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d Gerstner: OpenAI 需要救助吗？曼达尼胜选、社会主义崛起、阻挠议事“核选项”

本期节目开场，几位主持人打趣说本期嘉宾布拉德·格斯特纳（Brad Gerstner）“搞崩了股市”，戳破了 AI 泡沫。这些玩笑指的是上周五萨姆·奥尔特曼（Sam Altman）在 BG2 播客上接受的一次采访。一位主持人说，投资组合“本周跌了 15%”。另一位问 OpenAI 能否在接下来几个月暂停发表公开言论。语气虽是调侃，但大家一致认为这件事值得认真讨论。

主持人们形容这个问题很平常，甚至是个“送分题”或“下手投球”，其中一人说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公道”。随后他们播放了这段片段。问题针对的是 OpenAI 报告的收入与其支出承诺之间的差距：

一家收入 130 亿的公司，怎么能做出 1.4 万亿的支出承诺？

片段中的回答首先表示，OpenAI 的收入“远不止这个数”。接着回答者提出可以替提问者的股份找个买家，并说许多对 OpenAI 算力计划表达“喘不过气般的担忧”的人会乐意买入这些股份。在实质内容上，回答说公司预计收入会继续增长，并且正在做“一个面向未来的押注”，赌收入会增长。回答还说，成为上市公司为数不多的吸引人之处之一，就是可以让批评者做空股票，然后看着他们“被烫伤”。

我们确实计划让收入陡峭增长。收入正在陡峭增长。

讨论提到，网上把这段片段解读为奥尔特曼愤怒且充满敌意的迹象。提问者本人给出了更温和的解读。他们说两人“事后大笑了一场”，那个回答虽“火药味十足”，但部分是开玩笑，而且奥尔特曼知道提问者想买更多股份，而不是卖出。按这种说法，片段之所以走红，是因为这个问题很重要：人们担心市场正走进 AI 泡沫。提问者补充说，他们“有点失望”，那股火药味“妨碍了回答本身”。

接下来的解释试图从数字上还原答案。据描述，奥尔特曼在那期播客中多次表示，OpenAI 预计未来几年内收入将超过 1000 亿美元。团队内部流传的一张图表展示了 The Information 对 OpenAI 和 Anthropic 收入的预测。另一位主持人问这些是泄露数据还是猜测，回答是，据称它们基于泄露的内部数据，“根据 The Information 的说法”。

给出的算法如下。1.4 万亿美元分摊在五到六年内。发言者估计约一半将由合作伙伴支付，剩下约 7000 亿美元。分摊到这段时间，后几年 OpenAI 的资本开支（CapEx）或许约为 1500 亿美元。发言者说，如果收入达到约 1500 亿美元，这个计划就“开始更算得过来一些”。这些都是发言者自己的估算，并已注明如此。

被视为最重要的一点是一个条件性的说法。据这一说法，奥尔特曼表示，如果收入没有到来，OpenAI 必须削减支出与之匹配。发言者预计公司会“延期、重新谈判这些交易”，以使费用保持在可控范围内。

如果我们没有那些收入，我们就得让收入和支出相匹配。

另一位主持人指出了主要局限。外界没人看过实际合同，因此不清楚其中是否包含条件、退出条款、延期权或取消条款。这些可能只有在公开申报文件中才会披露。这位主持人还指出，无论如何市场反应都很糟糕。被认为与 OpenAI 交易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微软、英伟达、甲骨文、博通和 CoreWeave，“全都下跌了 6% 到 20%”，主持人称这是 AI 热潮中的一次显著回调。

一位参与者认为，这次采访与市场波动“完全毫无关联”。他们承认每个人在镜头前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他们猜想，如果再给一次机会，奥尔特曼会换种说法，或至少把玩笑讲得更好。但他们认为抛售的原因在别处。

他们的解释分两部分。第一，市场仍在消化已经花出去的资本开支。分析师正在建模，预测这些支出的回报及其对未来盈利的影响。这更多适用于“七巨头”（mag seven）大公司，而不是 OpenAI。发言者举出好坏参半的结果：谷歌的财报和 AI 数据“火爆”，Facebook 的则“糟糕”。他们还说，苹果似乎很可能把自己的 AI 业务让给谷歌，并每年向谷歌支付数十亿美元，这与谷歌向苹果付费的搜索协议方向正好相反。第二，他们描述了年末行为：投资者锁定收益、进行税损收割并重新平衡仓位。在他们看来，由于交易者试图抢在 12 月惯常的价格波动之前行动，这种行为现在从 11 月中旬就开始了，而不是 12 月中旬。

所以我不会把这归咎于布拉德和萨姆。我只是认为这是市场的自然运作。但要明确的是，我们确实正在进入一个避险阶段。

主持人说，周三焦虑情绪进一步加剧。OpenAI 首席财务官莎拉·弗莱尔（Sarah Friar）对《华尔街日报》表示，她希望美国政府为公司 1.4 万亿美元数据中心的融资提供“兜底”（backstop）。主持人说，她认为联邦担保会“大幅降低融资成本”。这将让 OpenAI 能以更低利率、从更大的贷款方群体借到更多钱。这番话迅速走红，并助长了 OpenAI 可能资不抵债的说法。主持人称这种说法“有点荒谬”。他们指出，有人把这一时刻比作互联网泡沫破裂和 2008 年金融危机。

当晚，弗莱尔收回了这番言论。在节目中宣读的声明里，她说“兜底”一词“把要点搅混了”。她说自己真正的观点是，美国在技术上的实力将来自建设真正的工业产能，私营部门和政府都要发挥作用。主持人补充说，她的声明称 OpenAI 正按 130 亿美元的节奏发展。而这正是奥尔特曼曾经质疑的数字，所以主持人对这个问题未下定论。

OpenAI 并未为我们的基础设施承诺寻求政府兜底。

主持人说，被介绍为该团体“AI 沙皇”的大卫·萨克斯（David Sacks）曾发推文表示不会有联邦救助。主持人的理由是，如果 OpenAI 失败，有五家主要前沿模型公司可以取而代之。随后的说明解释了这种说法如何在网上成形：有些人把那个带刺的采访回答和“兜底”言论联系起来，得出 OpenAI 已资不抵债、正在请求救援的结论。给出的回答斩钉截铁：AI 不会有联邦救助。如果一家前沿公司失败，其他公司会取代它。发言者称 AI 也许是美国经济中竞争最激烈的行业之一，并说如果一家公司过度扩张而破产，“那就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