就觉得，我就像个“甲壳虫”——但方向相反。比如，如果我打造自己的复合体，那会是水晶、薰衣草和柔软的东西。但你知道这句话的问题在哪儿吗？“未来是女性的”——这正是所有这类论断的问题所在。你无法把未来简单地归结为某种特质，真的不行。所以这听起来才那么荒谬可笑。我倒希望未来是男性的，然后干脆不承认这一点。嘿，未来就是男性的，伙计们，习惯吧！我们应该从袖子里抽出一包烟，就像“方兹”那样——嘿，哥们儿，这够男性化了吧？不，这完全没道理，太蠢了。哦，还有另一件事，我之前在说要去巡演的事，本来还想提回店里看看，因为我90年代也待过那儿。那地方简直糟透了，一个坏人待过的地方。我当时感觉整个氛围又阴郁又潮湿。你是什么时候到那儿的？我94年搬到洛杉矶，之前在旧金山待过……
在那之前的94、95年，你也在旧金山的俱乐部表演过吗？是的，我演过。我在酒吧演过，但从来没在“潘奇莱恩”（Punchline）演过。你后来还演过吗？演过，是的。那感觉真的很棒，太赞了。我当时都惊呆了，我超爱那儿。是啊，“科布俱乐部”（Cobb's）有点奇怪，天花板特别高，糟糕的是，那些坐在阳台区的人离得太远了，天哪，离得那么远。我丈夫，在我们有孩子之前，他以前经常来看我的独角戏。我记得他几乎每次看到我在“科布俱乐部”演出都会来，他就坐在后面。他的评价特别到位，因为他跟我说：“你演得真的越来越好了。”因为我以前总在路上巡演，但他指出，“科布俱乐部”是个特别难演的场地，因为那些观众——尤其是看深夜秀的——他们刚吃完晚饭就坐在那儿，屋里又黑，那地方……我不知道，有些人可能很喜欢，但对我来说……
那个房间在另一个年代也曾辉煌过，那时候总是挤得满满当当。我不知道，也许你喜欢吧。我倒是喜欢那个房间，但它已经今非昔比了。我是不是看到了老科布？我就是在那儿认识……哦，我就是在那儿认识阿尔·马德里加尔的。阿尔·马德里加尔大概是从1919年或者1918年左右开始一起合作的，是的，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原来的那个地方小得可怜，只比“肚子屋”稍微大那么一点点。我的意思是，大概就一百个座位左右，真的小得离谱。我可能记不太准，也许有一百三十个座位吧，但他们总是把一百三十个人都硬塞进那个小小的俱乐部里。我以前也在那儿工作过，尽管在那儿挣的钱其实比在“笑点”俱乐部还少。但我更喜欢那儿，我觉得那个地方更好，虽然又脏又小。
然后汤姆·索亚，那家伙跑过去的时候，就像个超搞笑的喜剧宅男，真的超爱喜剧，所以我就喜欢那样。而且就像任何优秀的喜剧配角一样，我就开始常去那儿。后来他们搬到新地方时，我就觉得：“这跟你们之前写的完全相反啊！你们以前可是最亲密的俱乐部，现在却变得……”埃内斯特，这说得通。好的俱乐部就得那样，必须得……嗯，我第一次巡演回来，演了六场，当时我24岁，我超爱那种状态——顺便说一句，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完全沉浸在喜剧店里聊天，我这么做很久了。那感觉跟平时不一样，不不，我知道，我喜欢，我喜欢。嗯，我只是有那么一瞬间有点不自在。总之，房间和天花板都很有趣，我觉得大家也都很享受，因为他们喜欢听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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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人士会讨论什么东西让它好，什么东西又让它……然后当他们自己身处其中时，就会说：“哦，对啊，这地方的房间还挺高的。”“哦，这地方还行。”所以，你给了我重新回到舞台上的信心。因此，当它回归时，我正好在24频道。我们在伦敦拍摄，因为那节目已经停播了两年左右，他们又把它重新搬了回来，而那正好是那轮播出的最后一期。那也是我第一次以喜剧演员的身份进行巡演。因为我的脸出现在了电视上，而观众又特别买账，所以我的演出场场爆满——这是我第一次巡演。前四十五分钟到五十分钟的演出，我第一次登台时，是在坦帕的“Side Splitters”还是哪儿，总之，你所有的演出都卖光了。首先，我的开场和中间部分都进行得很顺利，观众爆满，这太棒了。但后来他们上台之后，下场时却说：“你的观众有点怪。”
有24个粉丝，他们……哦，他们不来俱乐部，对吧？我有时候会遇到有人坐在那儿，就像那个家伙，他有一件我第三季穿过的衣服。我当时就想，我得讲段子，对吧？意思就是“你只是想让我在你的东西上签个名而已”，但你知道的。我的处理方式是这样的，因为我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我就说：“嗨，我叫Mary Lynn……”然后就开始我的那一套，就是那种我很不自在的状态，而我的喜剧灵感就来源于此。但当时整个氛围是那种“你知道的，你可是电视明星啊，我们就是来看你的”。我就必须调整自己，接受这种状况，而且不仅要接受，还得把它当成话题来讲，对吧？就像“是啊，我知道”。然后我就会跟Jack Bauer似的，他们就会说：“哦，我喜欢……”然后我就会在观众里找个人，说“你就是我的Jack Bauer”，接着我就会，你知道的，把段子再延伸个5分钟、10分钟、15分钟。
……的片段，我们来聊聊这个吧，因为那件事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是啊，你知道的，对我来说也是。我曾希望那是我唯一参演过的戏剧类作品，因为我还有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喜剧世界一直在做。但这两者的交集简直太奇怪了。不过呢，就像你说的，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永远学无止境，你只能不断调整自己。所以，我会先拍《24小时》那种戏，然后再接我自己的活儿——那些关于我的生活、我的个人经历以及我个人观点的作品。后来我发现，一旦我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做那些他们真正想听的内容——而这其实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就变得特别有成就感。那么，他们大概过了多久才不再因为《24小时》来看你，转而因为你是一个有趣的喜剧演员而来看你呢？哦，我还在等那一天呢，我还在盼着。
要是在喜剧行业打拼的话——不开玩笑，你知道的，后来人气就下滑了。所以一年半之后我又重走了一遍同样的路线，现场会有一些超级粉丝，会有一些喜剧迷，还有一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个家伙是因为《欢乐再满屋》认识我的，有个女士是因为《24小时》认识我的，还有一个嗑嗨了的家伙冲我嚷嚷“你一点都不好笑”。我就会想，天哪，这个可怜人儿，她明明是个超级巨星啊，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还有些人压根儿不认识她。那个嗑嗨的家伙会说：“你不懂我的点，因为她来自《欢乐再满屋》。”然后我就会把他们对立起来，说：“她不懂你的点，但你懂她的点。”唉，这就是多才多艺的负担啊，真是个沉重的十字架。不过话说回来，一旦你熬过了最初的阶段，这个过渡过程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因为很多人都会退出，就像很多人会连续退出一样，这简直太疯狂了。是啊，我喜欢这样。我的意思是，这很糟糕，但我喜欢，这太棒了。不过，这也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你是谁，对吧？比如，你现在怎么看待自己的“橘皮组织”？现在是个真正的喜剧演员了。是啊，是啊。你知道，有那么多年，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没真正踏上过巡演之路，好像还没真正开始过。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有太多人没有踏上过巡演之路，我真希望他们能离开——天哪，你一定要体验一下，一定要走出去。但他们不想走那条糟糕的路。可你必须走那条糟糕的路。我也通过那条糟糕的路了解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因为我当时没有车，只能住他们安排的酒店，那家酒店就在高速公路旁边，甚至根本不在……
城市，还有俱乐部里的一些东西，我就把自己关起来，然后花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哦，原来你喜欢那种……就像我喜欢某种程度的痛苦，还有那种破破烂烂的感觉。我可能会去高速公路边散步，然后有人就会说：“你干嘛不开车啊？”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走着去了Chili's吃午饭，沿着高速公路边上的草地走，我喜欢那样，真的喜欢。所以你其实喜欢那种有点怪诞的城市氛围？他说：“是啊，或者……我也不知道，我内心有一部分就是喜欢那种破败感。”比如曾经有一个小亭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间酒店房间，里面摆着一张能坐十个人的餐桌，上面插着几朵巨大的塑料花，落满了灰尘，还有一个奇怪的电热盘，上面盖着锡纸，还有一个步入式衣帽间——但那地方简直是最差劲、最破败的，到底是谁会在那里开派对啊？
“这到底是哪家豪华酒店的套房啊？简直不能再差了。是啊，不过说真的，这还挺有意思的。我喜欢舒适的环境，你知道的，我喜欢有自己的东西。但我想我也喜欢那种感觉——虽然舒适，却能让人感受到那种‘痛苦’。当然，这也是因为和你平时在洛杉矶的生活形成了鲜明对比。毕竟，你可是电视明星，能赚到钱对吧？所以你总是跑来跑去的。我在Instagram上看过那些照片，简直就像个‘金钱隔离舱’。我的‘隔离舱’呢？就是那种吹风机式的房间，早上醒来，钱就围绕着你。我走进我的小房间，感觉就像有成百上千的钞票像旋风一样把我包围着。我还能享受‘金钱按摩’呢。是啊，虽然钱是绿色的，但当你身处旅途，住在匹兹堡那种破酒店里，又恰逢一月份，你往外一看，天空灰蒙蒙的，又黑又脏，连一丝阳光都看不到——可明明已经中午了。”
什么都没发生，是啊，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这种表情，嗯，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你就把窗户擦一擦、掸一掸，就像那个根本不管用的破空调或者暖气似的，使劲儿开开，对对对，伙计。我以前在酒店房间里遇到过一位女士，这事儿是怎么发生的呢？她是前台接待。天哪，一切都太模糊了，我甚至都不记得是哪个城市了。就是那种中低档的酒店。她给我打电话，我当时正在打盹儿，就像是做完广播节目之类的之后。我正睡着呢，结果她说：“哦，嗨，那个……楼下有个送酒的人，带了一瓶酒给您，我能让他上来吗？”我发誓，我从来没觉得那么不安全，或者那么快要崩溃过。首先，你把我吵醒了；其次，你……你就是那个……但当时小镇很小，这事儿对她来说，对我来说，都太陌生了。我当时就想，这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吗？你就是我的保护伞啊，那我该不该让他上来呢？
有个陌生人住进了那家酒店，他带着一瓶酒，还给我带了一瓶“药”，是啊，我该不该给他呢？这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然后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我居然真的收下了。我能听到他在背景里说：“不不，没关系。”他其实是个好人，好到会想带一瓶酒来——我想那应该是她的主意。于是我没有去质问他“你在说什么啊？”，而是直接说：“好吧，那我下来拿。”然后我下楼去见了他。但整个过程非常令人不安，而且那本来就是她的主意，不是他的。可我没有告诉她“别这么做”，也没有纠正她的想法，而是选择了中间路线。那之后你睡得还好吗？挺好的，我把那瓶酒喝了，结果迎来了我人生中最精彩的一场演出——宿醉着演出了。是啊，这太诡异了。这是Ali Wong的一段……
这段内容太精彩了，我实在无法用三言两语把它说清楚，也不想用自己的话来转述，更不想剧透它到底讲了什么。但简单来说，它讲述的是女性喜剧演员在巡演途中的生活，与男性喜剧演员的生活之间的巨大差异。没错，差别真的很大。比如那种危险程度——有些男的会对你产生病态的迷恋，说什么“我想带你走”之类的话，那种情况肯定很诡异。我还遇到过另一个男的，他手里拿着一件毛衣，说：“这是你第三季穿过的那件毛衣。”不知怎么的，他居然在网上找到了并买了下来。演出结束后，他非要给我看……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因为他其实是个挺不错的人，但那种处境实在太糟糕了。可不知为何，我当时就觉得：“他现在需要我听他说话。”于是我就那么站着，心想：“我到底怎么了？”他手里还拿着两本厚厚的影集，里面都是他花了几千美元收藏的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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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所有展品的照片以及展品的明细清单。再说一次，我当时就在那儿，像任何人看到这一幕时一样环顾四周，不只是我一个人。好吧，是的，你们继续打扫吧，因为这也是件奇怪的事，对吧？一方面我是个超级巨星，但另一方面其实又不太算——我没带钱，也没带任何人来。你知道的，我在大多数地方都只是个普通的领衔表演者。不过大多数地方确实有安保，对吧？大多数地方都有，当然。他们可能只是没注意到这些情况，他们应该多留意的。是的，也许他们以为那是她的朋友。还有件奇怪的事是，你什么时候会介入呢？那个家伙带了一大堆装满纪念品的书。好吧，当那看起来没问题的时候——其实它并不没问题。他只是个非常非常非常热情的粉丝，没错。但问题是，到底在哪个时间点该说“嘿，嘿，你知道的”呢？不过说到底，我还是很高兴我……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认可了他，尽管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搞什么啊，你花了75美元呢，但又能怎么办呢？所以我就说：“太棒了，你做得真的很好。”她只是递过来一把剪刀，说：“这个给你。”如果你正在听，那我要说，你真的做得很好，你有很多别人都没有的超酷东西。就这样，我为你感到高兴。这总是很奇怪，当你天生是个喜剧演员，或者是个女喜剧人时，你却做了一件不搞笑的事，对吧？就像如果你是个喜剧演员，却在24岁时演了一出戏剧——那基本上就是个戏剧，对吧？有史以来最严肃的剧集之一。《超级狗》……我想我搞砸了。不，我本该直接再演一出戏剧的。她当时想说，我一张嘴就会让所有人知道，我根本不是电脑天才。我到底怎么了？我真是个……我这是自找麻烦。
你知道的，我们来自《24小时》……欢迎收看这出喜剧……你还记得理查德·贝尔泽刚上《法律与秩序》时的情形吗？哦，当然，当时所有人都一脸“什么鬼？”，然后他就别再搞笑了——他现在好像完全不演喜剧了。我觉得……也许我该收敛点？我现在就只能搞笑吗？还是该去接另一部剧？不，我觉得你就该继续搞笑，就做那个搞笑的你，坚持就好。哦，我从来没完成过……那到底是什么故事来着？就是在外巡演一圈，然后回到店里，心想“我搞定它了”，因为我一直在路上嘛……对吧？结果一回来在主舞台表演，完全搞不定。口干舌燥，糟糕透了。前排有个家伙还在那儿假装打瞌睡，用口型告诉我我有多无聊。我当时就想：“哇，这人好较真啊。”但这也正是这家店的美妙之处，因为你会觉得——哦，那只是巡演路上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还有另一件事，就是你必须更深入、更真实地去面对。这就像穿着负重背心跑步一样，我就是这么形容的。如果你的腿部力量足够强，穿上负重背心反而能跑得更快；否则的话，你就……是啊，我现在很喜欢这种方式。没错，这是一种高强度的状态。我记得不久前，大概就在去年，我们曾聊过类似的话题。我当时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你回答我：“哦，我告诉过你，我不会放弃。”“你是认真的吗？”“当然，先生。”“这简直要命。”“这就是我。每六天一次，或者只要休息超过两天，我就彻底完蛋了。我不需要跟任何人说话，不需要去任何地方，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我就那样彻底放弃了。这就是我的本性，也是我一直在对抗的东西。”那么是什么让你重新振作起来？是什么把你从那种状态中拉回来？——“我就是直接去做。”但你其实对自己未来的决心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对吧？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你觉得未来……
总会有那么一天，一周变成一个月，一个月又变成一年，然后《24小时》又回来了。但他们不是为那个黑人演员拍了《22》吗？是啊，好吧，现在拍完了，拍完了。嗯，我明白，换了全新的一班人马。我觉得只播了一季，这就是会发生的事。白人你们毁了它，谢谢啊，白人，谢谢你们。你们宣传得不够好。你们倒是为基弗·萨瑟兰宣传得很到位，是啊，那个黑人演员，结果你们却敷衍了事，在观众还没来得及喜欢上之前就把它砍了。我觉得这确实很难接棒。是啊，当然，当你们重拍一个东西时，人们是会生气的。你知道的，如果你还叫它同一个名字，比如……它已经不是《24小时》了，我会想另一个名字。是啊，我觉得问题就出在这里。那个超酷的黑人演员，就是演科里·霍金斯的那个，对吧？不是……
你知道那位先生是谁吗？是啊，他超棒的。他们……他……是啊，白人……在白人中间……嗯，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你打算做一个特别节目吗？你觉得呢？我想……我想……你应该……我想要……是的，我觉得你特别搞笑。谢谢你，姑娘。谢谢。我……我觉得你简直太逗了。我很高兴你还在坚持做这件事。就像你之前跟我说你要放弃的时候……你知道的，那天晚上你就是我的天使，真的。你把我从深渊中拉了上来。我就喜欢你这样……你是认真的吗？不，你……你在地狱的深处把我拉了上来。我能感觉到你真的很难过。我当时就想，这也太疯狂了。我知道……我知道……谁搞笑？你太逗了，而且人真的很好。所以我就想……是啊，做这件事挺奇怪的，确实挺奇怪的。也许你根本不必……其实我们谁都不必这么做。我的意思是，总会有那么一天……
这辈子我可能不会再这么做了，不过眼下是这样。你能这么喜欢现场表演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很享受这种挣扎的过程。我觉得这非常重要，尤其对我而言，这关系到我作为一个人的平衡。因为我身上带着“疯狂”的基因，我的大脑必须不停地被各种事情占据——有思考的，有要做的。我的大脑总想冲出去，说：“来吧，出发！你需要更多刺激，出发！”它总是需要点什么。所以我做的就是把它填满，用信息填满，然后处理掉，让它运转起来。我去爬山，练柔术、做瑜伽，把这些精力都消耗掉，这样我才能平静下来。所以，和20年前的我相比，现在很多人注意到的一点是：我更了解自己了，也更擅长管理那些塑造“你”的特质了。
总的来说，我的态度非常积极，整体而言，我对人友善多了。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友善的呢？我只是意识到，当我状态最好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我。而我和以前唯一的区别——我想你以前觉得我不友善——不，我以前也很友善，只是现在更友善了。我一直都很友善，但我现在更容易采取行动，你知道吧。而且我……你还记得吗？我们不久前在喜剧俱乐部，当时我正在洗手间里，有个人闯了进来。你当时完全展现出了那种最棒的、最强大的男性气概，那表现太棒了。他很喜欢，因为我觉得那人当时可能吸了可卡因或者混合了什么其他东西。这又让我觉得，我是不是完全不考虑自己的安危？因为我的某个部分仿佛离开了身体，心想：“哇，这家伙太疯狂了。”
亲我一下，那感觉就像在女厕所里一样，对吧？然后我想，他可能还对别人做过同样的事，所以这事儿有点像在传开了。结果我碰巧遇到了你，就跟你说：“嘿，这事儿刚发生在我身上。”你当时就反问：“什么？他在哪儿？”然后你立刻就说：“我得去揍他一顿。”但与此同时，你又在喊：“快叫保安来抓这家伙！”那场面真是太棒了。不过，那家伙真是个变态，太恶心了。我当时很懊恼自己没在现场亲眼看到。是啊，真可惜，你总是得……我其实很少会喜欢或享受你刚才那样的反应。我当时想，毕竟那可能也是个女士呢，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算是错过了机会。不过我觉得，你之所以能享受那种反应，完全是因为它和我平时在被人友善对待时的行为形成了鲜明对比。所以你意识到这就是区别，对吧？就像……
“破窗，破窗，以防万一——你知道的，那确实是个紧急情况。是啊，真够渗人的。最近看到那家店里居然没人在嗑药，还挺酷的。现在到处都是嗑嗨了的怪人。好吧，看来这东西在好莱坞可能要卷土重来了。大概就像我戴上眼罩假装看不见一样吧。好吧，确实有很多人眼睛发亮、满脑子想法和商业计划。没错，他们就是想惹是生非。反正那正是我需要的。如果你属于过度活跃型，那我就是反面教材——比如我只要从眼角瞥见一张床，就会想：啊，现在能躺下该多好啊。这就是我的逃避策略，就是得睡觉。是啊，我做不到，根本没用。我只是躺在那儿胡思乱想。不过，我渐渐摸索出了一条发现内心潜藏怒火的道路，然后就想：哦，原来如此，就像一层层剥开表象——哦，她不舒服，她很安静，她没什么反应……可我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07转录 - 56:33 开始
他们就在里面，你就像埋藏所有情感一样，把它们用礼貌之类的东西埋了起来。喜剧在这方面也帮了我，因为早期的时候我反应太强烈了。比如跟观众互动时，我会说：“哦，你怎么想？”但后来我明白，其实是你掌控全场，是你告诉他们故事要走向哪里，由你来引导。当然你也可以倾听他们的反应，但这也教会了我如何掌控全局，而不是说：“我要对你敞开心扉，听你的，你想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然后对你做出反应。”而且这里还存在一种奇怪的反馈循环——人们喜欢你问“哦，你怎么想”这样的互动。你发现他们喜欢这样，于是就用这种方式来避免冲突。但结果呢？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你都把情绪吞了下去，心想：“好吧，他确实……”其实这就像……
他说，做人跟搞喜剧很像，你永远没有真正“完成”的时候，你知道吧？你总是在试图修正那个东西，总是在不断调整，想让它再好一点。而这就是创作新内容的一大理由——每当你写一个新的段落时，尤其是当你需要发布一个特别节目或某个作品时，你都会变得更好，因为你比两年前更懂喜剧了。只要你真的在用心观察，真的在用正确的方式看待它，你就一定会进步。我对此深有体会，因为你说得对——你总想避开它，想直接躺到那张床上去……“嘿，Raylan Cosi，这只猫毛都炸起来了！快把你们的宠物都带上床吧！”哦，但你必须把它们挡在外面，因为我有过敏。可等它们安静下来，又会围在我身边。
你对什么过敏？你对所有东西都过敏，帽子、狗，你都对它们过敏，对吧？我丈夫养了猫，那一下彻底压垮了我。我之前养了两只狗很长时间，我一直没在意，后来再加上天气和猫，我的情况终于爆发了，总是像重感冒一样。最后我不得不去看医生，试了各种有机疗法，还是得每周去打两次针。但检测结果显示，我对所有东西都过敏——纸张、花粉、宠物，还有纸。你对纸也过敏？哇！不过后来我每周去打两次针。那些针有什么作用呢？我有点想念我的过敏科医生了，我们以前会进行那种四分钟左右的简短交流。这就像接种疫苗一样，先打一点点，然后慢慢建立耐受性。所以他们可以为你接种猫皮屑的疫苗。嗯，是的，那种过敏针就是这样的。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
过敏针，是的。那就像一种小“鸡尾酒”，里面混合了我所有过敏的东西。然后我就慢慢建立起了耐受性。哇，那现在如果你身边有猫，就完全没问题了？是的，可以抱它，没问题。那我们亲热……哦，是你亲热。是的。以前要是猫舔你一下，或者碰你的手什么的，你身上就会出现一小块红红的、发痒的地方。是的，就像发炎了一样。我其中一个女儿对猫过敏，我们花了好一阵子才搞清楚。她醒来时眼睛会肿，后来我们做了测试，发现是猫引起的。那你们怎么办？她吃药。不，不，那只猫后来去了我另一个女儿家。哦，好的。所以她现在家里还有猫。我以前对羽毛过敏，我记得有一次在别人家过夜，具体反应如何取决于我当时身体的状况。
有时候确实会对我有影响，嗯，就像躺在羽绒枕头上那样，对对对。哇，我认识有人对泡沫塑料过敏，我还听说过有人对某些类型的塑料过敏。Chet，是啊，就是跟某些塑料一接触，他们就会起疹子。女士，我这纯属瞎编的，感觉就像有一次我打完针之后，不得不用了EpiPen（肾上腺素自动注射笔），哇，那经历可真“刺激”。所以，你打完针之后，身体因为那种过敏反应休克了？对，然后就“砰”一下。我的过敏专科医生当时……他是在我胳膊上打的，但他说我胳膊都没怎么肿起来。可我回到家，正看书呢，心想天哪，我好痒啊，肯定是……肯定是出汗了，就像刚健完身一样。结果大概有整整10分钟，我都没意识到……我当时没在状态，就是下意识地想，嗯，我知道我得去洗个澡什么的，然后我就……
我被抬起来的时候，感觉就像在旅行一样，然后我突然觉得自己要发病了，需要吃一粒苯海拉明。我当时觉得根本没人听我的，心想：“我可能得换一份更好的工作了。”但我当时在找苯海拉明，怎么也找不到，就打电话给我的过敏专科医生。他说：“是啊，你现在马上过来。”于是我开车赶过去，当时真的特别害怕，因为我感觉症状正在全身蔓延。我一边恐慌，一边努力控制自己——其实这样也好，因为你必须迅速行动。我当时想：“我的眼睛会不会闭上？我的喉咙会不会也闭上？”结果一到那里，医生就给我用了肾上腺素笔，太棒了，真的效果很好。老实说，我感觉自己就像马上就要上台表演一样，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对，就是那种“哇”的感觉。那感觉其实挺奇妙的，但又有点像是身处险境、情况危急的感觉。没错，那种感觉大概持续了几秒钟，又尖锐又急促。
对啊，甚至都不是咖啡因，而是超越咖啡因的那种感觉。但总之，那是一场纯粹的精彩绝伦的脱口秀表演，哇，我现在真的特别想上台演出，而这种感觉立刻就止住了过敏反应。哇，太不可思议了，对吧？迪伦，你懂那种感觉吗？就是这样，你有两支EpiPen，那是肾上腺素。哦，哇，这太疯狂了。我以前在《24小时》的一集里演过，角色临死前把EpiPen扎进心脏，他们就用上了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就是肾上腺素。哇，那感觉太棒了，我喜欢。要是可以的话，我每天都想来一次。你应该每天都来一次。它是一种激素、神经递质，也是一种药物。肾上腺素通常由肾上腺和某些神经元共同产生，在“战斗或逃跑”反应中起着重要作用，它能增加流向肌肉的血流量，提升……那种细微的颤动感，哦，哇，瞳孔也会放大。哇，然后还有其他各种作用。
你从冷休克蛋白中获得的就是去甲肾上腺素，对吧？这就是它。就像龙达·帕特里克博士一样，她是桑拿和冷冻疗法的坚定倡导者。她曾谈到冷休克蛋白的好处之一：当你进入冷冻治疗舱时，你的身体会陷入恐慌——舱内温度低至零下250度。这时，你的身体会释放大量的去甲肾上腺素，产生冷休克蛋白和细胞因子，因为你的身体正试图应对被极寒环境困住的状况。冷到一定程度，你的身体就会失控，启动一种非常强烈的抗炎反应，其中就包括这种物质。它也被称为“肾上腺素能期刊”……哦，它也被称为肾上腺素，因为肾上腺素就是epinephrine。没错，去甲肾上腺素会让你感觉特别好，就像……
我之所以很喜欢去冷冻舱，原因之一就是……不，我是说，当你把身体置于压力之下，然后它会释放……对对对。隆达·帕特里克博士也是这方面的坚定倡导者，尤其是在桑拿方面，这也是我在这里安装桑拿房的原因。不过，你管它叫“蛋白质”吗？对，热休克蛋白、热休克蛋白，还有冷休克蛋白。这些是身体为了应对极端高温或低温的影响而产生的蛋白质。你的身体会对这些情况产生反应——太多的热量肯定会杀死你，太多的寒冷也肯定会杀死你，但适量的热或冷其实对身体非常有益，因为身体会产生一种反应，而这种反应能激活你的整个系统。这其实也呼应了我们之前谈到的表现问题，就像穿上海洋之衣（Sealand Dressing）那样，通过经历这种压力来……是的。我听了那部分乌尔（Ul）和乔伊·迪亚兹（Joey Diaz）的内容。
顺便说一句，你们交流的方式让我很惊讶，那感觉真的很酷。不过，说到体育金字塔，说到你们的日常生活，你们就生活在那里，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生活。你知道的，我的父母非常努力，就是为了让我过得舒适：给你一台电视，你去上学，放学回家，仿佛这就是生活的目标。郊区生活似乎就是让人安逸舒适。我们没有意识到，这一切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在我们之前的人们并非如此。我们只是生活在一个人们理应舒适的环境中。但你知道吗，只要往前追溯两代人，每个人都是移民，每个人都为挨饿而忧心忡忡。我得再回到20世纪20年代，那时候每个人都担心自己会饿死。即使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也有数百万人死于饥饿。
§08文稿 - 65:52 开始
是的，这确实是个令人担忧的问题。我记得你曾对他说，你就像在说：“是啊，这确实能培养出优秀的综合格斗选手。情况可能算不上最好，但根本不存在能培养出世界顶级格斗运动员的绝佳环境，这种事就是不会发生。你必须在心理和身体上都足够强大，必须经历过大多数人无法想象的逆境，这样当事情真的失控时，你才能像‘乌利亚’·罗梅罗那样，看着笼对面的对手说：‘我要把你打趴下，我什么苦都吃过了。’可即便如此，对方可能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这招根本没用。是啊，我其实不太能理解那种‘想打垮对手’的心态，也不觉得经历那么多逆境是什么好事。从我的角度来看，我的想法是：‘我要做好我该做的事，我现在过得很舒服，现在我要故意让自己……’”
为了去做那些我知道对自己有益、我喜欢做、并且希望取得成功的事情，我愿意忍受不适感，这会把我带到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不过，你知道的，我只是以非常微小的方式去这样做，但说实话，这其实和Yoel正在做的事情是一样的。你正在做的事情也是一样的——你在做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你努力去做，它很难，你不断逼迫自己，你意识到自己想完成它。是的，然后通过不断实践，你在各方面都变得稍微好了一些。他有没有谈到这一点？我只看了前面一部分。他有没有谈到自己想这样做，或者不想这样做？你知道，比如“是的，他确实有这种想法”。那这和他被置于那个体系中的情况如何契合呢？我想你一开始就问了类似的问题，比如“他们是如何选择的？你是如何选择的？你只是想要一个……如果万一你有……”
你有天生的能力，但如果你不想把它做好，你就无法发挥出水平；而一旦你无法发挥水平，就会被系统淘汰。因此，必须怀有那种渴望——要像他一样优秀，就必须有竞争的欲望。他最初说自己想成为一名拳击手，但他的父亲是拳击手，我想他的兄弟也是一位世界冠军拳击手。他简直就是为拳击而生的，就像古巴的基因一样。他在播客里向我解释过这一点，他说：“任何认为所有人都使用类固醇的人，只要去古巴看看就行了。那里每个人都很穷，你去看看普通人就好，别管那些运动员了。他说，‘我带你去古巴待两周，你回来后就会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里确实如此——它曾经是一个奴隶殖民地，人们过着艰难的生活。我的意思是，那些说西班牙语的古巴人其实是非洲后裔，他们生活在一个岛屿上。”
那是在佛罗里达州海岸附近。我的意思是，那地方简直疯狂，整件事都疯狂至极。那里长期由一个独裁者统治，他们拥有世界上一些最顶尖的运动员——拳击、柔道、摔跤项目上的世界级选手，他们具备常人难以想象的心理韧性。普通人甚至很难理解这些人能做到什么地步。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你们在播客里提到的那个极其残酷的系统。太不可思议了，是的，太不可思议了。你想想，这个人竟然经历了那些事，真是令人着迷。因为说实话，那并不是我想过的生活，也不是你想过的生活。但你不得不想，世界上竟然真有人能做到那种地步，而看看最终的结果——你会得到像他那样的人，天啊，你只要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就能感受到。他简直就像个超级英雄，是的，天哪，那简直就是基因造就的产物。
残酷的训练，残酷的环境，你知道的，拳击、摔跤和柔道拥有世界上最复杂、最精密的运动训练体系之一。我的意思是，他们在这些项目上的表现简直非同凡响。那感觉很酷，以一种不同的方式给了我极大的启发。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我未必能完全理解他所做的一切——那既陌生又令人惊叹——但结合我自己的生活经历，我意识到：哦，原来我可以让自己处于不适之中。这看似矛盾，但事实并非如此，这正是我们该做的事情。当你熬过那段时期后，会获得一种满足感。而且，这种观念并非别人引入或教给我的。说实话，我以前也参加过一些运动，但你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吗？是的，我并没有真正全身心投入过某件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到。即便有过，可能也只是其中很小的一方面。
其实那根本不算什么正经事，你知道吧，传递的信息就是——想办法混日子，找份破工作糊口。说真的，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你知道的，这跟我自己的情况不太一样。但光是知道自己还有选择，还可以努力去成为某个了不起的人，这本身就很特别了。可这事儿根本没人讨论过，也从来没被摆到台面上过。这跟喜剧行业有关——这是喜剧的其中一个特点：没多少人会谈论成功，或者通往成功的整个过程。大家更倾向于把事情低调处理，或者用讽刺的方式表达。没错，就是这样。那种“酷小子”的感觉，其实就是保持一种距离感，你并不真正投入其中。这也是我喜欢“喜剧商店”（Comedy Store）的原因，因为那里完全相反——它就像是对立面。大家会直接问：“你有什么拿手活儿？”每个人都超级坦诚开放，不管是吐槽失败、分享精彩表演、糟糕表现还是笑话本身，都毫无保留。那种氛围……简直太棒了。
就那样直截了当地怼到他们脸上，后吧那个区域简直太狠了，人们一回来就在那儿说“我刚吃胖了”，大家下楼的时候都特别坦诚，你知道的，那地方真棒，我觉得自己超级幸运。是啊，回来之后我太想念那儿了。我的意思是，那种讽刺确实有它存在的地方，当然，汤姆·塞加尔（Tom Segar）也总是那样，但他同样也很真诚。是啊，这背后其实是一种不安全感，就像一种防御机制，很多人都是这样做的——他们假装自己超然物外，但根本没人能真正超然物外，伙计，你可千万别假装自己置身事外，那太可笑了。你这么做是为了好玩，但要是真假装自己高人一等，那你就错过精髓了——首先，根本没人会信你。这就像假装自己有通灵能力或者会魔法一样，根本没人会信。好吧，那你就继续演你的戏吧，继续……
在你的斗篷和礼帽上粘个假胡子，我觉得这有点傻乎乎的。偶尔这么干一次两次还挺好玩的，我们大家也总是互相这么开玩笑。但如果你完全没法真诚地跟人交流，那可不是什么时髦或酷的表现，对吧？那其实是一种防御机制，而且是个很蠢的防御机制，因为你没那么多时间。就算你运气好，能活一百年，那时间过得也很快。就像你有一百块钱，每天花一块，不知不觉就花光了，生活就是这样。我儿子曾问我：“迈克尔·杰克逊死的时候多大年纪？”我回答说：“大概50多岁吧。”他“哦”了一声，好像觉得这个答案挺合理。我挺喜欢那些英年早逝的人——基本上说的就是我自己。不过迈克尔·杰克逊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例子，因为他每晚都得靠注射麻醉剂才能睡着。
哥们儿，我当时正听着那首歌，正想着要开始做点什么呢，结果车里放着《Thriller》，我正送儿子上学，突然就哭了起来。因为……你该怎么形容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的事又有多么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我记得当时看他跳《Billie Jean》的样子，他简直打破了音乐的常规，他的个人形象、他的那种创造力……是啊，当时车里坐着的是我儿子，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这个名字，对吧？这根本就不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也许是他妈妈给他看了那部电影？那部纪录片？就是他们做的那部？《This Is It》？哦对，就是那部。那部纪录片有没有讲到那些毒品之类的？他到底持续了多久？太让人难过了……其实也没那么久。但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可能是最离谱的之一了——这是我很久以前就一直在猜测的一件事……
很久以前，他那位因给他开麻醉药而入狱的医生也曾作证说，迈克尔·杰克逊年幼时就被父母进行了化学阉割，以保护他的嗓音。这正是我多年前的猜测，我之前在播客里就提到过，我说我觉得他是个阉伶。过去人们会对小男孩进行这种手术，尤其是在歌剧领域，他们在男孩很小的时候就实施阉割。这样一来，男孩体内就不会产生睾酮，从而发展出那种高亢、尖锐、空灵的声音。这非常奇特，我们曾播放过一些现存为数不多的阉伶真实录音，其中就有奥兰多·迪·拉索的作品。但当你听到这些录音时，会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震撼，因为你意识到——这竟是一个在婴儿时期就被阉割的孩子，为的就是能成为一名歌唱家。而迈克尔……
§09转录 - 75:02 开始
Jackson的医生说，他们对Michael做了他们做过的事，是通过化学手段，他们对他进行了化学阉割。他的论点大概是，我只是想控制一个已经失控的局面，这是他的辩护吗？不，我的意思是，这根本算不上辩护。那些医生……你知道的，他就是……他杀了……我的意思是，他杀了Michael Jackson，让他一直麻醉直到死亡。他的辩护并不是说……我的意思是，他只是在说还有别的原因，对吧？比如Michael Jackson……就像他父母真的对他进行了化学阉割，来保住他的嗓音，因为他在婴儿时期是Jackson 5的主唱。而他之所以那么出色，部分原因就在于……就像“哦，宝贝，再给我一次机会”那种嗓音。Sauceda……那种嗓音，和他长大后如果长成个男人所能发出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他到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嗓音低沉的大叔，抱歉，说到哪儿了？
迈克尔……他可能想要一个，你知道的，嗯，像巴里·怀特那样的嗓音之类的，但你不可能拥有那样的嗓音，因为你是迈克尔，你知道的，你的ABC……好吧，也许他的嗓音并没有那么低沉，但如果你认为这简直难以置信，说他从未有机会拥有那样的嗓音，我相信。你知道为什么我相信吗？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普通男人的声音，也根本不像他兄弟们的声音。他兄弟们看起来都是些普普通通的成年男人，而迈克尔·约翰逊那低沉的嗓音——其实并不低沉。所以就是这样，就像……天哪，我一直在查，在所有那些地方，我看到那些关于他被阉割的报道，都是《太阳报》之类的八卦小报在传，对吧？但那其实不是……那是在一次采访中，好像是某家英国报纸登的，而我当时……就是《太阳报》，那可不是什么最权威的……嗯，这倒也不是最差的，对吧？
《每日邮报》是最差的，但他们两个其实是一样的，对吧？不，我不这么认为。我希望这是真的。上次你谈到这个话题时，我收到了一些消息，我不知道，又像是收到了这种视频，展示他“深沉嗓音”的例子。你看，那根本不算深沉。有很多女生的声音都比他低沉。听着，那就是他的“深沉嗓音”了。拜托，让我告诉你，你听错人了。我的意思是，想想有多少女性拥有低沉得近乎沙哑的嗓音。我觉得，我觉得他们是在针对他。他的嗓音简直非同凡响。就成年人而言，那是一种人类本能的、极其非凡的歌声。听起来完全不像普通男人能唱出来的——他唱的那些音符，那种嗓音，简直令人魂牵梦绕。我正在想还有谁是天生具备高亢嗓音的巨星……哦，普林斯以前唱歌时也是……
假声，但当他使用假声时，非常明显，是的。而迈克尔·杰克逊，比如那首《Human Nature》，是我最喜欢的歌曲之一，因为那首歌里的声音处理非常缓慢、平滑，那些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你知道吧，就像一种自然、温暖又深情的音色。那听起来既不像男人的声音，也不像女人的声音。你说得对，那种情况不同，那就像是汉森兄弟那种假声，你说那就像一种刻意为之的、夸张的表现方式，是的，可以这么说。那“Dancing on the Ceiling”呢？哦，青春期失声症，也被称为“变声性失声”，这是一种声音障碍，其特征是在青春期后习惯性地使用高音。哦，原来有些人会得这个病，是的，属于心因性的。另外还有一点，你看他的身体，完全没有肌肉，他的身体就像是……我的意思是，他……
那完全是上帝的杰作，他一直在跳舞，但他的身材并不像舞者，而像根棍子，你知道吧，就是个非常非常瘦的人。对于一个没有睾酮的人来说，这正是你会预料到的——根本不可能练出任何肌肉。我还是坚持我的理论，也许我有偏见，但那是我的偏见，我坚持己见。去挖出来，挖出来检查一下那玩意儿，天啊，我起来了。所以，玛丽莲，是的，有什么你想聊聊的吗？在这个时代，有什么对你来说有效的事情吗？天哪，你不能就这么把它抛给我啊。我只是想弄清楚你对这些事情持什么立场。嗯……什么……嗯……我告诉过你我哭了，迈克尔·杰克逊，是的，理由很充分。我觉得我是个伪君子。在哪些方面？就是现在正在进行的控枪游行，嗯……我内心有一部分是这么想的：我有个朋友，一位母亲，她说游行就在我们家外面举行，谁想加入啊？而就在我……
我点开那封邮件，胃里顿时一沉，心想：不，不。然后我又用“我应该这么做，这会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来掩饰。可接下来我内心开始挣扎，因为我想：你不可能同时拥有两样东西，要么你想去游行，要么你不想，这两者是相互冲突的。不，我不想参加，我觉得那也没什么用。但我的另一个部分又真的很喜欢人们游行，因为我确实认为这能改变人们的态度。比如，我就为“女性游行”能够举办并持续进行感到非常高兴，但我自己却没去，这让我觉得它像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我开始写了一点关于这件事的内容，虽然还很零散，里面大概写着：“是啊，我住在恩西诺，因为那是人们去放弃一切的地方。下次你再见到我时，我大概会说，我住在千橡，我对阳光过敏。”
我想描述一下那个我知道自己已经放弃了的时刻——这只是一个探索性的思考，我自己也还没想明白。那个我知道自己已经放弃了的时刻，是在我用亮片制作“远离我的阴道”海报的时候。然后我兴冲冲地走到路边，心想：“现在天气太热了，他们应该不会在三月游行时停车吧。”于是我又转身回去了。你真的去了吗？是啊，这当然是笑话版本。但当时我内心非常矛盾，心想：“哦，我应该去。”可那两次我都正忙着照顾孩子，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琐碎日子，我就想：“我不去了。”可后来我看到那些真的去了的女性，她们谈论着身处人群中的感受，说那种感觉多么鼓舞人心。我当时就想：“这太棒了，我真的为这件事感到高兴。”但与此同时，我又在想：为什么我就是不去呢？是因为我不在乎吗？是因为我软弱吗？还是因为在我内心深处，有一部分真的觉得我不想这么做？
然后我就觉得这是一种真实的信念，接着我又想：你真是个伪君子。然后我又觉得：我累了，不想再想这件事了。不过，说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意思。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伪君子，你只需要决定自己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行了。你知道的，那天你不想去参加游行，就说自己是个伪君子——这其实只是意味着你不想那么做而已。如果你说一套、做一套，那才叫伪君子。而你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你只是决定不想那么做罢了。再说了，要是你能把那六十万个在洛杉矶市中心街头游行的人也算上，那就更好了。但即使她只是通过新闻看着这一切，然后说“加油，姐妹”，那也还是有六十万人在那里。这并不会对你有任何帮助，你并不是……
……有帮助，但我不认为你就是伪君子，这并不能让你成为伪君子，对吧？你觉得那些巨大的利润差距……这正是我所好奇的。我认为这能赋予人们力量，让人们对该事业充满热情。还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人，这能吸引人们观看，让人们把它搬上新闻，让家里的人也能看到。也许人们会觉得，嘿，尽管哈维·韦恩斯坦和其他事情上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但至少情况正在好转。也许人们为这家伙当上总统而感到沮丧，但现在人们开始行动起来，也许人们更加关注了，也许人们更积极参与了。当然。所以归根结底，这就像我们之前谈到的那样，当你克服了那些逆境之后，它实际上会带来好处。有时我觉得，即使作为一个国家，我们可能也需要这样的经历，因为我们这里并没有发生任何战争。
一切都发生在远方，我们日常生活中并不会直接看到它。但这其实是一场文化战争和理念之争。因此，我认为这些发生在我们眼前的事件以及那些令人不适的时刻，迫使人们展开对话。这对话过程就像有高峰也有低谷，有时人们粗鲁，有时人们冷静，或许还会出现一些突破。但归根结底，至少可以说，你所在的人群是积极主动的——我本人是支持进步的。我认为这一切都源于人们对现状的不满。所以，最好的方式……这真的非常鼓舞人心，你知道，那些年轻人站了出来并开始发声，我真的很喜欢这一点。是的，我也想到了枪支问题，但同样令人难过的是，目前能做的实在太少了。是的，这确实很令人难过，但有两件事必须被正视。
§10文稿 - 85:08 开始
枪支问题当然必须得到重视，但心理健康问题同样不容忽视。我们必须审视心理层面的问题，必须弄清楚这些人中究竟有多少——无论这之间是相关关系还是因果关系——曾经服用过精神类药物。答案是几乎所有人都有过这种情况。那么，这是否意味着他们精神失常，所以才去开枪伤人？还是说，这些精神类药物本身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许多人认为这些药物会产生非常强烈的解离效应，让人能够做出此前可能无法想象的可怕行为，或者促使他们去这样做。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我们并不是要为犯下这些滔天罪行的人开脱，也不是要为那些获得枪支的人辩护。但我们必须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因素，一个人们尚未充分考虑的因素。
……要么变成其中一种情况：要么我们需要更严格的枪支管控，要么我们需要采取措施应对精神类药物的影响。两者不能并存。但我认为两者都是。我确实想说，嗯，根据你刚才的描述，这显然两者都有。之前有一篇文章，我记得是鲁姆·萨里宁（Room Saarinen）的评论，还有一篇最近写的文章，真的荒谬至极。那篇文章说，与普遍看法相反，大多数大规模枪击案的施暴者其实并没有精神疾病。可“精神疾病”到底是怎么定义的呢？如果他们正在服用精神类药物——他们几乎都服用了抗精神病药、精神科药物和SSRI类药物——那如果他们不算精神疾病，又怎么会去开枪打人呢？是啊，如果你能随随便便走进一所学校射杀19个孩子，那你肯定是有精神问题的。但关键在于……
他们并没有精神疾病，为什么却要服用给精神病患者准备的药物？这是一篇文章，但谁知道呢——它究竟是哗众取宠、博人点击的反主流观点，还是有人试图构建一种与制药公司多年来所认知相悖的叙事？那些药物确实会产生真实效果，而这些效果并不总是积极的。至于某种药对你是否有效，简直就是一场该死的赌博。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为什么会有阿立哌唑的存在。阿立哌唑是一种抗精神病药，医生会开给它那些正在服用SSRI（选择性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却仍有自杀念头的人。听着，如果你正考虑自杀，不妨先试试这个——把这两种药结合起来看看，也许这就是适合你的组合。没错，它难道不是曾经被开处方最多的头号药物吗？
看看这个国家，这说法还成不成立——抗精神病药物曾是全美处方量第一的药物。你看，我们现在有个问题：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正需要才吃药的？我敢肯定肯定有人是需要的，但又有多少人是因为制药公司在大力推销才吃药的呢？“利培酮”可是美国最畅销的药物之一。瞧，这就离谱了——美国最畅销的药物。你看，别把问题归咎于精神疾病，要怪就怪男人。嗯，这话倒也不假，她说的没错。听着，我准备了一个段子，是关于男人干的各种破事的，有点讽刺男性权利运动的意思。不过我不想当着大家的面讲，不然还没到我的专场就得被下架。总之，我们必须正视自己——也就是男人——做错的那些事。比如大规模枪击事件，可不只是……如果你非要邀功的话。
男人做过的好事，你都得把功劳算在他们头上；同样，那些战争之类的，也是他们干的。如果这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你知道的……在后面的部分我会详细谈到这些不同的事情，这其实是在为别的内容做铺垫。但这一点也必须被正视：真正的问题总是出在“男性”这个身份上——我们并不是在指责每一个没有去学校开枪的男人。我们必须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组合——精神类药物、枪支，以及“成为男人”这件事——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如果我们只想把责任归咎于那些工具，在我看来，这简直是疯了。他们还想指责美国全国步枪协会（NRA）。好吧，我理解其中一点：因为你觉得NRA在帮助人们更容易地获得药物或枪支，这一点我能明白。但同样，NRA的任何一个成员都从未实施过大规模枪击事件，所以你也得考虑到这一点。那么，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真的……
是把责任归咎于那些把枪支安全视为首要任务的人群，还是归咎于那些不愿自己的权利受到侵犯的人群？或者你打算去攻击那些真正在开枪伤害他人的人？真正的问题在于，这些人确实已经这么做了。我敢保证，每一个这样的人身上都存在问题。不，不，不，这并非如此，因为对于你说的每一件事，我都在想：那个开枪射杀一群人的人，无论他们是否在服用精神类药物、是否能轻易获得枪支、是否有心理健康问题，他们都已经孤立到了足以做出这种事的地步。而“某个人很孤立”这种轻描淡写的说法，恰恰是我们无法解决的问题，因为它太复杂了，它深深植根于我们生活方式的方方面面。相比之下，指责和为这些事情争论要容易得多，但我们要如何真正解决问题呢？
就是那个他哥哥刚被发现的人，他居然藏了那么多色情内容，就像那个在拉斯维加斯枪杀了那么多人的家伙一样。是啊，我们该如何应对人们普遍存在的这种状态？或者那个关于话题跳跃的故事？不，那个可怕的故事甚至都没法谈论。就是那对养育了那么多孩子的夫妻，那件事没人知道，没人说过什么，大家只是觉得他们看起来很奇怪。我们该如何应对彼此之间的这种疏离感？那些曾经那么有趣的人，现在肯定会有人感到被孤立，他们总是看到周围这些人在尽情享受生活，于是就想彻底颠覆这一切，想把一切都烧成灰烬。总会有这样的人存在，而且这样的人还不少。我的意思是，当他们看到别人过得开心、看到别人在生活中感到幸福时……
尤其是当这个孩子在校园里感到被孤立、被欺凌、被排斥、被针对，然后他重获自由，看到那些正在享受快乐的人时，他只想回去惩罚所有人。这是一个非常普遍的主题。你知道，人们啊，我们该如何改变这种主题？我们该如何帮助那些身处痛苦中的人？我们必须做很多事情，对吧？因为想想那些把孩子关起来的人——他们是什么怪物？他们自己也有孩子，可为什么考个驾照这么难，而生一个孩子、培养我们文化、社会或社区中的另一个成员却如此容易？这怎么可能？你把一个有毒的、有害的成员引入了我们的社区，因为你把孩子养得太糟糕了。其中一个最古老的例子是，我上大学时，他们——我记不清了，好像是个男的——会跑出来，然后……
妈妈本来会等着他，就这样，最大的那个孩子被丢到了外面，还是没人能帮上忙——不管他当时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也没提过弟弟妹妹们被关起来的事。天哪，他真该坐牢。是啊，我不清楚具体细节。我的意思是，这大概也不能怪他，他可能脑子已经不正常了。但光是他能一直保守这个秘密，就……太可怕了。你想想看，有多少人到了要生孩子的时候，他们甚至不是没尽到责任，而是根本就没能力做好。他们被自己的成长经历影响得太深了，却还是忍不住想上床。这就是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事：人们喜欢做爱，啪，一个孩子就来了，然后就得抚养他长大。可我满脑子都是“我爱冰毒”，那该怎么办呢？
在男人身上，我说的没错吧？是的，就是男人，就是所有人。没错，肯定是指男人。而这正是我对所有这些“阳刚之气”的看法：很多标榜自己阳刚的男人，其实根本不会去做那些事。真正有男子气概的人，一开始就不会在意这些。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个人主权。他们没有被正确教育，之后的人生道路也未能走上正轨，才导致了他们现在的处境。他们是否能为社区做出贡献呢？这档节目是关于家庭价值观的，但归根结底，它其实关乎的是社区价值观，比如友情。就像我们刚才在喜剧俱乐部聊到的那种友谊，它非常重要。而有些人，一个朋友都没有。
§11转录 - 94:11 开始
被人欺负了一辈子，一个朋友都没有，还吃着药，整个人都崩溃了——你就是那种人，只想轰轰烈烈地离开。你知道的，我就是想拿把霰弹枪走进商场，然后轰轰烈烈地走。其实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们没有勇气去做。我的意思是，哪怕回想起来，就像那天晚上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的时候——虽然只是个小事，但依然有意义。而你只是看着我，说“你能行，你没问题”，或者不管你是怎么回答的，就是这些小小的瞬间，才真正体现了深刻的联结。当你意识到真的有人在乎你、喜欢你时——我们虽然没天天聊天，但那只是一个充满善意、共鸣的瞬间，是真正看见另一个人的瞬间。
我们搞定了，各位，我们搞定了，我们做到了。嗯，我从不知道……我从不知道你对我的看法不好，或者我……你和我之间……不，嗯，我不认识你，但我觉得你的气场挺好的，就是那种“哦，他好像不太喜欢我”的感觉。不过那大概是很多年前了，可能是在2000年左右吧，对吧？但从来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比如我不喜欢你之类的。我敢肯定，我可能根本就没进入过你的视线，甚至谈不上喜不喜欢的问题。我知道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交集。不，我只是感受到了你的气场，还把它当成了个人问题。我感受到了你的气场。嗯，我们也把那个问题解决了。是啊，我们做到了。所以，如果你要办一个特别活动的话……嗯，你觉得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呢？你想过吗？比如一年之内准备好，还是一个月之内？天哪，那太赶了。不，没那么糟。我得好好想想，因为我知道有很多漫画家都是自己搞这些的。是啊。
我觉得在未来六个月内，我应该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素材了。但接下来我得弄清楚到底该怎么做——该怎么、该怎么、该怎么……因为我觉得你得先把它做出来，对吧？就是这样做的。没错，就是先把它做出来。这招其实不赖，先把它做出来总没错，因为一旦你先做出来了，就可以找个地方把它卖出去。如果内容够好，大家总是在寻找新的喜剧内容嘛。你知道的，我们刚才还在聊这个。因为我刚出来跑场的时候，根本没有一小时的完整内容。当时我的经纪人试着在更高层面去推销它——那还是好几年前，Netflix还没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刚开始做这类内容的时候。但结果人家都说……你知道的，那些顶级人物全都摇头，说没人知道她是个喜剧演员，我们根本……
买下它之后，她就说让我在第二层级把它卖掉，但他们都说不行。而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本该自己亲自去做的。不过我想我足够幸运，接了很多表演工作，所以每当我想以“自我启动者”的身份出发，而机会（那根胡萝卜）出现时，我就会想，我去接那份表演工作好了，这样就行。因此我从未真正需要以那种方式去硬扛、去打拼，而这正是让我害怕的地方。所以当那次没能卖掉时，我就想，哦，我本该自己亲自去做的。现在我对这种材料已经感到厌倦了。然后你知道的，时间流逝，我又觉得也许这样反而是最好的，因为一旦我那样做了，我就真的会完全暴露在外，而我这边或许会有投入承诺方面的障碍。我懂那种感觉，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很难，真的很难下定决心去做一件那么艰难的事，而且……
财务投资方面，你决定自己动手了吗？是啊，我花了很多钱，雇了一整个团队，确保导演不会搞砸，确保一切都能顺利完成。你知道有谁做过这种事吗？他们拍着拍着，结果那人不得不把东西发到了网上。是罗里·阿尔巴内塞吗？他说他做过一个，结果有人搞砸了，最后不得不发到网上。或者他今年还没发布，但正考虑很快发布。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吗？比如库尔特·梅茨格，或者别的什么搞笑的人？你自己的作品是自己做的吗？我其中一个是自己做的。是啊，我知道，我做过两个，都是自己做的。不过最棒的是去年和Netflix合作的那个，那体验最好，因为他们特别省事，就一句话：“尽管去做吧。”他们真的让你放手去干。就像“我们喜欢，太棒了！”一样，几乎零反馈。你知道的，他们只想确保内容有一个小时长，不要太长，也不要太短……
说真的，我有点想搞一个15分钟的特别节目，因为我有个东西已经做了很多年了，虽然不常做，但实在太蠢了。就是那种“嘿，各位，休息一下！女士们、先生们，我说的对吧？女士们，休息一下！这些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之类的，持续个15分钟，聊聊他们的香薰蜡烛，总是说“闻闻这个，试试这些床单”，然后“各位，休息一下！女士们，想拥有那样的翘臀就给我们打电话吧！”——这太搞笑了，我喜欢。15分钟的话，Isis，他们好像也在做类似的事，对吧？我就是这么听说的。是啊，而且我肯定很想搞一个小时的，但那需要投入更多精力去准备各种内容和想法。你想让内容有点分量，对吧？嗯，你当然可以这么做，不过我们刚才也在聊，现在Amazon也开始搞特别节目了，他们做了Saget的特别节目，还买了不少其他人的特别节目，比如他们买了Bryan Callen的。
他们把所有那些特别节目都买走了，现在那些特别节目都在亚马逊上，是的，很多地方都能看，这确实是真的，直接去做就是了。你说“当然”，是的，唯一可怕的事情是，一旦你演完了，就必须创作新的内容，那才真正开始吓人，因为那时你就没“武器”了，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你必须一点点地努力、挖掘、挣扎着重新爬上山顶。哦，你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对吧？一个特别节目，最特别的就是当你必须放弃所有旧内容的时候。不，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我也演过独角戏，但我还在用那个戏里的内容，因为你知道，如果那些段子我自己还喜欢，我就会拿出来用。我有一些关于我儿子婴儿时期的内容，他现在九岁了。如果是在深夜的喜剧俱乐部，我就会聊聊我的剖腹产经历，心想，来吧，咱们深入聊聊。
我知道他们看起来……我的意思是，我们来聊聊这个吧，凌晨一点算什么？咱们从剖腹产开始说吧，因为凌晨一点就像力量训练一样，就好像穿着配重背心、背后绑着重物、脚踝上还戴着沙袋在跑步——我已经学会真正爱上这些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能走出家门。我会站在喜剧俱乐部那里，好像必须强迫自己才行：“不，这就是过程的一部分，你必须保持清醒，你必须想来到这里。”是的，那是一种很怪的心理状态，因为我内心有一部分只想赶紧演完我的段子，但另一部分又怨恨自己居然出门了，感觉自己像个什么公主似的——“怎么敢的啊？”但后来我想，不，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是你想要的。但要把“想要”和“现实”联系起来……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我跟别人聊过，他们都说：“那干脆就别演午夜场呗。”但很明显，我就是想演。
然后我就想去喜剧俱乐部试试，等我习惯了之后，就觉得这简直太棒了。我特别喜欢演那些深夜场，倒不是说我不喜欢晚上8点的场子——你要是想在8点45分演一场，那也完全没问题。Nitro，没错，它真能让你滔滔不绝。我甚至还没喝到一半呢，就悠着点喝吧。那你大概摄入了135毫克的咖啡因。来吧，这味道还不错吧？真的很好喝，就像浓缩咖啡一样。你喝那种东西吗？嗯，黑咖啡。好的，我两种都喝。不对，我喜欢拿铁。女人嘛，我喜欢拿铁。你喜欢拿铁，是那种加了香草甜味剂、不加天然糖的吗？不不不不，我就要纯纯的脱脂拿铁。我什么都行，香草拿铁我也喝，绝不会嫌弃。来一杯浓缩咖啡也行。所以啊，这些都好喝。你……那个……我正在通过喜剧走上自我提升的道路，你意识到没有？我喜欢这个说法，听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对吧？嗯。
比如，如果你觉得这件事让你更有力量，那我确实是这样，没错，就是这样，不是吗？它确实在帮助我。这真是个奇怪的决定……好吧，事情就是这样：你是在和自己的另一面作斗争，那些自负、讽刺，你是在对抗这些，对抗虚伪，追求真诚……天哪，这难道就是我在做的吗？当然。我心想，要是我能拿到一个试播剧的角色就好了，那样就不用再工作了，没有压力，完全置身事外。你甚至都不在那里，你知道吧？就像你尽力而为，但西蒙，你随便写写就行，所以……感觉容易多了，好多了。一部情景喜剧，再加点逻辑……嗯。当我还在做新闻广播时，我真的好想拿到一个试播剧的角色。是啊，继续说下去吧。当时一切都很顺利，那么容易就能拿到剧本，里面还有几句不错的台词。我记得他递给我剧本，然后我坐在化妆椅上……这有什么问题吗？砰！结果什么也没发生，有人进来了。
§12转录 - 104:23 开始
给你端来一杯喝的，感觉并不好，这并不像那些你早已解决的问题。你已经杀了玛丽·林恩，你已经跨入了黑暗之地——就像在周六夜晚的公路上，当你把所有事情都压在一起，当你回想起那些黑暗的日子，当你第一次重新开始做这件事时。现在你正在“杀人”，是啊，这种感觉有多好？感觉棒极了，简直不可思议。但接下来，我会一点点地消磨这种感觉——我会让这种美妙的感觉持续多久呢？也许直到第二天早上。然后一切又重新开始，你不得不再次面对它。是的，你必须如此，这就是关键所在。从来不存在这样一个时刻，让我们能说：“哈，我成功了，让我坐下来休息一下吧。”你知道的，那样的地方根本不存在。你总有床可躺，别担心，你随时都能躺下，随时都能享受那些小憩。枕头一直都在。现在，你拥有你的一切……
“猫可以爬进被窝陪你，没问题。我的意思是，我依然很害怕。就连昨晚，你……你当时即兴表演怎么样？太棒了，我超爱。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够聪明，根本想不出笑话。我当时就想，干脆说反话好了，气得团团转，脑子里全在琢磨各种招数，因为我觉得：你不可能、你不可能当场写出笑话的，你不知道该怎么写，你的大脑根本不会那样运转——就像一个疯子，一场噩梦，一场活生生的噩梦。我花了一整天都在想：哦，真的吗？哦，你居然要当场想出笑话？祝你好运吧。可等我真到了那儿，脑子里的声音却变得很美妙：哦，这才是我的现实生活，这可不是我脑子里幻想的生活。是的，那感觉太美妙了。结束后我不得不给朋友打电话，跟他说：‘我想我刚刚体验到了真正的快乐。’真不想这么说……”
不过那感觉确实很爽，尤其是那个房间。那是一档不让观众随便起身的节目。杰里迈亚·沃特金斯以前有个节目，真的，就是同一个节目，但不知为何现在换了个名字。你的做法是走上舞台，然后观众会给出一些建议。比如我会让观众举手，然后指一个人，他就会给你一个建议，你马上就开始围绕那个话题讲。昨晚我就收获了一些真正有潜力的段子素材，有两个特别靠谱。我的做法是——虽然我不想，但回家后我还是会这么做。我累了一天，身心俱疲，但依然会坐在电脑前，播放录音，再回放一遍。那段不错，必须得……这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就像打扫房间一样。这些事就跟刷牙一样，我得睡觉了，但得先刷牙，必须得做。所以你就……
你知道有多少吗？我很确定这相当正常，我手机里有多少套我从未听过的音乐，是的，这真的很正常。我是不是在商场里？只有在路上时我才不听商场音乐，那时我在做四重奏，之后就不再听了。不，你保存好了。我会把这些都展示给你看，你已经全部听过了，它们还留在那里。那你怎么知道要回到哪一套去找东西呢？其实我……是的，我做了标记。我会编辑名称，你看底部那里，这样很好。但这样一来，你又不知道了。你怎么记住这一套里的具体是哪一段呢？你大概只是报告一下，然后我用笔记本记录下来。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了某些事。比如，如果我做了一套，然后觉得“好的，我想要一个完全不同的思路链条”，那么这一分支的这段可能就是一个新的段落，我就必须去听那段。
对，没错，所以我肯定会过去，确保这一点——这虽然是常识，但真正做到却很难。就像你现在在教我这些内容一样。你回想一下，当你那次表演失控时，回去听听录音，把它记下来，想想今天你说过的那些对你有帮助的话，比如你不得不清晰地表达，做到所有这些。那这些是从哪儿来的？它来自试错和专注。比如你现在专注于自己的表演，而专注到下一个层次，就是超级勤奋地做录音和记录。而很多喜剧演员并不这么做。有很多喜剧演员以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他们会说：“我在外面演了很多场。”但他们其实并没有创作任何新内容。你不行，你必须创作，你必须真正去写——这正是我要说的。
也许你可以直接写“相信”，因为你可以骗自己，让你觉得正在努力练习，也许你真的做了很多组，也许你知道自己在做同样的动作，但每次做法都不同，这样也可以，这没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方式。但这样你无法创造出新的东西。你确实在做某件事，但你有没有做到自己能做的最好呢？这就像其他任何事情一样，你投入的时间和热情越多，你就会越擅长这件事。如果你是个喜欢保龄球的人，每天只愿意打40分钟，那你想成为世界第一？当然不可能。我不在乎你想要什么，但投入的时间和热情才是那个难点，而这又回到了自律的问题。另外，我当时也想实现一个更大的突破，那就是：如果你……该如何让自己保持热情呢？
别太纠结于你之前对自己表演状态有多失望，对吧？你去了商店，用了一些小技巧让自己的大脑更专注、更有激情地投入表演，对吧？而当真正开始表演时，那简直是一种享受。我想试着把这件事和我们之前聊到的那些话题联系起来——比如那些感到孤立、没有朋友、得不到反馈、也缺乏那种能让人实现跨越的“触角”的人。你知道，他们就会开始像自我吞噬一样慢慢耗死自己。我觉得凡事都是如此，就像小东西永远不会自己爬出桶口一样。没错，如果你体重300磅，就别去跑马拉松，散散步绕街区一圈就好。如果你一直活在满脑负面想法的状态里，那就朝着正确的方向迈出一步吧。你知道，先迈出一步，然后你必须承认这一步的存在，比如“哦，我好像……”
今天发生了一件好事，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是的，我需要记住这件事，并在此基础上继续前进，你知道的。任何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你只需循序渐进地来就行。我最近和一个人做了一期很棒的播客，他叫大卫·戈金斯，你听说过他吗？他是一名海豹突击队队员，那也是我录制播客期间的事。是的，是的，我听说过一些。他谈到自己以前是个胖子，总是为自己找借口，每天就喝巧克力奶昔，在一家灭虫公司工作，整个人又胖又颓废。后来他突然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有几次尝试跑步的经历，第一次跑了四分之三英里，然后转身走回家。那还是他第一次跑步，速度并不快。后来他变成了那种一次能跑一百英里的人。那他一年到底跑了多少个一百英里呢？
是不是挺疯狂的？是啊，简直难以置信。他给我们看了那个网站，说这些就是他一年内完成的所有比赛。我的天，他几乎每隔一两周就要跑一次百公里越野赛，那还是24小时不间断的！他每周都这么干，简直疯了。可这家伙刚开始跑步时连3/4英里都跑不下来，因为太胖了，跑一半就放弃，转身走回家了。他以前每天还喝奶昔。但就是同一个人，靠着这些微小的进步，慢慢下定决心：“这就是现在的我，我说到做到，我很认真，现在就要改变我的人生。”结果他彻底脱胎换骨，简直像个野兽。说真的，他现在就是一台纯粹的机器，完全由动力和自律驱动。你很难想象还有比这更强的自律性。不过，他曾经可不是这样的。
他的人生经历，以及他在播客中分享的那些内容——那真是一个非常鼓舞人心的播客——我觉得它给了所有人希望。因为你总是倾向于认为，哦，那个在某件事上特别厉害的人，或者那个心理素质超强的人，又或是那个自律性爆棚、接二连三地完成目标的女孩，她一直都是那样的。不，不，不，不，她从来都不是生来就那样的。没有人天生如此。你一开始起步，会失败，然后继续前进，慢慢摸索，犯下一些错误，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来。你会想，好吧，那不是我，现在的我就是我。我意识到不能再那样做了。现在，我不再跑完四分之三英里就放弃了；现在我们要喝水，而不是喝巧克力奶昔；我们要吃健康的食物；明天，我们要跑整整一英里。来吧，就这么办！然后你真的去做了，你会觉得，天哪，我做到了！把它记下来，写下来：跑了一英里。然后也许……
§13转录 - 113:18 开始
休息一天，然后也许第二天再试一次，接着在一切事情上都融入喜剧元素——我敢肯定音乐也是如此，方方面面都是如此。要认识到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没错。因为我自己就有这样的体会：有些早晨，我会想“今天我要坐下来喝杯拿铁”；而另一些早晨，我则会去锻炼——这些都是我的选择。也许有那么一天，你就是那种只想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发呆的人。你知道，那样的一天或许不会让我离想跑完一百英里的目标更近，但它可能是一个让你白日做梦、迸发出绝妙创意的日子。而我很喜欢这样的时刻。实际上，在准备那场单口喜剧表演的前一天，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我原以为我们的播客是昨天录的，结果不得不回去翻我的短信记录，然后我就想，你知道的……
就是，比如你本来有事要在一会儿做，比如说11点的时候，你就会想，嗯，我总不能彻底去做别的事吧，所以就在那儿纠结。结果到12点了，我一看，哦，原来今天根本不用做啊！你知道的，我本来可以花几个小时把那些事做了，但我以为我们要录播客，所以现在多出了这么多时间。我就想，那好吧，今晚就来个即兴脱口秀吧。所以其实……你搞定了吗？嗯，但这次等待……她来了，是个挺漂亮的女孩。是啊，说来也怪，这一天其实还挺有收获的，因为到最后我特别感激，这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脑子里有多可怕——我当时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对，正是这种意识让我到了最后，当一切变得很容易的时候，真的就像从一场噩梦中醒来一样。
你会觉得，哦，这就是生活。它并不是说保持专注、活在当下、去做这件事，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当时一直在苛责自己，心想：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已经演过那么多场了，但我甚至都没意识到那段经历，我只是因为刚好有时间才去做的。然后我就任由那个声音在脑海里肆意蔓延：“哦，真的吗？你以为你能编出一个好笑话？祝你好运。”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为什么要去喂养那个怪物呢？这其实是一种人们常用的策略，用来逃避完成事情。你会下意识地这么做，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机会，因为要保持自律、坚持做事的压力真的很大，它会让你感到沉重。于是，那就成了一个借口。是的，在播客开始前我们聊到瑜伽，我当时就说，当我完成那个“一个月内连续15天”挑战的时候……
我决定用连续九天来结束，所以我就做了连续九天。我提前了一周左右结束，大概提前了五天吧，但为了收尾，我还是连续练了九天瑜伽。我当时就想，这也太疯狂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不仅能做到——我是说，我知道身体上没问题，这并非不可能——但我从没想过自己真的会坚持下来并把它完成，因为这看起来太极端了。不过那次是比克拉姆瑜伽，没错，就是那种高温瑜伽。有些人会每天练习，我连续练过60天。不过我同时还在做其他八件事，对吧？每天要挤出整整一个半小时来练瑜伽并不容易。你是说你还做其他锻炼吗？哦对，我还在继续做那些。我不是只练瑜伽，我还在写播客内容，还有UFC相关的东西，我得做，我也逼自己去做。但通过这件事，我意识到……
就是，哦，你只需要去做，就像你只需要说你打算做，然后直接去做。就像我前段时间在2009年的时候做过一件事。当时我正在准备我的Comedy Central专场，或者是在Spike TV的那个Comedy Central节目。我坚持了一个月，每天在我的博客上写作。我就是决定要这么做，并且在线承诺了，我说我要连续一个月每天都写。通过这样做，我就觉得，哦，原来我能做到。你只需要去做，它必须成为你自然而然会做的一件事，就像哦，我刷牙，哦，我打理头发，哦，我写作，哦，我起床去跑步，过一会儿我又起床举一个小时的铁，不管那是什么。天哪，亲爱的，那个瑜伽小贴士，不管怎么说，它让你更口渴了，还是让你更累了，或者让你白天更有精神了？是的，它确实让你……我简直觉得，我甚至都喝不了咖啡了，我就是……
就像我需要橙子、水、柠檬和橙子、水……好吧，你出汗出得那么多，但这有没有影响到你做的其他锻炼？比如你的身体是不是就……不，喝大量的水。不，我的意思是，这样反而更轻松，因为如果我要做瑜伽的话，我那天晚上就会……就会做一些像举重之类的事情，而不是跑步。是的，我有时候也会跑步，不过我更喜欢早上跑步，晚点再做瑜伽。比如我可能会在8点跑步，然后10点半做瑜伽。我这么干过，因为瑜伽其实不算有氧运动，你知道的。而且我也喜欢做瑜伽，因为做完后我的腿就累趴了，这样我就能提升它们的柔韧性。我感觉你的身体组织被狠狠地折腾一番后，就会变得更柔软，只要你强行突破那一点点疼痛的障碍就行。你知道的，我真的很喜欢举重，然后……
如果你平时喜欢做深蹲之类的运动，那练瑜伽就太棒了，因为你的双腿会彻底热身，感觉就像累到虚脱一样，然后就能更容易地把那些肌肉组织拉开。没错，太对了！好啦，Marilyn，我们要不要结束这次对话？是啊，我很高兴我们完成了。那我们下次再聊？就这么办。我很想邀请你再来。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开一档节目？天哪，我今天回去后就要说：我有了自己的播客，我还有特别节目，我一天要练两次瑜伽！你绝对应该开个播客，你肯定行。我很乐意。那我们等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好好聊聊这个话题，好吗？好的，好的。谢谢大家，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