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 C. Brooks: 最多回放片段：为什么你永远不满足？持久幸福的四大支柱
Most Replayed Moment: Why You’re Never Satisfied! The 4 Pillars of Lasting Happ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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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快感加上人、加上记忆，就等于享受。没错。拿酒来说，酒加上人、加上记忆。你知道，安海斯-布希公司不会去拍那种广告：一个哥们儿独自在公寓里猛灌一整箱 12 罐装啤酒。很多人其实就是这么喝的。但大家都知道，那样做既不负责任又危险，可能导致酗酒。他们拍的是同一个人和兄弟朋友们在一起，你懂的，碰着酒瓶，玩得特别开心。
这就是快感。酒精加上人、加上记忆，等于享受，至少也等于幸福。因为他们想把自己的品牌和幸福绑在一起，而不只是和纯粹的快感绑在一起，更不是和成瘾绑在一起。可口可乐也一样。可口可乐的广告全是跟朋友一起看世界杯、夏天跟朋友待在一起之类的。对。而且可乐其实没那么容易让人上瘾。我是说，当然有些成分，你知道，糖和咖啡因肯定是会让人上瘾的。但它们俘获大脑的方式肯定和酒精不一样，因为它们刺激产生的多巴胺没有酒精那么多。
所以它们不太可能让你真正上瘾。但关键在于，它确实能给你一点快感，可如果你能达到享受的层次，你会快乐得多，而只有和别人一起做这件事时，你才能获得享受。满足感。满足感是你经过奋斗之后得到的喜悦。你是企业家，你对这一点理解得非常透彻。你擅长延迟满足。所有企业家都擅长……成功的企业家都擅长延迟满足，意思是：我要去做这件难事，它会带来巨大的回报，而那份回报会非常甜美。
这就是满足感。人类有个很有意思的地方：我们需要挣扎和痛苦，才能真正得到我们所追求的那份喜悦。而这是我们幸福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你会发现，那些更擅长延迟满足的人，会获得更多满足感，也更快乐。你听说过棉花糖实验吧。有人说它已经被推翻了，但其实并没有。棉花糖实验是在 60 年代末进行的，当时沃尔特·米歇尔是斯坦福大学的心理学家，就在帕洛阿尔托。
他布置了一个小实验室，他会走进来，在桌子一边坐下，桌子另一边是一个四到八岁的孩子。孩子面前放着一颗棉花糖。他问孩子：你想要这颗棉花糖吗？孩子说：想。他说：这样吧，我得去后面接个电话。等我回来的时候，如果棉花糖还在，我就再给你一颗。你能等吗？
每个孩子都说：能，完全能，太值了。五分钟后他回来了。结果 80% 的孩子把棉花糖吃了，20% 的孩子没吃。不算多。80% 的孩子没能延迟满足。所以真正的问题是：那 20% 是谁？就是史蒂文·巴特利特这样的人。这些人后来都取得了卓越的成就。他们在学校表现更好，成绩更好，后来事业更成功，人际关系也更好。
他们发现的就是这一点：这些孩子后来最成功。现在大家争论的是原因，到底是先天还是后天，可能是五五开。就像生活中的其他一切一样，先天和后天都有份。但更重要的一点是：好事留给愿意等待的人，而等待的时候，你是在受苦。你需要这种痛苦，它是满足体验最基本的组成部分。那么，满足感更大的问题在于，大自然母亲在终点给你撒了个弥天大谎。
大自然母亲说：只要你得到了它，你就会永远爱它。但事实并非如此。你看，大脑在情绪上和生理上都是在稳态（homeostasis）下运作的。稳态意味着你在生理上和情绪上总会回到自己的基线，因为你不可能一直处于一种不寻常的生理状态。不寻常的状态是一种反应，你需要随时准备好做出反应。所以，你从跑步机上下来，心率是升高的，然后心率会回到原来的水平，这样你才不会一周之内就挂掉。
情绪上也是同样的道理。你身上发生了特别好或特别坏的事，你会以为这种感觉会永远持续下去，这样你就有动力去回避或者去接近那件事。但它并不会永远持续，对吧？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真的会以为：如果我拿到那十亿美元，一定会特别棒。可一个拥有十亿美元的人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却是：看来我还需要再来十亿。这就是稳态在起作用。
这会让你走上所谓的享乐跑步机（hedonic treadmill）：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所以奋斗者面临的一大难题就是：永远不够，永远不够，永远不够。整天都有很多人……我专门研究那些极其成功却并不快乐的人。我做的很多工作，就是解释一个简单的公式，它既能解释这种现象，也能给出解决办法：你的满足感并不来自你拥有的那些东西。
所以，拥有更多并不是正确的策略。满足感等于你拥有的一切除以你想要的一切，也就是拥有除以想要。人们需要管理自己的欲望，这甚至比管理自己拥有的东西更重要。他们需要想要得更少。而这里面学问就大了，涉及灵性、自律、健身、饮食，有很多很多东西都和这个有关。这能帮你真正获得持久的满足感。
满足感。不过这听起来有点矛盾，对吧？一方面说奋斗和挣扎会让我快乐，一方面又说我应该少想要一些，听起来是矛盾的。但那些真正破解了这个密码的人，还有很多，你知道，很多东方传统其实也探讨过这一点：并不是说奋斗不好，而是奋斗本身就带有回报。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发现，你想要的其实不是抵达终点，而是进步，然后你开始从进步本身获得回报。
关于节食的研究里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我们都知道，这是世界上最烧钱、也最不成功的行业，对吧？95% 的节食都会失败，意思是一年之内，人们会把减掉的体重全部长回来。但从另一个角度说它又是成功的，因为几乎每个人开始节食后体重都会下降。节食是这么回事：每天你都愿意放弃自己喜欢的食物，换取一个回报，也就是体重秤上的数字往下降。
等你达到目标，那一定会特别棒，特别棒。可你知道回报是什么吗？你余生再也不能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恭喜你。一旦你达到目标就是这样。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还有“抵达谬误”（arrival fallacy），这是我所在领域里一个公认的现象：以为到达目标的那一刻会特别美好。其实并不会，到达目标时你会遇到稳态，随之而来的是挫败和失望。
因此，你需要少想要一些，你需要好好想想这一点，少去渴望这些“抵达”的体验，更多地从进步、从旅程中获得满足感。归根结底就是这样。那些通过自律、自我认识、自我管理而破解了这个密码的人，真的能体验到高得多的满足感。达赖喇嘛……过去 11 年来，我一直和达赖喇嘛密切合作。
我问过他这个问题：我怎样才能获得持久的满足感？他说：你需要想要你所拥有的，而不是拥有你所想要的。归根结底就是这样。要管理的是我的欲望，而不是我拥有的东西。说到这一点，现在正是一年中很多人都在考虑节食的时候。你刚才也提到了节食。那么对于那些即将迎来这个时刻、要开始设定目标之类的人来说，如果不设定一个体重数字、一个财务数字或者别的什么数字，更好的目标应该是什么？
设定什么样的目标更好、更现实、更有可能成功？嗯，这一点很有意思，因为有些东西是我们可以不断积累的，它们不会通过稳态把我们拉回基线，也不会把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扔上这台享乐跑步机。这些目标才是真正能带来最幸福人生的目标，你拥有得越多，过得就越好，或者说多了真的就是好。但它们不属于金钱、权力、快感和名声这几类，而这几类正是我们通常会设定的目标，或者与之相关的目标，比如减肥之类的。
真正重要的四个目标是：信仰、家庭、友谊，以及服务他人的工作。这是我们能拥有的四个真正伟大、具有超越性的目标。不，金钱、权力、快感或名声本身并没有错，这些东西没有任何问题。但它们只能作为中间目标，让我们更容易去追求和积累更深的信仰或者更有哲思的生活。我说的不一定是传统的宗教信仰。还有更好的家庭关系，这种关系非常神秘，在很多方面连神经科学都不太理解；还有友谊，深厚的友谊，这对很多人来说都很难，尤其是成功人士；还有那种让你凭本事赢得成功并服务他人的工作。
归根结底就是这些。所以，这些才是我们需要的正确的新年目标。今年，我要如何更接近神圣？我要怎么做？今年，我要做些什么来和家人更亲近，和家人建立更亲密的关系？今年我要如何拥有更深厚的友谊？我要如何让我的工作在服务他人的基础上，变得更有意义、更令人满足？
我要怎么做到？我们还没聊到意义呢。对，我们还没聊到意义。你刚才提到了这个词，但我想先把关于更好目标的这一点说完，因为肯定还会有一大群人说：听着，我懂，我很喜欢，我也相信。但我就是讨厌这块肚腩。对，我明白。而且这块肚腩每年都反反复复。所以我懂。那么，这些属于中间目标，这些东西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在于，当它们成为最终目标时，就会变得令人不满足，甚至具有自我破坏性，因为等你到达那里，你会想：为什么？为什么？这没有我想的那么有意义，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好。这就是抵达谬误：以为等我真的减掉了肚腩，我就会莫名其妙地拥有更美好的生活。事实并非如此。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你想和你的配偶活得更久，想看到……想把你的 11 个孙辈抱在膝上逗弄。
这才是你想做这件事的原因，因为你需要出于某种内在的原因去做，而不是出于外在的原因，比如“别人会更爱我”。我是说，这让我很惊讶，因为我做很多和健康、健身相关的事情，研究它们如何与幸福相互作用。我和长寿圈里很多大人物打交道，因为我会把幸福方面的建议，也就是幸福科学方面的建议，带进这些领域。
我是说，很多人特别热衷于健身这一块，很多男的会跟我说，他们会定下这些健身目标：今年我要增加 15 磅肌肉，还要把肚腩全减掉，诸如此类。如果他们坚持下去，到了九月或十月，他们发现的是，自己并没有从女性那里得到更多关注或赞美。倒是有很多哥们儿说：兄弟，看着不错啊。
然后他们会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部分原因在于“到达谬误”（arrival fallacy）：你在脑海里构建出一幅图景，想象实现这些中间目标之后会带来怎样的满足感。但这些并不是正确的最终目标。你得先有正确的最终目标，然后在途中设定一些中间目标。但我们别自欺欺人了。你仔细想一想就会明白，减掉肚子上最后那五磅脂肪、好让自己看到下腹肌（顺便说一句，这未必那么健康），真的会实质性地改善你的生活和你的人际关系吗？
那么就健身而言，什么才是更好的最终目标呢？会不会是更以健康为中心的东西？对。是真正可持续的东西，而你对待健康的方式，也正是对待幸福的方式，道理是一样的。所以我每天锻炼60分钟。不是因为我爱慕虚荣。史蒂夫，我这张脸只适合上电台。我是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我知道，不过按年龄折算的话，我看起来还不错。
我觉得你看起来不错。不加任何前提，你就是好看。我也说不好，你知道的。而且我女朋友大概也会认可这一点。谢谢你，史蒂夫，我很感激。你让我这一周都很开心。你看，这就是我的目标。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发现，对我来说，“尽可能多地锻炼”比“每天锻炼”难得多。每天锻炼比尽可能多地锻炼要容易得多，对吧？对。同样，每天践行我的宗教信仰，也比只在我自然而然想到、或者觉得方便的时候才践行要容易得多。
健康饮食也是每天坚持才更容易。结果就是，我发现通过这些特定的日常习惯，把这些事情编排进我的生活里，我成了一个快乐得多的人。你看，它能降低我的皮质醇水平，而我的皮质醇水平天生就很高。我是个非常焦虑的人。我了解焦虑，了解皮质醇的分泌，也知道如何管理它。这就是我的管理方法之一。关于健身，有一点需要明白：当我说它让你更快乐时，其实它并不会。
它降低的是你的不快乐。快乐和不快乐，主要是指快乐和不快乐的体验，也就是正面情感和负面情感（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它们产生于边缘系统的不同部位。所以你可能同时有很高的快乐和很高的不快乐。我有专门测这个的测试，会让我的学生去做。你很可能就是一个同时体验到很高的正面情感和很高的负面情感的人。我们才刚认识，但我猜你是个“疯狂科学家”。
就是这种类型。这意味着你有两种策略：你要让正面情感保持在高水平，同时管理好你的负面情感。而管理负面情感最好的方法之一就是体育锻炼，高强度的体育锻炼。今天，今天对我来说是练腿日。我讨厌练腿日，但我现在感觉挺好。好，这说得通。我得到了一个我非常清楚的答案：我最终应该以幸福为终极目标，即使中间目标是减掉肚子上的脂肪之类的短期事项，它们只是衡量我朝着更大目标前进的指标。
而这里真正的关键是坚持。对。这是我整个健身历程中的一大突破，因为我曾经就是那种人，现在正在收听的人里大概90%都是这样：每年都定下目标，说要改变自己的人生，结果每年都没成功，因为我的目标是在夏天前练出六块腹肌。所以当我真练出六块腹肌的时候，那个夏天确实管用，很棒，我看起来很不错。我其实还收到了，我想我收到了几句夸奖，挺开心的。
然而，夏天一结束，或者说六块腹肌一练出来，我就怎么也找不到动力了。于是到了冬天，我就整个人懒散下来。这些事情如果不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你是没法靠硬撑去做到的。把坚持、也就是养成习惯当作目标，是我的一大突破。确实如此。因为那样的话，好，目标就变成了：如果我每天去健身房，如果我把它变成我的习惯，我就会更健康、更快乐，工作也会做得更好。
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吗？难道这还不如六块腹肌重要吗？这种心态上的转变改变了我的人生。确实如此。那么，意义，意义是三者中的最后一个。对。意义是你人生的“为什么”。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最难的，尤其是年轻人。这真的非常非常难。意义其实是三样东西的结合：连贯性（coherence）、目的（purpose）和重要性（significance）。连贯性就是：事出有因。
所以，人生有意义，意味着你得有一套关于事情为什么会发生的理论。不能只是一件破事接着一件破事。我是说，你得对事情为什么会发生有某种认识。目的就是：我的人生有方向、有目标。这就是目的的真正含义。我朝着这个方向、朝着这些事情前进，同时又不陷入到达谬误。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重要性，也就是：如果我不在了，这是会有影响的。
我是重要的。根据，你知道的，哲学家和社会心理学家的说法，这就是人们生活中意义的三个组成部分。我会给学生做一个测试，它大致涵盖了这三个概念，好让你用两个问题就把它们记住。如果你对这些问题没有自己真正相信的答案，那你就处于意义危机之中。而且没有标准答案，你得有你自己的答案。想试试吗？
好啊。测验来了。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活着？你可以从是谁创造了你的角度来回答，也可以从你来到这世上要做什么的角度来回答。好。嗯，那我为什么活着？这是我每天都要回答的问题。我通过今天早上醒来后选择去做的事情来定义它。我做了什么？我去了健身房，上了跑步机，因为我知道今天晚些时候就没法去了。然后我来到这里，和你进行这场对话。
嗯。那你呢？史蒂夫，你为什么要和我进行这场对话？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想到了“ikigai”（生きがい）理论，那就是，这其实是非常自私的。仅仅从这场对话里我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而且我知道它也会传递下去，让同样能从中学习的人受益，这让我觉得很值得。所以你说了两件事：乐趣和服务。对。对吧。哪一个对你更重要？从超越的层面来说，哪一个对你更重要？
是服务的那部分。对。好。那就给了我，嗯，我的，是的，你越专注于这一点，它就会变得越好。现在我们把这一点揭示出来了。那么想一想，你把这个优先顺序放进播客里，按照它来做事。它是否能服务他人？这位嘉宾能否服务他人？这个问题能否服务他人？这期节目能否服务他人？这个赞助商能否服务正在收看这个播客的人？然后突然之间，意义就开始，开始真正从土壤里蔓延生长出来，因为你……
然后你还得再看另一面：它好不好玩？对。很好。你看，我有一家公司，它和我的学术工作并行运作，所有和我一起工作的人，我们都有一个优先顺序，这个优先顺序就是这四个目标，但它们必须按这个顺序排列。你刚才告诉我，你的优先顺序是服务他人，以及在工作中获得乐趣。你基本上就是这么说的。
更准确地说，可能是激励他人，并来一场冒险。大概是一场智识上的冒险，对吧？但优先顺序必须是对的。如果你享受乐趣多于服务他人，那你就无法根据第一个问题找到你的意义感。所以你明白我们要说的是什么了吧？那么，第二个问题更难：今天，你愿意为什么而死？我生命中有几个人，我愿意为他们而死。
我愿意为我的恋人而死。我愿意为我的兄弟姐妹而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行。我想，我不确定我是否愿意为我的父母而死，这挺有意思的。你愿意为一个理念而死吗？你愿意为你的国家而死吗？我愿意为……你说为了我的国家，是指为了拯救国家吗？我不知道。我是说，如果你被征召，即使这很荒谬，即使你自己都觉得这很荒谬，你会因为爱你的国家而去死吗？这取决于你指的是什么。
如果我死了，代价是什么？如果我活着，代价又是什么？不，我明白。在一定程度上，一切都取决于具体情境，但我是想看看你对这个问题的反应，看看那个……这里面有好的东西。你愿意为你的女朋友而死？是的。你愿意为你的兄弟姐妹而死？是的。至于爸爸妈妈，他们听到这期播客大概会挺感兴趣的。他们会的。但我只是在说实话，因为我觉得，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样说，但我确实不确定。
但这真的很重要，对吧？这值得思考，就在此刻。最糟糕的答案是“我不知道”，或者“没有”。这些是最糟糕的答案。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是个问题，恰恰相反。意识到自己对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一个像创业一样的巨大机会，因为你不必去读哲学博士，也不必跑到喜马拉雅山的某个地方，和大师一起坐在山洞口。
你需要去寻找你自己对这些问题的答案。就是这样。对，这就是“灵境追寻”（vision quest）。当你看到有人找到这些答案时……很多年轻人在这段旅程中，还远远没有走到你现在的位置。你很扎实，史蒂夫。我是说，这些都是很好的东西。但我遇到很多人会说：我为什么活着？因为卵子遇到了精子。真的吗？是啊。那你愿意为什么而死？其实没什么。或者说，我不知道。很多人都是这样，然后他们发现，归根结底，他们没有一个“为什么”。
再重复一遍那两个问题。你为什么活着？以及，就在今天，你愿意为什么而死？没有错误的答案。你刚刚听到的是往期节目中重播次数最多的片段。如果你想收听那一期的完整内容，我已经把链接放在下方了，请查看节目描述。谢谢。