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mo（与 Andrew Kortina 的现场对谈）
Venmo (live with Andrew Kortina)
嘉宾：Andrew Kortina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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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Acquired 听众，今天我们有一个重磅公告。我们要推出一档加更节目。每月支付 5 美元，就可以成为我们所称的有限合伙人，并获得这档节目的收听权限。对于你们中了解或正在搜索 limited partner（有限合伙人）这个词的人，我们希望你们会喜欢我们在名称上的创造力。我们很期待用这种新形式讨论各种不适合放进常规节目形式的内容，并深入探讨许多公司创建方面的话题。我们的第一期 LP 加更节目会讨论风险投资人使用的术语，以及这些词什么时候并不只是字典里的意思。我们已经讲过一些很棒的例子，包括 sideways、credible，还有我知道 David 最喜欢的 not raising right now。这个话题一直很受欢迎。所以我们对它感到特别兴奋，不仅因为它会给我们一个渠道，让我们制作更多种类的节目，这是我们很久以来一直想做的事，也因为它会给你们一种支持节目的方式，帮助我们把节目做得更好。
截至目前，Acquired 赚到的每一美元，我们都重新投入了节目，用于更好的设备、设备软件、广告、旅行等等。今后我们也会继续这样做，我们认为这会真正把节目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如果你想成为 Acquired 的有限合伙人，可以点击你常用播客播放器节目说明中的链接，或者访问 kimberlite.fm/acquired。网址是 K-I-M-B-E-R-L-I-T-E 点 F-M 斜杠 acquired。接下来进入主节目。欢迎收听 Acquired 第三季第七集，这是一档讲述科技公司收购与 IPO 的节目。
我是 Ben Gilbert。我是 David Rosenthal。我们是本节目的主持人。今天我们要做一期大家经常要求的节目，主题是 Venmo 先被 Braintree 收购、随后不久又被 PayPal 收购的故事。我们一直在等待恰当的时机，而现在终于等到了。本期你将听到的节目，是我们本周在旧金山首次举办的现场活动中录制的，特别嘉宾是 Venmo 联合创始人 Andrew Kortina。现场活动时我们的音视频设备出了问题。长话短说，我们手头唯一的录音，是一部放在我们面前桌上的 iPhone 录下来的。我们对音质表示诚挚的歉意。我们知道它没有达到 Acquired 一贯的标准，但 Kortina 访谈里的内容实在太精彩了，我们觉得不能不把它发布给所有人。所以 Andrew Kortina 是谁呢？Kortina 是一位十足的创业者。正如你们在本期节目中会听到的，他源源不断的创业想法，以及对把体验做到位的热情，促使他创办了从 Filafunk 到 Venmo 的无数项目，今天我们会谈到其中两个。为了让你们了解他多方面的才能，他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开始大学生活时是计算机科学专业，但后来觉得自己在课堂之外学到的编程知识会更多，于是转了专业，最终获得哲学和创意写作双学位，并辅修计算机科学和逻辑学。他后来又继续创办了 Finn，联合创始人是 Sam Lessin，本期稍后会谈到这家公司。他在 Venmo 之后创办了 Finn，与 Sam Lessin 一起创业，本期稍后会谈到这家公司。
所以，接下来请期待 Andrew Kortina 的分享。好了，听众朋友，现在是向节目长期好友 ServiceNow 介绍自己的好时机。没错，正如你们所知，ServiceNow 是用于企业转型的 AI 平台，他们有一些新消息要告诉大家。ServiceNow 正在推出 AI agents，也就是 AI 智能体。因此，只有 ServiceNow 平台能让 AI 智能体在你企业的每一个角落投入工作。没错。正如你们听我们这一整年节目时所了解的，ServiceNow 在拥抱最新 AI 发展，并将其构建进面向客户的产品方面，表现非常出色。
AI 智能体就是这一发展的下一阶段。那么，什么是 AI 智能体？AI 智能体可以自主思考、学习、解决问题并做出决策。它们代表你的团队工作，提升团队的生产力和潜力。在获得巨大生产力提升的同时，你仍然可以保持完全的控制权。没错。借助 ServiceNow，AI 智能体会主动解决从 IT 到人力资源、客户服务、软件开发等各类领域的挑战，凡是你能想到的都包括在内。这些智能体会相互协作、彼此学习并持续改进，处理企业中的繁琐工作，让你的团队真正能够把精力放在最重要的事情上。
归根结底，ServiceNow 和智能体式 AI 是把 AI 部署到企业各个角落的方式。它们提高员工生产力，丰富客户体验，让每个人的工作变得更好。没错。想了解如何让 AI 智能体为你的员工投入工作，请点击节目说明中的链接，或者访问 servicenow.com/AI-agents。好，现在进入 David 现场讲述的历史和事实部分。David，你来带我们开始吧？
好的。Andrew，你本科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大学，而你的大一室友后来成了你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人。你搬进宾大时第一次见到 Iqram 是什么时候？我当时提前大约一周到学校，因为我是 IT 支持台的工作人员之一。
当时那支团队有培训之类的事情，所以我提前一周到了学校，而且已经开始每天晚上出去喝酒、参加派对。第一次见到 Iqram 时，我宿醉未醒，下午 1 点左右还在睡觉。他带着全家人开进了我们的房间，坐的是一辆塞满人的面包车，还带了满满一车东西。有一个网球拍穿线机，还有各种疯狂的东西。你怎么可能把这些东西放进一个 10 英尺乘 10 英尺的宿舍房间里？他们就像一支长长的车队。而我当时只带着自己的电脑。
我当时说，好吧，我让你们先搬家、做你们自己的事。我去健身房之类的地方待一会儿。后来我记得，我们去了 Kmart 给房间买东西，比如日用品之类的。我不喜欢购物，所以我说，好吧，我买一台冰箱，你买个微波炉之类的。我记得我们在 Kmart 待了大概，也不知道，三个小时。我当时想，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在 Kmart 待三个小时？快结束时我说，我就把这台小冰箱带上地铁回去吧，没问题。
他们却说，不，不，没事，我们马上就准备好了，你不用把它扛上地铁。嗯，总之，那大概就是一开始的情形。好问题，David。我想知道，你们第一次一起做东西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时候想到，也许可以一起创办一家公司，或者至少做一个项目？我们做过的一件事，是说服某个人的父亲，或者类似的人，让我们帮他重做网站，用 PHP 构建某种 CMS，然后向他收取远高于合理水平的费用。但当时没人真正会编程，我们东拼西凑出了一些东西。这并不算消费产品，更像是一场骗局。这可不是 1995 年，当时还没人知道网站是什么，对吧？
你们当时其实是在忽悠别人，因为那是 2000 年代中期，而你们可以做网站，对吧？嗯，我的意思是，我们算是能做网站。我的意思是，一个人可以做网站。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能不能做网站，但这件事确实是可能的。不过在大四那年，我们都很喜欢 Craigslist。
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先讲一个关于麦克风的好故事。我们都很喜欢 Craigslist。大四那年，我想那是我们做的第一个消费产品，
我们和三四个朋友一起做了一个叫 My Campus Post 的东西。这个想法是做一个面向大学生的分类信息网站，大家都可以验证自己是在和同一所大学的人进行交易。因此，网站里内置了一层信任机制，而你使用 Craigslist 时并没有这层保障。我们还为它办了一场发布会，Iqram 的乐队在发布会上演出。我们到处贴了很多传单，我们所有朋友几乎都跑到各个宿舍里，把传单塞到能找到的每一扇门下面。这在大学看来完全不合规，不过我想我们听说过 Half.com 的人就是这么做的。实际上，我们让很多人注册了，但问题在于它具有季节性。
要在分类信息网站上留住一批大学用户非常困难。所以说到 Craigslist，我和 Iqram 都很喜欢 Craigslist，我们毕业后想去见 Craig Newmark。
于是 Iqram 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告诉他我们有一档播客，其实我们根本没有。他回复了邮件。于是我们飞到旧金山去见他，完全没有做准备，也没有做任何功课。我们连设备都没有。我们连设备都没有。听起来很熟悉。我们的笔记本电脑还总是过热然后关机。所以我们给 Craig Newmark 发邮件说，我们能不能来采访你？我们在双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见到了他，我猜他住在那一带。
我们到了那里，结果发现，哦，我以前也去过那里。我们说，我们需要一个麦克风，于是去了 Best Buy，买了一个，或者说我们在那里挑麦克风。我们看到一款 USB 麦克风，上面写着“播客麦克风”，于是我们想，就买那个吧，看起来会很专业。我们到了现场，经过大约 15 分钟的硬件故障后，终于开始采访。此时 Craig Newmark 已经非常生气了。然后 Iqram 开始问一些非常糟糕、完全没有经过研究的问题。
他当时就像是在说，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太搞笑了。从这样一个不吉利的开端说起，我觉得很多人如果不了解你，也不了解，当然我们其实也不认识你，但我们对你做了很多研究，他们想到 Venmo 时会说，好吧，两个来自宾大的年轻人，你们肯定是在那个阶段创办了 Venmo。人们很容易想象，你们一起出去喝啤酒、分摊披萨费用，还得分摊在 Kmart 买东西的开支，但你们实际上在毕业后、创办 Venmo 之前还做了很多事情。
其中一件是，你们都在一家早期的 Y Combinator 公司工作过。你们是 I'm In Like With You 的前两名员工，或者说最早的几名员工。这家公司后来变成 OMG Pop，再后来变成 Draw Something，最终变成 Zynga。你们两个来自费城的年轻人，是怎么和一家 Y Combinator 公司搭上线的？Craigslist。Nick 在 Craigslist 上看到了招聘信息，说，这家公司听起来很酷。
我们应该搬到纽约，试着去和这些人一起工作。于是我们坐大巴去了那里，见了两位创始人，和他们聊了聊。那并不是一个正式的面试流程。他们只是说，你们看起来很聪明，来和我们一起工作吧。他们当时也说，我们完全没有资格胜任真正的软件工程工作。
但那很棒。我们加入了团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的意思是，那支团队非常出色，是我共事过的最聪明的一批人之一。最初的那支团队真的非常棒。不过我们在那里工作了一段时间。那原本是一家约会网站，后来他们转型去做休闲游戏。我们当时想，这不是我们当初答应来做的事情。于是我们决定去做其他事情。所以你在 I'm In Like With You 工作，而 Iqram 在 TicketLeap 工作。
TicketLeap 最终成为 Venmo 创立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至少在我看来，它提供了最初的资本。你能讲讲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吗？嗯，Iqram 和我开始做 Venmo 时都有兼职工作。准确地说，我们当时有全职工作，然后利用晚上和周末开始做 Venmo。进展到一定程度后，我们逐渐转为兼职。我们想找一些懂得如何创建公司的人来担任顾问。其中一位顾问是 Chris，他是 TicketLeap 的 CEO。还有一个人，
Sam Lessin，他是我的朋友。他们都创办过公司，也都成了早期顾问。在我们兼职工作了几个月、取得了一些进展，并让一些朋友开始使用 Venmo 之后，他们鼓励我们说，你们应该全职做这件事。最初的投资人就是 Sam 和他的父亲。他们帮助我们找到了一些人，组成早期融资轮，这样我们就可以辞职并全职投入。我们还应该说，Sam 现在是你在 Finn 的联合创始人，Sam Lessin。当时他是在运营 drop.io，对吧？对。后来 drop.io 成了 Facebook 的第一笔收购，我想是第一笔，也可能是第二笔或第三笔。
那么回到 Venmo。他对你们的影响不只是投资人，还包括产品反馈，以及在 Venmo 内部建立新闻动态，对吧？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实际上，他并没有真正参与 Venmo 新闻动态的那部分，对吧？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嗯，他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参与 Venmo 新闻动态的部分。他更多参与的是一个叫 Trust 的功能，
这个功能有点像加好友，但更强大。过去，如果我在 Venmo 上信任你，那么我就可以直接从你的账户里取钱，而不需要你做任何操作。它非常棒，也非常高效，
而且是一种很酷的关系。婚姻。对，就像婚姻，但没有那些法律上的麻烦。很不错。不过 PayPal 收购我们后，这个功能显然立即被关闭了。新闻动态则源于我和 Iqram 在创办 Venmo 时的经历。当时我们有黑莓手机，
我们会用 Venmo 代替短信，而我觉得黑莓甚至都没有串联式的短信对话。
所以，我们整个短信界面里显示的都是通过 Venmo 进行的付款，以及我们当时做的这些很酷的事情，
比如去酒吧、餐馆、音乐会之类的地方。我们当时就想，这看起来像是很有趣的内容。我们应该把它做成应用的一部分。这里有一件我们之前略过的事，就是 Venmo 最初的想法。我想 Venmo 一开始并不是，
你知道，如果任何人随时都能直接把钱转给任何朋友，那就太好了。它似乎经历了一个逐步演变的过程。它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变成一款社交支付应用的？是的，我们做过很多不同的事情。最早做的事情之一是在 Square 推出销售点软件之前，当时，
我们有一个朋友正在开一家酸奶店，有点像 Pinkberry，店名叫 Yogarino。Yogarino 需要一套销售点系统，我们觉得自己可以做出比当时任何产品都更好的销售点系统，于是做了一套基于浏览器的 POS，还配了一个 USB 信用卡刷卡器。我们当时想，也许可以把它做成一门生意，但不太喜欢挨家挨户去销售销售点系统这个想法，所以最后决定不做。
我们还想做另一件事：如果你去酒吧里参加一场小型免费音乐会，主办方不收门票，但会做一种传帽子的事。帽子在人群中传来传去，每个人大概都会往里放几美元。但如果你是音乐人，你知道，这是一种非常糟糕的赚钱方式。如果你的乐队有五个人，可能总共只能拿到 70 美元，还要五个人平分，真的少得可怜。
我们觉得，如果你在音乐会上听到一首歌很有感觉，就可以直接给乐队发短信转账支持他们，那应该很酷。于是我们研究了一段时间，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想，好吧，我们应该弄清楚如何做一个能发送短信并收取费用的东西。我们为此做了一阵子，
后来有一天，Iqram 到纽约来看我，但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他写了一张支票还我钱，我们当时就想，这太蠢了。其他事情我们都在用各种应用完成，但我们没有一个朋友用 PayPal 互相转钱。我们觉得自己应该能做到这一点，可如果做不到，那显然有哪里出了问题。所以，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解决眼下正在经历的这个问题呢？这就是最初的想法。
于是我们回去找了台电脑，做了一些研究。我之所以提到 OboPay，是因为你们之前给我发过关于它的资料。我们找到了这家叫 OboPay 的公司，查了一下，然后想，天啊，OboPay 为了做手机支付筹了 7000 万美元，我们已经太晚了。我是说，后来我们看了他们的网站，发现上面全是穿西装的人，还有一个很糟糕的网站，显然没人会用。于是我们想，好吧，我们可以和 OboPay 竞争。
7000 万美元也没什么了不起。所以，你们为 Venmo 筹到了一轮 120 万美元的种子融资，而且路演材料里有一张很棒的幻灯片。我想，在那之前你们一直是用乐队支付这个想法来推介的。你们把一些文字划掉……对，那是个很酷的开始。你们最初的使命是：Venmo 通过短信让音乐人能够接受歌曲、商品和订阅的付款。后来你们在路演幻灯片里划掉了一堆使命陈述中的词，改成了：Venmo 让任何人都可以随时接受任何东西的付款。
我觉得这真的特别酷。我参与过、也见过的许多初创公司都是这样。Rover 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一开始，Rover 的定位是：当你出城或度假时，把你的狗交给一个真实的家庭照顾，而不是关进犬舍。这个定位很好，也是 Rover 的第一章。但后来我们开始讨论，Rover 实际上是帮助你成为最好的狗主人，远不止最初的定位。你们应该得到称赞，因为你们找到了这一点，也由此打开了更大的愿景。那我很好奇，你们在调整前后分别推介 Venmo 时，投资人的反应发生了什么变化？我记得推介时有一件事，
我们向一个人推介，他说，我只想投资能够取得全垒打式成功的机会。他的意思是，投资一家市值不到十亿美元的公司没有意义。Iqram 对他说，那我们要做一家万亿美元的公司。然后那个人就笑了。我当时想，这可不酷。所以我记得那次融资。补充一下背景：Venmo 上个季度的交易额是 170 亿美元。所以，也算是很接近了。是的。
嗯，是的。这不是市值，不过，确实如此。为 Venmo 筹钱一直很糟糕。我们总是遇到这样的情况：某项法律发生变化，我们立刻需要大量资金；或者我们无法支付员工；又或者如果没有足够的钱，我们就会违反某项法律，甚至可能进监狱。以这种状态筹钱从来不是好事。所以基本上，每次融资时，我们的归属期都会被重置，还会拿到非常糟糕的条款。
这真的很糟糕。为了向大家说明当时是什么情况，至少按照 Venmo 融资的公开历史记录来看，最初大约是 120 万美元的天使种子轮，Sam 和其他一些人参与了投资。然后你们的 A 轮融资最终大约是 700 万美元。我想那轮是 RRE 领投的？不是，是 Accel。
Accel。Accel。所以，这是第一家投入资金的大型机构风险投资公司。到这个时候，你们的增长已经非常疯狂了。你们能不能谈谈增长，包括你们如何赚钱，以及在增长如此迅速、但据我理解，收入远远赶不上增长速度带来的支出的情况下，你们是如何应对的？
嗯，至少在我在那里时，Venmo 从来没有赚过钱。我们只是花大量资金处理交易。但当时的想法是，先让足够多的人加入，然后不要向用户收取互相付款的费用，而是向商家收取费用，让商家接受拥有 Venmo 的用户的付款。
这就是 PayPal 的模式。但在我还在那里时，我们从来没有赚钱。所以，这也是我们总是陷入那种融资困境的另一个原因。Venmo 从一开始就具有天然的病毒式传播属性。你们有没有试过放慢增长？因为增长越快，用户就越多，参与度也越高，而你们因为交换费，尤其是信用卡方面的费用，亏损的钱也越多。嗯，我们对所有这些事情的研究都非常有意识。我记得有一张照片，里面是你们的第一位员工，他举着一张 South by Southwest 的海报，上面写着：你已经在 Venmo 上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我很喜欢这句话。所以，如果你想快速增长，暗账户是一个很棒的做法。你刚才问题的另一部分是什么？
增长越快，发生的交易越多，亏损的钱也越多。是的，确实有人这么说过。
我们总是在想，为什么要放慢增长？但我们确实会努力降低支出。我们总是希望用户增长更多，同时 COGS（销售成本）更低。早期有很多人用信用卡互相付款，我们为每笔交易支付的费用大约是 3%。用户不需要支付这笔费用。对，我们当时把所有费用都补贴了。
所以，我们花了很多功夫才找到一家银行合作伙伴，能够按照我们的交易量处理 ACH 交易。但这大幅降低了我们的单位经济效益和交易处理成本。那时我们花了太多钱处理信用卡交易。董事会的一位成员说，你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我们应该通过银行付款来做这件事。我们觉得，对，这是个好主意。
这样可以降低成本。于是我们花了很多功夫，把所有业务切换到银行支付。我们淘汰了一批来自 flyertalk.com 等网站的用户。那是一个专门利用信用卡积分牟利的地下网络，现在 Reddit 上可能也有类似的地方。
那里聚集着一群只想把信用卡额度刷到最高的人。有些人以为我们唯一的用户就是这些信用卡用户。我们说，不是，我们会把人们切换到银行支付，而且我们确实做到了。但我们恰好在准备筹集 B 轮融资之前完成了这次转换。为了淘汰这些糟糕的用户、留住优质用户，并让所有人转用银行支付，我们经历了两三个月的增长下滑。
增长正在恢复，但这次转换发生的时机非常不利。所以，风险投资人现在要评估你们的 B 轮融资，他们会说，你们不赚钱，每笔交易都在亏钱，而且还没有增长。是的。这就引出了 Venmo 的第一次收购，也就是 Braintree。不过在进入这个话题之前，如果我不提这件事，Jenny 会很生我的气，所以我必须问，现在也是合适的时机。
你能不能讲讲加入 Venmo 的 John Graham？我相信他是第五名员工。是的，John。我认识他时……对于不了解情况的各位，我猜大家都知道 John Graham 是谁。我在做研究之前当然不知道。对，John Grant，他参加过《单身女郎》。他是一位著名律师，曾在这一季《单身女郎》中声称自己发明了 Venmo 的移动应用。不，他创建的是 Venmo 的 iOS 应用。所以，你知道，他的律师应该看看那一集。我们没有在录音，所以，你懂的。
不，不过他当时在后方线路上工作。但我们是通过 Matt Hamilton 认识 John Graham 的。Matt Hamilton 是个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人。有一天，Iqram 和我在街上去买咖啡，或者买完咖啡回来，我们俩都穿着 Venmo T 恤。Matt Hamilton 看到我们，说，哦，Venmo，我喜欢 Venmo。我们说，对，很酷，是我们做的 Venmo。他说，什么？太棒了。我们问他，你的情况呢？他当时正在做一个叫 Tourbee 的东西，有点像面向导游的 Airbnb，让本地导游带人体验有趣的活动。我们对他说，你应该来 Venmo 工作。如果你是软件工程师，他说，我正在做另一个项目，但我有很多朋友，你们应该雇他们。于是，
他把 John Graham 和 Jesse Mentor 介绍给我们，Jesse Mentor 是 John Graham 大学一年级时的室友。这两个人后来都来为我们工作。他还把 Julian Connor 介绍给我们，Julian 是他高中同学。我们雇了 Julian。然后我们又雇了 Adamas，Julian 的高中同学。接着我们雇了 Matt Hamilton 本人。然后我们又雇了 Matt Hamilton 的联合创始人 Torgy，也就是 David Fasson，就这样不断招来这些哥伦比亚大学的孩子。
所以，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John Graham 在这件事上值得很多肯定，因为他和 Matt Hamilton 一起工作。不是没有 Matt Hamilton。全都是 Matt Hamilton。John Graham 是 Matt Hamilton 介绍来的。所以，从街上的一次偶遇开始，我们因为穿着 Venmo T 恤，就从哥伦比亚大学招来了大约 10 个年轻人。
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个教训。我们做了这些非传统的招聘。当时除了少数人之外，没人知道 Venmo 是什么。那不是一个你会觉得有很多优秀工程师、可以向他们学习最佳实践的地方。那完全是一场噩梦。你是什么意思？是的。
是的。所以，我们会采取灵活务实的方式。好，既然如此，你们一直在灵活应对。可以筹到资金的那一轮进展得并不顺利。Accel 的 Samir 在你们董事会里，对吧？对。Accel 同时也是一家总部位于芝加哥的支付公司的主要风险投资人，这家公司叫 Braintree。从很多方面看，Braintree 是你们所做事情的另一面：Venmo 面向消费者。
Braintree 正在崛起。这发生在 Stripe 时代之前，当时 Stripe 刚刚成立。Braintree 是面向互联网商家的支付处理商，直到今天仍然如此。Uber、Airbnb，以及我们都知道并使用的许多其他公司，都是通过 Braintree 处理全部支付的。对于那些在 Stripe 之前、Braintree 之前构建网页应用，并试图接受付款的人来说，你会使用 Authorize.net 之类的公司，或者想办法拼出某种支付网关。在网页上接受信用卡是一个难以置信的难题，更不用说在移动应用里了。
所以 Braintree 出现了，简直具有革命性，后来我们甚至还有了 Stripe。难怪它成为一家价值 400 亿美元的公司。某种货币。不过，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我猜你们当时并没有把 Braintree 放在关注名单上。没有，我们……做得很好，我们……
实际上，我们当时用 Yogarino 账户里的 First Data 来处理信用卡付款，因为我们接管了那家酸奶店，正好可以这么做。没有人愿意给我们开信用卡处理账户，所以我们只能用那个账户。但后来我们用 Braintree 来处理 ACH 付款。你们用它来处理那些从 Venmo 提取资金的人的付款。
我们用的是 Yogarino 账户。不，我们用 Yogarino 账户来接受信用卡付款，然后用 Braintree 通过 ACH 把钱分发出去。我们用 Braintree 通过 ACH 把钱分发出去。Braintree 早期确实帮我们做了这件事，但后来他们基本上关闭了这项业务。
我们成了他们最后一个客户。他们每个月都会打电话，说，你们真的得停止使用这个 ACH 服务了，我们要逐步淘汰这项产品。我们就说，我们正在谈一家银行的合作，再给我们一个月，让我们想办法。大概有一年的时间，我们就这样……所以，他们基本上就是你们的债权人。
对，他们一直在为我们处理 ACH。所以我们很了解他们。他们帮了我们很多忙，在我们还依赖他们时，没有直接关掉那项产品。那么收购谈判是怎么开始的？我的理解是，Braintree 的 CEO Bill 非常看好你们，也认同你们的愿景。是的，我的意思是……Samir 把我们介绍给他们，说，你们应该去和 Braintree 的人聊聊。
我觉得这会是一次很好的谈话。我们第一次会议恰好错过了。我们当时想，我们有 First Data，可以处理信用卡，我们要和 Braintree 谈什么？错过会议后，Samir 说，不，你们就去和 Bill 聊聊。于是我们去见了他。他说，他们拥有很多商户，但对消费者钱包之类的东西感兴趣；而我们拥有很多客户，想通过让客户向商户付款来开始赚钱。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我们只是从不同方向试图到达同一个地方。
也许我们应该一起做这件事。这恰好发生在我们连续几个月尝试筹集 B 轮融资却毫无进展的时期。我们的钱快用完了。当时甚至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我们剩下的唯一资金必须放在托管账户里，才能遵守加州的一项法律。所以我们完全没钱了，也没有投资人愿意做任何事情。
所以我们要么关闭公司，要么把公司卖掉。Groupon 曾给过我们一份报价，大概只有 100 万美元之类的，很糟糕。我们也和 Square 的人谈过，他们说，这里实际上没有人是工程师，我们为什么要收购你们？我听说你们当时还联系了 Facebook，因为有同样的关系。
Facebook 也是同样的故事。没有，呃，我的意思是，哥伦比亚大学那些人都通过了工程面试。但他们不是去 Facebook。不是，当然不是。后来 Bill 说，好吧，你们想以多少钱卖掉公司？我们成交吧。当时甚至已经到了我们发不出工资的地步。他在交易完成前就给我们汇了一笔钱，让我们发工资，因为他们的 CFO 正在努力让 Venmo 的账目平衡。这件事甚至发生在 PayPal 收购 Venmo 之前。
这太好笑了。这大概就是我原本以为的故事，但退一步想想，真的很疯狂。Bill，也就是 Bill Ready，他现在是 PayPal 的 COO，基本上是整个创业和风险投资生态里唯一一个看到了今天 Venmo 潜力的人，尽管当时它问题重重，对吧？对，对，对。Bill Ready 是个很棒的人。没有 Bill，肯定就没有 Venmo。这真是太好了。所以我觉得……
我有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确定 2620 万美元这个收购价格的？这是个好问题。你永远不要成为第一个报出数字的人。那是件蠢事。不过我们当时在和 Braintree 的人谈，他们问，B 轮融资你们准备筹多少钱？我记得有人说，我们可能会去筹 1000 万美元。然后他们就大致在餐巾纸上算了一下，说，如果你们要筹 1000 万美元，按照标准条款，这大概就是投后估值。
我想他们就是这样算出来的。回到 Bill 为什么相信这件事。
前面我们提到过这一点，但我觉得值得为大家再次强调。Ben 和我研究这一集时，并不是金融科技领域的专家。我想你们大多数人也不是金融科技专家，而且你们是唯一能拿到一份不错清单的人。长期来看，真正说得通的商业模式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 PayPal 的商业模式，也就是……这个说法相当大胆。嗯，从长期来看……
那是 Visa 的商业模式。是 Visa 的商业模式，也就是 PayPal 的商业模式。PayPal 起初和 Venmo 一样，本质上都是消费者钱包。但你不能靠向消费者收费来赚钱，必须靠向商户收费来赚钱。因此，你需要双边网络效应。你需要大量消费者，也需要大量愿意接受这种支付方式的商户。这样，你就可以向商户收取使用这套系统的费用。
你们拥有其中一半的方程式，而他们拥有另一半，这实在太疯狂了。实际上，我想这就引出了 Venmo 的下一次收购。整个生态里只有两个人看到了这一点：一个是 Bill，另一个是……因为不到一年后，合并后的实体就被 PayPal 收购了，对吧？对，PayPal 肯定是唯一一家聪明到会收购 Venmo 的公司。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很多判断力。他们理解商业模式，也明白怎样才能发展到说服商户采用你们的网络。
不过值得指出的是，当你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时，可能会觉得，他们是唯一聪明到能做这件事的人，或者他们是唯一有能力这么做的公司。但 Braintree 内部当时几乎发生了一场反叛。他们说，我们要收购 Venmo。Braintree 有很多员工说，等等，那个东西正在大量烧钱。它甚至不算一家真正的公司。他们增长得这么快，
未来却没有任何开始赚钱的计划。我们是一家支付处理商，每笔交易赚一点钱，我们的业务模式很稳健。Bill 为了公司的发展方向，在内部团队和企业文化上承担了巨大的风险。我觉得这一点值得特别强调。现在每个人都在用 Venmo，它又处在 PayPal 这样一家安全的大公司内部，而且 PayPal 正在大力加码 Venmo。回头看，这似乎非常合乎逻辑。
但在当时看来，真的完全不是这样。这也是一笔巨大的投资。我想他们可能已经在交易处理费上花了大约 10 亿美元。所以这是一项重大投资。不过 PayPal 是一家非常强的公司，而 Venmo 也有类似的千亿美元级别的潜力。值得这么做。所以我很好奇，在 Braintree 收购后的几个月内，PayPal 开始进行第二次收购的尽职调查时，他们花了多少时间和你们相处？
至少从公开报道来看，也从我们的研究来看，Braintree 在 PayPal 内部是一门很好的业务，这当然很好，但他们最大的担忧是，千禧一代在消费者端并不使用 PayPal。我想他们应该把相当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你们身上。
Braintree 的人尽可能把我们和他们隔离开。他们不想搞砸那笔交易。你知道他们是否代表……Braintree 以 8 亿美元卖掉了。他们是不是在向 PayPal 推介 Venmo？你觉得呢？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主动推介。我确定他们肯定谈到了……
我没有参与任何收购谈判。我确定他们谈到了收购。我确定他们谈到了增长率。但即使在 PayPal 这边，我相信 David Marcus 看懂了这件事。不过我相信 PayPal 的很多其他人也有类似的想法：我们干脆关闭 Venmo 吧。
为什么？我们已经有这个了。我们已经有类似的产品，对吧？我不认为双方真正深入讨论过 Venmo 的重要性。所以收购确实发生了。在进入收购分类之前，我还想讲两件事。第一，收购发生之后，
PayPal 也基本放手让你们自己运作。一个很好的例子是，可能有些人听说过，你们在 2014 年初、也就是收购之后不久，在纽约发起了一场名为“Lucas Uses Venmo”的广告活动。那是在收购期间。收购期间？哦，太棒了。请讲讲 Lucas 以及他如何使用 Venmo。好的，当时，
Braintree 正在和一家很有名的创意机构合作，为公司进行大规模品牌重塑，把公司定位成非常重视开发者的企业，称为支付领域的操作系统，以提升公司的可信度。因为 Stripe 已经出现了。对，因为 Stripe 已经出现了。于是他们正在做这件事，
然后他们想，也许可以让这家机构在节日期间为 Venmo 做一些付费广告。他们的想法是在 Best Buy 投放广告，大概写着“用 Venmo 分摊礼物费用”之类的话。我记得当时我和 Iqram、创意总监 Neil 一起在纽约办公室里，大家都说，天啊，我们从来没花钱做过广告，而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在 Best Buy 投广告？这也太无聊了。
我很难想象如今还有很多 Venmo 用户会主动去 Best Buy 购物。也许这就是重点的一部分，让人们因为某个理由走进店里。不管怎样，我们当时想，如果要花这么多钱做广告，至少应该做点有趣的事情，比如在户外做一些类似广告牌的东西。
我们说，对，那会很酷。于是有人说，保持简单就好。比如看看 Lucas，他正在喝咖啡。Lucas 使用 Venmo。我们觉得，这很酷。Lucas 是一名软件工程师。对。
他是一名 DevOps 工程师。他当时真的就在厨房里喝咖啡。我们觉得，这很酷。于是 Neil 实时从团队网页上找到了 Lucas 的照片。我们当时就坐在那里，大约下午 1 点，Neil 从团队页面下载了 Lucas 的照片，不知道为什么还用 Photoshop 给他戴上一顶圣诞帽，
然后在上面加了一条写着“Lucas 使用 Venmo”的小横幅，就这样。纯白色背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一个小时后，我们已经在街上把它拿给别人看。他们都在问，Venmo 他妈是什么？我们觉得，太棒了。然后我们想，必须让 Bill 批准这件事，接着 Bill 还得让 PayPal 批准，因为这笔支出超过 10 万美元。我们把方案发给 PayPal，他们回复说，这里是不是少了什么？你们是不是忘记附上其他素材了？我们说，没有，这就是全部。
Bill 当时和我说，也许我们应该在这里解释一下 MO 是什么。我说，不，你不能这样做。就是这个样子，我告诉你，这一定会很棒。如果你们不打算做，我就用自己的信用卡付钱。但我们必须这样做，
因为这一定会很棒。伙计，你是个艺术家。于是他想了想，说，好吧，我不太明白，但我相信你们，我们做吧。这就是它最棒的地方。我们团队里有人在黑色星期五联系了地铁方面的人，拿到了节日期间的广告位。然后我们和 Lucas 拍了这组照片。他戴着圣诞帽，留着 Movember 胡子，但那胡子并不浓密。他手里拿着一个浇水壶，整体感觉很奇怪。
后来出现了各种广告。比如在他去地铁站时，有一段很大的楼梯，楼梯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标语，只写着“Lucas 走楼梯”，就这样。人们会问，Lucas 他妈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还出现了新闻文章，比如“备受憎恨的 Venmo 广告揭秘”。而且那时 PayPal 还是 eBay 的一部分。
所以，作为 eBay 的重要继任者，John Donahoe 可能也看到了这些广告。有人会想，我说不清这到底是因为产品与市场高度匹配，所以你们可以把其他一切都搞砸，还是因为……不，这场广告活动非常成功。很多人都看到了它。我们从中获得了大量自发传播，包括 Twitter、Facebook 分享和 Reddit 帖子。还有人制作了表情包生成器，你可以制作自己的 Lucas 广告，再分享给朋友。
这太疯狂了。我们团队里有个人假期去了波多黎各，回来后说，波多黎各泳池里的人都在谈论 Lucas。谈论它的人多得不可思议。我们后来比较了纽约和其他城市的注册增长，发现它确实带来了相当大的提升。所以它确实奏效了。我们当时感觉可能会发生类似的事情，结果远远超出预期。但我们做这件事的主要原因，是觉得它很有趣。它也一直吸引着我们的注意力，你知道，我们会不断得到这样的反馈：好吧，
我得去研究一下这东西。实际上，你会去问一个朋友，比如说，Venmo 是什么？你知道这东西吗？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运作的。我想我之所以提起它，一是因为这是个很棒的故事，二是因为我们为这一集做研究时，不断听到人们说，没错，你们找到了产品与市场的匹配，对吧？但即使经历了沿途所有的曲折，也不是 Venmo 一夜之间突然爆发。你们其实非常灵活务实。比如在想出 Lucas Uses Venmo 这场活动时，你们真的走到街上去和人们测试了它，
你们真的走到街上测试所有东西。你们总是在外面告诉人们使用 Venmo。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故事，对吧？Airbnb 也发生过同样的事，对吧？Airbnb 成立一年半后，Brian Chesky 决定用一年的时间住在 Airbnb 房源里。你知道，这对公司产生了很大影响。他还来过我在纽约的公寓，给公寓拍照，实际上是为了把照片放到 Airbnb 上。
等等，那时候你是纽约的 Airbnb 房东？对，他来拍照，因为他不喜欢我房源页面上的照片。等等，这是两段创业圈传说交汇在一起了。大家都知道 Brian 去纽约，和一些早期房东住在一起，还给他们的公寓拍照的故事。
你是早期房东之一？对。天啊。对，我当时觉得这很酷。沙发客也很酷。你会通过它认识有趣的人。唯一的问题是，你为什么现在不是风险投资人？这个问题我们之后再回答。
好，在你们继续讲历史和事实之前，最后一件需要介绍的事是：Venmo 似乎一直以每月增长约 20% 的速度持续增长，而且持续了很久。你还记得 PayPal 收购发生时，你们的总交易额和运行速度分别是多少吗？大概是年交易额 10 亿美元。我的想法也是这样，但我找不到那么早的资料。对，我的意思是，
PayPal 上周刚公布了财报，他们财报演示的第一张幻灯片就是 Venmo 的增长图。正如我前面提到的，Venmo 上个季度的总交易额达到 170 亿美元，令人难以置信。我相信这大约占 PayPal 整个公司交易额的 10%，这同样令人难以置信。好了，听众朋友，我们下一位赞助商是节目新朋友 Huntress。Huntress 是如今增长最快、也最受欢迎的网络安全公司之一。
它专门面向中小企业，通过提供保护所需的技术、服务和专业知识，为它们提供企业级安全保障。他们采用了一种革命性的托管网络安全方式，这不只是技术，更是由真实的人全天候提供真实防御。那么它是如何工作的？你可能已经知道，但如今，入门级黑客获取受攻击企业的访问权限和数据已经变得非常容易。这意味着针对中小企业的网络犯罪活动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因此，Huntress 创建了一个完整的托管安全平台，帮助客户抵御这些威胁。这包括终端检测与响应，以及身份威胁检测与响应、安全意识培训，还有一个刚刚推出的革命性安全信息和事件管理产品。
本质上，这是你保护企业所需的一整套优秀软件，再加上安全运营中心里一支精锐的人类威胁猎人团队提供的全天候监控，阻止那些仅靠软件的解决方案有时可能漏掉的攻击。Huntress 正在让安全防护，尤其是网络安全，变得大众可用，把过去只有大型企业才能使用的安全技术，带给员工人数只有 10 人、100 人或 1,000 人的企业。
它的价格也适合这些企业。事实上，这相当惊人。现在已经有超过 125,000 家企业在使用 Huntress，而且它们都对产品赞不绝口。在 G2 排名中，Huntress 连续第八个季度被客户评选为终端检测与响应领域的行业领导者，今年夏天也再次被评选为托管检测与响应领域的行业领导者。没错。如果你想要由全天候专家团队支持的前沿网络安全解决方案，由他们以无与伦比的精确度监控、调查和响应威胁，请访问 huntress.com/acquired，或者点击节目说明中的链接。非常感谢 Huntress。
好了，我们继续讲 Huntress。顺便说一句，这些部分进展得更快。我们会对收购进行分类。基本上，我们要判断收购的原因。到了这一集的这个阶段，这有时已经很明显，但有时也很令人沮丧。我们会判断这次收购属于人才、技术、产品、业务线、资产、整合，还是其他类别。长期收听节目的朋友都知道，这个列表还在不断增长。对我来说，我们区分产品和业务线的方式是：产品会被整合到现有业务中，作为同一项业务运营。你可以想象，一款产品被微软收购后，微软的销售团队继续在市场上推销这款产品。
而业务线本身则完全作为一个业务单元运行，拥有自己的工程、产品、销售和营销团队。对我来说，Venmo 属于这一类，因为我们看到 PayPal 似乎在说，PayPal 是旧的东西，Venmo 是新的东西。他们开始用 Venmo 替代许多 PayPal 的功能。五年过去了，PayPal 仍然把 Venmo 作为独立业务运营，尽管它由 PayPal 的资产负债表提供补贴，所以我把 Venmo 归为业务线。对。我今晚要做很多第一次做的事，所以我其实不打算选择一个类别。我记性不够好，不记得我们当时如何给 Instagram 分类。但我觉得这里的类比就是，Venmo 是 PayPal 的 Instagram，对吧？
本质上，它们的商业模式相同。在商户端，我猜现在是同一支面向商户的销售团队在销售。只是前端接入了不同的消费者群体。所以，这是把后端和前端模块化。对，我猜商户端现在已经整合了，但消费者端完全独立。对我来说，就像 Instagram 和 Facebook 一样。商户端，我猜现在已经整合了，但消费者端完全独立。对我来说，就像 Instagram 和 Facebook 一样。不过幸运的是，我们这里有专家。
让我看看这些类别。业务线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因为没有 PayPal，Venmo 根本没有业务。它需要商户网络。它之所以能够发展起来，只是因为产品做了一些调整。由于 Venmo 是为朋友之间使用而设计的，它可以减少 PayPal 的很多摩擦。PayPal 是为和陌生人交易而设计的。所以产品突然变得不同了，这让它能够更快地增长。
所以我认为那属于产品。这是一个重要的细微差别。对于任何在做消费级初创公司的人来说，这一点都值得思考：如果交易双方是彼此稍微疏远、但仍有一定信任的人，而不是必须非常熟悉彼此的人，你就可能拥有更高的病毒式传播系数，因为你真正非常熟悉的人毕竟有限。好，否则会发生什么？对我来说，这段历史中最有趣的替代情形是，我不知道之前有没有问过你们：你们当时有没有和 Stripe 谈过？
在收购那件事上？没有，我们本来应该谈的。最好有两家公司试图收购你的公司。听不清。对，那是件好事。我们本来应该谈的。不，我们没有和 Stripe 谈过。所以，如果没有被 Braintree 收购，就不会有 Venmo，我们可能会使用 Zelle 或 Square Cash 之类的东西。
不过这很有意思。想象一下，如果 Stripe 收购了你们，会出现怎样的世界。我觉得 Braintree 当时相当专注于成为 PayPal 的一部分，或者至少实现这件事。显然，Stripe 非常专注于成为一家独立公司。但如果 Stripe 当时收购了你们，现在可能会形成一个非常强大的组合，对吧？或者你觉得 Stripe 是否过于关注开发者，以至于无法建立真正的商户网络？我觉得从产品角度看，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匹配。
我不知道投资人是否有足够的耐心，花大约 10 亿美元把 Venmo 发展到拥有足够大的消费者网络，从而让商户感兴趣。但从产品的匹配程度来说，它可能和 Braintree 类似。好，接下来进入技术主题。我想先利用这一部分的开头做一件本期节目还没做过的事，那就是你提到了 Square Cash。
我们还没有太多讨论 Square。我们谈了很多 Venmo，但还没有太多讨论这些公司今天各自在做什么。David 刚才提到，PayPal 拥有这个领域唯一能够获胜的商业模式，和 Visa 一样。我想花一点时间把这个模式展开，
尝试讨论每家公司在做什么、它们的战略是什么，并对比哪些做法在各家公司中成功或失败。Square Cash 上线了。我们退一步说，我想大家都知道 Square。我们在活动后面卖 T 恤时就使用 Square。实际上，全世界的商户都可以用它轻松收款，并使用销售点系统经营业务。所以他们看到 Venmo 发展起来，就想，我们也需要进入点对点交易业务。他们推出了 Square Cash，
现在它重新命名为 Cash App。他们的价值主张是，你可以即时把某种东西转给别人。但这非常昂贵，因为你必须付费把资金快速存入其他人的银行，而不是使用非常便宜的 ACH，或者使用免费策略，把东西转给某人的 Venmo，让钱留在他的 Venmo 账户里。这一定是最理想的情况：Dave 和我都有 Venmo，我把钱转给你，而你决定，我不把它转到银行。所以这不会给 Venmo 造成任何成本。如果能在一个闭环里把我货币化，让所有钱只留在我们两个人之间，那就太好了。
现在我想进一步解释一下为什么 David 说，唯一的业务模式是 Visa 的模式、PayPal 的模式，也解释一下为什么他说 Stripe 和 Venmo 可能会形成强大的组合。假设你拥有 Venmo 的条件：有两方互相转钱，而且频繁到愿意把钱留在 Venmo 里。在这种理想情况下，人们互相转钱不会给 Venmo 带来任何成本。大多数时候，如果他们把钱转到银行账户，也会通过相对便宜的 ACH 完成。如果同一个生态里还有所有商户，而且你永远不需要承担把钱转到银行的销售成本，那么你就真的拥有一门生意了，因为商户愿意为这笔交易支付交换费。这大概就是 Venmo 今天的情况，也就是你看到“使用 Venmo 付款”时的情形。我的意思是，你们双方可能都是 Chase、Wells Fargo 或其他银行的客户，同时使用 Visa。
你们使用信用卡并进行支付，所以不需要向任何人支付费用。你只是收取这些利润费用的一部分。想象一下高频使用的情况。我每周使用 Venmo 五次。我认为他们财报里的平均数字是，使用 Venmo 的人平均每周使用五次。当所有这些支付都是免费的时，用户在商户处付款会产生 2.9% 的费用，和信用卡交易费一样，另加 30 美分。这对 Venmo 来说基本都是免费收入，因为在商户决定每周、每两周，或者在商户实际把钱转出 Venmo 的其他时间结算之前，Venmo 不需要向银行支付任何费用，
商户把钱转入自己的银行账户时才结算。所以 Venmo 不是按笔支付，而是一次性支付一大笔。这是一种非常惊人的商业模式。如果 Venmo 能利用这张支付网络，并真正把它扩展成商户网络，那将是一门不可思议的生意。对，这就是 PayPal 的商业模式。对。
我知道我说了很多，但还想补充一点：有趣的是，连续三次都有公司试图从点对点交易开始，却没有在那里找到好的商业模式，之后转向……多边市场。对，点对商业，也就是为商品付款。如果你回溯 PayPal 的早期历史，它之所以叫 PayPal，就是因为它用于人们之间转账。但实际上，他们的商业模式是你在网上购买东西，然后收取一笔，你……
你知道，就是你在网上购物时，他们从中抽成。看看 Square 最初的商业模式，这是个很棒的商业模式，他们从每笔交易中抽成。他们后来尝试做第二项业务，也就是 Square Cash。Square Cash 最后逐渐转向成为一家银行，而不是告诉你应该用这个现金应用给朋友转账。他们实际上是在为银行服务不足的人提供银行服务。我们还没有太多讨论这一点，未来可能会专门做一期 Square 节目。不过，如果有人使用 Square Cash App，
你会注意到，他们会不断向你推荐这张借记卡，因为他们可以从借记卡的每笔交易中抽成。所以此时 Square 和 Venmo 采取的是非常不同的策略。Square 已经拥有商户网络，现在通过 Cash App 开展一项业务：每当用户使用借记卡交易时，Square 就能从交易中获得交换费。再看 Venmo，多年以后我们看到的依然是建立商户网络，这很有意思，因为这正是你们最初提出的想法之一。
不过真正的重点是，PayPal 已经拥有 200 万商户。对。所以，只要这里确实存在集中的力量。那个糟糕的词怎么说来着？协同力量。包括 Uber，现在也接受这种付款。那是……
一直以来的商业构想。我们知道点对点交易本身没有商业模式，因为你是在和实物现金竞争，现金没有费用，除非把 ATM 手续费算进去。所以我们从来没有打算把点对点业务货币化。我们的计划只是发展网络的这一侧，等到拥有足够的杠杆后，再让商户加入网络并真正开始赚钱。
也就是说，先增长消费者网络，再把商户带进来。明白了。这就把我们带到了……
好，我们继续。对我来说，我已经做过这个类比，我认为这里也是一样。对我而言，这是 PayPal 的 A，附带一个很可能实现的未来 A+。
这就是当今时代的金融科技类比，附带一个我认为很可能实现的未来 A+。PayPal 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了解这种商业模式。这是一种极其出色的商业模式，拥有惊人的网络效应，是双边网络。他们曾经有一个重大问题，
那就是所谓的移动原生用户，或者说没有从小使用 PayPal 的人，并没有用 PayPal 转账。而 Venmo 成为了他们转账的方式。所以现在它们都在同一屋檐下。但 PayPal 在交易的另一端拥有商户网络。因此，先不深入讨论财务，我对 A+ 的保留意见只是：未来几年还需要继续证明 Venmo 的货币化能力。有意思的是，我刚查了一下，Visa 的市值实际上相当于三个 PayPal。
所以 Visa 可能才是应该感到害怕的一方。Visa 可能应该尝试收购 PayPal。不管怎样，这个说法不太好。但 David，我同意你的看法。我认为需要考虑的是，这件事仍然非常具有投机性。我们还处于早期阶段，因为直到最近几个季度，也就是最近三个季度，我们才开始看到 PayPal 认真推动网络中的许多商户使用 Venmo 付款。我们在财报中看到，我想有 17% 的 Venmo 用户已经参与过一笔使他们成为可货币化用户的交易，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在商户处付款。还有一些人支付了即时提现的费用，但我认为其中大多数应该是在向商户付款。所以有理由保持乐观。不过 Abe，我现在和你的看法一样，认为未来可能达到 A+，但我认为……
方差很高，因为这取决于这样一个事实：现在 Venmo 仍然在亏很多钱，在 PayPal 的全部收入中所占比例仍然非常小，而且还不完全清楚我们以后是否会在所有地方都使用 Venmo 付款。Kortina，你可能有偏见，但你愿意谈谈吗？我喜欢 Venmo 和 Uber 的整合，在 Uber 应用里有一个“使用 Venmo 付款”的按钮。但我觉得 Venmo 卡很酷，因为它把任何接受信用卡付款的商户都接入了 Venmo，
这远远超过 PayPal 的商户网络。我不知道人们是否会使用 Venmo 卡，但它是另一种即时提现的方式，所以我能理解它的吸引力。这当然是让账户里闲置的余额变得非常流动的好方法。如果 Venmo 是独立公司的话，这件事会很难做到，而 PayPal 让它成为了现实。很酷。
这是个很好的过渡。你当然已经不在 Venmo 工作了，正如我们前面提到的。你现在和最初的天使投资人 Sam Lessin 一起创办了 Finn。能不能讲讲这是怎么发生的？好的，在 Venmo 之后，
我基本上无所事事。Sam 多年前把自己的公司卖给了 Facebook，后来长期担任 Facebook 的产品副总裁，离开 Facebook 后也在做同样的事。当我们意识到彼此都没有在做任何项目时，就想，也许如果能找到让我们兴奋的事情，可以一起做点什么。我们最终反复思考的一个挫败感是：你的手机，你知道，很多时候你拿起手机，最后会看一些自己根本没打算花时间看的东西，因为屏幕上有各种徽章、提示和提醒，它被设计得像老虎机一样，想办法吸引你盯着某个页面。你不会在临终时回顾一生并想，我年轻时真希望自己看过更多猫咪照片。手机似乎和你的目标并不一致。所以我们想做一些能够实现手机潜力的东西，而手机的潜力非常高，因为它连接着人类的全部知识，并且允许你随时与世界上任何人沟通。
所以这里的差距非常大。我们决定尝试实现一个来自科幻作品的想法：你拥有一个 AI 助手，它连接到你的意识框架，始终在倾听，扩展你对世界的知识，并帮助你处理任何需要处理的事情。但我们意识到，今天最好的产品大概是 Google Assistant 或 Alexa，可能是 Google Assistant，但它们远远不如一个真正的助理。所以我们想，为什么不做出一种感觉像科幻作品里的软件，却由后端的人、机器和软件共同驱动？
它应该让人感觉像 AI 助手。这就是我们开始构建的东西，叫作 Finn。人们使用它的方式有点像使用全职执行助理或私人助理。但它的优势在于可变成本。你不需要每周支付 40 小时的工作费用，而你的工作量可能也没有每周 40 小时，因此你可以按任务逐步付费。
我们可以在你需要帮助的任何事情上帮你一把，让你专注于真正重要的事情。Kortina，我知道我们很多人都很期待体验 Finn。
试用它。我想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哦，是吗？那你来吧。抱歉。Kortina 和整个 Finn 团队今晚为我们准备了一项非常酷的定制优惠，如果有人想试试，可以使用。那我把机会交给他。好的，如果访问 fin.com/acquired，你会得到一个优惠码，没有每月最低消费，并且会获得 100 美元额度。
可以用来体验。访问 fin.com/acquired 就行。说到这里，你有没有准备一个书籍推荐？哦，对，书籍推荐。我昨晚在伯克利为一些学生参加活动，提到了一本我最喜欢的书。
这是加缪的《西西弗神话》，一本讨论为什么生命的无意义并不足以成为自杀理由的论著。这是一本非常好的励志书，我很推荐。你知道，听听我的读书笔记。我大学主修法国文学，所以这本书很合我的心意。接下来我还想推荐一本书。我原本没打算今天推荐它，但考虑到所有这些问题，
还有一本非常好的书，叫《Startup》，作者是 Jerry Kaplan。它讲的是 90 年代创建一家初创公司，主角是 Go Corporation，也就是最早的笔式计算机公司，甚至早于 Apple 的相关产品。这其实是 Bill Merlin 在 Twitter 上推荐的书，我最近读了，真的非常好看。我记得 Jerry 本科时可能也是哲学专业，
不管怎样，这本书写得非常好，讲的是一家笔式计算机公司早了 20 年进入市场，最终酿成灾难，以及留下的满目疮痍，但读起来真的很有趣。它也让人回想起创建初创公司的方式已经发生了多大变化。不仅仅是如今能够在美国创业，早期融资轮也不会再为了 100 万美元让出公司 40% 的股份。
这太疯狂了。David，你知道提早进入市场和判断错误的区别是什么吗？没有区别。对，这句话很令人不安。好了，我会简短一点。我非常喜欢计算摄影。我觉得 Apple、Google 和其他公司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已经把照片的概念远远扩展到了“透过玻璃曝光在胶片上的是什么”，并且正在用各种非常有创意的方式来实现：
第一步是让照片真正传达更多身临其境的体验，然后在此基础上继续叠加，把我们的眼睛能看到、但过去在胶片上很难呈现的东西捕捉下来。我觉得最新款 iPhone 和最新款 Google Pixel 3 都是开发者非常有趣的试验场。其中一个开发者是 Halide。Sebastiaan de With 是在那里工作的人之一。他在 Halide.com 写了一篇文章，标题是《iPhone XS：为什么它是一台全新的相机》。
他们的应用中有一项叫 Smart Raw 的功能。如果你对这类东西感兴趣，绝对应该去读这篇文章。文章里有很多很有意思的并排对比，比如我用新 iPhone 拍了一张 RAW 照片，然后用这种方式增强 RAW 图像。这样一来，你可以从照片中提取出原本无法呈现的细节。我觉得我们正在经历的这波变化非常有趣。这篇文章写得也很好，既能吸引我们中最热衷于这类技术的人，也以一种让任何对这个领域感兴趣的人都完全能够理解的方式呈现内容。
所以我非常推荐这篇文章。我们还要感谢节目的长期好友 Vanta，它是领先的信任管理平台。当然，Vanta 会自动化你的安全审查和合规工作。例如 SOC 2、ISO 27001、GDPR 和 HIPAA 合规与监控。Vanta 负责处理这些对组织而言极其耗时、耗资源的工作，让它们变得快速而简单。对，Vanta 是我们在 Acquired 经常谈到的那句 Jeff Bezos 格言的完美例子：公司应该只关注真正让啤酒更好喝的事情，也就是说，只把时间和资源花在真正能推动产品和客户发展的事情上，
把其他事情全部外包。每家公司都需要与供应商和客户之间的合规与信任。这对创造收入发挥着重要作用，因为客户和合作伙伴都要求这些条件，但它不会让你的实际产品变得更好。Vanta 会替你处理所有这些事情。不再需要电子表格、分散的工具，也不需要手动拼凑安全和合规要求。它把所有服务通过 API 连接起来，提供一个统一的软件界面，消除组织中无数小时的工作。现在还有 AI 功能让它更强大，并且支持与 300 多种外部工具集成。此外，
它允许客户与内部系统建立私有集成。也许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审查现在是实时的，而不是静态的，因此你可以监控并与客户和合作伙伴分享结果，让他们更加放心。无论你是一家初创公司还是大型企业，如果准备像 Vanta 在全球的 7,000 家客户那样自动化合规、简化安全审查，并回去做真正能让啤酒更好喝的事，请访问 vanta.com/acquired，并告诉他们是 Ben 和 David 推荐你来的。也感谢节目的朋友、Vanta CEO Christina。所有 Acquired 听众都可以获得 1,000 美元的免费额度。访问 vanta.com/acquired。好了，Acquired 听众，我们几周后再见，或者说，几周后你们会再次听到我们的节目。已经加入 LP 项目的朋友，第一期加更节目已经在等着你们；想加入的人可以点击节目说明中的链接，
或者访问 kimberlite.fm/acquired，网址是 K-I-M-B-E-R-L-I-T-E 点 F-M 斜杠 acquired。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