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yle Gillett: 精华版：男性激素优化工具 | 凯尔·吉列特博士

凯尔·吉列特博士：欢迎收听《Huberman Lab 精华版》，在这里我们重温过往节目，提炼其中对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和表现最有效、最可操作的科学工具。我是安德鲁·休伯曼，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教授。下面是我与凯尔·吉列特博士的对话。吉列特博士，很高兴你再次来到节目。

安德鲁·休伯曼：很高兴回来。谢谢。

凯尔·吉列特博士：我想先问一个问题：所有男性为了优化自身激素应该做些什么？如果目标是在整个生命周期中长期保持健康的激素状态，他们应该做什么，又应该避免做什么？

安德鲁·休伯曼：应该做的事情有很多。我常打一个比方：一辆崭新的汽车下了装配线，你会做一整套诊断检查，把它接上电脑检测，我认为对人也应该这样做。在青春期，你当然已经是一个功能正常的人，但我会说你仍在发育，而且我认为人一直在发育，发育从未真正结束。不过你会希望在一个人的整个生命周期中监测这一进程。

凯尔·吉列特博士：你认为血液检查中需要关注的关键指标有哪些？在男性激素优化的话题里，睾酮总是会被提到，但当然还有很多其他激素也很重要。

安德鲁·休伯曼：嗯。关于睾酮，你需要检测睾酮加 SHBG，或者检测游离睾酮。

凯尔·吉列特博士：能为听众解释一下什么是 SHBG 吗？

安德鲁·休伯曼：它是性激素结合球蛋白。这种蛋白会结合体内所有的雄激素和雌激素。雄激素越强，结合得越牢。在青春期，强效雄激素，尤其是 DHT（它是最强的生物同质雄激素），对第二性征起着巨大而突出的作用。如果你的 SHBG 很高，那么 DHT 水平可能更高，因为它没有被代谢掉，但游离 DHT 就没有那么多。所以你需要在足够高的游离 DHT 和足够高的总 DHT 之间取得平衡。

凯尔·吉列特博士：那么在没有重大干预的前提下，你建议人们多久做一次血液检查？

安德鲁·休伯曼：与医生共同决策的情况下，通常大约六个月复查一次比较合适。

凯尔·吉列特博士：那么在日常层面，也许你可以带我们走一遍一天的流程，介绍一些你自己使用的方案，或者你希望男性患者用来尝试优化激素状态的做法。

安德鲁·休伯曼：我先简要谈谈几个生活方式支柱。饮食和运动是前两个。在青春期，睡眠当然尤其重要。但就饮食和运动而言，在整个生命周期中，你都不应该排除那些对你有帮助的东西。例如，在青春期，如果你本来在摄入乳制品，然后突然完全不吃了——而乳制品可以帮助提高 IGF-1 和游离 IGF-1。

凯尔·吉列特博士：再为听众说明一下，拥有足够的 IGF-1 能给我们带来哪些益处。

安德鲁·休伯曼：它帮助你生长。它有助于生殖器发育、第二性征，以及长骨生长、皮肤生长、毛发生长等一系列方面。

凯尔·吉列特博士：所以要摄入包括乳制品在内的多种营养。在发育期间还有哪些营养素很重要？

安德鲁·休伯曼：你需要摄入充足的维生素 D。维生素 D 有助于睾酮生成，也同样有助于骨骼矿化和身高。在大约 25 岁之前——这并不是一个严格的分界线，但大约到 25 岁为止——优化生长激素和 IGF-1 有助于骨密度和骨骼生长。所以从饮食角度来看，你需要有足够的游离雌激素，在生长期不要太多，但基本上你要帮助自己储备骨量，以预防年老时骨质疏松或骨骼变薄导致骨折的风险。

凯尔·吉列特博士：我知道这其中有些涉及伦理、食物过敏之类的问题，但总体而言，你是否认为大多数人会从综合摄入来自动物和非动物来源的优质蛋白、水果、蔬菜和淀粉类食物中获益？比如说，对于在 20 多岁和 30 多岁时采用纯肉食或非常纯粹的纯素饮食的人，你怎么看？

安德鲁·休伯曼：在 20 多岁后期，这或许是一个合理的选择。在 20 出头，尤其是青少年时期，这是一个糟糕的主意，因为它很可能会显著降低你的游离雄激素，于是作用于全身受体的睾酮就会变少。

凯尔·吉列特博士：20 多岁和 30 多岁的人还应该着重摄入哪些微量营养素或宏量营养素？

安德鲁·休伯曼：膳食纤维对于设定你此后一生的肠道微生物组“设定点”至关重要。有一种益生元纤维，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喂给有益肠道菌群的鱼食。你的肠道微生物组有点像一个水族箱或鱼缸。你放进肠道的任何纤维或食物，都会让你的肠道微生物组朝着更有益或更有害的方向倾斜。

凯尔·吉列特博士：那你认为益生元纤维和必需脂肪酸的摄入，是在整个生命周期中都重要，还是只对 20 多岁和 30 多岁的人重要？

安德鲁·休伯曼：在整个生命周期中都重要。在青少年、20 多岁、30 多岁时尤其重要，因为这有助于大脑发育。在大脑发育方面你肯定比我更专业，但大脑确实会在整个生命周期中持续发育，当然在 20 多岁和 30 多岁时也是如此。

凯尔·吉列特博士：在我们之前的一次讨论中，我问过你热量限制与睾酮的关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观点是：如果一个人超重，有多余的脂肪即脂肪组织，那么通过热量限制和运动减掉部分脂肪组织——前提是以健康的方式进行、不要太快——从长远来看对睾酮是有益的。但对于没有多余体脂的人来说，热量限制实际上会降低睾酮。首先，我理解得对吗？其次，关于这一点你现在还有什么补充吗？

安德鲁·休伯曼：没错。如果观察一个处于热量缺口中的人，会发生几种变化。一是他们合成激素的原料会减少。另一个是他们会更频繁地处于分解代谢状态，因此合成代谢与分解代谢之间的平衡会发生变化。他们来自生长激素和 IGF-1 的信号可能会减少，而且他们的 SHBG 也会偏高——就是我们之前定义的那种结合蛋白——所以他们的游离雄激素和游离雌激素会下降。

凯尔·吉列特博士：那么，为激素优化营造合适环境的其他支柱还有哪些？

安德鲁·休伯曼：压力大概是下一个。无论是在青春期，还是在 20 多岁和 30 多岁时，人们都在摸索自己想如何应对压力，也在摸索自己想把精力投入到什么事情上。所以如果一个人压力过大，就可能连带影响其他所有生活方式支柱，然后他们不再好好控制饮食，不再锻炼，其他一切都可能偏离正轨。

凯尔·吉列特博士：还有哪些每个人都应该做的事情？

安德鲁·休伯曼：另一个是找到你人生的目标。我称之为“精神”，但它其实就是马斯洛需求层次中的自我实现部分，基本上就是你的身体需求、心理需求，然后是你的人生目标，即你真正喜欢做的事情。

凯尔·吉列特博士：关键不是选定最终目标，而是选定一个目标，达到这个目标后进行评估，再选定另一个目标，如此往复。我觉得有时人们听到“选择人生目标”时，会想：“天哪，我必须定义……”有点像给自己命名一样。

安德鲁·休伯曼：是的。

凯尔·吉列特博士：但实际上你可以随着时间改变自己的目标和人生意义。我想稍作休息，感谢我们的赞助商之一 LMNT。LMNT 是一种电解质饮品，含有你所需要的一切，不含你不需要的东西。也就是说，它含有比例恰当的电解质——钠、镁和钾，但不含糖。适当的补水对大脑和身体的最佳功能至关重要。即使是轻微的脱水也会降低认知和身体表现。摄入充足的电解质同样重要。电解质钠、镁和钾对你体内所有细胞的功能都至关重要，尤其是神经元，也就是神经细胞。把 LMNT 溶于水中饮用，可以很方便地确保你获得充足的水分和电解质。为了确保自己摄入适量的水分和电解质，我会在早上刚醒来时把一包 LMNT 溶于大约 16 到 32 盎司的水中，基本上一起床就喝掉。在进行任何体育锻炼时，我也会喝溶于水的 LMNT，尤其是在炎热的日子里，我会大量出汗、流失水分和电解质。LMNT 有很多好喝的口味。我很喜欢覆盆子味，也很喜欢柑橘味。目前 LMNT 推出了一款限量版柠檬水口味，非常好喝。我不太想说我最喜欢哪一种，但这款柠檬水口味和我另一个最爱——覆盆子味或西瓜味——不相上下。再说一次，我选不出唯一的口味，我全都喜欢。如果你想试试 LMNT，可以访问 drinklmnt.com/huberman，拼写为 drink L-M-N-T.com/huberman，购买任意 LMNT 饮品冲剂即可领取一份免费的 LMNT 样品包。再说一遍，访问 drinklmnt.com/huberman 领取免费样品包。我想回到人们应该做的关键事项，或者应该说男性为优化激素应该做的关键事项。你认为什么样的运动方案是健康、可持续、任何人都能坚持，同时还能支持激素状态的？

安德鲁·休伯曼：对于真正高强度的运动，每周大约三到四次，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非常可持续。在此基础上，你可以再增加三到四次强度较低的运动。当研究运动的影响，特别是高强度运动的影响时，其中一个被研究的方面是持续时间超过一小时的高强度运动。他们通常用主观用力感觉评分来追踪，这并不完美，可操作性也不是很强，但对临床科学是有帮助的。而从中得出的结论基本上是：训练，尤其是经常性地进行超过一小时的高强度训练，对激素没有帮助。

凯尔·吉列特博士：如今，不管是好是坏——我认为是坏事——越来越年轻的男性在询问并使用睾酮替代疗法，即所谓的 TRT。一个十几岁、20 多岁甚至 30 多岁的男性，如果血液中的睾酮和雌激素都处于适当水平，也就是在正常参考范围之内，考虑到外源性睾酮对生育力的种种负面影响，以及剂量不太合适时可能带来的一些问题等等，他们究竟为什么要使用外源性睾酮呢？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当然，如果他们并不是因为某项特定事业而获得报酬，也就是说他们并不靠这个赚钱。如果他们在从事某项运动，很可能本来就不允许这样做，因为它在违禁物质清单上。所以在我看来，这简直是个疯狂的想法。但话说回来，我们这一代人在 40 多岁、50 多岁之前，甚至一辈子都没想过做这种事。那么，对于 20 多岁或 30 多岁、血液睾酮水平处于每分升 300 到 900 纳克参考范围之内的人，有没有任何情况下使用睾酮是合理的？

安德鲁·休伯曼：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理由，关键在于什么时候益处大于弊端？如果你在 20 多岁，这种情况并不常见，而且几乎可以说几乎从来没有。总会有一些罕见情况，比如卡尔曼综合征之类，但如果你非常年轻，几乎从来没有。

凯尔·吉列特博士：好的，那么对于 20 多岁、30 多岁及以上，比如 40 多岁等等的人，如果他们的睾酮和雌激素比例适当、处于正常参考范围之内，性欲、精力、恢复等方面至少能满足他们的生活方式需要。对这些人来说，除了保证良好的睡眠、训练但不过于剧烈或频繁等之外，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在补充剂领域，有哪些东西可以帮助他们优化睾酮和雌激素，同时又不抑制自身内源性的睾酮和雌激素生成？

安德鲁·休伯曼：第一个先说肌酸。肌酸很有意思，因为它有多种不同的作用。它有助于氨基酸合成，也有助于对抗氧化应激。它还可以充当线粒体的备用油箱，相当于储存备用的 ATP。它确实会略微提高总睾酮，同时也会增加睾酮向双氢睾酮的转化。所以它可能对男性尤其有用，甚至包括青少年和 20 多岁的男性。

凯尔·吉列特博士：你提到了睾酮向双氢睾酮的转化，而外面流传着一种说法，认为肌酸会加剧脱发，我猜是因为至少有一项研究显示肌酸可以提高 DHT，即双氢睾酮，而 DHT 是可能促进男性型秃发的主要激素之一。所以问题是，补充肌酸会加快脱发速度吗？

安德鲁·休伯曼：对每个人来说，以防止脱发为理由（不）服用肌酸都是一个很站不住脚的理由，因为它不会让你达到超生理水平。它不会把你的雄激素提高到异常的结合水平。所以我觉得，如果把脱发作为不服用肌酸的理由，那就是——

凯尔·吉列特博士：抱歉，你的意思是，脱发不是避免服用肌酸的理由？

安德鲁·休伯曼：没错。脱发不是避免服用肌酸的理由。可以把它理解为只是让你回到你天生倾向于拥有的水平。如果你的睾酮向 DHT 的转化本来就很高，那么肌酸往往不会影响这一点。它只是在某种程度上重新调整睾酮被芳香化为雌激素与被 5α-还原为 DHT 之间的平衡。所以它加速脱发的程度不会超过身为男性本身自然带来的影响。因此在一些人身上，它不会产生任何影响。而在另一些人身上，出于某种原因，他们几乎没有 5α-还原酶活性，它会让他们回到自然或正常水平。

凯尔·吉列特博士：那么人们还可以考虑哪些基于补充剂的工具？

安德鲁·休伯曼：另一个可以和肌酸一起说的是甜菜碱。有些人对肌酸没有反应，所以你可以把剂量增加到 10 克，或者使用它的“近亲”甜菜碱来帮助氨基酸合成和能量分流。与此同时，我还会把左旋肉碱也列进来。

凯尔·吉列特博士：甜菜碱，你记得对肌酸无反应的人通常服用多少剂量吗？

安德鲁·休伯曼：一到三克。

凯尔·吉列特博士：每天？

安德鲁·休伯曼：是的。有好几种肌酸产品都混合了甜菜碱，因为它有助于蛋氨酸和同型半胱氨酸的代谢。

凯尔·吉列特博士：那么如果有人已经在服用肌酸，并且喜欢它、对它有反应——我举手，比如我自己——添加甜菜碱会有帮助吗，还是与肌酸重复了？

安德鲁·休伯曼：只有在他们的同型半胱氨酸持续偏高时才有帮助。同型半胱氨酸有点像一种炎症标志物，如果你没有把足够的同型半胱氨酸向下游转化，它就会积累。

凯尔·吉列特博士：我怎么才能知道呢？

安德鲁·休伯曼：做个血液检查就行。

凯尔·吉列特博士：那么左旋肉碱，服用左旋肉碱有哪些方式？我知道有口服形式，也就是胶囊，还有注射剂。注射剂我想需要处方，对吗？

安德鲁·休伯曼：没错。注射剂需要处方，或者说你确实应该为注射剂取得处方。注射时——当然是在医生监督下——通常是肌肉注射。它是一种水溶液，所以不像睾酮酯那样含有油或载体油。不过，如果注射得太浅，也不会造成决定性的影响。皮下注射时通常只是会有灼烧感，而且它在全身的扩散效果也没那么好。如果注射左旋肉碱，它可能会产生局部效应。如果口服，它的生物利用度非常低，可能只有 10%。

凯尔·吉列特博士：那么，如果想获得益处，需要口服多少剂量的左旋肉碱？因为如果只有 10% 被吸收，那可能需要相当多的左旋肉碱。

安德鲁·休伯曼：嗯。

凯尔·吉列特博士：人们每天应该服用多少？

安德鲁·休伯曼：通常，口服左旋肉碱我建议在 1,000 毫克到最多 4,000 或 5,000 毫克之间。

凯尔·吉列特博士：好的，也就是一到四克，甚至可能五克。

安德鲁·休伯曼：没错。

凯尔·吉列特博士：好的。

安德鲁·休伯曼：每天最多五克。如果你服用这么大的量，尤其是如果你的肠道微生物组失调，就应该关注 TMAO，这是一种潜在的致癌物，肉碱和胆碱都可能转化为它。而你的肠道菌群决定了这种转化发生的程度。

凯尔·吉列特博士：我服用的 α-GPC 胆碱，也就是……还有左旋肉碱，是否真的可以通过吃大蒜来抵消它们的任何负面影响？是这样吗？

安德鲁·休伯曼：大蒜中有一种化合物叫大蒜素。我记得拼写是 A-L-L-I-C-I-N。它也是大蒜种类学名中属名的一部分。它可以帮助减少向 TMAO 的转化。小檗碱实际上也会略微减少向 TMAO 的转化，可能是通过改变肠道微生物组实现的。另外，单纯优化你的肠道微生物组也可以减少这种转化。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大蒜素，但如果你服用的是高剂量，这绝对是你应该考虑的东西。

凯尔·吉列特博士：我会继续在每次服用左旋肉碱时搭配 600 毫克大蒜，但我会跳过小檗碱，因为小檗碱会让我剧烈头痛，而且由于它会降低我的血糖，会让我渴望碳水化合物。

安德鲁·休伯曼：它还有很多其他影响，包括黎明现象，也就是在你睡觉时降低你的血糖，而你甚至察觉不到。

凯尔·吉列特博士：好的，我们还没有谈到左旋肉碱的作用是什么。

安德鲁·休伯曼：它是一种转运载体。我想它的名称是肉碱棕榈酰辅酶 A。基本上，它就是把营养物质从线粒体外运进线粒体内。它还有一种独特的作用——嗯，也不算太独特，因为他达拉非其实也有这种作用——就是它会增加细胞胞质中雄激素受体的密度。所以即使你的雄激素受体敏感性没有改变，即使你的睾酮没有改变，也会有更多的睾酮与数量增加的受体结合。

凯尔·吉列特博士：左旋肉碱、肌酸、甜菜碱需要周期性服用吗？

安德鲁·休伯曼：这些都没有理由周期性服用。

凯尔·吉列特博士：还可以使用哪些补充剂来尝试改善激素状况？说到这里，我意识到我们用的是一个非常笼统的说法，因为当我们说改善激素状况时，我们真正指的是什么？至少对我来说，我会考虑主观感受方面。人们做了这些事情之后，是否会觉得自己精力更充沛？性欲是否会更理想？运动后的恢复是否会更理想，对吧？因为在我看来，把睾酮从 600 提高到 800 并不一定总是好事，尤其是如果雌激素同步升高的话。那可能会引发问题。它当然可能让情况变好，也当然可能让情况变糟，对吧？

安德鲁·休伯曼：我们简要提一下维生素 D，它也是一种激素，实际上是一种甾醇类激素。如果你缺乏维生素 D 并加以补充，就能优化你的睾酮。我们也提一下硼。如果你的 SHBG 非常高，硼可以在短期内帮助降低它，通常剂量为每天 5 到 12 毫克。这并不是一种持续性的效果，但在许多国家，土壤中的硼已经耗竭。我记得希腊和土耳其土壤中的硼含量很高，所以吃来自这些地区的椰枣或葡萄干，可能会摄入更多的硼。硼也可能是这些国家睾酮参考范围比其他国家高得多的原因之一。

凯尔·吉列特博士：再提醒一下大家，SHBG，即性激素结合球蛋白，会附着在睾酮分子上，限制所谓游离睾酮的数量，而游离睾酮才能对细胞发挥作用。好的，那么维生素 D3——我猜你说维生素 D 时，具体指的是维生素 D3。然后是硼，每天 5 到 12 毫克，对吧？那么还有哪些补充剂形式的东西可以优化睾酮？

安德鲁·休伯曼：我们可以谈谈影响类固醇生成级联反应的东西。所以我们可以说说东革阿里。我知道我们之前稍微谈过一点。它也被称为——

凯尔·吉列特博士：是的，但我猜很多人可能没听过那次对话

安德鲁·休伯曼：……也被称为 long jack，它会上调类固醇生成级联反应中的几种不同的酶。这里的意思是——这也是一个值得上网搜索的好内容。我认为任何对激素优化感兴趣的人都应该了解甾醇类激素从何而来。它们通常来自胆固醇，可以很容易地分流去合成维生素 D，也可以相当容易地分流去合成睾酮、雌激素或孕激素。而东革阿里有助于合成睾酮过程中多个关键步骤的转化。另一个——如果你把它看作一种辅酶或辅因子——这些步骤的上调因子是胰岛素和 IGF-1。所以一个好的经验法则是：如果你预期生长激素、胰岛素和 IGF-1 不会那么多，例如低碳水饮食、热量缺口、你正在努力减少体脂或体重时，那么理论上东革阿里的效果会特别强。

凯尔·吉列特博士：你向患者推荐的东革阿里剂量是多少？

安德鲁·休伯曼：每天 300 到 1,200 毫克不等。对于东革阿里，你需要注意标准化问题，因为——如果你考虑的是一般的东革阿里补充剂，也就是目前研究得最充分的那种，那么你要看的是宽缨酮的含量，这是一种植物化合物，很可能是其主要的药理活性成分，也就是对身体产生作用的那种化合物。如果宽缨酮的标准化含量非常非常高，那么理论上你用较低的剂量就能获得更大的效果。

凯尔·吉列特博士：我的血液检查显示，它会让我的游离睾酮升高，也会让我的黄体生成素略微升高。在服用东革阿里的患者的血液检查中，你还观察到它对各种激素有哪些其他影响？

安德鲁·休伯曼：东革阿里还可以略微提高 DHEA。如果你的 SHBG 非常高——再说一次，SHBG 是结合雄激素和雌激素的蛋白，是一种极其重要的蛋白——你的 SHBG 越高，它帮助降低 SHBG 的作用就越大。他们曾在 SHBG 非常正常的人群中研究过东革阿里，结果它对 SHBG 没有任何作用。

凯尔·吉列特博士：有意思。这是否意味着它对这个人整体上没有任何作用？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的 SHBG 在正常范围内，服用东革阿里还会在其他方面让他们受益吗？

安德鲁·休伯曼：会的。它会提高他们的总睾酮和游离睾酮。

凯尔·吉列特博士：我想稍作休息，感谢我们的赞助商 AG1。AG1 是一种含维生素、矿物质和益生菌的饮品，还包含益生元和适应原。我早在 2012 年就发现了 AG1，那时我还远没有开始做播客，此后我每天都在服用。我开始服用 AG1、并且至今仍每天服用的原因是，据我所知，AG1 是市面上质量最高、最全面的基础营养补充剂。AG1 旨在支持肠道健康、免疫健康和整体精力等方面，它通过帮助填补你日常营养中可能存在的缺口来实现这一点。我几乎总是被问到：“如果我只能服用一种补充剂，应该选哪一种？”我的回答始终是 AG1。它在支持身体健康、心理健康和表现的各个方面都非常有帮助。如果你想试试 AG1，可以访问 drinkag1.com/huberman 获取特别优惠。在限定时间内，AG1 将免费赠送一瓶他们的新品 omega-3 辅酶 Q10。已知 omega-3 和辅酶 Q10 有助于支持心血管健康、细胞健康和整体能量生成、大脑健康等等。我个人每天都会服用这两种。再说一次，访问 drinkag1.com/huberman，首次订阅 AG1 即可免费获得一瓶新品 Omega-3 辅酶 Q10。对于不想接受睾酮替代疗法、也不想服用外源性 DHEA 之类东西的患者，你还会给他们开哪些其他激素？

安德鲁·休伯曼：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 Fadogia。Fadogia 很有意思，因为它是一个植物属。Fadogia agrestis 是其中之一。还有许多其他非常有意思的种。这个种可能是研究得最充分的，它会提高 LH。

凯尔·吉列特博士：黄体生成素。

安德鲁·休伯曼：我不会把它视为一种 LH 模拟物，所以它并不真正模拟 LH，但它会增加垂体释放黄体生成素。这种激素会与睾丸间质细胞（Leydig 细胞）上的 LH 受体结合，有点像 HCG 那样，并会增加睾酮的释放。

凯尔·吉列特博士：你让患者服用什么剂量？我听说它对睾丸细胞可能存在一些毒性。

安德鲁·休伯曼：有一项研究，这是一项大鼠研究，但你可以把大鼠和人类的毒性剂量进行换算。他们没有给这些大鼠任何抗氧化剂，但它会升高几种不同的促炎标志物。一种是 GGT，即 γ-谷氨酰转移酶，来源于睾丸和肝脏；另一种是碱性磷酸酶，也称 ALK phos，同样来源于这两个部位。有几种不同的方法可以减轻这种升高，你也可以直接检查一下自己是否出现了升高。在大鼠实验中，换算成人体剂量后没有产生影响的剂量，也就是安全剂量，平均为每天 300 毫克。

凯尔·吉列特博士：也就是说，换算到人类，每天 300 毫克是没有毒性的剂量，对吗？

安德鲁·休伯曼：没错。而且通常即使在大鼠中存在毒性，在人类中也未必存在毒性，所以两者不能直接等同。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让人们采用的另一种方案是隔天 600 毫克，或每周三次各 600 毫克，通常是周一、周三、周五。

凯尔·吉列特博士：据我了解，如今很多人都在使用睾酮。我们甚至不要称之为替代疗法，因为其中一些人的检测结果是每分升 600、700 甚至 800 纳克。所以他们并不是在替代任何已经减少的东西，他们只是想增强已有的水平，提高已有的水平。我的理解是，更频繁地使用低剂量，会比那种老式做法——每两周单次注射 100 甚至 200 毫克——更有益。是这样吗？你对患者是怎么做的？我给你一个假设情境。有人来到你的诊室，做了血液检查，睾酮血液水平是，比方说，每分升 600 纳克。他们的雌激素也在正常范围内。其他各项都正常，但他们抱怨性欲略有下降，锻炼后恢复稍差，也许动力和干劲有所减退，不过没有严重抑郁。而你得出结论，认为睾酮疗法——不是替代，而是睾酮疗法——可能是一个值得探索的选择。你可能会考虑探索的典型剂量范围和给药频率范围是怎样的？

安德鲁·休伯曼：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取决于 SHBG 和游离睾酮。所以如果同一个人的 SHBG 非常高——再说一次，SHBG 是结合睾酮以及所有雄激素和雌激素的结合蛋白——如果它极高，而他们的游离睾酮是 2，那么他们可能需要不同的剂量，因为他们需要足够的睾酮才能达到正常的、性腺功能正常水平的游离睾酮。但一般的常规剂量范围，尤其是对于刚开始的人，大约是每周 100 到 120 毫克，分摊到一周内，通常是隔天一次或每周三次，偶尔每周两次。许多 SHBG 稍高的人，每周两次也能相当轻松地应付。这里假设所用的酯是环戊丙酸酯或庚酸酯。

凯尔·吉列特博士：也就是每周两次各 60 毫克的环戊丙酸睾酮注射。

安德鲁·休伯曼：是的，非常常见的给药方式。

凯尔·吉列特博士：以达到每周 120 毫克这个大致典型的平均剂量。

Andrew Huberman：没错。我会把这视为一种生理性的、性腺功能正常水平的剂量。对很多人来说，即便每周 200 毫克也远远高于参考范围。以上所说都有一个前提：睾酮通常以脉冲方式释放，所以早上高、晚上低。而如果你在接受睾酮治疗，你的水平就会处于稳态，因此即使到了晚上，你的睾酮水平也基本保持不变。

Dr. Kyle Gillett：根据你的经验，患者这样做时，我猜他们会报告一系列常见的积极效果，比如情绪改善、精力提升、睡眠改善、恢复更好等等。那么有哪些风险，或者在血液检查中、或仅仅在主观感受上可能出现哪些情况，可以作为警示信号，表明即使是每周 120 毫克、分成两到三次给药的剂量也过高了？

Andrew Huberman：这正是你真的必须至少精通每一个器官系统的时候，而不只是性腺和生殖系统。你需要具备皮肤科方面的功力。痤疮是非常常见的变化。许多不同的皮肤病变，甚至瘀青，都可能与激素替代有关。脱发也很常见。还有精神状态的改变。偶尔它甚至会诱发躁狂或双相发作，因为睾酮也具有多巴胺能作用。再就是心血管方面，不只是心脏本身，还要关注微血管缺血性疾病、铁蛋白蓄积（因为雌激素也会升高），此外还有生育方面的问题以及血脂方面的问题。所以你真的得同时是血液科医生、皮肤科医生、心脏科医生、血脂专科医生，方方面面都要顾到。

Dr. Kyle Gillett：所以，如果有人在考虑使用睾酮治疗，这又是另一个理由，或者说另一组理由，要与一位非常好的医生保持密切沟通，因为需要监测的东西太多了。知道自己有没有长痤疮是一回事，但知道你的 LDL 是否在升高、你的 ApoB 是否在升高，那完全是另一回事，而据我理解，这需要通过血液检查来完成。

Andrew Huberman：没错。如果负责管理或开具你的睾酮治疗或激素替代疗法（HRT）的医生并不精通这些系统，你会希望他或她是某个跨学科团队的一员，团队里有其他能够监测这些系统的专家。

Dr. Kyle Gillett：有些男性想提高自己的睾酮和其他激素，也许还有生长激素等等，但他们选择不使用外源性睾酮。所以不用乳膏、不用埋植颗粒、不用口服片、不用注射用环戊丙酸睾酮，而是决定每周服用几次克罗米芬。据我所知——我从没这么做过，如果做过我会说的——据我所知，服用克罗米芬，我听说人们大概是每周两片 50 毫克的片剂，会提高什么呢？黄体生成素，以及各种雌激素受体亚单位。你能解释一下克罗米芬会给什么人带来好处吗？这是一个好策略吗？我听说现在这样做的人相当多。

Andrew Huberman：它会以剂量依赖的方式提高睾酮，但它还有许多其他药效学作用，也就是药物除了对下丘脑和垂体的作用之外对身体的其他作用。在下丘脑和垂体中，它作用于所谓的负反馈抑制，或者说它阻断雌激素的作用。所以它会把雌激素从下丘脑和垂体上的雌激素受体处挤出去。

Dr. Kyle Gillett：我为什么会想服用一种会增加雌激素受体活性的东西呢？我实在找不到这样做的理由。

Andrew Huberman：服用 SERM（选择性雌激素受体调节剂）的主要理由，是把它作为一种非常临时的措施，它不会抑制垂体或下丘脑的功能——前提是你的睾酮已经低到极其严重的程度，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恢复。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它在临床上并没有用处，SERM 不应该被频繁开具，在大多数人身上当然也不应作为长期的睾酮替代或睾酮优化手段。凡事总有例外，但雌激素受体及雌激素相关受体共有五种。其中有两种主要的雌激素受体，而克罗米芬（Clomid）以及每一种 SERM 都有非常独特的作用谱，因为它们会选择性地抑制某些组织中的某些受体，而不抑制其他组织中的其他受体。例如，克罗米芬可以抑制眼睛里的受体，可能导致视觉变化、视力模糊，尤其是在较高剂量时，而且它也会作用于身体的其他所有组织。所以克罗米芬和其他选择性雌激素受体调节剂的副作用非常常见。

Dr. Kyle Gillett：我想稍作休息，感谢我们的一位赞助商 David。David 生产的蛋白棒与众不同。他们最新的蛋白棒 Bronze Bar 含有 20 克蛋白质，热量只有 150 卡路里，糖含量为零克。不得不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白棒，而这些年我尝试过很多蛋白棒。这些新的 David 蛋白棒以棉花糖为底，外面裹着巧克力涂层，味道好极了。当然，我平时吃常规的天然食物。我吃红肉、鸡肉、鱼、鸡蛋、水果、蔬菜等等，但我也特意每天吃一到两根 David 蛋白棒作为零食，这让我很容易达到每磅体重摄入一克蛋白质的目标。这样我就能摄入所需的蛋白质，而不会摄入过多热量。我喜欢 David Bronze Bar 的所有口味，包括曲奇面团、焦糖巧克力、双重巧克力、花生酱巧克力。它们吃起来真的就像巧克力棒一样。再说一次，它们非常棒。但同样，它们不含糖，含有 20 克蛋白质，热量只有 150 卡路里。如果你想尝试 David，可以访问 davidprotein.com/huberman。目前 David 正在推出优惠：购买四盒即可免费获得第五盒。你也可以在亚马逊或 Target、Walmart、Kroger 等商店买到 David。再说一次，想免费获得第五盒，请访问 davidprotein.com/huberman。酒精会不会增加芳香化酶——也就是把睾酮转化为雌激素的那种酶？这里面存在剂量依赖关系吗？

Andrew Huberman：会显著增加。存在剂量依赖关系。总的来说，我不建议每两周超过三到四个标准饮酒单位。一大杯葡萄酒大概就相当于五个标准饮酒单位。关于酒精还要记住的另一点是，它热量很高，每克七千卡，几乎和脂肪（每克九千卡）差不多；此外它还有很强的 GABA 能作用，所以会激活抑制性神经传递，这也会影响 LH 和 FSH 的释放量，因此也会降低睾酮，几乎有点类似于阿片类药物降低睾酮的方式。

Dr. Kyle Gillett：我想回到前列腺这个话题，跟你聊一个算是较新兴起的趋势。我知道你在之前的播客里稍微谈过这个：不少男性，或者我应该说不少医生，正在给男性患者开低剂量的他达拉非，也就是希爱力（Cialis），剂量范围是每天 2.5 毫克到 5 毫克，但不是用于勃起功能障碍，而是用于改善前列腺健康，而且他们大概也会在生殖器血流方面得到某种提升。但同样，并不是专门针对勃起功能障碍，而是针对前列腺健康和前列腺的血流。这是你有时或经常给患者开的药吗？针对什么年龄段？

Andrew Huberman：他达拉非是一种非常被低估的药物。年龄大致取决于适应症。他达拉非也是一种降压药。它可以非常轻微地降低血压，尤其是在较高剂量时。高剂量是 20 毫克，而不是 2.5 毫克。但如果持续使用，它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眼睛中与红色和绿色视觉有关的视锥细胞。不过如果停药，这种影响是可逆的。所以基本上，如果你不需要非常非常好的红绿辨别能力，你可以服用更高的剂量。但总的来说，我建议每天不超过 10 毫克，通常只用 2 毫克或 5 毫克。他达拉非的另一个益处或用途是，它会增加雄激素受体的密度，这一点与左旋肉碱类似。所以这是一个有趣的益处。另一个益处是，如果给夜尿症（也就是夜间排尿）患者使用，总体上它能把夜尿次数减半。所以可能从两次降到一次，这会对你的睡眠产生很大影响，而这又会间接地对你的生长激素和睾酮优化产生很大影响。

Dr. Kyle Gillett：有意思。所以你说每天 2.5 到 5 毫克大致是用于这些改善前列腺效果的常见剂量。

Andrew Huberman：是的。

Dr. Kyle Gillett：我收到很多关于对抗脱发药物的问题。这些药物大多会通过 DHT 系统，也就是双氢睾酮系统起作用，原因我们之前谈过：DHT 受体存在于头皮上，并且会促使面部胡须生长。是不是有相当一部分服用保法止（Propecia）以及其他阻断 DHT 或干扰 DHT 通路药物的人，会出现性欲减退、动力下降以及整体活力下降？如果是这样，有没有替代方案，比如外用的 DHT 拮抗剂，让他们既能保住头发，又不会出现这些负面影响？

Andrew Huberman：许多只是有一点点易感倾向的人，可以使用外用抗雄激素药物。酮康唑就是其中之一。咖啡因其实也是一种。

Dr. Kyle Gillett：等等，你得解释一下这是怎么起作用的。人们是怎么把咖啡因弄进毛囊里的？

Andrew Huberman：通过外用，咖啡因会进入头皮，并在一定程度上把雄激素挤出去。这是一种较弱的效果。它可能刚好强到足以具有临床意义。通常，咖啡因会和其他同样是弱抗雄激素的成分（比如酮康唑）一起加入配方中。值得注意的是，螺内酯可以作为外用药开具，但由于分子大小的原因，它会被全身吸收。所以除非你的医生专门为你开具，尤其是作为男性，不要使用外用螺内酯。外用非那雄胺也是一种较小的分子，所以它也会被全身吸收，但全身吸收程度并不是特别高。如果你使用外用非那雄胺，通常你的全身 DHT 会下降约 30%。外用度他雄胺可能会有极少量被全身吸收，但它很独特，因为在较低剂量下它的半衰期要短得多。所以外用度他雄胺完全不会影响你的全身 DHT，我在许多接受外用度他雄胺治疗的人身上看到过这一点，不过这是个案观察。

Dr. Kyle Gillett：代表听众，也代表我自己，非常感谢你。你拥有极其丰富的知识，而且你非常擅长以可付诸行动的方式与人们分享这些知识。所以谢谢你。

Andrew Huberman：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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