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sell Howard：如何笑对恐惧、焦虑与冒名顶替综合征
Russell Howard: How To Laugh Through Fear, Anxiety & Imposter Syndrome
嘉宾：Russell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第 1 部分
当你的猫行为更古怪，或者你的狗叫得更响，你的乌龟爬得更慢，你的猫看起来更口渴，
或者你的小狗动作更笨拙。
无论白天黑夜，如果你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要知道该去哪里。
Veg ER 宠物急诊。
我是凯特。
Veg。
为宠物提供更优质、更贴心的急诊服务。
如果它们在笑，那就没问题。
如果它们不笑，那就有问题了。
这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拉塞尔·霍华德。
当你情绪低落时，会让你内心变得脆弱，但这也促使你努力拼搏、重新再来，因为你知道，让观众发笑能给你带来多大的快乐。
这就像一台不健康的跑步机，但在这台跑步机的尽头，有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就是幸福。
想出一个更健康的方式，让你在不那么耗神的情况下，成为最好的自己，并意识到你所拥有的一切。
总会有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在痛苦中闪烁着希望的微光，但有时需要有人帮你找到它们。
当他去世时，就像一记重锤砸在你的心上，你只会想，天哪，其中一个……其中一个……
其中一个善良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拉塞尔·霍华德。
多年来，我一直在电视上看拉塞尔·霍华德的节目。
在我做过的所有访谈节目中，与拉塞尔的这次对话，与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他之间的反差是最大的。
我想你会大吃一惊。
他即将推出一部名为《润滑剂》的新 Netflix 节目。
之所以叫《润滑剂》，是因为他认为，喜剧和欢笑就像润滑剂一样，能帮助我们应对生活中的痛苦。
我们谈论了他一生中的痛苦。
我们无话不谈。
在这次谈话中，又流了很多眼泪。
最近，我在播客上与吉米·卡尔合作了一期节目，我们收到的普遍反馈是：我们从未见过那样的吉米·卡尔。
我有一种预感，事实上，我知道人们也会对这次谈话说出同样的话。
这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拉塞尔·霍华德。
这是一个非常鼓舞人心、弥足珍贵、袒露心扉的拉塞尔·霍华德。
作为一名拉塞尔·霍华德的粉丝，我希望自己能看到更多这一面的他。
我感觉你会感到非常惊讶。
那么，话不多说，我是斯蒂芬·巴特利特，欢迎收听《CEO日记》。
我希望没人正在收听，但如果你确实在听，请千万保密。
我之所以幽默，是因为我的母亲；我之所以意志坚定，是因为我的父亲。
你是这么说的，对吧？
是的，我确实这么说过。
我觉得那就像是一个谜语的开端。
就好像你有点像是一个魔人。
我当时是想弄明白，是的。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我妈妈是一位温暖、眼睛亮晶晶的小个子女士，她……
总是在不经意间很有趣，完全不知道自己有这种魔力，就是天生聪慧又快乐。
如果你哪天觉得，自己好像快要习惯住酒店，习惯这种“哦，我们又到另一个地方了”的单调生活时，
就带上我妈妈一起，住两个房间，然后看看她走进酒店房间时的反应，因为这会让你想起自己以前的样子。
哦，真的吗？
我的天哪，他们居然有电水壶，有茶包，快看，还有熨裤机呢。
就是说，她对这个世界总是充满兴奋和快乐。
我爸爸是一个非常安静、但坚定得不可思议的人。你知道，我们小时候，他总让我们帮着搅拌水泥。
我们那时候就像……你知道的，跟他一起砌墙，小时候就负责抹灰。
我记得我曾看着我爸爸抹灰。
他当时正努力想把那面墙砌好。
然后他冲自己大喊：“加油啊，大卫！”
然后……
就算当时我才11岁，也觉得他这反应有点太夸张了。
所以，可以说有两大截然不同的强势性格影响了我长大。我非常爱他们俩，但他们真的非常非常不一样。
最近一次家庭烧烤时，我爸爸还挑战和我比俯卧撑，结果他赢了我。
他做了68个。
是的，他真的做了。
他今年65岁了。
是的，我记得这个故事。
这简直就是我爸的写照。
我11岁的时候有一张成绩单，老师说，拉塞尔需要知道的是，他不可能什么都做到。
然后我回到家，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把成绩单递过去，你爸看了一眼，然后说，嗯，这是什么意思？
你就说，嗯，老师说我不可能什么都做到。
他就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只是觉得我能做到。
我觉得只要我下定决心，就没什么做不到的。
结果我爸说，你现在必须回学校，把这个话告诉她。
所以我得走回学校。
你开玩笑吧。
是的。
然后我差不多就闯进去了，我爸爸说我能做任何事，你们不许说我做不到。
这说起来挺，你知道的，挺了不起的一件事，但是，你知道的，这也让上学变得很难。
所以是的，差别很大。
那兄弟姐妹呢？
我有一个弟弟，丹尼尔，他是个很棒的人，非常有趣。
我还有一个姐姐，她是个演员，也同样非常出色。
他们之间也差别很大。
我和我弟弟关系很亲近，但和我姐姐就没那么亲了。
我们差不多，我跟我弟弟，我们就一起踢足球。
我们小时候一起踢球。
说来也巧，凯丽现在也进入了和我一样的圈子，而且是一位获得过英国电影和电视艺术学院奖提名的演员。
她参演过 BBC Three 频道的《Him and Her》，才华横溢，而且，嗯，为人也特别好。
我家人都是些可爱的人，但也非常古怪。
每逢圣诞节，我们家那边办派对时，那感觉就像置身于 Pogues 乐队的歌里。
你懂我意思吗？
嗯。
就是那种……你知道的，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奶奶和爷爷的葬礼上就是那样。
葬礼是分开的。
听起来当时挤得满满当当。
但有时你去参加葬礼时，会为自己和在场的人流着相同的血液而感到无比自豪。
每当我回到西郡的家人身边时，我都有种……
他们身上那种疯劲儿和活力让我无比喜爱，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真的特别开心，你知道的，就是这样。
吉米·卡尔曾对我说过一些话，我一直在等着问另一位喜剧演员同样的问题。
有一种刻板印象，认为喜剧演员之所以搞笑，是因为他们很抑郁。
是的。
但吉米·卡尔说这种看法是错误的。
他说，你真的得去问一个喜剧演员，他们家里到底是谁生病了。
因为他说，他大部分的喜剧天赋，或者说他想要取悦他人的渴望，都源于年轻时为了让某个家庭成员开心，或是为了缓和家庭关系中的紧张时刻所做的努力。
你对这一点有共鸣吗？
有，有，完全有共鸣。
我父亲事业有成，为人超级严肃，但以前看比利·康诺利的表演或《我有新闻告诉你》时，常常会笑得失控。
所以他会笑得前仰后合。
然后我们大概就明白了。
打破父亲那种严肃氛围的方法，就是让他笑，你懂吗？
所以这确实有点……只要大家喜欢，就没什么紧张气氛了。在我新的专场表演里，我有一句台词是：笑声是让生活变得可以忍受的润滑剂。
而且，你知道的，它真的，
它能缓解紧张气氛，就像一块能弥合裂痕的创可贴。
当然，你知道的，而且当你发现自己能逗笑别人时，那种感觉……
真的太让人上瘾了，你简直能自己创造出能量来。
就像你在体育馆表演时，那里有 15000 人。
你仿佛在指挥一场近乎集体高潮的盛宴，所有人都沉浸在共同的笑声里。
那感觉，兄弟，你就像个死灵法师。
简直太棒了。
而且我觉得吉姆说得对。
最初的那点火花，我想不光是我，其他喜剧演员也一样，大概源于那种感觉，你知道的，
比如我有个斜视眼。
所以，你知道的，我为了转移注意力才开始变得搞笑，拿自己的眼睛开玩笑，好让别人别再盯着它看。
然后你会有种感觉，好吧，这还挺酷的。
或者如果你有点笨拙，或者不擅长踢足球，
又或者你融不进去，你大概可以……
通过幽默的方式，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来重塑自己的形象。
然后你就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那种气场。
这听起来有点自命不凡，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当然明白，因为还有另一个刻板印象，就是那些体型稍大的人，
往往特别活泼开朗，性格有趣，也常常是喜剧演员。这似乎印证了那种想法，即幽默是转移注意力的工具，用来让人们不去关注或……
嗯，你还提到它与自尊也有很深的关联。
是的，没错。
是啊，奇怪的是，你越深入其中，就越会发现演单口喜剧真的非常有趣。
而且它简直像一种强烈的“毒品”，因为你面对两千甚至一万五千人演出，所有人都开怀大笑。
你人在纽约，却在芬兰演出一场，你始终无法完全释怀。
结果就是，你很难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看电视，回归正常生活。
所以你总想追寻那种兴奋感，而真正的本事在于努力找到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你知道吧，我现在正和一位家就在楼上、工作就在楼下的人交谈，你懂我意思吗？
你看，唯一的解决办法，其实就是把两者真正地融合起来。
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从18岁开始就演单口喜剧了。
我记得我第一次演单口喜剧时的情景。
那是我的第一场演出，感觉就像你发现了一种应对生活的方式——所有悲伤的、美好的、快乐的、怪异的、奇特的事情，都能被扔进这台“肉馅机”里，然后你就能……
理解生活，想通一切。但这也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因为你……
你知道，你在用舞台来剖析自己，但目的始终是为了搞笑。
不过，我实在想不出比这更好的方式了，那就是试着把这个世界变得有意义。
而所有喜剧演员的有趣之处在于，只要他们发现自己身处某种奇怪的境地——有时甚至是令人心碎的人生处境——他们一定会……
你脑子里总有那么一小部分在琢磨，这事儿里可能也有点东西。
而且那是一种很糟糕的、你知道的、我们身上都有的那种毛病，就是你永远没法真正完全投入，因为你总有那么一小部分自己，不管你是像赛恩菲尔德，
你知道的，泰勒·汤姆林森、比尔·伯尔、查佩尔，还是谁。
你的脑子就在想，没错，这事儿里有料。
你懂我意思吗？
当你正挨揍或者怎么样的时候，你的脑子……
我记得我18岁的时候在布莱顿被抢劫过。
然后那家伙冲我大喊，回来，我是警察。
他显然不是。
我说，不，你不是。
你是个怪物。
就在我说出口的时候，我心里想，是啊，这事儿估计会挺搞笑的。
但我真的在逃跑。
我吓坏了。
但我脑子里在想，是啊，我大概会稍微聊聊那个。
而且，我想我所知道的所有喜剧演员都有这么个特点，就是，
现实总是在不断试镜，想设法钻进你的表演里。
哇。
事情可能会失控，你甚至可能开始招来不幸。
这事儿挺奇怪的。
是啊，没错，就是这样。
但问题就在这儿。
我们一个笑话都没有。
他穿着小丑的衣服到处逛，就跟去他妈的动物园似的。
这事儿肯定有门道。
不过，是啊，你说得对。
这其实有点关乎让生活保持开放，保持第三只眼的敏锐吧。
也许所有有创造力的人都是这样，或者说所有其实都是如此，你得留意那些让你心里不舒服的事情。
如果你要谈论这些话题，比如，你知道的，在我上一场专场里，我就有一段很长的内容是关于年轻女性自残的。
我当时就想，什么？
居然有四分之一的年轻女性会自残。
我当时就想，我简直无法理解。
我就觉得我一定要在舞台上谈谈这件事。
昨天我看到一位女士在抱怨，因为她杯子里的奶泡没有浮到杯口。
那天剩下的整个上午，我都无法理解这件事。
人到底是怎么有勇气去抱怨自己的奶泡没在杯口的呢？
而且我不知怎地知道，这些最后总会出现在某个节目里。
说真的，我差不多就是这样做事的。
我总会看到一些零碎的小事，或者……
然后我会用手机把它们记下来，它们就一点点地积累起来。
你知道的。
有意思。
这就像是从社会中收集各种点，然后再琢磨它们该如何组合起来。
嗯，我记得克里斯·马丁也做过类似的事，他会随手记下一些歌词，伍迪·艾伦也是这样。
伍迪·艾伦会写下一大堆东西，然后把它们塞进抽屉里。
等他要写电影的时候，就把那个抽屉拿出来。
把过去六个月里记下的所有笔记都倒出来，再决定电影要拍什么。
这样一来就比从一张白纸开始写容易多了，因为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在“实验室”里，也就是在实际构思时，慢慢打磨你的想法。
你刚才说的某一点我觉得真的很有意思，而且我认为这其中似乎有……
几乎可以说是人生的类比，就是说，当你在一个万人体育馆里为成千上万的观众表演完下台后，回到家却只能坐在电视机前。
那种巨大的落差，要应对那种持续的高潮，然后又是低谷，
在情感上会让人感觉很沉重，因为那就像是一次巨大的肾上腺素激增。
而且从生理角度来看，那种感觉一定很不自然。
是的。
会产生一些后果。
是啊，天哪，这话说得太深刻了。
§02文稿 — 第 2 部分
希望不会吧。
不过，你说得对。
它……它就是……
是的，每个喜剧演员在巡演期间，都需要一套非常非常棒的剧集来看。
就是，你懂我意思吧？
就好像你需要有人接班。
你需要一些疯子。
你需要一些东西来支撑你走下去。
因为，是啊，这有点……
不然的话，如果你试图维持那种巅峰状态，如果你喝酒、嗑药或者干别的，那就更难成为那样的自己了。
这有点像，如果你是音乐人，就算你嗑了可卡因或者喝醉了，你还是能唱出他们想让你唱的那首歌。
要成为……有点难。
如果你老是喝酒嗑药，就很难长久地做一个优秀的喜剧演员。
所以，是啊，你得想办法重新整合自己的生活。
但说到底，这也很荒谬。
这就像是一种有趣的角色扮演，而且，重要的是，你知道，能跟妻子一起吃顿饭，然后一起待着，见见朋友，这其中也有快乐，你知道吧，你能看到，你……你必须……
你必须去尝试，必须计划一些有趣的事。
我觉得这才是关键。
你得去安排，对吧？比如我们去度假，去那家餐厅，再看这部电影。
因为我觉得，就像你说的，坐着等待这件事，很难跟单口喜剧能带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兴奋感相抗衡。
因为你的职业关系，你是不是会觉得更难享受坐着、等待和用餐的过程？
就是你坐在那儿，你知道的，还有度假时坐在躺椅上的那种状态。
不像我通常那样。我喜欢度假的地方在于——我不知道你对度假是什么看法——但大概10天下来，我就准备好回归自己的生活了，因为度假让我想起自己是多么热爱自己的生活。
而这正是问题所在。
所以你需要那种状态，比如我就喜欢坐在阳光下，你知道的，读读书，听听播客，随便做点什么，然后再继续出发。
但我喜欢那种充电的感觉。
要是真有什么方法能像手机一样给自己插上电源，我会很乐意在沙滩上这么做。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然后差不多就又开始了。
不过说真的，我一进入度假模式，就不是那种特别喜欢探索文化的人。
我嘛，就是那种坐下来，往那儿一躺，看看书，晒晒太阳。
放松一下，结果因为一直拖着没做，把自己给累病了。
你懂我意思吗？
身体就那样，有点吃不消了，然后差不多就又开始了。
那你呢？
你是那种喜欢放松的人吗？
我觉得我算是被迫放松的那种人。
明白了。
是啊。
我觉得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女朋友，
去度假。
而且我觉得，她也是我会去度假的原因之一。
她也是我会去参观城堡之类的景点的原因。
好的。
城堡？
就是她想看什么，我就去看什么。
好的。
我觉得如果只凭我自己的意愿，我不会去，也不会做这些事。
就算我真的去了，我也不会离开酒店房间。
是的。
这一点有充分的证据，因为每当我去某个国家演讲或做什么的时候，我都不离开酒店房间。
我一点也不想做别的，只想玩手机或笔记本电脑。
所以这事儿挺让人难过的，不过我觉得，你知道的，幸好我有个女朋友。
是啊，但是……
还有一点是，从你的工作来看，你显然也很热爱它。
我热爱它。
是啊。
所以问题就在这儿。
如果你足够幸运，要知道，世界上有数十亿人，他们……他们……你知道的，只为周末而活，上班就是打卡。
你并不喜欢领钱。
尽情享受周末，努力寻找乐趣。
如果你属于那极少数人之一，这世上真的很少有人能拥有一份自己热爱、并且能靠它赚钱的事业。
伙计，你只要紧紧抓住它就行。
而且说真的，这没什么可丢脸的，只是从外人看来会觉得有点奇怪。
所以，你会对自己的工作有多痴迷，或者说我会对单口喜剧有多痴迷。
最近 Sky 频道上有一部关于喜剧俱乐部的纪录片，我看了。
太不可思议了。
那天是个美好的夏日，我把整个场子都炸了。
那是我一生中最棒的日子之一，因为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它唤起了人们对 70 年代和 80 年代那种喜剧俱乐部的回忆，还有杰·雷诺等等。
然后就是……
你知道的，我当时就想，我们需要一台时光机。
我们需要回到喜剧俱乐部的那些时光。
但这是因为我爱单口喜剧，而且你知道的，你必须和那些能理解你热情的人在一起，因为你没法假装。
你不能说，咱们去城堡吧。
如果你不是那种会去城堡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过你说得对。
你可以，你可以找人帮忙看看那座城堡。
然后等你到了城堡，就会发现那不过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城堡而已。
是啊。
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来。
完全同意。
嗯。
是啊。
我们不会待很长时间的。
是一辆车。
我不想看你。
这可不是房车，伙计。
但你开始写了。
那么，在寻找并追求热情这件事上，你14岁就开始写笑话了？
是的。
哇，你真是做足了功课。
是的。
是的，我当时有一台旧电脑。
然后，嗯，我和我朋友克雷格一起看了一个李·埃文斯的视频。
那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
因为在我小时候，单口喜剧在电视上真的很少见。
你可能会有像比利·康诺利那样的录像带。
你可能会有像《我有新闻告诉你》这样的节目。
那要么是很大型的节目，要么就是……
流星。
那正是那样的时代。
但单口喜剧当时还不成气候。
而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那种人，就是纯粹地搞笑，身上没什么强势气场。
我当时就想，哇，他简直……太震撼了。
我想我也可以。
这大概有点像我的搞笑方式。
你懂我意思吧？
我和克雷格把那盘磁带都磨旧了。
我们就一遍又一遍地看。
而且我没告诉任何人。
我只是开始写一些小小的笑话、段子和想法，虽然没一个拿得出手，但这渐渐成了我的小……
那里就像我偶尔会去的小小快乐天地。
我当时想，我要去写点自己的笑话。
你在那个年纪有给谁表演过吗？
我的第一场演出是在布里斯托尔，一个叫“维珍墨菲”的地方。
我把从14岁起写的所有笑话都拿过来，筛选出了最精彩的20个。
然后我就在“维珍墨菲”那里演了。
我后面跟着一个人表演。
他当时正在用
勺子吃香蕉，还唱着《斯威尼》的主题曲。
还有另一个人，他的表演方式有点像是往自己脸上打拳。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那14岁时的东西有多烂其实并不重要。
不过，是的，就是这样。
然后呢，有些内容我记住了，有些就没记住。
但当时我脑子里有这么一段，是关于“柯克船长到底是怎么……”的，这是我14岁时写的。
就是，柯克船长是怎么在《星际迷航》的所有剧集中，一次都没有戳过史波克的耳朵的？
所以那是我最早的笑话之一，我觉得写得也还行。
还不错。
还不错。
但那算是我第一次讲的笑话。
在你的故事里，我发现一件挺特别的事，就是你爸爸真的很支持你去尝试喜剧。
是啊。
而在我看来，在我坐在这里采访过的所有嘉宾中，通常能让他们……
成名、出名或者取得成功的原因，往往是他们的父母起初非常反对，更希望他们去找一份所谓的“正经工作”。
是的。
那你当时在做什么呢？
对啊，为什么你爸爸会支持你呢？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这大概并不算是一个……
利润丰厚、成功几率很高的职业。
是的。
我当时在布里斯托尔的英国皇家汽车俱乐部工作。
我有一份兼职。
同时我也在表演单口喜剧。
因为我大学时就开始说单口喜剧了，后来毕业就回了家。
然后就有点……
大概每周演三场，每场能赚个50英镑，有时候也能拿到100英镑，差不多就是这样。
然后，呃，我一边在皇家汽车俱乐部上着班。
我当时就想，比如我在林肯市演完一场，就得开车赶回去上班。
那感觉，那感觉简直快把人累垮了。
然后我爸基本上就是，
我记得，说来也怪，我不是想提名人，但我当时正跟马修·麦康纳聊起这事儿。
情况非常相似，他爸当初他跟爸爸说自己不当律师了，要当喜剧演员、演员。
他爸就说，别给我三心二意。
我爸的反应也差不多是这样。
我爸基本上就是说，行，如果你想干这个，你已经21岁了。
放手去干吧。
给自己一年时间。
别停下。
把所有精力都投入进去。
然后如果一年后还是没成，你就放弃，去找份正经工作。
而且我真的很尊重他给我的那个选择。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感觉就像是，我会没事的。
那感觉就像是，别他妈瞎搞。
要正儿八经地去做。
别一周只演三场。
要一周演五场。
就这么做。
然后一年后再看看你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当时我正在爱丁堡艺术节。
我那份合同大概还剩下八天左右。
然后我现在的经纪人就在爱丁堡艺术节上看到了我……
就像一场特别棒的演出。
然后他有点问，哦，每次都这么顺利吗？
我说，一直都是啊，你生气吗？是啊。
不过我当时做了很多即兴表演之类的东西。
那时候演出效果时好时坏。
然后我们去吃了顿饭。
他给了我……他们以前有个叫“喜剧网络”的东西，就是大学里大概有30场演出。
那天，他给我安排了这30场演出，当时的报酬我现在还记得。
每场150英镑。
一直排到十一月份。
而且，要为一家叫Avalon的喜剧公司工作，那是英国最大的喜剧制作公司之一。
然后他就跟我签约了。
所以，这招奏效了。
后来我差不多搬到了伦敦，然后，你知道的，慢慢地，
一直坚持了下来。
我真的很喜欢我爸爸给我的那个最后期限。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因为那感觉有点……而且我真的很尊重它。
他的办公室里有一句很棒的格言，上面写着类似这样的话，我记得好像是 T.S.
艾略特或者 T.E.
艾略特说的，大意是：那些在脑海中蒙尘的角落里夜夜做梦的人，醒来时会发现一切都只是虚妄；但白日做梦的人却很危险，因为他们睁着眼睛践行自己的愿景，并使之成为现实。
而这
就是我爸爸的精髓所在。
所以他既有相当的自律性，但又带着一种“去他妈的，放手一搏”的精神。
不过，说真的，我就是直接干了。
但也是因为我喜欢。
而且我不喜欢在英国皇家莎士比亚剧团工作，我那时已经毕业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03文稿 — 第 3 部分
然后我简直……我简直玩命地干，兄弟。
我能想到的演出我都接了，但我喜欢。
我哥哥以前还来看过。
我们曾一路赶到布莱顿，演10分钟。
而且你知道，我们得一路小跑着把车开到雷丁车站，因为没油了。
你知道的，那会儿的事儿全凭随机应变。
但就是……
最棒了。
太棒了。
简直就像，这是最棒的一晚外出。
你去普利茅斯，你知道的，往返要六个小时，但你只演20分钟，而且效果特别好。
然后主办方就说，哦，我们会送你回去的。
你心想，太棒了。
我就回普利茅斯了，你知道吧？
然后，嗯，是的，一切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当我跟成功的喜剧演员交谈时，总有些东西特别有意思，因为
这是最纯粹的形式之一——我说“疯狂”，但如果你是想获得丰厚的回报，那这绝对是一条疯狂的道路，
一条最疯狂的、纯粹追随自己热情的道路，因为……
情况似乎是这样的：你追随这份热情，它从不保证能给你带来多高的收入，甚至可以说毫无成功的可能，但你还是追随它很多年，每次只拿到50英镑、100英镑。
是的。
然后，我的意思是，我会和那些成功的人交流，对吧？
是的。
但当你回顾那段人生经历时，如果让我来说，嗯，就是说，关键因素是什么呢？
你已经把努力当成了其中一个关键因素。
但还有哪些……
是那些让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关键因素，而那么多人却没能做到呢？
努力，还有运气。
天赋，汗水。
但最主要的是，我想说运气占了很大比重，运气和努力是最重要的，还有就是抓住机会，以及那些小小的
瞬间，同时也要一直倾听观众的反应，因为作为现场喜剧演员，你绝对没法糊弄观众。
就是说，你每次都能得到一个实实在在的反馈。
笑声就是“是”的答案。
沉默就是不行。
你根本不能拿那个开玩笑。
就是说，演出中确实有这么一个道理。
如果他们笑，那就没问题。
如果他们不笑，那就不行。
而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知道的，所有优秀的喜剧演员都会倾听观众，因为观众就是一切。
而且。
你可以获得评论界的好评。
你可以获奖，你知道的，但归根结底，如果你听不到笑声，你就站不到这里。
而且，你必须要有新内容。
这才是关键。
你必须，你必须让他们发笑，而且要不断地、不断地更新自己。
就是这样。
就是能一直待下去。
你让观众发笑。
他们都哄堂大笑。
他们鼓掌。
他们说，哦，你太棒了。
演出结束后，他们说，我们会再请你来的。
你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人。
这会对你的自尊心产生积极影响吗？
是的，当然。
是的。
想象一下。
不过，是啊，这感觉真是最棒的，伙计。
就是那种感觉，当你20岁的时候在布莱顿喜剧俱乐部表演10分钟，而且效果还特别好。
然后斯蒂芬·格兰特——他现在还是布莱顿喜剧俱乐部的节目策划人——会说，哦，我们会再邀请你回来演20分钟。
回家路上的那种心情。
那感觉真是最棒的。
或者有人跟你说，你是不是要回来主持林肯的学生之夜？
然后你就会想，好啊，你们想每个月都办一次吗？
当然了。
然后你就在林肯慢慢积累起了一批小粉丝，因为……因为……因为你的自尊心肯定会爆棚，你会觉得自己就像……
一名成功进入一线队的青年队足球运动员。
那感觉一定就是这样。
你会觉得自己有点像菲尔·福登，总能抓住这些小小的机会。
足球运动员的情况可能也差不多。
是什么造就了菲尔·福登呢？
大概是他有天赋吧。
他非常拼命地训练。
而且当机会来临时，他又足够冷静，能把握住这些机会。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然后从错误中学习。
而喜剧表演总是在不断从错误中学习，因为当你去表演新内容时，如果效果不好，你就会不断调整、调整、再调整，直到能真正逗笑观众。
那么人们可能会认为，喜剧演员的自尊心都特别高。
如果观众在笑的话，是的。
而有趣的是，一旦表演搞砸了，这种自尊心又会迅速崩塌。
我有个朋友叫阿尔·皮彻，是瑞典的一名喜剧演员。
我们经常聊起这件事：当你状态低迷时，不管你之前做过什么，都会因为没能让大家笑出来而感到一种非常非常深的羞耻感。
但正是这种感觉会让你努力拼搏，重新再来，因为你知道，让大家发笑能给你带来多大的兴奋感。
所以这就像……一个不健康的跑步机。
但在这台跑步机的尽头，藏着一颗无比诱人的樱桃。
一种非常非常深的羞耻感。
就因为这事很尴尬。
就好像你试图去……
就像现在这样，我真的挺享受这个过程。
这确实很有趣，但又非常严肃。
那边好像还有个小观众，我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每听到一声轻笑，我的大脑就在想：干得不错。
而当他们没笑的时候，我就会想，哦，我靠。
是啊，完全同意。
就是因为你会有那种感觉，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是件挺奇怪的事。
笑声代表真实和胜利，而沉默则代表失败。
但有意思的是，当你观看一场表演时，你其实会意识到这一点。
看另一个喜剧演员时，你会想，哇，沉默中其实蕴含着真正的力量。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明白这一点，因为一开始我脑子里想的只是：继续说，继续说，继续说。
然后你会，你知道的，比如看查佩尔这样的演员，你就会想，他真是沉默的大师，你并不会觉得……
他消失了。
你也没有走神。
你会被他深深吸引。
但要真正感觉到自己赢得了吸引观众的资格，需要非常非常长的时间。
但沉默之中，同样能产生吸引力。
但到底有谁他妈的觉得自己有魅力呢？
我觉得最难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魅力，或者是不是很无聊。
因为听起来都一样。
你懂我意思吗？
这有点像那种怪事，就是说，我下台的时候可不会想，我刚才的表现到底有没有魅力，是不是很无聊。
嗯，嗯。
但希望是有的吧。
真的很有意思。
所以当你进行像这样的对话时，因为……你知道的，不会有特别多的笑声，因为这是一个严肃的对话。
我喜欢这样的聊天。
这简直太棒了，哥们。
不过，嗯，你继续说。
我基本上想问的是，当喜剧演员来到这里时，我们请过拉塞尔·凯恩，当然也请过吉米·卡尔。
他们确实会开很多玩笑。
我想，甚至在开拍之前，你知道，杰克就会把麦克风凑到吉米·卡尔的嘴边。
然后我记得他好像说了句，就保持一拳的距离吧。
结果他说，你妈就是这么说的。
这几乎就像是一种语言版的抽动秽语综合征。
我就很好奇，你是怎么像这样度过一生的。
而且这感觉几乎像是无法控制的。
是的，说真的，这是对那种状态最贴切的形容了。
有个笑话我觉得最能概括喜剧演员的大脑，出自一位才华横溢的喜剧演员米奇·赫德伯格。
他已经不在了。
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喜剧演员之一。
这个笑话概括了喜剧演员的思维方式。
我来模仿一下他。
如果现场有米奇的粉丝，请原谅我。
但如果你试着模仿他的样子，效果会更好。
他说话有点像……我说话含糊不清，伙计。
我在舞台下说话也经常含糊不清。
我就是个说话含糊的人。
比如，我跟我朋友在一起。
我说了一句话，他就会问：什么？
然后我会稍微大声一点再说一遍。
他还是会说：我没听见。
等到我第三次说的时候，他还是听不见。
那我就跟他说。
但现在我在冲他大喊。
那棵树很远。
而事实就是这样。
就是他脑子里面那个想法，已经变成，哦，那棵树很远。
而且这还是个关于躁狂症的玩笑。
就是说，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只是说那棵树在那边。
才不是。
它比……更远，就是那么回事。
我跟我妻子在一起的时候，你差不多说过好几次类似的话。
然后她就说，什么？
去你妈的。
我前几天在金丝雀山看到一个垃圾桶，上面大概写着，保护，呃……
我们的鸟类，这是垃圾桶上的那句话，保护我们的鸟类，上面还有一张鸟的图片。
然后要尊重它们的生活方式。我当时就陷入了一个怪圈，心想，我不知道，你尊重一只该死的……但在我脑子里，我简直觉得，原来金丝雀山到处都是心怀不满的燕雀啊，我从没在新闻上见过这种事，就那么发生了。
今天有只鸟成了受害者，你知道的，被人攻击了。我当时脑子里就一直在想这事儿，她能看出来。
我当时就跟个僵尸似的，眼神都空洞了。
我靠，你到底在说什么？
去，我不知道，一个该死的垃圾桶。
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
我觉得喜剧演员的脑子大概就是这样。
你会花很多时间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然后你突然觉得，哦，这事儿或许有点意思，你知道的，就像我们前几天那样。
我当时正跟一个朋友聊精子捐献的事，然后有人说有这么一个网站，你可以在上面挑选自己的“批次”。
其中有一个是那种，你知道的，
他身高六英尺四英寸，瑞典人，是个热心的读者，而且工作也很出色。
然后你就会想，是啊，这跟我要是想推销“精液”时会说的话一模一样。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总不会说，有点孤僻，每周三都来一次。
我们不得不让他停下来了。
但我的重点是，我们当时在聊精子捐献，我的脑子就飘到这种幻想世界里去了。
那部分在哪儿呢？
但我就是觉得特别搞笑，因为我认识的任何真正身高六英尺四英寸、事业有成的知识分子，都不会随随便便地就弄点东西出来，然后倒进一个罐子里。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人。
每个人都是 Tinder 买家。
完全同意。
但重点在于，你会花大量时间待在那种有趣的氛围里。
而且我认为，这正是许多喜剧演员拥有的那种思维方式。
说到这种思绪纷乱的情况，在你演完一场之后，或者，你知道的，
你还记不记得有那么一次，你会上谷歌、《每日邮报》之类的网站，或者推特，去查看别人对你的评论文章，结果那些内容对你产生了非常深远的负面影响，让你开始怀疑自己、质疑自己的看法？
我不这么做。
就是说，我……
我是在 MySpace 那个年代长大的。
而且我从来没用过推特。
我也没用过脸书。
我偶尔会用一下 Instagram。
评论也是一样的。
这事儿特别有意思。
你收到一条五星好评，心里就想，没错。
没错。
对。
你收到一条烂评论，就会想，搞什么鬼？
然后你就会意识到。
根本没必要理会它。
我的意思是，收到好评当然很荣幸、很棒、很让人开心，说不是的人都是在扯淡。但社交媒体上，你不能……这实在让人难以……
去寻求别人的认可，尤其是在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时代，你总得不断确认自己到底做没做错。
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有些人就是不喜欢某个笑话，或者不喜欢你这个人，你知道吧，你只能尽量保持自我。
§04文稿 — 第 4 部分
所以，我肯定也有过那样的时候。
在我年轻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会让你崩溃。
然后你才会意识到，其实我一直在关注的，都是别人说的那些特别负面的话。
你知道的，50句话里可能才有一句是特别糟糕的，但你偏偏不去关注那些。
不去关注那些善意的事，然后你就会发现，其实我的大脑总是聚焦在负面信息上，接着你就会想，是啊，他们说得对，没错没错没错，我就是那样的人，对对对，完全正确，但这根本不会让我
成为一个更好、更适应社会的人，它只会带来伤害，所以我就不这么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过，肯定有人对你说过，你的经纪人、你的经理会说，哦，去用推特吧，那会有帮助。
是的，嗯，我做的事情，也是我喜欢社交媒体的地方，就是我喜欢创作一些东西，然后把它发上去。
比如发一些单口喜剧的片段，或者电视剧的片段，或者其他什么。
但我不会……
我很幸运。
我有一个……
如果我想表演喜剧，我就可以去喜剧俱乐部，然后……
这是一个黑暗的房间，我可以嚎叫，可以尖叫，也可以胡闹。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是在一个喜剧俱乐部里。
社交媒体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喜剧俱乐部，因为人们去那里不是为了笑。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里的每个人都是来笑的。
而且那是一种很美妙的联结体验。
我们来到这里是有原因的。
而在社交媒体上，世界上有些人，或者说大多数人，只是图个乐子，但有些人……
他们就是想生气，就是想愤怒。
所以，把幽默放进这样一个充满火药味的“俱乐部”里，似乎太天真了。
你能想象如果那个俱乐部叫“推特”吗？对吧？
嘿，你想来玩玩推特吗？
你能想象那个喜剧俱乐部会有多难搞吗？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以我干脆就不管了，不过我喜欢把东西做完，然后再发布出来。
但我当时真的就是把邮件发给了我的经纪人。
而不是说，哦，我们应该把节目里的这段放上去。
我甚至都不知道。
我没有登录信息。
我不知道。
真的吗？
是啊。
这生活得多惬意啊。
是啊，不过，可能也因为我今年41岁了，我是在单口喜剧还在俱乐部演出的时代长大的。
如果你现在是个年轻人，
那情况肯定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有很多很棒的喜剧演员都是通过社交媒体或者播客走红的。
我很喜欢这种模式，尤其是播客，我觉得那些年轻喜剧演员身上有种真正的朋克精神，他们会想：我才不会等着电视台给我机会。
我要自己创造自己的东西。
然后大家就会被这种精神吸引。
而且，呃，那这就是你自己的东西。
你谁也动不了它。
而我就很喜欢这一点。
我很欣赏这种大家不再等着电视台来认可自己的态度，不过我很幸运，当时我只是在做现场演出。
然后在我26岁的时候，
我从18岁开始做单口喜剧，后来有人问我，想不想上电视？
我算是走了传统路线吧，社交媒体也随着发展起来，但我从来，从来都不需要它。
这并不是说，如果我好好经营社交媒体，就不能取得更大的成功，但我喜欢创作的内容，
是在喜剧俱乐部里成型的，当我演完一部Netflix专场，它就完成了；或者当我演完一档电视节目，它也完成了。
而当我在喜剧俱乐部时，内容还处于不断变化的状态。
它始终处于形成之中。
而问题在于……
社交媒体让一切都变得有始有终、具体可感。
但有时并非如此。
有时候，笑话或段子是会不断演变的。
如果你把它发出去，它可能是垃圾，也可能是构思不成熟的作品。
它甚至可能会冒犯到一些人。
但到了最后，
在喜剧俱乐部里演过之后，它或许就能说出你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喜剧俱乐部真是一个神圣的地方。
当你的猫行为更古怪了，或者你的狗叫得更响了，你的乌龟爬得更慢了。
你好，泰德。
你的猫好像更渴了。
哇，慢点，伙计。
或者你的小狗行为更笨拙了。
无论白天黑夜，如果你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要知道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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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喜剧演员，您是否也曾感到过冒名顶替综合征？
是的，我想我不认识哪个优秀的喜剧演员没有这种感觉。
我这是在跟比利·康诺利对话。
比利·康诺利以前也会紧张。
吃掉比利·康诺利。
他曾担心观众不会喜欢他，觉得自己不值得他们花费这个晚上。
比利·康诺利。
如果比利·康诺利是这么想的，那么，你知道的，我们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而且，我觉得，如果你到了那种觉得“这次一定会很棒”的阶段。
我知道这次一定会很棒。
但很可能并不会。
你必须得有那么一点，
那么一点冒名顶替综合征，才能成为最好的自己。
因为你得，你知道的，你得冲进那个派对，展现出最棒、最有趣的自己，因为票上就是这么宣传的。
就是这么回事。
而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方法，就是努力练习，你知道的。
但要是像这样，比如去体育馆巡演，却什么热身都没做，那肯定没问题。
他妈的，肯定不行。
傲慢会毁掉单口喜剧。
在开始巡演之前，你总得先去一些小俱乐部表演，这样才能确定自己没问题，把那种心态去掉。
而且，如果没有冒名顶替综合征，你作为艺术家就无法成长。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但从心理上来说，应对起来可能很难，对吧？
因为这听起来一定……
类似于一直活在自我审视的感觉中，而这可能相当不健康。
我不知道。
是啊。
没错。
我想，那个……
关键在于，我觉得你必须按照自己的方式离开。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有一段时间这样下去不会永远健康，因为以那种方式生活很奇怪。
你有这种感觉吗？
你觉得不会一直这样下去？
是的，因为你会觉得，总会有一段时间，你会……
你会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么敏锐了。
然后你就会想，啊，好吧。
那我就去地方电台工作好了。
不过，我不是在贬低地方电台的任何工作人员。
你们做的是很重要的工作。
请继续播报天气情况，不过是在那种大型场馆里。
做这行很久了，你知道的，我从2012年左右就开始做了。
那是一种疯狂的压力水平，因为你会——我们是这样，我会在英国用大概一个月的时间集中完成这些演出，感觉差不多就是这样。
好的。
是的。
你知道的，然后你熬过去了，接着就会想，好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而那未必是一种能长久保持的健康状态。
这会对你的心理健康产生影响吗？
因为如果你一直生活在那种内心的波动和期待之中，还有那些自我怀疑的感觉——你知道，人们常说，焦虑尤其是对未来的担忧。
如果你总是在……
思考未来，思考在舞台上那一刻，你会感到焦虑吗？
嗯，有趣的是，唯一不感到焦虑的时候，就是你正在演单口喜剧的时候。
但说来也怪，那反而是喘息的机会。
可在那之前，就真是折磨人的紧张。
但只要你一踏上舞台，你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而且这很有趣。
这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事了。
然后就是准备阶段和演出结束后的事。
刚才那样还行吗？
刚才那样没问题吧？
表现不错，对吧？
挺好的。
你知道，我觉得你只能慢慢接受它。
而且就像你说的，这……
这会让你精神变得脆弱，但我不知道还有别的办法。
不过，你曾受焦虑困扰吗？
哦，是的，影响巨大。
我有点喜欢……
但我觉得这就像那么回事，对吧，我有这些演出机会，但要是没做好这份工作……
我就会显得很傻。
人们会朝我嘘。
会有愤怒，云云，云云，云云。
所以你会想，正是这种恐惧驱使你创作、表演，拿出一个足够精彩的演出，对吧？
而我还没发现任何东西能成为一种有效的动力。
但就像你说的，这是一种很难受的生存方式。
比如约翰尼·威尔金森，我记得看过关于他的这个事。
约翰尼·威尔金森踢进了致胜的一……
我不懂橄榄球，就是那记致胜的世界杯进球。
嗯，没错。
然后当球飞过去的时候，
显然，他对自己说，他的大脑想，你差点就错过了。
当球飞过去时，就像那样，他就赢得了世界杯。
第二天他就在训练，再次练习射门，以确保自己不会犯下那个错误。
但不幸的是，
对他来说，这正是他伟大的地方。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想这有点像，你年纪越大，就越能尝试去适应，去弄明白，你知道的，我们在心理健康方面，以及努力……
找到一种更健康的方式，在不那么耗费精力的情况下，成为最好的自己。
但他打进了制胜球，赢得了世界杯，你知道的，这有点……有点糟糕，但正是那种决心成就了他。
而且这有点……
我想关键在于，你要对自己足够友善，时不时地放过自己。
而且整体情况是令人开心的。
是的，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恐惧更能激励人做出好东西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那种东西，你能意识到吗？
你还有……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我猜是兴奋感吧。
如果你能把恐惧转化成兴奋感，那会是更健康的方式。
是的。
但我就是感觉不到那种“哦，太棒了，我们去那儿准会很好”的乐趣。
但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做准备了，对吧？
就像你说的，如果我感到兴奋，我可能就会疏忽大意。
嗯，那问题就在这儿。
所以，那样你就能有大概六个月的快乐时光。
是啊。
然后你再做那件事，那就他妈的太糟糕了。
而这样一来，你至少先有六个月的紧张，然后迎来快乐，那种快乐会一直持续到整个巡演结束。
然后巡演结束后。
巡演结束后，你又得回到恐惧中才能再次达到那种状态。
但我也不知道。
但我没有答案，也不知道对其他人来说什么方法有效。
但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这也是我正在努力解决的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活得太恐惧了。
要么活得太恐惧，要么把太多责任都压在那件事上。
但我不知道还有别的方法。
而我呢，有点……你知道的。
观察着人们，试着弄明白，但我也不知道。
比如，是什么在激励你呢？
我完全理解。
这是一种权衡，对吧？
如果你想实现目标，就需要付出这种代价。
§05文稿 — 第 5 部分
我总是这么想。
我觉得凡事都有代价。
是的。
我生命中所有我喜爱的美好事物，都伴随着代价。
这甚至可能是一种经济成本，也可能是其他类型的牺牲。
而在某些行业中爬得最高的人，他们为此付出的代价在生活中的体现是如此明显。
比其他人要明显得多。
所以，我和我的嘉宾们坐在这里。
我和埃迪·赫恩坐在一起。
他打造了一家排名第一的拳击推广公司，但他从来都见不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他说，作为一个人，这种感觉是永远无法满足的。
是的。
你知道，这就是他的书名为《永不停歇》的原因。
而我明白，好吧，这显然就是所谓的潜在代价。
是的。
而且，正如你说的，作为一名在场馆表演的艺人，
人们会以为，你花了很多时间待在某种特定的精神状态里，而这种状态并不总是那么美好。
是啊，但当时我就在想，
我当时在想，
生活中最奇妙的一点是，你会有这些经历。比如，我们在阿尔伯特音乐厅演出了10晚，这几乎是一项世界纪录。
简直不可思议。
那真是太不寻常了——曾经那个坐在爸爸妈妈的福特嘉年华后座、看着雨滴顺着窗户滑落的渺小的我，如今竟然……
我在阿尔伯特音乐厅演出了10晚。
简直不可思议。
而且很有趣。
简直太棒了。
太精彩了。
但那感觉就像打斯诺克一样，你知道吧，先把所有红球都打进，再把剩下的球都清掉，然后就结束了。
你懂我的意思吧？
但就是那种很棒的、有控制的斯诺克式思维。
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节目到此结束。
太棒了。
是啊。
再来一次。
好的。
不过挺好玩的。
它存在于一种多巴胺层面，和……的水平非常相似。
就像我在拉斯维加斯参加单身派对时，和我的表兄弟们在一起，听我表弟刘易斯讲故事。
所以我觉得，我理解这件事的方式，就是尽可能多地获得那种带来快乐的多巴胺冲击，无论是美食、愉快的陪伴，
旅行、书籍、音乐，什么都行。
所以你其实是在不断地给自己注入能量。
因为，这是我意识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你只试图从工作中获得快乐，那对我来说是行不通的——你不能坐等期望工作之外的生活，能比得上你从工作中获得的那种快乐。
唯一能做到的方法，就是让自己被……
那些你觉得很棒的人，或者你觉得很棒的事物所包围。
甚至是一些小事也可以。
就像，你知道的，我们之前在迪拜演出了几场，每天都去水上乐园。我今年41岁了，还跟朋友们一块儿去，他们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
我们坐在那艘橡皮艇上，一遍又一遍地滑那个滑水道。
说真的，正是那一天的快乐和傻气，为接下来的演出带来了乐趣。
我记得看过一篇关于查佩尔的文章，说他巡演的时候会带上他的哥们儿、朋友们，这样他就能……
……让生活的乐趣与工作的乐趣联系在一起。
他可不会坐在后台，拿着个记事本，傻等上一个半小时才轮到自己上场。
如果这也是我想做到的，那我就会试着多让一些人参与到工作中来，而不是总想着“你们得离我远点，我得专心”，你知道吧？
把两者融合起来。
而且你几乎是完全……是的。
你刚才也谈到过这一点，就在片刻之前，你谈到
为这一周而活，然后好像把生活分成不同部分，到了周末再享受自己的生活。但那样感觉也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因为你有五天的痛苦，还有两天在发泄，你知道，在努力寻找……
但我想，疫情也让很多人重新调整了心态，你会意识到，我们曾一度彼此隔离，也与各种体验隔绝了。
以及那种幸福凭空降临的感觉。
那些口罩。
在酒吧度过的奇妙夜晚，或是看球赛、听音乐、和朋友们烧烤，那些不经意间就成为了回忆的瞬间。
我们被剥夺了那些能创造回忆的社交时刻，因为我们当时正与潜伏的疾病共处，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将走向何方。
我们曾觉得自己好像对某些事免疫了。
那种沉重的打击不会降临到我们身上。
但它并没有，它降临到了每个人身上。
正因如此，我们现在仿佛正走出洞穴，内心真真切切地渴望尽可能多地
发现宇宙中的壮丽。
但我真心觉得，后疫情时代的很多人，比如观众——哪怕是英国观众，说真的，他们可是全世界最难搞的观众，毫不夸张。
那种可爱的英式粗口总能逗笑我。
你懂我意思吧？
可在美国就不一样了，他们早就站起来了。
你在美国演喜剧俱乐部，你一进场，大家就都站起来了。
你懂我意思吧？
而且……
但现在的英国观众不一样了，因为人们渴望连接，渴望体验，毕竟这些曾被从我们身边夺走。
所以感觉这会是一个非常辉煌的时代。
就像你说的，你计划中的巡演，这时机简直太棒了。
做这件事的方式，而不是说，我可以直接来，你也可以直接来个问答环节，但你是在……你知道的，你是在打造一个听起来像真正充满活力的现场戏剧表演。
这会让人大开眼界。
而这正是我想做的。
这也是观众想要的。
我有个朋友叫亚历克斯·埃德尔曼，他说过，我喜欢那些既有雄心壮志又完成度高的东西。
而我想追求的大概就是这种方向。
而且我觉得，这也是观众所期望的。
他们想看点能让他们震撼、让他们惊叹的东西，你知道吧。
这真是一个值得追求的目标——我要努力打造出有史以来最棒的一晚体验。
就在刚才，你说的其中一件事是，你已经找人帮你处理那种我们刚才描述过的恐惧感，那种活在恐惧中的状态。
你说的“找人帮”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做了一点心理治疗，对，试着……
有一些小小的应对机制。
你知道，当你深入其中一段时间后，就会意识到，或许现在需要一点帮助来识别躁狂发作的时刻，并更好地管理它们。
所以没什么特别激动人心的事。
不是什么萨满，你知道的，也不是什么亚马逊神药或者迷幻蘑菇之类的。
只是一个在……
在办公室里工作的家伙。
那么你去“办公室里的家伙”那里时，初衷是什么？
就是想让事情变得容易一点。
这样你就不会给自己太大压力。
这样你仍然可以高效地工作，而不至于被压垮。
因为我想，这可能是很多人都在经历的问题，那就是用恐惧作为动力时，有时候……
你可能会因为恐慌而失去20%的潜力。
所以啊，就是那种感觉，天哪，我这么说的时候听起来像个该死的机器人，但你懂我意思吧？
就是那种，试图搞清楚，好吧，这事儿是不是还有别的做法？
有吗？
呃，有。
但是，甚至要能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嗯，有点过于激动了，然后就告诉自己，好吧，冷静点。
不过说真的，我特别吃那些小格言那一套。
或者，说来也怪，我周四要采访威尔·史密斯，就采访10分钟，简直疯了。
我要跟威尔·史密斯进行一个10分钟的采访。
我太嫉妒了。
他们，他们给我发邮件说，哦，因为我们用的是同一个出版商。
就是说威尔·史密斯要来这座城市。
我当时就想，我能上这个播客吗？
他好像说，他没时间。
是啊。
我要是有10分钟就好了。
嗯，不过就这些了。
好吧，那我偷偷带你过去，伙计。
就这么办吧。
我看看，我们可以两个人一起上。
但是，但是……
我听了听他书的前面部分，里面有个关于他父亲让他和哥哥一起砌墙的精彩故事。
而且这只是一个非常非常简单的比喻。
你可能读过。
就是砖块一块一块地砌。
尤其是在制作电视节目、撰写时下热点笑话的时候。
有时候，嗯，有时候真的很难把故事写得有趣，也很难就正在发生的事情写出笑话来。
而在那种情况下，这周它真的帮我一块一块地搭了起来。
然后我就能觉得，哦，行，不错。
我能从中学到东西。
你知道，从哲学角度或者从心理治疗的角度来说，我特别需要……
一些指导和建议来让自己变得更好。
我不是那种“享受每一个三明治”的人，因为它就是个该死的三明治。
你懂我的意思吧？
就像当个三明治，它就是个该死的三明治。
我需要的是，我深受东方哲学那种思想的影响，就是，好吧，我们该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好？
我喜欢这样一个想法：
某种程度上是自我提升，成为最好的自己。
嗯，
所以我觉得名言能帮上忙，你知道的？
而且即使和这样的人交谈，我算是个半个专家吧，他会说点什么，或者你会说点什么，然后你们就能把一件事慢慢理清。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随便聊聊天。
聊聊这个过程。
我有个朋友，歌手詹姆斯·贝，尤其是在新冠疫情期间，我们聊了很多关于
各种事情，关于创造力，和志同道合的人聊聊如何创作一个笑话或一首歌。
或是任何一种艺术作品，我发现这真的非常……
有意思。
我超爱这个。
我对音乐人创作的方式非常感兴趣。
我太羡慕了，因为他们可以坐在空调房里，或者去录音室，然后写写东西、即兴合奏、琢磨乐句、创作出一些作品，最后再表演出来。
而我认识的音乐人则非常羡慕喜剧演员的创作方式，那就是直接站到观众面前。
他们的创作是与观众一起，而不是单纯为观众创作。打个比方，就像克里斯·马丁站在观众面前，一边雕琢作品一边说：哦，这段是蓝色的。
不对。
好吧。
这段是绿色的。
也不对。
这段是黄色的，黄色，对吧。
那我明天试试黄色。
创作过程大概就是这样。
所以，跟不同的创作者聊聊，
或者跟任何擅长自我管理的人交流，都让我觉得特别安心，或者说，你知道的，就像……
最近我确实研究过这个人，安德鲁·休伯曼，他是斯坦福大学的一位教授，他提出了很多类似这样的方法，
一些可以通过神经语言技巧来帮助自己的方法，比如洗冷水澡、温·霍夫呼吸法之类的。
那些方法对你有用吗？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但感觉上确实有用。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会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
就像去健身房一样。
它感觉就像一剂良药，不是吗？
你总觉得好像没人喜欢去健身房。
当然，我想阿诺·施瓦辛格可能是喜欢的，但大多数人都是“好吧，做吧”这种心态。
而这感觉就像是为你的灵魂打了一个漂亮的小勾。
然后它就……
感觉上，治疗几乎就是……嗯，它完全就是那样，不是吗？
它就像一场大脑的锻炼。
或者说，进行像这样的对话，对大脑来说真是一次很棒的锻炼。我们俩都仿佛进入了一种奇怪的、如梦似幻的状态，进行着深入的交谈。
我们有点像即兴发挥。
但不知何故，在完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我们正触及一个更深的层面。
然而这又非常奇怪，因为现在正有人在开车，同时听着我们说话，这真的很怪。
很奇怪，不是吗？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太奇怪了，没错。
而这正是它最迷人的地方。
未来也是如此。
未来啊，伙计。
是啊。
但你活在当下，不是吗？
德里克，把他留在那儿了。
但奇妙之处在于，你让人们可以和你一起踏上这段旅程。
这太酷了。
是啊，是啊。
感觉规模巨大，你知道的，尤其是因为它正好在周一发布。
是啊。
早上6点，在人们耳边响起，这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日子。
是啊。
这很有趣，不是吗？
你都听哪些播客？
你打算去听什么？
要是你把我关起来，要是你发现，比如说，我听那种连环杀手播客。
你真的听吗？
是啊，比如关于泰诺斯公司、伊丽莎白·霍姆斯审判的那些，犯罪和连环杀手这类内容通常是我的首选。
§06文稿 — 第 6 部分
嗯。
而且你知道吗？
其实，我现在大概知道为什么了，因为我对此非常着迷。
我做这个播客的原因，就是因为我非常着迷于人们以及他们的心理。
而对我来说，
罪犯和连环杀手是我们当中最极端、最引人入胜的一类人。
所以我很想做一个播客，可以采访连环杀手，然后问他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吗？
嗯。
基本上我现在就在做这个。
着迷的东西稍微有点不一样。
对。
我就是，我老是对这些着迷。
我在看那些连环杀手纪录片，试图找出他们行为模式的规律，比如他们童年时、他们父亲怎么怎么样，然后就在操场上杀人，还揍人。
再后来他们就开始杀人了。
对。
所以，就是这样。
那你呢？
我嘛，其实更多是搞那种梦幻足球之类的。
哦，有意思。
不，我有点，是的。
不，不，不。
是的，因为我有个朋友在做这个。
是的，我听蒂姆·费里斯和安德鲁·休伯曼的节目。
他们是我的首选。
我真的很喜欢马克·马龙。
是的，是的。
她有一些非常棒的访谈。
你知道的，我很喜欢，有一期玛伦和塞林格的访谈非常精彩，是我最喜欢的之一。
就像我在隔离期间才真正开始看杰瑞·塞林格，这有点太晚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只是觉得，嘿，广播还挺不错的。
不过……
不过，是的，我有点……对，这就是我的风格。
我喜欢听那些我不认识的人说话，然后被他们彻底颠覆认知。
这就是我喜欢播客的地方。
我不太喜欢《Serial》，我觉得它太……你懂我意思吗？
人们都这么说。
对我来说太恶心了。
而且你们自称“谋杀迷”，对吧？
是这么叫的吗？
我不知道。
这就是那个名字。
如果你是个铁杆粉丝，你就是个“谋杀迷”。
哦，真的吗？
哇。
我融入进去了。
是啊。
你刚才提到的那些能让你状态更好的实用技巧、名言之类的东西，让我想起曾读到过的一些关于你表演前
准备流程和迷信习惯的内容。
嗯。
在你上台之前，你知道的，台下有 15000 人，他们都抱着胳膊，等着看你逗笑他们。
你在后台会做些什么，好让自己进入最佳表演状态呢？
嗯，如果是在体育馆演出，我们会拿个足球来随便踢踢。
真的吗？
是啊，是啊。
所以我们就是随便颠颠球，上台前必须得颠 10 个。
在……之间
哦，好的。
所以，我、库马尔、皮特，还有史蒂夫，上台前都得各颠 10 个球。
如果是在小俱乐部表演，你其实没法这么做。
伦敦有一家很棒的喜剧俱乐部叫“绝密”，地方非常非常小。
在那之前，我简直就站在一条满是尿骚味的小巷子里看笔记。
所以总是一边看笔记，一边琢磨接下来要演什么，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听内心的那个声音在说：嘿，你也可以这么演。
那种感觉挺奇怪的，又有点好笑，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那永远都是开场表演的最佳方式。
其实就是这样。
但基本上没有什么给自己鼓劲的过程。
我喜欢观看，如果我在演一场大戏，我就会看那个为我助阵的朋友。
看看他们，从剧院或体育馆后面悄悄溜进去，感受一下他们的状态。
然后就放手去做。
为什么让你熬夜呢？
这只是一个传统，还是说它有点……
不，这其实就是如果你……
是啊，也许就是那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对吧，我已经演了10场了。
你知道的，我可以做到，但如果你第一次没演到10场就垮了，那你就得演20场。
要是再垮，就得演30场。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以你必须得演。
然后它就变成了一件很奇怪的、类似小仪式一样的东西。
你就是不希望在脑子里面惦记着这事儿。
你不可能在接个大活儿的时候，还在那儿想，我靠，哥们儿，我才做了24个仰卧起坐。
所以这就是一种迷信。
是啊，没错，我就是……
我这个人吧，花了很多时间跟我巡演经理库马尔待在一起，就是那个厉害的库马尔·卡马拉加兰。
就跟他聊各种事儿，整个人也比较放松，嗯，就是进入那种有点傻乎乎的状态，聊一些……
随便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题，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或者，你知道的，如果我哥跟我一起巡演，那总是很有意思，因为总会有点……有点啥也没发生的感觉。
所以，嗯，我就喜欢这么待着聊聊天，说些没用的话，其实就是让自己放松下来。
这基本上就是我开场前会做的事。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但这确实是我在这个播客里经常会问的问题类型。
你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我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我觉得我爷爷去世的时候，那感觉……嗯，真的太糟糕了。
而且我特别幸运，因为……我当时是怎样的呢？
我记得爷爷去世时我36岁。
而且，我家里以前从来没有人……嗯……
哦，我18岁那年，我的表弟谢恩去世了。
但那次我之前从没参加过葬礼。
所以，就是谢恩和我爷爷。
在那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家里没人去世。
你知道的，我所在的这个美好的大家庭，他们当时都在场。
而我爷爷，他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
一位特别的男人。
他身高只有四英尺九英寸，风趣、热情，就是个典型的好爷爷。
不过，他让我迷上了足球。
所以我以前总跟爷爷一起看足球，看《每日比赛》。
他还会给我和丹尼尔烤面包，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厚厚的白面包。
他会给我们做一些“爷爷式烤面包”。
他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真的，
他就像个特别棒的人，在我生命中占了很大的一部分，他们以前也经常来看我们。
而且他只要在那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就是能感受到他那满满的爱。
他和奶奶都特别疼我，我也特别爱他们。
他们以前还贴了一张我的海报。
就贴在墙上。
而且奶奶会把我收到的所有评价都保存起来，然后贴上去。
那感觉真的特别美好。
真的，有些评论很赞，也有些评论烂得要命。
然后就心想，奶奶，你干嘛……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你在说什么呢？
但是，但是他们以前会在电视上看我，而我来自一个……
以我原来的家庭背景，我能上电视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感觉，你知道吧，就跟登月一样。
但因为奶奶和外婆以前会……我们会一起看电视上的你。
我们看的时候会把音量调小，因为你会说脏话。
所以他们就会看我。
在我主持《好消息》或者上《Mock the Week》的时候，他们会把音量调小，看着电视里这个“我们家摔跤手”……就那样看看我。
但他们真的……
在我人生的每个阶段，我都对奶奶和爷爷充满了深深的爱，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
就是那种……
我不知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当时就像个智者。
有一张我表哥谢恩的照片，拍得特别美，他18岁那年就去世了。
当时他正骑着一辆越野摩托车。
我们大概八岁的时候，爷爷看到那张照片就会说，瞧，就是这样。
那真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勇敢的混小子。
那感觉就像是……
这其实是个挺有意思的故事，因为他得了癌症，后来也是因为癌症去世的。
但他还是骑上那辆越野摩托车去参加了一场比赛，而且坚持跑完了全程，尽管当时他病得非常重。
爷爷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充满了自豪。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而你知道，爷爷也给我们每个人讲过类似的故事，当然，没有那个故事那么美。
是的，当他去世时，那感觉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心上，你只会想，天哪，其中一个……其中一个……
一个善良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但这就是生命的奇妙之处。
事情发生时我正在墨西哥，我妈妈打电话给我，说爷爷去世了。
我当时就想，
心情跌到了谷底。
真的，就在几秒钟后，有个墨西哥人刚好……那一刻我就觉得，我去，这宇宙可真会开玩笑。
所以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悲伤。
然后又有……是的，那感觉真的很奇怪，
就那么一瞬间，你会觉得，我去，这也太……太……
所以是的，那绝对是一段难以想象的至暗时刻。
但说来也怪，到了他的葬礼上，却成了那个美好的瞬间——就像我开头说的，你会觉得自己能属于这个血脉，是多么荣幸。
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演过《你以为你是谁？》这部戏。
我知道我是谁。
我，你知道的，我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了解我的族人，并且为能属于这个族群而感到自豪。
而我爷爷的葬礼，正好提醒了我，
我们家有多么优秀，我们彼此之间有多么自豪，又有多么相爱。
所以，在那深深的悲伤中，我回想起了我的爷爷。
然后你就会意识到，
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他的卓越才聚在这里的。
所以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苦乐参半的时刻，你懂吗？
而且我表哥斯图尔特穿了一件皮夹克，看起来他妈的就像洛夫乔伊。
结果没人能理解。
所有人都说，你干嘛穿件皮夹克啊？
哦，我知道，我当时没穿西装。
而且我们当时正用棺材抬着爷爷。
然后丹尼就说，外套不错啊，斯图。
结果我们他妈的肩膀就开始抖了，因为你知道的，就那种感觉，哎呀，伙计。
然后大家都在想，他们会笑吗？
我们心里就想，他妈的千万忍住，忍住。
然后，是啊，六周之后，我奶奶去世了。
那场面太可怕了。
六周之后？
是啊，六周之后。
然后我们就去了……
又去参加葬礼，结果斯图尔特又穿着那件皮夹克来了。
然后你就想，我靠，哥们儿。
你能看到所有人都低着头，心想：千万别笑。
他怎么他妈的穿着皮衣啊？
他简直就像哈斯霍夫那样闪亮登场。
你就想，穿件西装吧。
但那场面莫名地搞笑。
你能听到大家都在说，他妈的他非得穿件皮夹克不可。
我就想，天哪，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哥们儿？
那衣服一直在那儿扑棱来扑棱去的。
而且，我还得给我爷爷写悼词。
那件事我花了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多的心思才把它做好。
而且，你知道的，你显然不可能做到完美。
你无法表达他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过，是的，这个回答很长，是关于那段最低谷的时期。
不过，是的。
人们常说，人会因心碎而离世。
是的。
你祖母在……之后六周就去世了，这……
是的，我想，是的，我想她们俩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是的，她们以前总是……
是的，也许就是那样吧。
那感觉就像是……
是的，那只是……
但另一方面，她们是那么稳定的存在，而我却……
§07文稿 — 第 7 部分
我以前从未真正接触过死亡，那感觉就像是……
它在你人生这么晚的时候突然降临。
那感觉真的就像，哇，是啊。
然后你突然就失去了奶奶和爷爷，尤其是我的奶奶，她简直就像……
她人特别好，有一双真正的蓝灰色、像猫头鹰一样的眼睛，你知道吧，她总是把自己的衬衫掖好，然后一进来就跟你讲一些小事，她会说：
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事。
我记得当时我在写毕业论文。
她当时住在她家里。
她就问，你在做什么呢？
我说，我现在在写毕业论文。
她又问，写什么内容的？
我说，是关于向儿童做广告是对是错的问题。
然后我奶奶就说，不是这样的。
就像那样。
我大概就说，好吧，我得做 10000 个。
所以，你知道的。
但也不是这样，对吧？
来吧，过来喝你的茶。
我不能就这么说，这不是南希·韦尔。
我必须得做这个。
但她当时很奇怪。
我们小时候，也就是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经常一起做燕麦糕，她显然就是我的奶奶。
但我们不喜欢燕麦糕。
我们以前只是做这个东西，然后把它扔进垃圾桶。
真他妈怪。
是啊，我知道。
是啊。
我们之所以一直这么做，是因为这真的让我妈很烦。
因为她会说，你们在干什么？
天哪，你们到底怎么了？
然后她就会把燕麦糕从垃圾桶里拿出来。
看着我妈吃垃圾桶里的燕麦糕，那场面可有意思了。
我这家人真够怪的，伙计。
不过，是啊，那些……
我真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因为伤心过度而死的。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她……
你知道的，他们在生命最后阶段的状态也不是特别好。
他们算是有了，你知道的，肯定是有了痴呆症的早期迹象。
所以，是的，那感觉就像是，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很可怕的事情……
是啊。
我不知道。
就是觉得挺恶心的，不是吗？
你知道的。
那你呢？
你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我可以问吗？
可以。
我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
问得好。
问你这个问题是不是很糟糕？
不，不是的。
如果我能问别人，那别人也必须问我。
我甚至……这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我想大概会是……哦不，我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嗯，就是那个在我看来真的、真的很难受的时刻。
我祖母去世是其中之一，但我跟她并不亲近。
没错。
所以，真正让我觉得……哦，原来如此……的是看到爸爸很难过，第一次看到你爸爸哭。
是的，那个……如果你……你爸爸是个坚强的人吗？
嗯，很坚强，是的。
从没见他情绪化过。
是啊，这最奇怪了，不是吗？
就是安静、被动。
然后，你知道，看到他哭……
是啊。
作为小孩子，这很难理解。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爸把我叫进他的卧室，告诉我他不再爱我妈了。
哦，天哪。
还说他们要离婚了。
但他们并没有离婚。
他们现在依然在一起。
但在我七岁的时候，当他对我说出那句话时，那感觉就像是天塌下来、地基崩塌一样的信息，让我无法承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记得那件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想起那一幕，你知道的。
就好像我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
七岁的孩子能拿那种事怎么办呢？
他妈的，就是啊。
尤其是当那件事根本就没发生过的时候。
但对我来说，他们那段关系在童年时期实在太有毒了，以至于后来我竟然到了某个地步。
我接受了那个幻想破灭的事实，那就是你的父母其实可能并不会一直在一起。
然后我竟然开始盼着他们离婚，因为他们总是吵得太大声了。
是啊。
我想大概是因为某些原因，这两个时刻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如果我告诉你，你再也写不出笑话，也再不能上台表演了。
是啊。
那你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
这……
嗯。
我想你会回到……我大概会回到年轻时的状态，就是拼命想逗人笑，然后……在特易购超市里大概会像个讨厌鬼似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就是你走进商店，然后跟人家说，你还好吗？
我前几天还在看那个精子捐献者。
哦，他以前身高六英尺四英寸。
就是，你懂我的意思吧？
这个嘛，你知道的，我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
我不知道。
我就是喜欢逗人笑。
我喜欢……我喜欢这样，这让我感觉很好。
而且它，它，嗯……
对，就是让我感觉很好。
有点像你说的，感觉上每次他们笑的时候，就好像你给了他们一次社会认可的高潮。
所以你简直是在到处让别人高潮。
为什么不……
在特易购里。
是啊，我知道。
想象一下，让某个人走进特易购超市。
但我为什么不……
积少成多。
开始了。
但为什么不……
这就是圣诞节的新头饰。
抱歉，请继续，接着说。
你刚才想说什么？
但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那种需求？
而我，我并没有。
所以如果你对我说，我再也不能写笑话了，或者我再也不能，你知道的，表演喜剧了，我会……
没关系，我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但对你来说，你的生活就会像有个烦人的东西一样。
那，这有什么区别呢？
嗯，这跟你……就像你说的那样，你知道的，你不能……你不能拥有自己的事业。
是的。
你必须为别人工作。
那么，这……
这感觉怎么样？
对我来说，这绝对是失去了目标感。
对我来说，这就像失去了巨大的目标感。
倒不是那么在意为别人工作，而是无法……对，无法从事我职业上的那个工作。
那会是一种巨大的目标感缺失。
我可能会转而去做一些演出，或者就一直写书，或者做点别的什么。
但从喜剧的角度来说，你所做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非常依赖反馈。
所以我想知道，这种想法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是不是，你知道的，我们在刚才的谈话中已经稍微提到过这个话题了。
只是……
是的，显然，在你人生最艰难的时刻，它一直是你一种非常明确且始终如一的应对机制，这让我开始思考，如果没有这个应对机制，你将如何应对生活的现实。
是的，但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说，笑声是让生活变得可以忍受的润滑剂。
生活很艰难，而笑声能让人暂时喘息。
对我来说是这样。
而且它，
而且它如此深刻地体现了人性。
每个人，无论你的生活是否轻松顺遂，都一定有过经历考验和磨难的时刻。
而笑声就是一种能抚慰我们的东西。
而我发现，你仅仅通过制造……就能化解痛苦带来的刺痛感，这一点尤其能抚慰我。
让它变得有趣。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而且，它对我来说就是很管用。
我就是觉得，笑或者让别人笑是最好不过的了，因为当你沉浸在笑声中的那一刻，你就完全忘我了。
你仿佛不属于这个尘世。
你就像是进入了一片白噪音的空间。
这种感觉很好。
那是个很棒的境地。
逃离现实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完全没错。
然后当你回到现实时，你整个人会感觉焕然一新，或者说，心里的负担也减轻了一些，你知道的。
然后我……
能从逗人发笑中获得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所以，你说得对，这确实和他们分不开。
你知道，这是一种很需要关注的状态。
那绝对是真的。
不过呢，你知道，我现在41岁了，大概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这个人有点需要关注。
大多数喜剧演员都是这样，因为有人曾让我写写东西，
比如我的自传之类的，次数还挺多，但我就觉得，我可不想坐在那里自娱自乐。
但写单口喜剧就不一样了，你是为观众而写的。
所以你可以直接表演，或者先做些笔记，然后心想，嘿，我把这个带上舞台，现场发挥一下，再和观众一起琢磨琢磨。
但对我来说，写书的感觉就像是……我觉得自己没那个本事坐下来试着……
先让自己开心起来，然后再通过这本书去逗乐别人。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就像我去年做的一件事，疫情期间我们去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因为我们在那边有几场演出。我们在酒店待了两周，还做了一场单口喜剧表演。
那让我在表演单口喜剧的同时也认识了一些人。
而且那真的是我做过的最让人满足的事情之一。
我们在新西兰遇到了一群了不起的女性，她们有一个叫“棺材俱乐部”的组织。
至于她们是做什么的，我之前并不知道。
结果发现，嗯……
人去世这件事……
真的非常贵，而棺材也特别昂贵。
这些退休的养老金领取者会制作便宜的棺材，然后以大概300块钱的价格卖掉，你知道的，价格真的很低，完全不赚钱。
所以她们就像是一群美丽的“葬礼精灵”。
她们也会自己制作棺材，纯粹是为了好玩。
我遇到了这位女士，她为自己做了三口棺材。
我当时就想，你怎么会做三口呢？
她说，因为我一直在长胖。
那场景既感人又奇特。
然后我们进了另一个房间，那里有小小的婴儿棺材，非常非常小。
这就是那种……
我希望永远没人会看到那种东西。
我当时就想，怎么会这样？
人们常说，哦，喜剧是世界上最难的工作。
想象一下，要为婴儿制作一口棺材。
这简直颠覆了我的想象。
我看着这位眼睛闪闪发光的女士。
我当时就想，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怎么让自己进入那种状态，去创作出那么悲伤的东西的？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就这么说：
我这么做，是为了让别人不必再经历。
那一刻真的太美好了。
对我来说，能通过单口喜剧的形式，在节目里和她一起讲述那个故事，我感到非常棒。
但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去讲述那个故事。
通过纸上的文字。
§08文稿 — 第 8 部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隐约意识到，
我有一种能力，
一种作为沟通者，能让那样的故事充满深刻人性的能力。
我能感觉到，不管在谁面前，它都能触动人心。
那种感觉太纯粹了。
而且世界上有很多类似的故事，在寻找那些壮丽的例子时，我发现……
这很有趣，但如果你坐下来写书，是找不到这些例子的。
你必须走出去，让自己置身于一些奇特的处境之中。
我认识一位专门去“猎寻”Yaoi的女士。
原来Yaoi是澳大利亚一个身高八英尺、像大脚怪一样的大家伙，就住在布里斯班郊外。
她简直太棒了，对吧？
你知道的，疯得像一盒子青蛙，但又很美。
她当时就说，是啊，我们通常点几支烟、放些啤酒，这样应该就能把他引过来。
然后，她给我套上那件大夹克。
她说道，嗯，你可能还得发出求偶的叫声。
然后我就想，嗯，那事情会怎么发展呢？
然后她就像……差不多是那种感觉，我对接下来的发展有点好奇，她就说，是啊，你表现得真不错。
然后我就慌了。
因为我开始想，万一这是真的呢？
突然之间，一个八英尺高的家伙走过来，就那么干了我。
然后我好像被拖走了，你就……后来事情就是这样。我当时跟她讲这些，我们俩都笑得不行。又觉得挺有意思的，我特别喜欢去挖掘这些故事。
所以我觉得我还没有……
攒够多到可以坐下来全部讲完的故事。
而单口喜剧最棒的一点是，
你可以轮换着讲你的故事。
你可以说，嘿，想听这个吗？
嘿，想听那个吗？
你知道的，或者有些事会凭空冒出来。
我哥就是个奇葩。就像我们最近跟我一个朋友聊天，我哥突然就冒出来一句，什么？
因为这家伙在聊他朋友的事。
他说，是啊，他是个兽医。
我哥就来了一句，是啊，想当兽医，就得朝奶牛脸上开一枪。
我当时就想，你在说什么呢？
他还说，是啊，只有朝奶牛脸上开过枪，你才能当兽医。
我说，真的吗？
怎么着，他们上六年学，临了学校再发给他一把史密斯·韦森手枪，然后砰地一枪打他脸上？那他肯定说，别给他那玩意儿，你这个蠢货。
我给他一把电击枪。
我要用步枪射他。
真是个傻逼。
就这样。
所以我们正聊着天，我就想，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他说，是真的。
是凯兹告诉我的。
凯兹告诉你的。
是啊，他知道。
认识一个兽医。
朝他脸上开了一枪。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
现在，奇怪的是，一个月后，我正在莱斯特演出。
有个家伙在那儿聊着天，他是个兽医。
我就说，听着，我得问问，他们是不是让你朝奶牛脸上开枪？
然后他说，是啊，是啊，我们得这么做。
这就是其中一件事。
那混蛋说得对。
所以，我正演着这场演出呢，就给我哥打了个电话。
那儿有 2000 人。
我给他打电话，然后说，把电话开成免提。
我说，你还好吗？
他说，嗯，怎么了？
然后我说，我刚到莱斯特。
我正在看一场演出。
是啊。
然后我说，是啊，你还记得你之前说的那头牛的事吗？
然后兽医，是啊，事实证明你说得对。
然后他说，是啊，我知道。
然后他说，听着，我得走了。
我在看《警戒》。
就那样。
滚蛋了。
但我的意思是，那确实是当晚的真实情况，我的意思就是这样。
有时候，而且那场面真是太搞笑了。
在那一刻，简直不能再完美了。
是啊，是啊，是啊。
然后所有那些检票员，在那儿工作的人，我说，这是事先安排好的，对吧？
是啊。
不过，这事儿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当时我跟我哥哥正和我在埃克塞特的一些朋友待在一起。
他讲了某个男人的故事。
我跟他吵了一架。
我们都笑了，因为我哥哥当时在胡说八道。
他到底在说什么呢？
一个月后，我遇到了，你知道的，一位兽医。
他跟我哥哥的观点一致。
然后我们之间有了神奇的一刻。
而有趣的是，那整场演出里，大家只记得这一件事。
而我可没本事靠自己一个人坐着就做到那样。
我会因为太兴奋而忍不住想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听。
所以，在吉米·卡尔之前坐在那儿的帕特里斯·埃弗拉说，有一天他女朋友转头问他，你开心吗？
起初他抗拒这个问题，因为它会让人感觉有点不舒服。
不过，是的，你幸福吗？
嗯，
是的，此时此刻，是的，我真的非常享受这次交谈，是打心底里喜欢。
而且我觉得自己干劲十足、充满活力。
所以，是的。
但回到我刚才说的，我有点……我需要借助他人的能量才能感到幸福。
当我问那个问题时，你提到了“此刻”，仿佛在你看来，幸福更像是一种情绪，而不是一种……
持久的状态。
如果我们说它是一种状态，一种长期的、类似基准线的状态，你会说自己幸福吗？
是的，我想说我感到幸福的时刻比悲伤的时刻要多。
但在这种状态上，我正处于不断变化的过程中。
就是，你知道的，我可能会情绪超级低落，超级……
有点抑郁吧，
哦，我靠，这周节目里的笑话太烂了。
天哪，我没准备好东西。
你懂我意思吧？
所以，我有时候会让事情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过我觉得，我开心的时刻比难过的时刻要多。
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所谓的抑郁，在你看来，就是临床意义上的抑郁？
我不知道。
我想没有吧。
你知道的，我有时也会有那种时刻，就是你……你知道的，你意识到自己需要调整一下，但我基本上就是，好吧，上跑步机，举举铁，嗯，就是，呃，做点事的那种人。
我静不下来，你知道吧？
嗯，不过，呃，是的，我从来没被……你知道的，诊断过或者什么的，但是，呃……
不过，是的，那你呢？
你开心吗？
这个问题好沉重啊，对吧？
这确实是个很沉重的问题。
我记得我第一次……
该死的帕特里斯·埃弗拉。
是啊，我知道，对吧？
是啊。
他这个人也真是又有趣又迷人。
就是……
真吓人。
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我开心吗？
我记得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我感觉很不舒服，还本能地想为自己辩护。
是啊。
我的助理，当时也是我的女朋友，他有一段很长的故事，我们就不细说了。
有一天她在车里问我，她说，你开心吗？
我当时就想，你凭什么这么问？
我想这就是我的反应。
不，当然不是。
但我觉得，大概是我大脑里那个“黑猩猩”的自尊心在作祟，心想，你他妈的凭什么这么问，我当然开心了。
我相信是的，嗯。
我相信是的。
有一件事对我帮助很大，那就是我非常执着于感恩。
我会不断提醒自己，能成为那些拥有自由的人之一，是多么不可思议地幸运。
我指的是经济自由，大多数时候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当然，我也有过得很糟糕的日子，心情差得要命，脾气暴躁，待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像个混蛋。
尽管我有永无止境、近乎折磨人的野心，我还是觉得挺满足的。
嗯。
是的，这个回答非常好。
我接受这个说法。
好的。
你的经纪人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努力的喜剧演员。
没错。
是啊，我就是觉得……
这有毒吗？
我们当今社会，对那些工作太拼命的人有种偏见，觉得这是一种病态的勤奋……
是啊，但问题在于，你是在做自己热爱的工作。
所以这有点像……
就是那种你会完全沉浸其中的时刻。
我想象毕加索画画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当时可能就想，这真好玩。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就是说，想象一下，我不是在拿自己和毕加索比。
我只是拿他举个例子，想象一下他的上司跑来说，伙计，你得他妈的放松一下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西斯廷教堂这件“武器”。
但就是，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我就是喜欢它。
而且我不，我不介意努力工作。
而且这也不，这也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工作。
就像你刚才说的，能成为那些自由人中的一员，是多么幸运。
说真的，这太荒谬了。
比如，我自己写单口喜剧，但我的电视节目是我跟……
五个人一起写的，我们能一起创作笑话。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能坐着不动，为人们想一些有趣的东西，这真是一份令人难以置信的特权工作。
这可能会有压力，但有些人正在从事的工作是
他们宁愿去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也愿意抓住那样的机会。
所以你说得对。
你需要那些时刻来让自己摆脱低落的情绪，然后，嗯，提醒自己，说到底，你是在为自己的爱好赚钱，你知道的，就我而言，嗯……
而对我来说，就像这样……
是的，完全同意。
但我的意思是，这有点像……
有低落时刻并没有什么错，每个人都会经历。
而且现在，在谈论这些方面，感觉世界变得更好了。
但我也觉得，如果你来自某种特定的背景，你就不想不停地抱怨自己，说自己正经历困难之类的。
但如果你足够幸运，有可以倾诉的朋友，
或者类似这样的方式，比如心理咨询师什么的，我觉得这会让追求幸福的过程容易得多。
因为我觉得，或许这就是幸福的真谛。
这关乎持续交谈足够长的时间，从而意识到你所拥有的一切，无论是充满爱意的关系，还是你热爱的工作。
无论是你钟爱的爱好，
但在痛苦之中，总会有一些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不过我认为，有时需要有人帮你找到这些光芒。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因为我觉得，独自待着，然后告诉自己，是的，我看到一切都很好，这非常困难。
有时你需要一点帮助。
来提醒你，你是多么幸运。
你即将推出的 Netflix 专场，你把它叫做《润滑剂》。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是的，是的。
但请告诉我，我们能从这场专场中看到什么？它最初是如何构思的？又是什么让它，嗯，值得一看呢？
哇。
太棒了。
这些是我过去两年里环游世界时写下的故事和笑话。
我办过一场名为“喘息”的巡演。
§09文稿 — 第 9 部分
我把所有关于阴谋论的精彩段子都整理了出来，呃，
还有关于新冠疫情、领导力以及世界上的疯狂事。
然后我把它们一股脑儿地揉合在了一起，结果……
除非你暂时抽离出来，否则你很难说清它到底是什么。
而我认为，它其实是一封写给“欢笑”的情书。
这就是这场演出的核心。
整整一个小时，都是在讲述咯咯大笑、装傻充愣的重要性，以及这种行为所蕴含的深刻人性。
并且，它值得被我们珍视。
在我的专场里有一段，我聊到，你知道的，当你听到有人在演奏一种乐器时
你会羡慕他们发出的音符，而我突然觉得，笑声其实也是一种我们每个人都能演奏的乐器。
现在可不是放下我们那该死的“小号”的时候。
而这其实就是整场演出的核心。
它关乎笑声的重要性，以及它在我们的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
里面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其实都是围绕这一点展开的。
你谈到过，作为一名喜剧演员，你似乎需要经历一种自我演变。
嗯，是的。
那么在这部名为《Lubricant》的专场中，你观察到作为喜剧演员的自己有哪些演变呢？
我变得更沉稳、更爱思考，而且我试着让内容更加……
对于坐在家里观看的人来说比在剧场里更有趣。
我觉得以前我的风格有点过于激烈，现在我正努力让内容变得更适合居家观看，让人们可以坐下来享受，因为说到底，大家就是这样观看的。
我对愤怒着迷，对美也着迷。
我不喜欢愤怒，所以我觉得它很奇怪，而美则让我着迷。
而且这种感觉正变得越来越深。
比如说，那个关于女士们的故事。
就是那些躺在棺材里的女士，这个故事没出现在这期节目里，但它深深地埋在我心里。
我想它会在另一期节目里呈现出来。
所以，对我而言，作为一名喜剧演员的成长，就是希望我接下来的专场和巡演都能充满深刻的人性。
我希望它能成为这样一个地方，
用最好的那种方式，一个你可以和我一起点头、一起大笑，并感受到与身边人之间这种联结的地方。
而我认为，这可以通过探索我们每个人到底有多古怪、多可笑来实现。
我觉得现在这个世界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但其实里面充满了幽默。
我觉得在那些严肃话题的边缘地带，在那些细微的差别里，藏着很多幽默。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总觉得……
对，这大概就是我的成长方向吧，我试着去探讨……
你知道的，我其实挺喜欢谈论严肃话题的。
比如说，聊聊“取消文化”或者“政治正确”之类的。
现在报纸上“政治正确”这个词出现的频率高得惊人。
这纯粹是因为它能卖报纸，老兄。
就好像在说，嘿，你瞧瞧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在拼字游戏《拼字牌》里，你甚至不能说“放屁”、“乳房”和“屁股”这些词。
这事儿都上报纸了。
那些搞《拼字牌》的“政治正确”高管们简直要气疯了。
没人会因为拼字游戏《Scrabble》而暴怒。
没人会真的那样，就算他们真那么做了，又该怎么去管呢？
我当时就想，你知道的，闯进你家，然后说，你刚才是把“clit”这个词放在了三倍字母格上吗？
他们才不会那么做呢。
所以我觉得现在这种机制真的很有意思，就是你会觉得，好吧，显然能从中捞到钱，就是那种“你绝对想不到我现在干了什么”的能量。
但同时也得认识到，这不过是个噱头。
这是假装的愤怒。
这是假装的愤怒，有点像是“接下来要干嘛”那帮人的套路。
但我发现这真的很有意思。
这就像皮尔斯·摩根之前在电视上搞的那一套。
就好像是，他们把男女厕所改成了男女通用厕所。
是啊。
真他妈的。
是啊，但因为它那种……就是，它就是管用。
很简单。
咔嗒一下就成。
然后你就到那儿了。
但它有点……就是没什么营养。
其实有一种方法能让那些屈服于它的人和那些觉得这纯属扯淡的人走到一起，那就是通过一些真的能让人笑掉大牙的故事。
就比如那个关于棺材和那个女人的故事。
不管你的政治立场如何，不管你的性别是什么，都无所谓。
那是一个真正好笑的人类故事。
再比如你看比利·康诺利这样的人，他的一些段子是那么优美又搞笑，还有乔治·卡林，那些……
那些作品堪称宏伟，会让你完全沉浸其中。
而且我认为幽默确实很有价值，但因为它看起来很傻，所以常常被忽视。
它有点像是放屁、撒尿、拉屎、操之类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就是那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它涉及手指和耳朵。
但它是一种释放，也有点像是……
笑声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极其、极其重要。
如果我们没有它，你知道，我想只有海豚和老鼠这两种动物会笑。
我不知道科学家们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其实我知道。
他们用铅笔挠老鼠的肚子。
这大概是新冠疫情之前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想象一下，如果它只是一种疫苗。
我正忙着想办法让这只老鼠咯咯笑呢。
不过，是的。
所以，那就是《Lubricant》。
是12月14日吗？
12月14日。
它问世了。
那是《Respite》。
那是《Respite》这场演出。
然后就在最后一刻，我决定把它叫做《Lubricant》。
太喜欢了。
但这就成了……我的意思是，现在听了这段，我们都明白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了，但大概要到40分钟的时候，你才会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
可能有些变态狂。
我们当时就在想，这里面关于凡士林、关于KY润滑剂的内容，简直是一点儿都没有啊。
这玩意儿跟任何润滑相关的东西都沾不上边。
希望有人能留言。
是啊。
留下评论吧。
这跟你想象的不是一回事。
简直恶心透了。
我当时真是他妈的怒不可遏。
然后还有《直到车轮脱落》，那也是一部纪录片。
所以，是的。
《直到散场》是一部纪录片，讲述了在新冠疫情期间创作单口喜剧专场的全过程。
所以，是的，那感觉有点……
对，差不多就是摄像机一直跟着我们，然后我们……你知道的，我们在足球场和停车场都演过。
太疯狂了。
对，那感觉太棒了。
简直疯了。
但我们确实在阿什顿门球场演过，那是布里斯托城队的主场。
我们得在一个能容纳一万个观众的看台里安排两千名观众。
所有人都必须分散开来。
那是我演过最怪异的演出之一，但同时也是最棒的一次。
而且它是在同一天上映吗？
所以，医生和特别节目是同一天。
所以，是啊。
哇。
是啊。
我们有一个。
两个我都好期待。
我其实有机会看了预告片。
行啊，不错。
而且它……
太好笑了。
哦，谢了，哥们。
我特别期待看到像你这么聪明、既有喜剧天赋又有智慧的人来演绎近况。
是的。
这么说能明白吗？
嗯，完全明白。
这正是我最期待的事情。
所以，我真的非常期待12月14日那一天的到来。
我们这个播客有一个由来已久的传统，正如我刚才提到的，上一位嘉宾会为下一位嘉宾写一个问题。
所以，Patrice写的问题是：你幸福吗？
因为这个问题是偶然间出现在他眼前的。
我什么都不说。
关于给你写这个问题的人是谁。
好的。
不过，我会告诉你问题是什么。
你会给世界三样什么东西？
你只能用单个词来回答，好让世界变得更幸福。
耶稣。
耶稣？
不是那个。
这就是一个了。
我会给世界三样什么东西，好让它变得更幸福呢？
你只能用单个词来回答。
我的意思是，这真是一个反向的阿拉丁时刻，不是吗？
稳定的气候。
我知道这是两个词，但是，你知道的，这是第一件事。
能终结精神健康问题的技术。
所以你“唰”一下，他们就好了。
它就像一根你朝他们挥动的魔杖。
好的。
心理健康魔杖。
对。
所以是的，一个心理上的，一个心理上的，对。
就是这样。
固定气候、心理健康魔杖和食物。
食物。
对。
对。
我感觉就是固定气候、心理健康魔杖、食物。
还有饥饿。
还有饥饿？
它能终结饥饿。
是的，没错。
不是终结饥饿。
不，不，我本来想说，我去，我既有付出也有索取。
现在我要请你做同样的事。
但在那之前，我只想由衷地感谢你今天能来，因为我已经看了很多很多很多年你的荧幕表现了。
我觉得你简直太搞笑了。
但同样，我也很珍惜这次能了解你另一面的机会，因为通常情况下，在荧幕上是看不到这一面的，毕竟，你知道的，
电视节目的形式以及你身上那种深度。
而且你再次证明了自己，你真的超级聪明，超级善于自省。
你显然真是个天才。
而且你正在为世界做一件好事，在人们真正需要的时候去鼓舞他们，这显然是无比无私的。
我觉得，我们这些在艰难时期用笑声润滑大家生活的喜剧演员，此刻简直就是国宝。
所以，谢谢你。
哦，伙计，你这话可真甜。
我每次和老婆吵架时，都希望你也能回家这么说。
我们会给你发一段视频，这样你就能这么做了。
不过，现在是时候提出一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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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文稿 — 第 10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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